(二十六)花烛shu-9su.pages.dev
房室是照着洞房布置的。芸娘虽听了表哥的话,要时不时盯着燮信,记着他的一言一行,然而她毕竟只是个刚出阁的少女,见他品貌俊美,私心里只是爱慕他,将他当作自己倚靠终生的夫君。shu-9su.pages.dev
但新婚那夜燮信却推说醉酒,在前院睡下了。shu-9su.pages.dev
这日他亲口提出要圆房,她自是欢喜无限。shu-9su.pages.dev
吩咐侍女将红烛点上,又在床帐内撒了些枣子、花生、桂圆。shu-9su.pages.dev
“这是民间大婚之夜的习俗,枣子并花生,皆是内里有子的,寓意早生贵子……”shu-9su.pages.dev
燮信坐在床榻上,一手把玩着那些别出心裁的吃食,听着她在面前含羞解释这些果子的寓意,心想,和玉儿那回却不见有人摆放这物。旋即转念,是了,她不过是叔父丢来羞辱自己的傻子罢了,旁人自不会认真,她自己什么都也不懂。shu-9su.pages.dev
芸娘见他垂眸不语,只道是自己太放浪了,便默默住了声,盯着自己的鞋尖。shu-9su.pages.dev
“脱衣吧。”shu-9su.pages.dev
她不妨听到了这句,抬起头来,疑惑着:“夫君说……在这里……”shu-9su.pages.dev
燮信丢掉那捧吃食,站起身,“就在这里。”shu-9su.pages.dev
芸娘心神还是一片混沌,在床帐之外的地方脱衣,她还是头一回。shu-9su.pages.dev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襟盘扣,她将上衣和下裳慢慢褪下。shu-9su.pages.dev
燮信游目四顾,看见枝形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便走过去。shu-9su.pages.dev
再回来时,芸娘已脱得只余下抹胸。shu-9su.pages.dev
“到榻上去吧。”shu-9su.pages.dev
芸娘不敢抬头看他,只默默挨到床前,躺下。忽然一只脚踝被握住了,紧接着一阵大恸从秘处传来,她忍不住痛叫出声。shu-9su.pages.dev
燮信握了红烛一端,另一端深深刺入她流着血红爱液的小穴里。他松开手,看了眼自己的手。shu-9su.pages.dev
芸娘只觉身子像是被劈作两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哆嗦着,虽听清了这句,却说不出话来回。shu-9su.pages.dev
她大睁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夫君……好痛。”她不知那令她痛的究竟是何物,但眼前人衣裳整齐,总不会是……不会是……shu-9su.pages.dev
燮信不应,拉过她的双手,教她握了那支半露在外的红烛,她的手不自觉握着那支红烛,抽插自己滴血的穴儿。shu-9su.pages.dev
“很好,就是这样。”shu-9su.pages.dev
芸娘仰面望着他的脸,钻心的疼痛里,很快便有了层层快感,心神渐渐混沌,她喊着自己也不知其意的淫语,挺身迎向眼前人。shu-9su.pages.dev
良久,她终于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蜡烛还插在自己身下。愣了一下,脸上火辣辣一片。shu-9su.pages.dev
“醒了?”她慌忙转头,望见自己的夫君正坐在八角桌旁。她心中羞愤,诺诺回了一声。shu-9su.pages.dev
“有了这洞房花烛夜,本王总不算怠慢了吧?”shu-9su.pages.dev
“我……”她双腿一软,滑落在地。shu-9su.pages.dev
燮信起身走近她,微微一笑,靴底踏在她外翻的穴肉上,“你表哥见了你这幅模样,总该满意了。”shu-9su.pages.dev
(二十七)闯祸shu-9su.pages.dev
晨起,燮信用过早食,正在书房休息,书童跑进来,告道:“夫人说要请太医!还想主子一起过去。”shu-9su.pages.dev
燮信有些好笑,请太医,她以为自己是谁?他道:“不用理会。你去后院守着,不论何人,皆不得进出。”shu-9su.pages.dev
书童应了一声,跑了出去。shu-9su.pages.dev
昨夜里她那幅插着蜡烛的模样,教他想起了玉儿,此时回想,却觉二人全然不同。虽然都是痴缠着她,望着他一幅流水放浪的痴态,却只有玉儿脸上有那种轻挠他心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对一个傻子动心,他不曾料到自己会生出这种古怪的情思。他读过的诗书中自是不会记载此等荒谬之谈,就连他翻阅过的专讲男女情爱的《品花录》上也不曾有过涉及痴儿的笔墨。shu-9su.pages.dev
他拾起一旁的书册,随意翻到一页,入眼便是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心中一动,撇下书册,望向窗外,这是一个肃杀的秋日,染血的红叶随风飘落。shu-9su.pages.dev
眼下不是一个谈风月的时节,他收回思绪,起身走出书房。shu-9su.pages.dev
这日玉儿在外排泄过一回,张氏放她在地上,自己站起来,拎着便桶往廊下另一侧去安置。玉儿仰着头四处张看,望见不知从何处飘进来的红叶,一时又呆了。shu-9su.pages.dev
正茫然呆看,忽然又听见主人的声音。shu-9su.pages.dev
她回过神来,叫着主人,往庭院中跑去。庭院外便是大门了,她先前跑出去两回,竟然记住了路。shu-9su.pages.dev
张氏急忙起身去追,口中叫着:“小姐,快回来!”shu-9su.pages.dev
玉儿跑到大门边,用力推了推,染着苔绿的木门轻轻动了动。shu-9su.pages.dev
张氏腿脚不好,几步赶到院子里,远远望见玉儿正用身子往门上撞,慌张叫道:“小姐,出不得!”那门前日经了雨,门锁上了锈,已有些不灵,她方才出去取餐食,并未上锁。shu-9su.pages.dev
吱嘎几声,门开了,玉儿得了自由,奔到门外。shu-9su.pages.dev
“主人!”她叫道,看见主人的背影离得很远,便朝那个背影跑去。shu-9su.pages.dev
燮信听到背后有声音,停住话头,往身后看了看。shu-9su.pages.dev
同行的男子有一个名唤许十开的,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披散着头发,朝他们跑来,她浑身不着寸缕,胸前的白光晃荡着,在秋日暖阳之下分外惹眼。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老妇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回头,“诸位先自行游玩,在下稍别片刻。”shu-9su.pages.dev
几个男子并不知情,回了一句,谈笑着往狗舍去了。只有许十开落在后面,他微微偏头,见燮信仍站在原处,对那个少女并不在意,只以为她是这舍内的玩物,邪念顿起,便掉转身。shu-9su.pages.dev
“许兄如何又回来了?”shu-9su.pages.dev
“那个女子可是舍里的?”许十开脸上带着笑,指着越跑越近的少女反问。shu-9su.pages.dev
燮信侧头看了一眼,“一个私奴。”shu-9su.pages.dev
话音刚落,玉儿已到了近前,径直扑到他怀里。听见她叫主人,他神色不变,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发。shu-9su.pages.dev
“原是这——”许十开了然,只是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她的肤色极白,臀儿翘翘的,还有一只尾巴晃来晃去,他喉咙发紧,丢了话头。shu-9su.pages.dev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胸口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人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shu-9su.pages.dev
玉儿乖乖偎着主人,把脸贴在他心口下,她感到头顶有什么在跳动,低缓而有力。shu-9su.pages.dev
“带她回去。”燮信盯着许十开,忽然出声道。shu-9su.pages.dev
许十开回过神来,一手握了空拳,抵到唇边轻咳了几声。shu-9su.pages.dev
张氏走近两步,伸手去抱玉儿。shu-9su.pages.dev
玉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张氏无法,小声道:“小姐听话回去吧。”shu-9su.pages.dev
玉儿仰脸看着他,叫着:“玉儿想主人了。”shu-9su.pages.dev
许十开听她音色娇美,不似少女,倒透着孩童的稚气,不觉又瞥了一眼。shu-9su.pages.dev
燮信一直盯着他,此时看到他落在玉儿身上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快,俯身将玉儿拦腰抱起,冷淡道:“小奴不懂事,许兄先请自便。”shu-9su.pages.dev
许十开如梦方醒,“是了,这便去……”他转身慢慢走了几步。再回头时,却只能看见燮信的背影了。shu-9su.pages.dev
那小奴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他叹了口气,心道:“听闻信王常将女奴送人,我停了那么久,却不见他有何表示,难道这个便无福消受了?”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怨怼不甘,“他便如何好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傻子,竟值得父亲大人费心拉拢?”他摇了摇头,直往狗舍去了。shu-9su.pages.dev
(二十八)暗涌shu-9su.pages.dev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开心得只是不住叫他,到了房内,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开了口:“为何又放她出去?”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她仰着脸,只是呆看他。shu-9su.pages.dev
一旁的张氏回道:“是老奴的错,一时看顾不着——”shu-9su.pages.dev
“看顾不着?”燮信将玉儿放回笼子里,锁上笼门。shu-9su.pages.dev
张氏喏喏应了一声,“大门锁不得用,老奴一时不顾,便没上锁……”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落在玉儿脏污的双足上,玉儿叫着:“主人,抱……”shu-9su.pages.dev
他没有理会,转身推门去了。shu-9su.pages.dev
玉儿再见到他时已又排泄过一回,她趴在笼子里,埋下头盯着自己的秘处细瞧。那处自上回被主人打过之后,便总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正茫然想着,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玉儿在做什么?”shu-9su.pages.dev
她抬头,见是主人,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又飞快爬到笼口处。shu-9su.pages.dev
燮信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目光停在她身下:“玉儿在想主人?”shu-9su.pages.dev
玉儿点了点头:“想主人,睡觉想。”shu-9su.pages.dev
燮信抱着她在圈椅里坐下,问道:“今天跑出去,也是想主人?”shu-9su.pages.dev
玉儿点着头应了,又埋首到他怀里,“主人去了哪里?”shu-9su.pages.dev
他捻弄着她一只乳头,本想为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可此时心中不知怎的又转了念。起身将玉儿放了在桌上,一手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原本嫩粉色的足底如今布着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她白日里赤着脚在外奔跑,青石本就粗粝,又间了碎石,有几个伤口淤着血。shu-9su.pages.dev
“这处痛么?”shu-9su.pages.dev
玉儿摇头,并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记着主人的话,不敢叫痛,而嬷嬷也早给她上过一回药了。shu-9su.pages.dev
燮信走去立柜前,取了那瓶镇痛的药膏,仔细涂抹她的伤处。因他右手常年练剑,掌心微有些粗糙,玉儿只觉被那只手一挨到,便痒得她忍不住发笑。shu-9su.pages.dev
主人在同自己玩吗?她咯咯笑着,一踢一踢地玩闹,又忽的把脚往回收。shu-9su.pages.dev
“别动。”燮信握紧了,然而心中已有些不耐。涂过一只后,便把瓷瓶往桌上一丢,道:“玉儿这般不乖,可是想教主人锁了双足?”shu-9su.pages.dev
玉儿不懂,但见主人神色并不是在同她玩乐,垂下眼不说话了。shu-9su.pages.dev
自察觉到自己的暴虐癖好后,燮信生出不少奇思妙想,但他并不醉心于淫乐之道,故而只在玉儿身上用了几许心思。此时看着她娇怯的模样,心道:她原本也用不着双足,不若将她这处的筋骨废去。只残肢毕竟不美,而她也难免受罪。shu-9su.pages.dev
心念转动间,顺手又抓了她一只脚踝,纤细的踝骨在他手中似乎一折即断,白皙的裸肤下鼓着两弯淡青色的脉络。shu-9su.pages.dev
正默然赏玩,听得门声轻响,是张氏的声音。shu-9su.pages.dev
“主子,茶烹好了。”shu-9su.pages.dev
他放下那只玉足,“送进来。”shu-9su.pages.dev
张氏依言将茶具放下,正要退去,燮信怀抱着玉儿坐下来,对她道:“嬷嬷照看玉儿近一年了吧?”shu-9su.pages.dev
她不知其意,忙回了声是。shu-9su.pages.dev
“今日之事,是嬷嬷有意放她出去的么?”shu-9su.pages.dev
“老奴万不敢自作主张。今日原是一时糊涂,未时取了吃食回来,想着小姐用过的便桶一会子便得送出,就没再锁门,可小姐不知听见了什么,突然往外发足狂奔——”shu-9su.pages.dev
玉儿先还趴在他怀中静静听着,听到最末一句,直起身叫起来:“找主人!主人说话!”shu-9su.pages.dev
“是了,小姐怕是想主子了,又听得主子话音……”shu-9su.pages.dev
有了玉儿的话,燮信心中的疑虑倒是去了四五分,他道:“既是如此,也在情理之中。”shu-9su.pages.dev
张氏微抬了头,看到玉儿的裸足一晃一荡的,又记起白日那男子,请罪道:“老奴自知看顾不好小姐,教人白白看了小姐的身子,请主子责罚。”shu-9su.pages.dev
燮信俊朗的眉目间添了些阴沉,“不关嬷嬷的事。”他将玉儿放了在地下,“自己爬回笼子里。”玉儿不情愿地抱住他的腿,双乳蹭着他的袍角。shu-9su.pages.dev
“不听话?”shu-9su.pages.dev
玉儿仰脸去看主人,见他神色间并无笑意,终于背过身,往笼子里爬去。shu-9su.pages.dev
“嬷嬷且锁好笼门,随在下往外去一趟。”shu-9su.pages.dev
两人一起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院的一处偏僻角房里。房内有一名身穿青布衣衫的壮年汉子,见了二人便行下礼去。燮信唤他起身,对张氏道:“这是宅里专管各项杂务的,嬷嬷有不便利处,问他便是。”shu-9su.pages.dev
张氏微有些诧异,不知主子何以交代自己这些,却也不敢多问,便就应下,同那人谈了两句。shu-9su.pages.dev
“小的这便去将门锁一并换了。”那人听完,飞快奔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张氏大惊,慌张道:“小姐身边没人……”shu-9su.pages.dev
“多余的事,他不会做。”shu-9su.pages.dev
燮信走到房外,秋夜寒凉,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shu-9su.pages.dev
张氏偷眼瞥见他神色晦暗不明,耳听他道:“嬷嬷先请劳神这两日,两日后,在下会再请人手,一同照看她。”shu-9su.pages.dev
张氏忙应下。又听他道:“今日的事,若有下回,在下恐怕会忍不住会让见过她的人从这世上消失。死人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嬷嬷说是么?”shu-9su.pages.dev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被肃杀冷冽的秋风吹得破碎。落在张氏心上,却似一阵阵雷击,她一时竟作声不得。shu-9su.pages.dev
燮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疑虑渐隐渐消,“当然,嬷嬷救过玉儿,不在此列。”shu-9su.pages.dev
(二十九)初夜(上)shu-9su.pages.dev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嫁入信王府的侧妃赵氏生了怪病,不足数日便香消玉殒。萧之行闻此消息,脸上胀得通红,几步出了宅邸,叫下人备马,要往信王府去,被父亲大司马劝阻道:“区区小女,不值当为此开罪了信王。”他仍是不听,大司马只得将他暂且锁在房内。shu-9su.pages.dev
听着心腹绘声绘色的叙述,燮信心中暗自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洗干净,送去营地里给将士们玩上三日。”shu-9su.pages.dev
那女子正是芸娘,她双手握了一节红烛,兀自插着自己肿胀的肉穴,口齿不清地呻吟着。shu-9su.pages.dev
待那人去了,他来到后院,命人将她陪嫁的妆奁一箱箱打开,两箱是首饰衣物,两箱是些日常碎物,有一个木箱式样古朴,却加了副铜锁,打开来,最上一层是字画,底下却铺着满满一层金株。他走近,俯身拾起一枚把玩,心想:她总算不是全无用处。招募兵马、训练死士、活动人心,处处都需要用到金银,他不惯于精打细算,前朝大将军暗中赠予他的,有大半都被他赏给了军士,剩余的两百余枚金株前不久又被他拿来给玉儿买了张狐裘,现下府中库房里只有内廷拨的食俸。shu-9su.pages.dev
而大司马给他的这箱金株背面没有内廷印花,是私铸的钱币,需到外来商人办的黑市上做一道交易方可使用。shu-9su.pages.dev
“大司马为了避嫌也是做足了功夫。”他想,“老臣中又有几个是可信的?”shu-9su.pages.dev
须臾,他扔下那枚金株,拿帕子擦了擦手,命人将两箱衣物装进一旁的棺木里,其余交予身边侍奉茶水的男童慢慢整理。自己则回到卧房,换上玄色常服,骑马去往大宅。shu-9su.pages.dev
玉儿半月前有了新嬷嬷陪着,先还怯怯,新人抱着总也排不出来肚里的水来,后被张氏教着,渐渐不再害怕。shu-9su.pages.dev
天渐渐冷了,她在外的时长渐短,长日里又不见主人,只是趴在笼内发呆。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子,挺着一双雪乳,愣愣地往笼外望。shu-9su.pages.dev
新来的嬷嬷中有一个姓吴,曾经在专门调养女奴供商人买卖的教坊做事,对于玉儿这样的痴儿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心里多少带着鄙夷。她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氏,登时明白这便是主子了。也不待吩咐,走到笼子旁,打开了一道锁。shu-9su.pages.dev
张氏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另一把铜锁,如此笼门开了。shu-9su.pages.dev
玉儿叫着主人,飞快地爬出来,双手抱住燮信的脚,仰着脸看他。shu-9su.pages.dev
燮信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回,正要坐下,吴氏迎上去,对他道:“主子,小姐她还没教养好,身上不干净。”shu-9su.pages.dev
燮信看了她一眼,“她这几日又便溺了?”shu-9su.pages.dev
“那倒没有。”shu-9su.pages.dev
“那是乱蹭了?”shu-9su.pages.dev
“这……也不是。”shu-9su.pages.dev
“你下去吧。”shu-9su.pages.dev
玉儿扭头看着吴氏关上了门,小声叫了一句主人,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难受,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又往下去揉她的花蒂,“如何难受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他没理会,见她的穴口渗出点滴清水,又从袖怀中拿出一只小铜壶,一方长形木盒。他打开铜壶,取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在中指指腹上,又轻轻推入她穴内。shu-9su.pages.dev
“好痒呀,主人。”玉儿的屁股扭动着。shu-9su.pages.dev
他又推开那方木盒,取了一页明黄色符帖,覆在她小穴口。纸页迅速和穴肉贴合,没有一丝缝隙。shu-9su.pages.dev
玉儿垂了头呆呆看着自己的秘处,主人捂住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她不解地抬了头,想要问一一句,身子忽然腾空,接着,她又被放到了桌子上。shu-9su.pages.dev
“玉儿肉洞长大了么,给主人看看。”shu-9su.pages.dev
听了这句,她忘了疑惑,趴在桌上,两手握拳,两瓣白臀一下收紧一下松开,努力将自己的尾巴往外送。shu-9su.pages.dev
(三十)初夜(下)shu-9su.pages.dev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堵在她后穴里的塞子滑了出来。随着塞子落下,一缕透明的爱液从内流出。shu-9su.pages.dev
他捏着她一侧臀肉,三指撑开她穴口,只见血红肠壁蠕动着,吐出汁液,他不由兴起,三根手指插入,来回搅动。内里温暖柔软,带有层层褶皱的肠肉含着他的手指吮吸,似是活物一般。shu-9su.pages.dev
玉儿随着他的手指不住摇着屁股,身上又冷又热。她扭头去看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同她对视片刻,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净汁水,又伸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shu-9su.pages.dev
玉儿茫茫然间,已被主人教着摆出了上回被鞭打时的姿势,她两手抱着自己腿弯,露出还未合拢的穴口,任由主人抓着自己的脚踝,挥鞭打下。shu-9su.pages.dev
痛。她咬着唇,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shu-9su.pages.dev
他随手打了两下,便见她穴口肿了起来,像被凌辱过一般,凸起了一圈儿红肉。意外的是,这次的施虐并未唤醒他的欲望,他移目去看她的脸,却见她大睁着泪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shu-9su.pages.dev
“不痛。”见他移目过来,她轻声叫道,“玉儿不怕痛,主人。”神情天真又脆弱。shu-9su.pages.dev
他被迫剥下的性情化身成了这样一个乖巧的小人儿。他心中一热,一时间情难自禁,俯下身,伸手去摸她的脸。shu-9su.pages.dev
玉儿把脸蹭着那只手,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手心。shu-9su.pages.dev
燮信低下头,手从她脸颊慢慢向下,抚摸她娇嫩的身子。shu-9su.pages.dev
她被那略带粗糙纹路的手掌摸得浑身发痒,一面叫着痒,一面轻轻扭动。淡色乳头不知何时悄悄立起,又被那只手揉捏得越发硬挺。主人的爱抚让她天真懵懂的脸上泛起了渴欲的潮红。shu-9su.pages.dev
他凝视着她的脸,直起身,脱下外袍,解落腰带,从亵裤里摸出自己微微发硬的分身,抵在她臀缝间上下蹭磨。一刻后,分身变得坚硬胀大,而那肉缝里也泌出爱液,他两手握了她两腿腿弯,垂下眼眸,分身缓缓挤入她后穴。shu-9su.pages.dev
“主人……”玉儿茫然叫了一声,只觉屁股又热又胀,好像被什么烫着。她的穴儿被调养了近一年,内里松软濡湿,几乎没有破身的痛楚。shu-9su.pages.dev
燮信没有应声,只抬眼将目光定在她脸上,腰身挺动,慢慢肏弄着她不断收紧的后穴。shu-9su.pages.dev
玉儿脸上渐渐现出迷离的神色,她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只觉自己在变热,屁股里渐渐不再发胀,却有什么烫得她两腿不住发颤,还有一阵阵的快活传遍全身,那感觉就像主人在打自己尿尿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之后呻吟变作抽泣,她觉得好像去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白茫茫一片,天地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燮信低头看着第一次在他身下泄身的玉儿,她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满面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唇边流着一滩口水,细软的舌头从内滑出,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挺动,她的身体痉挛着,那表情却凝在脸上。shu-9su.pages.dev
他不觉得那表情丑陋,更不觉得她淫贱,只是身下越发兴奋地挺动,将已然失神的她送去更深的极乐里。shu-9su.pages.dev
最后,他在欲望喷发时抑制住了喉间就要溢出的叹声,俯身撑在床榻边沿,心内情潮汹涌。他的一部分仍留在她身体内,虽然释放过,大小却仍然可观,并未从她后穴里滑出。shu-9su.pages.dev
跳动的肠肉收缩着,慢慢裹紧了它。有点滴汗水从他脸上滴下,正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主人,抬起脸,却见她闭着双眼,已然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的痉挛颤抖。shu-9su.pages.dev
望着昏睡中的她,他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抽身出来,取帕拭抹干净,又拿帕子覆在她臀间,将赤裸的她从榻上抱到怀里,在她清甜的奶香里回味着方才的性事。shu-9su.pages.dev
没有被下了迷药,意识迷乱的屈辱,也不是平日里枯燥无味的欲望宣泄,暴虐的性事刺激之后只有麻木,然而她带给他的却是心头一阵阵的悸动。自己这是爱上了她了吗?他怔怔看着她,少女的身体洁白、柔软,宛若一支轻盈的羽毛。轻盈,而且无足轻重,偶然落在了他怀里,之后便天真懵懂地依恋着他,即使他会用疾风骤雨一般的情爱将她弄脏。shu-9su.pages.dev
良久,他移开目光,抬手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用布帕擦拭她红肿的穴口。穴口还未闭拢,兀自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洞。数月后,她便会被自己弄坏,他想,到那时他会如何?念头忽然又转到一个月后的起事,也许他会兵败,而她会死在自己身死之前。这便是他的爱了。shu-9su.pages.dev
人生苦短,为欢几何?他丢下帕子,抚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将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之后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外一篇:赤子shu-9su.pages.dev
剧情补充,讲的是男主小时候的事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一扇半开着的朱色宫门中,走出一位锦袍少年,他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薄唇凤眸,面容清秀,只神色间怏怏不乐。shu-9su.pages.dev
“小殿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shu-9su.pages.dev
少年立住,看清来人面貌后,向他行了一礼:“叔父。”shu-9su.pages.dev
男子走近他,“小殿下这是刚从大殿出来?怎么没人跟着?你父王怎么样了?”shu-9su.pages.dev
“我只远远望了一眼,母后说我不该私自回来,父王许是病的不重……”shu-9su.pages.dev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走下玉阶。shu-9su.pages.dev
“小殿下不必忧心,我见那太医来往都在宫外,你父王的病该是无碍了。”shu-9su.pages.dev
“叔父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shu-9su.pages.dev
玉阶下一个宫女捧着一只桃心木匣迎面走来,屈膝向二人行礼。shu-9su.pages.dev
少年颌首回礼。shu-9su.pages.dev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听说小殿下前月里把宫里的侍女全换作了男婢?”shu-9su.pages.dev
少年脸微微一红,“微末小事,叔父竟也知了。”shu-9su.pages.dev
男子促狭一笑:“宫女爬床不是小事啊,何况小殿下也该有侍奴陪床了。”shu-9su.pages.dev
少年抿唇不语。shu-9su.pages.dev
男子道:“说到侍奴,我府里倒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是先前月国的王女,年岁刚好,送予殿下做陪床可好?”shu-9su.pages.dev
“多谢叔父,只我不想要侍奴。”shu-9su.pages.dev
“男子哪有不置侍奴的?你年岁也到了,在宫里放几个女人玩没人会说什么。”shu-9su.pages.dev
“我只想要一个,像父王和母后那样。”shu-9su.pages.dev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只要一个?你父王后宫里也是有人的。”shu-9su.pages.dev
少年停步,认真回道:“父王只爱母后一人。”shu-9su.pages.dev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爱?”他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尝过味,自不会如此天真了。”shu-9su.pages.dev
少年默然。shu-9su.pages.dev
两人步至长廊尽头,廊外是两条岔道,少年停住,望了一望天,“叔父,我要回读书台了。”shu-9su.pages.dev
男子却道:“天色尚早,殿下去马场玩一个时辰再回去也不迟,如何?”见少年犹豫,便笑着伸手去抚他的肩,“叔父爱玩笑,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shu-9su.pages.dev
少年笑道:“我怎会和叔父计较这些?便去马场,只怕我母后挂心。”shu-9su.pages.dev
“这有什么,你母后问起我替你回旋。”shu-9su.pages.dev
马场在王城近郊,距王宫不过六里。行到宫门处,早有人备好了马车,二人同坐一乘,往郊外驶去。shu-9su.pages.dev
车厢里,二人闲谈,不知怎的说到了兴起处。男子忽的转了话头:“你同阿陵怎么了?他上回竟胡说什么再不肯进宫见你。”shu-9su.pages.dev
“也没什么,不过一同下棋,他输了几回,拿我身边的棋童撒气。我那时也气不过……”shu-9su.pages.dev
男子没听完,便大笑道:“我说什么,原来是小孩子打架。这也怪阿陵,回去我叫他向你赔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棋童生分了你们的兄弟情义。”shu-9su.pages.dev
少年摇头道:“那棋童原也是跟我久了,我许他过两年出宫娶亲,阿弟却偏一脚踢坏了他,他要成家却再不能了……”说到这里,少年脸上满是烦闷。他一手掀起帘子,望向窗外。shu-9su.pages.dev
“竟是这样。那是阿陵的不对了。”shu-9su.pages.dev
少年并不接话,只是蹙眉望着窗外。shu-9su.pages.dev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铜铃,铃声沉沉,竟不似寻常铃铛,少年转过头去看,男子笑着递到他手中,道:“小玩意儿,送给殿下玩儿,就当是叔父代阿陵赔罪了。”shu-9su.pages.dev
少年谢了,接过看了一会儿,却又打帘,盯着窗外。shu-9su.pages.dev
“殿下在看什么?”shu-9su.pages.dev
“为何街市上到处都有乞儿?”shu-9su.pages.dev
“什么?”男子一时似没有听清楚。shu-9su.pages.dev
“太傅说,前月在民间新设了十数所抚幼院,为何我见这街上还是有这许多乞讨的稚童?看那个,大概比我还要小几岁呢?”shu-9su.pages.dev
男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论朝堂如何救济,民间自古便多乞儿无赖,小殿下却以为奇么?”shu-9su.pages.dev
少年不语,又看一会儿,放下帘子,轻轻叹了口气。shu-9su.pages.dev
马车继续前行,男子看他不乐,又引他说话,先是谈下棋,又细细询问他那棋童的品貌性情,家里人口等,他一一说了。shu-9su.pages.dev
闲聊过半,马车停下,二人在马场外的空地下了车。shu-9su.pages.dev
立秋时节,暖阳高照,马厩里的小红马听到主人的呼哨声,引颈长嘶,马蹄高高扬起。shu-9su.pages.dev
“嘘。”少年走上前,轻轻抚摸马鬃。shu-9su.pages.dev
红马安静下来,雪白的马蹄在地上刨着,沙土轻扬。shu-9su.pages.dev
“这马看着眼熟,是上回月国进贡的那匹?”shu-9su.pages.dev
“叔父真好眼力。”少年道,“父王看我喜欢,便赏了给我,只是我不知该为它取个什么名字。”shu-9su.pages.dev
“一匹马而已,哪里需要取名字?”男子接过马倌手中的缰绳,先行上马而去。shu-9su.pages.dev
“上回教你给它治腿伤,可全愈了?”shu-9su.pages.dev
马倌应道:“回小殿下,马儿伤蹄全好了,又新包了掌,结实着呢!”shu-9su.pages.dev
少年点点头,走去一旁的衣室换下锦袍。再出来时,已是一身黑色骑装。shu-9su.pages.dev
他翻身上马,在马场上跑了两圈,忽有小倌骑马追来,原来是男子传话,唤他过去。他回头,远远望见叔父已下了马,正在试弓,又摸得马鬃上湿淋淋的一片,便就下马,对小倌道:“替它刷洗干净,再喂草料给它。对了,刷洗时别碰到它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小倌应声去了。shu-9su.pages.dev
少年朝男子走去。“叔父可是要教我射箭?”shu-9su.pages.dev
男子笑道:“你想学吗?”shu-9su.pages.dev
少年点头,白玉般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shu-9su.pages.dev
一旁有侍从道:“裕王殿下的箭法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呢!”shu-9su.pages.dev
“方才骑马累坏了吧?过来这边。”男子从侍从端着的铜盆中取过沾水的帕子。少年谢了一句,伸手去接。shu-9su.pages.dev
男子本意是要亲手替他擦拭,手中却忽的空了,他看着少年用湿帕慢慢抹着脸,长睫上挂着密密水珠,心中一动,不知怎的想起了深宫里的那个女人,“你同你母后很像。”shu-9su.pages.dev
少年带着一丝疑惑,看了他一眼,“是么?父王总说我像他呢。”shu-9su.pages.dev
侍从将两块干净的绸帕分递与二人。男子也不答,抹净手指,持了弓箭在手,“我来教殿下射箭。”shu-9su.pages.dev
少年丢开干帕,走到他身侧,接过侍从递来的弯弓,又从箭筒里取了一只利箭。他将箭头对准十丈外的立靶,拉满弓弦。shu-9su.pages.dev
“这是校尉将军教我的身法。”shu-9su.pages.dev
“唔,新封的那个陈将军?没上过战场吧?这个挽弓手势,雅,却不实用啊。”男子说着从背后握住了他搭弓的手,“在战场上,拼的是比敌人更快,更准。”shu-9su.pages.dev
少年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手指,身形微侧。shu-9su.pages.dev
“怎么才能更准?战场上的人不是箭靶,小殿下看那边,人的背后有一处皮肉,只要被箭射中了,不会立时死,却也活不长。叔父就教你这一招,看好了。”男子气力不小,握着他的双手,将弓箭对准了目标。shu-9su.pages.dev
十丈开外,一个马倌,正牵着他刚刚骑过的那匹小红马往马厩走。shu-9su.pages.dev
少年不知所措,“这不行的……我箭法不准——”shu-9su.pages.dev
“你怕射坏了那宝马不成?不妨,有叔父帮你。”shu-9su.pages.dev
“不是的……”而是……怎能以活人作靶?叔父这是怎么了?少年一时心慌意乱,只死死拉着弓弦。shu-9su.pages.dev
“叔父已经帮你瞄准了那处皮肉,你只需——”shu-9su.pages.dev
少年心念一动,右脚一抬,忽的合身往地下扑倒。箭矢离弦而去,很快又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土间。他松了口气,忙回身去扶男子,“我不小心跌倒了……对不住叔父……”shu-9su.pages.dev
男子的靴尖被他踩得下陷,脚趾痛得几乎麻木,幸而有侍从及时上前一步,并未摔跤。“我没事,倒是小殿下这一跤——”他转头对一旁的侍从吩咐,“还不快去看看!”shu-9su.pages.dev
少年已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鲜血从他指缝里溢出,“不用了,我只是衣裳沾了灰,天色也晚了,要赶回读书台,正好换下这身。”他边说便转身匆匆往更衣室走去。shu-9su.pages.dev
男子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shu-9su.pages.dev
侍从将他靴面擦拭净了,躬身向他,悄声问:“主上可受了伤?”shu-9su.pages.dev
男子低头看了看手心,被弓弦勒出的几道伤口正往外渗血,“一点小伤,他都说不用麻烦,本王还在乎什么?”shu-9su.pages.dev
“没想到他会趴下,属下失职,来不及拦住他。”shu-9su.pages.dev
“你怎么拦得住?他跟本王那兄长一样,就爱在这种小事上自作聪明。”shu-9su.pages.dev
“那要不要趁他一个人——”shu-9su.pages.dev
“用不着麻烦。你方才也看到了,他性子软弱,连一个马倌也不敢杀,能掀起什么大浪?”男子顿了顿,“他宫里的那香点上了吗?”shu-9su.pages.dev
“都换上了。坊里的女奴也都调教好了。”shu-9su.pages.dev
男子点头道:“做得不错。”他掸了掸袖口的尘土,“让他耍几天小聪明吧,再过两个月,只怕他也握不住这弓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