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同人 shu-9su.pages.dev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shu-9su.pages.dev
同人作者:ostmondshu-9su.pages.dev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shu-9su.pages.dev
日期:2025-08-12shu-9su.pages.dev
第28章 补偿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轻轻的敲床声唤醒的。shu-9su.pages.dev
朦胧间睁开眼,只见妻子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身上换了一套素雅的长裙,腰线收得紧致,曲线柔和,肩膀光裸如雪,眉眼清润如初升的晨光。她的发丝微卷,带着淡淡的洗发香气,皮肤光洁饱满,眼中不见倦意,反倒带着一丝神采奕奕的轻盈感。shu-9su.pages.dev
她睡得这样好?shu-9su.pages.dev
我一时没回过神,怔怔地看着她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我的眼睛忍不住在她脖颈、锁骨和衣领之间的那片肌肤上停顿了一下,那里润泽得像刚蒸过一样,散发着某种经过极致满足后的温软光泽。shu-9su.pages.dev
一种阴冷的猜测不受控制地窜上心头。shu-9su.pages.dev
难道……女人最好的补药,真的是高潮和阳精?shu-9su.pages.dev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心里五味杂陈。她看起来比以前任何时刻都要“滋润”,甚至比过去几年任何时候都更“幸福”。shu-9su.pages.dev
“起床啦。”她弯下腰,语气轻柔,嘴角含笑,“我先去吃早饭了,你洗漱一下就过来,早点,今天的活动听说排得很满。”shu-9su.pages.dev
她说得平静,就像我们真的是在参加一场平常的旅行团,而她只是一个起得早一点的好妻子,贴心地提醒丈夫不要迟到。shu-9su.pages.dev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望着她。她看了我一眼,神色坦然,甚至还微微俏皮地扬了扬眉:“怎么,还没睡醒?”shu-9su.pages.dev
她笑着转身走了出去,门轻轻带上,留下一室晨光与我床上的冷汗。shu-9su.pages.dev
我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体黏腻感仍未散尽,像昨夜的梦还残留在皮肤上。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间,看着镜子中自己憔悴发青的脸,忽然有种滑稽而可笑的感觉。shu-9su.pages.dev
她睡得香,我却像整夜在梦里被反复拉扯,揉碎,堆叠,撕裂。我梦见她站在灯光下,裸着身子,笑着向那群老男人点头,然后自觉地分开双腿。shu-9su.pages.dev
我揉了揉脸,打开水龙头,冷水砸在皮肤上,像一记又一记无声的耳光。镜子里的我没有发问,但眼神却在逼问自己,你还能相信她什么?你还能说服自己相信什么?shu-9su.pages.dev
洗漱完,我换好衣服,走向餐厅的路上,阳光明媚,鸟鸣悠扬,像是某种故意营造的假象,而我脑中只剩一个声音:今天,她又将被推上怎样的舞台,而我,又该站在哪个角落看着?shu-9su.pages.dev
走进餐厅时,热气与人声扑面而来。玻璃穹顶下,阳光透过帘影洒在长桌与瓷器上,明亮得几乎刺眼。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餐具轻响,服务生穿梭其间,空气中混杂着豆浆、油酥和香水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浮动在声音之下。shu-9su.pages.dev
我一眼就看见她了。shu-9su.pages.dev
妻子坐在靠窗的那张桌边,长裙熨帖,头发挽起,气质恬淡如画。她正低头将一小块白煮蛋切成两半,神情从容,仿佛置身于什么和缓的度假时光。她身旁是老刘头,他正不紧不慢地喝粥,眼角笑纹深得仿佛雕进去的沟壑;张雨欣则坐在另一侧,姿态悠闲,一边搅着酸奶,一边若有若无地看向我。shu-9su.pages.dev
三人围桌而坐,气氛出奇地自然。shu-9su.pages.dev
我顿了顿,只能走向餐台,随手拿了几样早餐,草草装在托盘里。别无选择,只好走到妻子那一桌去,把自己硬塞进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却又不属于我的画面中。shu-9su.pages.dev
张雨欣看到我,笑了一下,嘴角微翘:“终于起了啊,陈哥,状态怎么样?”shu-9su.pages.dev
我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盘边敲了两下,试图用咀嚼掩盖自己不知所措的局促。shu-9su.pages.dev
这时,旁边陆陆续续有几位衣着讲究、头发灰白的老人走过来,或端着茶,或拿着拐杖,笑着向桌边几人打招呼。他们言辞热络,语调随和,面带尊敬地与老刘头寒暄,也对张雨欣点头示意。shu-9su.pages.dev
但无论他们的问候落在谁身上,他们的眼睛,却始终粘在我妻子身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凝视,像看一件被反复把玩、却越发新奇的艺术品,又像在评估某种已经“归档”的财产,仔细、缓慢、毫无避讳。shu-9su.pages.dev
有的人眼神温和,带着“欣赏”的柔光;有的人眼神发亮,像是在试图回味昨晚某个场景;还有的,嘴角噙着笑,却分明带着满意的占有欲,仿佛江映兰早已是他们圈中的共识之物,而我,只是坐错了位置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妻子面对这些目光却并不惊慌,只是轻轻一笑,语调得体地回应问候,偶尔还低声寒暄几句,像个见惯大场面的“熟人”。她的眼中波澜不兴,甚至透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安定与得体,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个世界,而我才是那个突兀的入侵者。shu-9su.pages.dev
我咬了一口包子,嘴里却如嚼纸。热粥也温不热我胃里那团沉沉的冷。shu-9su.pages.dev
这顿早饭,于我而言,不过是另一场观赏,一场我被迫坐在边缘,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成为众人焦点的表演的开场白。shu-9su.pages.dev
吃过早饭,我们一行人照例坐上那辆熟悉的中巴车,前往N市最知名的环湖公园。阳光极好,天蓝得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玻璃,湖水也泛着微光,岸边垂柳低垂,草地上有孩子在放风筝,一切看上去都像标准的旅游宣传片。shu-9su.pages.dev
老刘头、张雨欣,还有那群老人都在车上,说说笑笑,但奇妙的是,他们今天似乎有意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没有调侃,没有靠近,连张雨欣也只是礼貌性地和我点了下头,便自顾自和一位穿唐装的老人聊起话来。shu-9su.pages.dev
而她,我的妻子则一直待在我身边,几乎从不离开半步。shu-9su.pages.dev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收得端正,妆容极淡,但眉眼之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润和从容感。她牵着我的手,一起下车,一起在湖边慢走,偶尔停下来指着水面说句“那只天鹅好像是外地来的”,又或者掀起裙角坐在长椅上,拍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shu-9su.pages.dev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可怕。shu-9su.pages.dev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熟悉的,曾无数次在我梦里浮现的脸,却怎么都无法把她,与那个我昨夜在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女人,重叠起来。shu-9su.pages.dev
我看着她修长的脖颈,细致的下颌线,眼中藏着的微笑,甚至她整理发丝时自然流露出的优雅姿态,心里却反复浮现出那个画面:她仰面躺着,双腿被老刘头压制着分开,口中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双眼翻白,乳尖挺立,身下水声绵延,腰肢弓成一道被彻底打开的弧线……她的身体仿佛被贯穿至深渊,从内到外,全然臣服。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幻想,那是记录,那是我亲眼所见。shu-9su.pages.dev
可现在,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我身边,脚尖轻点水泥地,笑着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你出汗了,补补水。”shu-9su.pages.dev
我几乎忘了怎么接那瓶水。手指碰到她掌心那一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昨夜的女人早已死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她的替代品,是被调教得完美得体的“版本二”。shu-9su.pages.dev
身后的老人们三三两两走过,偶尔有人驻足寒暄一两句,但都保持着“边界感”极强的礼貌,没有人插进我们之间来。有的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只用眼神悄悄打量我妻子的背影,那种眼神,不再是初见的惊艳,而是一种使用过后的熟悉、回味与评估。shu-9su.pages.dev
她,对这一切仿佛一无所觉,仍旧温和地倚在我身边,讲着她昨晚梦见小时候骑脚踏车的事,又说今天湖边风真舒服,适合拍一张合影。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那里,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一个在妻子死亡多年后,与她的蜡像重逢的男人,形还在,温度还在,笑也还在,但灵魂,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shu-9su.pages.dev
我呢?连盒子的锁都找不到。shu-9su.pages.dev
午后时分,阳光开始往暖黄里走。游览结束后,我们一行人又重新上了中巴车,踏上返回原城的路程。车子发动时,窗外的湖水被拉成一条条粼粼的光线,像早已褪色的幻觉被人一把揉碎。shu-9su.pages.dev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旅途疲惫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沉淀下来。没过多久,车上便安静了,那种属于老人们的疲态很快支配了整辆车。shu-9su.pages.dev
他们一个个靠在椅背上睡去,嘴微张,脑袋东倒西歪,打着小呼,发出不成规律的鼻音和咕哝。连老刘头也靠在车窗边,脖子一歪一歪,像昨夜真的被榨干了一样,脸色泛着灰,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又陷入沉睡。shu-9su.pages.dev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妻子在我旁边。她倚着椅背,侧过头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记不记得湖边那个卖糖画的摊子?小时候我最喜欢那个了……”“早上喝的粥,跟我大学旁边那家小店味道有点像。”shu-9su.pages.dev
她声音柔和,节奏慢,像只是想找些日常的话题来填补沉默,也像真的在享受这段归途。shu-9su.pages.dev
我回应着,却始终无法真正“回神”。shu-9su.pages.dev
N市像一个做过头的梦,美则美矣,却藏满了裂缝。妻子说起那湖,我脑中就会浮现出昨夜的监控画面;她提起那间早餐铺,我却想起她早上神采奕奕地从浴室走出来时皮肤上未褪的红痕。她说得越轻松,我心里那团未解的硬块就越硌人。shu-9su.pages.dev
在我对面,张雨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侧着身,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时不时地看过来。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挑衅性的动作。只是那种带笑不笑的凝视,像针,不尖锐,却长,缓慢地刺入皮肤。她仿佛在等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开口,或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崩溃。shu-9su.pages.dev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在欣赏:一个男人如何在不流血的情况下,一寸寸地被剥开自尊和信仰。shu-9su.pages.dev
我没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把自己的意识也拉进那道后退的风景里。树一棵棵掠过去,路牌在阳光中闪得发白,远处的楼盘像海市蜃楼一样慢慢浮现,像是再提醒我:你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妻子靠在我肩膀上,闭目养神。她呼吸均匀,表情安宁。shu-9su.pages.dev
我忽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辆车,N市只是一段夹在梦里的插叙,我们不过是闭上了眼睛,而梦发生在那段模糊的黑暗里。shu-9su.pages.dev
可梦的后遗症还在,清晰得很,疼得也真。而归程,只是让所有人有机会整理服装,把面具戴回脸上,再回到各自的“身份”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shu-9su.pages.dev
余下的日子里,一切看似回归了平静。shu-9su.pages.dev
妻子照常上下班,照常和客户打电话、改设计图、回消息,日子过得井井有条,节奏利落如旧。她早上依旧煮豆浆、热包子,晚上也依旧在沙发上蜷着身体刷剧,听我说些无聊的工作琐事时,会点头、微笑、顺手替我换个频道。shu-9su.pages.dev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shu-9su.pages.dev
我们的生活,好像从N市回来那天起,被人重新按上了“恢复出厂设置”。甚至连夫妻生活,也照常继续,甚至,比以往更加频繁,甚至……更加主动。shu-9su.pages.dev
有那么几晚,是她主动靠过来的。她会在洗完澡后只披条浴巾坐到我腿上,轻声说“今天早点吧”;她会忽然在我走进房间时拉上门,把手指搭在我皮带扣上,说“我想你了”;她的动作更加娴熟,表情也不再是过去那种轻微的羞涩,而是一种平静而可怕的坦然。shu-9su.pages.dev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晚,她居然主动趴在床上,把臀部轻轻翘起,回头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从后面来吗?”shu-9su.pages.dev
我几乎不敢相信。shu-9su.pages.dev
她以前总是抗拒那个姿势,说不舒服,说羞耻。可那天夜里,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将身体完全松开,腰线如弓,任我在她背后挺动,一边咬着被角一边发出让我从未听过的低吟。shu-9su.pages.dev
可我却感受到了某种……空洞。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没有抵抗,也没有热烈,只有配合得恰到好处的迎合,像是某种被训练出的反射。shu-9su.pages.dev
我试图加快节奏、变换角度,想逼她出声,逼她湿润,逼她颤抖,可她只是温柔地喘息着,像是在演一场高潮的幻觉,给我一点“参与感”的安慰。shu-9su.pages.dev
她没说累,也没说疼,但我知道我没能让她真的高潮,我能感觉到,她的深处是迟钝的、被填满过太多次后的麻木。shu-9su.pages.dev
我结束得很快,甚至比平时更快。撤出时,她微微一笑,替我拿了纸巾,顺手按亮床头灯,像是在完成一场礼貌的告别。shu-9su.pages.dev
她照旧躺在我怀里,照旧问我:“明天早餐想喝红豆粥还是小米粥?”shu-9su.pages.dev
我没回话,只是望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腰腹开始蔓延到四肢,像我整个人正在被一层柔软的假象包裹,窒息,却没有挣脱的力气。shu-9su.pages.dev
我们依旧是夫妻。她依旧温柔。床上也不再冷清。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体还在,但她的反应早已属于另一个世界。我,只是被允许在这副肉体里,扮演一下“合法丈夫”的角色罢了。shu-9su.pages.dev
可真正让我心惊的,不是她的主动,不是她的体贴,也不是她居然肯让我从后面来,而是,她从未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满足”。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做完爱,她都抱着我,柔声问我累不累;有时甚至会反过来哄我,说我很厉害,说“今晚比上次还深”。她吻我的额头、替我盖被子,语气温和得像一个真心爱着丈夫的好妻子。shu-9su.pages.dev
太温柔了,太配合了。温柔得让我发毛。shu-9su.pages.dev
她从来不催促我,从来不露出“没被满足”的焦躁,也不躲进洗手间偷偷补解决。甚至高潮时的声音,也不再是那些撕裂、窒息、不可控的浪潮,而是像一场流畅、节制、演得恰到好处的戏。shu-9su.pages.dev
有一晚,我故意做得很慢,像测试一样,放轻力度、拉长时间,甚至中途停了几次,只想看她露出哪怕一点不耐烦。可她只是用手轻轻抚着我后背,闭着眼,一边喘息一边说:“没关系,慢点也好,我喜欢你在上面的感觉。”shu-9su.pages.dev
她甚至不再催我勃起。那几次,我硬不起来,她也只是笑一笑,说“可能太累了”,然后替我戴上浴袍,顺手在我耳边吹口气,说:“你已经很棒了。”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在乎吗?还是说,她根本不需要我满足她了?shu-9su.pages.dev
这念头像钉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生了锈,一开始是偶尔浮现,后来变成日日纠缠。shu-9su.pages.dev
她的满足,那种松弛、那种饱满、那种全身皮肤都在“发光”的状态,不是我带来的,我太清楚了。她对我的回应没有真实的痉挛,没有肌肉的战栗,没有身体不可控制的水声,只有流畅得可怕的仪式感。shu-9su.pages.dev
那种状态,让我开始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吃饱了”?是不是在我看不见的夜晚,或者那些午后工作间隙,被人叫过去?是不是在某个陌生的房间里、某部黑屏手机里,有另一套属于她的“生活安排”?是不是有一只我永远看不到的手,正精准地把她灌满、掏空、再灌满?shu-9su.pages.dev
我不敢问,也不能问。我怕她一旦回头,用那种干净的眼神平静地告诉我:“是啊。”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shu-9su.pages.dev
于是,我开始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和她吃早餐,继续陪她买菜,继续在她翻身贴上来的时候,把自己硬起来,哪怕只是为了保住一点点作为“男人”的幻觉。shu-9su.pages.dev
可她的满足越完美,我就越确定,真正满足她的人,从来都不是我。shu-9su.pages.dev
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上,妻子因为加班回来的有点晚,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把她的身材裹的凹凸有致。shu-9su.pages.dev
她去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顺手关了灯。屋里一片静谧,只剩下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和夏夜里空调低沉的风声。shu-9su.pages.dev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靠过来,手指轻轻覆在我胸口,然后缓缓往下滑。她的动作很轻,没有挑逗,也不急切,像只是……在确认什么。shu-9su.pages.dev
那几天我状态不好。可能是焦虑太久,可能是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我早已不是那个年轻时随时可以冲锋陷阵的我。她手握住我时,我明显感觉到自己依旧是软的,毫无反应。shu-9su.pages.dev
我有些尴尬,下意识要侧过身:“算了,今天不行,”shu-9su.pages.dev
她却忽然伏下身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含住了我。shu-9su.pages.dev
我整个人僵住,甚至呼吸都滞了一拍。shu-9su.pages.dev
她的舌尖熟练而温柔地游走,动作并不激烈,却精准得让我无法否认:这不是尝试,也不是生涩的好奇。这是练习过的动作。像某种她早已熟悉,并在别处掌握得游刃有余的“技巧”。shu-9su.pages.dev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她没有看我,而是闭着眼,神情安静,嘴角勾着一丝我说不上来的温柔,却绝不是羞涩或者退缩。shu-9su.pages.dev
我甚至听见她在吸吮时,轻轻地发出一声鼻息,仿佛……满足。shu-9su.pages.dev
她以前是最嫌这个的,说脏,说腥,说“嘴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shu-9su.pages.dev
可现在,她不仅主动做了,还做得那么自然,像是一场延迟许久的“赔偿”。shu-9su.pages.dev
我彻底硬了。shu-9su.pages.dev
她察觉到后,抬起头,眉眼间竟带着点笑意:“可以了。”shu-9su.pages.dev
我愣愣地望着她,她却自然而然地翻了个身,把身体侧过来,缓缓地拉起一条腿,将自己完全敞开。shu-9su.pages.dev
我像被勾了魂似的压上去,进入她体内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她湿得很,柔软得像丝绸包裹着一层热雾。shu-9su.pages.dev
我一边推进,一边却感到一种说不清的不真实感,从脊骨往上爬。shu-9su.pages.dev
我以前不是没这样进入她。可现在这一切来得太顺利,太主动,太配合,太完美。完美得……让我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又被谁调教过一次?是不是又在我看不见的时间里,重温了“被使用”的感觉,才会忽然回到我身边,主动给予、主动服侍,像是在做一次补偿。shu-9su.pages.dev
可补偿,为什么来得这么突然?又为什么,是现在?shu-9su.pages.dev
我没有问出口。只是抱着她,把自己拼命埋进她身体里,像是想在她体温深处找出答案,找出某种印记、某种气味、某种……不是我的痕迹。shu-9su.pages.dev
可她只轻轻地搂着我,像个温顺的妻子,一声不吭。连喘息都恰到好处。shu-9su.pages.dev
这一次,我明明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却只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失败的、可怜的“被安抚者”。shu-9su.pages.dev
她的口,她的穴,她的配合,她的抚摸……全都像是一种安静无声的结案陈词:“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所以,我给你一点好处。”shu-9su.pages.dev
可我并不感激,甚至无法享受这份“好处”。shu-9su.pages.dev
我只想知道,shu-9su.pages.dev
那个教会她这些的,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发现并利用了她的怪癖而得手的?shu-9su.pages.dev
她又是在哪一刻,把自己交了出去,甘愿去学会那些她曾厌恶、曾拒绝、曾视为羞辱的技巧?shu-9su.pages.dev
我回想到她低头含着我的样子,舌尖打着柔软的旋,动作沉稳娴熟,而眼里竟没有一丝不甘或犹疑,只剩下平静、接受,甚至享受。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勉强的退让”,而是一种,她早就习惯的给予。shu-9su.pages.dev
也许她早已不觉得羞耻了。shu-9su.pages.dev
也许,羞耻感是我这边最后残存的幻觉。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