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女人】（1-7）shu-9su.pages.dev
作者：大龙猫shu-9su.pages.dev
第1章 异样的想法shu-9su.pages.dev
我叫林安，今年刚上高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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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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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很忙，一个月里至少有两三周在外地出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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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和文件，眉头锁得紧紧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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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让他的短发已经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头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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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部的线条很硬朗，但眼睛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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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要求很严，话不多，偶尔问起我的学习，也总是那句“要努力，考个好大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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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给了工作，对这个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责任，而不是温暖的情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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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我和我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特别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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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叫苏雨晴，四十二岁，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安静街道上经营着一家小花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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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爸几乎是两个极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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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温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经营花店时热情周到，邻居和熟客都很喜欢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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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关怀备至，天冷加衣，吃饭营养，学习进度，几乎无微不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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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对着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寂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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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爸爸又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忧愁，会像一层薄雾般笼罩着她，虽然她很快又会用开朗的笑容把它驱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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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我觉得我妈特别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女生，甚至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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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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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会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后在夜深人静时，幻想着和她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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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皮肤很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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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衬得她的瓜子脸更加精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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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她喜欢穿简约的连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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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但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处，构成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丰满曲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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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部非常丰满，是那种傲人的E罩杯，饱满而挺拔，但毕竟到了四十二岁的年纪，带着一丝自然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走路时会微微颤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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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裙的领口有时会隐约显露出深邃的乳沟，像一道幽谷，吸引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进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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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却纤细得很，真正称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样柔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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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有点肉肉的，带着点小肚子，却并不累赘，反而更增一丝成熟的风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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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臀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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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状，丰满、圆润而又翘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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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穿着紧身裤或者包裹式裙子时，那完美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当她走动时，臀部的波浪层层荡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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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匀称，大腿则肉感十足，白皙的肌肤下似乎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体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肉欲张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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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苗条，而是一种完全成熟、饱满多汁的丰腴，对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冲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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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高三之后，学习的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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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同学都在拼命，试卷和习题册堆得像山一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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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这倒不是因为我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经常无法集中精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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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难懂的数学题，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影，想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丰满胸部和那勾魂摄魄的臀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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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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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经常为我的成绩着急，时不时温柔地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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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内心充满了愧疚，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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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写完了堆积的作业，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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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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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妈妈应该已经睡了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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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回电脑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我经常偷偷访问的网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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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怀鬼胎，动作尽量放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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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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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虚地看了看门口，有些心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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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安全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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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熟练地输入关键词，找到了一部关于妈妈和儿子乱伦的片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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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概是日本的一个节目组找到一对母子，在家里偷情，约定只要不被爸爸发现，每射一次就能得到一万块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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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很荒诞，但是却很刺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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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开始播放，我右手操控着鼠标，快速地拖动进度条，跳过无聊的前戏，寻找着直接刺激的画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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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则早已扯了几张纸巾，把裤子褪到膝盖，包裹住我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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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男女主角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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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眼睛里，那个女人的脸却渐渐变成了妈妈苏雨晴的样子，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放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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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像——她弯腰整理花束时，裙摆勾勒出的完美臀形；她俯身给我递牛奶时，从领口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深谷；她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时，那颤动的乳波和荡漾的臀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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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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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识地低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牢，它悄悄地滑开了一条缝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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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门外，妈妈苏雨晴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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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是看我房间灯还亮着，想给我送杯牛奶，叮嘱我早点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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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透过那条门缝，看见了我此刻最不堪入目的样子，屏幕上刺激的画面，我脱到膝盖的裤子，我剧烈动作的左手，还有我嘴里那一声声压抑又渴望的“妈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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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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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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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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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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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频繁的出差，让她几乎忘了被男人拥抱是什么感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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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看着自己儿子在房间里，看着乱伦题材的色情片，嘴里喊着妈妈自渎……这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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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向下体，私密处竟然开始湿润，分泌出久违的爱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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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让她羞愧难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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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看了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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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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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样，慌乱地、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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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奶端给我的想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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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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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空荡荡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摆着热腾腾的早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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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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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了一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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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让她多睡会儿也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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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顾这个家，照顾我，确实挺辛苦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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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妈妈昨晚失眠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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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闭上眼，就是我坐在电脑前，裤子褪下，满脸沉迷地撸动着下体，嘴里还喊着她的样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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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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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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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在熟睡，被子盖到肚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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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材质很软，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柔软轮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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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胸口设计得很低，露出一大块白皙滑腻的肌肤，那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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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下摆不知怎么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私处，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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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片裸露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摆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和光洁的大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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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胯下的阴茎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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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收回视线，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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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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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妈妈没做早饭，我只好在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垫肚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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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室，同桌刘浩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联盟用亚索拿到了五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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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完全没心思听。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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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里全是早上看到的画面：妈妈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丝绸睡裙贴在她皮肤上的柔滑光泽，胸口那片雪白，还有黑色内裤包裹下那饱满的轮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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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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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讲课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连老师点名提问我，都是刘浩小声告诉我答案才蒙混过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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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的时候，刘浩还凑过来问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干嘛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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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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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我回到家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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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没回来，她应该还在花店里忙碌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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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书包，环顾着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然后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写作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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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快到七点，我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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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从小区门口熟食店买的烧鹅和几样卤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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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着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立刻柔声说：“安安，回来了？真不好意思，妈妈今天睡过头了，都没给你做早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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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没事，妈，你照顾我也很辛苦的，多睡会儿，好好休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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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躲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厨房：“你去看书吧，妈妈马上做饭，很快就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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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与我对视，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往日在家常穿的修身连衣裙或舒适但略显贴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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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动作果然很快，没多久，餐桌上就摆好了加热好的烧鹅、卤味，还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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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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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安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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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招呼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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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面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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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妈妈像是努力寻找话题，开口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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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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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妈妈吸引了，尽管她穿得比平时保守很多，但高领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轮廓，她夹菜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她低头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都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目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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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着头，大口扒着饭，含糊地应付着：“嗯……还行……就那样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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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乱，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了句“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便不再多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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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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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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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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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我依然关怀备至，但那种关怀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分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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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保守，几乎不再穿任何能显出身形的衣服，连睡裙都换成了长袖长裤的款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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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说话时，眼神也总是游移不定，尽量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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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就越是躁动不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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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书本里，睡梦中，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她胸口若隐若现的白皙，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液混合着花香的气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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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禁忌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愧疚、羞耻、渴望、冲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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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样不对，是错的，是违背伦常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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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靠近她、触摸她、宣泄内心汹涌澎湃的压力和欲望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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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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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发颤：“妈……晚上……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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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正在洗碗的手顿住了，水流哗哗地响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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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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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没能完全掩饰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没和妈妈好好聊聊天了。等妈妈收拾完洗个澡就过去，你先吧作业写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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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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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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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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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想着妈妈会不会来，一会儿想着她来了我该怎么开口，一会儿又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害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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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可怕的后果和妈妈可能的反应在我脑海里翻腾，我几次甚至想冲出去告诉妈妈不用来了，就当什么都没说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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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我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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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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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微的响动，房门被推开了。shu-9su.pages.dev
第2章 和妈妈的谈心shu-9su.pages.dev
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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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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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软贴身，依然隐隐透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线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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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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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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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眼睛发直，呼吸都为之一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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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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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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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慌乱的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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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横，牙关紧咬，硬着头皮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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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我自从上了高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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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做不完……别人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子就乱糟糟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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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理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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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偶尔会轻声安慰几句：“妈妈知道高三辛苦，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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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温柔像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种畸形的勇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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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垫了许久，感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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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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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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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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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豁出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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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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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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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或许是恼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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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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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胡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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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入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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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头，瘫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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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起被子，把头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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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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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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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我们是母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乱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女孩，你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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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要睡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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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不想再听下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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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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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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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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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说出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巨大失落、难堪和深深的自我厌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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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打破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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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并不知道，我那番石破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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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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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哀求的表情，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交织出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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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身被压抑的情感与生理需求，以及儿子那份畸形却炽热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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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深处，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感到慌乱和罪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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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摇头，想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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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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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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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躲着她，早出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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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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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似乎也想恢复常态，但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担忧和审视，偷偷观察着我的状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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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担心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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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学，过马路时差点被电动车撞到，都是她在后面惊呼着提醒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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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在我身后不远处，总有一道关切又焦虑的目光追随着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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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颓丧和危险状态，显然让她心如刀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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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担忧和焦虑，加上她内心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最终促使她下了一个决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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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次荒唐的“告白”过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对着作业本发呆，门外再次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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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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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清晰地震颤在我的心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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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声音传来：“安安，我能进来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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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赶忙应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进……进来吧，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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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推开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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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梨走了进来，水果上还细心地插着几根牙签。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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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头发半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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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水果放在我的书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边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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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走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凹陷下去一小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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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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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灯的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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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快要把我逼疯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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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话一出口才发觉干涩得厉害：“妈……你……你最近还好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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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得蠢极了，明明状态不好的人是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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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挺好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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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上，“倒是你，安安，妈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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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妈妈看到你像今天这样过马路了，魂不守舍的，那电动车都快撞到你了，要不是妈在后面喊那一嗓子……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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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上了后怕的哽咽，“你真要把妈妈吓死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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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妈妈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恐惧，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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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妈……我……我这两天精神是有点不太好，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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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亲口承认，妈妈的担忧似乎达到了顶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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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萎靡不振的样子，眼圈微微泛红，胸口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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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我差点以为是幻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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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妈妈帮你……你会不会……好一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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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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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听错了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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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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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妈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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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像失控的野马，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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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你说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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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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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呆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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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朵尖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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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地避开我直视的目光，羞赧地扭过头去，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嗔怪和无比的羞怯：“没……没听到就算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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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我听到了！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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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扑过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反悔或者消失不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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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手腕皮肤传来的细腻温热的触感，我像被烫到一样又赶紧松开，但语气里的激动和渴望却无法掩饰，“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妈，你真的……愿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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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同样剧烈的心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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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犹豫，但最终，那份对我的担忧似乎压倒了其他一切情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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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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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得提前说好……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知道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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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严肃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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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知道！我发誓！我谁也不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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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此刻别说保守秘密，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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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我答应得如此干脆，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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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补充道，像是在划定最后一道防线：“还……还有……我……我只用手……帮你……弄一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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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都听妈妈的！都听你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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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和即将爆炸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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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妈妈现在说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忙不迭地答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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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似乎谈妥了，空气再次凝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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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妈妈对视着，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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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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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神躲闪着，最终落在了被子上的花纹上。她结结巴巴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炭火：“那……那你……先把裤子……脱下来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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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赦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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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脚乱，几乎是扯着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猛地抬腿甩到了一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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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的阴茎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楞楞地弹跳出来，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龟头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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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一点我还挺骄傲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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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伙事儿，在我们班男生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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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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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课间上厕所或者体育课换衣服时，半是好奇半是攀比地偷偷观察比出来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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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多长我没仔细量过，但肯定有差不多19厘米，奔着20去了，而且粗壮程度也相当可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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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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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的年轻器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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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张，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我那与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昂扬之上移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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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将眼前这根和她丈夫林建国的那根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心惊——儿子的，无论在长度、粗度还是那种蓬勃的朝气上，都远远胜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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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妈妈半晌没有动静，只是愣愣地盯着看，不由得有些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探地叫了一声：“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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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恍惚的梦中惊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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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比较父子俩的尺寸，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但又似乎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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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重地喘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慢慢抬起了那只白皙柔软、因为常年打理花店而依旧细腻光滑的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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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带着迟疑和巨大的羞怯，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我那火热坚挺的欲望之源靠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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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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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她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滚烫的棒身时，我们两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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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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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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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这感觉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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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天壤之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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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心有些凉，但异常地嫩滑柔软，当她终于克服了羞涩，用五指轻轻合拢，握住我那肿胀的茎身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舒爽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直冲头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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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带着母性温柔的包容感，又夹杂着禁忌的刺激，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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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也是极度紧张和不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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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或者说，是盯着她握住我的那只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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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始动作了，起初非常生涩、缓慢，只是僵硬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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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是这种生疏的套弄，对于压抑已久、幻想已久、并且此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我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刺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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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软的指腹摩擦过我敏感的皮肤，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欲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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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好舒服……啊……太舒服了……”shu-9su.pages.dev
第3章 手和约定shu-9su.pages.dev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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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肆无忌惮的、充满情欲味道的话语，显然让妈妈更加羞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蒙上了一层粉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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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根部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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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奇妙的是，虽然害羞，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我无意识的呻吟鼓励下，似乎……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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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僵直的坐姿变得有些松动，臀部在床单上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片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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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了我半睁的眼中，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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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积累得实在太快、太猛烈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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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仅仅是握着我的鸡巴撸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就猛地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尾椎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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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妈！我……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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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的喊道，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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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到我的预警，似乎也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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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几下急促的、带着些许慌乱却又坚决的摩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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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关一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挺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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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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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略显粘稠的抛物线，强劲地喷射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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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连续好几股，大部分都出乎意料地、精准地溅射到了猝不及防的妈妈身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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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落在了她淡紫色睡裙的胸口，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一些甚至直接溅到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脖颈上，还有几滴，竟然直接射在了她一侧的脸颊和下巴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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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完全呆住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握着我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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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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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我才意识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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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妈！对不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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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的纸巾，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舒服了……我……我没忍住……射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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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时才仿佛从定格中恢复过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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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身上的狼藉，又抬手，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脸颊上那黏滑的液体，放到眼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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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情，有羞耻，有慌乱，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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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挡开我伸过来想帮她擦拭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没事。你……你自己清理一下。妈妈……妈妈先去洗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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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步履有些匆忙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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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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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房门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狂喜、后怕、羞愧、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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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居然……真的用手帮我……解决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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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裤子，机械地挪到床边，坐在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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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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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下来，把脸埋进还带着她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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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之前那些纠缠了我好几个星期的烦闷、焦虑、无法集中精神的痛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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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满足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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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都仿佛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一种温暖而安宁的东西填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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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中，沉沉睡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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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里——浴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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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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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胸口和脸上还沾染着亲生儿子精液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罪恶和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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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种更加强烈的、生理性的冲动却席卷了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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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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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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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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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液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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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吮吸得干干净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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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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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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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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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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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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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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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乱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干二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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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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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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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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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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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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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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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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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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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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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快吃吧，要迟到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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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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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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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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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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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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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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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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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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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口而出：“妈，我去上学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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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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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老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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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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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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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楼道里，大口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乱跳，脸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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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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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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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爱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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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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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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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余的阴霾和忧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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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精神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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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也红润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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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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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当作是帮他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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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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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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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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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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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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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粉笔头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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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破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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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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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推眼镜，没理他，心里却一片晴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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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集中精神是这种感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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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绑架，脑子可以这么清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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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别人利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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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揣着个暖烘烘的秘密，脚步急切地往家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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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下一次，但我隐隐觉得，那不会是唯一的一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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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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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瘫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业，坐在书桌前，真的开始认真写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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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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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七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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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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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笔，几乎是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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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从客厅投射过去的、亮得过分期盼的眼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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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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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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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换鞋，声音有点紧：“作业写完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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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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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把袋子里的蔬菜一样样拿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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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麻上衣，但弯腰时，臀部的圆润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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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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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注视，苏雨晴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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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着菜，水声哗哗，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暧昧的张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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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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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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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关掉水龙头，没回头，语气却带上了刻意的严肃：“安安，昨晚……是看你实在状态太差。这种事……不能天天来的。你是高三，身体要紧，不能……不能放纵。”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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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股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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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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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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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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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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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身体……真的不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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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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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肉骨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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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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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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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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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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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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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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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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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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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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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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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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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和妈妈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shu-9su.pages.dev
第4章 妈妈的口交shu-9su.pages.dev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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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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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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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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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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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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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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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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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套弄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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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滚烫，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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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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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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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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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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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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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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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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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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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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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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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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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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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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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揉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盘踞不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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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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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流露的、近乎撒娇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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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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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她揉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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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怔，抬起水濛濛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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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如雷鼓，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破碎不成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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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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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还覆在她揉着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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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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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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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冲动已经顶到喉咙口，退不回去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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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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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用嘴……行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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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妈妈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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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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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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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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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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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一沉，脑子里嗡嗡响，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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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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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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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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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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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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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么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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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出于某种惯性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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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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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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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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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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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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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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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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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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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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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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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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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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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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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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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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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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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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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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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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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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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喜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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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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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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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的距离，我阴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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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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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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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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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阴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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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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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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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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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性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龟头顶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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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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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一股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天灵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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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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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深入、更让人疯狂的刺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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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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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含住了我龟头的前端，然后，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就那么僵硬地含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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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动一动……前后……嗯……动一动脑袋……”我喘着粗气，凭着从那些影片里看来的模糊记忆，哑声指导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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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间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然后真的开始尝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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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起头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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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在一次后移的过程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茎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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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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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立刻停了下来，惊慌地抬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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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道歉，声音含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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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我忍着那点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缩，赶紧说，“妈，你……你嘴巴张大一点，别……别碰到牙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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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话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时，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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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唇瓣被撑开，形成一个诱惑的O形，缓缓将我更多的部分吞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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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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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再次尝试吞吐，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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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已经让我爽得魂飞天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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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床头，仰起脖子，大口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披散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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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她缓慢的节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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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寻求更深的进入和更快的刺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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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妈……就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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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声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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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似乎也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或者说，是被我带动着，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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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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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我忽然注意到，妈妈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悄悄滑入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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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坐在床边，睡裙下摆因此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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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阴影之间，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动作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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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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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我血液沸腾，快感更是呈倍数飙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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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此刻无暇他顾，因为强烈的射精预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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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快……快拿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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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乱地喊道，手下意识地去推她的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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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的动作却顿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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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在那一瞬间，口腔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舌头擦过我敏感的顶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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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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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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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失守，腰身剧烈地向上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激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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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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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闷闷的呜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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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动作也瞬间加快，指尖深深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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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得又多又急，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足有七八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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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喉咙，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她的喉结在我眼前上下滚动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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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股微弱的精流溢出，我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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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时才缓缓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从口中退了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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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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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卷曲的阴毛，黏在了她湿红的嘴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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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眼神涣散，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一点没咽下去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缓缓滑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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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用这样一副被彻底糟蹋过的、淫靡又楚楚可怜的表情，失神地望着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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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秒钟，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眼前的现实烫伤，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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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然后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跳下床，踉跄着冲出了我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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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在床上，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头，然后是门被用力关上的闷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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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包裹着我，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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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穿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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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下床收拾时，目光不经意瞥见刚才妈妈坐过的地板位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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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地面上，有一小摊明显的水渍，在台灯光下反射着微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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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慢慢挪过去，蹲下身，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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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传来湿滑、微黏的触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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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指，凑到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独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腥甜气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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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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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反应过来，心脏再次怦怦狂跳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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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的爱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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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手在裙子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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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原本就躁动的心思更加活络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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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混合着得意、兴奋和更大胆野心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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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妈妈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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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诚实得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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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真的有机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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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下翻腾的思绪，知道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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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一步，是要安抚好妈妈，巩固今晚的“成果”，为下一次争取机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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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起身，轻轻走出了房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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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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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极轻地敲了敲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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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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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片死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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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还好吗？”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担忧和懊悔，“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别生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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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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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感觉到，门后有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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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门板上，用最诚恳的语气，小声地说：“妈，谢谢你……我知道我不该提那种要求……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让你担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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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说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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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终于传来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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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吧。很晚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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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没事吧？”我听出她声音不对，心里一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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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有点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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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今晚的事……忘了它。以后……好好读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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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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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想着截然相反的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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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安静了几秒，我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走向浴室方向的脚步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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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声但清晰地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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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晚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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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回应。shu-9su.pages.dev
第5章 进步与奖励shu-9su.pages.dev
接下来的几天，我当真没再提那事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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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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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像个真正的、心无旁骛的高三学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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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妈妈暗暗松了口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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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紧绷的审视和慌乱渐渐淡了，又变回了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点心疼的关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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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偶尔也会说点花店的趣事，或者问我学校里怎么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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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空气好像又流动起来，虽然底下还沉着某些没说破的东西，但表面至少恢复了风平浪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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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观察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我也乐得配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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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以前更“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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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自己定的闹钟一响就起床，晚上到了点就关灯睡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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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在等，等一个能理直气壮开口的时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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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速则不达。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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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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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模拟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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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前，妈妈像往常一样，把温热的牛奶和煎蛋推到我面前，轻声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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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埋头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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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跃跃欲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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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的座位冰凉的，卷子发下来，带着油墨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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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笔，吸了口气。奇怪，脑子真的特别清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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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卷子上的拼音、成语、病句，那些平时看着就烦的玩意儿，今天好像都格外顺眼，答案自己就往外面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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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文默写，前几天刚背过的句子清晰地浮现在脑子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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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理解那大段的文字，我看得进去，抓得住重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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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题目是“纽带”，我愣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和温热的触感，赶紧甩甩头，定了定神，按部就班地审题、列提纲，最后规规矩矩写了八百字，不算出彩，但至少完整流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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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数学是我强项，状态更是顺。那些公式定理好像活了过来，在草稿纸上自己排列组合，导出正确答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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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道大题有点刁，我卡了五分钟，但静下心一步步推导，居然也啃了下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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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卷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是解题时兴奋的，不是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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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就有点抓瞎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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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看得头晕，完形填空好几个单词眼熟但想不起意思，作文更是写得磕磕绊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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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够用，最后匆匆忙忙填完答题卡，铃就响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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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考场，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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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语文数学应该能拉不少分，英语估计就平均水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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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排名不好说，但进步是肯定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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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妈妈做了红烧排骨，香气扑鼻。我啃着排骨，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妈，今天模拟考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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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感觉怎么样？”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问得也很随意，但眼神飘过来，带着询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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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我嚼着肉，含糊地说，“语文数学感觉都挺好，英语……就那样吧。不过这次整体状态不一样，脑子特别清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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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妈妈笑了笑，给我碗里又添了块排骨，“状态好就行，成绩出来再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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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次肯定能进步。”我抬头看她，语气笃定，“真的，妈，跟以前那种‘感觉良好’不一样。这阵子……嗯，学习效率高了不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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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阵子”的时候，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睛看着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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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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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接我的话，把青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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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热打铁，语气带上点赖皮的期盼：“妈，你说，要是我这次真进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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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抬起眼，嗔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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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饭，整天想些什么。等真进步了再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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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戏？”我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追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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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成绩出来再说！”妈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低头扒饭，耳根子都红了。但语气里，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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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默认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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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接着涌上来的就是一股压不住的欢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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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开嘴，傻笑了一下，然后真的觉得胃口大开，又起身去厨房添了满满一碗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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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在等待中过得心平气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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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在课间跟刘浩扯几句闲篇，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他唾沫横飞地说游戏，我边写作业边“嗯嗯”应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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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是在周五下午放学前公布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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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照例先总结，然后开始念排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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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班整体有进步，尤其要表扬林安同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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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有点失真，但我的名字清清楚楚地砸进耳朵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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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脊一下子挺直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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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同学这次总分提高了六十八分，班级排名从第二十六名上升到第十名，年级排名进入前两百，第一百八十六名。进步非常显著，大家要向他学习，在高三最后阶段，一切皆有可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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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议论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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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道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到我身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不服。我脸上有点发烫，手心却微微出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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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刘浩直接捅了我胳膊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压着嗓子鬼叫：“我靠！林安！你吃药了？说好的一起摆烂，你他妈偷偷进化了？二十六到第十？你抄谁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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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点，低声回了句：“滚蛋，我自己考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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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你这进步幅度太离谱了！”刘浩一脸不信，上下打量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暑假偷偷请家教了？还是得了什么武林秘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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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理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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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已经不在教室里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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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后面又说了什么，表扬了谁，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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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那个数字——“第十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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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尖利地响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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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第一个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从后门窜了出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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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传来刘浩“喂！林安！去打篮球啊！”的喊声，我也没回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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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书包在背后颠得砰砰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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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傍晚的风热烘烘地扑在脸上，我却觉得畅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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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花店，告诉妈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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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那条熟悉的安静街道，远远就看见“晴雨花坊”暖黄色的灯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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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脆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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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正在整理一束百合，闻声抬起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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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放下花就走了过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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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安安？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她语气里满是担忧，手自然而然地扶住我的胳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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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得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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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更急了，转身去柜台后面倒了杯温水递给我：“快，先喝口水，顺顺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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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仰头“吨吨吨”几口灌下去，清凉的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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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一旁轻轻拍着我的背，就像小时候我呛着了一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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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挨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花香和洗衣液的味道包裹过来，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和奔跑，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弧线清晰可见。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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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水，我用手背抹了下嘴，缓过气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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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因为奔跑和激动，声音还有点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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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考了全班第十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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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拍着我后背的手，顿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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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立刻反应过来这个名次对我意味着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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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一点点漾开真实的惊喜和欣慰的光芒，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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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第十名？安安，你真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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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绽开，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抬手似乎想揉揉我的头，像小时候表扬我那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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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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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看到了我的眼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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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单纯汇报成绩的兴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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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太烫了，太直白了，里面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某种志在必得的暗示，牢牢地锁着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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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潮水般褪去，被迅速涌上来的红晕取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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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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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了。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跑来，明白我此刻眼神里的全部含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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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局促地收回手，下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那，那很好啊……进步这么大……妈妈很高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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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作的低微嗡嗡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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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照在我们两人身上，空气里浮动着各种花朵的香气，但此刻闻起来，却有种莫名的粘稠和暧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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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凑近了一小步，压低声音，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畔：“妈，你答应过的……我进步了，有奖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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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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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妈妈一步说：“我不管，妈妈就是答应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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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的靠近，她没后退，但身体明显绷紧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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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最后一点试图维持长辈尊严的挣扎，但是仔细听还能听出有些雀跃，问：“好吧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奖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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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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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如擂鼓，嘴巴发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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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舔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我早就想好的、更进一步的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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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给我做‘素股’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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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僵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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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没听过这个词，茫然地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意和困惑，下意识地小声反问：“……素股？那是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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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无知和这种时候纯然的反问，让我血液沸腾。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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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快要爆炸的冲动，保持着贴近她耳朵的姿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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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穿着内裤……或者不穿……用那里……贴着我的……蹭……不进去……就像……那样帮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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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无伦次，但意思足够明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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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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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眼眶都迅速泛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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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这句话烫伤了，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震惊又羞愤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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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给她组织语言拒绝的机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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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那股豁出去的冲动，我飞快地侧过头，嘴唇在她滚烫滑腻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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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花店里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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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完，我立刻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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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完全呆住、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我心脏狂跳，但脸上努力挤出个带着讨好和赖皮的笑容，飞快地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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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了妈！晚上等你回来吃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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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根本不敢再看她的反应，转身拉开店门，风铃又是一阵乱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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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也似的冲进了傍晚街道渐浓的暮色里，把妈妈和她那震惊到空白的表情，留在了那片暖黄的光晕和馥郁的花香之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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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跑回家，心脏还在咚咚地擂着胸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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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刚才亲到的那片肌肤，触感还留着，温软，滑腻，带着妈妈脸上特有的、淡淡的润肤霜香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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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指尖有点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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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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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已经说了，亲也亲了，收不回来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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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空荡荡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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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坐立不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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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冲到窗户边往下看，一会儿又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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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拉得又细又长，每一秒都难熬。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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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以后连手都不肯帮我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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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花店里她那个震惊的表情反复回放，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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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七点，终于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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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又强迫自己坐回去，装模作样地拿起本书，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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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是熟食和蔬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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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我，低着头换鞋，声音闷闷的：“饿了吧？妈妈马上做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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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行。”我应着，偷瞄她的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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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睫低垂着，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怎样。就是耳朵尖，还有点没褪干净的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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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菜径直进了厨房，门虚掩着，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和切菜的响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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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蹭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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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系着围裙，背对着我，正在切黄瓜。刀起刀落，又快又稳，但肩膀的线条绷得有点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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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小声叫了一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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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没回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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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舔舔嘴唇，“就是……那个奖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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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刀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切下去，发出“笃笃”的闷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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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她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但听起来有点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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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比上次还要沉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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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带鱼，蒜蓉西兰花，紫菜汤。都是我爱吃的，但我食不知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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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小口吃着饭，眼睛只盯着自己的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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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住了，压得人喘不过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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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特别突兀：“妈……你答应我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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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夹菜的手停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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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羞，有恼，还有我看不懂的疲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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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劝的意味，“那个……素……素什么，真的不行。太……太过了。妈妈答应你别的，好不好？给你买那双你看了很久的球鞋？或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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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球鞋。”我打断她，嗓子发紧，“我就要那个。你答应了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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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眼神一定很固执，甚至有点咄咄逼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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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盯得别开脸，筷子无意识地在米饭里戳了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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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脸又红了，声音更低，“你怎么能想那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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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又叫了一声，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就一次……奖励。我考了第十名。你说了，进步了有奖励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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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出成绩，这是她最在意的软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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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眼神晃了晃，戳米饭的动作停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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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顶灯的光白晃晃地照下来，照着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挣扎的神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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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很久，久到我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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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快得像是我的错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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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说：“……那……那你先把饭吃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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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燥热的狂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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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抓起筷子，大口扒饭，差点噎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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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清道不明，低下头，也慢慢吃了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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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抢着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得不像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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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跟我争，默默地擦干净桌子，然后拿了睡衣，进了浴室。shu-9su.pages.dev
第6章 妈妈的素股shu-9su.pages.dev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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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关进房间，坐立不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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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丝动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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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吹风机嗡嗡响了一阵。然后，是漫长的安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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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反悔了？不来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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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爬，我盯着门，手心冒汗，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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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的时候，门外，终于响起了极轻、极犹豫的脚步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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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我的门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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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敲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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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屏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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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门把手被轻轻拧动，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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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站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没有立刻进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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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澡，头发半干，松散地披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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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我眼睛一下子直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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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穿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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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丝袜，那种不透肉的、带着细密哑光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延伸到睡裙的下摆边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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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是件藕荷色的短款绸缎料子，只勉强盖住大腿根，下面就是一片惊心动魄的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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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的袜腰勒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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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在家从不穿这么短的裙子，更别说配上丝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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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自在的、被迫的性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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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上没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紧张地蜷缩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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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短短的裙摆，指节都泛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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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哑得厉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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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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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冰凉丝滑的绸缎睡裙和底下温热的肌肤一起撞进我怀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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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得很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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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来了。”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闷声说，手臂收得更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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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了一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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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推开我，只是僵硬地任我抱着，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过我耳廓，热热的，痒痒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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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她声音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疲惫，“答应了你的事……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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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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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抿着，脸上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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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领口有点低，我能看到那深深的沟壑和一片晃眼的白腻，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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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嗓子更哑了，下面硬得发痛，“那……我们开始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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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飞快地抬眼看我一下，又立刻垂下，脸更红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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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推开我，往房间里走了两步，背对着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妈妈……该怎么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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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得那么直接，又那么无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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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反锁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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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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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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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后，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干净的香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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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裸露的肩膀上，她颈后的汗毛似乎都立了起来，身体又是一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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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我吞咽了一下，声音因为欲望而紧绷，“先像上次那样……用嘴……帮我弄弄，好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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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回头，但我看到她小巧的耳垂瞬间红得剔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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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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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羞愤，还有一点点……嗔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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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我面前，慢慢蹲下了身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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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我低头就能看到她睡衣领口里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跪在地上的膝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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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手指有些发抖，解开了我睡裤的系带，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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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早已胀痛不已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擦到她的鼻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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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它狰狞的模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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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上次，它好像更粗壮了些，青筋虬结，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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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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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张开嫣红的嘴唇，没有太多犹豫，向前一凑，就将我那火热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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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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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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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熟练多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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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牙齿的磕碰，温热湿滑的口腔紧密地包裹上来，舌尖生涩却主动地舔舐着顶端敏感的马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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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吞吐起来，节奏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比上次顺畅了太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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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妈……就是这样……好舒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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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头，忍不住呻吟，手指插进她半干的长发里，感受着发丝的柔滑和头皮的温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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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又清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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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含得更深了，喉咙不时发出被顶到的、压抑的闷哼，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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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她口腔用心的侍奉下，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撑开她柔软的口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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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快要到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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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记着今晚的主要目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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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沙哑：“妈……可以了……站起来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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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闻言，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抬头看我，嘴唇又红又肿，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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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从地，扶着我的腿，慢慢站了起来，因为跪得有点久，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的胳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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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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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她，走到门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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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撑在门上。”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喷进她耳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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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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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退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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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安……”她声音发颤，带着乞求，“要不……还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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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打断她，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往门上带，“都到这儿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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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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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后颈和肩膀上，让她一阵阵轻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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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害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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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箭在弦上，我怎么可能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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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穿着黑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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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弹软的臀肉在我掌心变形，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丰腴的肉感结合在一起，让我血脉偾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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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分开腿。”我哑声命令，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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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呜咽了一声，像是最后的抵抗被击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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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听话地分开了双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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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门板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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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荷色的短睡裙下摆因为姿势向上缩起，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黑色丝袜的袜腰和顶端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更深处、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饱满鼓胀的私密轮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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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粗重得吓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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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从后面，塞进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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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擦过光滑的丝袜，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腿肉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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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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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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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夹，太要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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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口腔里湿热的包裹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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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腿内侧的肉丰满而有弹性，紧紧箍着我的茎身，丝袜的光滑表面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疯狂的紧致和滑腻触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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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夹紧……”我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握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开始前后挺动腰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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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安……慢……慢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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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声音带了哭腔，一只手死死撑在门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门把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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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茎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粗硬的棒身都大力摩擦着她大腿根最柔嫩的肌肤，也隔着她薄薄的内裤和丝袜，不断蹭过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凹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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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感觉到不对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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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鸡巴上，沾染了越来越多湿滑粘腻的液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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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东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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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能看见她腿心之间，那黑色的蕾丝内裤底裆部位，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不断蔓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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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也被浸湿，贴在皮肤上，变得透明，勾勒出更淫靡的轮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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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湿滑的爱液，随着我的抽送，被涂抹在我的阴茎上，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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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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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初僵硬地承受着，但渐渐的，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臀部甚至向后轻轻顶着，迎合着我的撞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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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在门上的手臂在发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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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的水……好多……”我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喘着粗气说，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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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说……啊……”她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却更加绵软，向后贴靠着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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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在门边，以这种扭曲又紧密的姿势纠缠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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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呻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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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背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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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了，小腹收紧，快感堆积到了顶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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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要射了……射在你腿上……”我急促地预告，冲刺得更加猛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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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到我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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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伸出一只手，不是撑门，而是向后，摸索着，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她腿间疯狂进出的阴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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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滚烫，满是汗水，隔着湿滑的爱液，紧紧握住了我肿胀的龟头，手指还无意识地、颤抖地揉搓着顶端最敏感的马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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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刺激太要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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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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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失守，腰身猛烈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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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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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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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撑在门上的手无力滑落，整个人全靠我环着她的手臂和身体的撞击支撑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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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之间，那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下，涌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液体，冲刷在我还在喷射的阴茎和她的腿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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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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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精液喷射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臀瓣上，白色的黏液在哑光的黑丝上显得格外刺目黏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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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射在了门板上，缓缓往下流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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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的，还是射在了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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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手背、手指缝里，全是我黏稠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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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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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满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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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了精液和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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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是慢慢回过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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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手狼藉的白色黏液，看着腿上、门上的一片混乱，身体轻轻颤抖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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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其缓慢地、抽回了手，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几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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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第7章 和妈妈一起睡觉与偷偷shu-9su.pages.dev
看她这样，我心里那股发泄完后的燥热迅速褪去，涌上来的是针扎似的愧疚和心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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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妈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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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是不是太过分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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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声音发虚，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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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回应，还是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沾满精液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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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手慌脚地扯过床头的湿巾，抽出一大把湿巾——还是上次她买给我的，说擦手擦脸方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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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擦她腿上黑丝沾染的白色污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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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巾碰到她大腿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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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放得更轻，一点一点，擦拭着那些黏腻的液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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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料子滑，有些精液已经半干，擦起来有点费劲。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丝袜下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我心里又是一荡，但我死死压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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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腿，我又去擦她扶着门板的那只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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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我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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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了，她的手心手背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用力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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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我站起来，看着依旧背对我、沉默不语的妈妈，心里堵得难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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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地上和门上的……我自己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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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说，“你……你去洗洗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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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才缓缓转过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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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没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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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自己已经干净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空茫茫的，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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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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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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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短的离谱的睡裙下摆，想遮住腿，但显然无济于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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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看我，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绕过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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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不久后响起的水声，我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还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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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来抹布和卫生纸，把自己留在门板和地板上的痕迹清理干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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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那股味道一时散不掉，我犹豫了一下，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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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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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十二点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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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缝下还透着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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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道光，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强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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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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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睡了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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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静了一下，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但还是有点疲惫：“还没……怎么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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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门把手，推开一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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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已经换了那套长袖长裤的保守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正用毛巾慢慢擦着已经吹得半干的头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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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她，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我的注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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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头的纹路，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试探，还有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我……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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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从镜子里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别的更复杂的情绪。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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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睡？你……你都多大了。”她语气有点不自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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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大了，好久没跟妈妈一起睡了。”我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语气更软了，带着回忆，“上次一起睡，还是我小学发烧的时候吧？你整晚守着我，隔一会儿就给我量体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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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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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爸出差，我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有她焦急又温柔的低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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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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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柔和下来，嘴角动了动，那层紧绷的疏离感淡了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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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纵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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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今晚。”她把毛巾放下，起身走向那张双人床，“去把你枕头抱过来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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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心里一喜，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抱着枕头和薄被又窜了回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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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已经躺下了，靠在床的一侧，背对着我这边，给我留出了大半位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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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一小片区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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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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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很软，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的香气，和我房间那种独居男生的味道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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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不碰到她，但仅仅是躺在同一张床上，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感受着她的存在和体温，我就一阵抑制不住的心潮澎湃。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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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归激动，身体却有点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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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两次释放，加上精神一直紧绷，松懈下来后，倦意就上来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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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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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她说，我听。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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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花店今天新进了一批郁金香，颜色特别正；说有个老顾客奶奶孙子满月，订了个大花篮，她搭配了好久；还说巷口那家包子铺好像要转让了，以后早上不知道去哪买早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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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有种催眠的魔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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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嗯”地应着，眼皮越来越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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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停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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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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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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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打理花店，晚上还得照顾我，她累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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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精神得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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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困意被眼前近在咫尺的刺激撵得一点不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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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侧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薄薄的睡衣底下，身体的曲线起起伏伏，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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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味儿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里，混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暖暖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像小羽毛，一下下搔着我心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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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就粗了，胯下那根东西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帐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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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转过身，脸朝着她的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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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好半天，我才一点一点，挪着身子靠过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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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的胸膛，似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后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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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两层睡衣，也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温热和软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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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不可避免地，杵在了她屁股和大腿交界的缝儿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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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丝袜挡着，就剩两层薄棉布。那感觉……更直接，更软，更要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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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血好像都往那一处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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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念跟野草似的疯长，把那点可怜的理智和愧疚全压趴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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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睡着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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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刚才在门边……她也没咋挣，甚至还有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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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大胆又下流的念头霸占了我的脑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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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着气，心咚咚撞着胸口，轻轻抬起她挨着我这边的那条美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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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梦里哼唧了一声，没醒，任由我把她的腿抬高了一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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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让她的肥臀更往后撅，我也更方便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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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着身，小心翼翼地把早就硬得像铁棍的肉棒，从侧面，塞进她被我抬起的腿和另一条肉腿中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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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一下子陷进她大腿内侧软嫩的腿肉里，温热的体温瞬间裹了上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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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服得差点哼出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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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命忍着，开始极其缓慢、小幅度地前后耸动腰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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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之前“素股”那样，只不过这回是并排侧躺，姿势更亲密，也更隐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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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茎在她紧紧并拢的腿缝里来回磨，粗硬的棒身挤着她柔嫩的腿肉，也蹭着她睡裤裆部那一片软布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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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得不行，竖起耳朵听她的呼吸。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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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开始还挺匀，慢慢地……好像乱了点拍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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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停。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冲得我头皮发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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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一边机械地抽送，一边在脑子里疯想，想这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插进了她身体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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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偷着享受这快活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妈妈其实早醒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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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靠近，胸膛贴住她后背那会儿，她就醒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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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压根没睡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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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留着刚才门口那场荒唐事的劲儿，儿子现在这大胆又生涩的动作，她哪能没感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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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腿被抬起来的时候，她心里一咯噔，差点就要翻身拦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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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鬼使神差地，她忍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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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深处冒出一阵空落落的悸动，那是旷久了的女体本能，被刚才门口的激烈和此刻身后年轻身子的热气轻易勾醒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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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闭着眼装睡，心里却在天人交战。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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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他？骂他？像上回那样斩钉截铁说“不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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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用吗？而且，就这么隔着裤子蹭蹭……反正没真进去……应该……不算真的越界吧？就当是……安抚他？也……安抚一下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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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让她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可身子却叛变了她的心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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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儿子那根火烫硬实的肉棒挤进她腿心，开始抽动的时候，一股过电般的酥麻猛地从她屄穴深处炸开，唰地流遍全身。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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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红唇，把声音咽回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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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自个儿下面飞快地湿了，睡裤裆部变得又潮又热，腻乎乎一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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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每一下粗糙的摩擦，都刚好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肉缝，带起一阵阵让她头晕眼花的快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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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酸楚地叹：林建国，你看看这个家，看看你儿子……也看看我……我真是……快撑不住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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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儿子的喘气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虽然压着劲儿，但那顶撞的力道明显变大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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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拼命忍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轻轻哆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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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的睡衣，另一只手把床单抓得死紧，指节都白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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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不断涨潮的海水，快要没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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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感觉到身后儿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从喉咙底压出来的、沉沉的闷哼响了起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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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透过了两层薄棉布，洇湿了她腿间的皮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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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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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苏雨晴也感到一股强烈的收缩从子宫深处传来，伴着痉挛般的极致快感。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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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一白，差点喊出来，只能把脸死命埋进枕头，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着，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和床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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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精之后，脑子空了几秒，紧接着就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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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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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妈妈裤子和床上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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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会被弄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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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怎么解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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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得一动不敢动，僵在那里，感受着身下的一片湿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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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妈妈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呼吸似乎……又恢复了平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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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没醒？还是……醒了，但没发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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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算了，不管了，先装睡！明天就说……梦遗！对，就说自己做梦，不小心梦遗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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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阴茎从她腿间抽出来，那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液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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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轻轻把她抬起的腿放回去，然后假装自然地翻了下身，平躺着，手臂自然的搭在妈妈腰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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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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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同时袭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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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忐忑和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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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后的苏雨晴，在确认儿子呼吸变得绵长、真的睡着之后，才敢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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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一片冰冷的湿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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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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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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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那个遥远丈夫的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疲惫和自嘲的叹息。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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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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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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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妈妈睡的那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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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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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睡裤穿得好好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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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掀开被子看床单——妈妈睡的那边有一点不明显的水渍，但颜色很淡，面积也不大。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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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进裤子摸了摸内裤。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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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点干涸的黏腻感，证实昨晚那一切不是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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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来，心里惴惴不安地走出房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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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正在厨房煎蛋，身上穿着平时那套保守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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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和平常一样的、温柔的微笑。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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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快去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好。”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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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色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我心里更加没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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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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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反复回想昨晚的细节和妈妈刚才的表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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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不骂我？如果不知道……那床单是谁收拾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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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肚子疑问，我坐到餐桌前。煎蛋、牛奶、面包片，和往常一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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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头啃着面包，眼睛偷偷瞟妈妈。她小口喝着牛奶，看着窗外，侧脸平静。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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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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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放下牛奶杯，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干巴巴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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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对不起。”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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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眼神清澈：“怎么了安安？干嘛突然道歉？”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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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难道说“对不起我昨晚趁你睡着又蹭你腿还射了”吗？这怎么说出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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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妈妈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无辜疑问的脸，突然有点不确定了。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梦？或者她睡得太沉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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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地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就是……随便说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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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转过头继续喝她的牛奶。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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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分明看到，在她转头的刹那，嘴角似乎极其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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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带着点……狡黠？还是别的什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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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看错了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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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更乱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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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没头没脑地，又冒出了一句：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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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今天真漂亮。”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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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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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头，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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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甜意。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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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待会儿要去补习班，别迟到了。”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