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01）shu-9su.pages.dev
作者：dreamrainwang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24日首發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1614shu-9su.pages.dev
【前言】shu-9su.pages.dev
《楚天歌》是我在2018年曾經用過的一個題目，其實只寫了一章。但是後來還曾有朋友詢問過，對這些朋友的關注，我一直都覺得不太好意思面對。shu-9su.pages.dev
在八年前的那部作品中，我原本想設計一個現實時空和遊戲時空交錯進行的故事，但這個野心著實有些太大了。在僅完成的那一章里，肉戲還都是在現實時空中完成的，整個章節中涉及架空世界的內容其實並不多。這樣雙線並行的結構，無論是構思還是創作都太吃力了一些。這大概是我中途棄坑的重要原因。所以這一次，我雖然仍然沿用了「楚天歌」這個名字，但寫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故事。這次我想把筆墨集中到架空世界中去，把現實世界的故事作為插敘來進行講述。這樣，或許能讓自己的寫作動力多一些。shu-9su.pages.dev
不過，第一章寫完，我卻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也希望各位狼友能夠給我支支招。shu-9su.pages.dev
這個章節的內容，肉戲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但卻讓我陷入了一個困境。雖然，無論是什麼樣的色情產品——遊戲、小說或是影視——都不乏表現強姦的內容，但卻罕有把強姦者當成正面角色來塑造的。這也是我最近在網上看到的一個討論內容：我們可以在遊戲中操縱角色殺人搶劫盜竊，但卻極少有操縱角色進行強姦的。在色情作品中表現的強姦，往往是黑暗向的作品，即正面人物遭到強姦。這說明我們可以通過閱讀強姦類作品獲得快感，但並不會在道德上認可強姦這種行為。在本章節的內容中，雖然我給那些被強姦的女人們增添了種種惡行作為debuff，shu-9su.pages.dev
可是仍然無法讓自己認可這種行為。shu-9su.pages.dev
於是，這就給我帶來了一個矛盾：死肥宅的逆襲，這是我沿用了八年前《楚天歌》的初期路線設定；但是，看起來我又不能認可讓主角通過強姦的方式完成逆襲。而在一個戰爭題材的作品中，強姦卻似乎又是最簡單合乎邏輯的一種肉戲內容。shu-9su.pages.dev
那麼，該怎麼辦呢？希望有狼友可以給我支支招。謝謝諸位了。shu-9su.pages.dev
我一直認為，狼友的回覆是色文作者最大的創作動力。現在我依然如此認為，並誠懇地希望得到各位的協助。shu-9su.pages.dev
【第一章】shu-9su.pages.dev
吳之是被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金鼓聲驚醒的。shu-9su.pages.dev
睜開眼睛一看，自己正靠坐在一棵巨大的松樹之下，環視四周，這裡是一個小山坡，目力所及之處，沒有其他人，喊殺聲和金鼓聲是從背後傳來的。shu-9su.pages.dev
他用手一撐地面，站了起來。這時候他才定睛看了看自己周身上下，一件天藍色的粗布短衣穿在身上，外面用粗繩掛著一副簡陋的皮甲，小腿上還打著綁腿，腳上的一雙草鞋破破爛爛。shu-9su.pages.dev
「穿越到這個架空的世界裡來，也還得從小兵干起啊。」吳之自言自語地嘆息了一聲，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鐵劍，這是他能在身邊看到的唯一一件兵器。 他辨別了一下聲音的來源，判明了方向，不過同時他也聽得出來，這聲音的距離還有些遠。不管那麼多了，在這個世界裡，起碼要先看到「人」再說。 「呀嗨！嗨！」「叮噹！」「啊——」shu-9su.pages.dev
他剛剛從山坡上下來，猛然間，幾聲喊叫和兵刃撞擊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里。 循聲一看，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四五個和他穿著相同衣服的士卒，手裡拿著相同制式的長矛，正在把一個身材高大的武將圍在了垓心。這員武將手持著一把閃亮而鋒利的單月青龍戟，吳之看見一個和自己衣著相同的士卒剛剛在戟刃前面倒了下去，剩下的那幾個人雖然還是呈現出包圍的架勢，卻都不約而同地往後倒退了幾步。shu-9su.pages.dev
「還有誰！胡言亂語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上來！」只聽那員武將嘶吼道。 吳之這才發現，原來這員武將是個女人。她披頭散髮，剛才吳之一下子沒有看清她的臉。她的鎧甲上污跡斑斑，甲片也有些鬆散，顯然她剛剛經過長時間的搏殺。她的左肩上還插著半截折斷的箭杆，右腿上纏著看起來像是從戰袍上撕下來的白色布條，布條早已不是原先的白色，同時還能看得見滲出的血跡。她受了傷，卻仍然是一頭受傷的母老虎。shu-9su.pages.dev
「唔……」吳之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頓時燃起了一股怒火。shu-9su.pages.dev
他的怒火不是沒來由的。吳之身高一米六五，這是高三體檢時剛剛測量的最新數據。然而從小學的時候起他就背著「死肥宅」的招牌，直到現在都高中畢業了還是如此。吳之認識一個女生，她和他從初中到高中一直同班了六年，彼此之間可以算得上很熟悉。然而那個女生的心氣和她的身高一樣，自始至終都「俯視」著吳之，好像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他。其實兩個人剛上小學時就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只不過吳之在三年級後轉學，因此暫時斷了聯繫。上初中以後，吳之意外地發現兩人居然還能再遇上，剛開始時他還挺高興，但沒想到的這卻是他連續六年被鄙視的開端。剛上小學時，兩人的個頭差不多。但初中再次相遇時，女生的個頭已經比吳之高了；等到高三體檢的時候，女生的身高已經足足有一米八四。shu-9su.pages.dev
而現在眼前的這個女武將，高大的身材竟是和那個女生差不多。shu-9su.pages.dev
「哼！這個世界可不是那個世界！」吳之自言自語地哼了一聲，握緊手中的鐵劍，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戰團。shu-9su.pages.dev
他站在女武將的對面，只見她的眼睛裡散發出寒意刺骨的目光，透過額頭有幾分散亂的髮絲，正在冷冷地看著他。她的臉龐很俊俏，應該是個美人，血污和泥濘並不能遮掩她的美貌，倒把她那狠厲的氣質襯托得更加魅力十足。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敵人，她的眼睛裡連一絲驚訝的神色都沒有，有的則是滿滿的鄙夷。這目光讓吳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女生，他嚎叫了一聲，舉起鐵劍猱身而上。 一股冰冷的勁風撲面而來，又冷又重又凌厲，女武將手中的青龍戟戟尖直奔吳之的小腹刺來。吳之降低重心，膝蓋一沉，朝旁邊打了一個滾，避開了這一擊。雖然他一直都被貼著「死肥宅」的標籤，可是這一下卻顯得甚是靈動，和他那肥胖的體型頗不相符。看起來，穿越之前他的「許願」還是起到了作用，身體的機能得到大大的提升。shu-9su.pages.dev
吳之剛剛避開這一擊，只聽到旁邊又是兩聲呼喝，另外兩名步卒挺著長矛撲了上來。然而轉瞬之間，呼喝聲就變成了慘叫，女武將翻轉手腕，青龍戟橫掃了一個半圓形，鋒利的戟刃連續從兩人的胸腹之間划過，緊接著就是「撲通」「撲通」兩聲身體栽倒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原先圍住她的步卒，現在只剩下了兩名，兩支長矛緊接著又刺了上來。可惜他們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點，女武將的青龍戟已經收回，再次掄圓。「當！」「當！」兩聲，長矛被戟杆撞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就在此時，吳之已經欺近了女武將的身邊，他挺身而起，舉起鐵劍就向她揮去。女武將眼見情勢不好，急退兩步，抽戟回架。只聽一聲清脆的「叮噹」聲響過，吳之手中的鐵劍劍身穿進青龍戟月牙刃和戟杆之間的戟格。女武將雙臂一用力，手中的戟向外一別，吳之趕緊雙手握住劍柄。他下意識地想和女武將角一下力，可是他忘記了這兩件兵器的分量實在是天差地別，「嗖」的一聲，鐵劍脫手，飛出去老遠。shu-9su.pages.dev
「啊！」女武將又是一聲嘶吼，伴隨著一聲悶響，原來剛才被她格擋出去的兩支長矛，有一支已經再次襲到，矛杆直抽她握戟的右手。她右手吃痛，戟杆往下一垂，吳之已經撲了上來，張開雙臂，把她牢牢抱住。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高相差甚遠，但吳之到底是個男人而且體重也不輕。他抱住女武將之後，使盡渾身力氣向下一扳。女武將沒有被他扳倒，可是也一時無法動彈，旁邊的兩支長矛乘隙而入，一支矛杆抽在她的背上，另一支矛杆抽在她的膝彎。女武將終於支持不住，屈膝倒地；吳之仍然死死地抱住她，在地上連續翻了幾個滾。停下來的時候，吳之仰面向上，女武將俯在他的身上，吳之手腳並用，牢牢地鎖住她高大的身體。兩人激烈地扭動著，把吳之身下的砂石磨得吱吱直響。片刻，那兩名步卒沖了過來，把女武將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用粗壯的繩索將她捆得結結實實。shu-9su.pages.dev
「呸！」女武將的眼睛裡仿佛要冒出火來，一口唾沫噴到吳之的臉上，把他的胖臉撞得生疼。然而她現在已然就縛，空有滿腔憤怒卻動彈不得。兩名步卒將她從吳之的身上拉起來，一個從她的袖口處扯下一大片布幅，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另一個則伸手拉起了吳之。shu-9su.pages.dev
「兄弟，沒事吧？」拉起吳之的那個步卒說。他的是幾人里體格比較魁梧的一個，臉上有一部絡腮鬍子，剛才用矛杆抽打女武將右手的也是他。shu-9su.pages.dev
吳之搖了搖頭，抬手擦了擦臉，絡腮鬍高興地用手一拍他的肩膀，說：「兄弟是從哪來的？你的弟兄呢？我叫張大，是伍長。」shu-9su.pages.dev
吳之看了看躺在附近一動不動的三名步卒，又看了看那個剛剛塞住女武將嘴的步卒——此人看著歲數偏大一些，是個精瘦的漢子——他就大概明白了。「五人成伍」，這三死二生的五個人就是張大口中的「弟兄」。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弟兄。」吳之說，他很快就想好了一套瞎話，「我住在附近的村裡，這身衣服是我撿的，原來穿這身衣服的弟兄受了重傷，摔在山溝里，救不活了……」shu-9su.pages.dev
「哦……」張大點點頭，回頭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三個「弟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切，但轉眼就變成了忿怒，他狠狠瞪了一眼被捆得結結實實卻還在使勁掙扎的女武將，而她也毫不示弱地瞪著他。shu-9su.pages.dev
「那就跟我一塊回去吧。」張大對吳之說，用手指了指旁邊那個精瘦漢子，「他叫葛老四，現在就剩下我們倆了，兄弟你怎麼稱呼？」shu-9su.pages.dev
「……吳三。」吳之說。shu-9su.pages.dev
他們又拿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繩索，纏繞在女武將的脖子上，張大把繩子的另一頭纏在自己肩上，在前面拉著女武將走；吳之和他並排，手裡提著那支單月青龍戟；而葛老四則在後面，一手提矛，一手拿著吳之的鐵劍架在女武將的脖子上。 「張大哥，現在我們到底在跟誰打仗？鄰國嗎？」吳之一邊走，一邊問道。 「不是鄰國，是那什麼左侯的隊伍，呃……老四，左侯叫什麼來著？」張大撓了撓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shu-9su.pages.dev
「姜通。」葛老四說，顯然他知道這位伍長的嘴比較笨，就把話接了過去，「吳三兄弟，咱們這大楚王手下有左侯和右侯兩位侯爺，右侯忠心耿直，左侯強凶霸道……」shu-9su.pages.dev
剛說到這裡，嘴仍然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那名女武將發出了幾聲「嗚嗚」的聲音，眼睛裡凶光畢露，還抬起腿來想踢葛老四。葛老四充耳不聞，只是把手裡的鐵劍又向女武將的脖子處壓了壓。shu-9su.pages.dev
「……大王對兩位侯爺都不錯，可是左侯到底還是反了。左侯手下的人馬只有半數跟著他死硬到底，我們現在正在平叛哪。」葛老四繼續說。shu-9su.pages.dev
「那麼，你們是右侯手下的人馬？」吳之問。shu-9su.pages.dev
「不是，我們是武衛營的。」張大接口道。shu-9su.pages.dev
「……武衛營？」shu-9su.pages.dev
「武衛營是二王的衛隊。」葛老四說，「吳三兄弟，咱們大楚的兵，除了左侯屬下的左師和右侯屬下的右師，以及大王直屬的中師之外，還有其他的幾個小部隊。二王是咱大王的弟弟，武衛營是大王專門配給他的衛隊。」shu-9su.pages.dev
「哦……」吳之大致聽明白了，只是他有了一個疑問：既然是平定左侯的叛亂，那麼調二王的衛隊來幹什麼？不過他並沒有問這個問題，而是指了指那個女武將，說：「她是誰？」shu-9su.pages.dev
「這個嘛，我只知道她是左侯的女人。」葛老四說。在他說話的同時，吳之看了一眼那個女武將，他發現她那冰冷的眼眸里忽然掠過了一絲像是悲傷的神情。 「這娘們可不止是那什麼左侯的女人。」張大忽然說，「吳三兄弟，你也見著了，這娘們凶得狠。聽說她還挺有名氣，我之前還不大信，可今天要是沒有兄弟你，怕是我們弟兄五個全得完在她手裡。」shu-9su.pages.dev
「咳……老八可憐啊，這張嘴，見面就說想睡這娘們，結果上來就被放倒……現在我們倒是拿住她了，可他也睡不成了。」葛老四說。吳之明白了，為什麼他一上來就聽見那女武將說「胡言亂語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看來，「老八」就是第一個被女武將擊倒的那個步卒。shu-9su.pages.dev
「吳三兄弟，我們快到了。」張大說，抬手向前面指了指。吳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有一片營房，一面藍緞子的大旗在夕陽下飄拂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楚」字。shu-9su.pages.dev
走進大營，張大吩咐吳之和葛老四，讓他們押著女武將在轅門附近等著。 「我去找行長。」張大丟下一句話就走了。shu-9su.pages.dev
「……行長？」吳之脫口而出，他差點兒就想問，難道這穿越過來的架空世界裡，還有「銀行」這玩意兒嗎？shu-9su.pages.dev
「五個伍叫行，帶頭的叫行長。」葛老四向他解釋說。shu-9su.pages.dev
吳之點了點頭。「行伍」「行伍」，看來這個架空世界的軍隊編制倒也簡單。 沒過多久，張大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五個膀大腰圓的大漢。這五個大漢，每個人手裡都提著鬼頭大刀，過來以後不由分說，押起那女武將就走，同時也沒忘了從吳之手裡拿走那支單耳青龍戟。shu-9su.pages.dev
「咱們行得沒了。」張大說。說話的時候，吳之正在目送著那五個大漢押走女武將。這五個大漢雖然個個膀大腰圓，但都還是比那女武將矮了一頭。shu-9su.pages.dev
「怎麼說？」葛老四的聲音。shu-9su.pages.dev
「二十五個人，就剩七個了……」張大說，這時他正好看見吳之轉過臉來，頓了一頓，「……不，八個。」shu-9su.pages.dev
「那十八個……全完了？」葛老四睜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沒錯，全讓這娘們一個人給屠了。五個伍長，就剩下我一個了。」shu-9su.pages.dev
篝火在熊熊燃燒。連成一排的五個營帳空空蕩蕩。吳之和那七個步卒在營帳門口站成一排。他站在最邊上，身旁就是張大。shu-9su.pages.dev
現在，吳之正在打量著背靠篝火面朝他們站立的一個軍官。這就是他們的「行長」。此人中等身材，相貌周正，但也算不上特別突出。然而令吳之感到奇怪的是，他總覺得此人眉目之間有一股特別的氣質，他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氣質，只是覺得那不應該是一個古代基層軍官的感覺。至少，相比起張大和葛老四這樣的粗人而言，此人絕對是個能識文斷字的人。此人確實是個武夫，但絕不是個莽夫。shu-9su.pages.dev
吳之正在想著，行長已經走過來，站到張大的面前。shu-9su.pages.dev
「……是你們三個擒住了敵將？」行長說。他的年紀很輕，聲音也不厚重，然而卻自有一種別樣的威嚴。shu-9su.pages.dev
「……是。」張大回答。shu-9su.pages.dev
行長的目光在三個人的臉上來回逡巡，吳之覺得他好像對自己格外注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shu-9su.pages.dev
「你們三個，跟我來。其餘人解散。」說完，行長轉身就走。shu-9su.pages.dev
四個人穿過幾堆篝火，來到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營帳。走進帳門，三名步卒站成一排，張大居中，葛老四在左，吳之在右。行長則站在他們的前面。shu-9su.pages.dev
「百夫長大人，景劍星帶步卒張大、吳三、葛老四到。」shu-9su.pages.dev
「原來行長叫景劍星……」吳之心想，單聽這個名字，他就更確定了這個行長肯定不是大字不識的一般軍頭。shu-9su.pages.dev
「劍星，你這次居功厥偉，來日定然得到升遷。你部下的這三位健兒，當予以重賞，以砥礪士氣。」shu-9su.pages.dev
聽到百夫長的話，吳之不由得抬頭往上看。這一看，讓他的心裡又是一動。這位百夫長雖然戎裝在身，但他長得眉清目秀，舉止就像他剛才說的話一樣文雅，吳之的第一感覺是他倒更像一個書生而非軍人。shu-9su.pages.dev
很快，吳之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感覺是正確的。接下來，百夫長走到他們跟前，逐一慰勉。他的言談風度，肯定是一個腹有詩書之人才具備的。shu-9su.pages.dev
顯然，吳之給百夫長留下的印象也有些特別。在回答他的時候，張大和葛老四都有些拙嘴笨舌，看起來是受寵若驚的模樣，然而吳之的應對卻自如得多。 不多時，景劍星就帶著三人退出百夫長的營帳。他讓張大和葛老四先回帳休息，單獨留下了吳之，說讓他陪自己走走。很快，兩人來到營外不遠處的兩塊大青石上坐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你叫吳三？」景劍星看著吳之，問道。shu-9su.pages.dev
吳之剛想答「是」，他想了想，改變了主意。shu-9su.pages.dev
「回稟行長，在下吳之，因在家中排行第三，故自稱吳三。」shu-9su.pages.dev
就在這一個來回的路上，吳之已經想好了對答之辭。景劍星果然如他所料問起了他的家世，吳之回答說，他是永陽莊人氏，父母是莊中富戶，他早年即離家遊學，最近剛剛回家，就發現永陽莊被左侯叛軍劫掠燒殺一空，為報家人之仇，他這才找了一套楚兵的衣服穿上。——實際上，就在一個時辰之前，吳之還根本不知道附近有個被叛軍洗劫的永陽莊，這些都是在景劍星集結殘部列隊之前，他剛從張大和葛老四那裡知道的。列隊時吳之一見到景劍星，就覺得此人有些不凡之處，預感到可能會被他盤問，所以就在路上想好了這套說辭。shu-9su.pages.dev
「看來我所料不錯，你果然不是尋常士卒。」景劍星聽完，上下打量了幾眼吳之，說，「你離家遊學，不知學到了哪些本領？」shu-9su.pages.dev
「這個嘛……兵法。」吳之回答。shu-9su.pages.dev
「哦？」景劍星顯然很感興趣，「說說看。」shu-9su.pages.dev
「嗯……」吳之努力在腦海里回憶，把他腦子裡那些從各種歷史類視頻或書籍里看來的東西和天天打戰略遊戲時自己體會到的東西糅合在一起，梳理了梳理，還真是「侃侃而談」說上了好幾條，這讓景劍星非常高興。shu-9su.pages.dev
「我想，我可能很快會被擢升為百夫長，屆時你就做我的親兵。」景劍星說，「一個百人隊總共有一百一十人，除了四行百名士卒外，另有百夫長一人、行長四人及親兵五人。你就做我的五名親兵之一，常在我的身邊。」shu-9su.pages.dev
「謹遵令。」吳之抱拳行禮，心中暗想，這個景劍星到底是什麼人呢？不僅聽他談吐可知此人胸有韜略，而且通過適才他在帳中和百夫長的對話，吳之覺得他似乎和那位書生模樣的百夫長頗為熟稔，似乎早就相識。再說，那位「書生百夫長」又會是什麼人呢？shu-9su.pages.dev
吳之覺得這些事都頗為有趣。他是一個剛剛參加完高考的高中畢業生，現在正在暑假之中。穿越到這個虛構架空的古代世界裡，是通過一款新近開發出來的尖端高科技遊戲實現的。吳之的父母工作繁忙，這兩個月都在外面出差，只能給他留下一筆足夠他吃用的生活費，而現在這筆生活費幾乎全都變成了這款遊戲。吳之了解到，如果在這個架空的世界裡「死亡」，或者是達到一定的成就，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中去；但是，不管在這個世界裡停留多久，在現實世界中耗費的時間也就只有一天而已。這也就意味著等吳之回去之後，暑假的這兩個月他就得靠著自己那點省吃儉用攢出來的私房錢過活——除非他還能再厚著臉皮向父母開口。 還有一點吳之尚不明確的，那就是現在的這個虛構世界裡是否還有其他同樣穿越過來的遊戲玩家。這個遊戲很高端，目前知道的人並不多，且玩一次的價格非常昂貴。再說了，就算有其他玩家，穿越而到的也同樣是這個世界嗎？所以吳之的直覺判斷是，在這裡遇到其他遊戲玩家的可能性也許並不大。shu-9su.pages.dev
然而，這個「直覺判斷」其實更像是吳之安慰自己的一個理由。在吳之的心裡，潛藏著一個秘密——或者說是渺茫的希望。shu-9su.pages.dev
楊雯，這是吳之暗戀的女孩的名字。她是吳之高中班級的班長，溫暖可人，善解人意。吳之從高二時就開始悄悄喜歡她，但他卻從來不敢表白。這也許是因為，吳之的自信心早就被那個高個女孩給砸得粉碎。吳之清楚地記得，有一次班上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聊著剛剛上映的一部電影，高個女孩大聲嘲笑影片中的某個又矮又胖又丑的角色「矮冬瓜」「胖皮球」「死肥宅」，楊雯也在那幾個女生中間。雖然，當時其他女生都笑得花枝亂顫而楊雯只是微笑不語；雖然，吳之是從她們身後經過，他估計楊雯多半是沒有看見他；雖然，兩天後全班衛生大掃除時楊雯和他一組，不但自己手腳勤快還一直感謝他的勞動，讓他度過了相當幸福的一天——但這件事還是深深地刺痛了吳之。shu-9su.pages.dev
高考結束後，吳之一度鼓起勇氣想要向楊雯告白，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走出這一步，當天他猶豫再三，然後連喝了好幾罐啤酒醉倒在床大睡了一天，兩天後他就掏出全部身家下單買了這款遊戲的一次使用權。shu-9su.pages.dev
而那成為吳之內心深處渺茫希望的，則是高考前夕他曾經偶然路過楊雯的身邊，聽到楊雯正在拿著手機打電話，他不知道楊雯是在給誰打電話以及在說些什麼，他只是聽見從楊雯的嘴裡說出了這款遊戲的名字，還說這名字很不錯。 楊雯，他會在這個虛構架空的世界裡遇見她嗎？吳之反覆告訴自己，可能性很小很小，這也許僅僅是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己遇不見她，提前給自己一個理由。畢竟，吳之知道楊雯平時是不打遊戲的。shu-9su.pages.dev
幾天後，命令下達了。景劍星果然得到了擢升。不過，升任的官職恐怕連景劍星自己都會覺得意外——他擔任的不是百夫長，而是千夫長。shu-9su.pages.dev
按照楚國的軍制，五人成伍，五伍為行，行長指揮著二十五名士卒。四個行組織在一起，就是由百夫長統領的百人隊。而千夫長所指揮的十個百人隊，則分別由左尉、右尉各指揮五個。也就是說，景劍星從行長開始，跳過了百夫長和左右尉，連升三級做到了千夫長。shu-9su.pages.dev
據說景劍星一開始還堅決拒絕這個任命，堅持只要做百夫長；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最終還是接受了。不過，景劍星並未忘記和吳之的約定，仍然把吳之給帶走了。景劍星做了千夫長，吳之也水漲船高，從一名步卒直接躍遷成了景劍星的千夫長司馬——按照近代軍隊的說法就是景劍星的副官，位階等同於百夫長。 武衛營作為楚國二王的衛隊，兵力也就只是一個千人隊。景劍星並沒有做武衛營的主將，而是做了一名左師將領。楚國的主力左、中、右三師，每師各有五個千人隊。左侯姜通叛亂，左師的五個千人隊里只有三個跟他走，剩下的兩個千人隊則駐守本地，拒絕參與。楚王把這兩個千人隊編在一起，仍以左師為名，把其中的一個千夫長升任左師主將，空缺出來的位置就由景劍星遞補。shu-9su.pages.dev
吳之還聽到一個傳言，說是景劍星原本要升任的是武衛營主將，是他自己要求去左師的。在前往千人隊駐地的路上，吳之試探著問了景劍星幾句，沒想到他竟直接爽快地承認了。shu-9su.pages.dev
「我本來就不想留在武衛營。」景劍星說，「之前我差點就想要請求離開，就是到其他地方當個伍長都好。只是這次武衛營也參與平叛，我才留了下來。」 「這是為何？」shu-9su.pages.dev
「你是不知道，咱們楚國的二王是個酒色之徒，給他一個武衛營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過，左侯姜通也同樣是個好色之徒，府中姬妾眾多，甚至還有女營女兵。這就是二王讓武衛營參戰的緣故，他打算讓武衛營給他多搶幾個左侯的姬妾或者女兵回去。」shu-9su.pages.dev
「這……」吳之總算解開了他之前的疑問：為什麼武衛營會參加平叛。但是這個理由，卻著實讓他多少有些無語。shu-9su.pages.dev
「那麼，那天我擒住的那個左侯姬妾是……？」吳之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姬妾？不，她不是左侯的姬妾。她叫夏秋玉，是一名不輸男子的猛將。人人都以為她是左侯的女人，但她只願意做部將。可是你要說她不願服侍左侯吧，她對左侯的忠心卻又比男子更甚。此女勇武過人，你也看到了，我這一行二十五人幾乎被她一人殺盡。那天她擊殺的可不止是我部下的十八名步卒，整個百人隊死在她戟下的恐怕有半數。當時她斷後阻截，保護左侯潰逃，原本我們已經將她和她的部下包圍住，但她見左侯已經去遠，便奮力突圍。我在遠處射中了她肩膀一箭，待到想親自下來和她交戰時已經不及，她潰圍而出，就遇上了你們。」 「……原來如此。」吳之聽完，不覺脊背有些發涼。要不是當時夏秋玉已經久戰力竭，自己多半就要折在這個女將手裡。倘若如此，自己砸進去全部家當買的這次遊戲使用權，怕是要剛開始就GAME OVER 了。shu-9su.pages.dev
「那她現在在哪裡？」吳之問。shu-9su.pages.dev
「送到二王府上了。」景劍星忽然笑了，說，「據我對二王的了解，他對這個女人多半也是有興趣的。雖然她徒手就能把二王給掐死，但二王可有的是春藥軟藥迷藥對付她。」shu-9su.pages.dev
「哦……」吳之吁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他忽然覺得有幾分滑稽。shu-9su.pages.dev
到了千人隊的駐地，吳之也有了自己的營帳。他先幫助景劍星查點士卒，整頓糧草兵器，等諸項雜事安排妥當之後，已經夜色深沉。吳之回到了自己帳中，張大和葛老四正候在門口。他們倆是吳之向景劍星提出要求後一併帶來的，景劍星讓他們做了吳之的扈從。shu-9su.pages.dev
「吳三老弟……不，司馬大人，這營帳可比咱們的兵營漂亮多了，嘿。」張大用手摸著後腦勺，嘿嘿笑著說。shu-9su.pages.dev
「是啊，司馬大人，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做到這個位置了，我可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啊。」葛老四說。shu-9su.pages.dev
「二位兄弟。」吳之含笑說，「在外面你們叫我司馬大人，回帳時就不用這麼客套，你們還叫我吳三就行。」shu-9su.pages.dev
「啊呀，那可不行不行。」張大連連搖手。shu-9su.pages.dev
「要麼這樣吧。」葛老四說，「我們都叫兄弟，我叫張大大哥，叫你三哥；你呢，就叫我們大哥和四哥；張大還叫我老四，但叫你時叫三哥，你看怎麼樣？」 「哈，我看這樣挺好。」吳之笑道。shu-9su.pages.dev
「我說，這怎麼都是『哥』，這輩分我捋不清啊……」張大一句話，引得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shu-9su.pages.dev
景劍星到任後只休整了三天，千人隊就拔營起寨了。因為有部分輜重糧草尚未運到，吳之自告奮勇，帶著右尉部下的一個百人隊留在原地等候，讓景劍星率部先行。等吳之押送著全部輜重糧草趕上景劍星的大部隊時，已經是第三天的夜間，吳之聽斥候報說，大隊已經在昨日打過一仗了。shu-9su.pages.dev
部隊駐紮在一片青草坡上，吳之安頓好糧草，獨自一人前往景劍星的大帳報事。走在路上，他忽然聽到附近的營帳里傳來一片嘈雜之聲，還夾雜著女子的哭叫聲。吳之詫異地循聲走去，來到東南角的一座大帳外。聲音聽得更清晰響亮了，他站在帳口，掀起帷幕向里看去。shu-9su.pages.dev
只見營帳里燈火通明，帳中密密麻麻地擠著好多人，大都是赤身裸體。在黝黑強壯的男人們中間，有十幾具白皙赤裸的女人胴體。她們在營帳的不同角落，被男人們用各種姿勢侵犯著。女人們的嚎哭聲，咒罵聲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噼里啪啦的肉體相撞聲混合成了一片，似乎要把營帳都給掀翻了。shu-9su.pages.dev
有的女人仰面躺著，雙腿大大地分開，一個男人跪在她的身前，雙手按住她的兩條潔白美腿，不停地挺動胯部，肉棒在她的腿間來來回回地進出著。女人的身邊還有兩個赤裸的男人，她被迫一手握住一根肉棒，上上下下地擼動著。 有兩個女人肩並肩地跪在地上，手肘撐地，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每人身後都有一個男人，他們用同樣的動作，一邊從後面肆無忌憚地抽插著身前的女人，一邊時不時抬起手掌，「啪啪」地抽打著女人高聳的屁股。shu-9su.pages.dev
有的女人蜷身屈腿，整個人掛在站立著的男人身上，男人手托著她的屁股，一下接一下地從下往上抽插著她。shu-9su.pages.dev
有的女人手扶著著帳中的立柱，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被身後的男人握住舉起，放肆地展露著兩腿之間的隱秘部位。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舉著她的腿，挺動著肉棒，肉棒在她的陰戶那裡時隱時現。shu-9su.pages.dev
還有的女人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男人。她的陰戶和後庭里同時插著一根肉棒，兩根肉棒同時進進出出，女人發出悽慘的悲鳴聲。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救命……不要啊……啊……」shu-9su.pages.dev
「我肏！肏死你個小婊子……他媽的夠爽……肏！」shu-9su.pages.dev
「嗚嗚嗚……嗚嗚……」shu-9su.pages.dev
「畜生……住手……啊……住手啊啊啊……畜生……」shu-9su.pages.dev
營帳里，到處都是正在被姦淫的女人，到處都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男人女人的呻吟嘶吼聲。shu-9su.pages.dev
「啊啊啊……肏啊啊啊……」有的男人大聲吼叫著，身體顫抖著，顯然正在女人的身體里射出精液。片刻，他從女人的身上下來，很快就有另一個男人代替了他的位置，讓癱軟的女人再次發出悽慘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小婊子……接著……肏！」有的男人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女人的臉頰，隨著他身體的顫動，一股股精液噴射而出，全都灑在了女人的臉頰上；沒過多久，又一根肉棒也對著女人的另外一邊臉頰發射了。很快，女人的臉上鋪滿了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腮邊慢慢向下滾落。shu-9su.pages.dev
吳之皺起了眉頭，他放下帷幕，轉身離去，把嘈雜的聲音關在了身後。他快步走向了景劍星的營帳。shu-9su.pages.dev
「哦？你這麼晚才到？」景劍星正在燈下看書，眼見吳之進來，他放下了手中的書冊。shu-9su.pages.dev
「千夫長！難道你不約束自己部下的軍紀嗎？」吳之瞪眼看著景劍星，說。 「……何出此言？」shu-9su.pages.dev
「東南角的那個大帳，大人要不要親自去看看那裡正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啊。我知道。」景劍星平靜地說。shu-9su.pages.dev
「什麼！」吳之快要吼叫出來了，「這樣的軍紀，怎麼可能得勝？姦淫無辜女子，從來都是不得人心之舉！」shu-9su.pages.dev
「無辜女子？」景劍星重複了一遍，他抬起眼睛，看著吳之，「吳司馬，你還記得你差點在青龍戟下送了命嗎？」shu-9su.pages.dev
「……什麼？」吳之愣住了，他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吳司馬，你可知道，昨天我麾下軍中，有個百夫長縱容士卒闖入路過的民宅，想拿點百姓的乾糧，連同他手下那幾個士卒都在民宅門口被我立斬了。你居然說我軍紀不嚴？」shu-9su.pages.dev
「……那，這些營帳中的女子……」shu-9su.pages.dev
「她們不是無辜女子，在我的軍中，有敢擅動百姓一草一木者，立斬！吳司馬，這些女子不是百姓，她們是敵人。」shu-9su.pages.dev
「……敵人？」吳之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是的，敵人。」景劍星說，「昨日一戰，她們殺死了我們十五個弟兄，而我們擒住了她們二十三個人。」shu-9su.pages.dev
「可是，就算是敵人，可殺之！怎能辱之！」吳之說。shu-9su.pages.dev
景劍星沉默了片刻，慢慢地站起身來，他拿起桌上的小刀，挑著蠟燭的燈花。 「左侯叛亂，跟隨他的人馬並不多。」景劍星緩緩地說，「所以他勾連了鄰境的秦國，正在向邊境逃竄。這支女兵部隊，是秦國派來接應的。以前，我大楚軍曾和她們交過手。據逃回來的被俘將士說，她們對我楚軍戰俘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你可知道，男性的戰士也會被女性『姦淫』，直到精盡人亡？你可知道，我楚軍將士曾經被這些女人用刀柄劍把一次次捅穿後庭？你可知道，我楚軍將士曾經被這些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閹割取樂？」shu-9su.pages.dev
吳之感到身上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他和景劍星隔著蠟燭對視著，彼此沉默了不知多少時候。shu-9su.pages.dev
「即使如此，我也認為，不應如此對待她們。」許久，吳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shu-9su.pages.dev
「那麼，你認為我要如何安撫軍心呢？」景劍星說，「我楚軍將士對這些女人的忿恨可是由來已久。你認為我應該嚴令不得如此，違令者斬首？」shu-9su.pages.dev
景劍星的目光直視著吳之，吳之也回望著他，兩人再次沉默地對視著。 「正是如此。」吳之緩慢而堅定地說。shu-9su.pages.dev
營帳外，夜色更加深沉了。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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