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20-22)作者:流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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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醫生 #勾引有婦之夫 #門診奇葩shu-9su.pages.dev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shu-9su.pages.dev

性癮回憶系列二【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20-22)shu-9su.pages.dev

作者:流金歲月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24日首發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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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二十八歲,我是一名住院醫生。shu-9su.pages.dev

青春最美好的八年時光用來辛辛苦苦念書可不是開玩笑的,也是直到規培,我第一次嘗到本博八的好處。shu-9su.pages.dev

只用一年多的時間,我就完成規培,成為一名正式的住院醫生。我不用再熬資歷,可以直接參加國家考試。我的計劃是用最短時間考過主治醫生。之後,副主任醫師不是光考就能解決的。醫院有很多既工作優秀又背景深厚的主治,他們都是需要三四年的時間才能晉升。我這種默默無聞的角色,甭管多符合條件,仍然是金字塔的最低端,不爭不搶埋頭工作就好。用時髦的話說,就是猥瑣發育,別浪。shu-9su.pages.dev

當上住院醫生後,就意味著正兒八經進入臨床實踐階段,再也不用幹什麼都要向主治或主任申報許可。因為是起步職稱,所以任務仍然是管理和執行上級醫生的醫囑,寫病歷、查房加值班。主要管的,都是已經被確診、處於正在治療或康復的住院患者。工作重心在住院部,要不然也不會叫住院醫生。shu-9su.pages.dev

非常碰巧的,我遇見一個熟人:祝師傅。shu-9su.pages.dev

在病房走廊里看見他時,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祝師傅看到我時,也愣了一下。兩個人都覺得彼此眼熟,所以對視好一會兒沒覺得尷尬。我實在想不起來是誰,而且他住的也不是我負責的病房,所以只是對他笑笑,然後走開了。後來我專門查了下醫院記錄,看到他叫祝春才恍然大悟。我知道的祝姓人士中,除了祝枝山和祝英台,就只有一個人:曾經給曾淮生開車的祝師傅。shu-9su.pages.dev

掰指頭算一算,上次見他已經有十年了。看他的住院基本信息,職業一欄填的是專車司機。我倒不意外,曾淮生這樣的人,是不會長久用一個固定司機的。畢竟司機知道僱主太多喜好,難免不會被人利用。知道他現在不再給曾淮生開車,我心裡也輕鬆一大截兒,於是又跑回到病房,和他熱心地打了個招呼。shu-9su.pages.dev

祝春很高興,也一點兒不介意我必須查記錄才能想起他,反而大大大方承認:「你這十年真沒怎麼變,我一下就認出你了。看你沒想起來我,也不好意思繼續搭訕。」shu-9su.pages.dev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祝師傅客氣了。」我對祝春好感大增,又多聊了幾句。shu-9su.pages.dev

醫院這地方,每天都能遇到奇葩的人和奇葩的事兒。有些病人和家屬把醫院當聖殿,追著醫護人員送禮物、塞紅包,我們唯恐避之不及。有的又特別難纏,把醫院當酒店,醫護人員當服務小生。不僅對醫生提出的治療方案指指點點,稍有不如意就情緒激動。醫生們每天都提心弔膽,生怕哪裡做得不對惹來麻煩,滿心期待患者能早日出院,結束艱難的醫患關係。shu-9su.pages.dev

祝春和那些病人不一樣,說話做事都特別有分寸。最近他咳嗽得厲害,在家吃了一堆消炎藥和和感冒藥都沒用。這才到醫院來看看,發現左肺出現大片炎症,只能住院治療。我專門和負責他病房的護士聊了幾句,提到和祝春過去相熟。shu-9su.pages.dev

醫生護士之間互相託人看病治療,幾乎和呼吸一樣自然。誰也不會真的分神特別照顧誰,大家都很客氣,但態度要表示出來。沒想到當天晚上值班,祝春的主治醫生找到我。他從護士那裡聽說我和祝春很熟,讓我幫他勸勸祝春做氣管鏡肺泡灌洗。shu-9su.pages.dev

祝春的母親以前插管出過血,可怕的場景深深烙印在他心裡,導致他從那以後,對所有穿刺檢查都害怕得不行。這次一聽要把管子往鼻子裡塞,一直塞到肺里,嚇得臉色都白了,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老婆孩子,怎麼苦口婆心講道理都沒用,他是說什麼都不做。哪怕受罪長、住院久、花錢多呢,總之下定決心選擇其他診療手段。shu-9su.pages.dev

我下了班跑去和祝春聊天,因為這次專門帶著任務來,總是要有個開場白。原本準備了好幾個方案,希望能夠卸下祝春心中的防備。卻沒想開口時,問了個連我都吃驚的問題:「關於我當年的事兒,祝師傅還記得什麼?」shu-9su.pages.dev

祝春根本沒有猶豫,一口咬定:「哪兒能記得那麼久遠,只是坐過幾次我的車。」shu-9su.pages.dev

我心裡暗暗笑笑,說道:「我可記得呢,祝師傅是好人,特別實誠。」shu-9su.pages.dev

敘舊的話題不能繼續,我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到祝春身上,而是和他老婆聊起來,主要也是說給祝師傅聽。shu-9su.pages.dev

氣管鏡肺泡灌洗確實挺難受,但也比一直咳嗽還高燒不斷來得好些吧。尤其是現在祝師傅除了發燒咳嗽,還出現低鉀,頭暈無力、四肢發麻的症狀。這些都得趕緊治,拖得久了會很麻煩。咱們現在做的檢查,整個過程都會打麻藥,前後不過十幾分鐘。shu-9su.pages.dev

「祝師傅要是擔心,我可以全程陪伴。」我信誓旦旦保證。shu-9su.pages.dev

「阮醫生,你說,會不會是肺癌?我老頭會不會死啊?」祝春老婆擔心地問道。shu-9su.pages.dev

可能是生活太操勞,祝春老婆感覺比祝春年齡大很多。她好像不太聰明,說話沒心沒肺的,也不想想她老公的感受。我趕緊讓她放心,說道:「不管什麼病,咱們都會想個辦法治療。現在最要緊的,是確診才行。只有明確了診斷,才能更好治療不是。」shu-9su.pages.dev

我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肺泡灌洗的細節,然後找個藉口讓祝春老婆去護士站要一個痰盂筒。祝春老婆一走,我扭個頭低聲對祝春說:「祝師傅,你可是得快點兒好起來呢!你媳婦兒不像是會守家業的人,您掙點兒錢不容易,守住更難。萬一不小心嫂子被騙得一毛錢不剩,到時候可別後悔啊!」shu-9su.pages.dev

祝春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而且開始使勁兒咳嗽。祝春老婆趕回來走到他身後,手忙腳亂幫他拍著背,不留神還把痰盂筒給打翻了。祝春咳得滿臉通紅,想要數落他媳婦兒,可這咳嗽根本停不下來,著急得一把鼻涕一把淚。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我就聽說檢查時間安排好了,因為答應祝春全程陪護,所以也站在旁邊參與一把實習醫生乾的事兒。祝春一直在乾嘔,而且直流眼淚,我猛抽紙幫他擦臉。必須得承認,這個檢查就算不痛,確實很難受,打了麻藥也阻止不了祝春不停掙扎。他力氣可真大,我在一旁幫忙都按不住。shu-9su.pages.dev

檢查結束後,祝春委屈地像個孩子,還在一個勁兒流眼淚。醫生護士見怪不怪,一做完灌洗就跑沒影了。安慰病人不是醫生做的事兒,我留下來更像是家人或者朋友,所以走上前把祝春摟在懷裡。祝春瞬間僵住,劇烈的顫抖也停滯下來,纏著我的手臂都忘了使勁兒。祝春抬起頭,汗涔涔的頭髮蹭過我的下巴,眼睛裡有一些驚愕、茫然,還有一絲別的什麼……擔心吧!shu-9su.pages.dev

我拍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向他保證這罪不會白受。shu-9su.pages.dev

肺泡灌洗的效果非常好,當天晚上祝春的燒就退了,咳嗽的症狀也稍有好轉。事實擺在面前,我可沒框他。不過,祝春的肺感染面積太大,沒達到出院指征,所以還得繼續住院。shu-9su.pages.dev

後面幾天養成習慣,我下班後都會去他的病房轉一圈。有時候他有人陪,大部分時候都沒有。祝春已經不太咳嗽,所以兩個人的話題也越聊越多。我的生活很簡單,就是學醫當醫生,祝春比我經歷多得多。他給曾淮生當了五六年的司機,賺到的錢全用來到處買房。現在也攢了六套房子,地方還都不算偏僻。shu-9su.pages.dev

「您……您……這可是八位數的身家了!」我暗暗做算術題,吃驚極了。不光是八位數,而且祝春這麼信任我,將如此私密的事兒說給我知道。shu-9su.pages.dev

「別那麼誇張,全憑運氣賺的錢。」祝春有些不太好意思。shu-9su.pages.dev

「您這是買了什麼?股票?理財?投資?」我還是忍不住繼續問。shu-9su.pages.dev

給曾淮生當司機肯定賺錢,灰色收入也不會少,但我還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多。我用他的財產故意嚇唬祝春配合檢查時,不過以為就是一兩套房子和些存款,沒想到這位已經是千萬級別的大富豪。shu-9su.pages.dev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勉強上完初中,既沒文化,也沒見識。我就是安穩過小日子,哪裡有賺大錢的野心。」祝春說得倒是誠懇。shu-9su.pages.dev

哦,這是個守財奴啊!可是能守到他這個境界,我也蠻佩服的。話又說回來,看祝春的言談舉止,不像是特別摳門的人。畢竟,主治醫生在定治療方案時都是見人下菜碟,而我們醫院的治療和住院費用一點兒不便宜。shu-9su.pages.dev

祝春看我不相信,繼續和我解釋:「守財沒那麼難,只要不賭博、不嗑藥就行,那是最害人的。像我,甚至連牌都不打、酒也不沾,平時最多好個吃而已。」shu-9su.pages.dev

我一聽笑了,刻意以打趣的口吻說道:「祝師傅這愛好真是吋啊,人就那麼大點兒胃,能塞多少食物?消化系統里走一遭好歹兩三天,連愛好都能幫你省錢。」shu-9su.pages.dev

祝春也不覺得我在糗他,反而連連點頭,說道:「你說得太對了。不過也沒啥好的,你看現在吃的這幅樣子,又丑又胖,你都認不出來我了!」shu-9su.pages.dev

「不怕不怕,顏值低算什麼。就您這身家,我敢肯定漂亮女人排著隊要認識你呢……嗯,別說女的……男的也應該願意排!」我難得遇到祝春這麼實誠一個人,說話間也不由越來越放鬆。shu-9su.pages.dev

「得啦,我這模樣又丑又胖,還是個開車的,認識我還不是圖我的錢。就我兜兒里這點兒份量,那還不得把我掏個底兒朝天啊……然後呢,還不是找下一個更肥的豬宰,或者一個年輕帥氣的,總之我是家破人亡了……所以,我哪兒能滿足得了那種女人的胃口,可得守住呢!」祝春也放開了,跟我說話越來越逗樂。shu-9su.pages.dev

祝春不過奔四而已,竟然活得這麼通透。shu-9su.pages.dev

我調笑道:「你這麼清心寡欲,到鍾南山當個隱士最好,還做什麼專車司機啊?」shu-9su.pages.dev

「要是當隱士沒門檻,我肯定去。可能麼?現在到處都是職業騙子,我們平頭老百姓,幹啥不是被割韭菜、薅羊毛。我這人有自知之明,我能賺錢也是遇到好年頭。現在,錢沒了可再就賺不回來了。既然鐵定被割、被薅,還不如呆在熟悉的地方。我就開車這點兒手藝,賺點兒錢應付日常開銷挺好。平時有點兒事兒做,還能少點兒花里胡哨的心思。現在,我就守著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shu-9su.pages.dev

我笑得前仰後合,笑過之後內心有一絲嫉妒。這麼人間清醒的男人,怎麼就讓我擦肩而過?shu-9su.pages.dev

「我前幾天說你媳婦兒壞話,完全是為了讓你做檢查,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得把這話說清楚,不然誤會可大了。shu-9su.pages.dev

祝春連忙擺手,然後嘆口氣說:「不會不會,你真是說到我心裡了。我兒子現在才上初中,我得給康康守住這點兒財產,將來才能幫襯住!你也看著了,我婆娘不是聰明的。我有兩個小舅子,三天兩頭跟我婆娘要錢。我要真有個意外,那倆小舅子肯定跟我家安生不了,指不定最後我娃兒還能剩多少。」shu-9su.pages.dev

這種故事在醫院聽過太多,我早已見怪不怪。我拍拍祝春的手,安慰道:「祝師傅,沒問題的。我看了病歷,重症支原體感染,就是大號肺炎,而且肺部感染已經在漸漸好轉,過兩三天就能出院了。」shu-9su.pages.dev

祝春反手抓住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才小聲說道:「其實你說會陪我做檢查,我就改變主意了。不瞞你說,我是真害怕啊!」shu-9su.pages.dev

祝春的反應太正常。得病的時候憂心忡忡,現在被證明虛驚一場,於是對醫生感恩戴德,跟有了救命之恩一樣。shu-9su.pages.dev

「祝師傅,這跟我沒關係,謝謝主治大夫就好。你也想開些,雖然這一個多月糟罪沒錯,可想想現在得到的,這點兒罪不算什麼啦!」我沒抽出手,表面上語氣很平靜,但心中還是有些無法抑制的悸動。shu-9su.pages.dev

兩天後祝春出院,全家出動接他回家,遠遠看著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子,著實讓人羨慕不已。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章 我不信祝春是個好男人。shu-9su.pages.dev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吧,祝春抱了一箱子蘋果到醫院送給我。shu-9su.pages.dev

已經快過年了,溫度也非常低。早上就有雪花紛紛揚揚從天空飄落下來,越下越大,到了中午已經是密密麻麻地覆蓋整個天空。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樹枝、線纜和屋檐掛著冰稜子。糟糕的天氣一點兒沒有讓出行的人減少,馬路上依舊車流繁忙,人行道上有其他人踏出的腳印和車轍還好走一些。沒有的,人們就只敢看著路高抬腳、緩慢踩,生怕摔上一跤。shu-9su.pages.dev

醫院已經接近飽和式運轉,我早早是醫院的全職牛馬,全身心付出,所以這會兒醫院是否人滿為患對我的工作量基本沒有影響,到了點兒就去補覺休息。shu-9su.pages.dev

醫院和旁邊的一個小區合作,給醫護人員提供兩到三人間的公寓,我也和兩個家在本市的醫生湊起來租了一間。祝春探路本事挺大,找到當初住院時看他病房的護士。護士打電話給我,我趕緊把公寓地址告訴了祝春。這在平時根本不可能發生,祝春能找到我,一是因為護士知道他和我確實是舊識,二是他一身送貨的打扮幫了忙。祝春懷裡抱著不是包裝精美的禮品,而是農貿批發市場最常見的紙箱子,所以沒人覺得他打聽醫生住所有其他企圖。shu-9su.pages.dev

把祝春請進公寓前,我特地跑到洗手間的鏡子前,察看妝容有沒有清洗乾淨,頭髮和衣著是否整齊。屋裡暖氣非常足,所以我只穿了件棉絨襯衣和打底褲,到處嚴嚴實實遮著,也談不上曲線畢露。而且因為睡眠不足,所以眼袋明顯。總之跟美麗迷人不沾邊,我對自己的樣子有些失望,但也來不及補救了。shu-9su.pages.dev

其實我也想多了,祝春進屋時,眼神根本沒往我身上放。他一臉的震驚,更專注的是醫生的生活待遇竟然這麼差。shu-9su.pages.dev

公寓里三個房間就三張床整整齊齊,其他稀稀拉拉的家具,顯得屋子空空如也。我們只把這裡當上班間隙休息的地方,所以從沒想過裝修,燈泡上甚至沒個罩子。屋子裡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還放著我吃剩的外賣盒和空飲料瓶。祝春滿臉的心疼和憐憫,搞得我還挺尷尬,好像給醫生這個高尚且高薪的工作丟了臉。shu-9su.pages.dev

祝春本來說放下蘋果就要走,我哪裡能把他當快遞小哥一樣對待。趕緊從同屋那裡又搬了個椅子,兩個人才坐下來。祝春打開箱子,拿出一個又紅又大的紅富士,一邊削皮一邊和我夸這蘋果有多好。他的朋友從陝西拉了一車到水果市場批發,他趁機順了箱送給我。shu-9su.pages.dev

「你們當醫生呢,這生活條件……也太辛苦了吧!」他削下來一塊蘋果,刀尖戳著遞到我跟前。shu-9su.pages.dev

我看祝春照顧這麼周到,也懶得伸手拿,嘴巴湊上去,直接咬著蘋果吃到嘴裡。蘋果肉又脆又甜,而且還有一絲酸味。牙齒咬上去,清爽細膩,豐富的汁水瞬間充滿口腔。我不得不用手接著,滲出嘴唇的汁水才沒掉到衣服上。shu-9su.pages.dev

「太棒了,紅富士真是名不虛傳,祝師傅果然會吃。比我在超市買的強一百倍呢!」我給祝春一個大拇指,誇讚道。shu-9su.pages.dev

祝春很高興,看著我咀嚼的嘴巴有一秒鐘愣神,粗大的喉結上下滾動,眼裡閃爍慾望的光芒。他低頭繼續切蘋果,這次遞到我跟前的蘋果肉,明顯小了很多,再吃肯定不會漏出汁水。我這輩子從來沒享受過這麼貼心的照顧,心裡一陣感慨。當年要是認識祝春後就抓緊和他親近,說不定這個好男人就是我的了。如今錯過,真是可惜。shu-9su.pages.dev

看著祝春滿臉的真誠,我承認,自己動了壞心眼兒。好男人錯過了,但不是好男人的話,可能性就說不定了。祝春這個如此'人間清醒'的男人,是不是真能經得起誘惑呢?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肘撐在桌子上,腦袋又撐在手掌中,擺明讓這個好男人一口一口喂。祝春明顯手有些抖,但沒有拒絕。一連喂了我兩個蘋果,才收起刀子。他又從兜兒里掏出一包濕紙巾,打開後抽出一張遞給我。我舉著手到他跟前,祝春愣了一下,到底拉住我的手,擦掉剛才掉到掌心的汁水。shu-9su.pages.dev

「祝師傅,你太會照顧人了,你老婆孩子好幸福啊!」我說著,也抽出一張紙巾。shu-9su.pages.dev

祝春看見我抓住他的手也要幫他擦,急忙縮手說自己來。我卻使勁兒抓著不鬆開,一根一根手指仔細擦起來。我其實想學著電影的樣子,直接嘴巴舔的,但又覺得太露骨了些,擔心嚇住老實巴交的祝師傅。shu-9su.pages.dev

「阮……阮……」祝春說不出話來,但吐出來的兩個字,還有眼裡的疑惑和渴望是錯不了的。shu-9su.pages.dev

「啊呀,祝師傅,你騙人,明明還是記得當年的我嘛!」我給他擦完手,將紙巾扔到一邊,朝著他身上靠了靠。祝春一直叫我阮醫生,這會兒不小心換了稱呼,還是我的小名,我立刻抓住時機套近乎。shu-9su.pages.dev

「不是,就記得你那時候很漂亮、聲音也甜,還特別有禮貌。這次再見到你,比以前還漂亮,而且還當上了醫生。阮阮……你說,我該怎麼謝你啊?」祝春反手握住我。shu-9su.pages.dev

「當年該是我謝祝師傅才對,這會兒趁機補上。」我的肩膀在他身上蹭了蹭。shu-9su.pages.dev

記得那時被困在車裡,曾淮生對我上下其手,我推都推不開。幸虧有祝師傅開車時幫我,才總算解了圍。shu-9su.pages.dev

祝春連連搖頭:「有啥好謝的,你也別叫我祝師傅,我其實比你大不了六七歲。」shu-9su.pages.dev

「祝大哥!」我換了個更親密的稱呼,另一隻手搭到他的膝蓋,手掌順著膝蓋往大腿滑動。常年當司機,又好吃,祝春的大腿粗壯膘肥,在我的手掌下略微發顫。shu-9su.pages.dev

祝春清了清嗓子,說道:「阮阮……你這是幹什麼?」shu-9su.pages.dev

「祝大哥,謝謝你送給我這麼好吃的蘋果,尤其外面還下著大雪,祝大哥對我真好!」我隨著他的口氣回應,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抖,眼裡漸漸泛起一層霧氣。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怎麼打破祝春的防線,仔細想想,這應該是我第一次處心積慮,如此主動勾引有婦之夫,也絕對是最風騷的一次。shu-9su.pages.dev

「阮阮,你不能……」祝春的呼吸變得沉重。shu-9su.pages.dev

然而,他的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識,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朝著我高高的胸脯挪去。指尖隔著一層棉絨布料,終於觸碰乳房的頂端。一股強烈的、帶著酸麻的快感電流猛得竄上脊椎,直衝頭頂。我渾身一哆嗦,差點控制不住哼出聲。shu-9su.pages.dev

「我不能什麼,祝大哥?」我仰頭靠近他,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換到大腿內側,隔著褲子抓住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啊!」祝春猝不及防,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全身肌肉瞬間緊繃。shu-9su.pages.dev

「在我看來,我能做很多事兒。」我舔了舔他的肌膚,嘴唇來到他的耳邊,濕潤的舌尖舔著他的耳珠。shu-9su.pages.dev

也許是言語太露骨,祝春倒吸一口氣,但沒有阻止我。我暗暗高興,鬆開他的肉棒,雙手急切地解開他的皮帶扣。祝春也許醒悟過來,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不讓我繼續。shu-9su.pages.dev

「停下,阮阮!」他低吼道。shu-9su.pages.dev

「但我想嘗嘗,祝大哥……在這裡……就在這裡……」我撅起了下唇嗚咽著,既沙啞又充滿誘惑。只希望這媚到骨子裡的聲音,能夠穿透祝春的耳膜,狠狠捶向他的大腦。shu-9su.pages.dev

祝春猛得站起來,和我拉開距離。他伸手捋捋頭髮,又使勁兒拽了拽。看得出來在努力使自己心跳平靜,方法就是找事兒忙碌。祝春開始收拾桌子上的蘋果皮,又擰了一塊濕抹布,將桌子擦得乾乾淨淨,整個過程甚至不敢看我一眼。祝春是個顧家愛老婆的好男人,內心深處,我對自己的行為厭惡至極,但與此同時,厭惡歸厭惡,我仍然不斷滋生的渴望,根本沒辦法打退堂鼓。shu-9su.pages.dev

我也站起來,祝春嚇了一跳,警覺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我邁出步伐,他立刻後退。我撇了撇嘴,扭身走出廚房,回到自己小屋裡。我沒有錯過離開時,祝春眼中閃出一絲失望。他八成以為我會走到他跟前,強行抱住他的身體吧。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有更好的辦法。shu-9su.pages.dev

正是中午,外面陽光強烈,落地窗外沒有遮掩,將室內照得明亮異常。shu-9su.pages.dev

我坐到床上,打開上衣的所有扣子,領口鬆鬆垮垮從肩膀滑落,但沒有脫下來,而是露出圓潤的肩膀和鎖骨,以及白色的胸罩。接著我脫下打底褲,腳跟蹬在床沿,兩手撐在床板。內褲緊緊貼在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飽滿隆起的陰阜形狀,隱隱透出下面一抹更深、更誘人的暗色陰影。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襠部正對著大門口,等待著。希望我擺出來的這幅誘惑姿態,能夠刺激祝春突破內心築起的理智防線。shu-9su.pages.dev

祝春把廚房收拾乾淨,一邊朝大門走去,一邊大聲說他要離開了。我卻保持安靜沒有出聲。果然,祝春的身影出現在我的房門口。他像被點了穴一樣瞬間定住,眼睛睜得像盤子那麼大,一眨不眨盯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shu-9su.pages.dev

「祝大哥,如果你不打算照顧我,那我就得自己照顧自己了。」我的眼神直勾勾看著祝春,手指在陰部上下撫弄,靈巧地撫摸著我的陰蒂。shu-9su.pages.dev

祝春仍然沒有動,我知道自己已經控制住他。心裡陣陣得意,快感也如約而至。祝春是個好男人,但也是男人,身體自然而然被女人吸引。我繼續表演,手指加快速度,嗓子裡發出難耐的呻吟。祝春終於一點一點地靠近。我仰起頭,挺起臀部,幾乎騎著我的手指上,濕潤的嫩逼在內褲襠部浸出一塊清晰的淫漬。shu-9su.pages.dev

「哦,祝大哥,求你了……我需要你……」我呻吟著,胸膛上下起伏。我剛才應該脫掉襯衫的,但又希望他能親手幫我脫下來。shu-9su.pages.dev

終於,一隻手掌忽然勒住我的喉嚨,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shu-9su.pages.dev

「阮阮……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祝春搖著頭,手掌使勁兒將我按倒在床上,終於屈服於我的誘惑。shu-9su.pages.dev

「我想要你,祝大哥,」我嗚咽著,眯著眼睛凝視著他。shu-9su.pages.dev

「你想要我這個又丑又胖的大老粗操你?喜歡逗我,拿我尋開心,對吧?」祝春問道,指尖繼續在我的脖子上滑動。shu-9su.pages.dev

我想說我本性淫蕩,但他仍然掐著我的喉嚨,限制我從嗓子裡發出聲音。shu-9su.pages.dev

「幹嘛不說話?自從我進門後,你好像就沒管住過自己的嘴。」他鬆開我的脖子,敞開我的襯衫,露出裡面白色的文胸。shu-9su.pages.dev

「祝大哥是大老粗麼?粗人有粗物,阮阮喜歡祝大哥又大又粗!」說著,我的一隻手撫摸到他的胯下。shu-9su.pages.dev

祝春一激靈,也將文胸撥到我的下巴。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猛地彈跳出來,渾圓的乳房晃動了幾下,頂端兩粒硬挺的乳頭,像熟透的櫻桃尖映入他的眼帘,展現一種驚心動魄的、赤裸裸的肉慾誘惑。shu-9su.pages.dev

祝春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手指撫上我的前胸,用力地揉捏擠壓兩個酸脹柔軟的乳房,五指深陷進滑膩飽滿的乳肉里。祝春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喜悅的低吼,手勁更加粗暴,力道之大,過一會兒肯定會留下青腫。shu-9su.pages.dev

胸前傳來的痛楚讓我渾身發軟,一陣陣強烈滾燙的電流衝上頭頂,又狠狠砸向空虛的陰道,引起小腹痙攣般的悸動,嫩逼也不由一陣抽搐。我的呼吸瞬間停滯,眼睛燃起火焰,心臟像乳房一樣被祝春的大手攥住,然後瘋狂地擂動起來。shu-9su.pages.dev

「你說啊……我怎麼就能入了你的眼?」祝春喘息著質問,聲音里卻沒有絲毫責備。雙手仍然盡情感受乳房誘人的彈性和重量,還有頂端硬挺的乳頭在他掌心敏感地磨蹭、刮擦。shu-9su.pages.dev

「我……我不知道……」我看著一雙大手將乳房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身體劇烈地顫抖,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shu-9su.pages.dev

「說!不管是什麼……告訴我!」祝春仍不死心,繼續追問。shu-9su.pages.dev

「就是……就是覺得……祝大哥對我好……我也要對祝大哥好……祝大哥喜歡操我……我也會喜歡祝大哥……操我!」我下巴緊繃,微微張開唇瓣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情動的哭腔和一種奇異的興奮感。shu-9su.pages.dev

最後兩個字我說得又輕又快,祝春低吼一聲,顯然被我直白的表達刺激到神經。他猛地俯身,一口含住胸前一顆硬挺的乳尖,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用舌頭粗暴地舔舐吮吸。shu-9su.pages.dev

「啊!祝大哥……輕點……吸……吸得好用力……」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將飽滿的乳肉更用力地送進他嘴裡。shu-9su.pages.dev

祝春貪婪地吮吸啃咬著一邊乳房,大手仍然用力揉搓擠壓另一邊飽滿的乳肉。忽然,他直起身體,吐出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房,伸手摸向皮帶,一手解開脫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所以,阮阮很饑渴,想讓祝大哥喂飽?」他將長褲褪到腳下,一隻手揉著襠部。shu-9su.pages.dev

現在是祝春在逗我,拿我尋開心。我應該保持一張更嚴肅的撲克臉,但還是忍不住流露出興奮。我咬著嘴唇,不想馬上回答他。這是我迄今為止最出格的一次勾引,我倒要看看會帶來什麼後果,所以不能因為說錯話搞砸……我寧願用嘴做點別的事。shu-9su.pages.dev

「既然做,阮阮,我就不客氣了。」祝春脫掉內褲,巨大的肉棒彈出來。shu-9su.pages.dev

我毫無廉恥盯著,祝春的肉棒不是很長,但又粗又壯、硬得發燙。整個棒身的顏色深紅,龜頭圓潤、青筋虯結,散發出一股溫熱咸腥的味道。他握住如同燒紅鐵棍般的肉棒不停擼動自慰,直到龜頭上流淌出一滴前列腺液,在午後的陽光中閃閃發光。shu-9su.pages.dev

我心跳加快、口水直流,湊上前想要抓住肉棒。祝春卻一手按住我,擼動更加快速。過了一會兒,我才意識到他要我眼睜睜看著、只能看。我的嘴巴像離水的魚一樣不停開合,努力找到合適的詞讓他放開我。shu-9su.pages.dev

「求求你,祝大哥,給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懇求道,幾乎快要哭了。shu-9su.pages.dev

「我就知道你會聽我的。」他哈哈笑起來。shu-9su.pages.dev

祝春鬆開肉棒卻沒有湊近我,而是推我重新躺回到床上。他爬到我的兩腿之間,臉龐湊近我的陰阜,垂涎欲滴。shu-9su.pages.dev

溫暖的呼吸拂過我亢奮的身軀,陰蒂一陣悸動,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祝春一把抓住大大地分開。他撥開我的內褲襠部,那裡早已一片濕熱泥濘,白皙柔軟的陰唇被淫液浸得水光發亮,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粉嫩濕潤的穴肉,隨著我的呼吸和情動而不斷翕合。祝春的舌頭毫不猶豫在陰唇上輕輕舔了一下,我的雙腿放鬆,癱軟在他手下,完全將身體交給這個男人。shu-9su.pages.dev

「就這一次,」祝春不知道是在說給我聽,還是他自己。然後一頭扎進我的雙腿之間,從屁股舔到陰蒂。充血的陰蒂在他的舌尖輕輕跳動,祝春含進嘴裡吮吸著,更多的血液湧上心頭。shu-9su.pages.dev

我抓住他的頭髮,身體不停扭動,喃喃道:「哦,祝大哥,太舒服了。我喜歡,喜歡你吸我那兒。」shu-9su.pages.dev

祝春一根手指撫摸著陰唇,挑逗著穴口。他的唾液和我的淫液混雜在一起,和慾望一起四處擴散。shu-9su.pages.dev

「喜歡這個麼?」祝春的一根手指插進小逼里,同時另一隻手按壓我的腹部,將我牢牢地控制住。shu-9su.pages.dev

「啊啊啊,還要,還要……祝大哥的手指…手指在裡面…好深…摳到…那處……啊!」我仰起頭,音調突然陡升,哭喊起來。shu-9su.pages.dev

祝春又伸進去一根手指,兩根粗糙的手指在緊緻濕滑的甬道里進一步擴張,快速抽插摳挖,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我嗚咽著不停搖擺,感覺到他向上彎曲手指,找到那個能讓我瘋狂的敏感點,然後猛烈攻擊。嫩逼裹住手指不停跳動,我失去控制,身體劇烈扭動起來,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又被祝春強行分開。強烈的快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小腹深處湧起熟悉的酸麻,釋放出陣陣強烈的高潮。shu-9su.pages.dev

「操,阮阮,你高潮的反應太大了!」祝春在我身上喊了句。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黏滑的淫液。祝春沒有猶豫,當著我的面,將手指上的汁液舔了乾淨。shu-9su.pages.dev

「啊呀,祝大哥,還不是因為人家想要你嘛,你還不信!」我害羞地說道。shu-9su.pages.dev

祝春坐直身體,肉棒像祭品一樣挺立在我面前。我還在迎接高潮帶給我的衝勁兒中,根本不知該說什麼,只知道雙眼圓睜。慾望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我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阮阮想要的嗎?男人的大雞巴?」祝春扶著硬挺的肉棒,在我的下巴輕輕拍打。shu-9su.pages.dev

「人家不想要其他男人的,只想要祝大哥的!」我起身坐起來,將移了位的襯衫和文胸隨手丟到床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蓋彎,然後一隻腳靈巧地勾住,輕輕一甩,落到文胸旁邊。shu-9su.pages.dev

我在祝春面前像祭品一樣伸展不著寸縷的胴體,緩緩向他接近,又用力咽了口唾沫,帶著哭腔索求:「看,祝大哥,阮阮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想要你,要祝大哥的雞巴……」shu-9su.pages.dev

祝春沒有反對,只是嘶嘶吸氣,咒罵一句:「媽的。」shu-9su.pages.dev

我放下心來,抓住他的肉棒沒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伸出舌頭,從睪丸底部慢慢向上舔弄,一直到龜頭頂部。靈活的舌頭挑動並輕觸龜頭邊緣,而不是整支含住,直到整個龜頭被唾液潤濕。這才含住龜頭,一邊舔一邊用力吸。全部吞入口中後,我稍稍調整位置,使得龜頭剛好卡在喉嚨,嘴唇緊裹肉棒底部。夠不著的地方則用一隻手圈住,另一隻手則裹住睪丸。shu-9su.pages.dev

做好準備後,我開始緩慢搖擺頭部。退後時微微張開嘴巴吸入空氣,直到棒身暴露,只留龜頭在口中。繼而前進,將嘴唇裹緊,將受了涼氣的棒身再次納入溫暖濕潤的口腔中。祝春顯然很喜歡冷熱交替的感覺,在我的反覆動作下,肉棒一蹦一蹦地跳躍。我的拇指和食指圍繞捏住肉棒的底端,朝下稍稍用力,而捧著睪丸的掌心也溫柔地擠壓,腦袋更加快速地搖擺。shu-9su.pages.dev

就在我以為祝春快要在我嘴裡口爆時,他抓住我的腦袋,猛得抽出肉棒。我還沒來及擦掉從口中溢出來的口水,他的雙手用力掐住纖細的腰肢,將我整個人拖近,然後翻身摁在身下。shu-9su.pages.dev

「阮阮,我可等不急了!」祝春直起身,抬高我的臀部。滾燙粗硬的肉棒靠近,直到飽脹的龜頭抵住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穴口。shu-9su.pages.dev

我搖晃屁股,無言地告訴他準備好了。shu-9su.pages.dev

「說話,告訴我你想要。」shu-9su.pages.dev

「祝大哥,別折磨我了……我想要,阮阮想要……祝大哥的大雞巴…進來…用雞巴…填滿阮阮的……嫩逼。」我喘著粗氣,努力尋找粗鄙的詞語。shu-9su.pages.dev

直白的渴望像最烈的助燃劑,點燃祝春體內狂暴的慾火。他無需繼續忍耐,一雙大手握著兩隻渾圓的乳房,把我固定在床上,肉棒經過我的穴口,盡根侵入最深處。兩個人都大叫一聲,然後生生定住身體。祝春的肉棒滿滿填充著嫩逼,我在一呼一吸中急切地感受著他的形狀。只想牢牢裹住,再也不放他出去。shu-9su.pages.dev

「操!阮阮,你喜歡這樣,是吧?小逼夾得我真爽啊!」祝春低吼了一句。shu-9su.pages.dev

他開始搖擺胯部狠命抽送,恥部和飽滿的陰阜相碰,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身下就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肉棒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再加上祝春的嗷嗷吼叫,那種刺激無法形容。我在他身下承接一次又一次侵入,雙眼迷離渙散,嬌媚的喘息聲愈發悅耳撩人,高潮就像坐火箭一樣直達雲霄。shu-9su.pages.dev

「寶貝兒……阮阮,我要射了!」祝春的抽插亂了節奏,越來越緊迫。shu-9su.pages.dev

「嗯,射吧,祝大哥,射進來,沒事兒的!」我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嫩逼貪戀地吸吮,小腹積攢的壓力也隨之增強。shu-9su.pages.dev

祝春環住我的腰,猛地插入嫩逼深處,貫穿我的身體。我舒爽地驚聲尖叫,身體在他的懷抱中顫抖,他隨之跟著釋放噴發。shu-9su.pages.dev

兩個人不停喘息,直到身體變得鬆弛。又過一會兒,我們終於放開彼此,回到現實。shu-9su.pages.dev

因為要趕回去上班,我只能簡單清洗。穿衣服的時候,祝春還在對我的身體上下其手,尤其對兩個乳房戀戀不捨。我一直讓他揉捏,直到要出門時才最後將文胸歸位,扣好扣子。祝春拉住我的手,與我的手指交織在一起,給我一個暖心的擁抱。shu-9su.pages.dev

就這麼一會兒,又感覺他的胯部硬邦邦的。我拍拍他的後背,乖巧地問道:「祝大哥,我是不是在你眼裡很淫蕩啊?」shu-9su.pages.dev

祝春皺起眉頭,在我屁股上擰了一下,責怪道:「別這麼說?你在我眼裡,就像親妹子一樣。」shu-9su.pages.dev

這個比喻可太差勁了,我咯咯笑起來,他也知道這麼說很不妥當,黝黑的臉竟然微微顯出紅暈。他撓了撓頭,尷尬地說:「我嘴笨,不會說話……」shu-9su.pages.dev

我抱抱他表示一點兒不介意,說道:「祝大哥,這是我們的秘密,我會閉緊嘴巴,你也不准說出去啊!」shu-9su.pages.dev

今天完全是我在勾引祝春,他需要放心,他的過錯不會毀了生活。男人都這樣,玩可以,但絕不要承擔責任和後果。祝春是個好男人……好吧,因為我的原因,現在也沒那麼好了……所以,我得為他負責,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事情可以拋之腦後。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祝春並沒有打算從我生活里消失。shu-9su.pages.dev

當天晚上,薛梓平和我在家正吃著飯,祝春帶著老婆和他兒子祝傳康登門拜訪。我嚇了一跳,竟然有種老師家訪的感覺。不知道這個真正的家,能不能入祝春的眼。餐桌上的外賣盒子是藏不起來了,不過我們家的茶質量很高。shu-9su.pages.dev

我倒不怕祝春在我老公跟前胡說八道,或者露出對我仰慕垂涎的神色。真要這樣,可就小瞧祝春了。能給曾淮生當司機,哪裡會是個沒心沒肺、簡單直接的人。shu-9su.pages.dev

他大大方方跟薛梓平介紹自己,聽薛梓平提到我不會開車,更是殷勤地留下手機號碼,號稱如果我們需要車,將會隨叫隨到。祝春給薛梓平的印象就是我們曾經是舊識,住院的時候發現我是醫生,因此趁機拉近關係。這種事兒太稀疏平常,薛梓平也特給我面子,誇我醫術高明、前途光明。對我更是溫柔寵愛之極,滿滿的愛意。他在外人面前,從來如此。shu-9su.pages.dev

祝春一家三口呆了十分鐘,臨走還讓祝傳康又搬了箱紅富士留給我們。按祝春的說法這次來就是認門。以後每年都有那麼幾次,祝傳康會給我們送蘋果、梨、桃子各種水果。祝傳康這孩子跟他爸挺像,乍一看平常普通,相處之後還是平常普通,根本留不下任何印象。真的得非常熟悉之後,才能發現他們身上蘊藏的巨大能量。shu-9su.pages.dev

送走祝春一家人後,我們倆把這事兒拋到腦後。我都到晚上要睡覺時,才注意到衣服口袋裡多了張銀行卡,密碼寫在銀行卡的背面。一定是祝春瞅著我們不注意,悄悄塞進口袋的。我想起臨走時,祝春說阮醫生工作辛苦,要吃好住舒服的話,這才意識到他不是客套寒暄。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我找了個提款機,看到裡面的錢,竟然有五個八!祝春對我倒是大方,後來祝傳康結婚,我新開了一張卡將錢倒裡面,把這筆錢給小伙子當了結婚禮物。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章 我當住院醫生看門診。shu-9su.pages.dev

當住院醫生沒多久,因為門診病人太多,主治根本忙不過來分配下來的工作量。醫院於是決定抽調一些住院醫生做門診,負責接待初次就醫的病人。譬如常規檢查、記錄病史、進行初步診斷,但診療方案還是由上級醫師審核確認。我原本想考完試當上主治再坐門診,奈何自己在醫院的人設就是聽話。從此以後,每個周一上午和周三下午人最多的時候,做普通號門診。shu-9su.pages.dev

門診遇到的都是小毛病居多,初診的病人對自己的疾病定位不清楚,只知道扎堆去三甲。現在網絡發達,關於各種疾病的信息只多不少,但沒有讓醫生的工作更容易,反而增加了一大堆有病說自己沒病,沒病說自己有病的男女老少。門診不僅人累心也累,腦子不停分析不同病情,還要應付各種插隊扯皮的、八竿子才能打著的熟人。shu-9su.pages.dev

醫院聲望高名頭響,導致很多病人把這裡當許願池似的,而我們門診醫生就是許願池裡的王八。病人總覺得我們無所不能,啥病都能兩三句話就治好。薛梓平都說,自從看門診,我的脾氣就開始不穩定,回家時準保叫苦連天。shu-9su.pages.dev

其實多看門診,對我們這些年輕醫生的診斷水平是很好的鍛鍊。頭痛的是,很多病人要求他們的病按照自己的意願生。這些人希望醫生看完病後,告訴他們是小事兒,開點兒藥,回家吃完就好,而且一定得好。要不怎麼說看門診真的是在磨性子,我不能說沒事兒,病人等幾個小時可不是一句沒事兒就能打發走的。也不能說大事兒,我這麼年輕,哪裡有本事看重病。shu-9su.pages.dev

這種時候我都會識趣地閉嘴,拿著檢查單子讓病人跟我一起,找到德高望重的正高和副高。我只用一個眼神,領導就懂怎麼回事兒。當然,重病也意味著不同的治療方案和不同的花銷。這些副高、正高,往往有本事找到最適合病人的選擇,與此同時醫院的利益也能最大化、風險最小化。shu-9su.pages.dev

一個周六下午,我在住院部值班。趁著休息的半個小時,端著一杯咖啡看書。結果一個電話打過來,叫我臨時加門診。因為是周末,門診時間比其他時間段短,病人也要少一些,能遇到需要住院的病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喜歡但也沒抱怨,只能告訴自己快點兒考過主治醫師,早點兒結束這種被隨意差遣的牛馬生活。shu-9su.pages.dev

送走一個想用慢性腸炎辦內退的中年阿姨後,我叫了下一個號。shu-9su.pages.dev

兩個小伙子陪著一個老頭兒進來,從年齡看應該是老頭兒的孫子。兩個人一個高個兒板寸,一個矮個兒光頭,都身強力壯,腰背挺得筆直,平時應該是那種說一不二的角色。他倆對老頭兒的態度畢恭畢敬,邁步讓老頭兒先走,坐進診室也是老頭兒先坐,一看就是平常家教極其嚴格的結果。shu-9su.pages.dev

老頭兒的舉手投足也很正經兒嚴肅,身材已經發福,頭髮鬍子花白,步伐緩慢而且精神非常好,兩眼帶著一股倔強。我心裡下了判斷,倆孫子很孝順也好相處,但老頭兒應該是硬茬兒。我暗暗嘆口氣,希望這個門診不要拖延太久吧。shu-9su.pages.dev

「趙爺爺,您的高血壓有多長時間了?」我快速翻閱老頭兒的記錄,除了姓名地址電話號碼,裡面幾乎什麼信息都沒透露。要麼是老頭兒諱疾忌醫,要麼就是放棄生命,我只能從最基礎的開始問起。shu-9su.pages.dev

「我沒高血壓,我血壓好著呢!」shu-9su.pages.dev

「以前沒有醫生告訴你,你有高血壓嗎?」我不想指出趙老頭說謊,只能繼續循循善誘。對付老頭兒,很多時候就跟和三歲小孩兒打交道一樣。shu-9su.pages.dev

「我血壓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有生氣啊、著急什麼的,這種時候才會高一點,但那都是一小會兒,根本不算事兒。」趙老頭念叨著,好像他是醫生似的。shu-9su.pages.dev

我抬頭看向他的兩個孫子,希望他們給我一些病人信息。這倆人原本全程盯著我和趙老頭的對話,我一看向他們就立刻調轉目光,好像爺爺的後腦勺更有意思。我看出來了,爺爺在場,所以他們打定主意不會和爺爺唱反調,甚至連點兒微微搖頭或點頭的暗示都不給。shu-9su.pages.dev

愚忠害死人呢!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麼問下去沒結果,於是換了個方式,問道:「您平時都吃什麼藥?」shu-9su.pages.dev

「記不太住名字,好多他聽,鞋子沙子毯子這些,還吃過阿司匹林。」shu-9su.pages.dev

總算有些進展,他汀、纈沙坦都是降壓降血脂的藥,我繼續問:「他聽和鞋子沙毯,這兩種藥,您吃了多久?」shu-9su.pages.dev

「那可是有大十年了!」shu-9su.pages.dev

後面倆孫子嚴肅的神情放鬆了些,對我投來欽佩的目光。這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推門進來,大大咧咧喊道:「您是阮大夫吧,我掛的是您的號!」shu-9su.pages.dev

我很氣惱這些不敲門就闖進來的人,無論是訪客還是病人,怎麼一點兒禮貌都不懂。我壓著火,好言說道:「是啊,掛的號放在旁邊桌子上,在外面等我叫您。」shu-9su.pages.dev

「好的,」鴨舌帽說完,跨了一步站在房間裡不走了。shu-9su.pages.dev

「麻煩你在外面等。」我提醒鴨舌帽。shu-9su.pages.dev

「沒事兒,我在這兒等也行,」鴨舌帽那口氣好像在給我幫忙一樣。shu-9su.pages.dev

「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們現在要求一醫一患,您在屋裡站著我不能給其他病人問診。」我耐著性子解釋。shu-9su.pages.dev

「哦,好的。」鴨舌帽定定站著,還是不離開。shu-9su.pages.dev

「您在屋外面等,等我叫您的名字,您再進來。」夠明白了吧!還要我怎麼說?shu-9su.pages.dev

「好,可以。」鴨舌帽仍然原地不動。shu-9su.pages.dev

我有些抓狂,又不能發脾氣罵人,更不能動手把這個男人推出去。坐我面前的趙老頭側著身子,腦袋跟桌球似的,津津有味看著戲。兩個孫子還是盯著爺爺的後腦勺,但我敢肯定,屋子裡每個人說的每句話,沒一個字逃過他倆的耳朵。shu-9su.pages.dev

「抱歉,給我一分鐘。」我對著趙老頭快速說道,準備出門叫個保安過來幫忙。shu-9su.pages.dev

趙老頭大手一揮,毫不在意,然後給他旁邊留著板寸頭的孫子一個眼色。那個板寸就跟訓練有素的警犬似的,早渾身攢著勁兒,就等主人下達命令。他'噌'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個大跨步走到鴨舌帽面前。shu-9su.pages.dev

「阮醫生跟你說出去等,媽的,你出去等、出去等,出去等!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揍你出去!」板寸聲音不大,但炸雷般的聲音突兀轟鳴,而且語氣中的兇狠著實驚悚。不僅如此,兩隻手攥成拳頭在鴨舌帽面前晃悠,隨時準備朝鴨舌帽臉上招呼。shu-9su.pages.dev

鴨舌帽顯然被嚇住了,總算有點兒反應,說:「哦,得在外面等啊,不用這麼凶啊!」shu-9su.pages.dev

等鴨舌帽出了屋子,板寸在關門之前,還對外面喊了句:「鋼頭,幫忙守著門,我們出來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准進來。」shu-9su.pages.dev

板寸關上門,看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大大咧咧說:「阮醫生,嚇住你了吧,不好意思啊。這種傻逼,你跟他好好說話,他聽不懂的。必須得吼,只有讓他害怕才奏效!」shu-9su.pages.dev

另外兩個一老一少,面目波瀾不驚,好像對板寸的土匪作風早習以為常,嘴角甚至還有一絲不屑的竊笑。有那麼一瞬,我真心以為面前這三個別是混黑社會的。就算我們現在沒有黑社會了,最起碼也是個殺人放火的流氓團體。我心裡就是有一千一萬的不滿,也沒辦法大聲說出來。趕緊定下心神,只想著將這三個大神早點請出門。shu-9su.pages.dev

「說說您是哪兒不舒服?」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趙老頭身上。shu-9su.pages.dev

「就是走路不太利索。」趙老頭總算合作了一次。shu-9su.pages.dev

我走上前,挽起他的褲腿,稍微摁了下,判定皮膚凹陷性水腫。shu-9su.pages.dev

「您這腿怎麼腫得這麼嚴重?」我皺著眉頭問。shu-9su.pages.dev

「腫了麼?沒覺得啊!」shu-9su.pages.dev

「這都已經一按一個坑了,當然是腫。」我斷定老頭在裝傻,又看向他倆孫子,這倆繼續眼觀鼻鼻觀心。shu-9su.pages.dev

「哦,我就覺得酸脹而已。」shu-9su.pages.dev

「這個樣子多長時間了?」shu-9su.pages.dev

趙老頭猶豫片刻,我算是知道這倆孫子為什麼跟著來了。他們的作用不是及時補充病人的症狀信息,而是以防萬一這老頭兒和醫生扯謊扯得太離譜。shu-9su.pages.dev

「您可得仔細想一想,這對您的診斷很關鍵呢!」我非常嚴肅地說道。shu-9su.pages.dev

趙老頭勉為其難說道:「半年吧。」shu-9su.pages.dev

「什麼?您一直腫了半年,都沒上醫院來看看?」shu-9su.pages.dev

「是啊!」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在等自個兒好起來啊!以前這兒疼那兒痛的,都能自己好起來。」shu-9su.pages.dev

「那也不是用半年自愈啊!」我哭笑不得,趙老頭指不定總是說一不二,所以才能如此自以為是。shu-9su.pages.dev

「那你說咋治吧?」趙老頭沒有一點兒懊惱之情。shu-9su.pages.dev

我回道:「您得去掛血管外科的門診,還得查查心肺有沒有沒問題。」shu-9su.pages.dev

「那你就是治不了了!」趙老頭萬分不滿意,站起來。shu-9su.pages.dev

我耐著性子解釋:「不是,您掛錯號了,這裡是內科,病歷診斷沒法兒寫。」shu-9su.pages.dev

他不再管我,對著兩個孫子說:「跟你們說到醫院沒用,還不聽我的!」shu-9su.pages.dev

那倆孫子就像孫子一樣挨著訓,一聲不吭。shu-9su.pages.dev

我在一邊又插嘴:「趙大爺,您真的得去血管外科挂號呢,無論是專家號或普通號。」shu-9su.pages.dev

趙老頭仍然不屑一顧,我非常確定他沒聽進去,而且肯定不會去挂號。就在他們快出門時,我在一堆病歷里翻來翻去,說道:「趙大爺,您等一下。您跟我這兒挂號的時候忘了要收據複印,我這兒得存底呢。」shu-9su.pages.dev

「這麼麻煩,你自己和挂號的人要啊!」趙大爺已經十二萬分不耐煩,好像我們一屋子人都在浪費他的寶貴時間。shu-9su.pages.dev

旁邊的板寸頭孫子連忙說:「我的錯,我來吧。」shu-9su.pages.dev

他又對著光頭小伙子說:「你先帶老爺子出去找地方坐一坐,我辦完就來趕你們。」shu-9su.pages.dev

他們走出門後,板寸頭還真以為他要去複印票據。shu-9su.pages.dev

我對他說道:「你得說服你爺爺趕緊去檢查身體,做一個血管超聲才能知道有沒有血栓。要是真有血栓,我不是嚇唬你,嚴重時可是會危及生命。他已經有十年的高血壓病史,這要是再加上心臟病、中風、肺栓塞,哪條都不是你家老爺子能自愈的。」shu-9su.pages.dev

小學生這才明白為什麼被留堂,非常感激,連連點頭說一定。shu-9su.pages.dev

一個星期後,我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個門診病人,正準備趁晚上查房前吃個晚飯。shu-9su.pages.dev

一個身手矯健的小伙子像風一樣忽然竄到我跟前,大喊一句:「阮大夫!」shu-9su.pages.dev

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門診見過,是趙老頭的孫子,那個光頭。「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您可太難找了,好不容易撞著您。上次門診多虧了您,所以想請您吃飯,您可務必得賞光呢!」光頭小伙兒一臉真誠地說道。shu-9su.pages.dev

「行啊!」我馬不停蹄向醫院外面走,一邊走一邊示意他跟上。shu-9su.pages.dev

光頭顯然沒想到我這麼容易就答應,三兩步走到我跟前,問道:「您這是去哪兒?」shu-9su.pages.dev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shu-9su.pages.dev

小伙子大喜,連珠炮似地問:「阮醫生喜歡去什麼館子?口味偏哪個地方?喜歡什麼環境?您儘管提要求,我們……」shu-9su.pages.dev

我轉身在醫院旁邊的一個麵館里走進去,小伙兒看了一圈只有六七張桌子的內飾,連連搖頭:「這不行,真不行,我哪兒能請您在這兒吃飯呢!您可別逗我了!」shu-9su.pages.dev

我忍住笑,板著臉說:「你不想請我吃飯了麼?沒關係,我自己付錢好了。」shu-9su.pages.dev

小伙子顯然有些侷促,我也決定不再逗他,說道:「我還沒下班,只能簡單吃,一會兒要回醫院值班呢。」shu-9su.pages.dev

小伙兒的手機鈴聲響起,我給他一個自便的手勢,然後和門店說:「快一點兒,常規就好。」shu-9su.pages.dev

我徑直坐到靠門的位置,光頭小伙兒跟著我,在電話里講著:「請到阮大夫了,不過你們得過來,趕緊找地方停車……醫院南大門向東三十米遠的麵館來……不行,人醫生這會兒太忙了,她說還沒下班呢!」shu-9su.pages.dev

不到兩分鐘,麵館大門被推開,又走進來兩個精神矍鑠的小伙兒。我一眼認出板寸頭,另外一個面生,看的出來右腿有傷,走路不太利落。雖然沒見過,但他應該是門診那天被板寸叫著守門的。shu-9su.pages.dev

這三個人應該是個親密無間的小團伙,幹什麼都在一起,配合默契。從幾個人的舉手投足看,腳有傷的應該是老大,坐在我對面。其他兩個人分別坐在我們倆旁邊。他們先自我介紹,老大叫盛皓剛,其他兩個都叫他剛頭。凶門診病人的板寸叫滿家海,而今天請我來吃飯的叫邵和西。shu-9su.pages.dev

我和他們一一微笑,趁著食物還沒上桌前好好打量幾個人。這三個人可以為'陽剛之氣'四個字打廣告。盛皓剛,一頭凌亂的黑髮,臉龐方正、眼神精銳。邵和西眉毛粗獷而濃密,身材魁梧,衣服幾乎繃在皮膚上。還有滿家海,他是三個人中個子最高的,五官稜角分明,一雙丹鳳眼顯得有些痞氣。要不是見識過他在門診嚇唬人的模樣,很容易被他的模樣欺騙。shu-9su.pages.dev

三個人看起來都普普通通,埋在人堆兒里誰都不會注意。我卻覺得很矛盾,懷疑這是他們的刻意偽裝。就像那些皮毛顏色鮮亮的東北虎,無論是皚皚白雪還是鬱郁森林,明明扎眼得不得了,偏偏是偽裝絕佳的保護色,被老虎捕食的獵物就是看不見。shu-9su.pages.dev

無論他們是誰,肯定和我不是一個食物鏈等級的生物。被他們盯上,不知是不是好事兒。shu-9su.pages.dev

我先挑最安全的話題,問道:「你們老爺子查的怎麼樣?」shu-9su.pages.dev

盛皓剛說道:「血栓體積已經挺大了,而且出現局部經脈堵塞,得做手術才能治療。」shu-9su.pages.dev

我點點頭,一點兒不意外,說:「你們能勸說他去門診,想來也能推他上手術台了。」shu-9su.pages.dev

三個人都笑了,對付這麼固執的老頭,應該是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了。shu-9su.pages.dev

「手術就在下個星期三。」邵和西插嘴道,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擔心。shu-9su.pages.dev

「導管溶栓術談不上高難度,不用緊張!」我讓他們三個放心。shu-9su.pages.dev

我們陷入片刻的沉默,醫生和病人說話就是這樣,聊完病情就沒什麼好聊的。幸虧我的碗端過來,我趁機埋頭吃面。這三位男士再養眼,也填不了我的肚子。shu-9su.pages.dev

「多謝你這次救我們首長!」盛皓剛說道。shu-9su.pages.dev

「首長?你們是部隊的?」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給人感覺不太一樣呢。shu-9su.pages.dev

「可不是,阮大夫真是明察秋毫。」邵和西連聲贊道。shu-9su.pages.dev

「得了,好好說話,要不然就真的只是吃飯了。」我阻止住這些人刻意討好。我不是首長的主治,他們的奉承沒必要。shu-9su.pages.dev

「咱們這不是感激您麼!阮大夫,真的,真心大實話!」邵和西拳頭砸砸胸膛,信誓旦旦。shu-9su.pages.dev

我白了邵和西一眼,說:「別,我不是你們的醫生,你們也不是我的病人,還是連名帶姓叫我阮瑜吧!」shu-9su.pages.dev

幾個人都很高興,氣氛隨意了很多,而邵和西是個自來熟的性子,立刻說道:「阮瑜?好可愛的名字啊,我們可以叫你小瑜?還是小瑜瑜?」shu-9su.pages.dev

我這輩子從來沒聽人這麼叫過我,乍一聽特別不習慣,好像不是我的名字一樣。他們顯然捕捉到我的不自然,立刻小瑜、小瑜瑜越叫越歡。shu-9su.pages.dev

我決定說點兒其他的,問道:「你們首長脾氣怎麼那麼固執?」shu-9su.pages.dev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但他們三個互相看了看,陷入沉默。shu-9su.pages.dev

「你們怎麼不去軍區醫院看啊!條件肯定比我們的好呢。」shu-9su.pages.dev

他們三個又互相看了看,繼續沉默。shu-9su.pages.dev

「你們仨忙前忙後,他的家人和孩子呢?」shu-9su.pages.dev

還是沉默。shu-9su.pages.dev

得,我就是聊天,沒有窺視他家隱私的意思。他們嘴緊不願意說也無所謂,無論這個首長是什麼大人物,或者有什麼不能公開的秘密,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既然聊不下去,我低頭加快吃面速度,又看看手錶,盤算著二十分鐘吃完,和他們說再見後,還有時間到隔壁買杯咖啡。shu-9su.pages.dev

盛皓剛這時候開口道:「小瑜,不是我們跟你這兒藏著掖著,實在是有點兒複雜。」shu-9su.pages.dev

「藏著掖著沒關係啊!放心,我一點兒都不介意。」我還是埋頭吃面,想著要不摸手機出來查查郵件、刷刷視屏。shu-9su.pages.dev

又吃了兩口,我意識到他們三個有些安靜。抬眼瞧了他們一下,才發現各個都直直坐著,就是看我吃飯,而且顯然在等我繼續說話。我沒辦法,放下筷子喝口肥宅水。shu-9su.pages.dev

「你說好了,你怎麼說我怎麼聽,」我抽出餐巾紙擦了一下嘴巴,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只要不是告訴我就得殺了我的秘密。」shu-9su.pages.dev

氣氛再次緩和下來,邵和西和我說了個大概。那天來看我門診的趙首長,原本是軍中頂重要的角色。可惜有個不孝兒子,竟然犯事兒被抓起來。事情鬧得非常大,老爺子一輩子要強,沒想到一世英名栽到兒子手上。他自覺沒臉在在軍中待下去,搬了家住到平民小區里,當個芸芸眾生小老頭。趙老頭打算拿自己的後半輩子贖罪吧,所以對自己的健康特別不上心。平常的生活起居、打針吃藥有老伴兒督促照顧,但其他頭痛腦熱的,根本不會提。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小伙子原本在他手下當過兵,都是受過他提攜和恩惠的人,自然不會任老頭兒自暴自棄,時不時會來看他。他老伴和盛皓剛提到首長走路不利落,所以三個人架著首長,好說歹說來醫院。軍區醫院老頭沒臉去,所以遇到了我。shu-9su.pages.dev

「你們真是有情有義啊!」我由衷贊道。shu-9su.pages.dev

雖然邵和西省略了很多重要信息,但我能猜出個大概。首長現在等於一無所有,他們三個還能對恩人不離不棄、照顧有加,真是難得。除非首長沒那麼慘,他們還要再從老頭兒身上圖點兒什麼,但這話肯定不能說。shu-9su.pages.dev

三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比起曾經叱吒風雲的首長,我對他們三個人更好奇。但時間緊迫,我得趕回醫院值班。和他們又寒暄幾句,揮手說了再見。shu-9su.pages.dev

= = = 未完待續 = = =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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