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餓遊戲之另一種結局 (1-11)作者:randoms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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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4發表於:草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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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灰燼之後shu-9su.pages.dev

  城牆重新被粉刷過。shu-9su.pages.dev

  不是為了修復裂痕,而是為了覆蓋痕跡。shu-9su.pages.dev

  她站在廣場中央,腳下是被磨得發亮的石板。那些石板曾經吸過血,如今被洗得過分乾淨,像一張不允許留下任何表情的臉。風吹過來,帶著焚燒過的紙張氣味——宣傳冊、舊旗幟、失敗的口號。shu-9su.pages.dev

  他們沒有給她鎖鏈。shu-9su.pages.dev

  鎖鏈會讓人記得她曾是威脅。shu-9su.pages.dev

  他們給她一件合身卻陌生的外套,顏色中性,剪裁平庸。沒有徽記,沒有編號。她被要求站好,抬頭,面對人群。不是為了審判,而是為了「更正」。shu-9su.pages.dev

  擴音器里的聲音溫和、耐心,像在教孩子認字。shu-9su.pages.dev

  「她曾被誤導。」shu-9su.pages.dev

  「她並非天生的敵人。」shu-9su.pages.dev

  「她只是一個被情緒裹挾的普通人。」shu-9su.pages.dev

  普通人。shu-9su.pages.dev

  這個詞像一塊濕布,緩慢地按在她臉上。shu-9su.pages.dev

  她想笑,卻忍住了。笑會被記錄為「不穩定反應」。她學會了在需要的時候安靜,在不需要的時候更安靜。她知道鏡頭在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該眨眼,什麼時候不該。shu-9su.pages.dev

  他們讓她重複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照做。shu-9su.pages.dev

  短暫的停頓引來人群的騷動。不是憤怒,而是失望。她意識到,自己此刻不再被憎恨——她被期待配合。被要求完成一場公共療愈。shu-9su.pages.dev

  「我曾經錯了。」shu-9su.pages.dev

  聲音從她喉嚨里出來,陌生得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被謊言煽動,把混亂當成希望。」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在袖口裡收緊。那裡有一道舊疤,不明顯,卻頑固。她用疼痛提醒自己:這不是夢。shu-9su.pages.dev

  鏡頭拉近。shu-9su.pages.dev

  主持人微微點頭,像在鼓勵。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說下去。不是因為相信,而是因為她在挑選詞語——像在黑暗中埋下一粒又一粒不顯眼的種子。語氣要順從,句式要平滑,情緒要「合理」。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道歉。shu-9su.pages.dev

  那一刻,台下有人察覺了不對。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而是因為她沒說什麼。shu-9su.pages.dev

  沒有懺悔。shu-9su.pages.dev

  沒有請求寬恕。shu-9su.pages.dev

  只是承認「錯誤」,卻拒絕承擔「羞愧」。shu-9su.pages.dev

  這很細微。shu-9su.pages.dev

  細微到只有真正被壓低過的人才能聽出來。shu-9su.pages.dev

  儀式結束後,她被帶走,穿過一條條重新命名的街道。名字都很溫柔,像母親,像家園,像未來。她記不住它們,也不打算記住。shu-9su.pages.dev

  在臨時住所里,她被告知新的作息、新的工作、新的「機會」。他們說這是重返社會的第一步。她點頭,記下規則,問清時間,像一個願意學習的學生。shu-9su.pages.dev

  夜裡,她坐在床沿,沒有開燈。shu-9su.pages.dev

  窗外的探照燈掃過來,又移走。節奏固定,毫不焦躁。她在心裡默數,直到呼吸與光的來回同步。shu-9su.pages.dev

  他們以為她被磨平了。shu-9su.pages.dev

  其實只是被迫換了一種鋒利。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弓,沒有箭。shu-9su.pages.dev

  但她還記得——shu-9su.pages.dev

  記得風向如何改變聲音,shu-9su.pages.dev

  記得什麼時候沉默比吶喊更危險,shu-9su.pages.dev

  記得失敗並不等於結束,只是意味著不能再被看見地戰鬥。shu-9su.pages.dev

  她躺下,閉上眼。shu-9su.pages.dev

  在黑暗中,她第一次允許自己微微彎起嘴角。shu-9su.pages.dev

  不是希望。shu-9su.pages.dev

  是耐心。shu-9su.pages.dev

  第二章 · 絲綢鐐銬shu-9su.pages.dev

  清晨並沒有帶來陽光,只有房間角落那盞模擬日光的生物燈緩緩亮起。光線是完美的琥珀色,經過精心調校,旨在安撫情緒,但在凱特尼斯眼中,這光芒虛假得令人作嘔。shu-9su.pages.dev

  這裡是「新生活中心」的高級寓所。沒有鐵欄,沒有霉味,甚至連監控攝像頭都被巧妙地隱藏在巴洛克風格的浮雕花紋之中。shu-9su.pages.dev

  門鎖發出輕柔的「咔噠」聲,一位身著淡紫色制服的年長女性走了進來。她是這裡的生活指導員,名叫瑪格達。她的臉上總是掛著那種如同面具般僵硬的慈愛笑容,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黑絲絨托盤。shu-9su.pages.dev

  「早上好,親愛的,」瑪格達的聲音甜膩,像是在哄騙一隻剛入籠的金絲雀,「昨晚睡得好嗎?今天是個大日子,也是你回饋社會的第一天。」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從床上坐起,被單滑落,露出她只穿著單薄內衣的身體。她沒有遮掩,只是冷漠地看著那個托盤。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的工作服嗎?」她問。聲音平靜,毫無波瀾。shu-9su.pages.dev

  「哦,別說得那麼難聽,這是『禮服』。」瑪格達走上前,帶著某種審視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凱特尼斯,手指冰涼地划過她的肩膀,「你要去的地方是『和解宴會廳』。都城的顯貴們都在那裡慶祝和平,他們……非常期待見到你。」shu-9su.pages.dev

  托盤上的絲絨布被掀開。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普通的侍者服。那是一件極具侮辱性的改良式旗袍,布料是昂貴的緋紅色絲綢,紅得像血。領口開得很低,勉強能遮住重點,而下擺的開叉幾乎開到了腰際。與之配套的,是一雙沒有任何跟帶的、極高的高跟鞋,以及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金色腳鏈。shu-9su.pages.dev

  沒有手銬,但這身裝束本身就是鐐銬。shu-9su.pages.dev

  「穿上它,」瑪格達命令道,語氣雖然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記住,不要穿內衣。這件衣服的剪裁不允許有任何多餘的線條破壞美感。」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站起身。shu-9su.pages.dev

  在那一瞬間,她感到一種比死亡更深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以前在競技場裡為了生存不得不表演浪漫,但那時她手裡有弓。而現在,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她的身體,而這身體正被包裝成一道甜點。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反抗。她順從地脫下睡衣,在瑪格達肆無忌憚的注視下,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她能感覺到對方目光中的那種粘稠的占有欲——那是戰勝者對戰利品的玩味。shu-9su.pages.dev

  絲綢滑過皮膚,涼得刺骨。衣服緊得令人窒息,仿佛第二層皮膚般勒出她每一寸曲線。高跟鞋迫使她不得不繃緊小腿肌肉,時刻維持著一種挺拔卻脆弱的姿態。shu-9su.pages.dev

  「完美。」瑪格達讚嘆道,伸手幫她扣上那條金色的腳鏈。鈴鐺發出清脆的細響,每走一步都會響。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在告訴所有人:寵物來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宴會廳里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空氣中混合著紅酒、雪茄和昂貴香水的味道。這裡沒有飢餓,沒有血腥,只有令人窒息的奢華。shu-9su.pages.dev

  當凱特尼斯托著銀盤走進大廳時,原本喧鬧的空間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shu-9su.pages.dev

  數百雙眼睛同時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沒有殺意,只有赤裸裸的貪婪、好奇和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他們看著曾經的「燃燒的女孩」如今穿著這身旨在取悅男性的布料,像個卑微的侍女一樣穿梭在人群中。shu-9su.pages.dev

  「那是她嗎?」shu-9su.pages.dev

  「天哪,那是凱特尼斯·伊夫狄恩。」shu-9su.pages.dev

  「聽說她現在很聽話……」shu-9su.pages.dev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凱特尼斯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注視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她記得訓練時的教導:微笑,但不要說話;順從,但不要顯得軟弱。要像個精緻的瓷娃娃。shu-9su.pages.dev

  「喂,這邊。」shu-9su.pages.dev

  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凱特尼斯停下腳步,轉身。shu-9su.pages.dev

  坐在在那張天鵝絨沙發上的,是普魯塔克——那個曾經背叛又回歸的設計師,此刻正端著酒杯,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而在他身邊,坐著幾個穿著華麗軍服的治安官,其中一個胖得像頭豬一樣的男人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口。shu-9su.pages.dev

  「給我們倒酒,Mockingjay(嘲笑鳥),」胖男人故意拖長了那個稱呼,帶著濃濃的諷刺,「讓我們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和你的箭法一樣穩。」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走過去。每一步,腳踝上的鈴鐺都發出那種令人羞恥的脆響。shu-9su.pages.dev

  她走到桌邊,微微彎腰。那極高的開叉隨著她的動作滑開,暴露出整條大腿的肌膚。她能感覺到那個胖男人的視線像黏液一樣粘在她的腿上。shu-9su.pages.dev

  「跪下,」胖男人突然說,「這桌子太低了,你站著倒酒不方便。這是規矩。」shu-9su.pages.dev

  周圍的人安靜下來,都在等待著好戲。等待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革命象徵,是否真的已經被馴服。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握著酒瓶的手指微微泛白。哪怕是在競技場面對變種狼,她也沒有此刻這般想要殺人。她的尊嚴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催促她把酒瓶砸在這個肥豬的頭上,以此結束這一切。shu-9su.pages.dev

  但她想起了那句話:不是希望,是耐心。shu-9su.pages.dev

  如果她反抗,就會被帶回那個充滿電流和藥物的房間,那就真的是結束了。如果她順從,她就還是這大廳里的一個笑話,但至少,她還能看清敵人的臉。shu-9su.pages.dev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凱特尼斯·伊夫狄恩,施惠國的精神圖騰,緩緩地、優雅地屈起雙膝。shu-9su.pages.dev

  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她跪在那個男人的腳邊,絲綢緊繃在她的臀部和腰肢上,勾勒出一種極度屈辱卻又極度誘惑的線條。她舉起酒瓶,穩穩地將猩紅色的液體注入那隻高腳杯中,沒有灑出一滴。shu-9su.pages.dev

  「您的酒,先生。」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清冷,像碎裂的冰。shu-9su.pages.dev

  胖男人爆發出一陣大笑,伸出肥厚的手掌,極其輕浮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就像在拍一條聽話的狗。shu-9su.pages.dev

  「好女孩,」他轉頭對周圍的人炫耀道,「看來再烈的火,只要方法對,也能被調教成最溫順的水。」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依然跪著,低垂著眼帘。但在那無人看見的陰影里,她的眼神比周圍的任何一把餐刀都要鋒利。她記住了這張臉,記住了這隻手的觸感,記住了此刻膝蓋上的冰冷。shu-9su.pages.dev

  她把這些都存進了心裡那本名為「復仇」的帳簿上。shu-9su.pages.dev

  「還有誰需要添酒嗎?」她輕聲問道,依然跪在地上,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練習了千百次的、完美的、毫無靈魂的微笑。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 標本的維護shu-9su.pages.dev

  宴會結束是在凌晨兩點。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並沒有被立刻帶回她的囚室。對於都城來說,珍貴的展示品在經過一晚的使用後,必須經過嚴格的「清潔」與「維護」,以確保她始終處於一種不切實際的完美狀態,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把玩。shu-9su.pages.dev

  她被帶到了地下二層的一個白色房間。shu-9su.pages.dev

  這裡沒有粉色的絲絨,只有刺眼的無影燈和冰冷的不鏽鋼。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一種類似福馬林的防腐劑氣味。這味道讓她想起停屍房,或者某種高級實驗室。shu-9su.pages.dev

  「站上去。」shu-9su.pages.dev

  瑪格達指了指房間中央的一個圓形金屬台。她的語氣不再像早上那樣帶著偽善的慈愛,而是變得公事公辦,充滿了疲憊和冷漠。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赤著腳走上金屬台。腳踝上的金鈴依然在響,但在這種死寂的醫療環境中,那清脆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像是一種荒誕的回聲。shu-9su.pages.dev

  「脫掉。」shu-9su.pages.dev

  沒有遮擋,沒有帘子。房間的玻璃牆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正在調整儀器數據。他們甚至懶得抬頭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台需要檢修的機器。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手指有些僵硬。那件緋紅色的絲綢旗袍因為汗水和長時間的緊繃,此刻有些粘膩地貼在身上。她緩緩拉開側面的隱形拉鏈,絲綢滑落,堆積在腳邊,像一灘乾涸的血。shu-9su.pages.dev

  她赤裸地站在強光下。shu-9su.pages.dev

  強光燈毫不留情地照亮了她身上的每一處細節:那些曾經因為拉弓而磨出的繭子已經被特製的藥膏軟化,那些在競技場留下的傷疤被雷射磨皮技術淡化成了淺粉色的痕跡——那是她過去的勳章,現在卻被視為瑕疵,正在被一點點抹去。shu-9su.pages.dev

  「並沒有明顯的損傷,」瑪格達戴著橡膠手套,走上前,冰涼的手指粗暴地掰開凱特尼斯的嘴唇,檢查她的牙齒和口腔粘膜,「也沒有被喂食違禁品的跡象。看來今晚的客人們還算紳士。」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迫仰著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匹剛跑完賽馬、正在接受馬師檢查的牲口。那種被窺視、被觸碰的屈辱感,遠比挨一頓鞭子更讓她感到噁心。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深度清潔。」shu-9su.pages.dev

  瑪格達退後一步,按下了牆上的開關。shu-9su.pages.dev

  金屬台周圍的噴頭突然噴射出高壓的水霧。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混合了特殊香精和清潔劑的溫熱液體。水流衝擊著凱特尼斯的身體,沖刷掉宴會上的煙酒味,也仿佛在試圖沖刷掉她身上僅存的一點「人」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她不能動,不能躲避。水流肆意地流過她的頭髮、胸口、大腿內側。這種強制性的洗禮讓她感到窒息,仿佛自己正在被剝皮。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烘乾。暖風呼嘯而過,吹起她的長髮。shu-9su.pages.dev

  「張開腿。」shu-9su.pages.dev

  廣播里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毫無起伏,就像在指揮交通。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渾身一顫。她的肌肉瞬間緊繃,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shu-9su.pages.dev

  「標本編號74-12,請配合指令。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閉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她知道所謂的強制措施是什麼——那意味著機械臂的介入,意味著更加不堪的姿勢固定。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緩慢地、極其屈辱地分開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無影燈和那些隱蔽的鏡頭之下。shu-9su.pages.dev

  一道紅色的雷射掃描線從上至下掃過她的身體,在那最隱私的地方停留了幾秒,記錄下所謂的「生理數據」。shu-9su.pages.dev

  「排卵期監測正常。荷爾蒙水平略高,建議注射鎮靜劑以維持情緒穩定。」shu-9su.pages.dev

  那個聲音冷漠地宣判著。shu-9su.pages.dev

  隨後,兩名女性護工走進來,手裡拿著各種瓶瓶罐罐。她們開始在凱特尼斯的身上塗抹各種保養精油。她們的手法專業而機械,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仿佛在給一塊上好的神戶牛肉按摩。shu-9su.pages.dev

  「這裡的皮膚有點乾燥了,」其中一個護工皺著眉說道,用力拍了拍凱特尼斯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幾天得多做幾次全身裹敷。上面交代了,下一場展示會是在水下展廳,皮膚必須像絲綢一樣光滑。」shu-9su.pages.dev

  「知道了。真是麻煩,以前是個野丫頭,現在卻要比公主還嬌貴。」另一個護工抱怨著,手指毫不客氣地在凱特尼斯的敏感部位塗抹著潤滑油,「忍著點,這是為了防止粘連。」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咬著牙,身體因為這種極具侵犯性的觸碰而無法控制地顫抖。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死地忍住了。shu-9su.pages.dev

  這不叫強姦,這叫「護理」。shu-9su.pages.dev

  這不叫虐待,這叫「保養」。shu-9su.pages.dev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們剝奪了她作為受害者的資格,將這一切暴行包裝成了對珍貴物品的呵護。她連恨都找不到具體的對象,因為每個人都只是在履行職責,在「照顧」她。shu-9su.pages.dev

  終於,漫長的折磨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裹上一件純白的、沒有任何款式的棉質長袍,重新帶回了那個粉色的囚室。shu-9su.pages.dev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像個幽靈一樣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發光,散發著昂貴的玫瑰香氣,美得驚心動魄,卻也美得毫無生氣。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雙曾經布滿老繭、如今卻被保養得細嫩無比的手。這雙手曾經能射穿敵人的喉嚨,現在卻連握拳都顯得那麼軟弱無力。shu-9su.pages.dev

  突然,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給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耳光。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shu-9su.pages.dev

  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疼痛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真實。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臉頰紅腫、眼神終於因為疼痛而聚焦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shu-9su.pages.dev

  他們想把她變成一個完美的瓷娃娃。shu-9su.pages.dev

  那她就要在這個瓷娃娃的體內,養出一頭嗜血的狼。shu-9su.pages.dev

  「我還在。」她對著鏡子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只要我還會痛,我就還在。」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 獵手的舞步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日子,時間的概念開始變得模糊。沒有日出日落,只有日程表上冷冰冰的項目切換。shu-9su.pages.dev

  早晨八點,凱特尼斯被帶到了「形體矯正室」。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四面全是落地鏡的巨大房間。地板上鋪著昂貴的硬木,空氣中瀰漫著滑石粉和陳舊皮革的味道。這裡的負責人是一個名叫薇薇安夫人的女人,據說她曾是凱匹特皇家芭蕾舞團的首席,現在卻致力於一種更「實用」的藝術——將反叛者調教成尤物。shu-9su.pages.dev

  「太硬了。」shu-9su.pages.dev

  薇薇安夫人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極其嫌惡地戳了戳凱特尼斯的後腰。shu-9su.pages.dev

  「你的肌肉像石頭一樣。你在走路的時候,肩膀總是下意識地聳起,那是防禦的姿態。在這裡,沒有人在追殺你,你不需要時刻準備拔箭。」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咬著牙,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體衣,材質像橡膠一樣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勒得她幾乎無法深呼吸。更糟糕的是腳上那雙特製的「芭蕾靴」——鞋跟極高,腳背幾乎被強行壓成了一條直線,迫使她只能用腳尖著地。shu-9su.pages.dev

  這不僅僅是鞋,這是刑具。它切斷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甚至連站立都需要極大的核心力量來維持平衡。shu-9su.pages.dev

  「再來一次。走直線。」薇薇安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深吸一口氣,試圖邁步。但在腳尖著地的那一瞬間,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小腿。她搖晃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尋找支撐點,身體習慣性地擺出了一個格鬥的起手式——重心下沉,雙臂微張。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藤條狠狠地抽在她的手背上。不重,但那種火辣辣的羞辱感瞬間點燃了她的怒火。shu-9su.pages.dev

  「我說了,不要像個野蠻人一樣!」薇薇安的聲音尖銳刺耳,「你是要把地板踩碎嗎?你的腳步太重了!我們要的是輕盈,是像貓一樣的優雅,而不是像一頭在那該死的森林裡亂竄的野豬!」shu-9su.pages.dev

  「我不是野豬!」凱特尼斯猛地轉過頭,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她受夠了這種被當作低等生物的輕蔑。shu-9su.pages.dev

  「哦?終於肯說話了?」薇薇安冷笑一聲,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她圍著凱特尼斯走了一圈,藤條輕輕划過凱特尼斯緊繃的大腿肌肉。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具身體記得什麼。它記得如何在泥濘中奔跑,記得如何爬樹,記得如何殺戮。這些肌肉記憶是你引以為傲的資本,對嗎?」shu-9su.pages.dev

  薇薇安停在她面前,猛地伸手扣住了凱特尼斯的下巴,逼迫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shu-9su.pages.dev

  「看看你自己,凱特尼斯。看看這雙腿。曾經它們是為了生存而奔跑,現在呢?現在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張開。」shu-9su.pages.dev

  「去死吧。」凱特尼斯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猛地抬起膝蓋想要撞擊對方的腹部。這是一個致命的動作,完全出於本能。shu-9su.pages.dev

  然而,她忘記了自己穿著那雙該死的鞋。shu-9su.pages.dev

  重心瞬間失衡。她不僅沒有踢中目標,反而狼狽地向後摔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因為雙手被連體衣的設計束縛在身後,她甚至無法保護自己,下巴磕在硬木地板上,嘗到了血腥味。shu-9su.pages.dev

  「嘖嘖嘖。」shu-9su.pages.dev

  薇薇安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她,眼神中充滿了憐憫般的嘲弄。shu-9su.pages.dev

  「看,這就是試圖反抗的下場。你不再是那個擁有致命武器的戰士了,你現在只是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廢物。」shu-9su.pages.dev

  她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鏡子突然變成了螢幕。畫面上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第74屆飢餓遊戲里,凱特尼斯在叢林中敏捷穿梭的畫面。那時候的她,眼神銳利,動作迅猛,是真正的頂級掠食者。shu-9su.pages.dev

  畫面一轉,變成了現在的她——穿著荒謬的橡膠衣,戴著口球(雖然她現在沒戴,但那種暗示無處不在),像個殘廢一樣摔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這種對比是毀滅性的。shu-9su.pages.dev

  「我們要毀掉的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習慣』。」薇薇安蹲下身,用藤條挑起凱特尼斯那張沾血的臉,「我們要把你那一身刺,一根一根地拔掉,直到你學會如何用這具身體去討好,而不是去戰鬥。」shu-9su.pages.dev

  「把它擦乾淨。」薇薇安扔下一塊白色的絲綢手帕,那是男士用的那種,通常用來擦拭皮鞋。shu-9su.pages.dev

  「爬過去,把地上的血跡擦乾淨。用你的嘴叼著擦。」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死死地盯著那塊手帕,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理智告訴她要拒絕,要吐口水,要哪怕死也要保留最後的尊嚴。但她同時也聽到了門外沉重的腳步聲——那是負責「懲戒」的和平衛士。如果她現在拒絕,等著她的就不是擦地,而是更深層的、或許涉及皮塔或者普里姆的某種威脅。shu-9su.pages.dev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滑落。shu-9su.pages.dev

  在絕對的暴力和權力面前,個人的意志顯得如此微不足道。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低下頭,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用牙齒咬住了那塊潔白的手帕。shu-9su.pages.dev

  她在那光潔如鏡的地板上匍匐前行,膝蓋在硬木上摩擦。她用嘴控制著手帕,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自己剛才留下的血跡。每一次擺頭,每一次俯身,那緊身衣都會勒進她的肉里,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倒影反射出這一幕:曾經的嘲笑鳥,如今正跪在地上,為她的主人清理地板。shu-9su.pages.dev

  薇薇安滿意地笑了,她走過去,穿著尖細的高跟鞋,故意踩在了凱特尼斯剛剛擦過的地板上,也輕輕地、侮辱性地踩住了凱特尼斯的手指。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她說,腳尖用力碾壓著那顫抖的指節,「這才是你現在該有的樣子。記住這種痛覺,下一次你想抬腿踢人的時候,先想想現在的滋味。」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沒有發出聲音。她在心裡默默地數著秒數,忍受著手指骨節幾乎被踩斷的劇痛。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不是屈服。這是潛伏。我在等。只要我還活著,我就在等那個咽喉暴露出來的瞬間。shu-9su.pages.dev

  但當薇薇安終於移開腳,轉身離開時,凱特尼斯看著自己紅腫變形的手指,心中那一座堅固的堡壘,似乎又崩塌了一角。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 塑料獵場shu-9su.pages.dev

  攝影棚里的燈光亮得像正午的太陽,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令人眩暈的慘白。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站在在那塊巨大的綠幕前。這裡將通過後期合成,變成一片充滿「浪漫氣息」的叢林——沒有毒霧,沒有變種狼,只有隻會為了襯托她這件衣服而存在的假花假草。shu-9su.pages.dev

  「下巴抬高,寶貝。不,不是那種殺人的眼神。我要的是……臣服。」shu-9su.pages.dev

  說話的是克勞迪厄斯,那個總是穿著誇張亮片西裝的皇家攝影師。他手裡拿著快門線,像拿著一條鞭子。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shu-9su.pages.dev

  並不是因為空氣稀薄,而是因為她身上這套所謂的「新版嘲笑鳥戰衣」。shu-9su.pages.dev

  如果說之前的絲綢是羞辱,那這套衣服就是徹頭徹尾的褻瀆。它是由黑色的乳膠製成的,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在這個高溫的攝影棚里,汗水被悶在乳膠之下無法排出,像千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皮膚。shu-9su.pages.dev

  原本應該是護甲的地方,被挖空成了巨大的鏤空,暴露出她胸部和腹部的大片肌膚;原本方便奔跑的戰靴,變成了直到大腿根部的漆皮高跟長靴,鞋跟尖細如針。shu-9su.pages.dev

  最諷刺的是,他們給了她一把弓。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她熟悉的紫杉木長弓,也不是比泰給她的高科技爆炸弓。那是一把用透明的水晶和黃金打造的道具弓。它沉重、滑膩、脆弱,根本拉不開,連弦都是金色的裝飾鏈條。shu-9su.pages.dev

  手裡握著這樣一把廢物,對於一個弓箭手來說,比空手還要難受。這是否定她過去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好極了,現在把背弓起來,」克勞迪厄斯指揮道,「想像你在向都城獻上你的忠誠。把臀部翹高一點,對,就像一隻在那搖尾乞憐的母貓。」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僵硬地調整著姿勢。乳膠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曖昧聲響,在這安靜的攝影棚里被無限放大。shu-9su.pages.dev

  她試圖不去想自己在做什麼,試圖把靈魂抽離出這具軀殼。但那個導演顯然不滿意她的「木訥」。shu-9su.pages.dev

  「停!停!太僵硬了!」shu-9su.pages.dev

  克勞迪厄斯煩躁地把相機扔給助手,大步走進拍攝區。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本能地想後退,但高跟鞋限制了她的動作。男人身上的古龍水味道瞬間包圍了她,那隻戴著滿是寶石戒指的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的腰窩上。shu-9su.pages.dev

  「這裡,」他的手用力下壓,強迫她的脊椎彎曲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那是一個完全迎合男性視角的姿勢,「要軟。你現在不是在拉弓射箭,你是在展示這把弓。你是這把弓的『架子』,懂嗎?」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滑過她的大腿,調整著那雙漆皮長靴的位置,指尖刻意在她的內側停留了片刻。shu-9su.pages.dev

  「看看這線條……曾經這雙腿跑得比誰都快,現在卻只能在這裡給我擺姿勢。」他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是不是覺得很諷刺?曾經全施惠國都指望這雙手射出希望之箭,現在大家只想看這雙手被綁起來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手指死死扣住那把水晶弓,金色的稜角刺痛了掌心。shu-9su.pages.dev

  如果是以前,這把弓早就砸碎在這個混蛋的鼻樑上了。shu-9su.pages.dev

  但現在,她只能忍受。她想起了波格斯臨死前的眼神,想起了依然被關押在不知道哪個角落的安妮。shu-9su.pages.dev

  「笑一下,」克勞迪厄斯退後幾步,重新拿起相機,「我知道你心裡在想怎麼殺了我,凱特尼斯。別藏著,把那種恨意露出來一點點。對,就是那種『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的眼神。都城的觀眾最愛看這個。這種……帶刺的玫瑰被剪斷時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閃光燈開始瘋狂地閃爍。shu-9su.pages.dev

  「咔嚓、咔嚓、咔嚓。」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快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迫擺出一個又一個恥辱的姿勢:跪在地上捧著那把廢弓;將弓弦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是一種自縛;甚至被迫用舌尖去舔舐那冰冷的黃金弓身,仿佛在親吻主人的靴子。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被強光晃得流淚,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閉眼。shu-9su.pages.dev

  「我們要把你印在每一塊螢幕上,」克勞迪厄斯一邊拍一邊興奮地喊叫,「標題我都想好了——《被馴服的野性》。這會比你贏得飢餓遊戲時還要火爆!」shu-9su.pages.dev

  終於,在長達四個小時的拍攝後,克勞迪厄斯喊了停。shu-9su.pages.dev

  「好了,收工。把道具收好。」shu-9su.pages.dev

  工作人員走上前,甚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從她手中奪走了那把水晶弓。shu-9su.pages.dev

  失去了支撐,凱特尼斯穿著那雙恨天高,幾乎站立不穩。shu-9su.pages.dev

  「哦,對了,」克勞迪厄斯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惡毒的戲謔,「斯諾總統看過樣片了。他覺得這套乳膠衣非常適合你。他下令,今晚你就穿著這個回囚室。這也是一種『塑形』訓練。」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猛地抬頭,眼瞳收縮。shu-9su.pages.dev

  這種乳膠衣如果不及時脫下,會讓皮膚無法呼吸,長時間穿著會導致嚴重的過敏和潰爛,更別提排泄的問題——這衣服根本沒有設計開口。shu-9su.pages.dev

  這意味著,她將在這個密不透風的黑色橡膠殼子裡,度過漫長而屈辱的一夜。如果她失禁,那就只能……shu-9su.pages.dev

  「帶她下去。」shu-9su.pages.dev

  兩個維和衛兵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她。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沒有掙扎。在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比起肉體上的痛苦,這種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物件」的過程,才是真正的地獄。shu-9su.pages.dev

  她被拖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把被放在天鵝絨盒子裡的水晶弓。shu-9su.pages.dev

  那把弓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美得不可方物,卻沒有任何殺傷力。shu-9su.pages.dev

  就像現在的她一樣。shu-9su.pages.dev

  第六章 · 只有肉體的夜晚shu-9su.pages.dev

  回到囚室時,凱特尼斯幾乎是爬著進去的。shu-9su.pages.dev

  那件黑色的乳膠衣像是一層有毒的瀝青,死死地粘在她的皮膚上。汗水被封鎖在橡膠與肌膚之間,無法蒸發,匯聚成細小的河流,順著脊椎、肋骨,滑向那最隱秘的深谷。那種濕熱滑膩的觸感,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著她已經被藥物調教得過分敏感的神經末梢。shu-9su.pages.dev

  「哈……哈……」shu-9su.pages.dev

  她蜷縮在大理石地板上,試圖通過這種冰冷的接觸來緩解體內的燥熱。shu-9su.pages.dev

  那不僅僅是熱。那是早前被注射的那些「營養劑」開始發揮作用了。這是一種極其下流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發燙,乳尖在乳膠的擠壓下硬得發痛,而雙腿之間那塊被挖空的區域,正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弄濕了那一小塊昂貴的黑色漆皮。shu-9su.pages.dev

  門鎖再次響動。shu-9su.pages.dev

  不是送飯的機器人,也不是那個虛偽的瑪格達。shu-9su.pages.dev

  進來的是那個之前在宴會上羞辱過她的胖治安官,只不過這一次,他換了一身便服,但這絲毫掩蓋不了他身上那種令人作嘔的豬油味和權力的惡臭。他手裡拿著一張金色的磁卡,顯然,他擁有這裡的「夜間通行權」。shu-9su.pages.dev

  「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樣子,」男人反鎖了門,目光貪婪地在那具被黑色乳膠包裹的完美軀體上遊走,「斯諾總統說得對,這身衣服就像是為了這一刻而生的。」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想要向後退,但高跟長靴讓她連站起來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像只被逼到角落的母獸,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shu-9su.pages.dev

  「滾出去……」shu-9su.pages.dev

  「噓,」男人豎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別這麼凶。我是來幫你的。那衣服沒有拉鏈,要是你想上廁所怎麼辦?或者……如果你那裡癢得受不了了,誰來幫你?」shu-9su.pages.dev

  他一步步逼近,沉重的身體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陰影。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猛地抓起手邊的一個金屬水杯砸了過去。但這軟弱無力的反擊被男人輕易地擋開。他猛地撲上來,像一座肉山一樣壓住了她。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感到肺里的空氣被擠壓殆盡。男人的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光滑的乳膠表面遊走,每一次撫摸都帶著令人噁心的占有欲。shu-9su.pages.dev

  「真滑……」男人喘著粗氣,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特意挖空的胯下,「看看這裡……都已經濕透了。你在期待我嗎,Mockingjay?」shu-9su.pages.dev

  「放開……唔!」shu-9su.pages.dev

  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那未經潤滑的入侵帶著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種令人絕望的充實感。她的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竟然可恥地絞緊了入侵的手指,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貪婪地吸吮著。shu-9su.pages.dev

  「不……不……」凱特尼斯絕望地搖著頭,眼淚奪眶而出。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卻在迎合。shu-9su.pages.dev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咬得這麼緊?」男人發出一聲淫笑,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惡狠狠地揉搓起來。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聲尖叫被她死死咬在嘴唇里,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炸開,那種被強制開發的敏感度讓她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在那雙漆皮長靴的束縛下劇烈痙攣,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男人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他看著身下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女英雄,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己手中顫抖、噴水,這種征服感比任何勳章都要強烈。shu-9su.pages.dev

  「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男人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那醜陋而腫脹的慾望彈了出來,散發著腥臊的氣味,「不是拿弓箭,而是拿這個。」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抓起凱特尼斯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將那根東西硬生生地塞進了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感到一陣窒息,那種腥味充斥了她的口腔,直衝腦門。她想要嘔吐,但喉嚨被塞滿,只能被迫吞咽。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指依然在她身下瘋狂地抽送,攪拌著那一汪越來越多的蜜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淫靡至極。shu-9su.pages.dev

  「吃下去……這就是你的晚餐……」男人低吼著,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挺動腰部。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眼角滑下一行清淚。她看著天花板上那虛假的柔光,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一點點碎裂。shu-9su.pages.dev

  她曾經以為死是最可怕的。shu-9su.pages.dev

  現在她知道了,被當作一塊肉,一塊用來發洩慾望的肉,在清醒中看著自己沉淪,才是真正的地獄。shu-9su.pages.dev

  「準備好,我要進去了。」shu-9su.pages.dev

  男人猛地拔出了手指,將濕漉漉的手指在她的乳膠衣上擦了擦,然後將凱特尼斯翻了個身,按著她的腰,讓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shu-9su.pages.dev

  那黑色的乳膠包裹著渾圓的臀瓣,中間那抹鮮紅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的蹂躪而微微紅腫,還在不斷地一張一合,吐著透明的液體。shu-9su.pages.dev

  「既然是嘲笑鳥,那就叫得好聽點。」shu-9su.pages.dev

  隨著一聲低吼,男人沒有任何前戲,挺腰狠狠地貫穿了她。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那種撕裂般的被填滿感讓凱特尼斯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幾乎要崩斷。但在那劇痛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藥物催化下的一波又一波令人髮指的快感浪潮。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個曾經的革命英雄,此刻無法自控的、帶著哭腔的嬌吟。shu-9su.pages.dev

  這不再是戰鬥。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shu-9su.pages.dev

  只不過流的不是血,而是尊嚴。shu-9su.pages.dev

  第七章 · 滿溢的容器shu-9su.pages.dev

  那個男人離開了。shu-9su.pages.dev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就像是隨手扔掉了一個用過的包裝袋。隨著沉重的金屬門再次合攏,房間裡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寂靜,以及空氣中瀰漫不散的、濃烈的麝香與腥臊味。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shu-9su.pages.dev

  並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的身體仿佛已經斷裂。大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痙攣而在此刻瘋狂地抽搐,每一次抽動都牽扯著那紅腫不堪的私密處,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shu-9su.pages.dev

  「咳……咳咳……」shu-9su.pages.dev

  她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發軟,整個人又重重地摔回了那灘狼藉之中。shu-9su.pages.dev

  那件黑色的乳膠衣此刻成了最惡毒的刑具。剛才激烈的摩擦讓乳膠內部溫度極高,現在隨著動作停止,那一層汗水和體液開始變冷,黏膩地貼在她的皮膚上。而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身後那無法閉合的空虛感,以及隨後湧出的、並不屬於她的滾燙液體。shu-9su.pages.dev

  那是那個男人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它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滴落在黑色的漆皮長靴上,在這個冰冷的房間裡劃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髒……好髒……」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擦拭,但越擦越髒。那種粘稠的觸感像是一種烙印,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被當成一個洩慾的工具,被徹底地使用、灌滿,然後像垃圾一樣被丟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曾經以為自己在競技場裡見過最噁心的東西。屍體、腐肉、變種狼的口水。shu-9su.pages.dev

  但那些都比不上現在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從身體內部腐爛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牆角的清潔噴頭突然啟動了。顯然,監控系統檢測到了地面的「污漬」。shu-9su.pages.dev

  但這並不是為了幫她清洗,而是為了維護囚室的整潔。幾股冷水毫不留情地噴射過來,沖刷著地面,也沖刷著赤身裸體的她。shu-9su.pages.dev

  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渾身一顫,乳膠衣在冷水的沖刷下變得更加緊縮,勒得她幾乎要吐出來。她蜷縮成一團,任由水流沖走那些白濁的液體,看著它們匯入地漏,消失在黑暗中。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廣播里傳來了那個機械的女聲:shu-9su.pages.dev

  「標本74-12,這一階段的『壓力測試』已完成。數據記錄良好。為了保持生殖系統的健康,你需要進行排空與清潔。請自行使用浴室內的器具。」shu-9su.pages.dev

  牆壁緩緩翻轉,露出了那個之前她見過的、充滿醫療器械氣息的浴室。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撐著牆壁,艱難地站了起來。那雙恨天高長靴讓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的雙腿之間還在滴落著混合了液體的水珠,發出輕微的「滴答」聲。shu-9su.pages.dev

  她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shu-9su.pages.dev

  那個曾經眼神堅毅的女孩不見了。shu-9su.pages.dev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凌亂地粘在臉頰上,嘴角帶著淤青,眼神渙散而迷離。那件被挖空的乳膠衣依然淫蕩地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裡的紅腫和狼藉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shu-9su.pages.dev

  她看起來就像個剛從紅燈區最廉價的床上下來的妓女。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猛地打開水龍頭,試圖用熱水洗掉這一切。她瘋狂地搓洗著自己的皮膚,直到那細嫩的肉被搓得通紅、破皮。shu-9su.pages.dev

  但這還不夠。shu-9su.pages.dev

  她必須按照指令,清理那個男人留在她裡面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拿起旁邊架子上的一根透明的玻璃導管——那是專門為了這種「清潔」準備的。她咬著嘴唇,忍著那種羞恥和異物感,緩緩地將導管推入自己依然敏感腫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溫水灌入,那種腹脹的酸楚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shu-9su.pages.dev

  「我是……凱特尼斯……」她對著鏡子,一邊進行著這種極度羞恥的自我清理,一邊喃喃自語,試圖拼湊自己破碎的靈魂,「我不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但鏡子裡的女人卻仿佛在嘲笑她。shu-9su.pages.dev

  隨著液體的排出,那種被填滿的空虛感再次襲來。她悲哀地發現,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折磨中產生了一種變態的適應性。那種剛才被粗暴貫穿的餘韻,竟然還在神經末梢跳動,甚至在渴望著下一次的填滿。shu-9su.pages.dev

  這種生理上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要讓她絕望。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彈開了一個小口,一個金屬託盤滑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上面放著一支注射器和一張字條。shu-9su.pages.dev

  字條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那種花體字列印的,優雅而殘忍:shu-9su.pages.dev

  「為了明天的展示,你需要睡個好覺。這是安眠藥,也是催情劑的拮抗劑。做個好夢,我的嘲笑鳥。——斯諾」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看著那支針管。shu-9su.pages.dev

  那是她今晚唯一的救贖。哪怕只能換來幾個小時的無夢睡眠,哪怕明天醒來依然是地獄。shu-9su.pages.dev

  她拿起注射器,沒有猶豫,熟練地扎進了自己那布滿針孔的手臂靜脈。shu-9su.pages.dev

  藥液推進去的一瞬間,冰涼的感覺順著血管蔓延。視線開始模糊,身體的疼痛逐漸遠去。shu-9su.pages.dev

  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腦海中最後浮現的,竟然不是皮塔或者蓋爾的臉,而是那個男人剛才在她身上馳騁時,那雙充滿了征服欲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shu-9su.pages.dev

  她怕的不是痛,也不是死。shu-9su.pages.dev

  她怕的是,終有一天,她會習慣這種眼神。shu-9su.pages.dev

  她怕的是,這隻嘲笑鳥,最終真的會愛上這個籠子。shu-9su.pages.dev

  第八章 · 鍍金的鳥籠shu-9su.pages.dev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修整室」,明亮得有些刺眼。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按摩椅上。昨晚那讓她備受折磨的黑色乳膠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正圍著她忙碌的造型師。shu-9su.pages.dev

  那個可怕的夜晚像是一場夢,但大腿根部那種撕裂般的酸痛和身體深處那無法忽視的異物感(為了防止失禁和保持「擴張」狀態,她在睡眠中被塞入了特製的矽膠塞),都在殘酷地提醒她:那不是夢,那是常態。shu-9su.pages.dev

  「醒了?正好趕上最後一步。」shu-9su.pages.dev

  今天是辛納以前的助手,波西婭負責她的造型。但這不再是為了鼓舞人心的「燃燒的女孩」,而是為了打造一隻供人賞玩的金絲雀。shu-9su.pages.dev

  「今天的展示主題是『歸巢』,」波西婭手裡拿著一件幾乎完全由金色羽毛和細鑽石鏈條組成的「裙子」,眼神裡帶著一種麻木的專業,「斯諾總統希望看到一種……脆弱的美。一種終於找到了主人的安寧感。」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們擺布。shu-9su.pages.dev

  那件「衣服」根本稱不上是衣服。金色的羽毛僅僅貼在她的乳尖和私處,其餘部分則是交錯的鑽石鏈條,勒進她蒼白的肌膚里,將她的身體分割成無數塊誘人的碎肉。shu-9su.pages.dev

  最過分的是那個頭飾。那是一個真正的、微縮版的黃金鳥籠,籠罩在她的頭上,面紗垂下,讓她眼中的世界都蒙上了一層金色的牢獄感。shu-9su.pages.dev

  「完美。」波西婭退後一步,在她身上噴洒了一種帶有催情成分的濃郁香水,「記住,今天在花園裡,你不能說話,只能微笑。如果有人喂你東西,你要張嘴吃下去。就像一隻真正的鳥。」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皇家御花園,正午。shu-9su.pages.dev

  這裡是凱匹特最奢華的社交場所。鮮花盛開,噴泉涌動,衣著華麗的貴族們端著香檳穿梭其中。而在花園的中心,擺放著幾個巨大的、裝飾精美的籠子。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就被關在其中最大的一個籠子裡。shu-9su.pages.dev

  這籠子沒有鎖,因為她脖子上的項圈連接著籠底的磁力裝置,只要她試圖踏出那個圓圈一步,強烈的電流就會瞬間讓她癱瘓。shu-9su.pages.dev

  她跪坐在籠子裡鋪著的軟墊上,雙手被金色的絲帶反綁在身後,姿勢被迫維持著一種挺胸抬頭的展示狀態。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上,鑽石鏈條折射出的光芒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發光的聖物,也像是一個昂貴的玩物。shu-9su.pages.dev

  「哦,快看!那就是她!」shu-9su.pages.dev

  一群打扮得像孔雀一樣的貴族名媛圍了過來,隔著籠子的欄杆,像看動物園裡的稀有野獸一樣對她指指點點。shu-9su.pages.dev

  「真不敢相信,以前那個兇巴巴的丫頭竟然能變得這麼漂亮。」shu-9su.pages.dev

  「聽說她在床上也很帶勁,我有幾個朋友試過了……」shu-9su.pages.dev

  「哎呀,別說那麼大聲,這可是總統的收藏品。」shu-9su.pages.dev

  那些污言穢語毫無顧忌地鑽進她的耳朵。凱特尼斯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微笑,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shu-9su.pages.dev

  「嘿,小鳥,餓了嗎?」shu-9su.pages.dev

  一個年輕的貴族男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顆剝了皮的葡萄。他並沒有把葡萄遞給她,而是將手伸進籠子,極其輕浮地用葡萄在凱特尼斯的嘴唇上摩擦,弄得她滿嘴都是甜膩的汁水。shu-9su.pages.dev

  「張嘴。」男人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看著那張充滿戲謔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想咬斷這根手指,想把這葡萄吐在他臉上。但項圈上的警告燈已經開始閃爍紅光——那是電擊的前兆。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緩慢地張開了嘴。shu-9su.pages.dev

  男人把葡萄塞了進去,手指還順勢在她濕潤的口腔里攪動了一下,按壓著她的舌根,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窒息感。shu-9su.pages.dev

  「真乖。」男人大笑著抽回手,順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味道不錯。」shu-9su.pages.dev

  周圍爆發出了一陣掌聲和笑聲。凱特尼斯含著那顆葡萄,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因為哭泣會弄花妝容,那是會被懲罰的。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安靜了一下,然後自動分開了一條路。shu-9su.pages.dev

  「那是……」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shu-9su.pages.dev

  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展台上,一個男人正安靜地坐在畫架前作畫。他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亞麻襯衫,看起來乾淨、溫和,仿佛還是那個來自12區的麵包師男孩。shu-9su.pages.dev

  皮塔。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幾乎要叫出聲來。那是她在這地獄裡唯一的牽掛,是她堅持活下去的理由。shu-9su.pages.dev

  「皮塔……」她吐掉了口中的葡萄,不顧一切地貼在籠子的欄杆上,聲音顫抖,「皮塔,是你嗎?你看得見我嗎?」shu-9su.pages.dev

  那邊的皮塔聽到了聲音,緩緩轉過頭來。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清澈,甚至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溫暖微笑。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幾乎赤身裸體、被關在籠子裡像個妓女一樣的凱特尼斯身上時,那雙眼睛裡竟然……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沒有痛苦,沒有憤怒,甚至沒有認出她是愛人的那種激動。shu-9su.pages.dev

  有的只是一種仿佛在欣賞一朵花、一隻鳥的,純粹的、空洞的欣賞。shu-9su.pages.dev

  「真是美麗的構圖,」皮塔輕聲說道,聲音傳過安靜的花園,清晰地鑽進凱特尼斯的耳朵,「那種絕望的金色,和她皮膚的蒼白……這就是凱匹特的藝術嗎?」shu-9su.pages.dev

  他拿起了畫筆,開始在畫布上描繪。描繪她被囚禁的樣子,描繪她被羞辱的姿態。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個熟悉的男孩,看著他脖子上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項圈,看著他那雙曾經只為她而畫的手,此刻正在將她的屈辱變成供人娛樂的畫作。shu-9su.pages.dev

  「不……皮塔,是我啊!我是凱特尼斯!」她絕望地喊道,眼淚終於決堤而出。shu-9su.pages.dev

  旁邊的瑪格達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遙控器,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別白費力氣了,親愛的。他的記憶已經被『重組』了。在他現在的世界裡,你不是什麼革命英雄,也不是他的戀人。」shu-9su.pages.dev

  瑪格達按下了按鈕。一陣酥麻的電流流過凱特尼斯的全身,迫使她因為無力而重新跪倒在地。shu-9su.pages.dev

  「在他眼裡,你只是這花園裡的一隻漂亮的、會叫喚的母鳥。而他,是負責記錄這份美麗的宮廷畫師。你們都很幸福,不是嗎?」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癱軟在籠底,看著皮塔專注作畫的側臉,看著他時不時抬頭對她露出的那個曾經讓她心動的、如今卻讓她如墜冰窟的微笑。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比強姦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shu-9su.pages.dev

  那個名為「希望」的東西,在陽光明媚的御花園裡,在那雙溫柔的眼睛注視下,徹底粉碎了。shu-9su.pages.dev

  她張開嘴,想要尖叫,想要咆哮,但喉嚨里發出的,只有一聲類似悲鳴的、破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真的很像一隻鳥。shu-9su.pages.dev

  一隻瀕死的鳥。shu-9su.pages.dev

  第九章 · 覆蓋的畫布shu-9su.pages.dev

  御花園的展示結束後,凱特尼斯被直接送往了西翼的塔樓。shu-9su.pages.dev

  那裡不是囚室,而是皇家畫室。shu-9su.pages.dev

  相比於地下室的陰冷和審訊室的肅殺,這裡充滿了松節油、亞麻仁油和乾燥花瓣的香氣。夕陽透過巨大的穹頂玻璃灑下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了一種虛幻的金紅色。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放在房間中央的一個圓形絲絨展台上。shu-9su.pages.dev

  那件讓她受盡屈辱的金色羽毛裝已經被取下,現在的她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手腕被兩條長長的、從天花板垂下的紅色絲綢鬆鬆地吊著,迫使她維持著一個雙臂向上的、毫無防備的姿勢。shu-9su.pages.dev

  門開了。shu-9su.pages.dev

  皮塔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色罩衫,手裡端著調色盤和幾支畫筆。他的眼神依然清澈、專注,卻沒有任何溫度。當他看向凱特尼斯時,就像木匠在審視一塊上好的木料,或者屠夫在打量一塊紋理漂亮的肉。shu-9su.pages.dev

  「保持不動,」皮塔輕聲說道,聲音溫和得如同那一年的麵包房,「光線正好。」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這種熟悉的溫柔此刻卻像是最鋒利的刀片,凌遲著她的神經。shu-9su.pages.dev

  「皮塔……求你……」她哽咽著,身體微微顫抖,「看著我。我是凱特尼斯。我們在競技場……那個山洞……你記得嗎?」shu-9su.pages.dev

  皮塔皺了皺眉,似乎對這隻「鳥」發出的噪音感到困擾。shu-9su.pages.dev

  他走上前,伸出一隻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了她的側腰。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凱特尼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她渴望這個觸碰,渴望他能突然驚醒,緊緊抱住她。shu-9su.pages.dev

  但皮塔只是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肋骨,像是在確認骨骼的結構。shu-9su.pages.dev

  「太緊張了,」他自言自語道,語氣里只有對作品的挑剔,「肌肉線條太硬,會破壞畫面的流動感。」shu-9su.pages.dev

  他放下調色盤,拿起一罐類似底油的粘稠液體。shu-9su.pages.dev

  「既然你安靜不下來,那就讓我來幫你。」shu-9su.pages.dev

  他挖出一大塊冰涼的油脂,直接塗抹在了凱特尼斯的胸口。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發出一聲低喘。那油脂冷得刺骨,但皮塔的手掌卻是熱的。他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推拿,動作專業而無情。他的手掌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塑形,不是為了情慾,而是為了讓它們呈現出某種符合「古典美學」的形狀。shu-9su.pages.dev

  「不要……皮塔……別這樣對我……」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絕望地搖著頭,但身體卻在舊情人的撫摸下可恥地起了反應。乳尖在他的指縫間硬挺起來,泛著充血的深紅。shu-9su.pages.dev

  「噓。」皮塔將沾滿油脂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求饒,「別破壞氣氛。這一層『底漆』很重要。」shu-9su.pages.dev

  他的手繼續向下遊走,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那片稀疏的叢林。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猛地夾緊雙腿,這是最後的防線。shu-9su.pages.dev

  「張開。」皮塔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畫的是『綻放』,不是『枯萎』。」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使用暴力,只是輕輕拍了拍大腿內側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那種帶著某種暗示的拍打,讓凱特尼斯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屈辱地分開了雙腿。shu-9su.pages.dev

  皮塔蹲下身,視線與她的私密處平齊。他觀察得那麼仔細,甚至伸出手,撥開了那閉合的花瓣,觀察著裡面的色澤和紋理。shu-9su.pages.dev

  「這裡的顏色很漂亮,」他讚嘆道,就像在誇獎一種顏料的色號,「深粉色,帶著一點點受虐後的充血感。很適合做畫面的焦點。」shu-9su.pages.dev

  說完,他拿起了一支極細的狼毫畫筆,蘸滿了冰涼的金色顏料。shu-9su.pages.dev

  當那濕潤、柔軟的筆尖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時,凱特尼斯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畫筆在顫抖的花核上描繪,細細的絨毛掃過充血的粘膜,帶來一種鑽心的癢和酥麻。皮塔畫得很慢,很細緻,他專注於在那嬌嫩的肉瓣上勾勒金邊,完全無視了凱特尼斯因為快感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膛。shu-9su.pages.dev

  「忍住,」他淡淡地說,「這一筆如果畫歪了,就得洗掉重來。那種清洗液可是很痛的。」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面前這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她的男人,此刻正拿著畫筆,在她的陰唇上作畫。他把她當成了一塊畫布,一塊沒有靈魂、沒有痛覺的死物。shu-9su.pages.dev

  隨著筆觸的深入,一種更為隱秘的渴望被喚醒。畫筆的筆桿偶爾會探入那濕滑的甬道,帶出更多的液體,與金色的顏料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形成一種淫靡的色彩。shu-9su.pages.dev

  「你看,」皮塔站起身,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現在你看起來順眼多了。那些粗糙的、野蠻的痕跡都不見了。只剩下都城賦予你的金色。」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低頭看去。shu-9su.pages.dev

  她的下身已經被塗滿了金色的圖案,像是一朵盛開的、金屬質感的花。那不僅僅是顏料,那是對她尊嚴的徹底封印。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臉。」shu-9su.pages.dev

  皮塔重新走近,這一次,他的眼神里終於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那是創作即將完成時的狂熱。shu-9su.pages.dev

  他捧起凱特尼斯的臉,那是他曾經無數次親吻過的臉龐。shu-9su.pages.dev

  「你的眼神還是太銳利了,」他遺憾地嘆了口氣,「那種名為『反抗』的東西,真的很礙眼。」shu-9su.pages.dev

  他拿起一隻寬大的刷子,蘸滿了厚重的白色顏料。shu-9su.pages.dev

  「既然你不想閉眼,那我就幫你把這扇窗戶關上。」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凱特尼斯反應過來,那充滿了化學氣味的冰冷顏料就直接糊在了她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視線瞬間陷入了一片慘白。顏料糊住了睫毛,滲進了眼縫,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shu-9su.pages.dev

  「別動,別擦,」皮塔的聲音在耳邊迴蕩,像是一種催眠,「就這樣盲目地存在著吧。你不需要看見世界,你只需要被世界看見。」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感到皮塔的嘴唇輕輕印在了她的額頭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吻。shu-9su.pages.dev

  一個沒有愛意,只有對「作品」完成時的嘉獎的吻。shu-9su.pages.dev

  「再見了,Mockingjay。」shu-9su.pages.dev

  隨著這句話,凱特尼斯聽到了收拾畫具的聲音,然後是關門聲。shu-9su.pages.dev

  她被獨自留在了那個充滿了松節油味道的房間裡,雙手被吊著,下身塗滿淫靡的金色,雙眼被白色的顏料封死。shu-9su.pages.dev

  在一片漆黑中,她終於明白,那個愛她的皮塔·麥拉克,真的已經死在了都城的某次電擊手術里。shu-9su.pages.dev

  現在活著的,只是斯諾的一支畫筆。shu-9su.pages.dev

  而她,連成為人的資格都被剝奪,徹底淪為了一件被塗抹、被覆蓋、被隨意擺弄的靜物。shu-9su.pages.dev

  眼淚混合著白色的顏料流下來,在她的臉頰上劃出兩道灰敗的痕跡,像是一個小丑最後的妝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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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凱匹特大廈·皇家珍奇展廳]shu-9su.pages.dev

  [時間:起義失敗後第17天,黃昏]shu-9su.pages.dev

  當凱特尼斯再次感覺到腳踏實地時,她已經失去了對空間的最後感知。shu-9su.pages.dev

  雙眼被那層厚重的白色顏料封死,乾涸後的顏料像是一層僵硬的石膏,拉扯著她的睫毛和眼皮,每一次徒勞的眨眼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聽到了絲綢摩擦的聲音,聽到了遠處觥籌交錯的清脆聲,還有那種——那種成百上千人壓抑的、興奮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她被固定在了一個緩緩旋轉的圓形底座上。shu-9su.pages.dev

  「各位,請看。」斯諾總統那標誌性的、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玫瑰氣息近在咫尺,「這是皮塔·麥拉克送給我的禮物。他稱之為《凋零的嘲笑鳥》。」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感覺到一隻枯瘦、冰冷的手,順著她被吊起的手臂緩慢下滑,最後停留在她裸露的、塗滿金粉的乳峰上。那隻手並沒有情慾,只有一種對權力的玩弄,像是在檢查一顆成熟過頭的果實。shu-9su.pages.dev

  「唔……滾開……」她嘶啞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儘管舌尖還殘留著皮塔畫筆上的苦味。shu-9su.pages.dev

  「它還會說話,真是驚喜。」斯諾輕笑一聲。shu-9su.pages.dev

  底座開始旋轉。凱特尼斯感到無數道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的皮膚上。因為看不見,她的聽覺和觸覺被放大了千百倍。她能聽到那些名媛們發出的嬌笑,能聽到男人沉重的呼吸,甚至能聽到某處傳來的、液體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那是她體內的清潔液和剛才皮塔留下的顏料混合在一起,因為底座的旋轉而順著大腿根部甩落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金色的紋路畫得真精妙,」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尤其是這一處……他是怎麼在這麼敏感的地方畫出這麼細的線條的?」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一根修長、尖銳的指甲划過了凱特尼斯大腿內側的金色花紋。shu-9su.pages.dev

  「啊……哈!」凱特尼斯猛地縮了一下,身體在那細長的紅色絲綢束縛下劇烈扭動。她看不見,所以當那指甲猛地掐進她最柔嫩的紅腫處時,那種疼痛伴隨著電流般的生理快感讓她幾乎尖叫出聲,「別……別碰那裡!」shu-9su.pages.dev

  「她反抗的樣子真迷人,」那個女人咯咯笑著,「就像一隻被拔掉羽毛還在撲騰的野雞。」shu-9su.pages.dev

  周圍爆發出一陣鬨笑。隨後,更多的手伸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在黑暗中,凱特尼斯感覺到自己徹底淪為了一塊公共的肉。那些塗抹了昂貴香水的、戴著寶石戒指的、或者是粗糙肥厚的、帶著煙味的……無數隻手在她身上遊走。有人揉捏著她被藥劑催化得異常飽滿的胸脯,有人用力掰開她的臀瓣研究皮塔的畫作,甚至有人惡作劇般地將冰涼的香檳倒在她的小腹上,看著液體匯聚到那朵金色的「花」中心。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身體……」她在內心瘋狂地吶喊,意志在這一刻爆發出了最後的火花。shu-9su.pages.dev

  當一隻濕漉漉的手試圖探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後穴時,凱特尼斯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她猛地向前一撞,即便看不見,她也憑藉著獵人的本能,準確地咬住了面前那個男人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嘶——!該死的畜生!」男人慘叫一聲。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死死咬住不鬆口,鮮血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腥甜的味道讓她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快意。這是她的反抗,是她作為凱特尼斯·伊夫狄恩最後的一箭!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甩在她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打得偏過頭去,口中的肉被硬生生扯掉,白色的眼部顏料因為臉部的扭曲而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一絲血色的、模糊的光影。shu-9su.pages.dev

  「看來我們的寵物還沒學會禮貌。」斯諾的聲音變得陰冷。shu-9su.pages.dev

  他按下了手中的遙控。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凱特尼斯感到整個世界都炸裂了。不僅是項圈,連她體內的那個矽膠塞也開始高頻震動。那是專門為了這種場合設計的懲罰,它直接在大腦皮層製造出一場名為「高潮」的酷刑。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發出了一聲悽厲而淫靡的長鳴,她的身體像是在岸上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雙腿無力地張開,腳趾蜷縮。大量的液體混合著金粉,像噴泉一樣從她體內激射而出,濺在那些昂貴的禮服和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她的意志在那長達一分鐘的強制性快感中被徹底碾碎。shu-9su.pages.dev

  當震動停止時,她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絲綢弔帶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在那裂開的顏料縫隙中顯得渙散而無神。shu-9su.pages.dev

  「繼續欣賞吧,各位。」斯諾優雅地擦了擦手上的金粉,「這才是藝術最真實的狀態——徹底的崩潰。」shu-9su.pages.dev

  那個被咬傷的男人走上前,眼中燃燒著報復的淫光,猛地抓起凱特尼斯的頭髮,強迫她那張塗滿白色和金色殘跡的臉對著自己,然後狠狠地,將自己腫脹的慾望捅進了她那還在痙攣的嘴裡。shu-9su.pages.dev

  第十章 · 破碎的賠償品shu-9su.pages.dev

  宴會廳的喧囂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呼吸聲和皮靴在大理石走廊上急促的踏步聲。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是被拖著走的。shu-9su.pages.dev

  那兩條用來懸掛她的紅色絲綢現在成了牽狗繩,勒進她手腕的皮肉里。那個被她咬傷肩膀的男人——克拉蘇議員,正粗暴地拽著她前行。shu-9su.pages.dev

  「該死的……該死的賤人!」shu-9su.pages.dev

  克拉蘇一邊走一邊咒罵,時不時用力猛拽一下絲綢,讓踉蹌的凱特尼斯失去平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倒在地,膝蓋在那堅硬的地面上磕得青紫,還沒等她喘口氣,又被強行拖拽起來繼續前行。shu-9su.pages.dev

  視線依然是一片慘白。那層封住眼睛的白色顏料雖然裂開了縫隙,但混雜著剛才被強暴口腔時溢出的眼淚和唾液,變得更加模糊不清。她只能看到晃動的人影和刺眼的光斑,這讓她感到一種深淵般的恐懼。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一扇門被踹開,隨後她被猛地甩了進去。shu-9su.pages.dev

  並沒有落在柔軟的床上,而是重重地摔在了一張冰冷堅硬的硬木桌上。桌上的水晶酒杯和瓷器被她的身體掃落,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破碎聲。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痛苦地蜷縮起身體,背後的脊椎骨像是斷了一樣疼。shu-9su.pages.dev

  「咬我?嗯?你這隻還沒馴化好的野獸居然敢咬我?」shu-9su.pages.dev

  克拉蘇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令人膽寒的暴怒。凱特尼斯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血腥味——那是她剛才留下的傑作,現在卻成了她噩夢的來源。shu-9su.pages.dev

  一隻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桌面上。shu-9su.pages.dev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克拉蘇撕扯著她身上殘留的金粉和污穢,「全身塗滿了那種淫蕩的金色,就像個專門用來操的獎盃。既然斯諾把你作為『賠償』送給了我,那我就要好好檢查一下這件貨物的內部構造。」shu-9su.pages.dev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shu-9su.pages.dev

  克拉蘇抓起桌上一瓶沒喝完的烈酒,直接淋在了凱特尼斯的臀部和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酒精接觸到剛才被眾人玩弄得紅腫破皮的私密處,那種劇烈的刺痛讓凱特尼斯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像是案板上被撒了鹽的活魚。shu-9su.pages.dev

  「痛嗎?這就對了!」shu-9su.pages.dev

  克拉蘇扔掉酒瓶,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扯下自己的領帶,粗暴地反綁住凱特尼斯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強行摺疊壓向胸口——這是最無助、最開放的姿勢,名為「烤雞式」。shu-9su.pages.dev

  在那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壓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剛才你的嘴不是很厲害嗎?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也這麼會咬人!」shu-9su.pages.dev

  「噗滋。」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撕裂聲。shu-9su.pages.dev

  處於極度憤怒和報復心理的克拉蘇,幾乎是用撞擊的方式,狠狠地貫穿了她。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慘叫聲在封閉的房間裡迴蕩,但很快就被撞擊聲打碎。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做愛,甚至不是強姦,這是一場以性為形式的毆打。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她最脆弱的宮口。克拉蘇死死掐著她的腰,指甲掐進肉里,仿佛要把她掐斷。他不僅在發洩慾望,更是在發泄那種被獵物反咬一口的羞怒。shu-9su.pages.dev

  「叫啊!剛才在台上不是挺能叫的嗎?」shu-9su.pages.dev

  「啪!啪!」shu-9su.pages.dev

  伴隨著撞擊,清脆的耳光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她塗滿白色顏料的臉上。那層原本像面具一樣的顏料徹底碎裂、脫落,露出下面那張充血腫脹、滿是淚痕的臉龐。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意識開始渙散。shu-9su.pages.dev

  痛覺似乎已經超過了閾值,變成了一種麻木的鈍感。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即將解體的小船,唯一的連接點就是那個正在瘋狂摧殘她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她體內的那些金色顏料、之前留下的精液、以及現在混入的酒精和血絲,隨著那狂暴的抽插被攪拌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泡沫,順著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shu-9su.pages.dev

  「我是……嘲笑鳥……」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默念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shu-9su.pages.dev

  在極度的暴力和疼痛中,那個被藥物改造過的大腦再次在這個男人的身下發生了短路。一種扭曲的、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感,像毒蛇一樣鑽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在慘叫中,竟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嬌哼。shu-9su.pages.dev

  克拉蘇停頓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瘋狂的大笑。shu-9su.pages.dev

  「聽聽!聽聽這個聲音!」他俯下身,滿是胡茬的下巴刺痛著凱特尼斯的臉頰,「你喜歡這個,對不對?你這個天生的蕩婦!無論被打得多慘,你的身體都在求歡!」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凱特尼斯。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掙扎,甚至不再哭泣。她只是張著嘴,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搖晃的水晶吊燈,任由那個男人在她身上馳騁、在她體內播種、在她靈魂上拉屎。shu-9su.pages.dev

  那種「希望」徹底熄滅了。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絕望的「覺悟」。shu-9su.pages.dev

  只要順從,就不會痛。shu-9su.pages.dev

  只要張開腿,就能活下去。shu-9su.pages.dev

  只要變成他們想要的樣子,也許……也許皮塔就會多看她一眼。shu-9su.pages.dev

  終於,隨著克拉蘇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再次灌滿了她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shu-9su.pages.dev

  男人重重地壓在她身上,沉重得像是一座墳墓。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躺在那片狼藉之中,原本緊握成拳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鬆開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無力地垂落在桌邊,指尖沾滿了自己的血和別人的精液,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投降的弧線。shu-9su.pages.dev

  在那一刻,戰士死了。shu-9su.pages.dev

  而在屍體上重生的,是一個名為「奴隸」的新生物。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 · 劫持的仇恨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推進房間時,幾乎是踉蹌著跌進去的。shu-9su.pages.dev

  這裡不是畫室,而是一間布置得像審訊室般的「起居室」。沒有柔和的陽光,只有冷硬的燈光打在皮質沙發上。shu-9su.pages.dev

  坐在沙發上的人是皮塔。shu-9su.pages.dev

  但他不是那個眼神空洞的畫家,也不是那個溫和的麵包師。此刻的他,眼神陰鷙,肌肉緊繃,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的記憶被「劫持」了——在他的認知里,凱特尼斯不是愛人,而是一個善於用身體和謊言操控人心的變種怪物(Mutt)。shu-9su.pages.dev

  「看來這就是斯諾送來的『禮物』。」shu-9su.pages.dev

  皮塔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他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那是控制凱特尼斯項圈和身上那些「小玩具」的終端。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站穩身體,那身羞恥的白色蕾絲圍裙根本遮不住什麼。她看著皮塔,原本眼中的期待瞬間變成了警惕。她認得這種眼神,那是在第13區時,他試圖掐死她時的眼神。shu-9su.pages.dev

  「皮塔……」她試探著開口,「你清醒一點,我是凱特尼斯。」shu-9su.pages.dev

  「閉嘴!」shu-9su.pages.dev

  皮塔猛地站起來,一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撞在牆上。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後背撞擊牆壁的劇痛讓凱特尼斯悶哼一聲,但她沒有求饒。她的眼中燃起了怒火,那是屬於嘲笑鳥的火。shu-9su.pages.dev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皮塔的臉逼近她,眼中滿是血絲,「你這個騙子。你用這副身體騙了所有人,騙了全施惠國,也騙了我。斯諾說得對,你就是個只會發情的野獸。」shu-9su.pages.dev

  「放開我!」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猛地抬起膝蓋,狠狠撞向皮塔的腹部。這一次她沒有留力,這是真正的反擊。shu-9su.pages.dev

  皮塔吃痛,手勁鬆了一瞬。凱特尼斯抓住機會,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然後轉身就想往門口跑。shu-9su.pages.dev

  「該死的!」shu-9su.pages.dev

  皮塔被激怒了。他並沒有追,而是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shu-9su.pages.dev

  「滋——!!!」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凱特尼斯的脊椎。這不是那種讓人癱瘓的微弱電流,而是真正的懲罰性電擊。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慘叫一聲,雙腿瞬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毯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shu-9su.pages.dev

  皮塔走過來,靴子重重地踩在她試圖撐起身體的手背上,用力碾壓。shu-9su.pages.dev

  「跑啊?怎麼不跑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顫抖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你以為這裡是競技場嗎?你以為你還能殺了我嗎?」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大口喘息著,汗水瞬間濕透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她抬起頭,眼神依然兇狠:「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皮塔。」shu-9su.pages.dev

  「殺你?不,那樣太便宜你了。」shu-9su.pages.dev

  皮塔蹲下身,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斯諾把你交給我,是為了讓我看清你的真面目。他說,只要剝掉你的衣服,剝掉你的偽裝,你就是一個蕩婦。」shu-9su.pages.dev

  「呸!」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皮塔臉上。shu-9su.pages.dev

  空氣瞬間凝固了。shu-9su.pages.dev

  皮塔抹去臉上的唾沫,眼神變得極其可怕。他並沒有打她,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扯住了她那件蕾絲圍裙的領口。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脆弱的布料被徹底撕碎。凱特尼斯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想要護住胸口,卻被皮塔粗暴地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後,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她,一絲不掛,完全暴露在這個恨她入骨的男人面前。shu-9su.pages.dev

  「既然你這麼喜歡用身體當武器,那我們就來看看這武器到底有多賤。」shu-9su.pages.dev

  皮塔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瓶冰鎮的香檳。他並沒有打開瓶塞,而是握住瓶頸,眼神陰冷地盯著凱特尼斯那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緊繃的大腿。shu-9su.pages.dev

  「不……皮塔,不要……」凱特尼斯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開始瘋狂地掙扎,雙腿亂蹬,「我是凱特尼斯!我是為了救你才……」shu-9su.pages.dev

  「撒謊!」shu-9su.pages.dev

  皮塔怒吼一聲,利用體重的優勢強行壓住了她的雙腿,將那冰冷堅硬的香檳瓶口,狠狠地抵在了她那乾澀緊閉的私密處。shu-9su.pages.dev

  「斯諾給了我看過那些視頻。你在那些衛兵身下叫得不是很歡嗎?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絲毫憐憫,腰部猛地用力,將那粗大的玻璃瓶身強行推入了她的體內。shu-9su.pages.dev

  「呃啊啊啊——!!!」shu-9su.pages.dev

  那種極其粗暴的、毫無潤滑的異物入侵,讓凱特尼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冰冷的玻璃摩擦著柔嫩的內壁,那種撐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指甲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shu-9su.pages.dev

  「看著我!」皮塔吼道,按著她的肩膀,不許她昏過去,也不許她逃避,「看著我是怎麼『檢查』你的!你這個怪物!」shu-9su.pages.dev

  他握著瓶底,開始殘忍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痛苦地仰著頭,淚水狂涌而出。這比被那些陌生人強暴更讓她崩潰。因為施暴者是皮塔,是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孩。而現在,他正用這種最下流的方式,摧毀著她的肉體和靈魂。shu-9su.pages.dev

  「求求你……停下……太痛了……」她哭喊著,所有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和這種殘酷的刑罰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shu-9su.pages.dev

  「痛?你騙我的時候心痛過嗎?」shu-9su.pages.dev

  皮塔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眼中的恨意與一種扭曲的快感交織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突然,他拔出了瓶子。shu-9su.pages.dev

  「啵。」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令人羞恥的空洞聲響。還沒等凱特尼斯喘口氣,皮塔已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shu-9su.pages.dev

  「現在,用你的嘴,把你這骯髒的罪孽給我洗乾淨。」shu-9su.pages.dev

  他並不是在求歡,而是在發布命令。他抓住凱特尼斯的後腦勺,不顧她嘴角的血跡和眼淚,粗暴地將自己挺立的慾望塞進了她的嘴裡。shu-9su.pages.dev

  「唔!唔唔!」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被嗆得乾嘔,但皮塔的大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頭,強迫她吞吐。這是一種征服,一種通過侮辱來確認自己不再被她「控制」的儀式。shu-9su.pages.dev

  凱特尼斯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皮塔的大腿上。她在窒息中看著這個陌生的愛人,心中那座堅固的堡壘,終於在這種充滿仇恨的暴力下,轟然倒塌。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是英雄,也不再是愛人。shu-9su.pages.dev

  在皮塔·麥拉克的眼裡,她只是一個需要被狠狠懲罰的、下賤的囚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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