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紅杏 shu-9su.pages.dev
1.# 玻璃杯壁的倒影shu-9su.pages.dev
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門，門軸轉動時發出的乾澀聲響被店內流淌的低沉爵士樂吞沒。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站在門口，視線穿過昏暗的燈光，越過幾桌正在低聲交談的酒客，精準地落在了吧檯最角落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馮舒坐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T恤，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淺藍色牛仔褲。那雙腿實在太長，即便坐在這個店內最高的吧檯椅上，穿著平底帆布鞋的腳尖依然能輕鬆地點在地面上，隨著音樂的節奏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著地板。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擦得鋥亮的皮鞋，深深吸了一口氣，混雜著酒精、香水和木頭腐朽味道的空氣湧入肺葉。他邁步走過去，拉開馮舒身邊的椅子。shu-9su.pages.dev
椅子很高。他坐上去時，必須用手撐一下座面，臀部挪動著調整位置，腳跟勾住椅子下方的橫槓，才能穩住重心。shu-9su.pages.dev
「來了。」shu-9su.pages.dev
馮舒沒有轉頭，只是將手中的威士忌古典杯舉到眼前，透過琥珀色的液體盯著吧檯後方那一排排反光的酒瓶。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把車鑰匙放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shu-9su.pages.dev
「喝點什麼？」馮舒轉過臉，臉頰上還沒有紅暈，但眼神比平時亮得有些逼人。shu-9su.pages.dev
「和你一樣。」楊光遠對擦拭著玻璃杯的酒保抬了抬下巴。shu-9su.pages.dev
酒保熟練地夾起一塊老冰，冰刀在冰塊表面飛快地切削，冰屑飛濺。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側過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馮舒放在吧檯邊緣的手臂上。她的手腕很細，腕骨突出，皮膚在射燈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shu-9su.pages.dev
「怎麼突然想出來喝酒？」楊光遠問，聲音有些發緊。shu-9su.pages.dev
馮舒輕笑了一聲，鼻腔里發出的氣音很短促。她仰起頭，將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飲而盡，喉嚨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shu-9su.pages.dev
「家裡太悶了。」shu-9su.pages.dev
她把空杯子重重地頓在實木桌面上，冰塊撞擊杯壁，發出兩聲脆響。shu-9su.pages.dev
「李倫呢？」shu-9su.pages.dev
「備課，或者在看那些永遠看不完的歷史書。」馮舒用手指撥弄著空杯子裡的冰球，指尖被冰得發紅，「剛才出門的時候，他問我能不能順路買一袋大米回去。」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看著酒保將一杯新的酒推到自己面前，金色的液體在冰球周圍蕩漾。他端起酒杯，辛辣的酒精氣味衝進鼻腔。shu-9su.pages.dev
「挺顧家的。」楊光遠抿了一口，酒精順著食道燒下去，胃裡騰起一股熱氣。shu-9su.pages.dev
「顧家……」馮舒咀嚼著這個詞，像是嚼著一塊干硬的蠟，「思思睡了嗎？」shu-9su.pages.dev
「吳媛在哄。」楊光遠低下頭，看著杯子裡自己的倒影，那張臉隨著液面的晃動而扭曲，「她總是很有耐心，講故事，唱兒歌，不到十點半不會出來。」shu-9su.pages.dev
馮舒轉過身，正對著楊光遠。她的膝蓋在吧檯下無意間擦過楊光遠的大腿外側。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的觸感隔著牛仔褲和西裝褲傳導過來，像是一星火星掉進了乾草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沒有躲，握著酒杯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再來一杯。」馮舒對酒保舉起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shu-9su.pages.dev
「你喝得有點急。」楊光遠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急嗎？」馮舒側著頭看他，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這才哪到哪。」shu-9su.pages.dev
新的一杯酒很快端了上來。這次是純度很高的金酒，加了湯力水，氣泡在杯子裡細密地升騰，發出細微的爆裂聲。shu-9su.pages.dev
馮舒端起杯子，沒有立刻喝，而是湊近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檸檬皮散發出的香氣。shu-9su.pages.dev
「光遠。」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去掉了姓氏。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心臟猛地撞擊了一下胸腔，他轉頭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你記不記得大三那年，也是在這樣一個光線不好的地方。」馮舒的眼睛盯著氣泡，「你說以後要賺很多錢。」shu-9su.pages.dev
「記得。」楊光遠的聲音低沉下來，「那時候不懂事。」shu-9su.pages.dev
「你現在錢賺夠了嗎？」shu-9su.pages.dev
「永遠不夠。」楊光遠苦笑了一下，從西裝內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剛想點火，又想起這裡禁煙，只能拿在手裡把玩，「但在國企，也就那樣，餓不死，撐不著。」shu-9su.pages.dev
「李倫連在那方面都像是做任務。」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話題跳躍得毫無徵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手中的煙「咔嚓」一聲被折斷了。煙絲散落在吧檯上，褐色的，像是一道難看的傷疤。shu-9su.pages.dev
他沒有接話，只是把那截斷掉的煙掃到一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shu-9su.pages.dev
馮舒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她的目光有些渙散，聚焦在虛空中的某一點。shu-9su.pages.dev
「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關燈，上床，動幾下，結束，睡覺。」馮舒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有時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腦子裡掐著表。」shu-9su.pages.dev
她端起金酒，喝了一大口。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一滴，沿著下巴滑落，流過修長的脖頸，最後消失在T恤的領口深處。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視線死死地追隨著那滴酒液，喉結乾澀地滾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吳媛也是。」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楊光遠開了口。shu-9su.pages.dev
「她就像個設好程序的機器人。每個動作都標準，但是沒有溫度。」楊光遠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冰塊已經融化了一半，「有時候我看著她的臉，覺得陌生。」shu-9su.pages.dev
馮舒笑了起來，這次笑得肩膀都在抖動。她伸出手，拍了拍楊光遠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很熱，透過襯衫的布料，那股熱度直接燙在了楊光遠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我們倆，真是一對倒霉蛋。」shu-9su.pages.dev
馮舒收回手，身體前傾，手肘撐在吧檯上，手掌托著下巴。她的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原本清明的眼神蒙上了一層水霧。shu-9su.pages.dev
那是酒精開始在血液里發酵的信號。shu-9su.pages.dev
「再喝點？」她挑釁似的揚了揚眉毛。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對酒保招了招手：「開一瓶黑麥。」shu-9su.pages.dev
酒保送來了一瓶深色的威士忌和兩個乾淨的古典杯。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拔開瓶塞，濃郁的麥芽香氣瀰漫開來。他給兩人各倒了半杯，沒有加冰。shu-9su.pages.dev
馮舒端起杯子，和楊光遠的杯子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為了……為了什麼？」她歪著頭想了想，「為了該死的任務。」shu-9su.pages.dev
「為了該死的標準。」楊光遠補充道。shu-9su.pages.dev
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鳴響。shu-9su.pages.dev
烈酒入喉，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刮過食道。馮舒皺起眉頭，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哈……」shu-9su.pages.dev
她睜開眼，眼角的紅暈更深了。shu-9su.pages.dev
「光遠，你那時候……」馮舒的聲音變得有些黏糊，語速慢了下來，「為什麼不再堅持一下？」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握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shu-9su.pages.dev
「我堅持了。」他看著馮舒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略顯侷促的臉，「是你一直說，我們不合適。」shu-9su.pages.dev
「我有說過嗎？」馮舒眨了眨眼，顯得有些無辜，「我怎麼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楊光遠的手背上輕輕划過。指甲修剪得很圓潤，划過皮膚時帶著一種輕微的刺癢感。shu-9su.pages.dev
「可能是因為你太矮了。」馮舒突然笑嘻嘻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殘忍的天真，「那時候我覺得，男朋友至少要比我高一個頭。」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感覺像被針扎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馮舒的手指卻順勢扣住了他的虎口。shu-9su.pages.dev
「但是李倫很高。」馮舒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一米八二。可是有什麼用呢？他在床上就像根木頭。」shu-9su.pages.dev
她抓著楊光遠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的手很熱。」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向楊光遠這邊傾斜過來，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楊光遠甚至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shu-9su.pages.dev
她身上那種清淡的沐浴露味道被酒精的熱氣蒸騰出來，混合著酒吧里原本的煙草味，形成一種奇異的費洛蒙。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感覺自己有些醉了。不是因為那兩杯酒，而是因為眼前這個女孩。shu-9su.pages.dev
是的，女孩。shu-9su.pages.dev
儘管她已經二十五歲，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在這一刻，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眼神里的那種迷茫、任性和渴望，讓她看起來依然像那個在大學校園裡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shu-9su.pages.dev
「你也熱。」楊光遠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濕漉漉的。shu-9su.pages.dev
馮舒沒有抽回手，反而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隻手包住楊光遠的拳頭。shu-9su.pages.dev
「這裡太吵了。」她抱怨道，眉頭微微蹙起，「那個薩克斯吹得我頭疼。」shu-9su.pages.dev
「那換個地方？」楊光遠試探著問，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shu-9su.pages.dev
「去哪？」馮舒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他，「回家嗎？回那個只有大米和茶具的家？」shu-9su.pages.dev
「不回。」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上面顯示著吳媛發來的三條微信。shu-9su.pages.dev
「思思睡了。」shu-9su.pages.dev
「你少喝點。」shu-9su.pages.dev
「記得帶把傘，天氣預報說後半夜有雨。」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解鎖，直接長按關機鍵。螢幕黑了下去，切斷了與那個世界的最後一點聯繫。shu-9su.pages.dev
馮舒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shu-9su.pages.dev
「你關機了。」shu-9su.pages.dev
「沒電了。」楊光遠撒謊的時候面不改色。shu-9su.pages.dev
馮舒鬆開他的手，拿起那瓶還沒喝完的威士忌，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口。shu-9su.pages.dev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這次她沒有去擦，任由它滴落在白色的T恤上，暈染開一朵淡褐色的花。shu-9su.pages.dev
「我也想關機。」shu-9su.pages.dev
她把手機拿出來，扔在吧檯上。螢幕亮著，屏保是她抱著兒子和女兒的照片。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指，在螢幕上胡亂地戳了幾下，直到螢幕徹底黑下去。shu-9su.pages.dev
「好了，現在我們也『沒電』了。」shu-9su.pages.dev
她晃晃悠悠地從高腳椅上站起來，身體猛地一歪。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shu-9su.pages.dev
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腰側肌肉的緊繃和體溫。shu-9su.pages.dev
馮舒順勢倒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溫熱，噴洒在他的頸窩裡。shu-9su.pages.dev
「光遠……」shu-9su.pages.dev
她呢喃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不想回去。」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禁錮在懷裡。shu-9su.pages.dev
「那就不回。」shu-9su.pages.dev
他扶著她往門口走去。馮舒的腳步有些虛浮，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shu-9su.pages.dev
對於一米六零的他來說，扶著一米七零的馮舒有些吃力。她的頭頂幾乎超過了他的眉骨，這種身高的壓迫感在平時或許會讓他感到自卑，但在這一刻，這種沉甸甸的重量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shu-9su.pages.dev
推開酒吧的門，外面的冷風夾雜著濕氣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南京的夜空陰沉沉的，沒有星星，只有遠處高樓大廈的霓虹燈映紅了半邊天。shu-9su.pages.dev
馮舒打了個寒戰，本能地往楊光遠懷裡縮了縮。shu-9su.pages.dev
「冷。」shu-9su.pages.dev
楊光遠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對於她來說有些短，袖子只能勉強蓋住手腕。shu-9su.pages.dev
「去車裡坐會兒？」楊光遠指了指停在路邊的黑色奧迪。shu-9su.pages.dev
馮舒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髮絲蹭過楊光遠的臉頰。shu-9su.pages.dev
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幫她系好安全帶。shu-9su.pages.dev
在這個過程中，楊光遠的臉不可避免地湊近了她的胸口。那件白T恤被酒液打濕的地方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下面內衣的蕾絲花邊。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安全帶的卡扣插了兩次才插進去，「咔噠」一聲。shu-9su.pages.dev
他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shu-9su.pages.dev
車廂里是一個密閉的空間，隔絕了街道上的喧囂。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沒有發動車子，只是打開了暖風。shu-9su.pages.dev
出風口呼呼地吹著熱風，很快，車窗玻璃上就起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shu-9su.pages.dev
馮舒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西裝外套滑落到肩膀下面。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光遠。」shu-9su.pages.dev
她閉著眼睛叫他。shu-9su.pages.dev
「我在。」shu-9su.pages.dev
「你恨我嗎？」shu-9su.pages.dev
「恨你什麼？」shu-9su.pages.dev
「恨我當初沒選你。」shu-9su.pages.dev
楊光遠轉過頭，看著她被路燈映照得明明滅滅的側臉。shu-9su.pages.dev
「不恨。」shu-9su.pages.dev
「騙人。」馮舒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醉意後的狡黠，「你肯定恨死我了。恨我嫌棄你矮，恨我嫁給了一個無趣的男人。」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楊光遠的臉頰，沿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向下滑動，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shu-9su.pages.dev
「你的喉結在動。」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口。shu-9su.pages.dev
「我是恨。」shu-9su.pages.dev
他承認了。shu-9su.pages.dev
「我恨你為什麼不幸福。」shu-9su.pages.dev
馮舒愣了一下，眼裡的狡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悲傷。shu-9su.pages.dev
「是啊……為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她喃喃自語，身體突然前傾，解開了安全帶的卡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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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越界的雨shu-9su.pages.dev
安全帶回彈的聲響在狹窄的車廂內炸開，像是一記清脆的耳光。shu-9su.pages.dev
尼龍帶子摩擦過滑輪，發出「滋啦」一聲尖銳的噪音，最後重重地撞擊在B柱的塑料殼上。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失去了束縛，像是一株被風吹斷的蘆葦，猛地向駕駛座傾倒過來。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太急，左腿膝蓋狠狠地磕在了中央扶手箱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shu-9su.pages.dev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覺神經，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整個人順勢壓了過來，雙手緊緊抓住了楊光遠的衣領。shu-9su.pages.dev
白色的棉質T恤被她扯得變形，領口勒住了楊光遠的後頸。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邊緣那圈細碎的琥珀色紋路，正在劇烈地顫抖收縮。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聲音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氣音。shu-9su.pages.dev
她死死地盯著楊光遠的眼睛，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他的鼻尖。溫熱且帶著濃烈金酒味道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洒在楊光遠的嘴唇上。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不多堅持一點？」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了楊光遠的鎖骨窩裡。shu-9su.pages.dev
「哪怕再多一個月……哪怕再多問我一次……」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後背緊緊貼著真皮座椅，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縮，卻遲遲沒有落下。shu-9su.pages.dev
車窗外的霧氣越來越重，凝聚成水珠，沿著玻璃緩緩滑落，在昏黃的路燈映照下，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淚痕。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呢？」shu-9su.pages.dev
馮舒突然鬆開了一隻手，胡亂地揮舞了一下，指關節砸在方向盤上，觸動了喇叭。shu-9su.pages.dev
「滴——」shu-9su.pages.dev
刺耳的鳴笛聲穿透了車廂，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心臟隨著這聲鳴笛猛地收縮了一下，但他依然沒有動，像是一尊被水泥澆築的雕塑。shu-9su.pages.dev
馮舒的眼眶迅速泛紅，那一層原本只是朦朧的水霧瞬間凝結。shu-9su.pages.dev
一顆巨大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滾落。shu-9su.pages.dev
它划過臉頰，流過嘴角，最後滴落在楊光遠的手背上。shu-9su.pages.dev
滾燙。shu-9su.pages.dev
像是一滴熔化的鉛液。shu-9su.pages.dev
「是我……」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聲音哽咽了，喉嚨里發出類似於小獸受傷時的嗚咽聲。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額頭抵住楊光遠的胸口，肩膀劇烈地聳動著。shu-9su.pages.dev
「是我對不起你……」shu-9su.pages.dev
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打濕了楊光遠胸前的襯衫。shu-9su.pages.dev
濕熱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那股熱度順著毛孔鑽進血管，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shu-9su.pages.dev
楊光遠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那兩團柔軟的肉體隨著她的抽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肋骨。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他的理智防線上鑿開一道裂縫。shu-9su.pages.dev
「光遠……」shu-9su.pages.dev
馮舒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shu-9su.pages.dev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在婚姻泥潭裡掙扎、溺水的人，拚命想要抓住眼前這一根浮木。shu-9su.pages.dev
「你還愛我嗎？」shu-9su.pages.dev
她問出了這句話。shu-9su.pages.dev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楊光遠，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乞求。shu-9su.pages.dev
那雙因為哭泣而充血的眼睛裡，倒映著楊光遠那張平平無奇的臉。shu-9su.pages.dev
車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只有空調出風口還在不知疲倦地呼呼吹著熱風，混合著兩人的呼吸聲，將空氣中的氧氣一點點耗盡。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凌亂的髮絲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看著她領口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向一側滑落，露出一大片蒼白細膩的鎖骨和下面起伏的陰影。shu-9su.pages.dev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吞咽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懸在半空的手終於動了。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去擦她的眼淚，也沒有去抱緊她顫抖的身體。shu-9su.pages.dev
他的雙手落在了馮舒圓潤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手指用力，掌心下的肌肉緊繃而僵硬。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臂肌肉隆起，緩緩地，卻不容置疑地向外推去。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馮舒發出了一聲抗拒的鼻音，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前貼近，想要從那個冰冷的懷抱里汲取一點溫度。shu-9su.pages.dev
但楊光遠的力氣很大。shu-9su.pages.dev
那雙常年在工地上跑動、搬運圖紙的手，此刻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鉗住了她的肩膀，將她一點點地推離自己的胸膛。shu-9su.pages.dev
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道十幾厘米的距離。shu-9su.pages.dev
這點距離，足夠讓冷空氣重新灌入兩人之間，足夠讓那股令人窒息的曖昧稍微冷卻。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眼神變得異常沉靜。shu-9su.pages.dev
那種沉靜不是心如止水，而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壓抑著水面下即將爆發的暗流。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馮舒那雙依舊在流淚的眼睛，看著她眼底的錯愕和受傷。shu-9su.pages.dev
「馮舒。」shu-9su.pages.dev
他叫她的全名。shu-9su.pages.dev
聲音沙啞，像是含著一把粗糲的沙子。shu-9su.pages.dev
「我們這樣。」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掃過她緊緊抓著自己衣領的手，掃過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腿，最後重新回到她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是越軌。」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嚼碎了咽進肚子裡。shu-9su.pages.dev
馮舒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抓著衣領的手指無力地鬆開，滑落，最後垂在身側。shu-9su.pages.dev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脊樑，軟綿綿地靠回了椅背上。shu-9su.pages.dev
眼淚還在流，但那種歇斯底里的爆發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茫然。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收回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但他沒有遞給她，而是緊緊地攥在手裡，直到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手握住方向盤，指甲在皮質包裹的盤幅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印痕。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他重新按下了點火鍵。shu-9su.pages.dev
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車廂內的死寂，儀錶盤上的指針跳動起來，發出一片幽冷的藍光。shu-9su.pages.dev
「系好安全帶。」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目視前方，聲音冷硬得像是一塊石頭。shu-9su.pages.dev
馮舒沒有動。shu-9su.pages.dev
她依然側著頭，看著楊光遠的側臉。shu-9su.pages.dev
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看著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鼻翼。shu-9su.pages.dev
突然，她笑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淒涼。shu-9su.pages.dev
「越軌……」shu-9su.pages.dev
她重複著這個詞，舌尖舔過乾澀的嘴唇，嘗到了眼淚的鹹味。shu-9su.pages.dev
「如果軌道本身就是錯的呢？」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去拉安全帶，而是緩緩地抬起腿。shu-9su.pages.dev
修長的腿在狹窄的空間裡艱難地挪動，鞋底摩擦過中控台的塑料面板，發出刺耳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她直接跨過了中央扶手箱。shu-9su.pages.dev
動作笨拙而執拗。shu-9su.pages.dev
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楊光遠的西裝褲，發出「沙沙」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猛地踩下剎車。shu-9su.pages.dev
車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還沒起步就停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你瘋了？」shu-9su.pages.dev
他轉過頭，厲聲喝道。shu-9su.pages.dev
但話音未落，馮舒已經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因為身高的原因，她的頭頂幾乎頂到了車頂棚。她不得不彎下腰，蜷縮著身體。shu-9su.pages.dev
這種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收起翅膀的大鳥，將楊光遠整個人籠罩在她的陰影之下。shu-9su.pages.dev
「我是瘋了。」shu-9su.pages.dev
馮舒雙手捧住楊光遠的臉。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冷，冰得楊光遠渾身一激靈。shu-9su.pages.dev
「既然是越軌……」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楊光遠的耳邊，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shu-9su.pages.dev
「那就讓車翻得更徹底一點吧。」shu-9su.pages.dev
說完，她沒有給楊光遠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也不是那種情意綿綿的糾纏。shu-9su.pages.dev
那是撕咬。shu-9su.pages.dev
她的牙齒磕在楊光遠的嘴唇上，瞬間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瞳孔猛地放大。shu-9su.pages.dev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馮舒的腰，想要推開，卻在觸碰到那溫熱柔軟的曲線時，手指不受控制地陷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那種觸感，隔著薄薄的T恤，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shu-9su.pages.dev
所謂的冷靜，所謂的克制，在這一刻，在唇齒間蔓延開的血腥味中，轟然倒塌。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猛地收緊，不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將她向下按去。shu-9su.pages.dev
那一刻，窗外的雨終於落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噼里啪啦地砸在車頂上，掩蓋了車廂內逐漸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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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欠我的shu-9su.pages.dev
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的聲音變得沉悶而密集，像是一層厚重的隔音棉，將車廂徹底封閉成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掌貼著馮舒腰側細膩的皮膚滑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得驚人，帶著一層細密的汗意，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滑膩得讓人抓不住。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絲毫的憐惜。shu-9su.pages.dev
粗糙的指腹刮過她緊緻的腹部肌肉，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那是皮膚對異物入侵本能的收縮。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吞沒的嗚咽。shu-9su.pages.dev
那聲音還沒傳出來，就被楊光遠堵回了嘴裡。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蠻橫地向上推進，粗暴地推高了那件礙事的白色T恤，布料堆疊在馮舒的鎖骨下方，勒出一道紅痕。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shu-9su.pages.dev
那雙常年握著圖紙和方向盤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團柔軟的隆起。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那是皮肉相撞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指用力收攏，五指像鐵鉗一樣深深地陷進了那團綿軟的乳肉里。shu-9su.pages.dev
原本圓潤飽滿的形狀瞬間在他指縫間變形，白皙的皮膚被擠壓得充血泛紅，像是要從指縫裡溢出來的流體。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馮舒猛地仰起脖子，後腦勺重重地撞在車頂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痛。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死死夾住楊光遠的腰，腳後跟在真皮座椅上胡亂蹬蹭，發出「滋滋」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瀕死的魚在岸上掙扎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盯著她那張因為窒息和快感而扭曲的臉。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微張的嘴唇，看著她失焦的瞳孔，看著她眼角那還沒幹透的淚痕。shu-9su.pages.dev
一股暴虐的情緒像岩漿一樣從胃裡翻湧上來，燒得他眼底發紅。shu-9su.pages.dev
「操。」shu-9su.pages.dev
他低罵了一聲，聲音嘶啞得像是生鏽的鋸條。shu-9su.pages.dev
手下的力道驟然加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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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敏感的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變硬，變成一顆熟透的紅櫻桃。shu-9su.pages.dev
「馮舒。」shu-9su.pages.dev
他叫她的名字，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shu-9su.pages.dev
「就像大一時你要跟我做朋友……」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shu-9su.pages.dev
手指用力，捏得她兩頰的肉都陷了進去，嘴唇被迫嘟起，像是一個索吻的姿勢。shu-9su.pages.dev
「現在你又來惹我……」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噴洒在她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侵略性。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在她臉上巡視，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著一個不知死活的獵物。shu-9su.pages.dev
「馮舒，我是很賤的人嗎？」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shu-9su.pages.dev
伴隨著這句質問，他的手掌再次收緊，指甲幾乎要掐進那嬌嫩的乳肉里。shu-9su.pages.dev
那種疼痛是尖銳的，帶著撕裂般的快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皮層。shu-9su.pages.dev
「啊……哈啊……」shu-9su.pages.dev
馮舒發不出完整的音節。shu-9su.pages.dev
她的回應只有破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像是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扯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在狹窄的車廂里迴蕩。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害怕。shu-9su.pages.dev
而是因為興奮。shu-9su.pages.dev
那種久違的、粗暴的對待，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乾涸已久的草原。shu-9su.pages.dev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楊光遠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划過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抓痕。shu-9su.pages.dev
「嗯……呃……」shu-9su.pages.dev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主動將那團被揉捏得通紅的乳房往楊光遠的手心裡送。shu-9su.pages.dev
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的掌心裡。shu-9su.pages.dev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來，滑過修長的脖頸，匯入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晶瑩的水漬。shu-9su.pages.dev
「說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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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極致的拉扯感讓馮舒渾身一僵，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死死地扣住了鞋底。shu-9su.pages.dev
「我……哈啊……」shu-9su.pages.dev
馮舒艱難地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那雙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霧，迷離得找不到焦距。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楊光遠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看著他眼底那團正在燃燒的火焰。shu-9su.pages.dev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笑。shu-9su.pages.dev
「我已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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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個月……沒有被操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狹窄的車廂里轟然炸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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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扭動著腰肢，臀部在楊光遠的大腿上用力摩擦。shu-9su.pages.dev
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過那塊早已硬得像鐵一樣的凸起，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光遠……」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楊光遠的耳廓，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耳垂。shu-9su.pages.dev
那濕熱的觸感像是一條毒蛇，順著耳道鑽進了楊光遠的腦子裡。shu-9su.pages.dev
「我難受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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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shu-9su.pages.dev
她抓著楊光遠的手，強行將它從胸口往下拽。shu-9su.pages.dev
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牛仔褲的紐扣，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那裡已經濕透了。shu-9su.pages.dev
即使隔著厚厚的牛仔褲，楊光遠也能感覺到掌心下那股滾燙的濕意。shu-9su.pages.dev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是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裡，在那個死氣沉沉的婚床上，積攢了數月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幫幫我……」shu-9su.pages.dev
馮舒的呼吸噴洒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股甜膩的腥氣。shu-9su.pages.dev
「求你……」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shu-9su.pages.dev
「崩——」shu-9su.pages.dev
仿佛能聽到那聲脆響。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無比，像是一頭被血腥味刺激發狂的野獸。shu-9su.pages.dev
「難受是吧？」shu-9su.pages.dev
他冷笑了一聲，手掌猛地用力，隔著褲子狠狠地按壓在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馮舒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隻煮熟的蝦。shu-9su.pages.dev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混合著壓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想被操是吧？」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褲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shu-9su.pages.dev
「滋啦——」shu-9su.pages.dev
那是牛仔褲拉鏈被暴力拉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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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楊光遠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shu-9su.pages.dev
「是……我想……」shu-9su.pages.dev
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聲音里夾雜著細碎的啜泣。shu-9su.pages.dev
「我想你……狠狠地……」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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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蕾絲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濕噠噠地貼在皮膚上，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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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勾住那條濕透的內褲邊緣，用力向旁邊一扯。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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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濃郁的石楠花氣息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車廂里原本的皮革味和香水味，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情慾味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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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光遠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強勢地擠進了她的腿間，用力掰開了她的大腿。shu-9su.pages.dev
「看著我。」shu-9su.pages.dev
他命令道。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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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麼難受……」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中指對準了那個正在不斷吐著清液的小穴口。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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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會讓楊光遠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他在她的體內肆意地攪動著，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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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哭喊著他的名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shu-9su.pages.dev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動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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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丟失了你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猛地抽回了手，那根沾滿了晶瑩粘液的手指在昏暗的車廂里閃著淫靡的光，他沒有去看馮舒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而是直接發動了引擎。shu-9su.pages.dev
排氣管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震碎了周圍雨幕的寧靜，車輪在積水中打滑，濺起半米高的水花，隨後咆哮著衝出了這片荒僻的草地。shu-9su.pages.dev
馮舒癱坐在副駕駛位上，那條被扯壞的內褲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以及那一股股順著腿根滑落的溫熱。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去整理衣服，只是急促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不斷擺動的雨刮器，任由冷風順著半開的窗縫灌進來，吹亂了她被汗水打濕的長髮。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打火機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動，映照出他那張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shu-9su.pages.dev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部轉了一圈，又被他狠狠地噴在擋風玻璃上，模糊了外界那微弱的燈光。shu-9su.pages.dev
車廂里的氛圍壓抑得讓人窒息，只有輪胎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和馮舒偶爾發出的，帶著哭腔的抽吸聲，在空氣中無聲地拉鋸。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車子猛地剎在了一家名為「金陵之星」的酒店門口，刺耳的剎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驚起了幾隻避雨的飛鳥。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熄了火，轉過頭，看著馮舒那副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隨後下車繞到副駕駛，一把拉開了車門。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話，只是粗魯地抓起馮舒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從車裡拽了出來，女孩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滿是積水的柏油路上。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一灘融化的春雪，只能任由他拖拽著向酒店大堂走去，雨水瞬間打透了她那件單薄的T恤，勾勒出玲瓏的曲線。shu-9su.pages.dev
大堂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吹在馮舒濕漉漉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縮著脖子，牙齒不自覺地打著架，發出輕微的咯咯聲。shu-9su.pages.dev
前台的接待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胸牌上寫著「汪曉燕」，她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報表，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來。shu-9su.pages.dev
汪曉燕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馮舒那張紅暈未退、雙眼紅腫的臉上，以及她那被扯得變形的領口和凌亂的頭髮。shu-9su.pages.dev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警惕，右手不動聲色地移向了櫃檯下的報警按鈕，身體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shu-9su.pages.dev
「開個大床房。」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將兩人的身份證重重地拍在理石檯面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聲音沙啞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戾氣，驚得汪曉燕手一抖。shu-9su.pages.dev
汪曉燕沒有立刻接身份證，而是繞過櫃檯，走到馮舒面前，仔細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的女孩，語氣變得異常嚴肅。shu-9su.pages.dev
「這位小姐，請問你現在清醒嗎？」shu-9su.pages.dev
汪曉燕盯著馮舒的眼睛，試圖從那雙迷離的眸子裡找出一絲清明的求救信號，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你是自願和他來這裡的嗎？如果有什麼困難，或者受到了威脅，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這裡有安保人員。」shu-9su.pages.dev
馮舒愣了一下，她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針，刺得她無處躲藏。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楊光遠的衣角，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儘管這個男人剛剛還在車裡對她施加了近乎暴虐的侵占。shu-9su.pages.dev
「我……我是自願的……」shu-9su.pages.dev
馮舒低聲呢喃著，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種大夢初醒般的恍惚，她試圖擠出一個微笑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卻反而讓表情顯得更加扭曲。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汪曉燕那充滿審視的目光，身體不安地扭動著，濕透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皮膚，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羞恥。shu-9su.pages.dev
汪曉燕眼中的疑慮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重了，她見過太多被脅迫或者被下藥的女孩子，馮舒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符合那些特徵了。shu-9su.pages.dev
「小姐，請你大聲一點，看著我的眼睛回答。」shu-9su.pages.dev
汪曉燕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楊光遠的視線，她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壓迫感，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呼叫保安的準備。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站在一旁，看著這齣荒誕的鬧劇，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他沒有去爭辯，也沒有去拉扯馮舒，而是從兜里掏出了手機。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著，點開了相冊深處一個被隱藏的文件夾，那裡面全是他大學時期從未捨得刪去的記憶。shu-9su.pages.dev
他將手機螢幕轉過去，正對著汪曉燕的臉，螢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大廳里顯得有些刺眼，上面顯示著一張兩人的合影。shu-9su.pages.dev
照片里的背景是南京市國立中央大學那棵著名的百年大樹下，陽光透過繁密的葉縫灑下來，形成一地斑駁的金影。shu-9su.pages.dev
那時的馮舒穿著一件簡單的碎花長裙，長發披肩，臉上帶著青澀而燦爛的笑容，雙手緊緊地摟著楊光遠的脖子，鼻尖親昵地抵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而那時的楊光遠，眼神里滿是意氣風發的溫柔，他正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仿佛那是他擁有的整個世界，兩人的幸福幾乎要從螢幕里溢出來。shu-9su.pages.dev
汪曉燕愣住了，她看看照片，又看看眼前這兩個狼狽不堪的人，照片里的甜蜜與現實的暴戾形成了極其慘烈的對比，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她接過身份證，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辦理手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只是偶爾還會用那種複雜且同情的眼神瞥一眼馮舒。shu-9su.pages.dev
「好了，三樓三零二，這是房卡。」shu-9su.pages.dev
汪曉燕將房卡和身份證遞還給楊光遠，語氣恢復了機械的禮貌，但眼神中那抹揮之不去的嘆息，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馮舒的心口。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接過東西，一言不發地拽著馮舒走向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馮舒在那面光潔如鏡的金屬壁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雙眼紅腫，嘴唇破皮，脖子上還有幾處刺眼的吻痕，活像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蕩婦，哪裡還有半分當年校花的影子。shu-9su.pages.dev
「叮。」shu-9su.pages.dev
電梯到達三樓的聲音清脆而冰冷。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刷開房卡，推開門，將馮舒猛地推進了房間，隨後反手甩上了房門，發出的巨響震得牆壁上的壁畫都微微晃動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輪廓，馮舒癱倒在柔軟的地毯上，身體蜷縮成一團。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楊光遠隨手將手機扔在床頭柜上，螢幕還沒熄滅，依然停留在剛才那張合影的介面上，那燦爛的笑容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shu-9su.pages.dev
「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爆發了出來，馮舒把頭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抽動著，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昂貴的地毯。shu-9su.pages.dev
她哭得聲嘶力竭，哭得胸腔生疼，仿佛要把這幾年積壓的所有委屈、憤怒和自我厭惡全部通過淚水宣洩出來，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淒涼。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留著這些……」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顫抖著摸向那個手機螢幕，指尖觸碰到照片中楊光遠那張年輕臉龐的瞬間，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縮了回來。shu-9su.pages.dev
「是我把你弄丟了……是我親手把你弄丟了……」shu-9su.pages.dev
馮舒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尖上生生剜下來的肉，那種極致的愧疚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shu-9su.pages.dev
她想起大四那個蟬鳴陣陣的午後，楊光遠捧著一束並不名貴的滿天星，在圖書館後的長廊下，紅著臉向她表白時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那時他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神里卻閃爍著那種足以照亮她整個人生的光芒，他說他會一輩子對她好，哪怕他現在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可她是怎麼回答的？shu-9su.pages.dev
她當時只是禮貌而疏離地笑了笑，說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其實她心裡想的是，李倫那個師範學院的才子更有前途，也更符合她對未來的幻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楊光遠眼神中的光亮一點點熄滅，看著他挺直的脊背慢慢彎下去，看著他像個落荒而逃的敗將一樣消失在長廊的盡頭。shu-9su.pages.dev
那一刻的她，甚至還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覺得自己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覺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shu-9su.pages.dev
可現實卻給了她最沉重的一擊。shu-9su.pages.dev
結婚後的李倫，漸漸磨平了所有的稜角，變得平庸、乏味且不思進取，每天只知道守著那份一眼看得到頭的教職，對她的需求視而不見。shu-9su.pages.dev
而楊光遠，雖然長相一般，卻在國企里摸爬滾打，靠著自己的努力掙到了體面的生活，甚至在被她傷害後，依然偷偷留著他們的合影。shu-9su.pages.dev
馮舒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站在窗邊的楊光遠，他的背影顯得那麼孤獨而堅硬，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shu-9su.pages.dev
她突然好想衝過去抱住他，好想告訴他自己後悔了，好想回到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重新回答那個關於一輩子的承諾。shu-9su.pages.dev
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shu-9su.pages.dev
她已經是一個兩歲孩子的母親，是一個平庸男人的妻子，是一個在雨夜裡為了尋求快感而自甘墮落的罪人，她已經弄丟了最好的他。shu-9su.pages.dev
楊光遠轉過身，看著趴在地毯上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馮舒，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安慰，也沒有責備，只是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濕透的T恤，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哭聲中顯得格外突兀。shu-9su.pages.dev
「哭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shu-9su.pages.dev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shu-9su.pages.dev
馮舒停止了抽泣，她呆呆地看著他，任由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遊走，那種冰冷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自虐般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大學操場上，他們並肩奔跑的樣子，風吹過耳邊，帶著青草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她此生再也回不去的樂園。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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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從未走遠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原本準備掐住她下巴施虐的力道，在觸碰到她顫抖不止的睫毛時，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抽空。shu-9su.pages.dev
馮舒緊閉著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斷了線似的滾落，混雜著雨水和汗水，在那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上沖刷出一道道狼狽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滲出一絲殷紅的血絲，喉嚨里發出那種極力壓抑卻又無法控制的嗚咽聲，像是一隻受了重傷只能獨自舔舐傷口的小獸。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看著她這副模樣，胸腔里那股橫衝直撞的戾氣突然這就麼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被鈍刀子割過心臟般的酸澀與悶痛。shu-9su.pages.dev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肺部被冷氣和煙草味填滿，隨後緩緩吐出，那隻粗糙的大手最終輕輕落在了她的臉側。shu-9su.pages.dev
指腹粗糲的繭子刮過她細膩濕滑的皮膚，馮舒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向後躲去，脊背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沒有退縮，也沒有生氣，他的動作變得出奇的緩慢而堅定，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向耳後，手指穿插進她濕漉漉的髮絲間。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冰涼的額頭上，那雙總是帶著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卻深邃得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湖水。shu-9su.pages.dev
「看著我。」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絲命令的意味，反而透著一股久違的、幾乎讓人誤以為是錯覺的溫柔。shu-9su.pages.dev
馮舒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視線在淚水中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那個熟悉的輪廓近在咫尺，不再是剛才那個暴戾的陌生人。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紅腫的眼皮上，舌尖捲走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咸澀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開來。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失去了所有骨架支撐般軟了下來，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腰側的衣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shu-9su.pages.dev
那個吻順著她的鼻樑一路向下，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瓷器，最終停留在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唇瓣上。shu-9su.pages.dev
沒有粗暴的啃咬，沒有急切的索取，只是單純的唇瓣相貼，廝磨，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安撫。shu-9su.pages.dev
楊光遠嘗到了她嘴唇上鐵鏽般的血腥味，那是她剛才咬破的地方，他伸出舌頭，在那道細小的傷口上輕輕舔舐，仿佛在進行某種無聲的療愈。shu-9su.pages.dev
「小舒……」shu-9su.pages.dev
他在兩人唇齒相依的間隙里低聲呢喃，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溫熱的氣流鑽進馮舒的耳朵里，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shu-9su.pages.dev
「我們從來沒有分開，不是嗎。」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馮舒原本就已經混亂不堪的腦海里炸響，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劇烈震顫著，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決堤而出。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沒有給她思考或者逃避的機會，他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箍進懷裡，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shu-9su.pages.dev
兩具濕透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交錯重疊，漸漸趨於同步。shu-9su.pages.dev
馮舒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充斥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煙草、雨水和男性荷爾蒙的熟悉味道，那是她曾經在無數個夢裡追尋過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她再也控制不住，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里，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shu-9su.pages.dev
所有的愧疚、悔恨、委屈和愛意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像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拚命地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溫度。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任由她哭著，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濕漉漉的脊背，從後頸順著脊椎滑向腰窩，動作沉穩而有力。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馮舒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她的身體因為剛才的情緒爆發而變得癱軟無力，整個人掛在楊光遠身上。shu-9su.pages.dev
楊光遠鬆開一隻手，彎下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shu-9su.pages.dev
馮舒乖順地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頭看他，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剛才那句話還在她耳邊不斷迴蕩。shu-9su.pages.dev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楊光遠並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半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昏暗，但他眼底那抹灼熱的光亮卻怎麼也藏不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那件已經被撕壞的T恤下擺，動作輕緩地向上推去，濕冷的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shu-9su.pages.dev
馮舒下意識地想要遮擋，雙手護在胸前，眼神慌亂地閃爍著，像只受驚的小鹿。shu-9su.pages.dev
「別動。」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捉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語氣雖然霸道，動作卻依然克制。shu-9su.pages.dev
「濕衣服穿著會感冒。」shu-9su.pages.dev
他說著，手上用力，將那件破爛不堪的T恤徹底剝離了她的身體，隨手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空氣瞬間接觸到大片裸露的肌膚，馮舒瑟縮了一下，那對小巧精緻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頂端的蓓蕾因為寒冷和羞恥而迅速硬挺起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胸前的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吞咽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並沒有急著去觸碰那兩團誘人的雪白，而是湊近了去聞她身上的味道，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鎖骨。shu-9su.pages.dev
「還是那個味道……」shu-9su.pages.dev
他低聲說著，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敏感的鎖骨窩裡，激起一片粉紅色的漣漪。shu-9su.pages.dev
馮舒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廓劇烈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主動將乳尖送向他的唇邊，這種無意識的迎合讓楊光遠眼底的欲色更濃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他伸出舌頭，沿著她鎖骨的線條緩緩舔舐，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直鑽心底。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馮舒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雙腿無意識地併攏摩擦著，腿心那股濕熱的感覺愈發明顯，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繞過平坦的小腹，指尖輕輕勾住她那條已經歪斜的牛仔褲邊緣。shu-9su.pages.dev
「抬起來。」shu-9su.pages.dev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夾雜著幾分誘哄。shu-9su.pages.dev
馮舒咬著嘴唇，羞恥地閉上眼睛，卻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腰臀，配合著他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濕透的牛仔褲緊緊貼在腿上，脫下來有些費勁，楊光遠不得不加大力氣，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帶來一種粗糙的快感。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點束縛被褪去，馮舒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像是一道精美的菜肴，等待著他的享用。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並沒有急著下一步動作，而是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清秀的眉眼，滑過纖細的脖頸，挺立的乳房，最後停留在腿間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上。shu-9su.pages.dev
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晶瑩的液體混合著剛才在車裡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看來……它是真的想我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伸出手指，在那片濕潤處輕輕按壓了一下，沾滿了一手的滑膩，然後舉到馮舒面前，讓她看清楚自己身體的誠實。shu-9su.pages.dev
馮舒羞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幾聲細若蚊蠅的嗚咽。shu-9su.pages.dev
「別……別說了……」shu-9su.pages.dev
楊光遠輕笑一聲，笑聲低沉磁性，震得馮舒耳膜發癢，他俯下身，整個人覆蓋在她身上，皮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shu-9su.pages.dev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脖頸，一路向下，在每一個敏感點都流連忘返。shu-9su.pages.dev
當他含住那顆早已挺立的乳珠時，馮舒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啊……光遠……」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呼喚，帶著哭腔，帶著依賴，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瞬間擊潰了楊光遠最後的一絲理智。shu-9su.pages.dev
他猛地吸吮著口中的軟肉，舌頭靈活地在那顆紅豆上打著圈，牙齒輕輕廝磨，帶來一陣陣刺痛又酥麻的快感。shu-9su.pages.dev
一隻手也不閒著，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向腿心，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中的珍珠，用指腹快速地揉搓起來。shu-9su.pages.dev
「哈啊……嗯……別……太快了……」shu-9su.pages.dev
馮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雙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自己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空氣越來越熱，曖昧的水聲和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淫靡的樂章。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心中那股占有欲膨脹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他的小舒，無論過了多少年，無論她嫁給了誰，她的身體，她的靈魂，依然只對他有著最真實的反應。shu-9su.pages.dev
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撐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shu-9su.pages.dev
那種突然的空虛感讓馮舒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迷茫地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渴求。shu-9su.pages.dev
「想要嗎？」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含著一把沙礫，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shu-9su.pages.dev
馮舒咬著嘴唇，羞恥感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地看著他，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告訴我，想要誰？」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惡劣地在穴口打轉，就是不肯進去，那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馮舒幾欲發狂。shu-9su.pages.dev
「想……想要你……」shu-9su.pages.dev
馮舒終於崩潰了，她帶著哭腔喊了出來，雙手主動纏上他的脖子，將自己送了上去。shu-9su.pages.dev
「想要楊光遠……給我……求你……」shu-9su.pages.dev
這一刻，什麼道德，什麼婚姻，什麼理智，通通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知道，她需要眼前這個男人，需要他填滿自己空虛的身體和靈魂。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滿意地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野獸般的光芒，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抵在了那濕滑的入口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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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拍打濕穴shu-9su.pages.dev
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並沒有如馮舒所願那般長驅直入，而是懸停在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上方，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的手掌緊緊握住那滾燙柱身的根部，青紫色的血管在他手背和那根東西上凸起，隨著他呼吸的頻率突突直跳。shu-9su.pages.dev
那紫紅色的蘑菇頭頂端溢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剛才蹭上的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shu-9su.pages.dev
「求我？求我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低笑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腕卻突然發力，控制著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雞巴，狠狠地向下一抽。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又淫靡的皮肉撞擊聲在房間裡炸開。shu-9su.pages.dev
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拍打在她充血腫脹的小陰唇上，並沒有插進去，而是利用那股彈力，狠狠地扇了那張貪吃的小嘴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馮舒渾身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shu-9su.pages.dev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痛感夾雜著巨大的羞恥，還有隨之而來的、更加洶湧的快感，瞬間順著脊椎竄上了天靈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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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次落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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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的腦袋無力地在枕頭上搖晃著，黑髮凌亂地散開，被汗水黏在臉上，擋住了她迷離失神的眼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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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光遠突然停下了拍打，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那微微張開的洞口上，用力地研磨著那一圈細嫩的褶皺。shu-9su.pages.dev
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粘膜傳遞進去，燙得馮舒渾身一哆嗦，裡面的媚肉像是有意識一般，瘋狂地收縮蠕動，想要將那個入侵者吸進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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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哭著點頭，眼淚甩飛出去，她的手鬆開床單，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最後抓住了楊光遠的手臂。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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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極重，打得那兩片肉唇都有些外翻，鮮紅欲滴，看起來可憐又淫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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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舒崩潰地大喊，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種懸在半空無法落地的感覺讓她理智全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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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張還在顫抖的小嘴，將她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進了肚子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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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得這麼緊……是想把老公夾斷嗎？」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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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貫穿，要把她釘死在床上。shu-9su.pages.dev
馮舒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散架了，骨頭都在咯吱作響，可是那種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是潮水一樣將她淹沒。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在他的屁股上蹭著，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啊……對……就是那裡……用力……再用力一點……」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知道順從身體的本能，去索取更多的快樂。shu-9su.pages.dev
楊光遠感受到她的迎合，心裡的那一絲暴虐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撫。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顆隨著動作亂顫的乳頭。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馮舒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下身一陣劇烈的收縮，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shu-9su.pages.dev
這一咬，差點讓楊光遠交代在裡面。shu-9su.pages.dev
他悶哼一聲，鬆開嘴裡的軟肉，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盯著她。shu-9su.pages.dev
「敢咬我？嗯？」shu-9su.pages.dev
說著，他又是狠狠的一記深頂，直搗黃龍。shu-9su.pages.dev
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那個敏感的宮口上，發出「啵」的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馮舒渾身一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抽氣聲。shu-9su.pages.dev
那種酸爽到了極點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楊光遠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戰士，在她的身體里攻城略地。shu-9su.pages.dev
九淺一深，左磨右研。shu-9su.pages.dev
他用盡了所有的技巧，只為了讓她在這個夜晚，徹底記住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記住這種只有他楊光遠才能給她的，極致的快樂。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情慾氣息。shu-9su.pages.dev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錯。shu-9su.pages.dev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們仿佛回到了那個最純粹的年紀，沒有婚姻的束縛，沒有道德的枷鎖。shu-9su.pages.dev
只有最原始的慾望，和最真實的彼此。shu-9su.pages.dev
楊光遠看著馮舒那張因為情慾而變得緋紅的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shu-9su.pages.dev
他放慢了動作，俯下身，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shu-9su.pages.dev
「小舒……」shu-9su.pages.dev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shu-9su.pages.dev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句咒語，深深地刻進了馮舒的心裡。shu-9su.pages.dev
她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愛意和占有欲，心裡那道名為理智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在這個充滿罪惡和快感的夜晚，她選擇放縱自己，選擇沉淪在這個男人的懷抱里。shu-9su.pages.dev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要面對千夫所指。shu-9su.pages.dev
至少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shu-9su.pages.dev
也是屬於她自己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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