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shu-9su.pages.dev
就在裴語涵與蘇渺深夜嬉鬧之際,遠處卻有一少年悄然窺望,正是劍宗小徒林玄言。shu-9su.pages.dev
他腦海中承載著葉臨淵完整一生之記憶,偏偏自身境界低微得可憐,隱約生出一種猜想——那位絕代劍仙或已真正隕落,而自己,便是師祖轉世之身。可這等秘辛,如何敢輕易吐露?倘若消息走漏,引來舊日仇敵,一個不慎便是形神俱滅的下場。更何況裴語涵一顆心全繫於葉臨淵破見隱、重振劍宗之期,若讓她知曉此事,恐生絕望,劍宗最後那點微茫希望,也就當真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這徒兒什麼都好,唯獨性子軟得過了頭,幾近逆來順受,才會被一眾修行巨擘肆意欺凌,連清白之身都護不住。他前世為師,今生為徒,哪有不替語涵籌謀的道理?偏偏方欲稍加庇護,半路卻殺出個合歡宗妖女,也不知是敵是友,竟與語涵糾纏廝混在一處。shu-9su.pages.dev
尤其那試道盛會上,那妖女更當著天下群雄之面,將陸嘉靜的處子之身,煉成了那難以啟齒的靈液……shu-9su.pages.dev
若他修為尚在當年,定會一劍斬出,將那膽敢辱她之人從這天地間徹底抹去。可如今他不過堪堪觸到化境門檻,只能暗自祈願語涵嘉靜二女莫要那麼快沉淪下去……shu-9su.pages.dev
他心緒煩亂,夜不能寐,起身調息養氣,卻架不住神識敏銳,下意識便將周遭院落盡數籠罩。若他只是尋常弟子,自然窺不破那別院中二女刻意遮掩的旖旎光景,可他畢竟身懷葉臨淵畢生記憶,裴語涵那點障眼小術,還是他當年手把手教出來的,輕易便被他洞穿,直看到鼻血長流,一時大窘,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此刻,二女正行那雲雨巫山之樂,首尾相對成六九之姿,互以香舌輕舔花戶秘處。裴語涵歷經男子本不多,花徑緊閉猶若少女初綻,蘇渺卻無此福分,腿間幽谷自然微張,偏得益於合歡宗功法元陰,色澤粉嫩如桃;二女你來我往,舔舐嬉戲間,卻是裴語涵率先癱軟如泥,淫汁汩汩而出,蘇渺順勢取出那特製三頭玉具,卡於胯下,一頭粗壯深入自家陰戶,一頭細長嵌入後庭,餘下那又粗又長的一頭,則作兇器,緩緩欺凌語涵那嬌弱不堪的身子……shu-9su.pages.dev
林玄言看得胯下鐵杵般硬挺,偏生進退維谷,他這一世乃裴仙子座下弟子,總不能徑直闖入面斥其過吧?況且二女剛剛盟誓為侶,一點閨閣閒情,又算得了什麼大不了的……shu-9su.pages.dev
至於後來,蘇渺在床榻上一面以玉具抽送姦淫語涵,一面逼她吐露這些年被淫辱的種種往事;二女淫語浪言不絕於耳,互訴床笫秘辛之際,林玄言只覺一股陽火自小腹悄生,直衝下體,這一世的童子之身,幾乎就要憑空泄出,魂飛天外。shu-9su.pages.dev
然忽的,他身形一滯,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瞬間泄盡,他大驚失色睜開雙眸,直直望向眼前偷襲之人。shu-9su.pages.dev
「季嬋溪!你這是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眼前之人,乃一少女年約十五六,眉眼如畫間透著三分英氣七分嬌媚,烏髮如瀑,肌膚勝雪,身姿窈窕修長,著一襲素白長裙,腰間玉佩輕晃,隱隱有劍氣流轉,正是那陰陽閣大小姐季嬋溪。shu-9su.pages.dev
她此刻咬牙切齒中又夾雜幾分洋洋得意,狠狠道:「陸宮主乃本姑娘囊中之物,偏讓你們劍宗橫插一槓,還當眾將她處子之身煉化成那勞什子靈藥,簡直不把靜靜當人看,我報復不了你那師父師姑,還報復不了你不成?」shu-9su.pages.dev
林玄言被那「靜靜」二字雷得外焦里嫩,陸嘉靜與他青梅竹馬多年,自己都未曾這般親昵喚過;難不成女女之間,皆是這般路數?好像語涵也喚那小妖女為「渺渺」來著……shu-9su.pages.dev
「季姑娘,你到底意欲何為?」他法力全失,一時反抗不得,也只好先拖延光陰。shu-9su.pages.dev
「本姑娘要操你泄憤……」季大小姐出言驚人,林玄言大驚之下後退,卻好巧不巧踏上兩節石板中央,一個趔趄,蹬蹬退了好幾步,重重仰面摔倒在地。這也是他的報應,若僅是法力被封,憑他肉身之力也能穩住身形,斷不至於如此狼狽。可他偏偏偷窺二女半晌,周身氣血浮動,又猝遭季嬋溪偷襲,方落得這般下場。shu-9su.pages.dev
林玄言摔得四仰八叉,卻便宜了季嬋溪,大小姐合身撲上,在他身上連點數指,徹底封死其行動。隨即便伸手來脫他的褲子,動作雖生澀,卻帶著一股狠勁兒,三兩下便將那褻褲褪至膝彎。眼前所見,乃一巨大陽具,本就梆硬如鐵,此刻更是青筋暴綻,猙獰畢現。季嬋溪微微一怔,心下生出些許畏懼,那粗長之物,怕是比她見過的玉勢還勝一籌,饒是她平日裡嘴硬心狠,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俏臉微紅。shu-9su.pages.dev
然少女心性堅韌,事到如今豈肯退縮?她咬咬牙,強作迎難而上之態,飛快褪去自家裙裾,露出那雙修長玉腿與腿間粉嫩秘處——她畢竟還是處子,幽谷緊閉如一線天,隱隱有晶瑩濕意。季嬋溪深吸一口氣,扶住那巨物,對準自家花徑,緩緩坐了下去。甫一觸及,那撕裂般的劇痛便如潮水湧來,她眼前一黑,幾乎疼昏過去,嬌軀顫抖不止,額上細汗涔涔,口中卻倔強地咬牙不發一言,只覺那處從未開墾的幽徑,被生生撐開,痛楚中又夾雜一絲詭異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飛。shu-9su.pages.dev
季嬋溪強忍著那撕裂般的劇痛,咬緊銀牙,腰肢上下起伏,與其說是男女性愛,倒不如說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搏殺。她動作生澀卻狠厲,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將那巨物徹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洩滿腔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勢待發,被她這般激烈對待,哪裡還撐得住?不過片刻光景,便再難自持,一股熱流洶湧而出,盡數灌入她那未經人事的幽徑深處。shu-9su.pages.dev
季嬋溪喘息著起身,顫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亂抹去腿間那一片狼藉——白濁精液混著殷紅處子血,觸目驚心。她抬起眼,強裝鎮定,嘴角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來也不過是個不中用的東西,小童子雞一隻罷了。」shu-9su.pages.dev
話音雖毒,耳根卻早已紅透,連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一層薄薄緋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亂的髮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步履雖快,卻隱隱帶著幾分踉蹌,仿佛每邁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shu-9su.pages.dev
半個時辰後,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卻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軟,丹田空虛,只餘一腔複雜到極點的心緒在胸中翻騰,仿佛有萬馬奔騰,轟然作響。shu-9su.pages.dev
堂堂葉臨淵,當年一劍破萬法、橫壓諸天的大劍仙,轉世重生後,竟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陰陽閣小丫頭,就這麼稀里糊塗地給……強了?shu-9su.pages.dev
他仰面望著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覆迴蕩的哀嘆:shu-9su.pages.dev
這他娘的叫什麼破事兒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大會最後一日,試道台前再度人山人海,旌旗獵獵,喧囂如潮。台上將公布各類比試優勝才俊,眾人翹首以待。蘇渺劍道、術法、破陣三項皆奪魁首,風頭無兩,引得四方側目;林玄言劍術第三、丹藥第五,亦算入了圍。二人依約登台領獎,蘇渺一眼便瞧出不對勁,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揶揄道:「小傢伙,你元陽呢?給哪位姑娘交了?」shu-9su.pages.dev
林玄言聞言,面色微僵,喉頭滾動,卻無言以對。總不能當眾承認被季嬋溪強了去,更何況季嬋溪此刻正以劍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鬧將起來,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嬋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掃而來,與林玄言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震,隨即各自轉開視線,心緒複雜至極——那一眼裡,有羞惱,有憤恨,有莫名的悸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餘韻。shu-9su.pages.dev
這等細微氣息,卻瞞不過合歡宗出身的蘇渺。她一眼便看出二人身上各自帶著對方的痕跡——頭一天白天還各自童身完璧,一夜之間雙雙失守,想想也知發生了何等荒唐之事。她伸手拍了拍林玄言的肩,壞笑一聲:「小傢伙出息了呀……一夜就把陰陽閣大小姐弄上了手?」語氣輕佻,全然不記得自己年紀與二人相仿,倒像個調戲小輩的老不修。shu-9su.pages.dev
林玄言無語……shu-9su.pages.dev
此時台下,裴語涵卻見到了最不願見之人——陰陽閣主季易天。shu-9su.pages.dev
此人身形修長,面容俊朗中帶著三分陰鷙,一襲墨青長袍,腰懸古樸玉佩,舉手投足間自有上位者的威儀,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油滑與深沉。這位城府極深、手段狠辣的陰陽閣主,表面溫文爾雅,實則心機百出,喜好玩弄人心,尤其擅長以「恩義」二字綁人。shu-9su.pages.dev
他緩步走近,拱手行禮,聲音低沉卻誠懇:「前日你我兩家續約之事,是我方之過。我一時待客不及,竟讓承淵替我赴約;本該想到,他覬覦裴仙子日久,還未商定便要用強,卻是壞了我大事,以至於讓合歡宗乘虛而入。如今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你我合作二十餘載,期間我為人如何,是否用強失信,裴仙子自有判斷,此事實非我所授意……我向仙子賠罪。」shu-9su.pages.dev
說罷,他深揖到底,腰彎得極低,姿態誠懇得讓裴語涵都有些意外。shu-9su.pages.dev
季易天並非什麼好人。當年借劍宗衰落,廣受欺凌之際,提出與裴語涵聯手,順路占了她身子。可此人萬般不好,卻有三點可取:一是守信重諾,二十年間幫裴語涵平了不少麻煩,從不索要額外代價;二是克己自律,每年只與裴語涵歡好一次,偶爾帶從人多P,卻也止於一夜,從不貪戀;三是相貌尚可,陽具碩大,床笫間雖是高高在上,卻也多有照拂。只此三樣,便比季承淵那打算強姦的丑鬼強了不知多少。裴語涵或可說他蠱惑人心、借勢欺人,或可怨自己心性軟弱、沒守住身子,卻說不上多恨他,最多是自厭罷了。shu-9su.pages.dev
「盟約不成,也就罷了。季閣主歷年所照拂之事,語涵不敢或忘……只是既然我與渺渺有約,便不好再與陰陽閣聯盟,還請閣主見諒。」shu-9su.pages.dev
季易天卻搖頭,苦笑道:「我此番找你,非為自己,卻是另外一番事。昨夜小女荒唐,偷襲了令徒林賢侄;這兩個小的……互交了童身。」shu-9su.pages.dev
裴語涵聞言,目瞪口呆,良久才緩過神來,氣道:「季閣主這一家子,果然家學淵源!老的占我便宜,小的卻來勾引我徒弟,你家就算再是饑渴,也不至於逮到我一家來薅吧?」shu-9su.pages.dev
季易天兩手一攤,臉上滿是無奈,有些話實在不好明說——自家女兒哪裡是「勾引」……分明是強姦男人……他只能幹笑兩聲,拱手道:「裴仙子息怒,此事我已嚴加訓斥。小女年少無知,一時衝動,還望仙子與林賢侄海涵。日後若有機會,我自當補償。」shu-9su.pages.dev
裴語涵冷哼一聲,卻也知此事難纏,只能暫且壓下火氣,轉身望向台上那兩個年輕人,心下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台上,蘇渺依舊笑嘻嘻地拍著林玄言的肩,林玄言臉色鐵青,卻又不敢發作;台下,季易天退後一步,目光複雜地望向自家女兒季嬋溪。shu-9su.pages.dev
高台之上,季嬋溪似有所感,俏臉微紅,瞄了父親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整個試道台,霎時充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荒唐。shu-9su.pages.dev
試道台前,各大門派宗主和皇族當權者為才俊們頒獎,獎品也算用心:合歡宗出身的蘇渺拿到一顆滄月珠,這玩意挨著身體就能夠提純法力,正好補足合歡宗法力駁雜的缺憾;季嬋溪得到一隻煉製好的十二葉飛花,正巧與她的金焰相得益彰;林玄言拿到的是一冊古劍譜,這玩意對葉臨淵的轉世雖無大用,卻是非常符合劍宗小徒弟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只是接下來便要討論陸嘉靜的歸屬問題。雖然她的處子之身已破,但整個人是否都要歸蘇渺,卻起了爭執。一方認為女女之修本就是無稽之談,合歡宗妖女離經叛道,已拿了好處便不要再賣乖,當還陸宮主自由,讓她再擇佳偶就是;另一方認為蘇渺雖出身合歡宗卻無惡跡,應當一視同仁,只是她已有裴語涵為侶,須在二女之間做出選擇;還有人起鬨,說三人一起過好日子也是可以的……shu-9su.pages.dev
此時卻有一老者開口:「既然理之不斷,不若交給皇朝決斷,三人一同侍奉君王如何……」shu-9su.pages.dev
眾人一陣不語,意識到這是皇朝與修行界的爭奪,一時間都在盤算利弊。只有蘇渺笑道:「老姚頭,你倒是好算計,我贏了這一場,不但保不住陸宮主,連我和語涵都要被你繞進去,算盤打得可響呀……」shu-9su.pages.dev
話音出口,姚姓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見。蘇渺忽然勃然大怒:「姓姚的你敢!」shu-9su.pages.dev
忽然間天地微黯,一道長風驚起。姚姓老人灰色的身形在空中不過一線影子,他拍出一掌,直逼蘇渺。shu-9su.pages.dev
蘇渺冷哼一聲,周身法力凝成四劍——巽雷、坤山、重水、庚金環繞,一發向身前襲去。眾人齊齊色變,此女試道大會打滿全場,只動用了金雷雙劍,如今四劍齊出,幾乎可與老牌修士抗衡。shu-9su.pages.dev
姚老頭被逼得現出身形,趨勢卻未變,只是單掌壓下以勢砸人。這一掌本沒有太大殺力,卻會帶來極大痛苦。身為皇族之人,他自然要為皇家立威,更何況蘇渺只是個合歡宗妖女,任誰也不會為個賤人出頭。至於劍宗裴語涵,她連自保都難,還敢得罪皇朝不成?事後有人出頭,如何怪罪他也管不著,他只需表現出對皇族的忠誠便是……shu-9su.pages.dev
然而下一刻,二人尚未接觸,他已勃然變色,身形狂退,驟然扭頭,望向城門北處,神色震驚到了極點。蘇渺也是一臉肅然,守住自身,緊盯著北方。shu-9su.pages.dev
雷霆萬道,黑雲壓頂。十餘位猙獰狀的大妖降世,簇擁著一道血紅色的女性身影降臨。她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袍,腰束暗紅色的裙帶,下身開叉的紅色長裙,前襟垂落覆蓋至小腿中央,後擺垂至腳踝,玉白色的修長大腿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妖尊邵神韻!」不斷有人驚呼。shu-9su.pages.dev
她的眉目極美,但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不是美麗,而是盛氣凌人,如劍出鞘。她烏黑的長髮流瀉如綢緞,簡單綰成的一個髮髻上橫插著一根長方形烏木簪子,兩道細紅的絲帶繞著木簪垂落,一直落於腰間。shu-9su.pages.dev
她隻身向前而來,十三座城防大陣寸寸崩解,如同沙礫……shu-9su.pages.dev
十幾道身影紛紛落下,圍住了邵神韻。劍光、法寶、陣旗、符籙齊出,劍氣縱橫,雷火交織,空間如鏡面般碎裂又重合,似要將她困殺其中。邵神韻甚至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只伸出手指,對著身前輕輕一點。她眼前的空間倏然裂開,仿佛一塊破損的鏡面,鏡面之上,倒映著眾人的模樣。下一瞬,所有攻勢盡數反射而回,轟在眾人自身。慘叫聲起,數人吐血倒飛,法寶碎裂,劍光崩散,竟無一人能近她身周三丈。shu-9su.pages.dev
她忽然莞爾一笑:「聽聞人間素來輕視妖域,以為蠻夷。今日本座已至此間。可有領教?若無,這些青年才俊,本座便要帶走,做成血食,給我妖族兒郎享用。」shu-9su.pages.dev
裴語涵帶傷出手,她劍光如雪,玄寒之氣噴薄,天地劍落如雨。妖尊難得露出一絲讚賞:「劍意不錯。」卻單手探出,如摘星辰,輕描淡寫地捏碎了所有劍光,反手向裴語涵當胸襲去。shu-9su.pages.dev
蘇渺早已將語涵那對兒柔軟的酥胸當成自家私產,如何肯讓妖尊占了便宜,瘋了一般的鼓起全部法力,祭出從未出手的第五劍——乙木劍帶著枯萎的氣息加入,頓時五行齊聚。五種真元輪轉生化——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竟越來越強,法力瘋狂轉動,數息之內便入了陰陽二分,如太極魚一般旋轉著,當頭向妖尊壓下。shu-9su.pages.dev
妖尊微微一笑,棄了裴語涵,一拳砸向瘋狂旋轉的劍光,閒閒吐槽道:「也就合歡宗的瘋丫頭,能想得到這種餿主意。」shu-9su.pages.dev
眾人皆知其所指為何,修行者以靈根凝聚為優,單靈根勝過雜靈根,尋常身上三四種的連修道的資格都沒有;蘇渺利用合歡功法肉身布施,吸取男子精氣,強行補齊五行,再以五行生化加強,直返先天陰陽,算是別出機杼,自成一系。只是她的法力,一半多都不是自己修煉,因此細微之處控制不得,比如木系只吸到乙木這等枯木,正經火系則乾脆沒有,直接用雷火替代。這般湊活,催動劍法倒不是不行,只是遠遠達不到該有的威力……shu-9su.pages.dev
蘇渺被一拳砸翻,陰陽魚在地面上刮出巨大的深坑,卻又復潰散為五行劍氣,緩緩融入體內。她哇的一聲吐出血來。shu-9su.pages.dev
妖尊也不以為意,閒庭信步一般,走上試道台,將台上俊傑一袖子兜走——林玄言、陸嘉靜、蘇渺、季嬋溪均在此列。季閣主瘋了一樣運起生平功力狂轟不止,卻被一腳踢飛,生死不知;裴語涵劍光催化到極致,卻被一層光膜擋住,寸步難行……全身法力鼓盪到了極致,經脈隱隱有受損的趨勢……只是邵神韻袖中,有她的道侶和弟子,讓她如何肯放棄。shu-9su.pages.dev
終於力竭癱軟,半點劍氣也發不出來……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眼角卻是流下了淚來……shu-9su.pages.dev
半日之後,消息傳遍天下:北海妖族之首,妖尊邵神韻突襲試道大會,連敗數十名好手,擄走一眾青年才俊,正式對皇朝宣戰! shu-9su.pages.dev
貼主:ddbl7於2026_01_19 0:14:51編輯 shu-9su.pages.dev
貼主:ddbl7於2026_01_19 0:16:31編輯 shu-9su.pages.dev
貼主:ddbl7於2026_01_19 0:20:31編輯 shu-9su.pages.dev
貼主:ddbl7於2026_01_19 0:24:33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