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1）shu-9su.pages.dev
作者：殘花敗柳shu-9su.pages.dev
2026/1/19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字數:10750shu-9su.pages.dev
第一章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與我接吻的女孩長著一張清純可人的臉蛋，她叫何昕怡，是小我兩歲的女友，今天她家裡沒人，邀請我來她家做客。shu-9su.pages.dev
手從她短袖下擺伸入，輕揉著尚未完全發育的柔軟，聽著少女動情誘人的鼻音，我忍不了，就要解下她背後的扣子。shu-9su.pages.dev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硬生生阻止了我。shu-9su.pages.dev
「是我媽，我媽回來了。」昕怡急忙推開我。shu-9su.pages.dev
當高跟鞋落在玄關處的清脆聲響起，她小臉瞬間慘白，慌不迭地理了下衣襟，拉著我的手，「寶寶，去我臥室，快。」shu-9su.pages.dev
「你藏好，別發出聲音，要是被我媽發現我早戀，我就死定了。」她叮囑道。 「……」shu-9su.pages.dev
門被輕輕合上，我躲在門口，偷聽她們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媽，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下午的會取消了，給你帶了點水果。」昕怡媽媽的聲音比我想像中的動人，如沐春風，配得上她的身姿。shu-9su.pages.dev
前不久我在購物中心和母女倆有過一次偶遇，沒敢打招呼，只是假裝陌生人擦肩而過，但卻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shu-9su.pages.dev
昕怡媽媽是我見過最有性吸引力的女人，她看著年輕- 不是沒有歲月的痕跡，是一種多方面結合帶來的感覺。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的回憶起她的臉，知性成熟，皮膚白皙，波浪長發披肩，鳳眸流輝，眼角有一顆淚痣，她戴著方片眼鏡，嘴唇不算單薄，抹了深色口紅，格外吸引眼球。shu-9su.pages.dev
那天她穿著深乳色的毛織連衣裙，胸前那對寶貝高聳，身材豐而不肥，纖而不瘦。小腿泛光看得出套了輕薄絲襪，腳上是一雙杏色高跟鞋，挎著精緻包包，步伐款款，體香沖淡了空氣中的燥熱。shu-9su.pages.dev
不過是一面之緣，但可謂驚鴻一瞥。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問昕怡，「你臉怎麼這麼紅？」shu-9su.pages.dev
「啊……可能空調開高了。」shu-9su.pages.dev
「嗯，是有點熱，今天沒出門？」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這個蘋果你吃的？你不是不吃不削皮的蘋果？」shu-9su.pages.dev
「我……我嫌削皮麻煩。」shu-9su.pages.dev
昕怡媽媽沒有懷疑，接著問，「吃下午飯了沒？」shu-9su.pages.dev
「嗯……還沒有。」shu-9su.pages.dev
「這個點還沒吃，真不讓人省心，今天也沒買菜，給你煮碗面得了。」 「好。」shu-9su.pages.dev
聽動靜昕怡媽媽應該去廚房了，幾分鐘後，那綿柔的聲音再度響起，「吃完自己洗碗，我去洗澡。」shu-9su.pages.dev
不一會兒，我聽見衛生間簌簌水聲，如此美婦就在不遠的衛生間裡赤裸著豐滿的嬌軀，那該是多麼一番令人血脈噴張的景象啊！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心想要是能和她發生點什麼就好了。shu-9su.pages.dev
這時昕怡回來了，將一碗麵條遞給我，「趕緊吃吧，我媽媽洗澡去了。」 小女友如此體貼，我大為感動，不由罵自己真是禽獸，居然還好意思歪歪人家媽媽。shu-9su.pages.dev
風捲殘雲後，昕怡接過碗，離開了房間。shu-9su.pages.dev
客廳響起晚間新聞的聲音，我褲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急忙拿出來設置靜音，消息是小女友發過來的，「我媽媽在看電視，她有看晚間新聞的習慣。」 一個小時後，昕怡回到房間，我小聲問，「你媽媽睡了沒？」shu-9su.pages.dev
昕怡比了個「噓」，小聲說，「不要說話，我媽媽還在客廳。」shu-9su.pages.dev
我閉嘴點頭，昕怡張嘴想補充什麼，忽然敲門聲嚇我們一跳。shu-9su.pages.dev
「昕怡，開門。」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媽？」shu-9su.pages.dev
「開門，我來拿個東西。」shu-9su.pages.dev
「哦哦，好，你等一下。」shu-9su.pages.dev
「怎麼辦？」我無聲問。shu-9su.pages.dev
昕怡急得團團轉，最後指向床底，示意我先躲一下。shu-9su.pages.dev
等我爬進床底之後，昕怡去給她媽媽開門。shu-9su.pages.dev
「你搞什麼鬼？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昕怡媽媽責備道。shu-9su.pages.dev
「我……剛想換衣服……」何昕怡吞吞吐吐的說，「媽，你要拿什麼東西我給你拿出來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床很矮，床下狹窄，幾乎讓我無法動彈，聽著屋外的交談，我扭動脖子看去。 一對如潤玉般潔白光滑的腿出現我的視線中，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小腿有著完美的線條，腳踝很細，大概能夠一手抓住。shu-9su.pages.dev
她穿著涼拖鞋，能隱約的看見塗了美甲的圓潤足趾。shu-9su.pages.dev
「我來找支筆。」說著，她抬腳走近。shu-9su.pages.dev
她來到了書桌前，何昕怡房間裡的書桌正對著床尾，方才我爬進床底時，是腳先進頭後進的，此刻，那雙美腿不過離我一步之遙。shu-9su.pages.dev
一股好聞的氣味竄了進來，是她的體香混合了沐浴露的味道，很讓人上頭。 不過很快她就回到了門口，叮囑道，「寫作業的時候別靠太近，別和我一樣近視了。」shu-9su.pages.dev
「知道了。」昕怡忽然問，「媽，你還不睡覺呀？」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她疑惑道。shu-9su.pages.dev
「就隨便問問。」shu-9su.pages.dev
「我要寫個方案，你不用管我，你寫完作業早點睡。」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徹底離開了我的視線。shu-9su.pages.dev
何昕怡回來招呼我從床下爬出來，想了想小聲說，「剛剛你聽到了，我媽媽會很晚才睡，你要是睏了可以先躺一會兒，等她睡著了我再叫你。」shu-9su.pages.dev
我不敢應聲，只能點頭，她笑了笑，踮起腳尖親了我一口，「寶寶～委屈你了。」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我們都不敢再說話，昕怡去寫作業，我百無聊賴，躺在她的粉床上，慢慢的有了睡意。shu-9su.pages.dev
等我醒來之後，房間裡的燈還是開著的，只不過她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躺在床上睡著了。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眼時間，已是凌晨十二點半，屋外沒有任何動靜。shu-9su.pages.dev
她媽媽應該睡了吧，看著小女友香甜的模樣，我不忍心叫醒她，關上燈，輕輕拉開房門。shu-9su.pages.dev
她家很大，三間獨立的臥室分別在三個走廊之中，同時每間臥室旁都有衛生間，我在黑暗中摸索著來到客廳，看見另一道走廊有微弱的亮光。shu-9su.pages.dev
難道昕怡媽媽還沒睡？我仔細聽著那處的動靜，忽然間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說話？shu-9su.pages.dev
我靠近走廊，悄悄的往裡望了一眼，光源來自於衛生間，也就說，昕怡媽媽在上廁所。shu-9su.pages.dev
看來只有等她上完廁所我再走了，不一會兒，我又聽到了那種聲音，這次我聽得更清楚，不是說話，分明是女人在呻吟。shu-9su.pages.dev
毫無疑問，在衛生間裡的女人就是何昕怡的媽媽，但是，她為什麼要呻吟？ 難道她媽媽在自慰？不敢想像如此端莊的美麗婦人也會欲求不滿，一種魔力吸引我去一探究竟，但我又害怕會被發現，那種呻吟聲時不時響一下，最終還是色膽戰勝了理智。shu-9su.pages.dev
我靠著牆，慢慢挪到衛生間旁。shu-9su.pages.dev
「嗯～哼～嗯哼～」shu-9su.pages.dev
果然！這女人真在自慰！shu-9su.pages.dev
此刻她的聲音完全沒有先前的溫柔中帶點威嚴，銳如湍流，這撓心撩骨的呻吟聲讓我血液直噴腦門，仿佛人都快炸了。shu-9su.pages.dev
「嗯～嗯啊～嗯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呻吟越來越急促，此刻我恨不得自己長著一雙透視眼，簡直不敢想像，這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後是怎樣的美景，真的會噴血的！shu-9su.pages.dev
傾聽如仙樂般令人愉悅的呻吟，我不由自主解開褲襠，不怪我色膽包天，實在是她太迷人了。shu-9su.pages.dev
難以想像成熟端莊的她此刻正赤身坐在馬桶上，紅潤透亮嘴裡哼出聲聲媚語，雙腿張開，手指摩挲著腿間深處……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想像不出來，她那張高貴的臉會有放蕩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不行……我真不行了，她的吸引力遠遠不是何昕怡這樣的美少女可比擬的，刺激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手上的動作隨著她聲音高昂而加快。shu-9su.pages.dev
「啊啊啊～！」shu-9su.pages.dev
她最後的高昂給了我一記重錘，我控制不了。shu-9su.pages.dev
衛生間裡的喘息逐漸虛弱，我也到了高潮，身前的牆壁和地板被我弄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呼……簡直要命……shu-9su.pages.dev
衛生間裡的動靜也停歇了，她大概是在穿衣，我才來回過神，望著地上牆上的大量痕跡，心想這該咋辦？shu-9su.pages.dev
身上沒紙，我心一橫，脫了短袖當抹布，一點一點蹭掉牆上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昕怡？」shu-9su.pages.dev
一道聲音響起。shu-9su.pages.dev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哪還顧得上擦沒擦乾淨，抓起衣服轉身就跑，離開她家沒忘關門，然後一路衝下樓梯，奔到馬路邊攔了輛車，直到回到我那間出租屋，才喘上氣。shu-9su.pages.dev
後背全濕了，心還在亂跳，差一點，要是當時被她媽媽撞個正著，我大概會被當成溜門撬鎖的變態，一剪刀捅死都不算冤枉。shu-9su.pages.dev
可……她確實是發現了有人，該不會猜到什麼吧。shu-9su.pages.dev
若真如此，只能祈禱昕怡能抗住壓力了。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大早，昕怡發來消息：「我想見你。」shu-9su.pages.dev
我心中納悶，不是才分別不到一天嗎？聽這語氣像是想我得緊那樣，但也沒過多懷疑，回道：「去看電影？」shu-9su.pages.dev
昕怡：「不了，你到我家來吧。」shu-9su.pages.dev
我想到昨天晚上的經歷，雖然香艷但更多還是刺激後怕，於是試探問：「你媽媽不在家吧？」shu-9su.pages.dev
昕怡：「她不在家。」shu-9su.pages.dev
我：「她就沒懷疑什麼嗎？」shu-9su.pages.dev
過了幾分鐘，昕怡：「沒。」shu-9su.pages.dev
我鬆了一口氣：「行，待會見。」shu-9su.pages.dev
昕怡：「幾點到？」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一個小時，洗個頭。」shu-9su.pages.dev
洗漱一番後，我打了個車，我住的地方離她家小區還是挺遠的，我估測的時間很準，一個小時多一點，我來到她家門口敲門。shu-9su.pages.dev
不一會，我看見門把手轉動，不等她拉開，我主動推門進去，邊說，「寶寶，這麼快就想哥哥了？」shu-9su.pages.dev
當我看清門口站著人是誰之後，表情瞬間凝固，這不是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媽媽嗎？shu-9su.pages.dev
「呃……」我急中生智，「不好意思，我走錯了。」shu-9su.pages.dev
「你沒走錯，先進來吧。」她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強硬。shu-9su.pages.dev
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跟著這位美艷婦人到了客廳，她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以審視的目光盯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她面前的茶几後，被美艷婦人看得有些發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用餘光悄悄打量。shu-9su.pages.dev
她今天沒有化妝，也沒有做任何髮型打理，任由濃密微卷的長髮灑過肩頭，素顏下的皮膚白皙如玉，她沒戴眼鏡，明眸有微微朦朧感，她的臉絕對是造物主的傑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嘴唇少了口紅的點綴，少了點性感和魅惑。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也比較隨意，上身是一件普通的灰色短袖，沒有任何花紋，短袖比較寬鬆，但依舊被她那對豐滿的寶貝撐得老高，褲子是同樣顏色的短褲，長短剛好到膝蓋，涼拖鞋在她抬高的那隻足上搖搖欲墜。shu-9su.pages.dev
一套普普通通的休閒服，盡顯出慵懶的婦人風格，美麗至極。shu-9su.pages.dev
「阿姨，昕怡在家嗎？」尷尬的氣氛令我忍不住打破沉寂。shu-9su.pages.dev
她面無表情，「她出去了。」shu-9su.pages.dev
我無法確定今天的鴻門宴昕怡是否知情，試探道，「既然昕怡不在家，那……」shu-9su.pages.dev
「先坐。」她開口打斷我，楊了揚下巴，指向對面的矮凳，「總得讓我知道，是誰讓我女兒最近回家時間都晚了半小時。」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依言坐下。shu-9su.pages.dev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shu-9su.pages.dev
「我叫吳明，是昕怡的……朋友。」shu-9su.pages.dev
「朋友？」她重複了一句這個詞，語氣有些嘲弄，「你是她同學？」shu-9su.pages.dev
我說，「不是，我大她兩屆，今年剛剛畢業。」shu-9su.pages.dev
「剛剛畢業？你也是市一中的？」shu-9su.pages.dev
「對。」shu-9su.pages.dev
「高考成績呢，應該考得不錯吧？」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shu-9su.pages.dev
「還……可以。」shu-9su.pages.dev
「還可以？」她似乎來了興致，撐著圓潤白皙的下巴望著我，「考了大學？」 「江大。」shu-9su.pages.dev
「江大，呵呵呵……」美婦人嘴角漾起一抹迷人的笑，「能考上江大，說明你確實有點小聰明。」shu-9su.pages.dev
「但是，」她話鋒一轉，笑意收斂，「一個男人，光是有些寫在紙上的小聰明是不夠的。」shu-9su.pages.dev
我迎著她的目光，「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我也不和你兜彎子了，」她坐直身體，寬鬆的衣物隨之勾勒出成熟的曲線，「既然你是個聰明人，就該明白，為什麼是我來見你，而不是昕怡在家等著你。」 「很抱歉……我的確不明白。」shu-9su.pages.dev
她把玩著手裡的水杯，「真不明白？」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反問道，「您是不同意我和昕怡在一起？」shu-9su.pages.dev
「不錯。」她放下水杯，「我希望你們就此打住，最好，從今天起就不要再見面。」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追問，「如果您是擔心她的學業，我可以輔導她，我……」 她抬手做了個輕柔的打斷動作，「學業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最關鍵的是，」她頓了頓，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你們不合適，我不用問你父母做什麼、家住哪裡，有些東西，看一眼就足夠了。」shu-9su.pages.dev
她身體微微前傾，字字清晰，「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有些門檻，不是靠一張錄取通知書就能跨過去的。」shu-9su.pages.dev
「所以，是因為我家境普通，配不上？」shu-9su.pages.dev
「配不上。」她毫不猶豫地重複。shu-9su.pages.dev
我深深吸了口氣，「可昕怡願意和我在一起，她並不在乎這些。」shu-9su.pages.dev
「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我的女兒，她天真，善良，沒什麼心眼，帶你回家，說明她確實把你放在了心上，但這恰好是最讓我擔心的。」她目光掃過我，多了些厭惡，「因為你，並不像她以為的那麼簡單，我不想我的女兒和不三不四的來往。」shu-9su.pages.dev
我感到了些屈辱，語氣加重，「阿姨，僅憑一次碰面，就斷定一個人品行不端，您是不是太武斷了？」shu-9su.pages.dev
「第一次見面？」她譏笑，「那麼，昨晚像個影子一樣縮在我家角落裡的，難道是我眼花了，還是……真進了賊？」shu-9su.pages.dev
我解釋，「昨天我是來了，但那是昕怡邀請我來的，您突然回來，她怕您誤會，才讓我別出聲，這不是藏匿，更不是做賊。」shu-9su.pages.dev
「誤會，呵呵……」她毫不遮掩語氣中的嘲諷鄙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你在我家偷偷做了些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保持聲音平穩，「昨晚……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聽到了些聲音，就立刻離開了。」shu-9su.pages.dev
「聽到？」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是怒是羞，「聽到了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一個能考上大學的人，難道不懂得非禮勿聽？」shu-9su.pages.dev
話說到這份上，再繞彎子也沒意思了，「我並不能控制自己的耳朵什麼時候該聽，什麼時候不該聽。」shu-9su.pages.dev
「好……很好。」她冷冷道，「那你留下的那些東西你又該怎麼解釋？」 「您指什麼？」shu-9su.pages.dev
「你心裡清楚。」她譏罵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孩子，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我想問問，你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嗎？」shu-9su.pages.dev
從進屋開始，她就不依不饒，我壓抑的火早就憋不住了，迎著她冰冷的目光掃了一遍她的身姿，「您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您應該知道那種情況下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忍不住，所以我並不認為有多麼羞恥。」shu-9su.pages.dev
「你……！」她氣息一促，酥胸起伏，「好一副伶牙俐齒，窺探隱私，倒被你掰扯成不得已了？這就是你的教養？」shu-9su.pages.dev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當成了心虛和退縮，她下巴微揚，屬於上位者和長輩的壓迫感重新聚攏，「看來你不僅是品行有虧，連基本的分寸和尊重都不懂，我是昕怡的母親，論年紀論身份，都算你的長輩，你就是用這種態度，這種……混帳邏輯，來和長輩說話的？」shu-9su.pages.dev
提及「家庭」和「教養」，那根深植於骨髓的刺猛地扎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己都知道很難看的笑，「讓您失望了，我沒家教，我母親……很早就死了。」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冰冷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大概是憐憫？ 「……是麼。」她聲音乾澀了些，「那……是你父親把你帶大的？」shu-9su.pages.dev
「父親也死了。」我聲音平淡，「我是一個孤兒，所以阿姨，您說得對，我沒教養，是因為沒人教我這些。」shu-9su.pages.dev
沉默瀰漫開來，她不再看我，望向茶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shu-9su.pages.dev
「很遺憾。」最終，她低聲說，「但這改變不了什麼，你的經歷令人同情，卻不能成為你接近我女兒的理由，相反，它讓我更確定，你們不合適。」shu-9su.pages.dev
我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向她微微躬身。shu-9su.pages.dev
「阿姨，昨天撞破您……的隱私，是我不對，我鄭重道歉，對不起。」我直起身，看著她帶著警惕的眼睛，「但是，我喜歡昕怡，這份感情是真的，我不會主動和她分手。如果您堅決反對，請讓她親自來跟我說，只要她說一個「不」字，我立刻消失，絕不再打擾。」shu-9su.pages.dev
說完，我轉身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瓷器與硬物相碰的脆響。shu-9su.pages.dev
從她們家離開之後，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想著先前的事情，很是鬱悶，被未來丈母娘如此羞辱打壓，我想多數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留下一句「莫欺少年窮」後拂袖摔門離去。shu-9su.pages.dev
下午我聯繫了小女友，為了保險起見，特地選擇了語音通話，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美婦人應該沒有向她提及今天的事情，到了第二天，一個陌生的號碼發出好友申請，性別為女，肯定是昕怡媽媽，我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想去她朋友圈看看，結果大失所望- 我被單方屏蔽。shu-9su.pages.dev
「阿姨您好。」我主動先打招呼，過了一會兒，對方冷漠回應，「下午三點，星源咖啡廳，九號桌。」shu-9su.pages.dev
「請我喝咖啡？」shu-9su.pages.dev
「你可以這麼想。」她發來一個地址。shu-9su.pages.dev
我應約去了咖啡廳，九號桌在安靜的角落，我走過去時，她正望向窗外。 她和昨天在家裡時打扮完全不同，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露出玲瓏足踝，腳上是尖頭黑皮高跟鞋，妝容精緻，扎著低馬尾，鼻樑上架著方形黑框眼鏡，鏡片後有一雙漂亮的星眸，氣場十足。shu-9su.pages.dev
她面無表情瞥向我，同時抬手示意服務員，替我點了一杯咖啡。shu-9su.pages.dev
我坐下，她沒說話，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她塗了很深的口紅，唇形飽滿，沾上一點咖啡漬。shu-9su.pages.dev
她似乎不悅地哼了一聲，我尷尬地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咖啡送來了，我說：「謝謝阿姨。」shu-9su.pages.dev
她沒接話，只是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我臉上。shu-9su.pages.dev
「吳明。」她放下杯子，「你十二歲進的孤兒院？」shu-9su.pages.dev
我後背一緊，她沒等我回答，繼續用平淡的的語調說，「十二歲之前的信息不全，父母不詳……」頓了頓，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能靠助學基金讀到畢業，考上江大，不容易。」shu-9su.pages.dev
我捏了捏咖啡杯的把手，「您調查得真細。」shu-9su.pages.dev
「該了解的，總要了解。」陽光從側面照過來，給她半邊臉鍍上一層柔光，她垂著眸，聲線也柔和些許，「說實話，我很同情你，我知道沒有母親的孩子，他的成長有多麼艱難。」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看著她另外半邊藏在陰影里的臉，覺得很美，也有些冷。shu-9su.pages.dev
「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要麼徹底垮掉，要麼……」她抬起迷人的眸子，「特別會算計，特別能忍，也特別……固執。」shu-9su.pages.dev
我說，「所以，阿姨今天約我來，當面宣讀了我的評估報告，還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女兒，對嗎？」shu-9su.pages.dev
「你們不合適。」她的回答很簡潔，「分開對你們彼此都好。」shu-9su.pages.dev
我擰著眉說，「該說的話，上次我已經說清楚了。」shu-9su.pages.dev
她推了推方片眼鏡，卻換了個話頭，「你馬上要去江南讀大學了，學費、生活費……打算怎麼解決？靠自己能撐下去嗎？」shu-9su.pages.dev
「謝謝關心，不過這些不用您費心。」我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些，「我是沒有父母供讀書，但也早就習慣靠自己了，養活自己，我辦得到。」shu-9su.pages.dev
「是。」她唇角浮起一絲笑，「家教、送外賣、寒暑假進廠……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我大致能猜到。」shu-9su.pages.dev
她端起杯子，淺淺啜了一口，緩緩道，「沒人會真心喜歡把本該讀書、休息的時間，耗在那些重複枯燥的事情上，更何況……這遲早會拖累你的學業，時間和精力就那麼多。」shu-9su.pages.dev
我盯著杯子，低聲道，「有的人有無數個選擇，有的人連做出選擇的資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說得很好。」她讚嘆，然後像念台詞一樣，「我今天約你，其實是想給你另一個選項。」shu-9su.pages.dev
我抬起眼：「選項？」shu-9su.pages.dev
「一個能讓你專心讀書，不必為下一頓飯、下一學期學費發愁的選項。」她頓了頓，「只要你願意和昕怡妥善分手，往後你在大學期間的所有必要開銷—學費、住宿、基本生活費，我可以負責。」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想笑，這話聽起來太像某種拙劣的電視劇台詞。shu-9su.pages.dev
但我沒笑，因為她臉上沒有絲毫玩笑或施捨的神色，只有冷靜自信。shu-9su.pages.dev
我慢慢放下杯子，望向她，「您是在用自己的女兒和我做交易？」shu-9su.pages.dev
「你可以這麼理解。」shu-9su.pages.dev
「您願意出多少？」shu-9su.pages.dev
她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二十萬，這個數字我已經計算過了，你大學四年的花銷完全富餘，你也別想著獅子大開口。」shu-9su.pages.dev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shu-9su.pages.dev
「你不用立刻給我答覆，」她提著包包起身，「你放心，這件事情只有我會知道，不要為了所謂的自尊失去這個機會，你認真考慮，給你三天時間，給我答覆。」shu-9su.pages.dev
離開前，她還留下了一句話，「一位母親，可以為了她的孩子做任何事情，你千萬試圖不要去傷害我的女兒，你是成年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和昕怡之間，已是生米煮成了熟飯，我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她。shu-9su.pages.dev
至於她口中的二十萬，我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心酸才能得到，然而，她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究竟是不把二十萬當錢，還是像她說的那樣，為了女兒什麼都不在乎了，我不懂。shu-9su.pages.dev
總之，心裡還是堵得慌。第二天昕怡約我在奶茶店見面，一坐下就開始抱怨，說她媽媽這兩天不知怎麼了，管得特別嚴，出門都要詳細報備。shu-9su.pages.dev
我當然明白這是為什麼，心裡鬱悶至極，又無法向她說明原委，她看出我情緒不對，咬著吸管問，「寶寶，你怎麼了？心事重重的。」shu-9su.pages.dev
「有麼？」我撓頭。shu-9su.pages.dev
「有！」她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幫鼓鼓，「這兩天你都沒有主動找我。」 「最近在找兼職，有點忙。「我擠出一個微笑，」對不起呀寶寶。」shu-9su.pages.dev
「原諒你了，找到合適的兼職了嗎？」shu-9su.pages.dev
「找到了……」shu-9su.pages.dev
「寶寶真厲害！」shu-9su.pages.dev
從奶茶吧出來後，我送她回家，她順路拿了個快遞，到了小區，她踮起腳丫和我親吻告別，「走啦，別太想我。」shu-9su.pages.dev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酥胸，「今天晚上一定要到我夢裡來。」shu-9su.pages.dev
「想得美～」她伸出手，「快遞給我吧。」shu-9su.pages.dev
「買的什麼，這麼沉。」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我媽買的，讓我幫忙拿。」shu-9su.pages.dev
「你媽媽？」想到那位冷漠無情的美艷婦人，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盒子正面，收件人一欄後清清楚楚印著三個字。shu-9su.pages.dev
陳景舒。shu-9su.pages.dev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一松，快遞盒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哎呀！」昕怡趕忙撿起來，「寶寶，你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我……」我感覺每一個字都要抽走所有的力氣，艱難開口，「你媽媽姓陳？」 「對啊！」她疑惑的看著我，「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沒什麼……隨口一問。」shu-9su.pages.dev
她關切道，「你的臉好白，是不是不舒服？」shu-9su.pages.dev
「沒……回家吧。」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我搖搖頭，轉身走了，腳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發軟。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乖乖，再吃一口，吃了長高高。」身影模糊的女人端著碗，我吃了一口，立馬將面吐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不好吃嗎？」shu-9su.pages.dev
「咸！」我將碗推開，「鹹的，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是媽媽鹽放多了。」她連忙哄我，「媽媽再煮一碗好不好？」 「不要！我不吃了！」shu-9su.pages.dev
她去放下碗，坐我床邊，「媽媽唱歌給你聽好不好？」shu-9su.pages.dev
「我不要聽你唱歌，我想睡覺了。」shu-9su.pages.dev
她還是哼唱起來。shu-9su.pages.dev
「不要唱了，不好聽！」shu-9su.pages.dev
可她一直哼著，看著我，一直到我閉上了眼。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和昕怡分開後，我就一直暈暈乎乎的，回了出租屋拿起溫度計一量，發了高燒，懶得吃藥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全身濕透，頭沒那麼暈了。shu-9su.pages.dev
「陳景舒。」我呢喃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個我大概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名字。 我說謊了，我媽沒有死，她在我四歲那年，拋下我跑了，我記不得她的樣子，只有名字刻在心底。shu-9su.pages.dev
陳景舒shu-9su.pages.dev
這個名字不算大眾，全國估計沒幾個重名，又剛好是在這個年齡段……是巧合，還是，何昕怡的媽媽，就是當年拋棄我的那個惡毒女人？shu-9su.pages.dev
我甚至害怕去面對真相了，但我必須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shu-9su.pages.dev
和陳景舒約定答覆的日子到了，我再次前往咖啡廳，我在同樣的位置再次看見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的穿著和上次有些許不同，黑色長褲換成了一字裙，因為坐著裙子不可避免的收縮，幾乎露出到了大腿根部，雙腿被一雙半透明肉色絲襪包裹，端莊大氣又不失性感。shu-9su.pages.dev
這個時尚優雅的女人，真的會是我那隻存於記憶中的媽媽嗎？shu-9su.pages.dev
我搖搖頭，徑直走到桌旁，她抬手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shu-9su.pages.dev
「陳景舒……」我再次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仔細的盯著她的臉，試圖找到熟悉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就這麼沉默著，我盯著她看，她的臉色慢慢的變得不耐煩，最終成了厭惡。 陳景舒打破沉默，「上次我提的條件，考慮得怎麼樣了？」shu-9su.pages.dev
我搖頭，「抱歉，我拒絕。」shu-9su.pages.dev
她誤會了我的意思，嘲諷道，「不滿意？二十萬還不夠？」shu-9su.pages.dev
「您誤會了，我不要您的錢 .」shu-9su.pages.dev
「不要錢？」她冷漠道，「那你要什麼？還是你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堅決不同意離開昕怡？」shu-9su.pages.dev
我說，「我可以離開昕怡，什麼都不要。」shu-9su.pages.dev
「我不會相信你會有這麼好心。」shu-9su.pages.dev
「沒錯。」我說，「我要您為我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shu-9su.pages.dev
「果然。」她往後坐了坐，語氣玩味，「我倒想知道，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比二十萬還重要。」shu-9su.pages.dev
沉默半晌，我說，「抱我。」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抱我。」我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抱你？」shu-9su.pages.dev
「對，抱我！」我語氣加重。shu-9su.pages.dev
「哈……」她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眼神越來越厭惡，「你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把注意打到……」shu-9su.pages.dev
「就抱我一下，別的什麼也不要你做，我就答應你，和昕怡斷絕來往。」我沉聲打斷了她。shu-9su.pages.dev
「你……」見我認真，她的神情慢慢變得不可思議，不可置信，「就這麼簡單？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沒有更齷齪的打算？」shu-9su.pages.dev
我根本沒聽清她的意思，呼吸愈發急促，「您不是很愛你的孩子嗎？你不是願意為了你的孩子做任何事嗎？怎麼這麼輕易的要求你都猶豫不決？」shu-9su.pages.dev
她死死盯著我。shu-9su.pages.dev
良久，她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好。」她放下杯子，壓低聲音，「我可以答應，僅此而已，你別想我會做得更多，你要敢得寸進尺，哪怕昕怡恨我一輩子，我也絕對不會再讓你靠近她半步。」shu-9su.pages.dev
「就這樣。」我說。shu-9su.pages.dev
她移開了視線，看向手中咖啡杯，纖細的手指輕輕在杯壁上摩挲，聲音更低，「走吧，去我車裡。」shu-9su.pages.dev
我一愣，「去你車裡幹嘛？」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目光依舊厭惡，但臉色卻有一絲窘迫與難堪，「你不是……要抱麼？難道你想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意識到她誤會了我的意思，剛想解釋，但看著她此刻明顯強撐冷硬的臉愈發誘人，說出來的話卻成了「走吧，去你車裡。」shu-9su.pages.dev
她冷冷地颳了我一眼，提起包包，結完帳，我跟著她，一路來到地下車庫，她走到一輛白色的小轎車跟前，拿出鑰匙解鎖，猶豫了半晌打開後門坐進後排，我剛要上去，她伸手擋住了我，說道，「我警告你，這裡有保安巡邏。」shu-9su.pages.dev
「你放心，我絕對信守承諾。」shu-9su.pages.dev
她哼了一聲，收回胳膊，我坐了進去，關上了車門。shu-9su.pages.dev
誰也沒有開口，車裡的氣氛沉寂無比。shu-9su.pages.dev
並排坐了有一會，她深吸一口氣，身體斜傾，閉上眼，說了句，「開始吧。」 我心想，不是說好的「抱我」怎麼變成我抱你了？看著她那張原本冷漠端莊因為緊張透著一絲魅惑的臉蛋，我還是忍不住主動伸手，從她雙肩滑過，輕輕的將她抱住。shu-9su.pages.dev
我聽見了，她靠在我肩頭上的呼吸聲，有些急；她散落的頭髮，撩著我的耳朵，有些癢；她身上的味道不濃，但很香，令人著迷，胸前有著淡淡的柔軟觸感，我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跳。shu-9su.pages.dev
她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嬌軀確實軟綿綿，任由我手臂上的力道，所有的感覺更為清晰了。shu-9su.pages.dev
迷人如她，卻和我緊緊相貼，但我沒有多少慾望，因為此時我沒有想這方面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試圖通過她胸前的柔軟、迷人的體香，找到熟悉的、哪怕只有一點點，那令人心安的溫度。shu-9su.pages.dev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快要睡著了，明明說好的只是一下，這都過去了好久，她都沒有催促我。shu-9su.pages.dev
我放鬆了手，離開了她的肩膀，她的手卻輕輕抬起，在空中猶豫了半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慢慢滑落，她主動，抱住了我。shu-9su.pages.dev
耳邊的呼吸聲，好像那天晚上，她輕輕的為我歌唱。shu-9su.pages.dev
「行了吧？」她吵醒了我。shu-9su.pages.dev
我問道，「您只有昕怡一個孩子嗎？」shu-9su.pages.dev
「她是我的命。」shu-9su.pages.dev
說完，她的手離開了我，她坐了回去，臉畔多了一抹紅，撩了撩額前散落的頭髮，神色逐漸恢復冷漠，「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千萬不要食言，我知道這可能對你有些不公平，但沒有辦法，她是我……唯一的女兒。」 我痛苦地點點頭，神思恍惚下了車，掌心中，留她一根她烏黑的長髮，去往醫院。shu-9su.pages.dev
檢測報告在我的手顫顫巍巍，我強撐著去看。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段赫然寫著：shu-9su.pages.dev
經檢測，樣本A 與樣本B 之間，存在生物學母子關係。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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