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從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4-6）shu-9su.pages.dev
作者：hhkdesushu-9su.pages.dev
第4章shu-9su.pages.dev
「你的眼神……像個警察。」shu-9su.pages.dev
秦敘白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還扣在我媽媽顧南喬的後腦勺上，手指在髮根處若有若無地摩挲著，似乎他永遠都是這麼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媽媽心裡一驚，但作為一名資深刑警的本能，身體反應甚至快過了大腦，她沒有驚慌失措地辯解，也沒有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shu-9su.pages.dev
相反，她笑了。shu-9su.pages.dev
一聲自嘲，甚至帶著幾分譏諷的冷笑。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媽媽跪在地上，仰著頭，直視秦敘白鏡片後的眼睛，「秦爺真會開玩笑，警察？」shu-9su.pages.dev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甚至因為笑得太用力，眼角都滲出了一點淚花，「我要是條子，現在就該掏槍頂著你的腦門，把你這滿屋子的髒錢全抄了，而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這兒，求你賞口飯吃！」shu-9su.pages.dev
媽媽的笑聲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那種為了錢能不顧一切的貪婪和市儈，被她演繹得入木三分。shu-9su.pages.dev
秦敘白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shu-9su.pages.dev
媽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空隙，她並沒有停下，而是趁熱打鐵，繼續用一種更加市儈的語氣說道：「秦爺，您要是看不上我就直說，沒必要拿這種話來嚇唬我，我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也不是沒見過世面。您要是覺得給我花錢冤枉，我現在就走，大不了回去被那幫追債的打斷腿，也比在這兒被您當猴耍強！」 說著，她竟然真的想要掙扎著站起來，雖然那個動作因為秦敘白還抓著她的頭髮而顯得有些狼狽，但那股子「你不給錢我就跟你急」的勁兒，簡直就是一個為了錢已經不要臉面的潑婦。shu-9su.pages.dev
秦敘白定定地看著她，幾秒鐘後，他突然鬆開了手，大笑起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shu-9su.pages.dev
他抽回手，從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抓過媽媽頭髮的手指，仿佛那裡沾上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顧小姐，你這種要錢不要命的勁頭，確實不像個警察。」shu-9su.pages.dev
秦敘白重新靠回到沙發上，恢復了那副慵懶而高高在上的姿態，「警察可沒你這麼……誠實。」shu-9su.pages.dev
媽媽心裡那塊巨石終於落了地。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關過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去拿桌上的錢，而是故意表現出一副「雖然我很想要但我也要面子」的彆扭樣子，跪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低聲嘟囔了一句：「還不是被逼的……誰不想當個體面人。」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那部紅色的內線電話再次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叮鈴鈴——shu-9su.pages.dev
秦敘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看了一眼電話，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感到有些厭煩。shu-9su.pages.dev
那是屬於他的另一個世界，即使是作為玩物的媽媽，也沒有資格涉足。 電話一直在響，但他沒有接，也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他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媽媽，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致，只剩下冷漠和隨意。shu-9su.pages.dev
「行了。」秦敘白指了指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美金，「拿上錢，滾吧。」 這就……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以為今晚至少還要付出更多的代價，甚至可能真的要被這個男人扒掉裙子之類的，她甚至都想好了到時候怎麼逃脫。shu-9su.pages.dev
但秦敘白顯然已經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shu-9su.pages.dev
「怎麼？不想走？」秦敘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還是說，你想留下來聽聽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shu-9su.pages.dev
媽媽心中一凜，她知道，偷聽電話對秦敘白這種人來說是絕對的禁區。而且她現在的任務是扮演一個貪財的落魄女人，既然錢已經到手了，如果還賴著不走，反而會引起懷疑。shu-9su.pages.dev
「不……不用了，秦爺。」shu-9su.pages.dev
媽媽立刻換上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動作麻利地抓起桌上那一沓美金，手指甚至故意在鈔票上用力捏了捏，仿佛是在確認真偽，那種小家子氣的動作被她做得自然無比。shu-9su.pages.dev
「謝秦爺賞飯吃。」shu-9su.pages.dev
她把錢塞進手包里，然後沒有絲毫猶豫，黑絲美腳直接踩進了旁邊的高跟鞋裡。shu-9su.pages.dev
她甚至沒有去提那已經有些滑落的絲襪，也沒有去整理裙擺上的褶皺。 「那我……先走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站起身，最後對著秦敘白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就走。shu-9su.pages.dev
她的步伐很快，就是要做出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樣子。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秦敘白已經拿起了電話聽筒，背對著她，正在低聲說著什麼。而那個巨大的保險柜，此刻已經重新關上了厚重的合金門，忠實守護著那個黑色的帳本。 那是媽媽今晚離那個核心帳本最近的一刻。shu-9su.pages.dev
也是她唯一的遺憾。shu-9su.pages.dev
「回去把腳洗乾淨，」shu-9su.pages.dev
就在媽媽剛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秦敘白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等通知。」shu-9su.pages.dev
媽媽的手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等通知。shu-9su.pages.dev
這意味著她已經通過了初步篩選，成了秦敘白圈養的一隻隨時可以召喚的寵物。shu-9su.pages.dev
而且，他提到了腳。shu-9su.pages.dev
媽媽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在緊緻的黑絲包裹下，那觸感清晰無比。shu-9su.pages.dev
「知道了，秦爺。」shu-9su.pages.dev
她低聲應了一句，然後拉開門，離開了房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樓下的包廂里。shu-9su.pages.dev
我，沈一凡，依然坐在沙發的角落。shu-9su.pages.dev
包廂里的氣氛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那幫剛剛還在裝矜持的同學們，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shu-9su.pages.dev
「來來來！喝！誰不喝誰是孫子！」shu-9su.pages.dev
張子昂此時正摟著那個叫露露的短髮妹子，一隻手拿著酒瓶往嘴裡灌，另一隻手早就不知道伸到哪裡去了。露露也是一臉嬌羞地往他懷裡鑽，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那種曖昧的摩擦看得人臉紅心跳。shu-9su.pages.dev
「哎喲張少好壞啊〜弄疼人家了〜」shu-9su.pages.dev
「嘿嘿，疼才帶勁嘛！哥哥這就給你揉揉！」shu-9su.pages.dev
旁邊的體委大壯更是誇張，那個叫波波的大胸妹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的臉都快貼到一起了，正在玩什麼「嘴對嘴傳冰塊」的遊戲。冰塊在兩人嘴裡化開，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妹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大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伸著舌頭就去舔。shu-9su.pages.dev
「臥槽！大壯你牛逼啊！」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這小子平時看著老實，原來是個悶騷！」shu-9su.pages.dev
周圍一片起鬨聲，夾雜著小姐們的嬌笑和男生們的喘息，簡直就是群魔亂舞。shu-9su.pages.dev
我手裡握著啤酒，看著這一幕，心裡卻出奇的平靜，腦子裡全是剛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幕。shu-9su.pages.dev
媽媽穿著那身暗紅色的露背禮服，裹著黑絲的傲人長腿在秦敘白面前展示著。秦敘白那個斯文敗類，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媽媽，說著點評的話語。 和秦敘白比起來，這幫只知道摸大腿、灌酒的高中生，簡直就像是還在玩泥巴的小屁孩。秦敘白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需要動手，甚至不需要大聲說話，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把像媽媽那樣的高傲警花變成他的玩物。shu-9su.pages.dev
媽媽現在怎麼樣了？那個混蛋對她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shu-9su.pages.dev
父親還在醫院裡躺著，插著管子，生死未卜。而我們母子倆，一個被仇人帶進了電梯，一個在樓下看著這幫傻逼狂歡。shu-9su.pages.dev
真是諷刺啊。shu-9su.pages.dev
「凡哥！你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shu-9su.pages.dev
張子昂這時候終於想起了我，滿臉通紅地沖我喊道，「是不是沒妞不爽啊？要不我讓芳姐再給你找個極品？」shu-9su.pages.dev
「不用了。」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把手裡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你們玩吧，我先走了。」shu-9su.pages.dev
「哎？這才幾點啊？這就走了？」shu-9su.pages.dev
「凡哥你不地道啊！」shu-9su.pages.dev
雖然他們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根本沒人理會我的離開。shu-9su.pages.dev
在這個充滿慾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來就稀薄得可憐，他們很快就又投入到了新一輪的狂歡中，只有小姐們嬌媚的笑聲還在我的耳後迴蕩。shu-9su.pages.dev
我走出包廂，走出盛世娛樂城的大門。shu-9su.pages.dev
外面的空氣帶上了一絲夏夜的涼爽，比裡面乾淨多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客廳的燈居然亮著。shu-9su.pages.dev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一沓錢，一沓厚厚的、綠油油的美金。shu-9su.pages.dev
我就算沒見過這麼多美金，也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一筆巨款。shu-9su.pages.dev
媽媽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衛生間裡傳來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嘩嘩嘩——shu-9su.pages.dev
衛生間門口，透過磨砂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面那個模糊的身影，媽媽正在洗澡。shu-9su.pages.dev
水聲已經響了很久，我坐在沙發上，心裡一團亂麻。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媽媽是在執行臥底任務，我知道她是去見那個秦敘白了，我也知道這沓錢肯定是從秦敘白那裡拿來的。shu-9su.pages.dev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才換回了這筆錢？shu-9su.pages.dev
那個斯文敗類，有沒有碰她？有沒有……shu-9su.pages.dev
我不敢往下想。shu-9su.pages.dev
作為兒子，我對媽媽有著一種複雜的感情。一方面，我心疼她為了這個家所承受的一切；另一方面，心底陰暗的本能，那種對她身體的渴望和幻想，又讓我對她今晚的遭遇有了某種好奇。shu-9su.pages.dev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水聲停了。shu-9su.pages.dev
又是幾分鐘的窸窸窣窣聲後，衛生間的門打開了。shu-9su.pages.dev
一陣熱氣，隨著媽媽的出來而跟著湧出。shu-9su.pages.dev
她已經卸掉了出門前妖艷的濃妝，露出了原本那張清秀疲憊的臉。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身上換了一套平時在家穿的普通睡衣，那種灰撲撲的顏色把商K里那個風情萬種的「小喬」徹底掩蓋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凡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shu-9su.pages.dev
媽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剛回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媽媽又接著問我：「你怎麼也去那個地方了？盛世娛樂城那種地方不幹凈，你怎麼還跟著張子昂去瞎混？」shu-9su.pages.dev
「今天是張子昂生日，他組的局，非拉著我去，而且我也沒幹什麼。他們都點了小姐，就我沒點，我一直在喝悶酒。」shu-9su.pages.dev
聽到我這麼說，媽媽明顯鬆了一口氣。她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那就好，凡凡，你長大了，要有定力。那種地方以後別再去了，千萬別沾染那些壞毛病。」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shu-9su.pages.dev
「媽，這錢……」shu-9su.pages.dev
媽媽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拿起那沓錢，在手裡掂了掂。 「這是……秦敘白給的。」shu-9su.pages.dev
「他給的？」我猛地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他為什麼給你這麼多錢？媽，他對你……做什麼了？為什麼你不抓他？」shu-9su.pages.dev
「凡凡，坐下。」shu-9su.pages.dev
媽媽低聲呵斥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別瞎打聽。抓他？哪有那麼容易。盛世集團養了一群律師，秦敘白自己手裡也乾淨得很，沒有鐵證，就算抓了，明天就能放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看著手裡的錢，苦笑了一聲：「至於這錢……是他賞的。」 「他賞的？」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他……他對你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媽媽避開了我的視線，轉過身去倒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闆，什麼女人沒見過？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種……這種半老徐娘。他就問了幾句話，查了查我的底細，覺得我身世可憐，隨手給的。」shu-9su.pages.dev
「有了這筆錢……」媽媽轉過身，手裡捧著水杯，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你爸下半年的藥費就有著落了。那個進口藥，一針就要八千多，上邊審批一直卡著，這下終於不用求爺爺告奶奶了，這錢夠給你爸頂一陣子了。」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千頭萬緒，全都匯聚成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是啊。為了爸爸。shu-9su.pages.dev
哪怕這錢再髒，哪怕它是用媽媽的尊嚴換來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shu-9su.pages.dev
這就是現實。shu-9su.pages.dev
媽媽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別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shu-9su.pages.dev
說完，她沒有再給我提問的機會，拿著那沓錢，轉身走進了主臥。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房門關上了。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拖著沉重的步子，準備去洗漱睡覺。來到衛生間，裡面熱氣還沒散盡，髒衣簍就放在門口，我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在那堆換下來的衣物最上面，扔著一條黑色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是那條連褲絲襪。shu-9su.pages.dev
那是媽媽今晚穿去見秦敘白的那條黑絲，它軟塌塌地堆在那裡，也勾起了我探索的慾望。我看了看四周，確定媽媽沒再出來，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變態的舉動。shu-9su.pages.dev
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捻起了那條絲襪。shu-9su.pages.dev
入手的感覺極其滑膩，那種高檔面料特有的糯嘰嘰的觸感，仿佛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體溫。shu-9su.pages.dev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細地觀察著。shu-9su.pages.dev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shu-9su.pages.dev
絲襪膝蓋的位置，原本光滑無瑕的黑色絲面上，有著一塊明顯的磨損痕跡，甚至有些起球了，沾著一點灰塵和地毯上的細微絨毛。shu-9su.pages.dev
如果是正常坐著，或者是站著，膝蓋的位置是絕對不會磨損成這樣的。 只有一種可能——她是跪著的。shu-9su.pages.dev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過一段距離。shu-9su.pages.dev
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秦敘白坐在沙發上，而媽媽穿著這條黑絲跪在他腳邊，像條狗一樣乞求的畫面。shu-9su.pages.dev
媽媽說他沒碰她。shu-9su.pages.dev
媽媽說他就問了幾句話，覺得她身世可憐，隨手給的。shu-9su.pages.dev
全是謊言。shu-9su.pages.dev
為了那一沓美金，為了救爸爸，她竟然給那個仇人跪下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眼前媽媽的原味黑絲，帶著下跪後的磨損痕跡，心頭五味雜陳…… 第5章shu-9su.pages.dev
清晨，我坐在餐桌前，正往嘴裡塞著水煮蛋。shu-9su.pages.dev
對面坐著的是我的媽媽，顧南喬。她穿著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挽了個髮髻，臉上沒有化妝，露出了白皙卻略顯憔悴的膚色。shu-9su.pages.dev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輕聲問道。shu-9su.pages.dev
「沒……挺好的。」shu-9su.pages.dev
我低頭扒了一口粥，掩飾著自己複雜的眼神，「媽，我看你氣色不好，昨晚沒睡好？」shu-9su.pages.dev
媽媽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還好，就是這幾天神經繃得太緊了，不過，昨晚也算是有收穫。演了一個月的小姐，受了那麼多白眼和委屈，終於和秦敘白那個魔頭搭上線了。」shu-9su.pages.dev
她放下筷子，眼神變得有些深邃，「這是個好開始，只要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就有機會拿到那個帳本。到時候，咱們家的仇就報了，你爸也能……」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捏了捏拳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媽媽這副為了目標堅定隱忍的樣子，心裡卻是一陣刺痛。我想問她，為了這個所謂的「好開始」，你到底付出了什麼？我想問她，那雙黑絲襪上，為什麼會有磨損的痕跡，你們昨晚真的只是簡單聊聊天嗎？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嗡——嗡——shu-9su.pages.dev
媽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shu-9su.pages.dev
是市局定點醫院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她迅速接起電話：「喂？我是沈長河的家屬，是不是老沈他……」shu-9su.pages.dev
聽筒對面，傳來一個冷冰冰的女聲：「顧警官是吧？我是ICU的值班醫生。通知您一下，沈長河昨晚突發肺部感染，引發了嚴重的併發症，現在血氧飽和度一直往下掉。主任建議立刻安排高壓氧艙治療，並且需要注射進口的免疫球蛋白來增強免疫力。」shu-9su.pages.dev
媽媽猛地攥緊了手機：「那就用啊！不管什麼藥，只要能救人我都同意！快給他用！」shu-9su.pages.dev
「我們也想用。」shu-9su.pages.dev
那邊的聲音依然沒有任何感情色彩，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但是顧警官，系統顯示你們的住院帳戶已經欠費了，這種進口藥和高壓氧艙都不在醫保報銷範圍內，必須要先繳費才能開單子。這是醫院的規定，我們也鎖死沒權限。」 媽媽的語氣立刻低了不少：「多少錢？」shu-9su.pages.dev
「先交五萬吧，這只是今天的費用，後續還要看情況。」shu-9su.pages.dev
嘟——嘟——shu-9su.pages.dev
電話掛斷了。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問道：「媽！怎麼了？爸出什麼事了？」shu-9su.pages.dev
「肺部感染……沒錢開藥……」媽媽喃喃自語著。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她像是觸電一樣跳了起來，立刻衝進臥室換衣服：「走！凡凡，快！去醫院！咱們去醫院！」shu-9su.pages.dev
我們連早飯都沒吃完，甚至碗筷都沒來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一路上，媽媽把計程車司機催得差點違章，她坐在后座上，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shu-9su.pages.dev
到了市局定點醫院，ICU門口依然是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心電監護儀那單調的「滴——滴——」聲，偶爾從門縫裡傳出來，聽起來格外滲人。 醫生下了最後通牒——不交錢，就開不出藥。shu-9su.pages.dev
這就是現實，哪怕你曾經是英雄，哪怕你受過傷流過血，在冰冷的系統面前，沒錢就是不行。shu-9su.pages.dev
「給我十分鐘！我現在就去想辦法！」shu-9su.pages.dev
媽媽紅著眼睛對醫生喊了一句，然後衝進旁邊的樓梯間，我也跟了上去。 樓梯間裡陰暗潮濕，地上到處都是煙頭，看來，曾在這裡焦慮過的人，不止我們母子兩個。shu-9su.pages.dev
媽媽掏出手機，撥通了老領導魏國梁的號碼。shu-9su.pages.dev
「喂？魏隊！是我，南喬。」shu-9su.pages.dev
電話一接通，媽媽的聲音就帶上了一絲卑微的祈求，「魏隊，我在醫院，老沈突發肺部感染，急需用錢。您之前說的那個特護津貼……那個審批能不能催一下？哪怕先批下來一部分也行啊！醫院這邊等著救命呢！」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傳來魏國梁那標誌性的官腔，聽起來有些不耐煩，又帶著幾分敷衍：「哎呀南喬啊，這個情況我知道。但我這邊也沒辦法啊！你也知道現在這流程有多繁瑣，層層審批，財務那邊把關又嚴。我昨天剛去催過，人家說還要再核實一下材料……」shu-9su.pages.dev
「魏隊！那是救命錢啊！老沈是為了查案才變成這樣的！他是因公負傷！現在連這點醫藥費都要卡嗎？組織上難道就這麼看著功臣去死嗎？」shu-9su.pages.dev
「南喬！注意你的情緒！」魏國梁的語氣嚴厲了起來，「組織有組織的難處，又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你要相信組織嘛！再等等，再堅持幾天，等審批下來了，我不就第一時間給你送過去了嗎？」shu-9su.pages.dev
「再等等……」shu-9su.pages.dev
媽媽重複著這三個字，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等到什麼時候？等老沈死在病床上嗎？」shu-9su.pages.dev
「哎呀你這同志怎麼說話呢……」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媽媽直接掛斷了電話。shu-9su.pages.dev
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慢慢滑坐下來。shu-9su.pages.dev
曾經穿著警服英姿颯爽，跺跺腳罪犯都要抖三抖的女人，此刻卻是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里，肩膀劇烈聳動著。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個堅強無比的女人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崩潰。 我想安慰她，卻發現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shu-9su.pages.dev
「媽……」我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媽媽抬起頭，她的臉上沒有淚水，只有絕望和決絕。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手裡的包，那裡面，裝著昨晚秦敘白給的五萬美金。那是髒錢，是黑幫洗黑錢、販毒、開賭場賺來的不義之財，是那個把爸爸害成植物人的仇人施捨的「買身錢」。shu-9su.pages.dev
按照規定，這個錢是要上繳的。shu-9su.pages.dev
但是現在，它能救爸爸的命。shu-9su.pages.dev
「凡凡。」shu-9su.pages.dev
媽媽突然站了起來，眼神變得異常堅定，「你去ICU門口守著，看著你爸，別讓醫生拔管子。」shu-9su.pages.dev
「媽，你去哪？」我有些擔心地拉住她的袖子。shu-9su.pages.dev
「我去想辦法，我去把錢換了。」shu-9su.pages.dev
「換錢？去哪換？銀行嗎？」shu-9su.pages.dev
「銀行不行。」shu-9su.pages.dev
媽媽搖了搖頭，「這筆美金數額不小，而且都是連號的新鈔，去銀行兌換要填一大堆表格，還要查來源。一旦引起注意，我就暴露了，秦敘白給的錢，哪有那麼好拿。」shu-9su.pages.dev
「那……」shu-9su.pages.dev
「我有辦法，你別管了，快去守著！」shu-9su.pages.dev
說完她推了我一把，轉身就往樓下走。shu-9su.pages.dev
我不放心。shu-9su.pages.dev
那可是五萬美金啊，而且媽媽現在的狀態太不對勁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聽她的話回ICU門口，而是偷偷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媽媽出了醫院大門，攔了一輛計程車，我也趕緊打了一輛車跟上。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本市最大的電子城后街。shu-9su.pages.dev
這裡是灰色地帶，表面上賣的是二手手機、電腦配件，實際上魚龍混雜，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都有。shu-9su.pages.dev
媽媽熟門熟路地走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子，最後停在了一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手機維修店門口，店門口坐著一個滿臂紋身的禿頭男人，正翹著二郎腿抽煙。 「喲，這不是顧警官嗎？」shu-9su.pages.dev
禿頭男人看到媽媽，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那種老鼠見到貓的畏懼，趕緊扔了煙頭站起來，「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我最近可老實得很，沒犯事啊！」 「少廢話。」shu-9su.pages.dev
媽媽冷著臉，屬於刑警的威嚴氣場瞬間爆發出來，「進屋說。」shu-9su.pages.dev
禿頭男人不敢怠慢，趕緊把媽媽讓進了屋裡。shu-9su.pages.dev
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後面，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shu-9su.pages.dev
「我要換錢。」媽媽的聲音乾脆利落，「美金，五萬，現在就要。」shu-9su.pages.dev
「啊？換匯啊？」禿頭男人明顯有些意外，嘿嘿笑了兩聲，「顧警官，您這可是……知法犯法啊……這要是讓局裡知道了……」shu-9su.pages.dev
「老六。」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你那些爛帳，我手裡有一本。你想讓我現在給單位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查查你這店裡有沒有藏什麼違禁品嗎？」shu-9su.pages.dev
「別別別！顧姐！顧姑奶奶！」shu-9su.pages.dev
禿頭男人嚇得聲音都變了，「我換！我換還不成嗎！您別衝動！」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一陣點鈔機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禿頭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猥瑣的調侃：「不過話說回來……顧姐，您最近這氣質變化挺大啊。以前那是鐵娘子，現在……嘖嘖，這身段，這皮膚，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看來沒少被滋潤啊？」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拍桌子聲。shu-9su.pages.dev
「嘴巴放乾淨點！」媽媽厲聲喝道，「錢給我裝好！少一分我就封了你的店！」shu-9su.pages.dev
「是是是！您息怒！這不是看您漂亮夸您兩句嘛……」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媽媽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禿頭男人送到了門口，一臉諂媚：「顧姐慢走啊！以後有這種生意還來找我，匯率給您算最高的！」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的背影。shu-9su.pages.dev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雷厲風行。shu-9su.pages.dev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那層堅硬的外殼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地破碎。shu-9su.pages.dev
曾經那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顧警官，現在卻拿著黑幫給的髒錢，在違法的地下錢莊進行著灰色的交易。shu-9su.pages.dev
為了救人，她正在一點點地跨過那條紅線。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回到醫院繳完費，醫生終於開了單子。shu-9su.pages.dev
看著那一瓶瓶昂貴的進口藥劑被推進ICU病房，媽媽長出了一口氣，她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shu-9su.pages.dev
「凡凡……」shu-9su.pages.dev
她輕聲喃喃道，像是在對我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看……這世道真諷刺啊。」shu-9su.pages.dev
「咱家清清白白幾十年，你爸拿命換來的勳章，關鍵時刻換不來一支救命藥，反倒是那個壞人給的髒錢……卻能讓他活下去。」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為了趕路而沾滿灰塵的平底鞋，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們回到了家。shu-9su.pages.dev
雖然交了費，但ICU每天只有半小時的探視時間，我們守在那裡也沒用，而且媽媽說她晚上還有「任務」，必須回來準備。shu-9su.pages.dev
一回到家，媽媽就把自己關進了主臥。shu-9su.pages.dev
「我在想晚上的行動方案，別打擾我。」shu-9su.pages.dev
這是她進去前留給我的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裡亂鬨哄的，但我知道，所謂的行動方案，絕對不是像以前在警隊那樣畫戰術圖、分析情報。shu-9su.pages.dev
那是針對秦敘白的行動方案。shu-9su.pages.dev
強烈的好奇心，還有那種夾雜著背德感的窺私慾，推著我走向了主臥。 門沒有鎖，我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隙。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媽媽只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真絲弔帶睡裙，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雙修長的美腿。shu-9su.pages.dev
此時，她正坐在一張矮凳上，面前放著一瓶身體乳。shu-9su.pages.dev
媽媽彎著腰，那睡裙的領口垂下來，隱約可以看到裡面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裡，而是在她的腳上。shu-9su.pages.dev
她擠出一點身體乳在手心裡搓熱，細緻地塗在自己的雙腳上。shu-9su.pages.dev
從腳趾尖，到腳背，再到足弓，最後是腳踝，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輕柔。 「秦敘白昨天說什麼來著？」這雙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應該更美吧？「」shu-9su.pages.dev
媽媽突然開口了。shu-9su.pages.dev
秦敘白說過的話？shu-9su.pages.dev
隨著這句話，媽媽突然用力繃直了腳背。shu-9su.pages.dev
那個動作極具張力，她的腳趾緊緊地抓著地毯，腳背向上拱起，拉出一條緊繃而優雅的弧線。因為用力，腳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一種極致的美感。 「這樣……弧度夠嗎？」shu-9su.pages.dev
她側過頭，對著旁邊的落地鏡，仔細觀察著自己足弓的形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不太滿意，「還得再練練……秦敘白是行家，糊弄不過去。」shu-9su.pages.dev
說完，她又拿起旁邊那雙紅底高跟鞋。shu-9su.pages.dev
沒有直接穿，只是輕輕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隨著腳腕轉動，高跟鞋就在她的腳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墜不墜。shu-9su.pages.dev
「秦敘白喜歡這種調調……」媽媽一邊練著，一邊低聲嘀咕，「資料上說，他以前有個情婦，就是靠這招上位的。我也得會……必須得會……」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身體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竄。shu-9su.pages.dev
太騷了。shu-9su.pages.dev
這真的是我的媽媽嗎？那個以前連穿個短裙都覺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為了接近那個仇人，為了那個帳本，她竟然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她在研究怎麼用腳勾引男人，怎麼讓自己的腳看起來更性感。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媽媽放下了鞋子，站起身來，走到鏡子前，開始調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憊焦慮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迷離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微微低下頭，然後一點點地抬起眼皮。shu-9su.pages.dev
那個角度……那是跪姿仰視的角度！shu-9su.pages.dev
她在練習怎麼跪著看那個男人！shu-9su.pages.dev
「秦爺……」shu-9su.pages.dev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還迎的媚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怯懦和討好，嬌滴滴地說，「這樣……您滿意嗎？」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我的下身可恥地硬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個在鏡子前搔首弄姿、練習如何取悅仇人的母親，心裡充滿了憤怒、悲哀，還有一種扭曲的興奮。shu-9su.pages.dev
誰能想到，我那高貴美艷的警花媽媽，此刻竟是在家不斷練習勾引技巧，把自己打磨成一個完美的性奴，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喚？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傍晚六點半。shu-9su.pages.dev
主臥的門開了。shu-9su.pages.dev
媽媽走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已經全副武裝。shu-9su.pages.dev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條黑色的晚禮服。這條裙子比昨晚那件還要大膽，不僅背後全露，前面的領口更低，大半個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絲材質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腿上裹著一雙朦朧的黑絲，大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臉上畫著精緻的晚妝，紅唇烈焰。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走動，木質調香水味撲面而來，依舊是秦敘白喜歡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她站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回頭看了我一眼。shu-9su.pages.dev
「凡凡，飯在桌子上，你自己熱熱吃。」shu-9su.pages.dev
「媽……昨天不是已經見到他了嗎？怎麼今天還要去？」shu-9su.pages.dev
媽媽正在扣高跟鞋的系帶，動作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秦敘白那種人，疑心病很重。」shu-9su.pages.dev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擺，「我的人設是欠了一屁股債、急需用錢的落魄名媛。昨天剛拿了錢，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賺錢，反而顯得我不夠貪婪，不夠勤奮。只有表現出那種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貪婪勁兒，他才會對我放鬆警惕。」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嘴角勾起那個練習了一下午的完美媚笑。shu-9su.pages.dev
「而且……只有讓他覺得我離不開他的錢，他才會允許我離他更近一點。」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在家好好的。」shu-9su.pages.dev
媽媽出門了，只留下一個妖艷決絕的背影，和滿屋子的香水味。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媽媽剛走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shu-9su.pages.dev
是張子昂。shu-9su.pages.dev
「喂？凡哥！幹嘛呢？出來擼串啊！」shu-9su.pages.dev
張子昂的大嗓門依然那麼沒心沒肺，「昨天你跑那麼快，太不夠意思了！今晚必須罰酒！我在學校後門那個老王燒烤，趕緊來！」shu-9su.pages.dev
說實話我不想去，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shu-9su.pages.dev
半小時後，老王燒烤攤，煙燻火燎，人聲鼎沸。shu-9su.pages.dev
張子昂穿著個大褲衩，踩著人字拖，正在跟一盤烤腰子較勁。shu-9su.pages.dev
「哎，凡哥你來了！坐坐坐！」shu-9su.pages.dev
他給我倒了一杯啤酒，滿臉神秘兮兮的興奮，「我跟你說，你昨天走早了！簡直虧大了！」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我沒精打采地喝了一口酒。shu-9su.pages.dev
「昨天你走了之後，芳姐又給我們換了一批妞！那個正點啊……」shu-9su.pages.dev
張子昂滔滔不絕地講著昨晚的香艷經歷，唾沫星子亂飛。shu-9su.pages.dev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心裡卻在想，要是你知道我現在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估計會嚇死。shu-9su.pages.dev
突然，張子昂話鋒一轉。shu-9su.pages.dev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那些妞也不錯，但我滿腦子想的還是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喬。」他嘆了口氣，一臉的遺憾和回味，「嘖嘖，那氣質，那腿……真的是極品中的極品，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讓你了！就算秦爺要帶走，我也得先過過手癮啊！」shu-9su.pages.dev
聽到「小喬」兩個字，我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了。shu-9su.pages.dev
「哎，凡哥，你當時離她最近，還摟了她的腰吧？」張子昂一臉淫笑地湊過來，「手感怎麼樣？是不是特軟？特滑？」shu-9su.pages.dev
「就……那樣吧。」我含糊地應付著。shu-9su.pages.dev
「切，裝什麼正經！」張子昂白了我一眼，然後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機，「來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其實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張。」shu-9su.pages.dev
他把手機螢幕懟到我眼前。shu-9su.pages.dev
照片拍得很模糊，光線也很暗，那是昨晚在包廂里的場景。shu-9su.pages.dev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暗紅色露背裙的側影。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拍到了半個身子，但那優美的背部線條，那挺翹的臀部，還有那雙在燈光下泛著光的黑絲長腿，依然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的媽媽。shu-9su.pages.dev
「看看！這腿！這屁股！」shu-9su.pages.dev
張子昂指著照片上的女人，一臉的痴漢相，「臥槽，這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女啊！要是能讓我睡她一次……哪怕就一次！讓我喊她媽我都願意！」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我差點一口酒噴出來。shu-9su.pages.dev
你喊她媽？她本來就是我媽！shu-9su.pages.dev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我的死黨，拿著我媽當陪酒女的偷拍照，當著我的面說想睡她，還說想喊她媽。而我作為親兒子，卻只能坐在這裡聽著這一切。shu-9su.pages.dev
「你說，秦爺那種大佬，昨天晚上會怎麼玩她？」shu-9su.pages.dev
張子昂還在那喋喋不休，腦洞大開，「肯定很爽吧？你說會不會讓她穿著黑絲……嘖嘖，我想想都硬了。哎，凡哥，你說她那個裙子撩起來，裡面是不是什麼也沒穿？」shu-9su.pages.dev
他越說越露骨，越說越下流。shu-9su.pages.dev
如果是平時，聽到有人這麼說我媽，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過去了。shu-9su.pages.dev
但是現在……shu-9su.pages.dev
在這煙燻火燎的燒烤攤上，聽著死黨對我媽的意淫，看著偷拍照上媽媽妖艷的背影，再聯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媽媽練習足技的畫面……shu-9su.pages.dev
我竟然……覺得有一絲隱秘的刺激。shu-9su.pages.dev
那種刺激來自於背德，來自於窺私，來自於一種看著高高在上的母親墮落凡塵的扭曲快感。shu-9su.pages.dev
張子昂還在接著意淫：「我估計就沒穿！把小喬的紅裙子撩起來，裡面只有絲襪，兩手一撕就能直接干進去……你說呢凡哥，有沒有這個可能？」shu-9su.pages.dev
我直接拿起酒瓶對嘴吹，試圖壓下心頭那團邪火。shu-9su.pages.dev
「誰知道呢。」shu-9su.pages.dev
我聽到自己用一種奇怪的聲音附和著，「也許……比你想的還要花吧。」 我和張子昂碰了一下瓶子，看著他在那意淫得眉飛色舞，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荒謬。shu-9su.pages.dev
這該死的世界。shu-9su.pages.dev
這操蛋的人生。shu-9su.pages.dev
第6章shu-9su.pages.dev
隨著媽媽「臥底」工作的持續，接下來的半個月，家裡的空氣都變了味。 以前，家裡總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或者是媽媽燉湯時的煙火氣，但現在，家裡更多的，卻是一股煙草、酒精、脂粉，以及某種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風塵味」。shu-9su.pages.dev
媽媽每天晚上六點半準時出門，凌晨兩三點才回來。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帶回巨款，帶回來的只有滿身的疲憊和越來越重的煙味。shu-9su.pages.dev
這半個月里，秦敘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盛世娛樂城，VIP休息室。shu-9su.pages.dev
這裡，只有頭牌和紅牌小姐才有資格在這裡休息。shu-9su.pages.dev
媽媽——也就是現在的「小喬」，正坐在化妝鏡前，手裡拿著一支口紅，卻遲遲沒有塗下去。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淺棕色的連衣包臀裙，腿上裹著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這種顏色比黑色更挑腿型，也更顯得溫婉居家，透著一股子「良家少婦」的騷勁兒。shu-9su.pages.dev
依舊是她長期的人設：高貴、溫婉，卻又因為缺錢而不得不下海的落魄貴婦。shu-9su.pages.dev
「哎喲，小喬姐，還在等秦爺呢？」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穿著漁網襪的小姐一邊補妝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都半個月了，秦爺連個影兒都沒有。我看啊，人家大老闆就是一時興起，早就把你忘到腦後去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沒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即轉動口紅，在嘴唇上塗抹起來。shu-9su.pages.dev
雖然秦敘白沒來，但這並不代表她能閒著。shu-9su.pages.dev
芳姐是個生意人，不可能養著一個不出台的閒人，而為了維持那個「欠債名媛」的人設，媽媽也必須每天晚上，去各個包廂「試台」。shu-9su.pages.dev
「888號小喬！302包廂點名要看！」shu-9su.pages.dev
對講機里傳來了芳姐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媽媽站起身，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那種疲憊和焦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高冷和媚態。shu-9su.pages.dev
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著腰肢，走出了休息室。shu-9su.pages.dev
302包廂坐著幾個滿身肥膘的暴發戶，桌上擺滿了洋酒和成捆的現金。 「喲！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小喬？」shu-9su.pages.dev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胖子一看到媽媽，眼睛都直了，他噴著滿嘴的酒氣，伸手就要去拉媽媽的手，「果然是個極品！這身段，這屁股……嘖嘖，看著就帶勁！」shu-9su.pages.dev
媽媽不動聲色地側身躲過那隻油膩的咸豬手，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順勢坐在了離胖子稍微遠一點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老闆好，我是小喬。」她的聲音清冷，卻又帶著鉤子。shu-9su.pages.dev
「離那麼遠幹嘛？怕哥哥吃了你啊？」胖子不滿地嚷嚷著，直接抓起桌上兩捆紅彤彤的鈔票，「啪」地一聲摔在媽媽面前，「兩萬！陪哥哥喝個交杯酒！喝高興了，今晚帶你出台，這一桌子錢都是你的！」shu-9su.pages.dev
那一桌子錢，少說也有十幾萬。shu-9su.pages.dev
若是換了別的姑娘，早就尖叫著撲上去了。shu-9su.pages.dev
但媽媽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錢，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又被一種「想要卻又不敢」的糾結所掩蓋。shu-9su.pages.dev
「老闆說笑了。」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推開那兩捆錢，手指在鈔票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貪婪，「小喬賣藝不賣身，而且……我已經有主了。」shu-9su.pages.dev
「有主？誰啊？在這地界上還有我王胖子惹不起的人？」shu-9su.pages.dev
胖子借著酒勁兒，又要伸手去摸媽媽的大腿，肥膩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shu-9su.pages.dev
媽媽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那一瞬間，她眼底的高冷媚態瞬間變成了一種格外違和的凌厲，那是屬於刑偵副隊長的眼神。警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在0……1秒內就計算出了三種能把這個死胖子手腕掰斷、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方案。 但她不能，這裡是盛世，她是小喬。shu-9su.pages.dev
就在胖子的髒手即將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的一剎那，媽媽突然動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躲，反而伸出纖白的玉手，看似柔若無骨地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作勢要和他調情。shu-9su.pages.dev
「老闆，您的手好燙啊……」shu-9su.pages.dev
她嘴裡吐氣如蘭，但搭在胖子脈門上的拇指和食指卻在瞬間發力，精準扣住了他手腕上的一處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胖子原本滿是淫笑的臉瞬間僵住，緊接著漲成了豬肝色。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他感覺半條胳膊像是觸電了一樣，又酸又麻，緊接著是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腕直衝天靈蓋，手上瞬間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因為媽媽的動作極其隱蔽，加上身體的遮擋，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小喬正在含情脈脈地拉著胖子的手撒嬌。shu-9su.pages.dev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經歷怎樣的酷刑，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shu-9su.pages.dev
「老闆，您弄疼人家了。」shu-9su.pages.dev
媽媽湊近胖子的耳邊，聲音嬌滴滴的，眼神卻冷得像冰，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手別亂動，這根手指要是廢了……以後還怎麼數錢呢？」 說完，她手指一松，瞬間卸去了力道。shu-9su.pages.dev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剛才那一瞬間的劇痛和窒息感，讓他酒都醒了一半。shu-9su.pages.dev
這女人……是練家子？！shu-9su.pages.dev
還沒等胖子發作，媽媽已經行雲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shu-9su.pages.dev
「為了賠罪，這一杯小喬敬您。」shu-9su.pages.dev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將那一整杯烈酒一飲而盡，一滴不漏。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shu-9su.pages.dev
媽媽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臉頰微紅，眼波流轉，聲音提高了幾分，讓全包廂的人都能聽見：shu-9su.pages.dev
「另外……小喬已經是秦爺的人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胖子，眼裡帶著一絲歉意和威脅，「秦爺吩咐過，我要是在外面亂讓別人碰……他會不高興的。老闆您是體面人，應該不會讓小喬為難吧？」shu-9su.pages.dev
聽到「秦爺」兩個字，再聯想到剛才手腕上那詭異的劇痛，胖子臉上的橫肉抖了三抖。他是暴發戶，但他不傻。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敘白點名要的人，這要是鬧起來……shu-9su.pages.dev
「咳咳……既然是秦爺的人，那……那就算了。」shu-9su.pages.dev
胖子悻悻地揉著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雖然眼神里還透著不甘和色慾，但身體卻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再也不敢有實質性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媽媽暗暗鬆了一口氣，掌心裡全是冷汗。shu-9su.pages.dev
又是這樣。shu-9su.pages.dev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淵邊試探。shu-9su.pages.dev
這半個月來，她就像是一個走鋼絲的演員，每一次面對客人的騷擾，她都要搬出秦敘白這尊大佛來當擋箭牌。shu-9su.pages.dev
可是，這種擋箭牌能用多久？shu-9su.pages.dev
芳姐已經開始有意見了。shu-9su.pages.dev
雖然看在秦爺的面子上不敢強迫她接客，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她「不識抬舉」、「占著茅坑不拉屎」。shu-9su.pages.dev
更重要的是，這種毫無價值的消耗，正在一點點磨損她的意志。shu-9su.pages.dev
她是個警察，是帶著任務來的，她的目標是那個核心帳本，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秦敘白，而不是在這裡陪著這群豬一樣的暴發戶喝酒，被他們用眼神強姦，還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shu-9su.pages.dev
凌晨三點，媽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shu-9su.pages.dev
我躺在房間裡裝睡，聽著她脫下高跟鞋的聲音，聽著她把那條沾滿煙酒味的絲襪扔進髒衣簍的聲音，還有她在浴室里瘋狂沖洗身體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這個燥熱的高三暑假是那麼的短，又那麼漫長。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天下午，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家撞球廳。shu-9su.pages.dev
「草！怎麼又沒進！」shu-9su.pages.dev
張子昂狠狠地把球桿往桌上一摔，一臉的煩躁。shu-9su.pages.dev
這半個月來，這小子像是變了個人，以前那個整天嘻嘻哈哈、出手闊綽的富二代，轉眼就變成了滿臉愁容、鬍子拉碴的落魄小子。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這是？大少爺也有煩心事？」shu-9su.pages.dev
我慢悠悠地擦著球桿，問。shu-9su.pages.dev
「別提了！」張子昂抓起旁邊的冰紅茶灌了一大口，「家裡出事了，大麻煩。」shu-9su.pages.dev
他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盛世集團那幫吸血鬼，看中了我爸在城西的那塊地，那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啊，指望著那個樓盤迴籠資金呢，結果盛世集團非要收購，給的價格簡直就是打發叫花子！」shu-9su.pages.dev
「那就別賣唄。」我說。shu-9su.pages.dev
「不賣？」張子昂冷笑一聲，「凡哥，你太天真了。那可是盛世集團！是秦敘白！我爸剛拒絕沒兩天，工地上就開始出事。一會兒是消防檢查不過關，一會兒是環保局來貼封條，甚至還有一群流氓天天去堵大門。銀行那邊也突然變臉，說要提前收回貸款……我爸這幾天頭髮都全白了，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借錢周轉呢。」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兒，我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shu-9su.pages.dev
一方面，我對盛世集團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慄，這就是秦敘白，吃人不吐骨頭，不管是強拆還是洗錢，手段永遠這麼髒；另一方面，看著張子昂這副倒霉樣，我心裡竟然有一絲扭曲的快意。shu-9su.pages.dev
「那確實挺慘的。」我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俯下身去瞄準黑八。shu-9su.pages.dev
「哎……」shu-9su.pages.dev
張子昂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旁邊沙發上，掏出手機，在螢幕上劃拉了兩下。突然，他原本那副死爹死媽的表情消失了，眼神瞬間變得猥瑣起來，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口水。shu-9su.pages.dev
「凡哥，你看。」shu-9su.pages.dev
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shu-9su.pages.dev
又是那張照片。shu-9su.pages.dev
那晚的包廂里，穿著紅裙黑絲的側影，我的媽媽。shu-9su.pages.dev
「哎，也就看看小喬姐姐能讓我消消火了。」張子昂盯著螢幕，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這腿，這身段……真他媽是極品，看著她，我連家裡的破事都能暫時忘了。」shu-9su.pages.dev
我握著球桿的手猛地一緊。shu-9su.pages.dev
「你家都要被秦爺搞死了，你還在想秦爺的女人？你心可真大。」shu-9su.pages.dev
「那又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張子昂不以為然地撇撇嘴，甚至還把照片放大了，仔細研究著媽媽腳踝上黑絲的紋理，「秦爺怎麼了？秦爺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玩膩的一天。你看這都半個月了，我也沒聽說秦爺把她怎麼樣，說不定……秦爺根本就沒看上她，只是玩玩就算了。」shu-9su.pages.dev
「凡哥，你說我要是這時候能撿個漏……哪怕是秦爺玩剩下的，我也認啊！這種女人要是能讓我騎一次，就算是讓我把那塊地白送給秦爺，我也願意啊！」 「你想怎麼騎？」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嘿嘿……」shu-9su.pages.dev
張子昂猥瑣地笑了，手在空中比划著，「我就讓她穿著絲襪，跪在地上……然後我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叫爸爸……你說她那張高冷的臉要是露出那種表情，得多帶勁啊……」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我一桿把黑八捅進了底袋。shu-9su.pages.dev
那一聲脆響，把張子昂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臥槽！凡哥你輕點！球桌都要被你捅穿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那個落袋的黑球。shu-9su.pages.dev
張子昂還在那喋喋不休地意淫我媽，而他的家族正在被我媽媽要接近的那個男人逼向絕路。shu-9su.pages.dev
這真是一個荒誕的世界。shu-9su.pages.dev
但我不得不承認，聽著他那些下流的話，腦補著他描述的那些畫面，看著眼前這個富二代對我媽那種求而不得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心裡的背德感，竟然轉化成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刺激。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就在張子昂為了家族生意焦頭爛額的時候，我們家的天，也快塌了。shu-9su.pages.dev
周一上午我還在睡懶覺，迷迷糊糊接到了媽媽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凡凡，來醫院看看你爸。」shu-9su.pages.dev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媽媽正站在ICU外面的走廊盡頭，手裡捏著一張薄薄的單據。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媽？」shu-9su.pages.dev
媽媽把單據遞給了我，那是一張欠費催繳通知單。shu-9su.pages.dev
「你看。」媽媽指著上面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錢沒了。」shu-9su.pages.dev
我仔細一看，倒吸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上次換來的那三十多萬人民幣，這才過了半個月，竟然就已經見底了！餘額顯示只剩下不到五千塊，連一天的藥費都不夠。shu-9su.pages.dev
「怎麼會這麼快？」我難以置信，「那可是三十多萬啊！」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窗外，眼神有些發直：「ICU就是個碎鈔機，每天的床位費、呼吸機、監護費就是幾千。再加上那個高壓氧艙，還有每天兩支的進口免疫球蛋白……一天兩萬多，半個月正好花完。」shu-9su.pages.dev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醫生剛才說了，今晚如果不續費，明天就要停藥，一旦停藥，之前的治療就全白費了，你爸隨時可能……」shu-9su.pages.dev
「那怎麼辦？魏隊那邊……」shu-9su.pages.dev
「別提那個廢物。」媽媽冷冷地打斷了我，「審批還在走流程，說是要等到下個月。下個月？哼，等到下個月，他們就可以直接給你爸開追悼會了！」 媽媽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shu-9su.pages.dev
「這裡面的錢，是我們家最後的存款了，我去交了，還能頂一頂。」shu-9su.pages.dev
「萬一……又用完了呢？」我問。shu-9su.pages.dev
媽媽沉默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過了好久，她才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秦敘白。」shu-9su.pages.dev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媽媽語氣複雜，裡面有恨，有怕，卻也有一種絕境下的依賴。shu-9su.pages.dev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你爸。」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裡，我心裡突然覺得這件事好搞笑。三年前，我爸查盛世集團的案子，被秦敘白做局搞成了植物人；三年後，我媽居然要靠勾引秦敘白，當他的女人，用他的錢，才能救我爸的命。shu-9su.pages.dev
媽媽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堅定地道：「不能再等了，我必須主動出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從他那裡拿到更多的錢……還有那個帳本。」 看著媽媽現在的樣子，我知道，我們家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shu-9su.pages.dev
爸爸是被秦敘白搞成植物人的。shu-9su.pages.dev
但如果沒有秦敘白，爸爸就會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當晚，盛世娛樂城。shu-9su.pages.dev
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shu-9su.pages.dev
媽媽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煙灰缸里已經有了兩個煙頭。她以前是不抽煙的，但這些日子以來，為了應酬，也為了排解心中的焦慮，她學會了抽這種細長的女士香煙。shu-9su.pages.dev
她剛剛拒絕了一個煤老闆的出台要求，那個老闆開價五萬，只要她陪一晚。 五萬，正好夠爸爸兩天的藥費。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媽媽真的動搖了，她甚至已經要把手伸出去接那張房卡了。 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shu-9su.pages.dev
不行。shu-9su.pages.dev
不能因小失大。shu-9su.pages.dev
如果為了這五萬塊錢壞了名聲，讓秦敘白覺得她是個隨便給錢就能上的爛貨，那她就永遠別想接觸到核心機密。shu-9su.pages.dev
但是……錢用完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到時候，爸爸的藥就真的要停了。shu-9su.pages.dev
媽媽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精緻、眼神焦灼的女人，心裡充滿了絕望。shu-9su.pages.dev
難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嗎？難道真的要主動去找秦敘白，像個乞丐一樣求他？shu-9su.pages.dev
就在媽媽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shu-9su.pages.dev
芳姐扭著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誇張的笑容，眼裡還帶著幾分嫉妒和羨慕。 「小喬！哎喲我的祖宗，你可算是熬出頭了！」shu-9su.pages.dev
芳姐走到媽媽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裡的媽媽，「我就說嘛，秦爺怎麼可能忘了你這號人物？原來是在這兒憋大招呢！」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心臟猛地一震，她轉過身，死死地盯著芳姐：「芳姐，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好運氣來了唄！」shu-9su.pages.dev
芳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媽媽眼前晃了晃，「秦爺剛才派人傳話下來了，他在頂層辦公室，讓你現在上去。」shu-9su.pages.dev
「現在？」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shu-9su.pages.dev
「對，就是現在。」shu-9su.pages.dev
「喏，這是VIP電梯的專用卡，沒這個可上不去，」芳姐把電梯卡塞進媽媽那一抹深邃的乳溝里，順手在上面色色的摸了一把，「而且啊，秦爺還特意帶了句話。」shu-9su.pages.dev
芳姐湊到媽媽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讓人捉摸不透：「他說……那晚那幾個學生，尤其是那個過生日的帶頭小子，挺有意思的，他記住了。」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媽媽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shu-9su.pages.dev
張子昂？秦敘白記住了張子昂？shu-9su.pages.dev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shu-9su.pages.dev
難道……他早就把一切都查清楚了？shu-9su.pages.dev
包括我和張子昂的關係？甚至……她是沈一凡媽媽的事？shu-9su.pages.dev
不，不可能，如果查到了，她就不會還坐在這裡了。shu-9su.pages.dev
「愣著幹嘛？快去啊！」shu-9su.pages.dev
芳姐推了她一把，「別讓秦爺等急了！今晚要是把秦爺伺候好了，以後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那就是半個女主人了！姐以後還得指望你關照呢！」shu-9su.pages.dev
媽媽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緊身裙，又拉了拉腿上的肉色絲襪。shu-9su.pages.dev
「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她走出休息室，走向那部通往頂層的專用電梯。shu-9su.pages.dev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每一步，都走得是那麼穩，那麼決絕。 電梯門開了。shu-9su.pages.dev
媽媽走了進去，刷卡，按下按鈕。shu-9su.pages.dev
隨著紅色的數字開始跳動，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堅定。shu-9su.pages.dev
秦敘白，既然你還沒玩夠，那我就陪你玩到底。shu-9su.pages.dev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輕易放我走了。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