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會說謊的岡格尼爾】（4-5）shu-9su.pages.dev
作者：長平shu-9su.pages.dev
第四章：皇太子的廢柴日常與夫前目犯shu-9su.pages.dev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紅燒牛肉麵、廉價香煙和腳臭的獨特味道。這是屬於「敗狗」們的聖殿。shu-9su.pages.dev
洛基坐在角落的機位上。他穿著那件破夾克，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shu-9su.pages.dev
面前的螢幕上雖然開著那個叫《星際爭霸》的遊戲介面，但他根本沒玩。 那雙隱藏在帽檐下的眼，正透過裊裊的煙霧，死死地盯著斜前方那個瘦弱的背影。shu-9su.pages.dev
應昂熱的要求，他返回濱海的第一時間就來確認路明非的情況目標：路明非。 卡塞爾學院評定的唯一的「S 級」。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洛基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嗤笑。shu-9su.pages.dev
他看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看到一個穿著校服、駝著背、頭髮亂得像雞窩的男孩，正對著螢幕瘋狂敲擊滑鼠。shu-9su.pages.dev
嘴裡還念念有詞：「切切切！換家！誰怕誰啊！」shu-9su.pages.dev
操作確實不錯。APM （手速）很高。微操很精細。shu-9su.pages.dev
但在洛基眼裡，這就像是一個擁有毀滅世界力量的神，正蹲在路邊用泥巴捏出了一個完美的城堡。shu-9su.pages.dev
浪費。shu-9su.pages.dev
極致的浪費。shu-9su.pages.dev
這時候，路明非的手機響了。shu-9su.pages.dev
那種原本專注、甚至帶著點殺氣的眼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洛基看了都想吐的諂媚。shu-9su.pages.dev
「喂？雯雯啊！啊？你要買奶茶？好嘞！我這局馬上完！不用不用，我順路！我正好也要買！你在文學社等我哈！」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掛了電話，直接退出了那局眼看就要贏的遊戲。shu-9su.pages.dev
臉上掛著那種傻乎乎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樣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數了數兜里皺巴巴的零錢，衝出網吧，奔向那家奶茶店。shu-9su.pages.dev
「嘖嘖嘖……」shu-9su.pages.dev
洛基搖了搖頭，拿起手邊的可樂喝了一口，感覺比餿水還難喝。shu-9su.pages.dev
「這就是昂熱眼裡的救世主？」shu-9su.pages.dev
「一條為了給女人買奶茶而放棄勝利的……舔狗。」shu-9su.pages.dev
洛基作為阿斯加德的王子，雖然也渴望認同，但他哪怕是死，也是站著死的（大部分時候）。他無法理解這種卑微到塵埃里的生物。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shu-9su.pages.dev
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shu-9su.pages.dev
希爾伯特·讓·昂熱。shu-9su.pages.dev
洛基接通電話，語氣慵懶，背景音適時地調整成了嘈雜的街道聲。shu-9su.pages.dev
「喂，校長。我剛下飛機，正在完成任務呢。」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昂熱的聲音顯得有些凝重：「天驕，北京那邊子航已經安頓好了。你現在的位置是在濱海？」shu-9su.pages.dev
「對。就在那小子學校附近。」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的情況怎麼樣？」昂熱單刀直入，「之前你報告說遭遇了奧丁，我非常擔心奧丁的目標不僅僅是你，還有那個孩子。他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比如……靈視？或者被標記的跡象？」shu-9su.pages.dev
洛基看了一眼窗外。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正提著兩杯奶茶，像個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向學校大門。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孤獨又滑稽。shu-9su.pages.dev
那個身影乾淨得像一張白紙。shu-9su.pages.dev
沒有神力殘留。沒有尼伯龍根的印記。甚至連一點強者的氣息都沒有。 奧丁確實沒有找他。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因為那時候的奧丁（也就是洛基自己）正忙著在地下室操他的前妻，根本沒空搭理這個衰仔。shu-9su.pages.dev
「異常？」洛基嗤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校長，如果『為了給暗戀的女生買奶茶而翹課』算異常的話，那他確實挺不正常的。」shu-9su.pages.dev
「他沒有任何接觸超凡世界的跡象。每天的生活軌跡就是三點一線：學校、網吧、叔叔家。最大的煩惱是被那個身高160 體重160 的堂弟欺負，以及那個叫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女孩今天有沒有看他一眼。」shu-9su.pages.dev
「奧丁？別逗了。奧丁要是看上這貨，那這神也是瞎了眼。」shu-9su.pages.dev
昂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shu-9su.pages.dev
「保持監視，天驕。不要掉以輕心。路明非的血統是極其隱蔽的。在我們正式啟動『S 級』招募計劃之前，你就是他在暗中唯一的保鏢。」shu-9su.pages.dev
「明白。」洛基敷衍地回答，「我會盯著這條……潛龍的。」shu-9su.pages.dev
掛斷電話。shu-9su.pages.dev
洛基看著路明非消失在校門口的背影。shu-9su.pages.dev
他能感覺到，在那具瘦弱、猥瑣的軀殼深處，確實沉睡著某種恐怖的東西。那個東西如果醒來，也許連芬里厄都要顫抖。shu-9su.pages.dev
但現在，他只是一條名為「路明非」的廢狗。shu-9su.pages.dev
「也好。」shu-9su.pages.dev
洛基站起身，壓了壓帽檐。shu-9su.pages.dev
「明明啊，你就繼續當你的衰仔吧。你天驕叔叔也好騰出手來，去享受我的『退休生活』。」shu-9su.pages.dev
既然任務只是「盯著」，那就意味著他有大把的時間。shu-9su.pages.dev
白天偶爾來網吧看這小子打遊戲，當成看小丑表演。shu-9su.pages.dev
而晚上……shu-9su.pages.dev
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看了看時間。shu-9su.pages.dev
下午五點半。shu-9su.pages.dev
蘇小妍應該已經洗乾淨，甚至按照他的要求，換上了那套早就準備好的、羞恥的衣服，在家裡等著他了吧？shu-9su.pages.dev
「明天見，明明。」shu-9su.pages.dev
洛基對著路明非消失的方向揮了揮手。shu-9su.pages.dev
鹿家別墅，燈火通明。shu-9su.pages.dev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shu-9su.pages.dev
鹿天銘，這位寰亞集團的董事長，正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財經報紙。shu-9su.pages.dev
他看見門開了。看見那個一身破爛、滿臉戾氣的「司機」楚天驕走了進來。 「楚天驕？」鹿天銘皺起眉，放下了報紙，拿出了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誰讓你進來的？小妍不是說……」shu-9su.pages.dev
嗡。shu-9su.pages.dev
洛基根本懶得聽他廢話。shu-9su.pages.dev
他現在心情很差。肋骨還在隱隱作痛。那股在尼伯龍根受的窩囊氣正堵在胸口，急需一個出口。shu-9su.pages.dev
他只是抬起眼皮。shu-9su.pages.dev
那隻獨眼中的黃金瞳猛地亮起。shu-9su.pages.dev
一股強橫的精神念力，混合著以太粒子的現實修改能力，瞬間像一把重錘砸進了鹿天銘的大腦。shu-9su.pages.dev
簡單。粗暴。shu-9su.pages.dev
比起龍王那種堅不可摧的精神壁壘，凡人的意志簡直脆得像薯片。shu-9su.pages.dev
鹿天銘的眼神瞬間渙散。shu-9su.pages.dev
原本的憤怒、傲慢、威嚴，統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樣。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服從和空洞的木訥。shu-9su.pages.dev
洛基走過去。shu-9su.pages.dev
在那張幾十萬的義大利沙發上坐下。大馬金刀。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在那張平時除了蘇小妍誰都不敢碰的臉上——鹿天銘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啪。啪。shu-9su.pages.dev
傷害性不大。shu-9su.pages.dev
侮辱性極強。shu-9su.pages.dev
「老鹿啊，」洛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那是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表情，「保養得不錯嘛。」shu-9su.pages.dev
鹿天銘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那裡，毫無反應。shu-9su.pages.dev
洛基湊近他的臉，壓低聲音，用只有男人能聽懂的下流語氣說道：「不過，你那個老婆……保養得更好。」shu-9su.pages.dev
他故意頓了頓，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她很潤。」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shu-9su.pages.dev
直接騎臉輸出。shu-9su.pages.dev
但鹿天銘——這位被修改了認知的丈夫，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討好的、僵硬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微微欠身，用那種對待尊貴客人的恭敬語氣回答道：「您喜歡就好。這是鹿家的榮幸。」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洛基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水晶燈都在亂晃。shu-9su.pages.dev
爽。太爽了。shu-9su.pages.dev
這種把社會精英踩在腳底下，讓他親手把綠帽子戴正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他內心的鬱結。shu-9su.pages.dev
「小妍。」shu-9su.pages.dev
洛基止住笑聲。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暴虐的寒意。shu-9su.pages.dev
看向站在樓梯口的那個女人。shu-9su.pages.dev
蘇小妍早就換好了衣服。shu-9su.pages.dev
是一件極其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shu-9su.pages.dev
那是她為了討好洛基，特意翻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原本她是想給洛基一個驚喜，卻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她的前夫正坐在沙發上，而她的現任丈夫像條狗一樣在旁邊伺候。shu-9su.pages.dev
「天……天驕……」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地看著鹿天銘，「老鹿他……」shu-9su.pages.dev
「別管那個廢物。」shu-9su.pages.dev
洛基不耐煩地打斷她。shu-9su.pages.dev
他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那裡雖然隔著褲子，但依然能看出那根東西已經怒髮衝冠。被芬里厄暴打後的腎上腺素，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性慾。shu-9su.pages.dev
「過來。」shu-9su.pages.dev
洛基扯開領口，露出還有些淤青的胸膛。shu-9su.pages.dev
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shu-9su.pages.dev
「給我跪下。含住它。」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看了一眼旁邊面帶微笑的鹿天銘，那種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雙腿發軟。 「在這？可是老鹿他……」shu-9su.pages.dev
「我說過，」洛基眼神一厲，殺氣四溢，「別管他！他是觀眾！你是演員！」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蘇小妍！」shu-9su.pages.dev
這一聲吼，帶著神威。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再猶豫。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服從讓她像只爬行動物一樣，爬到了洛基的腳邊。shu-9su.pages.dev
嘶啦。shu-9su.pages.dev
拉鏈被粗暴地拉開。shu-9su.pages.dev
那根帶著怒氣的猙獰巨物彈了出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度。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顫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柱。shu-9su.pages.dev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鹿天銘。shu-9su.pages.dev
她的丈夫正慈祥地看著她，仿佛在鼓勵她做一件什麼光榮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徹底擊碎了她的羞恥心。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她張開紅唇。shu-9su.pages.dev
像昨天在地下室里被調教過的那樣。shu-9su.pages.dev
含入。shu-9su.pages.dev
滋溜。shu-9su.pages.dev
溫暖。濕潤。緊緻。shu-9su.pages.dev
洛基倒吸一口涼氣，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shu-9su.pages.dev
那種被包裹的快感瞬間直衝天靈蓋。shu-9su.pages.dev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口活雖然生澀，但那種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帶來的小心翼翼，反而更加刺激。shu-9su.pages.dev
「用點力！沒吃飯嗎？」shu-9su.pages.dev
洛基按住她的頭。shu-9su.pages.dev
像是在按一個籃球。shu-9su.pages.dev
狠狠地往下壓。shu-9su.pages.dev
「嘔……嗚嗚……」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被迫深喉。眼淚瞬間流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在丈夫的注視下，像條母狗一樣吞吐著前夫的陰莖。shu-9su.pages.dev
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鹿天銘那句「您喜歡就好」的迴音。shu-9su.pages.dev
洛基看著身下這顆起伏的頭顱。shu-9su.pages.dev
看著旁邊那個微笑著的綠帽奴。shu-9su.pages.dev
心中的那股鬱結之氣，終於隨著下身的一陣陣快感，慢慢消散了。shu-9su.pages.dev
「做得好……就這樣……」shu-9su.pages.dev
洛基的手指插入蘇小妍的髮絲，眼神變得迷離而殘忍。shu-9su.pages.dev
「吞下去……把我的火氣……全部吞下去……」shu-9su.pages.dev
「夠了。」shu-9su.pages.dev
洛基把手指從蘇小妍濕熱的口腔里抽出來，帶出一道淫靡的銀絲。shu-9su.pages.dev
他拍了拍那張已經被口水糊滿的臉蛋，像是拍一隻聽話的小狗。shu-9su.pages.dev
「站起來。」shu-9su.pages.dev
洛基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大腿敞開，露出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亮晶晶的紫紅色巨柱。shu-9su.pages.dev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眼神充滿了玩味和命令：「坐上來。自己動。」 蘇小妍顫抖著站起身。shu-9su.pages.dev
她的膝蓋跪得有些紅腫。那件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雖然性感，但在此刻更像是一層遮羞布，根本擋不住她身體的秘密。shu-9su.pages.dev
她看了一眼旁邊依舊保持著僵硬微笑的鹿天銘，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差點把她淹沒。shu-9su.pages.dev
「天驕……老鹿在看……」她帶著哭腔乞求。shu-9su.pages.dev
「就是要他在看！」洛基冷喝一聲，「別磨蹭！是不是想讓我把剛才的照片發給子航？」shu-9su.pages.dev
這句話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咬著嘴唇，跨過洛基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分開了那雙修長的美腿。 對準。shu-9su.pages.dev
那根猙獰的兇器抵住了她濕淋淋的洞口。shu-9su.pages.dev
剛才的口交已經讓她情動，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shu-9su.pages.dev
坐下。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隨著身體的下沉，那根粗大的異物一點點撐開了她的甬道。shu-9su.pages.dev
被填滿的酸脹感和充實感瞬間襲來。shu-9su.pages.dev
蘇小妍仰起頭，雙手扶著洛基寬闊的肩膀，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仿佛帶著鉤子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整根沒入。shu-9su.pages.dev
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動起來。像你以前在床上討好這個廢物一樣，討好我。」shu-9su.pages.dev
洛基毫不留情地諷刺道。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開始動了。shu-9su.pages.dev
起初很生澀，但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她開始上下吞吐。shu-9su.pages.dev
每一次落下，都是臀肉與大腿根部的激烈撞擊。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洛基沒有動。他像個挑剔的鑑賞家，或者說是正在驗貨的買主。shu-9su.pages.dev
他的雙手攀上了蘇小妍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乳房。shu-9su.pages.dev
評頭論足時間。shu-9su.pages.dev
「嘖嘖嘖……」shu-9su.pages.dev
洛基的手指在那團雪白的軟肉上肆意揉捏，把它們捏成各種形狀。shu-9su.pages.dev
「老鹿啊，你這老婆雖然臉蛋保養得像少女，但這胸……」shu-9su.pages.dev
洛基轉頭對著鹿天銘，像是在談論一件二手商品：「還是有點下垂了啊。這就是生過孩子的代價嗎？」shu-9su.pages.dev
他用手指彈了一下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shu-9su.pages.dev
「不過手感倒是還可以。夠大。夠軟。像兩個裝滿了水的氣球。」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聽著這種羞辱性的評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shu-9su.pages.dev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shu-9su.pages.dev
她羞憤欲死，但身體卻因為乳頭被刺激而夾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洛基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shu-9su.pages.dev
他的手順著她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她的小腹。shu-9su.pages.dev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脂肪，還有幾道極淡的妊娠紋——那是生楚子航時留下的。 「還有這肚子。」shu-9su.pages.dev
洛基的手指在那幾道銀白色的紋路來回撫摸，語氣輕佻：「雖然平時練舞保持得不錯，但這皮還是鬆了。」shu-9su.pages.dev
他猛地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shu-9su.pages.dev
「看看，這都是你這些年養尊處優長出來的肥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熱牛奶喝多了？」shu-9su.pages.dev
「不……不是肥油……」蘇小妍一邊喘息著聳動腰肢，一邊無力地辯解，「那是……那是肉……」shu-9su.pages.dev
「哈！還敢頂嘴？」shu-9su.pages.dev
洛基突然向上猛地一頂。shu-9su.pages.dev
噗滋！shu-9su.pages.dev
這一記深頂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前面那對乳房直接壓在了洛基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洛基深吸一口氣，充滿了她身上的奶香味和汗味。shu-9su.pages.dev
「雖然有點瑕疵，但這身肉……」shu-9su.pages.dev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邪惡到了極點：「確實很潤。很適合拿來操。」 「老鹿，你看，」洛基一隻手扶住蘇小妍的腰，幫她控制節奏，另一隻手指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你老婆的屁股扭得多歡啊。這水流得，把你的真皮沙發都弄濕了。」shu-9su.pages.dev
鹿天銘依舊帶著那個詭異的微笑，機械地點頭：「是……小妍很能幹。您用得順手就好。」shu-9su.pages.dev
這句話成了壓垮蘇小妍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她徹底崩潰了。shu-9su.pages.dev
在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中，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她不再是被強迫。shu-9su.pages.dev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shu-9su.pages.dev
她要用這種極致的快感來麻痹自己，來逃避這個荒誕的現實。shu-9su.pages.dev
「是……我很能幹……我是騷貨……」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洛基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shu-9su.pages.dev
「天驕……操我……別管那個廢物……只有你能滿足我……啊！啊！要飛了……」shu-9su.pages.dev
這才是洛基想要的。shu-9su.pages.dev
徹底的墮落。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髮絲凌亂、表情淫蕩的蘇小妍。shu-9su.pages.dev
看著她在自己的胯下變成一個純粹的性奴。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shu-9su.pages.dev
他雙手扣住她那兩瓣豐滿的屁股，開始配合她的節奏，發起最後的一波猛攻。 「今晚還很長，蘇小妍。我會把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好好地『檢查』一遍。」 洛基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向後仰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因為剛才的摩擦而油光鋥亮，直指天花板，像是一根傲慢的權杖。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騎在身上氣喘吁吁的蘇小妍，眼裡閃過一絲厭倦。shu-9su.pages.dev
「老鹿。」shu-9su.pages.dev
洛基打了個響指。shu-9su.pages.dev
原本像木樁一樣站在旁邊的鹿天銘，立刻機械地彎下腰，湊了過來。shu-9su.pages.dev
「您有什麼吩咐？」shu-9su.pages.dev
洛基指了指蘇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把你老婆抱起來。用那種……給小孩把尿的姿勢。你知道怎麼做吧？」shu-9su.pages.dev
蘇小妍驚恐地瞪大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不……別這樣……老鹿不行……」shu-9su.pages.dev
但她的抗議在精神控制面前毫無意義。shu-9su.pages.dev
鹿天銘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微笑。他伸出雙手，穿過蘇小妍的腋下，同時也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shu-9su.pages.dev
「起。」shu-9su.pages.dev
鹿天銘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個男人，抱起體重輕盈的蘇小妍並不費力。 蘇小妍的雙腳離開了地面。shu-9su.pages.dev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蜷縮起雙腿。shu-9su.pages.dev
於是，那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形成了。shu-9su.pages.dev
她的兩條大腿被鹿天銘的手臂大大地架開，整個人懸空，屁股最低，陰戶大開，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洛基。shu-9su.pages.dev
就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巨嬰，正在等待排泄。shu-9su.pages.dev
全景展示。shu-9su.pages.dev
洛基舒服地靠著，視線剛好與蘇小妍那泥濘不堪的胯下平齊。shu-9su.pages.dev
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還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掛在稀疏的陰毛上，欲滴未滴。shu-9su.pages.dev
「嘖嘖嘖……真是一道好風景。」shu-9su.pages.dev
洛基並沒有急著進去。shu-9su.pages.dev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濕熱的軟肉上輕輕划過。shu-9su.pages.dev
撥弄。shu-9su.pages.dev
「這就是董事長夫人最私密的地方嗎？」shu-9su.pages.dev
洛基的手指夾住幾根沾滿液體的陰毛。shu-9su.pages.dev
輕輕一扯。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蘇小妍痛呼一聲，身體在鹿天銘懷裡劇烈掙扎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種細微的刺痛感，配合著此時極度的羞恥，讓她渾身泛起了一層粉紅。 「別亂動，」洛基冷冷地命令，「讓你老公抱穩點。」shu-9su.pages.dev
他又扯了幾下。shu-9su.pages.dev
像是在拔雜草。shu-9su.pages.dev
看著蘇小妍因為疼痛而皺眉、卻又無法逃脫的樣子，洛基感到了極大的愉悅。 接著，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粉紅色的縫隙。shu-9su.pages.dev
摳挖。shu-9su.pages.dev
在那顆腫脹充血的陰帝上狠狠揉搓。shu-9su.pages.dev
「看看這水流的……都流到你老公的手上了。」shu-9su.pages.dev
果然，鹿天銘托著她大腿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她分泌的淫液。shu-9su.pages.dev
但他毫無反應，依然穩穩地托著她，像個盡職盡責的支架。shu-9su.pages.dev
「玩夠了。該進去了。」shu-9su.pages.dev
洛基扶正自己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shu-9su.pages.dev
對準了那個正在他手指下抽搐的洞口。shu-9su.pages.dev
「老鹿，往下放。」shu-9su.pages.dev
鹿天銘聽話地彎曲膝蓋，將懷裡的妻子緩緩下送。shu-9su.pages.dev
噗滋。shu-9su.pages.dev
巨大的龜頭擠開了那層層媚肉。shu-9su.pages.dev
蘇小妍仰起頭，靠在丈夫的胸膛上，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悲鳴。 「厄啊……進來了……好大……」shu-9su.pages.dev
一點一點。shu-9su.pages.dev
直到根部。shu-9su.pages.dev
蘇小妍整個人被「掛」在了洛基的身上。她的屁股懸空，全靠那一根肉柱和丈夫的手臂支撐。shu-9su.pages.dev
「我不動。」shu-9su.pages.dev
洛基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滿頭大汗的鹿天銘，下達了最殘忍的指令：「你來動。抱著她。上、下、上、下。頻率你自己掌握。」shu-9su.pages.dev
「把你老婆……往我的屌上套。」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場極其荒誕的運動。shu-9su.pages.dev
鹿天銘開始做深蹲運動。shu-9su.pages.dev
或者說是手臂的上下擺動。shu-9su.pages.dev
他抱著蘇小妍，像是抱著一個沉重的活塞部件。shu-9su.pages.dev
一下。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被抬起。肉棒抽出大半。shu-9su.pages.dev
兩下。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被重重按下。肉棒狠狠頂入子宮。shu-9su.pages.dev
啪！啪！啪！shu-9su.pages.dev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shu-9su.pages.dev
但這聲音不是來自姦夫的腰部發力，而是來自丈夫的勞動。shu-9su.pages.dev
「啊！啊！……老鹿……慢點……太深了……」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在丈夫的懷裡顛簸。shu-9su.pages.dev
背部緊貼著丈夫溫暖的胸膛，甚至能聽到丈夫沉重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而體內，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兇器在肆虐。shu-9su.pages.dev
這種錯亂感讓她徹底瘋了。shu-9su.pages.dev
她在丈夫的懷抱里，被前夫操得死去活來。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都是丈夫親手「操作」的。shu-9su.pages.dev
「用力點，老鹿！沒吃飯嗎？」shu-9su.pages.dev
洛基像個監工一樣，不滿地拍了拍鹿天銘的大腿。shu-9su.pages.dev
「把你老婆往下按！對！讓她把我的整根都吃進去！」shu-9su.pages.dev
鹿天銘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執行著命令。 每一次下壓，都帶著一股狠勁，仿佛要把蘇小妍釘死在洛基身上。shu-9su.pages.dev
「哦……好爽……」shu-9su.pages.dev
洛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全自動」的服務。shu-9su.pages.dev
這種不需要自己出一分力，卻能享受到極致緊緻包裹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蘇小妍，感覺怎麼樣？」shu-9su.pages.dev
洛基睜開眼，看著神情恍惚的蘇小妍。shu-9su.pages.dev
「是你老公在操你？還是我在操你？」shu-9su.pages.dev
「或者說……是你們夫妻倆合夥在伺候我這根東西？」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已經無法回答了。shu-9su.pages.dev
她在這種如同坐過山車般的顛簸中，在那種倫理崩壞的刺激下，翻著白眼，口水橫流。shu-9su.pages.dev
「我是……我是套子……我是你們的玩具……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隨著鹿天銘最後一次猛烈的下壓。shu-9su.pages.dev
蘇小妍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洛基的肉棒。 「真是一對……好夫妻啊。」shu-9su.pages.dev
洛基獰笑著。shu-9su.pages.dev
鹿天銘的手臂在顫抖。汗如雨下。shu-9su.pages.dev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這種高強度的「負重活塞運動」快要了他的老命。頻率開始下降。shu-9su.pages.dev
「太慢了。」shu-9su.pages.dev
洛基失去了耐心。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身。那動作迅猛如獵豹捕食。shu-9su.pages.dev
一把從鹿天銘懷裡搶過了蘇小妍。shu-9su.pages.dev
「滾開。」shu-9su.pages.dev
簡單的一個動作。充滿了嫌棄。shu-9su.pages.dev
鹿天銘踉蹌著後退，差點跌坐在地毯上。但他依然保持著微笑，像個盡職的侍者退到一旁。shu-9su.pages.dev
洛基雙手穿過蘇小妍的膝彎，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標準的「考拉抱」。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體正面緊貼。shu-9su.pages.dev
蘇小妍的雙腿本能地盤在他的腰上，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shu-9su.pages.dev
由於剛才並沒有拔出來，這猛烈的體位變換讓那根肉柱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攪了一圈。shu-9su.pages.dev
「啊！……太深了……頂到胃了……」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帶著哭腔尖叫。她的腹部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shu-9su.pages.dev
衝刺。shu-9su.pages.dev
洛基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shu-9su.pages.dev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shu-9su.pages.dev
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客廳里，抱著她大步走動。shu-9su.pages.dev
每走一步，腰腹就發出一記重炮般的轟擊。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肉體拍打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shu-9su.pages.dev
蘇小妍感覺自己就像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唯一的錨點就是那根插在身體里的鐵樁。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靈魂撞得支離破碎。shu-9su.pages.dev
「看著我！蘇小妍！」shu-9su.pages.dev
洛基低吼著，黃金瞳里燃燒著征服的火焰。shu-9su.pages.dev
「記住這個感覺！這才是真正的男人！」shu-9su.pages.dev
「這才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蘇小妍已經完全瘋了。shu-9su.pages.dev
她在洛基的懷裡瘋狂亂顫，那對乳房被擠壓變形成各種淫靡的形狀。shu-9su.pages.dev
「是……是真正的男人……天驕……我死了……我要死了……」shu-9su.pages.dev
終結。shu-9su.pages.dev
快感積蓄到了頂峰。shu-9su.pages.dev
洛基猛地停下腳步，雙腿微蹲，氣沉丹田。shu-9su.pages.dev
雙手死死扣住蘇小妍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shu-9su.pages.dev
「給我……接好了！」shu-9su.pages.dev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shu-9su.pages.dev
洛基腰身極其兇狠地向上一頂。shu-9su.pages.dev
那一記，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宮。shu-9su.pages.dev
噗——滋——！shu-9su.pages.dev
滾燙。shu-9su.pages.dev
灼熱。shu-9su.pages.dev
量大管飽。shu-9su.pages.dev
那一股股濃稠的、蘊含著神性與龍血的生命精華，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灌入蘇小妍那濕熱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毫無保留。shu-9su.pages.dev
盡數傾瀉。shu-9su.pages.dev
「厄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蘇小妍仰起脖子，雙眼翻白，腳趾死死地扣緊。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瞬間被燙熟了。shu-9su.pages.dev
那種被滾燙液體填滿、撐大的感覺，讓她產生了瀕死的幻覺。shu-9su.pages.dev
這一刻。shu-9su.pages.dev
她是容器。shu-9su.pages.dev
她是聖杯。shu-9su.pages.dev
她是洛基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第一個標記。shu-9su.pages.dev
餘韻。shu-9su.pages.dev
良久。shu-9su.pages.dev
洛基終於吐出一口濁氣。shu-9su.pages.dev
那根肉棒還在她的體內微微跳動，似乎在確認每一滴精華都已經送達目的地。 他沒有拔出來。shu-9su.pages.dev
而是就這樣抱著癱軟如泥的蘇小妍，走到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前，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了上去。shu-9su.pages.dev
波。shu-9su.pages.dev
隨著身體的分離。shu-9su.pages.dev
一大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個被撐得閉合不攏的洞口裡緩緩流出。 但更多的，已經被深深地留在了裡面。shu-9su.pages.dev
蘇小妍躺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雙腿大張，眼神空洞而迷離。shu-9su.pages.dev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滿的證明。shu-9su.pages.dev
洛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鏈。shu-9su.pages.dev
他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的神。shu-9su.pages.dev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觀摩」的鹿天銘。shu-9su.pages.dev
那個可悲的、被綠得發光的「丈夫」。shu-9su.pages.dev
洛基走到鹿天銘面前。shu-9su.pages.dev
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shu-9su.pages.dev
「聽著，凡人。」shu-9su.pages.dev
洛基伸出手，拍了拍鹿天銘那張臉。shu-9su.pages.dev
「從今天起，這棟別墅，是我的。」shu-9su.pages.dev
「那個女人，也是我的。」shu-9su.pages.dev
鹿天銘呆滯地點頭。shu-9su.pages.dev
「你可以繼續給這棟房子付錢，給那個女人付生活費。那是你的榮幸。」 洛基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陰森可怖：「但是，你不許再踏入這裡半步。」 「更不許……再用你的髒手，碰她一下。」shu-9su.pages.dev
「她是神的私有財產。懂了嗎？」shu-9su.pages.dev
在精神控制的絕對命令下，鹿天銘那原本僵硬的微笑變得扭曲而卑微。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像個被驅逐的奴僕：「懂了……我懂了……我不配……這裡是您的……」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洛基指了指大門。shu-9su.pages.dev
「現在，滾。」shu-9su.pages.dev
鹿天銘沒有任何猶豫。shu-9su.pages.dev
他轉身，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躺在沙發上、滿身狼藉的妻子。shu-9su.pages.dev
就這樣走出了自己花巨資買下的豪宅。shu-9su.pages.dev
走進了漆黑的夜色中。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大門落鎖。shu-9su.pages.dev
洛基轉過身。shu-9su.pages.dev
看著那個空曠、奢華、現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巨大籠子。shu-9su.pages.dev
以及籠子裡那隻剛剛被喂飽的金絲雀。shu-9su.pages.dev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鹿天銘珍藏的紅酒。shu-9su.pages.dev
晃了晃酒杯，看著那殷紅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完美的夜晚。」shu-9su.pages.dev
洛基走到沙發邊，將酒杯遞到神志不清的蘇小妍嘴邊。shu-9su.pages.dev
「來，親愛的。喝一口。」shu-9su.pages.dev
「慶祝我們的……新婚之夜。」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惡之花shu-9su.pages.dev
運動會的喧囂慢慢散了。橡膠跑道似乎還帶著白天的熱氣，陳雯雯走在前面，白球鞋上的蝴蝶結系得整整齊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路明非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與她的剪影並肩而行。下午看台上她的那聲的「加油」此刻還在他耳邊迴繞，讓他有點飄，又有點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今天……謝謝你給我加油。」他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她聽見。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停下腳步，只是稍微側了下臉。夕陽照在她臉上，細小的絨毛泛著光。她笑了笑：「不用謝呀。你跑得很努力。」shu-9su.pages.dev
她確實看見了——那個在跑道上咬著牙衝線、劉海被汗打濕貼在額頭的男孩。笨是笨了點，但拼盡全力的樣子，讓她心裡輕輕動了一下。不是心動，更像是看到一隻淋雨的小狗，忍不住想給它撐一下傘，哪怕只走幾步。shu-9su.pages.dev
路明非一聽這話，心裡那點忐忑一下子變成了雀躍。他快走兩步，差點和她並肩，又趕緊慢下來，保持一點安全距離。「其實……我知道自己跑得不快。」他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傻，「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shu-9su.pages.dev
他本來想說「不想在你面前丟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聽懂了。她總是能聽懂男生那些拐彎抹角的話。被人這樣小心地在意著，感覺挺舒服的，像曬著暖洋洋的太陽。她不討厭路明非，甚至覺得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實在。他的笨拙讓她安心，也讓她可以自然地做那個溫柔、好說話的文藝女孩。shu-9su.pages.dev
「盡力了就好。」她語氣輕鬆，目光看向遠處剛亮起的路燈，「結果沒那麼重要。」shu-9su.pages.dev
兩人一時沒話說。只有腳步踩在操場邊的沙地上，沙沙，沙沙。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想找點話題，眼睛掃到她懷裡抱著的書，封面是素色的。「又在看什麼書？」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把書抬高一點，讓他看清書名：《精神世界的漫遊者》。shu-9su.pages.dev
「散文和詩。」她手指輕輕蹭著書頁邊，「有時候覺得現實太吵，書里反而安靜。」shu-9su.pages.dev
她說這話時望著天邊最後一點晚霞，側臉在暮色里顯得很靜。路明非又有點看呆了。他其實不太懂詩，但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陳雯雯，離他很遠，又特別亮。 「真好。」他乾巴巴地說，心裡盤算著明天要不要去圖書館借本書。shu-9su.pages.dev
「對了，」陳雯雯忽然轉頭看他，眼睛清亮，「上次說的課外書單，你看了嗎？裡面有篇講星空和夢的短篇，我覺得……你會喜歡。」shu-9su.pages.dev
她記得他提過喜歡天文——雖然他說的是什麼打《星際》，但她覺得應該和星空有些關係吧。這種細節上的回應，是她習慣性的溫柔：讓人覺得被記住、被在意。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怔住了。他沒想到她竟然記得。「看、看了！」他連忙說，其實他說的是自己喜歡打星際，看來女孩把他說的遊戲當成了現實的星空。此刻他決定今晚回去就熬夜看完。「那篇……嗯，寫得很美，像梵谷的畫。」他努力從貧瘠的詞彙庫里搜刮出一個還算貼切的比喻。shu-9su.pages.dev
「梵谷啊……」她輕輕笑了，「旋轉的星空，燃燒的向日葵……那種不管不顧的熱烈。」shu-9su.pages.dev
他們走到校門口的香樟樹下。路燈亮了，昏黃的光暈灑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我從這邊走。」陳雯雯停下，轉身面對他。黑髮滑到肩前，一縷貼在唇邊，她抬手撥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哦，好……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嗯，你也是。」她點點頭，抱著書轉身走了。shu-9su.pages.dev
身影很快融進樹影里，腳步輕，背影細，漸漸看不見了。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站在原地，風裡好像還留著一點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茉莉，又像青草。他撓了撓頭，才轉身朝反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洛基倚在梧桐樹虯結的陰影里，此時楚天驕這具肉身並不好受。在北京地鐵留下的傷還在胸前隱隱作痛。他目光穿過枝葉，鎖定了遠處那個衰仔。shu-9su.pages.dev
洛基扯動嘴角，發出一聲壓抑的低笑。他厭惡這種無聊的感情遊戲，更對昂熱委託自己看顧的路明非充滿好奇，這個廢柴真的能對抗那種權與力的強大龍類嗎。shu-9su.pages.dev
既然都說他是命定的「S 級」，那要不要送一份見面禮試試他。shu-9su.pages.dev
小路深處，香樟樹影斑駁。陳雯雯剛拐過第二個彎，腳步忽然頓住。shu-9su.pages.dev
前方昏黃路燈下，站著一個人。shu-9su.pages.dev
那人身形頎長，穿著極普通的黑色衛衣，帽檐壓得很低。shu-9su.pages.dev
陳雯雯下意識後退半步，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書角。shu-9su.pages.dev
「你……」她聲音微滯，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對方已抬起頭。shu-9su.pages.dev
一雙金色瞳在燈影里灼灼發亮。shu-9su.pages.dev
「別怕。」洛基聲音很低，帶著奇異的磁性，「只是想送你一份……小小的禮物。」shu-9su.pages.dev
他向前邁了一步。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想退，卻發現雙腿動彈不得。一陣酥麻，從腳心一路向上，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鑽進骨髓。shu-9su.pages.dev
洛基抬手，指尖在她眼前輕輕一划。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陳雯雯的瞳孔驟然渙散，又迅速重新聚焦——卻聚焦成了另一種柔軟、濕潤的霧氣。shu-9su.pages.dev
她的呼吸亂了。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shu-9su.pages.dev
洛基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直接在她耳邊里炸開：「看著我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乖乖地看過去。shu-9su.pages.dev
那雙眼睛像深不見底的湖。陳雯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沉了下去。心跳忽然快起來，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胸腔里亂撞。臉頰燒得厲害，她抬手想摸，卻發現手指在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洛基的聲音像絲綢滑過皮膚，涼涼的，又帶著奇異的熱度，「那個總在你身後跟著的男孩。你現在，想起他，是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呼吸亂了。腦海里突然湧現路明非的樣子——汗濕的劉海貼在額頭，跑道上咬牙衝刺時那副要哭又不敢哭的蠢樣，還有剛才分開時，他站在原地傻乎乎望著她背影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原本只是淡淡的憐憫，像看一隻淋雨的小狗。可這一秒，那點憐憫像被澆了油，轟地一下燒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喉嚨發乾，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他……他很努力……很可愛……」 可愛？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用這個詞形容路明非了？可話一出口，心底卻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暖意，整個人都軟了。shu-9su.pages.dev
洛基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手指又在空中虛點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身子一顫。像是電流從脊椎竄到尾椎，又炸開，瞬間竄遍四肢。她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下意識並緊雙腿，卻發現大腿根那裡已經有點濕熱的、陌生的潮意。內褲貼著皮膚，黏黏的，讓她臉紅到耳根。shu-9su.pages.dev
「不……不對……」她小聲喃喃，聲音卻帶著點顫抖，像在撒嬌，「我怎麼會……對他……」shu-9su.pages.dev
可否認的話還沒說完，腦海里又閃過路明非撓頭傻笑的樣子。那一刻，她忽然好想抱住他，把臉埋進他汗濕的校服里，聞他身上的味道。好想讓他笨拙地抱回來，用手臂把她圈緊。shu-9su.pages.dev
胸口脹得發疼。乳尖在薄薄的運動服下悄悄挺立，隔著布料輕輕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碎的酥麻。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卻只讓唇瓣更紅更濕。 洛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蠱惑的低啞：「你喜歡他。非常喜歡。喜歡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是嗎？」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眼前浮現路明非跪在她面前的樣子——不是仰望，而是低頭，把臉埋在她腿間親吻。她想像他顫抖著解開她的扣子，手指因為緊張而發抖，然後……然後她會主動抬臀，讓他褪下她的短褲，把自己完全敞開給他。shu-9su.pages.dev
「不……我……」她聲音發顫，眼角竟然濕了。可那不是委屈，是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渴望。身體深處有熱流在涌動，像被什麼東西撩撥著，空虛得發癢。她雙腿無意識地交疊摩擦，試圖緩解，卻只讓那股熱意更洶湧。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黑髮黏在頸側，幾縷髮絲被汗水打濕，貼著鎖骨。呼吸急促，胸脯隨著起伏，運動服被頂出兩個小小的、誘人的弧度。手指緊緊抱住懷裡的書，指節發白。shu-9su.pages.dev
洛基滿意地眯起眼，最後一次低語，像在耳邊吹氣：「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全世界。你會愛他，愛到願意獻出一切……身體，靈魂，全部。」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身子猛地一晃，眼裡蒙上一層水霧。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細的、近乎嗚咽的鼻音。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笑了。笑得甜蜜，又帶著點迷亂的痴。那張清純的臉龐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掛下了一絲透明的涎水。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粗糙的樹幹上。shu-9su.pages.dev
洛基沒入陰影中。那張硬朗的臉上，此時掛著一抹邪氣十足的戲謔。shu-9su.pages.dev
「明明，禮物送到了。」他喃喃自語，「哪怕你連AE86都沒有，但是有叔叔的邁巴赫在，這份大禮一定是你的」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放學後的校園已經安靜下來。夕陽從教學樓西邊的縫隙里漏進來，把文學社活動室的木地板染成暖橘色。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推開門，活動室里只有陳雯雯一個人。她站在窗邊，黑髮披在肩上，在光里泛著柔和的栗色光澤。白襯衫的領口露出一點鎖骨的弧度。她今天換了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白得晃眼。腳上是那雙熟悉的白球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他在門口站了三秒，才小聲開口：「社、社長……你找我？」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轉過身來。那雙眼睛和平時不一樣。平時是溫柔但是疏離的，像隔著一層霧。可今天，那霧散了。她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笑得讓人入迷。shu-9su.pages.dev
她往前走了幾步。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像水面被風撩起的漣漪。路明非下意識後退半步，背抵上門板。shu-9su.pages.dev
「你今天……很帥氣。」她聲音低低的，像耳語，卻清晰得要命，「當然平時也不差。昨天運動會跑起來，肩膀線條其實很好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的臉唰地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沒有沒有」，可舌頭打結，只能發出含糊的「啊……那個……」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又靠近一步，幾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茉莉洗髮水的香味混著一點少女的體香，鑽進他鼻子裡，像迷藥一樣讓人頭暈。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額前被汗打濕的一綹頭髮。shu-9su.pages.dev
「臉紅的樣子也好可愛。」她輕笑，聲音軟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小狗被摸頭的時候。」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心臟跳得太快，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死死盯著她的唇，此刻微微濕潤，顏色像櫻桃。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她在撩我？她在撩我？她為什麼要撩我？她是不是也喜歡我？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忽然停住動作，歪了歪頭，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聲音更輕了，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倆知道的秘密：「其實……我挺喜歡你的。」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大腦空白了兩秒。然後一股巨大的、幾乎要把他撕碎的勇氣衝上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說了出來：「雯雯，我……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一開學第一天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我就沒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個衰仔，成績爛，體育爛，長得也一般，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讓你開心，哪怕只是看你笑一下也好……」shu-9su.pages.dev
他一口氣說完，眼睛紅了，做好了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的準備。肩膀塌下去，等著宣判。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晃了晃。然後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壞，像一隻抓到獵物的小狐狸。shu-9su.pages.dev
「沒有拒絕你哦。」她聲音軟軟的，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愣住，抬頭看她。shu-9su.pages.dev
「但是也沒有答應你。」shu-9su.pages.dev
「要考驗你一段時間。」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尖輕輕點了點，「看你能不能……讓我更喜歡一點。」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嗡嗡的，像被砸了一錘幸福的鐵榔頭。他傻乎乎地問：「那……那怎麼考驗？」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回答，只是抬眼，睫毛顫了顫：「閉上眼睛。」shu-9su.pages.dev
「欸？」shu-9su.pages.dev
「閉上眼睛。」她重複，聲音帶了點命令的味道，卻又甜得發膩，「這是考驗的第一步。」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閉上了眼。shu-9su.pages.dev
他聽見她的腳步聲更近了。裙擺摩擦的細響，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吱呀。然後是呼吸，溫熱的、帶著甜味的呼吸，噴在他臉上。shu-9su.pages.dev
茉莉。青草。還有一點點，像牛奶糖融化後的奶香。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唇瓣碰了上來。shu-9su.pages.dev
軟的。涼的。又燙的。shu-9su.pages.dev
只是輕輕一觸，像蜻蜓點水，卻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她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兩秒，微微張開，呼吸交纏，然後飛快地離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猛地睜開眼。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已經退到門口了。背影纖細，黑髮在轉身時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她沒回頭，只是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明天見哦，明非。」shu-9su.pages.dev
然後門關上了。shu-9su.pages.dev
活動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他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手指發抖。臉上還殘留著她唇的溫度，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又鬆開，再攥緊。shu-9su.pages.dev
他腿軟得差點坐到地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反覆復地響——shu-9su.pages.dev
她親我了。shu-9su.pages.dev
她真的……親我了。shu-9su.pages.dev
周五的下午，校園裡到處是周末要解放的躁動味兒。鈴聲剛響，路明非還在座位上發獃。他腦子裡全是她唇碰上來的那一瞬，軟得像棉花糖。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忽然出現在他課桌邊。shu-9su.pages.dev
她今天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落在耳畔，輕輕晃蕩。shu-9su.pages.dev
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細膩的皮膚，像剛剝開的荔枝肉。百褶裙還是昨天那條，灰色布料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裙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翹起，露出膝蓋上方一點點腿根的弧線，白得晃眼。腳上換了一雙帆布鞋，鞋面乾淨，蝴蝶結鞋帶系得整整齊齊。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抬頭看見她，心臟直接漏跳一拍。臉唰地又紅了，像昨天被親過之後就沒退下去的潮紅。shu-9su.pages.dev
「明非。」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慵懶，「晚上有空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像被砸了一錘。他結結巴巴：「有……有空的！怎麼了？」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彎下腰，把臉湊近他一點。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甜得要命。她睫毛顫了顫，眼睛彎成月牙：「新上了一部電影，《海上鋼琴師》。文藝片，我一個人看有點……無聊。你陪我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她在邀請他。看電影。單獨的。晚上。他拚命點頭，聲音都抖：「好！好啊！幾點？」shu-9su.pages.dev
「七點半，學校後門那家老電影院。別遲到哦。」她說完，沖他眨了眨眼，轉身走了。shu-9su.pages.dev
裙擺一晃，帶起一陣風，路明非盯著她後背的曲線，腿根那裡隱約露出的白皙小腿弧度，腳踝細得像能一把握住。他咽了口唾沫，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他趕緊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shu-9su.pages.dev
晚上七點二十五分，路明非已經站在老電影院門口了。手裡兩杯熱奶茶，一杯原味，一杯加了雙倍珍珠的。他特意挑了陳雯雯上次在社團活動里隨口說喜歡的口味。緊張得手心全是汗。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準時出現。shu-9su.pages.dev
她換了衣服。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鎖骨和肩線露出一大片，皮膚在路燈下白得發光。下身是條黑色A 字短裙，裙擺剛蓋過大腿中段，腿長得驚人。腳上換了雙黑色小皮鞋，鞋頭圓圓的，露出一截腳背，腳踝細得像瓷器，踩在地上時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在路明非心尖上踩。shu-9su.pages.dev
她看見他，眼睛亮了亮，走過來自然地接過一杯奶茶：「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加珍珠。」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傻笑：「嗯……你喜歡就好。」shu-9su.pages.dev
進場的時候人不多。兩人挑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燈光暗下來後，陳雯雯把開衫脫了，隨手搭在椅背上。弔帶細細的肩帶勒出一點肩窩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貼著皮膚，隱約能看見呼吸時輕微起伏的輪廓。路明非偷偷瞄一眼，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趕緊把視線挪到螢幕上。shu-9su.pages.dev
電影開場沒多久，陳雯雯忽然往他這邊靠了靠。肩膀挨著肩膀，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過來。路明非整個人僵住，大氣都不敢出。心跳聲大得他懷疑隔壁排都能聽見。shu-9su.pages.dev
銀幕上男主角在夜裡獨奏，鏡頭拉得很近，琴聲如泣如訴。陳雯雯忽然小聲說：「好浪漫。」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嗯了一聲，聲音乾巴巴的。shu-9su.pages.dev
她又往他這邊挪了挪，這次大腿貼上了他的腿。裙子布料薄，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她腿的溫度，柔軟，又帶著一點涼意。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靠我這麼近，是故意的嗎？她是不是……也喜歡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忽然把頭靠在他肩上。髮絲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她聲音低得像耳語：「明非，你心跳好快。」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低頭，看見她睫毛垂著，唇角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燈光打在她臉上，把鼻樑的線條勾得格外精緻，唇色粉嫩，像剛咬過的果凍。shu-9su.pages.dev
他鼓起勇氣，小聲說：「雯雯……你、你靠得這麼近，我……」shu-9su.pages.dev
「噓。」她抬手指在他唇上輕輕按了一下，指尖帶著奶茶的甜味，「電影還沒看完呢。」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沒移開，反而把手臂挽進他臂彎里。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瘋了。那點觸碰像電流，順著手背一路竄到心口。他低頭，看見她腳尖輕輕點著地面，小皮鞋在黑暗裡若隱若現，腳背的皮膚白得發光，像在忍耐什麼。shu-9su.pages.dev
電影進行到高潮，男女主角在昏暗的房間裡擁抱。陳雯雯忽然轉過頭，唇幾乎貼到他耳邊：「明非……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壞？」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不會……你什麼樣子，我都、我喜歡。」shu-9su.pages.dev
她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臉上，熱熱的，癢得他渾身發顫。shu-9su.pages.dev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像只小貓在撒嬌。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僵著身子，不敢動。手懸在半空，想抱她，又怕唐突。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她靠在我身上，她把頭埋在我脖子……這是在做夢嗎？這一定是在做夢吧？shu-9su.pages.dev
銀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得陳雯雯的臉時而雪白，時而暈上緋紅。她靠在路明非肩上已經很久了，呼吸淺淺的，熱氣一縷一縷往他頸窩裡鑽。路明非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硬得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心臟卻跳得像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他偷偷低頭，看見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瞼投下小扇子一樣的陰影，鼻樑挺得精緻，唇瓣微微張著，像在無聲地邀請。針織開衫早就滑到椅背，白色弔帶細細的肩帶勒進肩窩，勾出一點軟肉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被呼吸頂得起伏，隱約能看見兩點小小的凸起，像藏在薄霧裡的櫻桃。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忽然動了。她把身子更往他懷裡鑽，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像撒嬌：「明非……抱我。」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轟的一聲。抱她？在這裡？可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環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溫熱的、柔軟的觸感。shu-9su.pages.dev
她順勢往上蹭，唇貼到他下巴，然後慢慢往上，找到他的嘴。shu-9su.pages.dev
這次不是蜻蜓點水。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微微張開，舌尖試探著碰了碰他的下唇，又退回去，像在逗他。路明非渾身一顫，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在吻我。shu-9su.pages.dev
他笨拙地回應，舌頭伸進去，嘗到一點奶茶殘留的甜，還有她乾淨的少女氣息。陳雯雯輕哼了一聲，像小貓，聲音細細的，從喉嚨里溢出來，直鑽進他耳朵里。shu-9su.pages.dev
吻得越來越深。她一隻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短髮里輕輕抓撓。另一隻手忽然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前帶。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的手僵在半空。shu-9su.pages.dev
她卻沒停，引導著他的掌心覆上去。隔著薄薄的弔帶布料，他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形狀，飽滿，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指尖不小心碰到凸起的頂端，她身子一顫，唇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喘息。shu-9su.pages.dev
「明非……」她聲音啞了，帶著點水汽，「好難受……」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掌心燙得要命。她忽然抬手，背到身後，三兩下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弔帶肩帶滑落，布料鬆鬆垮垮地掛著，她把他的手直接塞進衣服里。shu-9su.pages.dev
掌心瞬間被溫熱的軟肉填滿。皮膚滑膩得像絲綢，乳尖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路明非呼吸都停了，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輕輕揉了一下。 陳雯雯低低地哼了一聲。她把他的頭往下按，聲音帶著命令的軟糯：「含住它好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像被蠱惑了，低下頭，隔著弔帶布料含住那一點凸起。舌尖隔著布料舔過去，布料瞬間濕了一小塊。她身子弓起，指尖抓緊他的頭髮，聲音顫抖：「嗯……好舒服……」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她的手往下探，落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那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猛地一顫，差點咬到她。shu-9su.pages.dev
腦子裡警鈴大作——這太快了，太過了，這裡是電影院啊！他想推開她，想說「雯雯，我們……我們停一下吧」，可話到嘴邊，卻被她堵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她聲音低低的，像蠱惑：「別停……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哦，明非。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考驗……對，這是考驗。他不能讓她失望。shu-9su.pages.dev
她又把他的頭按回胸前，這次直接把弔帶拉下去，露出雪白的一團。乳尖粉嫩，沾了點他的口水，在暗光里發亮。她把那一點塞進他嘴裡，另一隻手在他褲鏈上拉開拉鏈，鑽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硬物。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擼動，動作慢而曖昧，指腹在頂端打圈。路明非含糊地嗚咽，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含著她的乳尖，舌頭無意識地卷著，像在討好。shu-9su.pages.dev
他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太爽了，太刺激了，又太害怕。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可她手上的動作又那麼溫柔，那麼熟練，像在安撫，又像在折磨。shu-9su.pages.dev
他終於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問：「社、社長……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陳雯雯低頭看他，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沒回答，只是把他的頭按得更緊，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shu-9su.pages.dev
「不許問。低頭專心吃。」shu-9su.pages.dev
影廳的黑暗像一層厚重的絨布，把所有聲音和光線都悶在裡面，只剩銀幕上忽明忽滅的光影場面。陳雯雯坐在椅子上，膝蓋抵著路明非的大腿，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拉進懷裡。shu-9su.pages.dev
長發散下來，像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半邊臉，也遮住了她此刻正在做的事。 她那雙平日裡只用來翻詩集的手，此刻正虔誠地握住路明非那根早已硬起的性器。掌心溫熱得驚人，輕輕包裹住根部，然後慢慢往上滑，指腹在冠狀溝那裡停住，輕輕一按。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渾身一抖，差點咬破自己的舌頭。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在吼「停下！這他媽是電影院！太危險了！會被看到的！」，另一個卻像中了蠱，低低地呢喃「好爽，別停……再深一點……」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像是聽見了他的掙扎，抬頭看他一眼。那張臉在銀幕的冷光裡帶著聖潔。她低頭，輕輕吐出一小口唾液，落在自己掌心。唾液混著她手心的溫度，變得黏稠而滑膩。她重新握上去，這次順滑得可怕。指縫摩擦過冠狀溝時，路明非感覺到那細微的、濕熱的包裹，像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炸開。shu-9su.pages.dev
「唧……唧……」細小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被銀幕上的音效勉強蓋住，卻又在路明非的耳中清晰得要命。陳雯雯動作越來越熟練——先是慢條斯理地從根部往上擼，拇指在頂端打圈，然後突然加速，掌心包裹住整根，快速地套弄。 路明非死死盯著銀幕，男主角在雨夜裡開著鋼琴彈奏。可他的視線卻忍不住一次次飄向身邊的女孩——她低著頭，黑髮垂在臉側，側臉線條柔美得像瓷器，鎖骨在弔帶下滑出一道淺淺的陰影，乳尖還沾著他的口水，在暗光里微微發亮。她在做比他更瘋狂更荒誕的事。shu-9su.pages.dev
恐懼和快感像兩把火，在他身體里燒。越害怕被發現，那根東西就越硬，越脹。陳雯雯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彎起弧度，手上的速度忽然跟上了銀幕急促的琴聲——快，猛，毫不留情。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他想推開她，又捨不得。腦子裡道德的堤壩在一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的渴望。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聲電影里最響亮的撞擊聲中，他繃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臀肌猛地一緊，整個人像被抽空。滾燙的、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噴涌而出，濺在她掌心，沿著指縫往下淌，又被她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冒煙。射得太多，有些甚至濺到了她手腕內側，順著青色的血管往下流，像淫靡的珍珠手鍊。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軟得像棉花。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看著那個他仰望了一年多的女神，此刻手裡正握著他。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慢慢張開手掌。shu-9su.pages.dev
銀幕側過來的微弱冷光打在她掌心，那一灘白濁在光里泛著亮澤，粘稠得像奶油，緩緩往指縫裡淌。她就那麼舉著，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祭品。shu-9su.pages.dev
她抬起眼，看向路明非。shu-9su.pages.dev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赤裸裸的光芒，可當她開口時，聲音卻乾淨得像晨露，最無辜、最純真的語氣：shu-9su.pages.dev
「明明……這是你給我的，愛的證明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嚨發乾，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抹過掌心的液體，把它們在指尖拉出細長的絲。然後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每一下都像在完成某種儀式。shu-9su.pages.dev
擦完，她抬起手，溫柔地捧起路明非的臉。掌心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帶著淡淡的腥甜味。她把臉湊近他，睫毛幾乎碰到他的眼瞼：shu-9su.pages.dev
「你……喜歡這樣嗎？喜歡社長這樣對你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低下頭，陷入了沉默，他應該欣喜嗎？shu-9su.pages.dev
突然電影院的燈光驟然亮起。shu-9su.pages.dev
那強光讓路明非產生了一種被公開處刑的錯覺。他慌亂地整理著衣物，手指顫抖得連扣子都系不准。而陳雯雯卻已經站起身，披上了外襯，又變回了那個在雨中撐傘的、安靜文雅的女孩。shu-9su.pages.dev
電影散場後，夜風有點涼，卻吹不散路明非臉上殘留的熱度。這次，他跟在陳雯雯身龐，兩個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誰也沒開口。shu-9su.pages.dev
她的裙子在風裡輕輕飄，裙擺偶爾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那一點雪白的肌膚，又迅速落下，像在故意逗他。腳上的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每一下都踩在他心尖上。他盯著她腳踝，那精緻的弧度，腳下黑色的皮革映著路燈，泛著一點冷光。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荒唐的夢。剛才在電影院裡發生的一切……太真實，又太不真實。shu-9su.pages.dev
她乾淨的手握住他最髒的地方，她那張聖潔的臉卻說著下流的話。shu-9su.pages.dev
他現在回想起來，腿還有點軟，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攥緊，酸脹得發疼。 到了她小區門口，陳雯雯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夜色把她的臉鍍上一層柔光，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唇角彎著一個淺淺的笑。shu-9su.pages.dev
「到了。」她聲音軟軟的，「謝謝你今天陪我，明非。」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嚨發乾，擠出一句：「嗯……不客氣。路上小心。啊！我是說我路上會小心」shu-9su.pages.dev
她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沖他眨了眨眼，然後轉身離開。背影纖細，黑裙在台階上輕輕晃蕩，小皮鞋踩在水泥台階上，聲音漸遠，漸遠，最後消失在轉角。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站在原地，風吹得他衣服鼓起來，又癟下去。shu-9su.pages.dev
他摸了摸嘴唇，那裡好像還殘留著她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溫度。腦子裡亂成一團——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喜歡我嗎？還是……只是玩玩？她那麼美，那麼高高在上，為什麼會對我這種衰仔做那種事？是考驗？還是……她也想要？shu-9su.pages.dev
他低頭，看見自己褲襠那裡還隱約有點濕痕。shu-9su.pages.dev
「操……」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轉身往家或者說那個睡覺的地方走去。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風裡好像還帶著她身上的茉莉味。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小區里洛基靠著樹幹，點燃了一支煙。火星在黑暗裡一明一滅。他看著路明非踉踉蹌蹌走遠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有趣的小東西。」他低聲自語，吐出一口煙，「昂熱讓我盯著你，可我沒那麼多閒工夫。」shu-9su.pages.dev
他抬手，在空氣里輕輕一划，像撕開一道無形的帷幕。下一秒，他出現在陳雯雯的面前。洛基的聲音響起：shu-9su.pages.dev
「從今晚開始，你監視住他。有什麼異常告訴我。」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眼睛亮了亮。shu-9su.pages.dev
她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唇，聲音像夢囈，卻帶著順從：shu-9su.pages.dev
「好的。我會讓他……再也離不開我的。」shu-9su.pages.dev
每周六下午兩點是文學社的周末活動，路明非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她小區門口。他站在路燈杆旁邊，手插在衣服口袋裡。風有點涼，他低頭看了眼手錶——1 ：28. 陳雯雯在qq上說讓她下來一起走，他不敢遲到，也不敢早太多，怕顯得太急。shu-9su.pages.dev
等了五分鐘，他看見陳雯雯從單元門走出來。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淺灰色百褶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臉側。她看見他，沖他笑了笑，聲音軟軟的：「等很久了？」shu-9su.pages.dev
「沒有，就幾分鐘。」路明非趕緊搖頭，心跳有點快。shu-9su.pages.dev
兩人並肩往外走，剛出沒幾步，路明非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shu-9su.pages.dev
他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小聲說：「雯雯……我、我肚子疼得厲害，能不能……借你家衛生間用一下？」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嗯，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走吧。」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帶路，回了居民樓。樓道里很安靜，路明非低著頭，臉燒得慌，總覺得這事有點尷尬。陳雯雯卻像沒事人一樣，走在他前面上樓，裙擺偶爾蹭到他身上。shu-9su.pages.dev
進門後，她指了指走廊盡頭：「衛生間在那兒，你去吧。我在客廳等你。」 路明非幾乎是逃進衛生間的。關上門，長舒一口氣。解決完後，他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髮，深呼吸幾次才敢出去。shu-9su.pages.dev
客廳里沒人。shu-9su.pages.dev
「雯雯？你在哪？我解決了，我們走吧」shu-9su.pages.dev
聲音從臥室傳來，「明明，你等我一下。我再換件衣服。」shu-9su.pages.dev
他鬆了口氣，往門口走，經過鞋櫃時，腳步忽然停住。shu-9su.pages.dev
鞋櫃門半開著，最下面一層放著陳雯雯平時穿的那雙室內拖鞋，旁邊塞著一雙捲成團的白色棉襪。襪子邊緣有點發灰，看得出是剛換下來的，還帶著體溫。襪口處隱約能看見一點淡淡的腳印痕跡。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鬼使神差地，他彎下腰，伸手把那雙襪子拿起來。棉質軟軟的，還溫熱。他把襪子湊到鼻尖，輕輕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淡淡的汗味混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還有她皮膚獨有的、乾淨的少女體味。有點酸，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親密氣味，像直接鑽進了他腦子裡。shu-9su.pages.dev
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發抖，卻捨不得放開。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他沒注意到，陳雯雯已經從臥室出來。透過沙發對面的落地鏡把鞋櫃那邊的景象映得清清楚楚。她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他，看著他低頭聞自己襪子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眯起。像是有了什麼壞心思。shu-9su.pages.dev
明明？我好了！」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清脆又自然，像是剛收拾完自己，語氣里還帶著點笑意。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渾身一顫，手一抖，那團溫熱的襪子差點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襪子塞回鞋櫃最底層，動作快得像在銷毀罪證。 他迅速站直身子，背對著臥室方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可心口還在狂跳，耳根發紅。shu-9su.pages.dev
「來了來了！」他故作鎮定地應了一聲，聲音卻有點發虛。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已經走到客廳，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領口微敞，袖口隨意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頸邊，整個人清爽又利落，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見。shu-9su.pages.dev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顯僵硬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翹了下，但什麼也沒說。shu-9su.pages.dev
「走吧，再晚該遲到了。」她語氣平常，轉身就往門口走。shu-9su.pages.dev
「哦、好！」路明非趕緊跟上，腳步有點慌亂，腦子裡卻翻江倒海：她有沒有看到？應該沒有……我動作很快……但萬一她早就在那兒了？天啊我真是個變態……shu-9su.pages.dev
他偷偷瞄了眼她的側臉——平靜、自然，甚至哼起了小調。shu-9su.pages.dev
他稍稍鬆了口氣，可羞恥感卻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收越緊。shu-9su.pages.dev
兩人並肩走出樓道，向學校走去。shu-9su.pages.dev
一下午的文學探討過去，路明非昏昏欲睡，他其實對這些不感興趣。加入文學社也只是因為她邀請他，他也希望能和她靠的更近。shu-9su.pages.dev
文學社活動室里，夕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地板染紅。空氣里有舊書和粉筆灰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個社員也走了，門「咔噠」一聲鎖上。shu-9su.pages.dev
路明非還坐在角落的課桌後，手心出汗，眼睛不敢亂看，卻總忍不住瞄向陳雯雯。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黑板前，藍襯衫袖口扣得整整齊齊，背影乾淨得像平時。昨天電影院的事像一場夢，現在看她這樣子，又覺得那一切根本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轉過身，走到路明非面前。低頭看他。shu-9su.pages.dev
「明明。」她聲音很軟。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心跳加速，點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shu-9su.pages.dev
她忽然靠近，一把抱住他。胸口貼上來，隔著襯衫傳來溫熱的軟。熟悉的香味鑽進鼻子裡，讓他腿發軟。shu-9su.pages.dev
「雯雯……在這裡，不太好吧？」路明非聲音小得像蚊子，「萬一有人回來……」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身子一僵，然後慢慢鬆開，退後半步。夕陽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陰影，眼睛暗下去。shu-9su.pages.dev
「你覺得麻煩了？」她聲音很輕，「是不是覺得我髒了？」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慌了：「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怕被看見……」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有點冷。shu-9su.pages.dev
「躺下。」她說。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愣住。她又重複一遍：「躺下，明明。」shu-9su.pages.dev
他腦子一片空白，但是還是順著她的眼神，慢慢坐到地上，然後躺平。木地板有點涼，不過還好沒有灰塵。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蹲下來，長發垂在他臉上。她伸手解開他校服的領帶，動作慢而穩。 「這是懲罰。」她低聲說。shu-9su.pages.dev
領帶蒙上他的眼睛。絲綢涼滑，世界一下子黑了。路明非呼吸急促，聽見她又抽出一條布料，把他雙手拉到頭頂，反剪住，手腕被纏得死緊。shu-9su.pages.dev
「雯雯……真的會有人進來的……」他聲音抖。shu-9su.pages.dev
她沒理他。下一秒，他聽見金屬摩擦的聲音，雙手被拉向後方，系在課桌鐵腿上。勒得手腕發疼，卻動不了。shu-9su.pages.dev
黑暗裡，他只能聽見她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重。陳雯雯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甜。shu-9su.pages.dev
「明明不乖哦。」她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笑意，「要把你的嘴也堵上。」 路明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搖頭，想說不要，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感覺到一團軟軟的、溫熱的布料湊近臉。帶著一點潮濕，還有淡淡的酸味，像出汗後沒來得及洗的棉質。她毫不猶豫地把那團東西強硬的塞進他嘴裡，舌頭被壓住，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陳雯雯俯下身，長發掃過他的臉頰。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貼著耳朵，低低地、像在分享一個秘密：「你知道是什麼嗎，明明？是人家的襪子哦。」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轟的一聲炸開。那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淡淡的汗酸味混著少女皮膚獨有的清甜，還有一點洗衣液殘留的柔順劑香。就是剛才在鞋櫃里，他鬼使神差聞過的那雙。這就是現世報嗎？來得也太快，太髒，太真實了吧，他全身發抖，喉嚨里擠出含糊的求饒：「嗚……嗚嗚……不要……」shu-9su.pages.dev
可那聲音悶在襪子裡，只剩鼻音，像小動物在嗚咽。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理他。她跪坐在他身邊，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他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到下。風鑽進衣服，他胸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襯衫敞開，露出瘦削卻結實的胸膛。shu-9su.pages.dev
然後，赤裸的腳丫踩上他的胸口。shu-9su.pages.dev
腳掌溫熱，腳心微微出汗，帶著一點潮濕的黏膩。腳趾纖細，腳背弧度漂亮得像瓷器，腳底貼著他皮膚，先是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摩挲，從鎖骨滑到胸口，再往上，停在他喉結那裡。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呼吸亂了。襪子的味道還在嘴裡翻滾，胸口被她的腳掌碾過。他想躲，卻動不了，只能感覺到那隻腳一點點往上移，最後停在他臉前。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shu-9su.pages.dev
「喜歡嗎？」她聲音軟得發膩，「在家裡的時候，不是還偷偷聞嗎？」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像火一樣燒上來，果然最害怕的事發生了啊！ 被她看到了！shu-9su.pages.dev
他掙扎，想對陳雯雯說「請聽我狡辯」但是無奈，嘴被堵得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shu-9su.pages.dev
儘管他現在拚命想逃離這種狀態，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那根東西早就硬起，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注意到了。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腳掌從他臉上移開，然後往下，赤裸的腳丫隔著褲子，輕輕踩上那根硬挺的地方。隔著布料慢慢碾壓。腳趾靈活地蜷了蜷，像在逗弄，又像在丈量。shu-9su.pages.dev
「明明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呢。」shu-9su.pages.dev
她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腳掌加重了點力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著。路明非嗚咽得更厲害，身體在束縛里繃緊。shu-9su.pages.dev
很快，陳雯雯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她的體重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壓得他喘不過氣。百褶裙掀起，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腿，膝蓋抵在他腰側，腳丫踩在地面，腳趾微微蜷曲，像在忍耐什麼。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他，睫毛垂著，眼睛裡水光晃晃，盛滿了愛意。shu-9su.pages.dev
手指勾住他褲腰，慢慢往下扒。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里格外清晰。內褲被帶下去一點，陰莖露出來，硬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空氣里顫顫巍巍。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搖頭，喉嚨里擠出含糊的嗚嗚聲。襪子塞得太滿，舌頭被壓住，只能從鼻腔發出急促的鼻音。他想說停下，想說這裡是學校，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那根東西在她注視下跳了跳，更硬了。shu-9su.pages.dev
陳雯雯伸出右手，輕輕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擼。動作不急，拇指在冠狀溝那裡打圈，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帶起細碎的刺痛和酥麻。shu-9su.pages.dev
「明明……」她低聲呢喃，俯下身，嘴唇湊近那根東西，輕輕吹了一口氣。熱氣噴在頂端，路明非腰腹猛地一緊，嗚嗚聲更大了。她又抬手，啪地輕拍了一下，聲音脆響，陰莖晃了晃，頂端滲出更多液體。shu-9su.pages.dev
她眼睛亮了亮，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它變得好興奮啊。」聲音裡帶著喜悅，「明明，你看，它在為我跳呢。」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亂成一團。羞恥、恐懼、快感攪在一起，像火在燒。shu-9su.pages.dev
他閉眼，可領帶蒙著，閉不閉也無所謂；想求饒，可嘴裡塞著她的襪子。那味道還在口腔里翻滾，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自己在做什麼。可偏偏，那股味道讓他更硬，更想讓她繼續。shu-9su.pages.dev
陳雯雯忽然往前挪了挪。裙子完全掀到腰上，淺粉色的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把腿分開，少女的陰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他的突出的膝蓋，慢慢前後摩擦。shu-9su.pages.dev
摩擦時發出細微的聲因。她呼吸亂了，胸口起伏，乳尖在襯衫下頂出兩個小尖。臉頰泛紅，黑髮黏在頸側，幾縷髮絲被汗打濕，貼著鎖骨。我好想要你……」她聲音啞了，帶著一點顫抖，「明明……你感覺到了嗎？我……已經濕透了。」 她加重力道，私密處隔著內褲在他膝蓋上磨蹭，頂進那道濕熱的縫隙。她低低喘息，眼睛半眯，像在享受，又像在被折磨。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感覺到她忽然站起身。黑暗裡傳來細碎的衣物摩擦聲——裙子布料滑落腰間，然後是內褲被褪下。衣物落地，軟軟地堆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她重新跨坐上來，雙腿分開跪在他兩側。手掌溫熱地握住他的陰莖，指尖帶著一點顫抖，卻穩穩地往下引。頂端先是碰到一片濕軟的褶皺，熱得燙人，滑膩得像融化的蜜。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瞬間清醒，嗚嗚地搖頭，聲音從塞滿的襪子裡擠出來，含糊又急促。他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身體被綁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扭動。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給他機會。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猛地一坐。shu-9su.pages.dev
撕裂般的痛楚從她身體深處炸開。路明非感覺到有一層薄薄的阻隔被頂破，緊緻的內壁瞬間包裹住他，熱得驚人，卻帶著劇烈的收縮，像無數小手在死死攥緊。有液體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溫熱的、黏稠的，滴在他小腹上，一點一點擴散。 陳雯雯身子一顫，低低地吸氣，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像壓抑的嗚咽。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黑髮散亂地貼著汗濕的皮膚，睫毛沾了點淚，鼻尖紅紅的。胸口起伏劇烈，乳尖蹭著他敞開的襯衫，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腿繃得筆直，腳丫蹬在地板上，腳趾蜷緊又鬆開，腳背弧度拉得極美，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要命的快感。可他知道她應該在痛，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停，想推開她，可雙手被綁，嘴裡塞著她的襪子，只能發出更急的嗚嗚聲。shu-9su.pages.dev
她喘息著，慢慢抬起手，扯開蒙在他眼上的領帶。shu-9su.pages.dev
光線一下子湧進來。路明非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見她低頭看著結合處。那裡一片狼藉，鮮血混著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染紅了她的腿根，也染紅了他的小腹。鮮紅刺眼，像一朵突然綻開的花。shu-9su.pages.dev
他嚇得渾身一僵。那根東西瞬間軟了下去，從她身體里滑出一截，帶著血絲。 陳雯雯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點痛楚，又帶著一點滿意的笑。她的臉頰潮紅，黑髮黏在額角，唇瓣被咬得發白。赤裸的身體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柔光，腿根的血跡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詭異地誘人。shu-9su.pages.dev
她低聲說：「明明……有些疼呢。」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控訴。陳雯雯看見他眼睛裡的驚慌和那根東西突然軟下去的模樣，胸口一緊。她慢慢俯下身，整個人貼上來，赤裸的胸脯壓在他胸口，溫熱的皮膚相貼，像要把他整個人裹住。shu-9su.pages.dev
她伸手，輕輕把塞在他嘴裡的那團濕襪子抽出來。襪子被口水浸得更軟，扯出來時帶出一絲細細的銀線。shu-9su.pages.dev
吻得不急，卻很深。唇瓣貼上來，先是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然後舌尖探進去，捲住他的舌。路明非腦子還亂著，可那吻像火苗，重新點燃了他身體。shu-9su.pages.dev
她吻夠了，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黑髮垂下來，把他們倆的臉都遮住一半。她聲音很輕，像在怕驚醒什麼：shu-9su.pages.dev
「明明……我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了。」 她眼眶有點紅，睫毛顫顫的，唇角卻彎著，像在笑，又像在哭。胸口起伏時乳尖輕輕蹭著他皮膚。她的腿還跨在他身上，腿根的血跡乾了些，顏色暗紅，像一朵殘敗的花。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嚨發乾。剛才的恐懼還在，可她這句話像錘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他忽然明白，這不是遊戲，不是考驗，是她真的把自己塞給他。shu-9su.pages.dev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雯雯……我、我會愛你一輩子。真的，一輩子。……我發誓。」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陳雯雯眼睛亮了亮。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腰往下沉了沉。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慢慢脹大，又硬了，硬得發疼。內壁還帶著剛才撕裂的餘熱，緊緊裹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吮吸。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動。慢而深的研磨。腰肢扭動，像水蛇，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又抬起來，再坐下去。每次坐下，頂端都撞到最深處，她低低地喘，聲音細碎，像貓叫。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掐進他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shu-9su.pages.dev
「明明……感覺到了嗎？我……好熱，好快樂……都是為你留的。」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咬緊牙關，腰腹繃得發疼。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可他死死忍著，不想這麼快結束。他看著她，看著她騎在他身上，黑髮亂了，臉紅得像熟透的桃，胸口起伏，乳尖晃蕩，像兩顆粉嫩的櫻桃。shu-9su.pages.dev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他要她，一輩子。陳雯雯感覺到路明非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那種強忍著極致快感的虛脫。她低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淚痕，唇瓣被咬得有些腫。shu-9su.pages.dev
「明非……我累了？」她手指輕輕撫過額角的汗。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嚨發緊，點點頭。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剛才的一切太快。shu-9su.pages.dev
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這一切是夢，怕醒來她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文藝社長。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沒再說話。她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伸手去解綁在課桌腿上的領帶。絲綢滑開，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她低頭輕輕吹了口氣，像在哄小孩。 「起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命令，又帶著一點撒嬌。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手腕一松，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卻還是聽話地撐起身子。她順勢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赤裸的身體完全貼上來。胸脯軟軟地壓在他胸口，乳尖蹭過他的皮膚，帶起細碎的電流。shu-9su.pages.dev
「抱我……去桌上。」她貼在他耳邊，氣息熱熱的，帶著一點鼻音。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心跳又亂了。他雙手托住她臀部——那裡的肉軟得驚人，手指陷進去一點，像握著一團溫熱的雲。她腿纏得更緊，腳丫從他腰後滑下來，腳趾輕輕蹭過他的後腰，腳心溫熱，還帶著剛才用力留下的潮意。shu-9su.pages.dev
他抱著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卻死死抱緊。幾步走到活動室的舊課桌前，把她輕輕放上去。桌面涼，她身子一顫，卻立刻拉著他壓下來。shu-9su.pages.dev
陳雯雯仰躺在桌上，黑髮散開，像一幅潑墨。夕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鎖骨、乳溝、腰窩都鍍上一層金。她腿分開，膝蓋彎曲，腳丫懸在桌邊，腳趾蜷了蜷，像在邀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俯身進去。她裡面還熱，還濕，還帶著剛才破處的血絲。他慢慢推進，感覺到那層緊緻的內壁又一次包裹住他，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手指插進他短髮里。shu-9su.pages.dev
「明非……動吧。」她喘著氣，眼裡水光晃晃，「我想感覺你……全部的你。」 他開始動。先是慢的，深而緩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她腰弓起來，腳丫無意識地蹭他的小腿，腳心貼著他的皮膚，溫熱又滑膩。漸漸地，他加快了節奏。撞擊聲在安靜的活動室里迴蕩，混著她細碎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貼在他耳邊，聲音斷斷續續：「明明……你真棒！」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快感堆到頂點，他想忍，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腰腹一緊，整個人繃直，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噴涌而出，全部灌進她身體深處。 他嚇得渾身一抖，猛地想退出來：「雯雯！對不起！我……我沒忍住……」 陳雯雯卻抱得更緊，不讓他動。她腿纏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死死按住。裡面還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在榨取最後一點。shu-9su.pages.dev
「沒事。」她笑著說，「我吃藥就行……明非，別怕。」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空白。射完後的虛脫和巨大的愧疚一起湧上來，他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我太沒用了……」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撫他的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另一隻手捧起他的臉，吻了吻他的眉心。shu-9su.pages.dev
「傻瓜。」她低聲說，「我喜歡你射裡面……感覺你真的把我填滿了。明非，你是我的了，對不對？」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眼眶又熱了。他用力點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嗯……我是你的。一輩子都是。」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笑了。笑得像個小女孩。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腿還纏著他，腳丫輕輕蹭他的小腿肚，像貓在撒嬌。shu-9su.pages.dev
沒人注意到，活動室的講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shu-9su.pages.dev
路鳴澤撐著一把黑傘，傘尖在昏暗的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光。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傘柄抵著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裡面那對糾纏在一起的少年少女。shu-9su.pages.dev
他沒出聲，只是看著。shu-9su.pages.dev
眼神帶著明顯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說「這劇本不對呀」。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本該是那個遙不可及的、溫柔卻疏離的文藝女孩；路明非本該是那個永遠在身後跟著、永遠不敢靠近的廢柴。shu-9su.pages.dev
他們之間該是漫長的單相思、然後是永遠錯過的擦肩。可現在呢？這麼快就滾到了一起，還滾得這麼徹底，血都流了，誓都發了。shu-9su.pages.dev
路鳴澤低低地「嘖」了一聲，傘尖在地面輕輕點了點。shu-9su.pages.dev
不過很快，那點狐疑就散了。他聳了聳肩，嘴角慢慢彎成一個熟悉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shu-9su.pages.dev
「算了。」他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過程什麼樣都無所謂。結局嘛……總會像設計的那樣走下去的。」shu-9su.pages.dev
他抬頭，又看了一眼活動室里那對相擁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撫著陳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陳雯雯把臉埋在他頸窩，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像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shu-9su.pages.dev
路鳴澤金色的瞳孔在傘影下微微發亮。shu-9su.pages.dev
「哥哥啊……」他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點憐憫，又帶著一點殘忍的溫柔，「你現在這麼開心，以後……可別哭得太難看哦。」shu-9su.pages.dev
然後，他轉身，身影漸漸融進角落的陰影里。shu-9su.pages.dev
活動室里，路明非忽然覺得後背一涼，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盯了一眼。他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女孩，低聲問：「雯雯……你冷不冷？」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搖搖頭，聲音軟軟地從他頸窩裡傳出來：「不冷。有你呢。」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剛才那一瞬，有雙金色的眼睛，把他們倆都看了個遍。shu-9su.pages.dev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經撐著傘，走遠了。shu-9su.pages.dev
從文學社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shu-9su.pages.dev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誰都沒說話。陳雯雯走在前面，襯衫袖口還沾著一點粉筆灰；路明非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心跳早已平復，可耳根還是燙的。shu-9su.pages.dev
在校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shu-9su.pages.dev
「今天的事……是我主動的」她頓了頓，眼神里沒有責備，也沒有羞怯，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別想太多。」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解釋，最後卻只擠出一句：「……對不起。」 她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shu-9su.pages.dev
然後揮揮手，轉身走進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shu-9su.pages.dev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櫃旁溫熱的棉襪、還有文學社活動室里那扇半開的窗——風掀起窗簾，她雙腿分開，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shu-9su.pages.dev
他罵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shu-9su.pages.dev
周日兩人沒聯繫。QQ對話框停在「到家了」，再沒往下翻。他幾次想發消息，又刪掉。她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空間沒更新，頭像灰著。shu-9su.pages.dev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門口，看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整理筆記。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側臉上，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只淡淡點了點頭——像對待任何一個普通同學。 他鬆了口氣，又莫名失落。shu-9su.pages.dev
然後，就到了下午第一節體育課。shu-9su.pages.dev
九月的秋老虎。操場上熱得像蒸籠，橡膠跑道被太陽曬得發燙，空氣里全是汗味。老師吹哨讓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著隊伍，汗從額頭往下淌，劉海黏成一綹一綹。他跑得並不快，卻總忍不住往隊伍前面看——陳雯雯就在那裡，白色的運動短袖被汗浸透，貼在背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她的馬尾隨著步伐晃動，脖頸後細小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滾，像一串斷了線的珍珠。shu-9su.pages.dev
五圈結束，哨聲一響，解散自由活動。同學們三三兩兩散開，有的去喝水，有的找陰涼地躺著。路明非剛彎腰喘氣，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抓住。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拉著他，聲音壓得極低：「跟我來。」shu-9su.pages.dev
她沒等他回答，拉著他快步繞過器材室，鑽進教學樓側面的小道，直奔文學社活動室。路明非腦子還暈乎乎的，腿軟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著她走，心跳比剛才跑步時還快。shu-9su.pages.dev
門一關，她反手擰上鎖。咔噠一聲，像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shu-9su.pages.dev
活動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窗簾半拉著，午後的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她轉過身，背靠門板，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濕的短袖緊貼皮膚，勾勒出胸部的形狀，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臉頰潮紅，額角幾縷碎發黏著汗，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像剛哭過。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野性的笑。 「明非……」她聲音啞啞的，帶著跑步後的喘，「你有沒有想我」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腿發軟。他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只剩乾巴巴的「嗯」。她已經走近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他。唇瓣熱得燙人，帶著汗的鹹味和少女獨有的甜。她吻得急切，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像要吞掉他全部。shu-9su.pages.dev
吻到一半，她忽然退開一點，眼睛半眯：「你身上好燙……全是汗。」 她手指順著他校服領口滑下去，解開第一顆扣子，然後第二顆。汗濕的胸膛露出來，她低頭，舌尖從他鎖骨舔到胸口，嘗到鹹鹹的汗味。路明非渾身一顫，腦子裡嗡嗡的——她怎麼這麼大膽？這裡是學校啊！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早就硬起。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蹲下來，膝蓋跪在地板上。抬頭看他時，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獸。她手指勾住他的運動褲腰，慢慢往下拉。內褲被帶下去，陰莖彈出來，硬挺得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shu-9su.pages.dev
她沒猶豫，低頭含住。唇瓣包裹住頂端，舌尖在冠狀溝打圈，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把他整個吞進去。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裡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瞬。shu-9su.pages.dev
「雯雯……別、別這樣……」他聲音發抖，伸手想推開她，卻又不敢用力，「那裡髒……我剛跑完步，全是汗……你別……」shu-9su.pages.dev
話沒說完，陳雯雯已經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還掛著汗珠，像剛哭過的小鹿。她沒生氣，反而彎起唇角，笑得溫柔又危險。shu-9su.pages.dev
「髒？」她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明明不也喜歡我髒的時候嗎？聞襪子的時候，不是聞得可起勁了？」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臉瞬間燒紅，想反駁，卻被她下一個動作堵住了嘴。shu-9su.pages.dev
她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握住他的囊袋。帶著溫熱，五指輕輕收攏，把那兩顆軟肉包裹在掌心。不是用力捏，只是虛虛地攥著，像握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隨時能捏碎的玩具。shu-9su.pages.dev
「噓。」她把食指豎在唇邊，沖他眨了眨眼，「不許動哦。」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整個人僵住。蛋蛋被她握在手裡，那種溫熱、柔軟又帶著威脅的觸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腦門。他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大腿內側，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乖乖的。」陳雯雯聲音低低的，像耳語，又像最溫柔的命令，「要是敢亂動，我就……用力捏一下，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不是真疼，只是那種輕微的壓迫感，足夠讓他瞬間清醒，又足夠讓他腿軟。囊袋裡的東西在她掌心輕輕跳了跳，像是被她掌控的全部命脈。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呼吸亂了，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不動了……雯雯……」shu-9su.pages.dev
她滿意地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潮紅，黑髮黏在頸側，幾縷汗濕的髮絲貼著鎖骨，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汗濕的短袖緊貼皮膚。shu-9su.pages.dev
「真乖。」她低聲說，然後低下頭，唇瓣再次含住他。shu-9su.pages.dev
這次她沒再猶豫。舌尖卷過頂端，口腔溫熱濕滑，一下一下深吞。手還握著他的蛋蛋，指尖輕輕揉捏，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他——他現在是她的，從裡到外。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羞恥、恐懼、快感攪在一起，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卻又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細碎的嗚咽。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按住她的頭，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馬尾。她的頭髮黏在頸後，幾縷髮絲被汗打濕，貼著臉頰，顯得格外凌亂又誘人。shu-9su.pages.dev
她動作慢而深，頭前後晃動，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汗從她額角滑到鼻尖，又滴到他的小腹上。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住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托住他的囊袋，指尖輕輕揉捏。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睛裡全是水光，睫毛顫顫的，像在說「喜歡嗎」。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他想忍，可她舌尖每次卷過頂端時，他都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唇瓣被撐得發紅，嘴角溢出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shu-9su.pages.dev
快到頂點時，她忽然停了。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然後整個人退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晶亮的唾液，在空氣里顫顫巍巍。shu-9su.pages.dev
「好咸……是明明的味道。」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差點哭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雯雯……別、別停……」shu-9su.pages.dev
陳雯雯舔了舔唇角，站起身。臉紅得像熟透的桃，汗濕的短袖貼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壞：shu-9su.pages.dev
「快下課了，要集合了哦。」shu-9su.pages.dev
她說完，沖他眨了眨眼，轉身去開門。馬尾晃了晃，汗濕的後背在光里泛著光，腿根的肌肉因為剛才跪姿而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站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膝蓋，陰莖硬得發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他這樣憋著，一下午都想著她。shu-9su.pages.dev
哨聲一響，體育課解散。同學們三三兩兩往教學樓走，有人抱怨太陽太毒，有人嚷嚷著要去小賣部買冰棍。路明非站在原地，褲襠里那股憋得發疼的感覺還沒退下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陳雯雯剛才在文學社裡，含住他，把他推到懸崖邊，又硬生生拉回來。shu-9su.pages.dev
他腦子亂成一鍋粥。下午的課表是語文和數學，可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著黑板，腦子裡全是她蹲在他面前的樣子：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唇瓣被撐得發紅，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他，手指還握著他的蛋蛋，溫柔又危險地說「不許動哦」。 筆在筆記本上亂畫，畫的全是她。老師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他站起來時腿軟得差點栽倒，聲音結巴，答非所問。shu-9su.pages.dev
終於熬到放學。鈴聲響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像擂鼓。陳雯雯從前排轉過頭，沖他笑了笑，那笑乾淨得像平時，卻又帶著一點只有他懂的曖昧。她收拾書包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等待這什麼。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幾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沒等她，直接先去了文學社。門沒鎖，他推開一條縫，鑽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心跳快得胸口疼。shu-9su.pages.dev
他靠在門板上，腦子裡反覆回放下午那一幕：她停下來的那一瞬，他差點哭出來。那種被掌控、被折磨、卻又捨不得結束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只被她養在籠子裡的小動物。shu-9su.pages.dev
沒過兩分鐘，門被推開。陳雯雯走進來，反鎖。咔噠一聲。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直接走過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腳吻他。shu-9su.pages.dev
這個吻熱烈得像火。唇瓣撞上來，帶著下午殘留的汗鹹味和一點冰棍的草莓甜。她舌尖鑽進去，捲住他的，吸吮，纏繞，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雙手下意識抱住她的腰。shu-9su.pages.dev
吻到喘不過氣，她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眼睛半眯，睫毛顫顫的：「明非……我想你了。一整個下午，都在想你。」shu-9su.pages.dev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臉頰潮紅，黑髮有點亂，幾縷黏在頸側。汗乾了之後，身上那股濃烈的少女體味撲面而來——汗味、茉莉花味兒的洗髮水、淡淡的體香，還有一點運動後皮膚發酵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親密氣味，鑽進骨子裡的、原始的誘惑。shu-9su.pages.dev
她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帶。先是隔著校服，讓他掌心覆上那兩團軟肉。布料薄，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摸我……用力點。」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手抖著，揉了揉。軟得驚人，又帶著彈性。她身子往前挺，把胸脯更往他手裡送。他的手無師自通，往下滑過腰窩，落到臀部。她的臀圓而翹，手指陷進去一點，像握著兩團溫熱的棉花。她扭了扭腰，臀肉在他掌心輕輕晃蕩。 「再往下……」她聲音低低的，像耳語。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探進裙底。內褲已經濕了，布料貼著皮膚，中間一道明顯的濕痕。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軟肉時，她身子一顫，低低喘息。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感覺到熱熱的、滑膩的褶皺。她腿微微分開，讓他手指更深一點。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耳廓：「明非……你摸到我了……這裡……好濕……都是因為你。」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體味濃烈地包圍著他，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攪動，她低低的喘息聲像電流，一下一下鑽進他耳朵。他覺得自己要瘋了，卻又捨不得停。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shu-9su.pages.dev
她是他的。現在，全身心地，都是他的。陳雯雯忽然退開一步，雙手撐著課桌邊緣，輕盈地往上一坐。臀部落在舊木桌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雙腿併攏，懸在桌沿外，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蓋下方那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膚。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命令：「明非……幫我脫鞋。」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喉嚨發乾。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她引導他手指探進去時的濕熱觸感。他蹲下去，雙手有點抖地握住她右腳的那隻白球鞋。他手指碰到鞋帶時，心跳得像擂鼓——這雙腳，他偷偷聞過襪子，今天下午在體育課上看著她跑步時晃動的影子，現在就要親手脫下來。shu-9su.pages.dev
他慢慢解開鞋帶，一根一根拉開。鞋子鬆了，她腳尖輕輕一踢，鞋子就滑下來，掉在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裡面是淺灰色的棉襪，襪底因為跑步微微發潮，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勒痕。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把腳往前伸了伸，腳尖點在他胸口，像在催促。他咽了口唾沫，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慢慢往下扒襪子。棉質布料一點點往下卷，露出腳踝細膩的皮膚，然後是腳背——弧度圓潤，白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襪子卷到腳心時，她腳趾蜷了蜷，像在故意逗他。襪子終於完全脫下，掉在地上，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氣。shu-9su.pages.dev
她的腳懸在他面前。小巧秀氣，腳型修長卻不瘦骨伶仃，腳背光滑，腳趾勻稱，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塗指甲油，卻因為運動後微微泛紅，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腳心有一層薄薄的汗，皮膚溫熱，帶著少女獨有的、乾淨又有點酸的體味。腳跟圓潤，微微翹起。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把左腳也遞過來，讓他重複同樣的動作。脫完鞋襪，她雙腳併攏，腳尖輕輕碰了碰他，聲音低低的，像耳語：「明非……想不想舔一口？」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羞恥感像潮水湧上來，又像火在燒。他蹲在那裡，盯著那雙腳，聞到那股混著汗味和體香的氣息，心跳快到耳鳴。他想說「想」，可嘴張了張，只擠出含糊的「嗯……」，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猶豫著，雙手懸在半空，不敢碰，也捨不得移開視線。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等了兩秒，沒等到他的動作。她忽然笑了，那笑溫柔又壞。右腳往前一伸，直接把腳尖塞進他半張的嘴裡。shu-9su.pages.dev
腳趾先是碰到他的下唇，溫熱、軟軟的，帶著一點鹹鹹的汗味。然後她用力往前，腳掌整個壓進去。腳心貼上他的舌頭，汗濕的皮膚滑膩膩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淡淡的酸咸，混著少女皮膚的清甜，還有一點運動後發酵的、原始的體味。腳趾靈活地在他舌面上蜷了蜷，像在攪動，又像在試探他的反應。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眼睛猛地睜大，鼻腔里全是她的氣味。嗚嗚地想後退，可她另一隻腳已經抬起來，腳跟抵住他的後腦勺，把他腦袋往前按。腳掌完全塞進他嘴裡，腳趾頂到上顎，腳心壓著舌根。他只能含著，舌頭無意識地卷過去，舔過她腳底的紋路，嘗到那層薄薄的汗珠，順著舌尖往喉嚨里滑。shu-9su.pages.dev
陳雯雯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她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動，像在逗弄，又像在享受。腳背繃緊，青筋微微凸起，腳踝細得像瓷器，在他臉側輕輕蹭了蹭。shu-9su.pages.dev
「乖……」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饜足的笑，「舔乾淨哦，明非。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陳雯雯的腳從他嘴裡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拉成細細的銀線。她舔了舔唇，眼睛裡水光晃晃，帶著笑。shu-9su.pages.dev
她沒下桌子，就那麼坐在桌沿，雙腿分開，裙擺完全卷到腰上。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淺粉色的棉質布料已經濕透，中間一道深色的水痕。她慢慢往下褪，布料從腿根滑過大腿內側，帶出一縷黏膩的絲。內褲完全脫下，她捏在指尖，轉了個圈，像在展示戰利品，然後直接甩到路明非臉上。shu-9su.pages.dev
濕熱的布料啪地蓋在他鼻口，少女最私密的氣味瞬間爆炸開來——濃烈的、帶著汗和愛液的腥甜，熱乎乎地貼著他的唇。他本能地想躲，可雙手還扶著她的腿，只能悶悶地吸氣。那味道鑽進鼻腔，像毒藥，又像蜜，讓他腦子發暈，下身硬得發疼。shu-9su.pages.dev
「要不要聞一聞呢……」陳雯雯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這可是你愛人的味道，明明。」shu-9su.pages.dev
他把內褲拿在手裡，不知所措。shu-9su.pages.dev
真要呢麼做，自己變態的形象就洗脫不了了吧。shu-9su.pages.dev
這時她往前挪了挪，臀部懸在桌邊，雙手撐在他肩上。路明非蹲著，她低頭就能親到他額頭。她的腿分開，腳丫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蜷緊，像在抓撓他的皮膚。shu-9su.pages.dev
她推翻他在地。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陰莖，指尖在頂端抹了抹滲出的液體，然後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腰一沉，慢慢坐下去。shu-9su.pages.dev
頂端先是擠開褶皺，熱得燙人，然後一寸寸吞沒。內壁緊得驚人，帶著破處沒多久後的腫脹，每推進一分，她就低低地吸氣，聲音細碎，像在忍痛，又像在享受。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只覺得被包裹，吸吮，絞緊。他想動，可她雙手按住他的肩，不讓他亂來。shu-9su.pages.dev
「別動……」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讓我來……」shu-9su.pages.dev
她開始動起來。起初慢而深，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讓頂端撞到最裡面。她低低地哼，聲音甜得發膩，胸口起伏，汗濕的短袖貼在身上，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漸漸地，她加快了節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的聲響在活動室里迴蕩，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shu-9su.pages.dev
她的腳尖著地，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腳跟因為用力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汗從她額頭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shu-9su.pages.dev
路明非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著她的腰，指尖陷進軟肉。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瘋了，要死了。她裡面太熱，太緊，太濕，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榨出來。他想忍，可快感堆得太快，腰腹繃緊，喉嚨里擠出低啞的嗚咽。shu-9su.pages.dev
陳雯雯感覺到他在顫抖。她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鑽進去纏住他，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內壁劇烈收縮，像在吮吸。shu-9su.pages.dev
「射……射裡面……」她貼著他耳朵喘，「全給我……」shu-9su.pages.dev
路明非再也憋不住。腰一挺，身體繃緊，滾燙的東西一股接一股衝出去，全灌進她身體里。她輕叫了一聲，身子跟著顫，裡面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剩下的都吸乾淨。shu-9su.pages.dev
她沒起來，就坐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兩人喘得厲害。汗濕的頭髮貼在她臉上，臉頰通紅，眼睛亮得發水，嘴角微微揚著——像贏了什麼似的。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抱著她：「雯雯……我……」shu-9su.pages.dev
她沒讓他說完，只是輕輕吻住他的唇，聲音軟軟的，像夢囈：shu-9su.pages.dev
「別說話……就這樣抱著我……好嗎？」陳雯雯沒讓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她只是微微抬了抬臀，又坐回去，內壁還帶著剛才射精後的溫熱和黏膩，輕輕一夾，像在挽留。shu-9su.pages.dev
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帶著滿足卻又貪心的笑：「明明……我還想要。」 路明非腦子還嗡嗡的，射完後的虛脫讓他全身發軟。他想說「我不行了」，可話沒出口，她已經俯身下來，胸脯貼著他胸口，乳尖蹭過他的皮膚，帶起細碎的電流。shu-9su.pages.dev
她的右手往下探，先是握住那根半軟的陰莖，指尖沾滿剛才混在一起的體液——她的愛液、他的精液。濕滑得驚人。她慢慢擼動，從根部往上，指腹在冠狀溝打圈，拇指輕輕按壓頂端滲出的殘液。動作不急，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與此同時，她的左腳滑下來，腳心貼上他的大腿內側，腳趾靈活地蜷起，夾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腳底溫熱，還帶著汗和體液的黏膩，腳趾像小手一樣，一下一下地撩撥。腳背蹭過他的小腹，腳趾點在他陰莖根部，跟著手的節奏，輕輕碾壓。shu-9su.pages.dev
那種混著體液的濕滑觸感太刺激了。手掌的熱度、指尖的柔軟、腳心的潮濕、腳趾的靈巧，全都攪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一點點拉回硬挺的狀態。路明非呼吸亂了，腰腹繃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shu-9su.pages.dev
沒多久，那根東西又脹大起來，青筋畢露，頂端重新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滿意地低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看……明明又硬了，真棒。」shu-9su.pages.dev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地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丫懸在半空中。黑髮散開，汗濕的短袖卷到胸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小腹。腿根還帶著剛才的痕跡，濕亮亮的，像塗了一層蜜。shu-9su.pages.dev
「來……」她向他招手，「這次……換你上面。」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爬上去，雙手撐在她兩側。她主動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往前帶。陰莖對準入口，一挺身就滑進去。裡面熱得燙人，緊得要命，還帶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滑膩膩地包裹住他。shu-9su.pages.dev
他開始動。深而緩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低低地哼，聲音斷斷續續，漸漸地，他加快節奏。撞擊聲啪啪作響，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的腿纏上他的腰，腳丫繃得筆直。腳趾蜷緊又鬆開，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腳背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像弓弦。汗從她小腿滑到腳踝，又滴到桌面上。shu-9su.pages.dev
快感堆到頂點時，她忽然弓起身子。腰腹猛地抬起，腳丫痙攣著弓起，腳趾死死蜷成一團，腳心繃得發白，腳背青筋凸起。shu-9su.pages.dev
「明非……啊……」她聲音破碎，眼睛半閉，睫毛顫得厲害，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唇瓣被咬得發白。shu-9su.pages.dev
路明非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腰腹一緊，又一次泄了，滾燙的液體灌入她深處。她身子跟著顫。shu-9su.pages.dev
高潮過去，她慢慢鬆開腿，腳丫無力地垂下來，腳心泛著潮紅，像兩瓣被揉皺的桃花。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熱熱的，聲音軟得像夢囈：shu-9su.pages.dev
「明明……好舒服……」shu-9su.pages.dev
一切歸於沉寂。shu-9su.pages.dev
路明非癱在那裡，眼裡的情慾迅速被那種聖賢狀態取代。shu-9su.pages.dev
「對不起……雯雯。」shu-9su.pages.dev
「噓。」shu-9su.pages.dev
陳雯雯癱在他的頸窩，在那股濃郁的石楠花香氣中，露出了一個如願以償的壞笑。shu-9su.pages.dev
「沒事的。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shu-9su.pages.dev
她起身優雅地穿回那條素雅的百褶裙，甚至細心地幫路明非理順了凌亂的頭髮。那動作溫柔體貼，仿佛剛才那個在黑暗裡放浪形骸的魔女，從未存在過。 他們走出校門，夕陽已徹底沉入地平線。陳雯雯主動牽起他的手。shu-9su.pages.dev
「對了，明明。明天校慶，穿帥一點。」shu-9su.pages.dev
她在小區門口回過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笑意中帶著些聖潔。shu-9su.pages.dev
「我想在那天，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最帥的明明。」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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