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外傳·黑暗之路】(1)shu-9su.pages.dev
作者:淋浴堂shu-9su.pages.dev
2026/1/15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前言】shu-9su.pages.dev
這個故事如同羅丹鑿子下的黑石塑像,是一錘一錘雕琢捶打出來的。凝固的靜態反射著黑色的光,訴說了很多東西,但是,唯獨不包括劇情。shu-9su.pages.dev
我邀請大家嘗試這場新的體驗:閱讀並不需要了解劇情,也不必猜測什麼宏大的背景。其實,我們自己的人生就是這樣的——多數人一輩子不過是陷入了無形泥潭的無謂掙扎而已,他人口中的富麗堂皇與精彩紛呈皆與我們無關。shu-9su.pages.dev
《黑暗之路》刻意抹掉了劇情與詳細時代背景,只剩下沉悶氛圍。性壓抑在這裡很難獲得自由解放。話說感官小說里,哪個角色具體是誰真的需要追究嗎?一地支離破碎,你說魔法鏡子摔碎之前,映射的是歷史、是童話還是人性悲劇? 所謂童話無非就是先苦後甜、虐極生戀的自欺欺人謊言。所謂歷史,不過洗腦我們必須接受既定結局,順應著活在當下的精神鴉片。唯有紅與黑的糾纏,是悲劇的起點,也是人性的終點。shu-9su.pages.dev
紅的是火,是血一般沸騰的理想;是為了它足以教人拋灑生命的炙熱;是愛與恨分不清的兇猛糾纏;是岩漿奔流的危險氣息;是群魔亂舞扇起的血雨腥風;是羈絆是掠奪也是獻祭;是恐怖燃起的雷射閃電;是無數生命不甘化作塵泥才張開大嘴的悲嚎顏色。shu-9su.pages.dev
而黑暗,是這個世間本來的樣子,——沉重、壓抑,又冷酷得純粹平凡。 第一章·囚徒shu-9su.pages.dev
囚犯甲和囚犯乙在黑暗的牢房中關押了很久,對於他們來說,或許反而期待這樣的時間可以是永恆。黑暗讓他們不會再胡思亂想,不必痛惜自己被剝奪走的作為人的權利——想太多就會讓他們瘋狂,畢竟這些尊嚴都是他們自己主動放棄的。shu-9su.pages.dev
牢房中只有一張窄床,很多時候兩個囚犯中的一人不得不睡在地上,干稻草鋪蓋的地面下面都是鋼板,稻草吸附走了大多數他們身上散發的腥臊,卻會讓他一直一直在這樣的酸臭氛圍中,他聞到了自己的腳臭,很臭很臭,噁心到想要翻一個方向,哪怕那樣頭會直接靠在馬桶的位置上。只有不定期地,當牢房裡送來水,他們才會奢侈地洗一次頭,用水沖一衝腳,然後兩個人一起擠到床上。 黑暗太長了,長得令兩個人呢都忘記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角色身份。這種淡忘對於他們是賞賜——畢竟他們都是叛徒,背叛了神明不止一次的叛徒,將會被世人唾棄的,也會被追殺——只有被關押在這種可怕的黑暗中,才會讓他們不至於惴惴不安夜夜難眠。他們背叛了自己本該守護的人,又將對方作為戰利品親手送到敵人的手中,可是那不過是渲染了一場恥笑,——秘密被揭穿,自由被剝奪,獻祭的輕如鴻毛,換來的呢?shu-9su.pages.dev
他們都失去了原本的角色,也不知道未來自己繼續掙扎能活出什麼身份。黑暗已經不是一種折磨了,是奢望,黑暗就表示敵人暫時忘記了對自己的懲罰。 這一天,一桶水送了進來,床上躺的囚犯甲立刻跳起來,推開囚犯乙,搶著撲到桶邊,用兩隻手捧起一大捧,潑在自己的臉上。囚犯乙趴在地上,看著那麼多的清水順著甲的胳膊流灑,根本還來不及溶開他的污泥,就這麼白白灑進乾草中,十分心疼。送水的女僕譏笑了一聲,又把另外一桶提了進去,放在囚犯乙可憐兮兮的眼前。甲停下手上的動作,他盯著乙面前新來的滿滿第二桶水,虎視眈眈,但是又十分懼怕這位身穿盔甲的女僕。shu-9su.pages.dev
戴著黑鐵面具的盔甲女僕譏笑,「快點洗,夫人在等待接見你們。」她退後一步,看著這兩個男人扭扭捏捏地脫掉了髒兮兮的囚衣,然後各自蹲著跪著在自己的桶里舀水,抹擦自己的胸口、腹肌、或許是昏暗中的騷臭氣令他們不再猶豫,二人各自搓揉著下身,甚至還小心地摳掉了陰囊上粘的泥球。洗過肛門後,二人默契地靠向對方,開始輪流給對方搓洗後背,囚犯甲那寬寬的肩膀在囚犯乙掌心下如新鮮的牛肉一般有彈性,那種質感令乙雙腿之間酥麻,很快陽具就勃起了。鋼鐵女僕抱著胳膊,冷冷地望著乙——方才他蹲在地上自己慢慢潑洗著肛毛的時候,低低的頭難掩憂傷,仿佛在為自己做過的錯事愧疚。可是現在,當他的身體在另一個男人炙熱的身軀上摩擦時,他居然可以把責任和抱負全都拋開,男人真的是用身體思考的。女僕的身體感到冷冷的痛,忘記自己昔日的身份,切斷所有的羈絆,不顧身後的唾罵,躺在鍘刀上貪戀一時的呼吸——那樣的活在當下,她做不到。但或許僅僅因為她是女人吧,她忘不了另一個女人摟著自己的鼓勵,她忘不了她狠狠扇自己耳光教自己分清小我與私慾,她也忘不了她沖在前面以身體做旗幟引領自己的步伐……可是,那一切都被她封在這一套冷冰冰的鋼鐵盔甲之下了,面前兩個放蕩在私慾中的囚徒不配聽她提起女神的名字。這兩個叛徒……是不是也曾惴惴不安,害怕遭背叛的女神重新現身懲罰他們?但女僕覺得,這種擔憂大可不必——擔憂也不會令他們懺悔,無非只是讓他們更加扭曲,醞釀更加可怕的背叛,還不如就這樣,讓他們自己在黑暗中繼續腐爛下去吧。shu-9su.pages.dev
囚徒清洗好了自己的身體,最後剩的一點點水,他們小心地用來沖了腳,現在二人蹲跪在濕淋淋的稻草杆上,皮膚因為搓洗有一些隱隱做痛。鋼鐵女僕取下扁擔上掛著的衣物,拋給他們。shu-9su.pages.dev
一雙鋼鐵打造的銀白色鐵鞋,兩隻鞋被一根鎖鏈系在一起。在恐怖監牢里,鐵鞋是下等囚犯才會穿的,包括成為了女僕的小美人自己——她現在穿的是高跟的鐵靴,胸罩的鋼刺,腰間的刀片般鋒利的荷葉鐵裙,裙下的鐵貞節帶都只有主人才可以解開——這一身裝扮是為了防止同為囚犯的男人們作亂。在這個監獄裡,女僕們都是夫人的奴隸,而男人們,是女人們的奴隸。shu-9su.pages.dev
而現在,情況似乎又要改變了。shu-9su.pages.dev
女僕知道,這一次夫人想到這兩名縮在乾草中身體發臭靈魂腐爛的男囚犯的原因。他們被傳喚,是因為有一項任務。不久前夫人被大人委託,調教一名身份高貴的女子。她的具體身份是一個謎,而且她的未來也不可預期——下這道命令的大人閃爍其詞,但隱約表示,如果調教得當,這名女子最終令自己滿意的話,大人甚至會和她分享自己的權力——不論她成為了什麼。接到命令的夫人如坐針氈,她當然有把任何女人的人格都碾碎的能力,她可以讓任何剛毅的女人變成最淫蕩的妓女。可是……大人的意思,是要調教自己某位地位高貴的情人甚至未來的配偶……光是說說,就令她膽戰心驚。shu-9su.pages.dev
於是,夫人想到了躺在地牢里身體腐爛的兩位男囚。讓命如草芥的他們來當這場地獄訓練的調教師吧,如果失敗了,她不介意砍掉二人的腦袋,如果成功了,事後砍不砍他們的腦袋,則是大人和那位夫人自己的選擇。shu-9su.pages.dev
置身事外的夫人選中作為調教工具的兩人,此刻慢慢穿上了鐵囚鞋,平底的光滑鐵板又硬又冷,腳踩一顆一顆的鋼珠讓雙腳緊張肌肉緊繃,行動就很難,逃跑更是妄想,穿上這樣的鞋,腳會不由自主地扭曲,避開鋼珠的刺痛,貪戀地蹭著那小片小片硬冷的光滑;涼鞋的扣帶是金屬打造的,牢牢扣死了腳踝,長長的鏈子夾在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原本該是彰顯力量的角鬥士涼鞋,卻因為選材與質地顯得珠光寶氣,陽剛意味全無。鞋底薄、鞋帶纖細,而鞋型毫無懸念地夾腳。女僕嘲諷地望著,當然!這兩雙是女式鞋!讓男人穿上女鞋、換上女裝,與其說是侮辱,不如說讓他們認清自己的位置——他們是作為性玩偶被暫時留下性命的。shu-9su.pages.dev
果然,銀白色的超短裙隨後遞給了男人。女僕仔細望著甲和乙,看他們眼裡有沒有流露出憤怒。如果心底有憤怒,那麼此時他們一定隱藏地很好。兩個男人甚至互相幫助對方解開裙子的珍珠鎖扣,為彼此從下至上套在腰上。峭立的生殖器把裙擺頂起來尖銳的形狀。然而這才是侮辱的開始,女僕示意二人面朝她跪下,然後抬起手,覆蓋胳膊的盔甲彈出一把彎刀,女僕抬手,把彎彎的刀刃放置在甲的脖子上,男人全身僵硬,一動不動,直到女僕慢慢動起來,刀刃划過他的頭皮,把他脖子後多餘的頭髮剃乾淨。接著,女僕就這麼把刀保持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的位置,另一隻手握著一隻小小的金屬籠子,一根長長的鋼絲在手裡晃著,慢慢伸進男人的裙底,微微泛著溫暖的雄性分身被撥動,最後像蟲子一樣乖乖鑽進了籠子裡。這不是女僕第一次為囚犯戴陽具鎖了,她的手輕輕往上推,或許是脖子後的刀刃令男人緊張,他的龜頭自己分開了兩半,馬眼迎接著籠子內側頂部那帶著微小蘑菇頭形狀的凸起,第一次沒有成功,女僕用翹起的小手指掃了掃男人的陰囊,緊縮的皮膚上有很多微小的鼓起,被她冰冷的手指撥到,陽具抖了一下,自己張開口生生把那短短的蘑菇頭吞了進去。女僕換了只手,把刀刃收起來,伸手進去,握住鎖籠,微微轉動龜頭位置一圈鋼環——就像是潛水員轉動自己潛水錶盤上那一圈外盤,這當然不只是一個計時器,隨著咔哧咔哧的清脆聲,帶動了蘑菇頭,就像是開瓶器,慢慢鑽了進去——原本吊在籠頭外的那根長長鋼絲慢慢變短,這條蛇緩緩往尿道里深入,鑽了進去。突然的鋼蛇令男人爆發了一陣,熱尿順著微小縫隙濺了出來,他晃動著,心中只能慶幸至少此時刀刃不再頂在脖頸。金屬蛇慢慢爬,越來越粗,留在外頭的尺寸越來越短,壓力慢慢增加,尿道開始包裹,蛇爬到了最深處,徹底封死了尿道,而女僕另一隻手麻利地將籠子下方的活頁合攏,就像是扣帶,緊緊包裹陰囊,又刺激著會陰,只要鎖著,就一直會讓男人的陽具保持著半勃起——當然這會很傷身,如果反向轉動外盤,——前提是主人要大發慈悲先解開鎖,——蛇會慢慢退出來,倒著拔的蘑菇頭會很疼,會讓男人哭吼著爆發,然後干扁的陰囊需要修養……。但是誰會在乎低賤的男囚的死活呢?不出意外,今天晚些時候他們都將在下肢抽搐中昏死過去,被女僕抱著扔回被他們的屎尿和皮屑油脂熏得臭氣哄哄的牢房裡。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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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站在那裡,像是一棵秋天裡的楓樹,她紋絲不動,卻令人不禁讚嘆她的動作將是何等輕盈,如果她能動起來的話,——夫人套在一身寬鬆的火紅色斗篷里,翹臀細長腿的幾何曲線勾勒在長袍細膩的紋理之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五官,兩隻胳膊從女巫長袍袖口中伸出來,卻不是長長的指甲枯瘦的手腕,袖口露出的是兩根長長的金屬長鞭,仿佛蛇的尾巴,打著卷,盤在一起,仿佛緩緩蠕動著——又仿佛一切都只是錯覺,蠕動的並不是尾巴,而是高高窗戶漏進的陽光在她一節一節的鞭子表面反射著緩緩轉,其實她自己一直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動過。shu-9su.pages.dev
隨著咔嚓~咔嚓的拖沓腳步聲,女僕走了進來,她手中拽著兩根長長的鐵鏈,兩名囚犯被她拖著,也跪著緩緩爬進來。夫人在黑色面具背後睜開了眼,從無數小孔形成的濾網般的眼罩後面望著身前,兩名囚犯做了傳說中古埃及貴族的打扮,細細長腿穿著金屬涼鞋,繫著金屬鏈,銀白色的開衩短裙緊緊包著他們的臀部,上身赤裸,脖子上有很大的圓盤形狀的項圈。兩個男人的髮型都修建成了寸頭,鬢角和脖子後面剃得乾乾淨淨。shu-9su.pages.dev
與破罐破摔一路大方爬行的男囚不同,女僕走得很掙扎,她的腳每一次落地都微微顫抖,她咔~得一聲走在前面,高跟鐵靴在金屬地板上踩得響亮,顯得高傲無比。盔甲下一身雪白短裙,裙擺晃著,大腿深處若隱若現。一直披著的藍色斗篷遮著背。但是仔細看,女僕腳步卻有些搖晃,靴跟時不時左右顛一下,靴掌著地的時候也拖拉起來。再走幾步,抬起的左腳居然踩歪了,正被右腳靴根絆到,女僕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她急忙停下,哆嗦起來,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靴根噠噠噠輕輕磕出了響聲。shu-9su.pages.dev
如果從男囚的角度,一定會覺得身前那高高在上的鋼鐵盔甲女僕很颯吧。可是夫人卻將她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荷葉鐵裙隨著走動葉片紛紛打開,下面的雪白短襯裙只是勉強遮住她屁股的半片布,在正面被剪掉了,露出大腿根,鋼鐵靴子很長,靴子的管口一直長達大腿根,兩幅半月牙的刀片分開了陰部,血跡在順著鋼靴的邊緣往下流,又隨著她走動兩側互相抹著,血珠被抹成兩片緋紅。血淋淋的陰部小縫很長,就像是被一刀剖開來。往上面看,除了半條腰帶從背後扣過來,上身竟然是光溜溜的,鏤空的鋼鐵胸罩,與其說胸罩還不如說是幾根鋼鐵荊棘枝條,暴露了大部分皮膚,僅僅讓兩隻乳房不至於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而已,漂亮的粉紅乳頭更是被花紋緊緊咬著。說是鋼鐵裙甲,其實僅僅是緊緊包裹了她的後半部身子,她就像是鑽出厚厚的殼的鮮鮮牡蠣肉,美人,果然是美人!不論夫人藏在面罩後的眼中醞釀了多少欣賞,小美人此刻只能忙著移動腳步,她走得很辛苦,腳上那雙趾高氣揚的鋼靴,將她的身形往前傾,仿佛命令著她必須繼續以滑稽的姿勢邁出下一步。shu-9su.pages.dev
夫人得意地望著女僕朝自己走近,她看著那雙奇怪形狀的靴子——就像是塔羅牌上的小丑角,滑稽的姿勢,兩隻靴子的靴尖高高翹著,兩隻腳掌朝外拉平成一字,站立的時候腳跟後側緊緊併攏,一字站就很難,走起來比外八字要痛苦很多。然而女僕必須這麼堅持走,因為包裹她兩腿的靴子並不是普通的形狀,靴筒截面並不是圓形,而是兩個半月形,只有保持兩腳外掰,兩腿背部貼合,她才不至於摔倒。行走時小美人連膝蓋都無法彎曲,她平抬著整一隻腳,腳弓朝前,腳尖朝外側,慢慢抬慢慢放,咔一步挪、咔一步挪,一直到了台階前,女僕才站住,血淋淋的靴管冒著新鮮的腥味。她終於可以站住,讓那兩隻鋼靴貼合在一起,兩腳重新化作一條美人魚的尾巴形狀。shu-9su.pages.dev
夫人的聲音就像是包裹在箱子裡,帶著神秘的迴音。「你們被傳喚來,」她沒有管心中苦澀的小美人魚,而是直接對男囚發號施令。shu-9su.pages.dev
「你們被傳喚來接受一次挑戰,很快你們會調教、訓練一個女奴,讓她達到某個標準。你們將不會知道她的身份,看不見她的臉,也不可能與她對話交流,」夫人雙腿也是併攏的,女僕喘了喘氣,羨慕地望著夫人,她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這種從容?她作為人魚的尾巴是被鋼套套住,用雷射生生切成兩瓣,變成這兩條腿的;而夫人,她是自己放棄了一隻腳——夫人當初因為犯錯,被自己下令懲罰自己,兩隻腳就被塞進了一隻靴子裡,然後不斷地往靴管里倒輕微腐蝕性的黏液,每天晚上倒著掛著,把膿血倒出來,第二天再塞進新鮮草藥,等待皮肉生長;然後再重新腐蝕,如此循環。久而久之,終於讓血肉模糊的兩隻腳長攏成了一隻腳。現在,獲得兩隻腳的自己每天都要隨著行走摩擦陰部血淋淋,而只剩一隻腳的夫人卻可以駕駛那隻鐵靴子,利用磁懸浮,在這座鋼鐵打造的城市裡自由移動。shu-9su.pages.dev
「為了你們能切身體會這個女奴的感受,雙雙會給你們上一堂訓練課。」 沉悶的皮靴聲從身後慢慢響起,一步一步走向他們,囚犯們低著頭,下身有些發抖。他們想起了這個名為雙雙的女主人,她那質地粗糙的皮靴是如何蹂躪自己的下身,那光滑卻粗大的木質假陽具是如何挑開自己那曾經小巧嬌羞的菊花洞口……shu-9su.pages.dev
雙雙全身穿著黑色的皮革,她是這間屋裡唯一可以用兩隻腳自由行走的人。紅袍女巫是黑甲女僕的主人,卻與雙雙並不是所屬的關係,二者僅僅是為了共同利益合作,——調教師只是她的副業,雙雙她原本是一名將軍。shu-9su.pages.dev
雙雙走到男人的面前,她抱著胳膊,坐了下來。兩隻黑皮靴靴尖懸空,饒有興致地在男人眼前繞著小圈,兩個男人低著頭,偷偷深呼吸,皮革的氣息帶著野性的衝動。這兩隻造型高貴材質典雅色澤誘人的皮靴野性十足,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們甚至沒有稍微抬一抬頭,望一望雙雙坐在的——另兩隻光溜溜的腿上。 雙雙,顧名思義,有四條腿。shu-9su.pages.dev
她有兩條腿是可以自由行走的,另外的兩條腿長在臀部,唯一的運動能力僅僅是當她坐下來的時候,當作人肉凳子。——那兩條光溜溜的腿,其實是她的姐姐,發育中的一些差錯,讓她們沒能分開成兩個獨立的人,也沒能成為一生依偎的連體嬰,她的孿生姐姐只剩下了這兩條長腿,有的時候,那兩條抬起來在空中的雙腿會不受控制地動一下,甚至會讓肛門發出一點點響聲,或許是囚禁在這具畸形身體里的姐姐在用肛門和她說話。shu-9su.pages.dev
兩名男囚跪在雙雙面前,靈魂仿佛又一次被碾碎——對他們的侮辱不是語言可以解釋清楚的,因為雙雙並非絕對意義的女人,她是一隻妖。或許是連體嬰發育錯亂,她和姐姐爭奪養分,沒能把陰囊閉合,早年她的下身只有短短的陰莖和大大的圓孔,黑洞洞的小徑通向並不存在的子宮。被可怕的醫學救活的雙雙腹腔里幾乎是空的,多餘的錯亂不可能再發育的管網被一起切除,最後她選擇切掉了沒意義的陰莖做了徹底的女人。男囚們就是被這可怕的不男不女的妖凌辱的,她那半陰半陽的尖尖聲線,是催命的哨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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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戴著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質地,很是光滑,在人造燈光的映照下,那略為刺眼的光澤,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絨毛。shu-9su.pages.dev
現在女主人手裡牽著長長的皮革繩索,鋼鐵女僕將今天調教的對象交給她,就需要換上打上了她專屬烙印的皮繩,她把手腕抬高,皮繩在空中懸墜出兩條令人嘆為觀止的曲線,高高舉著的黑色皮手套是她的位置,而順著這皮繩曲線的滑坡,一路下墜,最後,到達兩隻被貶低的雄性的地位——他們就跪在那裡。這個星球暫時還有發明出「公狗」這個詞,人們也無法理解「公」這個性別詞怎麼可以和代表野性力量的「母狗」這個詞攪和在一起製造聯繫。但是「被貶低的雄性」這個說法又實在太繞嘴了,被貶低的這二位又並非女奴,稱他們「皮革奴隸」也不是很恰當——其實從戀物癖的角度看,真正的皮革奴隸反而是雙雙,他把雄性的陽具割掉了,把殘次身體塞進皮革內,由此重新獲得了佩戴假陽具的陰性力量。在母狗與女巫當道的世界裡,恰當的名詞是非常重要的,在這裡我們不妨花一點時間,研究一下形式符號。在地球上,古老的甲骨文中,「奴」這個字其實是沒有右半邊的,它是一個變形的「女」字,差別在於,「女」符號是跪在地上的女人雙手交叉於胸前,而「奴」的原型是下跪者雙手背在身後被捆綁起來。我們大概可以明白,奴便是將女人的手捆綁在身後,這也確實非常符合後世的各種希臘傳說。而蘇美爾最早的象形文字則更加直白:「女」是一個倒三角,畫了一條垂直的小縫,象徵三角區和陰道裂縫,「奴」是「女」符號加上一個代表大山的正三角,把女人壓在山下,象徵著最低賤的女子為奴。這些基本邏輯在母狗世界裡也是通用的,我們看到被剝奪了人格的母狗,也看到被皮革和鎖鏈束縛的奴隸,但是這些身份都不是男人可以奢望體驗的,他們的人格如果被剝奪,毫無利用價值的他們是不可以作為動物繼續存在的——就像養雞場裡剛孵化出來的雄雞會直接送上傳送帶壓成肉渣變為化肥。現在跪在女主人腳下的兩位男囚,只是被賞賜穿上了女奴的衣裙,暫時被女主人以女奴的身份對待罷了。shu-9su.pages.dev
或許我們可以以音譯,女主人召喚這兩名調教對象,使用的是非常粗俗的語言,在我們地球上,最通用的侮辱無非就是「屄」和「屁」,那麼叫他們「屁屄」好不好呢?聯想他們肛門當作陰道被女主人的假陽具貫穿,這個畫面確實是很美的,但是漢字寫出來就太粗俗了。翻遍了康熙字典,我們終於找出來一個字:「鞞」,意思是包裹著木頭長劍的皮劍鞘,這畫面就有了一層隱喻,而且偏旁部首拆字:卑微的男人成為了跪在皮革女主人腳下的邊角料,用這個字來形容太好不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字還是多音字,既可以讀屁,也可以讀逼,當我們用「鞞」,或者簡化為「卑」書寫的時候,讀者們就放心地讀作「皮屄」了。不過,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皮革奴隸為女主人用舌頭打理皮靴的,如果沒被挑中,那麼或許因為肛門比較窄,還可以做女主人的「孱」,專屬的假陽具性交工具。不論女主人能不能射精,往屁眼裡射都是一場生殖悲劇,這個字的偏旁拆解也包含了這層含義。至於讀音麼,寫作「孱」,就讀作「廢屄」吧。shu-9su.pages.dev
女主人戴著黑色的面具,皮革的質地,很是光滑,在人造燈光的映照下,那略為刺眼的光澤,仿佛有一根一根短短的絨毛,是誘惑也是危險。她的眼睛是完全被皮革籠罩著的,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眼窩和鼻子,甲的脖子被女主人拉扯了一下又放開,他緩緩抬起頭,仰望著那並不存在的五官,這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崇拜。shu-9su.pages.dev
女主人抬起腳,把皮靴底踩在甲的臉上,現在他是她選中的「皮屄」了。乙卻沒有自己的同伴大膽,他其實是可以奢望女主人把另一隻腳也抬起,用另一隻皮靴骯髒的靴底在自己的鼻子上揉搓的——但是,他確實沒有,他緊緊壓住自己的脖子,哪怕被女主人狠狠拉扯。女主人心知兩隻男人的差異,編號甲的更加大膽,色膽包天,編號乙的表面花心,實際沒有任何擔當和勇氣。她應該賞賜甲作為自己的「卑」,讓他膜拜自己的皮革;但是對於乙,她看不上,不會允許他膜拜,他只能做她的——「廢屄」。女主人的嘴角輕輕歪斜,雖然她的五官完全是在皮革頭套籠罩下,但是她的表情還是明顯讓光滑的皮革表面有了一些移動。對於淪為「孱」的傢伙,需要用鞭子熱身,打得毛孔舒張,然後換上帶刺的木頭陽具,摟住他的腰,像是為木劍套上人皮劍鞘,狠狠刺穿,把柔軟的肚子捅破…… 「雙雙!」女巫夫人用嚴肅的口吻提醒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傢伙,這隻妖不能再因為發泄把這兩個男人弄得遍體鱗傷了。——這也就是為何明明夫人手上有這麼多寶貴資源,面對這次任務卻舉棋不定。都不合適!她自己不敢得罪未來的王后,小美人魚化作人形後行走不便會耽誤事,而人妖雙雙一旦衝動起來動作完全不知輕重。於是,調教重要的女人這個任務,終於,還是需要真正的男人來。 畢竟,男人的力氣,小一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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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奴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奴隸主看中了誰,強取豪奪並不能獲得對方的真心。女巫夫人提醒後,哪怕是女主人雙雙也必須遵照規則。shu-9su.pages.dev
「我要為我的男奴們做我喜歡的打扮。」——這就是雙雙作為這一次調教指導所提出的條件。shu-9su.pages.dev
男……奴嗎?紅袍女巫夫人細細思考這個被生硬創造出來的詞的意思,她最後還是同意了,畢竟為了將來到的那位貴人的調教,只有這隻叫雙雙的妖可以有設計出完美調教方案的能力。shu-9su.pages.dev
於是「卑」和「孱」的雙手都被包上了(雖然他們還沒有正式獲得雙雙贈予的這兩個稱號,但是從結果而言並沒有什麼差別),黑漆漆的黑膠皮纏繞後用蠟燭慢慢燒,就這麼融化凝結起來,成了拳套。兩隻「男奴」隨後被戴上黑色膠皮做的蒙眼布,「卑」的蒙眼膠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塗了一個圈,而「孱」的那個相應位置,畫了一個叉。這區分了二人,除此之外他們都是兩坨肌膚光滑健美結實的淫肉。二人早早被剃掉了鬍子,雙雙的手撫摸著他們的臉,甚至貼近一點,聞出洗澡帶來的潮濕氣。她進一步靠近,用手插進二人的腋窩,男人腋下的腋毛並沒有女人胯下的陰毛那麼茂密,但是這麼摸一摸,聊勝於無。shu-9su.pages.dev
「現在,把手舉起來,都放在腦袋後面。」男人們照做了,「卑」的胳膊其實沒有「孱」粗壯,但是他的腋窩更深,毛色也更深,毛也更有彎曲質感,讓雙雙心花怒放。shu-9su.pages.dev
紅袍女巫飄了過去,招呼黑盔甲的美人魚,她用章魚觸手一般的胳膊摟住小美人的腰,晃晃悠悠地飄逸著飛出了門,把這間大廳留給了今天的皮革女王大人。shu-9su.pages.dev
「作為調教師,第一件重要的,是在平等條件的前提下,也要把調教對象踩在腳底。」雙雙繼續撫摸著「卑」的腋窩,聞著那裡淡淡的騷臭氣,她的黑皮手套輕輕摳著那裡,然後用另一隻手摩擦著男人的乳頭。被她放在一邊的「孱」陷入了黑暗中,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腋窩裡突然冒出一股冷,就像是淋了雨一般。shu-9su.pages.dev
雙雙的乳房高聳,她一直在持續注射激素,但是因為沒有人為她按摩,很明顯乳頭長得形狀不好,就像是兩坨肚臍眼被翻了過來。她輕輕解開了上身的皮乳罩,只留著緊身皮束腰,在黑暗中釋放了自己的胸部,令雙雙無比愜意。shu-9su.pages.dev
「真是可惜,你們居然無法看到我赤裸的樣子,」雙雙說著挑釁的話,「卑」和「孱」一起發出哀嚎,他們聽到赤裸這個詞,都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冰的尿道鎖把壓力阻擋住,顫抖的陰囊在鎖扣刺激下,令他們忍不住前後晃,可是,最後的折磨來自金屬涼鞋的鞋底,一顆一顆小珠嵌進他們的腳底,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得意的雙雙旋轉著身體,把屁股上掛著的兩條姐姐的光溜溜長腿當作是尾巴甩起來,狠狠抽在男人的屁股上。不得不說,就算是雙眼被籠罩不能見物,她依然可以憑藉男人的哀嚎判斷他們的方向。姐姐的腳趾甲很尖,就這麼直接扎進了「卑」和「孱」的屁股肉里,讓我們重溫一下這兩個字的讀音,「皮屄」疼得差點以頭搶地,而「廢屄」的運氣好一點,他被腳趾頭捅在了會陰的部位,興奮得嚎叫了一聲。shu-9su.pages.dev
「作為調教師的第二重要原則,永遠都能把調教對象踩到更加低賤的位置。」雙雙認真地講解,「規則很簡單,向我磕頭求饒的第一個將會獲得我的獎賞,而剩下的一個將會遭受雙重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兩個男奴沒有作聲。不論如何,磕頭,還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頭,都是越過了底線了。男人不是女人,可以被殘害,不可以被這麼折辱。shu-9su.pages.dev
雙雙命令兩個男奴翻身,把四隻腳都舉到空中。然後走到了男人的背後,背對著他們,用姐姐的雙腳狠狠踩他們的屁股,這個角度剛剛好,可以讓她保持著直立的坐姿。她聽著身後傳來撲哧撲哧的淫蕩聲,看來姐姐的腳丫踩得很準,讓男人的屁股縫裡都冒出了水花。shu-9su.pages.dev
那兩隻腳丫又白又小巧,雙雙搖著腰,自己下身也開始興奮,她那空洞洞的陰道口在撲哧撲哧冒著氣,訴說著渴望。隨著她挺腰的姿勢,屁股後面背的兩條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膝蓋微微抬,三根腳趾插進了男人的肛門,然後是五根,隨著劇痛被伏地的「皮屄」和「廢屄」漸漸適應,直腸被拉扯居然製造出來了久違的興奮,雙雙撫摸著自己粗糙的乳頭,秀麗的長髮從肩頭滑下來,在胸口拂動,更令她舒服,在她背後,兩條腿抽插的動作越來越熟練。shu-9su.pages.dev
噗嗤,啤,噗嗤,啤,不知不覺,其中一個男人的肛門居然撐開了,讓整隻光腳丫都塞了進去——或許雙雙不給姐姐穿上靴子,就是在等這樣的畫面吧,自己假陽具的人肉皮劍套,也可以做姐姐的人肉皮靴……shu-9su.pages.dev
靴屄麼?shu-9su.pages.dev
那兩隻腳丫現在都完全捅進去了,兩個靴屄被蹂躪,疼得臀肉不緊反鬆弛起來,每一腳踩進去,腳趾頭都會翹,狠狠挑起男人的肚子,仿佛有一隻怪物要破腹而出。而每一次被拉出去的時候,腳踝都抖動著,無意識地刺激男人的會陰。 此時,「卑」的膝蓋已經打顫了,他仿佛想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他的肩膀哆嗦,他每一口呼吸都是冷氣。shu-9su.pages.dev
而無恥又沒膽量的孱依然在貪戀光腳整隻拔出插入擠壓按摩會陰的無上刺激感中,「孱」已經變成了「潺」——他的屁股洞裡不住地潺潺水流。shu-9su.pages.dev
各位看官,你們應該都想到了吧,「卑」想到的,是一個本來十分明顯的事實:他們正被一具無頭無胸無腹只剩兩隻腳的女屍腳交。shu-9su.pages.dev
他奮力張開嘴尖叫,「啊~~~啊~~~啊!!!」shu-9su.pages.dev
一聲更比一聲高,仿佛是在無盡空曠中,因為聽不到自己的迴音,更加放縱地呼叫。shu-9su.pages.dev
不是興奮和疼痛的——嗷嗷啊啊!!!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是無助的,一聲比一聲更撕裂的「啊~~~啊~~~啊!!!」shu-9su.pages.dev
殺豬一般的慘叫嚇了跪在旁邊的「孱」一跳,他的牙關隨著嗡嗡聲也咔咔咔地震動著磕在一起,他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只是覺得「卑」的恐懼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焦躁起來,為什麼他想不出來有什麼事是特別恐懼的?「卑」的反應太強烈了,他就像是兒童,美好的童年被一部恐怖片打破,忽然想明白了自己是要死的。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嗷!!!」shu-9su.pages.dev
這不是蒙克《尖叫》中面目猙獰的吶喊,這不是馬薩喬《失樂園》慾望宣洩的痛哭,這是被失敗舉著屠刀追趕無處可躲的絕望。梵谷的憂鬱、弗里達的苦澀甚至海曼·布盧姆筆下腐爛地絢麗的屍體都被這一聲嘶嚎震得粉碎。黑暗讓人們聯想到了死亡,但死亡並不是真正恐怖的。雙雙這只不男不女的妖拖著死去的姐姐的兩隻腳以最噁心的方式完成的姦淫,擊碎了一個男人堅守的心理防線。——這隻「卑」就像列夫·托爾斯泰筆下的苦悶主角,勇敢不過是偽裝身材高大的外套,隱忍也不過是令自己躲避真相的麻醉藥,一旦真相揭曉,在邪教歌聲中崩潰,會流著淚成為最無可救藥的卑微信徒。shu-9su.pages.dev
黑暗中「孱」聽到咚咚的聲音和嘶啞破碎的聲線漏氣一般嗚嗚的啼哭,他更加焦躁,為何不是他呢?為何不是他先想到那件可怕的事?現在好了,是卑鄙的「卑」比起自己更早磕頭認主了——他在用後腦勺磕地求饒吧。「孱」張開嘴想要叫喊兩聲,學母狗叫嗎?但是他不確信自己會叫得好——很難像「卑」方才那麼真情流露地悽慘了吧。終於,不甘心的他還是放棄了,就像是大衛·福斯特·華萊士筆下那些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放過了這個世界的主角和配角,讓他們去追逐自己得不到的幸與不幸吧,然後,自嘲地笑了笑。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