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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風月鑒】(1-6)shu-9su.pages.dev
作者:劉永旺打飛機shu-9su.pages.dev
標籤:#古風 #反差 #手槍文 #母子 #女性視角 #母女花 #戀足shu-9su.pages.dev
第1章shu-9su.pages.dev
宮闈深深,雕欄玉砌鎖春恨。shu-9su.pages.dev
君王一怒,血脈驚雷震。shu-9su.pages.dev
非母是母,非子亦是子。shu-9su.pages.dev
龍床側,帳暖風絮,吹作梨花雨。shu-9su.pages.dev
這說的正是大宋天子仁宗皇帝的一段宮闈秘聞。shu-9su.pages.dev
卻說那日,天子趙禎生母李宸妃薨逝,宮人走漏了消息,直傳入大內。shu-9su.pages.dev
官家這才曉得,原來自己並非劉太后所出,當今太后,不過是狸貓換太子,占了人家身子,竊了人家兒子的那位。shu-9su.pages.dev
趙禎只覺眼前發黑,胸中一股邪火升騰。shu-9su.pages.dev
他當即推開案前奏摺,也不顧內侍阻攔,大踏步便往慈寧宮而來,誓要問個明白。shu-9su.pages.dev
慈寧宮內,劉太后正由宮人伺候著卸去釵環,聽聞官家怒氣沖沖而來,她揮手屏退了左右,殿內只留下幾個心腹的老宮人。shu-9su.pages.dev
趙禎一腳踏入殿內,明黃的龍袍下擺在門檻上帶起一陣風。shu-9su.pages.dev
他雙拳緊握,盯著那安然坐在鳳座上的婦人,問道:「太后!朕且問你,誰才是朕的親娘?」shu-9su.pages.dev
劉娥並不起身,只抬眼看著他。shu-9su.pages.dev
「官家這是聽了哪個長舌婦的閒話,跑來同哀家置氣?快過來,坐到哀家身邊來。」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錦墩。shu-9su.pages.dev
這般輕描淡寫,更讓趙禎火氣上涌。shu-9su.pages.dev
「朕不坐!你今日若不說個清楚,朕便長跪於此!」劉娥聽了,卻是笑了。shu-9su.pages.dev
她緩緩站起身,身上那件石青色繡鸞鳳的宮裝長袍拖曳在地,風韻不減當年。shu-9su.pages.dev
劉娥撫摸他的臉頰輕嘆道:「傻孩子,這天下都是你的,你同哀家置什麼氣?哀家即便不是你的生母,卻也是撫你長大的母親。先帝將你託付與我,我便要護你一生一世。難道這份情,還比不得那一個素未謀面的李娘娘?」shu-9su.pages.dev
劉娥見他不躲,便道:「官家為國事操勞,瞧瞧,眉頭都鎖緊了。來,哀家幫你揉揉。」shu-9su.pages.dev
說著,她另一隻手竟探向趙禎的腰間,輕易就解開了那象徵九五之尊的盤龍玉帶。shu-9su.pages.dev
「穿著這一身,多累贅。在哀家這裡,你不是什麼官家,你只是我的孩兒。」shu-9su.pages.dev
趙禎身子一僵,想呵斥,卻見劉娥已半跪在他身前,仰頭看他。shu-9su.pages.dev
燭光下,她薄施粉黛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那雙曾令真宗皇帝沉迷的鳳眼,此刻正望著他。shu-9su.pages.dev
「官家還在生哀家的氣麼?若打我罵我能讓你消氣,你只管動手。哀家絕無怨言。」shu-9su.pages.dev
趙禎的呼吸粗重起來,仰頭喘息。見此,劉娥的手更加放肆,竟順著他小腹往下,隔著龍袍握住了那早已抬頭的雞巴揉捏起來。shu-9su.pages.dev
「你看,」劉娥笑了起來,嘴唇湊到趙禎耳邊,「你嘴上說著氣話,這東西卻想念哀家得緊。先帝在時,也最愛哀家這般為他排解。官家如今長大了,有些火氣,也該讓哀家為你泄泄才是。」她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宮裝的盤扣,露出裡面一件緋色綾羅抹胸,將一對豐隆的乳房擠得鼓鼓囊囊。shu-9su.pages.dev
她拉著趙禎的手,按在自己溫軟的胸前,道:「官家摸摸,哀家的心,為你跳得好快。哀家怕你生氣,怕你不理我。你是我的天,我的官家,是我的心肝孩兒……」shu-9su.pages.dev
趙禎想說什麼,可當劉娥的唇舌最終吻上他的嘴唇,將他所有的質問都堵了回去時,趙禎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他最後的一個念頭是,這婦人是竊國之賊,是他的養母,也是他身下承歡的第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自此之後,君為臣,母為妾,綱常倫理,在這小小的慈寧宮內,已是蕩然無存。shu-9su.pages.dev
正是:龍床不知身是客,錯認春風慰平生。shu-9su.pages.dev
看官聽說,以上這段風月,乃是前日貪杯,醉臥於市井,做下的一枕黃粱大夢。shu-9su.pages.dev
夢中所見,荒唐無稽,是耶非耶,自此後,所有故事,皆由此夢生髮而來,正是所謂風月寶鑑,照見的正是不堪的人心。shu-9su.pages.dev
話說宣和三年,秋末冬初,開封府的天氣一日冷似一日。shu-9su.pages.dev
城內一處僻靜宅院,雖不比王侯府邸,卻也是三進的清雅住處。shu-9su.pages.dev
晚來夜深,萬籟俱寂,風過庭院,捲起幾片枯葉,簌簌落下。shu-9su.pages.dev
二進院的正房書齋內,一盞燭火,照得一室明亮。shu-9su.pages.dev
一個少年郎君正伏案苦讀,正是這家的獨子李言之。shu-9su.pages.dev
他生得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雖只十七八歲年紀,卻已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桌上《春秋》攤開,他手指捻著書頁,眼睛卻盯著燭火,半日未翻一頁。shu-9su.pages.dev
只覺下身漸漸鼓脹,那話兒在褲內昂首,頂得難受。shu-9su.pages.dev
正在他伸手動了動褲襠,想挪個舒坦些的姿勢時,門帘一挑,走進來一個婦人。shu-9su.pages.dev
只見這婦人一張鵝蛋臉,膚光勝雪,著一身沉香色綾緞褙子,一條蔥白羅裙,不是別人,正是李言之的親生母親王貞。shu-9su.pages.dev
只見她手中端著一碗參湯,走到桌前,口中說道:「我兒,夜深了,用些湯再看書罷,莫要熬壞了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接過湯碗,笑道:「有勞母親了。」他一口氣將參湯喝盡,只覺渾身燥熱,下身那雞巴更是脹痛起來。shu-9su.pages.dev
王貞見他喝完,接過空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他那高高支起的褲襠上,轉過臉去,用手帕遮住半張秀臉,嗔道:「你這孩兒,又是這般。讀書要緊,也得知節制,不然如何熬得過春闈?」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話,哪裡還忍得住。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扯到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shu-9su.pages.dev
王貞「哎呀」了一聲,身子便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隔著幾層衣褲,將那碩大的雞巴頂在母親豐腴的臀上,卻道:「兒子正是為了專心讀書,才要求母親體諒。若是這東西日日作怪,書如何讀得進去?」說著,他的手已然順著王貞的衣襟伸了進去,握住了那隻溫軟的乳房。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揉捏得身子發軟,口中喘息起來,罵道:「好個沒廉恥的孩兒,越發大膽了。快放開手,仔細你爹爹回來瞧見!」話雖如此,身子只略略掙了掙,那臀兒反倒在那硬物上磨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爹爹今夜在外面應酬,不到三更天回不來。娘只管放心,誤不了兒子的功課,也解了娘的寂寞。」shu-9su.pages.dev
說著,他手腳麻利地便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粗長的陽具彈了出來,直直地抵在王貞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王貞低頭一看,心下暗道:「我這孩兒,也不知是何等異相,這東西竟比他爹的粗長兩倍不止,怪不得每次都教人丟了半條魂。」她心中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伸手替兒子解開衣衫,又褪下自己的羅裙褻褲,露出白膩膩的兩條大腿和那豐腴的私處。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將母親抱起,讓她分開雙腿,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shu-9su.pages.dev
他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母親那早已春水泛濫的穴口。shu-9su.pages.dev
王貞口中輕聲央告:「我的兒,你輕著些,這一下要是頂到底,娘怕是禁受不起。」李言之哪裡肯聽,扶著母親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直搗花心深處。shu-9su.pages.dev
王貞啊地一聲長吟,雙腿緊緊盤住兒子的腰,身子軟塌塌地伏在了兒子肩上。shu-9su.pages.dev
兩人在書房的椅子上就如此操弄起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託著母親的臀,一下一下地用力上頂,每一下都頂得極深。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乾得眼含春水,意亂情迷,口中胡亂呻吟,卻還不忘正事,斷斷續續地問道:「我……我兒……今日的……策論……可有頭緒了?……嗯……慢些……」李言之一邊感受著娘那穴里的嫩肉,一邊笑道:「娘只管放心……兒子的文章……和這床上的本事一樣……都是一日千里……啊……娘夾得好緊!」說罷,更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乾得那椅子吱吱作響,只聽得兩人交合之處水聲潺潺,好不淫靡。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龍槍奮起千層浪,鳳穴含吮九迴腸。汗濕羅衫春意透,聲嬌喘媚夜正長。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乾了百來十下,只覺馬眼一熱,一股濃精盡數泄在母親體內深處,身子一抖,那雞巴卻不肯退出,依舊飽脹地埋在溫熱的穴中。shu-9su.pages.dev
王貞被這股熱精衝撞得渾身癱軟,口中「嗯」了一聲,雙臂緊緊環著兒子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懷裡,說道:「好孩兒……都給娘了……」shu-9su.pages.dev
「娘且別動,」李言之喘著氣,將母親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讓她的小腹更緊地貼著自己,「讓兒子的東西在裡頭多留一刻,好叫娘一次就懷上。」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了,轉過臉去,不敢看他,心裡卻是又羞又喜,暗道:「我這孩兒,倒是真疼我,這等事也想得周全。」便順從地伏著,一動不動,由著那根雞巴在裡頭緩緩跳動。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般抱著,一時無話。shu-9su.pages.dev
只聽得窗外風聲,卷得那枯枝敗葉響動。shu-9su.pages.dev
過了半晌,王貞才開口說道:「我的兒,你明日可還要去潘大家那溫書?他家那幾個秀才,學問如何?莫要只顧著廝混,耽誤了正經功課。」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母親提起正事,心裡收斂了些,在那溫軟的豐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娘放心,兒子省得。潘家那幾個,不過是些酒囊飯袋,做的文章狗屁不通,如何比得兒子?倒是他家那個小姐,時常隔著帘子偷看兒子,怕是瞧上兒子了。」shu-9su.pages.dev
他說著,雞巴在母親體內又硬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王貞聽兒子提到別的女子,便轉過身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咂了一下,罵道:「好個小沒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想著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再好,能有娘這般由著你、疼著你?還能給你生兒子不成?」說著,她把腰一沉,那穴中的軟肉便緊緊絞了那雞巴一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被她絞得舒坦,大笑道:「娘說的是,外頭的花兒再香,哪有家花好。兒子這不是跟娘說笑罷了。待兒子中了狀元,掙個誥命回來,到時候娘只管在家享福,誰還理會那潘家小姐是圓是扁。」shu-9su.pages.dev
他一面說,一面將母親從身上抱下來,讓她站在地上。自己也起了身,只見母親雙腿間,那精水混著淫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shu-9su.pages.dev
王貞低頭看了一眼,也顧不得擦,便慌忙去拾地上的衣裳。shu-9su.pages.dev
口中催道:「快些穿好,莫叫你爹爹回來撞見,那可不是耍處。」李言之卻不急,從後面抱住她的腰,笑道:「怕什麼。這早晚,他還不知在哪家酒樓吃花酒哩。咱們還有功夫再拾掇一回。」說著,那雞巴又硬邦邦地頂在了母親的臀縫裡。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頂得有些站不穩,拿手肘在他小腹搗了一下,罵道:「沒個夠的小囚根子,才剛射了,這會子又來。當娘是鐵打的不成?仔細把你這根東西弄折了!還不快穿衣裳。」雖是罵,那屁股卻由著兒子在縫裡磨蹭,並不躲閃。shu-9su.pages.dev
兩人拉拉扯扯,把那散落的褻衣、羅裙、直裰一件件穿回身上。shu-9su.pages.dev
正是:一宵敦倫為解乏,哪管明日亂綱常。若問此情何所似,一樹梨花壓海棠。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2章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見母親穿好了衣裳,那綾緞褙子下,身段依舊是起伏有致,比未出閣的女子更多成熟豐腴。shu-9su.pages.dev
他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摟住母親的腰,扳過她的臉,徑直將舌頭送進她口中攪動。shu-9su.pages.dev
王貞「唔」了一聲,想將他推開,兩手卻沒什麼力氣,由著兒子這般放肆。shu-9su.pages.dev
這唇舌交纏的滋味,讓她心下暗道:我與那死鬼成婚十數年,倒不曾有過這般親昵,莫非這便是外頭養漢的婦人與那情人偷試的滋味?shu-9su.pages.dev
正被兒子攪得氣息不勻,王貞才尋了個空隙,偏過頭去,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她把臉埋在兒子懷中,不敢看他,口裡罵道:「小畜生,越發沒大沒小了,我是你娘,如何經得你這般輕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也不分辨,只將嘴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娘也是兒子的心肝。方才那般,兒子心裡快活,便想和娘再親近親近。」shu-9su.pages.dev
他說話時,一隻手已然不安分起來,在那豐滿的臀上揉捏。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捏得有些腿軟,倚在他身上,口中說道:「罷了,罷了,莫要再鬧了。你爹爹也快回來了,撞見了如何是好?」話雖如此,她心下又想道,便是孩兒他爹在家,也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就自顧睡熟了,或是隨便肏肏,哪裡有過這般的溫存。shu-9su.pages.dev
想到此,便由著兒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捏,只不做聲。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娘,你怕什麼。他便回來,這書房裡黑燈瞎火的,也瞧不見什麼。我倒是有話說。」他說著,便將王貞扶到方才那張椅子上坐好,自己則蹲跪在地,將頭枕在母親溫軟的大腿上,仰臉看著她,問道:「娘,你還沒說,方才射在裡頭,可覺得舒坦?若真有了身孕,給兒子生個兒子,豈不更好?」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公然說起這等事,伸手便要打他,卻被李言之握住了手腕。shu-9su.pages.dev
她掙了一下沒掙脫,便罵道:「小囚根子,越發不堪了!嘴裡凈是這些腌臢話。我若真有了,也是你的孽障,看你如何收場!」她雖是罵,可低頭看見兒子枕在自己腿上,那仰頭望著自己的眼神,心裡卻又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這有何難。他成日家在外頭不回來,便是回來,也未必往娘房裡去。真有了身孕,只說是他的,他還能拿出帳本對不成?娘只管生,生下來,兒子幫著你帶。到時候,是咱娘倆的孩兒,跟他何干?」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說得這般輕巧,又是這般顛倒倫常,一時竟聽得呆了。shu-9su.pages.dev
她低頭看著兒子,半晌才道:「你這張嘴,也不知是跟誰學的,專會哄人。罷了,不說這些,你明日的功課溫習了不曾?休要只圖眼下快活,誤了前程。」她說著,想要把腿抽出來,卻被李言之抱得更緊了。shu-9su.pages.dev
「娘,」李言之將臉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蹭了蹭,「功課的事不急。我只問你,若是我中了狀元,掙了誥命回來,你可歡喜?」王貞笑道:「痴孩子,你中了狀元,光宗耀祖,我如何不歡喜?」shu-9su.pages.dev
「那好,」李言之坐起身,「待我得了官身,便將你接出去,咱們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再也不回這開封府,不見那惡婆婆,也不見爹爹,只你我二人,過神仙日子,你說好不好?」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了兒子這番話,心中又驚又喜,念頭萬千,一時不知是何滋味。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來,撫上李言之的面頰,那手有些抖。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兒子這張俊秀的臉,從一個黃口小兒,長成如今的翩翩郎君,這十七年的光景,一幕幕都在眼前閃過。shu-9su.pages.dev
她心下尋思:「我這孩兒,也不知是何時脫了那層青澀。當初頭一回時,還羞得不敢瞧我,如今竟敢說出這等話來。也不知是我縱壞了他,還是他本性便是如此。罷了,若沒他這般大膽,我這日子,過著也沒甚趣味。」想到此處,先前那點子顧慮便去了七八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兒子,問道:「我的兒,你說的是真心話?若真有那一日,你可不許嫌棄娘人老珠黃。」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母親這般問,便知她已是應允了。shu-9su.pages.dev
他握住母親撫在自己頰上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口中說道:「娘這是什麼話。在兒子心裡,娘的容貌身段,勝過那二八年華的女子多矣。便是與我並肩走出,人家也只當是我的姐姐,誰能想到是生我的娘親。只要娘肯隨我,兒子定不負所望。這功名富貴,不過是囊中之物,早晚要取來捧到娘的跟前。」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前半句奉承,不由笑了,待聽到後頭那些話,卻變了臉色,連忙伸出另一隻手,掩住他的嘴,低聲嗔道:「呸,呸!我的兒,仔細禍從口出。這等話,再不可說了,仔細隔牆有耳!」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捉住她的手,放在手裡把玩,說道:「娘這般擔心做甚。這屋裡屋外,都是咱們自家的人。便是有人聽了去,傳到爹爹耳朵里,他也只當是兒子讀書讀痴了說的瘋話,如何會信。倒是娘,今夜應了兒子,從此心裡可不許再想著旁人了。娘的身子是兒子的,這顆心,也得完完整整地放在兒子這裡。」說著,將她又往懷裡緊了緊。shu-9su.pages.dev
王把臉貼在兒子的胸膛上,過了半晌,才輕聲說道:「我的心……除了你,還能給哪個外人去?你只管放心。只是,我的兒,你可要爭氣些,娘的後半輩子,都指望在你身上了。」shu-9su.pages.dev
「娘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李言之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兒子幾時哄過娘?你只瞧著便是。這李府,困不住你我。」shu-9su.pages.dev
他說罷,鬆開手,笑道:「夜深了,我送娘回房歇息。明日起,兒子可要頭懸樑錐刺股了。若是有時讀書忘了時辰,冷落了娘,娘可不許偷偷生我的氣。」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這般說,笑道:「好個沒正經的。娘是那等不知輕重的人麼?你只管用功去。家裡的事,你爹爹那邊,娘自有說辭應付他,斷不會讓你分心。」shu-9su.pages.dev
二人說罷,相視一笑,攜手出了書房的門,身影一併消失在庭院的夜色里。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且說李茂這廝應酬完,席上多貪了幾杯,腳步虛浮,由小廝攙著回了府。shu-9su.pages.dev
往日他多半就在外頭相熟的粉頭處歇了,今日不知怎地,想起家中妻子,便擺手讓小廝自去,他則獨自一人,搖搖晃晃往後宅王貞的房裡來。shu-9su.pages.dev
甫一進門,借著微弱的燭光,見王貞正坐在床沿,卸下釵環,身上只著一件乾淨整潔的石青色寢衣。shu-9su.pages.dev
見他進來,王貞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迎上前道:「官人怎的今日回來了?瞧這一身的酒氣。」shu-9su.pages.dev
李茂嘿嘿一笑,一把便將她摟進懷裡,便要往她臉上湊。shu-9su.pages.dev
王貞偏頭躲開,口中說道:「官人仔細些,莫要撞倒了桌上的東西。喝了這許多酒,想是渴了,且坐下,我為你沏碗解酒湯來。」說著,便要從他懷裡掙脫。shu-9su.pages.dev
李茂哪裡肯放,手上加了力道,將她抱得更緊,淫笑道:「我的渾家,幾日不見,怎地越發水靈了?瞧這小臉。」他心下暗道:「往日見她,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今日這般光景,倒是少見。」shu-9su.pages.dev
王貞心裡暗罵:「這死鬼,手上沒輕沒重,哪及我兒半分溫柔。」她嘴上卻不敢說,只勉強笑道:「哪裡有什麼靈丹妙藥,不過是今日言之那孩子來看我,說了幾句貼心話,心裡敞亮些罷了。官人快放手,仔細讓人瞧見。」shu-9su.pages.dev
李茂聽了,哪裡肯依,反倒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徑直往那架子床走去,口中笑道:「甚麼解酒湯,都不如我這渾家是解酒的良藥。」shu-9su.pages.dev
王貞「哎呀」一聲,雙腳離地,手在他胸前推拒,口中連聲說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今日身上不爽利,恐污了官人的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茂已有七八分醉,聞言只呵呵笑道:「有甚不爽利的?我瞧你氣色好得很。」shu-9su.pages.dev
說著,已將王貞丟在床上,欺身便要壓上去。shu-9su.pages.dev
王貞慌忙在床裡邊打了個滾,躲開去,雙手護在胸前,口中越發急切:「官人,是真的不便宜!我……我月信來了,才換洗過,萬萬碰不得的!」她這話半真半假,離著日子雖還有幾日,但此刻也只得拿來做擋箭牌。shu-9su.pages.dev
心下只盼這死鬼信了她,不然今夜若是從了他,明日還有何面目去見我那孩兒。shu-9su.pages.dev
李茂聞聽此言,動作果真頓住了。shu-9su.pages.dev
他低頭看去,只見王貞髮髻散亂,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一雙眼眶濕濕潤潤的,瞧著倒不像作偽。shu-9su.pages.dev
他酒意雖濃,卻也知這婦人月事期間是碰不得的。shu-9su.pages.dev
當下罵了一句「晦氣」,便翻身下床,嘴裡喃喃罵道「死賤人」,也不再看王貞,自顧自地脫了官靴,將那身直裰外袍隨手一丟,合衣往床外側一躺,頭剛挨著枕頭,鼾聲便雷也似地響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王貞在床角聽著那雷鳴也似的鼾聲,一動不動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確認他已睡熟,這才身子一軟,靠在了床頭的帳柱上。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坐起身,將被扯得歪斜的寢衣領口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許春光,心裡想道:「這便是我要依靠一輩子的男人?他除了這身官皮,還有什麼。吃喝嫖賭,哪一樣不占。若非為了言之,我與這等腌臢人過一日,也是熬不過去的。」shu-9su.pages.dev
她轉頭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裡又想:「不知我那孩兒,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這般驚嚇,定要心疼的。」shu-9su.pages.dev
想到兒子那張俊秀的臉,和在書房中對自己說的那些貼心話,王貞才覺得心頭安穩了些。shu-9su.pages.dev
她輕輕下床,吹熄了蠟燭,復又上床,在床的最里側躺下,背對著李茂,一夜無話。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有心摘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一番假話脫身去,反為真孕種根苗。shu-9su.pages.dev
次日,李言之收拾停當,辭別了母親,自往潘家而來。shu-9su.pages.dev
那潘家是東京城裡有名的大綢緞商,家財萬貫,雖是商賈出身,卻極喜結交文士。shu-9su.pages.dev
他家大郎與李言之相熟,時常邀約些同輩的秀才到家中溫書。shu-9su.pages.dev
名義上是溫書,其實不過是尋個由頭,聚在一處飲茶說笑,消磨光陰罷了。shu-9su.pages.dev
這日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幾個相熟的公子哥兒等在那裡。shu-9su.pages.dev
潘大郎將他迎進書房,只見裡面早已擺開了茶果點心,一應俱全。shu-9su.pages.dev
除了潘大郎,還有個姓張的秀才,喚作張勝,另外一個則是姓趙的,家裡是開銀鋪的,名叫趙三郎。shu-9su.pages.dev
這幾人都是遊手好閒之輩,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平日裡只知鬥雞走狗,眠花宿柳。shu-9su.pages.dev
眾人見了禮,分賓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日可來遲了,我等已吃過兩巡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風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幾位兄台莫怪。」shu-9su.pages.dev
幾人又閒話了幾句,那張勝便有些按捺不住,斜著眼看眾人,口中說道:「小弟我昨日可得了一件大便宜。」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是個急性子,連忙問道:「張兄快說來聽聽,是得了甚麼寶貝,還是在哪家瓦舍贏了錢?」shu-9su.pages.dev
張勝笑道:「贏錢算甚麼本事?小弟昨日,把家裡新買的那個黃毛丫頭給開了苞。那丫頭才十四歲,身子還沒長開,真是水嫩得緊。頭一回,什麼都不懂,只曉得哭,那滋味……嘖嘖!」shu-9su.pages.dev
潘大郎問道:「如何?可是見了紅?那小雛兒的屄,可是緊得很?」shu-9su.pages.dev
張勝拍著大腿笑道:「那還用說?不但見了紅,還流了不少。老子那根東西進去的時候,她疼得亂叫喚,兩隻腳亂蹬。那小屄緊得很,夾得人舒坦,插進去都有些費勁。乾了半日,才算捅開了。完事後,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過說真的,那層膜破開的時候,肏著就是不一樣。」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得抓耳撓腮,說道:「這張兄好福氣。我家裡的那幾個丫頭,早不知被哪個小廝先嘗了鮮,一個個都是爛貨,沒甚麼滋味。前日我才打發了一個出去。」shu-9su.pages.dev
潘大郎道:「趙三哥這話卻是說左了。那經過調教的,自有調教的好處,花樣多,也曉得伺候人。不像那新來的,直挺挺躺著,跟個死魚也似,全無樂趣。言之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聽他們議論,心下暗道:「這起子俗物,不過是肏了個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貞的身子他是嘗過的,那溫香軟玉的滋味,也著實銷魂。shu-9su.pages.dev
可他娘畢竟是生養過他的婦人,那產道再如何緊窄,也非這些人口中所說的未經人事的「一層紙」可比。shu-9su.pages.dev
他聽著他們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如何「緊」,如何「嫩」,心裡不由拿來同母親那處比對。shu-9su.pages.dev
他暗自尋思:「聽他這話,處子的穴兒竟是這般光景?那可與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這初開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shu-9su.pages.dev
直聽得潘大郎問他,他才回過神來,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鈍,於此道上並無甚麼心得,倒是聽幾位兄台一席話,勝讀十年書。」shu-9su.pages.dev
他們這幾家都算知根知底,曉得李言之家中規矩大,他爹又是個古板性子,便都當他還是個未嘗過葷腥的童子雞張勝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經讀書人,不像我們這些俗物。不過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長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這破瓜之樂,怕是指日可待啊。」shu-9su.pages.dev
潘大郎也跟著湊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幾個丫頭,個個都還是黃花閨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個去,權當是小弟我送你的開葷禮了。」shu-9su.pages.dev
眾人聽了,都撫掌大笑。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擺手笑道:「潘兄說笑了。小弟家教甚嚴,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盤算,這潘大郎既然開了口,日後倒是個機會。shu-9su.pages.dev
一個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經的潘家小姐。shu-9su.pages.dev
那滋味,想必比這些丫頭們,又要好上百倍了。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滿口仁義道德句,一肚子男盜女娼文。shu-9su.pages.dev
幾人又調笑了一陣,眼看日頭偏西,這才各自散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自潘家回來,心下便多了幾分燥熱,翻來覆去只是張勝口中那「破瓜」的滋味。shu-9su.pages.dev
到了夜裡,他在燈下看書,心思卻哪裡在書本上。shu-9su.pages.dev
只等夜深人靜,約莫一更天光景,聽得外間父親李茂的鼾聲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書房的門,把那《春秋》攤在桌上,裝出一副苦讀的模樣。shu-9su.pages.dev
自己則褪下褲子,自去套弄那根雞巴,心裡想的卻是白日裡潘大郎許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謀面的潘家小姐。shu-9su.pages.dev
正弄得起勁,只聽門帘一響,王貞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急忙拉上褲子遮掩,口中道:「娘,怎的還未安歇?」王貞將蓮子羹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那鼓起的褲襠上,便知是怎麼回事了。shu-9su.pages.dev
她笑道:「我的兒,看你為功名這般辛苦,娘心裡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溫書,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給你燉了羹湯補身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謊話哄住了母親。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拉住母親的手,將她拖到身前,笑道:「娘說的是,兒子今日確實『用功』得緊,只是這『功課』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請教娘呢。」說著,便將母親按倒在自己腿上,那根雞巴隔著褲子,直直地頂著王貞的臀縫。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按著,口中嗔罵道:「好個大膽的孩兒,越發沒規矩了。」身子卻軟了下來,由著他放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兒子正因守著規矩,才憋悶得慌。娘既說要獎勵兒子用功,便用那好法子來獎賞罷。」shu-9su.pages.dev
王貞聽他話中意,把臉偏到一邊去,輕哼了一聲,罵道:「小囚根子,只惦記著那點事。也不怕娘的嘴給你弄髒了。」嘴上雖罵,手下卻已替他解開了褲帶。shu-9su.pages.dev
那根紫紅的雞巴跳了出來,在燈下昂然挺立。shu-9su.pages.dev
王貞看了一眼,伸手扶住,跪在兒子腿間,伸出舌尖,先在那龜頭的馬眼處輕輕一舔。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王貞張開嘴,將那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舌頭在那包皮與龜頭的溝壑間來回舔弄,將積攢的包皮垢一點點舔舐乾淨。shu-9su.pages.dev
她口中嗚嗚作響,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兒子一眼,見他仰著頭,閉著眼,喉嚨里發出滿足的悶哼,心中也自歡喜。shu-9su.pages.dev
她將那根雞巴在口中深淺搗弄,直把包皮垢盡數舔凈,又將整根陽具都舔得濕滑,這才吐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口中問道:「我的兒,娘給你弄乾凈了,可舒坦?」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睜開眼,看著母親唇邊的口水,笑道:「多謝娘。娘的口水都是香的。兒子也要嘗嘗娘的滋味。」他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床邊母親脫下的那雙繡鞋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雙寶藍色緞面、鞋頭繡著並蒂蓮的弓鞋。他彎腰拾起一隻,湊到鼻前用力一聞。shu-9su.pages.dev
一股淡淡汗酸氣味竄入鼻中,讓李言之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shu-9su.pages.dev
王貞見他如此行徑,臉上飛起紅霞,伸手便來奪,口中罵道:「好個不知羞的孩兒,快放下!那鞋子我白天穿著走了一日的路,都是汗味,髒得很,有什麼好聞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放,他將那繡鞋攥在手裡,另一隻手卻拉著母親不放,笑道:「娘身上的東西,沒有一樣不香。這鞋子沾了娘的腳汗,比什麼香料都好聞。兒子今夜便要枕著這香氣入睡。」shu-9su.pages.dev
他說著,便將那繡鞋放在枕邊,然後拉著王貞,倒在了床上親嘴。shu-9su.pages.dev
正是:假作勤學騙慈母,反得口舌慰頑根。枕邊猶帶弓鞋味,帳內再續母子恩。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3章 貪歡識破醋海心,倒鳳顛鸞試新聲shu-9su.pages.dev
話說李言之將母親王貞攬入懷中,在那溫軟的唇上親了一口,便徑直扯開她的寢衣,將那對豐乳握在手中揉捏。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他弄得身子一軟,口中只「嗯」了一聲,雙手卻去推他胸膛,口中含糊道:「我的兒,別讓你爹爹聽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聽,一隻手向下,探入褻褲之中,尋著那濕滑的騷穴便撥弄起來,直弄得王貞身下水聲潺潺,再無半點力氣。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母親情動,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挺起那根粗長的東西,對準穴口,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王貞「啊」的一聲,雙腿便盤住了兒子的腰。兩人便在床上乾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心頭火熱,又想著白日裡聽來的那些破瓜滋味,他心想何不試些新花樣,便將王貞雙腿分開,扛在自己肩上,擺出個「扛腿操」的架勢。shu-9su.pages.dev
這般姿勢,那穴口便整個敞開,任由他進出。shu-9su.pages.dev
王貞被乾得眼含春水,兩手抓住床單,口中只斷斷續續地呻吟:「我的兒……慢些……這般……娘受不住……」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慢,只顧聳動腰身,每一下都頂到宮口深處。shu-9su.pages.dev
只聽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王貞的呻吟。shu-9su.pages.dev
他乾了百十下,又心生一計,將王貞身子抱起,讓她蜷縮成一團,自己從後面跪著,擺出「團身抱操」的姿勢,再次挺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一下插得更深,王貞只覺整個小腹都被那根東西填滿了,一股尿意竟自下腹湧起。shu-9su.pages.dev
王貞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兒……我的好孩兒……使不得……要……要尿出來了……」話音未落,只覺穴口中一股水液噴薄而出,竟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那液水有點騷臭,似尿液,卻不是從穴口上方的小孔射出來的,這便是婦人情動至極的潮吹了。shu-9su.pages.dev
王貞哪裡經過這個,只當自己失禁,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不敢看兒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這般模樣,非但不覺污穢,心中更是得意,暗道:「這婦人身子,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我自家東西一般,往後還有什麼花樣使不得?」shu-9su.pages.dev
他看著母親身子還在微微抽動,雙目上翻,舌頭微吐的樣子,心下歡喜,便抽出雞巴,摟著母親歇息。shu-9su.pages.dev
過了一盞茶時分,王貞才緩過神來。李言之卻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娘,今日我去那潘家看了,只可惜沒有見到潘家小娘子。」shu-9su.pages.dev
王貞原還沉浸在方才的情慾之中,聽兒子提起潘家小娘子,立時便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她心下暗道:「這小囚根子,嘴上說著孝順,心裡卻還惦記著外頭的處女。也是,他這般年紀,正是貪新鮮的時候。」shu-9su.pages.dev
王貞不動聲色,只將身子往兒子懷裡又湊了湊,口中嗔道:「好個沒良心的,剛在娘身上快活完,就惦記起外頭的野花了?那潘家小姐是金枝玉葉,娘哪裡比得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娘這是哪裡話。兒子心裡自然只有娘一個。兒子想著,那潘家的勢力不小,若能娶了他家小姐,得了他家的財力相助,來年春闈的門路,豈不更寬些?到那時,兒子得了功名,還怕不能給娘掙個誥命,風風光光地將娘接到身邊麼?此事,也是為咱們的將來打算。」shu-9su.pages.dev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王貞聽了,心中一酸,暗道:「說得好聽,不過是貪圖那小丫頭的身子罷了。」卻又覺得兒子所言,於兩人未來確有好處。shu-9su.pages.dev
她嘆了口氣,翻身跨坐在兒子身上,將那對豐乳貼著他的臉,道:「我的兒,你既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娘還能說甚麼,明日便替你說謀去。只是你要記著,那潘小姐再好,也是外人。只有娘,才是從裡到外,連帶著這顆心,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人。你若得了新人忘了舊人,娘……娘也沒甚麼活頭了。」說著,眼眶便濕潤。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如此,知她已是允了。shu-9su.pages.dev
便伸手將她摟緊,在那豐腴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娘說的甚麼話,兒子豈是那等負心之人。兒子都記著呢。來,天色還早,讓兒子再疼娘一回。」說罷,扶著那半軟的雞巴,又對準了穴口,緩緩送了進去。shu-9su.pages.dev
話分兩,不說那母子如何如漆如膠,單說這潘家大郎潘慶也好不快活,此時這個廝正在自己院中的書房內,說是溫書,實則享樂。shu-9su.pages.dev
只見他大剌剌地坐在一張椅子上,身上只著一件細棉寢袍,敞著懷,露出大肚腩。shu-9su.pages.dev
他面前的書案上,攤著一本《論語集注》,旁邊卻又放著個時人所著的《房中術》,好個雅俗共賞。shu-9su.pages.dev
而在他身前身後,正有三個十四五歲年紀的妙齡丫鬟在小心伺候。shu-9su.pages.dev
這三個丫鬟,名喚春香、夏荷、秋月,都是潘家去年從人市上買來的。shu-9su.pages.dev
春香跪在他腿間,正含著他那雞巴賣力吞吐;夏荷立在一旁,被他拉開衣襟,正用胸前一對鴿乳夾著他一隻手揉捏;秋月則在他身後,替他捏著肩頸。shu-9su.pages.dev
潘慶雙眼微闔,口中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響,也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背書。shu-9su.pages.dev
他忽然開口道:「春香,你這賤貨,怎的沒吃飯?用些力氣吸!舌頭呢?拿出來舔!」shu-9su.pages.dev
那名喚春香的丫鬟聽了,不敢怠慢,忙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將舌頭伸出,在那龜頭上繞著舔弄。shu-9su.pages.dev
潘慶「嘶」地吸了口氣,這才滿意些,又對身後秋月道:「往下些,捏捏腰眼。對,就是那裡。」shu-9su.pages.dev
他空著的一隻手在夏荷那對鴿乳上抓了一把,笑了笑道:「還是夏荷的奶子有些肉,不像春香,乾癟癟的跟倆核桃似的。」夏荷被誇,面上飛紅,不敢抬頭,由著他揉捏。shu-9su.pages.dev
說起來,這三個丫鬟,原是去年開封府遭了水災,城外逃難來的幾戶人家的小女兒。shu-9su.pages.dev
家裡活不下去了,便簽了死契賣到人市。shu-9su.pages.dev
潘家管事的見這三人身段眉眼都還周正,料想養一養便能出落,於是花了幾十貫錢一併買下。shu-9su.pages.dev
調教了幾個月伺候男人的法子,便送到潘慶房裡來。shu-9su.pages.dev
初時還有些生澀,如今被潘慶這般日夜調教,也漸漸曉得如何迎合主子了。shu-9su.pages.dev
潘慶口中雖罵著,心裡卻也曉得,這幾個丫頭都是在他身上破的身子,滋味與外頭那些窯子裡的爛貨自是不同。shu-9su.pages.dev
他享受了一陣,覺得口中快活夠了,便將春香的頭推開,對夏荷道:「轉過身去,撅好了給本少爺瞧瞧。」shu-9su.pages.dev
夏荷不敢不從,乖乖轉過身,將那件半褪的衫子撩到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shu-9su.pages.dev
她身子尚未完全長開,屁股不大,卻也圓潤。shu-9su.pages.dev
潘慶從後面看著那兩片白花花的臀肉,中間夾著一道細縫,心下火起,便伸手去掰那臀瓣。夏荷身子一抖,口中細細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叫喚什麼?」潘慶罵道,「還沒進去就這般浪。待會兒本少爺這行貨肏進去,你豈不是要叫破喉嚨?」說著,他也不起身,只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拉過夏荷的身子,讓她背對自己,分開雙腿,將那濕滑的穴口對準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雞巴。shu-9su.pages.dev
他扶著雞巴,在那穴口磨了幾下,便道:「秋月,你也別捏了。過來,把你夏荷姐姐的腿給本少爺扶好了,讓她別亂動。」shu-9su.pages.dev
秋月連忙應了聲「是」,走到前面,一邊一個,扶住了夏荷不住打顫的大腿。shu-9su.pages.dev
潘慶見狀,笑了笑,心道:「這李言之平日裡裝得一本正經,見了我這等場面,怕不是要羨慕得眼珠子掉出來。改日真箇把春香那小蹄子送他,瞧他如何處置。」心裡想著,他手上卻不慢,扶著雞巴對準夏荷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呀!我滴個親娘哩!」夏荷口中發出一聲尖叫,身子便向前撲去。shu-9su.pages.dev
潘慶在椅子上坐著,只用腰力,一下一下地往裡干,那雞巴在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shu-9su.pages.dev
潘慶一邊干,眼睛卻還瞟著桌上的《論語集注》,口中念道:「……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嗯,勿憚改……」那雞巴頂得越發用力了。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案上儒經言聖理,身下玉體任君玩。shu-9su.pages.dev
可憐良家輕薄女,錯將淫樂當承歡。shu-9su.pages.dev
潘慶乾得興起,一把將夏荷抱起,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身上。shu-9su.pages.dev
他順手拿起桌上那本時人作注的《論語》,也不看一眼,便墊在自己屁股底下,口中笑道:「讓聖人也瞧瞧這等快活事。」夏荷身子抖了一下,不敢動彈。shu-9su.pages.dev
這夏荷也是個粗識幾個字的,見他如此褻瀆聖賢書,臉上白了幾分,口中道:「主人……使不得……這……這可是聖人……」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潘慶已經扶著那根雞巴,重新對準她那濕滑的穴口,笑道:「什麼聖人不聖人,到了本少爺這裡,都得給本少爺的雞巴讓路。你今兒個就給本少爺邊肏邊背,若是背錯一個字,本少爺就把這根東西捅進你後頭的屎窟窿里去。」shu-9su.pages.dev
說著,他把雞巴一送,整根沒入。夏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shu-9su.pages.dev
潘慶托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又對另外兩個丫鬟道:「你們兩個也別閒著,給本少爺互相看著,自己玩自己的騷屄。誰要是慢泄了身子,今晚就罰她跪在門口撅起屁股,不許睡覺。」shu-9su.pages.dev
春香和秋月聽了,臉上發熱,卻不敢違拗。shu-9su.pages.dev
兩人只得在地上鋪的毯上,解開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光溜溜的身子,面對面坐了,將雙腿大開,各自用手玩弄起自己的私處來。shu-9su.pages.dev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只偶爾用眼角餘光瞥一眼,看對方手上動作的快慢。shu-9su.pages.dev
這邊廂,潘慶已開始在夏荷體內動作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後擺動,讓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夏荷濕熱的穴中緩緩出入。shu-9su.pages.dev
他道:「開始背罷,就從學而第一開始。本少爺肏一下,你便背一句,節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乾得渾身酥軟,穴中又麻又癢,哪裡還記得什麼書,只得咬著牙,斷斷續續地背道:「子……子曰……學而時習之……」shu-9su.pages.dev
「不亦說乎……」潘慶笑著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頂,整根雞巴頂到了底。shu-9su.pages.dev
夏荷「啊」地一聲淫叫,身子往前一撲,雙臂環住了潘慶的脖子。shu-9su.pages.dev
潘慶大笑道:「說,通悅。本少爺這根東西,讓你愉悅不愉悅啊?」他一面說,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肉杵撞擊在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夏荷被他乾得眼冒金星,哪裡還答得出話,只知道抱著他,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斷。shu-9su.pages.dev
潘慶見她如此,便又問道:「下一句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夏荷喘息著,腦中哪裡還想得起書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斷續道:「有……有朋自……遠方來……」shu-9su.pages.dev
「下一句呢?」潘慶的雞巴停在她的穴里,只用龜頭在那嫩肉上輕輕磨動。shu-9su.pages.dev
那磨人的癢意比方才的猛干更加難熬,夏荷扭著腰,穴里一陣收縮,夾得那龜頭更緊。shu-9su.pages.dev
她哭著求道:「主人……奴婢忘了……求主人……快動一動……」潘慶笑道:「忘了?看來你這小屁眼是等不及了。你這後庭可是還未開過苞的,今日正好讓本少爺給你開開葷。」說著便要將雞巴從她穴中抽出。shu-9su.pages.dev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她一口氣將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東西就要換個地方進去。shu-9su.pages.dev
潘慶聽了,重新開始抽送,笑道:「這還差不多。記住了,在本少爺身下當差,腦子跟這騷屄都得給本少爺轉快了。」shu-9su.pages.dev
他正乾得興頭上,忽然低頭看了一眼地上。shu-9su.pages.dev
只見那春香手上動作飛快,身子已開始微微發顫,眼看就要泄身。shu-9su.pages.dev
而秋月卻是不緊不慢,只用兩根手指在那陰蒂上輕輕撥弄,顯然還早。shu-9su.pages.dev
潘慶心念一動,停下動作,對春香喝道:「停下!誰讓你這麼快了?給本少爺趴到秋月腳邊,去舔她的腳趾頭。」春香聽了,連忙停手,喘息著爬了過去,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腳。shu-9su.pages.dev
潘慶見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腳邊,伸出丁香小舌,仔細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腳趾,口中還嗚嗚作聲,秋月則被舔得腳心發癢,不住地往後縮。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會兒,只覺這般玩法還是尋常,不夠新奇。shu-9su.pages.dev
他心裡又計較起新花樣來,便對著地上二人喝道:「秋月,你也別坐著了,給本少爺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後背上去,也趴好了。」shu-9su.pages.dev
兩人不敢違拗,只得依言照做。shu-9su.pages.dev
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雙手交疊墊在下巴處。shu-9su.pages.dev
春香也順從地爬上秋月的後背,學著她的樣子趴伏下來。shu-9su.pages.dev
兩具同樣白膩的少女裸體就這麼上下交疊,臀部都高高翹起,對著潘慶的方向。shu-9su.pages.dev
兩個粉嫩的屁股,四個圓滾滾的臀瓣,在燭光下甚是顯眼。shu-9su.pages.dev
潘慶見了,大笑道:「有趣,有趣。這便叫『疊羅漢』!本少爺今日便要嘗嘗這羅漢最頂上的滋味。」說罷,他也不將夏荷放下,就這麼抱著她站起身來,走到那兩個丫鬟身前。shu-9su.pages.dev
他一隻手托著夏荷的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雞巴在夏荷穴中頂得更深,然後慢慢地,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shu-9su.pages.dev
這一下,直壓得最下頭的秋月悶哼一聲,幾乎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四個人,三層嬌軀,就這麼疊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潘慶在最上頭,左搖右晃,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shu-9su.pages.dev
他只覺這般在晃動的人肉墊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幾分新奇的趣味,便又開始在夏荷體內抽送起來。shu-9su.pages.dev
只是這般一來,身子不穩,力道便使得不甚順暢。shu-9su.pages.dev
每頂一下,身下三個女子便是一陣晃動呻吟。shu-9su.pages.dev
夏荷被他乾得上下顛簸,半邊身子懸在空中,只得雙臂緊緊摟著潘慶的脖子。shu-9su.pages.dev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發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人……求求你……饒了妹妹們罷……她們……她們要被壓壞了……」shu-9su.pages.dev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潘慶反倒笑得更歡了。shu-9su.pages.dev
「哦?還知道心疼姐妹?」潘慶一邊加力抽插,一邊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爺便越是受用。你聽聽,她們叫得多好聽。今兒個誰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爺就把她丟到柴房裡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們,便張開你的騷屄,好好伺候本少爺這根東西,讓本少爺舒坦了,興許就饒了她們。」shu-9su.pages.dev
夏荷聽了,知道求饒無用,反會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shu-9su.pages.dev
她只得閉上眼睛,任由潘慶的話兒在自己體內進出開合,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將那屈辱的淚水都咽回肚裡。shu-9su.pages.dev
她催動穴中軟肉,一下一下地夾緊那話兒,想要儘快讓他泄身,好結束這場折磨。shu-9su.pages.dev
潘慶感受到她穴中的變化,更是得意,口中贊道:「好個騷蹄子,這就開竅了。夾,用力夾,夾得本少爺爽了,重重有賞!」說罷,他竟空出一隻手來,在那疊做一團的兩個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記響亮的巴掌。shu-9su.pages.dev
春香和秋月「啊」地驚呼一聲,身子又是一陣晃動。潘慶哈哈大笑,只覺此番光景,盡顯男兒本色。shu-9su.pages.dev
卻說那潘府的後廚里,有個廚子,姓張名單一個三,年過四十,還是個光棍。shu-9su.pages.dev
只因生得醜陋,又不善言辭,守著一口鍋灶,別說討老婆,便是窯子裡的姐兒也懶得多看他一眼。shu-9su.pages.dev
這晚三更時分,張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覺腹中發脹,便提著褲子往後院的茅房而來。shu-9su.pages.dev
剛走到書房院牆外,忽聽得牆裡頭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聲。shu-9su.pages.dev
那聲音,斷斷續續,如泣如訴。shu-9su.pages.dev
張三心下想道:「這深更半夜,聽這動靜莫不是是哪個丫頭在裡頭挨主子的罵不成?」shu-9su.pages.dev
這張三是個老實人,在潘府多年,也聽聞過少主人的一些風流事,只是從不曾親眼見過。shu-9su.pages.dev
當下被這聲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見牆角放著一個修剪花木用的舊梯子,便悄悄地扛了過來,搭在牆上,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待他攀到牆頭,只露出半個腦袋,往裡頭一瞧,這一瞧不打緊,只把他嚇得差點從梯子上滾下來。shu-9su.pages.dev
只見那書房窗戶大開,裡頭燭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shu-9su.pages.dev
地上三四個光溜溜的人影疊在一處,竟是在做那男女敦倫的營生。shu-9su.pages.dev
狗張三活了四十來年,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哪裡見過這等陣仗。shu-9su.pages.dev
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慶,抱著一個也是光著身子的丫頭,那丫頭兩條腿盤在主子腰上。shu-9su.pages.dev
而他們身子底下,還壓著兩個白花花的屁股。shu-9su.pages.dev
四個人跟那雜耍班子疊羅漢一般。shu-9su.pages.dev
張三隻覺自己褲襠里那話兒,不爭氣地就硬了起來,頂著粗布褲子,好不難受。shu-9su.pages.dev
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聽說書先生說過什麼『顛鸞倒鳳』,原來就是這般模樣。城裡人真會玩,一個屌肏三個屄,還疊起來肏。 嘖嘖,那白花花的奶子,還有那兩瓣大屁股,要是讓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shu-9su.pages.dev
他正看得出神,忽見那最上頭的潘慶停了動作,空出一隻手來,在那底下兩個丫頭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兩個丫頭「啊」地叫出聲來。shu-9su.pages.dev
潘慶則哈哈大笑,讓他跟著一哆嗦。shu-9su.pages.dev
這狗張三不敢再看,慌忙把頭縮了回來,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心道:「不得了,不得了,這要是被主子發現了,非把俺的腿打斷不可。」shu-9su.pages.dev
可那牆裡的聲音,卻愈發放肆起來,男人的笑罵聲,女人的呻吟求饒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噗嗤」聲,一聲聲地傳來。shu-9su.pages.dev
張三猶豫了半天,終是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又把那不爭氣的腦袋,悄悄地探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這一回,他看得更仔細了些。shu-9su.pages.dev
原來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個丫頭,他認得,是叫夏荷的。shu-9su.pages.dev
底下那兩個,一個春香,一個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見的。shu-9su.pages.dev
往日裡都穿得齊齊整整,不想脫光了竟是這般模樣,白得晃眼。shu-9su.pages.dev
他正盯著那幾團白肉看,想著這輩子要是能有這麼個婆娘,哪怕是丑點的,也心滿意足了。shu-9su.pages.dev
忽然,他腳下一滑,梯子「咯吱」一聲響。shu-9su.pages.dev
張三嚇得心裡一哆嗦,身子一歪,手在牆頭胡亂一抓,帶下來幾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書房裡的聲音頓時停了。shu-9su.pages.dev
張三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完了!」也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地從梯子上出溜下來,提著褲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shu-9su.pages.dev
正是:只為三更尋野趣,誰知一響動春閨。倉皇鼠竄魂不定,猶記牆頭白玉體。不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4章 慈母古寺懺前孽,逆子青樓羨權門shu-9su.pages.dev
暫且不表這潘家郎君如何,只說這李府後宅內,王貞自與孩兒你儂我儂,一連幾日,心裡既是歡喜,又是安穩,只覺這後半輩子都有了指望。shu-9su.pages.dev
這日用了早飯,見天氣晴好,便盤算著出門去尋那專管西城一帶的張媒婆,探一探潘家小姐的口風。shu-9su.pages.dev
她一面叫丫鬟備車,一面回到房中,對著妝鏡又抿了抿髮髻,換上一件乾淨整潔的綾緞褙子,心裡只盤算著,若是潘家小姐對孩兒無意,那自然萬事皆休;若是那丫頭片子也動了心思,倒要好生計較一番,萬不能讓她礙了我兒的大好前程與咱們的快活日子。shu-9su.pages.dev
不多時,丫鬟來報車已備好。王貞便帶了個貼身的小丫鬟,從角門出去,上了馬車。車夫一甩鞭子,軲轆轉動,便朝著西城而去。shu-9su.pages.dev
這開封府不愧是天下首善之地,街上車馬行人,川流不息。shu-9su.pages.dev
王貞打起車窗簾子一角,看那街邊琳琅的鋪面,聽著小販的叫賣聲,心裡卻不在此處。shu-9su.pages.dev
行過一道牌樓,馬車也慢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王貞望過去,只見一個衣衫襤露的婦人,懷裡抱著個三四歲的孩童,跪在地上,面前放著個破碗,正有氣無力地向路人乞討。shu-9su.pages.dev
那孩子面黃肌瘦,伏在母親懷裡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怎的。shu-9su.pages.dev
王貞本就是個心軟之人,最看不得這種場景,便動了惻隱之心。shu-9su.pages.dev
她讓小丫鬟叫住了車,從荷包里摸出七八文錢,不顧丫鬟勸阻,親手遞了過去,放入那破碗之中。shu-9su.pages.dev
那婦人見有這許多錢,連連磕頭道謝。shu-9su.pages.dev
王貞放下帘子,吩咐車夫繼續走,心裡卻是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是那乞兒可憐,可轉念一想,自己這為人母的,與親生兒子行那苟且之事,與禽獸何異?shu-9su.pages.dev
自己日夜盼著能為兒子再生一個孩兒,可真生下來,又該如何向世人分說?shu-9su.pages.dev
這孩子豈不是一生下來就要被人戳脊梁骨的?shu-9su.pages.dev
這等罪孽,便是死了,又有什麼面目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shu-9su.pages.dev
想到此處,她打了個冷戰,前幾日那點與兒子私奔的念頭也被澆得半滅。shu-9su.pages.dev
她掀起帘子,對外頭的車夫說道:「張媒婆家不去了,改道,去大相國寺。」shu-9su.pages.dev
車夫應了一聲,便調轉馬頭,往城東而去。shu-9su.pages.dev
王貞坐在車裡,心裡打定主意,要去佛前燒一炷高香,一來是為我兒求個前程似錦,二來,也是為自己這樁見不得光的孽緣,求個心安,求佛祖開恩,有什麼罪孽,都罰在她一人身上,莫要牽連了她的好孩兒。shu-9su.pages.dev
大相國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也多的是善男信女。shu-9su.pages.dev
王貞由丫鬟扶著下了車,買了香燭,隨著人流走進大雄寶殿。shu-9su.pages.dev
殿內香煙繚繞,金身佛像寶相莊嚴。shu-9su.pages.dev
王貞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口中念念有詞。shu-9su.pages.dev
她禱告已畢,抬起頭來,看著那慈悲垂目的佛陀,腦子裡回想起幾個月前,那一個改變了她一生的夜晚。shu-9su.pages.dev
那晚丈夫又是一夜未歸,她心中煩悶,睡不著便起身巡視。shu-9su.pages.dev
路過兒子書房,見裡頭燈還亮著,便推門進去,想勸他早些安歇。shu-9su.pages.dev
誰知一進門,卻見李言之褪了半邊褲子,伏在桌案上,正對著一卷春宮圖套弄自己的那根東西。shu-9su.pages.dev
王貞心裡又驚又怒,正要呵斥,李言之卻被嚇了一跳,竟就那麼射了出來,弄得桌上書上,一片狼藉。shu-9su.pages.dev
王貞看著兒子那副既驚慌又羞愧的模樣,想起他平日讀書辛苦,原先要罵的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低聲的嗔怪。shu-9su.pages.dev
她走上前,拿帕子替他收拾,口中說道:「你這孩兒,恁地不曉事。這等事也要尋這些腌臢畫兒,仔細壞了身子。你若實在憋悶得緊,下次……下次便同娘說。」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話,慾火難耐,登時抱住母親蹭道:「娘親,好娘親,兒子難受……」shu-9su.pages.dev
那一晚,她半推半就,便遂了兒子的心。shu-9su.pages.dev
起初還叫他弄在外面,只用那腿間兩處穴兒幫孩兒排解。shu-9su.pages.dev
可她這身子被丈夫冷落多年,哪裡經得起這等少年郎的撩撥。shu-9su.pages.dev
幾次三番下來,她自己先熬不住了,便由著他弄在了裡頭。shu-9su.pages.dev
從那以後,兩人便一發不可收拾。shu-9su.pages.dev
她只知與孩兒一處時,是這幾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快活,卻忘了倫理綱常,忘了廉恥二字。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王貞對著佛像,又是重重一拜,久久不願起身。shu-9su.pages.dev
這罪,她認了;這孽,她也受了。shu-9su.pages.dev
只求佛祖慈悲,護得她兒平安康健,一世無憂。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一念慈悲因乞兒,轉思罪孽向空門。shu-9su.pages.dev
前塵舊事如煙起,只為求個安穩心。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在家中溫書,那聖賢文章在眼前只是些無味的墨點,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潘家小姐和母親的身子,遂把書丟在案頭,在房中踱了幾步。shu-9su.pages.dev
終是耐不住,叫上貼身小廝,從錢匣里抓了一把銅錢,塞進袖中,主僕二人便出了門,徑直往那開封府最熱鬧的勾欄瓦肆而去。shu-9su.pages.dev
宣和年間的瓦肆,便是這麼一個去處,在這個地界,任何人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帶著小廝在人堆里擠著,左顧右盼,本是要尋個相熟的茶樓聽曲兒,腳下卻被一陣更響亮的喧譁引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只見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著好些人,圈子中央,用幾塊破木板搭了個不盈三尺的台子。shu-9su.pages.dev
台上立著一人,約莫二十出頭,麵皮白凈,偏生頂著一坨黃泥,那泥半干不幹,汁水順著額角往下淌。shu-9su.pages.dev
他身上穿件儒衫,袖口都磨破了,正揮舞著手臂,對著台下眾人高聲布道:「天下皆苦,唯泥解脫!富貴是泥,貧賤是泥,你我是泥,聖人亦是泥!」他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悲咽,說到動情處,竟落下淚來。shu-9su.pages.dev
台下黑壓壓跪著十數人,有挑擔的貨郎,有縫補的婦人,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身上衣衫都打了補丁,也學著台上那人的模樣,用手邊的泥塊塗在額上,跟著齊聲呼喊:「入我泥教,無分貴賤!」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站在圈外,聽了這番言語,不禁莞爾一笑。shu-9su.pages.dev
他身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便與他搭話:「這位官人,瞧著面生,也是來看這『泥教主』發癲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拱手道:「老丈請了。小生路過此地,見此處熱鬧,不知這『泥教』是何名堂?台上這位,又是何人?」shu-9su.pages.dev
那老漢把糖葫蘆草靶子往肩上一扛,湊過來說道:「官人有所不知,此人名叫張羽,原也是個讀書人。街坊都說,他娘子嫌他家貧,前些年跟著個南貨商人走了,他就受了刺激,成了這副模樣。天天在這兒宣講他的『泥土大道』,說人都是泥捏的,到頭來也要歸於泥土,倒不如早早想通了,就沒了貧富貴賤之心。您瞧,信他的,不都是些日子過得緊巴,圖個念想的人麼。」shu-9su.pages.dev
老漢說著,努了努嘴。李言之聽得有趣,正要再問,卻見台上那張羽忽地止住了哭聲,一雙眼朝台下看來。眾人便都隨著他的目光望去。shu-9su.pages.dev
只見兩個年歲稍大的童子,一男一女,合力抬著一個柳條編的大籃子,吃力地從人群里擠進來。shu-9su.pages.dev
那籃子裡鋪著些乾草,上頭坐著個女童,瞧著不過七八歲的光景。shu-9su.pages.dev
這女童身上也穿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卻是乾淨整潔的。shu-9su.pages.dev
一張小臉用紅泥、白粉胡亂塗抹了,畫出些不知所謂的樣式,眉心處還用硃砂點了個紅點兒。shu-9su.pages.dev
台上那張羽一見這女童,臉上那癲狂之色收斂了些。shu-9su.pages.dev
他從台上跳將下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籃子裡的女童便磕頭,口中高呼:「恭迎聖女降臨,普度我等泥人!」shu-9su.pages.dev
台下的信眾更是騷動起來,哭著喊著,也跟著磕頭,口中的「聖女」二字此起彼伏,不成腔調。shu-9su.pages.dev
那女童聽見哥哥的聲音,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兩隻小手攪在一處。shu-9su.pages.dev
張羽磕完頭,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缺了口的瓷碗,走到女童跟前,跪道:「小泥,好小泥,該施『聖水』了。」shu-9su.pages.dev
那被稱為小泥的女童聞言,這才抬起頭,看了她哥哥一眼,一張粉面早已通紅,但還是順從地從籃子裡站起身,走到籃子邊緣。shu-9su.pages.dev
然後在滿街看客的注視下,她熟練地撩起自己的粗布裙子,褪下裡面那條褻褲,蹲下身子,屁股對著張羽遞上來的那隻破碗。shu-9su.pages.dev
一股黃澄澄的尿液便「呲」的一聲,不偏不倚地尿進了碗里。shu-9su.pages.dev
童子尿的騷氣散開,前排幾個看熱鬧的婦人「哎呀」一聲,拿袖子掩住了口鼻。shu-9su.pages.dev
那些跪著的信徒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滿是渴望,嘴裡還催促著:「聖水!是聖水!」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嘴巴長得大大的,心道:天殺的,給爺干哪來了?shu-9su.pages.dev
張羽端著那碗黃澄澄的尿,走到一個老婦身前,雙手高舉,口中念叨著:「飲此聖水,可滌凡塵。」那老婦伸長了脖子,張開沒牙的嘴,咕咚一口便喝了下去,隨即躺倒在地,打起滾來,口中胡亂喊著:「老身看見了,看見金蓮花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狀,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正撞在一人身上。shu-9su.pages.dev
他回頭一看,卻是同在潘家溫書的趙三郎。shu-9su.pages.dev
這趙三郎乃是城中銀鋪的少東,家裡頗有些錢財。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見是李言之,便笑道:「我說言之兄,你怎麼也來看這群窮鬼發癲?真是污了眼睛。」他一面說,一面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正要說話,卻聽那圈子裡又是一陣騷動。shu-9su.pages.dev
原來又有一個信徒喝了那「聖水」,也跟著滿地打滾。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罵道:「媽的,真他媽晦氣,一群窮鬼。」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了,點了點頭,附和道:「言之兄說的是!瞧這些泥腿子,也不怕喝出病來。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一處好去處,新來了幾個南邊過來的姐兒,那身段,那嗓子,嘖嘖,保管你聽了就拔不動腿。如何?」說著,他便拉著李言之的袖子要走。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既是三郎兄引薦,自然是好去處。只是不知是哪家樓子,消費如何?小弟今日出門匆忙,身上可沒帶多少銀錢。」shu-9su.pages.dev
趙三郎一聽,笑道:「言之兄這是說哪裡話?你我兄弟,還分什麼彼此?只管隨我來,今日一切使費,都包在小弟身上!只當是替你洗洗眼睛,去去這晦氣。」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他如此說,便不再推辭,拱手道:「那便多謝三郎兄了。」shu-9su.pages.dev
兩人說罷,便由那小廝在前頭開路,擠出人群。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台上的「聖女」,只見她已坐回籃中,害羞得不行。shu-9su.pages.dev
他搖了搖頭,跟著趙三郎,穿過幾條街巷,往那煙花柳巷之地去了。shu-9su.pages.dev
卻說二人離了那瓦肆,趙三郎便引著李言之,專往那僻靜巷子裡穿行。shu-9su.pages.dev
正行間,忽聽得前方街口一陣喧譁,鑼聲大作。shu-9su.pages.dev
兩人抬頭看時,只見一隊官差,披掛整齊,手持水火棍,簇擁著一個囚徒,緩緩行來。shu-9su.pages.dev
那囚徒身材高大,麵皮白凈,只是臉上刺著兩行金印,頭上頂著一個木枷,步履蹣跚,低頭不語。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差役高聲吆喝著開道,街邊的行人紛紛退避,一個賣炊餅的漢子便對身邊人說:「可惜了,這林教頭也是條好漢……」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用扇子朝那邊指了指,說道:「言之兄,你瞧,這便是那林沖。前幾日剛被判了刺配滄州,今日就要上路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那林沖的模樣,問道:「我久在書齋,不聞外事。這林教頭犯了何罪,竟至如此?」shu-9su.pages.dev
趙三郎道:「犯了何罪?他最大的罪,便是娶了個太漂亮的娘子!」shu-9su.pages.dev
「言之兄可知道咱們殿帥府太尉高俅高太尉?他有個螟蛉之子,名喚高廉,人稱高衙內。那衙內是個花花太歲,專好在東平府里尋花問柳,不知壞了多少良家婦女。只因有高太尉撐腰,無人敢惹。半年前,這高衙內在東嶽廟燒香,偶然撞見了林教頭的娘子張氏,回來便茶飯不思。」shu-9su.pages.dev
「後來,他便夥同林沖的好友陸謙,設下計策,騙那張氏去陸家吃酒,要行不軌之事。誰知被張氏的使女撞破,事情沒成。高衙內哪裡肯罷休,又買通了人,將一口寶刀賣與林沖,再假傳太尉將令,說要看刀,騙他帶刀誤入了白虎節堂。這白虎節堂是什麼去處?乃是商議軍機大事的地方,無故帶刀入內,便是死罪!這一下,人贓並獲,便是插翅也難飛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到這裡,問道:「這等栽贓陷害,開封府尹也不管管?」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嘆道:「唉,這府尹也是高太尉門下的門生,哪敢捋虎鬚?再說,那高衙內原是高太尉的叔伯兄弟,過繼過來做兒子,情分非比尋常。我聽人說,這案子送上去,只走了個過場,便定了罪。林沖能保住一條命,沒當場砍了,已是滕府尹看在往日情分上,從中周旋的結果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問道:「三郎兄對這等官場秘聞,竟知道得這般清楚?」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把扇子「唰」地展開,搖了兩下,說道:「這東京城裡,只要有心,哪有什麼事是打聽不到的。家父的鋪子和殿前司也有些銀錢往來,裡頭的人,也認得幾個。這些事,都是他們私下裡說的。說起那張氏……」shu-9su.pages.dev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說道:「林沖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便修書一封,把那張氏給休了,也算是全了夫妻情分。誰知高衙內哪裡肯放過,轉頭便用張氏老父的性命做要挾,逼那張氏從他。張家對外只說女兒羞憤自盡,草草發喪了事。其實啊,那張氏哪裡是死了,是被高衙內用一頂小轎,偷偷抬進了府里,如今正養在後院,做了他的私窠子,日日供他淫樂。嘖嘖,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那張氏在東京城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就這麼入了那虎口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罷,半響不語,喃喃道:「有權有勢,就是快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笑道:「言之兄真是一語中的!所以說,咱們讀書人,就得奔著那高官厚祿去。走,莫想這些腌蜅事了,咱們也去快活快活!」shu-9su.pages.dev
說罷,領著李言之拐過一個彎,只見一座三層高的酒樓,檐下掛著一排排紗燈,照得亮如白晝,樓上傳來絲竹管弦之聲,夾雜著女子的笑語。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正要與趙三郎一同進入那「醉春樓」,腳步剛抬起,眼角卻瞥見兩個身影從裡面出來,前頭一個,正是自己的父親李茂。shu-9su.pages.dev
只見他懷裡半摟著一個歌姬。shu-9su.pages.dev
那歌姬生得面若桃花,身穿一件粉色抹胸,露出半截雪白膀子,下身是條撒花紗裙,偏又生得秀美,教人好不流連。shu-9su.pages.dev
而李茂身旁,還跟著一個身穿緋色官袍,腰束金帶的官員,兩人滿面紅光,口中談笑,看樣子是酒已半酣。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了,連忙扯了一把趙三郎的袖子,兩人一閃身,躲在了一旁的朱紅廊柱後頭。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心中不解,正要開口,順著李言之的眼風瞧過去,也看見了李茂一行,當下便明白了七八分。shu-9su.pages.dev
他拿扇子掩著口,湊到李言之耳邊,低低地笑道:「言之兄,好巧,竟在此處遇見令尊。看這光景,伯父今夜也是在此處尋樂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心中暗道:「我這老子,官居朝奉郎,是從七品下的一個散官,一年到頭也無幾個俸祿。平日裡卻只知在外頭應酬,說是為了巴結上司、打點門路,其實是藉機在外眠花宿柳,一個月倒有二十日不著家。撇下我娘一個在家中守活寡,他倒好,在這裡摟著粉頭快活。這樣說起來,我與娘親做的事,倒也顯得公平了。」shu-9su.pages.dev
正思量間,趙三郎又用胳膊肘兒撞他一下,朝著那緋袍官員努了努嘴:「言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邊的,可是開封府的推官張大人?這張大人專管一府刑名之事,權柄甚重。令尊能請動他來吃酒,這門路倒也廣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便定睛細看。只見父親李茂躬著身子,陪著萬般小心,正對那張推官說些什麼。那歌姬也乖覺,忙又與張推官把盞。shu-9su.pages.dev
那張推官只捻著鼠須,坦然受之,一雙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肉上溜轉。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到這般光景,心中一動,便全明白了。shu-9su.pages.dev
他暗道:「原來這就是官場。官大一級,便能叫人執禮甚恭,連他懷裡的女人也要分與一半。我這老子的朝奉郎,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樣手握權柄的官,做得比他還大!到那時,什麼潘家小姐,天下女子,還不都是手到擒來?」shu-9su.pages.dev
幾人在門口又說了幾句話,那張推官便拱手作別,帶著那歌姬,自顧去了。shu-9su.pages.dev
李茂看著他二人走遠,方才轉身,獨自一人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shu-9su.pages.dev
見他走遠了,趙三郎才拍著胸口道:「好了,令尊已去,咱們也該進去了。今夜險些撞個正著,可別誤了正事。」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慾海茫茫無岸頭,紅塵滾滾幾時休。shu-9su.pages.dev
金身佛像難遮醜,爛泥高台亦封侯。shu-9su.pages.dev
昨夜才聽聖賢語,今朝便上翠紅樓。shu-9su.pages.dev
堪笑世人多顛倒,只緣身在此山游。shu-9su.pages.dev
正是:怪誕邪說污人眼,風月場中洗塵心。不知此去何處樂,又有幾番雨和雲。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5章 趙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憐粉黛shu-9su.pages.dev
話說等李茂走後,趙三郎拉著李言之的袖子,說道:「令尊已去,咱們也快活去也。」便領著李言之,徑直往那「醉春樓」行去。shu-9su.pages.dev
門口一個小廝,打扮得油頭粉面,一見是趙三郎,點頭哈腰地迎上來,口中喊道:「哎喲,這不是趙大官人嗎?今兒個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裡邊請!」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廝頭上敲了一下,道:「你這狗才,眼睛倒尖。今兒可有甚麼新貨色?若還是那些箇舊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shu-9su.pages.dev
那小廝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湊在趙三郎耳邊,說道:「趙大官人,您來得可巧!昨天剛從南邊來了一對姊妹花,水靈靈的兩個人兒,才掛上牌子,小的特意給您留著。一個叫玉簫,生得體態風流;一個叫銀瓶,最是乖巧聽話。兩個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罷,對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這對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個,嘗個新鮮。」說罷,從袖中摸出一塊碎銀,丟與那小廝,道:「尋個僻靜的閣兒,好酒好菜只管上來。再叫那對姊妹花拾掇乾淨了,一發喚來伺候。」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只點了點頭,未曾言語,心中卻想道:「我雖與母親偷試雲雨,卻從未見識過這等去處,不知這外頭的女子,比之母親,滋味又當如何?」shu-9su.pages.dev
那小廝接了銀子,在手心裡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頭引路,道:「兩位官人只管隨我來。」shu-9su.pages.dev
二人跟著他上了二樓。shu-9su.pages.dev
只見得處處鶯歌燕語,浪笑淫言,不絕於耳。shu-9su.pages.dev
走廊兩側,房間的門多是虛掩著,時不時有光著膀子的男人進出,或是丫鬟端著水盆食盒來往穿梭。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跟在後面,眼光便往兩邊門縫裡溜。shu-9su.pages.dev
有的房門半開著,瞧見裡頭一雙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門虛掩著,聽得裡頭「啪啪」的肉響和女人的浪叫。shu-9su.pages.dev
便過一個拐角,恰有一扇門大開著,一個丫鬟端著空盆出來,正與他們打個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紅著臉低頭走開,李言之往裡一瞧,只見一個身穿綠袍的官員,正把個赤條條的婦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從後頭狠頂。shu-9su.pages.dev
而那婦人兩手撐著窗台,口裡喊著:「爹爹!我哩個親爹爹,恁個大捏,哎喲!」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覺胯下那話兒早已怒張,恨不得立時也尋個女子來快活一番。shu-9su.pages.dev
那小廝將二人引到走廊盡頭一間上房,開了門,說道:「二位官人先請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過來。」說罷,躬身退出,帶上了房門。shu-9su.pages.dev
這房裡陳設比外頭雅潔,也清靜許多。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自去桌邊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見李言之還站著,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無人打攪,待會兒人來了,任你我快活。」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房門便被輕輕敲響,一個嬌滴滴聲音在門外響起:「奴家玉簫、銀瓶,奉命前來伺候官人。」趙三郎笑道:「說來就來,進來罷。」shu-9su.pages.dev
房門呀地一聲被推開,兩個女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當先一個,約摸二八年華,身穿水紅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紗對襟衫兒,下著一條百褶裙,走動時腰肢款擺,正是玉簫。shu-9su.pages.dev
她身後跟著的,便是銀瓶,瞧著似是豆蔻年華,胸脯平平的,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兩手捏著衣角,低著頭,不敢正眼看人。shu-9su.pages.dev
二人進來後,先是屈膝萬福,齊聲道:「官人萬安。」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拿眼一掃,笑道:「好,果然是兩個妙人兒。都抬起頭來,讓我和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見而臉上燥熱,此刻見兩個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著。shu-9su.pages.dev
那玉簫聽了話,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臉來,一雙眼波流轉。shu-9su.pages.dev
她見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書生模樣,不似尋常恩客那般粗魯,便暗中朝銀瓶遞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說:「這官人瞧著是個老實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shu-9su.pages.dev
銀瓶會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壺,為李言之斟酒。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親,自己何時與女子那般親近。shu-9su.pages.dev
想罷,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目光也不知該往何處安頓。shu-9su.pages.dev
那一邊,玉簫卻早自來熟地坐到了趙三郎身邊,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後便湊到趙三郎嘴邊,笑道:「官人,讓奴家喂你。」趙三郎笑罵好你個小淫婦,順勢攬住小細腰,張嘴便接住那瓊漿玉液。shu-9su.pages.dev
玉簫便將口中酒渡了過去,兩條舌頭立時便攪在一處。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與銀瓶在旁看著,都羞得把頭低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銀瓶給李言之斟滿了酒,羞道:「官人……請用酒。」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嗯」了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他從未如此侷促過,心中暗道:「這便是外頭的風月麼?與娘親在房裡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親雖也順著我,可這眼前的女子,一舉一動怎麼讓我心痒痒。不不不,許是這房間太過淫靡了!」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與玉簫親了半晌,方才分開,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從兩人唇間掛下。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抹了把嘴,指著李言之對玉簫道:「你瞧我這兄弟,還是個雛兒,臉皮薄得很。你們姐妹倆,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導出來。」shu-9su.pages.dev
玉簫聽了,咯咯直笑,道:「原來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聽見了?今夜你得了頭籌,這位小官人便交給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後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說罷,銀瓶的臉更紅了,頭埋得幾乎要到胸口去。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在耳里,只覺得下腹又是一陣發熱,不知是羞是惱,說不出一句話來。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還有旁人,竟就一把將玉簫打橫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shu-9su.pages.dev
一雙手更不老實,隔著那層薄薄的翠紗衫兒,便在她後背上遊走,另一隻手卻從她對襟衫的縫隙處鑽了進去,徑直就抓住了那水紅抹胸包裹著的一團軟肉,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shu-9su.pages.dev
那對奶兒雖說不上豐滿,卻也滾圓挺翹,被他搓圓捏扁,變幻著各種形狀。shu-9su.pages.dev
而那玉簫被他這般放肆揉搓,只覺半邊身子都軟了,口裡那一聲「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彎,身子一歪,便順勢靠在趙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個不知憐香惜玉!」shu-9su.pages.dev
這般動靜,把個銀瓶唬得身子一抖,險些將手中的酒壺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等場面,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竟忘了移開。shu-9su.pages.dev
玉簫見此,對懷裡的趙三郎吃吃笑道:「官人瞧你這兄弟,還是個嫩雛兒呢,怕是連女人的嘴兒都沒嘗過。咱們也別光顧著自己快活,須得好好指教指教他才是。」說著,便朝銀瓶嗔道:「死丫頭,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伺候李官人!把你平日裡學的那些個手段都使出來,若是伺候得官人不快活,小心你的皮!」shu-9su.pages.dev
那銀瓶聽了,身子又是一抖,哪裡敢違拗。shu-9su.pages.dev
她看了一眼李言之,見他沒有言語,只得放下酒壺,挪著小步走到李言之身前,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把眼一閉,伸出兩隻小手,去撩李言之那青色的直裰下擺。shu-9su.pages.dev
手才碰到衣角,李言之便覺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銀瓶壯著膽子將衣袍撩起,褪下他的襯褲,只見一根紫紅色的龐然大物「騰」地一下便彈了出來,直直地戳到她面前,把銀瓶嚇得個半死。shu-9su.pages.dev
這銀瓶倒也不是生來就做這皮肉生意的。shu-9su.pages.dev
原來她本是蘇州人士,父親是個小綢緞商人,也算薄有家資。shu-9su.pages.dev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產,父母亦在水中喪命。shu-9su.pages.dev
她與玉簫伶仃孤苦,沿路乞討,行至揚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輾轉賣到這東京開封府的「醉春樓」來。shu-9su.pages.dev
那樓里的鴇兒,人喚「賽唐婆」,見姐妹二人有幾分姿色,便著力調教。shu-9su.pages.dev
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是本分,那床笫間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shu-9su.pages.dev
尤其這銀瓶,生得一張櫻桃小口,口舌又巧,賽唐婆便秘授她幾般口上絕活,名喚「舌燦蓮花」、「倒卷珠簾」、「深喉鎖龍」,言說此技能固上客、攬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術。shu-9su.pages.dev
銀瓶年紀雖小,卻不敢不學,日日用那黃瓜茄子之物練習,也算粗通了門徑。shu-9su.pages.dev
趙三郎本在揉弄玉簫的奶子,見狀也停了手,探頭過來看,口中「嘖嘖」稱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話說真人不露相,你這本錢,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簫也湊過來看,見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銀瓶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只覺得那根東西猙獰可怖。shu-9su.pages.dev
龜頭碩大,頂端還沁出一滴亮晶晶的清液,正對著她的鼻尖。shu-9su.pages.dev
隨著李言之心念一動,那肉棍還上下跳動了兩下,險些戳到她的額頭。shu-9su.pages.dev
銀瓶「呀」了一聲,驚得向後一縮,兩手撐在地上,口中結結巴巴地說道:「官……官人……你這個……太……太大了……奴家……奴家怕是……吞不下去……」shu-9su.pages.dev
一旁的趙三郎見了,笑道:「言之兄,你可把你這小娘子嚇壞了。玉簫,你看你妹妹這沒出息的樣兒,平日裡學的功夫都到哪兒去了?」玉簫趕忙伸手在銀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嗔道:「沒用的東西,這便怕了?再不張嘴,別讓官人怪罪,媽媽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頓好打!」shu-9su.pages.dev
那趙三郎見玉簫蹲下身勾勒出的飽滿嬌臀,他自家腹中火起,哪裡還忍耐得住。shu-9su.pages.dev
一把扯下自己下裳,連著襯褲褪到腳彎,露出那話兒來。shu-9su.pages.dev
回身便將玉簫那婦人豐腴的身子按在桌上,喝道:「你且撅好了!」玉簫吃吃笑著,口裡說:「我的官人,怎地這般性急?」身子卻順從著,把個滾圓的屁股翹得半天高,正對著趙三郎。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只「嘿」了一聲,掀開玉蕭的裙子,扶著自家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玉簫那粉嫩的小穴,腰身只一挺,便硬生生從後頭直搗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玉簫「啊呀」一聲浪叫,身子往前一撲,雙乳在桌面上壓成兩隻白麵餅兒。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哪裡管她,兩手扶著她肥腴的腰肢,只顧一味地狠肏。 肉棒進進出出,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兩片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shu-9su.pages.dev
玉簫口裡叫著:「好哥哥,你輕些,要把奴的腸子都搗出來了。死啦~」shu-9su.pages.dev
再說李言之這邊,聽著那邊的淫聲浪語,看著那白花花的皮肉撞擊,想起了與母親交合的淫詞浪語,心裡哪裡受得了。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見銀瓶那丫頭還跪在地上,一張小臉雪白,一雙眼裡含著淚,只怯怯地拿眼角瞟他。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便開口問道:「我且問你,你還是不是姑娘家?」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他問話,身子一頓,暗道:「這官人是何意?莫不是嫌我不是完璧,要換了姐姐去?我這身子,自打進了這樓子,便由不得自己了。那賽唐婆買了十數個丫頭來,夜夜叫我們習那雲雨之事,說是破了身子才曉得其中關隘,日後好伺候客人。我的初夜,便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嫖客身下丟的。若說實話,怕他嫌我腌臢;若說謊,他這般大的行貨,哪裡是謊話能遮掩過去的。罷、罷、罷,索性照實說了,是打是罰,也只好受著。」shu-9su.pages.dev
心裡計較已定,銀瓶便把眼淚一收,吸了吸鼻子,回道:「回官人,不瞞官人說,奴家身子不清白久矣。自打進了這門,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莫說奴家,便是那初進來的毛丫頭,也要先叫樓里的小廝狎客破了身,說是日後好生養,不然就是個生瓜蛋子,不知冷熱,伺候不好官人們。」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完,笑了笑。shu-9su.pages.dev
他非但不惱,反倒湊近了些,兩手捧著銀瓶粉臉,讓她抬起頭來,笑道:「原來還有這等說法。既然你已曉得人事,那我再問你,你可還記得初次被那小廝狎客破身的滋味?與如今伺候我這般的官人,心裡頭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二人正說著話,那邊趙三郎卻已換了花樣。shu-9su.pages.dev
他從後頭乾了幾十下,只覺不甚盡興,便將那雞巴拔了出來,又把玉簫的身子翻轉過來,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著面。shu-9su.pages.dev
玉簫那婦人也乖覺,自己抬起屁股,扶著那根行貨,往自家小穴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著涼氣。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見狀大樂,雙手便在她那對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說道:「好姐姐,你這穴兒比我家那幾個丫頭的緊多了,真箇是會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錢,定把你贖出去,單單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好?」玉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著,應道:「只要哥哥疼愛奴,便是叫奴家做一條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後,奴也情願。」二人一個說,一個笑,渾然不把旁人放在眼裡。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一根鐵棒攪春心,兩處風光各不同。shu-9su.pages.dev
這邊廂細語盤問私房事,那邊廂浪言調笑醉春風。shu-9su.pages.dev
從來皮肉皆生意,誰把真心付帳中。shu-9su.pages.dev
可憐雛妓身非己,錯認垂憐是真情。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著,再也裝不下去了,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銀瓶拉了一把,攜著她同坐於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這般說話多有不便。來,坐到我身邊來。」shu-9su.pages.dev
銀瓶挨著他坐下,瞥見他俊美的臉龐,直教她半邊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趕忙把頭低了下去,軟軟糯糯道了聲:「官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邊悄聲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會用蠻的粗人。咱們只說說話兒。」他說著,便與她臉對臉,鼻尖兒對著鼻尖兒,彼此的呼吸都噴在對方臉上。shu-9su.pages.dev
銀瓶哪裡經過這個,只覺得臉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臉往旁邊一偏。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順勢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頰上親了一下,口裡「嘖」了一聲,道:「好香。」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親了個正著,身子一哆嗦,忙把頭埋進他懷裡,口中細細地說道:「官人欺負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心中更是暢快,笑道:「我便欺負你了,又待怎地?」說著,便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其抬起,便將嘴唇印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起先只是嘴唇相貼,後來李言之便伸出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銀瓶初時不肯,牙關咬得緊緊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縫間撩撥得久了,不知怎地就鬆了口,任由他那條濕滑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弄。shu-9su.pages.dev
二人唇舌交纏,津液相渡,咂咂作響,一時間竟把隔壁趙三郎的動靜都蓋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吻了半晌,直到銀瓶喘不過氣來,李言之才放開她,見她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紅腫微翹,煞是好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暗道:「原來這便是書上說的鄰家妹妹的感覺,只恨我我讀死書,竟不知這等好滋味,不知一雙小腳又是何滋味?」遂低下頭,目光卻落在了她那雙擱在腳踏上的小腳上頭。shu-9su.pages.dev
宋時風氣,婦女皆以纏足為美,但並非後世斷骨之殘忍,而那小腳無論當時還是後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處,等閒不與外人窺見。shu-9su.pages.dev
銀瓶見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兩隻腳往裙子底下縮了縮。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哪裡肯依,他按住銀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讓我瞧瞧,聽聞南邊的女子,腳兒最是小巧不過。」說著,人便蹲下身去,掀開她的裙擺,伸手就去捉她的腳。shu-9su.pages.dev
銀瓶又羞又急,兩隻腳亂蹬,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這……這骯髒東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裡肯聽,三兩下便擒住她一隻腳踝,連鞋帶襪握在手裡。shu-9su.pages.dev
那入手只覺纖細一把,甚是溫軟。shu-9su.pages.dev
他使了個巧勁,先將那隻藕色緞面的弓鞋褪了下來,只見裡面是一隻白綾羅襪,緊緊裹著一隻柔若無骨的腳兒。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不急著脫襪,反將那著襪的腳兒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又湊到鼻尖下聞。shu-9su.pages.dev
銀瓶羞得把臉埋在被子裡,連聲道:「官人,脫襪千萬不能,髒的,髒的,仔細熏著官人。」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哪裡髒?我聞著卻是香的。」說罷,便將那羅襪從腳跟處往下褪。shu-9su.pages.dev
銀瓶只覺腳上一涼,那隻自幼便被層層包裹的腳兒,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shu-9su.pages.dev
但見那腳長不足四寸,皮肉白膩,足弓高聳,五根腳趾剛被釋放,便活潑亂動,煞是可愛。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慢卷羅襪露纖妍,瓊玉為骨雪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塵離。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顧細看,心中暗道:「早聽人說『金蓮窄窄,中有二義。一曰滿足,二曰柔順』,今日一見,果然不差。」看了一會,忽然低頭,張口便將那幾根蜷縮的腳趾都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起來。shu-9su.pages.dev
銀瓶扭扭捏捏,羞道:「官人……不要……癢死……癢死奴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眼前銀瓶這般羞怯模樣,倒想起來當初與母親頭一遭時被聞繡鞋那份羞澀,心中覺得好笑。shu-9su.pages.dev
他笑道:「好妹妹,莫要著急,咱們一件件來,也好叫我瞧個仔細。」說著,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帶。shu-9su.pages.dev
銀瓶忙用手去護,口中連聲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憐見奴家罷。」李言之哪裡肯依,只三兩下便將她一雙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說罷,輕輕巧巧便將那裙帶解開,褪下襦裙,露出一雙著了白色綾褲的腿來。shu-9su.pages.dev
他用手在銀瓶腿上拍了一下,道:「這雙腿被你養得真勻稱。」隨即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我且問你,你這穴兒,除了那開苞的小廝,還接過幾個客?伺候過幾根行貨?」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了這話,身子一頓,死死捂住臉,不做聲,心裡罵道:「這官人問的話,怎地這般古怪刁鑽?旁的客人,要麼性急的直接就干,要麼斯文些的先吃酒。只沒見過這般,像審賊一樣,一件件一樁樁地問。真箇是難伺候。」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不答,便又動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紅色抹胸的盤扣。shu-9su.pages.dev
那抹胸一去,便露出一對雪白飽滿的乳兒來。shu-9su.pages.dev
他伸手在那乳兒上捏了一把,笑道:「這對東西,倒也飽滿。被幾個人捏過?可曾被人用嘴吸過?」shu-9su.pages.dev
這回銀瓶卻是再也忍不住,淚珠兒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爺爺……饒了奴家罷,休要這般盤問了,只當可憐見。」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著她哭,心裡那點戲弄的心思越發濃了。shu-9su.pages.dev
他也不理會,慢條斯理地將她最後一件白色綾紗褻褲褪了下來,把個乾乾淨淨、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燈下。shu-9su.pages.dev
此時,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時的雄壯雞巴,湊到她面前,正色問道:「罷了,既不願說他們的,那你且說說我的。你睜眼仔細瞧瞧,我這件東西,比你見過的那幾根,如何?可是你見過裡頭最粗長的一個?」shu-9su.pages.dev
銀瓶心裡暗罵:「原當他是個讀書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強的蠢漢,更會折騰人。這哪裡是尋歡,分明是拿我取樂消遣。」但這話哪裡敢說出口。shu-9su.pages.dev
她聽李言之問得緊,只得從指縫裡覷了一眼,但見那物事在燈下昂然挺立,紫紅的頭,盤筋錯節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還是粗壯得緊,瞧著就教人心驚,直嚇得她又把眼閉了,心裡突突地想:「我的天,這般大的東西,若是弄進身子裡,怕不要了我的命去。」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這般鴕鳥模樣,淫笑道:「怎地不說話了?莫不是沒見過這般大的,一時看傻了眼?還是女兒家臉皮薄,羞於啟齒?」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那粗糙的龜頭磨蹭著,身子又是一軟,心下一橫,想道:「罷了,橫豎都是要挨他這一遭的。早些說幾句好聽話兒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這裡,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雞巴道:「官人……官人這根……自然是奴家見過的頭一個……再沒見過比這個更……更粗壯雄偉的了……」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家臉上已是燒得不行。shu-9su.pages.dev
不知這一番狎玩,又生出幾多情致,且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第6章 醉春樓憐新施巧計,暖閣房窺艷起邪心shu-9su.pages.dev
話說李言之得了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見她這般羞怯模樣,淫心更熾。shu-9su.pages.dev
他蹲下身去,就著燈光,伸手將那兩片白膩的軟肉輕輕掰開。shu-9su.pages.dev
但見那話兒小巧緊湊,一線縫隙閉得嚴實,內里兩片小陰唇如珊瑚初展,頂端一顆小肉珠飽滿晶瑩,真箇是粉嫩無瑕,通體不見一根雜毛。shu-9su.pages.dev
有詞單道那好處:一點櫻桃啟絳唇,兩行碎玉噴陽春。shu-9su.pages.dev
丁香舌,巧分分,休題箏與瑟,莫話幾多般。shu-9su.pages.dev
這李言之雖是初嫖,卻非未經人事。shu-9su.pages.dev
數月之前,他與母親王貞初試雲雨,便見母親的牝戶,經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潤,端的是另一番光景:豐隆肥厚,兩片大陰唇飽滿外翻,遮不住內里敗蕊殘英,縫隙間黑森森的陰毛濃密捲曲,直掩到腿根。shu-9su.pages.dev
才一上手,便覺濕滑泥濘,別有一番成熟風韻。shu-9su.pages.dev
此刻兩相一比,更覺眼前這物件兒的珍奇。李言之看得興起,伸出手指在那縫隙間輕輕一摸,銀瓶便「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半邊。shu-9su.pages.dev
她心中納悶:「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著奴家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個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進去。他這般看,倒比幹將進來還教人羞。莫不是見他生得俊,奴便格外害羞?還是他那話兒委實粗長得緊,奴心裡先就怕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接道:「哦?當真沒有?那媽媽教你們功夫時,可曾用過什麼物件?有沒有爺的大?」shu-9su.pages.dev
這一問,正戳到銀瓶的痛處,起初進樓時,被賽唐婆逼著,與眾姐妹一道,用那粗長的黃瓜、紫茄,夜夜對月練習吞吐,稍有不從,便是藤條加身。shu-9su.pages.dev
那段日子,真是苦不堪言。shu-9su.pages.dev
想到此處,不由得悲從中來,兩行清淚滾將下來,哽咽道:「官人……莫問了罷……奴家……奴家命苦……」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見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從實說來,我便疼你。若有半句謊言,小穴我叫那趙三郎過來,看我如何擺布你這小身子,教你曉得厲害!」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了這話,哭得更厲害了。shu-9su.pages.dev
她曉得那些個淫蟲素來言出必行,若真箇惹惱了他們,休說叫外人,便是叫外頭小廝進來一同淫辱,也是常事。shu-9su.pages.dev
心中懼怕,只得咬著牙,點頭應了。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臉蛋,「你先用嘴,把我這東西伺候舒服了。若我快活了,便饒過你,只用這根東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趙大哥也來,咱們一人一個洞,把你這前後門都開了,如何?」shu-9su.pages.dev
銀瓶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只得含著淚,俯下身去,張開那張櫻桃小口,顫巍巍地向那根猙獰的巨物含去。shu-9su.pages.dev
有詩云:嬌音未罷花已顫,只恐狂風不憐香。shu-9su.pages.dev
可那銀瓶手上抖個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裡含得下。shu-9su.pages.dev
慌張之下,上下兩排細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壯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銀瓶只道他要發作,嚇得面如土色,伏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官人饒命,奴家不是有心的,奴家再不敢了。」shu-9su.pages.dev
那一邊,趙三郎與玉簫也停了動作,玉簫心都提到嗓子眼了。shu-9su.pages.dev
不料李言之卻一笑置之,非但不惱,反而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重新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扶著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唇邊,笑道:「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粗人。你初次伺候,不知關竅是有的。我來教你,你用心學便是。」shu-9su.pages.dev
銀瓶哪曾受過這等待遇,抬起一雙淚眼,怔怔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你聽好了。此物最忌牙齒,一碰便痛。你要把它當成一根糖人兒,是用舌頭舔,用嘴唇吸,而不是用牙去咬。來,先伸出舌頭來。」shu-9su.pages.dev
銀瓶依言,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道:「對,就這樣。先用舌尖,繞著這頂上的頭兒,輕輕地舔。把上面的這點清露都舔乾淨了。」銀瓶紅著臉,依著他說的,小心翼翼地將舌尖湊上去,在那龜頭上舔弄起來。shu-9su.pages.dev
那頂端本就敏感,被她溫熱濕軟的舌尖這麼一撩撥,李言之下腹一陣酥麻,胯下那根肉棒竟又跳動了兩下。shu-9su.pages.dev
「好,做得不錯。」李言之誇了一句,又道:「現在,試著用你的嘴唇,把它含進去。記住,不要用牙。嘴唇要軟,要輕輕地包裹住它。」shu-9su.pages.dev
銀瓶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慢慢地將那碩大的頭部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只覺滿口腥臊,一種異物感直頂喉嚨,讓她幾欲作嘔。shu-9su.pages.dev
但想起李言之方才的「耐心」,她硬是把那股噁心壓了下去,努力放鬆喉嚨,學著方才被親吻的感覺,用軟肉去吸吮那根東西。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腰身一挺,不住地點頭,道:「對,就是這樣。舌頭不要閒著,繼續舔。上下動一動,自己尋個舒服的深淺。」shu-9su.pages.dev
銀瓶得了鼓勵,膽子也大了些,便含著那根肉棒,生澀地上下吞吐起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動作笨拙,不得要領,但那雛妓口中的緊緻溫軟,卻是任何老手都比不上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被她伺候得胯下更是硬了幾分,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一根拙棒教春功,兩片嫩唇學意濃。shu-9su.pages.dev
都道無情風月地,誰知別有樣情鍾。shu-9su.pages.dev
眼下李言之被她那生澀口舌伺候得通體舒泰,便將那話兒從她口中拔出。shu-9su.pages.dev
只見那物事頂上,已是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shu-9su.pages.dev
他一把將銀瓶從地上抱起,叫她分開雙腿,面對著面,坐在自己大腿上。shu-9su.pages.dev
銀瓶身子一輕,便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兩腿自然地盤在他腰間。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則順勢扶著自己的雞巴,在那濕滑的牝戶口研磨。shu-9su.pages.dev
那牝戶早因方才諸般情狀而濕滑不堪,李言之那話兒只在穴口磨蹭兩下,便「噗嗤」一聲,輕易地滑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銀瓶「嚶」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只覺小腹一陣酸脹,那大雞巴已是進去了大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不等她適應,腰胯再一用力,便已盡根而入。shu-9su.pages.dev
銀瓶悶哼一聲,兩手抓著他的肩頭。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卻不急著抽動,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一面在她耳邊低聲問道:「你且說與我聽,平日裡除了伺候客人,還做些什麼?可有什麼消遣的耍子?」shu-9su.pages.dev
銀瓶身子尚自有些抖,聽他問話,心裡卻是一片恍惚。shu-9su.pages.dev
她暗道:「往日來的那些個恩客,哪個不是一上來就剝衣解帶,像餓狼一般,只顧自家快活。有的粗魯,弄得我下身生疼,也不管不顧;有的古怪,專好些折磨人的法子。何曾有過一人,像他這般,雖也是為了那事,卻這般問我平日過得如何。他雖看著年紀不大,卻比那些腦滿腸肥的官人強上百倍,況又生得這般俊俏。唉,我怎麼就想這些有的沒的,我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肏的娼妓,哪裡配得上想這些。方才我心裡還罵他刁鑽,真是該死。」shu-9su.pages.dev
心裡這般計較,一時竟忘了身下的酸脹,只把臉埋在李言之肩窩裡,細聲細氣地回道:「回…回官人…奴…奴婢們平日,不過是叫媽媽拘著,學些彈唱舞曲,或是…做些針線活計……並無甚耍子……」shu-9su.pages.dev
「是麼。」李言之應了一聲,腰下卻開始緩緩動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動作不快,每一下都頂得銀瓶身子一顫,退出時又攪得她心頭髮癢。shu-9su.pages.dev
身下被這般不緊不慢地擺布著,耳邊卻聽那人又問:「這樓里的飯食可還吃得慣?姐妹之間,平日相處得如何?」shu-9su.pages.dev
他問的都是些尋常家話,銀瓶卻從未與人說起過。shu-9su.pages.dev
她被那肉棒頂得神思不屬,口中卻是不自覺地回道:「飯食……倒也還過得去……只是姐妹們……人多了,難免有些口角……」說到此處,自覺失言,忙住了口。shu-9su.pages.dev
「這有甚麼。」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卻連著快頂了十幾下。shu-9su.pages.dev
銀瓶全沒提防,只「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四肢都失了力氣,由著他抱著上下顛弄。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口中卻不停,湊在她耳邊笑道:「你上面那張嘴不老實,下面這張嘴倒比你誠實。你看,水都流到我大腿根了,可是喜歡我這般干你?」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肏得神魂顛倒,又聽了這等露骨的渾話,一張臉已是紅透。shu-9su.pages.dev
她此生何曾經歷過這般光景,一面身子被個男子占著,顛來簸去,一面耳邊還要聽他問短問長。shu-9su.pages.dev
羞恥和快意混在一處,教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由著身子被他操弄,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只願他這般干到天明,再也莫要停歇。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看到銀瓶迷離的眼神,腰胯反倒送得更快了些。shu-9su.pages.dev
那肉棒在濕滑的牝戶中進出,每一記都搗在深處,銀瓶忙虛推他胸口,求他輕點。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卻只把嘴湊在她耳邊,又問道:「這樓里的月錢,是自個兒收著,還是都交予媽媽?」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頂得話也說不囫圇,口裡只「啊……嗯……官人……」地叫著。shu-9su.pages.dev
她心裡亂成一團,暗道:「他……他怎地問這些?旁的客官,只顧得自己快活……誰會問我們這些下賤人的營生……」這念頭一閃而過,身下又是一陣快頂,便又「呀」地一聲浪叫起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動作不停,嘴上卻不放過她:「怎地不回話?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你們這樓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規矩?」他每問一句,便重重往裡一搗,那龜頭撞在宮口上,撞得銀瓶直喊親娘。shu-9su.pages.dev
那一連串的撞擊和盤問,讓銀瓶再也撐不住。shu-9su.pages.dev
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只斷斷續續地哭著回道:「沒……沒有……月錢……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給媽媽……自己……只留得一分……啊……買些……脂粉……」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李言之「哦」了一聲,身下的抽送卻愈發猛烈。shu-9su.pages.dev
他將銀瓶的身子壓在自己胸前,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邊親嘴邊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給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媽媽搜了去。」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親得神思不屬,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亂地應著:「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這話說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陣抖動,那小穴緊緊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覺一股水流,從宮心直射而出,將兩人交合之處澆得泥濘不堪。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那雞巴被銀瓶高潮後的穴兒絞得緊緊的,一抽一縮,甚是受用。shu-9su.pages.dev
他也不停,反倒將她身子往上提了提,腰下緩緩研磨,口中笑道:「妹妹這穴兒,倒是比嘴還會說話。你看,水兒流了這許多,把哥哥的腿根都浸濕了。」shu-9su.pages.dev
銀瓶教他乾得身子軟了,又聽這等羞人的話,一張臉漲得通紅,哪裡還說得出半個字,只把頭埋在他肩上,罵他欺負人。shu-9su.pages.dev
那邊的趙三郎,早已停了自家活計,只伸著頭往這邊看,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shu-9su.pages.dev
他對身下已然意興闌珊的玉簫道:「你且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死魚一般,真箇是掃興。」說罷,推開玉簫,竟湊到李言之床邊,嘖嘖稱奇道:「言之兄,哥哥我自問在這風月場中打滾多年,也不及你這般會玩。你這小娘子,真箇是淘到寶了。」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聽了這恭維,心裡受用,笑道:「閒來無事,琢磨出的小玩意兒罷了。三郎兄,你看的這個,還只是開胃的小菜,後頭還有更好耍子的。」他說著,便把銀瓶的身子往外一推,口中喝道:「轉過去,撅好了!」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一推,腦中一片混沌,身子便順著他的力道,轉了過去,雙手撐在床上,一個滾圓的屁股便對著李言之高高撅起。shu-9su.pages.dev
那被肏弄得濕滑的穴口,一張一合,正對著一旁觀看的趙三郎。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見那屁股縫間,粉嫩屁眼竟兀自收縮蠕動,只覺自己胯下肉棒又硬了不少,叫道:「我的娘,言之兄,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面,給這小娘子開後門不成?」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道:「三郎兄看走眼了,後門那是力氣活,對小娘子也不好,不是咱們讀書人耍的。今日教你見個新鮮的!」話音未落,他卻不從後頭進去,反是蹲下身,雙手穿過銀瓶大腿內側,一把抓住她兩隻腳踝,喝一聲「起」,便把她兩條腿直直地向上舉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一提,銀瓶整個身子便倒轉過來,雙腿被高高舉起,分於兩側,只有一雙手臂還勉強撐在床上,那圓臀正對著天,紅嫩的穴口便完完全全、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眾人面前。shu-9su.pages.dev
這般陣仗,名喚「倒掛金鉤」,也叫「龍舟戲水」,乃是房中術裡頭一等一的高難耍法。shu-9su.pages.dev
銀瓶何曾見過這個,只覺天旋地轉,口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浪叫:「啊!官人!要……要掉下來了!」shu-9su.pages.dev
旁邊的趙三郎一拍大腿,叫道:「我操!言之兄!這……這是什麼名堂?這小娘子的腰……怕不是要斷了!」連那見慣風月的玉簫,也捂住了嘴,一雙眸子裡滿是不可思議。shu-9su.pages.dev
李言之長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紫紅的肉棒,在那大開的穴口前晃了晃,對趙三郎道:「三郎兄,這叫龍舟戲水。你且看好了,看哥哥我如何駕馭她!」shu-9su.pages.dev
說罷,他扶正那雞巴,對準那被舉到半空、一張一合的穴口,腰胯只一沉,便聽「噗嗤」一聲,那根粗長的物事已是自上而下,盡根而入!shu-9su.pages.dev
這一下來得狠,直搗宮心,銀瓶叫道:「哦喲!親娘也!」那雙撐著床的手一軟,上半身便往前撲倒,而兩條腿還被李言之高高扛在肩上,屁股撅得更高,那話兒便插得更深了。shu-9su.pages.dev
如此一來,一根肉棒自上而下貫穿了她的身體,當真是「一桿到底」。shu-9su.pages.dev
趙三郎和玉簫在旁看著,只見那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連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得翻了出來,而下一次挺入,又將那穴肉狠狠地搗回去。shu-9su.pages.dev
這般光景,哪裡是幹人,分明是在打一口活色生香的「肉井」!shu-9su.pages.dev
有詩為證:玉體倒懸迎巨龍,妙穴大開任君攻。shu-9su.pages.dev
趙三郎看得渾身燥熱,喃喃道:「乖乖……我的好言之……你這哪裡是雛兒……背地壞了多少黃花大閨女啊!」shu-9su.pages.dev
那趙三郎在旁看著,忍不住大叫一聲「好」。他指著那光景對玉簫道:「你瞧瞧你這妹子,這才是耍子,比你強多少。」shu-9su.pages.dev
玉簫見自家妹子被那般擺弄,兩條腿懸在半空,身子不住地抖動,心中又疼又急,便對趙三郎嗔道:「我的好官人,你只顧看熱鬧,也不怕你這朋友忒的利害,弄壞了我妹妹的身子。」shu-9su.pages.dev
趙三郎聽了,一把將玉簫抄進懷裡,手便在她那對奶子上揉捏起來,笑道:「我的兒,你倒會心疼人。我那兄弟是個有手段的,你妹妹遇著他,是她的造化。你且莫管,只陪哥哥我耍子便了。」shu-9su.pages.dev
玉簫被他揉搓得身子發軟,扭著身子,道:「我的好官人,小心你那兄弟聽見笑話。」二人便在一旁打情罵俏起來,不在話下。shu-9su.pages.dev
卻說李言之聽那二人調笑,自家興致更濃。shu-9su.pages.dev
他扛著銀瓶兩條腿,只顧一味地自上而下猛力撞搗,每一次都干在最深處。shu-9su.pages.dev
那話兒進進出出,帶得淫水四濺,只聽得房中「噗嗤、噗嗤」的水響和「啪、啪」的肉聲,交織成一片。shu-9su.pages.dev
銀瓶被他乾得魂飛魄散,上下牙關不住地打戰,口中只胡亂叫道:「我的親爹爹……好哥哥……快活殺了奴也……」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又乾了百十下,便覺這般雖好,少些個你來我往的意趣,遂將那話兒猛地一拔。shu-9su.pages.dev
那肉棒離了穴口,帶出一股黏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那兀自趴在床上喘氣的銀瓶說道:「過來,坐到我身上,自家與我耍子。」shu-9su.pages.dev
銀瓶此時已然被他弄得意亂情迷,聽了這話,便掙扎著起了身,跪行幾步,來到他面前。shu-9su.pages.dev
她看著那根紫紅猙獰的物事,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絲兒,竟伸出粉嫩的舌頭,在那龜頭上吮吸。shu-9su.pages.dev
這一下,便是李言之也覺小腹一緊。shu-9su.pages.dev
銀瓶扶著那話兒,分開雙腿,顫巍巍地往下坐,肉棒便一寸一寸地被溫熱緊窄的穴兒吞了進去,直至沒根。shu-9su.pages.dev
銀瓶「啊」了一聲,兩手撐在李言之的肩上,學著平日裡見過的樣兒,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擺動腰肢。shu-9su.pages.dev
初時動作還很是僵硬,乾了幾下,便尋到了些門道,竟也搖得有模有樣,口中更是浪聲不絕。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由她自家弄了半晌,只覺不夠盡興。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抓住銀瓶的腰,將她從身上提了起來,喝道:「轉過去,撅好了!」說罷,不等她反應,便讓她手足並用趴在床上,把個滾圓的屁股翹得半天高。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二話不說,扶著那話兒從後頭對準了,只一挺腰,便又「噗嗤」一聲,全根沒入。shu-9su.pages.dev
這後入的姿勢乾得又深又狠,李言之一手抓著她一隻奶子,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只顧發力猛衝。shu-9su.pages.dev
乾了不知多少下,直肏得銀瓶尖聲浪叫,四肢發軟,癱在床上。shu-9su.pages.dev
李言之便將那話兒盡根抵在花心深處,身子一抖,一股濃精便盡數射在她的子宮之內。shu-9su.pages.dev
卻說那趙三郎自去與玉簫耍子,玉簫看他那話兒早已疲軟,便服侍他更衣去了。shu-9su.pages.dev
這邊廂,李言之見銀瓶昏睡在床,一張小臉雪白,眼角還掛著淚痕,伸手撫上她汗濕的臉頰,把那軟綿綿的身子往懷裡摟了摟,低頭含住了她的唇。shu-9su.pages.dev
銀瓶在睡夢中只覺唇上一陣溫軟,鼻息間滿是方才那熟悉的男子氣息,眼皮動了兩下,便睜了開來。shu-9su.pages.dev
睜眼一看,正是李言之那張俊俏的臉龐近在咫尺,她「嗯」了一聲,身子便軟在他懷裡。shu-9su.pages.dev
李言之笑了笑,在她耳邊問道:「好妹妹,可是乏了?方才哥哥可曾弄疼了你?」shu-9su.pages.dev
銀瓶聽他問話,想起方才那些顛鸞倒鳳的狂態,哪裡還敢說疼,只搖了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細聲細氣地道:「不……不疼……奴……奴只覺快活……」shu-9su.pages.dev
李言之輕笑一聲,便從床頭衣衫里摸出錢袋,取了七八錢一塊的碎銀子,塞到她手裡,說道:「這些你且收著,平日買些花兒粉兒戴。我看你年紀尚小,一輩子待在這煙花地,也不是個了局。」shu-9su.pages.dev
銀瓶握著那銀子,聽他話里似有憐惜之意,鼻子一酸,淚珠兒便直滾下來,只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shu-9su.pages.dev
李言之又道:「若是我為你贖了身子,你可願跟我回去,給我做個磨墨奉茶的書童?」shu-9su.pages.dev
此話一出,銀瓶手一松,那塊銀子險些滑落。shu-9su.pages.dev
她在這煙花地里,見慣了人情冷暖,哪個恩客不是只圖一時快活,銀貨兩訖後便再不相干。shu-9su.pages.dev
何曾想過,竟有人願意為她贖身。shu-9su.pages.dev
她心裡尋思:「我這殘破身子,如何配得上官人這般恩情?他莫不是在與我耍笑?」可看李言之的神色,卻又不似作假。shu-9su.pages.dev
她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竟翻身下床,對著李言之便跪了下去,「咚咚咚」shu-9su.pages.dev
地磕了三個響頭,哭道:「官人若真能救奴出這火坑,奴願生生世世做牛做馬,報答官人大恩!」李言之見了,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重新摟入懷中,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玩笑道:「傻丫頭,做什麼牛馬,你才十四,日後有你的好日子過。只是這身子,往後便是我一個人的了,再不許旁人碰一碰,可記下了?」shu-9su.pages.dev
銀瓶此刻哪裡還有不應的,只管把頭連點,口中連聲道:「奴記下了,奴記下了!奴的身子、奴的心,都是官人一個人的!」說罷,也不等李言之吩咐,自家便主動尋著他的嘴親了上去,將那粉嫩的舌兒送入他口中,極盡纏綿。shu-9su.pages.dev
話分兩頭。shu-9su.pages.dev
不說李言之在醉春樓中與那妓女銀瓶顛鸞倒鳳,正是:一個初嘗男女事,一個慣作風月情。shu-9su.pages.dev
單說這開封府潘家宅內,也有另一番光景。shu-9su.pages.dev
潘家大郎潘慶,連著幾日與那幾個丫鬟在書房內淫樂,初時還覺新鮮,日子一久,便也覺得無趣。shu-9su.pages.dev
那些丫鬟的身子,他早已摸得熟爛,閉著眼也知哪處是肥哪處是瘦。shu-9su.pages.dev
這一日午後,他在房中睡起,只覺身子不得勁,雞巴自顧自地硬挺著。shu-9su.pages.dev
喚來夏荷,又是一番雨雲,了事之後,反覺無趣。shu-9su.pages.dev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卻不知怎地,竟想起自家妹子潘秀芸來。shu-9su.pages.dev
他這妹子,年方十五。shu-9su.pages.dev
平日裡見她,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不想今日,那張宜喜宜嗔的臉兒,卻只在眼前晃蕩。shu-9su.pages.dev
潘慶心下暗道:「我這妹子,自小生得便有幾分顏色,如今長成,不知是何等模樣。平日裡隔著衣裳,也瞧不真切。聽聞女子好處,全在那未破身的雛兒身上。我府里這幾個,都是些人盡可夫的貨色,哪裡比得。常聽人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倒覺得,這自家的花,若是偷來一聞,只怕比什麼野花都要香。」shu-9su.pages.dev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心裡只痒痒的。shu-9su.pages.dev
他盤算著,家中只有母親與妹妹兩個女眷,父親忙於公事。shu-9su.pages.dev
母親房裡有四個貼身的老媽子,不好下手。shu-9su.pages.dev
唯有他妹妹潘秀芸那裡,只兩個丫頭跟著。shu-9su.pages.dev
想罷,潘慶便喚來心腹小廝潘安,問道:「你可知小姐這幾日,都是什麼時辰沐浴?」shu-9su.pages.dev
那潘安最會揣摩主子心意,答道:「回大官人,小姐每日晚膳後,約莫戌時一刻,便會在自己房後的暖閣里湯浴。」潘慶聽了,叫他自去,便打定了主意,今夜定要去瞧個究竟。shu-9su.pages.dev
等到戌時,他便起了床,自家穿了衣裳,出了門,徑直往後院妹子的繡樓那邊去。shu-9su.pages.dev
那繡樓後頭,連著一個小小的跨院,裡頭便是浴房。shu-9su.pages.dev
潘慶輕手輕腳,繞到浴房後牆,尋了個窗縫往裡窺探。shu-9su.pages.dev
只見浴房內一個巨大的浴桶擺在中央,桶內盛滿了熱湯。shu-9su.pages.dev
桶邊站著兩個總角丫鬟,一個叫春草,一個叫夏蟬,都只穿著貼身的短衫褻褲,正拿著布巾瓢子伺候。shu-9su.pages.dev
那春草年歲略小些,性子也活潑,舀了一瓢水,道:「小姐,水有些涼了,奴婢給您添些熱的。」手下卻把那瓢悄悄往潘秀芸背後一舉,做出要潑的樣。shu-9su.pages.dev
潘秀芸從水裡的倒影瞧見了,回頭嗔道:「好你個小猴兒,作怪到我身上來了。」說著便用手掬起一捧水,往春草身上潑去。shu-9su.pages.dev
春草笑著一躲,那水便大半潑在了夏蟬身上。shu-9su.pages.dev
夏蟬「哎呀」一聲,也不依了,叫道:「好哇,你們兩個倒合起伙來欺負我!」說罷,也掬了水回敬過去。shu-9su.pages.dev
三人便在房裡笑鬧成一團,水花四濺。shu-9su.pages.dev
潘秀芸身子一轉,便正對著窗戶這邊。shu-9su.pages.dev
潘慶看得分明,只見妹子一具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水裡,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乳兒,粉嫩的乳暈上,兩粒乳頭小小的,被水氣一熏,便挺立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心裡暗道:「我的天,平日裡只道她是個黃毛丫頭,不曾想洗剝乾淨了,竟也是個美人胚子。這身段,這皮肉,比院裡那幾個丫鬟強了百倍。怪道那些個戲文里總說偷香竊玉,這等光景,哪個男人見了能不動心?」他越想越是心頭燥熱,只恨不能立時闖進去,將他那妹子按在水中,好生快活一番。shu-9su.pages.dev
正想得出神,裡頭那夏蟬卻開了口:「小姐,莫要鬧了,仔細受了風寒。老爺太太知道了,又該說我們做奴婢的不是了。」shu-9su.pages.dev
潘秀芸聽了,方才住了手,笑道:「罷了,今日便饒了你們。春草,過來給我擦背。」春草應了一聲,便拿起布巾,走到桶後,細細地為她擦拭起來。shu-9su.pages.dev
夏蟬舀了水,春草在她光溜溜的後背上搓揉,那美小姐趴在桶邊,只露出一截脖頸和圓潤的肩頭。shu-9su.pages.dev
春草一面擦,一面道:「小姐,您這身子,滑膩得很。奴婢瞧著,真箇是又白又嫩。我們跟著小姐,也自覺身上都滑了許多。」shu-9su.pages.dev
潘秀芸聽了,笑道:「就你嘴甜。對了,前幾日哥哥請來的那個李家哥哥,你們可曾見著?我聽下頭人說,他生得極好,學問又大,是不是真的?」shu-9su.pages.dev
夏蟬在旁搭話道:「奴婢遠遠瞧見一眼,確是個白凈的書生,氣度不凡。」潘秀芸聽了,俏臉微紅,低了頭,只顧撥弄著水。shu-9su.pages.dev
潘慶在牆外聽得丫鬟提起李言之,又見自家妹子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中火起,心裡罵道:「好你個李言之,我把你當朋友,你倒先勾搭起我妹子來了!我倒要看看,是那姓李的廝兒硬,還是你哥哥我的硬!」想到此節,他便一手扶著牆,一手伸進褲襠里,自家套弄起來。shu-9su.pages.dev
正是:一牆之隔兩重天,這邊春情那邊言。不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