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逍遙】（26-30）[原創] - 空離】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六章shu-9su.pages.dev
正午的陽光透過膳房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圓桌上。shu-9su.pages.dev
沐玄靈坐在沐玄珩左側，手裡剝著一隻晶瑩剔透的靈蝦。她剝得很仔細，去掉蝦線，蘸了一點醬汁，直接遞到了沐玄珩嘴邊。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張嘴咬住，舌尖順勢捲走了蝦肉，還在沐玄靈沾著醬汁的指尖上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髒不髒呀。」shu-9su.pages.dev
沐玄靈縮回手，嘴上抱怨著，卻沒有去拿旁邊的濕巾，而是把那根手指含進自己嘴裡吮吸著，銀紫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shu-9su.pages.dev
坐在右側的沐玄月安靜地喝著湯，左手放在桌下，指尖輕輕勾著。她看了沐玄珩一眼，沐玄珩放在桌下的手便自然地伸過去，握住了那隻帶著手。沐玄月低著頭，耳根泛起一點紅暈。shu-9su.pages.dev
坐在主位的沐玄律放下手中的玉箸。shu-9su.pages.dev
「咔噠。」shu-9su.pages.dev
這聲音不大，但桌上幾人的動作瞬間停滯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沐玄珩鬆開了握著沐玄月的手，沐玄靈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規規矩矩地坐直了身子。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眼前這三個孩子。shu-9su.pages.dev
這幾天來，這種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默契」讓她感到胸口發悶。每當夜幕降臨，她看著那兩個女兒不知羞恥地鑽進靈華宮，看著她們變著法子侍奉那個逆子，而她只能像個幽靈一樣躲在角落裡旁觀。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掃過三人。shu-9su.pages.dev
「今天有件事要通知你們。」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shu-9su.pages.dev
「一位故人之後，今日起會暫住逍遙宮。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家中遭逢變故，今後便寄養在我名下，你們平日裡多照拂一二。」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膳房的門被推開。shu-9su.pages.dev
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少年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他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嘴角掛著十分標準的笑容。他先是朝著主位上的沐玄律恭敬地行了一禮，動作挑不出半點毛病。 「蕭凡見過玄律伯母。」shu-9su.pages.dev
隨後，他轉過身，視線掃過桌邊的另外三人。shu-9su.pages.dev
當他的目光落在沐玄靈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又滑過沐玄月那豐滿的胸脯時，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隨即迅速恢復了那種溫和有禮的神態。shu-9su.pages.dev
「這幾位便是玄珩兄和兩位……姐妹吧？」shu-9su.pages.dev
蕭凡上前一步，對著三人拱了拱手。shu-9su.pages.dev
「在下蕭凡，初來乍到，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手中的扇子猛地合上，扇柄敲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個名叫蕭凡的少年，又轉頭看向主位上的沐玄律。shu-9su.pages.dev
「母親，這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沐玄靈指著那個少年，下巴抬得老高。shu-9su.pages.dev
「逍遙宮什麼時候變成收容所了？什麼故人之後，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坐在另一側的沐玄月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她依舊低著頭喝湯，只是捏著湯匙的那隻手突然發力。shu-9su.pages.dev
那柄由萬年玄銀打造的湯匙柄，在她修長的指尖下無聲無息地彎折成了九十度，隨後在空間之力的擠壓下，扭曲成了一團廢鐵。shu-9su.pages.dev
蕭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他似乎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少女說話如此不客氣，更沒注意到那個沉默寡言的短髮女子手中的動作。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陷進了掌心。shu-9su.pages.dev
她避開了沐玄月那雙直視過來，帶著幾分質問的眼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升騰的熱氣遮住了她的神色。shu-9su.pages.dev
「這是我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放下茶盞，語氣加重了幾分。shu-9su.pages.dev
「蕭家與我也算有些淵源。蕭凡初入修仙界，不懂規矩，你們做師兄師姐的，教導便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shu-9su.pages.dev
說著，她轉頭看向那個站在一旁略顯尷尬的少年。shu-9su.pages.dev
「蕭凡，你就住在西苑的聽雨閣。若有什麼修煉上的不懂之處，可以直接來問……玄珩。」shu-9su.pages.dev
說到這兩個字時，沐玄律頓了一下，視線終於落在了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沐玄珩身上。shu-9su.pages.dev
沐玄珩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空酒杯。shu-9su.pages.dev
他抬起眼皮，那雙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著這個突然走進來的少年。shu-9su.pages.dev
蕭凡感覺到這道目光，挺直了腰杆，臉上重新掛起笑容，朝著沐玄珩伸出手。shu-9su.pages.dev
「玄珩兄，聽伯母說你是逍遙宮少主，天賦卓絕。蕭某不才，日後定當向玄珩兄多多討教。」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夜色籠罩下的靈華宮，殿內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shu-9su.pages.dev
沐玄靈趴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雙手托著腮，那柄鳳羽七翎扇被她隨手扔在一旁，扇柄壓著一本攤開的畫冊。她的小腿在身後翹起，兩隻腳丫在空中交錯晃動，腳踝上的鈴鐺發出單調的脆響。shu-9su.pages.dev
「真是搞不懂。」shu-9su.pages.dev
沐玄靈翻了個身，仰面看著繪滿星圖的穹頂，用力錘了一下身下的抱枕。 「那個叫蕭凡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雙眼睛賊溜溜的，看得我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母親大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讓他住進聽雨閣？那裡離哥哥的寢宮那麼近。」shu-9su.pages.dev
坐在不遠處軟榻上的沐玄月正在擦拭著一把短刃。她低著頭，銀色的短髮遮住了半張臉，手中的白布慢條斯理地划過刀鋒。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正靠在軟榻的另一側翻看古籍，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絲神念波動。 「弟弟……我去殺了他。」shu-9su.pages.dev
那個清冷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平靜。shu-9su.pages.dev
「空間切割……只要一瞬間……頭就會掉下來……神魂俱滅……沒人會知道。」shu-9su.pages.dev
沐玄月手中的短刃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那雙毫無波動的銀色眼瞳看向沐玄珩，手指輕輕搭在刀柄上。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合上手中的書卷，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出手，覆在沐玄月那隻握刀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shu-9su.pages.dev
「別衝動。」shu-9su.pages.dev
「為何……他不該死嗎……」shu-9su.pages.dev
「母親既然這麼安排，自然有她的深意。」沐玄珩從沐玄月手中拿過那把短刃，插回刀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在這個家裡，還沒有人能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什麼浪花來。既然母親想留著他，那就讓他留幾天。」shu-9su.pages.dev
沐玄月看著被拿走的刀，又看了看沐玄珩握著自己的手，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她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去，只是反手握住了沐玄珩的手指，指腹在他掌心的紋路上輕輕摩挲。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玄律天殿。shu-9su.pages.dev
巨大的殿堂內空曠寂靜，只有案几上一盞孤燈亮著。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端坐在寬大的案幾後，手中的硃筆在一份奏摺上快速批閱。紅色的硃砂在紙面上留下凌厲的字跡。shu-9su.pages.dev
她寫完一行字，筆尖突然懸停在半空。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放下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視線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shu-9su.pages.dev
午膳時沐玄珩那張冷淡的臉再次浮現在她眼前。那個平日裡對自己總是有些敬畏、有些疏離的兒子，在看到蕭凡時，眉頭皺起，眼中那種不加掩飾的排斥和不悅。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手指輕輕摩挲著微涼的紙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來。shu-9su.pages.dev
「啟稟女帝。」shu-9su.pages.dev
殿外的侍女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shu-9su.pages.dev
「蕭凡公子求見，說是受家中長輩之託，有重禮進獻。」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嘴角的弧度消失，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復了那副端莊威嚴的模樣。 「讓他進來。」shu-9su.pages.dev
殿門緩緩開啟。shu-9su.pages.dev
蕭凡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了進來。他換了一身嶄新的錦袍，腰間掛著玉佩，頭髮也重新梳理得整整齊齊。shu-9su.pages.dev
走到案幾前三丈處，蕭凡停下腳步，雙膝跪地，將手中的木盒舉過頭頂。 「蕭凡拜見女帝陛下。這是家祖珍藏多年的萬年冰髓，特命晚輩獻予陛下，助陛下修行。」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沒有抬頭，她重新拿起硃筆，在一份新的奏摺上勾畫著。shu-9su.pages.dev
「放下吧。」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迴蕩，聲音冰冷，沒有任何起伏。shu-9su.pages.dev
「你爺爺有心了。」shu-9su.pages.dev
蕭凡將木盒輕輕放在地毯上。他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借著起身動作的掩護，飛快地抬起眼皮，向案幾後方看去。shu-9su.pages.dev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沐玄律那張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的臉龐，以及那身雪白帝袍下起伏的曲線。shu-9su.pages.dev
作為活了三百多年的修士，蕭凡閱女無數，但眼前這位女帝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高高在上的權勢，那種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力量感，混合著那具成熟女性身體所散發出的幽香，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shu-9su.pages.dev
他的視線順著沐玄律修長的脖頸向下延伸。shu-9su.pages.dev
那裡是衣領交疊的地方。即便這件帝袍裁剪得體，包裹嚴實，但因為沐玄律伏案書寫的姿勢，領口處依然因為重力作用而微微敞開。shu-9su.pages.dev
那兩團被錦緞緊緊包裹的碩大軟肉壓在案幾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沐玄律感覺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shu-9su.pages.dev
那視線黏在那片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而移動。shu-9su.pages.dev
她皺了皺眉，握著硃筆的手指緊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直起腰，原本微微前傾的上半身向後靠去，試圖擺脫那種被窺視的不適感。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動作，那原本被案幾遮擋的胸部完全挺立起來。雪白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那驚人的飽滿弧度。衣料在頂端緊貼皮膚，顯現出兩個清晰的圓點輪廓。shu-9su.pages.dev
蕭凡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那原本只是偷偷摸摸的視線，此刻直勾勾地盯著那處隆起，雙眼圓睜，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手中的硃筆重重拍在案几上，筆桿斷成兩截。shu-9su.pages.dev
「管好你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這一聲輕喝並未攜帶多少仙力，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shu-9su.pages.dev
蕭凡渾身一顫，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讓他瞬間回過神來。他慌忙低下頭，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shu-9su.pages.dev
「晚輩……晚輩失禮！請陛下恕罪！」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的厭惡不再掩飾。shu-9su.pages.dev
「滾出去。」shu-9su.pages.dev
「是！是！」shu-9su.pages.dev
蕭凡不敢再看，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殿。shu-9su.pages.dev
殿門合攏。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伸手拉了拉領口，將那處被窺視過的皮膚遮得嚴嚴實實。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七章shu-9su.pages.dev
玄律天殿內，夜明珠的光芒依舊柔和。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站在一人高的銅鏡前，解開了領口的盤扣。那件雪白的帝袍滑落在地，堆疊在她的腳邊。她赤著足，走到一旁的金盆前，將一塊溫熱的毛巾浸濕，然後在自己的脖頸和胸口處用力擦拭著。shu-9su.pages.dev
白皙的皮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泛紅。shu-9su.pages.dev
一遍，兩遍。shu-9su.pages.dev
直到那塊毛巾變冷，沐玄律才停下手。掌心升騰起一團藍色的火焰，將手中的毛巾瞬間燒成了灰燼。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套嶄新的、更加繁複莊重的帝皇法袍。層層疊疊的衣料將她的身軀嚴密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雙手。她對著鏡子，將那支鳳儀九天簪插回髮髻，調整了一下流蘇的位置。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高不可攀的冷淡。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虛空中輕輕一划。shu-9su.pages.dev
這一划沒有任何聲音，面前的空間無聲分開，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縫。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玄天星系邊緣，一顆被層層陣法包裹的死星深處。shu-9su.pages.dev
一間古樸的石室里，蕭家老祖盤膝坐在一張寒玉床上。四周的空氣粘稠得近乎凝固，只有他悠長的呼吸聲在石室里迴蕩。shu-9su.pages.dev
忽然，蕭家老祖猛地睜開雙眼。shu-9su.pages.dev
他面前三丈處的空間毫無徵兆地裂開。shu-9su.pages.dev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石室，原本穩定運行的防禦陣法在這股力量面前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隨後啪的一聲炸成了漫天光點。shu-9su.pages.dev
蕭家老祖幾乎是從寒玉床上滾下來的。他顧不得整理凌亂的衣擺，深深的彎下腰。shu-9su.pages.dev
「不知女帝駕臨，老朽……老朽萬死！」shu-9su.pages.dev
那雙穿著雲紋錦靴的腳從裂縫中踏出，停在他的面前。shu-9su.pages.dev
「蕭衍。」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在石室里迴蕩，明明不大，卻震得四周石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shu-9su.pages.dev
「你有一個好孫子。」shu-9su.pages.dev
不敢抬頭的蕭衍身體劇烈一顫。他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雙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石縫。shu-9su.pages.dev
這不僅僅是一句問候。shu-9su.pages.dev
在這個時間點，女帝親自撕裂空間降臨，說出這樣一句話，其中的意味讓他心臟狂跳。shu-9su.pages.dev
「那畜生……那畜生冒犯了女帝？！」shu-9su.pages.dev
蕭衍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他沒有任何猶豫，雙手迅速在身前結了一個複雜的印訣。shu-9su.pages.dev
「給老夫滾過來！」shu-9su.pages.dev
隨著他的暴喝，石室左側的空間劇烈扭曲起來。shu-9su.pages.dev
光影閃爍間，一個穿著絲綢睡衣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掉了出來。shu-9su.pages.dev
蕭凡顯然還在睡夢中，他揉著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昏暗的環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爺爺。shu-9su.pages.dev
「爺爺？這是哪兒……我不是在聽雨閣……」shu-9su.pages.dev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前方那個高挑的身影。shu-9su.pages.dev
那一身雪白的法袍，那張他在幾個時辰前才見過的絕美容顏。shu-9su.pages.dev
蕭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行禮，臉上甚至還掛起了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女帝陛下？您是來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蕭衍一巴掌扇在蕭凡的臉上。shu-9su.pages.dev
這一掌沒有用仙力，但力道極大，直接將蕭凡扇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去。shu-9su.pages.dev
蕭凡捂著臉，整個人都被打蒙了。他驚恐地看著那個平日裡對他寵愛有加的爺爺，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shu-9su.pages.dev
蕭衍根本沒看孫子一眼，他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頭也不抬地問道： 「敢問女帝，這畜生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低垂著眼帘，視線淡漠地掃過那個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少年。shu-9su.pages.dev
「他那雙眼睛，看了不該看的東西。」shu-9su.pages.dev
石室內陷入了寂靜，只能聽到蕭凡急促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蕭凡似乎還要辯解什麼，他張開嘴，剛發出了一個音節。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兩道血光在昏暗的石室中乍現。shu-9su.pages.dev
蕭衍跪在那裡，右手保持著虛抓的姿勢。兩顆帶著血絲的眼球懸浮在他的掌心上方，還在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蕭凡雙手捂著空洞的眼眶，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悽厲的慘叫聲在狹小的石室里來回激盪，撞擊著四周的石壁。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湧出，染紅了絲綢睡衣和身下的石板。蕭凡也是一個聰明人，他順間意識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會給自己帶來如此災禍。shu-9su.pages.dev
「女帝陛下，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shu-9su.pages.dev
蕭衍沒有理會孫子的哀嚎。shu-9su.pages.dev
他雙手捧著那兩顆眼球，舉過頭頂，身體彎得更低了。shu-9su.pages.dev
「老朽教導無方，以此賠罪。」shu-9su.pages.dev
他微微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沐玄律的神色。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依舊站在那裡。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雙眼睛裡既沒有憐憫，也沒有快意，只是一片漠然。shu-9su.pages.dev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叫停。shu-9su.pages.dev
蕭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不夠。shu-9su.pages.dev
這還不夠。shu-9su.pages.dev
聽著耳邊孫子的因為疼痛克制不住的慘叫，蕭衍閉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既然看了不該看的，那就別留在這世上了。」shu-9su.pages.dev
蕭衍突然伸出手，按在了還在翻滾慘叫的蕭凡的頭頂上。shu-9su.pages.dev
掌心處，狂暴的仙力瞬間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砰。」shu-9su.pages.dev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是一聲悶響。shu-9su.pages.dev
蕭凡的慘叫聲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他的身體在半步道君恐怖的仙力擠壓下，瞬間崩解。血肉、骨骼、連同神魂在內，都在這一瞬間被碾成了最細微的粉末，然後被仙力的高溫蒸發殆盡。 地上只剩下一灘人形的焦痕，和那一套還帶著餘溫的睡衣。shu-9su.pages.dev
石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shu-9su.pages.dev
蕭衍收回手。他的手掌上乾乾淨淨，沒有沾上一滴血。shu-9su.pages.dev
「謝女帝……開恩。」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灘焦痕，轉身面向那道還未閉合的空間裂縫。 「下不為例。」shu-9su.pages.dev
她留下了四個字，抬腳跨入裂縫之中。shu-9su.pages.dev
隨著她的身影消失，那道黑色的裂縫緩緩癒合。shu-9su.pages.dev
石室里只剩下蕭衍一個人。他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久久沒有起身。shu-9su.pages.dev
兩行濁淚順著他蒼老的臉頰流下，滴落在面前那灘焦黑的痕跡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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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內，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焦糊味。shu-9su.pages.dev
蕭衍盯著地面上那灘人形的黑灰，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許久，直到膝蓋下的石板傳來刺骨的涼意。shu-9su.pages.dev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shu-9su.pages.dev
「唉……」shu-9su.pages.dev
一聲長嘆在封閉的石室里迴蕩。shu-9su.pages.dev
蕭衍走到一旁的石壁前，手掌按上一塊凸起的浮雕。隨著一陣沉悶的摩擦聲，石壁向內凹陷，露出一排整齊擺放的玉牌。這些玉牌上流轉著微光，每一塊都對應著蕭家嫡系成員的命魂。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掃過那排玉牌，最終停留在中間兩塊並列的玉牌上。玉牌上刻著「遠山」和「素心」二字。shu-9su.pages.dev
那是蕭凡的父母，也是他最疼愛的的兒子和兒媳。shu-9su.pages.dev
蕭衍的手指在那兩塊玉牌前懸停了片刻。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穩，懸在空中紋絲不動。shu-9su.pages.dev
「凡兒既然走了，你們做父母的，也不該獨活。」shu-9su.pages.dev
蕭衍低聲說著，聲音在空曠的石室里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留著你們，日後若是因為怨恨對逍遙宮生出哪怕一點不敬……那就是拉著整個蕭家陪葬。」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掌猛地合攏。shu-9su.pages.dev
那兩塊晶瑩剔透的玉牌在他掌心瞬間粉碎，化作點點螢光消散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蕭家府邸深處的某座寢殿內，兩道原本平穩的氣息毫無徵兆地斷絕。shu-9su.pages.dev
蕭衍鬆開手，任由掌心的玉屑灑落。他看著那一排剩下的、光芒依舊的玉牌，重新合上了石壁的機關。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回寒玉床邊。shu-9su.pages.dev
那身原本挺拔的灰袍此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他盤膝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閉上了眼睛，閉上了眼睛，呼吸粗重地調整著體內翻湧的氣血。shu-9su.pages.dev
忽然，石室內的光線暗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石室內的光線突然消失，黑暗瞬間充斥了每一個角落。shu-9su.pages.dev
蕭衍猛地睜開眼。shu-9su.pages.dev
在他面前三尺處的虛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影子。shu-9su.pages.dev
那不是實體，只是一團模糊不清的人形輪廓，周圍的空間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波動，視線無法穿透。shu-9su.pages.dev
但那股氣息……shu-9su.pages.dev
蕭衍甚至來不及思考。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了反應，整個人從寒玉床上滑落，五體投地趴在了那冰冷的石板上。shu-9su.pages.dev
之前的沐玄律給他的感覺是高山仰止的壓迫感，而眼前這個影子……shu-9su.pages.dev
那是天。shu-9su.pages.dev
是他在漫長的修行歲月中從未觸及過、甚至無法理解的某種規則本身。 「拜……拜見尊上！」shu-9su.pages.dev
蕭衍的額頭死死抵著地面，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shu-9su.pages.dev
那道影子沒有動。shu-9su.pages.dev
一個慵懶的女聲在石室里響起，聽不出具體的方位，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shu-9su.pages.dev
「真是一齣好戲。」shu-9su.pages.dev
那聲音裡帶著幾分剛看完熱鬧的意猶未盡，還有漫不經心的玩味。shu-9su.pages.dev
「為了活命，殺孫子，殺兒子，殺兒媳……」shu-9su.pages.dev
那道影子向前飄了一點，停在了蕭衍的頭頂上方。shu-9su.pages.dev
「夠狠，夠絕。我喜歡。」shu-9su.pages.dev
蕭衍趴在地上，渾身僵硬。冷汗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地，匯成了一小灘水漬。他不敢接話，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極力控制著身體不發抖。shu-9su.pages.dev
「這個小星系無趣了太久，難得有個明白人。」shu-9su.pages.dev
那個聲音輕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既然心無掛礙了，那就……再往前走一步吧，這個偏僻的星系也該有個主人了。」shu-9su.pages.dev
隨著這句話落下，「轟！」，蕭衍的身體猛地一震。shu-9su.pages.dev
這一刻，那困擾了他數千年的、名為「道君」的堅固瓶頸，在這點金光面前無聲無息地消融崩解了一絲，不多，但是足夠讓他看到本來遙遙無期的突破的希望。shu-9su.pages.dev
浩瀚的法則感悟強行灌入他的識海。原本晦澀難懂的天地規則，此刻在他眼前變得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shu-9su.pages.dev
「謝……謝尊上賜福！謝尊上大恩！」shu-9su.pages.dev
蕭衍瘋狂地磕著頭，每一次都用盡了全力，石室的地面被撞得砰砰作響，額頭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毫無所覺。shu-9su.pages.dev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道影子已經消失不見。shu-9su.pages.dev
石室里的光線恢復了正常。那一灘蕭凡留下的焦痕依舊在地上，空氣中依然殘留著血腥味和焦糊味。shu-9su.pages.dev
蕭衍跪坐在地上，感受著體內那個玄之又玄的氣息，體會著完全不同的世界。shu-9su.pages.dev
他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額頭，嘴角咧開，直到牽動臉上的傷口，五官擠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笑聲從低沉變得癲狂，最後又變得冷靜，在封閉的石室里迴蕩。shu-9su.pages.dev
「死了好……都死了好……」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地上的焦痕，鮮血流進嘴裡，但他嘗到的只有甜味。shu-9su.pages.dev
「只要老夫在……只要老祖還在……蕭家，就還在！」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八章shu-9su.pages.dev
清晨的陽光透過天倫廳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直徑五十米的旋轉圓桌上。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靈食，熱氣騰騰的靈粥散發著誘人的香氣。shu-9su.pages.dev
除了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餐桌上聽不到任何交談聲。shu-9su.pages.dev
沐玄珩坐在位置上，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面前那碗碧綠色的靈粥。他剛才只是下意識地往主位上看了一眼，雙眼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shu-9su.pages.dev
坐在主位上的沐玄清今天沒有使用那層標誌性的混沌迷霧。她就那樣隨意地坐在那裡，純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後面。shu-9su.pages.dev
「怎麼都不吃？今天的粥不合胃口嗎？」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聲音輕快，聽不出任何長輩的架子。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勺子，輕輕攪動著碗里的粥，金色的眼瞳掃過桌上的眾人。shu-9su.pages.dev
沐玄月低著頭，銀髮遮住了臉龐，手裡機械地掰著一塊糕點。沐玄靈則縮著肩膀，平日裡總是亂晃的雙腳此刻老老實實地踩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外……外婆……」shu-9su.pages.dev
沐玄靈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她快速地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又迅速收回視線。shu-9su.pages.dev
「那個……那個叫蕭凡的……今天怎麼沒來？母親不是說讓他……跟著哥哥學習嗎？」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個名字，坐在沐玄清左手邊的沐玄律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她依舊保持著挺直的坐姿，但握著筷子的指節微微泛白。shu-9su.pages.dev
「噗……」shu-9su.pages.dev
一聲突兀的笑聲從主位上傳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放下勺子，單手托著腮，肩膀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連身體都前仰後合，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椅背上輕輕晃動。shu-9su.pages.dev
沐玄珩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卻又被那耀眼的金光刺得不得不眯起眼睛。 「外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笑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沐玄律的方向，語氣里充滿了戲謔。shu-9su.pages.dev
「那個蕭家的小子啊……哎呀，那不過是某人為了討（兒子歡心）——」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驟然響起，打斷了沐玄清的話。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玉石桌面上。那雙名貴的象牙筷子在巨大的力道下直接斷成了兩截，碎片彈跳著落入面前的粥碗里，濺起幾滴滾燙的粥水。 餐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消失了。shu-9su.pages.dev
沐玄律依舊保持著拍桌子的姿勢，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甚至可以說是蒼白。她死死地盯著沐玄清，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直線，原本威嚴冰冷的鳳眸此刻正死死盯著沐玄清，瞳孔在劇烈顫抖，她微微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看著女兒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聳了聳肩，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shu-9su.pages.dev
「行吧行吧。」shu-9su.pages.dev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漫不經心地說道。shu-9su.pages.dev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shu-9su.pages.dev
那個關於「工具」的話題就這樣生硬地斷在了半空中。shu-9su.pages.dev
沐玄靈和沐玄月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沐玄珩皺著眉，視線在母親和外婆之間來回移動，但那兩張臉上此刻都看不出任何端倪。shu-9su.pages.dev
一頓早飯在詭異的沉默中結束。shu-9su.pages.dev
侍女們輕手輕腳地撤下餐盤。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站起身，原本隨意散落的長髮自動飄浮起來。她沒有看其他人，只是轉身向外走去。shu-9su.pages.dev
「玄律。」shu-9su.pages.dev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跟我來道祖宮。」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身體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袖。 「是，母親。」shu-9su.pages.dev
道祖宮內沒有點燈，四周是深邃無垠的虛空，點點星光在極遠處緩慢旋轉。這裡沒有牆壁，沒有天花板，只有腳下這一方由整塊白玉鋪就的地面，懸浮在宇宙的中心。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跟在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前面的那個身影停了下來，轉過身。沐玄清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她靠在一張憑空出現的雲床上，那雙金色的瞳孔平靜地注視著面前的女兒。shu-9su.pages.dev
「說說看，」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聽不出喜怒。shu-9su.pages.dev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垂下頭，視線落在母親那雙赤裸的玉足上。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交疊在身前，維持著作為一個犯錯晚輩的恭敬，但也保留著屬於女帝的體面。 「女兒知錯。」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平穩，條理清晰。shu-9su.pages.dev
「女兒不該因一時私心，引入外人攪亂逍遙宮的清凈。更不該在餐桌上失儀，折損了女帝的顏面。」shu-9su.pages.dev
她說完，微微躬身，等待著母親的訓斥，或許是禁足，或許是罰抄道經。這都在她的預料之中。shu-9su.pages.dev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笑。shu-9su.pages.dev
「嘖。」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搖了搖。shu-9su.pages.dev
「不對哦。」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一陣風吹過。shu-9su.pages.dev
這陣風來得毫無徵兆，沒有靈力的波動，沒有法則的軌跡，甚至連氣流的感覺都很微弱。shu-9su.pages.dev
但沐玄律眼前的世界在瞬間顛倒了。shu-9su.pages.dev
視線中的星空急速旋轉，腳下的白玉地面猛地拉近。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緊接著就是腹部傳來的溫熱觸感和擠壓感。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撐在地上。shu-9su.pages.dev
等她的視線重新聚焦，大腦終於處理完身體傳來的信息時，她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shu-9su.pages.dev
她正趴在沐玄清的腿上。shu-9su.pages.dev
那個她平日裡哪怕坐著都要保持三寸距離的母親，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雲床上。而她自己，這位執掌兩儀大道的道君，此刻小腹正墊在母親的大腿上，上半身被迫向下傾斜，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頭顱此刻垂到了母親的膝蓋下方。 最讓她感到頭皮發炸的是下半身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因為上半身下垂，她的腰部被迫塌陷，那個被層層帝袍包裹的臀部，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高高撅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道祖宮微冷的空氣中——以及母親的視線下。shu-9su.pages.dev
這是懲罰。shu-9su.pages.dev
這是她在沐玄靈還是個只會玩泥巴的小丫頭時，用來懲罰她打碎花瓶的姿勢。shu-9su.pages.dev
血液在這一刻瘋狂地湧向沐玄律的頭部，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在瞬間紅得通透，連耳根都充滿了血色。shu-9su.pages.dev
「母……母親？！」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變了調，帶著明顯的顫音。shu-9su.pages.dev
她甚至顧不上思考，體內的法則在一瞬間爆發。黑白二色的光暈在她身後轟然炸開，那是足以碾碎星辰、重塑規則的恐怖力量。shu-9su.pages.dev
她要起來。她必須立刻、馬上從這個姿勢中解脫出來。這關乎尊嚴，關乎她作為女帝存在的根基。shu-9su.pages.dev
「給我……起！」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咬著牙，雙臂肌肉緊繃，試圖撐起身體。shu-9su.pages.dev
那團爆發的太極光暈剛剛成型，還沒來得及擴散。shu-9su.pages.dev
沐玄清只是垂著眼皮，那是看都沒看一眼身後那毀天滅地的異象，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掌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按在了沐玄律那盈盈一握的後腰上。shu-9su.pages.dev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那隻手掌接觸到沐玄律身體的瞬間，那團剛剛還狂暴無比的黑白光暈在接觸到那隻手掌的瞬間，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直接無聲無息地湮滅在虛空中。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剛剛撐起半寸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力，整個人重重地跌了回去，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在母親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一聲悶哼被撞出了喉嚨。shu-9su.pages.dev
那隻按在她腰上的手掌並沒有用力，也沒有使用任何禁錮類的法術。但沐玄律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整個宇宙壓在了身上，體內的仙力依然在經脈中奔騰，卻完全無法衝出體外，甚至連控制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shu-9su.pages.dev
「放開……母親！放開我！」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開始掙扎。shu-9su.pages.dev
她的腰被死死按住，雙腿只能在空中徒勞地亂蹬，那是她作為道君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的不雅動作，但在絕對的羞恥面前，所有的儀態都崩塌了。shu-9su.pages.dev
「我是冰清女帝！我是道君！您不能……您不能拿對待玄靈那個丫頭的方式對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臉貼著沐玄清的小腿外側，嘴唇因為羞憤而劇烈哆嗦著，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在掙扎中散亂，幾縷墨發垂了下來，遮住了她那雙通紅的眼睛。 「這不是教導！這是羞辱！母親！讓我起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依舊保持著那個隨意的坐姿，另一隻手甚至還能閒適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她感受著腿上那個身體傳來的劇烈顫抖和掙扎，嘴角微微勾起。shu-9su.pages.dev
「女帝？」shu-9su.pages.dev
她輕聲重複著這個詞，按在沐玄律後腰上的手掌向下滑了一點，在那團因姿勢而繃緊的臀肉上方停住。shu-9su.pages.dev
「在我這裡，哪有什麼女帝。」shu-9su.pages.dev
沐玄清低下頭，看著那個還在徒勞地抓撓著地面的女兒。shu-9su.pages.dev
「只有這隻屁股翹得這麼高，等著挨揍的可愛女兒罷了。」shu-9su.pages.dev
原本在空中胡亂蹬踏的雙腿終於停了下來，軟軟地垂落向地面。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背部那根繃得筆直的脊柱也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垮了下去。她不再嘗試去調動體內那一潭死水的仙力，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冰冷的白玉地面。shu-9su.pages.dev
那隻按在她後腰上的手掌並沒有因為她的停止掙扎而移開，反而在她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窩處輕輕按壓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呼……呼……」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大口喘息著，因為頭朝下的姿勢，血液持續不斷地湧向面部，讓她的額頭和臉頰都感受到一種發脹的熱度。她偏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母親微涼的絲綢裙擺上，只能大口呼吸著裙擺上那淡淡的冷香。shu-9su.pages.dev
「母親……」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悶，帶著明顯的鼻音，早已沒了平日裡發號施令時的清冷與威嚴。shu-9su.pages.dev
「女兒……知錯了。」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著，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慌亂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您先……先放我起來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稍微扭動了一下，試圖調整那個令她無地自容的姿勢，但腰上的那隻手沒有任何移動，讓她只能繼續保持著這種將臀部高高送在母親手邊的屈辱體態。shu-9su.pages.dev
「女兒如今執掌玄天界……早已不是幾萬年前那個不懂事的孩子了……」 沐玄律咬了咬嘴唇，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shu-9su.pages.dev
「若是讓人知道……道君還要受這種……這種家法……」shu-9su.pages.dev
她沒把那個具體的詞說出口，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充血變得通紅。shu-9su.pages.dev
「女兒還要如何在眾仙面前立足……求母親……給女兒留幾分薄面……」 沐玄清坐在雲床上，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女兒。她並沒有說話，只是那是只按在沐玄律後腰上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去。shu-9su.pages.dev
掌心順著那段塌陷的腰線滑過，所過之處，沐玄律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shu-9su.pages.dev
最終，那隻手停在了臀峰的位置。shu-9su.pages.dev
那是玄律道君最為隱私、平日裡連想都不敢讓人想的部位。此刻卻隔著一層薄薄的帝袍布料，完全掌握在另一隻手裡。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身體瞬間僵硬到了極點，她屏住了呼吸，雙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縫隙。shu-9su.pages.dev
「面子？」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團緊繃的軟肉上輕輕抓了一把，感受著那極佳的回彈觸感。shu-9su.pages.dev
「這裡是道祖宮。除了你我，連天道都不敢往這裡看一眼。」shu-9su.pages.dev
她俯下身，湊到沐玄律那通紅的耳邊，語氣輕柔。shu-9su.pages.dev
「在這裡，沒有什麼冰清女帝。」shu-9su.pages.dev
「只有我不聽話的女兒。」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抬起，懸在那團誘人的弧度上方半尺處。shu-9su.pages.dev
「既然是女兒犯了錯，當娘的教訓一下……」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里透著理所當然。shu-9su.pages.dev
「有什麼問題嗎？」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九章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剛張開嘴，那句試圖辯解的話語還沒來得及送出喉嚨，就在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下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抽氣。shu-9su.pages.dev
臀部傳來的觸感異常清晰。那不僅是皮膚表面的火辣，更有一股沉重的力道穿透了那層單薄的帝袍，直接撞擊在豐滿的軟肉深處。shu-9su.pages.dev
那層原本順滑地包裹著臀線的布料，在掌心接觸的瞬間被擠壓、拉扯，緊緊貼合在那團受力的軟肉上，勾勒出掌緣深陷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閉上嘴，牙齒重重地磕在下唇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又被腰間那隻穩如磐石的手給按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還沒等那陣火辣辣的痛感散去，第二巴掌緊接著落下。這次落在了左邊的臀瓣上。shu-9su.pages.dev
原本圓潤飽滿的弧度在重擊下瞬間凹陷，周圍的軟肉因為衝擊力而向四周激盪，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手指猛地收緊，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白玉地面。shu-9su.pages.dev
這不對勁。shu-9su.pages.dev
這種疼痛太真實了。沒有仙力的護持，沒有法則的削弱，甚至比凡人肉身受刑還要敏銳百倍。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將那股從臀部擴散開來的麻痛感毫無保留地傳遍全身。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第三下。shu-9su.pages.dev
這次正好打在臀峰的正中央，也是肉最厚、最軟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嗯哼！」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鼻腔里擠出一聲變調的悶哼。她的額頭死死抵著母親的膝蓋側面，脖頸上暴起了一條青色的血管。shu-9su.pages.dev
那一巴掌帶起的熱度迅速在皮膚上蔓延。雖然隔著衣服，但她能感覺到那塊受擊的皮肉正在迅速充血、發燙，甚至連那層布料摩擦過皮膚的感覺都變得異常粗糙。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沒有停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有節奏的拍打聲在空曠的道祖宮內迴蕩，每一下都伴隨著臀肉沉悶的震顫聲。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死死咬著嘴唇，下唇已經被咬得發白。她不想叫出聲。哪怕現在的姿勢已經毫無尊嚴可言，哪怕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也不想從嘴裡吐出那種軟弱的求饒聲。shu-9su.pages.dev
那是她作為玄律道君最後的堅持。shu-9su.pages.dev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著，摳緊了鞋底。每一次巴掌落下，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發生一次明顯的抽搐。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記極重。shu-9su.pages.dev
手掌覆蓋了整個右半邊的臀部，從大腿根部一直抽到了腰際。shu-9su.pages.dev
那裡的軟肉即使隔著裙子也能看出劇烈的形變，白色的布料因為肌肉的收縮而繃得緊緊的，勒進了臀縫深處。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向後拉伸出一個極其脆弱的弧度，口中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斷續氣音。shu-9su.pages.dev
「哈啊……」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連續的重擊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即便隔著布料，也能看出那原本完美的曲線此刻正在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那種痛感很奇怪。shu-9su.pages.dev
分明是純粹的皮肉之痛，讓她疼得想哭，想逃。但在那火辣辣的痛楚褪去之後，受擊的地方卻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讓她的腰肢變得更加酸軟無力。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掌心因為連續的拍擊而微微發紅。她看著趴在腿上那個渾身顫抖、卻依然一聲不吭的女兒，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手下那團肉的溫度正在升高。shu-9su.pages.dev
「倒是挺能忍。」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輕輕在那剛剛挨過重擊的臀峰上划過，指尖所過之處，那裡的肌肉便是一陣抽搐。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同一個位置。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掌落下，聲音比之前都要沉悶。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幾乎是完全貼合著那團已經泛紅的軟肉壓下去的，掌心的勁力透過了表皮，直接震盪在深層的肌肉紋理中。shu-9su.pages.dev
「唔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撓出刺耳的聲響，指甲蓋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啞巴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沒有離開那處滾燙的皮膚，而是順時針地在那道紅腫的指印上揉按起來。掌心的繭子刮擦著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粗糙的刺痛感。shu-9su.pages.dev
「我有教過你，挨打的時候要當個啞巴麼？」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沐玄律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自己數。」shu-9su.pages.dev
沐玄律趴在母親的膝蓋上，滿臉通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死死咬著下唇，哪怕嘴唇已經被咬破滲出了血絲，也不肯張嘴。shu-9su.pages.dev
讓堂堂玄律道君，像個犯錯蒙學的稚童一樣，撅著屁股自己報數？shu-9su.pages.dev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沉默的瞬間，又一記重擊狠狠地落在了臀峰的最頂端。shu-9su.pages.dev
這一巴掌沒留餘力，打得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劇烈地上下晃動，甚至連大腿根部的軟肉都跟著顫了幾顫。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終於沒忍住，叫出了聲。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逃離那隻手掌的掌控範圍，卻被腰間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按回了原位。shu-9su.pages.dev
「一。」shu-9su.pages.dev
沐玄清平靜地幫她數了一個數。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緊接著是第二下。手掌落下的位置稍稍往下移了一點，正好打在臀瓣與大腿連接的那道溝壑處。那是極為敏感的部位，平日裡只有最親密的衣物才會觸碰。 「二。」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繼續數著。shu-9su.pages.dev
「不張嘴是吧？」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第三下。shu-9su.pages.dev
這次手掌在那團紅腫的肉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猛地向上一提，帶著那團軟肉擠壓變形。shu-9su.pages.dev
「我不介意一直打下去，直到你那張金口願意開一點縫為止。」shu-9su.pages.dev
那一瞬間的劇痛讓沐玄律的眼前黑了一下。羞恥感讓她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隨後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臉頰砸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水漬。shu-9su.pages.dev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連成一片，整個臀部都在發燙，皮膚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三……」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終於堅持不住了。shu-9su.pages.dev
那個字眼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其實她還能抗，但是她確實在後悔自己的一招爛棋。shu-9su.pages.dev
「聽到個響。」shu-9su.pages.dev
沐玄清顯然不滿意這個音量。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巴掌，清脆響亮，甚至帶起了迴音。shu-9su.pages.dev
「三！」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個數字。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平日裡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調徹底碎了一地。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的掌心忽然泛起一層極淡的紫色光暈，那是屬於大道本源的波動。shu-9su.pages.dev
「既然嘴張開了，那我們就換個玩法。」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巴掌落下時，聲音反而輕了許多。shu-9su.pages.dev
但沐玄律的反應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失去了所有力氣，軟塌塌地趴了下去。那雙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繃筆直的長腿，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分開，膝蓋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摩擦著。shu-9su.pages.dev
那一巴掌打下去，原本那種純粹的、撕裂般的皮肉之痛沒有出現。shu-9su.pages.dev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滾燙的熱意。shu-9su.pages.dev
那股熱意順著受擊的臀肉瞬間擴散，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衝尾椎骨，然後在那裡炸開成無數細小的電流，酥酥麻麻地鑽進骨髓里。shu-9su.pages.dev
「啊......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原本死死咬住的牙關鬆開了，口中漏出一聲嬌媚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shu-9su.pages.dev
那不是痛呼。shu-9su.pages.dev
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報出了數字，但聲音軟綿綿的，竟然帶著幾分媚意。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帶著道韻的手掌再次落下。shu-9su.pages.dev
這次打在左邊的臀瓣上。shu-9su.pages.dev
那塊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然後在回彈的瞬間泛起一陣極其誘人的肉浪。 那股奇怪的熱度更甚了。shu-9su.pages.dev
它不再局限於被擊打的部位，而是開始向更隱秘的地方蔓延。大腿內側的皮膚開始發燙，兩腿之間那處常年冰封的幽谷，竟然在這一巴掌的震盪下，分泌出了一點滑膩的液體。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沐玄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地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張緋紅的臉。shu-9su.pages.dev
她在期待下一巴掌。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拚命地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是玄律道君，是統御萬界的冰清女帝。她怎麼可能會對這種羞辱至極的懲罰產生感覺？shu-9su.pages.dev
這一定是錯覺。是母親那古怪的手法擾亂了她的感知。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又是一下。shu-9su.pages.dev
「啊嗯……五……」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此刻卻帶著幾分迎合那隻手掌的意味，在空氣中微微搖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擊打，都像是在那團敏感的軟肉上點了一把火。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shu-9su.pages.dev
這怎麼可能是懲罰？shu-9su.pages.dev
這分明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猛地閉上眼，用力搖晃著腦袋，想要把腦子裡那些骯髒的念頭甩出去。shu-9su.pages.dev
那是痛。shu-9su.pages.dev
那必須是痛。shu-9su.pages.dev
第三十章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聲並不響亮，手掌落在臀峰上時，甚至帶著幾分粘滯感。那團紅腫的軟肉在掌心裡陷下去，隨後軟綿綿地彈回來，在空氣中盪開一圈細膩的肉紋。 「六……嗚……」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報數的聲音發顫，尾音在那聲調的最末端突兀地上揚，轉成了一聲極其短促且帶著顫抖的鼻音。shu-9su.pages.dev
她迅速咬住下唇，試圖截斷那個羞恥的尾音。shu-9su.pages.dev
那是痛。shu-9su.pages.dev
那是母親給予的懲罰，是皮肉被擊打的痛楚。shu-9su.pages.dev
她在心裡默念著，試圖用理智去修正身體的反饋。可那股從臀部擴散開來的酥麻感卻根本不講道理，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下鑽，在那處隱秘的幽谷里化作一陣陣空虛的瘙癢。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沒有抬起，而是就這樣覆蓋在那半邊滾燙的臀瓣上。她的手指微微分開，指腹陷入那團發熱的軟肉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揉捏著。shu-9su.pages.dev
「嗯……哈……」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原本緊繃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了一些。大腿內側那塊嬌嫩的皮膚因為肌肉的痙攣而微微抽搐，兩片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腿根，勾勒出大腿根部顫抖的線條。shu-9su.pages.dev
「這聲音聽著……倒是比剛才順耳多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在臀腿交界的那道溝壑處輕輕划過，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shu-9su.pages.dev
「既然腦子清醒了，那就說說看。」shu-9su.pages.dev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而用掌根抵住那處紅腫最厲害的地方，慢慢地畫著圈按壓。shu-9su.pages.dev
「這頓打，是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把臉埋在母親的絲綢裙擺里，急促的呼吸將那一小塊布料打得濕熱。她閉著眼睛，眼睫毛早已被汗水打濕，粘連在一起。shu-9su.pages.dev
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她引入了蕭凡那個蠢貨，就為了得到兒子的關注？還是因為她在餐廳失儀，頂撞了母親？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女兒……那個蕭凡……」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打在她剛才說話時微微收縮的臀側軟肉上。 這一掌沒帶道韻，純粹的掌力打得那塊肉劇烈震顫，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蓋過了剛才的酥麻。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痛呼出聲，上半身猛地挺起，又被腰間那隻手給壓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不對。」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一丁點怒氣，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她的手掌順著沐玄律的脊椎向下滑，在那處微微凹陷的後腰窩處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覆蓋上那兩瓣遭罪的軟肉。shu-9su.pages.dev
「那個螻蟻死了便死了，連個數字都算不上。再想。」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稍微用了點力，掐住了一團臀肉向外拉扯。shu-9su.pages.dev
「想不出來，我就幫你把這一百下數完。」shu-9su.pages.dev
「不……不要……」shu-9su.pages.dev
沐玄律慌亂地搖著頭。那股要命的道韻又回來了。隨著母親手指的掐弄，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背，讓她的雙腿一軟，膝蓋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摩擦著分開得更大。shu-9su.pages.dev
那種羞恥的快感正在摧毀她作為道君的最後一點防線。shu-9su.pages.dev
如果繼續被打下去，她不知道自己這張嘴裡還會吐出什麼下流的聲音，更不知道這具身體會在母親面前做出什麼丟人的反應。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女兒善妒……」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的臉頰在母親的腿上蹭動著，試圖尋找一點支撐。shu-9su.pages.dev
「女兒不該……不該嫉妒那幾個……丫頭……」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又是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這次打在了另一邊完好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七……哈啊……」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幾乎是在巴掌落下的瞬間就喊出了數字，聲音里那股嬌媚的顫音再也掩蓋不住。她的腰肢在母親腿上扭動著，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隨著動作左右搖擺，每一次擺動都恰好迎向那隻施暴的手掌。shu-9su.pages.dev
「嫉妒？」shu-9su.pages.dev
沐玄清輕笑了一聲。她的手掌順著臀部的曲線滑下去，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塊濕透了的布料。shu-9su.pages.dev
「你可是冰清女帝，這玄天界都是你說了算。幾個小丫頭片子，值得你嫉妒？」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在那裡勾了一下那根緊繃的系帶。shu-9su.pages.dev
「還是說……你嫉妒的不是她們的人，而是她們能做的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身體瞬間僵硬。shu-9su.pages.dev
那根系帶被勾動的觸感順著神經瞬間炸開，讓她的頭皮一陣發麻。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濕熱的液體浸透了底褲，甚至連外面的褻褲都沾染上了深色的水漬。shu-9su.pages.dev
母親知道了。shu-9su.pages.dev
母親什麼都知道。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嗚咽。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癱在母親的膝蓋上，雙手捂住了臉。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說話了？」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重新回到了那兩團紅腫不堪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發出的聲音清脆又色情。shu-9su.pages.dev
「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和那天晚上，那個在沐玄珩身下發騷的小丫頭沒什麼兩樣？」shu-9su.pages.dev
「別……母親……」shu-9su.pages.dev
察覺到腰間系帶鬆動的瞬間，沐玄律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雙手反剪到背後，想要抓住那隻作亂的手。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沐玄清隨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警告。shu-9su.pages.dev
「手拿開。」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顫抖著，最終還是無力地垂落回地面，抓住了那塊冰涼的玉磚。shu-9su.pages.dev
在布料滑動的細碎聲響中，那條早已被打濕的褻褲順著大腿根部褪下，堆疊在膝彎處。shu-9su.pages.dev
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沐玄律打了個冷戰。shu-9su.pages.dev
原本被包裹在衣物下的兩團軟肉此刻完全暴露出來。因為剛才的連續擊打，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粉色，尤其是臀峰位置，明顯的腫脹讓那本就豐滿的弧度看起來更加誇張。幾道交錯的指印橫亘在上面，顏色發紫，在雪白大腿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毫無阻隔地覆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嘖。」shu-9su.pages.dev
掌心的溫度比皮膚略低，觸碰的一剎那，沐玄律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shu-9su.pages.dev
沐玄清沒有繼續打，而是張開五指，將那團腫脹不堪的肉整個包裹在手心裡，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shu-9su.pages.dev
指腹陷進充血的軟肉里，隨著揉動的動作，那團肉在指縫間擠壓變形，發出生澀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瞧瞧這屁股。」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順著臀溝向下滑，在那處最為私密的大腿根部流連。shu-9su.pages.dev
「腫成這樣，看著倒是比平時更招人眼。」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一邊稍微用了點力，在那塊紅腫的皮肉上按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你平日裡穿著那身把脖子都遮住的帝袍高坐雲端，看著是不可侵犯。」 沐玄清俯下身，嘴唇貼在沐玄律早已紅透的耳廓邊。shu-9su.pages.dev
「可你知不知道，當你轉身的時候，下面那些跪著的、站著的人，眼睛都盯著哪兒？」shu-9su.pages.dev
「不……」沐玄律把頭埋得更低，額頭抵著地面，聲音悶在喉嚨里。shu-9su.pages.dev
「他們都在盯著這兒。」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掌重重地在那團肉浪上拍了一記，激起一陣波紋。shu-9su.pages.dev
「都在想，這帝袍下面的屁股得有多大，多軟，多好生養。」shu-9su.pages.dev
「別說了……求您……」shu-9su.pages.dev
沐玄律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種羞恥感比剛才挨打時還要強烈百倍。被自己的母親，用這種下流的語調點評自己的身體，而且還是在這樣赤裸相對的情況下。shu-9su.pages.dev
「心裡想要，嘴上不說，這點你隨我。」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離開了那些紅腫的傷痕，轉而向內探去，指尖觸碰到了那片最為濕熱的區域。shu-9su.pages.dev
「我也懶得和你繞圈子。既然你覺得不是嫉妒，那你倒是說說，把你這寶貝兒子鎖在身邊，到底是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張了張嘴，因為姿勢的原因，她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望子成龍……」shu-9su.pages.dev
「呵。」沐玄清手上的動作沒停，甚至惡劣地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掐了一把，「這話你自己信麼？」shu-9su.pages.dev
「若是……若是……」shu-9su.pages.dev
沐玄律喘息著，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shu-9su.pages.dev
「若是他……看不上那些凡俗女子……找不到合適的道侶……」shu-9su.pages.dev
她頓了一下，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句話擠出來。shu-9su.pages.dev
「那我這個做母親的……陪他共度餘生……也是我的責任……」shu-9su.pages.dev
「倒是挺會給自己找補。」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笑了一聲，手掌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收了回來，順手在沐玄律光潔的大腿側面抹了一把。shu-9su.pages.dev
「怪不得。」shu-9su.pages.dev
她重新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自己腿上那個滿臉潮紅、衣衫凌亂的女帝。shu-9su.pages.dev
「我說怎麼外孫醒來這麼久，這玄天界那麼多世家大族，竟然沒有一家敢帶著自家女兒上門提親的。」shu-9su.pages.dev
沐玄清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那紅腫的臀峰，每一下都讓沐玄律的身體跟著瑟縮。shu-9su.pages.dev
「我還道是他們眼光高，看不上我這外孫。」shu-9su.pages.dev
「原來……」shu-9su.pages.dev
她低下頭，看著沐玄律躲閃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都被你這個『望子成龍』的好娘親，給攔在逍遙宮大陣之外了吧？」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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