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汶生綠帽宇宙系列:於汶生的白領媽媽和校花女神 (3-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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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汶生綠帽宇宙系列:於汶生的白領媽媽和校花女神】(3-4)shu-9su.pages.dev

作者:黃上加黃皇皇皇shu-9su.pages.dev

第3章美艷的熟女教師媽媽姜雨燕shu-9su.pages.dev

  到了學校,時間還早得有些過分。晨跑的隊伍剛剛在操場邊解散,空氣里還殘留著薄薄的露水味和被踩踏過的草坪濕冷氣息——那種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清冽,卻又混雜著幾絲汗臭和橡膠跑鞋的焦味。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張沒洗乾淨的舊床單,低低壓著校園的一切。鈴聲還沒響,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教學樓走,有人互相追打嬉鬧,有人乾脆在台階上坐著發獃。shu-9su.pages.dev

  我卻沒急著進去,而是繞到教學樓後那個偏僻的角落——露天廁所外的那堵斑駁水泥牆。在非課間時間,這兒壓根一個人都沒有。shu-9su.pages.dev

  這堵牆已經老得不成樣子,表面被多年的雨水沖刷得發黑髮暗,裂縫裡長滿青苔和一層薄薄的霉斑,像一張被遺棄的舊地圖。牆上爬著幾根不知名的爬山虎,枯黃的藤蔓纏繞著,偶爾有幾片殘葉被風吹落,飄到地上。裂縫深處鑽出幾根頑強的野草,細瘦卻倔強,在晨風裡微微搖晃,像在嘲笑這座校園的骯髒。廁所門半掩著,鐵門銹跡斑斑,門縫裡不斷往外冒著一股熟悉到骨子裡的氣味——刺鼻的氨水味、潮濕的霉斑味、還有陳年尿漬發酵後的酸腐臭,像一張無形的、黏膩的網,瞬間把我拽回去年那天的記憶。shu-9su.pages.dev

  我背靠著牆,脊椎貼上冰涼粗糙的水泥,那股寒意像無數隻小手,順著後背往上爬,鑽進領口,鑽進骨頭縫裡,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牆面上的小石子硌得後背隱隱作痛,卻也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這裡沒人會來,這兒是去年我們把黃皇摁進尿漬里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我從校服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廉價煙——七塊錢一包的「紅梅」,包裝紙已經揉得發皺,邊緣磨得起毛。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用那隻塑料殼打火機「啪」地打火。火苗跳起,橘黃色的光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映照在我臉上,照出下巴上那幾顆新冒的紅腫痘痘——它們腫得發亮,頂端泛著膿白的黃,像隨時要爆開的火山口。深吸一口,劣質煙草的嗆人煙霧直衝肺里,辣得我喉嚨發緊,眼角不由自主地眯起,卻也帶來一絲短暫的、麻木的快感,像把腦子裡的雜念暫時燒掉。  腳步聲從拐角傳來,熟悉的、懶散的節奏,像拖著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姜延斌走了過來,他頭髮亂成一團鳥窩,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沒梳過,校服外套敞著,裡面那件洗得發白的T 恤領子歪到一邊,露出脖子上幾道新鮮的抓痕——紅腫、指印清晰,估計是昨晚放學又跟誰打架了。他看到我,咧嘴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笑容裡帶著點痞氣和陰鷙:「喲,於汶生,早啊。」shu-9su.pages.dev

  我沒說話,順手從煙盒裡抖出一支,遞給他。他接過去,熟練地叼上,用我遞過去的打火機點燃。火光在他臉上跳了一下,照出他眼底那點病態的興奮——瞳孔微微放大,像餓了好久的狼。shu-9su.pages.dev

  我們倆並肩靠著牆,誰也沒先開口,就這麼抽著煙。煙霧在晨風裡緩緩升起,一縷縷纏繞在一起,像兩條懶洋洋的、帶著毒的蛇。露天廁所里偶爾傳來一串「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是茅坑裡那幾隻老鼠在污水裡奔跑,爪子撓在水泥地上的細碎聲響,混著遠處操場傳來的喧鬧和零星的笑罵,這裡顯得格外安靜、壓抑、像一個被遺忘的犯罪現場。shu-9su.pages.dev

  我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冷空氣里凝成白色的圓,慢慢散開,聲音低啞得像從砂紙里磨出來:「你知道黃皇要回來上學的事了吧?」shu-9su.pages.dev

  姜延斌「嘖」了一聲,煙灰抖落在他鞋尖上,濺起一小點灰塵:「昨天就知道了。我媽昨晚說黃皇心理康復治療結束了,今天正式複課。還特意叮囑我,讓我別再欺負他,不許再惹事。」shu-9su.pages.dev

  我轉頭看他,姜延斌的眼睛眯著,瞳孔里燃燒著一種病態的恨意,像壓抑了一年的火山口。他用力吸了一口煙,煙頭亮起紅點,火星在晨光里閃爍,然後猛地吐出,煙霧噴得老遠:「上次的事,她幫咱們在學校壓下來了,說是『孩子間的玩笑』,可回家把我關在房間裡,用皮帶抽了整整半小時。我做夢都想再拿黃皇出氣,狠狠收拾他,好好的出口氣。可這一年來,我媽天天盯著我,出門前還搜我書包,怕我帶傢伙,和別人打架。」shu-9su.pages.dev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煙,指尖微微發抖,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狠勁,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野獸:「於汶生,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媽還警告我:這次黃皇回來,我要是敢動他,她就打斷我的腿。」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只是又抽了一口煙,煙霧嗆得我咳了兩聲。廁所的氨味鑽進鼻腔,像去年那天的迴音,讓我胸口一陣陣發緊,夢裡孫雪嬌的淡藍色裙擺和黃皇那張被摁進尿漬的臉重疊在一起,攪得我腦子亂成一鍋粥。shu-9su.pages.dev

  「你媽說要打斷你的腿,」我終於開口,聲音悠悠的,像在安慰,又像在煽動,「但是她說要上報學校或者報警抓你了嗎?」shu-9su.pages.dev

  姜延斌愣了一下,抬頭看我。shu-9su.pages.dev

  我把煙霧緩緩吐出,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大人只會用絕對做不到的事情來嚇唬孩子。她也就是嘴上說說,嚇唬嚇唬你。」shu-9su.pages.dev

  姜延斌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瞳孔里那點陰鷙瞬間放大成狂熱:「你是說……我媽她就是嚇唬嚇唬我?」shu-9su.pages.dev

  「她管不了我們一輩子。」我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滅,火星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火花,像一顆顆即將爆發的火星,「黃皇?媽的,一個智障精神病,沒爹沒媽的孤兒一個,有誰能幫他?他敢回來,就別想再安生。去年我們讓他嘗了廁所的味,這次……讓他嘗點更狠的,讓他自己崩潰,讓他再滾出學校,再也別回來。」shu-9su.pages.dev

  姜延斌沉默了兩秒,然後慢慢點頭,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扭曲的、近乎猙獰的笑,虎牙在晨光里閃著寒光:「行,這口氣我憋了一年了,也該讓黃皇給咱們還債了。」shu-9su.pages.dev

  晨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煙灰和落葉。廁所門縫裡又傳來「滴答」一聲,像倒計時。shu-9su.pages.dev

  鈴聲終於響了。shu-9su.pages.dev

  我們倆把煙頭踩滅,轉身往教學樓走。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蕩,一前一後,像兩頭潛行的野獸,帶著相同的惡意,相同的期待。shu-9su.pages.dev

  隨著上課鈴聲「叮鈴鈴」地響起,那尖銳而單調的金屬顫音在走廊里迴蕩,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醒了整個教學樓。教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女式西裝衣褲,踩著低跟黑色女士皮鞋的身影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她叫姜雨燕,我們的生物老師,同時也是初二年級副主任,更是姜延斌的母親。shu-9su.pages.dev

  姜雨燕老師今年三十九歲,卻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她的身材保持得令人驚嘆,豐潤卻絕不松垮,像一枚在樹上掛了足夠久、汁水飽滿卻還未徹底熟爛的蜜桃,表皮緊緻光滑,輕輕一按就能感受到裡面那股蓄勢待發的甜膩與彈性。shu-9su.pages.dev

  灰色西裝上衣貼身得近乎殘忍,高級羊毛混紡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低調而沉穩的冷光,胸口那兩團傲人的飽滿被強行束縛在布料之下,鼓脹得幾乎要撐破衣襟。第一顆紐扣到第三顆之間,布料被拉扯出細密而曖昧的放射狀褶痕,像一張被過度拉伸的絲綢,每當她吸氣,那道幽深的陰影就會隨之緩緩擴張、收縮,仿佛胸腔里藏著兩團溫熱而活潑的生命,隨時準備掙脫束縛。shu-9su.pages.dev

  腰身被西裝收得極細,盈盈不足一握的弧度在視覺上製造出極端誇張的對比——上身豐盈,下身纖細,腰窩處布料深深陷落進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掐捏過,留下曖昧而深刻的凹陷。那一截腰線,仿佛是整件衣服最危險的引線,一觸即發地將前後兩端的驚心動魄曲線徹底引爆。shu-9su.pages.dev

  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裝褲,褲管筆直,卻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渾圓肥美的臀部。臀肉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蜜桃,被褲子勒出圓潤而誇張的弧度,每走一步,臀浪就會輕輕顫動,肥美的臀部和豐腴的大腿連接成驚心動魄的曲線,褲縫在臀溝處繃得筆直,仿佛再用力一點就會發出細微的撕裂聲。褲腿貼合著大腿內側的肉感,行走時布料摩擦出「沙沙」的輕響,那種想像中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彈性。光是看著,就能讓人喉嚨發乾,下腹發緊。shu-9su.pages.dev

  她的波浪長發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微卷翹,烏黑中帶著一點栗色的光澤,在教室日光燈下泛著絲綢般的光。臉龐秀美,卻帶著一絲天生的艷媚:柳葉眉細長上挑,眼尾微微上揚,鼻樑高挺,唇瓣飽滿而紅潤,塗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紅,可以想像她笑起來時嘴角勾起怎樣魅惑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可是她並沒有笑。shu-9su.pages.dev

  她緊緊皺著眉,眉心擰成一道深川字,那張平日裡動人的臉此刻多了幾分冷艷和怒意。紅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像含著一層冰霜,睫毛低垂時投下長長的陰影。手裡抱著一本厚厚的生物教材,封面已經被她指尖捏出幾道淺痕,像在用力克制著什麼。shu-9su.pages.dev

  她走到講台前,把書「啪」地擱在講台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坐直了身子——大家對她又傾慕又害怕,傾慕她那張艷麗的面容和那副絕美曲線的身材,害她那雙嚴肅的樣子和冷厲的態度。shu-9su.pages.dev

  姜延斌的父親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家裡的一切大小事都是姜雨燕一手操持。姜雨燕老師生薑延斌的時候,他父親甚至都沒趕回來相陪。從那以後,夫妻關係就徹底冷了,甚至姜延斌都是跟著媽媽姓。她一個人把姜延斌拉扯大,凡是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面對解決,也把自己的脾氣磨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冷。shu-9su.pages.dev

  在玉善潔中學,她是公認的女神級教師。年近四十,卻風韻依舊,平日裡明里暗裡給她獻殷勤的男老師少說也有三四十個——有送花的,有送咖啡的,有偷偷在辦公室門口等她的。可她從不假以辭色,對那些男人永遠是淡淡的「嗯」「知道了」,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對學生更是嚴厲,不苟言笑,一句話就能讓人腿軟。shu-9su.pages.dev

  最近半年,校園裡開始流傳一個傳聞:姜雨燕老師要晉升副校長了。酸葡萄心理作祟,有人開始背後編排,說她和學校領導、甚至教育局領導「有一腿」。甚至給她起了一個外號「悶騷狐狸」。而她和領導們的那些「故事」被傳得有模有樣,繪聲繪色:有人說她在領導辦公室里被壓在辦公桌上;有人說她周末去領導家「彙報工作」到半夜。shu-9su.pages.dev

  因為這個外號「悶騷狐狸」,因為這些惡毒的傳言,我沒少陪著姜延斌跟人打架。每次聽到有人當面喊她「狐狸」,姜延斌眼睛就紅了,我拉都拉不住。  不過說實話,姜雨燕老師真的是撩人心弦。shu-9su.pages.dev

  晚上在家裡打飛機的時候,除了我的女神孫雪嬌,姜雨燕老師就是出現頻率第二高的幻想對象。想像她站在講台上,俯身批改作業時胸前的深邃乳溝;想像她轉身寫板書時臀部的弧度;想像她皺眉訓人時那張艷媚的臉……那些畫面,像毒藥一樣,一遍遍在腦子裡循環,讓我越陷越深。shu-9su.pages.dev

  甚至有一次去姜延斌家玩,我推開他家廁所門,看到他正對著洗手池打飛機,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婚紗照,照片里是姜雨燕老師。shu-9su.pages.dev

  照片里是二十多年前的她,穿著一件常見的拖尾白色婚紗,像一朵在晨光里盛開的梔子花,純凈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shu-9su.pages.dev

  婚紗是低胸拖尾款式,胸前的蕾絲花邊薄如蟬翼,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她當時還略顯青澀卻已經極為豐滿的胸部。那對雙峰在婚紗的托襯下高高隆起,幾乎要撐破細密的蕾絲,乳溝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峽谷,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觸碰那片雪白的起伏。shu-9su.pages.dev

  腰肢纖細得驚人,幾乎盈盈一握。婚紗腰部收得極緊,緞面像液體般貼合著她的曲線,腰窩處深深陷進去,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斷,卻又蘊藏著無窮的彈性。婚紗下擺從腰際開始層層綻開,像盛開的白蓮,拖曳在地上,裙擺邊緣繡著繁複的刺繡和水晶珠,散落在教堂地毯上,反射出細碎的光芒。shu-9su.pages.dev

  一頭長髮帶著少女般的烏黑柔亮,輕輕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被風輕輕吹起,貼在雪白的臉頰上。臉龐年輕而艷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低垂,像兩把小扇子遮住眼中的水光。唇瓣塗了淡淡的粉玫瑰色口紅,笑得溫柔而動人,帶著新娘特有的羞澀與期待。那笑容像春水,甜得發膩,卻又純得讓人心顫。shu-9su.pages.dev

  這張照片,溫柔、純潔,卻又處處透著熟媚的誘惑——像一瓶剛開封的紅酒,香氣撲鼻,卻帶著讓人上頭的危險。shu-9su.pages.dev

  他當時眼睛通紅,呼吸急促,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射出來時,那玩意兒噴得又多又濃,白濁順著洗手池邊緣往下淌,濺起幾點水花。shu-9su.pages.dev

  他看到我,愣了兩秒,然後尷尬地罵了句「操」,趕緊把照片塞進褲兜。  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姜雨燕老師的魅力,果然夠大,連她自己的親兒子都抵擋不住啊。shu-9su.pages.dev

  那天我匆匆忙忙告辭回家,就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關進了廁所,借著對那婚紗照驚鴻一瞥的記憶,想著穿著婚紗的姜雨燕老師,暢快的對著馬桶來了兩發子孫彈。連我看了一眼都控制不住自己,也難怪姜延斌對著它失控。shu-9su.pages.dev

  講台上,姜雨燕的目光緩緩掃過教室,最後落在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憤怒、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疲憊。  她沒有立刻翻開書,而是雙手撐在講台上,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灰色西裝上衣隨著這個動作繃得更緊,胸前的陰影加深,紐扣間的褶皺像被拉到極限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會崩斷。她抬起頭,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緩緩掃過全班每一個角落,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進皮膚,讓人脊背發涼。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西裝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像冬夜裡從窗戶縫裡鑽進來的寒風:「上課前我有幾句話要說,班級是一個同學友愛、互相幫助的地方。」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而有的人,卻仗著自己能打架,就隨便欺負同學,這種行為,簡直是學校的敗類!」shu-9su.pages.dev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靜。shu-9su.pages.dev

  「是誰,我就不點名了。」她的聲音低下來,卻更冷,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但是今後,再有這種情況,我絕不輕饒。一定上報學校,停課、處分、記過,甚至將這種敗類開除,我絕對說到做到。」shu-9su.pages.dev

  她直起身,低跟皮鞋「咚」地一聲踩在水泥講台上,像一記最終的宣判。整個教室仿佛被凍住,只有她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和講台下幾十道或驚恐、或尷尬、或心虛的目光。shu-9su.pages.dev

  教室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氣,只剩下心臟跳動的聲音和偶爾吞咽唾沫的細微「咕咚」聲。陽光從窗戶斜斜射進來,落在課桌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卻照不暖這突如其來的寒意。有人低頭盯著課本,手指不自覺地摳著書角,指甲在紙頁上刮出淺淺的白色痕跡;有人偷瞄後排,眼睛快速掃過我和姜延斌,又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還有幾個女生甚至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像在努力不讓自己成為風暴的中心。shu-9su.pages.dev

  姜雨燕站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眼尾微微上挑,那雙平日裡帶著天然媚意的丹鳳眼,此刻卻像凝固了冬夜的霜。眼底的冰霜幾乎要凝成實質,瞳孔深處像藏著一把無形的刀,冷光一閃而過。睫毛低垂時投下長長的陰影,像兩把細長的黑色小刀,懸在每個人頭頂,隨著她眼瞼的輕顫,那刀影就輕輕晃動,仿佛隨時會落下,割破誰的偽裝。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點名,但誰都知道她在說誰。shu-9su.pages.dev

  那股壓迫感像無形的重壓,沉甸甸地落在後排的我和姜延斌身上。姜延斌的拳頭在桌下攥得「咯吱」作響,指節發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卻不敢抬頭。我低著頭,盯著課本上那行「細胞分裂」的黑體字。shu-9su.pages.dev

  坐在我前面的孫雪嬌忽然動了動,她先是微微聳肩,像被什麼刺了一下,然後身體輕輕活動了一下,脊背在校服下拉出一道柔軟的弧度。接著,她微微側過頭,長發像瀑布般滑過肩頭,幾縷髮絲掃過耳廓,帶起一絲淡淡的洗髮水香——清新的檸檬混著一點甜甜的椰奶味,直往我鼻子裡鑽。shu-9su.pages.dev

  她的側臉在陽光里被鍍上一層柔光,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翅膀。她的目光似乎想往後瞥一眼,卻又在半途猶豫,停在了肩膀的位置,只露出一道淺淺的眼角弧線。那一眼,像羽毛輕輕掃過我的心尖,不重,卻癢得要命。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心中暗喜,像一股熱流從胸口湧上來,瞬間衝散了剛才的冰冷:我的雪嬌還是很感謝我幫她解決黃皇這個麻煩的。shu-9su.pages.dev

  去年黃皇要不是我幫她解決掉了,她恐怕還得被那個癩蛤蟆噁心好一陣子。現在她心裡肯定對我被姜雨燕老師冷嘲暗諷這件事感到虧欠了——她一定在想:於汶生為了我,被老師這麼罵,他肯定很難受吧?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在偷偷愧疚?是不是在想回頭安慰我?是不是……在心裡悄悄承認,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我嘴角不自覺上揚,喉結滾動了一下,胯下甚至隱隱有了反應。我趕緊夾緊腿,深吸一口氣,假裝認真看書,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shu-9su.pages.dev

  孫雪嬌,你看,你終於知道誰才是真正為你好的人了。shu-9su.pages.dev

  黃皇算什麼?shu-9su.pages.dev

  他要是敢回來,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保護」——用更狠的方式,讓他永遠別再靠近你。shu-9su.pages.dev

  前排的孫雪嬌似乎察覺到什麼,又輕輕轉回了頭,長發重新垂下,像一道屏風,把她的側臉藏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教室里依舊死寂。shu-9su.pages.dev

  只有姜雨燕的聲音,像冰冷的刀刃,繼續切割著空氣:「翻開課本,第八十三頁。今天,我們講細胞的凋亡。」shu-9su.pages.dev

  她的話像在說給我們聽:有些東西,該凋亡的,就該徹底消失。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課本,卻在心裡默念:shu-9su.pages.dev

  雪嬌,等著。shu-9su.pages.dev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shu-9su.pages.dev

第4章廁所里被威脅的姜雨燕老師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鈴響,那「叮鈴鈴」的聲音像救命稻草一樣劃破了教室的死寂。姜雨燕老師合上生物書,女式皮鞋的鞋跟踩出「嗒嗒」地腳步聲離開教室。她走出教室時,門框投下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無形的刀子終於收了回去。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靠上椅背,校服已經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膚上,胸口那股壓抑終於鬆了半分。這節課也太難熬了,姜雨燕每說一句話,都像在往我和姜延斌心口上戳冰錐。她的目光掃過後排時,我幾乎能感覺到那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下鑽,像無數細針在皮下爬行。shu-9su.pages.dev

  不過,當我抬頭看到前座孫雪嬌的靚麗背影時,那股冰冷瞬間被一股熱流衝散。shu-9su.pages.dev

  齊耳短髮下那修長白皙的脖頸,校服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向一側滑落,露出內衣一側的半截肩帶,是那麼的青春活力。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她肩頭,像給她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她的背影安靜而美好,像一幅畫,讓我喉嚨發乾,下腹隱隱發熱。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伸出手,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後背。布料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指尖傳來一絲輕微的顫動,像觸碰到了活物。shu-9su.pages.dev

  「雪嬌……雪嬌……」我壓低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溫柔,像在呼喚一隻小貓。  可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過一樣,後背瞬間繃緊。然後,她頭也不回,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別碰我,離我遠點兒。」shu-9su.pages.dev

  短短几個字,像一盆冰水給我從頭澆到腳。shu-9su.pages.dev

  我頓時愣住,指尖還停在半空,僵硬得像凍住了。但是我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嘿嘿……雪嬌她是害羞了嗎?shu-9su.pages.dev

  一定是害羞了吧!不然為什麼聲音那麼軟,又帶著點顫?她肯定是怕同學們聽到,才故意這麼凶的,對不對?shu-9su.pages.dev

  我正想再逗她一句,周圍的同學卻突然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有人轉過頭,有人側過臉,有人甚至乾脆停下收拾書包的動作,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射過來。那些眼神里有驚訝、有八卦、有幸災樂禍,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嘲諷意味。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像一群人在圍觀一場好戲。  孫雪嬌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肩膀微微一沉,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吱——」聲。她站直了身子離開座位。shu-9su.pages.dev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她的目光掃過我,那一瞬,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卻很冷,秀眉微微上挑,那道目光從我臉上掠過,沒有停留,卻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不是生氣,不是嬌嗔,而是純粹的、嫌棄的、像看一隻髒東西的厭惡。她的唇角微微下壓,鼻翼輕翕,像聞到了什麼難聞的氣味。shu-9su.pages.dev

  那一眼,像裹著冰渣的利刃,乾淨利落地划過我的胸口,疼得我呼吸一滯。  還沒等我看清楚,她已經收回目光,轉身走出了教室。她的腳步很快,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一道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外。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潮水般湧起:shu-9su.pages.dev

  「哇,孫雪嬌剛才那眼神……」shu-9su.pages.dev

  「於汶生被甩臉子了?」shu-9su.pages.dev

  「活該,就他那副尊容能配得上校花?」shu-9su.pages.dev

  「孫雪嬌和他前後位,不過平日裡能說幾句話,就給了他這麼大的自信嗎?」  「這是不是就是人們說的『她看了我一眼,我已經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shu-9su.pages.dev

  「哈哈哈……」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原地,周身像被澆了冰水,從頭涼到腳。臉頰發燙,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沉甸甸地墜著。周圍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得我皮膚發麻。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哐」地撞在課桌上,發出巨響。沒理會那些眼神,我低頭快步走出教室,像逃命一樣。shu-9su.pages.dev

  本來想去露天廁所抽根煙,借著那股熟悉的氨味和煙草味麻痹自己。可課間時間,學生廁所旁邊教師廁所里老師進進出出,高跟鞋聲、說話聲、放水聲混成一片,太容易被抓包了。我只好咬牙忍著,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  最後,我鑽進了實驗樓。shu-9su.pages.dev

  我們學校作為初中,實驗課很少,實驗樓平日裡沒什麼人來。樓內廁所乾淨得過分:地板瓷磚擦得鋥亮,反射著頭頂的白熾燈光,站立式小便池一塵不染,水漬都沒留下一滴,蹲位馬桶也是乾乾淨淨,都有隔間隔開,空氣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點清潔劑的清香,和露天廁所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是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我終於舒舒服服地釋放了憋了一整節課的尿意,那股熱流從下腹部洶湧而出,像一股長久壓抑的濁氣找到了宣洩的缺口,「嘩啦啦」地沖刷著小便池的內壁。水聲在狹窄的隔間裡迴蕩,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砸在光滑瓷面上,濺起細密的水花,帶著一種淋漓盡致的解脫感,也仿佛在沖刷我胸口那團越積越重的堵塞——孫雪嬌的冷眼、姜雨燕的訓話、同學們那帶著鄙夷的偷瞄,全都隨著水流「咕咚咕咚」地捲入下水道的旋渦,短暫地讓我腦子空蕩蕩的。尿液濺到大腿內側,涼絲絲的,帶著一絲淡淡的腥臊味,卻意外地讓我覺得全身輕鬆了半分。完事後,我抖了抖,提上褲子,拉鏈「吱」地一聲拉上,那聲音在安靜的廁所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小鑰匙鎖住了剛才的短暫自由。shu-9su.pages.dev

  然後我靠到牆角,背脊貼上冰涼的白色瓷磚。那瓷磚涼得像從冰箱裡剛拿出來,透過薄薄的校服布料直往骨頭裡鑽,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卻也帶來一種奇異的清醒感。牆角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一點清潔劑的清香,和露天廁所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不同。shu-9su.pages.dev

  這裡乾淨得過分——地板瓷磚反射著頭頂的白熾燈,亮得晃眼;站立式小便池一塵不染,水漬都沒留下一滴;隔間門上的金屬門閂擦得發亮,像隨時能反射出我的狼狽。shu-9su.pages.dev

  我從校服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抖出一根「紅梅」,叼在嘴上,煙絲乾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帶著劣質煙草的苦澀和一點化學香精的怪甜。伸手去摸打火機,卻摸了個空。口袋裡只有煙盒、幾張皺巴巴的草稿紙和一枚硬幣。  打火機呢?剛才進廁所時明明還在的啊?shu-9su.pages.dev

  我低咒一聲,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夾在指間,另一隻手開始在身上翻找。校服褲兜、襯衫口袋、外套內袋……手越摸越急,指尖在布料里亂抓,發出「沙沙」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終於,指尖觸到打火機塑料殼的稜角,那涼涼的觸感像救命稻草,讓我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可就在這一瞬,廁所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緊跟著是低低的說話聲,沒有聽出是男是女,但很明顯是大人的聲音,壓抑卻充滿了壓抑的怒氣:「你到底叫我來這兒幹什麼?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你怎麼還糾纏不放?」shu-9su.pages.dev

  我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像被一記重錘砸中。手一抖,打火機「啪嗒」一聲差點掉在地上,我趕緊用手掌捂住,金屬殼冰涼地貼在掌心,差點燙到皮膚——不是真的燙,是緊張得手心發燙。shu-9su.pages.dev

  真他媽倒霉!shu-9su.pages.dev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壞了,是老師來了。shu-9su.pages.dev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個閃身,鑽進最裡面的隔間,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耗子。腳底在瓷磚上滑了一下,差點發出聲響,我趕緊穩住。門「咔」地輕輕關上,我屏住呼吸,把門閂扣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隔間裡頓時陷入狹窄的黑暗,只有門縫透進一絲白熾燈光,照出我急促起伏的胸口。空氣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像在提醒我:這裡是實驗樓廁所,不是露天廁所,沒那麼容易逃。shu-9su.pages.dev

  可就在這一秒,我猛地反應過來——煙盒!shu-9su.pages.dev

  我剛才把煙盒隨手擱在了外面小便池上方的擱板上!shu-9su.pages.dev

  銀色的煙盒在白熾燈下反射著光,孤零零地躺在那裡,像一枚定時炸彈。盒蓋半開,裡面幾根煙歪歪斜斜地露出來,紅梅的包裝在燈光下格外醒目。shu-9su.pages.dev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來不及出去拿煙盒了。如果他們走進來,看到擱板上的煙盒,那我就沒法出去了,抽煙、躲廁所,全坐實了!shu-9su.pages.dev

  可他們要是聊個沒完,我這節課就變逃課了,班主任那邊也解釋不清!  我死死貼著門,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聲音。我正在提心弔膽的時候,那人的聲音更清楚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還有幾分熟悉:「我說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你幹什麼?這是男廁所,我不要進來,你放手啊!」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莫名的驚慌和惱怒,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貓,尖銳中夾雜著顫抖。接著傳來「噠噠噠」的踉蹌腳步聲,像是鞋跟在瓷磚上亂踩,發出急促而凌亂的迴響,像有人在掙扎中被強行拉扯,每一步都帶著布料摩擦和身體碰撞的細微悶響。shu-9su.pages.dev

  可這是男廁所,怎麼會有女人進來?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已來不及思考能不能及時出去的事情,而是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充滿了好奇:一個女人被強迫著進了男廁所,心中莫名覺得下面會發生什麼刺激的事情,也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的興奮。腦子像短路一樣嗡嗡作響,心跳加速得像要跳出胸口,下腹甚至隱隱有了反應——一種病態的期待在胸口燃燒,混著恐懼,讓我全身發燙,呼吸變得粗重,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門閂上,滑膩膩的。shu-9su.pages.dev

  此時一個聲音略有些沙啞,像變聲期男生的說話聲傳來:「姜老師,這麼輕描淡寫的把犯過的錯,哦,不對,應該是犯過的罪行給一筆勾銷,有這麼便宜的事嗎?」shu-9su.pages.dev

  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冷笑,沙啞中夾雜著稚氣未脫的顫音,像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每一個字都拉長了尾音,充滿惡意。shu-9su.pages.dev

  姜老師?我心中一顫,像被電擊過一樣,全身僵硬:怪不得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這麼熟悉,她明明就是姜延斌的媽媽,剛才還在給我們上課的姜雨燕老師啊!只是她現在的情緒里充滿了惱怒和驚慌,聲音走調得厲害,和平時那清冷嚴厲的語氣差別太大,導致我一時沒有聽出來。那股琥珀香水的味道,此刻仿佛又鑽進鼻腔,甜膩而壓抑。shu-9su.pages.dev

  那這個威脅姜老師的男人是誰呢?聽聲音像我們這種變聲期的中學男生,沙啞卻稚嫩,像剛長鬍子的少年在故意裝成熟。可又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我悄悄貼在廁所隔間的門上,用手輕輕掀開隔間門邊的橡膠封邊,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然後把臉貼上去,從門邊的縫隙向外看去,縫隙窄得只能容納一隻眼睛,我眯著眼,調整角度,燈光從外面刺進來,亮得晃眼。shu-9su.pages.dev

  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休閒褲的男生,個子比姜老師矮了幾乎一個頭的高度,皮膚有些略黑,但可以看出以前的皮膚底子是很白凈的,像長期曬太陽後留下的痕跡。他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瘦弱的鎖骨,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腰帶沒扣緊。他一隻手捉住姜老師的胳膊,指節用力的控制住姜老師一側的手臂,胳膊肌肉微微鼓起,死死的用力抓住不放;另一隻手撐在牆上,手掌貼著瓷磚,指尖因為用力而彎曲,封住了姜老師逃出衛生間的路線,幾乎成了一個「壁咚」的姿勢。他的臉側對著我,輪廓有一點兒清秀,卻帶著一絲扭曲的猙獰,眼睛眯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和姜老師剛才的拉扯有些太費力了,使得他有一點兒呼吸急促,呼吸的氣流打在姜老師略有些驚慌的臉上,吹動著她額前幾縷髮絲飄舞。shu-9su.pages.dev

  而平日裡嚴厲高冷的姜雨燕老師,卻是面色驚慌的靠在牆上,灰色西裝上衣被拉扯得有些凌亂,紐扣間露出一絲白色的蕾絲邊緣。她平時那張艷媚卻冷峻的臉此刻帶著幾分驚慌,眉心緊皺,表情可以看出在強裝鎮靜。眼尾卻有些微微濕潤,像含著一層水霧,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喘息間露出一點雪白的貝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女士皮鞋在瓷磚上不安地滑動,發出細微的「吱吱」摩擦聲,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像一隻被獵人逼到牆角的兔子,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絲讓人想要欺凌的柔弱。shu-9su.pages.dev

  我貼在門縫上,呼吸越來越重,心跳如雷。興奮像一股熱浪,從下腹湧上來,讓我腿軟得差點站不住。姜老師被一個男生壁咚在男廁所?這場景太刺激了,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更多畫面:掙扎、喘息、布料撕裂……一種病態的期待在胸口燃燒,混著恐懼,讓我全身發燙,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門閂上,滑膩膩的。shu-9su.pages.dev

  門外,姜雨燕的聲音顫抖著響起:「你……你放開我!這是男廁所,你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男生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姜老師,去年的事,你以為警告一下那兩個畜生就能抹掉?那些罪行……你欠的,還得還很多很多。」shu-9su.pages.dev

  我眯著眼,從縫隙里死死盯著外面,心跳越來越快:這男生是誰?他的聲音……為什麼這麼熟悉?shu-9su.pages.dev

  而姜老師臉上的驚慌,像一把火,點燃了我腦子裡的所有幻想。shu-9su.pages.dev

  此時,男生忽然收回撐在牆上的手,那動作快得像一條潛伏的蛇突然出擊,直接抓在了姜老師柔軟飽滿的胸前。灰色西裝上衣的布料瞬間被擠壓變形,指尖陷進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豐盈里,發出細微的「沙」聲摩擦,空氣中仿佛多了一絲曖昧而壓抑的熱意。shu-9su.pages.dev

  「你給我住手!」還沒等他抓揉幾下,姜雨燕老師便爆發出尖銳的怒吼,她奮力掙脫男生抓住她胳膊的手,那隻胳膊被拉扯得隱隱發紅,指印清晰可見。她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成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白熾燈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兩隻手握成拳頭,緊緊護在胸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顫,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憤怒小貓,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瞪視著眼前那個邪笑著的男生,然後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摩托羅拉翻蓋手機,指著他厲聲說道,「你現在就是在涉嫌猥褻女性,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shu-9su.pages.dev

  男生冷笑一聲,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從喉底擠出的嘲諷:「嘖嘖嘖,姜老師,你一年前把事情壓下去之後,是不是覺得我區區一個初中生,根本不會怎麼保護自己?所以你現在這麼硬氣,是不是以為去年那兩個畜生傷害我的證據都已經灰飛煙滅了?」shu-9su.pages.dev

  什麼,他是黃皇?我心中一驚:他變化好大,個子比之前長高了半頭,身子也稍微壯實了一點兒,肩膀寬了些,胳膊上隱約可見肌肉的輪廓,不再是那個瘦弱得風一吹就倒的窩囊廢。但我自信還是能輕鬆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我心裡那股熟悉的暴力衝動又開始涌動。只是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手裡握著什麼我和姜延斌的把柄,那語氣里的篤定和惡意,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就連平日裡高冷的姜老師也不得不在他面前委曲求全,露出從未見過的脆弱。shu-9su.pages.dev

  「你快打電話吧,姜老師。」黃皇催促著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哦,對了,我在省城治療的這一年裡,遇到了好多好心人呢!他們可都很有關係,也都很同情我的遭遇,他們給我指點了很多條司法解決途徑,讓我受益匪淺啊!」shu-9su.pages.dev

  說著,黃皇從休閒褲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彩色照片和幾張皺巴巴的紙張,遞給姜老師。姜老師接手的一瞬間,手指微微顫抖,此時照片正面正對著我所在的隔間,我從門縫裡看到照片上是一把染血的摺疊刀,刀刃上斑斑血跡乾涸成暗紅,刀柄上隱約有血液指紋的痕跡,而且這把刀十分眼熟。我心中隱隱湧起不安的感覺,像一股冷風從脊椎爬上來,讓我後背發涼。shu-9su.pages.dev

  「這是什麼?」姜雨燕老師接過照片和紙張,一邊警惕著黃皇的動作,一邊低頭看了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顯,西裝紐扣繃得仿佛隨時會崩開。shu-9su.pages.dev

  黃皇看著姜老師小心翼翼戒備著他的樣子,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陰鷙,一邊說著,一邊向姜老師逼近:「也沒啥,就是一年前我被那兩個畜生欺負的時候,一個叫姜延斌的小畜生打我打得有點兒熱血上頭了,然後拿出一把摺疊刀對著我的肚子捅了一刀,然後把刀插在我身上之後就跑掉了。」shu-9su.pages.dev

  操!我想起來了:當時黃皇對我們咒罵的時候,我們又把他一頓好打,最後黃皇罵了一句「姜延斌,我肏你媽」,徹底惹怒了姜延斌,就聽見周圍的人紛紛驚叫「捅人了,捅人了」,然後我就看到姜延斌拿著一把摺疊刀捅在黃皇的肚子上,當時那流出來的鮮血和黃皇的哀嚎,把我倆徹底嚇到了,以為捅死了人。然後把我倆嚇得直接跑回了教室。只是後面黃皇回到教室的時候,沒看出來有什麼大事,我和姜延斌也就把這件事忘在腦後了。shu-9su.pages.dev

  此時,我的心裡有些慶幸:還好不是我。反正是姜延斌捅的黃皇,就算黃皇要報警,那也是抓姜延斌,既然威脅不到我,那和我有什麼關係?shu-9su.pages.dev

  「然後這把刀被我小心的保留了下來,但是當年你強行在學校里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讓我有冤無處申訴。在學校里處處被人霸凌,直到我的精神崩潰,被去了省城的心理康復中心,也就是你們平日裡說的渤魯省精神病院,裡面的好心人聽了我的遭遇之後,非常同情我,安排我去做了傷情鑑定,還對我的傷口,以及這把刀上的指紋和血跡進行了司法鑑定。」黃皇每說出一句話,姜雨燕老師的臉色就慘白一分,像一張褪色的紙,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順著鬢角往下淌;黃皇每逼近一步,姜老師就踉蹌地後退一步,女式皮鞋跟在瓷磚上發出「嗒嗒」的慌亂迴響,像一隻驚慌失措的鳥在籠子裡亂撞。直到被黃皇逼到牆角,無路可退的時候,姜雨燕老師已經有些站立不穩地曲腿靠在牆上,只能抬頭仰望面前的黃皇,臉色慘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一滴冷汗也緩緩從額角流到她白皙細膩的玉頸,順著鎖骨滑向深邃的乳溝。shu-9su.pages.dev

  「當然了,刀上的指紋是誰的呢?」黃皇伸個懶腰,故作輕鬆地說,聲音里卻帶著一絲貓玩老鼠的殘忍,「就麻煩姜老師趕緊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幫我比對一下吧!」shu-9su.pages.dev

  黃皇居高臨下地看著姜老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淫邪的光芒,像餓狼盯上獵物,聲音卻是冰冷的:「你不打的話,那就讓我替你打。這種小畜生,就算進不了監獄,少管所還是可以管教他一下的。」說著,他從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嶄新的諾基亞手機,按鍵聲「滴滴」響起,像在倒計時。shu-9su.pages.dev

  我頓時有些嫉妒:他怎麼會有諾基亞手機?一部手機要好幾千塊錢,更別說接打電話都要花錢,每個月月租就要好幾十。我爸在汽車店裡賣汽車也是個小組長了,都只配了一部低檔的夏新手機方便聯繫客戶。他區區一個初中生,還是一個孤兒,還去治了一年的精神病,哪兒來的錢買手機?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求你,不要!」姜老師猛地撲上前,抓住黃皇拿著手機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哀求道。她幾乎半跪在地上,灰色西裝褲被拉扯得緊繃,膝蓋在瓷磚上硌得發疼,卻顧不上那麼多,「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延斌,我求你,不要報警,不然他一輩子就毀了。」shu-9su.pages.dev

  黃皇得意的看著面前幾乎跪在地上哀求他的姜老師,微微一笑,反手抓住姜老師的雙肩,將她抵在牆上,那雙手掌像鐵鉗般有力,透過西裝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黃皇的呼吸帶著濃重的情慾,喘息聲在姜老師耳邊響起,像低沉的野獸咆哮:「可以啊,只要你給我想要的。」shu-9su.pages.dev

  說完,黃皇微微低頭,伸出舌頭,在姜老師白皙細膩的脖頸上輕輕一舔,那舌尖溫熱而濕潤,帶著一絲咸腥味,將那一滴即將流到深邃乳溝的冷汗舔舐乾淨。姜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觸電般僵硬,脖頸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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