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妻子正在洗菜,她說,是林甘如。你去開門。shu-9su.pages.dev
我打開門,林甘如微笑地站那兒,手中提著小提琴。她四十多歲,偏小的個子,身體白皙豐腴,臉圓圓的,有一對淺淺的酒窩。她說,真不好意思,說來就來,要打攪你們。shu-9su.pages.dev
我接過她的小提琴,說,哪裡,哪裡,聽老婆一直說你,就是見不到真人,今天終於等到了。shu-9su.pages.dev
她進了門,彎腰脫鞋,說,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們會失望的。透過她的紫色裙裝領口,我看到她的胸部,分量跟她圓圓的體型很般配。shu-9su.pages.dev
這時,妻子跳著出來,一把抱住她,她趔趄一下,險些摔倒。我伸手扶她的後背,手正好搭在她乳罩的系帶,等她站穩,我及時收手。shu-9su.pages.dev
她們兩個又摟又抱,親熱得不行。我成了多餘的一個,悄聲走到廚房,準備酒菜。shu-9su.pages.dev
我是北方人,娶了妻子這個南方人,夫妻關係磨合的結果,想不到我成了家裡的廚師,跟我結婚前的設想完全顛倒。我經常被朋友取笑,說我像上海男人。我沒有不高興,上海男人怎麼啦?shu-9su.pages.dev
林甘如是台灣人,跟妻子在加州的一所藝術學院同過學。妻子讀鋼琴碩士,林甘如學小提琴,來美國之前,在台灣的專業樂團拉第二小提琴。妻子先一年畢業,在家裡教過幾年小籮卜頭,期間,我的律師事業起飛。我們有了兩個孩子,妻子停止教琴,一心一意相夫教子。開始,妻子很不習慣,說自己從小練琴,經常練到暗無天日,發誓要到卡內基音樂廳 開專場演奏會。shu-9su.pages.dev
家庭瑣事到底更有韌性。她聽到不少同學要麼改行,要麼嫁人跟她一樣做主婦。她習慣了自己的角色,不再感慨。她只跟幾個同學保持聯絡,林甘如算其中一個,但我們的婚禮她沒有到場,那時她人在台灣。她畢業不久就嫁了一位畫家,生了一個兒子,一直在家裡教琴。她的生活有一些艱難,夫妻關係也不好。妻子說,林甘如的丈夫配不上她,換了別人,恐怕早就離婚了。shu-9su.pages.dev
妻子和林甘如一直在客廳聊,時不時咯咯笑。好久沒有見到妻子這麼高興,真箇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林甘如前幾天跟她先生有非常嚴重的衝突,突然起意,請求來我們家休整幾天。shu-9su.pages.dev
我很有幹勁,比平時快出很多時間,整出一桌的菜。shu-9su.pages.dev
林甘如隨妻子進餐廳,看到滿滿的一桌,看到我腰間的圍裙,仿佛不相信似的,說,都是你先生一個人做的?shu-9su.pages.dev
妻子說,是呀。不過,菜是我買的我洗的。shu-9su.pages.dev
林甘如坐下來,問,他是上海人?shu-9su.pages.dev
妻子沖我一笑。又是這等評論。她說,不是,他是北方人。shu-9su.pages.dev
我將圍裙搭在椅背,開始給她們倒葡萄酒。我說,不要以為炒幾個菜就算上海男人,我只學到些皮毛,差得遠嘞。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你們誤會我的意思。她摟住妻子的肩膀說,我們這些人當中,就算她最有福氣,先生好,不缺錢,不缺愛。shu-9su.pages.dev
妻子趕緊安慰道,哪有那麼好。我還一直遺憾,學那麼久的鋼琴,一下丟掉,一晃,快二十年,你看我的手指頭,硬得可以當榔頭用。你再怎樣,小提琴沒有丟,對得起自己。shu-9su.pages.dev
林甘如還想說什麼,我連忙說,我們先吃飯。這些事,有時間慢慢聊。shu-9su.pages.dev
席間,林甘如說到她的家庭。她老家在嘉義,祖父做水果生意,養了一大家人。他成長於日據時代,日語是第二語言。他為人大方,家裡經常高朋滿座。他對國民黨不滿意,始終不講國語,聽得懂的時候裝不懂。他病倒住進台大醫院,醫生護士當他聽不懂國語,在他面前討論病情,他冷冷一笑,用國語說,你們當我是傻瓜?shu-9su.pages.dev
妻子說,你祖父這麼逗?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連我們都看花了。他是很傳統的台灣男人,說一不二。在家從來不做家務,上了餐桌,碗筷 湯勺全部擺好,放到他面前,他要添菜的話,鼻子嗯一聲,筷子指一下,我媽媽連忙幫他夾到盤子裡面。shu-9su.pages.dev
妻子問,那他跟你們晚輩處得好嗎?shu-9su.pages.dev
林甘如頷首道,對我們真好!我們家很大,像電影中的莊園,請客的時候,桌子擺到外頭的花園,我們小孩到處跑,他經常陪我們玩,有時候讓我們當馬騎。我是最得寵的一個,學鋼琴是他定的,來美國是他定的,先生也是他幫我定的。我考進加州的藝術學院,在那兒認識我現在的先生。shu-9su.pages.dev
妻子對我說,她先生是學美術的,是中德混血,很有才氣,為人很厚道。shu-9su.pages.dev
林甘如按住妻子的手,什麼才氣?什麼厚道?你知道,我至今在後悔,悔不該當初。shu-9su.pages.dev
妻子幫助解釋,那時候,她祖父母雙雙病倒,他先生幫助看護,將老人背進背出,我們這些姐妹都感動得不行,說她嫁給這個男人沒有錯。shu-9su.pages.dev
林甘如閉著眼睛,微微搖頭。她重新睜開眼睛,說,女怕嫁錯郎。shu-9su.pages.dev
我們默默吃飯。過了一會兒,妻子轉換話題,跟林甘如聊起同學、音樂界的事情。林甘如活躍起來,有時還開心笑出來。我沒有參與進去,漫不經心地聽著。shu-9su.pages.dev
她們喝葡萄酒,用小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妻子開始有醉意,說話有些大舌頭。林甘如一直避免跟我對視,看我的時候,眼睛像強風中的風箏,飄忽不定。現在,她的眼睛看我的時候變得專注,反倒是我,有些不安。她的眼睛在說話。我不是傻男人。我讀得懂她的瑩瑩目光。只是,在家裡,在妻子面前,我斷不敢跟女人調情。shu-9su.pages.dev
盜亦有道,玩女人也不能胡來。shu-9su.pages.dev
妻子徹底醉倒了。我扶著她上樓,幫她脫掉衣服,上床睡覺。shu-9su.pages.dev
我們平時很少喝酒,有客人來,一般到外面吃。妻子堅持,這回要在家裡吃,還要上酒。shu-9su.pages.dev
她說,「她那些學音樂的朋友基本散了,林甘如是碩果僅存的一位,是她跟音樂保持聯繫的最後一根鏈條。我很內疚,她條件那麼好,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丈夫。我真是,天天對她灌湯水,說她先生怎麼怎麼好,想不到,她的景況最差。她先生手頭只有幾個學生,一個月賺的不到一千塊。他喜歡喝酒,喜歡泡吧,喜歡通宵上網,喜歡談論風花雪月。錢從哪裡來?從林甘如!家裡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吃飯的時候,派頭像林甘如的祖父,全部準備好了才上桌。」shu-9su.pages.dev
夜已深。林甘如還在不停地喝酒。我勸道,你休息去吧,葡萄酒最好還是少喝。她搖搖頭,說,機會難得,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她幽幽地看著我。我避開她的眼睛,說,你把行李給我,我幫你送到你房間。她隨手指了指,說,就這幾樣東西,不需要。shu-9su.pages.dev
我還是走過去,提起她的拖地旅行箱。我說,小提琴你自己拿。shu-9su.pages.dev
我將箱子放到客房,然後上樓,走進主臥房。妻子睡得很熟,發出輕微的鼾聲。我輕舒一口氣。萬一她很清醒,知道我們在下面一直聊天,應該會很不高興。同時,我覺得她太不注意自己,好朋友來了,本該多講講話,幾杯酒下肚,就招架不住,將朋友曬到一邊,將我放到尷尬的境地。說實話,我對自己不是很放心。酒後亂性,古已有之,況且,在美人面前,我什麼時候把持得住?shu-9su.pages.dev
我下了樓,發現林甘如趴在桌上。我輕手輕腳地收拾好杯子碗筷,用手指碰碰她的肩頭,去房間休息吧。她嗯了一聲,困難地站起身,搖晃著走了幾步,突然摔倒在地,她的裙子被拉到大腿處,絲襪包裹的大腿一覽無餘。這年頭,不上班還在穿絲襪的女人少之又少。shu-9su.pages.dev
我想等她自己起來,沒想到,她好像覺得躺地上很自在,沒有起來的意思。我俯身搭住她的肩膀,她的手使勁抓住我,我架著她,說,你的房間在那兒,走幾步就行。她嘟囔道,不要這麼恐怖,我沒那麼慘。shu-9su.pages.dev
快走到房門口,她說,我不想睡覺,我們去客廳坐坐吧。我將她扶到客廳。她開始可以坐直,一會兒,她的身子開始傾斜,後來乾脆躺倒在沙發上。她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架起。我想跟她聊天,她懶散地說,不要講話,好吧?我在這裡喘口氣。shu-9su.pages.dev
我自覺無趣,悻悻地去了廚房,將碗筷放進清洗池。我想,要不要幫她拿床毯子,讓她在沙發上睡算了。shu-9su.pages.dev
我到客房取了毯子,回到客廳。她的一支手搭在額上,兩條腿架起,往兩側張開,完全袒露出她的腿跟。她穿了連體褲襪,肉色的,半透明,褲襪下面是紅色的內褲。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紅色的內褲跟著伸縮。shu-9su.pages.dev
我想把毯子蓋上,然後上樓睡覺,躲開這赤裸裸的誘惑。但是,我不甘心,我不願放棄這難得的美景,希望時間延長,再延長。正在猶豫,我聽到她說,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你不要管我,先去睡吧。說完,她的雙腿像失去支撐,往兩邊攤倒,呈現在我眼前的景致更加旖旎。我使勁收腹,不讓堅硬的陰莖過分頂住褲襠。shu-9su.pages.dev
我攤開毯子, 艱難地走近她,她掙開眼睛,因為距離很近,她的眼睛顯得大很多。我俯身鋪攤子,將那處遮好,將自己騷動的心收住。她驀地伸出雙臂,緊緊挽住我的脖子,她說,謝謝你。她直直地望著我,她那像葡萄一般圓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透出萬般風情。shu-9su.pages.dev
我扯開毯子,一把將她抱住。她說,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以後,我怎麼面對你太太?她說著,卻配合我,讓我褪下她的絲襪,褪下她的內褲,然後自己解開乳罩。shu-9su.pages.dev
一邊動作,她一邊還說,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你會看低我的。shu-9su.pages.dev
說著,她卻把我的腦袋埋入她那豐碩的乳房。我貪婪地嘬著她的乳頭,下面忙著解開自己的褲子,脫離束縛的陽具憤怒地挺立,我心裡對妻子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都喝醉了,不算真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shu-9su.pages.dev
林甘如不停地說,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讓別人知道,我算什麼人?她說著,卻將腿架到沙發靠背,向我敞開。她的陰部很濕,我毫不費力地一衝到底。shu-9su.pages.dev
我抽動著,享受著,我想加快節奏,又很怕她叫喊。我想多了。她自己掩住嘴巴,在我不停的衝擊下,發出悶悶卻有力的呻吟。我加快節奏,突然,我猛地一悸。這是場即席秀,我們沒有準備保險套,林甘如年紀超過四十,但還有生育能力,還是有可能中彈懷孕。我立刻慢下來,猶豫著要不要抽出來。她仰起頭,問我,怎麼啦?我吞吞吐吐地說,我怕你不安全。她微笑道,安全期,放心。shu-9su.pages.dev
於是,我放心地射入她的子宮。shu-9su.pages.dev
我抱住她,一直等到她身體的顫抖停止。她捋著我的頭髮,說,我明天還是回去。我來看朋友,結果變成跟朋友的先生做愛。這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親吻著她,說,不要走,這樣走的話,會把事情弄得更複雜。shu-9su.pages.dev
她嗯了一聲,說,不過,明天怎麼辦?我說,明天還沒有來,來了,該怎樣面對就怎樣面對。shu-9su.pages.dev
其實,我心裡很忐忑,明天會怎樣呢?不過,我暗中發誓,明天再不能失守,那樣的話,太欺負妻子!shu-9su.pages.dev
我安頓好林甘如,躡手躡腳地上樓,在妻子身邊躺下。她還在熟睡,斷然不知道在樓下發生的一切。她是那樣坦然,我卻惴惴不安。今晚,我觸犯了自己的兩條規矩:不能和認識妻子的女人上床,那樣的話,女人會對妻子有很大的心理優勢,萬一管不住自己,張狂起來,對我們家庭的殺傷力將難以承受;不能和女人在家裡上床。我管不住自己的性慾,在外面瞎胡鬧,我可以輕易原諒自己。鬧到家裡來,對妻子就是二度傷害,妻子本人沒有任何過錯啊。shu-9su.pages.dev
所謂酒後亂性是個脆弱的託辭。我跟林甘如都很清醒。我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一直有些自得,天下的好女人很多,我何能何得,有幸品嘗了其中的好幾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為什麼?不就是我給自己立了幾項規矩,一直堅持著。我責怪自己,怎麼這麼快就接連壞了兩條規矩?我能責怪林甘如,她不應該像熟透的桃子,在我面前慢慢褪皮,慢慢袒露絢爛的肉體?啊,她的肉體!我的陽具再次挺立。shu-9su.pages.dev
我想著妻子,想著林甘如,想著很多很多的往事。shu-9su.pages.dev
睡不著的時候,夜顯得極其漫長。shu-9su.pages.dev
天麻麻亮的時候,我醒來。看看床邊的鬧鐘,是5點57分鐘。扭頭看妻子,她仍在夢中,頭髮披散在枕頭上。我注視良久,輕輕攏了攏她的頭髮,想吻吻她,想想作罷。shu-9su.pages.dev
我悄悄下樓,想到後院舒舒筋骨,經過廚房,看到昨天沒有來得及收拾的碗筷,決定清洗一番,放入洗碗機。洗碗機開始工作後,我打開廚房的窗子,迎來啼囀的鳥叫聲。我不由得一笑,心中的愧疚和身體的睏倦隨之飄散。shu-9su.pages.dev
我抖擻精神,將電爐的火點著,開始煎雞蛋和薄煎餅。我不確定妻子和林甘如什麼時候會醒,早飯做好,她們能不能及時吃?我不管,先做三份,到時候再說。shu-9su.pages.dev
這時候,我聽到腳步聲。細細辨認,是林甘如。我轉過身,儘量鎮定地看著她。她穿一身淺紅的輕便衣服,面色從容,嘴角微微上翹,目光里不再有勾人的成分。我暗地忖摸,這場風波算是燕過無痕,覺得輕鬆,還有幾分失落。shu-9su.pages.dev
她說,這麼早?shu-9su.pages.dev
我說,你也是。我有個毛病,出門在外,不管是出差,還是做客,不管床有多舒服,第一個晚上就是睡不好。shu-9su.pages.dev
她說,你是挑床。shu-9su.pages.dev
我笑笑,說,先吃早飯吧?shu-9su.pages.dev
她說,等等你太太吧。平時在家,我一般先練琴再吃飯。有時候,家務事太多,做完了,再練琴,胃口倒沒 了。shu-9su.pages.dev
我說,不是說,早飯最重要,千萬不能不吃嗎?shu-9su.pages.dev
她唆我一眼,說,對我們這個年紀的女人,身體不發胖比什麼都重要。shu-9su.pages.dev
我說,那你可以先練琴。不過,你要呆在房間裡,配弱音器,對付一下吧。shu-9su.pages.dev
她說,算了吧。我不是什麼大牌,一個窮老師,練不練都一樣,不在乎這幾天。shu-9su.pages.dev
我一時語塞。她不吃早飯,不練琴,我們兩個站在這裡瞪眼互看?shu-9su.pages.dev
她問,你們家拖地的東西放在哪裡?shu-9su.pages.dev
我說,你要。。。?shu-9su.pages.dev
她說,我幫助打掃一下。昨天喝酒喝多了,還摔了一跤,把你們這麼漂亮的家弄得不成樣子。shu-9su.pages.dev
我連忙說,客氣什麼,你看看地上,不是很乾凈嗎?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說,那我們一直站在這裡?還想做壞事?shu-9su.pages.dev
我不再廢話,趕緊把一應物件推到她面前。她開始忙碌,我開始將早飯擺上桌。我們合力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儘量讓清晨的空氣進來。shu-9su.pages.dev
我說,聽我太太說,你在家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連修電燈,修馬桶的事情,也是自己來。shu-9su.pages.dev
她停止拖地,悶聲答道,我的命不好。這些事,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家的男人不成器,我不做,誰做?有錢的話,可以請人,我們沒有錢,只有自己做。shu-9su.pages.dev
我恨不能抽自己的耳光,一大早講這種昏話,真是腦子進水了!shu-9su.pages.dev
她膝蓋著地,拿一塊毛巾擦地。她的臀部對著我,裙子撩起,露出下面的底褲。我記得,昨晚她穿的底褲是淺紅色,包裹在褲襪下面;現在的底褲是純白色,沒有褲襪的包裹,她的屁股顯得分外白皙。shu-9su.pages.dev
難道她想勾引我?我敢保證,她剛剛也是渡過一個不眠之夜,她想的跟我一樣多,如果她有悔意,斷不會這個樣子趴在地上,將自己的肉體作如此展現。看來,這個女人的膽子很大。我要不要接招?想著,我的陽具迅速勃起。我想,但我不敢哪!shu-9su.pages.dev
我強忍著,毅然轉過身,躲進廚房,隨便找事瞎忙。我的下體好容易安靜下來,又聽到林甘如的聲音。她說,還在忙?要不要我幫個手?shu-9su.pages.dev
我說,沒什麼事情,謝謝。要不,你還是回房間練練琴?shu-9su.pages.dev
她定定地看著我,她的面色漸次緋紅,我被她的目光灼痛,該死的陽具又蠢蠢欲動。她鎮靜地說,相信我,我不是壞女人。我不是,我不是到處追男人睡覺的女人。我跟你太太幾乎無話不談,我對你的了解,超過對我自己的先生。想不到,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床上賽得過少年郎。昨天晚上,我睡不著,不知道罵自己多少次。我再怎樣,萬萬不能動好朋友的先生。一次就算了,怎麼還可以貪戀?你說說,我是不是有病?shu-9su.pages.dev
我囁嚅著,說,誰有病?不是你,是我。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觸摸我的陽具,說,我們再來一次,就一次。我保證,我以後絕不再回頭。shu-9su.pages.dev
我驚惶地四周張望,吞吞吐吐地說,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她指著地面,說,就在這裡。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她再不打話,身體朝前,雙手著地,將白花花的臀部對著我。我按住她的臀部,手忙腳亂地脫她的底褲,就是不得要領。她重新站起來,自己褪下底褲,將底褲捏在手中,身體又傾倒下去。我頂了進去,因為太緊張,陽具滑出來幾次。所幸她非常濕,我幾乎不用費力,自如地進出。跟一般的性交不同,這一次,我希望儘快射精。可能是昨天用力太猛,加上現在心裡壓力過大,我就是射不出來。我對她說,你起來,我們到沙發上。她一臉酡紅,喃喃自語道,去哪裡?去沙發?shu-9su.pages.dev
我顧不得那麼多,一把將她提起,將她架到沙發上。shu-9su.pages.dev
她舉起雙腿。我說,我進去後,你把手放到陰蒂上,這樣,你會更舒服。她喃喃自語道,放哪裡?放哪裡?shu-9su.pages.dev
我頂入,將她的一支手按到她的陰蒂,說,放這裡,自己來。她懂了,開始配合,呻吟隨之而來。她的手不斷觸到我的陽具,使我受到雙重刺激,不到幾分鐘,我噴薄而出。我細聽樓上,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我擦掉額頭的汗水,低下頭,深吻林甘如的唇。她閉著眼睛,雙手同時撫摸我的背,耳語一般對我說,天哪,我們在做什麼?我以後還要不要跟你們來往?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答。我想,以後最好不要來往。我為妻子痛心,她無意中丟了一個好朋友,會罵林甘如無情,她能想到是我的原因嗎?shu-9su.pages.dev
林甘如回到客房。我忙著收拾殘局。一切清理乾淨之後,我煞有介事地坐下來,給自己備好紅茶。茶香濃郁,茶水甘冽,我開始後悔,沒事嘛,剛才應該從容一些,應該更好地享受。shu-9su.pages.dev
林甘如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坐到我身邊。我心裡感慨,藝術家就是有氣質,不用長得很漂亮,靠幾下舉手投足,風頭絲毫不輸於光彩耀人的美女。shu-9su.pages.dev
我說,你看起來很漂亮。shu-9su.pages.dev
她說,謝謝。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選擇跟我對坐,恐怕是有跟我一樣的顧慮:我們不能互相面對。我盼望妻子快些下來。要不,我跟林甘如這麼枯坐,下面恐怕還會有事。shu-9su.pages.dev
妻子終於下來了。她沒有化妝,精神煥發。她連連對林甘如道歉說,你看我,真是不會待客,請客自己先醉,丟下客人不管。你沒事吧?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我也喝多了,一直睡。shu-9su.pages.dev
妻子說,那就好,要不,你一個人怎麼辦?我怕我先生只顧自己,不會照顧你。shu-9su.pages.dev
林甘如的臉紅了。她掩飾著,低頭喝茶,半天沒有抬頭。我不能確定妻子有沒有注意到,注意到的話,她會聯想到什麼呢?shu-9su.pages.dev
我連忙說,你在上面睡覺,弄得人家一直不敢練琴。shu-9su.pages.dev
妻子說,哎呀,怕什麼?我睡覺很死,鑼鼓都吵不醒。shu-9su.pages.dev
林甘如有氣無力地說,沒關係,不在乎一天兩天的。shu-9su.pages.dev
妻子站起身,說,我們去客廳,讓我先生給我們準備早餐。shu-9su.pages.dev
早餐過後,她們又回到客廳。妻子把幾本相冊搬出來,她們兩個邊看照片邊評論,關係顯得特別融洽。我拿起一直沒有時間看的律師公會的雜誌,端起來,正好對著林甘如。她曲腿坐,裙子捲起,露出一大截大腿。她低頭說話,偶爾抬頭,飛快看我一眼,她的目光深邃,包含千言萬語。我不敢接她的目光,連忙低頭,裝著讀雜誌。shu-9su.pages.dev
她們看完相冊,妻子說,我們接著喝茶吧。我們回到餐桌,我開始泡茶。林甘如完全恢復自如的神態,開始跟妻子說些過去的笑話。然後,她說,你們先喝著。我先練練琴,一小會兒。shu-9su.pages.dev
不久,外面響起小提琴練習曲的聲音。我們屏息聽著,妻子說,真正的藝術家,走到哪裡都不放鬆。哪像我,荒廢得不成樣子。她的手法太好了,太不容易了。shu-9su.pages.dev
接著,傳來一陣熟悉的旋律。那是李斯特的「愛之悲」。聽過無數遍,從來沒有今天這麼讓我投入。妻子說,曲子雖小,拉到入心的地步,只有大師做得到,她太不幸了,我要哭了。shu-9su.pages.dev
她衝出去。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跟過去。她為什麼要拉悲曲呢?shu-9su.pages.dev
我跟妻子沒再說話。半小時後,她回來,坐下來,喝了我給她新沏的茶,突然冒出一句:我得提前走了,謝謝你們的款待。shu-9su.pages.dev
妻子大吃一驚,結巴地說,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住幾天嗎?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早晨接到先生的電話,說他要跟動漫公司談一個項目,談成了,可以做幾年。我必須參與,不能讓他出狀況。他總這樣,很多事在最後關頭跑掉了。很抱歉,我必須馬上走,約好下午三點,在世紀城見面。剛才我練琴,是想讓自己整理一下頭緒。shu-9su.pages.dev
妻子表示理解,臉色和緩了許多。我覺得林甘如在編故事。我可以接受。她必須走,不走,後果難預料。但是,我沒想到她動作如此迅猛。我猜,她不會再來。shu-9su.pages.dev
她轉向我,問,你是律師,天天跟人打官司嗎?shu-9su.pages.dev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妻子搶著說,早就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現在不打官司。shu-9su.pages.dev
林甘如有些迷惑,說,還有不打官司的律師?shu-9su.pages.dev
我解釋說,律師裡面分好多種。有專門出庭的,就是幫人打官司的,有專門坐在辦公室,幫助客戶處理法律問題的,介於兩者之間的也有不少。像我這樣的更少。shu-9su.pages.dev
妻子幫我補充,說,我先生目前的業務跟法律不是太有關係。他的客戶委託他處理的事情,牽涉面更廣,有點像家庭顧問。忙起來的時候,國內國外到處跑,見他一面都不容易。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哦,醬紫啊。你們律師的事情,好複雜,我搞不清楚。我有個學生,菲律賓人,他爺爺要找律師,涉及詐騙的事情,問我能不能推薦中國律師。我問老人家,為什麼對中國人律師這麼信任?他說,他有四分之一的中國人血統,他覺得,中國人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shu-9su.pages.dev
我跟妻子對望了一下,不禁笑起來。我也多少受到鼓舞。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當時,我還沒想到你先生。你看,他是中國人,是律師,經過近距離接觸,我覺得,你先生里里外外一把手,確實聰明過人。shu-9su.pages.dev
她大膽地盯著我。我知道自己此刻千萬要把持住自己。我拉了拉自己的襯衣口袋,好像要給自己加加壓,不能真的輕飄起來。shu-9su.pages.dev
林甘如說,這種案子你接嗎?接的話,我幫你們牽個線,過完年之後聯繫。shu-9su.pages.dev
我想了想。這個案子本身恐怕隱含不少的故事,這家人不缺錢,還有,通過這個案子,正可以繼續跟林甘如交往。我說,我可以跟他先聊聊,可以的話,就做。shu-9su.pages.dev
林甘如立刻站起來,身體「嗵」地一聲,撞到桌子。她進房間收拾行李。妻子困惑地說,有新客戶,她怎麼比你還激動?shu-9su.pages.dev
明年,我預感會有一個極大的誘惑等著我。我滿懷期待又左右為難。shu-9su.pages.dev
~~~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