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綿綿shu-9su.pages.dev
簡介:男尊+女卑 plus 夫主妻奴,前期看起來貌似很清,實際上正文鉤得你頭昏!shu-9su.pages.dev
夫主妻奴的文真的不多,內容全面的更不多shu-9su.pages.dev
咱就一次性給你們拉滿拉滿(至於真實性 無獎競猜hh)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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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爸爸聽到的流浪母狗shu-9su.pages.dev
我是卉卉,24歲,是一名鋼琴家教,也是一個前留學生。因為家裡有親人在日本定居,我早年在很久前就已經去日本留學。後來由於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在畢業回國探望朋友那年,正好因為全球範圍的大流行,我無法出境所以留在了國內。回國之後的日子說煩悶也煩悶,但是說快活也快活,便宜的物價以及毫無壓力的生活,讓在異國他鄉守規矩慣了的我開始慢慢放飛自己。shu-9su.pages.dev
其實在去日本前,我本來就是一個以學習為人生標杆的好學生,老師眼裡的尖子。我雖然也早戀過,和初戀男友戀愛了一年半,但是當身邊有不學好的壞同學逃課去打麻將唱歌去酒吧,我從沒有覺得那是光彩的事。不止是我身邊的熟人和親人,哪怕我走在日本或國內路上,也總會聽到有人在路過我的時候悄悄說一句好清純或者好可愛,甚至有一次,我在國內一個景區一個人逛街的時候,有一位攤主試著用韓語和日語跟我打招呼,偏偏不說漢語,我也不知道是讚美還是誇獎。shu-9su.pages.dev
但是其實,從我幼兒園有清晰記憶的時候開始,我就喜歡看電視里公主被綁架、女英雄被折磨這類的內容。家裡的大人看到那些片段總會感嘆很殘忍,還拿來教育我,但我每次都看得心裡痒痒的。我記得我在不懂事的時候經常會用媽媽的長絲巾或者夏天的毯子在臥室里把自己牢牢裹住,然後自導自演,在床上滾來滾去。高中的時候其實我也很羨慕那些逃課泡吧的人,那種生活狀態對我來說神秘又禁忌。shu-9su.pages.dev
這也是我遇到我現在夫主的源頭。shu-9su.pages.dev
我喜歡喝酒的感覺,但是討厭熱鬧。恰巧這天又是周中,我一個人教課完實在沒事情做,突然產生了試試去酒吧的勇氣。我找出自己最喜歡的小公主裙,鄭重地化了一副全妝,背了自己最順手的雙肩包(還在裡面偷偷塞了瓶礦泉水,擔心喝多),選了一家比較小眾的清吧,喊了個出租就隻身一人去了。shu-9su.pages.dev
在踏進酒吧的門前,我的心裡說不坎坷都是假的,從玻璃看到裡面零星的人影,我推門的動作遲疑了一下,心仿佛要胸口的衣領蹦出來。厚重的木框門發出很響的「吱呀」一聲,在酒吧老闆隨意的招待聲和幾個客人的目光中,我選了一個最靠近角落的座位坐下。認真地翻了翻酒單,我選擇了度數最低的那款。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報出酒名後,我左前方的吧檯那裡燈光昏暗的地方,傳來了有人用手指彈酒杯的「叮啷」一聲。我下了一跳,隱約看到煙霧和燈影下那個模糊的背影。那是一個我從沒有見過的身影,煙霧在他的正面飄繞,他粗壯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隨意地用小指和無名指的關節彈著酒杯壁,也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因為百無聊賴。shu-9su.pages.dev
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偷偷瞄著他。他很少轉頭往人群中看,偶爾隨意看一眼,也是大致用目光掃射一下在座的人,像是在看光景。我淺淺嘗了一口酒,酸、苦、澀,一點都不好喝,為什麼其他人喝起酒來像喝咖啡那樣面無表情呢?我努力憋著想打激靈的感覺,硬擺出一副酒吧老手的淡定表情,雖然低著頭但還是悄悄抬眼觀察著其他人是怎么喝的。shu-9su.pages.dev
特別是那個人,他的杯子裡有很大一塊冰,喝之前他總喜歡晃一晃杯子,讓剔透的冰塊攪動琥珀色的酒液並輕盈地與水晶似的玻璃杯壁摩擦,然後若無其事地呷一口。雖然是偷看,但我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等他回頭的時候我卻趕快把視線轉移到自己的酒上。就這樣第四、五次盯著他偷看後,超級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視線剛從他夾著煙又端著酒杯的手上抬起來,正巧對上了他的眼睛......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偏過頭來,好像已經看了我很久了。shu-9su.pages.dev
我隱約看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但是看不出是在笑還是在打量我。我的性格本來就超級害羞,但是在這個人面前,我莫名地不想表現出自己的生疏,於是就假裝自己久經戰場一樣,甩了下頭髮,喝了滿滿一大口酒。這仿佛不屬於我腸胃的液體讓我覺得像喝了一口化學污水,但我還是強行逼著自己憋氣吞了下去。一瞬間,酒精好像順著我的喉嚨衝上我的大腦,我眼前的光線開始慢慢變得模糊,那個本就不清晰的人身影晃了晃,好像離我越來越近。我頭本來就已經開始昏了,眼神好像開始發顫,耳朵也「嗡嗡」地在響。shu-9su.pages.dev
「你一個人來喝酒?」他的聲音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很低,但是透過霧氣穿過了我的耳膜。shu-9su.pages.dev
「嗯……」,我雖然喝了酒但是撐著有氣無力的胳膊回答道。shu-9su.pages.dev
「我正好也一個人,一起喝一杯吧?」 他的聲音里裝滿了溫柔,但也遮掩不住那種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我努力把頭埋在臂彎里,實在不想被他看到正臉。shu-9su.pages.dev
他自顧自地扯開椅子坐在了我對面,我愣了一下,偷偷抬起頭瞄了他一眼。昏黃的燈光里他的眉眼很分明,英氣的劍眉真的像小說里描繪的那樣,讓我愣神了片刻。可是他的眼神,仿佛帶著鉤子,我從未見過這樣直白且毫無掩飾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啊……酒吧是這樣隨意搭訕的嗎……我暈得不想說話,點了點頭,攤開了胳膊,等於算是無力地回應了吧。陌生人的搭訕,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應對,但出於禮貌,我還是坐直了身子侷促地與他四目相對。「呀,眼睛好大呀,這麼可愛的女生,沒什麼好害羞的。」 他突然主動開口誇了我一句,讓我更加不知所措。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有些像所謂的氣泡音,但也不完全符合,還摻雜著一些沙啞低沉以及酒後的幾分慵懶玩味。「剛剛喝那麼急幹什麼,來,我教你喝酒。」他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我的,而且還是低下來碰的我酒杯中間的位置......昏昏沉沉間,也許是酒精,也許是煙霧縈繞在我的腦袋,我聽著他說著話,好像360°音響一樣,我已經分不清是酒吧的音樂還是他的說話聲。shu-9su.pages.dev
「對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哦?我想的是哪種女生?那你是哪種女生呢?」他饒有興趣地問。shu-9su.pages.dev
2 被爸爸送回家的流浪母狗shu-9su.pages.dev
彼時的我早已經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但是男人又給我點了很多杯不一樣的。在我存留的記憶中,當時我的酒是喝完一杯不久就又上了一杯,每杯的口感和氣味都不同,男人還會像考驗小朋友一樣問我當時喝的酒是什麼味道的,讓我猜度數高不高。喝著喝著沒有過很久,我就真的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抬手想去拿紙巾卻打翻了酒、站起來想要去洗手間,腿卻磕到椅子……shu-9su.pages.dev
等到最後一次上完洗手間回來後,我已經沒有辦法直起身子坐在桌前了。又暈、又困、身體又沉重得像灌了水,我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他本來又是擦桌子又是挪東西的,等重新坐好後,看到我這個樣子,他淺淺地無奈笑了一聲:「你包袋裡裝了礦泉水對吧?喝幾口會好些,沒關係,問題不大。」shu-9su.pages.dev
這還叫問題不大嗎……簡簡單單地拿瓶水,我幾乎是手忙腳亂了半天才拿出來喝到。但是這也沒什麼太大作用,我依然暈頭轉向,只想趴著好好睡過去。但我知道這是不可以的,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而且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名完全陌生的異性,不可以睡著!shu-9su.pages.dev
他很明顯看出了我已經不勝酒力,而且回話都含糊不清了。他用命令但令我安心的語氣說到:「走吧,喝得差不多了,去我車上,我送你。」 短短一句話,我心裡的警報已經瘋狂作響了,這不正是小說和電視劇里的情節麼,女生喝醉到無法自控,男人乘虛而入,然後……shu-9su.pages.dev
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呢,我就被他攙扶到車子旁邊了。我盡力字正腔圓地說到:「 不用麻…煩你了,我……我自己,自己打車回家就好……」 可是他不容置疑地敞開了副駕駛門,幾乎是把我推搡了進去,但是力道相當輕柔。我當時可以說是放棄的狀態了,雖然理智一直在告訴自己不可以跟他走,但是全身的關節都像脫臼了一樣毫無活動的力氣了。我現在的心裡除了後悔還是後悔,明明只是想來嘗試一下新的體驗,明明以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就萬無一失,可是為什麼就被他看見並且帶走了呢。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腳發冰,肩膀微微顫抖,腦子裡甚至閃過了新聞中說的途中開車門跳車,但我不知道男人是否鎖了我這邊的車門,也無力去保持警惕了。我心裡唯一清楚盤懸著的一個想法就是: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是的,我這輩子可能就栽在今晚了吧。可是,當他把自己的針織外套脫下來搭在我身前時,我便漸漸抖得沒那麼厲害了。shu-9su.pages.dev
後來我依稀記得的為數不多的片段就是,他問我住在哪裡,我掙扎著坐起來一個勁地重複同一個地址,但他好像還是沒有聽懂。接著,他從我手裡拿過手機,放在我眼前掃了一下開鎖了我的手機,然後我就陷入了昏睡。shu-9su.pages.dev
我被男人的搖晃和呼喊喚醒。我如夢初醒地一下子坐直了起來,他的外套被我的動作掙脫到了地上。「你到了。」 他的聲音在我左耳上方響起。我晃了晃腦袋,完了,他一定是把我帶到他的住所了。等到我漸漸看清眼前的事物,我才發現周圍的建築物十分熟悉。這不是我家嗎?我茫然地呆坐著,事情的發展和我害怕的不一樣啊。shu-9su.pages.dev
他仿佛早就知道我的擔憂,用安慰的語氣說:「看你喝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就打開了你的手機看了你的打車軟體。你應該是住在這裡沒錯吧。」 我那時還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只是被動地「嗯嗯」回應著。我以為他一定會趁這種時候占我的便宜或者怎樣,可是在做好最壞的打算的情況下,他把我送回家這個做法我是完全沒有想到的。shu-9su.pages.dev
他:「你上樓吧?」 我還在發愣。「要不然我送你上去?」 他哼地輕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瑟縮在前排的座位里,慌忙拽住自己的裙角往下扯:「不要…不…不用…了…謝謝…」 他貌似無奈地搖了下頭,問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的臉此刻仿佛紅得要滴出血來:「我叫卉卉……」shu-9su.pages.dev
「卉卉?很好聽的名字呢。」他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臉來面對著他。他直視著我的雙眼,侵入性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吞吃掉。而我,完全不敢看他。他強行把我的臉頰掰正:「看著我。」我又羞又驚恐地慢慢把視線挪向他的眼睛,但是眼球不由自主地在顫抖。他又不由分說地開口道:「多問一句,你應該是M吧?」shu-9su.pages.dev
「啊…?」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問,著實嚇了一跳。他繼續自顧自地說到:「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M了。你的面貌、你的反應和你的舉止,一切都太明顯了。」 「嗯……」我低垂著眼神,並沒有直接答覆他。 「告訴我,我說的對嗎?」 他又進一步問道。我仍舊搓著衣角,躲開了眼神,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問你一次,我說的對嗎?」shu-9su.pages.dev
「…… ……對。」 隔了很久我終於開口回答了。他又發出了那種哼的一聲的輕笑,又緩緩踩下了油門,車內燈光越來越暗,車內燈光和近光燈陸續關閉,這時我才反應過來車子在緩慢地移動,他把車子掉頭停在了我樓下,路燈最昏暗的角落。shu-9su.pages.dev
「……」 我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一句話都沒有說。他應該也發現了我內心的起伏,也是沒有說什麼。黑暗中,他輕輕轉過頭來看向了我。shu-9su.pages.dev
3 被爸爸看穿的流浪母狗shu-9su.pages.dev
黑暗中,他輕輕轉過頭來看向了我:「我說得對嗎?」 我沒有敢繼續說話。我從小的這種傾向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覺得我不過是性格比較溫和而已。被拆穿的恐懼和莫名的釋懷感讓我完全語塞,我因為難以言說的一股悸動和無助而不由自主地打顫。之後的情節我也模糊了,只記得他點著煙,時不時地問著我無足輕重或者讓我難以啟齒的問題。已經因為酒精作用而大腦緩慢運轉的我,完全在木訥地回答著他,我的童年、我的幻想、我的渴望、我的自卑、我的性癖……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時間仿如暫停在了車子裡,我只記得月亮從我頭上的左邊慢慢挪移到了右邊。車裡的他和車外的聲音都與我無關,我的耳朵燙燙的,仿佛謊言被拆穿的孩子。這麼多年,我一直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最隱秘的幻想,可是一直獨身闖蕩了這麼多年,自由的感覺是我最習慣的狀態,我從來沒有想過成為一個男人的m會是怎樣的體驗。shu-9su.pages.dev
男人看了我一會,問我說:「你現在有主人嗎?」他又盯了我一會,我害怕地搖了搖頭,他繼續饒有興趣地問道:「那你想不想有一個真正的主導者,去滿足你內心的幻想呢?」 我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回復,大腦陷入了長久的空白。男人倒也不著急,耐心地一直等著我,等了很久看我還是沒有反應,他便自顧自地仰起頭淺淺笑著:「我也不會逼你,其實很簡單,我可以給你兩個選項,要不然就跟了我,做我的狗,要不然,我們就此再見。」shu-9su.pages.dev
只有兩個選項……我此時更加不知所措,這樣的選擇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範圍。是選擇答應他,從此做一隻任他擺布和控制的母狗?還是繼續做我的人,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走向?二者我都想要,但都不情願。正在我猶豫的時候,男人又點起了一支煙,這次,他點煙和吸煙的動作都是不緊不慢的。shu-9su.pages.dev
「啪」,火光在黑暗中驚嚇到了我的眼睛。他說:「這樣,我給你一根煙的時間去考慮。煙滅,你的答案就要給到我。」 shu-9su.pages.dev
我瑟瑟發抖地瞥了一眼他的煙,剛點燃的煙頭如同不知何時都會引爆的焰火一樣忽明忽暗。他也沒再多說一個字,背對著我慢慢吸著他的香煙。一根煙的時間大概只有3分鐘,可在那3分鐘內,我的恐懼早已超過了我的理智。思緒像走馬燈一樣在我頭腦中飛速轉過,我設想了此後自由的日子,也想到了以後成為一隻唯命是從的母狗的樣子。我是不是一直在渴望一個歸屬?還是我從來不屬於任何人?我的大腦亂成一片,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往哪個方向去思考了。這時他拿出了車鑰匙攥在了手裡,他的指關節攥得有些發白,拇指一直蹭著開鎖車門的按鍵。shu-9su.pages.dev
「刺啦……」煙蒂熄滅的聲音突然震顫到了我太陽穴的神經,我如夢初醒般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立刻看向他。他的煙抽完了,又像剛剛一樣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我還以為一根煙的時間需要很久很久,怎麼這麼快就抽完了呢……? 他並沒有給我設想中的額外考慮時間,而是直接問我:「時間到了,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絲毫不敢看他,盯著自己的鞋尖沉默著。大概又是2分鐘的沉默,我也聽到他的喘息不耐煩地變得急促了起來。我驚恐地趕忙撐起身子「嗯…」了一聲,想讓他緩解怒氣:「我還沒有決定好,這兩個選項我都沒想過,可不可以讓我再考慮考慮……」 他吃驚地正眼看了我一眼:「再考慮?哈哈,可我只給了你兩個選擇呢。」 我無言以對,他的手指已經躍躍欲試地想要按下開鎖鍵了,選項被縮小到最小化的我,此時早已失了分寸。我怯怯地用力看向他的雙眼,小聲回答道:「我願意…做你的母狗…」shu-9su.pages.dev
4 被爸爸制伏的流浪母狗shu-9su.pages.dev
我怯怯地用力看向他的雙眼,小聲回答道:「我願意…做你的母狗…」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動:「你確定嗎?做了我的母狗,從這一秒起,你在我眼裡就不再是人了,徹底不再是人了。」他話中的字眼仿佛魔咒,把我本就搖搖欲墜的心深深地吸了進去,我能感受到我的乳頭隨著他聲音的起伏稍稍硬了一些。shu-9su.pages.dev
是的,我的胸部從小就敏感得可怕,甚至可以說我全身都異常敏感,輕微地觸碰我的皮膚或者聽到看到讓我覺得刺激的事情,我全身的敏感點都會被喚醒。我上學的時候還試過摸自己的乳頭自慰,沒想到,只要閉著眼幻想著有人的手在我的乳尖捏弄彈撥,我只雙腿夾著、磨蹭著、一股小熱流湧出來高潮了。這樣敏感的我,更別提聽到他這麼刺激的話,我的腦子、身體,全都被鉤住,甚至腦袋裡傳出了老電視雪花屏的「滋滋」聲。我沒發現我的胸口早已經隨著粗重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而因為在日本時自己的生活習慣,我常年不穿胸衣,當時我的乳頭隔著單薄的棉質奶油色小裙子,乳頭硬起來的半圓形邊緣已經凸顯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男人倒也沒注意到我身體的這種突然反應,他只是一味盯著我的雙眼,觀察著我的逐漸亂了陣腳。我最終無力地摔進座椅里,囁嚅地回答:「我明白了……」突然,驚雷般「啪」的一聲,他的大手掌帶著風扇在了我的左臉,我甚至沒有時間反應,過了大概1秒臉才開始火辣辣地痛起來。他下手特別狠,好像抽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只覺得左臉馬上發燙髮脹,左耳朵有點聽不清,被扇的一瞬間我也感受到了嘴唇的歪扭,我的頭髮也散亂在了臉前。shu-9su.pages.dev
我曾幻想過被男人或者女人扇耳光,可從未曾預料過會如此狼狽。他的耳光重重摔在我臉上後,居高臨下地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麼?怎麼自稱?」我頓時反應過來,剛剛我說的是「我明白了」,我在他下一個巴掌即將落下之前慌忙說到:「母狗明白了,是母狗明白了。」他收回了手,略帶輕蔑地對我說:「從現在起,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對,我現在答應他了,我是一隻母狗了,他的母狗,我不再是一個人了。「啪、啪」,他又給了我兩巴掌,依舊毫不留情:「這兩巴掌是為了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shu-9su.pages.dev
「母狗……母狗知道了。」我的臉紅到快要滴出血了。「母狗卉?」男人突然喊了我的名字。這個稱呼和我的名字結合起來,讓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就在我還在愣神的時候,他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了我的脖子,按在座椅背上狠狠地掐了下去,我瞬間無法呼吸,我感覺我的眼前一剎那失去了色彩,只能看見白色的光暈,大腦則是沒有一點旋轉的力氣。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的另一隻手上來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最後一點透氣的空隙都被堵住了,我全身陷入了無助的被動狀態,想呼吸和掙扎都完全沒有力氣,眼睛什麼都看不見,腦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完了,我完了,我要死在他手裡了。」shu-9su.pages.dev
等到我眼睛即將完全失神的時候,他的手驟然撒開,我緩了一小會眼神恢復了聚焦,但還沒等我喘過氣來,他的大手又掐住了我喉嚨下方的位置,那是我嗓子的位置,他緊緊壓住,我的嗓子像是卡住了什麼東西,條件反射地不停咳嗽著,完全控制不住。他一手掐著我,欣賞地看著我猛咳,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打著我的臉頰,直到我的臉已經無法再感受到更多的疼痛,只有辣辣的感覺,以及下體不由自主地抽動收縮和乳頭逐漸地硬挺。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這只是一切的開始,等待我的會是更加殘忍的對待。shu-9su.pages.dev
5 初步語言爆辱母狗到顱內高潮shu-9su.pages.dev
「坐到後排去,賤畜!」男人突然厲聲呵斥道,聲音可怖而無可置疑。這從未有過稱呼自然讓我膽戰心驚,我幾乎顫抖的打開了車門,拖著緩慢的腳步移到了後排。shu-9su.pages.dev
我甚至因為害怕而無法打開後排的車門,嘗試了兩三次都沒能成功。男人在旁邊不耐煩地催促著我,我終於打開了車門坐進了后座,而他也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坐後面坐了進來。在后座,我們兩個中間就沒有任何隔擋了,他的手就也能更輕易地觸碰到我的身體。但是,他並沒有進行任何大動作,只是輕輕撫摸著我的大腿,口裡極盡溫柔地安撫我:「別怕,別怕,不需要怕。」他陰晴不定的態度搞得我完全不知所措,我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巴掌舉了起來,我下意識地緊閉雙眼等待著疼痛降落在我的臉頰,可是等了有一會兒,我的臉上毫無反應。我偷偷睜開眼看著他,只見他早就放下了巴掌,端詳地看著我:「剛剛你是怎麼叫我的呢,母狗卉?」我:「啊…你,不對,您!」他:「呵?就這樣?」他突然對著後視鏡照了照,便後仰進后座的座椅里,長舒一口氣:「從今天起,母狗卉,叫我爸爸。」shu-9su.pages.dev
我當場傻掉了,一個剛認識的陌生男子,一個對我充滿攻擊性的人,讓我叫他爸爸?是瘋掉了嗎?這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我完全呆愣住,不敢拒絕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緊接著,在我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他的巴掌又毫無徵兆地落在了我的臉上。shu-9su.pages.dev
我「哼嗚」了一聲,髮絲被掌風甩動到嘴角,連哭都顧不得哭出聲,他魔咒般的聲音又在我上方響起:「淫蕩的賤種,叫爸爸的聲音都可憐兮兮的,天生連嗓子都會勾引人啊?」他輕握住我的脖子沒發很大力,拇指在我的喉嚨處愛惜地摩擦撫摸著:「這小脖子,這誘人的小嗓子,如果爸爸的雞吧放進去會發出什麼淫賤的動靜呢?還有你這狗嘴巴……」他的拇指滑到我柔軟的櫻紅雙唇:「這對嘴唇肉嘟嘟的真嫩啊,真適合包住爸爸的腳趾給爸爸用嘴按摩,以後爸爸的腳捂了越久就讓母狗女兒吃越久,成為爸爸的洗腳婢,只不過是用嘴給爸爸洗,聽到?」shu-9su.pages.dev
他氣息渾濁微重,俯過身來像盯著珍饈大餐一樣盯著我,另一隻手整隻握住我的一個乳房,手掌的熱度透過單薄東西布料傳到我的乳尖,掌心貼著乳頭緩緩按圓周磨蹭,陌生又酥癢的電流從乳孔同時竄入我的大腦和下體,引出一波波難耐的快感。我目光早已呆滯,被動地聽著他用最低沉最有磁性的聲音說著最羞辱我、但又最真實的宣判。shu-9su.pages.dev
「把玩你的狗奶子而已你夾腿蹭腿幹什麼?母狗卉的賤穴是被玩癢了嗎?呵?奶頭怎麼硬了?這麼敏感啊?被爸爸玩奶頭,賤穴就會發癢,是這樣嗎母狗卉?告訴爸爸,為什麼?」我既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呻吟得失去了回答的能力,以求饒的哼聲回應,眼睛濕噠噠地回望他,希望他停止這樣做。shu-9su.pages.dev
他見狀,兩隻手同時捏住我兩個乳頭,用力掐起,這疼痛感雖不是劇痛但是難以承受,直逼太陽穴,讓我想當場咬舌自盡,可他在掐捏的同時又用力地捻動著我的乳頭,讓酥癢與疼痛兩種感覺共同襲擊我,而且不是持續的,是隨著他手指的節奏在動,一波又一波。「問你話你這母狗就老老實實回答爸爸,哼唧什麼?找死?說!為什麼被爸爸玩賤奶頭會磨蹭狗逼?」shu-9su.pages.dev
我強行把到喉頭的呻吟咽下去,緊閉雙眼,咬咬牙硬撐著回答:「因為…因為母狗卉發情了…」shu-9su.pages.dev
「發情了?為什麼發情了?」他掐著我乳頭從指腹發力轉移到了指尖甚至指甲掐住發力。shu-9su.pages.dev
我的腦內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迴蕩:「我是母狗,我在他手下發情了。我是母狗,我在他手下發情了,我是母狗,我在爸爸手下發情了……」shu-9su.pages.dev
爸爸的手指越發用力,我的上半身越發挺起,下身一挺一挺地,能感覺出小穴在張合,逐漸發燙。「承認你是爸爸一碰就發騷發情的下賤畜生吧,淫賤的母狗卉,張開你的狗嘴大聲地承認你的身份。」我的理智此刻已經幾乎被爸爸的話語和玩弄消滅殆盡,腦子裡渴望的是更多更嚴厲的完虐,我完全失去自我地回應著:「母狗卉是被爸爸玩就發騷發情的下賤畜生,是淫賤的母狗……」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爸爸更多的巴掌落在我的雙頰,我已經被扇到腫燙昏頭轉向感覺不到特彆強烈的疼痛。「把話說清楚,你是誰的淫賤母狗!?」「啊,啊…嗚…我是…我是爸爸的淫賤母狗…」shu-9su.pages.dev
「誰是爸爸的淫賤母狗!?廢物東西,非要爸爸問才說?」爸爸一手從我後腦勺揪住我柔順的頭髮把我的頭扯得抬起來,落下手給了我最重的一巴掌,打得我眼前突然冒起白光,一側的耳朵強烈地耳鳴起來,我甚至聽不清自己說話的聲音了,哭也哭不出來:「嗚嗚嗚…!母狗卉…母狗卉是爸爸淫賤的母狗,母狗卉是只配被爸爸虐待侮辱的淫賤母狗…爸爸饒了母狗卉吧,母狗卉一定聽爸爸的話…」shu-9su.pages.dev
「饒了你?呵,呵。」爸爸的手確實鬆開了我,但他居高臨下的姿態和他的話卻讓我更加絕望和沉淪:「你想多了,從現在起,你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痛苦,被爸爸虐得越來越爛。」馬上等待我的更殘忍的精神和肉體虐辱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6 母狗內心崩塌向爸爸淫蕩表白shu-9su.pages.dev
「……你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痛苦,被爸爸虐得越來越爛。」 馬上等待我的更殘忍的精神和肉體虐辱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母狗卉知道了,爸爸。」 「怎麼?不願意被爸爸虐?」 我頓時被他聲音中突如其來的寒意震得一哆嗦:「不是的,爸…啊…爸爸…」 他用手的拇指按住我的下嘴唇惡狠狠地揉著,一下子塞進了我的口中:「叫爸爸不夠,叫主人!」shu-9su.pages.dev
我半含著他的拇指,舌頭不由自主地自覺像小狗一樣舔吮著,含糊不清地發出甜美又無助的回應:「堵…堵人…」 「啪!」他抽出手指又是毫不留情地給我一巴掌,我自己的口水被他落下的手蹭到了我的臉蛋上。「說話都他媽的說不清楚?廢物東西,我剛收了你是收了條沒用的畜生嗎?」shu-9su.pages.dev
我委屈極了,臉頰的疼痛和心中的哀怨化成一小汪淚,窩在眼眶裡呼之欲出。我又調整好了姿態,輕呼了一口氣,柔聲細語地再次說:「主人…」 他未置可否,拇指再次突入我的口中,看著我作何反應。我繼續輕輕舔吮著想要讓他對我有一絲憐惜,可這好像更加激怒了他,他的另一隻手滑到我的下體伸進我小洋裙里,毫不費力地摸索到了我的小內內以及我陰部的輪廓。這樣陌生的觸碰令我條件反射地緊繃起了身體,夾緊了雙腿,我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想要強行讓他抽出手來,這是我最大也是最無濟於事的無聲反抗了。shu-9su.pages.dev
當然,這樣的反抗瞬間激怒了他,他頓時捏住我的陰部語氣不善地逼問:「你敢反抗你主人?嗯?是不是還沒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我嘴裡塞著手指說不出話,只能恐懼、淚眼汪汪地拚命搖著頭,含含糊糊地呻吟著:「不要欺負我了,求求爸爸不要欺負我了……」。shu-9su.pages.dev
他下面的手力量加重:「欺負你?臭母狗,什麼叫欺負?你身為一條母狗不就是該被虐的嗎?你這副又軟又騷又敏感的肉體,不就是用來給爸爸,給主人隨意把玩盤弄抽插捏打的嗎?這他媽難道不是你的本分?反抗?你這頭一被玩就逼里往外噴腥熱騷氣的母畜肉玩具,配嗎?」shu-9su.pages.dev
我被他辱罵得頭腦中泛出雪花,血液上涌到耳朵開始耳鳴,神智模糊間只聽他繼續說:「這就是你吃主人手指的方式?給我好好吃!」隨之,就是他捏住我下體的手勁突然加重,發狠地捏揉著我陰部的軟肉和我的陰唇,仿佛像揉捏一坨橡皮泥一樣,像把她擠出汁水來。shu-9su.pages.dev
我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地,按他所說賣力吞吐著他的手指,只知道用口腔緊緊包裹住,越緊越好,緊到腮幫子都癟了下去。而下身被他粗壯的大手揉捏,那疼痛從下體侵襲了我的全身,我的大腿身不由己地夾緊想要以此阻止他的手,可越夾緊越是把他的手更牢固地固定在了我的腿間。於是,我的大腿便一張一合,打著顫,因為痛苦卻不能說話而喉嚨間發出小狗崽嗚咽的聲音。疼痛帶來的絕望像龍捲風在我的大腦中涌動裹挾住我一切本該屬於正常女人的思維,席捲而走,最後我的腦袋裡只剩下一個想法:好痛,好想死,好爽。shu-9su.pages.dev
看到我已經被虐得微微翻白眼了,爸爸把手指從我嘴中抽了出來,輕蔑地撇嘴笑著注視著我,說:「吃主人的手指吃得不錯,是條好狗。」shu-9su.pages.dev
天啊,主人誇我了…我剛剛的疼痛、委屈和恐懼一下子就被被主人誇獎的欣喜蓋住了七分,我雖然渾身無力微顫著倚在靠背,但是眼睛仍濕漉漉地小心翼翼抬起來與爸爸的眼神相對,我真心地被爸爸的張力折服,也是真心地因為主人的認可而覺得前所未有地有價值,甚至真心地感謝主人對我的教育,對,不是調教,是教育,是教育我認清自己在他面前真正的低賤身份。而此時,爸爸打破了車裡只有我微微抽泣聲的寧靜氣氛:「不說話?是不情願麼?想被我丟掉?」shu-9su.pages.dev
我被爸爸這樣突如其來的話驚住了,呆望著他,可他轉過去沒看我,繼續說:「不強迫你,你可以選擇自由。」shu-9su.pages.dev
我瞬間驚慌得大腦空白,就在我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靈魂和肉體的歸屬的主人時,他怎麼可以丟掉我!我也不顧身上的疼痛、嘴角的口水、濕淋淋的下身洞口和還在腫痛的臉頰,急忙跪在座位下抱住他的小腿用幾近哀求的聲音主動向他宣告著自己最低賤淫蕩的表白:「不要,爸爸,求求爸爸疼母狗!母狗卉是爸爸,而且永遠只能是屬於爸爸最欠虐、最低等、最騷賤的母狗。不對,不對…!母狗卉也是爸爸專屬的臭精盆,爛母畜,是給爸爸擦地板舔腳的破抹布…嗚嗚嗚…賤母狗的臉就是要給爸爸扇著玩的,母狗的嘴巴只配吃爸爸的雞吧和爸爸的手指腳趾,母狗的狗奶子和肚子是爸爸出氣的肉沙袋,求爸爸把母畜不當人虐打,打到母狗身上全是主人爸爸留下的淤青和掌印。shu-9su.pages.dev
母狗願意掰著屁股露出賤逼的騷洞口讓爸爸隨便操隨便插,爸爸想用神聖的雞巴插,用手插用腳操用其他什麼東西操母狗卉,母狗都願意!哪…哪怕是開發母狗其他的洞…啊爸爸別生氣母狗說母狗說!哪怕是開發母狗的爛…屁…屁眼母狗也心甘情願…啊啊嗚嗚嗚嗚說不下去了好丟臉…求求爸爸不要丟掉母狗卉,母狗卉想當爸爸的母狗畜生,母狗願意被爸爸踩在腳下當爸爸的腳墊擦腳布伺候爸爸…嗚嗚嗚嗚我…啊不對,母狗…母狗不想走真的不想走…爸爸疼疼母狗,疼疼母狗……」shu-9su.pages.dev
我一邊表白著一邊早已泣不成聲。shu-9su.pages.dev
爸爸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接受著我這不堪入耳的表白,然後過了片刻,他平淡地說:「知道了。那,跟我回去吧,簽契約。」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