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言老師，可以借個火嗎？shu-9su.pages.dev
言歡身邊還殘留著陳擎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好像是從那天她和陳擎上床開始，他忽然變得愛噴香水了。shu-9su.pages.dev
不是男土香水慣用的皮革、薄荷，或者帶著苦味的木質調，是那種甜膩膩的花香，雖然香，可在鼻腔停留的時間卻很短，深吸一口想要再仔細聞聞的時候又會忽然消失。shu-9su.pages.dev
是和她的沐浴露一樣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沐浴露是她在超市隨便買的，是那種最普通的日化品牌，她覺得味道還行也就懶得換了。shu-9su.pages.dev
言歡抓住毛衣下擺咬進嘴裡，手還是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她勾起濕掉的內褲側邊，感受到內褲下暖哄哄的溫度，指尖慢慢插進被陰唇包裹的縫隙瞬間瞬間沾濕，看來無論再怎麼嘴硬，可在陳擎面前還是會濕得不像話。shu-9su.pages.dev
手指接著繼續緩慢地向上滑向陰蒂，對自己身體過度熟悉的她很快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她學著剛剛陳擎的樣子一下又一下地在濕滑的陰蒂上打轉，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頭頂，她忍不住地抬腰晃動。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喘息聲逐漸加深，因為嘴裡塞著東西，呼吸變得格外不順暢，下意識張開嘴，毛衣一下子從嘴裡掉出來，可言歡似乎很是享受那種瀕臨窒息的感覺，又手忙腳亂地塞了回去，甚至這次塞得更往裡，不小心戳到喉嚨，讓她忍不住產生想要乾嘔的衝動，就像那天在shu-9su.pages.dev
停車場陳擎把手指塞進她的嘴裡一樣。shu-9su.pages.dev
只是這一次下面穴里流出來的水要比口水多得多。shu-9su.pages.dev
比陳擎的手更令她魂牽夢繞的是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那東西頂端的小孔里也會往外流水，陳擎舒服的時候喘息的聲音很好聽，只是聽著他喘言歡都覺得能高潮，他會不會也在幻想著自己套弄著它？shu-9su.pages.dev
明明是自己拒絕了他，可現在卻又無比期待著陳擎能立馬回來，不管不顧地把那根東西插進她的穴里。shu-9su.pages.dev
真奇怪，姐姐在自慰的時候幻想著自己的弟弟，而陳擎也會對著她勃起，只是因為身為人類需要一個性幻想對象，還是因為點別的什麼原因？shu-9su.pages.dev
就在她逐漸失控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異響，像是什麼金屬材質的東西撞在了門上，聽上去像是皮帶上的金屬扣，言歡嚇得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她仔細聽著門外的聲音，陳擎似乎真的像她想的那樣又回來了，只不過他還是沒敢進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她索性也就不管不顧，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從最開始輕柔地撫摸變成了快速地按揉，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下流，像是在對自己施虐一般粗暴地揉捏著充血的陰蒂，嘴裡忍不住地發出一陣嗚咽，聲音不大，但足夠穿透房門，她知道陳擎在聽著。shu-9su.pages.dev
體溫升高重新蒸騰出殘留在她身上的香水味，霸道而又強烈地占據著言歡的鼻腔。shu-9su.pages.dev
嘴裡的毛衣再也咬不住，徹底從嘴裡掉出來，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從舌尖上拉扯出來，隨著毛衣的掉落忽然斷開又彈回舌尖，有些發涼的觸感更加讓人心癢難耐。shu-9su.pages.dev
陰蒂上的手指攪得毫無章法，穴里的水存也存不住順著屁股縫往下流，比起舒服來說痛感更甚，言歡另一隻手胡亂地揉捏著乳房試圖增加些快感。shu-9su.pages.dev
嘴裡哼唧的呻吟戛然而止，身體止不住地抽搐，連眼皮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往上翻，急促的呼吸像是瞬間停滯，爽得她頭皮炸開，她就這麼在痛感的自慰中盤上了高潮。shu-9su.pages.dev
腎上腺素激素飆升又快速下降，不知道為什麼，言歡變得不太適應高潮過後一個人的冷卻，高潮過後本該是溫存的，或者更加猛烈地性愛。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門外再次發出一聲輕響，像是液樣的東西噴濺在了門上，只不過言歡由於過於沉浸並沒有聽到。shu-9su.pages.dev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聲音消失不見，言歡緩了片刻拿上睡衣開門出去，陳擎已經走了，由於光線太暗她並沒有看到門上正在往下滑著的乳白色液體。shu-9su.pages.dev
只是她也忘記了陳擎今天穿的睡衣，而睡衣是用不到皮帶的。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言歡還要去趟學校，他們除了要開個沒什麼意思的總結會以外，還需要把周五小測的試卷批改出來。shu-9su.pages.dev
陳擎早早地就出門訓練了，走的時候甚至林阿姨都沒來。shu-9su.pages.dev
言歡同樣也沒吃早飯直接就出門了。shu-9su.pages.dev
光開會就開了快一上午，領導們似乎很喜歡在開會上說些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中午匆匆吃過午飯，看卷子又是坐了一下午，直到分數整合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shu-9su.pages.dev
「哎？這次第一不是陳擎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哪個老師看了眼總成績排名，辦公室老師聽了這話紛紛打開成績單，當然言歡也不例外。shu-9su.pages.dev
雖然言歡才是生物組辦公室里那個唯一一個教陳擎的老師，可對於陳擎掉下第一這件事還是比較受關注的。shu-9su.pages.dev
「好傢夥，他從高一到現在就沒從第一下來過，這次直接干到二十名開外了。」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陳擎排在年級二十四名的成績，手裡的滑鼠遲遲不敢點開分數表。shu-9su.pages.dev
當然，也不用她說，辦公室的老師們的討論也讓她能清楚地了解到陳擎到底是哪一科出了問題。shu-9su.pages.dev
「其他的都還好，就是這數學怎麼才91分？」shu-9su.pages.dev
數學？91？ 陳擎在數學上可是沒少考滿分的，而且除了游泳以外，他在數學各種競賽上拿的獎項是最多的。shu-9su.pages.dev
陳擎就像是在用這樣的分數提醒她一樣，做法雖然幼稚但確實奏效了。shu-9su.pages.dev
言歡看電腦螢幕看得眼睛疼，索性直接起身出去，在出去之前她拿上了包里那包僅抽了一隻的煙和打火機。shu-9su.pages.dev
站在學校人工湖邊，言歡拿出煙點燃一支，剛吸了一口又再次忍不住咳嗽起來，過於刺激的煙味嗆得她鼻子發酸。shu-9su.pages.dev
她還是第一次在學什麼東西上發現自己這麼沒天賦，靠在湖邊的樹上抬頭看向湖面。shu-9su.pages.dev
如果有人問她愛不愛陳擎，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愛他，可如果有人問她恨不恨陳擎，答案依然是肯定的。shu-9su.pages.dev
她唾棄自己，厭惡所有人，包括陳擎。shu-9su.pages.dev
令人惋惜的是言歡清楚地知道陳擎是她恨的所有人里最愛她的那個，甚至比她自己更愛她。shu-9su.pages.dev
可愛有什麼用，愛還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她也愛他，不還是要報復他。shu-9su.pages.dev
這個世界上幾乎每個姐姐都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弟弟沒有出生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如果沒有他，那媽媽是否也會像別人的媽媽那樣喜歡自己的女兒。shu-9su.pages.dev
言歡恍然大悟，有一件事情她搞錯了，她好像不敢去恨媽媽，她早就被馴化了。shu-9su.pages.dev
她足夠清醒，卻做不到足夠心狠，她缺一把刀，一把能和所有人同歸於盡的刀，最終她也會死在自己手裡。shu-9su.pages.dev
「煙不是這麼抽的。」shu-9su.pages.dev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言歡聞言回頭看去，是一班的學生，那天跟陳擎打架的人，叫程澈的，平時上課沒少讓她頭疼。shu-9su.pages.dev
被學生髮現自己在學校里抽煙，言歡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她拿著煙的手垂了下去。shu-9su.pages.dev
「一開始抽煙的時候先別過肺，吸一口從嘴裡含一會兒再吐出來，等慢慢適應了煙味再咽下去，你這麼抽會嗆死的。」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他一本正經跟自己科普怎麼抽煙的樣子，忍不住問他：「有學生教老師怎麼抽煙的嗎？」shu-9su.pages.dev
「那有老師會在學校里光明正大的抽煙的shu-9su.pages.dev
嗎？」shu-9su.pages.dev
言歡反駁：「我沒有光明正大的。」shu-9su.pages.dev
程澈卻沒法反駁，她還真是躲著人抽的。shu-9su.pages.dev
他又換了個問題問道：「言老師，我這算是發現了你的秘密嗎？」shu-9su.pages.dev
這算是什麼秘密，對於言歡來說被學生髮現抽煙這種程度的事還遠遠沒達到讓她產生恐慌的閾值。shu-9su.pages.dev
「怎麼了？看到老師在學校抽煙，要去告訴教導主任嗎？」言歡反問道。shu-9su.pages.dev
程澈嘖了一聲，皺了下鼻子：「老師，我是學生，只有老師才會抓抽煙的人，而且我要真告訴教導主任，倒霉的應該是我才對吧？」shu-9su.pages.dev
畢竟在這所以優質生源聞名的重點學校里，像他這樣的問題學生屈指可數。shu-9su.pages.dev
言歡忍不住笑了下：「你倒有自知之明。」shu-9su.pages.dev
「我這人平時沒什麼優點，就是自覺。」shu-9su.pages.dev
「自覺還能被當成問題學生嗎？」shu-9su.pages.dev
程澈非常自信地回她：「我反正沒覺得我自己有問題。」shu-9su.pages.dev
說到問題學生，陳擎似乎比他嚴重多了，不過最有病的應該還是她這個老師。shu-9su.pages.dev
「周未來學校玩還不算是問題嗎？」shu-9su.pages.dev
程澈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來：「只是為了挑釁而已，言老師，方便借個火嗎？」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他有些得意的樣子，陳擎的臉上似乎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表情，對啊，這才是十六歲的孩子該有的樣子，叛逆，張揚，卻充滿活力。shu-9su.pages.dev
她到底是怎麼把陳擎變成這幅和她一樣死氣沉沉的模樣的？shu-9su.pages.dev
她過去一把奪下程澈手裡的煙：「煙沒收了。」shu-9su.pages.dev
程澈一臉失望：「啊~言老師，我還以為你跟別的老師不一樣呢。」shu-9su.pages.dev
「程澈同學，希望你能清楚地認識到我的身份是你的老師。」shu-9su.pages.dev
程澈伸出兩根手指舉到眉毛的位置對她眨了下眼睛：「Yes，sir！」shu-9su.pages.dev
言歡甚至感到有些意外，這還是程澈第一次這麼聽話。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挺聽話的嗎？很晚了，趕緊回家吧。」shu-9su.pages.dev
程澈似乎是被誇高興了，立刻端正站好，樣子有些滑稽地說道：「言老師再見，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言歡回家的時候特意繞了遠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游泳館，看著從裡面出來的學生三三兩兩，勾肩搭背，青春從他們身上溢出來鑽進言歡的眼裡，可陳擎卻不在其中。shu-9su.pages.dev
她在遺憾什麼？難道不是她把陳擎變得越來越可悲的嗎？shu-9su.pages.dev
回家路上又看到了那隻橘貓，這次她停車去便利店買了根火腿腸，不知道貓喜不喜歡，但它吃得很香。shu-9su.pages.dev
她到家的時候又是很晚了，一樓沒開燈，不過二樓的燈還亮著，是陳俊賢的書房。shu-9su.pages.dev
言歡回到臥室剛想換衣服洗澡的時候，一打開衣櫃卻愣住了。shu-9su.pages.dev
衣櫃里的衣服全都被換成了新的，每一件都是那種價格不菲的奢侈品牌子，春天的夏天的，就連貼身的內衣全都換成了成套的。shu-9su.pages.dev
可她明明每天都鎖門了，是誰進來了？是誰換掉了她衣櫃里的衣服？shu-9su.pages.dev
第11章 我不會永遠十六歲shu-9su.pages.dev
言歡胡亂地翻找著衣櫃，裡面屬於她的原本的衣服一件都沒有留下，這讓她感到有些慌張，匆匆跑出去的時候正撞上買菜回來的林阿姨。shu-9su.pages.dev
「小歡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林阿姨，我衣櫃里的衣服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言歡趁機問她。shu-9su.pages.dev
「是我換掉的。」林阿姨解釋道。shu-9su.pages.dev
言歡眉頭一皺：「您怎麼拿到鑰匙的？」shu-9su.pages.dev
「門沒鎖。」shu-9su.pages.dev
林阿姨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言歡感到奇怪，她今天出門難道沒鎖門嗎？shu-9su.pages.dev
「是今天家裡來了好幾波送衣服的人，都是先生訂的，他還特意囑咐我把你衣櫃里的衣服全都換掉。」林阿姨又接著說道。shu-9su.pages.dev
言歡皺眉：「先生？」shu-9su.pages.dev
林阿姨點點頭：「是啊，先生對你還真是好呢，我在這裡這麼多年了，沒印象他給太太買過衣服，不過他的眼光可能太太也不喜歡。」shu-9su.pages.dev
「是嗎？難道我會喜歡嗎？」言歡小聲嘟囔著。shu-9su.pages.dev
林阿姨並沒有聽清：「你說什麼？」shu-9su.pages.dev
「那我之前衣櫃里的衣服呢？」言歡繼續追問。shu-9su.pages.dev
「先生說讓我扔掉就可以了。」shu-9su.pages.dev
言歡一臉不可思議，她語氣激動：「扔掉了？您至少應該問一下我吧？」shu-9su.pages.dev
她本身就厭惡自己的空間被人侵占，她故意鎖上房門就是明確告訴別人她不允許外人進入，她也是第一次對著這個在他們家工作了十幾年的保姆發了火。shu-9su.pages.dev
林阿姨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臉上表情有些委屈，撇了撇嘴道：「主要是先生的話我也不好不聽。」shu-9su.pages.dev
林阿姨從陳擎剛出生時就在這裡了，這個家裡發生的一切全都被她看在眼裡，雖然表面上一切和諧，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言歡不受待見，高玥又沒有工作，陳擎年紀又小，對於這個保姆來說，這個家唯一的主人只有陳俊賢。shu-9su.pages.dev
之前林阿姨就總是會稱讚陳俊賢能幹，說高玥和言歡有福氣能遇到陳俊賢這麼好的人，還說陳俊賢基因好，能生出陳擎這麼優秀的兒子。shu-9su.pages.dev
言歡只當她是老一輩思想根深蒂固，從沒和她計較過，畢竟平時她除了這些人還是不錯的。shu-9su.pages.dev
可現在她的好心變成了縱容，林阿姨好像從來沒真正瞧得起她過。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的東西，你扔到了哪裡現在馬上重新找回來。」shu-9su.pages.dev
林阿姨下意識就拒絕了：「可是我還得做飯呢。」shu-9su.pages.dev
「那是你的事。」shu-9su.pages.dev
言歡回到房間狠狠摔上了房門，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林阿姨也沒想到言歡會忽然計較起來。shu-9su.pages.dev
「大小姐也是會耍脾氣的，雖然不是先生親生的，可誰讓先生疼她呢，那衣服包包什麼的，哪個不是上萬的好東西，買了整整一衣櫃，先生對她比對親兒子都好，可人家就是不領情啊，扔都扔了又讓我找去，我去哪找？」shu-9su.pages.dev
「那能怎麼辦，就說找不著，反正她性子軟，等先生回來她就不敢計較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林阿姨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抱怨著什麼，話里的主角一聽就知道是言歡。shu-9su.pages.dev
只不過她對著林阿姨發脾氣這種事倒是不怎麼常見。shu-9su.pages.dev
「你扔了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陳擎忽然出聲把正在做飯的林阿姨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她急忙掛斷電話滿臉尷尬地回頭解釋道：「先生給小歡買了些新衣服，舊衣服先生讓我扔掉，小歡不樂意了，可那畢竟是先生.....」shu-9su.pages.dev
「找回來。」陳擎打斷她的話。shu-9su.pages.dev
林阿姨雖然敢對著言歡擺臉，卻不敢對陳擎說什麼，他是陳俊賢的孩子，而且還是兒子，以後誰說了算她還是分得清的。shu-9su.pages.dev
她立刻點頭答應：「好，我知道了。」shu-9su.pages.dev
陳擎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又對她說道：「言小姐。」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以後請稱呼她為言小姐。」shu-9su.pages.dev
她平時在家叫陳俊賢高玥先生太太，甚至就連叫陳擎都是小陳先生，可叫言歡偏偏是誰也沒叫過的小歡這樣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陳擎這話擺明了就是在敲打她，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能不能這樣叫她。shu-9su.pages.dev
「好，言小姐。」shu-9su.pages.dev
他這樣的態度並沒有讓林阿姨繼續發牢騷，反而讓她覺得這才是男主人該有的樣子，這種人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陳擎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言歡站在客廳，剛剛他們的對話她大概也聽到了。shu-9su.pages.dev
「你就聽著她這麼說你嗎？」陳擎沒忍住問道。shu-9su.pages.dev
「本身就是我先對她發脾氣，她抱怨也是對的。」shu-9su.pages.dev
言歡這話說得讓人覺得很是恨鐵不成鋼，看著她這個樣子陳擎莫名覺得有些煩躁，忍不住嘖了一聲，不願再說什麼，扭頭上樓。shu-9su.pages.dev
「陳擎。」言歡忽然叫住他。shu-9su.pages.dev
陳擎即將邁上台階的腳步停下，猶豫了下還是轉過身看向她：「什麼事？」shu-9su.pages.dev
「你這次小測怎麼回事？數學為什麼是這個樣子？」shu-9su.pages.dev
「你是特意在這等我的嗎？」陳擎問她。shu-9su.pages.dev
「嗯。」言歡點頭。shu-9su.pages.dev
「就為了跟我說這事？」shu-9su.pages.dev
言歡繼續點頭：「嗯。」shu-9su.pages.dev
「作為老師還是作為姐姐？」shu-9su.pages.dev
言歡卻忽然沉默了，隨後又說道：「都是。」shu-9su.pages.dev
陳擎冷冷一笑：「呵，都是。」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睛無力地仰頭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可能心情不好吧，不過你既然說都是的話，難道還需要問我嗎？」shu-9su.pages.dev
言歡一下子說不上話來，陳擎一步一步往前靠近，言歡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撞在牆上，陳擎抬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他身上甜膩膩的香水味整個將她包裹住。shu-9su.pages.dev
「那換我來問你，現在酒醒了嗎？」shu-9su.pages.dev
言歡咬了下下嘴唇，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醒了。」shu-9su.pages.dev
「既然醒了就好好回答我，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shu-9su.pages.dev
言歡低下頭去，回答不上來的話就索性不說，忽冷忽熱的把人耍得團團轉，某種程度上自私得很，讓人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又不說話了，言歡你覺得你這樣對我公平嗎？」shu-9su.pages.dev
陳擎實在無奈，他都不知道自己對言歡居然能有這麼多的無奈。shu-9su.pages.dev
他撐在她臉側的手垂下去，極其輕柔地握住她的手：「姐，我們誰也不告訴，就這麼偷偷在一起不行嗎？」shu-9su.pages.dev
在一起？可什麼又是在一起呢？他們現在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已經在一起了十六年。shu-9su.pages.dev
陳擎握著她的手力氣加重了些：「我知道你在害怕，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的，我知道現在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可是我會長大的，我不會永遠十六歲，我們可以離開家，我們現在就走，如果你不想回來我們就永遠也不回來，去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光明正大shu-9su.pages.dev
地告訴所有人我們在一起了。」shu-9su.pages.dev
這或許是在他這個年紀能給出的最重的承諾了，卻又顯得那麼天真。shu-9su.pages.dev
言歡對於他這樣的發言感到不可置信，陳擎這話把她嚇到了。shu-9su.pages.dev
「大學呢？不念了嗎？」shu-9su.pages.dev
「不念了，大學又有什麼重要的，我可以多參加幾次比賽，比賽的獎金很多，我可以養活你的。」shu-9su.pages.dev
「陳擎。」shu-9su.pages.dev
陳擎眼神迫切地看著她點了點頭：「你說我聽著呢。」shu-9su.pages.dev
「不可以，沒你想的這麼簡單的，什麼叫離開家，你覺得我們走的掉嗎？你的爸媽都在這裡，我媽也在這裡，他們會讓我們走嗎？你游泳是好，可你怎麼保證次次都得獎呢？不念大學你只有高中學歷，高中學歷能做什麼？現實沒你說的這麼簡單。」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陳擎將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委屈：「不是你先開始的嗎？」shu-9su.pages.dev
所以言歡才後悔了，有誰能在對自己弟弟做了這種事後還能心安理得呢？shu-9su.pages.dev
說不愧疚，她其實愧疚得要死，也嘴硬得要死，差點連自己都騙了。shu-9su.pages.dev
「是我錯了，我後悔了，現在停下還來得及。」shu-9su.pages.dev
陳擎聽著她的話心如刀絞：「什麼叫還來得及，你有考慮過我嗎？你有想過我怎麼辦嗎？你要讓我怎麼當做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是我該離開。」shu-9su.pages.dev
陳擎攬住她的肩膀：「可我從沒後悔過，無法承擔後果就要逃跑嗎？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shu-9su.pages.dev
言歡再次陷入沉默，她就連個合理的解釋都沒有，做了這種事就該等著被審判，解釋本就沒用。shu-9su.pages.dev
陳擎這樣靠著她離得近了些，忽然眉頭一皺，因為今天天氣太冷了，騎車回來鼻子凍得有些失靈，他現在才聞到言歡身上似有若無的煙味。shu-9su.pages.dev
「你身上有煙味。」shu-9su.pages.dev
言歡一下子有些心虛，她倒還真像個被發現偷偷抽煙的學生了。shu-9su.pages.dev
「學校開會的時候身邊有人抽煙。」shu-9su.pages.dev
言歡隨口扯了個慌，陳擎顯然不太相信，他們學校老師也是禁止在學校裡面吸煙的，哪怕是領導都不可以，開會的時候就更不可能了。shu-9su.pages.dev
「學校怎麼會……」shu-9su.pages.dev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陳擎還想繼續問些什麼，身後忽然傳來陳俊賢的聲音，他今天下班比平時早了一些，一進門就看到了幾乎抱在一起的兩個人。shu-9su.pages.dev
言歡被嚇得一抖，急忙甩開陳擎的手把他開。shu-9su.pages.dev
可即便這樣也還是被陳俊賢看了個一清楚。shu-9su.pages.dev
「都多大了還在跟姐姐撒嬌。」shu-9su.pages.dev
陳俊賢自作主張地把他們之間過於親密的舉動當成了陳擎的撒嬌。shu-9su.pages.dev
言歡不怎麼想看到陳俊賢，一句話沒說就要回房間，只是她剛摸到門把手，低頭的瞬間無意間看到了門上噴濺上的那灘東西。shu-9su.pages.dev
陳擎見她停在門前不進去，跟過去看了一眼：「怎麼了？」shu-9su.pages.dev
言歡眼神驚恐地看著留在門上已經乾涸的乳白色痕跡，這個位置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昨天晚上她聽到的門外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陳擎意識到她不對勁，循著她的視線看去：「這是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正要低頭靠近看看的時候，卻被言歡一把抓住了胳膊。shu-9su.pages.dev
她急忙擋在門前：「沒什麼。」shu-9su.pages.dev
「明明就有東西。」shu-9su.pages.dev
「小擎。」陳俊賢叫了他一聲。shu-9su.pages.dev
「你先回房間，我有事和姐姐說。」shu-9su.pages.dev
第12章 病shu-9su.pages.dev
陳擎沒動：「你找我姐有事嗎？」shu-9su.pages.dev
「別總是你姐你姐的，姐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大人們要說話，你先迴避一下。」shu-9su.pages.dev
言歡伸手悄悄拉住陳擎的衣服下擺，陳擎感覺到衣服被拉扯，立刻就意識到言歡不想讓他走。shu-9su.pages.dev
「我和姐姐還有事，不想迴避，而且我還不算大人嗎？」shu-9su.pages.dev
陳俊賢不知道他是沒眼力見還是故意的，表情一冷，言歡立馬站出來問道：「有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反正陳俊賢也不急於這一時，換了副嘴臉問道：「新買的衣服看到了嗎？」shu-9su.pages.dev
言歡沒說話，陳俊賢又接著道：「聽林姐說她把你衣服扔了你不高興了，是我考慮不周了，別生我氣了，明天讓她給你找回來。」shu-9su.pages.dev
他這語氣完全不像是在對一個晚輩說話，反而像是在哄情人。shu-9su.pages.dev
「我累了。」言歡強撐著說出這麼一句話。shu-9su.pages.dev
「哦，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今天是我回來太晚了，等急了吧，先吃飯。」shu-9su.pages.dev
言歡立馬拒絕道：「我不餓，沒什麼事的話我要休息了。」shu-9su.pages.dev
陳俊賢對於言歡的不領情感到有些下不來台，伸手要去摸她的頭：「歡歡啊，真生叔叔氣了？今天怎麼對叔叔這麼冷漠呢？」shu-9su.pages.dev
言歡下意識想要躲開，陳擎率先開口：「爸，姐姐不喜歡別人摸她的頭，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注意距離。」shu-9su.pages.dev
陳俊賢覺得陳擎這話說的天真，裝模作樣地笑道：「注意什麼距離？再不是小孩子不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不也是你姐嗎？」shu-9su.pages.dev
陳擎知道姐姐怕他爸，但是卻不明白她為什麼怕他，就像林阿姨說的那樣，他爸對這個不是親生的女兒要比對他這個兒子好很多，可姐姐也確實是有些牴觸他。shu-9su.pages.dev
不過他當然從來沒往哪一方面上想過，畢竟在他眼裡陳俊賢雖然對他嚴厲，可對別人也確實是個很標準的紳士。shu-9su.pages.dev
陳俊賢也不好再說什麼：「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小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別打擾你姐姐了。」shu-9su.pages.dev
言歡立刻轉身衝進房間，把門死死關上反鎖住，身體因為應激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急促，手上莫名其妙地鼓起了密密麻麻地風團，腫起來的地方癢得不行，甚至產生了灼痛感，像是蕁麻疹的症狀。shu-9su.pages.dev
她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嚇得雙眼睜大，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想喊卻怎麼也喊不出聲，不停地抓著雙手和胳膊。shu-9su.pages.dev
門外傳來高玥的聲音：「我回來了，不是說不讓你們等我了嗎？怎麼還不吃飯呢？」shu-9su.pages.dev
「她又不吃了？這是給誰擺臉子呢？你也不吃了？大晚上的你上哪去？陳擎！」shu-9su.pages.dev
不只是胳膊上，言歡全身又痛又癢，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連動都動不了，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死死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恐懼，痛癢，到最後眼前逐漸模糊失去了意識。shu-9su.pages.dev
耳邊忽然響起鬧鈴聲，言歡猛得驚醒，昨天失去意識之前她明明坐在地上的，可現在她正好好地蓋著被子躺在床上。shu-9su.pages.dev
她抬手看了下胳膊，蕁麻疹已經消下去了，手背上只剩下幾道被她抓出來的紅印，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床的了。shu-9su.pages.dev
因為衣服都被扔掉了，她只能繼續穿上昨天的衣服。shu-9su.pages.dev
起床正想去吃飯，餐廳里只有陳擎一個人坐在那裡，畢竟是周一，學校有早課。她剛坐下就聽到身後高玥對著她語氣不善：「你昨天怎麼回事？林姐不就是扔了你幾件衣服嗎？非得大半夜的讓她出去給你找去，越來越不懂事了。」shu-9su.pages.dev
廚房裡的林阿姨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話，昨天大小姐為了那幾件衣服要死要活的，把所有人都嚇到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是沒找回來嗎？」言歡反駁道。shu-9su.pages.dev
「你還....」shu-9su.pages.dev
「媽，少說兩句吧。」陳擎制止住她。shu-9su.pages.dev
昨天晚上他出去的時候垃圾箱已經被清空了，結果也沒能把她的衣服重新找回來。shu-9su.pages.dev
言歡也沒了胃口，筷子都沒拿起來又起身走。shu-9su.pages.dev
陳擎急忙攔下她：「你昨天晚上就沒吃。」shu-9su.pages.dev
「我不餓。」shu-9su.pages.dev
高玥一臉不悅：「真是越來越有脾氣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剛一到學校，早課都沒來得及上就被班主任叫去了辦公室。shu-9su.pages.dev
何玉琳拿著成績單：「陳擎，你這次小測怎麼回事？數學可是你的強項，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沒及格？這是你第一次年級排名掉出了前十。」shu-9su.pages.dev
果然每個老師問的問題都一樣，就連言歡也不例外，他只是聽著卻也不解釋。shu-9su.pages.dev
「陳擎，你跟老師說說，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shu-9su.pages.dev
「沒有，只是那天忽然身體不舒服。」陳擎否認道。shu-9su.pages.dev
「身體不舒服啊？那你要第一時間跟老師說啊，老師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shu-9su.pages.dev
「謝謝老師關心，我已經沒事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剛從班主任那出來，還沒走兩步就又遇到了從數學組辦公室出來的顧臨川。shu-9su.pages.dev
「陳擎。」顧臨川立馬叫住了他。shu-9su.pages.dev
「這次小測數學不太理想啊，這不是你的水平，最後兩道大題一個字也沒寫，怎麼了？心情不好嗎？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shu-9su.pages.dev
果然每個老師的話都大差不差。shu-9su.pages.dev
「沒有。」陳擎否認。shu-9su.pages.dev
只是越寫越煩躁而已，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顧臨川有什麼看法，可一個男的天天對著他姐開屏，是在讓他控制不住地煩躁，也是第一次在做題的時候產生了想要摔筆的衝動，索性就直接空著了。shu-9su.pages.dev
十六歲的他從沒在任何考題上栽過跟頭，卻找不到屬於言歡這份試卷的解。shu-9su.pages.dev
見他不願說，顧臨川也就沒再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說也沒關係，不過有時候跟老師說一說或許能很快解決，或者你找一個自己喜歡的老師，去告訴他也可以，老師是值得相信的。」shu-9su.pages.dev
喜歡的老師？陳擎甚至覺得可笑，他最喜歡的老師恐怕沒辦法解決他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了，謝謝顧老師。」shu-9su.pages.dev
校醫院裡醫生飛速地寫下一串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文字的符號。shu-9su.pages.dev
「你說的症狀確實很像蕁麻疹。」shu-9su.pages.dev
「我平時很少對什麼東西過敏。」言歡說道。shu-9su.pages.dev
「除了蕁麻疹你還伴隨著呼吸困難，全身無法動彈的其他症狀，確實不像是過敏，反而更像是應激反應，壓力太大的話也是會引起蕁麻疹的，不過還需要進一步地檢查，我先不給你開藥了，最好去趟醫院看看，包括心理醫生。」shu-9su.pages.dev
「心理醫生？」shu-9su.pages.dev
言歡好像確實從來沒有想要去看心理醫生的意思，她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心理上的問題確實很大。shu-9su.pages.dev
陳擎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課還沒結束，早課也就是整理周末作業，預習新課，重新進入學習狀態。shu-9su.pages.dev
教室里七嘴八舌地正討論著什麼，他剛一坐下百里正陽就對著他哭爹喊娘。shu-9su.pages.dev
「陳狗我失戀了!言老師跟數學老師真的在一起了!」shu-9su.pages.dev
陳擎莫名其妙地回頭：「你說什麼呢？」shu-9su.pages.dev
「你自己看。」shu-9su.pages.dev
說著百里正陽把那張隔壁班的人拍下的照片舉到他面前。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誰發到了他們的班群里，群里吃瓜的全都炸開了鍋。shu-9su.pages.dev
陳擎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眉頭瞬間擰緊，他一把奪過百里正陽的手機，照片上言歡和顧臨川雖然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在接吻，但舉止親密確實很像是一對戀人。shu-9su.pages.dev
他捏著手機久久沒能反應過來，剛好生物課代表收作業路過，百里正陽趕緊叫住她。shu-9su.pages.dev
「邢暖，照片上的事是不是真的呀？」shu-9su.pages.dev
邢暖皺了皺鼻子：「假的吧，言老師不像是跟顧老師很熟的樣子啊，等我有空問問去。」shu-9su.pages.dev
早課還沒下課，陳擎拿著手機就沖了出去，百里正陽意識到他拿的是自己的手機一臉懵逼地看向旁邊的邢暖：「這貨幹嘛去了？」shu-9su.pages.dev
邢暖聳了聳肩。shu-9su.pages.dev
「言老師，去哪啊？」shu-9su.pages.dev
「去實驗樓。」shu-9su.pages.dev
「實驗樓不在那邊啊，你走反了。」老師指了指與她的路線正相反的方向。shu-9su.pages.dev
言歡立刻停下腳步，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明明知道要去實驗樓，可卻忘記了該怎麼去，只是機械地走著，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跟做夢腦子還沒清醒過來一樣。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沒事，我也經常這樣，當老師有工傷啊。」shu-9su.pages.dev
言歡覺得自己真的該去看看醫生了。shu-9su.pages.dev
直到早課下課陳擎都沒能找到言歡在哪，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在躲著他。shu-9su.pages.dev
辦公樓底下忽然看到了她正跟哪個老師說著話，他剛要過去他們班兩個女生攔下了他。shu-9su.pages.dev
「班長。」shu-9su.pages.dev
對面兩個女生挽著手走過來攔住他。shu-9su.pages.dev
陳擎被迫停下腳步：「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一個女生問道：「那個我想問一下社團志願者還可以加入嗎？」shu-9su.pages.dev
「報名已經截止了。」shu-9su.pages.dev
另一個女生語氣抱怨：「你看，我就說了早結束了，你非得猶豫。」shu-9su.pages.dev
「我也沒想到就那麼幾天啊。」shu-9su.pages.dev
陳擎看她倆臉上不太開心，又接著說道：「我可以去找負責這些事的老師說一下，加個人應該沒問題。」shu-9su.pages.dev
一聽他這話，那兩個女生立刻喜笑顏開：「真的？就說班長你靠譜呢，謝謝班長!」shu-9su.pages.dev
「沒事。」shu-9su.pages.dev
等他再抬頭言歡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正要追上去的時候上課鈴忽然響了。shu-9su.pages.dev
言歡似乎是有意躲著他，中午吃飯的時候陳擎都沒找到她的身影。shu-9su.pages.dev
第13章 別玩我了shu-9su.pages.dev
不過她畢竟是教師，再怎麼躲也不能不上課，下午的生物實驗課陳擎是第一個到的實驗教室。shu-9su.pages.dev
言歡一進門實驗教室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陳擎，她也知道躲不過，他昨天說的那番話是真的把她嚇到了，要輟學什麼的。shu-9su.pages.dev
陳擎見她進來，立馬站起來：「我有事要問你。」shu-9su.pages.dev
他下一句話還沒說出來，邢暖抱著學案跟著言歡進來：「言老師，我直接發下去了。」shu-9su.pages.dev
「哎？班長你來得夠早的呀，幫個忙。」她看著陳擎也在，順手遞給他一半。shu-9su.pages.dev
陳擎不得不接過來，言歡眼神逃避故意不去看他，收拾著本來就沒什麼東西的講桌。shu-9su.pages.dev
忽然面前多出一隻手放在了講桌上一杯咖啡，言歡抬頭一看，沒想到會是程澈。shu-9su.pages.dev
程澈咧開嘴，呲著他那兩排白得冒光的大白牙笑嘻嘻地看著言歡：「給你買的。」shu-9su.pages.dev
言歡看了眼咖啡：「實驗室里不能帶食物。」shu-9su.pages.dev
「不要這麼一本正經的拒絕嘛，再說了這又不是食物。」shu-9su.pages.dev
「咖啡也不行，要不然你就出去喝了，要不然就放門口。」shu-9su.pages.dev
「別浪費啊，我喝，謝謝言老師。」程澈後邊的一個男生說著拿起咖啡就往外跑。shu-9su.pages.dev
程澈指著他罵道：「手怎麼那麼欠呢你？再說了你應該謝我。」shu-9su.pages.dev
言歡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去。shu-9su.pages.dev
陳擎看到前面的這一幕，程澈雖然不聽話，但很少給言歡找不痛快，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shu-9su.pages.dev
而且換做是別的老師可能會揶揄兩句，或者笑笑過去了，可言歡面無表情動作機械，絲毫沒有產生丁點的情緒波動，像是失了心氣一樣冷淡至極。shu-9su.pages.dev
這節課是觀察菌落形態，雖然陳擎的實驗明顯完成得更好，菌落散布得也很標準，但言歡還是拿起了裡邊座位上課代表的培養基舉起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就是標準的平板劃線操作下生成的菌落，看看你們的跟這個一不一樣，觀察菌落分布，把學案填上。」shu-9su.pages.dev
坐在陳擎後邊的百里正陽哪能放過跟言歡套近乎的機會，立馬把自己的培養基舉到她面前：「言老師，你看我的行不行。」shu-9su.pages.dev
言歡點頭表揚：「很不錯。」shu-9su.pages.dev
邢暖似乎也看出來不對勁，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陳擎：「哎陳擎，你跟言老師是不是有矛盾了？」shu-9su.pages.dev
他倆後邊的百里正陽一聽邢暖這話，撅著屁股就湊過去：「是吧，我也覺得這狗最近不對勁，之前他在言老師乖得了不得，一見她就舔著臉的笑，就差伸著舌頭說任由主人差遣了，言老師是我女神，他比我都誇張啊，現在居然還敢對言老師耍小脾氣了，怎麼了？主人斷你狗糧了？」shu-9su.pages.dev
邢暖對於百里正陽的形容很是嫌棄：「怎麼感覺在說你自己呢？」shu-9su.pages.dev
她又看向陳擎：「你就讓這貨這麼說你啊？」shu-9su.pages.dev
百里正陽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非也非也，這貨最近都噴上香水了，天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上次小測直接飛到年級二十多名，反正以我對他的了解肯定有個女生。」shu-9su.pages.dev
陳擎煩躁地嘆了口氣，回頭狠狠剜了百里正陽一眼：「滾。」shu-9su.pages.dev
不過某種程度上還真讓百里正陽這張狗嘴說對了，言歡確實斷了他的狗糧。shu-9su.pages.dev
「言老師，我的這個怎麼這樣了？」後邊不知道是誰叫住言歡。shu-9su.pages.dev
言歡看了眼他的培養基，隨後莞爾一笑：「被雜菌污染了吧？想想是哪一步出問題了，重新畫線，明天放學可以過來看實驗結果，我在這邊等著你們。」shu-9su.pages.dev
「謝謝言老師。」shu-9su.pages.dev
言歡笑著回應：「沒事。」shu-9su.pages.dev
陳擎回頭看她，這樣善解人意老師怎麼偏偏對他這麼殘忍呢？shu-9su.pages.dev
百里正陽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哎呀別看了，你最近是怎麼了？不會要來真的吧？」shu-9su.pages.dev
言歡站在程澈後邊看了看他實驗台上的培養皿。shu-9su.pages.dev
「怎麼了？」程澈回頭問道。shu-9su.pages.dev
「你這菌落培養得不錯，這不也挺會學的嗎？」shu-9su.pages.dev
「我腦子不行，動手能力強啊。」shu-9su.pages.dev
言歡忍不住嗤笑一聲，這一幕被陳擎看在眼裡，她甚至都能對著程澈笑。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整整一節課，言歡愣是沒往陳擎那邊走一步，陳擎本來就因為照片的事耿耿於懷，結果她今天又是這麼個態度。shu-9su.pages.dev
下課之前言歡站在前面囑咐道：「把培養皿放進滅菌箱再走，酒精燈蓋子蓋好，實驗台整理乾淨，垃圾帶走。」shu-9su.pages.dev
「陳狗，你不走嗎？」百里正陽看著在座位上坐得穩穩噹噹的陳擎問道。shu-9su.pages.dev
「我還有事。」shu-9su.pages.dev
「行吧，那你注意點時間，下節課班主任的課別遲到了。」shu-9su.pages.dev
言歡一個實驗台挨著一個實驗台地做著最後檢查，陳擎就那麼站在門口盯著她看，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教室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shu-9su.pages.dev
言歡從前往後，又從後往前地繞了一圈回來，陳擎忽然開口：「我們能談談了嗎？」shu-9su.pages.dev
她擺放著實驗器具地手一頓：「有什麼事放學再說。」shu-9su.pages.dev
「我等不到放學了。」shu-9su.pages.dev
「一會兒二班的人就要來了。」shu-9su.pages.dev
言歡蹭了蹭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白板筆顏料，想要出門洗個手。shu-9su.pages.dev
實驗教室外面的人來來往往，她剛往外邁了一步，陳擎又把她一把拽回去，抬腳勾住門邊一腳踹上門，直接上了鎖。shu-9su.pages.dev
門面差點拍在來上課的杜子墨臉上，她嚇得哇地叫了一聲：「哇！誰啊？」shu-9su.pages.dev
陳擎拉著言歡直接將她按在了椅子上，雙腿死死夾住她的兩條腿讓她動彈不得。shu-9su.pages.dev
門上有一道很窄的豎著的玻璃，杜子墨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是陳擎，忍不住罵道：「陳擎你有病啊？鎖什麼門啊！」shu-9su.pages.dev
旁邊一個人探頭看了一眼：「等一下，裡邊還有個女生，他把誰拉走了？」shu-9su.pages.dev
「誰啊？」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沒穿校服，是學生嗎？」shu-9su.pages.dev
「桌子上是不是言老師的包啊？」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誰眼尖看到了言歡放在講桌上的包。shu-9su.pages.dev
「就是。」shu-9su.pages.dev
門上的那道玻璃是豎著的，有些窄，外面幾個人的腦袋上下迭在一起探著頭往裡看。shu-9su.pages.dev
他們看著陳擎把言老師按在凳子上，杜子墨一下有些慌了：「喂！陳擎！你幹嘛呢！」shu-9su.pages.dev
陳擎拿出手機把班群里的照片舉到她的面前：「所以我不能問嗎？」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那張照片一臉茫然，那天確實遇到了班上幾個學生，只是這張照片又是從什麼角度拍下來的？shu-9su.pages.dev
她當然看得出來顧臨川的心思，只不過她覺得都是同事，既然他沒有明說，那她也沒必要先提，她沒想到會被拍了照片。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後悔？」陳擎繼續質問她。shu-9su.pages.dev
「什麼？」言歡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我問你為什麼要說後悔？你在後悔什麼？和我做了那樣的事，是可以用後悔結束的嗎？你後悔了，那我呢？我怎麼辦？」shu-9su.pages.dev
「陳擎，我只是不想害了你，只是……很嫉妒你。」shu-9su.pages.dev
陳擎擰著眉毛歪了下頭：「嫉妒我？」shu-9su.pages.dev
「是，我嫉妒你，我受夠了時時圍著你轉的日子，我只是在報復你而已，我不愛你，我從來沒把你當成過交往的對象來看待過，你難道看不出來嗎？」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理由？」shu-9su.pages.dev
言歡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帶上了些哭腔：「你明明看得出來，為什麼還要這樣？shu-9su.pages.dev
哪怕你罵我打我都可以，告訴所有人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和弟弟上床，身為老師強姦了未成年學生。」shu-9su.pages.dev
「強姦？」陳擎不知道她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的。shu-9su.pages.dev
「你把這叫強姦？不愛我，但是會跟我上床，然後跟別人談戀愛對嗎？我求你了，別玩我了行嗎？我真是搞不清楚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快把我逼瘋了。」shu-9su.pages.dev
陳擎說她快把他逼瘋了，她又何嘗不是快把自己逼瘋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著他失控發瘋的樣子，這不就是自己最初想要的嗎？結果呢？得到的是越來越多的痛苦，他們兩個人都是。shu-9su.pages.dev
「你至少給我個準確的態度行不行？」shu-9su.pages.dev
言歡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我怎麼沒有給你準確的態度？是你不願意接受。」shu-9su.pages.dev
「這算是什麼準確態度？你根本就沒有在解決問題，你是在逃避問題！」shu-9su.pages.dev
陳擎這一句聲音有些大，外面的人貼在門上聽得斷斷續續。shu-9su.pages.dev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shu-9su.pages.dev
「聽不清，好像說解決誰？還說人逃跑了。」shu-9su.pages.dev
「什麼解決誰？你懸疑劇看多了？」shu-9su.pages.dev
「哎呀再不開門就真轉法治頻道了，陳擎不會要滅口吧？」shu-9su.pages.dev
「不至於，有這麼多目擊證人呢。」shu-9su.pages.dev
「陳擎不能是這樣的人，他平時就是話少點，但挺溫和的一人啊。」shu-9su.pages.dev
杜子墨打斷眾人：「我說都這種時候了，你們能不能說點靠譜的？」shu-9su.pages.dev
「及時止損難道還不算是解決問題嗎？你所說的解決問題又是什麼？一定要我繼續和你亂倫嗎？」shu-9su.pages.dev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shu-9su.pages.dev
「我就是因為在考慮你才不想繼續下去。」shu-9su.pages.dev
「你那天喝多了為什麼不拒絕我，給了我希望又立馬碾碎掉？」shu-9su.pages.dev
言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要在逃避之後還要再次陷進去，她害怕自己也在期待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我喝多了。」最終她還只是就這一句話。shu-9su.pages.dev
「言歡！」shu-9su.pages.dev
本想著好好把事情說開，結果一見面就是吵，陳擎逼得太緊，言歡又退得太快，一個比一個嘴硬誰也聽不進去誰的，兩個人長了張嘴好像就是為了氣對方的。shu-9su.pages.dev
他這一聲吼得聲音太大，把門外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杜子墨哐哐地拍著門：「喂！陳擎！你想對言老師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想做什麼？他能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整整一個月，兩個人吵架，冷戰，陳擎哄人，再吵架，再冷戰，再哄人。shu-9su.pages.dev
他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磨，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就差跪在地上求她了，結果言歡楞是死活軟硬不吃。shu-9su.pages.dev
說什麼就是非要斷了他的念頭，做都做了，睡都睡了，他倆這關係要怎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想開始就開始，想結束就結束，什麼原因都不說，發生了什麼事就是不願意告訴他，結果現在又冒出來個緋聞男友，要不是她是他姐，陳擎早拍屁股走人了，他對誰有過這樣的耐心？shu-9su.pages.dev
出爾反爾想一出是一出的，把他玩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他現在就是恨不得回到一個月前掐死那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shu-9su.pages.dev
第14章 言歡，你真挺殘忍的shu-9su.pages.dev
陳擎氣得不行，也煩得不行，他低頭在言歡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像是懲罰一樣。shu-9su.pages.dev
牙齒撞在皮膚上，不疼，但還是嚇了言歡跳，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shu-9su.pages.dev
他的膽子太大，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就敢這樣，把言歡嚇得不輕，急忙想要推開他。shu-9su.pages.dev
「陳擎，你幹什麼？會被人看到的。」shu-9su.pages.dev
陳擎個子高，肩膀寬，彎下腰整個就把言歡蓋住了，從門口那個角度看過來只能看到他的一個背影和言歡的兩條腿。shu-9su.pages.dev
他不管不顧，甚至加重了些力氣，言歡感到一陣刺痛，咬著嘴唇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shu-9su.pages.dev
或許是發泄夠了，陳擎從她的頸間離開，留下了不淺的一個牙印，言歡的眼淚都被他咬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既然你選擇結束，那我成全你，你依然是我姐姐，但你最好不要再把我當成你弟弟了，我也不會再說服自己原諒你，言歡，你真挺殘忍的。」shu-9su.pages.dev
門外七嘴八舌地討論聲伴隨著一個人的出現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不上課在這圍著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老師的聲音姍姍來遲，隔壁教室上課的老師看到他們圍在門口上去問了問。shu-9su.pages.dev
「有人把門鎖了。」shu-9su.pages.dev
「誰啊？這都快上課了。」說著老師湊到門前往里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一班班長和言老師，他們好像吵架了。」shu-9su.pages.dev
「一班班長？那個陳擎啊？」即便不教他們，陳擎的名字在學校里也是人盡皆知。shu-9su.pages.dev
那個老師隨便指了個人：「去隔壁實驗室講桌上拿我備用鑰匙來。」shu-9su.pages.dev
教室門一開，外面二班的學生一窩蜂地往實驗室里擠，陳擎終於從言歡面前離開，言歡嚇得急忙把頭髮散下來擋住被咬的脖子。shu-9su.pages.dev
「陳擎你幹嘛呢？」杜子墨第一個衝進教室率先質問著他。shu-9su.pages.dev
「言老師哭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杜子墨好像猜到了什麼，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擎。shu-9su.pages.dev
那個老師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直接把陳擎扣下了。shu-9su.pages.dev
上課鈴響，何玉琳看到陳擎還沒回到教室，敲了敲他後桌百里正陽的桌子：「班長呢？」shu-9su.pages.dev
百里正陽撓了撓頭：「他好像幫生物老師整理實驗室呢。」shu-9su.pages.dev
何玉林臉上不悅：「凈指使我們班的學生做事，這是看我班長好說話了，真是的。」shu-9su.pages.dev
百里正陽意識到班主任誤會了他女神，急忙想要解釋一下：「倒也不是.....」shu-9su.pages.dev
只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不知道誰給何玉琳打來了電話，扔下句上自習就一臉凝重地走了。shu-9su.pages.dev
他趕緊趴桌子上偷著給陳擎打了個電話過去，不過那邊就是死活不接。shu-9su.pages.dev
「看班群，看班群。」shu-9su.pages.dev
不知道是誰嚷嚷了一句，百里正陽上群里一看，直接被刷屏了。shu-9su.pages.dev
說陳擎欺負老師，又把言老師給弄哭了，百里正陽滿腦子問號，他跟陳擎這麼熟了也沒懂他最近到底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何玉琳趕到實驗樓辦公室的時候，陳擎正在門口罰站，她臉色倉促地問道：「你在這站著幹什麼呢？外邊不冷嗎？」shu-9su.pages.dev
隔壁教室的老師聽到動靜推開門：「我讓他在外邊站著的，敢把老師鎖教室里，膽子也太大了。」shu-9su.pages.dev
「那也不能在外邊站著啊，這都到冬天了。」shu-9su.pages.dev
「凍凍腦子就清醒了，要不是我來得快，我看他都敢跟老師動手了。」shu-9su.pages.dev
「李老師，話可不能這麼說，陳擎不是這樣的孩子。」shu-9su.pages.dev
何玉琳完全在狀況之外，不過她本身就比較偏向陳擎，所以下意識還是會維護他。shu-9su.pages.dev
「先進來吧。」shu-9su.pages.dev
一進辦公室何玉琳直接問道：「言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啊？」shu-9su.pages.dev
「沒什麼事，只是誤會而已。」shu-9su.pages.dev
「誤會？不是說你還哭了嗎？」shu-9su.pages.dev
言歡捂住脖子下意識否認：「我沒有哭，是孩子們太誇張了，剛剛陳擎已經跟我道過歉了，已經沒事了，你帶他回去吧。」shu-9su.pages.dev
陳擎沉默著一直沒說話，熱心腸的李老師嘆了口氣，只不過言歡一直堅稱是誤會，他也不好再說什麼。shu-9su.pages.dev
「無論是什麼誤會也不能把老師鎖在教室里，這個行為很嚴重，何老師你得好好說說他。」shu-9su.pages.dev
何玉琳臉上不悅，言歡都說沒事了，這個李老師仗著年紀大些就愛隨便教人做事，這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shu-9su.pages.dev
「李老師，今天麻煩你了，那我就先帶他回去了，言老師，您也跟著我過去吧，一會兒家長來了好幫忙解釋一下。」shu-9su.pages.dev
聽到她說要叫家長，言歡一下子慌了：「沒關係，我真沒什麼事，不用叫家長來。」shu-9su.pages.dev
李老師臨走前又出聲打斷她的話：「得叫，不能因為他成績好就搞特殊，不管是不是誤會，把老師鎖在教室就是不行。」shu-9su.pages.dev
何玉琳瞥了他一眼沒跟他計較：「言老師，叫家長主要也不是因為這件事，還有陳擎最近成績的問題，這件事就這麼定了。」shu-9su.pages.dev
陳擎也做好了被叫家長的準備，他也做好了承擔一切的後果，雖然面前就有一個現成的家長。shu-9su.pages.dev
言歡自然沒辦法左右何玉琳的決定，不管來的人是誰她好像都沒辦法面對。shu-9su.pages.dev
高玥接到陳擎班主任電話的時候正跟林姐收拾著家裡的花房，畢竟已經到冬天了，院子也變得不適合養花了。shu-9su.pages.dev
「好的何老師，我知道了，半個小時之後我會準時到學校的。」shu-9su.pages.dev
掛斷電話她把手裡的花鏟狠狠一扔，花鏟甩出去的時候砸碎了一個價格不菲的花盆。shu-9su.pages.dev
陳擎和言歡坐在辦公室里相顧無言，何玉琳接了個電話又出去了，大概是出去接人了。shu-9su.pages.dev
高玥趕到學校的時候剛好趕上最後一節課下課，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便吸引了不少目光。shu-9su.pages.dev
何玉琳也是第一次和高玥見面，卻第一眼就確認了這是陳擎的家長，她身上有著某種和陳擎一樣的氣質。shu-9su.pages.dev
「您好，陳擎媽媽是吧。」shu-9su.pages.dev
言歡看到高玥進來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樣子顯得有些拘謹又無措，陳擎順著她的視線往門口看去，他媽的架勢倒是不小。shu-9su.pages.dev
高玥坐下開門見山地問道：「聽你們老師說你把老師鎖在教室里了？」shu-9su.pages.dev
何玉琳見狀插嘴道;「已經道過歉了，言老師說了只是誤會而已，這次找您來主要是想談談有關陳擎成績下降的問題。」shu-9su.pages.dev
「成績下降？」shu-9su.pages.dev
「對。」shu-9su.pages.dev
對於他們姐弟之間的小打小鬧，高玥確實更對陳擎的成績更關心，尤其是在知道他從第一掉到二十多名，數學還弄了個91分，這讓她差點沒能保持住在人前的優雅姿態。shu-9su.pages.dev
從何玉琳辦公室里出來，高玥看著自己的這一對兒女，臉上早就收斂起笑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丟人現眼，二十四名？九十ー分？你們兩個還敢在學校里折騰？我的臉真是丟盡了。」shu-9su.pages.dev
明明她從來沒關心過陳擎的成績，而現在恐怕也只是因為下了她的面子。shu-9su.pages.dev
高玥里了下脖子上纏著的圍巾，氣勢洶洶地摔上車門，把言歡和陳擎兩個人晾在了校門口。shu-9su.pages.dev
陳擎卻真的沒再看她，轉身將她一人留在了原地。shu-9su.pages.dev
北方的冬天很長，降溫幾乎是一夜間，風似乎只有在這樣的季節才敢吹得肆無忌憚。shu-9su.pages.dev
言歡身上穿著的是衣櫃里僅剩的一件大衣，雙手放在口袋裡絲毫沒有用，手指凍得發疼，乾冷的風吹起她垂落的頭髮，脖子上的印記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第15章 搬家shu-9su.pages.dev
言歡在外面待了好久也沒能走進小區大門，坐在便利店門口的長椅上點燃了一支煙，因為晚上氣溫實在太低，手指凍得使不上力氣，她按了好幾下打火機才好不容易點燃，她學著程澈教她的吸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先在嘴裡含住不要咽下去，然後慢慢吐出來，好像這樣確實更容易適應煙絲的辛辣味。shu-9su.pages.dev
無意間瞥見便利店門口的雜誌封面上的心理醫生的信息，順手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shu-9su.pages.dev
那隻橘貓又蹭到了她的腳邊喵喵地叫了兩聲，言歡低頭看向它，像是在問它又像是自言自語：「冬天了，你怎麼還在這？」shu-9su.pages.dev
「這裡不讓吸煙。」shu-9su.pages.dev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shu-9su.pages.dev
這個聲音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誰，程澈從懷裡掏出個雞腿拆開扔在貓面前。shu-9su.pages.dev
順勢在她身邊坐下，看到她手機上的照片好奇道：「你要看心理醫生啊？」shu-9su.pages.dev
言歡立刻息了屏：「跟你沒關係。」shu-9su.pages.dev
程澈撇了撇嘴抱起她腳邊的貓：「哎呀，小shu-9su.pages.dev
貓咪怎麼這麼可憐一個人在這？」shu-9su.pages.dev
「你到底有什麼事？」言歡說話的語氣有氣無力。shu-9su.pages.dev
「陳擎沒把你怎麼著吧？」程澈忽然扯到陳擎身上。shu-9su.pages.dev
他看著言歡懷疑的眼神，立刻解釋道：「我不是跟著你過來的啊，絕對偶遇。」shu-9su.pages.dev
「這個也跟你沒關係。」言歡並沒有跟他訴苦的打算。shu-9su.pages.dev
陳擎的自行車明顯比言歡開車慢上不少，可他都到家好久了也沒見言歡回來，最終還是又掏出手機查了她的定位。shu-9su.pages.dev
定位顯示她就在小區附近，卻待在一個地方好久都沒動，陳擎本來是不打算管的，可還是忍不住地擔心，抓起衣服又出了門。shu-9su.pages.dev
等他剛出小區沒走兩步，一眼就看到對面便利店門口坐著的言歡和程澈。shu-9su.pages.dev
晚上風太大，吹著言歡的頭髮胡亂地飛，她隨意地把擋在眼前的頭髮撩在耳後，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的齒痕。shu-9su.pages.dev
程澈扭頭看了個一清二楚，他腦子本來轉得就快，也就是不用在正道上，結合白天陳擎的行為，他難免不聯想到什麼。shu-9su.pages.dev
「陳擎好像跟你挺熟的呀，而且不是一般的老師和學生的熟。」他話語間透露著試探。shu-9su.pages.dev
「比起我來，你好像更關心陳擎。」shu-9su.pages.dev
程澈挑了挑眉：「有嗎？可能我倆關係好吧。」shu-9su.pages.dev
言歡滿臉狐疑：「是嗎？」shu-9su.pages.dev
程澈只摸了兩下貓而已，手上瞬間就被貓給弄髒了，他嫌棄地嘖嘖兩聲：「你這貓上哪弄的這麼髒？」shu-9su.pages.dev
言歡手指夾著煙放到嘴邊又淺吸了一口：「沒什麼事就回家吧，別大晚上的還在外面轉悠了，小孩子在外面不安全。」shu-9su.pages.dev
程澈放下貓，奪過了她手裡吸到一半的煙，吊兒郎當地抬手對她晃了晃：「那身為老師的大人也別在這吹冷風了，人都要比貓可憐了。」shu-9su.pages.dev
言歡沒想到她都需要讓自己的學生來可憐自己了。shu-9su.pages.dev
附近沒有垃圾桶，程澈手裡拿著煙沒地方扔，順手就叼進了嘴裡。shu-9su.pages.dev
陳擎看著程澈似乎是從言歡手裡拿了什麼東西過去，不過路燈太暗，他並沒有看清楚。shu-9su.pages.dev
言歡又一個人坐在那裡盯著貓發獃了好久，卻忽然起身去了便利店，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泡沫箱，又拆開了剛買的兩條浴巾鋪進去，把紙箱子放在了路邊的灌木叢里。shu-9su.pages.dev
那隻橘貓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還真鑽了進去，言歡看著它趴下又說道：「都說了我不喜歡貓。」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家，而是又開車往小區相反的方向走了，陳擎立馬打了輛車跟上去，直到看著她的車又開回了學校，定位在職工宿舍停下。shu-9su.pages.dev
陳擎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回去的時候在便利店門ロ下了車，看到了言歡搭的那個臨時貓窩。shu-9su.pages.dev
窩裡趴著的橘貓看上去很老了，也很瘦，髒兮兮地蜷縮在箱子的角落裡。shu-9su.pages.dev
「這貓熬不過今年冬天了。」出來倒垃圾的便利店店員忽然對陳擎說道。shu-9su.pages.dev
「之前便利店這裡是箇舊書店，這貓是書店老闆養的，老闆上了年紀比貓先走了，老闆兒子沒把貓帶走，就留這了，貓也老了，熬不到過年了。」shu-9su.pages.dev
陳擎記得這裡之前確實有個小書店，不過書太少而且都是舊書，他不經常來這買，但卻記得那個老爺爺，沒想到人已經不在了。shu-9su.pages.dev
「老師當了半天連自己的弟弟都教不好，晚上居然還敢不回家了，真是越來越有大小姐脾氣了，小擎這小子又跑哪去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剛一進門就聽到母親的抱怨。shu-9su.pages.dev
「我出去找找她。」陳俊賢起身要走。shu-9su.pages.dev
高玥語氣不善：「找什麼呀，她那麼大人了還能丟了嗎？」shu-9su.pages.dev
「媽，你難道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回家嗎？」shu-9su.pages.dev
他們沒聽到陳擎開門聲，他忽然出聲把高玥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口氣：「我有什麼必須要知道的必要嗎？」shu-9su.pages.dev
「陳擎，你跟姐姐今天怎麼了？」陳俊賢問他。shu-9su.pages.dev
「沒怎麼，媽，既然您不想知道姐姐為什麼不回家，那姐姐也沒有必須要留在家裡的理由了，更沒有必須要圍著別人轉的義務，她不想在家待著，難道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shu-9su.pages.dev
雖然陳擎還在生氣，但卻絲毫不能聽到有人說他姐一句不好，還是會下意識地維護她。shu-9su.pages.dev
「你是在指責我嗎？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說風涼話。」shu-9su.pages.dev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那你告訴我，姐姐像28959shu-9su.pages.dev
錯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高玥更是見不得陳擎處處維護言歡，說話根本沒走大腦：「她的出生就是個錯誤，她就是不能搬出去!她就是要待在我眼皮子底下一輩子!」shu-9su.pages.dev
她越說情緒越激動，陳俊賢見狀急忙打斷她的話：「好了，別再說了，我明天就去接歡歡回來，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shu-9su.pages.dev
陳擎卻仍舊不依不饒：「為什麼？為什麼姐姐的出生是錯誤？為什麼你要這麼恨她？你們到底在隱瞞什麼？」shu-9su.pages.dev
陳俊賢厲聲喝止住他：「別說了，陳擎，這是該跟媽媽說話的態度嗎？回你房間去。」shu-9su.pages.dev
陳擎看著轉身上樓的兩個人，再次開口道：「求你們了，不要再去找她了。」shu-9su.pages.dev
他這話沒了剛剛的戾氣，這句祈求他說得真誠。shu-9su.pages.dev
言歡如果真的一聲不響地走了，他或許也會變成便利店門口的那隻貓吧。shu-9su.pages.dev
不過陳俊賢確實沒時間去找言歡，最近公司有外派任務，他需要去紐西蘭出差，沒個十天半個月回不來。shu-9su.pages.dev
一般這種時候，高玥往往都會跟著，哪怕是因公出國，她絕不會讓陳俊賢又一絲一毫獨自一個人在外面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言歡躺在職工宿舍冷硬地床板上，看著手機上的十幾個未接來電，高玥和陳俊賢打了不少，就連林阿姨都給她打了兩個，卻沒有一個是陳擎打來的，甚至就連一條消息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摸了摸還有些刺痛的脖子，有什麼可失落的，陳擎不是說過了不會再原諒她。shu-9su.pages.dev
她索性直接關了機，就這麼在光禿禿的床板上湊合了一晚，雖然睡得很不舒服，卻莫名覺得比在家踏實不少。shu-9su.pages.dev
她第二天請了假，身上的衣服她已經三天沒換了，至少要先把衣服買了，被子洗漱用品之類的也要買。shu-9su.pages.dev
言歡這一請假不要緊，學校里的傳言卻越傳越離譜，陳擎卻像是絲毫不在意這件事了一樣，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shu-9su.pages.dev
中午吃過飯百里正陽抱著包薯片趴在樓道窗戶上看著外面跟泳隊活動的陳擎，邢暖路過的時候伸手從他薯片袋裡拿了一片塞進嘴裡。shu-9su.pages.dev
「看什麼呢？」shu-9su.pages.dev
百里正陽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我女神都不來上課了，他是一點沒受影響啊。」shu-9su.pages.dev
邢暖看了眼陳擎的方向：「也不是吧，言老師不一定是因為陳擎請假的啊。」shu-9su.pages.dev
「我今天問了一天了，愣是沒從這貨嘴裡撬出點有用的信息，你說他把我當朋友嗎？」shu-9su.pages.dev
邢暖無語地搖了搖頭，把他手裡的整包薯片搶了過去：「你倆半斤八兩，不是你替人家收情書的時候了？陳擎也沒跟你計較過啊，他都這麼能忍了，你倆鎖死。」shu-9su.pages.dev
「哎你吃兩片行了怎麼還拿走了呢？」shu-9su.pages.dev
程澈從餐廳回來剛好路過廣場上的泳隊，大冬天的拿著根雪糕齜牙咧嘴地咬著。shu-9su.pages.dev
陳擎直接攔住他：「我有事要問你。」shu-9su.pages.dev
程澈只覺得莫名其妙：「幹嘛？」shu-9su.pages.dev
「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會跟言老師在一起？」陳擎開門見山。shu-9su.pages.dev
程澈先是有些震驚，他沒想到陳擎居然會看到他昨天和言歡，那條街是什麼景點嗎？怎麼這麼多人偶遇？shu-9su.pages.dev
「我沒跟她在一起啊。」shu-9su.pages.dev
「我家就在鹿鳴公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還有一隻橘貓。」shu-9su.pages.dev
程澈這才明白過來：「我要知道是你家打死我都不會從那路過。」shu-9su.pages.dev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shu-9su.pages.dev
「你猜。」shu-9su.pages.dev
「是因為那隻貓嗎？」shu-9su.pages.dev
程澈聽到他這樣的說法被逗得哈哈大笑，手上的雪糕差點拿不住。shu-9su.pages.dev
「班長，你居然會問出這麼單純的問題，是是是，確實是因為那隻貓，那貓吃的雞腿還是我喂的呢，哈哈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陳擎覺得自己有病一樣跟他廢這麼久的話，轉身正要走的時候程澈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又忽然說道：「啊，不過我確實很好奇你跟她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那麼巧地看到我們在一起？還有昨天在生物實驗教室到底發生了什麼？陳擎，我不去招惹你，你倒先來招惹我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必要在這裡和他浪費時間。shu-9su.pages.dev
職工宿舍不大，簡單的一室一廳，不過言歡收拾好宿舍也花了一天時間，昨天腦子一熱就搬了出來，雖然累但卻從沒覺得這麼輕鬆過。shu-9su.pages.dev
她一連在宿舍里躺了幾天，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直到一條心理醫院的預約提醒把她吵醒，她都忘了自己上周預約了心理醫生。shu-9su.pages.dev
幾天沒出門學校里拉起了很多橫幅，這周就是江城舉辦的全國青少年游泳錦標賽，明天是正式比賽，學校泳隊一般都會提前一天去比賽場地。shu-9su.pages.dev
一向愛早退的程澈本想著從學校後門翻出去，卻看到了從職工宿舍出來的言歡，忽然意識到她好像不住在那個便利店附近，陳擎卻住在那裡，那她那天晚上在外面在等誰就不言而喻了。shu-9su.pages.dev
「言老師。」shu-9su.pages.dev
言歡走到學校的戶外泳池邊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叫住她。shu-9su.pages.dev
她回頭一看，有些無奈嘆了口氣：「你又早退了嗎？」shu-9su.pages.dev
「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程澈答非所問。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下一秒他忽然快步向著言歡走過去，一把將她拉到泳池邊，而泳隊的大巴正停在室外泳池附近的路上。shu-9su.pages.dev
「那倆人幹嘛呢？」shu-9su.pages.dev
大巴車已經準備著要走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陳擎下意識扭頭看向窗外。shu-9su.pages.dev
下一秒程澈直接鬆了手，言歡失去重心整個人重重地拍在水面上。shu-9su.pages.dev
第16章 親姐姐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言歡其實會游泳，但砸在水面上的那一刻直接就摔懵了，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掙扎直直地往水底沉去。shu-9su.pages.dev
泳池今天還沒來得及封蓋，水池裡的水冷到她甚至都能摸到冰碴，池水順著鼻子口腔往裡灌，嗓子難受得忍不住地想咳嗽，越想咳嗽喝的水越多，嘴裡咕嚕咕嚕冒出一片氣泡，幾秒鐘的時間人的意識就已經不清醒了。shu-9su.pages.dev
「停車！」shu-9su.pages.dev
陳擎叫停剛剛啟動的大巴車，兩步就從車上跳了下去。shu-9su.pages.dev
言歡在沉入水底的那一刻慢慢停止了掙扎，不知道是不是冬天晚上天黑得快的原因，她的眼前漆黑一片，明明是睜著眼睛的，可卻什麼都看不到。shu-9su.pages.dev
她想著就這樣算了，被淹死雖然痛苦，但卻很快，也難受不了多久，或許水真的能讓人解脫。shu-9su.pages.dev
腦子裡甚至開始走馬燈，腦海里浮現的卻沒有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她這一輩子還真是可悲，母親的疏離，繼父的壓迫，還有……shu-9su.pages.dev
還有陳擎。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很想在死之前再看看他，她好像想他了，很想的那種，想到心臟幾乎炸裂，想要挖出來扔掉。shu-9su.pages.dev
溺水還真是可怕，心臟都像是被水倒灌進去沖洗了一遍，嗆得要死又咳不出來。shu-9su.pages.dev
程澈在看到陳擎從車上跑下來的那一刻，也算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扭頭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想要把言歡撈上來。shu-9su.pages.dev
只是他低估了泳池的深度，目測兩米往上，沒想到戶外泳池居然會這麼深。shu-9su.pages.dev
他看到言歡躺在水底一動不動，這才意識到自己玩脫了，下潛著往她那邊游過去，只不過在他即將碰到她的前一秒，被身後的人搶了先。shu-9su.pages.dev
他眼睜睜看著陳擎抓住了言歡的胳膊，緊接著一把將她摟緊懷裡，一隻手按著她的頭嘴對嘴地親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說親也不嚴謹，應該是渡氣一樣的動作，只是陳擎一個學游泳的怎麼會不知道在水裡這種方式根本就沒用，大口的氣泡從他們兩個人的嘴邊冒出來，咕咚咕咚地往水面飄去。shu-9su.pages.dev
看著眼前的一幕程澈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忍不住嗆了一口水，陳擎是瘋了嗎？shu-9su.pages.dev
言歡再次睜開了眼睛，看到陳擎正抱著自己，吻著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甚至以為是迴光返照，直到她看到了飄在一旁的程澈。shu-9su.pages.dev
陳擎其實被嚇得不輕，直到看到她恢復意識，迅速離開她的嘴唇，對著她往上指了指水面。shu-9su.pages.dev
言歡點了點頭，陳擎大手一撈，摟住她的腰就往水面游去，全程誰也沒理會一旁的程澈。shu-9su.pages.dev
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言歡止不住地咳嗽，陳擎神情緊張地捧起她的臉，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被憋的，她的臉色煞白嘴唇發紫，凍得牙齒直打顫，全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shu-9su.pages.dev
陳擎見狀拍了拍她的背：「姐！姐！還好嗎？」shu-9su.pages.dev
言歡趴在他的肩膀上快把肺咳出來了，陳擎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shu-9su.pages.dev
「慢慢的，把水咳出來就好了。」shu-9su.pages.dev
跟著跑下車的其他人有些懵逼：「姐？言老師是你姐啊？」shu-9su.pages.dev
「你別管是誰姐了，趕緊把人拉上來啊！」shu-9su.pages.dev
岸上的人急忙把他倆拉上來，水裡的程澈也終於露出腦袋。shu-9su.pages.dev
「媽呀還有一個呢！」shu-9su.pages.dev
「毛巾！毛巾！」shu-9su.pages.dev
身後的杜子墨拿著毛巾遞過去，陳擎接過來直接披在了言歡的身上，身上的水嘩啦啦地往下流著，頭頂冒著白氣，冬天傍晚的冷風一吹，簡直不要太酸爽。shu-9su.pages.dev
「你也趕緊擦一下吧。」杜子墨對著陳擎說道。shu-9su.pages.dev
陳擎拿過來順手又裹到了言歡的頭上，小心翼翼地幫她擦著頭髮。shu-9su.pages.dev
杜子墨從他手裡搶過來：「哎呀我來吧，你顧你自己吧。」shu-9su.pages.dev
她抬手即將碰到言歡頭髮的瞬間，言歡下意識躲開：「謝謝，我自己就行。」shu-9su.pages.dev
杜子墨只當她是不喜歡別人碰她的頭髮，也就沒再堅持，不過她現在才知道陳擎居是言老師的弟弟，姓氏不一樣，難道是表弟嗎？shu-9su.pages.dev
「哥們，你幹嘛呢？」不知道是誰問了程澈一句。shu-9su.pages.dev
程澈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看著陳擎和言歡兩個人更搞不懂了，他們是姐弟？shu-9su.pages.dev
「是說呢，我在幹嘛？」shu-9su.pages.dev
陳擎聽到他的聲音，抬眼間充滿了憤怒，轉身一把揪住程澈的衣領，掄起拳頭就要砸下去，言歡見狀急忙叫住他：「陳擎！」shu-9su.pages.dev
程澈沒想躲的意思，陳擎也沒想停的意思，一拳頭對著他的臉就招呼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一拳他基本上是一點沒收著力氣，程澈直接被揍得往後踉蹌了幾步，眼看著他抬手又要接著一拳，言歡再次喊道：「陳擎住手！」shu-9su.pages.dev
杜子墨抓住他的胳膊：「明天可就比賽了，打架是會被禁賽的。」shu-9su.pages.dev
周圍的人見狀也急忙上去攔住他：「陳擎冷靜。」shu-9su.pages.dev
陳擎已經聽不進去，一把甩開眾人，杜子墨是女生力氣小，直接摔在了地上，言歡趕緊俯身去扶她。shu-9su.pages.dev
緊接著陳擎抬起一腳又把程澈給踹進了水裡，飛起的水花濺了所有人一身。shu-9su.pages.dev
「我靠！哥們分量挺大的啊。」shu-9su.pages.dev
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教練看到，對著他厲聲呵斥了一聲：「陳擎！幹嘛呢你？」shu-9su.pages.dev
看到教練過來，他們這群人立刻老實下來。shu-9su.pages.dev
「一個個的都要瘋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他看了眼水裡的程澈：「拉上來。」shu-9su.pages.dev
教練剛說完還沒等別人動手，程澈就自己爬上了岸。shu-9su.pages.dev
言歡本來就被水冰得腦仁疼，又鬧這麼一出讓她腦袋更難受了。shu-9su.pages.dev
「還好嗎？」言歡扶起杜子墨問道。shu-9su.pages.dev
杜子墨搖搖頭：「沒事，謝謝言老師。」shu-9su.pages.dev
「陳擎你怎麼回事？」教練很是生氣，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shu-9su.pages.dev
陳擎這時候裝上啞巴了，隊員見狀指了指剛爬出水的程澈，幫他解釋道：「教練，是這哥們好像把老師給推水裡去了。」shu-9su.pages.dev
「老師？」教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程澈，現在的學生膽子都這麼大了嗎？shu-9su.pages.dev
「言老師好像是陳擎的姐姐。」杜子墨又解釋道。shu-9su.pages.dev
言歡沒有否認：「嗯，親姐姐。」shu-9su.pages.dev
「親姐姐？」shu-9su.pages.dev
那之前陳擎和言老師之間發生的種種好像又能解釋了，但是怎麼想又怎麼覺得蠻奇怪的，陳擎平時情緒很穩定的一個人，偏偏總是在學校跟言老師吵架。shu-9su.pages.dev
教練不認識言歡，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學生，於是問道：「你也是咱們學校的老師嗎？」shu-9su.pages.dev
言歡點點頭，把毛巾還回去道：「我沒事，不用管我你們趕緊走吧，別耽誤了行程。」shu-9su.pages.dev
她又看向程澈表情顯然是生氣了：「這件事情我會聯繫學校的。」shu-9su.pages.dev
教練看著她凍得通紅的手擺了擺手：「不用了，毛巾我們多的是你拿著吧，那老師你趕緊把衣服換了吧，天怪冷的小心感冒。」shu-9su.pages.dev
「其他人回車上。」shu-9su.pages.dev
程澈對她的興趣忽然越來越大了，尤其是在得知她和陳擎之間的關係之後，一對可以接吻的親姐弟。shu-9su.pages.dev
他轉身要走，言歡有些生氣地叫了他一聲：「程澈你幹什麼去？」shu-9su.pages.dev
他並沒有回頭開口說道：「去教務處自首。」shu-9su.pages.dev
看著程澈離開，陳擎這才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他看向言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轉身要走的時候言歡忽然叫住他。shu-9su.pages.dev
「陳擎，小心感冒。」shu-9su.pages.dev
言歡回宿舍換了衣服，沖了個熱水澡這才終於緩過來，她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程澈今天又是犯的什麼病？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想起來他跟陳擎之前就有過矛盾，可程澈雖然幼稚但不至於就因為這點矛盾干出今天這種事來，她越想腦子越亂，本來預約好的心理醫生也沒能過去。shu-9su.pages.dev
學校里消息傳得很快，第二天程澈把老師推進水裡的事基本上就人盡皆知了，當然還有言歡是陳擎親姐這件事。shu-9su.pages.dev
程澈當天就被停課了，他爸看上去上了些年紀，挺儒雅隨和的人，卻還是被氣得要揍他，按著腦袋給言歡道歉，甚至還拿出銀行卡說要補償言歡。shu-9su.pages.dev
言歡當然沒收，好在她身體強壯，倒也是沒生病。shu-9su.pages.dev
「言老師，你還好嗎？」顧臨川恰好碰到她關心了一句。shu-9su.pages.dev
言歡笑笑：「沒事。」shu-9su.pages.dev
「程澈這小子平時除了鬧騰點也沒怎麼著，這次真的是過分了。」shu-9su.pages.dev
言歡不想再說任何有關他的事，隨便轉移開話題：「算了，別說他了。」shu-9su.pages.dev
「不說了，越說越頭疼，對了，你這幾天請假有件事我一直沒時間跟你說清楚。」shu-9su.pages.dev
「什麼事。」shu-9su.pages.dev
「其實是個誤會，上次我們一起去看電影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學生拍到了照片，所以就……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澄清了。」shu-9su.pages.dev
言歡又想起了那天導致陳擎失控的照片，輕輕嘆了口氣：「沒事，你都說了是個誤會。」shu-9su.pages.dev
陳擎因為比賽不在，上課的時候百里正陽甚至都要八卦，給他那邊一串一串地發消息。shu-9su.pages.dev
「陳狗，你居然連我都瞞著！還算不算哥們了？咱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女神是你親姐，你是不是故意防著我呢？」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們比賽下午開始，別裝死。」shu-9su.pages.dev
「陳擎，你是死了嗎？」shu-9su.pages.dev
「陳擎你這是快死了啊！三十九度六，你這哪是感冒啊？這是要燒糊塗了。」shu-9su.pages.dev
杜子墨被體溫計上顯示的溫度嚇了一跳。shu-9su.pages.dev
游泳運動員體脂率低，本身就不禁凍，再加上他們平時訓練都是恆溫泳池，根本就沒有過低溫下過水，所以昨天往冷水裡跳那一下直接給凍發燒了。shu-9su.pages.dev
「先吃點藥把燒退下去吧。」shu-9su.pages.dev
「不用了。」shu-9su.pages.dev
「這藥沒事的，藥檢不影響，你發著燒下午怎麼比賽啊？」shu-9su.pages.dev
「不用了，謝謝。」說什麼陳擎就是這麼一句話，杜子墨說不動他，索性也懶得理他了。shu-9su.pages.dev
陳擎看著百里正陽發過來的一摞消息，腦袋更疼了。shu-9su.pages.dev
「陳狗，咱姐又跟顧臨川一起來教室上課了，他倆是不是真的有情況？」shu-9su.pages.dev
緊跟著這條消息的就是百里正陽從教室里偷拍的一張照片。shu-9su.pages.dev
「咱姐？」shu-9su.pages.dev
陳擎那邊終於發過來一條消息。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你真死了呢。」shu-9su.pages.dev
「我不在的時候別隨便跟她套近乎。」shu-9su.pages.dev
「護得還挺緊，我能是那人嗎？再說了是你小子不義在先的。」shu-9su.pages.dev
陳擎看著照片上的言歡和顧臨川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笑眯眯的樣子，心情更不好了。shu-9su.pages.dev
第17章 三個月……也行shu-9su.pages.dev
雖然陳擎發燒狀態不算好，發揮確實受了些影響，不過自由式對於他來說是最擅長的項目，冠軍還是毋庸置疑的。shu-9su.pages.dev
除了他的四百米自由式冠軍，混合泳接力冠軍也是他們學校，他這也算是戴罪立功，跟程澈打架的事教練也就沒再追究。shu-9su.pages.dev
領獎台上陳擎的臉色很差，搖搖晃晃地幾乎站不住，教練也看出來他的狀態不好，沒讓他參加慶功宴。shu-9su.pages.dev
「剛好游泳館這邊離醫院不遠，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打一針把燒退了。」shu-9su.pages.dev
陳擎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教練安排著塞進了車裡。shu-9su.pages.dev
「這樣的情況多久了？」醫生問道。shu-9su.pages.dev
言歡遲疑了片刻：「有一段時間了。」shu-9su.pages.dev
「有幻聽或者幻視的情況出現嗎？」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情緒波動大，經常會產生情感扁平和情緒爆發的矛盾表現，有過解離嗎？」shu-9su.pages.dev
言歡皺了皺眉一時沒反應過來，醫生繼續解釋道：「就是記憶斷片，有時候會忽然醒來發現自己正處於另外一個環境中，但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shu-9su.pages.dev
言歡搖搖頭：「沒有。」shu-9su.pages.dev
「是沒有還是不記得了？你也說過你有記憶下降的情況。」shu-9su.pages.dev
言歡忽然意識到，十六歲那年，陳擎到底有沒有在陳俊賢把手伸進她被子的時候闖進屋子？她好像確實忘記了。shu-9su.pages.dev
她又改口：「不記得了。」shu-9su.pages.dev
醫生深吸了一口氣：「嗯……是這樣的，你有很嚴重的抑鬱傾向，其實基本已經可以確診了。」shu-9su.pages.dev
「確診……抑鬱症嗎？」shu-9su.pages.dev
醫生點點頭：「是的，你說你之前身上起了蕁麻疹，這正是軀體化的症狀表現，而且很有可能在你無意識的情況下出現過解離的情況，人一旦解離行為是不受控制的，有的時候你甚至能清醒意識到行為的失控，但是卻無法反抗，這是很危險的。」shu-9su.pages.dev
「我主動接受治療的話，是不是證明我的病沒那麼嚴重。」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好事，極端壓抑下會造成人格解體，也就是解離性人格障礙，俗稱人格分裂，越是想要治療，身體就越會阻止你治療，聽上去有些矛盾，但這樣的病本身就是在矛盾中產生的，但是你主動接受治療，正是自救的開始。」shu-9su.pages.dev
言歡從醫院出來，看著手裡拿著的一堆藥，沒想到這病要吃這麼多的藥。shu-9su.pages.dev
她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了。shu-9su.pages.dev
即便是初雪，可在北方也總是大片大片的，一團一團的往下掉，在發黃的路燈下閃著亮晶晶的光。shu-9su.pages.dev
「原來是病了啊。」shu-9su.pages.dev
陳擎去醫院打了一針，醫生讓他多休息，吃了藥就睡覺。shu-9su.pages.dev
他靠在言歡的房間門上，沒有開燈，爸媽出國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絆住了，很有可能元旦都回不來，如果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只有一個人的房子裡顯得愈發空曠。shu-9su.pages.dev
他腦子裡控制不住地在想言歡，她是不是也病了？會不會硬撐著不願去醫院？學校職工宿舍里有沒有供暖？會不會是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縮在床上？shu-9su.pages.dev
一想到這裡想見她的想法就愈發強烈，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去見她。shu-9su.pages.dev
言歡回到宿舍的時候學已經下的很大了，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了她門口地上坐著個人，超過一米八的個子的人在黑色長款羽絨服里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看上去等了有些時間了。shu-9su.pages.dev
「陳擎。」言歡叫了他的名字一聲。shu-9su.pages.dev
陳擎這才緩緩抬起頭，打的那針退燒針似乎並沒有起作用，他好像覺得自己好像燒得更厲害了。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他的臉很紅，精神狀態卻不好，額前的頭髮有些濕，應該是淋了雪。shu-9su.pages.dev
「你怎麼……」shu-9su.pages.dev
她正要開口問他為什麼會在這，卻忽然意識到陳擎這個狀態好像是生病了。shu-9su.pages.dev
「你生病了嗎？」她又改口問道。shu-9su.pages.dev
陳擎扶著牆艱難起身，拎起放在手邊的一個行李包：「你放在家裡的東西我幫你拿過來了。」shu-9su.pages.dev
言歡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熱得發燙。shu-9su.pages.dev
「病了不去醫院亂跑什麼？」shu-9su.pages.dev
雖然是責備，可陳擎聽著卻覺得有些開心，姐姐是在關心他。shu-9su.pages.dev
言歡拿過他手裡的東西立刻打開門：「先進來吧。」shu-9su.pages.dev
陳擎乖巧地跟在她身後進去，房間裡比外面要暖和多了。shu-9su.pages.dev
言歡宿舍里只有她的一雙拖鞋，陳擎站在門口沒敢進去。shu-9su.pages.dev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擎這樣侷促的樣子。shu-9su.pages.dev
「直接進來就行。」shu-9su.pages.dev
陳擎這才往前邁腿，宿舍不大，也沒什麼東西，沙發上甚至還沒來得及買沙發罩，只鋪上了條毯子。shu-9su.pages.dev
言歡隨手把藥放進柜子，又從旁邊拿出藥箱。shu-9su.pages.dev
「坐啊。」shu-9su.pages.dev
她拿著測溫槍對著陳擎額頭滴了一下，三十八度五。shu-9su.pages.dev
看著測溫槍上的數字，言歡無奈咋舌：「你這樣不行，得去醫院。」shu-9su.pages.dev
「我去過醫院了，已經打了退燒針。」陳擎說道。shu-9su.pages.dev
「那你還不好好休息，外面還下雪呢，出來一溜達不白打了嗎？」言歡這話有些責怪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或許是生病的原因，陳擎這時候顯得格外好欺負，沉著頭也不說話。shu-9su.pages.dev
「吃飯了嗎？」言歡又問道。shu-9su.pages.dev
陳擎搖搖頭。shu-9su.pages.dev
「吃了飯再走吧。」shu-9su.pages.dev
冰箱裡的也沒什麼東西，做飯也做不出來什麼，不過陳擎病著大概也吃不下什麼東西，她煮了點粥，放了幾顆紅棗。shu-9su.pages.dev
陳擎坐不住一樣跟在她身後幫忙，胡亂忙了一通粥也算煮上了。shu-9su.pages.dev
言歡靠在廚房的櫥櫃邊上：「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shu-9su.pages.dev
「猜的。」shu-9su.pages.dev
「怎麼找到我房間的。」shu-9su.pages.dev
「問了樓下的樓管。」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兩個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shu-9su.pages.dev
言歡看著他忽然問道：「陳擎，你愛我嗎？」shu-9su.pages.dev
陳擎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這麼問，卻還是認真回答她：「你明明知道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你。」shu-9su.pages.dev
「是以什麼身份呢？」shu-9su.pages.dev
「你又想聽到什麼答案呢？」shu-9su.pages.dev
言歡極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們之間沒有一個正式的開始，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不把我當成姐姐，就是……」shu-9su.pages.dev
言歡沒有說明，又繼續道：「先嘗試……三個月。」shu-9su.pages.dev
陳擎對她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被氣得笑了出來：「花樣還真多，三個月過後呢？再把我一腳踢開？言歡，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說出這種話來的？」shu-9su.pages.dev
言歡靠在灶台邊低著頭沒再說話，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莫名其妙，和自己的弟弟玩假扮情侶的遊戲，任誰都覺得是在戲耍人，好像發燒燒糊塗的人是她。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發出咔咔不斷的輕響，廚房裡的燃氣灶在不管不顧地燒著，房間裡太靜，兩種聲音交雜著聽得一清二楚。shu-9su.pages.dev
「三個月……也行。」shu-9su.pages.dev
陳擎是這樣的人，如果姐姐只喜歡他的身體的話，他也可以妥協，至少他有這樣的資本。shu-9su.pages.dev
下一秒陳擎徑直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低頭靠近她的臉輕輕吻在了她的唇上。shu-9su.pages.dev
他的手很燙，卻攥得很緊。shu-9su.pages.dev
親上去卻再沒了下一步動作，又慢慢分開。shu-9su.pages.dev
陳擎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委屈，終於等到的回應卻只是姐姐的一句試試。shu-9su.pages.dev
言歡作勢閉上了眼睛，她的意思顯而易見，陳擎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拉，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捧住她的臉低頭直接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言歡也沒想到陳擎會妥協到這種地步，她急忙抓住他的袖子卻沒再拒絕，也沒再推開，任由著他把自己抱緊。shu-9su.pages.dev
陳擎還沒退燒，體溫過高，兩個人貼得很緊，灼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吻深情又綿長，是陳擎喜歡的。shu-9su.pages.dev
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親著她的嘴唇，接吻似乎就該是這樣的，有些急，又有點亂，但卻溫柔得像水一樣，像在舔蛋糕上的奶油，陳擎本身就是這樣溫柔的人，他的吻自然也是。shu-9su.pages.dev
姐姐的嘴唇很軟，身子似乎更軟，親兩下就要站不穩，或者她是故意站不穩的，不過也不重要。shu-9su.pages.dev
陳擎抬了她的腰一下，兩個人貼得更緊了一些，在水中，他明明最熟悉被窒息包裹的感覺，可是卻仍舊無法適應接吻時的呼吸困難。shu-9su.pages.dev
或許是心虛，也或許是愧疚，言歡想著全都由著他來，無論他想做什麼，至少今晚她都不會再拒絕。shu-9su.pages.dev
鍋里的粥沸慢慢騰起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不合時宜地想要打斷他們。shu-9su.pages.dev
陳擎終於停下，言歡的嘴唇被親的微微泛著水光，臉頰上同樣沾染上了紅暈，她喘的有些厲害，輕輕抬起眼睫問了個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你把我的東西都拿來了？」shu-9su.pages.dev
陳擎點點頭。shu-9su.pages.dev
「所有的？」言歡繼續確認。shu-9su.pages.dev
陳擎一下子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嗯，所有的。shu-9su.pages.dev
「粥，還喝……」shu-9su.pages.dev
言歡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陳擎低頭堵住了嘴。shu-9su.pages.dev
他反手就關了火，手往下一撈，抬著她的腿就把她整個人掛在了自己的身上。shu-9su.pages.dev
粥可能還沒煮熟，不過現在陳擎也沒心情吃了。shu-9su.pages.dev
第18章 阿言shu-9su.pages.dev
陳擎一隻手托著言歡的屁股，一隻手從身後撩起她的毛衣往上一掀，十分順利地就脫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因為靜電的原因，言歡的頭髮有些亂，看著貼在她臉上的頭髮，陳擎十分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姐，你真的想好了嗎？」shu-9su.pages.dev
窗外初雪輕飄飄的，卻抵不過此刻屋內兩顆心的柔軟。shu-9su.pages.dev
言歡同樣撩開他眼前已經有些長得擋眼的頭髮，露出了那雙瞳仁黑亮的雙眼，像一汪水一樣蓄在眼眶裡，幾乎蓋住了全部的眼白。shu-9su.pages.dev
明明是親姐弟，可他們的眼睛卻不相像，言歡的眼睛很大，瞳仁卻小，不做表情就是三白眼，像是在生氣，所以她才會經常笑，對誰都在笑，很累，她也不喜歡。shu-9su.pages.dev
可無論她有沒有表情，陳擎總能輕易地看出來她的情緒。shu-9su.pages.dev
醫生說她病了，陳擎就是她的藥。shu-9su.pages.dev
她低頭輕吻他的唇角：「是你想好了才對。」shu-9su.pages.dev
「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shu-9su.pages.dev
「陳擎，你好像很早就開始對我圖謀不軌了。」shu-9su.pages.dev
陳擎沒法狡辯，他愛她，卻沒肖想過是如此的愛，還沒等他想明白，言歡率先把它劃分為了男女之情，禁忌之戀。shu-9su.pages.dev
好吧，好吧，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接受了，言歡說得對，是他圖謀不軌在先，言歡會後悔，會愧疚，而他不會，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逼著她主動走向自己，逼著她接受和自己的亂倫，繼續和自己上床，他的道德感似乎比言歡低得多，陳擎才是那條瘋狗。shu-9su.pages.dev
除了頭髮，言歡身上的衣服也沒好到哪去，她裡面還有件t恤，因為糾纏的動作太大，領口歪歪斜斜的露出了一截內衣帶，陳擎卻十分熟練地隔著布料直接解開了她的內衣扣，而後按著她的後腦勺繼續接吻。shu-9su.pages.dev
言歡手忙腳亂地去解他身上的扣子，陳擎過來找她裡面只穿了件薄薄的襯衫，像是臨時起意隨便拿了個羽絨服就跑了過來，襯衫扣子太多她解了好久才解開一顆，嘴被堵著，像是有些不滿地哼哼了兩聲。shu-9su.pages.dev
兩個人從廚房一路吻到客廳，剛走到沙發邊上便雙雙倒了下去。shu-9su.pages.dev
言歡被壓在身下，陳擎也怕壓疼了她，幾乎是跪在她的面前，伸手直接拽開了扣子系得嚴嚴實實的襯衫，因為力氣太大甚至還崩掉了兩顆。shu-9su.pages.dev
少年的腰精瘦，肌肉緊實，常年泡在水裡的皮膚細膩白皙，看得人口舌發乾，言歡的雙手徑直環上去抱住。shu-9su.pages.dev
他的身體燒得滾燙，本來就香得不行的身體散發出的香味更加濃郁，言歡忍不住笑了出來，陳擎在來見她之前竟然還噴了香水。shu-9su.pages.dev
「笑什麼？」shu-9su.pages.dev
「你的身上很香。」言歡誠實回答。shu-9su.pages.dev
「是嗎？你喜歡嗎？」shu-9su.pages.dev
「喜歡吧。」shu-9su.pages.dev
「喜歡……吧？」shu-9su.pages.dev
陳擎學著她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似乎並不滿意她的這個回答。shu-9su.pages.dev
炙熱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撩著t恤輕輕往上推，一直推到胸上面，陳擎低頭直接埋進了她的雙乳之間，兩隻手繞到她的背上，抱著就往自己臉上按，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她身上的味道卻很淡，不過胸前殘留的沐浴露香味卻比別的地方濃郁，大概是內衣布料比較厚，味道揮發更加困難吧。shu-9su.pages.dev
陳擎扭頭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輕輕挑逗，雙唇裹住往上吸。shu-9su.pages.dev
言歡輕哼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髮根，陳擎兩隻手在她的背上遊走，她實在是太瘦了，陳擎甚至能夠清晰地摸到從她毫無脂肪的皮膚下突出的脊椎和肩胛骨。shu-9su.pages.dev
他的吻愈加瘋狂，從胸前吻到脖頸，順手脫掉她的t恤和內衣，又找到她的嘴唇和她肆無忌憚地接吻，又從她的唇吻回了脖子，胸前，直到小腹，留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言歡似乎不滿意只有自己被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大腿碰了碰他的肩膀說道：「脫掉。」shu-9su.pages.dev
陳擎倒是很大方，立刻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連條內褲都沒留。shu-9su.pages.dev
內褲脫下去的時候，那根讓言歡又怕又愛的肉柱直接彈了出來，頂端拉出一道清亮的銀絲，隨著內褲的褪下拉長，斬斷。shu-9su.pages.dev
那根東西並不好看，甚可以說得上是猙獰，游泳運動員需要做毛髮管理，每次比賽前陳擎都會全身脫毛，這就讓言歡看得更加清楚，肉棒又粗又長，盤錯著幾道青筋挺翹著，昭示著它的霸道。shu-9su.pages.dev
言歡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陳擎明明也才十六歲，發育得卻比尋常人好，雖然她也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樣，但陳擎實在是有些誇張了。shu-9su.pages.dev
他卻並沒急著干正事，反倒是把她的雙腿打得更開了一些又趴了下去，抬起她的屁股，兩根修長好看的手指從內褲側邊鑽進去，內褲包裹下的溫度潮濕，手指插進縫隙里沾了些濕滑地蜜水慢慢往上滑，直到找到陰唇包裹下的蜜豆輕輕揉捏著。shu-9su.pages.dev
「啊……哈！嗯……」shu-9su.pages.dev
言歡的喘息聲逐漸加重，腿上的肌肉繃緊，陳擎找到陰蒂的位置，立刻換舌頭上去，隔著內褲又吸又舔又嘬，言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換弄得失控抓狂，羞恥得不敢睜開眼睛，抬起一隻手搭在眼前，另一隻手蓋在他的頭上。shu-9su.pages.dev
陳擎卻要抬著眼睛看著她，把她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shu-9su.pages.dev
到後面已經不知道是陳擎在抬她的屁股，還是言歡在主動迎合，她就那麼張著腿抬著腰把自己往他的嘴裡送。shu-9su.pages.dev
陳擎清晰地感受到覆在他腦後言歡的雙手在逐漸用力，似乎是受到鼓舞，他舔吃得更加賣力。shu-9su.pages.dev
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她的腿心，高挺的鼻樑戳在鼓起的陰蒂上來回頂戳，蜜水透過內褲薄薄的布料往外流，陳擎不捨得浪費一點地去吸，咸腥的味道和他想像中大相逕庭，不過聽到言歡忍不住的呻吟聲，倒是給了他極大的滿足。shu-9su.pages.dev
「陳！陳擎！啊！啊！要不行了……再快點！再快點！要到了！就快到了……到了……」shu-9su.pages.dev
即便再快可舌頭總歸沒有手指靈活，再加上還隔著層內褲，那種高潮時欲仙欲死的爽感總是達不到，言歡被卡著上不去下不來，扭著屁股幾乎要從沙發上掉下去。shu-9su.pages.dev
眼看著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雙腿控制不住地伸直去夾他的頭，卻又被他掰著腿根分開，言歡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失控，大腦一陣一陣的眩暈，不受控制地仰起頭。shu-9su.pages.dev
陳擎抬著眼時刻關注著她的反應，眼看著她就要高潮，他卻偏偏在這時候停了下來，言歡體內積攢的快感轉瞬即逝，有些不滿地哼哼唧唧要他繼續。shu-9su.pages.dev
陳擎卻偏偏不想遂了她的願，手指抹掉嘴邊的水跡，跪在她的面前往前爬了兩步，托起她的頭含住她的嘴唇，舌尖慢慢頂開她的牙齒，壞心眼地要她也嘗嘗自己的味道什麼樣。shu-9su.pages.dev
隨後又換了肉棒繼續，擺著腰往前頂，隔著濕透的內褲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又故意隔著內褲往裡用力，甚至把內褲都頂進了穴里一截。shu-9su.pages.dev
「別玩我了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shu-9su.pages.dev
之前陳擎也曾對她說過同樣的話，這次換了言歡求他。shu-9su.pages.dev
陳擎終於停下，支起上身伸手去摸沙發旁的桌子上他拿來的那個包。shu-9su.pages.dev
他也沒有把她的所有東西都收拾過來，也就是一些護膚品之類的小零碎，當然也包括她藏在床底的自慰棒和保險套。shu-9su.pages.dev
他撕開保險套包裝袋，熟練地套在那根翹在小腹上的陰莖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肩上，他並沒有脫掉言歡腿上那條已經被唾液混著陰道里流出的蜜水洇得濕透的內褲，只是勾起側邊往旁邊一撥，露出兩片水光瀲灩的陰唇，他微微俯身，壓著龜頭往直接擠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這次前戲倒是做足了，雖然被陳擎弄得不上不下，卻著實心癢難耐，可他這過於莽撞的插入還是讓言歡忍不住叫了出聲。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疼，清晰的疼讓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二人相連的位置，疼得發脹，發麻。shu-9su.pages.dev
明明已經是第二次了，陳擎還是這樣，插進去就開始干，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對於言歡來說有多恐怖，上一次可以說是沒經驗，還會停下來問問疼不疼，可這一次怎麼都覺得他像是故意的。shu-9su.pages.dev
「嗯！嗯！嗯！哈……」shu-9su.pages.dev
陳擎兩隻手掐著言歡的腰往裡頂，言歡把手攥成拳頭死死咬住，嘴裡還是忍不住地往外露著音。shu-9su.pages.dev
宿舍的隔音不比家裡，雖然住職工宿舍的老師確實不多，隔壁也確實沒有住人，但卻不保證樓上樓下也沒有。shu-9su.pages.dev
陳擎大概是看出來她在忍著，畢竟上一次她很愛叫，疼了會叫，舒服了也會叫，嘴裡還會咿咿呀呀地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聽也聽不清，把人心攪得更癢。shu-9su.pages.dev
「姐……」陳擎俯身在她耳邊叫她。shu-9su.pages.dev
言歡摟住他的脖子：「別叫我姐……別，別這麼叫我……」shu-9su.pages.dev
叫姐姐或許是一種床上的情趣，但在他們之間卻更像是上天對他們的提醒，言歡不喜歡，陳擎也不喜歡。shu-9su.pages.dev
「阿言。」shu-9su.pages.dev
陳擎不知道怎麼就叫出了這樣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阿言，從來也沒人叫過的阿言，只屬於他一人的阿言。shu-9su.pages.dev
「阿言……阿言……」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言歡沒再拒絕，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地叫著自己阿言，從他嘴裡叫出來的名字是那樣的好聽，那樣的讓人心動。shu-9su.pages.dev
第19章 強制高潮shu-9su.pages.dev
言歡害怕自己叫得聲音太大，忍不住加重了牙齒咬合的力度，陳擎看她這個樣子這才稍微放緩了速度。shu-9su.pages.dev
把手從她雙唇之間拿開：「別咬自己。」shu-9su.pages.dev
手被拿開，言歡又忍不住地咬住下唇，雙眼迷離地搖頭，陳擎寵溺般地摸了摸她的臉，拇指捻磨著她的嘴唇，慢慢撬開她的牙齒：「你可以咬我。」shu-9su.pages.dev
言歡卻並沒有咬他，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陳擎身上就連他的手指都是香的。shu-9su.pages.dev
她就像是個得到糖果獎勵的小孩子，舌頭裹著他的拇指往裡吸，牙齒不小心磕在指骨上，嘴唇又會抖著張開一些縫隙，涎液在嘴裡盛不住，順著嘴角往外流。shu-9su.pages.dev
陳擎被這一幕搞的心猿意馬：「你還真是……」shu-9su.pages.dev
沙發位置不多，兩個人即便摞在一起也總要往下掉，陳擎索性直接把她往懷裡一摟，讓言歡直接坐直靠在沙發背上，自己從沙發上下來跪在了地上，動作幅度有些大，肉棒從穴道里不小心滑出來一截，帶出來的水盡數淋到已經濕得過飽和的內褲上，陳擎將內褲往旁邊扯了扯，又一把握住她的大腿往回一拉，一捅到底。shu-9su.pages.dev
「哈！」shu-9su.pages.dev
言歡瞬間睜大了雙眼，控制不住地驚叫出聲，上半個身子直接躺平，整個屁股就這麼懸空被陳擎托著，穴肉絞得一陣比一陣的緊，似乎是想把那莽撞的傢伙推出去，結果卻適得其反，陳擎被她吸得太舒服，忍不住眯起了雙眼。shu-9su.pages.dev
還不等她反應，雙腿被陳擎往兩邊一掰，又是一記深頂，這樣的姿勢倒是更方便了他進入。shu-9su.pages.dev
「別……別跪地上……你還病著……」shu-9su.pages.dev
言歡倒是沒顧自己被肏得大汗淋漓，反倒是終於想起了陳擎還在發著燒。shu-9su.pages.dev
明明進屋之前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像是病得一碰就倒，結果進屋之後倒是什麼事都能做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才要好好運動運動，發發汗，阿言，你說這樣是不是好得更快一些？」shu-9su.pages.dev
說著甚至故意勾起內褲邊彈了一下，言歡不想理會他的胡言亂語，索性不說話了，陳擎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偏偏要問出個答案。shu-9su.pages.dev
陰莖不緊不慢地往裡插，卻又不插到底，然後在慢慢地抽出來。shu-9su.pages.dev
「阿言，你說是這樣好得快，還是剛剛那樣好得快？」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言歡抓住沙發上的毯子搖著頭。shu-9su.pages.dev
陳擎跪在她面前的姿勢低頭便能將二人連接的位置看得一清二處，發紅的陰唇隨著陰莖的進出翻出來又裹進去，雞巴上多了一層保險套無法達到最舒適的狀態，可內褲邊上的蕾絲磨著雞巴又能將快感放大，小穴被撐得鼓鼓囊囊，裡面的水被一股一股地擠出來。shu-9su.pages.dev
「好濕。」shu-9su.pages.dev
陳擎忍不住摸了把流到大腿根的黏液，又盡數抹到自己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這一幕激得他雞巴又硬了幾分，可還是要不快不慢地磨著，只是推進去一半，也不知道是誰更難受。shu-9su.pages.dev
「好爽……唔！好舒服……陳擎，快點！再快點好不好？我要再舒服一點……再！啊！嗚嗚……真的不行了……別這麼磨我，要被磨壞了……要死了……快……快點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言歡嘴裡又開始咿咿呀呀地胡言亂語，這次倒還是說清楚了訴求，要再快點，要再舒服點。shu-9su.pages.dev
可陳擎偏偏就是要玩她一樣，就是不肯如她的意：「不要，我喜歡這樣，阿言，說你喜歡。」shu-9su.pages.dev
甚至又沾了些穴里的水抹在了她的乳尖，輕輕的揉搓化開，俯身趴在她的胸前含住那顆挺立的果核。shu-9su.pages.dev
「不……我不喜歡！不喜歡……不……要快點，快一點……」shu-9su.pages.dev
「到底是不要快點，還是要快點呢？」shu-9su.pages.dev
「不……快！快……哼哼……嗚……嗚……嗚……」shu-9su.pages.dev
言歡就這麼被他磨著又快要到了高潮，咬著嘴唇等待著快感即將到達頂點，可陳擎偏偏又在這時候停了下來，堆積的快感再次摔得一塌糊塗。shu-9su.pages.dev
「陳擎，你……別犯渾。」言歡剛恢復了些理智就忍不住罵了他一句。shu-9su.pages.dev
陳擎卻聽得心癢，這可是姐姐第一次罵他，言歡不是會從嘴裡說出這種話的人，沒想到她第一次罵人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shu-9su.pages.dev
陳擎終於肯放過那顆被他含得紅腫的果核，微微一笑：「阿言啊，罵得真好聽。」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言歡氣急敗壞地想要打他，陳擎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言歡就這麼被翻了個面，趴到了沙發上，陳擎一條腿跨上來將人死死壓在了身下，親了親她的耳尖。shu-9su.pages.dev
「那接下來我可真就不犯渾了。」shu-9su.pages.dev
說完陳擎抬起腰立馬加快了速度，言歡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剛剛沒得到高潮的小穴這一次終於被插了個滿滿當當。shu-9su.pages.dev
「喜歡……喜歡！好喜歡！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肏我！使勁操我！陳擎……好……好喜歡……怎麼對我都可以……陳擎，怎麼對我都可以！把我弄壞吧！我就應該被你這樣肏，我喜歡你這樣……陳……陳……嗚嗚……」shu-9su.pages.dev
言歡再次語無倫次，似乎是意識到這樣不妥，生怕聲音穿過不怎麼隔音的樓板，主動捂住了嘴，陳擎被她這舉動可愛到，直接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趴在她的背上親吻著她的脖子，肩膀。shu-9su.pages.dev
嘴上親得有多溫柔，下面插得就有多惡劣，言歡捂著嘴生怕自己聲音太大，可陳擎啪啪肏穴的聲音簡直比她叫得還要響。shu-9su.pages.dev
他肏乾的頻率兇悍異常，腰腹的肌肉緊繃，蓄著全身的力氣，陰莖不管不顧地戳著肉穴往裡頂，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拍在穴口，力氣大到恨不得要把整個囊袋也送進去。shu-9su.pages.dev
「唔！唔！不！」shu-9su.pages.dev
言歡被捂著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陳擎在她背後發了瘋一樣地把雞巴往穴里擠，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像是要直接戳進子宮口，拔出來的時候又僅剩下龜頭被穴肉包裹住，前列腺液幾乎要從保險套里擠出來，伴隨著穴道里裝不住的晶瑩的水液流向陰阜，穴里的水實在是太多了，肏起來又軟又滑，沒了一點阻力。shu-9su.pages.dev
「哈！哈！姐！姐！阿言！阿言！阿言！」shu-9su.pages.dev
陳擎色情又低沉的粗喘傳進言歡的耳朵，趴著的動作使陰蒂極大程度地被磨到，沙發上上的毯子雖然柔軟，可跟那凸起的小小陰蒂比起來實在是粗糲不堪，磨得她又疼又爽。shu-9su.pages.dev
她終於在這血雨腥風一樣的肏弄之中到達了高潮，雙腿繃直控制不住地夾緊了屁股，陳擎只覺得雞巴被絞得一陣比一陣緊，陳擎這才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shu-9su.pages.dev
隨著手掌拿開，口水在唇瓣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伸著舌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瞳孔控制不住地放大，眼眶泛紅，眼皮抖動著哭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阿言，別怕……沒事的，哈！沒事的……我會讓你更舒服的……」shu-9su.pages.dev
這一次陳擎沒再停下來，甚至連個讓她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左手繞到她的身前攬住她的肩膀，右手抱住她的雙乳，還在高潮之中不斷痙攣的小穴再次被鑿開。shu-9su.pages.dev
言歡的腰配合著陳擎的肏弄上上下下起伏著，她被肏得雙手就連收緊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穴被肏得軟爛，言歡整個人也被肏得癱軟，張著嘴都忘了閉上，舌頭伸出來一截隨著陳擎的頂送一下又一下地舔著攬在她肩膀上的胳膊。shu-9su.pages.dev
可是即便這樣似乎陳擎仍舊是不滿意，另一隻手以一個極為色情的方式胡亂地揉捏著她的胸，還要掰著她的臉側過來和他接吻，言歡早已經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沒了意識，機械地被他擺弄著，嘴唇任由他又吸又咬，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shu-9su.pages.dev
現在他總算知道言歡為什麼喜歡這樣大尺度的吻，原來是要配合著雞巴肏穴一起品嘗才行。shu-9su.pages.dev
言歡已經被肏透了，肏傻了，連叫都不會叫了，只會張著嘴嗚嗚地哭，高潮再一次從那個緊俏的穴口蔓延至全身，她無意識地瘋狂搖著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迫高潮，她都被自己身體的極限程度嚇到了。shu-9su.pages.dev
陳擎卻還是沒有要射的意思，當然更沒有要停下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此時此刻早已經拼湊不出他百分之一的理智，他的腦子裡只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和衝動。shu-9su.pages.dev
全身上下早已經被汗液浸透，可體溫似乎卻沒能降下去，房間裡的溫度越燃越高。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