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北丈母娘和小姨子】（1-10）shu-9su.pages.dev
作者：熟母背德愛好者shu-9su.pages.dev
2025/12/29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第一章 初入丈母娘家shu-9su.pages.dev
顛簸了小半天的計程車終於在一個紅磚圍牆的大院門口停了下來。車還沒停穩，後備箱蓋子就彈開了，司機師傅那大嗓門緊接著傳進來：「到了嗷！這就是老劉家那院兒！」shu-9su.pages.dev
王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只覺得屁股都被這鎮上的土路顛成了八瓣。推開車門，一股混著燒煤味兒和塵土味的冷風直往領口裡灌，嗆得他輕咳了兩聲。眼前這地界兒跟他習慣的寫字樓、高檔公寓簡直是兩個世界——電線桿子上貼滿了治牛皮癬的小廣告，路邊的大鵝伸著脖子沖他「嘎嘎」叫喚，不遠處幾個穿得厚實的老頭正蹲牆根底下曬太陽，眼神直勾勾地往這邊瞅。shu-9su.pages.dev
「哎呀！可算是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媳婦劉芳倒是顯得挺興奮，一邊招呼著司機卸行李，一邊熟門熟路地推開了那扇掉了漆的大鐵門。shu-9su.pages.dev
「媽！我倆回來了！」shu-9su.pages.dev
王軒趕緊理了理身上的風衣，還沒等他想好第一句話該咋說，就聽見屋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吆喝：「哎呀媽呀！這麼快就到啦？」shu-9su.pages.dev
門帘子一掀，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就沖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丈母娘劉秀芬？王軒心裡咯噔一下。跟他想像中樸素的農村老太太完全不沾邊。眼前的女人燙著一頭棕紅的大波浪卷，臉上撲著粉，嘴唇抹得紅艷艷的。最扎眼的是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高領毛衣，緊緊箍在身上，那一對兒壯觀的胸脯子差點沒把毛衣撐炸了線，下身穿個黑色的小短裙，兩條腿上裹著厚實的黑絲絨連褲襪，腳上還蹬著雙帶跟的小短靴。shu-9su.pages.dev
「媽，這就是王軒。」劉芳笑著介紹。shu-9su.pages.dev
「哎呦！這就是姑爺吧！長得真周正！瞅瞅這大高個兒，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文化人！」shu-9su.pages.dev
劉秀芬那是真不見外，幾步竄到跟前，兩隻手直接就抓住了王軒的胳膊，上下打量個不停，那眼神熱乎得像是在看剛出鍋的豬頭肉。一股子廉價香水味兒混合著蔥花爆鍋的味道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媽……您好。」王軒不太適應這種過分的熱情，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後縮，但被那雙熱乎乎的大手拽得死死的。shu-9su.pages.dev
「快！快進屋！外頭賊冷，屋裡炕都燒熱乎了！」劉秀芬根本不給王軒客氣的機會，拽著他就往屋裡拖，順手還在他後背上「啪啪」拍了兩下，「瞅這一身土，這是咋整的。」shu-9su.pages.dev
這手勁兒也太大了……還有這紫毛衣，這大紅嘴唇子……跟芳芳說的「樸實農村婦女」不太一樣啊。這這就是東北丈母娘嗎？太生猛了點吧。shu-9su.pages.dev
進了屋，熱浪撲面而來。屋裡陳設有些雜亂，老式的大屁股電視機開著，放著不知道哪個台的狗血劇。一面牆全是玻璃鏡子，上頭印著「花開富貴」。正中間擺著一張大圓桌，上面擺滿了剛洗好的水果和瓜子糖塊。shu-9su.pages.dev
「快坐！上炕坐！炕頭熱乎！」劉秀芬把王軒往那個鋪著地板革的火炕上按。shu-9su.pages.dev
「不用不用，媽，我坐椅子就行。」王軒看著那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炕沿，心裡有點發怵，趕緊在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下。shu-9su.pages.dev
「這孩子，跟媽還客氣啥。」劉秀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轉身去倒水。她這一彎腰，那本來就短的裙子往上一縮，緊繃的黑絲大腿就在王軒眼前晃悠，大腿根那勒出的肉痕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王軒趕緊把視線挪開，盯著手裡的茶杯發愣。shu-9su.pages.dev
正尷尬著，裡屋那個掛著珠簾的門被「嘩啦」一聲掀開了。shu-9su.pages.dev
「姐？你們回來啦？吵吵巴火的，我覺都睡不著。」shu-9su.pages.dev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王軒抬頭一看，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出來的是個看著也就十幾歲的女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粉色頭髮，身上套著件大得離譜的黑色衛衣，還是那種帶貓耳朵帽子的。最關鍵的是，這衛衣下面光溜溜的，只有兩條細白的大長腿晃蕩著，腳上趿拉著一隻拖鞋，另一隻腳光著踩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小燕！咋才起呢？這都幾點了！」劉芳皺了皺眉，走過去幫妹妹理了理那雞窩似的頭髮。shu-9su.pages.dev
「昨晚跟那幫姐妹去唱歌，回來晚了嘛。」劉小燕打了個哈欠，眼神越過姐姐，落在了王軒身上。她那雙畫著誇張眼線的眼睛眨了眨，帶著點探究，又帶著點小太妹特有的玩世不恭。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那個城裡來的姐夫啊？」劉小燕也沒叫人，自顧自地走到桌邊，抓起個蘋果就在衛衣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王軒對面的椅子上，那兩條大白腿也不避諱，直接架在了旁邊的凳子上。shu-9su.pages.dev
「你好，我是王軒。」王軒有點侷促地點點頭。這小姨子……這打扮在城裡漫展上常見，在這土炕房裡出現，屬實有點魔幻。shu-9su.pages.dev
「姐夫你眼鏡挺好看啊，金的？值不少錢吧？」劉小燕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問，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在王軒身上打轉。shu-9su.pages.dev
「死丫頭，沒大沒小的！」劉秀芬端著切好的西瓜過來了，一巴掌拍在劉小燕的大腿上，「把腿放下去！也不怕走光！你姐夫頭回來，你給我稍微正經點！」shu-9su.pages.dev
「哎呀媽！疼！」劉小燕縮了一下腿，但也沒真生氣，反倒是衝著王軒做了個鬼臉。shu-9su.pages.dev
這時候，劉芳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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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有點為難：「媽，王軒，醫院那邊說有個急診缺人手，讓我趕緊過去一趟……」shu-9su.pages.dev
「這一天天的，咋剛回來就要走啊？」劉秀芬抱怨了一句，但也沒攔著，「行吧行吧，工作要緊。那你快去，晚上回來吃飯不？」shu-9su.pages.dev
「不一定，要是忙就不回了。王軒……」劉芳歉意地看著丈夫，「你自己在家沒問題吧？要是累了就去西屋歇著，東西我都收拾好了。」shu-9su.pages.dev
「沒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王軒趕緊表示理解，心裡卻有點發虛。這人生地不熟的，留他一個人面對這熱情過火的丈母娘和這古靈精怪的小姨子？ 劉芳匆匆忙忙換了鞋走了。屋裡瞬間就剩下王軒跟這母女倆。shu-9su.pages.dev
劉秀芬把盛滿西瓜的盤子往王軒面前一推，那身子順勢就湊了過來，一股熱氣直接噴在王軒臉上：「來，姑爺，吃瓜！這可是媽特意去大集挑的，保甜！」 王軒往後仰了仰身子，儘量拉開距離，推了推眼鏡：「謝謝媽，我自己來……」shu-9su.pages.dev
第二章 安裝電腦，丈母娘屁股怎麼這麼大shu-9su.pages.dev
「姐夫！我走啦！晚飯別等我嗷！」shu-9su.pages.dev
外屋傳來「砰」的一聲甩門響，震得窗框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劉小燕這丫頭來去一陣風，屋裡那股子劣質香水的甜膩味兒還沒散乾淨，人就已經沒影了。shu-9su.pages.dev
王軒鬆了口氣，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總算是少了一半。他拎著那兩口死沉的日默瓦箱子進了西屋。這屋以前應該是劉芳她倆住的，靠窗是一鋪大炕，上頭鋪著那種紅紅綠綠牡丹花圖案的地板革，炕琴（柜子）上貼著好幾年前的泛黃明星海報。shu-9su.pages.dev
屋裡暖氣燒得挺足，熱得人發燥。王軒脫了風衣，捲起襯衫袖子，把筆記本電腦拿出來。這可是他吃飯的傢伙，得先安頓好。shu-9su.pages.dev
他在那張一看就有些年頭的寫字檯前比劃了半天，發現插座在桌子底下最裡頭那個犄角旮旯里。shu-9su.pages.dev
「這啥設計啊……」shu-9su.pages.dev
王軒剛要把腦袋鑽桌子底下去找插孔，門口那掛著的珠帘子就是一陣嘩啦亂響。shu-9su.pages.dev
「哎呦姑爺！你自己整啥呢？咋不喊媽一聲？」shu-9su.pages.dev
劉秀芬端著個不鏽鋼盤子進來了，上頭盛著洗好的葡萄和倆大凍梨。她走路帶風，地板都被她那雙帶跟的小短靴踩得「嘎登嘎登」響。那一身亮紫色的緊身毛衣在昏黃的燈泡底下，反光反得直晃眼。shu-9su.pages.dev
「媽，沒事，我找插座呢，這電腦沒電了。」王軒趕緊直起腰，推了推眼鏡，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拉開點安全距離。shu-9su.pages.dev
「嗨！那插座在炕沿底下那塊兒呢，不好找！來來來，媽給你弄！」shu-9su.pages.dev
劉秀芬把盤子往桌上一擱，根本不給王軒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彎下腰往桌子底下鑽。這一彎腰不要緊，那本來就包臀的黑色短裙更是往上一縮，緊繃繃的黑絲絨連褲襪包裹著那一對兒豐腴的大腿和圓滾滾的屁股，直接就懟在了王軒的眼皮子底下。shu-9su.pages.dev
那裙子太短了，黑絲絨襪在燈光下泛著那種特有的油光，勒得那大腿肉一顫一顫的。王軒甚至能看見那雙短靴筒邊緣勒出的一點小腿肚子。shu-9su.pages.dev
「哎呀媽呀，這插排咋還掉裡頭了呢……」劉秀芬整個人半趴在桌子上，屁股撅得老高，還得勁兒地在那扭動著調整姿勢去夠裡面的插頭。shu-9su.pages.dev
王軒只覺得一股子熱血往腦門上涌，趕緊把頭別過去，盯著牆上那張發黃的日曆看。shu-9su.pages.dev
「成啦！通了！」shu-9su.pages.dev
劉秀芬大喊一聲，拍了拍手上的灰，費勁巴力地直起腰來。那對兒大胸脯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蕩了兩下，像是在示威。shu-9su.pages.dev
「謝、謝謝媽。」王軒趕緊把電源插上，手指頭都有點發僵。shu-9su.pages.dev
劉秀芬也沒急著走，反倒是對他這電腦來了興致。她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炕沿上，那炕有點高，她這一坐，兩條腿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在那晃悠，鞋跟磕著炕沿啪嗒啪嗒響。shu-9su.pages.dev
「姑爺，你們城裡人就對著這玩意兒就能掙錢啊？」劉秀芬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股子混合著雪花膏和蔥花的味道直往王軒鼻子裡鑽，「聽芳芳說你是搞啥……交易的？那是幹啥的啊？」shu-9su.pages.dev
「啊，就是……在網上買賣一些股票、基金之類的。」王軒一邊開機一邊解釋，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生怕視線亂飄。shu-9su.pages.dev
「哎呦，那是賺大錢的買賣啊！怪不得我姑娘說你厲害呢。」劉秀芬嘖嘖稱奇，突然身子一歪，整個人湊到了王軒的肩膀邊上，腦袋幾乎要擱在他肩膀頭上，「給媽瞅瞅，這哪塊是錢啊？」shu-9su.pages.dev
那紫毛衣包裹著的巨大柔軟突然就貼上了王軒的胳膊肘。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彈性和熱度還是瞬間傳了過來。王軒渾身一僵，打字的手都停在半空了。 「就……就是這些紅紅綠綠的線。」王軒往旁邊縮了縮，但那邊是牆，根本沒地兒躲，「媽，這其實挺枯燥的。」shu-9su.pages.dev
「枯燥啥呀，那是錢啊！媽是不懂，但媽知道姑爺有本事。」劉秀芬笑得花枝亂顫，那手順勢就在王軒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行了，你忙著。這屋冷不冷？要是冷，晚上媽給你再加床被，要是還冷……嘿嘿，跟媽說，媽有法子。」 她那話里話外透著股不正經的勁兒，眼神勾勾地瞅了王軒一眼，這才扭著屁股出去了。shu-9su.pages.dev
直到珠帘子重新靜止下來，王軒才長出了一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上面的霧氣。這屋裡怎麼這麼熱呢？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什麼叫趕大集？shu-9su.pages.dev
這幾天在丈母娘家住著，王軒覺得自己那點城裡人的講究正在一點點被這屋裡的熱浪給烤化了。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被劉秀芬那沒輕沒重的熱情搞得臉紅脖子粗，但好歹沒了一開始那種隨時想逃跑的衝動。shu-9su.pages.dev
一大早，外頭天還沒大亮，王軒就被一陣剁菜板似的敲門聲給震醒了。 「姑爺！起沒？趕緊的一塊兒去趕集！去晚了那好東西都讓人挑走了！」 王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機，才早上六點半。隔壁那屋一點動靜沒有，劉小燕那丫頭估計還在跟周公約會呢。shu-9su.pages.dev
無奈爬起來洗漱完，一推開房門，王軒眼睛就被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只見劉秀芬正站在大鏡子前頭在那兒臭美呢。她今兒個沒穿那件紫毛衣，換上了一件豹紋的緊身低胸小衫，外頭披著個一看就是人造毛的黑馬甲。下半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褲邊都磨毛了，兩條豐腴的大腿上裹著一看就挺厚實的肉色絲襪，腳上還踩著雙大紅色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媽……您穿這身去買菜？」王軒愣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這打扮去夜店都夠格了，去全是泥土的大集？shu-9su.pages.dev
「那是！姑爺頭回跟媽出門，媽不得給你撐撐場面？」劉秀芬回過頭，沖王軒拋了個媚眼，大紅嘴唇子一咧，「走著！今兒個媽帶你見識見識啥叫東北大集！」shu-9su.pages.dev
出了門，那冷風嗖嗖的，王軒裹緊了風衣，劉秀芬卻跟沒事人似的，那高跟鞋踩在凍得發硬的土路上，「咯噔咯噔」踩得震天響。shu-9su.pages.dev
到了集上，王軒才明白啥叫「人山人海」。這條幾百米長的土路被堵得水泄不通，賣大蔥的、賣凍魚的、賣廉價衣服的，吆喝聲大喇叭聲震耳欲聾。shu-9su.pages.dev
「借過借過！別擠著我姑爺！」shu-9su.pages.dev
劉秀芬那是真猛，一進人堆里就跟坦克進了步兵連似的，用她那寬厚的屁股和肩膀左右開弓，愣是擠出條道來。她一把挽住王軒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shu-9su.pages.dev
「哎哎！老張頭！瞅瞅，這是我姑爺！城裡搞那個……搞金融的！那個詞兒咋說來著……對，華爾街那樣的！」shu-9su.pages.dev
只要一碰見熟人，劉秀芬就得停下來，把自己那個被擠得變形的胸脯往王軒胳膊上蹭，唾沫橫飛地顯擺一通。王軒只能尷尬地賠笑，感覺周圍那些大爺大媽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珍稀動物。shu-9su.pages.dev
前面是個賣凍貨的攤子，圍了一圈人。劉秀芬眼睛一亮，拽著王軒就往裡擠。shu-9su.pages.dev
「讓讓！讓讓！」shu-9su.pages.dev
這一擠不要緊，周圍全是穿得厚厚的大棉襖二棉褲，王軒被擠得動彈不得，身後一個大爺的大筐頂著他的腰，身前就是劉秀芬那肉呼呼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劉秀芬似乎完全不介意這種貼身肉搏，甚至還故意似的往後撅了撅屁股，那軟乎乎、彈性十足的觸感隔著褲子傳了過來，蹭在王軒的大腿根上。shu-9su.pages.dev
「老闆！這大蝦咋賣的？」shu-9su.pages.dev
劉秀芬一邊大嗓門問價，一邊還要回頭跟王軒說話，這一回頭，那是幾乎臉貼臉，那股子廉價香水味混著周圍的魚腥味直衝腦門。shu-9su.pages.dev
「姑爺，這蝦好，回去給你炸大蝦吃！」shu-9su.pages.dev
王軒身子僵硬，手護在身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儘量往後縮，但這人擠人的根本沒地兒躲。他能感覺到丈母娘那豐腴的臀肉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在他胯骨軸子上一下一下地磨蹭。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擠出那個攤子，劉秀芬又看上了前面地攤上的襪子。那是那種十塊錢五雙的便宜襪子，五顏六色的堆了一地。shu-9su.pages.dev
「來來來，姑爺你也挑兩雙，這玩意兒耐穿！」shu-9su.pages.dev
劉秀芬說著就大大咧咧地蹲了下去。她穿的可是低腰熱褲，這一蹲，後腰那一塊肉直接露了出來，甚至還能看見一點肉色絲襪勒進肉里的邊兒。shu-9su.pages.dev
王軒趕緊別過頭去看向別處，假裝對旁邊賣老鼠藥的大喇叭很感興趣。 「你看這顏色咋樣？紅的喜慶！」劉秀芬舉著一雙大紅襪子，也沒站起來，就那麼扭著身子仰頭沖王軒晃悠。shu-9su.pages.dev
「挺好，挺好……」王軒含糊地應著。shu-9su.pages.dev
逛了一大圈，劉秀芬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包小包，王軒手裡也被塞了一兜子凍梨和粘豆包。shu-9su.pages.dev
路過一個賣熟食的小推車，那香味飄得到處都是。劉秀芬停下腳，買了一根剛出鍋的熱乎紅腸。她也不嫌燙，直接掰了一塊，也沒用簽子，直接捏著就往王軒嘴邊送。shu-9su.pages.dev
「來，姑爺，張嘴！嘗嘗這哈爾濱紅腸，正宗的！」shu-9su.pages.dev
那手指頭上還沾著點油星，紅腸冒著熱氣，就這麼杵到了王軒嘴唇邊上。周圍人來人往的，王軒本想接過來說自己吃，但劉秀芬那手一點沒往回縮的意思，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shu-9su.pages.dev
「啊——張嘴呀！」shu-9su.pages.dev
王軒硬著頭皮張開嘴，被她塞了一大塊肉進嘴裡。劉秀芬的手指頭還在他嘴唇上不經意地劃了一下，熱乎乎的。shu-9su.pages.dev
「香不？」劉秀芬笑得見牙不見眼。shu-9su.pages.dev
「香……」王軒一邊嚼著一邊點頭，心裡頭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上來了。這丈母娘，是真不見外啊。shu-9su.pages.dev
回去的路上，劉秀芬心情顯然不錯，哼著二人轉的小調，胳膊依舊死死挽著王軒，那對飽滿的胸脯隨著她的步伐，時不時就在王軒手臂上撞一下。王軒提著東西，鼻尖縈繞著紅腸的蒜香味和身邊女人身上那股濃烈的脂粉氣。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補補身子shu-9su.pages.dev
外頭天剛擦黑，屋裡頭那張大圓桌就已經擺得滿滿當當了。熱氣騰騰的殺豬菜咕嘟咕嘟冒著泡，酸菜那股特有的酸爽味兒混著血腸的肉香，直往人鼻子裡鑽。旁邊還有一盤子金黃酥脆的鍋包肉，一盆醬大骨頭，再加上白天從集上買回來的豬頭肉拌黃瓜，這頓飯那是相當硬實。shu-9su.pages.dev
「來來來！都上桌！趁熱造！」shu-9su.pages.dev
劉秀芬端著最後一大盆小雞燉蘑菇從廚房裡出來。她這回倒是換了身衣裳，把白天那身勒人的豹紋脫了，換了件看著挺舊的大花褂子。但這褂子領口鬆鬆垮垮的，扣子還沒扣全，一低頭放菜的時候，裡頭那白花花的肉就在王軒眼皮子底下晃蕩，隨著動作顫顫巍巍的。下身穿了條看著像廣場舞隊發的寬鬆燈籠褲，但腳上沒穿襪子，就踩著雙紅塑料拖鞋，腳趾甲蓋塗得通紅。shu-9su.pages.dev
「媽，您這也太破費了，整這麼多菜。」劉芳剛下班回來，換了身淡粉色的棉質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挽了個揪，臉上雖然帶著點疲憊，但看著那是真溫柔。她洗了手，自然地坐在王軒身邊，幫他擺好碗筷。shu-9su.pages.dev
「哎呀，這不姑爺頭回陪我趕集嘛！出了不少力，那大包小包提留著，可得好好補補！」劉秀芬大嗓門一吆喝，一屁股坐在了王軒的另一邊。這一坐下，那一身略帶汗味兒的熱氣就撲過來了。shu-9su.pages.dev
「哎呀媽！咋全是肉啊，我想吃那個拌涼菜！」shu-9su.pages.dev
劉小燕也不知道啥時候湊過來的，手裡還舉著手機刷視頻，一屁股坐在了對面。她這會兒穿得倒是稍微「正常」點，一件寬大的T恤把屁股蓋住了，下面露出一雙穿著小白襪的腳丫子，在那椅子橫槓上踩來踩去。shu-9su.pages.dev
「吃吃吃，就知道玩手機！把那個豬蹄子給我放下，那是給你姐夫的！」劉秀芬拿著筷子敲了一下劉小燕伸向醬骨頭的手，轉頭就夾起一塊最肥最大的大骨棒，直接懟到了王軒碗里，「姑爺，吃這個！這個補！這骨髓多！」shu-9su.pages.dev
「謝謝媽，我自己來就行……」王軒看著那冒尖的一碗肉，推了推眼鏡，有點哭笑不得。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快吃吧，媽手藝可好了。」劉芳笑盈盈地看著王軒，伸出手幫他把垂下來的袖口往上折了折，眼神里全是稀罕勁兒，「這幾天我忙，也沒顧上你，多虧媽和小燕照應著。」shu-9su.pages.dev
「那可不！姐夫對我可好了，還給我買紅腸吃呢，是不姐夫？」劉小燕沖王軒擠了擠眼睛，嘴裡咬著筷子頭，那眼神裡帶著點只有兩人能懂的狡黠。shu-9su.pages.dev
王軒心裡稍微「咯噔」了一下，但看著劉小燕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他笑了笑，夾起一塊肉：「嗯，小燕也挺懂事的。」shu-9su.pages.dev
現在的王軒，已經不像剛來那天那麼拘謹了。雖然丈母娘的熱情還是讓他有點招架不住，但那種動不動就臉紅想跑的衝動少了不少。甚至剛才劉秀芬給他夾菜時，那隻胖乎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他也只是稍微頓了一下，沒像之前那樣觸電似的縮回去。shu-9su.pages.dev
「來，咱娘仨喝一個！」劉秀芬這就是個「人來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又給王軒倒了一杯，「姑爺，這可是純糧食酒，不上頭！媽敬你一個，歡迎你加入咱老趙家！」shu-9su.pages.dev
「媽，王軒他不咋會喝酒……」劉芳想攔著。shu-9su.pages.dev
「哎呀沒事兒！這酒不辣！姑爺是個老爺們兒，哪能不喝酒！」劉秀芬一擺手，那寬鬆的袖口滑落下來，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胳膊。她在桌子底下，那條穿著大燈籠褲的腿伸得直直的，腳尖似有若無地碰到了王軒的小腿肚子。shu-9su.pages.dev
王軒感覺到褲腿那兒被蹭了一下，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咋的。他下意識看了劉秀芬一眼，只見丈母娘正端著酒杯，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眼角那顆淚痣都在燈光下閃著光，完全看不出一點異常。shu-9su.pages.dev
「行，那我就陪媽喝點。」王軒也被這熱乎勁兒感染了，端起酒杯跟劉秀芬碰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一口辛辣的液體下肚，身子瞬間暖洋洋的。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嘛！還是姑爺敞亮！」劉秀芬一仰脖，那杯酒就乾了。她放下杯子，臉蛋瞬間就泛起了紅暈，看著更是風情萬種的。她拿起筷子，又給王軒夾了一筷子殺豬菜里的酸菜，「來，解解膩。你看你這幾天瘦的，肯定是沒吃好。這回芳芳回來了，晚上讓她好好伺候伺候你！」shu-9su.pages.dev
這話一出，旁邊的劉芳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媽！你說啥呢……」 「咋的？那不是實話嘛！兩口子不想那事兒啊？」劉秀芬哈哈大笑，身子笑得亂顫，那胸前的肉也跟著波濤洶湧。shu-9su.pages.dev
王軒也覺得臉上有點發燒，但這會兒也就是覺得丈母娘說話直，沒太多別的想法。他借著低頭吃菜的功夫，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桌子底下，那隻剛才碰到他的腳似乎縮回去了，但那種觸感卻像是刻在了小腿上，有點癢。shu-9su.pages.dev
這一頓飯吃得是熱火朝天。劉小燕在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鎮上的八卦，劉秀芬時不時插兩句葷段子，劉芳在旁邊溫柔地笑著，時不時給王軒添飯。王軒被這股子濃郁的煙火氣包圍著，恍惚間覺得，這種日子好像也挺不錯。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酒壯慫人膽shu-9su.pages.dev
王軒感覺自個兒那張臉肯定是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借著腦瓜頂上那股子暈乎勁兒，大著膽子拿起了那個半斤裝的二鍋頭瓶子。shu-9su.pages.dev
「媽，我…我給您滿上。」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手稍微有點抖，不知道是因為酒勁還是緊張。晶瑩的白酒嘩啦啦倒進那個厚底的玻璃杯里，濺起了點小酒花。shu-9su.pages.dev
「這幾天真是辛苦媽了，這菜做得，比我在城裡那五星級…不是，比那大飯店都香！媽您這手藝絕了，人也…看著跟芳芳她姐似的，特年輕。」shu-9su.pages.dev
王軒這磕磕巴巴的一頓夸，雖然聽著笨拙，但那股子實誠勁兒倒是把劉秀芬給樂開了花。shu-9su.pages.dev
「哎呀媽呀！這孩子，嘴咋抹了蜜似的！」shu-9su.pages.dev
劉秀芬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手裡端著酒杯，身子前仰後合的。那寬鬆的花褂子本來就沒幾顆扣子，這一笑，裡頭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就在王軒眼皮子底下亂顫，白晃晃的一片，看得人眼暈。她那隻沒拿杯子的手，直接就順勢抓住了王軒倒酒的那隻手，熱乎乎、肉嘟嘟的手掌緊緊包著王軒的手背。shu-9su.pages.dev
「姑爺會說話！媽愛聽！來，乾了！」shu-9su.pages.dev
劉秀芬也沒撒手，就著王軒的手碰了一下杯，然後一仰脖，「滋溜」一聲，那一兩白酒就下了肚。那一臉的豪爽勁兒，比爺們兒還爺們兒，但那紅撲撲的臉蛋和迷離的眼神，又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shu-9su.pages.dev
「行了媽，您慢點喝，別把王軒嚇著。」劉芳在旁邊抿著嘴笑，雖然嘴上攔著，但看著母親高興，她也跟著開心，正拿著筷子細心地把魚刺挑出來，放到王軒碗里。shu-9su.pages.dev
「嚇啥嚇？我姑爺膽兒大著呢！是不？」劉秀芬放下杯子，眼神勾勾地瞟了王軒一眼，那隻抓著王軒的手不但沒鬆開，拇指還在王軒手背上那塊皮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指甲蓋划過皮膚，帶起一陣酥癢。shu-9su.pages.dev
這時候，桌子底下也沒閒著。王軒剛坐下，就感覺小腿肚子上那一抹溫熱突然動了。那隻脫了拖鞋的腳丫子，順著他的褲管竟然往上滑了一截，踩在了他的膝蓋側面。那粗糙的腳後跟和軟乎乎的足弓，隔著布料清晰地傳遞著壓力。 王軒渾身一激靈，差點把筷子扔了。他下意識地看了對面一眼。shu-9su.pages.dev
劉小燕正趴在桌子上，嘴裡咬著根筷子頭，那雙畫著濃黑眼線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她那粉色的雙馬尾有一搭沒一搭地垂在肩膀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子看穿一切的狡黠。shu-9su.pages.dev
「姐夫，你臉咋那麼紅呢？是不是熱啊？」劉小燕突然開口，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調侃，「要不把你那是襯衫脫了吧，看你一腦門子汗。」shu-9su.pages.dev
「啊？不、不用，就是酒勁兒上來了。」王軒趕緊低頭扒拉飯，那口肥膩的鍋包肉堵在嗓子眼，也不知道是香還是噎。shu-9su.pages.dev
桌下那隻腳似乎對他的反應挺滿意，在他膝蓋上輕輕踩了兩下，像是在打節拍，然後才慢慢滑下去，重新鑽回了那雙紅色的塑料拖鞋裡。shu-9su.pages.dev
「行了，那啥，吃飽喝足了。」劉秀芬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伸手拍了拍肚子，那動作豪放得一點也不避人，「芳芳啊，你把桌子揀下去。我和你妹看會兒電視。姑爺你也歇著，這一天累夠嗆。」shu-9su.pages.dev
劉芳答應了一聲，起身開始收拾碗筷。王軒本想幫忙，卻被劉秀芬一把按住了肩膀。shu-9su.pages.dev
「你別動！大老爺們兒進啥廚房？去，上那屋歇著去！」shu-9su.pages.dev
丈母娘的手勁兒挺大，按在他肩膀上熱烘烘的。她湊近了王軒耳朵邊，那股子混合著酒氣和雪花膏的味道噴在他脖頸子裡，激起一層雞皮疙瘩。shu-9su.pages.dev
「晚上門別插太死，萬一你想喝水啥的，媽好給你送。」shu-9su.pages.dev
這話聲音極低，只有他倆能聽見。說完，劉秀芬就像沒事人似的，扭著那寬大的屁股，趿拉著拖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往東屋（主臥）去了。shu-9su.pages.dev
看著劉芳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劉秀芬消失的門帘，王軒坐在那兒，感覺心臟還在胸腔里撲通撲通亂跳。這哪裡是來丈母娘家做客，簡直就是掉進了妖精窩裡，這娘倆是一個比一個能作妖。但奇怪的是，摸了摸剛才被丈母娘摩挲過的手背，他心裡竟然沒有那種想逃跑的衝動了。shu-9su.pages.dev
第六章 隔牆有耳，滿屋春色shu-9su.pages.dev
王軒這會兒腦瓜仁子嗡嗡的，全是剛才桌子底下那隻腳丫子踩出來的火。那股子邪火順著脊梁骨往上竄，燒得他渾身燥熱。一進西屋，他反手就把那扇看著不太結實的木門給帶上了，連門插都忘了懟死，直接一把摟住了跟進來的劉芳。 「老公……唔！」shu-9su.pages.dev
劉芳剛想問他喝不喝水，嘴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王軒這回是一點沒帶客氣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裡頭橫衝直撞，那股子混著二鍋頭味兒的氣息瞬間灌滿了她的口腔。shu-9su.pages.dev
「嗯……你輕點……媽和小燕還在……」shu-9su.pages.dev
劉芳被親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得個空隙，一張俏臉紅得跟剛才桌上的紅腸似的，伸手想推他，但那軟綿綿的勁兒跟欲拒還迎沒啥兩樣。shu-9su.pages.dev
「管她們幹啥！我是你男人，我想咋整就咋整！」shu-9su.pages.dev
王軒現在是酒壯慫人膽，也是真憋壞了。大手順著劉芳居家服的下擺就鑽了進去，一把抓住了那團軟肉。劉芳是護士，平時愛乾淨，身上總有一股子淡淡的肥皂香，但這會兒被王軒那滾燙的手一揉，那皮膚立馬就泛起了一層粉。shu-9su.pages.dev
要是擱平時，王軒肯定得先溫存一會兒，但這會兒他腦子裡全是丈母娘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小姨子那白晃晃的大腿，這些畫面跟他媳婦重疊在一塊，刺激得他眼睛都紅了。shu-9su.pages.dev
「刺啦——」shu-9su.pages.dev
居家服的扣子直接被扯開了兩個，露出了裡頭淡粉色的棉布文胸。王軒三兩下就把劉芳剝了個精光，那具白得發光的身體在昏暗的燈泡底下，簡直就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水靈得讓人想咬一口。shu-9su.pages.dev
「啊！涼……」shu-9su.pages.dev
劉芳驚呼了一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王軒一把按倒在那鋪得厚實的火炕上。這老房子的炕硬，但他倆動作猛，那是真的「咣當」一聲。shu-9su.pages.dev
「咚！吱嘎——」shu-9su.pages.dev
這動靜，在寂靜的夜裡跟打雷似的。shu-9su.pages.dev
隔壁東屋。shu-9su.pages.dev
劉秀芬剛把自己那一身勒人的行頭扒下來，正光著個身子對著鏡子照呢，突然聽見牆那邊傳來這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那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和床板子不堪重負的「吱嘎」聲。shu-9su.pages.dev
「哎呦我天……」shu-9su.pages.dev
劉秀芬動作一頓，耳朵立馬豎了起來。這老房子中間就隔著一層單磚牆，那邊說個悄悄話要是大聲點都能聽見，更別提這動靜了。shu-9su.pages.dev
「姑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到了炕上這麼生猛啊……」shu-9su.pages.dev
劉秀芬嘴裡嘟囔著，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往牆根那兒湊。她把耳朵貼在牆上那張發黃的年畫邊上，聽著那邊傳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急。shu-9su.pages.dev
「啊……老公……太深了……嗯啊……慢點……」shu-9su.pages.dev
劉芳那平時溫柔的聲音，這會兒變了調，帶著哭腔，又透著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媚勁兒。shu-9su.pages.dev
「慢個屁！剛才吃飯的時候咋不讓我慢點！」shu-9su.pages.dev
王軒一邊低吼著，一邊在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胯下那根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照著那濕漉漉的小穴就死命地往裡鑿。shu-9su.pages.dev
這種粗暴是劉芳從來沒體驗過的。以前王軒那是生怕弄疼了她，今兒個卻像個要把她吃了一樣。但奇怪的是，這種快把人撞散架的力道，卻讓她那個地方湧出了更多的水，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爽得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啊！啊！……媽……媽聽見……唔！」shu-9su.pages.dev
劉芳想喊又不敢喊，捂著嘴，但那浪叫聲還是順著指縫往外漏。shu-9su.pages.dev
東屋的劉秀芬這會兒是徹底聽濕了。shu-9su.pages.dev
「個死丫頭，叫喚得這個浪……」shu-9su.pages.dev
她靠在牆上，兩腿發軟，順勢就滑坐在了地上。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手，鬼使神差地就伸到了自己兩腿中間。剛才吃飯時候被那股子慾火勾起來的水兒，這會兒已經把大腿根都弄黏糊了。shu-9su.pages.dev
「這姑爺……真有勁兒……要是捅在老娘這兒……」shu-9su.pages.dev
劉秀芬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王軒那紅著臉、但眼神賊亮的樣子。她手指頭熟練地找到了那顆挺立的豆豆，狠狠地搓揉起來，嘴裡也忍不住跟著那邊的節奏哼哼起來。shu-9su.pages.dev
「嗯……好姑爺……用力……」shu-9su.pages.dev
而在西屋門口，一道細細的人影正像只貓一樣蹲在那兒。shu-9su.pages.dev
劉小燕本來是出來找水喝的，結果走到門口就被裡頭的動靜給定住了。那門縫沒嚴實，透出一絲光亮，裡頭那「啪啪啪」的聲音就像鼓點一樣敲在她心坎上。shu-9su.pages.dev
她屏住呼吸，悄悄湊過去，順著那道縫往裡瞅。shu-9su.pages.dev
雖然看不太真切，但能看見炕上那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姐夫那背影看著真寬厚，這會兒正發了瘋似的聳動著腰，姐姐那兩條腿被架得老高，在那晃來晃去的。shu-9su.pages.dev
「我去……這也太激烈了吧……」shu-9su.pages.dev
劉小燕感覺臉上一陣燥熱，心跳得快要蹦出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順著脊椎骨爬了上來。平時只能在手機上看的小電影，這回看了場真人版，而且主角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姐夫和那個正經八百的親姐。 「姐夫……原來這麼猛啊……」shu-9su.pages.dev
劉小燕咬著大拇指指甲，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眼神里那股子好奇慢慢變了味兒，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shu-9su.pages.dev
屋裡頭，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shu-9su.pages.dev
「啊——我不行了——啊——老公——給我——」shu-9su.pages.dev
劉芳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猛地弓成了蝦米，腳趾頭死死摳著床單，在那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泄了身子。shu-9su.pages.dev
王軒也被這一縮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就把那滾燙的精華一股腦地灌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呼……呼……」shu-9su.pages.dev
激情過後的西屋，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shu-9su.pages.dev
王軒是真累了，酒精加上這一通劇烈運動，讓他腦子瞬間斷片。他身子一軟，像攤泥一樣倒在劉芳身上，沒過半分鐘，呼嚕聲就響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劉芳渾身是汗，又羞又累。她聽著外頭似乎沒了動靜，也不知道剛才那一聲叫喚是不是被人聽去了。她紅著臉，費勁地把王軒從身上推下來，想幫他蓋被子，結果這死豬一樣的男人翻了個身，直接把被子卷跑了。shu-9su.pages.dev
劉芳嘆了口氣，也不想動了，就這麼光著身子縮在王軒背後的那一小塊暖和地方，迷迷糊糊地也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這一夜，劉秀芬和劉小燕那是各懷鬼胎，輾轉反側。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王軒，卻是這一家子裡睡得最香的一個。shu-9su.pages.dev
第七章 隔牆有耳，餘音繞樑shu-9su.pages.dev
劉芳前腳剛走，屋裡那股子脂粉香還沒散盡呢，王軒就聽著外屋地（廚房）傳來「咣咣咣」的剁菜聲，跟拆房似的。shu-9su.pages.dev
他坐在炕沿上，揉了揉被媳婦臨走時掐紅的胳膊肉，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昨晚那是真喝斷片了，但早起看著炕單上那一灘子還沒幹透的水印子，再瞅瞅早上媳婦那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傻子也知道昨晚戰況有多激烈。shu-9su.pages.dev
「這老房子隔音跟紙糊的似的……媽她們不能聽見了吧？」shu-9su.pages.dev
王軒心裡頭直犯嘀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磨磨唧唧地套上那件純棉的格子襯衫，又把褲腰帶勒了勒，這才趿拉著拖鞋掀開門帘子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剛一出屋，一股子酸菜發酵的酸爽味兒就撲鼻而來。shu-9su.pages.dev
早晨的陽光順著窗戶紙透進來，照得外屋地一片亮堂。灶台邊上，劉秀芬正背對著他，手裡揮舞著大菜刀，對著案板上的一棵酸菜狠命地剁。shu-9su.pages.dev
她身上就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裙，這裙子本來就寬鬆，這會兒後背那塊都被汗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肉上。那大屁股隨著剁菜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踩著紅拖鞋，連個襪子都沒穿，腳後跟那兒還甚至能看見點死皮，充滿了粗糲的生活氣息。shu-9su.pages.dev
「喲，姑爺起啦？」shu-9su.pages.dev
聽見動靜，劉秀芬手裡的刀也沒停，頭也不回地吆喝了一嗓子。那聲音裡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戲謔勁兒，聽得王軒頭皮一麻。shu-9su.pages.dev
「啊……媽，早。芳芳上班去了？」王軒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想去水缸那舀水刷牙。shu-9su.pages.dev
「早走了！那丫頭，走路都撇著個腿，也不知道昨晚上遭了多大罪。」 劉秀芬「咣」地一聲把菜刀剁在案板上，轉過身來。這一轉身不要緊，王軒手裡的牙刷差點掉缸里。shu-9su.pages.dev
那睡裙領口本來就大，她這一轉身動作又猛，領口直接往一邊歪去，露出了半拉白花花的肩膀頭子，還有裡頭那明顯沒穿內衣、只有點下垂但分量驚人的大乳房的輪廓。那兩點深色的凸起頂著薄薄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暈。shu-9su.pages.dev
「媽……您、您說笑了……」王軒臉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趕緊低下頭假裝擠牙膏，實際上眼神都不敢往那邊瞟。shu-9su.pages.dev
「說笑啥？媽也是過來人，那動靜，咣當咣當的，我還以為咱家房子要塌了呢！」劉秀芬那張塗著紅嘴唇的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那叫一個曖昧。她隨手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濕手，幾步就跨到了王軒跟前。shu-9su.pages.dev
一股子混合著油煙味、酸菜味還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種肉香味兒，直接把王軒給包圍了。shu-9su.pages.dev
「姑爺，不是媽說你，咱們這老房子不比城裡樓房，那是稍微有點動靜隔壁都聽得真真兒的。你這要把芳芳整壞了，媽可心疼。」shu-9su.pages.dev
嘴上說著心疼芳芳，可劉秀芬那隻手卻一點不避諱地搭在了王軒的肩膀上，還順勢捏了捏。那手勁兒挺大，掌心熱乎乎的，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紋理。shu-9su.pages.dev
「是……是我喝多了，沒控制住……」王軒感覺那隻手就在自己肩膀上遊走，身子僵得跟根木頭似的，想躲又不敢躲。shu-9su.pages.dev
「哼，看把你嚇的。媽又不吃人。」劉秀芬看著王軒那副侷促樣，心裡頭更是痒痒得不行。昨晚上聽那一宿牆根，她自個兒都不知道摳弄了幾回，這會兒看著正主就在眼前，那股子火又竄上來了。shu-9su.pages.dev
她故意身子往前傾了傾，那飽滿的大胸脯子幾乎都要貼到王軒的胳膊上了，壓低了聲音，那語氣裡帶著鉤子：shu-9su.pages.dev
「不過話說回來，姑爺這身板是真好，那方面……肯定也挺厲害吧？我看芳芳今早那眼圈都是黑的。」shu-9su.pages.dev
「媽！我去洗臉！」shu-9su.pages.dev
王軒實在是遭不住了，這丈母娘簡直就是個流氓頭子。他猛地一縮肩膀，逃也似的竄到了臉盆架子那邊，那一臉的慌張樣把劉秀芬逗得哈哈大笑。shu-9su.pages.dev
「瞅瞅，還害臊了！大老爺們兒有啥害臊的！」shu-9su.pages.dev
劉秀芬看著王軒那狼狽的背影，眼裡的慾火那是越燒越旺。她舔了舔嘴唇，轉身去掀鍋蓋，那大鐵鍋里的小米粥正熬得粘稠，就像她現在的心思一樣，黏糊糊的，扯不斷。shu-9su.pages.dev
早飯桌上，只有他們倆。小姨子那是雷打不動的不到中午不起床。shu-9su.pages.dev
「來，喝粥，剛熬出來的，養胃。」shu-9su.pages.dev
劉秀芬給王軒盛了一大碗粥，端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身子壓得極低。王軒正低頭喝粥呢，一抬眼，就看見兩團白膩膩的肉球在眼前晃蕩，那領口深處仿佛是個無底洞，散發著讓人眩暈的熱氣。shu-9su.pages.dev
「謝謝媽……」王軒趕緊移開視線，端起碗猛灌了一口，燙得齜牙咧嘴。 「慢點喝！急啥！又沒人跟你搶！」劉秀芬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順勢就握住了沒鬆開，拇指在他手背上那一小塊皮膚上輕輕摩挲著，「今兒芳芳不在家，小燕那死丫頭也起不來，家裡就咱娘倆。你想吃啥跟媽說，媽給你做。」 那句「咱娘倆」被她咬得特別重，帶著一股子只有那種關係才有的黏糊勁兒。shu-9su.pages.dev
王軒感受著手背上那粗糙卻溫暖的觸感，身體里某種興奮感卻像野草一樣瘋長。他沒敢抽回手，只是尷尬地笑了笑：shu-9su.pages.dev
「媽做啥都好吃……」shu-9su.pages.dev
第八章 城裡姐夫的「粉絲見面會」shu-9su.pages.dev
日頭偏西，大概下午兩點來鍾。外頭大鵝叫喚得挺歡實，屋裡頭那股子酸菜味淡了點，倒是多了一股子廉價香水的味兒。shu-9su.pages.dev
劉秀芬正對著立柜上的大鏡子描眉畫眼。她換了身出門的行頭，上身是件緊繃繃的黑底紅花彈力衫，下身是一條包臀的短皮裙，腿上裹著雙有點勾絲的黑絲襪。shu-9su.pages.dev
「姑爺，媽下午去棋牌室摸兩把，晚飯你自己對付一口啊，或者等那死丫頭起來讓她給你做——如果不怕毒死的話。」shu-9su.pages.dev
劉秀芬一邊往嘴上抹著那艷得嚇人的口紅，一邊衝著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的王軒拋了個媚眼。她這一上午沒少拿話擠兌王軒，看著這城裡姑爺臉紅脖子粗的樣兒，她就覺得比贏錢還舒坦。shu-9su.pages.dev
王軒剛想答應一聲順便鬆口氣，東屋的門帘子「嘩啦」一聲被人掀開了。 劉小燕頂著一頭炸毛的粉頭髮走了出來，眼睛半睜半閉的，嘴裡還打著大哈欠。身上套著件能裝下兩個她的黑色大T恤，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拉白生生的肩膀頭子。底下光溜溜的兩條腿踩著那雙卡通棉拖鞋，隨著伸懶腰的動作，T恤下擺往上一提，裡頭那帶花邊的粉色小內褲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這一覺睡得，腰都快斷了……」劉小燕揉著亂糟糟的頭髮，眼神迷離地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王軒身上，嘴角立馬勾起一抹壞笑，「呦，姐夫還在家呢？我還以為你昨晚累著了，今兒得躺一天呢。」shu-9su.pages.dev
王軒正喝水呢，聽這話差點沒嗆著，趕緊放下杯子，手忙腳亂地推了推眼鏡：「咳……小燕起來了啊。那個，廚房有飯……」shu-9su.pages.dev
「吃啥飯啊，沒胃口。」劉小燕几步蹭到沙發邊上，一屁股坐在王軒旁邊。那沙發本來就不大，她這一坐，大腿外側直接貼上了王軒的褲腿，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身上帶著股被窩裡的暖烘烘的味道，混著點少女特有的奶香味，直往王軒鼻子裡鑽。shu-9su.pages.dev
「媽，你要出去打牌啊？」劉小燕扭頭沖劉秀芬喊了一嗓子，手卻順勢搭在了王軒的胳膊上，指甲蓋輕輕刮著他的襯衫袖子。shu-9su.pages.dev
「啊，咋地？你也想去給你媽送錢？」劉秀芬把口紅蓋擰上，轉過身來，目光在閨女和姑爺緊挨著的大腿上掃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要我說啊，你領你姐夫出去轉轉。這一天憋在家裡，好人都憋壞了。」shu-9su.pages.dev
「正有此意！」劉小燕打了個響指，另一隻手直接挽住了王軒的胳膊，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往他身上靠，「姐夫，走唄？請我喝奶茶去。正好我那幫姐妹兒都在鎮上，非嚷嚷著要看看我這城裡來的帥姐夫長啥樣。」shu-9su.pages.dev
「啊？我不去……我還要工作……」王軒下意識地想把胳膊抽出來，但這丫頭看著瘦，力氣倒不小，抱得死緊。胳膊肘陷進一團軟綿綿的肉里，那是她初具規模的胸脯。shu-9su.pages.dev
「哎呀姐夫——你就陪我去嘛——」劉小燕開啟了撒嬌模式，身子在那亂扭，胸前那兩團肉就在王軒胳膊上蹭來蹭去，「我都跟她們吹出去了，說我姐夫又帥又大方，你要是不去，我多沒面子啊！到時候她們該說我吹牛逼了。」shu-9su.pages.dev
「去吧去吧，別跟個娘們兒似的磨磨唧唧。」劉秀芬已經換好了鞋，站在門口把包往那一挎，「大老爺們兒怕啥？還能被那幫小丫頭片子吃了？你也見識見識咱這兒的風土人情。」shu-9su.pages.dev
說完，劉秀芬「砰」的一聲關上門走了，留下王軒孤立無援地面對這隻纏人的小野貓。shu-9su.pages.dev
「姐夫，你要是不去……」劉小燕突然湊到王軒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朵眼兒里，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股子狡黠，「我就跟姐姐說，剛才媽趁你沒注意，摸你屁股了。」shu-9su.pages.dev
「你！你別胡說！」王軒嚇得一激靈，雖然上午丈母娘是有點過分，但也就在肩膀頭上拍拍打打，哪有摸屁股。shu-9su.pages.dev
「那你去不去？」劉小燕得意地揚起下巴，那雙大眼睛裡閃著勝利的光。 王軒看著她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又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無奈地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行行行，去，去還不行嗎？你先去換身衣服，穿這就出去了？」shu-9su.pages.dev
「這咋了？這就叫時尚，你不懂！」劉小燕嘴上這麼說，還是蹦蹦跳跳地跑回屋裡，「等我五分鐘！姐夫你最好了！」shu-9su.pages.dev
說是五分鐘，足足磨蹭了半個鐘頭。shu-9su.pages.dev
等兩人出門的時候，劉小燕已經從那個邋遢宅女變身成了這條街最靚的太妹。上身是一件銀色的小弔帶，露著平坦的小肚子和深深的肚臍眼，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破洞裡露出大片白肉，腿上套著一雙這一片不多見的黑色漁網襪，腳上踩著一雙厚底的大頭皮鞋。脖子上還掛著個帶鈴鐺的項圈，走起路來叮噹亂響。shu-9su.pages.dev
這一路上，王軒感覺自己像是被遊街示眾的大熊貓。劉小燕死死挽著他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路邊下棋的老大爺、修車的小伙子，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也不知道是看劉小燕那白花花的大腿，還是看這個穿著斯文卻被太妹挽著的異類。shu-9su.pages.dev
「就在前邊，『夜色』撞球廳。」劉小燕指著前面一個掛著霓虹燈牌子的地方，興奮地加快了腳步。shu-9su.pages.dev
一推開那掛著厚重棉門帘的大門，一股子煙味、汗味混著劣質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裡頭光線昏暗，只有撞球桌上方吊著幾盞亮燈。幾個染著黃毛、紅毛的小青年正趴在桌上打球，旁邊圍著幾個打扮得跟劉小燕差不多的小太妹，嘴裡叼著細長的女士煙，正嘻嘻哈哈地罵髒話。shu-9su.pages.dev
「哎！姐妹們！瞧瞧誰來了！」shu-9su.pages.dev
劉小燕這一嗓子，整個撞球廳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那幾個太妹一看見王軒，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一群狼看見了誤入的小綿羊。她們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腳，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shu-9su.pages.dev
「臥槽，小燕，這就你那個城裡姐夫啊？長得挺帶勁啊！」一個染著綠頭髮、打著鼻釘的女孩率先上手，直接就在王軒的西裝料子褲腿上摸了一把，「這就叫……那詞兒咋說來著？斯文敗類？」shu-9su.pages.dev
「去去去！啥斯文敗類，這叫精英！懂不懂？」劉小燕像護食的小狗一樣把那個綠毛的手拍開，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怎麼都藏不住，她把身子緊緊貼在王軒胳膊上，抬頭看著他，那眼神里除了炫耀，還多了點別的火苗，「姐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幫傻姐妹。這是二丫，這是大漂亮……」shu-9su.pages.dev
「姐夫好～」shu-9su.pages.dev
這幫太妹也不認生，一個個嬌滴滴地喊著，聲音甜得發膩。有個穿著低胸裝的更是直接擠到了王軒另一邊，那個碩大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往他胳膊肘上撞。 「聽說姐夫昨晚上動靜挺大啊？咱們小燕今兒早上可是頂著黑眼圈跟我說的。」那個叫大漂亮的女孩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那種要把人扒光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軒，視線毫不避諱地在他褲襠那塊停留了好幾秒，「咱們這小地方的土炕，經得住姐夫這麼折騰嗎？」shu-9su.pages.dev
王軒感覺自己臉上的血全湧上來了，這幫小丫頭片子，嘴裡怎麼就沒個把門的？他想抽身，但左右都被軟玉溫香給夾住了，鼻子裡全是各種刺鼻的香水味。 「別……別瞎說……」他磕磕巴巴地反駁，推了推鼻樑上滑下來的眼鏡。 「哈哈哈！看來是真的了！臉都紅成啥樣了！」shu-9su.pages.dev
那幫女孩爆發出一陣鬨笑。劉小燕也跟著笑，她看著王軒那副手足無措卻又逃不掉的樣子，心裡頭那種把這個體面男人拉下神壇的快感簡直要爆炸了。她踮起腳尖，在眾目睽睽之下，吧唧一口親在王軒的臉頰上。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都別饞了，這是我姐夫！要想摸，得給錢！」shu-9su.pages.dev
劉小燕這話說得豪氣干雲，卻讓王軒心裡咯噔一下。他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像是在看獵物的綠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掉進了盤絲洞，而且還是那種不但要吃肉，還要把骨頭都嚼碎了咽下去的盤絲洞。shu-9su.pages.dev
第九章 回家跟丈母娘喝點小酒shu-9su.pages.dev
從「夜色」撞球廳出來，外頭天已經擦黑了。東北這嘎達這個時候，小風一吹，那是真往脖領子裡鑽。街兩邊的路燈昏黃昏黃的，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王軒雖然花了千八百塊錢請了一圈奶茶和零食，但這錢花得好像還挺值。剛才在裡頭，那一幫本來咋咋呼呼的小黃毛和小太妹，在他刷碼付款外加講了兩個城裡圈子的段子後，那眼神立馬就變了。從看獵物的眼神變成了看帶頭大哥的眼神，一口一個「姐夫」叫得那叫一個親。shu-9su.pages.dev
「姐夫，你剛才簡直太帥了！」shu-9su.pages.dev
劉小燕這會兒興奮勁兒還沒過，手裡捧著半杯也沒咋喝的熱奶茶，整個人恨不得掛在王軒胳膊上。那軟乎乎的身子隔著王軒的風衣，隨著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著他的胳膊肘。shu-9su.pages.dev
「你是沒看見，二丫和大漂亮她們，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劉小燕揚著那張化著濃妝的小臉，那雙大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以前她們老跟我吹她們男朋友多狠多有錢，今兒個全讓你給比下去了！你看那幾個男的，臉都綠了，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王軒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粉頭髮理了理：「行了，別嘚瑟了。那是給你面子。這天兒怪冷的，趕緊回家吧。」shu-9su.pages.dev
「嗯嗯！回家！」劉小燕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突然停下腳步，把手裡那根咬了一半的烤澱粉腸遞到王軒嘴邊，上面還沾著紅彤彤的辣椒麵和亮晶晶的口水，「姐夫你嘗一口，這家炸得賊好吃，外焦里嫩的！」shu-9su.pages.dev
王軒愣了一下，看著那半根腸，又看了看小姨子那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樣兒。要是擱以前，他肯定嫌髒或者覺得不合適，但今兒個……他鬼使神差地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shu-9su.pages.dev
「咋樣？香不？」shu-9su.pages.dev
「嗯，還行，挺香。」shu-9su.pages.dev
這哪是腸香啊，分明是那股子被人捧著的滋味香。shu-9su.pages.dev
兩人一路晃悠回到家，剛一進院子，就聞著一股子燉肉的香味兒。shu-9su.pages.dev
「媽！我們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劉小燕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推門進屋。屋裡暖氣燒得足，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氣。shu-9su.pages.dev
劉秀芬正端著個大搪瓷盆往桌上放，聽見動靜，立馬扭著腰迎了上來。她今晚換了身行頭，雖然沒趕集時候那麼誇張，但也絕對不是正經居家服。shu-9su.pages.dev
上身是件緊得要把扣子崩開的棗紅色低領羊毛衫，下身是一條這就遮住屁股蛋子的黑色短皮裙，腿上裹著那雙標誌性的肉色絲襪，腳上踩著雙帶毛毛的棉拖鞋。那大胸脯子隨著走道兒一顫一顫的，看著就讓人眼暈。shu-9su.pages.dev
「哎呦，我的大功臣回來了？」劉秀芬一臉媚笑，那雙畫著黑眼線的眼睛在王軒身上鉤了一圈，「咋樣啊姑爺？沒讓那幫小丫頭片子給吃了？」shu-9su.pages.dev
「媽！你說啥呢！」劉小燕一邊換鞋一邊把那雙漁網襪腿往外伸，得意洋洋地說，「我姐夫那是啥人？一出手就把場子鎮住了！今兒個我可是賺足了面子！」shu-9su.pages.dev
「是嗎？那感情好！」劉秀芬笑得花枝亂顫，走過來極其自然地幫王軒脫大衣。shu-9su.pages.dev
如果是平時，這活兒應該是媳婦干，或者自己干。但現在劉秀芬那雙手在王軒肩膀上、後背上遊走，隔著襯衫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熱乎勁兒。shu-9su.pages.dev
「姑爺辛苦了，媽今晚特意給你燉了排骨，還有大醬骨，給你好好補補。」劉秀芬一邊說著，一邊身子有意無意地往王軒後背上貼。王軒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胛骨上，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媽，芳芳呢？咋沒看著人？」王軒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借著掛衣服的動作把心裡那股子火往下壓了壓。shu-9su.pages.dev
「那丫頭，說是醫院又來個急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劉秀芬也不惱，依舊笑眯眯的，眼神里卻透著股子「算你識相」的勁兒，「不管她，咱仨先吃！餓壞了吧？」shu-9su.pages.dev
飯桌上，那叫一個硬實。一大盆酸菜燉排骨冒著熱氣，一大盤醬骨架油汪汪的，旁邊還擺著一盤炸花生米和拍黃瓜給解膩。shu-9su.pages.dev
劉小燕這會兒也換了衣服，把那身露臍裝換成了件寬大的卡通T恤，但底下還是光著腿，那雙小白腿在桌子底下晃來晃去。shu-9su.pages.dev
「來，姐夫，這塊肉多，給你！」shu-9su.pages.dev
劉小燕直接上手抓了一塊大骨頭，放進王軒碗里，指尖還順便在他手背上劃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姑爺，多吃點肉。你看你這臉，都累瘦了。」劉秀芬也不甘示弱，拿著筷子給王軒夾了一大筷子酸菜，那身子前傾的時候，領口大開，裡面的風景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王軒坐在母女倆中間，左邊是青春逼人的小姨子，右邊是熟透了的丈母娘。鼻子裡聞著的是肉香和這倆女人身上混雜的脂粉香，耳邊聽著的是她們一句接一句的恭維和葷素不忌的玩笑。shu-9su.pages.dev
「姑爺，跟那幫小年輕玩累不累？要是累了，一會兒吃完飯，媽給你按按？」劉秀芬喝了口啤酒，臉上泛起紅暈，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看。shu-9su.pages.dev
「不用不用……我不累……」王軒嘴裡啃著骨頭，含糊不清地應付著。但這會兒心裡頭早就沒了那種「想逃跑」的念頭。shu-9su.pages.dev
這日子，好像也挺帶勁？shu-9su.pages.dev
正吃著呢，劉小燕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穿著個小白襪子的小腳丫，順著王軒的褲腿就蹭了上來。shu-9su.pages.dev
王軒心裡一驚，手裡的筷子差點掉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劉秀芬，發現丈母娘正低頭啃骨頭呢，好像啥也沒看見。shu-9su.pages.dev
那隻腳丫子在他小腿肚子上踩了踩，又順著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膝蓋窩。 「姐夫，那個……我那個手機好像有點卡，一會兒吃完飯你幫我看看唄？」 劉小燕一邊說著，一邊沖王軒眨了眨眼，那腳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第十章 和丈母娘喝點小酒，丈母娘幫按摩shu-9su.pages.dev
王軒這腿非但沒躲，反而借著調整坐姿的功夫，把兩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擺出個「大門敞開」的架勢。shu-9su.pages.dev
這小動作雖不起眼，但在有心人眼裡，那就是最硬的通行證。shu-9su.pages.dev
桌子底下，劉小燕那隻穿著白棉襪的小腳丫子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像是受了鼓勵似的，變得更歡實了。那腳趾頭靈活地隔著襪子蜷縮、舒展，順著王軒大腿內側那條敏感的縫合線，一點點往上「爬」。shu-9su.pages.dev
「來，媽，我敬您一杯。」王軒端起酒杯，臉上掛著點紅暈，眼神卻沒像以前那樣到處亂飄，反而大著膽子迎上了劉秀芬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這段日子給您添麻煩了，您對我跟親兒子似的，這杯我乾了。」shu-9su.pages.dev
「哎呦，這孩子，跟媽還客氣啥！」劉秀芬聽了這話，笑得花枝亂顫，那胸前兩坨沉甸甸的肉球也跟著那笑聲上下亂顫。她也不含糊，端起那半杯啤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酒漬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一點，淌過下巴，滴在胸口那片白膩膩的皮膚上，亮晶晶的，看著就讓人想上去舔一口。shu-9su.pages.dev
「哈——得勁兒！」劉秀芬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身子順勢往王軒這邊一歪。這回可不是簡單的肩膀挨肩膀了，她那整個左半邊身子幾乎都壓在了王軒胳膊上，那股子熱烘烘的肉感，像是剛出鍋的饅頭，又軟又彈。shu-9su.pages.dev
「姑爺啊，媽瞅你這幾天氣色好多了，是不是媽給你補得好？」劉秀芬眯著眼睛，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油亮亮的排骨，也沒往王軒碗里放，直接就遞到了他嘴邊，「來，張嘴，媽喂你。這塊肉多，香著呢。」shu-9su.pages.dev
王軒這會兒是被上下夾擊，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崩哪去了。上頭是丈母娘那張帶著酒氣卻莫名誘人的臉，嘴邊是噴香的排骨；下頭是小姨子那隻作亂的腳，已經越過了膝蓋，正一下一下地踩著他大腿根那塊軟肉，離那抬頭挺胸的「二兄弟」就差那麼幾公分。shu-9su.pages.dev
這種在違規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比那高度白酒還上頭。shu-9su.pages.dev
「哎……謝謝媽。」王軒張嘴咬住那塊排骨，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劉秀芬的手指頭。劉秀芬沒縮回去，反倒順勢把指尖往他嘴裡送了送，攪了一下才抽出來，指頭上沾著亮晶晶的油光。shu-9su.pages.dev
「好吃不？」劉秀芬把那根手指頭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啵」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軒的褲襠，「只要姑爺愛吃，媽天天給你做，把你喂得飽飽的。」shu-9su.pages.dev
這話裡有話，聽得王軒褲襠里那玩意兒突突直跳。shu-9su.pages.dev
而就在這時候，桌子底下突髮狀況。shu-9su.pages.dev
劉小燕那隻腳丫子可能是玩嗨了，或者是想試探姐夫到底能忍到啥程度，猛地往上一踩——shu-9su.pages.dev
正正好好，踩在了王軒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似的東西上。shu-9su.pages.dev
「唔！」王軒悶哼一聲，渾身一顫，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那觸感太直接了，隔著一層褲子布料，那一腳踩上去的柔軟和彈性，讓他的快感瞬間衝上了天靈蓋。shu-9su.pages.dev
「咋了姑爺？這是咋了？」劉秀芬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手卻極快地撫上了王軒的大腿，正好蓋在劉小燕那隻腳剛才踩過的地方，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往中間按了按，「哪不舒服？是不是這椅子硌著了？」shu-9su.pages.dev
對面，劉小燕嘴裡叼著半拉黃瓜，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仿佛剛才那一腳不是她踩的似的。但仔細瞅，那嘴角邊上掛著一絲壞笑，那是偷腥成功的貓才有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沒、沒事……就是腿抽了一下筋。」王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子想要直接把這倆妖精按倒辦了的衝動，聲音都有點啞了，「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對。」shu-9su.pages.dev
「呦，那可得注意點。」劉小燕把嘴裡的黃瓜咽下去，嬉皮笑臉地接茬，「姐夫，你要是腿腳不好，一會兒讓我媽給你按按唄？我媽那手藝，這是咱們鎮上一絕，那些老頭老太太排隊想讓我媽按呢。」shu-9su.pages.dev
「去！一邊去！媽那是正經廣場舞隊長的手藝，啥老頭老太太！」劉秀芬嗔怪地瞪了閨女一眼，轉過頭看著王軒時，那眼神卻軟得能滴出水來，「不過燕子說得對，你這身子骨是得鬆鬆。一會兒吃完飯，你先去沖個澡，去去寒氣，媽給你好好鬆快鬆快。」shu-9su.pages.dev
「那……那多不好意思……」王軒嘴上推辭，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把劉秀芬那隻還放在他大腿根上的手拿開。那種帶著體溫的撫摸，正一點點瓦解他最後的防線。shu-9su.pages.dev
「咱們一家人，說啥兩家話。」劉秀芬稍微用力捏了一把，那是真真切切地捏到了那根硬東西的輪廓，「就這麼定了！趕緊吃，吃完媽給你燒水去！」 這頓飯吃到最後，王軒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肉串，滋滋冒油。 劉小燕吃完最後一口，抹了抹嘴，把腳收了回去，穿上那雙卡通拖鞋。 「我吃飽了！那啥，姐夫，那我回屋研究研究那破手機去，你一會兒按完摩要是還有勁兒，記得過來幫我瞅瞅啊。」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一身寬大的T恤被撐起來，底下又是春光乍泄。她沖王軒擠了擠眼，又沖劉秀芬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那一臉「媽我看好你」的表情，看得王軒哭笑不得。shu-9su.pages.dev
「趕緊滾犢子！」劉秀芬笑罵了一句，看著閨女進了屋，這才轉過身，像是卸下了什麼偽裝似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眼神變得更加赤裸直接。shu-9su.pages.dev
「姑爺，去，把門插上。外頭風大，別吹開嘍。」shu-9su.pages.dev
那聲音啞啞的，帶著鉤子。shu-9su.pages.dev
王軒看了一眼那扇根本擋不住啥的破木門，又看了看燈光下劉秀芬那張塗著紅唇、風韻猶存的臉，還有那個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大胸脯。shu-9su.pages.dev
他站起身，感覺腿有點飄，但還是走過去，把那道插銷，「咔噠」一聲，給插上了。shu-9su.pages.dev
這就不僅僅是關門了，這是把外面的世界、道德、規矩，全都關在了外頭。 屋裡，這就剩下了他和這個早就對他虎視眈眈的丈母娘，還有那股子越來越濃、怎麼都散不開的酸菜味兒混著女人味兒。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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