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的補習】(上)shu-9su.pages.dev
作者:zhchl123456789shu-9su.pages.dev
2026/1/3發表於:sis001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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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地板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影子。空氣里還殘留著外賣盒子的辣味,我和黃茅並肩坐在沙發上,遊戲手柄握得發燙。螢幕上槍聲連成一片,他笑得張揚,肩膀一下一下撞著我,像從前無數個周末那樣肆無忌憚。shu-9su.pages.dev
門鈴響的時候,我們同時愣住。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眼時間——七點一刻。黃茅挑眉,嘴裡嚼著薯片:「外賣這麼快?」 我起身去開門,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門外站著林疏微。她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長裙,領口繫著細細的布帶,黑長直的發簡單用木簪挽在腦後。夕陽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眼尾那點天然的上挑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安靜。她手裡提著一個帆布包,另一隻手拎著一袋切好的水果,淡淡的橙子香氣混著夜風飄進來。shu-9su.pages.dev
「呂苦竹,」林疏微的聲音帶著慣常的溫和,卻在尾音處微微收緊,「今天不是說好補習的嗎?」shu-9su.pages.dev
我喉嚨發乾,才想起上周她最後那句「如果方便,我可以來你家」。我當時只隨口應了聲「好」,沒想到她真會來。身後,黃茅的聲音忽然插進來,懶洋洋卻帶著鉤子:「喲,竹子,你藏了這麼漂亮的美人都不說?」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黃茅身上。他已經起身,T恤下擺因為伸懶腰而掀起一截,露出緊實的腰線。黃茅笑得露骨,眼睛在林疏微身上緩慢地巡視,像在確認什麼尺寸。他走近兩步,伸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水果袋:「老師辛苦了,進來坐,我是竹子的死黨,黃茅。」shu-9su.pages.dev
林疏微微微一怔,指尖在袋子交接時碰到他的掌心,像是被輕微燙到,很快又收回。她點頭,聲音低而禮貌:「你們……在玩遊戲?」shu-9su.pages.dev
「對啊,」黃茅把袋子隨手擱在茶几上,側身讓出通道,目光卻沒離開她,「老師要不一起?放鬆放鬆再補習?」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把,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客廳的燈沒開全,只剩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拉得很長。林疏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高跟涼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卻在某一刻忽然停住——黃茅已經繞到她身後,假裝幫她拿包,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肩窩。shu-9su.pages.dev
「老師裙子真好看,」黃茅的聲音壓得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這種料子,摸著一定很舒服。」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她戀愛經驗少,這些年把所有時間都給了講台和書本,從沒被人這樣直白又若無其事地打量。她下意識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卻站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黃茅沒給她退縮的機會。他拉開沙發邊的單人椅,示意她坐,自己卻半倚在扶手上,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遊戲機還開著,螢幕暫停在一片血紅的戰場,背景音樂低低迴蕩,像心跳。黃茅開始聊天,先是學校八卦,再是最近的電影,最後不知怎麼就繞到了「老師這麼漂亮,怎麼還沒男朋友」。 林疏微起初還禮貌地笑著回應,眼角那點細紋在燈下若隱若現。後來黃茅的話越來越露骨,聲音卻始終輕柔,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林疏微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布料在指間皺起又鬆開。她偶爾看向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求助,又很快被黃茅下一句話拉回去。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柄還握在手裡,卻早已冰涼。客廳的空氣仿佛被抽走一部分,悶得讓人胸口發緊。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下來,遠處高樓的霓虹一盞盞亮起,映在玻璃上,像無數雙沉默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落在林疏微的椅背上,指尖離她的肩只有幾厘米。他俯身,聲音低得幾乎貼在她耳邊:「老師,你臉紅了。」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想站起來,卻被黃茅輕輕按住肩膀。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這一次沒有移開,眼底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在無聲地問我——這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可我依舊沒動。心臟那塊地方像是突然空了,風能直接灌進去,冷得發疼。 黃茅的手順著椅背滑下來,落在她手臂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林疏微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她的嘴唇張了張,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轉瞬即逝。shu-9su.pages.dev
燈光下,黃茅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含混而曖昧:「老師,別緊張……我只是想讓你放鬆一點。」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眼睫顫得厲害,眼尾那點上挑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脆弱。她側過臉,想說什麼,卻在對上黃茅的目光時失了聲。空氣里仿佛有看不見的線,一點點收緊,把三個人的呼吸都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已經滑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棉麻布料,指腹緩慢摩挲。林疏微的腰肢不自覺地繃緊,又在下一秒軟下來。她閉了閉眼,眼角沁出一絲濕潤,像是終於放棄了某種堅持。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吹得窗簾輕輕鼓起,又落下。客廳里的落地燈晃了一下,光影在牆上搖曳,像水波。黃茅的唇終於落在林疏微的頸側,她的身體輕輕一抖,指尖抓住了沙發扶手,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原處,看著這一切發生。手柄的塑料邊緣硌得掌心生疼,卻感覺不到痛。螢幕上的遊戲還在暫停狀態,血紅的背景音樂低低循環,像某種諷刺的倒計時。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呼吸越來越亂,裙擺在黃茅的動作下一點點向上捲起,露出膝蓋上方細膩的皮膚。她的腿無意識地並緊,又在下一秒被輕輕分開。黃茅的聲音低啞,帶著笑:「老師……你這裡,已經濕了。」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被風吹散的羽毛。她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音節。眼角的濕潤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沒入發間。shu-9su.pages.dev
黃茅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手指已經探進裙底,隔著內褲布料按壓那處柔軟。林疏微的腰猛地弓起,腳趾在涼鞋裡蜷縮得發白。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留下淺淺的印痕。眼神徹底失焦,瞳孔渙散,只剩本能的顫慄。shu-9su.pages.dev
我依舊坐在原地,看著黃茅把她壓進沙發深處。裙子被推到腰間,內褲被褪到膝彎。林疏微的手胡亂抓著沙發墊,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皺。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嫩粉色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細密的褶皺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黃茅解開自己的褲鏈,肉棒跳出來,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住林疏微的膝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龜頭抵在那條緊閉的縫上,緩慢地頂進去。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嘆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死死蜷縮,雙手抓向黃茅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T恤布料。穴口被撐開到極致,嫩粉色的肉壁一點點吞沒粗硬的肉棒,黏膩的愛液被擠出,順著股溝滑落。shu-9su.pages.dev
黃茅開始抽動,每一次都深而重。林疏微的呻吟破碎不成調,眼角的淚水一顆顆滾落,潮紅的臉頰上濕痕蜿蜒。她無意識地喊著什麼,聲音卻被撞擊聲淹沒,只剩斷續的喘息和哭腔。shu-9su.pages.dev
客廳的空氣徹底氤氳開來,混雜著汗味、橙子香和情慾的腥甜。窗外的霓虹燈一盞盞熄滅,又亮起,像在無聲地注視這一切。shu-9su.pages.dev
黃茅的動作越來越快,林疏微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的小穴緊緊絞著入侵的肉棒,內壁的褶皺被完全撐開,又在抽出時戀戀不捨地吸附。愛液被撞得四處飛濺,沙發墊上很快濕了一片。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眼神徹底渙散,唇角被咬得殷紅,眼角的濕潤連成細線。她斷續地乞求著什麼,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糖:「……慢、慢一點……」shu-9su.pages.dev
黃茅卻笑得更深,腰部猛地一沉,把整根肉棒盡根沒入。林疏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腰肢高高弓起,腳趾繃得筆直。她的小穴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著吮吸肉棒,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淋了黃茅一褲子。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里,林疏微的身體軟成一灘水,眼睫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間,像一朵被揉皺的白色花。shu-9su.pages.dev
黃茅還沒結束。他抱起她,轉了個方向,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面再次進入。林疏微的雙手撐在沙發背上,指節泛白,腰肢被頂得一下一下前傾。她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再沒有力氣反抗。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原處,看著這一切。客廳的燈晃得越來越厲害,光影在牆上瘋狂搖曳,像一場無聲的風暴。shu-9su.pages.dev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偶爾有車燈閃過,轉瞬即逝。空氣里瀰漫著黏膩的濕熱,混雜著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響,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曖昧而殘忍的夜曲……shu-9su.pages.dev
客廳的空氣還殘留著濃重的濕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黏在皮膚上揮之不去。沙發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沙發背的布料被抓得皺巴巴的,像無聲的證詞。黃茅抱著林疏微起身時,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頭無力地靠在他肩上,黑長直的發散開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她的裙子還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膝彎,隨著步伐輕輕晃蕩。shu-9su.pages.dev
黃茅的胳膊穩穩托著她的腰和腿彎,肉棒還半埋在她體內,每走一步都帶起輕微的抽送。林疏微的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腰肢無意識地顫著,腳趾蜷縮得發白。她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眼角的淚痕還沒幹透,瞳孔仍舊渙散,像被抽走了魂魄。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原處,看著他們往浴室的方向去。心臟那塊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緩緩掏空,冷風灌進去,又麻又疼。手柄早就掉在腳邊,塑料殼硌著腳踝,卻感覺不到。窗外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映在玻璃上,像無數碎裂的鏡像,把客廳拉得更空曠。shu-9su.pages.dev
黃茅抱著她進了浴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燈光從裡面漏出來,暖黃的一條,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得很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起來的,腿像是灌了鉛,卻又不受控制地往那邊走。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迴蕩,一聲一聲,像敲在胸口。shu-9su.pages.dev
浴室的門虛掩著,水聲已經響起,嘩啦啦的,像夏夜突如其來的雨。蒸汽從門縫裡溢出,帶著熱氣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雜著更濃烈的、屬於情慾的腥甜。我站在門口,手指搭在門框上,指節泛白,卻推不開,也退不回去。shu-9su.pages.dev
裡面,黃茅把林疏微放在淋浴下的瓷磚台上。她背靠著牆,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滑下去一點,被黃茅一隻手托住腰。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順著她的發、肩、胸口往下流,把凌亂的裙子徹底打濕,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林疏微的頭微微後仰,水珠掛在眼睫上,像又一層淚。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很熟練,先是幫她解開胸前的布帶,長裙順著水流滑到腳邊,只剩內褲還掛在腿間。他低頭吻她的鎖骨,舌尖捲走水珠,留下淺紅的印痕。林疏微的呼吸又亂了,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shu-9su.pages.dev
他的肉棒巨大,青筋盤繞,此刻又硬得發燙,頂在林疏微的小腹上,隔著水流留下濕熱的觸感。黃茅的手滑到她身後,托住臀瓣,把她稍稍抱起,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龜頭抵在那濕透的小穴口,熱水沖刷下,嫩粉色的肉縫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眼睫顫得厲害。她想說什麼,嘴唇張了張,卻只被熱水嗆了一下,咳得眼角又沁出濕潤。黃茅沒給她緩衝的機會,腰部一沉,整根肉棒盡根沒入。水聲和撞擊聲混在一起,蒸汽里氤氳開黏膩的迴響。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腰猛地弓起,腳趾在黃茅的腰側死死蜷縮,雙手胡亂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的小穴被撐到極致,內壁的褶皺完全展開,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下刮蹭,帶出大量清澈的愛液,混著熱水往下流。 黃茅的手法老練,每一次抽插都深而准,龜頭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點。林疏微的呻吟徹底碎了,帶著哭腔,一聲聲從喉嚨深處擠出,混在水聲里,像溺水的人最後的喘息。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渙散,潮紅的臉頰被熱水蒸得更紅,眼角的濕潤分不清是淚還是水。shu-9su.pages.dev
黃茅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牆壁,雙手撐在瓷磚上,從後面進入。熱水沖在兩人交合處,濺起細小的水花。林疏微的腰被頂得一下一下前傾,胸部貼著冰涼的瓷磚,激得她渾身一顫。小穴內的褶皺被完全撐開,又在抽出時戀戀不捨地吸附,發出黏膩的水聲。shu-9su.pages.dev
他一隻手繞到前面,指腹按住那顆小巧的陰蒂,快速地揉弄。林疏微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腰肢高高弓起,腳趾繃得筆直。一股熱流再次湧出,淋了黃茅一身。她高潮得渾身發抖,眼角的淚水混著熱水滑落,唇被咬得殷紅。shu-9su.pages.dev
黃茅卻沒停。他抱起癱軟的她,轉了個身,讓她坐在瓷磚台上,雙腿大開。肉棒再次頂入,這次更深更重。林疏微的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顫抖,頭後仰靠著牆,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鎖骨窩。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縫外,看著這一切。蒸汽模糊了視線,卻又讓一切顯得更不真實。浴室的鏡子蒙了一層霧氣,映出兩個交疊的影子,一高一低,動作激烈而纏綿。水聲、喘息、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永不停歇的曲子。 黃茅忽然側頭,透過門縫看到了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聲音低啞,卻清晰地傳出來:「苦竹,來啊……一起玩。老師現在軟得不行,說不出拒絕的話了。」shu-9su.pages.dev
林疏微聞言,身體微微一顫。她想轉頭看我,眼睫上的水珠卻掉下來,模糊了視線。她的唇張了張,喉嚨里只發出極輕的、破碎的音節,像在求救,又像在沉溺。眼神渙散,眼角濕潤,潮紅的臉頰上水痕蜿蜒。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處,手指扣著門框,指節泛白。浴室的熱氣撲到臉上,像一層濕熱的紗,裹得人喘不過氣。黃茅的動作沒停,每一次深入都帶起林疏微一聲無力的嗚咽。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壁痙攣著吮吸肉棒,愛液混著熱水不斷往下淌。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托著她的腰,讓她完全貼合自己的節奏。林疏微的腰肢被頂得不斷弓起又落下,腳趾蜷縮得發白,雙手胡亂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斷續的喘息和哭腔,偶爾夾雜著無意識的、軟糯的音節。 蒸汽越來越濃,浴室的燈光在霧氣里散開,像一層柔軟的紗。黃茅的笑聲低低響起,混在水聲里,像某種邀請。我的腳步卻像是被釘在原地,動不了,也退不回去。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頭微微側向門口的方向,眼睫顫得厲害,水珠一顆顆掉落。她張了張嘴,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轉瞬即逝。她的身體在黃茅的動作下不斷顫慄,小穴內的褶皺被徹底征服,敏感的肉壁一次次痙攣,迎來又一次高潮。shu-9su.pages.dev
熱水還在沖刷,蒸汽還在升騰。浴室的門縫裡,光影晃動,像一場永不落幕的、曖昧而混亂的夢……shu-9su.pages.dev
浴室的蒸汽像一層厚重的紗,久久不肯散去。熱水聲停了,只剩滴答的迴音,從花灑上墜落,一下一下敲在瓷磚上,像心跳的尾音。我站在門縫外,褲子已經褪到膝彎,手指顫抖著握住自己那根因為第一次過於敏感而發燙的陰莖。林疏微被黃茅抱得半靠在牆上,雙腿還軟軟分開,小穴口嫩粉色的肉縫在熱水沖刷下微微張合,愛液混著水珠往下淌,亮得刺眼。shu-9su.pages.dev
我走進去的兩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跪倒。黃茅側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帶著點倦意,卻依舊張揚。他把林疏微的腰稍稍托高,讓她面對我,熱水沖在她胸口,順著曲線往下流。林疏微的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瞳孔仍舊渙散,眼角的淚痕被水沖淡,卻又生出新的濕潤。她似乎想說什麼,唇張了張,最終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帶著哭腔的尾音。shu-9su.pages.dev
我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那濕熱的嫩粉色縫上,只輕輕一碰,還沒來得及往裡送,那股熱流就猛地從脊椎竄上來。精液一股股噴出,落在她小腹和大腿內側,白濁混著熱水往下流,順著股溝滑進那微微張合的穴口。林疏微的身體輕輕一顫,腰肢無意識地弓了一下,腳趾蜷縮得發白。她低低嗚咽了一聲,眼睫顫得更厲害,眼角沁出的濕潤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別的。shu-9su.pages.dev
黃茅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促狹:「還是這麼猛,竹子,你可真行。」他抱著林疏微走出浴室,水珠從兩人身上滴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濕痕。我跟在後面,褲子提得歪歪扭扭,腿還在發軟。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光線昏黃,把沙發上那片深色水漬照得更明顯,像一幅未乾的畫。shu-9su.pages.dev
黃茅把林疏微放在沙發邊,自己坐下,長腿隨意分開,肉棒半軟地垂著,卻依舊粗大,表面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靠在沙發背上,喘息還沒平,胸口微微起伏:「老師,幫我清理清理?」shu-9su.pages.dev
林疏微跪在沙發前,身體軟得幾乎坐不穩。黃茅隨手從旁邊椅子上抓了一件睡袍——那是媽媽留在這兒的,淡藍色的真絲,體型比林疏微大得多,穿在她身上寬鬆得像孩子偷了大人的衣服。她沒系腰帶,只是虛虛披著,領口敞開大半,露出鎖骨下大片濕潤的皮膚和胸口的弧度。水珠還掛在發梢,一滴滴落在睡袍上,暈開深色痕跡。shu-9su.pages.dev
她低頭,濕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雙手扶住黃茅的大腿,指尖微微顫抖。唇湊近那根巨大肉棒時,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舌尖先是試探地舔過龜頭,把殘留的液體捲走,然後慢慢含進去。真絲睡袍因為她俯身的動作往下滑,肩頭整片露出來,胸前的弧度若隱若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搭在她後腦,指尖插進濕發里,力道不重,卻帶著引導。她舔得認真,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段,舌尖在冠狀溝處打轉,偶爾發出極輕的嘖嘖水聲。睡袍寬鬆,擋不住多少風景——側乳的曲線、腰窩的陰影、大腿內側還沒幹的水痕,全在燈光下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一幕。心臟那塊地方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又灌進滾燙的鉛,沉得發疼。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高樓的燈一盞盞熄滅,映在玻璃上,像無數冷眼旁觀。空氣里殘留著浴室的濕熱和情慾的腥甜,混雜著真絲睡袍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像某種諷刺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像被堵住的喘息。黃茅的肉棒在她口中漸漸復甦,青筋重新盤繞,頂端脹得發亮。她眼睫濕漉漉地抬了一下,眼角的濕潤順著臉頰滑進睡袍領口,沒入陰影里。睡袍的布料被水浸得半透,貼在胸口,勾勒出挺立的輪廓。shu-9su.pages.dev
黃茅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在她發間收緊,腰部微微上頂。林疏微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一聲悶哼,唇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順著肉棒往下淌。她沒退開,反而更深地含進去,舌尖壓著底部青筋,認真地吞吐。睡袍徹底滑到腰間,背部長長的脊溝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臀部的弧度因為跪姿而繃緊,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 我看著黃茅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得發燙,龜頭每次抽出都帶著亮晶晶的唾液絲,又被她重新含進去。林疏微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動作。她的手扶著黃茅的大腿,指節因為用力泛白,指甲陷進皮膚,卻像感覺不到疼。shu-9su.pages.dev
客廳安靜得只剩吞吐的水聲和偶爾壓抑的喘息。落地燈的光晃了一下,影子在牆上拉長又縮短,像潮水來回。睡袍的真絲布料堆在她的腰窩,像一灘融化的湖水,把她纖細的身形襯得更加脆弱而誘人。shu-9su.pages.dev
黃茅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從她發間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林疏微的唇被撐得殷紅,嘴角掛著透明的液體,眼睫上水珠一顆顆墜落。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睡袍徹底敞開,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因為冷熱交替而挺立得明顯。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吹得窗簾鼓起又落下,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客廳的空氣越來越悶,濕熱得像要凝結成水。黃茅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新的液體,被林疏微的舌尖捲走。shu-9su.pages.dev
她跪在那兒,睡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像一件借來的、不合身的溫柔。眼神迷離,唇瓣紅腫,眼角的濕潤連成細線。喉嚨深處偶爾發出極輕的嗚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卻又甘願沉下去。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腳像是被釘在地板上,動不了,也不想動。夜色從窗外滲進來,把客廳的燈光壓得更昏黃。空氣里的一切氣味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像一場漫長而黏膩的夢,遲遲不肯醒來……shu-9su.pages.dev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像一把薄薄的刀,斜斜切在眼皮上。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喉嚨乾得發疼,舌根還殘留著昨晚沒來得及漱掉的奇怪味道。客廳里安靜得過分,沙發上那件淡藍色真絲睡袍皺成一團,扔在扶手上,像被遺棄的證據。空氣里還殘留著極淡的沐浴露香和更濃的、屬於昨夜的腥甜,混在一起,悶得讓人胸口發緊。shu-9su.pages.dev
我撐著沙發坐起來,頭重得像灌了鉛。昨晚後來發生了什麼,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林疏微跪在沙發前,濕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認真地含著黃茅的肉棒;記得睡袍寬鬆地掛在她肩上,胸口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動;記得黃茅最後低低笑了一聲,把她抱起來,說了句「老師今晚就別回去了」,然後……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或許是太累,或許是腦子自動關機,像一台過載的舊電腦。shu-9su.pages.dev
茶几上我的手機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伸手夠過來,指尖碰到冰涼的螢幕。時間顯示上午九點十七分。未讀消息一條,黃茅發來的,標記為視頻,文件名只有三個字:給你看。shu-9su.pages.dev
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兩秒,還是點了下去。shu-9su.pages.dev
視頻一開始是黑的,只傳來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深夜裡被壓抑住的潮水。然後鏡頭晃動著亮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房間,落地窗外是江城市冬日清晨的灰藍天空,窗簾半拉著,光線冷而淡。shu-9su.pages.dev
畫面中央是一張很大的床,三個人並排跪著,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翹起,像某種儀式般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最左邊的是林疏微。她還是昨晚那副被揉皺的樣子,黑長直發散亂披在背上,幾縷黏在汗濕的肩胛骨。她的臉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斷滴落的濕潤,順著鼻樑滑到床單上,暈開深色小點。米白色棉麻長裙早就沒了蹤影,只剩一條被扯到膝彎的白色內褲,穴口紅腫得厲害,嫩粉色的肉縫被撐開到極致,殘留的白濁混著愛液緩緩往外淌。shu-9su.pages.dev
中間的是一個比我大一歲的女孩,應該是林疏微的妹妹——林疏桐。學姐的長相和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間多了一絲桀驁,眼尾比林疏微更銳利,帶著點沒被生活磨平的鋒芒。此刻那雙眼睛卻失了焦,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唇瓣被咬得通紅。她留著齊肩的微卷髮,發尾被汗浸得卷得更厲害,貼在頸側。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衣擺堆在腰窩,被掀到胸口以下,露出纖細的腰和挺翹的臀。她的小穴顏色比姐姐更深一些,粉褐交雜,此刻被粗暴地撐開,穴口外翻,內壁褶皺被拉扯得凌亂不堪。shu-9su.pages.dev
最右邊的是一個女人,四十出頭的年紀,卻保養得極好。面容和林疏微有種驚人的相似——同樣的杏眼,同樣的鵝蛋臉,只是眼尾多了歲月沉澱的細紋,笑起來應該溫柔得能滴水。她穿著一條深灰色的真絲睡裙,裙擺被推到腰際,露出圓潤的臀和修長的腿。她的氣質依然端莊,即便此刻跪成這樣,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只有微微顫抖的肩線泄露了此刻的失控。她的小穴毛髮修剪得整齊,顏色是熟透的粉紅色,穴口被撐得發白,內壁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收縮,像在拚命挽留什麼。shu-9su.pages.dev
黃茅站在三人身後,褲子褪到膝蓋,肉棒粗硬得嚇人,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的。他左手扶著林疏微的腰,右手按著林疏桐的臀,一下一下輪流抽送。動作不快,卻極深,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大量黏膩的液體,滴在床單上,很快就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視頻里沒有背景音樂,只有肉體碰撞的悶響、水聲、壓抑的喘息,和偶爾從三個女人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嗚咽。林疏微的呻吟最輕,帶著哭腔,像被堵住的嘆息;林疏桐的聲音更啞,夾雜著幾句不成調的「姐……媽……」,卻被下一記撞擊撞散;那位母親幾乎不發聲,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偶爾從齒縫裡漏出一聲極低的、近乎嗚咽的鼻音。shu-9su.pages.dev
黃茅的鏡頭晃了一下,似乎把手機架在了床頭柜上,然後他俯身,先是低頭咬住林疏微的耳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塌得更低,小穴痙攣著絞緊肉棒。接著他伸手,捏住林疏桐的下巴,迫使她側頭看向鏡頭。學姐的眼神渙散,眼角濕痕蜿蜒,唇瓣顫抖著,像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shu-9su.pages.dev
最後,他伸手托起那位母親的下頜,讓她也看向鏡頭。女人眼睫顫得厲害,眼底氤氳著一層水光,卻依然帶著一絲殘存的端莊。她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別拍」,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糖,被下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shu-9su.pages.dev
黃茅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帶著淫蕩和饜足:「竹子,好好看。老師一家……都挺熱情的。」shu-9su.pages.dev
畫面晃動得更厲害,他加快了節奏,三具身體幾乎同時被頂得前傾,胸口貼向床單,臀部高高翹起。小穴被操得紅腫不堪,愛液混著白濁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shu-9su.pages.dev
林疏微最先崩潰,腰肢猛地弓起,腳趾死死蜷縮,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緊接著是林疏桐,她咬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像觸電般顫抖。母親撐得最久,卻在最後關頭徹底失守,脊背繃成一道弧,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吟,像終於放棄了所有偽裝。shu-9su.pages.dev
視頻最後定格在三個女人癱軟在床上的畫面。黃茅站在中間,俯身拍了拍林疏微的臉,又捏了捏林疏桐的臀,最後輕輕撫過那位母親的後頸,像在安撫,又像在宣示所有權。然後鏡頭一黑,只剩最後一句低啞的旁白:shu-9su.pages.dev
「竹子。老師說……讓你好好休息。」shu-9su.pages.dev
手機螢幕暗下去,客廳重新陷入死寂。窗外的晨光更亮了些,卻冷得像冰。茶几上那杯昨晚沒喝完的水,杯壁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緩緩滾落。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卻感覺不到疼。心臟那塊地方像是被挖空了,又被塞進一團濕冷的棉花,悶得發脹。窗簾被風吹得輕輕鼓起,又落下,像一聲無聲的嘆息。shu-9su.pages.dev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黃茅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shu-9su.pages.dev
「經常看視頻手淫,會早泄喲!」shu-9su.pages.dev
晨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長,很淡,像隨時會被光吞沒……shu-9su.pages.dev
日子像被誰偷偷按了快進鍵,刷刷地往後翻,卻又黏膩得拔不開腳。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一天天變紅,我卻越來越像個旁觀者,坐在自己的生活里,看著一切慢慢失焦。shu-9su.pages.dev
黃茅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家樓道里。有時候是傍晚,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黑色的蛇,蜿蜒爬上牆壁。他手裡總拎著便利店的塑料袋,裡面是幾罐啤酒和一袋冰鎮過的梅子酒,瓶身上凝著水珠,一路滴在地板上。shu-9su.pages.dev
門鈴響的時候,我常常假裝沒聽見。可他有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配的。門一開,他就笑著走進來,肩上搭著一件薄外套,懷裡抱著林疏微。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長裙,髮髻鬆散,幾縷黑髮垂在耳側,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夜沒睡。黃茅的手掌托在她腰後,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布料下的脊骨。她低著頭,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看不清神情,直接往我房間旁邊的牆那邊走。隔壁就是顧曦月的房子——那位大學裡出了名的大屁股教授,臀圍誇張得連校服褲都撐出緊繃的弧線。她和林疏微是同一所師範的校友,比林疏微高兩屆,畢業後留校任教,專攻現當代文學,講課時聲音溫軟,但神情語氣又都清冷。shu-9su.pages.dev
牆不厚,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聲音像潮水,一波一波漫過來,先是悶悶的撞擊,像有人在搬床;再是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越來越急;最後是女人的喘息,一開始還壓著,碎得像嘆息,後來就徹底碎了,帶著水聲和哭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shu-9su.pages.dev
我常常坐在書桌前,耳機戴著,卻沒放音樂。筆桿在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指節泛白。窗外的小區路燈一盞盞亮起,橘黃的光透過樹葉,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shu-9su.pages.dev
有一次,我起夜經過客廳,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昏黃的壁燈下,黃茅坐在顧曦月的米色沙發上,褲子褪到腳踝,肉棒硬得發亮。林疏微跪在他左邊,顧曦月跪在他右邊。兩個女人都只剩內衣,林疏微的是淺灰色的真絲弔帶,肩帶滑到臂彎;顧曦月的是酒紅色的蕾絲,胸口被撐得鼓脹欲裂,臀部那誇張的弧度因為跪姿繃得更圓潤。shu-9su.pages.dev
黃茅的手分別搭在她們後頸,指尖插進發間。林疏微的舌尖先是試探地舔過龜頭,再慢慢含進去,唇瓣被撐得殷紅。顧曦月則從下方舔起,舌尖沿著青筋往上卷,偶爾和林疏微的舌尖碰在一起,兩人類似地顫了一下,卻都沒停。空氣里全是濕熱的水聲和低低的喘息,沙發上的抱枕被擠到一邊,滾到地毯上。shu-9su.pages.dev
我站在走廊陰影里,腳像是生了根。客廳的空調開得很低,冷氣順著腳踝往上爬,卻壓不住胸口那團越來越燙的東西。林疏微的發梢掃過黃茅的大腿,留下一道濕痕;顧曦月的臀因為俯身而高高翹起,蕾絲內褲的邊緣陷進肉里,勾勒出深陷的溝壑。shu-9su.pages.dev
後來他們去了臥室,門虛掩著。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落在床尾,像一條銀白的河。黃茅讓兩個女人並排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林疏微的腰細得驚人,脊溝深陷;顧曦月的臀卻肥美得過分,兩團雪白的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像浪。shu-9su.pages.dev
他先進入林疏微,從後面慢慢推進,整根沒入時,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腳趾蜷縮得發白。小穴的嫩粉色肉縫被撐到極限,內壁褶皺完全展開,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刮蹭,帶出大量清澈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顧曦月側頭看著,呼吸明顯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黃茅抽出來,又頂進顧曦月。她的小穴更濕更熱,穴口毛髮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顏色是熟透的深粉,被撐開時外翻得厲害。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咬住枕頭,嗚咽被悶在裡面,只剩肩胛骨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他就這樣輪流,節奏不快,卻極深極重。兩個女人的呻吟漸漸重疊,一高一低,一輕一啞,像兩股潮水交匯。林疏微的高潮來得安靜,只腰肢猛地弓起,眼角沁出濕潤,順著鼻樑滑進枕頭;顧曦月卻失控得多,臀部瘋狂後頂,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愛液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縫外,冷氣從空調出風口吹下來,落在後頸,像一小塊冰,慢慢化開。月光照在地板上,拉出我孤零零的影子,很長,很淡。臥室里的聲音還在繼續,撞擊、水聲、喘息、床板的吱呀,混在一起,像一場永不熄滅的火,隔著牆燒過來。shu-9su.pages.dev
後來他們換了姿勢。顧曦月騎在黃茅身上,肥美的臀上下起伏,肉棒整根吞沒又吐出,帶出亮晶晶的水絲。林疏微被按在旁邊,腿大開,黃茅的手指插進她濕透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瞳孔渙散,唇瓣被咬得紅腫,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嘆息。shu-9su.pages.dev
夜很深,小區里的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下去。路燈的光透過窗簾,在牆上投下晃動的樹影,像無數細小的手指,無聲地抓撓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我回到自己房間,門輕輕帶上,卻沒鎖。書桌上那本《唐詩三百首》還翻在昨晚的頁碼,紙角被風吹得微微翹起。窗外的月亮很圓,冷光灑在桌面上,像一層薄霜。shu-9su.pages.dev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時遠時近,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漫過薄薄的牆,漫過深夜的空氣,漫過我越來越麻木的胸口。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書桌前,耳機戴著,卻沒放音樂。筆桿在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指節泛白。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還在跳,卻像是別人的倒計時。shu-9su.pages.dev
夜色濃得化不開,月光冷得像冰。而隔壁的火,還在燒,燒得越來越旺…… 課間鈴聲拖得很長,像一條濕冷的繩子,從教學樓頂端垂下來,勒在每個人的脖子上。走廊里人聲嘈雜,腳步聲此起彼伏,可我卻覺得一切聲音都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悶而遠。shu-9su.pages.dev
我本來只是想去辦公室交一份作文修改稿。門虛掩著,推開一條縫時,裡面傳出極輕的、水聲般的喘息。我的手停在門把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裡切進來,一道一道,落在林疏微的身上,像無數細小的刀。shu-9su.pages.dev
她坐在辦公椅上,米白色棉麻長裙的裙擺堆到腰際,內褲褪到腳踝,一隻手握著手機,螢幕亮著,黃茅的臉占據了大半畫面,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倦懶的笑。另一隻手……她的手指沒入自己濕透的小穴,動作很輕,卻極深,指節每一次沒入都帶出亮晶晶的水絲,順著椅面往下滴,在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林疏微的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瞳孔失焦,唇瓣被咬得通紅,眼角沁出細細的濕潤,順著臉頰滑到下頜,又滴進領口。她似乎沒察覺到門縫後的我,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很小,像被捂住的嘆息,帶著哭腔的尾音,一聲一聲,混在手機里黃茅低啞的指令里。shu-9su.pages.dev
「老師,把腿再分開點……對,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shu-9su.pages.dev
她的腿聽話地分開更開,膝蓋抵在桌沿,腳尖繃直,腳趾蜷縮得發白。嫩粉色的小穴在陽光下亮得刺眼,穴口微微張合,內壁褶皺被手指撐開,敏感的肉壁因為刺激而劇烈收縮,大量清澈的愛液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把椅面浸得濕亮。shu-9su.pages.dev
我站在門縫外,呼吸卡在喉嚨里,胸口那塊地方像是被灌進滾燙的鉛,又沉又燙。作文稿在手裡被攥得發皺,紙角割破了指尖,有極細的血珠滲出來,卻感覺不到疼。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林疏微的眼神忽然抬了一下,透過門縫,和我對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的動作停了一瞬,臉頰上的潮紅更深,眼角的濕潤瞬間連成細線。可她沒有尖叫,也沒有遮掩,只是極輕地喘息了一聲,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把手機鏡頭轉過來,對著門縫,對著我。shu-9su.pages.dev
黃茅在螢幕里低笑出聲:「喲,竹子來了啊!那正好,一起看。」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手指慢慢抽出來,指尖牽著亮晶晶的水絲。她站起身,長裙的裙擺落下去,蓋住大腿,卻遮不住內褲還掛在腳踝的事實。她走到門邊,拉開門,把我拽進去,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鎖上。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剩窗外走廊隱約的人聲和她急促的呼吸。陽光照在她臉上,潮紅得像要滴出血,眼睫上水珠一顆顆墜落。她沒說話,只是跪下來,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手指解開我的校褲拉鏈,把我那根因為偷看而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掏出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卻極熟練地解開自己襯衫的前三顆扣子。淺灰色的真絲胸罩推下去,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細白得近乎透明,頂端因為情慾而挺立得明顯。她把我的陰莖夾在乳溝間,雙手托住胸部,輕輕擠壓。shu-9su.pages.dev
柔軟、溫熱、帶著細汗的觸感瞬間把我吞沒。我低頭看她,林疏微的眼睫濕漉漉地抬著,眼角淚痕蜿蜒,唇瓣紅腫,呼吸滾燙地噴在龜頭上。她開始上下動作,乳溝緊緊包裹住陰莖,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胸前的弧度隨著動作晃動,頂端偶爾擦過龜頭,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shu-9su.pages.dev
可我堅持不了多久。才不到半分鐘,那股熱流就從脊椎竄上來,精液一股股噴出,落在她胸口、鎖骨、甚至下頜,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淌,滴進乳溝,又順著腹部滑進長裙的褶皺里。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身體輕輕一顫,眼睫顫得更厲害,眼角的濕潤徹底失控。她低頭看著那些白濁,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極輕地嘆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shu-9su.pages.dev
我慌亂地把褲子提上,轉身逃也似地跑出辦公室。走廊里陽光刺眼,人聲嘈雜,可我卻覺得一切都失了聲音,只剩胸口那塊地方空得發疼,像被挖走了一塊,又被塞進一團濕冷的棉花。shu-9su.pages.dev
之後的兩個星期,我不敢看她。課堂上低著頭,眼神黏在課本上,連粉筆灰落在桌面都不敢抬眼。早讀時她點名,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交作業時把本子放在最上面就跑,連指尖都不敢碰到她的手。shu-9su.pages.dev
林疏微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講課時聲音依舊溫軟,板書時背影挺直,長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她會走到我座位旁,停頓一兩秒,手指點在我的試卷上,極輕地問一句:「這題……懂了嗎?」聲音很低,像怕驚動什麼。 我只敢點頭,喉結滾動,卻發不出聲音。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初冬的冷,捲起她裙角,又輕輕落下。陽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像兩片薄薄的蝶翅,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辦公室的門我再沒去敲。作文修改稿讓同桌幫忙交。課間鈴響了就往廁所跑,或者躲到操場角落。甚至有一次,她在走廊里叫我名字,我假裝沒聽見,低頭快步走過去,肩膀擦過她的手臂,帶起一陣極淡的、屬於她的清冽香氣,像雨後青草,又像舊書頁。shu-9su.pages.dev
兩個星期過去,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又紅了幾分。教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乾燥得讓人嗓子發疼。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進來,落在桌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shu-9su.pages.dev
下課鈴響了,同學們收拾書包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慢吞吞地收拾,卻聽見身後極輕的腳步聲停住。林疏微站在我座位旁,手裡拿著我的作文冊,指尖捏著紙角,聲音很輕:「呂苦竹……這篇,改好了。你……要看看嗎?」shu-9su.pages.dev
我沒抬頭,只盯著桌面那道光帶。喉結滾動了兩下,最終只是極小聲地「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作文冊放在我桌上,指尖在紙面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腳步聲漸漸遠去,長裙的布料摩擦聲很輕,像一聲無聲的嘆息。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銀杏葉沙沙作響,金黃的葉子一片片飄落,落在操場,落在窗台,落在我的作文冊上,像一場遲到的、安靜的雪。shu-9su.pages.dev
教室里人漸漸走空,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那裡。作文冊翻開在修改頁,紅筆字跡工整而溫柔,末尾寫著一行小字:shu-9su.pages.dev
「呂苦竹,勇敢一點。」shu-9su.pages.dev
陽光照在那行字上,紅得刺眼。我伸手想碰,又縮回來,指尖懸在半空,停了很久,最終只是把書合上,抱在胸前。shu-9su.pages.dev
胸口那塊地方,還是空得發疼。可這次,似乎又多了一點別的,什麼東西,很輕,很淡,像風吹過時,銀杏葉落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門鈴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今年的冬夜來得早,窗外的小區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橘黃的光被冷風吹得微微晃動,像一排排疲憊的眼睛。我放下筆,掌心全是汗,書桌上攤開的語文試卷卷角被風吹得翹起,紅叉密密麻麻,像一場遲到的雪。shu-9su.pages.dev
我走到玄關,拉開門。林疏微站在走廊燈下,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帆布包,裡面裝著教案和幾本參考書。她穿著一件淺駝色的長呢大衣,扣子扣到最上面,領口露出一小截米白色的棉麻襯衫。黑長直發用一根烏木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散下來,被風吹得貼在臉頰。她臉色很白,在燈光下近乎透明,眼下卻有一層極淡的青影,像沒睡好,又像被什麼東西悄悄耗空了。shu-9su.pages.dev
「苦竹。」她聲音很輕,像怕驚動夜色,「今天……繼續講古文,好嗎?」 我側身讓她進來,指尖在門把上停了一秒,沒敢看她眼睛。她進門時帶進來一陣冷風,混著極淡的雨後青草香,還有另一股味道——很輕的、腥甜的、屬於情慾過後的餘韻,很快就散在客廳的空氣里,像誰偷偷撕開了一角,又迅速掩上。shu-9su.pages.dev
她脫了大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動作很慢,像在調整呼吸。裡面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長裙,裙擺到小腿中段,腰間繫著細細的布帶,勾勒出纖細的腰線。燈光照在她身上,布料泛著柔軟的光,卻遮不住大腿內側隱約的、被布料摩擦出的淡紅痕跡,像雪地里被踩過的一小片腳印。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客廳的茶几前,把帆布包放下,彎腰時裙擺微微繃緊,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顯出極輕的輪廓。我移開眼,卻還是看見她後頸皮膚上有一處極淡的吻痕,被髮絲半遮半掩,像一小塊被咬過的雪。shu-9su.pages.dev
「今天講《赤壁賦》。」她坐下,聲音依舊溫柔,帶著一點沙啞,像剛喝過熱水,「你上次翻譯這裡的時候,把」浩浩乎如馮虛御風「理解偏了……」 她翻開教案,指尖在紙頁上停留了一瞬,指甲修剪得很短,邊緣卻有一點泛白,像用力掐過什麼。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長裙蓋住膝蓋,可膝蓋並得很緊,像在克制什麼細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她對面,隔著茶几。客廳的燈開得很亮,白熾的光落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她講得很好,通俗易懂,把蘇軾的曠達和那種夜遊赤壁時的微妙心境拆得極細,像把一顆珍珠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最柔軟的核。 「」而萬物之得失「,」她聲音放得很輕,指尖點在書頁上,「其實不是真的得失,而是……一種抽離後的平靜。你看,月光照在江面上,江水還是江水,月亮還是月亮,什麼都沒變,卻又什麼都變了。」shu-9su.pages.dev
她講到這裡,微微停頓,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睫垂下去,蓋住瞳孔。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茶几上的水杯里,水面晃了一下,映出天花板的燈,像一輪小小的月亮。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意識到,她講這些的時候,眼神其實沒落在書上,而是落在很遠的地方。窗外有風吹過,樹枝沙沙作響,像誰在很輕地嘆息。客廳的空調開得很低,冷氣從出風口出來,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膚泛起極細的疙瘩。shu-9su.pages.dev
她繼續講,聲音始終溫柔,像冬夜裡的一小團火,暖,卻不燙人。偶爾她會停下來,問我:「懂了嗎?」我點頭,她就微微笑一下,眼角彎出極細的紋路,像雪地里被踩出的一道淺淺的弧。shu-9su.pages.dev
可我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極輕地顫抖。不是冷的顫抖,而是那種情慾過後、尚未完全平息的餘震。長裙下的腿並得更緊,膝蓋內側的布料被無意識摩挲出細微的褶皺。她的呼吸很輕,卻偶爾會亂一拍,像被什麼東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寫筆記,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客廳很安靜,只剩她的聲音、我的筆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時間被拉得很長,像一條濕冷的繩子,一點點勒緊胸口。shu-9su.pages.dev
講到最後一部分,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耳語:「」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苦竹,你有沒有覺得,人有時候……很小很小,小到連自己都抓不住。」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指尖在書頁上輕輕按了一下,指甲邊緣的泛白更明顯了。眼睫顫得厲害,像有水珠要掉下來,卻最終沒掉,只是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講下去。shu-9su.pages.dev
補習結束時,已經快十點了。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進帆布包。站起身時,動作很慢,像腿有些軟。長裙的裙擺落下去,蓋住膝蓋,卻遮不住大腿內側那片被布料反覆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紅。shu-9su.pages.dev
「我先回去了。」她聲音很輕,穿上大衣,扣子一顆顆扣好,指尖卻有一點點顫抖,「明天……還來,好嗎?」shu-9su.pages.dev
我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她走到門口,背對我,手握在門把上,停了兩秒,才拉開門。走廊的燈亮著,冷白的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臉頰投下細長的陰影,像兩片薄薄的蝶翅,輕輕顫動。shu-9su.pages.dev
門關上後,客廳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還留著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靜下去。空氣里殘留著她身上的味道——雨後青草、舊書頁,還有那極淡的、腥甜的餘韻,像一小塊化不開的糖,黏在喉嚨深處。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書本攤在膝蓋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樹枝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路燈的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很長,很淡,像誰的嘆息。shu-9su.pages.dev
胸口那塊地方,又空了。可這次,似乎又多了一點別的——很輕,很淡,像風吹過時,樹葉落下的聲音,又像她講課時,那極輕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顫抖……shu-9su.pages.dev
冬夜的冷像一層薄薄的霜,悄悄爬上窗戶玻璃,在路燈下泛著幽藍的光。我坐在書桌前,語文試卷攤開在燈下,紅叉像細小的傷口,一點點滲開。高考倒計時牌上的數字又少了一天,紅得刺眼,卻像是別人的日子。shu-9su.pages.dev
門鈴還沒響。林疏微通常九點準時來,可現在已經八點五十,我卻覺得時間被拉得很長,像一條濕冷的繩子,一點點勒緊胸口。筆在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指節泛白。窗外的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shu-9su.pages.dev
我站起身,走到陽台。客廳的燈沒關,暖黃的光從落地窗漏出去,落在小區空蕩的甬道上。隔壁顧曦月的房子亮著燈,窗簾沒拉嚴,留了一條細縫,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透出曖昧的橘光。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隔壁陽台的。兩家陽台只隔著一道不到一米的空隙,中間是冰冷的鐵欄杆,欄杆上結了薄霜,指尖一碰就化開,涼得刺骨。我蹲下來,背抵著牆,呼吸在冷空氣里化成白霧,一團一團散開。shu-9su.pages.dev
隔壁臥室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那條縫裡漏出的光正好落在床上。黃茅坐在床沿,背對我,上身赤裸,脊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顧曦月跪在他面前,酒紅色的蕾絲睡裙早被褪到腰際,肥美的臀高高翹起,兩團雪白的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動,像浪。她的小穴被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穴口外翻得厲害,深粉色的肉壁被撐到極限,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匯成濕亮的水窪。shu-9su.pages.dev
林疏微坐在床邊,長裙堆到腰上,內褲不知何時被剝掉,一條腿搭在黃茅肩上,腳尖繃直,腳趾蜷縮得發白。她的小穴正被黃茅的手指緩慢抽送,指節每一次沒入都帶出清澈的愛液,嫩粉色的穴口微微張合,內壁褶皺敏感地收縮,像在無聲地吮吸。她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瞳孔渙散,眼角沁出濕潤,順著臉頰滑到下頜,又滴進鎖骨凹陷處。唇瓣被咬得通紅,偶爾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嘆息,像被風吹散的羽毛。shu-9su.pages.dev
黃茅的動作不緊不慢,卻極深極重。他抽出手指,換成肉棒頂進林疏微,整根沒入時,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腳趾蜷得更緊。嫩粉色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內壁褶皺完全展開,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陰莖刮蹭,帶出大量亮晶晶的水絲。顧曦月側頭看著,呼吸明顯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我蹲在陽台欄杆後,冷風從脖頸灌進來,像一小塊冰,順著脊椎往下化。胸口那塊地方燙得發疼,又空得發慌。指尖摳著冰冷的欄杆,指甲邊緣泛白,卻感覺不到疼。shu-9su.pages.dev
他們換了姿勢。林疏微被按在床上,趴著,腰塌得很低,臀微微翹起。黃茅從後面進入她,節奏加快,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清脆的水聲。她的黑長直發散亂在枕頭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與頸側。顧曦月跪在一旁,舌尖舔過林疏微的耳垂,又順著脊溝往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林疏微的身體輕輕顫抖,眼睫顫得厲害,眼角的濕潤徹底失控,順著鼻樑滑進枕頭。shu-9su.pages.dev
我看得呼吸都亂了。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可我移不開眼。林疏微的高潮來得安靜,只腰肢猛地弓起,腳趾死死蜷縮,小穴痙攣著吮吸肉棒,愛液涌得更多,把黃茅的陰莖根部都浸得濕亮。顧曦月則更失控,臀部瘋狂後頂,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晃出一層細密的汗。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黃茅忽然轉頭,眼神透過窗簾縫,直直看過來。那一瞬間,我像是被冰水從頭澆下,脊背瞬間僵直。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懶散,卻帶著一點玩味。手沒停,繼續頂在林疏微體內,動作更深更重,撞得她腰肢又是一顫。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回自己陽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冷風灌進領口,汗濕的T恤貼在背上,涼得刺骨。我衝進客廳,反手關上陽台門,拉嚴窗簾,指尖抖得連拉環都抓不穩。shu-9su.pages.dev
客廳的燈亮得刺眼,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胸口那塊地方空得發疼,像被挖走了一塊,又被塞進一團濕冷的棉花。書桌上攤開的試卷卷角被風吹得翹起,紅叉在燈下紅得刺眼。shu-9su.pages.dev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準時,九點整。shu-9su.pages.dev
我走到玄關,手在門把上停了兩秒,才拉開。林疏微站在走廊燈下,淺駝色長呢大衣扣得嚴實,手裡提著帆布包。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下青影更重,眼睫濕潤卻克制,像剛哭過,又被強行壓回去。她聲音很輕:「呂苦竹……今天遲到了兩分鐘,抱歉。」shu-9su.pages.dev
我側身讓她進來,沒敢看她眼睛。她進門時帶進來一陣冷風,混著雨後青草香,還有那極淡的、腥甜的餘韻,像一小塊化不開的糖,黏在空氣里。脫大衣時,動作很慢,指尖微微顫抖。裡面還是那件米白色的棉麻長裙,裙擺到小腿,腰間細布帶,卻遮不住大腿內側更深的淡紅痕跡,像雪地里被反覆踩過的一片腳印。shu-9su.pages.dev
她走到茶几前坐下,彎腰放包時,裙擺繃緊,臀部的弧度顯出極輕的輪廓,後腰處布料被汗微微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一點深色。她翻開教案,指尖在紙頁上停留了一瞬,指甲邊緣泛白,像掐過什麼。shu-9su.pages.dev
「今天……繼續講《赤壁賦》的後半部分。」她聲音溫柔,帶著一點沙啞,像剛喝過熱水,卻仍壓不住極輕的顫。shu-9su.pages.dev
我坐在對面,隔著茶几。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她講得依舊通俗易懂,把蘇軾的哲思拆得極細,像把一顆珍珠一層層剝開。可她的膝蓋並得很緊,偶爾無意識地摩挲,布料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呼吸很輕,卻偶爾亂一拍,像被什麼東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shu-9su.pages.dev
窗外的風更大了,吹得樹枝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客廳的空調開得很低,冷氣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皮膚泛起細疙瘩,卻也蓋不住頸側那處極淡的、新添的吻痕,被髮絲半遮半掩,像一小塊被咬過的雪。shu-9su.pages.dev
補習結束時,已經十點半。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進包里。站起身時,腿有些軟,長裙裙擺落下去,蓋住膝蓋,卻遮不住那片被反覆摩擦出的、更深的淡紅。shu-9su.pages.dev
「我先回去了。」她聲音很輕,穿上大衣,指尖扣扣子時顫得更明顯,「明天……還來。」shu-9su.pages.dev
門關上後,客廳重新陷入死寂。茶几上她的水杯留著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又平靜。空氣里殘留的腥甜餘韻久久不散,像一小塊冰,卡在喉嚨深處,不上不下。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書本攤在膝蓋上,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陽台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鼓起,那條縫裡漏進一點冷光,像一道不肯癒合的傷口。shu-9su.pages.dev
胸口那塊地方,還是空得發疼。可這次,空蕩里似乎又多了一點別的——很燙,很黏,像隔壁漏過來的火,悄悄燒著,燒得越來越旺……shu-9su.pages.dev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教室,落在課桌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里緩緩浮動,像一場無聲的雪。期中考試成績單剛發下來,我的語文從上次的全班倒數,悄無聲息地爬到了前十。教室里議論聲此起彼伏,粉筆灰在空氣里飄著,帶著乾燥的澀味。shu-9su.pages.dev
李婉坐在我旁邊,校服外套隨意搭在椅背,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鎖骨在陽光下泛著細白的光。她剛和男友林羽在走廊盡頭膩歪完回來,唇瓣還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紅,頭髮有點亂,幾縷散在耳側,像剛被風吹過,又像被誰的手指揉亂過。shu-9su.pages.dev
她側頭看我,杏眼微微眯起,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點揶揄:「呂苦竹,你最近怎麼回事?語文突然開竅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開小灶了?」shu-9su.pages.dev
我低頭收拾書包,指尖在拉鏈上停了一秒,沒敢抬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只是極小聲地「嗯」了一聲。空氣里全是粉筆灰的味道,乾燥得讓人嗓子發疼。shu-9su.pages.dev
李婉沒放過我。她忽然伸手,隔著校褲捏住我胯間那條小蟲,指尖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我瞬間僵住。小雞巴在她掌心隔著布料迅速硬起來,熱意從下腹竄上來,燙得發慌。我想躲,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她手法老練,一捏,一握之間,就讓我射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撒謊。」她聲音更低,帶著一點傲嬌的笑,氣息噴在我耳廓,熱熱的,「手機給我。」shu-9su.pages.dev
我因為射精慢了半拍,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搶過我放在桌角的手機,指尖飛快解鎖——密碼她早就偷看過。螢幕亮起,她點開相冊,翻到最裡面一個加密文件夾。指尖停住的那一刻,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shu-9su.pages.dev
視頻里是那天晚上我偷拍的。教學樓旁的小樹叢,黑夜裡手機閃光燈沒開,全靠路燈昏黃的光。林疏微被黃茅按在樹幹上,長裙堆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邊腳踝。她的黑長直發散亂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黃茅從後面進入她,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嫩粉色的小穴,穴口被撐得外翻,內壁褶皺完全展開,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清澈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水窪。 顧曦月跪在一旁,酒紅色的連衣裙早被褪到胸下,肥美的臀高高翹起,被黃茅另一隻手的手指緩慢抽送。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落葉上。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被夜風吹得支離破碎,卻又清晰得刺耳。shu-9su.pages.dev
李婉看得呼吸越來越重,指尖在螢幕上無意識摩挲,臉頰泛起潮紅,眼睫顫得厲害。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抬頭看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偷拍的?」shu-9su.pages.dev
我沒回答,只覺得胸口那塊地方空得發疼。她卻笑了,笑得有點壞,又有點失控。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她拽著我出了教室,直奔教學樓後那片小樹叢。冬天的樹葉落得只剩光禿禿的枝幹,風一吹,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shu-9su.pages.dev
林疏微剛下課,正沿著小道往校門外走。米白色棉麻長裙在風裡輕輕鼓起,帆布包掛在肩上,黑長直發用木簪鬆鬆挽著。她看見我們,腳步頓了一下,杏眼微微睜大,眼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林老師。」李婉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一點顫抖,「有事想……請您幫忙。」shu-9su.pages.dev
沒等林疏微反應,她已經拽著老師進了樹叢深處。我跟在後面,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樹叢很密,遮住了大部分視線,地面鋪滿枯葉,一腳踩上去,發出極輕的碎裂聲,像誰的骨頭在悄悄斷掉。shu-9su.pages.dev
黃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靠在一棵樹幹上,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倦懶的笑。手機螢幕亮著,顯然是李婉發消息叫來的。他沒說話,只是伸手,一把將林疏微拉進懷裡,手掌精準地覆上她的胸口,隔著布料揉捏。shu-9su.pages.dev
林疏微的身體輕輕一顫,眼睫濕漉漉地垂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推開。她聲音很輕,像被風吹散的羽毛:「這裡……會被人看見……」shu-9su.pages.dev
「不會,那天你們,不就沒被發現。」李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已經帶著一點哭腔的尾音。她自己動手,把校服裙撩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背對著黃茅彎下腰,肥嫩的臀高高翹起,小穴早已濕得發亮,穴口微微張合,像在無聲邀請。 黃茅低笑一聲,手指先探進李婉的小穴,抽送了兩下,帶出亮晶晶的水絲,又抽出來,換成粗硬的肉棒頂進去。李婉腰肢瞬間弓起,腳趾蜷縮得發白,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好深……」shu-9su.pages.dev
另一隻手沒閒著,解開林疏微長裙的側拉鏈,布料滑下去,堆在腳邊。內褲被粗暴地扯到一邊,嫩粉色的小穴暴露在冷空氣里,穴口因為突然的涼意而輕微收縮,卻很快被黃茅的手指撐開。指節沒入時,林疏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眼角沁出濕潤,順著臉頰滑到下頜,又滴進鎖骨。shu-9su.pages.dev
我站在三步之外,冷風從樹枝間灌進來,像一小塊冰,順著脊椎往下化。枯葉在腳下碎裂,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刺耳。林疏微的眼睫顫得厲害,瞳孔渙散,唇瓣被咬得通紅,偶爾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嘆息,像被捂住的羽毛。 黃茅抽出手指,換成肉棒頂進林疏微。整根沒入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死死蜷縮在鞋裡,雙手胡亂抓住樹幹,指節泛白。小穴痙攣著吮吸肉棒,內壁褶皺敏感地收縮,大量清澈的愛液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枯葉都浸得濕亮。shu-9su.pages.dev
李婉被頂得站不穩,雙手撐在樹幹上,臀部瘋狂後頂,喉嚨里擠出帶著哭腔的破碎音節:「……一起……老師……我們一起……」shu-9su.pages.dev
林疏微沒回答,只是眼睫顫得更厲害,眼角的濕潤徹底失控,順著鼻樑滑進嘴角,咸澀的味道在唇瓣蔓延。她腰肢被頂得一次次弓起,嫩粉色的小穴被粗硬的陰莖操得外翻,穴口紅腫得厲害,卻還在敏感地收縮,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黃茅的動作越來越快,換著姿勢操弄兩個女人。李婉被按在地上,校服襯衫扣子崩開,胸前的弧度晃得厲害。林疏微被抱起來,雙腿環在黃茅腰間,長裙徹底滑到地上,內褲掛在腳踝晃蕩。小穴被頂得一次次吐出亮晶晶的水絲,內壁褶皺完全展開,敏感的肉壁被刮蹭得痙攣不止。shu-9su.pages.dev
風更大了,吹得樹枝沙沙作響,像無數細小的手,在無聲抓撓。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斑駁地落在三人糾纏的身上,像一場遲到的、安靜的雪。shu-9su.pages.dev
高潮來得幾乎同時。李婉先崩潰,腰肢弓成極致的弧,腳趾蜷縮得發白,小穴痙攣著吮吸肉棒,淫水涌得更多,把地面都浸出一片濕痕。林疏微緊跟著,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瞳孔徹底渙散,眼角淚痕蜿蜒,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小穴劇烈收縮,愛液混合著白濁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枯葉上匯成小小的水窪。shu-9su.pages.dev
黃茅低喘著射在林疏微體內,又抽出來射了李婉一臉。白濁落在她潮紅的臉頰、唇瓣、甚至眼睫上,像一場遲到的、骯髒的雪。shu-9su.pages.dev
事後很安靜,只剩風聲和三人急促的呼吸。林疏微靠在樹幹上,長裙重新拉好,卻遮不住大腿內側的濕痕與紅腫。黑長直發散亂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與額角。她的眼睫濕漉漉地垂著,眼角殘留細細淚痕,唇瓣微微紅腫,像被咬過。shu-9su.pages.dev
李婉坐在地上,校服裙撩到腰上,內褲還掛在膝蓋,臉上白濁緩緩往下淌。她喘著氣,抬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帶著點失控的笑。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指尖摳著樹皮,指甲邊緣泛白,卻感覺不到疼。冷風從樹叢灌進來,像一小塊冰,卡在喉嚨深處,不上不下。shu-9su.pages.dev
遠處下課鈴響了,拖得很長,像一條濕冷的繩子,從教學樓頂端垂下來,勒在每個人的脖子上……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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