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番外69 餘溫】shu-9su.pages.dev
作者：可樂瓶子shu-9su.pages.dev
2026/1/3發表於：首發獨家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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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餘溫shu-9su.pages.dev
靜把自己鎖在廁所里，足足有半個小時。shu-9su.pages.dev
我癱坐在客廳沙發上，褲襠濕漉漉一片，黏膩冰涼地貼著大腿內側。空氣里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洗髮水的檸檬香混著汗水的咸澀，還有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女人的甜膩氣息。剛才那場荒唐的爆發來得太快，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澆得我渾身濕透，也澆醒了某種潛伏的罪惡感。shu-9su.pages.dev
可身體還在回味。手掌里仿佛還殘留著她乳房的柔軟觸感——那種沉甸甸的重量，乳肉從指縫溢出的綿密，乳頭硬得像花生米，在指尖捻動時微微顫抖。還有她的屁股，圓潤翹挺，撞上來時那股彈性直衝脊髓，讓我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咽口水。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深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剛才射得太猛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噴射的力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要把魂都射出去。靜肯定也感覺到了——她回頭看我時，那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shu-9su.pages.dev
廁所里傳來水聲。嘩啦啦的，持續了很久。她在洗什麼？洗手？洗臉？還是……在清理身上可能沾到的痕跡？我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她站在鏡子前，解開那件濕透的睡衣，看著胸前被我揉捏出的紅痕，乳頭還硬著，乳暈泛著情動的深紅。她的手可能會摸上去，指尖輕輕碰觸那些痕跡，然後……shu-9su.pages.dev
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下面又隱隱有了反應。媽的。我在心裡罵自己。這是峰的女朋友，婷婷的閨蜜。我他媽在幹什麼？shu-9su.pages.dev
但另一個聲音在反駁：是她先默許的。地鐵上沒推開我，廚房裡沒用力掙扎，今天還真的聽了我的話沒穿胸罩。那件寬鬆睡衣下晃動的曲線，那兩個隱約可見的小突起，分明就是邀請。還有她碰我膝蓋的那一下——是無意嗎？我不信。 廁所門終於開了。shu-9su.pages.dev
靜走出來時，已經換了身衣服。一件高領的米色針織衫，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下面是一條深色長褲。頭髮還濕著，用毛巾包在頭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她的臉洗過了，素凈得有些蒼白，但眼眶還泛著紅，不知道是剛才情動時哭過，還是洗臉時用力搓的。shu-9su.pages.dev
她沒看我，徑直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瓶水。擰開瓶蓋時，手指微微發抖。「靜。」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她頓了一下，沒回頭，仰頭喝了口水。喉結滾動，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shu-9su.pages.dev
「剛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太虛偽了。解釋？更可笑。說「對不起我一時衝動」？可那不是衝動，那是蓄謀已久，從發那條微信開始，我就知道會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靜終於轉過身，靠在冰箱門上。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羞恥，有憤怒，還有一絲……茫然？像是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走到這一步。「老秦。」她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過來，「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點點頭，心裡卻有個聲音在冷笑：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剛才的呻吟，你往後頂的屁股，你顫抖的身體，都在說「我要」。shu-9su.pages.dev
「今天是最後一次。」她又說，像是在說服自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好。」我應道。可我知道，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有些東西一旦撕開，就再也縫不回去了。那道口子會一直敞著，漏出裡面見不得光的慾望，在黑暗裡發酵，直到徹底腐爛。shu-9su.pages.dev
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神像在審視，又像在掙扎。然後她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天已經黑了，對面樓的窗戶亮起一盞盞燈，像無數雙眼睛在窺視。「婷婷快回來了。」她說。shu-9su.pages.dev
我看了眼牆上的鐘。確實快回來了。「我去洗個澡。」我站起來，褲襠那片濕漉漉的感覺更明顯了，走路時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隱秘的羞恥感。經過她身邊時，我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茉莉花香，很淡，但蓋不住底下那股屬於她的體香。我的腳步頓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我往前一步，很輕地、試探性地，從後面抱住了她。這次我沒摸她，沒揉她，只是雙手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她渾身一僵，但沒掙扎。我們就這樣站著，誰也沒說話。shu-9su.pages.dev
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臉，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獨有的、讓人上癮的體味。過了很久很久，她才極其小聲地說了一句：「……婷婷……」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心口猛地一縮。是啊，婷婷快回來了。而我們卻在這裡，像兩隻偷情的狗，抱在一起瑟瑟發抖。shu-9su.pages.dev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點，像要把她揉進身體里，又像在跟命運賭氣。「再……再抱一會兒。」我啞著嗓子說，「就一會兒。」靜沒說話。但她也沒推開我。她的手慢慢抬起，輕輕覆在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上。不是推拒。是……扣住了。指尖冰涼，卻在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打在我們身上，把兩道糾纏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知道我不能繼續糾結，鬆開了手，進了衛生間。shu-9su.pages.dev
浴室里水汽氤氳。我脫掉褲子，看著那片已經半乾的水漬，在燈光下形成一圈淺色的印子。內褲更慘，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把它扔進洗衣籃，打開花灑。shu-9su.pages.dev
熱水衝下來時，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剛才的畫面：靜背對著我，睡衣濕透貼在身上，那兩個小突起清晰可見。我的手從後面環上去，摸到她的腰，那麼細，那麼軟。然後往上，掌心毫無阻隔地覆上她的奶子……shu-9su.pages.dev
下面又硬了。shu-9su.pages.dev
我罵了句髒話，伸手握住。觸感還殘留著——不是自己的手，是她的乳房。那種柔軟，那種重量，那種乳肉從指縫溢出的感覺。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腦子裡全是她：她紅透的臉，她顫抖的睫毛，她壓抑的呻吟，她往後頂的屁股…… 射出來的時候，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熱水還在沖刷，把那些白色的液體衝進下水道，像沖走什麼見不得人的證據。shu-9su.pages.dev
可證據沖得走，記憶沖不走。shu-9su.pages.dev
我洗完澡出來時，靜已經不在客廳了。她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光。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敲門。shu-9su.pages.dev
回到自己房間，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靜乳房的手感，一會兒是婷婷的臉，一會兒是峰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罪惡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可潮水退去後，露出的沙灘上，又全是剛才那些禁忌的碎片，在月光下閃閃發光，誘人得可怕。shu-9su.pages.dev
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shu-9su.pages.dev
婷婷回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表情。門開了，婷婷拎著包走進來，臉上帶著疲憊，但看見我時還是笑了笑。「今天這麼早？」我問，聲音儘量自然。「嗯，項目提前結束了。」她把包扔在沙發上，走過來抱住我，「想你了。」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外面夜風的涼意。我回抱住她，手掌貼在她背上，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個背——更豐腴，更溫熱，皮膚更滑膩。shu-9su.pages.dev
「吃飯了嗎？」我問。shu-9su.pages.dev
「吃了，和同事一起。」她鬆開我，揉了揉脖子，「累死了，我去洗個澡。」shu-9su.pages.dev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很快響起。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那水聲，腦子裡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靜在廁所里，解開那件濕透的睡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手可能會摸上胸前那些紅痕，指尖輕輕划過……shu-9su.pages.dev
「老秦！」婷婷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幫我拿一下睡衣，我忘拿了！」 我應了一聲，起身去臥室拿她的睡衣。經過靜的房門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縫底下的光已經滅了。她睡了？還是只是關了燈，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想著剛才的事？shu-9su.pages.dev
把睡衣遞給婷婷後，我回到客廳，打開電視。螢幕上在播什麼綜藝，一群人在笑，聲音很吵，但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shu-9su.pages.dev
婷婷洗完澡出來，穿著我拿給她的那件絲質睡裙。淺粉色，弔帶，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她擦著頭髮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shu-9su.pages.dev
「今天靜在家嗎？」她問。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跳：「在。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就問問。」她打了個哈欠，「感覺她最近好像有點怪怪的。」 「哪裡怪？」shu-9su.pages.dev
「說不上來。」婷婷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有時候看她眼神，總覺得她在想什麼事。問她她又說沒事。」shu-9su.pages.dev
我沒接話，手心卻開始冒汗。電視螢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對了，」婷婷忽然抬起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峰下周可能要回來一趟。」我渾身一僵，血液好像瞬間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響，電視里的笑聲變得遙遠而扭曲。shu-9su.pages.dev
「回來？」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為什麼？他怎麼突然要回來？」shu-9su.pages.dev
婷婷轉過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太快了，我沒抓住。shu-9su.pages.dev
「說是公司有點事，要回來處理一下。」她頓了頓，補充道，「具體我也不清楚，靜應該知道吧。」shu-9su.pages.dev
不對勁。這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婷婷怎麼會知道峰要回來？她和峰平時幾乎不聯繫。就算聯繫，也該是靜先知道，然後告訴我們。可現在，靜什麼都沒說，婷婷卻知道了。shu-9su.pages.dev
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來，像冰冷的蛇，纏繞住我的脖子，越收越緊。shu-9su.pages.dev
「你怎麼知道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努力想保持平靜，但尾音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顫。婷婷沒立刻回答。她盯著電視螢幕，側臉在光影里顯得格外平靜，平靜得讓我心慌。「我和峰聊了個天。」她終於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shu-9su.pages.dev
「聊天？」我的聲音拔高了，「你什麼時候和峰聊天了？你們聊什麼？」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發疼。腦子裡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峰知道了？婷婷發現了？他們在背後議論我和靜？那些地鐵上的觸碰，廚房裡的擁抱，客廳里的揉捏——難道都被看見了？被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婷婷終於轉過頭，直直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底下卻暗流洶湧。「怎麼？」她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和靜天天雙進雙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地鐵上挨得那麼近，我就不能和峰聊個天？」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shu-9su.pages.dev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掐住，空氣進不來，也出不去。耳朵里的嗡嗡聲更響了，蓋過了電視里所有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她一定知道了。shu-9su.pages.dev
那些「雙進雙出」，那些「地鐵上挨得那麼近」——她看見了。她一直在看。她什麼都知道。恐慌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冷汗從額頭冒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流，冰涼地滑過臉頰。shu-9su.pages.dev
「婷婷，我……」我想解釋，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變成一團黏稠的、令人作嘔的東西。她還在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怕。那平靜底下是什麼？是憤怒？是失望？還是……早就料到的瞭然？shu-9su.pages.dev
「你緊張什麼？」她忽然笑了，笑得我心裡發毛，「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和靜關係好，我和峰聊個天，不是很正常嗎？」shu-9su.pages.dev
正常？這他媽哪裡正常？shu-9su.pages.dev
我想抓住她的肩膀，想問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想求她別告訴峰，想跪下來認錯——什麼都行，只要別讓峰知道。別讓那個擁有靜的男人知道，我摸了他女朋友的奶子，頂了她的屁股，還射在了她身上。shu-9su.pages.dev
但我不敢。我不敢問，不敢說，不敢動。我只能僵在那裡，像一具被凍住的屍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世界一點點崩塌。shu-9su.pages.dev
「老秦？」婷婷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shu-9su.pages.dev
「沒、沒事。」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遙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就是……有點累了。」「那早點睡吧。」她站起來，拉著我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的手很涼。我被她拉著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經過靜的房門時，我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湧起一股瘋狂的衝動——我想衝進去，抓住靜，問她知不知道峰要回來，問她婷婷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她我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被婷婷拉著，像一具行屍走肉，走進臥室，躺在床上。婷婷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我睜著眼睛，盯著黑暗裡的天花板。 峰要回來了。shu-9su.pages.dev
婷婷知道了。shu-9su.pages.dev
這兩個念頭像兩把鋸子，在我腦子裡來回拉扯，鋸得我頭痛欲裂。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恐慌的震顫。我感覺到自己的手在被子底下發抖，止不住地抖。shu-9su.pages.dev
她會告訴峰嗎？shu-9su.pages.dev
什麼時候告訴？shu-9su.pages.dev
峰迴來之後，會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會殺了我嗎？還是會更糟——他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像看一隻骯髒的、背叛了他的蛆蟲？shu-9su.pages.dev
我想像著峰的臉。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那雙信任我的眼睛。我想像著那雙眼睛裡的信任一點點碎裂，變成震驚，變成憤怒，變成憎恨。shu-9su.pages.dev
不。不行。不能讓他知道。shu-9su.pages.dev
我得做點什麼。我得在峰迴來之前，把一切都處理好。我得和靜談清楚，統一口徑。我得想辦法穩住婷婷，讓她別亂說。shu-9su.pages.dev
可是怎麼談？怎麼穩住？shu-9su.pages.dev
靜今天說了「最後一次」。她會不會已經後悔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混蛋，想徹底擺脫我？如果我去找她，她會不會直接告訴婷婷，告訴峰？shu-9su.pages.dev
婷婷那個眼神……她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只是懷疑，還是已經確定了？她是在試探我嗎？還是在警？shu-9su.pages.dev
腦子裡亂成一團麻，越理越亂。恐慌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我的喉嚨，讓我喘不過氣。我掀開被子，坐起來，大口呼吸，但空氣好像怎麼也進不到肺里。shu-9su.pages.dev
黑暗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催命的鼓點。shu-9su.pages.dev
隔壁房間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是靜。shu-9su.pages.dev
她也沒睡。shu-9su.pages.dev
她在幹什麼？在想什麼？是不是也在恐慌？也在害怕峰迴來？shu-9su.pages.dev
我想過去找她。現在就去。敲開她的門，和她面對面，把話說清楚。我們必須談，必須商量，必須想辦法渡過這個難關。shu-9su.pages.dev
但我剛站起來，婷婷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剛才躺的位置。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shu-9su.pages.dev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婷婷的臉上。她睡得很熟，眉頭舒展，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可就在剛才，她用那種平靜得可怕的眼神看著我，說出了那句讓我魂飛魄散的話。shu-9su.pages.dev
「你和靜天天雙進雙出，我就不能和峰聊個天？」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shu-9su.pages.dev
我慢慢坐回床上，雙手抱住頭。指甲深深掐進頭皮里，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恐慌還在，像一隻巨大的、黑色的怪獸，蹲在黑暗裡，睜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shu-9su.pages.dev
峰下周回來。shu-9su.pages.dev
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這幾天，會發生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恐慌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雖然我和靜的關係令人不齒，但我無法接受婷婷對任何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有接觸……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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