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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務小兵shu-9su.pages.dev
第35章 摘棉花與大西瓜shu-9su.pages.dev
當黑皮力奴的手指拔出來後,碧翠絲因為自己那易高潮的特殊體質,已經把腳下的木台給弄的一塌糊塗,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兩隻母畜的腳下匯成一灘散發著獨特騷臭味的水窪。shu-9su.pages.dev
「唔。」淫水加上尿液匯成的黏糊糊的液體踩在腳下本來就非常讓人難受,再加上剛剛這一路土路走過來,不論是指甲縫裡還是腳底板上,都滿是黃褐色的塵土。這些髒東西被碧翠絲的淫水一泡,很快就把希蒂那本來白凈整齊的腳掌塗成了又黑又黃還帶著一股難聞的怪味的髒腳丫。shu-9su.pages.dev
但還沒等希蒂犯完噁心,旁邊的「違禁品檢查」就進行到了下一個階段。欲哭無淚的碧翠絲又被轉了個面,黑皮力奴拔出了那兩根剛剛從她菊穴里拔出來的手指,回頭看了看後面的戰奴首領。隨著戰奴首領點了點頭,黑皮力奴便立刻湊近了自己的那兩根手指,然後使勁地嗅了嗅。shu-9su.pages.dev
「嗚哇——」頓時一聲無比刻意的乾嘔聲就響徹了整個食堂,黑皮力奴極其嫌棄似的一邊搖著頭,一邊把那兩根還粘著不知道是淫液還是腸液的手指遠遠伸開,就好像那上面沾了什麼惡臭無比的髒物似的。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底下的眾多母畜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歡樂的笑聲,仿佛大家在看什麼搞笑的節目似的。有幾個坐在前排的還故意捏著鼻子用手指扇風,好像那兩根手指就真的連她們那都能熏得臭不可聞似的。shu-9su.pages.dev
「嗚、嗚嗚……」饒是一路上一直樂觀堅強的碧翠絲在如此羞辱之下,也終於瀕臨崩潰,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shu-9su.pages.dev
但這依然不是這場羞辱遊戲的終點,只見那個黑皮力奴無情地把手懟了過來,壓在了碧翠絲面前,然後她咧開了嘴,露出了那排髒兮兮的黃褐色牙齒,給了兩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張嘴,檢查。」shu-9su.pages.dev
「不!」兩人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看戰奴首領一眼,但頭盔底下那對灰色的眼眸里不說沒有任何憐憫,有的只是無情的譏笑與歡愉。而旁邊的書奴塞隆,則十分難為情地撇過了腦袋,不敢跟兩人求助的視線有任何交集。shu-9su.pages.dev
「不樂意?那就你來。」伴隨著這無情的宣告,黑皮力奴的手指緩緩地移到了希蒂的嘴邊。拜這所賜,那指尖上依然殘留著的液體也變得愈發清楚。shu-9su.pages.dev
雖然希蒂也弄不清那上面的究竟是碧翠絲小穴中流出的淫液,還是菊門中泌出的腸液。但是那股刺鼻的騷味,混著一絲絲的肛臭味,再加上黑皮力奴身上那長時間不洗澡而散發出的酸味混在一起,在如此近的地方刺激著鼻腔,令希蒂那精緻的五官都扭在一塊,眉宇間仿佛能擰出一塊疙瘩似的。shu-9su.pages.dev
「快點,大家都在等著呢,沒時間給你們兩頭母畜浪費!」見兩人遲遲不肯張嘴,後面戰奴的鞭子又在空中炸了一下,發出了咄咄逼人的啪啪聲。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哈!」台下的母畜們又爆發出了一陣無情的鬨笑。很明顯,這場所謂的「違禁品檢查」,就是一場冠冕堂皇的表演,是這些母畜們那單調無聊的人生中,難得的「娛樂」了。所以不論是看守們,還是底下的母畜們,對於這個黑皮力奴的過分舉動也好,兩人的求饒也罷,都只有無情的哄堂大笑作為她們的回應,畢竟母畜的生活太苦了,看到有人更苦,總能讓這些可憐蟲們充滿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優越感與滿足感,特別是受到折磨的對象還是陰埠上刺有家族紋章和名號、對她們來說高不可攀的極品女奴。shu-9su.pages.dev
「張嘴。」伴隨著黑皮力奴那乾巴巴的,似笑非笑的聲音,那兩根噁心的手指又往希蒂嘴邊湊了湊。shu-9su.pages.dev
「去死吧你!」希蒂在心中默默念到,然後趁著眾人都不注意,稍微彎了彎右腿,打算只要這該死的黑皮力奴再敢靠近半寸,就一定要突然爆起,猛地一腳把這個噁心人的東西的腦袋給踹飛。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一直在默默地滴著眼淚的碧翠絲突然猛地過來把她一撞,然後一口含住了那兩根噁心的手指。shu-9su.pages.dev
「碧翠絲!」shu-9su.pages.dev
「嗚哇!」shu-9su.pages.dev
但不論碧翠絲這一時的逞英雄看起來有多麼的帥氣,但對於那撲面而來的噁心人的感覺卻依然沒有任何幫助。書奴的檀口剛一含住那兩根手指,立刻那股酸臭中帶著一股騷臭的味道便立刻直衝頭頂,激的胃裡面一股急流仿佛立刻就要翻湧而出。shu-9su.pages.dev
但還不等碧翠絲想要把胃裡面的東西全部一口嘔出,那黑皮力奴的左手便像一把鐵鉗似的牢牢卡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嘴給擠成了一個圓形,然後高高翹起。那兩根騷臭的手指順著圓圓的小嘴滑了一圈,最後牢牢地壓在了那條粉色的香舌上。shu-9su.pages.dev
「報告,沒有違禁品。」仿佛碧翠絲的香舌就是一張手紙一般,黑皮力奴一邊對著台下的母畜們高聲吆喝道,一邊又狠狠地把手指在碧翠絲的舌頭上掛了兩下。而下巴終於得到解放的碧翠絲則猛地跪倒在木台上,對著下方一個一開始還不知何用的木桶嘔出了大量的酸水。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頓時台下的母畜們發出了簡直可以掀翻屋頂的叫好聲。shu-9su.pages.dev
在台下的母畜們的放聲大笑聲中,另一個黑皮力奴走上了木台,同樣的,她也對著希蒂,露出了一個噁心的笑容,伸出了兩根手指。shu-9su.pages.dev
「不不不!你別想!你滾開啊!」性子高傲的前女騎士又哪裡肯甘心受辱。shu-9su.pages.dev
「不許動!」shu-9su.pages.dev
「放棄抵抗!」shu-9su.pages.dev
這種變態的「處罰」肯定已經施行過很多次了。因為她剛打算抬起美腿給眼前那個黑皮力奴來上一腳,背後的戰奴和力奴們便一擁而上,將她按到在了台上。shu-9su.pages.dev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啊!」shu-9su.pages.dev
就算是基爾德的冠軍騎士,在這麼多人的合力壓制下也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黑皮力奴那兩根手指依然無情地插進了她的蜜穴。shu-9su.pages.dev
「沽湫!沽湫!」shu-9su.pages.dev
這個該死的黑皮力奴的手指又干又硬,根本不如肉棒那麼順滑,粗壯還帶著溫溫的熱氣那般舒服。並且這個力奴明顯就沒有受過正規的侍寢教育,她的手指就好像小孩遇到了泥鰍洞一樣,一下、兩下、……只知道狠狠地在希蒂的肉穴里不斷地摳撓著那本應該享受肉棒帶來的歡愉的肉壁。shu-9su.pages.dev
黑皮力奴的舉動自然不可能為希蒂提供絲毫的快樂,有的只是無盡的痛癢,甚至在馴奴學園裡老師發的最粗糙的假陽具,都要比這該死的黑皮力奴的手指要溫柔的多!shu-9su.pages.dev
但這時候,為了自保也是馴奴學園的調教訓練的成果,即使遇上了這麼讓她難受的事情,蜜穴里,肉壁上,卻依然泌出了大量的愛液,讓希蒂看起來反而更像是個連黑皮力奴的骯髒手指都能享受得飛起的淫婦了。一想到這,希蒂就真是恨死馴奴學園裡的那些「課程」了!shu-9su.pages.dev
「啊啊啊!」突然黑皮力奴猛地一捏希蒂的陰蒂,頓時這顆在調教課上便飽受磨難的紅色小豆豆就給希蒂帶來了觸電一般的痛感,更讓她感覺羞恥的是,自己居然也和剛剛的碧翠絲一樣,在這種難以啟齒的感覺中泄身了。shu-9su.pages.dev
「女性一旦高潮泄身,就沒辦法自己停住。」馴奴學院裡當過她的「班主任」珊德拉曾經這樣說過,但希蒂一直不太相信就是了,畢竟按照正義女神的教義,無法忍耐的衝動只不過是意志力不夠強的藉口罷了。shu-9su.pages.dev
可剛剛這一下,卻令她可恥地發現,自己其實和珊德拉口中的淫蕩女人並沒有任何區別。什麼意志力,什麼羞恥心,都是騙人的,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被一個黑皮力奴用兩根手指一捏,就會把愛液和小便一起噴的到處都是的淫賤女奴罷了。shu-9su.pages.dev
希蒂的絕望對於這個執行「搜查」的黑皮力奴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女奴一旦泄了,就再也沒了抵抗能力,別說踢腿擺手了,甚至就連想要夾住大腿,不讓自己前後的兩個騷穴露出來都做不到。於是這邊的搜身很快便也完成了。shu-9su.pages.dev
當黑皮力奴勝利一般地壓著希蒂的香舌,高聲向所有的母畜宣布道「沒有違禁品」的時候,終於就算是堅強的前女騎士,持有名號的女奴,也忍不住落下了兩顆眼淚。難不成這就是正義女神對自己的懲罰嗎?shu-9su.pages.dev
自己為愛私奔,拋棄了家族的責任,假意改信贖罪女神,但這份責罰也未免來得太重了。shu-9su.pages.dev
當然,台下的母畜們可不會有任何的憐憫,一個有名號的女奴居然對著我們落淚,這無疑是我們肯巴種植園的大勝利,鬨堂的大笑甚至變成了勝利的高呼以及對她們的「女王」的讚美。shu-9su.pages.dev
就這樣,羞辱的「違禁品檢查」結束了,兩人被放回了屬於她們窩棚的那張桌子的最後端。匆匆忙忙地解決了自己陶碗里的那碗「清水菜葉稀粥」,多虧了塞隆的好意,趁沒人注意往兩人的碗里各分了半張只有女奴才能享用的麵餅,但這一餐也遠遠稱不上讓人滿足。shu-9su.pages.dev
「到時間了,快起來去幹活!」伴隨著芭拉夏夏的寶座後的大鐘響起,立刻站在後面監督母畜們吃飯的戰奴們開始揮起了手中的馬鞭,只要是敢再動辦下勺子,立刻就是一鞭子抽到手上,毫不留情。shu-9su.pages.dev
幾百個母畜被趕到了棉花田旁邊的工棚里。她們在這裡領取一個藤筐,還有一雙又粗又厚穿上去甚至比種植園裡的土路還要硌腳的粗草鞋。但還好昨晚同一個窩棚的母畜告訴了希蒂兩人,棉花田中滿是吸血的蟲子和看不見的石頭,眾多母畜前輩用大量的鮮血與傷疤才換來了現在的這雙粗草鞋,所以一定得穿。shu-9su.pages.dev
「你們這些母畜,昨天的目標完成的不錯!所以今天的目標可以少一些,每人只要兩百斤就夠。」說完,兩個力奴就把棉花田的柵欄門一開,讓母畜們向著足足連綿數十公頃的棉花田發起了衝鋒。兩百斤的這個指標可不少,誰都想要趕緊搶到一塊棉花多點的地方。不然要是採不夠的話,不說「女王大人」了,就算這幾個戰奴,也有得是手段讓這些母畜們好好後悔一下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懶惰。shu-9su.pages.dev
屁股上的傷還是比較影響行動,但畢竟島上的棉花田夠大,所以希蒂和碧翠絲兩人還是成功的在比較靠近隔壁西瓜田的地方找到了一大片沒有被採摘過的棉花。shu-9su.pages.dev
「我的腰!」shu-9su.pages.dev
「好酸啊。」shu-9su.pages.dev
兩人都不上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采棉花這事真不是啥新人都能幹的。也就兩個小時不到,兩人便累的腰酸背疼,最後只能學著其他的那些母畜那樣跪在田裡摘,這樣才稍微好上那麼一些。shu-9su.pages.dev
但比起後腰的酸疼,更加讓兩人難受的則是棉殼上的那些尖刺,要是不用力拽的話,棉花根本扯不下來,用力大了的話,一下子就會擦到旁邊的棉殼劃傷手。再加上母畜可沒有什麼衣服穿,就這麼點時間,兩人渾身上下就多了數十道細細密密的紅色小創口。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之間,這一小塊地的棉花終於被兩人大致上採了個乾淨。但就在這時,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喊住了兩人:「喲,你們兩個,辛苦了啊。」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褐色皮膚,梳著幾根髒辮的母畜。只見她領著另外兩名母畜,背著幾乎滿滿一藤筐的棉花,那數量,感覺比希蒂她們兩個人加起來的還要多。shu-9su.pages.dev
「這位姐姐是?」按照昨晚商量好的,希蒂負責警戒和在必要時使用武力,碧翠絲來和其他的母畜們搞好關係打探情報。所以碧翠絲趕緊迎了上去歡迎道:「姐姐你好厲害啊,居然已經採了這麼多了!」shu-9su.pages.dev
「哈哈,畢竟她們都叫賤畜大姐頭嘛,名字叫彌爾米娜。」說著,這名很有領頭大姐范兒的母畜指了指遠處的食堂,「今早可累壞了吧,這裡沒啥娛樂,不管是戰奴還是她們,都指望著有人犯錯然後被懲罰呢。」shu-9su.pages.dev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多謝彌爾米娜姐姐關心。」shu-9su.pages.dev
「對了,你們兩個,想不想要知道怎樣才不會被那些戰奴罰,然後還能吃飽肚子不?」shu-9su.pages.dev
「想,當然想。」碧翠絲的血眸閃閃發亮,配合適當的語氣,宛如一個與她年輕外貌相符的天真又不譜世事的小丫頭。shu-9su.pages.dev
「好妹子,想的話就叫賤畜大姐頭,然後每天把四分之三的收穫交給賤畜,賤畜就能保你安全。」這個大姐頭就一隻手牢牢地握住了碧翠絲的那隻還打著夾板的右手,「你們不會介意吧?」shu-9su.pages.dev
「當然會介意,尤其是你這隻髒手。」但彌爾米娜明顯沒有料到的是,碧翠絲的好說話不代表希蒂是好惹的,「給我放開!」shu-9su.pages.dev
「賤畜偏不。」大姐頭說著立刻手上使勁,馬上碧翠絲的俏臉就開始刷白了起來,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從她鬢角往下落,「有能耐來動賤畜啊,你個閃光母豬!」shu-9su.pages.dev
「你!」但這個大姐頭明顯沒料到的便是,在她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只會逆來順受,一邊忍著淚珠還一邊媚笑著感謝「主人的恩賜」的家生奴母畜。一名有著劍盾紋身和名號紋章的極品外來奴可不是她能想侮辱就侮辱的。shu-9su.pages.dev
就在她還想邪笑著比個挑釁的手勢時,希蒂那高高抬起的飛腳便已經踹到了她的屁股上。shu-9su.pages.dev
「唉喲!」shu-9su.pages.dev
傑克的「忘情負義」,單挑輸給了巨人母猩猩米蘭絲妮,莫名其妙的屁股上被烙上母畜紋身,早餐時還被當眾羞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不順心的希蒂在這一腳上下了百分之兩百的力道,雖說比不上阿達維公國的高山武士,但基爾德的冠軍騎士的徒手格鬥也不是什麼顯著弱項。shu-9su.pages.dev
眼前這個看起來好像還挺壯實的髒辮母畜在這一腳之下,居然被直勾勾地被踹飛了出去,要不她後面那兩個跟班小妹及時沖了上來把她給接住了,肯定這大姐頭少不了要被棉花殼給劃得一身傷。但就算這樣,挨上這一腳的大姐頭還是疼得連聲慘叫。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這邊在鬧什麼呢?」這彌爾米娜的喊聲實在是太慘了,終於還是把一直站在遠處冷眼旁觀的戰奴們給引了過來,「你,還有你,在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她突……」shu-9su.pages.dev
「這兩個新來的想作弊,賤畜剛想去找您來舉報她們,她就動手打賤畜,還想要滅我口!」希蒂話還沒說完,那個彌爾米娜突然一下從地上彈起,添油加醋地把剛剛的情況胡說了一遍。shu-9su.pages.dev
「才不是,明明是她……」shu-9su.pages.dev
「不信您看,她們的筐里就有證據!」shu-9su.pages.dev
「都住口!讓賤奴來看看!」看守的戰奴便一把抓過來了希蒂和碧翠絲放在一旁的藤筐,「怎麼這麼重?等等,這是什麼?」shu-9su.pages.dev
隨著戰奴把堆在上面的棉花挪開,一個渾圓的,墨綠的西瓜便露了出來。「你們兩個,這個你們想怎麼解釋!」shu-9su.pages.dev
「不是的,賤畜和希蒂姐姐沒碰過這東西,是她們兩個剛剛偷偷放進來嫁禍的!」碧翠絲這時插話進來,指著那兩個跟班小妹說道:「她們兩個剛剛在姐姐您來之前,偷偷在我們的筐那裡做了些什麼!一定是她們兩個乾的!」shu-9su.pages.dev
「冤枉啊,大家都知道,每個母畜每天准許摘一個西瓜解渴的,我們怎麼可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放在她們的筐子裡!」shu-9su.pages.dev
隨著爭吵的加劇,越來越多的母畜和戰奴也聚了過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對這起「懸案」評頭論足,終於,這麼多聚在一起不幹活的母畜引起了看守的戰奴首領的不滿。shu-9su.pages.dev
「都聚在這幹什麼呢!還不趕快回去幹活!」戰奴首領一聲怒吼,聚在一旁的母畜們便立刻像逃命的小豬仔似的紛紛逃開,僅留下了五個當事人被十多名戰奴圍在中間。shu-9su.pages.dev
「彙報!都怎麼回事?」戰奴首領怒氣沖沖地質問道。shu-9su.pages.dev
「報告姐姐大人,是這樣的……」聽著看守戰奴的彙報,戰奴首領的臉上也是也是變得越來越陰沉,聽到最後,她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了手下的彙報。shu-9su.pages.dev
「夠了,就這麼點破事,你們居然敢不幹活了在這叨叨嘴。把她們五個採了的棉花全部沒收!喜歡吵架是吧,你們就吵個夠,誰都別想吃晚飯了!」shu-9su.pages.dev
「別啊,求求您了!」shu-9su.pages.dev
「不是的,真的是她先來要搶我們的棉花的啊!」shu-9su.pages.dev
但母畜的抗議又有什麼效果呢?幾名戰奴圍了上來,不由分說便把五頭母畜腳邊的藤筐給全部沒收了,然後換上了新的藤筐。五頭母畜欲哭無淚,只能重新接過空空如也的筐子,轉身準備重新投入又疼又累人的棉花採摘作業中。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別走!」但剛轉身還沒走多遠,希蒂就又被喊住了。戰奴首領走了上來,用鞭子頂著她那微微發顫的乳頭,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你以為你有個劍盾紋身很了不起了是不是?打了人就想這麼一走了之?」shu-9su.pages.dev
「你……」希蒂的拳頭剛剛握緊,突然就被碧翠絲牢牢的握在了掌心。銀髮血眸的母畜對著她搖了搖頭,然後又對著那名戰奴首領露出了可憐的微笑。「這位姐姐大人,實在抱歉,但剛剛因為是那個彌爾米娜她先打賤畜的,所以希蒂姐姐才幫賤畜出頭的。」shu-9su.pages.dev
這時那個彌爾米娜又裝起可憐來:「冤枉啊,首領大人。這個銀髮的小母豬滿嘴謊言,您可千萬不能相信她啊!」shu-9su.pages.dev
「住口!你什麼德性賤奴清楚的很,兩百五十斤,你們三個誰沒完成,今天晚上就都別想吃飯。聽懂了就快滾!」shu-9su.pages.dev
但彌爾米娜帶著她的兩個小跟班離開,對希蒂和碧翠絲兩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緊接著她們就看到一名力奴夾著一塊粗木板,拎著一條厚鐵鏈趕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喜歡動手打人是吧?按照女王大人的規矩,動手打人者,上木枷和重鐐三天,以儆效尤!你們把她給按住了!」shu-9su.pages.dev
「不許動!」「不准反抗!」還沒等希蒂的拳頭揮出,戰奴們把腰間的長劍拔了出來,齊刷刷地指向了希蒂身後的碧翠絲。shu-9su.pages.dev
戰奴首領一副盡在掌握中的表情笑道:「相信有著捲軸羽毛筆的母畜,不會不知道好歹吧?」shu-9su.pages.dev
「呵,算你贏了。」恨得只咬牙的希蒂無可奈何地只得跪了下來,老老實實的接受了這個力奴給她帶上刑具。shu-9su.pages.dev
首先便是一塊厚重如桌板一樣的木枷,因為整塊木枷實在是太厚了,所以一旦鎖在脖子上,希蒂就只能被迫抬起來下巴,把整個脖子都給拉的老長才能不會卡住。而兩條手臂則被禁錮在她雙耳旁邊,因為木料的厚實,所以希蒂必須用力把肩膀拉開,向後收緊了,才能讓手腕不至於被磨破。但這樣一來,她就必須挺出胸部,柔軟的巨乳從本來的平行向前變成了八字形向外,紅潤隆起的乳頭像是指向兩個方向的紅色按鈕一樣。而一直被擋住的腋下也被迫露出,忽然一陣涼風刮過,驚得希蒂猛地一抽胳膊,卻把手腕拉的生疼。shu-9su.pages.dev
「喜歡嗎?還有更好玩的呢。」力奴就把希蒂本來腳踝上有著兔絨內襯的腳環給扒了下來,然後把帶過來的那條黑色的鐵鐐拖了過來。希蒂因為被戰奴給摁著跪在地上,只得用腳趾和前腳掌撐著地面,她微微偏頭,用餘光掃到了力奴的手中,那是一個粗大黑色半圓形的鐵環。力奴使勁把這東西給滑到了她的腳腕底下,然後再用一個沉重冰冷的東西壓住了她的腳後跟。shu-9su.pages.dev
「別亂動。不然會砸到你腳趾。」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還沒來得及等她思考,就聽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那兩瓣又黑又硬的東西劇烈震盪,震感從腳腕傳至周身,饒是她曾經是身經百戰的冠軍騎士,都還是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被震碎了一樣,身子一軟便帶著木枷直接趴到了地上,敏感的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土路,觸電般的微微刺激感驚得她渾身一顫,反射性地就像縮緊兩腿,但立刻還好的那瓣屁股上就吃了一巴掌。shu-9su.pages.dev
「叫你別動!」shu-9su.pages.dev
因為首枷被戰奴給壓著,所以她根本無法起身。隨後又傳來了第二聲巨響,希蒂忍受著那觸電般的刺激感和渾身的不適,吃力地想要扭過頭,看看到底這個力奴給自己裝上了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行了,裝好了,扶她起來吧。」兩個力奴便使出吃奶的勁,把希蒂給扶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樣一來,希蒂只要歪著頭,便能立刻看倒自己腳上多出了一條劍柄粗的重鐐,兩塊鐵環嵌在她的腳踝上,讓她的腳踝看上去大了整整一圈!希蒂趁著力奴還在扶著她,便想嘗試走兩步,然而卻只感腳腕傳來一陣絞痛,就好像有鋼鋸在腳腕上摩擦一樣。而力奴們似乎也知道這樣的腳鐐會使人殘疾,於是很貼心地先用棉布把她的腳腕給嚴嚴實實地纏了一圈,但這「善意之舉」卻很明顯沒考慮過上刑的本人會是個什麼感受,因為這樣子一纏,雖然鐵鐐會難以磨破皮膚了,但鐵鐐帶著棉布卻讓希蒂的腳踝處被磨得是又疼又癢,這樣一來,別說是像剛剛那樣抬腿踢人了,甚至就算是普通的走路,也變得痛苦不堪。shu-9su.pages.dev
「希蒂姐姐,沒事吧?」shu-9su.pages.dev
「沒、沒關係。」shu-9su.pages.dev
雖然嘴上說著沒關係,但實際上希蒂現在的情況真就是「舉步維艱」了,她每一次抬腿,必須五根腳趾都要用力的繃直,才能緩解腳腕的摩擦。這樣一來,大小腿的肌肉便也必須得要繃的緊緊的,變得充血隆起形狀清晰,然後動用全身的肌肉都撐著這條腿,才能夠勉勉強強地向前面邁出不到平常半步遠的步程。就這樣,饒是希蒂早已習慣穿著一身厚重的女騎士鎧甲,不到五步的路下來,也累的是滿頭大汗。shu-9su.pages.dev
「行,行了吧,我們去,摘棉花了。」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們過來,把這兩頭放西瓜作弊的母畜給按住。」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碧翠絲自然不是戰奴們的對手,而希蒂在被上了木枷和重鐐後,也毫無反抗能力,只能被戰奴們按在土路上,俏臉朝下,雙乳摩擦著地面,雙腳叉開,蹶著屁股等待著又有什麼新的「懲罰」。shu-9su.pages.dev
「按照女王大人的規矩,不認真勞動,弄虛作假的母畜。每人鞭打十下!」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希蒂和碧翠絲雖然無比憤怒,但又有什麼辦法呢?如果當時沒有乖乖受罰戴上這刑具,如果當時沒有敗給米蘭絲妮那隻野人母猩猩,如果她們就不結伴回詩懷雅伯爵的領地,一直待在安全的女王港的話,怎麼可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但一切的悔恨都無法改變現在被幾個普通戰奴按著的這個事實,她們只能等著那必將到來的鞭子。shu-9su.pages.dev
「等一下!」shu-9su.pages.dev
但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戰奴首領手中高高舉起,立刻就要落下的鞭子。shu-9su.pages.dev
「塞隆?你來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們、她們是昨天剛剛才來的,屁股還沒有好。請姐姐大人仁慈。」shu-9su.pages.dev
「那又關賤奴什麼事,違反了女王大人的法令就得罰,你作為女王大人最信任的書奴,不會不知道這點吧?」shu-9su.pages.dev
「賤奴當然知道,但是!」說著,塞隆便靠在了戰奴首領的耳邊,切切私語了一番。shu-9su.pages.dev
「什麼?主人大人!但是!好吧!好吧!」shu-9su.pages.dev
「這兩母畜的屁股好像確實還沒好啊。」一邊說著,戰奴首領一邊掃了周圍的戰奴們一眼,然後咳嗽了一聲,「確實不適宜打屁股,每人五下,打腳板好了。」shu-9su.pages.dev
「什麼!」希蒂和碧翠絲沒想到塞隆相救還是逃不過挨打的結局。shu-9su.pages.dev
「遵命!」戰奴們便牢牢地將兩人那雙滿是塵土、泥巴、還有乾燥了愛液、腸液和尿液混在一起,無比難聞的髒腳丫給按在了地上。雖然兩人極力掙扎,但在戰奴們的手中,這卻讓四隻腳丫變得好像四隻垂死掙扎的肉蟲子一般滑稽。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咿呀!」shu-9su.pages.dev
破空的鞭聲響起,第一下,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碧翠絲的左腳上。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一個菱形的鞭印便打落土灰,彈落泥巴,印在了碧翠絲那本來白凈的腳心上。shu-9su.pages.dev
「啪!」又是一聲。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這次的目標則是希蒂,隨著痛苦的慘叫,鞭子猛然落下,崩落了希蒂腳底那一層薄薄的黃土,卻把更多的黃土給牢牢地拍進了希蒂的腳掌紋絡之間。嫩紅的鞭印混著嵌入其間的黃土,呈現出了一種別樣的橙色。一種讓人看了就會不寒而慄的橙色。shu-9su.pages.dev
在第三鞭子下去後,碧翠絲的慘叫已經變成了哀嚎,那些諂媚祈求都已經沒空管了,有的只是單純而又瘋狂的求救。shu-9su.pages.dev
而第五下終於抽打完之後,就連剛強的希蒂的嘴角都留下了一絲因為用力過猛咬破嘴唇而留下的血跡。shu-9su.pages.dev
「行了,懲罰結束!對了,你們給她換個輕點的鐵鐐,不然她真的會沒法走路了。」戰奴首領便趕緊轉身,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只留下塞隆和兩個力奴陪著剛剛受刑完畢的希蒂和碧翠絲。shu-9su.pages.dev
第36章 屈與伸shu-9su.pages.dev
「你們倆還好嗎?」塞隆蹲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捏住希蒂的腳踝,檢查她的腳板。shu-9su.pages.dev
「如姐姐所見……絲……賤畜還沒……絲……死。」坐在地上捂著腳的希蒂五官扭曲,回答的話語中帶著陣陣抽氣的聲音,「倒是賤……絲啊……畜的妹妹恐……絲……怕需要治療……絲……不然她的……腳可能會……絲……爛掉。」shu-9su.pages.dev
比起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的戰士,希蒂作為騎士職業者也是走疊甲硬抗的防禦路線,肉體經過多年熬打鍛鍊,儘管沒練到鐵皮鋼骨的地步,但抗揍能力早已比許多強壯的男性平民還要強。shu-9su.pages.dev
因此腳板疼得要死,卻並不擔心自己的傷勢,她更關心碧翠絲這朵溫室出來的柔弱百合花——比起還有餘力說話的前女騎士,那個銀髮血瞳的貴族家生奴像是蝦仁一樣蜷縮成一團,捂著自己兩隻被打腫如豬蹄又被黃泥弄髒的小腳丫,痛到眼淚直流而無法說話,連打眼語的餘力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塞隆見狀扭頭吩咐一個奴奴:「快去神殿那裡問神奴拿點藥膏。」shu-9su.pages.dev
「可是母畜沒有嚴重的傷勢,神奴是不會給藥的。」那個力奴為難起來。shu-9su.pages.dev
「那就告訴她,如果沒有治療傷痛鈍傷的藥膏,有個母畜可能會以後也走不了路,由此導致今年的棉花減產,賤奴會把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快去。」shu-9su.pages.dev
「好的。」shu-9su.pages.dev
塞隆指揮完其中一個力奴去取藥,又招呼剩下的那個力奴過來,為希蒂和碧翠絲卸下枷鎖,畢竟她們戴著妨礙行動的枷鎖又怎麼能完成今天的摘采額度,任何懲罰都以是不能影響生產為前提,否則到了年末上交帳目報,主人見到那比去年明顯下降的收益,沒準來個層層追責,到時候整個種植園內的所有人都沒好果子吃。shu-9su.pages.dev
誠然,位於最底層的母畜們肯定是這種追責里最慘的,但是塞隆這樣的中層也會受到影響,除非是結了死仇或者腦子不太正常,否則種植園的中層哪怕閒著沒事折磨母畜來玩,也是以不弄傷母畜為前提的。現在幫助這兩個萌新母畜也是在某種程度上幫助自己。shu-9su.pages.dev
等到力奴取藥回來,塞隆也幫助希蒂她們脫下了枷鎖,這個黑皮書奴親自為碧翠絲的腳板塗著藥膏,關切地提醒她們:「你們不應該跟彌爾米娜起衝突的,她可是這種植園裡的母畜女王。」shu-9su.pages.dev
「嘖,沒想到這裡真是個臥虎藏龍之地,一個小小的種植園裡居然藏著兩位『女王』……哎唷,好疼!」shu-9su.pages.dev
希蒂的語氣充滿譏諷,讓塞隆無奈地搖起頭:「如果你沒辦法反抗她們,那麼她們就是無可爭辯的女王,只要你沒辦法嚇阻彌爾米娜或者讓她對你的陷害失效,那麼賤奴只能建議你給她『納貢』,她索要的東西也是有上限的。」shu-9su.pages.dev
希蒂恨恨地答道:「可她要的是我們每天採摘的四分之三!而我們連今天的定額都恐怕完成不了。」她不清楚完成不了定額的母畜會有什麼處罰,但她不想知道也不想體驗一次。shu-9su.pages.dev
「那是因為你們倆是新來的,她要建立威信,就要確保你們不管接不接受她的條件,也必定會被懲罰一遍,讓你們對她心生畏懼,不然出現一個反抗她又不會有事的母畜,那麼其他母畜就不會給她納貢了。」塞隆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從小陶罐里抹出一些淡綠色的油膏,然後把這些油膏塗在希蒂的腳板上,碧翠絲那邊也有一個力奴為這貴族書奴的腳板做同樣的事。shu-9su.pages.dev
冰涼的藥膏粘到肌膚後,希蒂感覺那火辣辣的余痛頓時緩解了不少,但仍疼得她在說話時帶著抽氣的餘音:「那麼完成不了定額的懲罰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抽鞭子,最多不會超過五下。」塞隆說著摸出一條長巾,為希蒂已經塗滿藥膏的腳板包裹起來。shu-9su.pages.dev
「嘖……」希蒂啐了一口,扭頭看向碧翠絲:「碧翠絲,你感覺好點了嗎?」shu-9su.pages.dev
「還是很疼……但已經能忍受了……感謝姐姐的幫助……」貴族書奴的聲音斷斷續續,她仍蜷縮在地上,也許是冰涼的藥膏開始滲入肌膚緩疼痛,之前蒼如白蠟的俏臉總算恢復了一些血色。shu-9su.pages.dev
「堅持下去吧,活著就有希望。」塞隆為碧翠絲也包紮好之後,留下這句叮囑便帶著兩個力奴離開了。shu-9su.pages.dev
不管是余疼未消還是剛剛塗好藥膏,兩個萌新母畜短時間內都無法用腳板行走,幸好以膝代步,跪著走路比直立行走更適合採摘棉花。於是希蒂又重新摘起棉花,看著這個外來奴金髮泄地的背影,碧翠絲掙扎想要爬起來幫忙,就被聽見動靜而回頭的希蒂喊止:「你好好躺著吧,今天的定額交給我就好了。」shu-9su.pages.dev
「可是姐姐一個人不是完成不了嗎?」shu-9su.pages.dev
「得有一個人挨鞭子,總比你的腳爛了要截肢好。」希蒂露出一個無比堅強的微笑,「我答應過傑克保護好你的,不能食言而肥。而且啊,這傷疼算不上什麼,以前在大陸諸國冒險遊歷時,我受過更嚴重的傷,還要拖著只有胳膊能動的傑克走了十里路到鎮上的生命神殿尋找祭司治傷呢。」shu-9su.pages.dev
「咦?還有這種事?主人都沒說對賤奴說過,姐姐可以給賤奴說說嗎?如果不會影響你的工作的話。」傑克與希蒂在大陸遊歷冒險的三年,是碧翠絲對於心上人最想了解的那部分過去,可惜傑克到目前為止也沒告訴她多少。shu-9su.pages.dev
「沒問題啊,腳板還在疼,聊天分散點注意力也就沒那麼疼了。」shu-9su.pages.dev
而另一邊正離開棉花田的塞隆聽見身後的力奴發出不解的疑問:「管事姐姐,有必要為了兩個母畜做這麼多事嗎?」shu-9su.pages.dev
塞隆抬起摸了摸自己眼角下方的鐐銬紋身,意味深長地說道:「多交點朋友就不會是壞事。」shu-9su.pages.dev
種植園的母畜們一直辛勤勞動至夕陽落山,收工的鐘聲才響起通知她們帶上今天的勞動成果趕回倉庫。shu-9su.pages.dev
倉庫門外,塞隆指揮著力奴為母畜帶回來的棉花過秤,完成了定額的母畜會得到一塊烙有特殊記號的木牌,能在伙房為申請加餐或換取一些毛巾陶碗之類改善生活的小玩意,完成不了定額的母畜則馬上被維持秩序的戰奴拉到一旁抽鞭子。shu-9su.pages.dev
母畜欣喜的歡笑與挨打發出的尖嘯在此相映成趣。shu-9su.pages.dev
母畜女王帶著兩個小跟班也拖著她們的籮筐來交棉花。雖然與其他母畜一樣只有一個籮筐,但裡面的棉花卻壓得無比結實,顯然是把其他母畜的納貢也塞了進去,並且沒有偷偷塞入西瓜充數作弊。shu-9su.pages.dev
超額完成當天工作的彌米托娜和兩個小哪班領到的木牌甚至是其他母畜要好幾倍。shu-9su.pages.dev
「感謝姐姐。」這位「女王」躬身合掌地從塞隆手中接過木牌,謙卑討好的媚笑出現在她的俏臉上,完全看不出她面對萌新母畜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shu-9su.pages.dev
這時,那對因作弊而被打腳板的萌新母畜才珊珊來遲,她們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拖著一個棉花裝得半滿的籮筐和一個完全沒有一團棉花的籮筐。shu-9su.pages.dev
「勞煩姐姐過秤。」碧翠絲的笑容明媚仍舊,但當她看向希蒂時,血眸閃過愧疚的神色。shu-9su.pages.dev
「為什麼這個裡面是空的?」負責過秤的力奴指著空空如也的那個籮筐。shu-9su.pages.dev
希蒂坦然地答道:「那是賤畜的,今天被打完腳板後疼到無法工作了,所以就空了,還請姐姐責罰。」shu-9su.pages.dev
聽完這答案,力奴扭頭看向塞隆,黑皮書奴輕嘆一聲,便招手示意戰奴過來:「給這個偷懶的母畜一頓應有的教訓。」shu-9su.pages.dev
兩個戰奴馬上將放棄抵抗的希蒂拖到旁邊的扶欄前,讓她抓住扶欄,把及腰遮臀的璀璨金髮拔到胸前,便抽出皮鞭抽打在她光潔無暇的裸背上。shu-9su.pages.dev
鞭起鞭落,希蒂的裸背立刻出現一道淡紅色的鞭痕,但強烈的痛感被她生生壓抑下來,通過緊咬自己的下唇愣是一聲不吭,不過身體該有的反應就無法控制了,挨打的嬌軀反射性的收縮向前擠,豐滿挺拔的巨乳擠在倉庫外牆上,隨著嬌軀的扭動而變形。shu-9su.pages.dev
當五聲鞭子愛撫皮肉的悶響過後,碧翠絲的採摘成果已經秤出來了,只完成了定額的九成,因此也要抽一鞭子。shu-9su.pages.dev
雖然貴族書奴只挨了一鞭子,但比被打完五鞭仍一聲不吭的希蒂,碧翠絲的尖叫響亮到小半種植園都能聽見。shu-9su.pages.dev
「感、感謝姐姐賞鞭。」挨打結束的碧翠絲說完女奴受刑後的禮貌用語後就問道:「請問我們可以離開嗎?」shu-9su.pages.dev
「拿上它。」塞隆說著把兩塊小木牌交到碧翠絲手中。「快去伙房吧,別像早上那會遲到了,你們也不想餓一晚上肚子吧。」shu-9su.pages.dev
「感謝姐姐提醒。」兩個萌新母畜行過禮才彼此攙扶著轉身離去。shu-9su.pages.dev
望著這兩個沐浴在夕陽光輝下的倩影,一個力奴說出了她的不解:「管事姐姐,她們明明沒有完成定額,為什麼還發木牌給她們?」shu-9su.pages.dev
「新來的母畜有三天適應期,不管完不完成工作,都能得到一塊牌子,你忘了?」shu-9su.pages.dev
「呃,賤奴真想不起有這麼一條規矩。」shu-9su.pages.dev
「那是因為自七年前起,種植園就沒補充過新母畜了。」塞隆搖搖頭,「好啦,收拾好東西,我們也去吃飯吧,都快餓死了。」shu-9su.pages.dev
「遵命,姐姐。」黑皮書奴的命令讓一眾早已飢腸轆轆的女奴歡呼起來,收拾工作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shu-9su.pages.dev
「真見鬼,這裡居然不管午飯,也沒午休。」希蒂扶著碧翠絲走在種植園內的泥道,遠處伙房升起的炊煙成為了最好的指示物,雖然她被打得更多,可是碧翠絲傷得比她更重。shu-9su.pages.dev
外來奴的抱怨讓貴族書奴感到好奇:「咦?這不是很正常嗎?母畜的工作環境就是這樣子的。姐姐的母國不是這樣的?」shu-9su.pages.dev
「才不是呢,不提那些自己有田地的自耕農,哪怕是給騎士的莊園種地的佃農,都會有午休和午飯,這樣才不會影響他們下午的工作效率,正午時分的太陽太毒辣,人曬多了可能會中暑,病了得找祭司來治療,得不償失。」直到這時希蒂才對於奴隸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覺得當初一時衝動,為愛私奔為奴輕率了,不過她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就這樣,北面的炎夏人總是居高臨下地批判我們的騎士和領主貪婪無度,壓榨佃農的勞動……好吧,這說法也不完全是錯誤的,但他們真該來看看這些可憐的母畜。」shu-9su.pages.dev
碧翠絲好奇地問道:「那麼,姐姐將來與主人成婚後,就打算改善史塔克家族領地上的母畜們的待遇嗎?」shu-9su.pages.dev
「誰說我要嫁給那負心漢了。」希蒂聞言俏臉一紅,梗著脖子說出與內心想法截然相反的話——在敲定自己的名分之前,她不想與碧翠絲這個情敵談論這個話題。究其原因是哪怕碧翠絲願意退讓當奴妾,她也是不大願意的,她想要的是獨占傑克的愛。shu-9su.pages.dev
至於改善母畜們的待遇,目前她也是過過嘴癮,並沒真想過要為母畜做點什麼。畢竟她很清楚恐怕自己成為總督夫人之後也很難辦到,儘管她沒管理過自家領地一天,但也明白一項運行了幾十年以及更久遠的秩序不是某位上位者想改就能改掉的,這會涉及很多人的利益分配和理念認同。shu-9su.pages.dev
陛下,您為何謀反?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句起源早已不可考據,卻廣泛流傳於各個種族各個國家的政治笑話。洛曼斯的蘇丹、炎夏的龍帝、豪莫利亞的大盟主、尤達的海皇、闊木合的可汗、維希的狼後……這些大國都出現過想要改革的君主,然後他們當中的失敗者就被擁護著舊秩序的統治階級精英們推翻換人了。shu-9su.pages.dev
哪怕是希蒂的偶像,基爾德騎士王國的現任騎士王溫迪菲婭@基爾德,有著「當代最完美的騎士」和「正義女神的代行者」這樣的光環與威望,也只能為騎士王國做點小修小補,想辦法把蛋糕做大,好給她更關心的平民多分點好處,不敢過於損害騎士領主們的利益。shu-9su.pages.dev
她一個權力源自自己丈夫的總督夫人,又何德何能在不殺個人頭滾滾的前提下,改善母畜們的待遇呢。shu-9su.pages.dev
「呵呵呵呵……」善解人意的碧翠絲見狀也不再追問。shu-9su.pages.dev
伙房提供給母畜的晚飯跟早晨時的一樣是糊糊粥,不過份量翻了一倍,還看見一些細如線蟲的肉絲漂浮在粥水之中。希蒂交出了塞隆給的那兩塊木牌後,廚奴給了她兩條巴掌大小的鹹魚,把鹹魚掰碎添加進糊糊粥攪拌過去,糊糊粥散發的香氣似乎更加濃郁了。shu-9su.pages.dev
盤腿坐在地上的希蒂用勺子送粥送進嘴裡,這糊糊粥的味道比馴奴學院的那類玩意還要難吃,哪怕加了鹹魚都拯救不了這味道,吃得她黛眉緊皺。至於早晨沒覺得這玩意這麼難吃,不過是被那該死的「檢查」狠狠恥辱了一番,滿腦子都是憤怒的情緒,才忽略了舌尖上傳回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不過糊糊粥的味道再糟糕,不會比男人的精液和以前冒險時因為乾糧吃完而不得在沒有調味料的情況下吃各種奇怪的魔獸毒蟲難吃。只是讓前女騎士有些意外的是坐在對面的碧翠絲也是一副柳眉輕皺、覺得很難吃的表情,但是這位千金小姐仍是小口小口地吃著上。shu-9su.pages.dev
感覺到希蒂的注視,碧翠絲抬起螓首,在不停下勺子進食的同時,眨動美眸打出眼語:「姐姐,怎麼啦?」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眼語也有這種使用場景……希蒂心中吐完糟,也手不停勺,美眸以眼語回應:「是我產生了一些可能是無禮的想法,剛才在好奇你能吃下這種粗劣的食物,聽傑克說過,你是施懷雅伯爵最疼愛的女兒,應該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shu-9su.pages.dev
碧翠絲反問道:「那麼,姐姐身為騎士王國的貴族小姐,為什麼也能咽下這種類粥呢?」shu-9su.pages.dev
「那是因為我當過三年的遠征騎士,和傑克一起冒險遊歷,你應該能想到,在荒野上想吃一頓好的可不容易,不提有時候遇上受困斷糧這類極端的情況,很多時候為了減少補給的消耗,打野味挖野菜掏鳥蛋什麼的來獲得額外的食物,至於味道好不好,根本無法講究。」希蒂說到這裡,腦海中閃過傑克用自製魚杆釣魚,枯坐三小時一無所獲不說,還被唯一咬鉤的魚兒吃了魚餌後逃脫並甩了一臉水,氣得拔劍跳水裡用聖武士的劍技砍魚才有了幾尾漁獲的糗事。shu-9su.pages.dev
「姐姐又想起與主人的一起度過的經歷嗎?」碧翠絲的血眸繼續眨動著,但眼底之下的羨慕卻越發濃郁。shu-9su.pages.dev
「抱歉,剛剛走神了,不過你還沒說你的原因呢。」回過神來的希蒂強行把話題拉回來,跟自己的情敵分享自己與心上人的「愛的回憶」怕是有什麼大病。shu-9su.pages.dev
「原因?很簡單啊,賤奴即使是伯爵之女,也只是一個女奴,未來能吃什麼,必須吃什麼,多半由主人說了算,在馴奴學院裡要早早習慣味道,以免主人到時候要自己去吃的時候,出現不適甚至是嘔吐,這可是一種極大的失禮。」shu-9su.pages.dev
「不是吧,我還以為馴奴學院裡上學的家生奴的伙食跟外來奴的不一樣。」希蒂了怔,沒想到在對待女性這事情上,貿易聯盟居然是這麼一視同仁。「可以跟我說說這方面的事情嗎?其實我對馴奴學院裡的家生奴是怎麼生活挺好奇的。」shu-9su.pages.dev
「樂意之至,姐姐。」shu-9su.pages.dev
這頓晚飯在氣氛如同閨蜜談心的眼語交談中度過,糊糊粥的味道也似乎變得沒有之前那麼難以下咽了。shu-9su.pages.dev
填飽了肚子,天色已經漆黑了,兩個萌新母畜跟隨母畜大軍步履蹣跚的返回工棚長屋,一些先回來的母畜聚集在儲水池旁邊,用配發的毛巾、自製的木瓢等工具從池裡打水並用來擦洗自己的嬌軀。shu-9su.pages.dev
在骯髒與疲憊的驅使下,希蒂和碧翠絲很是想跳進池裡,讓自己全身浸泡在冰涼的池水中,不過沒有一個母畜這樣做,加上早晨時分大家都用這裡的水洗漱擦臉,顯然污染水源的行為應該是不被容忍的。兩人只好也學著她們在池邊找個空位打水洗身。shu-9su.pages.dev
儘管這樣的洗澡的效果很低,但兩人都感覺一整天積累的疲勞都隨著粘在肌膚上的泥土枝葉被清水一同沖走了。隨後帶著渾身的清爽回到工棚長屋,將木碗毛巾等個人物品放回進大通鋪底下後,便爬上分配給自己的位置。shu-9su.pages.dev
同屬一屋的母畜們也回到自己的通鋪位置上,從天花板上的掛鉤拉下蚊帳,便光著大屁股沉重地倒在泛黃的床單上,不一會兒,她們就發出呼呼的鼾聲,快速熟睡了。shu-9su.pages.dev
缺乏體能鍛鍊的碧翠絲早已筋疲力盡,沒有昨晚與希蒂商量計劃、分享信息和推測的想法,哪怕幾乎整個下午她都因為腳板的傷疼而沒有勞作,當她躺下不久便發出熟睡的鼾聲。shu-9su.pages.dev
希蒂也很快睡下了,每一塊發出悲鳴的肌肉都驅使著她快點入睡好讓身體開始自我修復,這種肌肉疼痛令她回想起自己仍是侍從的時候,苦煉武技,熬打身體的經歷,晚上吃完飯洗過澡後,最期待的事情就躺到床上,兩眼一閉一睜,便是第二天的太陽。shu-9su.pages.dev
但是她不能睡著,起碼不能是現在,疲憊的身軀傳來困意,令她昏昏欲睡,卻又不能坐起身來,生怕被某雙眼睛看見。只好將自己的香舌放到上下牙之間,一感覺自己要睡著就用力咬下去,通過這樣的疼痛為自己驅散睡意。shu-9su.pages.dev
就這樣,前女騎士在通鋪上等了又等,直至窗外的皎月快要升到夜空最高處時,她才悄無聲息地起身,在黑暗中慢慢摸出門外。shu-9su.pages.dev
夜幕下的種植園安靜如同墓園,而缺少雲朵的遮擋,傾泄在大地上的月光將許多地方都照得相當明亮,不過那些建築之間和樹林投下的陰影,也足夠成為希蒂安全通行的小徑。shu-9su.pages.dev
雖是騎槍策馬衝鋒陷阱的冠軍騎士,也略懂一些盜賊的陰影潛行——如同她在馴奴學院裡越獄的行動一樣,畢竟冒險者永遠有偷雞摸狗、安靜行動的場合。shu-9su.pages.dev
廣闊的種植園內只有遠處幾個高塔亮著火光,希蒂猜測那些光源應該值守的戰奴,警惕著可能的入侵者,以及可能越獄的母畜,對她來說無所謂,今天只是踩點偵察,並非越獄。shu-9su.pages.dev
也許是種植園值守的戰奴水平不行,也許這裡已經太平了很多年,希蒂見不到哪怕一支巡邏隊,只有種植園的幾個出入口、那位被戲稱為紅心女王的芭拉夏夏的別墅以及幾個倉庫有戰奴打著嗑睡站崗。shu-9su.pages.dev
經過一番如同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的潛行後,完成工棚長屋區域偵察的希蒂回到了她忠誠的長屋,然後上通鋪睡覺,仿佛她從未離開過一般。shu-9su.pages.dev
次日一早,伴隨著起床號一樣的鐘聲,希蒂和碧翠絲跟其他母畜一同起床,洗漱,吃過早餐的糊糊粥後背著籮筐奔向棉花田,開始今天的勞作。shu-9su.pages.dev
等到接近中午時分,彌爾米娜又帶著那兩個如影隨形一般的小跟班找上兩人。shu-9su.pages.dev
「又見面啦,兩位新來的妹妹,怎麼樣?考慮好要不要賤畜的保護啊?被戰奴打腳板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喔。」這個母畜女王趾高氣昂地打量著希蒂和碧翠絲,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不時掃過她們陰埠上的名號與家族紋章。shu-9su.pages.dev
哼,有名號能怎樣?貴族女奴又能怎樣?還不是被我一通收拾……彌爾米娜心中如此想著,也許在這個種植園外面,像她這樣連一個技能紋身都沒有的低賤母畜,大概會被這兩個高貴的小丫頭一言而決,可在這裡,她卻能夠擺弄她們。shu-9su.pages.dev
至於有著劍盾紋身的希蒂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撲上揍她,這種情況早被考慮在內——彌爾米娜每次找上威脅對象的時候,不僅會帶上跟班助威,也會事先觀察四周,確保附近有戰奴巡邏或值守,同時自己正處於戰奴的視野範圍內。一旦爆發武力衝突,她就會腳板抹油全速逃開,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戰奴去收拾。shu-9su.pages.dev
「請原諒賤畜們昨天有眼無珠,不懂種植園的規矩,冒犯了姐姐。請問姐姐願意收下賤畜們的收成嗎?」碧翠絲和希蒂匍匐在地,雪白而至今一個心形紋身都沒有的屁股高高撅起,前者說出無比謙卑的話語。shu-9su.pages.dev
「不錯不錯,你們懂事就好,賤畜也不貪心,你們一人給一半就行了。」彌爾米娜自認為大度地下調了納貢的數額,她抬起一隻腳,用沾滿泥土和枯葉的腳丫在兩個萌新母畜的螓首上輕按一下,既弄髒她們那美麗璀璨的秀髮,也享受將她們踩在腳下的快感。shu-9su.pages.dev
「感謝姐姐開恩。」碧翠絲又問道:「請問姐姐是現在就取走嗎?」shu-9su.pages.dev
「白頭髮的,你蠢嗎?」一個跟班開口道:「現在你才摘了多少,當然是收工鐘響起後,在去倉庫過秤的時候給彌爾米娜姐姐。」shu-9su.pages.dev
「是賤畜愚鈍了,那麼今天黃昏時分,賤畜們一定會帶著收成來找姐姐們的。」shu-9su.pages.dev
「這才差不多吧。」跟班滿意地點點頭,「姐姐,還有什麼吩咐這兩隻蠢母畜的嗎?」shu-9su.pages.dev
「沒了,我們走吧,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喔,那樣的話,賤畜會很不高興的。」拋下這麼一句充滿黑幫老大氣場的結尾語,彌爾米娜三人便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恐嚇別的母畜。shu-9su.pages.dev
待著腳步聲終於遠去後,兩個萌新母畜才從地上爬起來。shu-9su.pages.dev
「算她走得快,她要是再多廢話一會,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不砸碎她的狗頭。」望著遠處三個漸漸消失在白茫茫的棉花田裡的背景,希蒂輕撫下自己因怒氣充盈而劇烈起伏的一對巨乳。shu-9su.pages.dev
雖然聽起來像是弱者的無能狂怒,但碧翠絲毫不懷疑希蒂的這番話是真的會化作動作,不過比起一個令自己厭惡的母畜的死活,貴族書奴更在意別的方面:「姐姐,這樣做真的好嗎?」shu-9su.pages.dev
希蒂不屑地撇了撇嘴:「沒什麼不好的,從馴奴學院逃出來並跑去總督府刺殺傑克,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做前期準備,想要逃離這座種植園,難度再怎麼低也要一個星期,逃離這裡只是第一步,甚至是最容易的一步,因此我們只能先忍耐。」shu-9su.pages.dev
「可要忍耐的不是我們,而是姐姐你。」碧翠絲頓時焦急起來,她剛才所說的話全是希蒂要她說的,理由是希蒂親自來說的話,會擔心說到一半就忍不住跳起來把彌爾米娜她們三個人的狗頭都打爆。shu-9su.pages.dev
這種忍耐與蟄伏的代價主要由希蒂來承擔,在交出如此多的收成後,必然無法完成每日的定額,然後希蒂會把自己的那一份塞給碧翠絲,哪怕不夠定額也可以減少懲罰的鞭打次數,最後希蒂承受頂格的懲罰。shu-9su.pages.dev
對於從小耳濡目染地學習如何宮鬥爭寵的碧翠絲來說,希蒂在傻到冒泡之餘,也讓她大受感動——若是易地而處,她不敢保證自己會為一個情敵如此付出,哪怕眼下的困境明明需要兩人攜手並肩,甚至使用自己過人的武力殺死這個情敵,等回到傑克的身邊後,將情敵的死因歸究到敵人的頭上,反正傑克也很難查證。shu-9su.pages.dev
然而,希蒂並沒有這樣做。shu-9su.pages.dev
恐怕這就是傑克對她如此著迷的原因吧……碧翠絲心中突然產生一種自慚形穢的自卑感。shu-9su.pages.dev
看到碧翠絲突然露出傷心的表情,不清楚情況的希蒂還想要開導她:「別擔心,提槍女士在《騎士聖典》里說過,『多行不義必自斃』,那傢伙早晚會有報應的。」shu-9su.pages.dev
「提槍女士?好像是正義女神的其中一個尊稱,姐姐,其實你並沒有皈依贖罪女神是嗎?」shu-9su.pages.dev
「呵呵呵……這種小事就不用討論了,我們還是摘棉花吧,為了今天少挨點鞭子。」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於是,兩個萌新母畜就這樣在種植園安頓下來,白天勤勞工作,黃昏交納貢和定額,然後挨鞭子,晚上睡覺休息兼摸查地理。shu-9su.pages.dev
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此過去了,仿佛關乎戴奧亞爾島的總督選戰已經與她們無關,而這些時間以來,她們在摘棉花方面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隨著繳交的棉花越來越接近定額,希蒂每天挨的鞭子也逐漸減少。種植園內又回到它本來一成不變的平靜軌跡。shu-9su.pages.dev
直到第八天……shu-9su.pages.dev
烏雲閉月,夜深人靜,太陽在白天時投下到大地的酷熱已經完全消失,偶爾颳起的夜風只剩下爽快的涼意。shu-9su.pages.dev
種植園內萬籟俱靜,僅有樹林在風中擺動的枝條偶爾發動輕微的沙沙聲。經過一天的辛苦勞作,母畜們已經睡下,好恢復體力面對明天的同樣辛苦的新工作,各個工棚長屋內響起了忽高忽低的呼嚕聲,負責值夜的戰奴們裹著斗篷、無精打采地對著篝火或爐子打著瞌睡,整個種植園內寂靜得嚇人。shu-9su.pages.dev
彌爾米娜同樣在自己的床位上酣睡著,作為母畜當中的女王,她有自己的追隨者,有著別的母畜的納貢,過得比其他母畜要好上不少的生活,就連新來的那兩個母畜也完全臣服了,她的世界又回到了原來該有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忽然,一隻縴手按到她的下巴上。shu-9su.pages.dev
靠著秩序和暴力來「統治」其他母畜的母畜女王,彌爾米娜也不是只會搬弄是非、搞小權術的宅斗傻子。這樣的身體接觸使她馬上從夢鄉中驚醒,並第一時間伸出去摸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這可是她花了高昂代價從戰奴守衛那裡換來的武器,也是她自保的最後底牌,同時張開檀口試圖放聲高喊,雖說同住一個工棚內的母畜不見得會協助她對付襲擊者,但擴大知情人的數量有助給襲擊者造成心理威懾,如果能把守夜的戰奴引來,那麼自己的安全就更有保證。shu-9su.pages.dev
可是襲擊者遠比想像中強大,彌爾米娜剛一張嘴,對方按在她下巴上的縴手猛力一扯,整個下巴立馬脫臼,疼得她完全說不出話,而且張開的嘴巴馬上被塞進一團破布,把她連發出聲音的可能也扼殺了。至於伸去摸匕首的那隻手也被瞬間按住,然後被對方反扭在後背,其力量之大,令她以為自己的右手直接被扭斷了,疼得她終於扛不住,徹底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陣陣顛簸讓彌爾米娜從昏迷中醒來,脫了臼的下巴和被反扭在背後的胳膊仍舊疼得厲害,也發不出聲音求救,不過她還是很快掌握了自己的處境:有人把她抱在腰間,走出了工棚長屋,不知要把她帶往哪裡。shu-9su.pages.dev
母畜女王扭頭查看一下,頓時大吃一驚——映入眼帘的是一雙雪白但鍛鍊出結實肌肉的裸足,這雙裸足的盡頭是沒有布料包裹的寬大胯部,胯部的是如駱駝趾般飽滿的恥丘,光潔的陰埠上有一組用亮綠色墨水刺成的單詞。shu-9su.pages.dev
她不識字,但她記得這組單詞屬於誰:那個有著閃光冠軍名號的希蒂!shu-9su.pages.dev
「嗚、嗚……呃!」強烈的恐懼感籠罩在彌爾米娜的心頭,畢竟對方在三更半夜把她的下巴卸了又差點扭斷她的手,還把她抱出工棚,總不可能是為了垂涎她的美色。可剛掙扎幾下,希蒂就一拳捶到她已經脫臼的下巴上,頓時又暈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自己已經在公廁的某個格子裡,格子底下堆積的陳年排泄物散發著極其濃烈的臭味,而希蒂用一種如同在看死人的冷漠目光盯著她,知道無法反抗的她猛打眼語試圖自救:「姐姐,賤畜可能跟你有什麼誤會,我們不如回屋裡慢慢談?」shu-9su.pages.dev
希蒂碧綠如玉的美眸眨都不眨一下,那雙看似纖細、實則孔武有力的柔荑捧著彌爾米娜的蠻腰,直接把她腦袋朝下屁股朝上倒轉過來。shu-9su.pages.dev
「等等,我們之間只是誤會,誤會啦……」明白希蒂想要幹什麼的母畜女王真的慌了,那雙大眼睛眨動的極快,幾乎達到了眨出殘影的地步,也不知道這樣打眼語別人能不能看懂。同時張開已經拔出塞口布團、但還是脫臼的下巴咿咿唔唔地發出聲音,或是為了喊人求救,或是為了引起希蒂的注意,四肢也盡力揮舞想要拍打希蒂,只是沒揮幾下就疼得自己吡牙咧嘴,原來肘關節也被卸下脫臼。shu-9su.pages.dev
「求求你了,姐姐,不要殺賤畜,是賤畜錯了,原諒賤……」伴隨希蒂的雙手全力往下一塞,倒頭朝下的彌爾米娜便如同魚鷹撲海一般直接栽進格子底下的小糞山里。shu-9su.pages.dev
尚未完全脫水變硬的小糞山正以廣闊的胸襟接納著這具撞入其懷中的女體,將彌爾米娜慢慢吞入,先是腦袋和挺著兩顆碩乳的胸腔,接著是不斷掙扎抓撓、弄得糞便在格子坑底四處飛濺的雙手,然後是如同水蛇一般扭來扭去的蠻腰……最後僅剩一個刺有三顆紅心的大屁股浮在糞面上。shu-9su.pages.dev
而這時希蒂也鬆開了彌爾米娜的腳踝,讓這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無力地跟隨著安靜下來的身軀落入坑底——剛才母畜女王被倒樹蔥落坑後,她的兩條大長腿由於不像雙手那樣被卸掉關節,掙扎得尤為激烈,為避免踢到牆壁或隔板產生不必要的動靜,希蒂只好抓著她的腳踝,控制著她沉入糞堆的節奏。shu-9su.pages.dev
好心幫母畜女王上完夜號的前女騎士借著天窗灑入的月光,檢查了一遍身體是否沾上了一些不應該沾到的東西後,便沿著原路的陰影退了出去並清掃掉屬於自己的那部分痕跡,最後回到自己的通鋪位置上,如同之前的七個夜晚一般從未有人發現她離開過。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