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荊(郝叔同人)】(3-4)shu-9su.pages.dev
作者:獨客shu-9su.pages.dev
2026年1月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第三章shu-9su.pages.dev
白穎開著車,在暴雨中的長沙街頭漫無目的地遊蕩,每隔一段時間,就撥通左京的電話。shu-9su.pages.dev
「老公,接電話呀……不要不理我,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回應她的,永遠是冷冰冰的拒接提示音。shu-9su.pages.dev
雨刷器有節奏地擺動,車窗外水幕模糊了整座城市。shu-9su.pages.dev
白穎突然意識到,自從接受郝……那老狗送的別墅、把工作從帝都調到長沙後,她的生活仿佛被抽空了。shu-9su.pages.dev
除了沉迷於偷情爬灰的背德刺激,她和左京幾乎沒一起逛過街,沒融入任何社交圈,也從不去娛樂場所。shu-9su.pages.dev
對這座住了多年的城市,她竟陌生得像個過客,真是可悲。shu-9su.pages.dev
「老公,你到底在哪裡?」shu-9su.pages.dev
她看到咖啡館或酒吧,就停車進去,拿著手機里左京的照片,四處詢問。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shu-9su.pages.dev
反而給這些場所的服務員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位容顏絕色、身段魔鬼、氣質超凡的美少婦,愁容滿面地進來轉一圈就離開,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第九家酒吧,依舊沒有左京的影子。shu-9su.pages.dev
白穎回到車裡,伏在方向盤上,痛苦得幾乎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這麼大的雨,你能去哪兒啊……」shu-9su.pages.dev
車窗被輕輕敲響。shu-9su.pages.dev
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打著傘,探頭進看著車內。shu-9su.pages.dev
白穎抬頭一看,心頭一顫,急忙搖下車窗。shu-9su.pages.dev
「你看到我老公了嗎?」shu-9su.pages.dev
剛才進店時,她給他看過照片。shu-9su.pages.dev
服務生搖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憐惜與算計。shu-9su.pages.dev
趁女人脆弱時獻殷勤,是再常見不過的套路。shu-9su.pages.dev
「沒見過。不過美女,這麼大雨,不如先進店歇歇腳?我可以陪您喝兩杯,聊聊天,心情或許就好了。」shu-9su.pages.dev
白穎臉色瞬間沉下來。她本想罵一句,卻終究忍住,搖上車窗,啟動汽車。 「真討厭。」shu-9su.pages.dev
她心裡埋怨。shu-9su.pages.dev
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讓她對酒吧這類場所本能牴觸。shu-9su.pages.dev
今天跑了九家,已是第六次被搭訕。shu-9su.pages.dev
她甚至開始抗拒再進這種地方。shu-9su.pages.dev
可左京還沒找到,她又心有不甘。shu-9su.pages.dev
「老公,你會去哪兒呢?」shu-9su.pages.dev
她目光落向遠處隱約的山脈,一個念頭突然閃過。shu-9su.pages.dev
第六感告訴她——墓地。shu-9su.pages.dev
正牌公公左宇軒的墓地。shu-9su.pages.dev
她來長沙這麼多年,竟從未去祭拜過一次。shu-9su.pages.dev
「不論老公在不在,我也該去看看公公……彌補這些年的錯。求公公保佑,讓我找到老公,別讓老公離開我。」shu-9su.pages.dev
白穎一腳油門,車子如箭般衝進雨幕,向陵園駛去。shu-9su.pages.dev
雨勢漸小,從瓢潑轉為綿綿細雨,電閃雷鳴也已遠去。shu-9su.pages.dev
遠遠的,她看見山腰上一縷青煙裊裊升起。shu-9su.pages.dev
「一定是老公。」shu-9su.pages.dev
山腳下,左京的車靜靜停著。shu-9su.pages.dev
白穎心頭一喜,又湧上無盡憂懼——喜的是終於找到他,憂的是,若見面後他追問真相,自己還敢繼續欺騙嗎?又是否有勇氣,在公公墓前坦白那些醜事? 她把車停在左京車旁,撐傘上山。shu-9su.pages.dev
山腳那座茅草屋,已徹底坍塌,不知是自然倒塌,還是人為。shu-9su.pages.dev
白穎記得,這屋子當年是郝……老狗欺騙李萱詩,說要為公公守墓三年而建。 如今看來,不過是個接近婆婆的幌子罷了。shu-9su.pages.dev
想到這裡,她心底一陣惡寒。shu-9su.pages.dev
郝江化看似目不識丁的粗鄙農民,行事卻陰謀深遠,連恩人都不知不覺落入網中。shu-9su.pages.dev
「過去我怎麼會墮落到那種地步?簡直不可思議。只是怕裸照視頻流出?信萱詩媽媽的那套歪理?可為什麼會沉迷到完全無視老公?被抓姦三次也不在乎?就算我天性淫蕩,也不該只看上那個又丑又老、口臭滿身污垢的農民啊……這世上大尺寸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老公的,才是最合適的尺寸。可奇怪,結婚後和老公做愛本來很舒服,怎麼萱詩媽媽嫁過去後,老公的性能力就逐漸減退了?這又是為什麼?」shu-9su.pages.dev
無數疑問在腦海翻湧,卻沒有一個說得通的答案。shu-9su.pages.dev
「其他女人里,也只有我和萱詩媽媽完全沉迷。最近連萱詩媽媽對老狗的依戀都淡了,只有我越來越深。其她人,總有各自理由,卻沒到沉迷的地步。」 白穎越想越覺不對勁,卻找不到理由和藉口。shu-9su.pages.dev
「想這些有什麼用……如果老公不要我了,就算我殺了老狗,也完了。」 她神情恍惚地向上走,眼淚不由自主滑落。shu-9su.pages.dev
「誰在哭?」shu-9su.pages.dev
一陣壓抑的哽咽聲傳入耳中。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抬頭,已接近墓地。shu-9su.pages.dev
「是老公!」shu-9su.pages.dev
左京跪在墓前,渾身濕透,身邊一個黑色塑料袋,墓前擺著祭品,一把傘勉強遮著地上將燃盡的紙錢。shu-9su.pages.dev
白穎剛想上前,卻聽見左京悲憤的聲音響起。shu-9su.pages.dev
他手裡端著一杯滿斟的酒。shu-9su.pages.dev
「爸,思來想去,有一件事,孩兒必須告訴您。關於此事,孩兒羞於啟齒,可憋在心裡太難受……」shu-9su.pages.dev
白穎腳步一頓,屏息靜聽——不會和自己有關吧?shu-9su.pages.dev
「這件事,關乎媽媽的聲譽,是孩兒聽徐姨隨口提起,雖未親眼所見,但徐姨和媽媽情同姐妹,想來不假。剛聽到時,孩兒震驚得不敢相信……您知道嗎?在媽媽心裡,早沒了我們父子的位置。為了表達對新家的忠貞、對郝江化的愛,她竟聽從那老狗建議,在最私密的地方……穿嵌了一枚金戒指。據徐姨說,戒指內環不僅刻著郝江化的名字,還印著他叼煙斗的頭像。那老狗如此作踐媽媽,不就是向外宣示,媽媽徹底成了他的私物?更可恨的是,媽媽竟同意用這種方式,為他慶六十一歲壽。一個高貴矜持的女人,得愛到什麼地步,才會答應這般荒唐的要求?若她心裡還有我們父子,會不顧我們的感受嗎?可見如今,一切都變了。媽媽對我們的愛,已隨風散去,再也找不回來了。」shu-9su.pages.dev
白穎心頭一震——這是真的。郝老狗確實定製過幾枚陰環,包括她也有。 李萱詩、徐琳、王詩云、岑筱薇、何曉月、吳彤等人的陰唇或陰蒂上,都打過孔,她也見過她們偶爾佩戴陰環的。shu-9su.pages.dev
郝老狗也曾要求她在陰唇或陰蒂打孔,好淫亂時佩戴。shu-9su.pages.dev
幸而她守住了這條底線,堅決拒絕。shu-9su.pages.dev
這當然是怕被老公發現,可若繼續墮落下去,早晚也會答應的吧?自己的後庭第一次,不也就給了老狗嗎?shu-9su.pages.dev
她身子顫抖,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shu-9su.pages.dev
左京哽咽著,繼續道:「自從跟了郝江化,媽媽不僅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業,還為他的仕途鋪路,甚至廣納天下絕色,充實後宮,供他淫樂。岑青菁姨、徐琳姨、岑姨女兒筱薇,您熟識的;王詩芸、何曉月、吳彤,您不知的……她們個個萬里挑一,高傲冷艷,卻心甘情願做那老狗胯下玩物。這一切,究竟為什麼?難道這些端莊良家,骨子裡果真淫性難移?媽媽在我們面前永遠矜持,一見郝江化,卻什麼都敢玩、什麼都願試。有人說,陰道是通往女人靈魂的捷徑,掌控了那裡,就能掌控她的全部。這話,用在媽媽身上,合適嗎?若不合適,又如何解釋她自願在最私密處鑲嵌刻著郝江化名字的金環?那不正是承認,她的私處、她的身心,只屬於郝江化一人?她甘願做他高貴的私人玩物?唉……早知如此,您就不該對媽媽那麼溫柔、處處遷就。若您早些粗魯些、多調教她些,或許郝老狗就無機可乘,媽媽還是我們的……當然,若那樣,您就不是您了。」shu-9su.pages.dev
白穎不敢上前,只在後面靜靜聽著,心如刀絞。shu-9su.pages.dev
左京望著墓碑上父親慈祥的照片,長嘆一聲,繼續道:「爸,還有一件事,孩兒必須說。那老狗忘恩負義,竟敢染指穎穎,玷污您冰清玉潔的兒媳。若他只是一廂情願,孩兒還能稍慰。可種種跡象顯示,穎穎與他……是通姦,而非被迫。這比殺了我還痛……您能告訴孩兒,該怎麼辦?我想離婚,可媽媽不允許,岳父岳母會受煎熬,兩個孩子更會受傷。可不離,被最愛的人背叛,這傷痕何時能愈?」 白穎聽著老公說到自己,一動不敢動,跪在泥濘雨地里,拚命壓抑顫抖與哭聲。shu-9su.pages.dev
「在處理我和穎穎的事上,媽媽表面為我著想,可暗中是否受了郝老狗指使?孩兒甚至懷疑,媽媽早知穎穎出軌,她們聯手瞞我。否則,媽媽為何一再為那老狗開脫,證明他們清白?這樣的事,發生在陌生人身上都令人同情,可媽媽對孩兒,竟無半點憐憫……」shu-9su.pages.dev
白穎心如碎裂。shu-9su.pages.dev
自己的墮落與李萱詩脫不了干係,她當然要保兒子。shu-9su.pages.dev
可李萱詩為什麼要這麼做?非要給親生兒子戴一頂大綠帽?shu-9su.pages.dev
她也自忖從未得罪過萱詩媽媽,在她心裡,萱詩一直是合格的好婆婆。可老公說得沒錯,這太匪夷所思。shu-9su.pages.dev
「爸,我不是不能原諒穎穎,我太愛她了。可我實在忍受不了媽媽和穎穎的欺騙——她們是我在這世上最愛的人。岳父岳母視我如親子。我想,只要穎穎肯坦白,哪怕再不堪,我或許還能原諒。可媽媽……」shu-9su.pages.dev
白穎睜大眼,看著左京的背影。shu-9su.pages.dev
「老公,我真的不想騙你。可我的所作所為,太不堪了……我怕一坦白,你就徹底離開我。」shu-9su.pages.dev
左京把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又滿上,再飲。shu-9su.pages.dev
「爸,即使她們不說,我也要找出真相。我不想再被最親的人欺騙。即使真相再殘酷,即使可能家破人亡,我也要面對——這是我最後的尊嚴。」shu-9su.pages.dev
他向墓碑三叩首,灑酒起身,轉身——「啊,穎穎!」shu-9su.pages.dev
「老公,我錯了……我絕不再騙你……不要離開我……」shu-9su.pages.dev
白穎癱坐在泥地里,雨傘摔落一旁,任雨水澆透全身,對著左京聲嘶力竭地哭喊。shu-9su.pages.dev
看了《郝叔》原作,感覺中毒了。又讀諸多同文,極少能解毒的,頗有中毒更深之感。這才有此作,希望能解部分毒素。shu-9su.pages.dev
第四章shu-9su.pages.dev
「白穎,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shu-9su.pages.dev
左京說著,跨前幾步,將傘傾斜,替跪在地上的白穎擋住那如注的大雨。雨點砸在傘面上,發出密集的悶響,像無數細小的鼓點,敲打著兩人之間本就緊繃的空氣。shu-9su.pages.dev
這令白穎很是感動,而之前左京轉身突然看到自己時,喊著自己暱稱「穎穎」,從他無意中流露出的這些本能反應,及之前聽到的話知道,老公心中還是深愛著自己的。shu-9su.pages.dev
白穎同樣知道,反應過來的老公,喊自己時,就是直呼大名了。可想而知,老公心中的芥蒂有多重,並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自己要為老公做些什麼,可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向老公徹底坦白,可自己怎麼說的出口呢?shu-9su.pages.dev
痛苦如潮水般湧來,白穎幾乎恨不得就此倒在丈夫和公公的墓前,一了百了——至少那樣,她永遠是左家媳婦。可孩子怎麼辦?shu-9su.pages.dev
白穎有點無助的抱住左京的腿,只能哭泣著重複道:shu-9su.pages.dev
「老公,我錯的,真的錯了,原諒我吧!穎穎不能沒有老公,不要離開我,你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shu-9su.pages.dev
左京聽著她一遍遍重複這些話,心底的煩躁如雨般越積越多。他低頭看著跪在泥水裡的白穎,冷冷開口:shu-9su.pages.dev
「白穎,你也是高智商有著良好受教育的人,不知道你說的這種話,其實沒有任何意義嗎?」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天下男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既然不愛了,你又有了能讓你付出全部身心的人,就放過我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離開誰就活不下去的人。」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白穎猛地抬頭,淚水混著雨水模糊了視線,shu-9su.pages.dev
「老公,我就愛你一個。離開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活下去。我錯了,一定改,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求不要離開我好嗎?」shu-9su.pages.dev
她滿眼祈求,聲音顫抖。shu-9su.pages.dev
左京卻只覺胸口一陣刺痛,脫口而出:shu-9su.pages.dev
「含著別人雞巴的嘴,別再說愛我。」shu-9su.pages.dev
這句誅心之言,如利刃直刺,白穎瞬間羞愧得無地自容,痛徹心扉。shu-9su.pages.dev
可她無法反駁——事實如此,她確實已不配再說這個字。shu-9su.pages.dev
「老公,我……」shu-9su.pages.dev
「別就知道哭,早幹什麼去了。我不是沒給你機會的。」shu-9su.pages.dev
左京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意:shu-9su.pages.dev
「我雖然只捉姦在床一次,並不代表你之前就清白。我會去查清真相,用不了多久。你,好自為之吧。」shu-9su.pages.dev
說完,他用力掙開白穎環抱的雙腿,將雨傘直接蓋到她頭上,轉身向山下走去。shu-9su.pages.dev
「老公,等我!」白穎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抓起散落的兩把傘,踉蹌著追上去,強行撐開一把,為他擋雨。shu-9su.pages.dev
左京沒有理會,只管大步向下走去,白穎則寸步不離地緊隨。shu-9su.pages.dev
到達山腳下停車位置,左京看向哪個郝江化為其父守墓三年搭建的茅草屋,眼底充滿了濃濃恨意。shu-9su.pages.dev
那屋子如今已徹底坍塌——正是他剛才用車載工具親手砸毀的。若非大雨傾盆,他本想一把火燒了它。shu-9su.pages.dev
白穎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心中亦是感慨萬千。shu-9su.pages.dev
這個茅草屋,雖然不是現在發生的事情起點,也是一個重要的節點。shu-9su.pages.dev
「唉,我當時怎麼那麼的聖母,誰知卻救了一條忘恩負義的惡狼。」shu-9su.pages.dev
白穎感慨間:shu-9su.pages.dev
「老公,等天晴了,燒掉它好了。」shu-9su.pages.dev
這話讓左京側頭看了她一眼,白穎心跳驟亂,還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是該燒掉。可惜,有些事,永遠回不到從前了。」shu-9su.pages.dev
左京說著打開了車門。shu-9su.pages.dev
「你去開媽的車吧。」shu-9su.pages.dev
語氣溫柔了一些。shu-9su.pages.dev
白穎搖搖頭,有點任性的道。shu-9su.pages.dev
「我坐老公車,媽的車就放這好了。」shu-9su.pages.dev
沒想到,白穎的話,讓左京剛才柔和點的語調,變得異常嚴厲斥責著。 「白穎,你能不能長大點?什麼事就隨著你的性子,遇到事情,不是逃避,就是等著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而真正遇事時,卻選擇當駝鳥,欺騙最愛你和信任你的人。誰他媽的欠你的嗎?」shu-9su.pages.dev
「啊,老公,我不是……我錯了……」shu-9su.pages.dev
「你除了說你錯了,就不會說別的嗎?你知道自己錯了,但用實際行動改正過嗎?」shu-9su.pages.dev
白穎的回答讓左京更加的生氣。shu-9su.pages.dev
「不是……老公,我只想和你一起,沒想別的。」shu-9su.pages.dev
白穎又哭起來,委屈的像個孩子。shu-9su.pages.dev
左京冷哼一聲,不願再糾纏,拉開車門坐進去,「砰」地關上,啟動引擎。 「老公,你要去哪兒?」shu-9su.pages.dev
白穎急了,拍著車窗大喊。左京沒有回答,一腳油門,車子猛地竄出。 「啊,老公,等我!」shu-9su.pages.dev
白穎尖叫著沖向李萱詩的寶馬,打開車門,將兩把濕傘扔到后座,胡亂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立即發動汽車追了上去。shu-9su.pages.dev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shu-9su.pages.dev
左京把車開得飛快,餘光瞥見後視鏡里白穎緊咬不放,不由暗自嘆息。 他打了兩次雙閃,緩緩減速。shu-9su.pages.dev
「老公還愛我……這麼體貼人老公,我一定不能丟了。」shu-9su.pages.dev
左京的動作,讓跟車的白穎,內心又是一陣感動和深深的愧疚。shu-9su.pages.dev
本來左京打算,再去找個酒吧喝兩杯。但他知道,後面白穎是跟定了自己了,又不能對她動粗,現在兩人一身泥污,似乎也不太合適去了。shu-9su.pages.dev
他確實內心還是愛著白穎的,從校園開始的感情,還有了孩子,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shu-9su.pages.dev
但他同樣搞不懂現在的白穎心態,至少從目前看,她似乎也是很在乎自己的,並不是假裝出來的。shu-9su.pages.dev
可她怎麼就能幹出那種事?和母親合夥欺騙自己好幾年?呢?shu-9su.pages.dev
她和郝老狗,也絕無可能就僅是這一次的。shu-9su.pages.dev
就在左京猶豫著,去哪裡時,手機響了,是母親的電話。shu-9su.pages.dev
「京京,穎穎說和你在一起。什麼事先回家再說吧。媽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等你回來。」shu-9su.pages.dev
左京長嘆一口氣,白穎和母親是他兩個羈絆最深的人,至少目前缺乏更多真相,雖然他能猜出,卻只能是猜測。shu-9su.pages.dev
左京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於是回答道。shu-9su.pages.dev
「我在回來的路了。你們先吃,不必等我。」shu-9su.pages.dev
「好,媽和徐姨等你們。下雨天,開車小心點。先掛了。」shu-9su.pages.dev
李萱詩掛斷了電話,旁邊徐琳急迫的問道:shu-9su.pages.dev
「京京回來嗎?」shu-9su.pages.dev
「嗯。在回來的路上了。」shu-9su.pages.dev
李萱詩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萱詩姐,京京冒著這樣的大雨,去看左公,為的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徐琳的問話,讓李萱詩默然。shu-9su.pages.dev
這事其實很明顯,左京被自己最親的人欺騙,受了莫大的委屈,無人傾訴,只能去早已去世的父親墳前訴說心中的委屈。shu-9su.pages.dev
可這話李萱詩又怎麼說的出口。shu-9su.pages.dev
自己已經多少年,沒去看我過亡夫了。也似乎忘記了,曾經是左家媳婦,全心全意的做著郝家婆娘,也很滿足於做整個郝家溝女菩薩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唉!穎穎也不容易,竟然想到京京回去哪裡。看來夫妻倆心靈還是通的。」 李萱詩嘆口氣,轉移了話題。shu-9su.pages.dev
她在給左京打電話前,先給白穎打了電話,知道她已經找到了左京。shu-9su.pages.dev
徐琳只是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萱詩姐,如果這事能平息下去,以後一定要管好老郝,再不能出事了。」 「是呀!我過去確實有點太放縱老郝了。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真的太難了。」shu-9su.pages.dev
李萱詩滿面愁容的道。shu-9su.pages.dev
兩個老閨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聽到屋外傳來了汽車聲,急忙出門查看。 果然是左京的車開進了別墅院子。shu-9su.pages.dev
院外,白穎開的寶馬停在別墅大門口,白穎從車上下來,拿著傘跑進來,撐開給還未下車的左京準備遮擋雨水。shu-9su.pages.dev
雨如亂鞭抽下,白穎站在車旁,墨發一綹綹貼在雪頸,雨水沿鎖骨灌進襟口,濺起泥點。藕荷色薄裙被雨砸得透濕,緊裹胸腰,泥水順著起伏一路滑到腳踝,卻在小腿處被一道微光截斷——那是肌膚本身的光澤,像白瓷浸了月光。她抬手抹臉,指尖所過,污泥讓出一條路,露出底下桃花般的膚色;長睫墜著雨珠,每一次顫都抖碎一盞銀燈。雨聲里,她輕輕喘息,唇色被泥水襯得愈發殷紅,仿佛淤泥里生生開出一朵極艷的芙蓉,連天頂烏雲都被逼得退後半尺。shu-9su.pages.dev
這一幕,讓李萱詩和徐琳看見,都不由的一陣感嘆。shu-9su.pages.dev
徐琳暗想,自己女兒劉瑤,曾經也想著嫁給左京的。shu-9su.pages.dev
但說實話,瑤瑤無論從哪方面和白穎比,都有差距。shu-9su.pages.dev
可惜白穎這般一個美麗的白天鵝,卻被老郝這種癩蛤蟆真的給吃了,也不知道,李萱詩是怎麼想的。shu-9su.pages.dev
左京從車中下來,白穎打著傘,好一對金童玉女,羨煞旁人。shu-9su.pages.dev
「京京,穎穎,快進屋吧。」shu-9su.pages.dev
「真是造孽啊……」shu-9su.pages.dev
徐琳在心裡低低嘆息,目光在那對年輕夫妻身上來回遊移,帶著複雜的情緒。 左京抬頭看了眼門口的兩人,聲音低沉地招呼:shu-9su.pages.dev
「媽,徐姨。」shu-9su.pages.dev
說完便迅速低頭,快步走進來。李萱詩與徐琳忙側身讓路,白穎像影子般緊緊跟在丈夫身後,濕透的裙擺還在滴水。shu-9su.pages.dev
進屋後,白穎收起傘,自然地伸手挽住左京的胳膊,指尖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老公,先去洗個澡吧,一身泥水冰涼,難受死了。」shu-9su.pages.dev
「你先去。」shu-9su.pages.dev
左京面無表情,聲音淡得像結了霜。shu-9su.pages.dev
「老公,我們一起吧。」shu-9su.pages.dev
「京京、穎穎,別爭了,都去洗洗。洗完咱們吃飯,媽做了好多你愛吃的。」 李萱詩強堆出笑容,試圖把氣氛往暖里拉。shu-9su.pages.dev
白穎臉頰飛起一抹紅暈,不再說話,只安靜地望著左京,眼裡盛滿乞求。 左京知道再推脫也沒意思,轉身走向一樓浴室,腳步聲在地板上沉悶地迴響。 李萱詩沖白穎使了個極隱晦的眼色。白穎心領神會,輕手輕腳跑上二樓主臥。 片刻後,她換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短睡裙,霧一般的淡粉色,領口低垂,雪白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室內暖黃燈光灑下來,那雙修長玉腿泛著溫潤的珠光,肌膚細膩得仿佛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上等羊脂玉浸了溫水,觸手必滑。shu-9su.pages.dev
她抱著一套乾淨的男士家居服,赤足下樓,腳趾在地板上留下淺淺濕痕。 徐琳餘光掃過,睡裙下兩粒櫻桃般的凸點、圓潤挺翹的臀線若隱若現,分明裡面什麼都沒穿,不由暗暗嘖嘴:shu-9su.pages.dev
「小騷蹄子。」shu-9su.pages.dev
可心裡又酸又羨,這身材、這皮膚,當真曼妙得讓人移不開眼。shu-9su.pages.dev
白穎走到浴室門口,聽到裡面水聲淅瀝,心跳如鼓,滿懷期待地擰門把—— 「咔。」shu-9su.pages.dev
門鎖死了。shu-9su.pages.dev
她臉色刷地蒼白,眼眶瞬間紅了,淚珠滾過嬌嫩的臉頰,無聲砸落在地,濺起細小的水花。shu-9su.pages.dev
「老公……我給你送換洗衣服。」shu-9su.pages.dev
她貼在門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重的哭腔。shu-9su.pages.dev
客廳中李萱詩與徐琳對視一眼,皆無奈地搖頭——這道坎,遠沒過去。 浴室里水聲忽然停了,門鎖「咔噠」一聲輕響。shu-9su.pages.dev
白穎重心不穩,整個人撲簌簌衝進去,腳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一雙有力的手臂瞬間伸來,一手扶住她左肩,另一手卻因慣性重重託住她左胸那團豐盈柔軟,五指下意識收緊,掌心瞬間被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填滿。shu-9su.pages.dev
白穎借力穩住,膝蓋緩緩落地,跪在濕滑的瓷磚上。shu-9su.pages.dev
「穎穎,怎麼了?!」聞聲趕來的李萱詩和徐琳衝到門口。shu-9su.pages.dev
正看見——左京赤著上身,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胸腹滾落,在燈光下閃著碎鑽般的光;白穎跪在他身前,雪白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睡裙下擺因衝力卷到腰際,露出大片瑩潤肌膚。shu-9su.pages.dev
散落的衣物七零八落,她左乳被丈夫右手牢牢攥著,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軟肉;她雙臂卻死死環住他的腰,臉頰緊貼他下腹,柔軟的唇瓣正輕輕壓在那已然昂首的熾熱頂端,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shu-9su.pages.dev
聽到門外動靜,白穎回頭,臉頰緋紅如霞,卻又帶著一絲頑皮,舌尖迅速探出,在那光滑滾燙的龜頭上輕輕一掃,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跡,沖門口兩人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眸中既有嗔怪又有得意。shu-9su.pages.dev
「沒事~」shu-9su.pages.dev
聲音軟糯得像融化的蜜糖,她抬腿一蹬,「砰」地關上門,把外界的視線隔絕。shu-9su.pages.dev
門內,她重新轉過頭,雙手緊緊扣住左京的臀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仰起臉,張開那張殷紅小口,將那根因久曠而敏感至極的陽物緩緩含入。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尖靈巧地沿著冠溝打轉、挑逗、輕刮,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shu-9su.pages.dev
她雙腿不自覺夾緊,一股熱流自小腹洶湧而下,順著腿根蜿蜒,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抬眸,媚眼如絲,水霧瀰漫,帶著討好、渴求與深深的愧疚,輕輕吸吮,像要把這些年的虧欠都補回來。shu-9su.pages.dev
左京這才後知後覺——右手仍深深陷在妻子那飽滿雪乳里,掌心傳來驚心動魄的柔軟與滾燙;左手已自然落在她濕亮的發間。被她抱得極緊,那根陽物沒入溫熱緊緻的腔道,被用力吮吸,血液轟然涌下,瞬間硬得發痛,青筋暴起,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前液。shu-9su.pages.dev
他已有半年多未與妻子親近。shu-9su.pages.dev
此刻身體雖熊熊燃燒,內心卻冷如寒冰,沒有半分與她歡愛的慾望。shu-9su.pages.dev
左京左手猛地攥住她濕發,右手鬆開那團軟肉,推住她滾燙的額頭,身子後退半步,強行將那濕亮腫脹的陽物從她口中抽出。shu-9su.pages.dev
「啵」的一聲輕響,堅硬的頂端在她鼻尖與臉頰上重重彈跳幾下,拉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白穎,你能不能別這麼任性?做事穩重點。」shu-9su.pages.dev
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也不知是在斥責她剛才的莽撞,還是方才那毫不猶豫的吞吐。shu-9su.pages.dev
白穎跪坐在地,唇角還掛著晶亮的液體,滿臉委屈地仰頭看他:shu-9su.pages.dev
「老公……都硬成這樣了,讓穎穎伺候你,好不好?」shu-9su.pages.dev
「不用。」shu-9su.pages.dev
左京冷冷拋下一句,「我沒心情,自己會打手槍解決。」shu-9su.pages.dev
說完,他轉過身,背脊緊繃。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白穎心上。她猛然想起,當年郝家溝,自己拒絕丈夫求歡時,輕飄飄說過的那句:shu-9su.pages.dev
「你要麼忍著,要麼自己打飛機。」shu-9su.pages.dev
如今原封不動還給她,她才知道那滋味有多苦、多涼。這些年,她何曾真正顧及過他的感受?shu-9su.pages.dev
「老公,我……」shu-9su.pages.dev
「把衣服撿好,趕緊洗。媽和徐姨還在外面等著。」shu-9su.pages.dev
左京背對著她,聲音平靜得殘忍,不給她半點解釋餘地。shu-9su.pages.dev
白穎怔怔望著丈夫的背影——寬闊的肩、緊實的腰腹,還有那根挺立卻孤零零的陽物,乾淨、健碩、線條完美,帶著沐浴露清冽的香氣……比郝老狗那根帶著腥臊醜陋的東西,不知好上多少倍。shu-9su.pages.dev
她之前怎麼就捨得丟下這樣的珍寶?shu-9su.pages.dev
看來要挽回老公,不僅僅只靠肉體。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先將散落的衣物整齊掛好,而後褪下那件薄薄的睡裙,赤裸著從身後抱住他。shu-9su.pages.dev
一對豐滿的雪乳緊緊壓在他背上,像兩團溫熱的玉脂膏,柔軟得幾乎要化開;雙手環到前面,指尖帶著微微顫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撫,觸感堅硬而滾燙,心跳聲沉沉有力。shu-9su.pages.dev
「老公……讓穎穎給你洗。」shu-9su.pages.dev
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鼻音。shu-9su.pages.dev
「我自己有手。」shu-9su.pages.dev
左京身子僵了僵,扭了幾下,沒真用力掙脫,也就由著她抱著,重新打開花灑龍頭。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水柱轟然傾下,瞬間籠罩兩人,沖刷著泥水、雨水,也沖刷著六年未曾共浴的生疏與隔閡。shu-9su.pages.dev
水流擊打皮膚,發出細密的「嘩啦」聲,熱氣迅速升騰,浴室里瀰漫著沐浴露清新的柑橘香,混著兩人身上淡淡的體香。shu-9su.pages.dev
左京閉上眼,任水流沖刷臉龐,腦海中卻不由浮現——上一次與白穎共浴,還是六年前備孕時。她那時嬌笑著往他身上抹泡沫,兩人嬉鬧,水花四濺,滿浴室都是她銀鈴般的笑聲和自己壓抑不住的低喘。shu-9su.pages.dev
白穎同樣感慨——已經六年多,沒和老公一起洗過鴛鴦浴了。shu-9su.pages.dev
她踮起腳,下巴輕輕擱在他肩頭,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shu-9su.pages.dev
「老公……我們好久沒這樣了。」shu-9su.pages.dev
左京低喃著。shu-9su.pages.dev
「怪我嗎?」shu-9su.pages.dev
喉結微微滾動。shu-9su.pages.dev
白穎咬了咬唇,不敢再爭辯,似乎這時說然後話,都會有錯。shu-9su.pages.dev
於是擠出大團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細膩豐富的泡沫,小心翼翼塗抹在他寬闊的後背。shu-9su.pages.dev
指尖順著脊柱向下,滑過緊實的腰窩,再到結實的臀部,動作極輕、極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shu-9su.pages.dev
泡沫在皮膚上破裂,發出細小的「啪嗒」聲,柑橘香更濃了。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到,丈夫的身體在微微繃緊,卻沒有再推開她。shu-9su.pages.dev
這是不是……說明他心裡,還給自己留了一線生機?shu-9su.pages.dev
霧氣越來越濃,水聲嘩嘩。白穎將臉貼在他背上,滾燙的淚混著水流滑下,聲音哽咽,卻努力讓它聽起來柔軟:shu-9su.pages.dev
「老公,對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了。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求你,別再把我推開,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左京依舊沉默,但那緊繃的背脊,似乎鬆了半分,肩膀也微微下沉。shu-9su.pages.dev
浴室外,李萱詩與徐琳對視一眼,無聲退開。shu-9su.pages.dev
水聲持續,熱霧瀰漫。shu-9su.pages.dev
誰也不知道,這場遲到了六年的鴛鴦浴,會不會成為他們婚姻裂縫裡,第一道艱難卻溫暖的癒合之光。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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