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懷了我扶持的傀儡皇帝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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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懷了傀儡皇帝的崽shu-9su.pages.dev

我是韓月,從西涼鐵騎踏碎皇城那日起,就註定了要主宰這個天下。shu-9su.pages.dev

母親曾跪在我劍下發誓:「月兒,娘永遠是你一人的。」shu-9su.pages.dev

可如今她鳳冠霞帔站在小皇帝身邊,腹中孽種的脈動像戰鼓般敲碎我的凱旋禮。shu-9su.pages.dev

「攝政王辛苦了。」她笑著撫過微隆的小腹,「陛下說…該物歸原主了。」shu-9su.pages.dev

我捏碎袖中玉璽,終於明白——shu-9su.pages.dev

這世上最鋒利的刀,從來不在戰場。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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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旗獵獵,遮天蔽日。黑底金邊的「韓」字大纛在風中展開,如同垂天的羽翼,庇護著,也威壓著這座剛剛被徹底納入掌中的帝都——朝歌。鐵蹄叩擊著御道中央特供皇帝鑾駕通行的青金磚,沉悶的聲響滾雷般碾過空曠的街道。街道兩側,黑壓壓跪滿了文武百官、禁軍、平民,頭顱低垂,不敢仰視。只有風卷過旗角的嗚咽,和這單調而威嚴的馬蹄聲,在死寂的空氣中迴蕩。shu-9su.pages.dev

韓月端坐在通體玄黑的戰馬上,鐵甲冰寒,肩頭的吞獸在初冬稀薄的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他目光平視前方,穿過巍峨的宮門,落在那層層疊疊、深不見底的殿宇飛檐之上。那裡,是紫宸殿,是天下權柄最終的象徵。shu-9su.pages.dev

西涼的風沙似乎還黏在甲縫裡,帶著祁連山雪水的凜冽和戈壁礫石的粗糲。但此刻,湧入鼻腔的,是朝歌宮廷特有的、陳舊又奢靡的薰香氣,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末代王朝的腐朽甜膩。shu-9su.pages.dev

三年。從他以勤王之名率西涼鐵騎踏破朝歌外城,將御座上的老皇帝嚇崩了神智,已過去三年。那不過是個開端。天下烽煙四起,裂土稱王者不知凡幾。北境的匈奴單于叫囂著要牧馬中原,被他親率輕騎千里奔襲,直搗龍城,單于的首級如今還懸在西涼軍營的轅門之上。盤踞江南百年、詩書風流掩不住野心的南楚司馬家,被他引大江之水倒灌其堅城,一族老幼盡沒魚腹。嶺南馮家倚仗瘴癘負隅頑抗,他一把火燒了三千里山林,焦土之上再無人煙。東北渤海國,冰原鐵騎曾讓前朝大虞損兵折將,他反其道而行,以商隊行賄、流言離間,令其王庭內亂,最後一戰而定。西南木家土司,藏地吐蕃王朝……一個個顯赫的名字,一方方難攻的險隘,最終都化為他戰報上簡短的捷訊,化為他腳下這條通往紫宸殿御階的血路。shu-9su.pages.dev

如今,路到了盡頭。最後一個名義上的障礙,龍椅上那個姓虞的少年,也該挪位置了。禪讓的詔書早已擬好,袞冕已備,禮官已反覆演練過無數次。今日凱旋,不過是走完這最後一步,給這天下易主,添上一個名正言順的收梢。shu-9su.pages.dev

母親……想到這個詞,韓月冰封般的面容上,幾不可察地鬆動了一絲,露出底下些許屬於「人」的溫存痕跡。那個在西涼苦寒之地,憑一己之力撐起家門,又在無數暗箭明槍中護著他長大的女人。他掌權後,力排眾議,給了她最尊榮的身份——不是太后,不是太妃,而是他韓月明媒正娶的「王妃」。儘管驚世駭俗,儘管流言如沸,但那又如何?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給母親天下最尊貴安穩的位置,有何不可?大婚那夜,母親卸去釵環,跪在他面前,握著他的手,淚水滾燙:「月兒,娘這一生顛沛,至此方安。娘永遠是你一人的娘,也永遠是你一人的妻。此心此身,絕不負你。」shu-9su.pages.dev

他信了。並將那份誓言,視作比玉璽更重的珍寶。shu-9su.pages.dev

思緒被前方宮門洞開的沉重聲響打斷。紫宸殿前寬闊的廣場上,儀仗肅立,禮樂莊重。百官分列兩側,比城外的那些人距離更近,頭垂得更低。韓月翻身下馬,鐵靴落地,鏗然有聲。他解下佩劍,遞給身後親衛,這是規矩,即便這規矩對他而言已形同虛設。他整理了一下胸前冰冷的甲冑,抬步,踏上通往大殿的漢白玉長階。shu-9su.pages.dev

一步,兩步……九十九級長階,象徵九五至尊。他走得穩而慢,每一步都似丈量著權柄的距離。風更急了,卷著枯葉和塵埃,在高大的殿宇間打著旋,發出空洞的呼嘯。shu-9su.pages.dev

終於,他站在了殿門前。極高的殿門敞開著,裡面光線晦暗,只能看見深處御座上一點模糊的影子,和兩側侍立的人影。禮官尖細拖長的嗓音穿透冰冷的空氣:「攝政王殿下凱旋還朝——覲見——!」shu-9su.pages.dev

韓月邁過高高的門檻,跨入大殿。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滯的龍涎香氣撲面而來,中間似乎還摻雜著一縷極淡的、熟悉的馨香,讓他心頭莫名一悸。他的眼睛一時未能適應殿內的昏暗,只朝著御座方向,依照禮儀,單膝點地,聲音沉穩,迴蕩在空曠的大殿中:「臣,韓月,奉天征討,掃平六合,今得勝還朝,特來復命。」shu-9su.pages.dev

沒有預想中少年皇帝顫抖的、強作鎮定的「愛卿平身」。一片異樣的寂靜。只有那縷熟悉的馨香,絲絲縷縷,纏繞過來,越來越清晰。shu-9su.pages.dev

韓月蹙眉,緩緩抬起頭。shu-9su.pages.dev

目光首先觸及的,是御座。那上面坐著的,依舊是那個臉色蒼白、身形單薄的少年天子虞昭。然而,與他離京前相比,虞昭的神色間少了幾分驚惶怯懦,多了些許……難以言喻的古怪平靜,甚至,眼底深處,竟藏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挑釁的微光。shu-9su.pages.dev

但這並非韓月瞳孔驟縮的原因。shu-9su.pages.dev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了御座之旁。shu-9su.pages.dev

那裡,設了一張略小的鳳座。座上之人,雲鬢高綰,綴滿珠翠,鳳冠垂下細密的金流蘇,映著一張保養得宜、艷光懾人的面容。一身正紅織金鳳袍,上用七彩絲線繡著翱翔九天的鳳凰,那紅色如此熾烈,如此刺眼,幾乎要灼傷他的雙目。shu-9su.pages.dev

是他的母親。不,現在或許該稱她為……韓王妃?還是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端坐著,背脊挺直,一隻手隨意搭在鳳座的扶手上,另一隻手,卻自然而然地、輕輕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那是一個充滿保護意味,亦彰顯著某種隱秘喜悅和擁有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凍結。韓月耳中嗡嗡作響,殿外呼嘯的風聲,殿內壓抑的呼吸聲,乃至他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全都褪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和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巨響,咚咚,咚咚,像塞外催戰的鞞鼓,每一下都砸得他神魂欲裂。shu-9su.pages.dev

他死死盯著那隻覆在小腹上的手,盯著那在厚重鳳袍下依然能看出些許弧度的部位。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清晰的認知,帶著冰錐般的寒意,狠狠扎進他的腦海。shu-9su.pages.dev

她懷孕了。shu-9su.pages.dev

在他遠離朝歌、浴血廝殺的這些日子裡,在他以為她於深宮之中安穩度日、等待他歸來的這些日子裡,她懷上了身孕。shu-9su.pages.dev

而孩子的父親……shu-9su.pages.dev

韓月的目光,一寸寸,挪移到御座上少年天子的臉上。虞昭似乎被這目光刺了一下,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但隨即,他側過頭,看向了身旁鳳座上的女人,眼神里竟流露出一種依賴與傾慕。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鳳座上的女人,他的母親,微微動了。shu-9su.pages.dev

她迎著韓月近乎凝固的目光,唇角一點一點,向上彎起。那是一個笑容,端莊,溫婉,甚至帶著幾分母儀天下的雍容,可落在韓月眼裡,卻比西涼最酷寒的堅冰更冷,比匈奴淬了毒的箭頭更利。shu-9su.pages.dev

她開了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地穿透了大殿的寂靜,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shu-9su.pages.dev

「攝政王殿下,」她頓了頓,似乎刻意品味了一下這個稱呼,然後繼續道,語氣輕緩,如同閒話家常,卻又字字千鈞,「遠征辛苦了。」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掌,在那微隆的小腹上,極其溫柔地、撫過一圈。那動作如此自然,如此刺目。shu-9su.pages.dev

「陛下體恤,念及王爺勞苦功高,」她的笑容加深了些,眼波流轉,掠過韓月蒼白僵硬的臉,最後與身旁少年天子的目光輕輕一碰,竟流露出幾分繾綣,「特恩准王爺,卸去戎裝,頤養天年。」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清晰,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勝利者的憐憫:shu-9su.pages.dev

「這江山,這權柄……陛下說,玩了這麼久,也該,物歸原主了。」shu-9su.pages.dev

「轟——!」shu-9su.pages.dev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韓月的腦海里炸開。不是驚雷,是比驚雷更狂暴、更毀滅的無聲轟鳴。眼前的一切——母親刺目的紅衣,她撫腹的手,虞昭那混雜著怯懦與野心的眼神,金碧輝煌卻冰冷徹骨的大殿——全都扭曲、旋轉起來,光怪陸離,如同最荒誕不經的噩夢。shu-9su.pages.dev

物歸原主?頤養天年?shu-9su.pages.dev

哈……shu-9su.pages.dev

他西涼起兵,屍山血海里趟過來,弒皇子,滅豪門,屠邦國,夷部落,腳下伏屍百萬,手中人命滔天,才將這四分五裂的天下重新捏合成型,才將這至高無上的權柄攥在掌心。他以為母親是他最後的港灣,是這血腥征途盡頭唯一一點乾淨的慰藉。shu-9su.pages.dev

卻原來,他征伐四方,是在為他人做嫁衣裳;他權傾朝野,是在為他人豢養鷹犬;他珍之重之、奉若神明的誓言與溫情,不過是最可笑的一廂情願,最廉價的一戳即破的謊言!shu-9su.pages.dev

袖中,那方冰涼堅硬的物件硌著他的手腕。是傳國玉璽。他今日本該帶著它,完成最後的儀式,將它蓋上禪讓詔書,然後,名正言順地據為己有。shu-9su.pages.dev

現在?shu-9su.pages.dev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用上了能捏碎金石的力量。掌心傳來一聲極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喀」的脆響。堅硬的玉質,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稜角刺破皮膚,溫熱的液體滲出,瞬間被冰冷的甲冑和衣袖吸收,只留下粘膩的觸感,和一絲淡淡的鐵鏽腥氣。shu-9su.pages.dev

這腥氣,與他過去數年聞慣了的血腥味如此相似,卻又如此不同。它來自他自己,來自胸腔里那顆仿佛也被同樣捏碎、正汩汩淌著黑血的心。shu-9su.pages.dev

殿上那個女人,依舊微笑著,雍容華貴,穩如泰山。她身側的少年天子,似乎從她的鎮定中汲取了力量,腰杆挺直了些,甚至敢於再次看向韓月,眼神複雜,但那份隱晦的得意,卻再也掩藏不住。shu-9su.pages.dev

殿下的百官,依舊匍匐,無聲無息,如同沒有生命的陶俑。但韓月知道,此刻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透過眼角的縫隙,或恐懼,或興奮,或譏誚地偷瞄著這齣天翻地覆的戲劇。shu-9su.pages.dev

風從洞開的殿門猛灌進來,掀起他身後的玄黑披風,獵獵作響。也吹動了御座旁那襲正紅鳳袍的裙裾,金線繡成的鳳凰在晦暗的光線中微微顫動,栩栩如生,幾欲破空飛去。shu-9su.pages.dev

韓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驟然失去了一切指令的鐵甲雕塑。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死死鎖著鳳座上的人,那裡面翻湧著的,不再是掌控天下的睥睨,而是足以焚毀一切的黑色風暴,風暴中心,是徹骨的冰寒,與毀滅的癲狂。shu-9su.pages.dev

呵……shu-9su.pages.dev

這世上最鋒利的刀,果然,從來不在戰場。shu-9su.pages.dev

殿內的燭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將母親臉上那抹得色映照得忽明忽暗。她一隻手輕輕搭在尚未顯懷的小腹上,姿態卻已有了皇后的雍容與疏離,仿佛眼前站著的,不再是手握她命運的兒子,而是一個需要被清除的權臣。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滾過殿梁的悶雷,「給我一個理由。」shu-9su.pages.dev

母親微微側過頭,避開我直視的目光,望向御座旁那扇描繪著山河社稷的屏風,聲音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起初,我只是害怕。你從邊關帶回第一個女人時,我替你高興。第二個、第三個……她們年輕、貌美,身後是各自的家族。你在前廷的權勢越來越大,後宅的女人也越來越多。我看著她們,就像看到當年先帝後宮那些鮮活的影子,而我,只是先帝無數舊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個,靠著兒子才活得稍有體面。」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轉回臉,目光終於與我相觸,那裡面的恐懼已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取代:「你說天下兵馬在你手,不錯。可女人的天下,在後宮,在枕邊,在未來的子嗣身上。你能保證永遠護我周全?還是能保證,你未來的世子,會出自我的血脈?我等不了,也不想賭。」shu-9su.pages.dev

她向前輕輕走了一步,鳳袍的裙裾拂過光潔的金磚,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皇帝年輕,蒼白,像一株需要依附的藤蔓。他沒有兵,沒有權,但他有我最需要的東西——名分,和給予名分的資格。我成了他的皇后,腹中是他的骨肉,這才是真正的『天家血脈』,是任何兵權都奪不走的根基。」shu-9su.pages.dev

「根基?」我冷笑出聲,手按在了劍柄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沸騰的血液稍冷,「我若現在就讓這『根基』斷了呢?你以為這滿殿的侍衛,聽你的,還是聽我的?」shu-9su.pages.dev

隨著我的話,殿外傳來甲冑摩擦的細微聲響,陰影中似乎有人影晃動。那是跟隨我多年的親衛,無聲的壓迫感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母親的臉色白了一瞬,但腰杆卻挺得更直。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我的目光,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露出了頸項脆弱的線條,卻像一柄柔軟的匕首。shu-9su.pages.dev

「那你動手啊。」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又重如千鈞,「弒君,弒父,弒的還是一個名義上是你『君父』的人。我的兒子,天下人會怎麼看你?史筆會怎麼書你?你麾下那些自詡忠義的將領,會不會心生寒疑?你打下這江山,難道就是為了背一個萬世罵名,坐一個搖搖欲墜的龍椅?」shu-9su.pages.dev

她抬手,指尖輕輕划過御座扶手上雕刻的龍首,動作帶著一種挑釁的溫柔:「你看,這位置冷冰冰的,坐上去,需要的不只是兵馬,還有人心,有名分大義。殺了他,你除了得到叛逆的惡名和永無止境的動盪,還能得到什麼?不如……交出兵權,做個富家翁。看在你我母子一場,看在我這未出世的孩兒份上,皇帝陛下和本宮,總能保你一世平安富貴。」shu-9su.pages.dev

「一世平安富貴?」我重複著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一直瑟縮在寬大御座里、幾乎被遺忘的少年皇帝,忽然極輕微地動了一下。他抬起蒼白的臉,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將求救般的目光投向母親,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她鳳袍的一角。shu-9su.pages.dev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一根針,刺破了我最後一絲幻想。我看到母親立刻回握住那隻手,一個保護的姿態,那麼自然,那麼刺眼。shu-9su.pages.dev

我環視這間富麗堂皇卻令人窒息的大殿,看著御座上那對相依的「母子」,看著母親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孕育著一個將我徹底排除在權力核心之外的未來。她算計得很準,我的確背負不起弒君弒父的滔天罪名,那會讓我的霸業頃刻間失去所有正當性,陷入眾叛親離的泥沼。shu-9su.pages.dev

空氣凝固了,只有燭花偶爾爆開的噼啪聲。良久,我按在劍柄上的手,緩緩鬆開了。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母親一眼,那一眼裡,或許有憤怒,有背叛的痛楚,但最終沉澱下來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與決斷。然後,我轉過身,玄色的大氅在身後劃開一道沉重的弧線,邁步向殿外走去。shu-9su.pages.dev

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里迴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破碎的過往之上。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我曾誓死守護的女人,已經死在了這座宮殿里。而活下來的,是大梁的皇后,一個為了權位可以將兒子作為籌碼與踏腳石的女人。shu-9su.pages.dev

殿外的風很冷,吹在臉上,刀割一般。我抬頭望去,蒼穹如墨,繁星晦暗。兵權?我心中冷笑。母親,你只知道兵權在我手,卻忘了,這兵權是如何來的。你也忘了,你的兒子,最擅長的,從來不是在規則內博弈。shu-9su.pages.dev

真正的棋局,現在才開始。而第一步,便是讓這「天家血脈」,永遠成為一個秘密,或者……一個永遠無法成真的夢。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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