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 (43-44)作者:無主的流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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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43-44)shu-9su.pages.dev

作者:無主的流浪貓shu-9su.pages.dev

  第43章 妥協shu-9su.pages.dev

  正午的日頭懸在暗巷上空,熾烈的白光穿透巷口的樓宇縫隙,在潮濕的青石板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將秦霜冷艷的身影襯得愈發凌厲。shu-9su.pages.dev

  她指尖微抬,周身懸浮的水晶飛劍便如受召的蜂群,一柄接一柄攜著銀藍色雷霆,朝著地上動彈不得的宋鶴猛射而去!shu-9su.pages.dev

  噗嗤——噗嗤——shu-9su.pages.dev

  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響在正午的寂靜中格外刺耳,每一柄飛劍都精準地釘入宋鶴的四肢、軀幹,晶面沾染的血珠在強光下泛著詭異的猩紅,雷霆的「滋滋」聲與他壓抑的嗚咽交織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宋鶴渾身痙攣,胸口的劇痛早已蔓延至全身,每一次飛劍入體,都像是有燒紅的鐵針狠狠扎進骨髓,視線被汗水、血水和強光攪成一片混沌,只能模糊看見秦霜冷漠的面容,以及越來越多穿透自己身體的水晶劍柄。shu-9su.pages.dev

  「系統……救……」shu-9su.pages.dev

  他在心底殘存的意識里嘶吼,喉嚨里卻只能溢出破碎的血沫,順著下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暈開細小的血花。shu-9su.pages.dev

  系統的機械音早已消失,唯有雷霆的轟鳴和飛劍震顫的聲響,在暗巷裡反覆迴蕩。shu-9su.pages.dev

  秦霜的眉眼間沒有絲毫波瀾,指尖勻速揮動,剩下的飛劍便如流星趕月般,盡數扎進宋鶴的體內。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柄飛劍釘入他的肩頭時,她驟然反手一握!shu-9su.pages.dev

  所有貫穿宋鶴身體的水晶飛劍齊齊震顫,劍身上的銀藍色雷霆驟然暴漲,瞬間化作漫天紫電,將整個暗巷照得如同白晝!shu-9su.pages.dev

  刺目的紫色雷霆瘋狂交織、炸裂,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竟穿透了暗巷的遮擋,在正午的街道上空劃出一道猙獰的電光。shu-9su.pages.dev

  巷外的行人下意識地抬頭,只看見那片狹窄的暗巷方向紫光沖天,緊接著,一道悽厲到極致的男人哀嚎撕裂了燥熱的空氣,轉瞬便被雷霆的轟鳴吞噬。shu-9su.pages.dev

  街道上的喧囂瞬間停滯,路人紛紛駐足遠眺,臉上滿是驚愕與惶恐,卻無人敢靠近那片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暗巷——shu-9su.pages.dev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星芒城出的奇怪事,可謂是家常便飯!shu-9su.pages.dev

  片刻後,雷霆的轟鳴逐漸消散,紫色的電光如潮水般退去,暗巷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下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血腥氣和潮濕霉味混合的怪異氣息。shu-9su.pages.dev

  陽光再次落入暗巷,照亮了地上的景象——宋鶴的屍體早已被雷霆灼燒得焦黑,衣物碳化後粘連在皮膚上,原本被飛劍貫穿的傷口處一片焦糊。shu-9su.pages.dev

  青石板上的血跡也被烤得乾涸發黑,唯有幾柄殘留的水晶飛劍還插在焦屍周圍,晶面上的雷霆餘韻仍在微微閃爍。shu-9su.pages.dev

  秦霜站在焦屍前,指尖捏著那顆從宋鶴體內剝離的瑩白光球,光球表面泛著的柔和光暈在她冰冷的掌心下顯得格外刺眼。shu-9su.pages.dev

  她垂眸盯著這自稱攻略系統的東西,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警惕與冷厲,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shu-9su.pages.dev

  沉默片刻,她抬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划過,撥通了一個備註為「醉藍」的號碼。shu-9su.pages.dev

  電話接通的瞬間,螢幕上立刻浮現出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醉藍長發如瀑,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膚色勝雪,唇不點而朱,一襲月白色長裙襯得她宛如謫仙,卻又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銳利。shu-9su.pages.dev

  她剛一露面,便對著螢幕那頭的秦霜淺淺一笑,聲音柔得像水:shu-9su.pages.dev

  「母上大人,找我何事?」shu-9su.pages.dev

  秦霜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掌心的瑩白光球遞到螢幕前,語氣冷冽:shu-9su.pages.dev

  「看看這東西,是否有危險。」shu-9su.pages.dev

  醉藍的目光落在光球上,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多了幾絲玩味,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在秦霜那刻意緊繃著的表情上掃過,似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笑著緩緩抬手。shu-9su.pages.dev

  她纖細的指尖隔著螢幕,朝著光球的方向輕輕一點——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甚至沒有絲毫能量波動,那顆原本還在微微閃爍的光球,瞬間光芒大亮,隨即破碎開來,環繞在秦霜的周身。shu-9su.pages.dev

  那顆光球所化作的星光,緩緩的滲入秦霜的體內,秦霜沒有抗拒,合上眼眸細細感受著這個所謂的攻略系統,直到二者徹底的融合後,秦霜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一聲機械音自腦海中響起後,一道光幕浮現在她的眼睛上!shu-9su.pages.dev

  滴~shu-9su.pages.dev

  攻略系統綁定成功。shu-9su.pages.dev

  宿主:秦霜(綁定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霉)shu-9su.pages.dev

  性別:女(你唯一的優勢)shu-9su.pages.dev

  年齡:37(老女人一個)shu-9su.pages.dev

  顏值:90(冰美人、身材很好)(PS:你甚至沒有沒長開的蘇珂漂亮)shu-9su.pages.dev

  攻略目標:祁銘(對自己兒子下手的痴女媽媽,還真夠不要臉)shu-9su.pages.dev

  攻略進度:shu-9su.pages.dev

  親情:95%(你對祁銘所付出的親情,甚至達不到普通母親給予孩子的兩成)shu-9su.pages.dev

  愛情:0%(想要這個,你腦子呢?)shu-9su.pages.dev

  肉慾:59%(確實有了作用,但,祁銘好像對很多女人都有肉慾的衝動,甚至除了你和祁靈以外,都在70%以上)shu-9su.pages.dev

  咔咔咔~shu-9su.pages.dev

  秦霜垂在身側的手掌驟然攥緊,關節摩擦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惱怒的瞪向手機螢幕中的醉藍,卻發現醉藍已經提前將電話掛掉了,螢幕上只留下了一串極盡嘲諷的文字——shu-9su.pages.dev

  系統現在是安全獨立的,它不會下達違背過分的任務,當然,我把它的表達方式改了一下,母上大人,好好享受吧!shu-9su.pages.dev

  看到這串文字,秦霜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想到攻略系統上的那一連串抽象的嘲諷,秦霜現在恨不得掐死她。shu-9su.pages.dev

  「醉藍——!!!」shu-9su.pages.dev

  秦霜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掌,鋒利的牙齒咬破肌膚溢出鮮血,順著手背緩緩滴落在地,自喉間發出壓抑著的低吼,語氣之中滿是殺意與瘋狂,顯然,醉藍的話直接將秦霜弄到破防,但隨著手腕上的庇護手鍊微微閃爍,一股清流自心底驟然升起,將她一切的怒火和不甘悉數澆滅。shu-9su.pages.dev

  「算了,不過小銘用來洩慾的母豬而已,讓她嘚瑟幾天。」shu-9su.pages.dev

  秦霜強行安慰了一下自己,轉身向著巷口走去,雪白的高跟鞋踩在焦黑的血漬和乾涸的雨水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色西裝的裙擺隨著邁步輕輕擺動,在逆光中勾勒出決絕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影逐漸融入巷口的強光里,只留下那道玄黑的剪影,於璀璨的星光中緩緩消失,暗巷裡,只剩下被燒焦的屍體,和滿地狼藉的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shu-9su.pages.dev

  秦霜的高跟鞋聲徹底消失在巷口後,暗巷裡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shu-9su.pages.dev

  正午的陽光斜斜切過巷壁,在焦黑的屍體和散落的飛劍間投下斑駁的陰影,焦糊味與血腥氣仍在瀰漫,只是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腐爛海藻的腥甜。shu-9su.pages.dev

  一道流水般的黑影,從陰影最濃重的角落滑出——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像一灘活過來的墨汁,貼著青石板緩緩蔓延,所過之處,焦黑的血漬被無聲吸附,連空氣里的血腥味都淡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在抵達宋鶴的焦屍前時,黑影猛地翻湧起來,無數細密的觸手從本體中彈出,如蛛網般纏繞住焦黑的軀體,那些觸手帶著黏膩的膠質,觸碰焦屍的瞬間,便發出「滋滋」的輕響,像是在消融燒黑的炭塊。shu-9su.pages.dev

  焦黑的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黑影吞噬——碳化的衣物、焦糊的皮肉、甚至插在殘骸上的水晶飛劍,都被那團黑影裹住,一點點拉入本體。shu-9su.pages.dev

  吞噬過程沒有任何聲響,只有黑影表面不斷蠕動的觸手在快速翻攪,像是有無數生命在其中掙扎、融合。shu-9su.pages.dev

  宋鶴殘留的骨骼在黑影內部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很快便被徹底消融,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shu-9su.pages.dev

  「咕嘰……咕噥……」shu-9su.pages.dev

  黑影的體積在吞噬後膨脹了數倍,宛若一團不斷蠕動的爛肉,表面布滿了扭曲的凸起,像是有無數隻手在裡面想要掙脫,隨後,一隻觸手自黑影中猛的探出,捲起秦霜手掌滴落的血液,並收入體內。shu-9su.pages.dev

  數十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從黑影中溢出,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低泣、老人的喘息,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最終彙集成一道機械而冰冷的合成音:shu-9su.pages.dev

  「嘀——新目標確認成功——秦霜,戰力s級,確定新巔峰戰力,衍生中。」shu-9su.pages.dev

  話音落下,黑影的蠕動驟然變得瘋狂。shu-9su.pages.dev

  它在青石板上翻滾、收縮,原本鬆散的形態開始急劇凝聚,那些細密的觸手相互纏繞、編織,構成骨骼的輪廓;黏膩的膠質逐漸變得緊緻,像融化的黑曜石般緩緩褪去黑色,露出底下冷白如玉的肌膚——那肌膚帶著一種非人的光滑,沒有絲毫毛孔,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shu-9su.pages.dev

  肩線的弧度在蠕動中逐漸清晰,腰肢被強行收束出窈窕的曲線,雙腿修長筆直,每一寸肌膚的形成都伴隨著黑影內部的劇烈翻湧,仿佛有無數力量在撕扯、重組。shu-9su.pages.dev

  最後,是面部的輪廓——眉骨的弧度、眼窩的深淺、鼻樑的高挺,甚至唇瓣的薄厚,都與秦霜別無二致,只是那雙眼睛尚未完全成型時,還殘留著無數細碎的黑點,像涌動的墨汁。shu-9su.pages.dev

  當最後一絲黑色膠質從發梢褪去,烏黑的側分短髮,襯得那張冷艷的面容愈發妖異。shu-9su.pages.dev

  她緩緩睜開眼,瞳孔是純粹的墨色,沒有絲毫光澤,卻精準地復刻了秦霜眼底的冷冽——只是那冷冽之下,藏著一絲非人般的空洞與貪婪。shu-9su.pages.dev

  「秦霜~」shu-9su.pages.dev

  她開口,聲音與秦霜的冷冽音色分毫不差,只是尾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類似電流的雜音。shu-9su.pages.dev

  她抬手,指尖划過自己的臉頰,觸感冰冷而光滑,與真正的秦霜別無二致。shu-9su.pages.dev

  陽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膚上,沒有留下任何陰影,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團沒有實體的幻影。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側身,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巷口秦霜離去的方向,墨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幽光。shu-9su.pages.dev

  黑色的西裝自動在她身上凝聚成型,雪白的高跟鞋出現在腳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與秦霜一模一樣的清脆聲響。shu-9su.pages.dev

  她邁開腳步,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身影在逆光中與秦霜離去時的輪廓完美重合,只是走過焦黑的痕跡時,腳下的膠質皮膚微微蠕動,悄無聲息地吸附了地上殘留的最後一絲能量。shu-9su.pages.dev

  暗巷裡的狼藉正在被她的存在一點點抹去,而這具「秦霜」的複製品,正朝著巷口走去,墨色瞳孔中,已然浮現出淡淡的、狩獵般的光芒,在即將走出巷口的那一刻,「秦霜」的身體驟然一頓,仿佛被什麼東西死死釘在原地!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緩緩跪趴在地,撅著那挺翹的臀,那張冷艷的面容此刻滿是潮紅與貪婪,精緻的鼻尖不停的聳動著,整個人也宛若一條發情的母狗般,不斷的在地上爬來爬去,直到停在一小灘黏膩的精液前。shu-9su.pages.dev

  「哈~小銘~小銘的精液~」shu-9su.pages.dev

  「秦霜」貪婪的伸出那粉嫩的舌頭,將地上那灘遺落的精液,緩緩的捲入口中,雌熟的汗水混雜著精液的腥臊,於口腔之中緩緩瀰漫開來,讓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與滿足,喉嚨微微顫動間,粘稠的精液被悉數吞入體內!shu-9su.pages.dev

  「嘀!!!」shu-9su.pages.dev

  「檢測到高度能量濃縮液,以及部分系統本源,正在吸收~吸收完成,系統修復進度加0。03%,目前10。01%。」shu-9su.pages.dev

  在「秦霜」將精液吞下去後,那雙充滿情慾的眸子,瞬間瞪大到極致。shu-9su.pages.dev

  「高度能量?還有系統的本源?!不對,這好像是此方世界某個人類的精液,這具身體的本能,是對某個人類的精液有著無法抗拒的行為,也就是說,這具身體的主人秦霜,和那個人類,最起碼有著相當複雜的關係。」shu-9su.pages.dev

  一柄金色的飛劍穿破空間,劍身之上的古老符文,還在散發著璀璨的光芒,衝著「秦霜」襲殺而來,「秦霜」單手撐地整個人向外翻去,同時,另外一隻手猛的探出擋在身前,卻還是被那柄金色的飛劍貫穿手掌,於瞬間刺穿了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該死的聖光,我和你拼了!」shu-9su.pages.dev

  「秦霜」低吼著抬起另外一隻手,猛的一把攥住了插在自己體內飛劍的劍柄,一陣黑霧自她的手中瘋狂冒出,劍柄處也冒出金色的聖光進行著抵抗,但,在「秦霜」體內能量的飛速催動下,聖光很快就被黑霧所壓制並徹底驅逐!shu-9su.pages.dev

  握住劍柄的素白的小手,瞬間加大了能量煙霧的輸入,金色的飛劍逐漸變得烏黑,連同那些符文都泛起紫光,劍刃的寒光於陽光下閃耀,待到「秦霜」落地之時,握劍的姿勢已經從單手轉為雙手,背後展開烏黑的羽翼,整個人騰空而起,手中的烏黑利劍開始散發著微光,那雙冷冽的眸子,目光凌冽的盯著那破碎的空間入口!shu-9su.pages.dev

  唰!shu-9su.pages.dev

  一枚形態類似戒指的金色光環,散發著極其聖潔的光輝,自空間裂縫之中瞬間衝出,於光環的兩側還生長著密集的羽翼,在它衝出空間的那一刻,裹挾紫光的黑色的利劍從天而降,如同菜刀切豆腐般,絲滑又毫不留情的將從中其一為二!shu-9su.pages.dev

  「去死吧!聖光!你將會成為又一個追殺我慾望之獸,化作養料的第十四個系統!」shu-9su.pages.dev

  「秦霜」的嘶吼裹挾著黑霧直衝天際,黑色能量光柱與聖光系統的金光在星芒城西南角劇烈碰撞——兩種極致的能量相互撕扯、消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最終在能量耗盡的瞬間,一同炸開成漫天細碎的光塵。shu-9su.pages.dev

  光塵簌簌墜落,黑色的詭譎與金色的聖潔交織在一起,順著風勢漫過青石板路,掠過沿街的摩天大樓,化作一縷極淡的能量漣漪,悄無聲息地席捲整座城市,連宿命集團頂樓那扇單向玻璃都被這漣漪輕輕拂過。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冷色大理石地面反射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燙金文件攤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墨香與冷諾煙身上的冷香交織成一種帶著博弈感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半坐在桌沿,粉紫色長髮用羊脂玉簪綰成螺髻,左側鬢髮垂落,恰好遮住頸側的一道淺疤——那是當年綁架留下的痕跡,如今倒成了她張揚氣質里的一點暗紋。shu-9su.pages.dev

  她指尖夾著一支銀質鋼筆,筆身輕輕敲擊著文件上的「產權轉讓」字樣,媚而帶刺的眸子牢牢鎖著站在對面的少年。shu-9su.pages.dev

  祁銘是主動來的,來的很快,快到在她得知祁銘來找她的時候,他已經在樓底下等著了,她讓秘書將他迎上來,而對方到來的原因,也是她最為開心也最為無奈的事——shu-9su.pages.dev

  星芒城城西的地皮開發權!shu-9su.pages.dev

  他穿一件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扣得整齊,身形清瘦卻挺拔,明明只是個十七歲孩子,周身卻透著遠超年齡的沉穩。shu-9su.pages.dev

  一份地皮產權證明就那麼放在桌上,祁銘以一個雙臂抱胸的姿勢,閒散的靠著那巨大的落地窗,指尖輕輕的敲著手臂,語氣平和卻字字有力:shu-9su.pages.dev

  「城西那塊地,宿命集團要開發CBD,剛好我今天有空,來好好談談轉讓價吧。」shu-9su.pages.dev

  「轉讓?談價?」shu-9su.pages.dev

  冷諾煙輕笑一聲,鋼筆停下敲擊,她抬眼打量祁銘,唇瓣上妖異的紅在燈光下愈發奪目,shu-9su.pages.dev

  「小弟弟,姐姐幫了你這麼多的忙,你不說請姐姐喝杯酒就算了,一上來就談錢,太傷姐姐的心了,嗚嗚嗚~」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帶著慵懶的委屈,酥白的玉手遮住眼睛,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祁銘和她之間,明知彼此是相互利用,卻依舊不卑不亢,比那些趨炎附勢的老狐狸有趣多了。shu-9su.pages.dev

  祁銘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沒興趣也沒心情和她搞這些,只是淡漠的掃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冷諾煙,你別裝,他們不知道你是個啥玩意,我還不清楚嗎?」shu-9su.pages.dev

  「這塊地,是你們接下來CBD的核心,我手裡的規劃豁免權能讓項目提前半年開工。價格方面,市場價一點二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來結清。」shu-9su.pages.dev

  祁銘懶得和冷諾煙拉扯,直接將這塊地皮的重要性說出,連帶著價格和時間,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宿命集團的要害——冷諾煙急於擴張商業版圖,半年時間足以影響後續整個布局。shu-9su.pages.dev

  冷諾煙的面色保持不變,依舊是那副嫵媚妖嬈的模樣,於布料細微的摩擦聲中,她從桌沿上滑下,緩步走到祁銘面前。shu-9su.pages.dev

  她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腳下那雙紅色的高跟鞋,以及穩穩壓了祁銘一頭,慵懶的步伐圍著祁銘緩步走動,指尖輕輕的搭在祁銘的脖頸,身上的冷香隨著動作愈發濃郁。shu-9su.pages.dev

  「一點二倍?」shu-9su.pages.dev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順著扣子之間的的縫隙鑽入布料之中,輕輕的按在祁銘的胸膛,冰涼的觸感讓祁銘下意識縮了縮,抬手拍開她那纖細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冷諾煙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妖異了。shu-9su.pages.dev

  「你倒敢開口。星芒城除了宿命集團,也就華雄地產敢收了,但,你和林雄好像有仇吧,那麼,除了我以外,誰還能接下這塊地呢?」shu-9su.pages.dev

  「隔壁黎景市的盛景集團、帝都辛家、江南四大家族,或者,朝堂上那位位居一品的莫信大人,哦對,那塊地辛家很想要回去的,你說,他們能出多少錢呢?」shu-9su.pages.dev

  冷諾煙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正想再說些什麼,卻見祁銘的目光突然越過她,望向窗外的西南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那道光柱的能量波動很強,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更何況,他還有醉藍作為底牌。shu-9su.pages.dev

  三顆拖著尾焰的光球,兩金一黑,於空中又是一陣瘋狂的對抗,直到三顆光球再度撞在一起後,開始瘋狂的釋放著恐怖的能量,最終於耀眼的光芒中,三顆光球被恐怖的爆炸,炸飛向星芒城的各處。shu-9su.pages.dev

  祁銘那短暫的分心,落入冷諾煙那妖冶的眸中,心中的算計迅速展開——shu-9su.pages.dev

  這傢伙向來沉穩的過分,除了他的家人以外,能讓他分心的東西不多,張爺爺也和自己提起過,祁銘現在今非昔比——但,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機遇,說不定還能壓價,或者撈到更多好處。shu-9su.pages.dev

  念頭閃過,冷諾煙沒再猶豫。shu-9su.pages.dev

  她上前一步,身體幾乎完全貼在祁銘身上,豐滿的巨乳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手臂和脊背,擠壓磨蹭間帶來一陣陣酥軟的觸感,粉紫色的長髮垂落在他肩頭,帶著淡淡的冷香。shu-9su.pages.dev

  她玉手輕輕搭在祁銘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將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隨後嘴唇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shu-9su.pages.dev

  「祁銘,跟我談生意,可不能走神啊~」shu-9su.pages.dev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她唇間獨特的甜香,其中還夾雜著一股特殊的煙草香味,不但不難聞,甚至令人感到放鬆,冷諾煙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刻意染上曖昧的調子,像羽毛輕輕搔刮著皮膚:shu-9su.pages.dev

  「你總看別處,是不是覺得我的價格不夠好?還是姐姐的身體,入不了你的眼?」shu-9su.pages.dev

  她指尖在他肩膀上輕輕摩挲,順著脖頸一路向上,最終落在祁銘的耳垂處,似是不經意的輕柔摩挲著,語氣里的逗弄意味毫不掩飾。shu-9su.pages.dev

  「不如這樣,市場價一倍,再加城西項目百分之五的分紅,我現在就簽字。好讓姐姐帶你去約個會,享受一下美麗的夜生活,怎麼樣?」shu-9su.pages.dev

  祁銘感受到貼在身上的柔軟和耳邊的氣息,身體微微一僵,在感受到來自優秀雌性的觸碰後,血液迅速沖向下體,在那雪白的西褲上頂起一個極其明顯凸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堪——shu-9su.pages.dev

  他沒想到,除了第一次交鋒外,他竟然再一次,在這個吸髓蝕骨的女人面前,起了反應,這也代表著,他對女人的抗拒力,正在逐步下滑。shu-9su.pages.dev

  可,怎麼會這樣呢?shu-9su.pages.dev

  他明明不想的啊,縱使是本能的反應,但他知道這個看似放蕩嫵媚的女人,宛若一株嬌艷動人的玫瑰,主動褪去渾身的刺,將自己赤裸裸的展露在眾人眼前,但,這只是她的偽裝罷了!shu-9su.pages.dev

  在那赤裸裸的嬌艷玫瑰之中,藏匿著的足以一擊斃命的毒蛇,才是這傢伙的真實模樣,看似處處給機會,實則到了如今,連一個能和她單獨開房的男人,都尚未出現。shu-9su.pages.dev

  「你不發騷,能死是嗎?夏——侯——黎!」shu-9su.pages.dev

  伴隨著祁銘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冷諾煙的捏著祁銘耳垂的手驟然一松,整個人的氣息瞬間從嫵媚動人轉了冰冷妖冶,側眸瞄了一眼祁銘那鼓起的襠部後,不屑的輕笑一聲,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響。shu-9su.pages.dev

  她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指尖輕輕的帶動辦公椅,懶散的坐在了上面後,側著頭眼神冰冷的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祁銘,再不復那般嫵媚浪蕩的模樣,有的只有令商界無比忌憚的宿命集團總裁——shu-9su.pages.dev

  被稱為劇毒玫瑰的冷諾煙。shu-9su.pages.dev

  「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shu-9su.pages.dev

  冷諾煙沒有否定祁銘的話,因為,祁銘喊的那個名字,也是她,當年媽媽臨死前都要想著那個該死的男人,還刻意要求自己不許改姓,不要去恨他,為冷家傳宗接代。shu-9su.pages.dev

  所以,她有了第二個名字。shu-9su.pages.dev

  「說吧,到底怎樣才肯把這塊地給我,一點二倍有點太多了,集團目前沒那麼多的流動資金,更何況,後續的開發還要大量的資金。」shu-9su.pages.dev

  冷諾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憤懣,她知道,祁銘這個一點二倍是衝著其他目的來的,因為自己壓根拿不出那麼多的資金,所以,她自始至終的目的,都是要自己做一件很難的事。shu-9su.pages.dev

  不過,只要條件不算太過分,她都是能答應的,集團很需要這塊地,有了這塊地,宿命集團就能回到當初夏侯家的風光和地位,成為星芒城唯一的超級集團,重新掌握整座城市的命脈!shu-9su.pages.dev

  這是她唯二的目標,一個是恢復夏侯家族過往的風光和地位,另外一個,就是抓到當年指揮人害死自己媽媽的仇人。shu-9su.pages.dev

  那些綁匪連帶著幕後的人早已經死去,死之前,被她那個爸爸折磨的不成人樣,但,還有一個人活著,那個仇人是害死媽媽的罪魁禍首,卻早已經遠遁海外,到現在都沒有蹤跡。shu-9su.pages.dev

  她在害怕,害怕那個傢伙就那麼死了,那樣的話,自己就無法親手為媽媽報仇,這是她唯一的目標和願望,只要能達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shu-9su.pages.dev

  「我想讓你去見一下冷——」shu-9su.pages.dev

  「不行!換一個!這個我絕不可能答應你!」shu-9su.pages.dev

  祁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諾煙厲聲打斷,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憎惡。她連自己都無法原諒,又怎麼可能去見那個讓母親遺憾而終的男人?shu-9su.pages.dev

  祁銘看著她決絕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背靠著冰冷的落地窗,緩緩闔上雙眼,一言不發。shu-9su.pages.dev

  「喂,祁銘!你這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冷諾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太懂祁銘的心思了,他就是在耗著她,吃准了她對這塊地勢在必得,可如果代價是去見那個她最恨的人,她寧願放棄,雖然,這可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的空氣凝滯了幾秒,冷諾煙的指尖死死摳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泛白,甚至掐出了幾道紅痕。shu-9su.pages.dev

  她看著祁銘紋絲不動的背影,心頭的不甘與焦灼瘋狂滋長,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幾乎讓她窒息。shu-9su.pages.dev

  片刻後,她咬碎了後槽牙,率先鬆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shu-9su.pages.dev

  「秦霜的待遇,我可以提到集團高管級別,年薪翻倍,再配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層,怎麼樣?」shu-9su.pages.dev

  秦霜是祁銘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以調整秦霜的待遇為開頭,想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成功。shu-9su.pages.dev

  可祁銘只是閉著眼,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後背挺得筆直,仿佛沒聽見她的話,沉默得像一尊冰雕。shu-9su.pages.dev

  冷諾煙的臉色瞬間慘白了幾分,胸腔里的怒火與屈辱交織著往上沖。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強逼著自己再度冷靜下來,情緒不穩定,是商業的大忌,指甲幾乎要嵌進桌面,又拋出更重的籌碼:shu-9su.pages.dev

  「地皮的利潤點,我讓到1。5個點,這已經是集團能承受的極限了,再多一分,資金鍊就要斷了。」shu-9su.pages.dev

  回應她的,依舊是祁銘毫無波瀾的沉默。他甚至沒有睜開眼,呼吸平穩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shu-9su.pages.dev

  「兩個點!我讓兩個點的利潤!」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已經是在割她的肉,是在拿宿命集團的未來賭。shu-9su.pages.dev

  可祁銘依舊閉著眼,連頭都沒偏一下,沉默如鐵,將她的掙扎碾得粉碎。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徹底繃不住了,理智轟然崩塌。shu-9su.pages.dev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她死死瞪著祁銘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瀕臨瘋狂的狠戾。shu-9su.pages.dev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扯掉身上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辦公桌上。shu-9su.pages.dev

  昂貴的布料滑落,露出裡面那件熨帖的白襯衫,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身段——一米六八的高挑身形,腰肢細得堪堪一握,肩背線條流暢緊緻,腰臀間的弧度更是透著極致的誘惑,哪怕裹在襯衫里,也藏不住那份逼人的性感。shu-9su.pages.dev

  可此刻,這份性感卻成了她最後的武器,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狼狽,她強壓著胸腔里的怒火與羞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shu-9su.pages.dev

  「我讓出五成的利潤,還允許你以極低的估值入股宿命集團,成為第二大股東,以後集團的決策你都有話語權,這下你滿意了?」shu-9su.pages.dev

  這一次,祁銘終於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那眼神里沒有慾望,沒有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在看一件物品。shu-9su.pages.dev

  隨即,他又緩緩閉上眼,依舊是該死的沉默。shu-9su.pages.dev

  「祁銘!」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徹底瘋了,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shu-9su.pages.dev

  她抬手狠狠扯住自己的白襯衫領口,只聽「繃」的一聲脆響,幾顆紐扣應聲崩飛,彈落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shu-9su.pages.dev

  襯衫豁開大半,領口歪斜地掛在肩頭,露出裡面精緻的黑色蕾絲文胸,以及那對飽滿挺拔的胸部,深邃的事業線在襯衫的縫隙里一覽無餘,透著一股野性又卑微的張力。shu-9su.pages.dev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頓地走到祁銘面前,鞋跟碾過地面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兩人緊繃的神經,也像是在敲打著她最後的尊嚴。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死死扯住祁銘的襯衫前襟,將他往自己面前拽,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shu-9su.pages.dev

  「祁銘!你給我睜眼!看著我!看著我!」shu-9su.pages.dev

  祁銘緩緩睜開眼,視線先落在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上,微微一愣,隨即抬眼看向冷諾煙。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凈身高比他矮兩公分,可此刻踩著高跟鞋,視線堪堪壓過他,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底翻湧著不甘、狠厲,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卑微。shu-9su.pages.dev

  冷諾煙抬手攥住祁銘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她的頭髮被自己扯得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顯得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里滿是倔強和狠厲,還有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絕望。shu-9su.pages.dev

  她抓起祁銘的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飽滿的乳房上,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兩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滯。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羞恥,因為被逼到絕境的無助。shu-9su.pages.dev

  「我陪你一晚,之前說的五成利潤和入股資格都不變,把地皮給我!」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牙不肯落下,尊嚴被踐踏得支離破碎,但這一切,卻都是她自找的。shu-9su.pages.dev

  哪怕付出尊嚴,她也不願意,去看冷鶴一眼!shu-9su.pages.dev

  祁銘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隨即卻又恢復了平靜。他緩緩抽回手,輕輕搖了搖頭,依舊沒有說一個字,沉默得像一塊捂不熱的冰。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徹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銘的脖頸,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都在顫抖。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屈辱和絕望而劇烈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shu-9su.pages.dev

  她低著頭,額頭抵著祁銘的額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祁銘的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水漬。shu-9su.pages.dev

  掐著他脖頸的手越來越用力,眼底翻湧著掙扎的情緒,像是在壓抑著殺意,又像是在糾結著自己最後的底線。shu-9su.pages.dev

  十幾秒的死寂後,冷諾煙緩緩鬆開手,指尖無力地垂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強站穩。shu-9su.pages.dev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銘時,模樣已經不堪到了極點——襯衫豁開著,領口歪斜地掛在肩頭,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膚上沾著淚痕和汗漬。shu-9su.pages.dev

  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頸間,幾縷髮絲被淚水濡濕,顯得狼狽又可憐;嘴角被咬破,殷紅的血珠順著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襯衫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梅,乾涸的血跡和新的血珠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悽厲的美感。shu-9su.pages.dev

  眼眶紅腫得嚇人,眼底布滿紅血絲,淚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指尖冰涼,攥著衣角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連帶著肩膀都在輕輕聳動。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一口氣,氣息紊亂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種近乎破碎、嘶啞,卻又無比冷靜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沉重的代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和淚:shu-9su.pages.dev

  「我,以後歸你。除了特殊情況,隨叫隨到。你可以隨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須給我一個孩子,而且我們的孩子,必須要姓夏侯。」shu-9su.pages.dev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順著落地窗緩緩滑坐在地,蜷縮著身體,肩膀劇烈地顫抖著。shu-9su.pages.dev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劇毒玫瑰,此刻卻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尊嚴盡失,狼狽不堪,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敵人面前,只為了那一絲渺茫的希望。shu-9su.pages.dev

  祁銘的瞳孔驟然收縮,震撼像電流般竄遍全身。shu-9su.pages.dev

  他太清楚冷諾煙的過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這讓她對感情、對親密關係厭惡到了骨子裡,甚至視身體的接觸為奇恥大辱。shu-9su.pages.dev

  可眼前的女人,卻把自己逼到了毫無人權的境地,寧願做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換取那塊地,也要避開見冷鶴一面。shu-9su.pages.dev

  這份決絕,近乎自毀。shu-9su.pages.dev

  祁銘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惋惜,有無奈,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離開,否則自己絕對會因為同情而動搖。shu-9su.pages.dev

  他欠冷鶴的人情,重到必須用這個條件來償還,可看著眼前蜷縮在地上、尊嚴盡失的冷諾煙,那個曾經在商界叱吒風雲、不可一世的劇毒玫瑰,如今卻像個被剝光了所有鎧甲的困獸,狼狽得讓人心頭髮緊,可,這樣的情況,是償還嗎?shu-9su.pages.dev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抬手對著辦公桌的方向虛握,那件被冷諾煙扔在桌上的西裝外套便順著無形的力道飛入他手中。shu-9su.pages.dev

  他彎腰,將外套輕輕披在冷諾煙的肩頭,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襯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後一絲暴露在空氣中的、搖搖欲墜的尊嚴,做完這一切,祁銘直起身,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便要離開。shu-9su.pages.dev

  「等等!」shu-9su.pages.dev

  一隻冰涼纖細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褲腳,力道大得驚人,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shu-9su.pages.dev

  祁銘腳步一頓,下意識想抬腳掙脫,可背後傳來的聲音,卻冷靜得可怕,沒有哭腔,沒有顫抖,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死寂:shu-9su.pages.dev

  「祁銘,當我求你,當姐姐求你了。求你玩我,好嗎?」shu-9su.pages.dev

  祁銘垂在身側的手掌驟然攥緊,指節泛白。shu-9su.pages.dev

  他緩緩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冷諾煙。shu-9su.pages.dev

  她依舊蜷縮著,西裝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半邊凌亂的髮絲和蒼白的側臉,可她卻抬起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悽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半分嫵媚,只有無盡的悲涼和孤注一擲的瘋狂。shu-9su.pages.dev

  「如果你不答應,」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泣血,「那我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聯姻,和崔玉龍聯姻。」shu-9su.pages.dev

  提到「崔玉龍」三個字時,祁銘的眉峰狠狠一蹙。shu-9su.pages.dev

  冷諾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shu-9su.pages.dev

  「你該聽說過他吧?星芒城隔壁黎景市玉龍集團的掌權人。今年已經七十歲了,可仗著常年養尊處優和各種昂貴的保養品,外貌看起來也就五十歲左右。當年他爭奪繼承權時,手段狠辣到了極點,崔家的直系、旁系,凡是擋了他路的,悉數死在了那場內鬥里,無一倖免。他自己也在一次刺殺中傷了根本,自此絕後。」shu-9su.pages.dev

  「絕戶之後,他的性格變得愈發暴虐變態,以折磨人為樂。這些年,想攀附他、盼著吃絕戶的女人不計其數,可那些女人,要麼抗不過一天就渾身是傷地逃走,要麼……就再也沒出現在公共視野里,沒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只知道崔家別墅的後院,常年種著大片需要大量養分的名貴花卉。」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恐懼卻騙不了人。只是這份恐懼,很快就被更強烈的執念覆蓋:shu-9su.pages.dev

  「但我不怕。只要能嫁過去,只要能拿到崔家的資源,我就能湊夠錢拿下那塊地,就能讓夏侯家重現榮光。哪怕,會被那個變態日夜折磨,痛不欲生,哪怕最後死在他手裡,我也認了。」shu-9su.pages.dev

  祁銘怔怔地看著她,眼底的震撼無以復加。shu-9su.pages.dev

  他從未想過,冷諾煙已經瘋到了這個地步,為了目標,竟然連這樣的地獄都敢闖。shu-9su.pages.dev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最終只吐出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厲害:shu-9su.pages.dev

  「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shu-9su.pages.dev

  說完,他掙開冷諾煙攥著褲腳的手,頭也不回地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厚重的實木門被輕輕帶上,「咔噠」一聲,隔絕了兩個世界。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冷諾煙卻突然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起初是低低的、壓抑的笑,很快就變成了張揚放肆的大笑,笑聲悽厲而亢奮,迴蕩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狂喜。shu-9su.pages.dev

  她知道,祁銘那句話,不是斥責,而是妥協。他因為她那個父親的要求,而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跳入火坑——shu-9su.pages.dev

  他心疼了。shu-9su.pages.dev

  他動搖了。shu-9su.pages.dev

  她賭贏了。shu-9su.pages.dev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裝外套滑落在地,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還帶著涼意,可她的心卻像是被火點燃了。shu-9su.pages.dev

  淚水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咧得極大,殷紅的血跡混著淚痕,在蒼白的臉上劃出詭異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她成功了。shu-9su.pages.dev

  為了夏侯家,為了母親的仇,她賭上了自己的一切,終於換來了一絲渺茫的希望。shu-9su.pages.dev

  哪怕從此之後,她將淪為祁銘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嚴,她也甘之如飴。shu-9su.pages.dev

  張狂的笑聲漸漸停歇,冷諾煙緩緩閉上眼睛,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的笑意,眼底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她知道,從祁銘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曾經的冷諾煙,就已經失去了所有。shu-9su.pages.dev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為了執念,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個被仇恨所統治的怪物。shu-9su.pages.dev

  她是——夏侯黎!shu-9su.pages.dev

  可。shu-9su.pages.dev

  她怎麼能不恨!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失去慈祥的外公!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被鈍器生生敲碎骨骼,一節節脫離肌理;牛皮鞭帶著倒刺撕裂皮肉,血痂層層疊疊黏住衣衫,稍一動作便扯得鑽心刺骨。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他,媽媽和自己怎麼會受到那無妄之災,又怎麼會彎下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樑,用那種浪蕩的模樣,諂媚的去討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和悲傷,卻依舊諂媚的淫笑著回應,以此來換取自己逃跑的機會!shu-9su.pages.dev

  說好的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媽媽,結果卻姍姍來遲,等到媽媽被送往醫院,得到的卻是醫生宣布的死亡通知——shu-9su.pages.dev

  內臟破裂大出血、陰道、腸道撕裂、喉骨碎裂,醫生的一句來的太晚,已經無力回天,徹底的宣布她失去了最後一個愛她的親人。shu-9su.pages.dev

  媽媽在臨死前,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卻依舊強擠出笑容,一顫一顫、聲音中仿佛夾雜著石塊一般,艱難的勸說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臨死前,還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門口,希望他來見她最後一面!shu-9su.pages.dev

  可,他沒來!shu-9su.pages.dev

  媽媽就那麼,在痛苦之中,帶著遺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淚,也徹底的摧毀了她對冷鶴的最後一絲感情!shu-9su.pages.dev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夠早點找到人報警,媽媽就不會死。shu-9su.pages.dev

  她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那個無能的、被她稱為爸爸的人。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違背媽媽的遺願,她沒有改姓,卻通過關係辦理了一張新的身份證,在填寫名字的那一刻,她簽下的是——shu-9su.pages.dev

  夏侯黎shu-9su.pages.dev

  第44章 掌握?shu-9su.pages.dev

  白熾燈的光線冷硬如鐵,將四面斑駁的灰牆刷得慘白,鐵欄間距規整得近乎殘酷,每一根都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空氣里漂浮著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混著鐵鏽味與霉味,吸進肺里都帶著滯澀的沉重。shu-9su.pages.dev

  通風口傳來微弱的嗡鳴,攪動著凝滯的空氣,卻驅不散半分牢獄特有的壓抑,監控攝像頭的紅點靜靜亮著,像一隻窺視的眼睛,將這狹小空間裡的一切納入視野。shu-9su.pages.dev

  祁銘就在這樣的氛圍里走進探監室,一襲純白西裝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光,與周圍的灰敗格格不入。shu-9su.pages.dev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縫,眉宇間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沉重。shu-9su.pages.dev

  跟在他身後的警察局長弓著身,眼底滿是敬畏,沒等祁銘開口,便主動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探監區域,厚重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暫時隔絕了外界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祁銘在冰涼的金屬椅上坐下,目光掃過對面空著的椅子,又落在鐵欄外的走廊盡頭,靜靜等待著。shu-9su.pages.dev

  很快,鐵鏈拖地的「嘩啦」聲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冷鶴在兩名獄警的看守下緩步走進來。shu-9su.pages.dev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發白,邊角處有些磨損,卻被熨燙得平平整整,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背脊依舊挺得筆直,仿佛還是當年那個叱吒地下勢力的掌權者。shu-9su.pages.dev

  只是兩鬢蔓延的白髮、眼角深刻的皺紋,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憊,泄露了歲月的風霜與牢獄的磋磨。shu-9su.pages.dev

  兩名獄警面無表情地將他帶到對面的椅子旁,解開手銬後轉身離開,隨著又一聲鐵門閉合,監控攝像頭的紅點緩緩熄滅,這間狹小的屋子徹底成了只屬於兩人的隱秘空間。shu-9su.pages.dev

  冷鶴的目光先是銳利地掃過整個探監室,從祁銘身上掠過,又在他身後那片空蕩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沒看見他心心念念的身影。shu-9su.pages.dev

  他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漫上一層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卻又透著一抹近乎倔強的驕傲。shu-9su.pages.dev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恨得決絕,活得硬氣,哪怕走投無路,也絕不會輕易低頭,這一點,像極了他,也像極了他的曦曦。shu-9su.pages.dev

  冷鶴在對面的金屬椅上坐下,動作緩慢卻沉穩,拿起一旁的座機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粗糙的聽筒,指節上的舊疤在燈光下格外清晰——那是當年鬥毆時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結痂,卻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記憶。shu-9su.pages.dev

  祁銘嘆了口氣,也拿起面前的聽筒,目光落在冷鶴那張刻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究還是先開了口。shu-9su.pages.dev

  倒是冷鶴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沙啞卻帶著一絲久違的爽朗:shu-9su.pages.dev

  「你小子,現在混得不錯嘛。一身白西裝穿得人模狗樣,連警察局長都對你畢恭畢敬,比我當年巔峰時期還要風光。」shu-9su.pages.dev

  祁銘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同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shu-9su.pages.dev

  最終,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帶著無奈的話:shu-9su.pages.dev

  「抱歉,我盡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讓她來看你,她都不肯來。」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沒有絲毫隱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shu-9su.pages.dev

  「那是城西四塊地裡頭最好最大的那塊,原本是帝國的產業,現在歸我了。」shu-9su.pages.dev

  冷鶴在聽見「城西的地皮」時,眉頭已經不經意地皺了皺,等聽到「原本是帝國的產業,現在歸我了」,瞳孔驟然收縮,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一頓,指節瞬間泛白。shu-9su.pages.dev

  他當然知道那地塊的分量,當年帝國掌控時,多少勢力擠破頭都想分一杯羹,他當年也只是遠遠觀望,從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銘的籌碼。shu-9su.pages.dev

  顯然,他沒想到祁銘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監獄裡為護母親妹妹、拎刀砍死父親的毛頭小子,如今的成長,已然超出了他的想像極限。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過多糾結這些,權勢與產業於他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他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眼底的打趣徹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詢:shu-9su.pages.dev

  「她沒說別的?就只是不肯來?她最近睡得好嗎?宿命集團那邊有沒有人使絆子?崔玉龍那老東西,沒去找她麻煩吧?」shu-9su.pages.dev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帶著不加掩飾的牽掛,像極了普通父親對女兒的念叨。shu-9su.pages.dev

  祁銘看著他眼底的焦灼,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重了幾分,他點了點頭,開始一五一十地敘述自己與冷諾煙之間的對話:shu-9su.pages.dev

  從她坐在辦公桌後眼神冰冷地討價還價,到她一步步退讓,提出讓出五成利潤、允許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襯衫、放下尊嚴,寧願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寧願嫁給崔玉龍那個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也不肯鬆口見他一面的決絕。shu-9su.pages.dev

  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祁銘都沒有遺漏,儘可能地還原了當時的場景。shu-9su.pages.dev

  末了,祁銘再度嘆了口氣,放下聽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間滿是疲憊:shu-9su.pages.dev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裡。我從未見過有人能為了避開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shu-9su.pages.dev

  冷鶴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握著聽筒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白得幾乎要斷裂,連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著。shu-9su.pages.dev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沉穩模樣,可那雙銳利的眼眸里,卻翻湧著驚濤駭浪:shu-9su.pages.dev

  有對女兒的疼惜,疼她為目標不惜自毀;shu-9su.pages.dev

  有對崔玉龍的憤怒,恨他覬覦自己的女兒;shu-9su.pages.dev

  有對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沒能護好妻女;shu-9su.pages.dev

  還有一絲深藏的無力,無力改變既定的結局。shu-9su.pages.dev

  等祁銘說完,冷鶴才緩緩抬起眼,直直地盯著他,那雙眸子再度變得銳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淵,目光在祁銘身上不斷打量,帶著審視與考量。shu-9su.pages.dev

  祁銘也察覺到了什麼,抬眼迎上他的視線,沒等冷鶴開口,直接搶先堵回去:shu-9su.pages.dev

  「你想幹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愛她,你別瞎打主意。」shu-9su.pages.dev

  他太了解冷鶴了,這個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舊想著護女兒周全。shu-9su.pages.dev

  無非是想讓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層荒唐的關係,把她綁在身邊護她安穩。shu-9su.pages.dev

  冷鶴被他噎了一下,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孩子,眼底閃過一絲悻悻,嘴裡嘟囔了一句:shu-9su.pages.dev

  「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護著你的小女朋友。」shu-9su.pages.dev

  不過他也沒過多糾結,重新拿起聽筒,緩緩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那片被鐵欄分割的狹小天空,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歲月沉澱的沙啞,還有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shu-9su.pages.dev

  「其實,我沒跟你說過,我和丫頭……是怎麼認識的吧?」shu-9su.pages.dev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祁銘講過去,但這次,語氣格外平靜,也格外詳細,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幾十年的舊痕,一一攤開在陽光下。shu-9su.pages.dev

  「那年我二十三,剛坐上幫派二把手的位置,手裡握著幾條街的地盤,看著風光,其實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shu-9su.pages.dev

  冷鶴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穿透了監獄高牆,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個混亂的夜晚。shu-9su.pages.dev

  「那天晚上,我們和隔壁幫派在KTV火拚,槍聲、尖叫聲混在一起,場面亂成一團。我帶著兄弟們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慌不擇路地在走廊里跑,後面跟著兩個仇家的人,手裡還拿著刀。」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聽筒,指腹划過指節的舊疤,像是在觸碰當年的傷口:shu-9su.pages.dev

  「那就是丫頭。後來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跟著朋友來KTV過生日,剛好撞上我們火拚。她嚇得臉都白了,跑的時候還差點摔倒,我看她那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當時後背已經挨了一下,疼得鑽心,還是硬生生擋在她身前,跟那兩個仇家打了起來。丫頭嚇得渾身發抖,抓著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後,連哭都忘了。」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冷鶴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的銳利被溫柔取代,那是祁銘從未見過的、近乎虔誠的溫柔。shu-9su.pages.dev

  「我硬生生挨了兩刀,才把那兩個人打跑,轉身的時候,丫頭看著我後背的血,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拉著我的手說『你怎麼樣?要不要緊?我帶你去醫院』。」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是什麼人啊?是在泥里打滾、雙手沾血的幫派分子,人人都怕我、躲我,可她不怕。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厭惡,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擔憂,還伸手給我擦臉上的灰。」shu-9su.pages.dev

  冷鶴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繼續,「我跟她說『沒事,小傷』,她卻不依,非要拉著我去附近的診所包紮。一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還時不時回頭看我,生怕我倒下。」shu-9su.pages.dev

  「包紮的時候,醫生說傷口太深,得縫針,她站在旁邊,攥著拳頭,眼淚一直掉,還一個勁地跟醫生說『輕一點,麻煩你輕一點』。」shu-9su.pages.dev

  冷鶴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眼底滿是懷念。shu-9su.pages.dev

  「從那以後,她就經常偷偷來看我,給我帶傷藥、帶吃的,給我講外面的世界——講夏侯娛樂的演唱會,講她看的畫展,講她爸爸種的花。我才知道,她是夏侯元龍的獨生女,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和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shu-9su.pages.dev

  「夏侯元龍很快就知道了我們的事,派人把我堵在巷子裡,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離開他女兒。」shu-9su.pages.dev

  冷鶴的眼神沉了沉,帶著當年的倔強,「我把錢扔了回去,告訴他,我冷鶴雖然窮、混幫派,但喜歡丫頭,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夏侯家的勢力。那天我跟他保證,會拼盡全力給丫頭安穩的未來,絕不會讓她受委屈。」shu-9su.pages.dev

  冷鶴頓了一下後,似乎在平負心情,可隨後說出的話中,卻滿是遺憾和愧疚。shu-9su.pages.dev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拚命地做事,搶地盤、擴勢力,只想快點往上爬,擁有能保護她的力量。可我沒想到,安穩日子沒等來,卻先等來她懷了諾煙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夏侯元龍沒辦法,只能同意我們的婚事。婚禮那天,丫頭穿著婚紗笑得那麼甜,告訴我她相信我能給她幸福。」shu-9su.pages.dev

  「我那時候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她們娘倆一輩子平安喜樂,再也不用顛沛流離,可我食言了。我沒能保護好她,沒能保護好夏侯元龍,更沒能保護好諾煙。如果當年我沒有那麼執著於權力,如果我早點收手,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shu-9su.pages.dev

  探監室里陷入沉默,只有通風口傳來微弱的氣流聲。shu-9su.pages.dev

  祁銘靜靜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一生狠厲的男人,在回憶起愛人時眼底的柔軟與遺憾,心裡也跟著沉甸甸的。shu-9su.pages.dev

  他終於明白,冷鶴的掌控欲從來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於底層掙扎的不安,源於想護所愛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這份愛,最終卻在權力的漩渦里,變成了傷害女兒的利器。shu-9su.pages.dev

  祁銘緩緩站起身,純白的西裝在慘白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俯身,單手撐在桌面,目光穿透鐵欄的縫隙,直直鎖住冷鶴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你的女兒很優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聰明,更決絕,也更倔強,但,相信我,她絕對不會走上和你一樣的老路。」shu-9su.pages.dev

  探監室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通風口的嗡鳴都變得微弱。shu-9su.pages.dev

  冷鶴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一緊,指節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湧的情緒驟然定格,有驚訝,有欣慰,更有一絲深藏的擔憂,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層層漾開。shu-9su.pages.dev

  他沉默了幾秒,喉結滾動著,沙啞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shu-9su.pages.dev

  「優秀……是啊,她一直都優秀。」shu-9su.pages.dev

  冷鶴的語氣里滿是驕傲,卻又很快被沉重複蓋,帶著濃濃的擔憂。shu-9su.pages.dev

  「可她太決絕了,太倔強了,像一頭拉不回的犟驢。她心裡裝著恨,裝著報仇,裝著夏侯家的榮光,這些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我怕……我怕她為了這些,不惜一切代價,最後還是落得滿身傷痕。」shu-9su.pages.dev

  「可我認為——」shu-9su.pages.dev

  祁銘的眼睫微垂,俯視著曾經作為星芒城地下勢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shu-9su.pages.dev

  「她和你不一樣。你當年是被逼無奈,在泥沼里掙扎著往上爬,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樣,她有選擇,有宿命集團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脈,更有清醒的頭腦。她的決絕,不是盲目,是目標明確;她的倔強,不是固執,是不肯向命運低頭。」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想起夏侯黎在辦公室里豁出一切的模樣,語氣柔和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權力,不是地盤,是給她母親報仇,是守住夏侯家的東西。這些目標達成之後,她會停下來的。她比你更懂得怎麼保護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麼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shu-9su.pages.dev

  冷鶴的眼神黯淡下去,握著聽筒的手緩緩鬆開,又猛地攥緊,反覆幾次,像是在掙扎。shu-9su.pages.dev

  他看著祁銘,這個當年被他從監獄裡拉出來的毛頭小子,如今已經成長到能看透人心、給出承諾的地步,心裡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力的滄桑。shu-9su.pages.dev

  「你不懂,你不會懂的。」shu-9su.pages.dev

  「仇恨這東西,一旦生根發芽,就很難拔乾淨。我當年就是被仇恨沖昏了頭,為了給我媽報仇,殺了包工頭,一步步走進了地下勢力的漩渦,再也沒能回頭。丫頭親眼看著她外公死在面前,看著她媽被折磨致死,那種恨,比我當年更深,更烈。」shu-9su.pages.dev

  「祁銘,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你做什麼。但我求你,幫我多看著點她。她太硬了,硬得像塊石頭,不懂示弱,不懂變通,遇到事只會往死里拼。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了邁不過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別讓她像我一樣,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冷鶴的眼眶紅了,眼底的銳利徹底褪去,只剩下一個父親的卑微與擔憂。shu-9su.pages.dev

  他一生叱吒,從未向誰低過頭,可如今,為了女兒,他願意放下所有的驕傲,向一個晚輩乞求。shu-9su.pages.dev

  祁銘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重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我會的。我答應過你,會護著她,就一定會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她一把,路終究還是要她自己走。」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補充道:shu-9su.pages.dev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堪一擊。她看似決絕,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選擇和我做交易,選擇不向你低頭,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她想靠自己,證明自己能行,證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陰影里,也能守住一切。」shu-9su.pages.dev

  冷鶴怔怔地看著祁銘,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女兒。shu-9su.pages.dev

  他一直以為,丫頭的恨是純粹的,是無法化解的,卻從未想過,這份恨的背後,還藏著這樣強烈的自尊心,藏著想要擺脫他的決心。shu-9su.pages.dev

  「靠自己……」shu-9su.pages.dev

  冷鶴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愧疚,還有一絲釋然。shu-9su.pages.dev

  或許,他真的錯了,錯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卻忘了,她早已長大,早已擁有了獨自面對風雨的能力。shu-9su.pages.dev

  探監室里再次陷入沉默,通風口的氣流吹動著兩人的髮絲,帶來一絲微弱的涼意。shu-9su.pages.dev

  冷鶴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那片被鐵欄分割的天空,眼神變得悠遠而平靜,像是放下了某種沉重的包袱。shu-9su.pages.dev

  祁銘看著他,知道自己該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冷鶴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堅定:shu-9su.pages.dev

  「祁銘,照顧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時刻,你可以替她做出決定。」shu-9su.pages.dev

  祁銘腳步一頓,沒有回頭,他知道冷鶴的這句話代表了什麼,但他沒辦法給予回答,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推門走了出去。shu-9su.pages.dev

  厚重的鐵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將冷鶴的身影與外界隔絕。shu-9su.pages.dev

  冷鶴依舊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著窗外,眼底的紅血絲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shu-9su.pages.dev

  他知道,自己欠丫頭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為她掃清那些潛在的障礙。shu-9su.pages.dev

  而陳天虎——shu-9su.pages.dev

  冷鶴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握著聽筒的手指再次攥緊。這筆帳,他遲早會讓那個雜碎加倍償還,就算他身在監獄,也絕不會讓那個混蛋好過。shu-9su.pages.dev

  探監室的燈光依舊慘白,鐵欄依舊冰冷,可冷鶴的心裡,卻像是多了一絲微弱的希望。shu-9su.pages.dev

  或許,丫頭真的能走出一條和他不一樣的路,一條光明的、沒有血腥的路。shu-9su.pages.dev

  而他,只需要在這囚籠里,默默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等待著丫頭真正放下仇恨,願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教室的空調呼呼吐著冷氣,將夏日的燥熱隔絕得乾乾淨淨,出風口吹起的細風帶著涼意,拂過祁靈高束的發尾,也吹得殷離鬢角的碎發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粉筆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後排左角落的陰影被空調風攪得愈發濃重,凝滯的壓抑像化不開的墨,將兩人裹在其中。shu-9su.pages.dev

  殷離坐在那裡,嬌小的身軀陷在寬大的課桌後,更顯稚氣未脫。shu-9su.pages.dev

  蓬鬆的金髮如被揉碎的陽光,帶著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頭,幾縷汗濕的碎發黏在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襯得那雙碧眼像浸在溫水裡的寶石,蒙著一層隱忍的水光。shu-9su.pages.dev

  而她的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淬了冷意的堅定——那是為了媽媽,決心背刺的鋒芒。shu-9su.pages.dev

  她的校服襯衫略顯緊繃,勾勒出與其蘿莉外表極不相稱的豐碩輪廓,纖細的腰肢被校服褲輕輕裹著,卻因極致的僵硬而顯得緊繃。shu-9su.pages.dev

  兩條小腿死死併攏,腳踝內側的皮膚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紅痕,甚至能看到細微的戰慄順著小腿蔓延至全身。shu-9su.pages.dev

  肩膀微微聳起,背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連帶著肩胛骨都微微凸起,連同呼吸帶著難以察覺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隨著細微的顫抖,鼻尖沁出細密的冷汗,混著空調的涼意,讓她打了個不易察覺的寒噤。shu-9su.pages.dev

  指尖死死攥著筆桿,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裝聚精會神地盯著課本,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快速顫動,幾乎要觸到眼瞼下方的紅暈。shu-9su.pages.dev

  實則課桌下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神經像被細針反覆穿刺,兩根手指時而輕柔、時而發力,不斷的剮蹭在那敏感的陰腔上,細密的褶皺間滿是淫水,隨著手指的抽動帶來生理性的戰慄,細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籌碼,也跟著一分分加重。shu-9su.pages.dev

  她忍著這一切,守著最後的底線,只為等一個能換取母親安全和解脫的時機。shu-9su.pages.dev

  身旁的祁靈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單馬尾讓她整個人透著冷傲的颯爽,黑色長髮的發尾隨著頭部的輕微晃動掃過肩頭,襯得脖頸愈發纖細白皙,皮膚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調的涼意里泛著細膩的光澤,連毛孔都清晰可見。shu-9su.pages.dev

  她的五官精緻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翹,帶著天生的疏離感,瞳仁是極深的黑,盯著殷離那壓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惡劣的譏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shu-9su.pages.dev

  她穿著和殷離一樣的、同款夏季校服,纖細的藕臂露在外面,線條流暢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隨著動作隱隱浮現,又快速隱去。shu-9su.pages.dev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順著殷離寬鬆的校褲,自側面插入其中,手指掠過光滑細膩的大腿,緩緩的探入那被兩瓣嬌小的細膩陰唇——所包裹著的濕滑陰腔,指腹不斷的摩挲在那細密的肉褶上!shu-9su.pages.dev

  藕臂上的青筋浮現,手背便抵著那濕熱又厚重的衛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壓著那柔軟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剮蹭著,殷離攥筆的力度便會增大幾分,整個人也猛的抬高不少,連帶著肩胛骨都微微凸起。shu-9su.pages.dev

  青筋隱去,指腹便驟然放鬆,隨後,在那柔軟濕熱的腔道之中,勻速的抽插著,殷離則會死死的夾緊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緊緊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細碎的快感的同時——避免發出淫靡的嬌喘!shu-9su.pages.dev

  蔥白的指節於兩瓣肉唇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陰唇都會跟著向內縮去,而每一次外抽,也會帶出部分鮮紅的媚肉,連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順著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shu-9su.pages.dev

  而在講台上看去,兩人一個嬌俏可人、又純又欲的,一個冷艷孤傲,尤其是祁靈,勻稱挺拔的身形讓她在座位上顯得格外扎眼,腰肢纖細,長腿隨意交疊著,眸子不斷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離身上掃過,膝蓋輕輕抵著課桌腿,形成一個隱秘的掌控姿勢。shu-9su.pages.dev

  課桌下的手掌貼著殷離校服褲的縫隙,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若有若無地游移、摩挲,偶爾微微用力按壓,小臂肌肉時不時繃緊鼓起,每一次發力都精準又隱秘,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shu-9su.pages.dev

  她唇角勾著一抹帶著算計的惡劣淺笑,如黃鸝鳥般清脆的嗓音未發半點聲響,只有呼吸均勻地拂過耳畔,眼神冷冽地掃過殷離泛紅的耳根、緊繃的脊背和攥緊筆桿的手,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得意!shu-9su.pages.dev

  她自認已經通過輔導殷離成績,徹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時機正好,是時候讓殷文心看清誰才是掌控局面的人。shu-9su.pages.dev

  咚咚——shu-9su.pages.dev

  教室門被敲響的瞬間,祁靈抬眸望向門口,手上的動作微頓,卻沒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節奏放緩,改為輕輕碾磨,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算計,手上的力道卻暗暗加重了幾分——她要讓殷離的不適更明顯些,要讓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覺到異常,要讓那份隱秘的威脅,像藤蔓一樣纏上殷文心的心臟。shu-9su.pages.dev

  講台上的老師停下講課,疑惑地拉開門,門外的殷文心立刻揚起溫婉的笑。shu-9su.pages.dev

  她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頸側,被空調吹得微微晃動,襯得那張臉愈發柔和。shu-9su.pages.dev

  柳眉鳳眼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眸子帶著恰到好處的親和,眼尾天然帶柔,卻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恐懼。shu-9su.pages.dev

  唇色嬌嫩,抿起時勾勒出得體的弧度,嘴角的梨渦淺淺浮現,卻透著幾分僵硬。shu-9su.pages.dev

  她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不經意間勾勒出飽滿的曲線,黑色包臀裙緊緊貼在微豐的腰臀上,將窈窕的身段襯得愈發玲瓏,裙擺下的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踩著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鋥亮,走路時裙擺輕輕晃動,卻掩不住腳步里的幾分虛浮與踉蹌。shu-9su.pages.dev

  「王老師,抱歉打擾您上課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可握著門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發白,指節泛青,連帶著挽起的髮絲都有些凌亂!shu-9su.pages.dev

  也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有多麼的不堪,不堪到,祁銘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給予她的強大肉體和內分泌系統,也無法讓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說——正常人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那個年少時為保護妻女弒父、出獄後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極其陰狠的手段將她徹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著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這一切,恰好被女兒殷離撞見。shu-9su.pages.dev

  她一直活在恐懼里,既怕祁銘的報復,又怕女兒被牽連,當初針對祁銘,不過是因為他轉入班級後,家長不滿導致學生轉學、私下收受的紅包銳減,可如今想來,那點貪念換來的,是萬劫不復的掌控。shu-9su.pages.dev

  老師瞭然點頭:「殷老師?找殷離有事?」shu-9su.pages.dev

  殷文心的目光越過老師,直直落在角落。shu-9su.pages.dev

  當她對上殷離水光瀲灩的眸子,看到女兒臉上未褪的潮紅、緊繃的脊背、止不住的輕顫,以及那雙緊緊併攏、幾乎不敢動彈的腿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被寒冰凍結。shu-9su.pages.dev

  視線精準掃過祁靈桌下仍在微動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繃緊,看到女兒身後若隱若現的壓迫感,一個從未有過的、驚悚的念頭猛地撞進腦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shu-9su.pages.dev

  她一直以為祁靈是真心輔導女兒,是通過來討好然後庇護祁銘「保護傘」,哪怕現在祁銘和她之間的關係已經調轉,祁靈也不再需要照顧女兒,可她卻從未想過,這兩個孩子之間,藏著如此扭曲的關係。shu-9su.pages.dev

  震驚、不敢置信、心疼、恐懼,還有一絲因自己的疏忽而產生的強烈自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白得近乎透明,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滯澀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握著衣角的手指幾乎要將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shu-9su.pages.dev

  「嗯,有點私事要帶小離走。」shu-9su.pages.dev

  她抿了抿唇,聲音依舊努力維持著溫柔,卻帶著明顯的顫抖,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鏡片後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極致的心疼與無力。shu-9su.pages.dev

  她多想現在就衝過去,將女兒從祁靈這個偽裝的惡魔身邊拉開,可——shu-9su.pages.dev

  她不敢發作,她也沒有資格發作,祁銘的折辱還歷歷在目,她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資本,可看著女兒被這樣對待,作為母親的本能讓她心頭絞痛,幾乎要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老師沒多問,朝殷離喊道:shu-9su.pages.dev

  「殷離,跟你媽媽走吧。」shu-9su.pages.dev

  殷離軟糯糯地應了一聲,音量細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抬手拉起掛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與玉手。shu-9su.pages.dev

  殷離雙手撐著桌子,緩緩起身,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祁靈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準無誤的找到了她的弱點——那顆因為興奮而充血的小小肉芽。shu-9su.pages.dev

  她的陰蒂。shu-9su.pages.dev

  蔥白的指尖捏住那顆可憐的肉芽,隨後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驟然衝上大腦,她渾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撐著桌子的胳膊瞬間發軟,身體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趴在桌面上,嘴裡溢出一絲極輕的嗚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嚨里一聲細微的哽咽。shu-9su.pages.dev

  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裡的水光終於忍不住溢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校服袖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shu-9su.pages.dev

  她順勢將頭埋入雙臂之中,將淚水悉數擦去,深吸了一口氣後,眨了眨眼,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來,可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卻昭顯著她此刻的脆弱。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去看一旁的祁靈,只是靜靜的垂下眼睫,細密的睫毛上還殘留著一抹淚珠,隨著顫抖著、宛若蝴蝶般的睫,悄無聲息的滴落在袖口之上。shu-9su.pages.dev

  垂下眼帘的瞬間,殷離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還有那極度的病態和扭曲,在媽媽面前被如此羞辱,明明該憤怒,她卻依舊保持著柔弱與不堪,維持著她那低賤女奴的身份。shu-9su.pages.dev

  心中的屈辱帶來極致的憤怒,令背刺的決心又堅定了幾分,可她依舊保持著冷靜,只因為那最後的底線,讓她不敢有絲毫表露。shu-9su.pages.dev

  「小離!」shu-9su.pages.dev

  殷文心臉色煞白,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踩著高跟鞋快步衝過去,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得像她的心跳,帶著幾分慌亂的踉蹌。shu-9su.pages.dev

  她一把扶住女兒搖搖欲墜的身體,觸到殷離微涼且顫抖的手臂時,只覺得那股寒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讓她打了個寒顫。shu-9su.pages.dev

  女兒的身體僵硬得可怕,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幾乎無法呼吸,指尖不自覺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女兒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置信的艱澀與哽咽。shu-9su.pages.dev

  「小離,你——」shu-9su.pages.dev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敢問,怕聽到那個讓她崩潰的答案,更怕激怒祁靈,從而引來那個瘋子,所帶來的無法預料的報復,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憤恨,輕輕的掃了對方一眼。shu-9su.pages.dev

  而這一眼,卻恰好撞進祁靈,那帶著算計與挑釁的目光里。shu-9su.pages.dev

  殷文心的內心驟然一冷,她死死的抿著唇,手掌因為憤怒而不自覺的攥緊,在女兒那嬌弱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直到殷離因為疼痛,而不得不輕輕的縮了一下手臂時,她才如夢方醒,從那憤怒與屈辱之中醒來!shu-9su.pages.dev

  祁靈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濕巾,沒有立刻擦拭,反而先將手抬到半空中,讓那雙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殷文心的視線里。shu-9su.pages.dev

  那雙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著濕潤的水光,在教室的光柱下格外刺目,連指縫間都帶著淡淡的濕意。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分開纖細的手指,一縷透明的絲線便順著指尖垂落下來,隨著空調吹出的涼風輕輕晃蕩,拉伸、黏連,最後又緩緩黏回她的指腹上,帶著幾分黏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指尖上那根捲曲的金色毛髮,混著濕意黏在指節處,在光線下閃著刺眼的微光——那個捲曲的弧度和色澤,讓她知道,那不是殷離的頭髮,而是,殷離最為隱私部位的毛髮,她的——shu-9su.pages.dev

  陰毛!shu-9su.pages.dev

  看見殷文心眼底流露的怒意,祁靈這才慢悠悠地用濕巾擦拭指尖,動作不急不緩,甚至故意放慢了節奏,從指尖到指縫,一點點仔細擦拭,仿佛在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shu-9su.pages.dev

  她唇角的惡劣笑容更深,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篤定與挑釁,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看見了,也知道你不敢反抗」,因為——shu-9su.pages.dev

  殷文心無法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臉,更何況,殷離,早已經是自己的肉奴,早已經成為了自己用於發泄的工具,她自信自己對殷離的掌握,已經不是殷文心可以隨意更改的了。shu-9su.pages.dev

  她根本不知道殷文心早已被祁銘掌控,只覺得自己拿捏住了殷文心的軟肋,只要讓她看清自己對殷離的絕對支配力,就能逼她乖乖就範,再也不敢針對自己的哥哥祁銘。shu-9su.pages.dev

  殷文心那憤怒的目光,像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樣迅速收回,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shu-9su.pages.dev

  和祁靈所猜想的不錯,她,沒辦法翻臉。shu-9su.pages.dev

  殷文心攥著女兒的手愈發用力,指節泛青,連手臂都在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她什麼也沒說,轉身扶著腿軟的殷離快步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急促而慌亂,帶著幾分狼狽的踉蹌,像是在逃離某種令人窒息的真相,連背影都透著難以言喻的絕望與無力。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祁靈將擦過手指的濕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桌肚,唇角的笑意未減,眼底卻閃過一絲滿意的算計——她覺得這一步走得恰到好處,接下來,殷文心該知道該怎麼做了。shu-9su.pages.dev

  她將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課本,表情冷傲依舊,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的滑膩濕軟的觸感,讓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shu-9su.pages.dev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著殷離站在走廊的陰影里,空調的涼氣順著門縫鑽出來,吹得她渾身發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明明已經很冷了,但骨子裡卻散發著更加滲人的寒意,卻令她更加的絕望。shu-9su.pages.dev

  看著女兒依舊顫抖的身體,看著她垂在臉側、遮住表情的金髮,看著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濕痕,心疼與無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幾乎要將她吞噬。shu-9su.pages.dev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過了許久,才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顫抖:shu-9su.pages.dev

  「小離,祁靈……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殷離搖搖頭,金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遮住了她臉上的淚痕。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一絲刻意壓抑的顫抖:shu-9su.pages.dev

  「媽媽,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shu-9su.pages.dev

  她不敢說實話,一來怕媽媽擔心,二來,怕打草驚蛇,她需要時間,需要找到最合適的時機背刺祁靈;那份看似恐怖的順從中,一半是偽裝,一半是尚未完全泯滅的習慣,卻讓殷文心的心更添沉重。shu-9su.pages.dev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祁靈這個開局自爆的「保護傘」,竟然是以這種方式,來傷害自己的女兒,而這盤扭曲的棋局裡,她早已身不由己,連保護女兒的資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三方的氣場在剛才的角落交織碰撞:祁靈的冷傲支配與刻意炫耀、殷離的隱忍臣服與暗藏鋒芒、殷文心的溫婉下的恐懼與初次知曉真相的崩潰,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三人緊緊纏在一起。shu-9su.pages.dev

  而祁靈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脅恰好撞在了殷文心早已搖搖欲墜的神經上,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這扭曲的關係里悄然醞釀,只待一個爆發的契機。shu-9su.pages.dev

  殷文心看著女兒不肯說實話,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擔心,瞬間心疼的無以復加,仿佛內心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一般,沉悶的讓她喘不上氣!shu-9su.pages.dev

  她緩緩蹲下身子,黑色包臀裙被強行拉扯,緊繃的布料死死貼在自己的臀肉上——那片因為入珠而極度敏感的肌膚,早已因反覆摩擦而泛紅,此刻被布料擠壓、摩擦,尖銳的癢意混著刺痛感、連帶著噁心的快感順著神經蔓延,讓她眉頭不受控地蹙起,呼吸驟然急促了半分,身體的顫抖愈發明顯,連帶著擁抱女兒的手臂都微微發顫。shu-9su.pages.dev

  她沒有鬆手,反而將殷離抱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女兒蓬鬆的金髮,帶著洗髮水的淡香,卻掩不住她指尖的冰涼。shu-9su.pages.dev

  「小離,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喊著要爸爸嗎?」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放柔的沙啞,哽咽被死死壓在喉嚨里,化作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shu-9su.pages.dev

  「媽媽帶你去見爸爸,好不好?」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耗盡了她所有力氣,說完時,額角已沁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的碎發滑落,滴在殷離的校服肩頭,洇開一小片濕痕。shu-9su.pages.dev

  她知道這是孤注一擲——耶和華的存在是她最後的底牌,也是最危險的賭注,可看著女兒眼底未乾的淚痕、緊繃到僵硬的脊背,她無法將女兒放在隨時可能遭受折磨的地方,哪怕這賭注可能讓她們墜入更深的深淵。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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