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繼母，高傲親媽，還有貪婪的我】（32）shu-9su.pages.dev
作者：煽情shu-9su.pages.dev
第三十二章 反覆shu-9su.pages.dev
等我走到溫姨房門口，輕輕一推，卻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了。 緊閉的房門代表著她的態度，我也沒有準備房間的備用鑰匙，被殷如寧撩撥起來的火氣，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裡。shu-9su.pages.dev
我心裡一陣憋悶，卻又只能面對冰冷的房門無奈撓頭，悻悻然回了自己房間。 shu-9su.pages.dev
臨睡前，我拿起手機，點開聊天軟體，媽媽的帳號還躺在黑名單里。shu-9su.pages.dev
猶豫了一會兒，我手指一滑，解除了對她的限制。shu-9su.pages.dev
我很好奇，她到底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從上次一起吃了個飯之後，我本以為她會消停一段時間，畢竟她的工作還是很忙的，不會對我有多少的在意。shu-9su.pages.dev
而往後我也卻是沒有再收到過她的消息。shu-9su.pages.dev
雖然收到了很多她送來的禮物，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來一些。shu-9su.pages.dev
類比的話，就相當於如今熱門手機遊戲的簽到打卡，很殷勤，殷勤得讓人很難不懷疑對方的動機。shu-9su.pages.dev
畢竟沒有任何示好，是毫無目的的。shu-9su.pages.dev
我在寧茹這位親生母親的身上感受不到，故事裡母親對兒子的那種眷戀和愛意，在我看來很多時候媽媽像是設定好的機器人，她會照顧我更是在完成任務，只是因為我是她生下來的，就這個感覺。shu-9su.pages.dev
如果母愛就是如此的直白無趣，我想它是配不上人人歌頌的。 但如今，她竟然會在我的面前出現表情了，甚至還會笑。 這讓我很難不猜測，她是想要利用我，去噁心她的前夫，也就是我爹。shu-9su.pages.dev
可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也想不到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的理由。連我都清楚，之前的家庭本來就是利益糾葛才在外公的要求下強行組建的，這位媽媽不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就產生幼稚的戀情，出現因愛生恨的戲碼了吧。shu-9su.pages.dev
那也太好笑了。shu-9su.pages.dev
我無聊地躺在床上，也沒有蓋被子。shu-9su.pages.dev
夜晚的冰涼剛好可以驅散我心底的燥熱。shu-9su.pages.dev
明明已經很晚了，還折騰了那麼久，我卻沒有一丁點的睡意。 腦海里，滿是媽媽那張一向冷淡無情的臉。shu-9su.pages.dev
在以前我從未看見她有人的情緒，哪怕是我考到了年級第一，去參加奧數比賽拿到獎項，她都不會多看我一眼。shu-9su.pages.dev
她生我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多半沒有想好要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母親。shu-9su.pages.dev
所以要說恨她，我也沒辦法真的恨起來。shu-9su.pages.dev
是她給了我生命，我拿什麼資格去恨。shu-9su.pages.dev
不過，愛自然也是沒有的，從最開始我對她就只有懼怕，再到後面冷淡面對，我依靠著自我催眠，自我改變，告訴自己，生下來我就是跟別人不一樣的。shu-9su.pages.dev
電視劇里那種溫馨的家庭倫理，只會存在於故事裡，那是我前半生絕對不會得到的，後半生也很難奢求的感情。shu-9su.pages.dev
越是這麼想，心靈便會愈發枯寂。shu-9su.pages.dev
明明臨近三點多了，我卻依舊還睜著眼。shu-9su.pages.dev
今年我已經是高三生，我已經十七歲，但也只是十七歲，要面臨高考，面臨陌生的未來。在這個世界我待了十七年，下個十年我還能躺在這裡嗎？到時候的我又是什麼模樣呢……我有些好奇，但又有些害怕。shu-9su.pages.dev
因為我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可以依靠的人。shu-9su.pages.dev
連黃誠那傢伙都有關心他，在乎他的姐姐，即使是亂倫，也看得出來她對他是真心實意的。shu-9su.pages.dev
這一點真是令我羨慕。shu-9su.pages.dev
雖然我已經得到了溫姨，但我也知道，我只是暫時的得到了她的人，如果父親態度出現一絲的鬆動，這個女人都很有可能臨陣倒戈，這一點令我頗為惱火。到底還是我的手段太少，見識，閱歷都還遠遠不夠，行為處事都還憑著性子來，想從人格品行上讓溫姨全身心地臣服我還是太困難了。shu-9su.pages.dev
我擰著眉，媽媽的臉再度從我腦海中閃過。shu-9su.pages.dev
即使幾年不見，她在我腦海里的印象逐漸變得模糊，可再見到她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她變漂亮了。三年的歲月不僅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因為離開了家庭，看起來過得頗為滋潤，說是容光煥發也沒有問題。shu-9su.pages.dev
本來我會對她這樣的轉變而心有不滿的，但我卻突然發現這個女人——她的眼裡竟然有了我的存在。shu-9su.pages.dev
三年的寧茹，是絕對說不出那種溫柔種帶刺的話的。shu-9su.pages.dev
這個連我穿什麼都要按她心意安排、事業上苛刻得不近人情的冷淡女人，如今在想什麼，我真的猜不透了。shu-9su.pages.dev
原本我不想跟她再扯上任何聯繫，因為我沒什麼底氣面對她，但如今嘛——我忍不住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溫姨被她欺壓得負氣垂淚。shu-9su.pages.dev
那樣只會給我添麻煩。shu-9su.pages.dev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正悄然在心底滋長，而我對此一無所覺。shu-9su.pages.dev
窗外，漆黑的夜色籠罩著整座城市，寂靜之中透著一股令人胸口發悶的壓抑感。shu-9su.pages.dev
直到後半夜，天空飄起細碎的雨絲，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如同催眠曲一般，讓我無知無覺地閉上了眼。shu-9su.pages.dev
淡淡的夜霧隨之升騰，模糊了城市的燈火，也悄然遮蔽了人心與是非之間原本清晰的界線。shu-9su.pages.dev
而在立天福苑小區不遠處——shu-9su.pages.dev
雲錦壹號。shu-9su.pages.dev
這裡是臨海市少有的高層公寓，一梯一戶，在深夜裡像一枚沉入海底的玻璃匣子，零星亮著的燈光浮在雨幕里，小區入口的感應燈被雨水打得忽明忽暗，保安亭里只剩下電視機低低的對白聲，顯得有些突兀。shu-9su.pages.dev
電梯一路上行，數字緩慢跳動著，時間被拉得很長。shu-9su.pages.dev
隨著門鎖「滴」的一聲解開。shu-9su.pages.dev
屋內沒有開主燈，只留著客廳角落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貼著地面蔓延，勾勒出那些精美家具的輪廓。shu-9su.pages.dev
連綿的雨聲被落地窗隔離在陽台之外，水珠沿著玻璃滑落，映出一道單薄的人影。shu-9su.pages.dev
像是被夜色剪裁下來的枯枝。shu-9su.pages.dev
滿頭白髮的宋伊然赤著腳站在屋內，蒼白柔順的長髮，像被雨夜洗過的雪，柔軟地垂在她的身前。shu-9su.pages.dev
這天生帶著透明感的顏色，在燈光下幾乎要與周圍的明暗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略顯寒意的夜晚，她只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服。衣料沿著肩線自然滑落，在暖光映照下勾出纖細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同樣乾淨得過分的肌膚，讓人不由得生出一種錯覺——面前的少女，仿佛是一件需要被小心對待的瓷器。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剛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shu-9su.pages.dev
那股味道不算難聞，她只是略微皺眉，便隨意地踢開了自己的高跟鞋。shu-9su.pages.dev
高腰的長褲下露出一對晶瑩玉潤的腳趾，很快又藏進了軟綿綿的拖鞋中。shu-9su.pages.dev
窗前的人沒有回頭。shu-9su.pages.dev
雨水沿著玻璃蜿蜒而下，映著宋依然略顯消瘦的側影，她像是隨時會被夜色吞進去的孤魂。shu-9su.pages.dev
屋內有兩個人，卻沒人說話，這樣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對勁。 最後還是宋依然先開了口，「……今天回來得有點晚。」軟嫩的聲音里，沒什麼情緒。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將外套掛好，順手把包放在玄關柜上，語氣平淡地回應道：「臨時有事。」shu-9su.pages.dev
就一句話，她也沒再往下接。shu-9su.pages.dev
兩人明明是姐妹，關係卻好像有些生硬。shu-9su.pages.dev
宋依然同樣只是「嗯」了一聲，沒有追問。她抬手扯下了厚重的窗簾，雨聲被徹底隔絕，屋內只剩下空調低低的運轉聲。shu-9su.pages.dev
「吃過了嗎？」shu-9su.pages.dev
她轉身看向自己的姐姐，輕聲問道：「廚房還熱著湯。」 宋如真已經走進了公寓的客廳，看了眼餐桌，上面整齊地擺著兩副餐具，只有一份動過。shu-9su.pages.dev
「不餓。」shu-9su.pages.dev
對於妹妹的關心，她沒有多少在意。shu-9su.pages.dev
宋依然的手在窗簾邊停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仿佛這個回答早在預料之中。shu-9su.pages.dev
「醫生今天來過。」shu-9su.pages.dev
她向她彙報道，「說最近我的身體情況還算穩定，不需要天天待在家。」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坐到了沙發一側，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那你也不能隨便出去，更別說去酒吧這種地方，你還是學生，早點去休息。」shu-9su.pages.dev
下午妹妹突然打電話過來，請求自己帶她去酒吧，她感到意外，還有震驚。shu-9su.pages.dev
這還是她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請求，但竟然是去那種腌臢的地方？！ 作為長姐，宋如真自然狠狠地斥責了宋依然幾句，隨即便掛了電話，現在想起來這件事，她還覺得有些疑惑，妹妹怎麼會突然想去那種地方？shu-9su.pages.dev
但姐妹兩人關係算不上特別親密，即使疑惑，宋如真也沒有問出口。shu-9su.pages.dev
話題再次被掐斷。shu-9su.pages.dev
溫暖的暖燈光落在兩人之間，照亮的卻是一段刻意留白的距離，明明身處同一個空間，卻各自站在房間的兩端。shu-9su.pages.dev
宋依然看了宋如真一眼。shu-9su.pages.dev
那目光里沒有責怪，也沒有期待，只是短暫地停留了一瞬，隨即低聲道：「你今天還是沒有見到自己的結婚對象嗎？」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動作一頓。shu-9su.pages.dev
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戳中了敏感的神經，原本按著太陽穴的手停在半空，指節慢慢收緊。shu-9su.pages.dev
「你問這個幹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看向這個「白髮蒼蒼」的妹妹，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這種事輪得到你來關心嗎？」shu-9su.pages.dev
宋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那種沉默反而讓宋如真更加煩躁。shu-9su.pages.dev
「我一整天已經夠累了。」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語速明顯加快，「工作、家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全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好好做個學生的本分？」shu-9su.pages.dev
說到這裡宋如真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步，像是找不到出口。 「下午你給我打電話，說要去酒吧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shu-9su.pages.dev
「你身體什麼情況你自己不清楚？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 「還有現在，」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眉眼裡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我見不見結婚對象，和你有什麼關係？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shu-9su.pages.dev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看著妹妹那毫無情緒的臉，愣神只持續了一瞬，她的情緒很快又被頂了上來。shu-9su.pages.dev
「你要是真這麼閒，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shu-9su.pages.dev
宋如真像是剛把所有積壓的不滿一股腦兒丟了出來，冷硬地丟下一句。shu-9su.pages.dev
「早點睡，別再給我添麻煩。」shu-9su.pages.dev
說完，她轉身進了房間。shu-9su.pages.dev
門關上的聲音並不重，卻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雨聲隔著玻璃落在夜色里，燈光依舊溫暖，卻一點也沒能緩和兩人的氣氛。shu-9su.pages.dev
宋依然低著頭站在窗簾的面前，長發垂在臉側，看不清表情。 ……shu-9su.pages.dev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shu-9su.pages.dev
樓下傳來的鍋碗瓢盆聲，哐當作響，砸碎了我的美夢。shu-9su.pages.dev
大清早的，誰家拆遷啊？shu-9su.pages.dev
我煩躁地撓了撓頭髮，隨手套上件皺巴巴的校服T恤，便拖著步子下了樓。shu-9su.pages.dev
聲音的來源是廚房，這讓我稍微清醒了點。shu-9su.pages.dev
清晨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了屋裡，廚房裡有人繫著圍裙正忙。 窈窕端莊的身姿在薄霧般的微光中若隱若現。 shu-9su.pages.dev
溫蘭穿著件淺藍色的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隱約能看見豐腴的美腿。shu-9su.pages.dev
她正低頭煎雞蛋，微微彎腰，臀部在睡袍下撐出柔和的曲線。 我插著雙手倚在廚房門口，眼神停在她的背影上。shu-9su.pages.dev
在發生關係之前，我沒從覺得溫姨這麼有韻味，更多是跟家裡那幾個花瓶沒什麼區別。shu-9su.pages.dev
可如今的溫姨不只是熟婦的媚意，她的身上還有著少女那般的青澀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竟然能同時出現在這一個女人的身上，我不僅為自己的眼光好而得以。shu-9su.pages.dev
只是做個早飯，眼前的溫姨都能勾得我心猿意馬，有點厲害。 半天沒被她察覺到出場，我只能懶洋洋地調侃出聲，提醒她我的存在。shu-9su.pages.dev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溫姨竟然為了我又親自下廚了嗎？」shu-9su.pages.dev
突然聽到我的聲音，溫蘭的身子明顯一僵，連平底鍋里的雞蛋都差點翻出鍋外。shu-9su.pages.dev
溫蘭轉頭瞪了我一眼，但也只是瞪了我一眼，她一句話也不說就轉過了頭，繼續忙活。shu-9su.pages.dev
鍋鏟敲在煎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沒教訓我？shu-9su.pages.dev
這有點不對勁啊。shu-9su.pages.dev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一樂，墊著腳步挪了過去，裝作要拿旁邊的麵包片，手背卻故意蹭過她腰側。shu-9su.pages.dev
指尖剛剛碰到她溫熱敏感的身子，溫姨就惱怒地瞪了過來。 「手老實點！」shu-9su.pages.dev
溫蘭努力端著長輩的架子，但那副外強中乾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明顯了。shu-9su.pages.dev
今天的溫姨很不對勁啊，怎麼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來了。 本想繼續調侃她是不是太過敏感之類的，可看著溫姨那迅速泛紅的臉頰，我的心裡湧起股莫名的衝動。shu-9su.pages.dev
我咧嘴一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昨晚睡得好嗎，溫姨？」 說完手順勢在她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溫姨低呼驚聲，轉過身就想推開我。shu-9su.pages.dev
「陳樹，你幹什麼！」 shu-9su.pages.dev
那氣急敗壞的聲音沒有半點威懾力，還不如之前能嚇唬人。 我壞笑著閃到一邊，手裡抓著麵包片啃了一口，「幹什麼？誇你賢惠唄，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就只是吃塊麵包，可沒對你做什麼哦。」shu-9su.pages.dev
這還叫沒做什麼？臭小子你還想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瞪著我，眼底怒氣翻湧，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能說什麼呢，說什麼我都不會聽的，說什麼最後都是她自己生氣。 估計是實在是受不了我那副壞笑的表情，溫姨「惡狠狠」地說道：「別在這兒胡鬧！出去，不然等會油濺到你身上了。」shu-9su.pages.dev
說完溫蘭朝我揮舞起手裡的鍋鏟，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鬥力。 殊不知她這副模樣，只會讓我更想欺負她。我乾脆靠得更近，她連忙舉著鍋鏟往後縮。shu-9su.pages.dev
可廚房就這麼大，她退無可退，只能靠著料理台穩住自己。 我平視著溫姨的眼睛，看著她眼裡的緊張和慌亂，咧嘴一笑。 「胡鬧？我又沒做什麼，媽媽你幹嘛這麼緊張。」shu-9su.pages.dev
我故意壓低聲音，手掌慢悠悠地滑到她的睡袍下擺，想要掀開一角。shu-9su.pages.dev
溫蘭立馬空出一隻手抓住了我想要作惡的手，皺著鼻子「惡狠狠」地瞪著我，眼底滿是羞惱。shu-9su.pages.dev
「陳樹，你夠了！」shu-9su.pages.dev
都三十的女人了，為什麼能擺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啊，這很難不犯罪吧？shu-9su.pages.dev
她真的不知道成熟的女人賣起萌來，有多讓人心動嗎？shu-9su.pages.dev
我強忍著內心的躁動，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溫姨，你臉怎麼這麼紅？」shu-9su.pages.dev
「需不需要看醫生？」shu-9su.pages.dev
溫姨顯然都要被我氣死了，咬著唇低聲惱道：「別鬧了，早飯還吃不吃？」說完還朝廚房門外看去。shu-9su.pages.dev
家裡還有個客人，小樹還敢這麼膽大妄為，不對，他膽子一直就沒小過。shu-9su.pages.dev
看著溫姨忽紅忽白的臉蛋，我感覺有趣極了，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shu-9su.pages.dev
「吃啊，溫姨喂我最好。」shu-9su.pages.dev
她氣得推了我一把，「滾一邊去！」shu-9su.pages.dev
「好嘞。」shu-9su.pages.dev
再逗下去，別說溫蘭受不了，我感覺自己都快繃不住了。 白日宣淫終歸是不太好的——畢竟今天要上課，我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沒有精神的虛脫模樣。shu-9su.pages.dev
想起來自己還沒刷牙，我將只啃了一口的麵包放下，嘴裡那點我也沒咀嚼而是吐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在溫姨皺眉生氣的表情中，我施施然地離開了廚房，去衛生間洗漱。shu-9su.pages.dev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無奈地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昨晚的事同樣也在我腦海里不斷浮現，溫姨那副柔媚的模樣，我這高中生的自制力還真有點招架不住。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周一必須要上課啊？shu-9su.pages.dev
身後，一股焦糊味遙遙飄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我震驚地轉過身，正好看見溫蘭手忙腳亂地收拾鍋鏟，背影透著點慌亂。shu-9su.pages.dev
肯定是煎蛋煎焦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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