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的初養成shu-9su.pages.dev
作者：葉細細shu-9su.pages.dev
（一）隱疾shu-9su.pages.dev
闃寂無聲的夜，月淡星稀，王府內外籠罩著輕紗般的薄霧。shu-9su.pages.dev
燮信長身立於庭院樹下，他一身玄衣，半束著的長髮被風吹起，仿若枝葉森森然的黑影。shu-9su.pages.dev
「幾時了？」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shu-9su.pages.dev
「丑時三刻。」一旁侍立的男童答道，「主子還不睡麼？」shu-9su.pages.dev
燮信沒有回答。他靜靜望著王宮的方向，眸色深深。shu-9su.pages.dev
再過一刻，便是叔父體內的慢性毒藥發作的時間。自己幾年來的籌謀是成是敗，便在此時揭曉。shu-9su.pages.dev
忽有人翻牆而入，在地上滾了幾圈，行到燮信身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主上，燮王病情加重，不省人事，宮裡此時正亂作一團。」shu-9su.pages.dev
這則消息他等待許久，此時卻並無半分喜悅。shu-9su.pages.dev
「很好，先退下吧。」聲音乾巴巴的，喉間還有種說不出的煩膩嘔逆之感。shu-9su.pages.dev
他返身回到臥房，慢慢脫下外袍，和衣躺在床榻上。shu-9su.pages.dev
一閉眼，想起的卻是叔父身上那股難聞的腐敗氣息。十三歲的自己被他抱在懷裡，任他在耳邊狎昵地問道：「昨夜裡小皇子睡得舒服嗎？」shu-9su.pages.dev
他立時就知道了，那些女子是叔父送到他床上的，有數十位之多。隨著女子一起送來的，還有一爐藥香。shu-9su.pages.dev
他睜開眼，那股氣味便消散了。shu-9su.pages.dev
一夜無夢。shu-9su.pages.dev
第二日一早，他用過早食後，便去了府內道醫的密室。shu-9su.pages.dev
「信王殿下。」道人已然起身，他腿腳不便，欲躬身行禮，被燮信抬手攔下了。shu-9su.pages.dev
「道長近來住得可還習慣？」shu-9su.pages.dev
道人言：「得信王殿下收留，又頗多照拂，老道心中感激不盡，沒有不習慣的道理。」shu-9su.pages.dev
燮信微一頜首，半晌無言。shu-9su.pages.dev
道人瞧著他倦怠的神色，躊躇著道：「殿下昨夜沒睡好？老道有幾副方藥，或可解殿下之苦。」shu-9su.pages.dev
「有勞道長。」燮信抬眸看向他。shu-9su.pages.dev
道人是製藥煉丹的高人，只因戰亂，腿腳殘疾，淪落民間。偶然遇到燮信，他一望即知，這位貴人身有隱疾，且是藥香入體和少年縱慾所致。他隨身攜帶的道家秘典里，恰有對症者。shu-9su.pages.dev
「殿下府邸內可有未破身的女子？老道需借來一用。」shu-9su.pages.dev
處子麼，燮信已多年不碰女子，除了……他的幼妃。shu-9su.pages.dev
想到那個小傻子，他眼底倏然閃過一絲柔情。教養了她近一年，她天真爛漫，又極乖巧，十分合他心意。shu-9su.pages.dev
他問：「道長可否告知如何用法？」shu-9su.pages.dev
道人所言句句離奇，倒叫他多疑起來。shu-9su.pages.dev
其實他並不十分在意自己的病體。這幾年他深陷囹圄，食不知味，長夜裡尤自警醒著，不曾有一日深眠。對於靠近他的人，他盡皆不信，如此情形下，自是不會在肉慾享樂上分神。shu-9su.pages.dev
後來有了小傻子，抱著她同睡時，她的身子倒教他有了幾分慾望。他的分身並非是全然沉默的。shu-9su.pages.dev
想到那個年紀小小，天真無邪，身子卻同羊脂美玉一般的小人兒，他想，是該去看看她了。shu-9su.pages.dev
（二）少女shu-9su.pages.dev
陳設簡素的房室內，一名中年婦人正立在木椅旁，為跪坐在繡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髮。少女不看銅鑒，卻只低頭弄著放在腿間的玩偶。那是一隻布做的老虎，只有巴掌大小。shu-9su.pages.dev
門吱呀一聲開了。少女聽得響聲，扭頭一看，立時伸腿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欲向門口那人撲去。shu-9su.pages.dev
「主子……哎，小姐，頭髮！」shu-9su.pages.dev
那人立著不動，少女卻跌倒了。她摔痛了，但並不哭鬧，叫道：「主人。」shu-9su.pages.dev
一邊叫著，又爬起來，朝他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那人，一對鼓脹的乳兒緊貼在他垂了玉佩的腰側。shu-9su.pages.dev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shu-9su.pages.dev
她初到他身邊時，他便教會了她喊主人，還為她取了「玉兒」這一新名字。shu-9su.pages.dev
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shu-9su.pages.dev
「月余不見，玉兒身量倒沒見長。」他聲音極輕。shu-9su.pages.dev
那婦人上前施禮道：「主子說笑了，小姐已近及芨，哪還會長身子？」shu-9su.pages.dev
燮信對婦人的愚見報之一笑，俯身抱起玉兒，小小的一團在他懷裡，身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出發育良好的雙乳，卻不見褻衣。shu-9su.pages.dev
往她光潔無毛的身下看了一眼，他問：「可是來了初潮？」shu-9su.pages.dev
「雖說也該來了，但愣是沒有。只是小姐鬧著不要穿褻衣。」shu-9su.pages.dev
「嬤嬤照料玉兒費心了，先下去吧。」他微一頜首，抱著玉兒坐下。shu-9su.pages.dev
玉兒偎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臉。shu-9su.pages.dev
「玉兒在看什麼？」他抱了她在腿上，見她從方才起便一直痴望著自己，問道。shu-9su.pages.dev
「主人不來看玉兒，玉兒想。」shu-9su.pages.dev
「這話是誰教的？」聽玉兒這般可憐可愛的說著，他反倒怫然不悅，隱隱還有些煩躁，他從不曾教過玉兒說這些女子慣用的邀寵之言。shu-9su.pages.dev
「沒有人教玉兒。聽嬤嬤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睛仍專注看著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沒再言語，一手扯下她的肚兜，露出一對飽滿圓潤的玉乳。shu-9su.pages.dev
淡粉色的乳暈之下，是微微內陷的小巧乳頭，燮信兩指夾弄著將它捻起。shu-9su.pages.dev
修潔的指間探出一粒可愛的小肉豆。shu-9su.pages.dev
「嗚嗚……主人。」玉兒挺了挺上身，叫道。shu-9su.pages.dev
他第一次撫弄她的椒乳，這副身子已然有了慾望。shu-9su.pages.dev
他分開那雙嫩藕般的雙腿，盯著她抿成一條細縫的秘處。似在察看她是否動情。shu-9su.pages.dev
她的身子天生便有著超於常人的敏感，一抹清露自肉縫間緩緩泌出。shu-9su.pages.dev
這副嬌嫩的身子當真是自己的良藥麼？shu-9su.pages.dev
他自懷袖中取出一隻墨色瓷瓶。揭了塞子，探指入內，指腹上擷了些許淡青色的膏體。shu-9su.pages.dev
玉兒好奇地看著他動作。那隻手長長伸到她秘處，指腹揉著她羞澀的花蒂。shu-9su.pages.dev
她感覺尿尿的地方變得很奇怪。主人是要為自己把尿麼？她疑惑不解。可是她已經會自己去了……shu-9su.pages.dev
他一面輕輕揉著，一面又留神細看她的臉。shu-9su.pages.dev
她剛到他身邊時，就在他靴子上蹭磨過小穴。她雖然心智發育不足，卻已經在無知無覺間有了情慾。shu-9su.pages.dev
他指間的力道漸漸加重。玉兒嗚咽起來，雙腿一下子蹬得筆直，圓潤的腳趾也繃緊了。shu-9su.pages.dev
嗯呀……隨著一聲綿長的嬌吟，一股水液自她秘處噴涌而出。花穴大開，穴肉翕合不止，那本來掩藏著的花蒂脹大得如紅豆一般。shu-9su.pages.dev
他垂眸看了一會兒，心想，這道人的秘藥著實不錯。shu-9su.pages.dev
高潮過後的玉兒身子一團綿軟，股間不時輕顫著吐出未盡的淫液，她不知所措地靠在主人身前，心神一片混沌。shu-9su.pages.dev
婦人聽得裡頭沒聲音了，才輕聲問道：「給主子斟了茶，現在要用嗎？」shu-9su.pages.dev
得了應允，她端茶進來，放在矮几上。shu-9su.pages.dev
「今日可有給她凈身子？」shu-9su.pages.dev
婦人答道：「回主子的話，一個時辰前洗了一回，小姐飯食用得少，里外都乾淨著呢。」shu-9su.pages.dev
燮信示意她出去，又將迷糊中的玉兒翻了個身，教她趴在自己腿上。shu-9su.pages.dev
她的臀肉小巧挺翹，臀瓣雪白，一直到臀縫處才現出肉粉色。褶皺之下的肉孔含羞帶怯。他掰開看了一會兒，心中倒沒什麼淫邪念頭，身下卻兀自對這處有了慾望。shu-9su.pages.dev
他起身把玉兒抱到床榻上，為她蓋上錦被。微喘了口氣，穩住心神，便離開了這處宅院。shu-9su.pages.dev
（三）婦人shu-9su.pages.dev
玉兒所居住的宅院原先是一座荒宅，地處偏僻，行人難至。shu-9su.pages.dev
前年燮王親自出征，燮信看準時機，欲行一步險棋，或可開始復仇大業，但稍有不慎便會暴露形跡，性命難保。那時玉兒已在他身邊養了近一年。shu-9su.pages.dev
從十幾歲時便被叔父圈禁的他，在外人眼中是個心智失常、時瘋時傻的痴呆皇子。私下裡他機心深重，多疑善變，絕非聖人君子。shu-9su.pages.dev
只是身受過叔父殘暴陰邪的手段折磨，他心底不願讓這個陪伴過自己的少女落入叔父手中，因此費了一番周折，將她從花園密道送了出去，交由婦人撫養。shu-9su.pages.dev
那婦人姓張，年近四十，原先是個家奴，後來主家敗了，又沒了丈夫，和兒子也失散了。偶然遇到燮信，給了她一處安身立命的宅院，又答允為她找回兒子。shu-9su.pages.dev
她自是感激，對他忠心耿耿，每日自把小傻子照料得妥妥噹噹。近來又按著他的吩咐，一日兩次的給玉兒洗身子，預備著他的偶然來訪。shu-9su.pages.dev
玉兒剛被送出來時，身子受了寒，生了場大病。醒來對於幼時往事全然不記得了，一顆幼小的心裡只剩下主人。shu-9su.pages.dev
在她看來，主人待她極好。哄她睡覺，帶她玩耍，夜裡起來抱她尿尿，給她吃手指，偶爾還摸一摸她的背，教她渾身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天天盼著主人來，可主人總也不來。shu-9su.pages.dev
「主人……抱……」她在睡夢裡喃喃細語。shu-9su.pages.dev
睡在她床榻下的張氏聽到了，知道小姐又想主子了。可是……shu-9su.pages.dev
主子今日對小姐做的那件事很是不同。shu-9su.pages.dev
她原先以為小姐是主子養在外宅的玩物，因著主子不教小姐穿戴，周身只有一件肚兜和褻衣，還讓自己每日灌洗她的屁眼兒。可是她從沒在小姐身上看到過歡好留下的痕跡。shu-9su.pages.dev
有一日，張氏聽主子的召喚進去侍茶，無意間瞥見主人手拿了一隻布老虎，正抱著小姐教她弄玩偶。shu-9su.pages.dev
這莫不是他的女兒？因著心智不足，才放在外面私下喂養。她當時便如此猜測，又搖頭否認，主子那般年輕，眉宇間分明還有些少年氣。再者，哪有不給女兒穿衣服的？shu-9su.pages.dev
這一日，在為小姐清洗時，她卻分明看到小姐身下那處脹大著，已然是被弄過了。shu-9su.pages.dev
她大喜過望，想到主子日後必定會常來看小姐，小姐也不至總想著要往外跑去尋主子，教她整日提心弔膽，生怕小姐磕碰壞了。shu-9su.pages.dev
她把這心思說了兩句出來，玉兒倒答不出什麼來，也不大懂她的意思，只是低頭悶悶不語。shu-9su.pages.dev
（四）母狗shu-9su.pages.dev
燮信因為有事，一連兩個月沒有來看玉兒。shu-9su.pages.dev
玉兒思念主人，她記得主人是從那扇門裡出來的，每天便呆呆的盯著那門。shu-9su.pages.dev
這一日張嬤嬤出去解手，因為腹瀉來回急急跑了三五次，最末一次竟沒來得及鎖門。shu-9su.pages.dev
玉兒眼瞅著嬤嬤走出去了，又見門被風吱呀一聲吹開了，便跳下椅子，往門外跑去。shu-9su.pages.dev
迴廊曲曲折折，花園裡是滿庭芳草，她卻沒有貪玩，徑直穿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她跑出大門，不辨方向，茫然失措，胡亂跑了許久，眼前出現了一扇漆色木門，門很小。shu-9su.pages.dev
主人在門後面嗎？她想，試著推了推，門開了。shu-9su.pages.dev
寬榻邊，衣衫整齊的男子正攥著一個女子的乳兒將她從地上扯起，女子就著那力道起身，突然欲湊近了吻他。shu-9su.pages.dev
他一臉嫌惡，啪的一聲重響，揮掌打了她一個耳光。shu-9su.pages.dev
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叫，倒伏在榻上，又急忙跪好，露出鞭痕交錯的脊背，和兩隻備受蹂躪的性器。shu-9su.pages.dev
肉穴被什麼封上了，但那凸起半寸之高的花蒂卻明顯異於常人。shu-9su.pages.dev
大張著的肛口，一圈嫩肉腫起老高，紅得滴血。shu-9su.pages.dev
男子撩起下襟，挺身入到女子肛穴內，抽插了百十來下。shu-9su.pages.dev
女子嗚咽吟哦不止。不知是痛苦多些，還是快活多些。shu-9su.pages.dev
末了，發泄過一次的男子揪了她的頭髮，她被迫扭轉身，任由男子在自己張開著的口中抽送了兩下。shu-9su.pages.dev
之後他漫不經心地從懷袖中取出一抹白帕，正待給自己擦拭，不意間扭頭往門邊望了一眼，臉上倏然變色。shu-9su.pages.dev
他扔下帕子，快步走到門邊。shu-9su.pages.dev
玉兒往後退了半步。shu-9su.pages.dev
他眉頭動了動：「玉兒可是害怕主人了？」shu-9su.pages.dev
玉兒呆了一瞬，垂下眼睛，兩隻手拚命扭著自己的肚兜下擺，好像要把它揪下來似的。shu-9su.pages.dev
她看到主人，和一個沒穿衣裳的女人，而且，主人還打了那人。shu-9su.pages.dev
她有些害怕，輕輕叫了兩聲，可是主人沒有理會。shu-9su.pages.dev
「告訴主人，玉兒怎麼了，嬤嬤在哪兒？」聲音極輕。shu-9su.pages.dev
身後有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他壓抑著自己的火氣，偏過頭，吐出一個字：「滾。」shu-9su.pages.dev
婦人急忙從另一道門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回頭，玉兒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shu-9su.pages.dev
他低下身，溫聲道：「玉兒，過來。」shu-9su.pages.dev
玉兒挨過去，偎在他懷裡，身體有些僵硬。shu-9su.pages.dev
「玉兒想主人……嬤嬤不在……」shu-9su.pages.dev
燮信捏了她下頜，盯著她的臉看。shu-9su.pages.dev
「主人不要打玉兒，玉兒乖乖。」她忽然開口，聲音里已帶了哭腔，顯然是害怕了。shu-9su.pages.dev
主人打過她的屁股，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覺那裡又痛又癢，難受極了。shu-9su.pages.dev
他鬆開手，神情變得柔和起來。shu-9su.pages.dev
「玉兒乖，主人不打玉兒。」shu-9su.pages.dev
懷中少女看到他溫柔的神色，又聽了他的話，終於放鬆下來，摟著主人，聽憑主人扯下她的肚兜和褻衣。shu-9su.pages.dev
燮信將她的身子裡外察看過一遍，確認沒有異樣，方抱著她走出去。shu-9su.pages.dev
院子裡的空曠處放置了幾個一人高的籠子，籠內有女子和黑犬。shu-9su.pages.dev
玉兒瞪大眼睛看著，它們的屁股連在一起，還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個人一樣，發出奇怪的叫聲。shu-9su.pages.dev
「玉兒想走近看？」shu-9su.pages.dev
玉兒點頭，又問：「它們是誰？」shu-9su.pages.dev
燮信抱了她到籠子旁邊，淡淡道：「是母狗。」shu-9su.pages.dev
玉兒看到她們尿尿的地方有水流下來，還想仔細看，胸前的兩粒肉球卻被主人揪住了。shu-9su.pages.dev
嗯呀……那隻手在她秘處揉著，花蒂上一片酥麻，身下都沒有了知覺。shu-9su.pages.dev
驀地，她的頭腦一片空白，腳尖繃緊了，愛液噴涌，滴淌而下，澆濕了一小塊地面。shu-9su.pages.dev
（五）入籠shu-9su.pages.dev
玉兒被送回時，不止秘處的花蒂腫了，連胸前的乳粒也脹大著。主子倒沒對張氏大發雷霆，反而溫言吩咐她耐心看顧幾日，莫讓玉兒再跑出去，他不久便會再來。shu-9su.pages.dev
果然十日後張氏便又見著了主子。只是主子只教她抱著玉兒別出來，自帶了幾個陌生男子，在隔壁房室敲敲打打，弄了大半日。shu-9su.pages.dev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邊便是暖閣了，玉兒天冷了便會住到那處，現下是六月天，主子在那處修建什麼呢？shu-9su.pages.dev
燮信望著眼前這個一人高的鎏金籠子，籠子四腳皆嵌在地下，籠口處還有兩道掛鎖。shu-9su.pages.dev
玉兒若住在此處，絕不會再亂跑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從此便可一邊用她的前穴煉製丹藥，一邊將她的後穴調教成自己的私用肉壺。shu-9su.pages.dev
她的後穴兒白凈柔嫩，身子又敏感水潤，定然比那幾條試藥用的母狗更能教他盡興。shu-9su.pages.dev
這麼想著，他召了張氏出來。shu-9su.pages.dev
玉兒一見他，立時叫著要他抱。他一手接了，如常扯下她的褻衣和肚兜。shu-9su.pages.dev
玉兒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盡，光著身子橫在他懷裡，目不轉睛地看他的臉。shu-9su.pages.dev
燮信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向狗籠，輕聲問道：「玉兒看這籠子好不好玩？」shu-9su.pages.dev
玉兒童心幼稚，喜愛新奇事物，此時見那金閃閃的籠子，是自己不曾見過的，登時眉開眼笑：「好玩～」shu-9su.pages.dev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兒就在籠子裡等主人可好？」shu-9su.pages.dev
玉兒回頭看他，有些茫然。shu-9su.pages.dev
燮信輕輕踢了踢她的身下：「玉兒爬進去罷。」shu-9su.pages.dev
玉兒對他的命令沒有不聽的，當即就往籠子爬去。shu-9su.pages.dev
燮信走到近旁，打開沉重的籠口。shu-9su.pages.dev
玉兒仰頭看了主人一眼，慢慢爬進了鋪著動物皮毛的四方籠里。shu-9su.pages.dev
掛鎖落下了，玉兒隔著密密的金色圍欄，呆呆看著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和她對視了一會兒，便直起身，召了張氏進來。shu-9su.pages.dev
「玉兒以後便住在這裡了。」他輕描淡寫的吩咐道，「除去每日的凈身和排泄。」shu-9su.pages.dev
不顧張氏慌亂的神色，他耐著性子續道：「餐食從這個小門遞換。便桶放旁邊吧。」他頓了頓，向玉兒道：「小母狗不會亂尿吧？」shu-9su.pages.dev
一向乖巧的玉兒卻囁嚅著反駁他：「玉兒不是小母狗……」shu-9su.pages.dev
他笑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節軟鞭。「玉兒若是不聽話，亂拉亂尿，主人可要打屁股了。」shu-9su.pages.dev
一聽到打屁股，少女立時帶了哭腔：「玉兒聽話，不打屁股！」shu-9su.pages.dev
「那樣最好。」他將軟鞭掛到籠外的銀鉤上。shu-9su.pages.dev
「張嬤嬤可聽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張氏一驚之下，愣了半晌，她不知道一向待玉兒溫柔愛憐的主子，為何幾日不見，竟變得如此……shu-9su.pages.dev
聽見主子不耐煩的發問，她急忙答是，心中存著諸般疑惑，卻不敢說出一句來。shu-9su.pages.dev
燮信又暼了一眼趴在籠中，仰頭呆望著他的玉兒，對張氏道：「取些玉兒的吃食過來。」shu-9su.pages.dev
燮信親自將玉兒平日最愛喝的羊奶倒進青玉製成的圓形食盤裡，又取了一些糕點在指間碾碎了撒下去。shu-9su.pages.dev
玉兒早在他打開小門時，便爬了過來。她看著主人動作，又聽到主人吩咐她餓了便吃奶。但是她不想喝奶，只想從主人手心裡吃東西。shu-9su.pages.dev
燮信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沾了些許糕點碎屑的手指入到她口中。她開心極了，專心舔弄那幾根手指上的吃食。shu-9su.pages.dev
這回他並沒有急著收回手，待她吞吐累了，才拿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乾凈手指上的口水，丟下她，起身離開了。shu-9su.pages.dev
（六）放尿shu-9su.pages.dev
玉兒每日住在籠內，最初幾日還會在籠子裡到處爬開爬去，偶爾站起身，挺著一雙嫩白乳兒，一臉好奇地往籠子外張望。shu-9su.pages.dev
又過了幾日，她習慣了這處，外面也望不見什麼了，漸漸的不再好動，除了吃飯、排泄，便只是蜷縮著睡覺。shu-9su.pages.dev
這日天氣晴好，日頭高掛，房室內暖意融融。shu-9su.pages.dev
她被平放在柔軟的床榻上，燮信側身躺在她一旁，一手支在額角，另一隻手在她秘處揉著，沉沉黑眸凝視著她的睡顏。shu-9su.pages.dev
「唔，嗯……主人……」半晌，玉兒在夢中咕噥起來。shu-9su.pages.dev
燮信聽了，手中力道漸重，玉兒終於被他弄醒。shu-9su.pages.dev
「主人～」她開心地叫道，眨了眨迷濛的睡眼。shu-9su.pages.dev
燮信不答，只是重重揉捏著她秘處。shu-9su.pages.dev
玉兒睜大眼睛，她感到尿尿的地方在流水，還有什麼要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忍不住挺身大叫：「玉兒尿尿了……啊～」shu-9su.pages.dev
秘處抖顫著湧出愛液，燮信移開手指，看到那裡又噴出一股淡黃色水液，有些落在她的腿側，又順著潔白無瑕的肌膚流到身下的錦被上。shu-9su.pages.dev
他起身，走去籠子邊，折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條特製的軟鞭。shu-9su.pages.dev
「玉兒可是忘了主人的話？在主人身邊還要亂尿麼。」shu-9su.pages.dev
說著揚鞭往她身上抽了一記。shu-9su.pages.dev
玉兒呆了呆，哭起來。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會亂尿了……」一隻手便想去摸那被打疼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一聲鞭響挾著風，疼痛正落在她手背上。shu-9su.pages.dev
「嗚嗚……」玉兒捂著那隻被抽腫的手背，哭得更厲害了。shu-9su.pages.dev
「玉兒的身子是主人的，自己不准亂碰。記住了麼？」shu-9su.pages.dev
害怕鞭子再次落下來，她一邊嗚咽一邊點頭回應：「玉兒記住了。」shu-9su.pages.dev
燮信傾身向她，捏著她胸前的兩粒，將它往外拉出好長。shu-9su.pages.dev
玉兒覺得那裡很癢，蓋過了腿間的疼痛，她微挺了挺上身：「癢了，主人……」shu-9su.pages.dev
「被主人抽了還會發情，玉兒真是條小母狗。」他冷笑道。shu-9su.pages.dev
玉兒愣愣的看向主人，抽噎了兩聲，止住哭泣，囁嚅道：「玉兒不是小母狗。」shu-9su.pages.dev
燮信不理會，拿起帕子拭凈了她身下的尿液，又自懷袖裡取出一隻淡青色藥瓶，擷了藥膏塗在她尿孔處。shu-9su.pages.dev
不知道為什麼，她忘了痛也忘了癢，反而有了尿意，但是剛剛主人不許她亂尿，因此她一動不動，任由主人擺布。shu-9su.pages.dev
片刻後，燮信橫抱起她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溫暖的花園一隅，玉兒跪趴在草地上，高抬著一條腿。shu-9su.pages.dev
只聽她的主人道：「玉兒記住，主人說好便可以尿，說停便不准再尿。」shu-9su.pages.dev
玉兒只顧看著自己的秘處，也不知聽到了沒有。shu-9su.pages.dev
那裡被主人抽了一鞭，方才沒有了知覺，現下又開始卻一陣一陣的疼癢。shu-9su.pages.dev
「玉兒可以尿了。」shu-9su.pages.dev
她鬆開尿孔，尿液簌簌而下。shu-9su.pages.dev
「停下。」shu-9su.pages.dev
她憋不住，尿液還在流著。鞭子便朝那處飛來，止住了她的排尿。shu-9su.pages.dev
半舉著的玉腿支撐不住，她跪趴在草地上，身下大慟，繼而便是癢。shu-9su.pages.dev
她的小手卻握得緊緊，不敢去抓。shu-9su.pages.dev
「再來。」shu-9su.pages.dev
主人又教了她怎樣放尿。shu-9su.pages.dev
她記住了，舉了一條腿，在主人的命令下尿了一回，又停住，努力忍著尿意。shu-9su.pages.dev
似是有意逗弄，鞭梢在尿孔處輕輕撫過。她呻吟一聲，漏了幾滴出來，第一次感覺尿尿的地方是這樣舒服，舒服得她雙腿都發起顫來。shu-9su.pages.dev
突然她想起什麼，立刻扭頭看向主人，眼中蘊著淚，眼角泛紅，身子因為害怕輕顫著，看上去可憐極了。shu-9su.pages.dev
「玉兒若再亂尿，主人就把那裡堵上。」燮信不帶任何表情，看著少女道：「或者，把它抽腫，讓玉兒再也尿不出。」shu-9su.pages.dev
聲音在玉兒聽來低沉又陌生，她害怕主人的鞭打，怯怯叫道：「主人不要打它，玉兒不亂尿了……」shu-9su.pages.dev
他點點頭：「好，再來。」shu-9su.pages.dev
等到玉兒終於學會了在主人控制下排尿，她的秘處已然紅腫不堪。shu-9su.pages.dev
嬤嬤按著主子吩咐，洗凈了玉兒的身子和臉頰，又送回到主子身邊。shu-9su.pages.dev
那副身子顯是被蹂躪過了，主子還打了她。shu-9su.pages.dev
雖然張氏竭力不去想那情景，但還是不自覺悄然守在半開著的門邊，她想知道，主子對著這樣的玉兒，還要做些什麼。shu-9su.pages.dev
（七）後穴shu-9su.pages.dev
玉兒已然不哭了，她被主人抱著，痛也忘了，心裡只覺得歡喜。小臉埋在主人懷裡，說了幾句傻氣的話。shu-9su.pages.dev
燮信靜靜聽著，過了一會兒，起身將她平放在新換過的被褥上。shu-9su.pages.dev
「主人。」玉兒不知所措，以為主人要離開了，小小的心裡儘是不舍。shu-9su.pages.dev
燮信握了她的兩隻手分放在頰邊，又微曲了她的雙腿舉起，教她擺了個新奇的小狗姿勢。shu-9su.pages.dev
肚皮超天，仰躺著的小母狗。shu-9su.pages.dev
燮信看了一會兒，伸手入懷，取出一瓶藥來，慢慢塗抹在她紅腫的秘處。shu-9su.pages.dev
軟鞭是特製的，至多教她痛一下，不會打傷她，且他那幾鞭打得並不重，她的下身沒流血也沒破皮，只是腫脹著，仿若一隻發情期母狗的性器。shu-9su.pages.dev
玉兒感到那處涼涼的，被風一吹，就又癢起來。shu-9su.pages.dev
接著，一根手指探進她的後穴，輕輕攪動了幾下。shu-9su.pages.dev
那隻後穴每日都要灌洗兩三次，內里十分潔凈。shu-9su.pages.dev
緻密的紋路包裹著他的手指，吸食著不知名的藥膏。shu-9su.pages.dev
「主人，玉兒癢了……」shu-9su.pages.dev
燮信手上動作稍一停頓，沒問她哪裡癢，只說：「過兩日就好了。」shu-9su.pages.dev
片刻後，肉腸蠕動起來，吐出了他的中指。shu-9su.pages.dev
他起身，照舊用潔白的綢帕拭著手指，瞥了一眼乖巧的小母狗，唇上帶了一抹笑意：「叫兩聲給主人聽。」shu-9su.pages.dev
玉兒舉了兩隻小小的拳頭在耳邊，連叫了兩聲主人。shu-9su.pages.dev
小傻子。他扔下那隻髒帕，輕笑一聲，又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約莫已過了酉時。shu-9su.pages.dev
便用雙手挾著她的肋下將她抱到地上，命令道：「玉兒回籠子裡。」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想離開主人，可是……shu-9su.pages.dev
她聽話照做了，只是一到籠子裡，便立刻回頭望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將籠口鎖了，正對上她戀戀不捨的濕眸，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眨了一下，落下兩滴淚來。shu-9su.pages.dev
燮信在心底輕嘆一聲，冷硬的心腸之下，一絲不忍讓他移步走到她的食槽邊，拉開小門。shu-9su.pages.dev
玉兒爬過去，盈盈落著淚的臉頰卻綻放出快樂，笑容明媚純潔。shu-9su.pages.dev
陽光下含了晨露的梔子，莖枝幼細，卻在微風中搖曳著，引人採摘。shu-9su.pages.dev
燮信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問：「還痛嗎？」shu-9su.pages.dev
她搖頭，開心笑道：「玉兒不怕痛。」又伸出雙臂，「主人，抱。」shu-9su.pages.dev
燮信站起身，溫言道：「玉兒睡吧，睡醒了就尿在便桶里。」shu-9su.pages.dev
言罷再不看她，推門去了。shu-9su.pages.dev
嬤嬤聽了半晌就退下了，見主子走得很急，竟也沒囑咐什麼。她匆匆進到房內，看到小姐蜷縮著睡著了，面頰上還帶著淚痕。shu-9su.pages.dev
她心裡頗有些後悔，覺著不該把小姐尿在地上的事情告訴主子。本來小姐就是個孩子的心性，又剛換了住處，夜裡會尿床也不算什麼。shu-9su.pages.dev
唉。她看見垂掛在籠子上的鞭子，嘆了口氣，她著實想不到，看上去溫和有禮的主子竟會生氣到把小姐打成那樣。shu-9su.pages.dev
玉兒睡夢中兀自嚶嚀出聲。shu-9su.pages.dev
「玉兒癢……」shu-9su.pages.dev
夜漸漸深了，暖閣內沒有燃燈燭，玉兒在漆黑一片的籠子裡醒來，尿意深濃。shu-9su.pages.dev
她爬到便桶旁，跪好，舉了一條腿，下身正對了便桶。shu-9su.pages.dev
她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沒有聽到主人的命令。shu-9su.pages.dev
主人不在。她打了個寒顫，尿孔鬆開了，淅淅瀝瀝地排凈了身子裡積存的尿水。shu-9su.pages.dev
尿尿好舒服呀。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而尿完後那裡便癢起來，就連屁股里也涌動著奇異的感覺。shu-9su.pages.dev
唔呀……她伏在地上，胸前兩粒蹭磨到軟毛毯上，身下又奇怪起來，她並緊了雙腿。shu-9su.pages.dev
花蒂被揉捏了一下，只一下，灌洗過大半年的後穴孔便不受控制地排出一灘濕黏的水液。shu-9su.pages.dev
（八）道人shu-9su.pages.dev
因著對道人的話存了疑問，燮信並未用玉兒作肉壺。適逢前朝有人和他暗自往來，送了他幾名女子，且皆是處子，他便挑了兩個，用來煉丹試藥，卻是大有成效。shu-9su.pages.dev
「道長醫術高明，區區一個半月，便醫好了本王的舊疾，在下感激不盡。」shu-9su.pages.dev
道人聽他言辭懇切，又自謙身份，心下自得，忙躬身回禮道：「為信王殿下分憂實乃老道三生有幸，何須言謝。」shu-9su.pages.dev
燮信笑道：「這丹藥力道極佳，卻有肉壺支持不住，已經用廢了一個。本王每回卻不覺盡興。」shu-9su.pages.dev
道長思忖片刻，道：「信王殿下血氣方剛，偶有此事不足為怪。若不盡興，可再用其口穴。」shu-9su.pages.dev
「便是都用了，卻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惱。想是沒有調教好的緣故。」說著臉上不見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煩惱。shu-9su.pages.dev
道長神色微動：「殿下可否將偏好告知，老道不才，卻於房中秘術頗多精研，或可為殿下調教出一隻好用的。」shu-9su.pages.dev
房中術本是道家末流，但從古到今，修習此術者甚多，大成者卻少之又少。shu-9su.pages.dev
燮信謝過，道：「既是肉壺，有一隻上好的後穴即可。本王用過的幾個，愛液雖有，卻不敏感，操弄久了頗有乾澀之意。」shu-9su.pages.dev
燮信並未透露自己新近萌發的暴虐癖好，只為調教好玉兒的身子，想從他口中得知一二。shu-9su.pages.dev
道人果簡略說了些調弄之道：「處子最好，前穴或封或棄，先灌洗，將其欲感由前穴轉到後面，再略做擴張，兩三個月總可用了。當然也有尤物名器，後穴天生便可用。」shu-9su.pages.dev
燮信並不接話，只是低頭不語。他在玉兒身上所用的，同這番話並無二致。shu-9su.pages.dev
「殿下有話儘管吩咐，老道知無不言。」道人忙續道。他已經微覺出眼前人品性多疑，自己所言不足以取信於他。shu-9su.pages.dev
忽聽他問道：「便用何物擴開最好？」shu-9su.pages.dev
道人挪身到矮櫃旁，取了一隻極小的陽具。shu-9su.pages.dev
「這是老道在異域歷練時，偶然購得的，後教人仿製，竟也做得出。」shu-9su.pages.dev
燮信接過，觸之手感同自己的分身頗為相似，只略軟些。shu-9su.pages.dev
「此物甚好，容在下借用幾日。」燮信笑道，「女子明日便送來，辛苦道長。」shu-9su.pages.dev
道人大喜，又親取了幾味藥膏遞與他。shu-9su.pages.dev
「這鎮痛藥里，可有些不明之物？」他把玩著兩隻瓷瓶，這藥膏在玉兒身上用過兩次，便見那身子反應劇烈。shu-9su.pages.dev
道人含糊應是。shu-9su.pages.dev
燮信不再多說，客套一句便去了。shu-9su.pages.dev
卻說玉兒上回被打了幾鞭，後穴失禁，籠子裡又是鋪設了地毯的，雪白的絨毛上沾了污漬不說，又隱隱有了臭味。shu-9su.pages.dev
這日燮信一到院中，就見玉兒正被嬤嬤抱著排泄，她下身光著，上身圍裹著他上次帶來的貂裘斗篷，趁著那嬌嫩的身子更加玉雪可愛。shu-9su.pages.dev
「玉兒排泄的時辰已經過了，怎麼還在外面？」說著便走上前，捏了玉兒的臀肉看。shu-9su.pages.dev
張氏有些慌張：「小姐這幾日總排不幹凈……」shu-9su.pages.dev
「拭凈了抱進來吧。」他看了一眼，見那處一片粘膩，微有些不悅。shu-9su.pages.dev
玉兒一見他，就從嬤嬤手中掙開，伸出雙臂要他抱。他不理會，先進了暖閣。shu-9su.pages.dev
一踏入房內，他就聞到一股極淡的臭味，味道雖淡，但他素來有些潔癖，所以仍然嫌惡地皺了皺眉，然後就往玉兒的籠子內看去。shu-9su.pages.dev
果見籠子裡的毛毯上已經有一片起了氈，顯然是被她的糞便弄污了。shu-9su.pages.dev
這時刻玉兒也被嬤嬤抱了進來，燮信接過，放她在榻椅上，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便欲往她頰上揮去。shu-9su.pages.dev
玉兒渾自不知，臉上帶著無邪的快樂，清澈的眼睛裡只有他的身影。shu-9su.pages.dev
迎上她的目光，他終於沒有打下去。shu-9su.pages.dev
手在她耳畔停住了，下移到她胸乳上，捏弄她的乳尖。shu-9su.pages.dev
（九）懲罰shu-9su.pages.dev
嬤嬤悄然立在門邊，惶惑不安，上回主子因為小姐尿在外面，便將她秘處都抽腫了。shu-9su.pages.dev
而隨後來換地毯的人告訴她，這毛毯乃是異域的動物皮毛製成，極不易得，這一條便要費千金之多。他本想拿回去清洗過自用，但公子一定要他燒了。shu-9su.pages.dev
嬤嬤心想，無怪主子要那樣生氣，可不是嫌玉兒教他損了千金？shu-9su.pages.dev
這回不出十日又弄髒了，主子也不知會把小姐怎麼樣。shu-9su.pages.dev
玉兒坐在榻椅上，由著主人捏弄她的椒乳，乳頭被手指扯出長長一截。shu-9su.pages.dev
少女扭動起來，以為主人在同她玩樂，咯咯笑著躲避：「主人，玉兒癢。」shu-9su.pages.dev
他看她一眼，臉上帶著稀薄的笑意。shu-9su.pages.dev
「小母狗亂拉亂尿，主人該怎麼懲罰她？」shu-9su.pages.dev
玉兒瞪大眼睛，想了一會兒，明白小母狗便是自己。她低下頭，看那隻肉球被主人揪著，都有些痛了。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了。」她只拉了一回，之後再不敢鬆開屁眼兒，每時每刻都夾得緊緊的，不讓裡面的水流出來。shu-9su.pages.dev
「剛教會了小母狗撒尿，母狗卻忘了怎麼排泄？」他用力將那隻嫩紅的乳頭扯起。shu-9su.pages.dev
「好痛……嗚嗚……」玉兒不敢去摸，眼淚卻涌了上來，鼻尖紅紅的，一張小臉越發可憐。shu-9su.pages.dev
「不准哭。」他煩躁起來，手上力道卻放輕了。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敢不聽，抽噎著，沒讓眼淚弄髒自己的臉。shu-9su.pages.dev
一刻鐘不到，她的一隻乳頭被他揉捏得腫脹不堪，乳粒殷紅凸起。另一隻本是微陷入內，現下卻也挺立起來。shu-9su.pages.dev
燮信看了一眼，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shu-9su.pages.dev
「趴好。」shu-9su.pages.dev
玉兒在他身邊時，被他教了不少動作，現下便乖乖跪趴著，雪臀高舉，露出後穴來。shu-9su.pages.dev
她的後穴色澤粉嫩，原本嬌小迷人的穴孔，此時卻微張著。shu-9su.pages.dev
他探指入內，裡面果然濕漉漉的。他曾聽聞，上好的後穴便是常年潤濕著，連排泄都會有快感，而內里的層迭曲折之處，更是令人銷魂。shu-9su.pages.dev
手指抽送了幾下，摸到一處層巒迭嶂，他微施了些指力。shu-9su.pages.dev
肉壁上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腸液，穴口一張一閉，仿佛在呼吸。shu-9su.pages.dev
「屁股抬高些。」shu-9su.pages.dev
玉兒發出小貓般的呻吟，身子伏得更低了，兩瓣雪臀都發了顫。shu-9su.pages.dev
嬌弱不堪。她受得住自己嗎？這麼想著，他卻又放了一根食指進入。shu-9su.pages.dev
兩指撐開她的穴口，看到內里抖顫著的嫩肉。shu-9su.pages.dev
愛液近乎透明，在他指間越積越多，又隨著他的抽動淋漓而下，落在榻上、地上。shu-9su.pages.dev
他捻起內里的褶皺，只捏了幾下，就聽玉兒大叫著主人，身子痙攣起來。shu-9su.pages.dev
而她的穴里也收縮不止，一張一合地大口喘息著。shu-9su.pages.dev
再過一會兒，洞口輕顫著閉緊了。shu-9su.pages.dev
他抽出手指，看著第一次用後穴高潮的玉兒。shu-9su.pages.dev
她身子敏感，自己只捏了她一隻乳尖，穴內已情動至此。shu-9su.pages.dev
手指操弄時水流潺潺，還有一處和花蒂類似的秘境，一觸便會泌出水液，倒是極好用的。shu-9su.pages.dev
後穴里倒沒噴出什麼髒污來，可見肉腸是乾淨的。shu-9su.pages.dev
只是穴口只堪容納兩指，當下便用，恐弄壞了她。shu-9su.pages.dev
他一面同道人所言的尤物比對，一面擦乾淨手指。shu-9su.pages.dev
之後不等玉兒回過神來，他便到籠子旁取了軟鞭。shu-9su.pages.dev
鞭梢在她臀上撫了幾下，驀地朝她張開著的臀縫處抽去。shu-9su.pages.dev
玉兒呆了呆，竟忘了哭，本就混沌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十）尾巴shu-9su.pages.dev
燮信再抽幾鞭，心下熱血沸騰，情慾熾烈。shu-9su.pages.dev
眼見玉兒的後穴口紅痕一片，耳聽她哭叫起來，口裡呻吟哀啼：「主人，不要打玉兒……啊……玉兒不會亂拉了……」shu-9su.pages.dev
他卻更加興奮。shu-9su.pages.dev
又抽了十數鞭，這幾下卻沒控制力道，直把那隻後穴打得紅腫難言，玉兒再也受不住，屁眼兒一開一合間，糞液竟自噴涌而出。shu-9su.pages.dev
淡黃色的粘液順著床榻邊沿，滴滴答答淌到了地面上。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一怔，心神復歸於平靜。shu-9su.pages.dev
嬤嬤將玉兒洗凈了，方送到他身邊。shu-9su.pages.dev
她可憐小姐的傷痕，又不敢得罪主子，清洗的時候倍加輕柔，只怕再讓她痛了。小姐卻一聲不叫，更教她憐惜。shu-9su.pages.dev
送回去時，她實在忍不住了，大著膽子說了一句：「小姐弄髒了的毯子，老奴願清洗了給小姐用……」shu-9su.pages.dev
「什麼毯子？」燮信只顧抱了玉兒逗弄，不解其意。shu-9su.pages.dev
玉兒雖被他打了，痛過以後，拉了一回，後穴里此時很是暢美。身子又被主人撫摸著，疼痛變作了快活，教她混亂起來，再也分不清了。shu-9su.pages.dev
「小姐拉了在籠子裡……」張氏只以為主子是為那塊價值高昂的地毯，所以責罰小姐的，但是……shu-9su.pages.dev
「你先下去吧。」燮信知了她的意思，只覺荒謬可笑，不耐煩聽她說下去，抬手揮退了她。shu-9su.pages.dev
玉兒偎在他身前，抱著他的手臂，嗦弄那幾根修潔的手指。shu-9su.pages.dev
便是方才插在她後穴里的，還帶了她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燮信任她舔弄，末了又在她胸乳上拭抹她的口水。shu-9su.pages.dev
「主人剛剛在打玉兒哪裡，玉兒可知？」shu-9su.pages.dev
「主人打玉兒屁股。」她認真回道。打的時候有些痛，她的屁股夾不緊了，流了水出來。shu-9su.pages.dev
他大力捏弄她的臀肉，問：「玉兒便是用這屁股拉出來的麼？」shu-9su.pages.dev
玉兒點點頭。她當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他啞然失笑，手指探進玉兒後穴，把它撐開玩了一會兒，又抱著玉兒到梳洗用的銅鑒前。shu-9su.pages.dev
小小一塊銅鑒，卻清晰映照出她身下的情形來。shu-9su.pages.dev
玉兒看到主人的手指拉開了自己的屁股，那裡竟有個小小的洞，紅紅的，被碰了一下，又疼又癢，縮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這是玉兒的肉洞，看清了麼？主人打的便是這處。」shu-9su.pages.dev
玉兒覺得奇怪，自己被主人弄了一個肉洞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挺了挺下身，有些不解。shu-9su.pages.dev
燮信索性用她排泄時的姿勢，將她抱在鏡前細看，玉兒身子潔白，臀縫處也是瑩潤一片。只那肛口腫成一團，被自己印上了嫣紅綺麗的鞭痕，這隻後穴更是美不勝收。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回，很滿意自己的手作。shu-9su.pages.dev
玉兒低頭，看著那隻又痛又美的肉洞，直到口內流出涎水來。shu-9su.pages.dev
「肉洞流水，主人～」她蹙起了秀氣的眉毛。shu-9su.pages.dev
她的穴口長長的垂下一縷愛液。shu-9su.pages.dev
「玉兒的肉洞不乖，又亂拉又流水，主人要怎麼懲罰它？」他本是逗弄，語氣卻一本正經，似苦惱已極。shu-9su.pages.dev
玉兒想了想，又看著它，囁嚅道：「主人打它……」她想來想去，只知道自己不乖了，便會受主人的鞭子。shu-9su.pages.dev
「方才打過了，可是卻沒有用。」他抱著玉兒回到榻椅上坐了，一面又伸指入內狎玩。shu-9su.pages.dev
片刻後，他抽出沾滿愛液的手指看了看。shu-9su.pages.dev
這後穴第一回玩，倒是比她身子還要敏感，被他鞭打過，反而更興奮。shu-9su.pages.dev
玉兒自是被他弄得說不出話來，嚶嚀了幾聲。shu-9su.pages.dev
他從懷中取出藥膏來，塗在她紅腫的穴口，又入內讓她的肉腸吸食乾淨。shu-9su.pages.dev
前穴只有一點腫脹，紅痕倒是消退了。他對這處不大感興趣，只撥出她的花蒂看了一眼。shu-9su.pages.dev
小穴未經人事，花蒂尚小，色澤也淡。然而摸弄時，她小穴里還是流出了淫水。shu-9su.pages.dev
「真是淫蕩的小母狗。」他笑道，「主人便給母狗裝上尾巴吧。」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是母狗。」她雖然難耐，還是認真反駁著。shu-9su.pages.dev
主人帶她看過母狗，它們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讓主人抱著，不喜歡大狗。shu-9su.pages.dev
他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淡笑，將一隻毛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戴上尾巴，玉兒就不會像別的母狗那樣，亂拉亂尿了。」shu-9su.pages.dev
說著，就在她股間隨意抹了幾下，借著她淌出來的愛液，將棒身塞入她肉洞深處，獨留了一隻輕輕擺動的玄色狗尾。shu-9su.pages.dev
這塞子是他命人比照著道人的材質做的，又別出心裁，加了一截尾巴。shu-9su.pages.dev
那尾巴也是從母狗身上截下來的，翹在臀間，分不清是人是狗，說不出的淫靡可愛。shu-9su.pages.dev
玉兒被這塞子堵住了肉洞，感到屁股有些發脹。shu-9su.pages.dev
其實這塞子雖依照了燮信的模子，但卻做的十分細小。他想要慢慢擴張那穴兒，並不急於一時。shu-9su.pages.dev
對於想做到的事，他極有耐心，也情願等待。shu-9su.pages.dev
而懷裡這隻小母狗，他喂養了近兩年，此刻並不急於下口，畢竟，慢慢調弄她，也是一種樂趣。shu-9su.pages.dev
（十一）玉兒shu-9su.pages.dev
這日燮信心情很好，抱玉兒在懷裡，手指給她吮著，哄得她睡熟了，才交於嬤嬤，吩咐說玉兒肛內的塞子除了排泄，不可取出。shu-9su.pages.dev
他離開後沒多久便有兩個人過來將那毯子換了。shu-9su.pages.dev
其中一人在旁守著，另一人默不作聲，也不亂看，換好了便自離去。shu-9su.pages.dev
嬤嬤自感奇怪，難道主子竟不嫌破費？還另雇了個人來。shu-9su.pages.dev
此番疑惑卻也無人可談，只好將玉兒小心放在鋪了新軟毯的籠內。shu-9su.pages.dev
玉兒舉了一隻拳頭在身前，她睡前怕主人離開，攥緊了他的衣領。燮信抽了出去，她卻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著拳頭。shu-9su.pages.dev
她睡得正酣，俏臉上浮了一層嬌艷的紅暈。shu-9su.pages.dev
嬤嬤瞧了心中一動。無怪乎主子如此藏匿著小姐，這般可人兒，雖然是個傻的，卻並不討嫌，只教人覺得嬌憨可愛。shu-9su.pages.dev
又想今日看了她伏在主子懷裡沉睡，主子拿手指給她放在口裡吮著，倒真像是他的女兒一般。只年歲差得也太近了些。shu-9su.pages.dev
雖說主子不許她和玉兒多說話，然而為小姐清洗身子時，張氏還是忍不住問：「小姐可受苦了，還疼嗎？」shu-9su.pages.dev
玉兒剛睡醒，意識朦朧，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半句。shu-9su.pages.dev
張氏又道：「玉兒疼了便叫吧，主子不在，不用怕。」shu-9su.pages.dev
玉兒看了她一眼，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疑惑不解。shu-9su.pages.dev
張氏只聽主子叫小姐玉兒，卻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子隨口取的。便又問，「玉兒以前叫什麼？告訴嬤嬤好不好？」shu-9su.pages.dev
玉兒這回聽懂了，她道：「玉兒不疼。」又想了想：「小傻子！」shu-9su.pages.dev
「什麼？」張氏一時不明白。shu-9su.pages.dev
「涼姐姐，奶嬤嬤，還有哥哥，叫小傻子。」她指著自己的鼻尖。shu-9su.pages.dev
幼時在家裡，同院的孩子常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小傻子。每回她想同他們一起玩，他們便會一把推倒她，邊踢打邊罵她：「傻子、白痴、賤人養的。」shu-9su.pages.dev
她挨了打，卻記不住，仍要搖搖晃晃湊到那些哥哥們跟前，便又是一頓打罵，有時他們還會撕破她的衣服，教她在院子裡爬來爬去，汪汪大叫。shu-9su.pages.dev
她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但時日漸長，她牢牢記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子。shu-9su.pages.dev
張氏哪知這些，唉嘆幾聲，想著她許是從撫幼院裡抱來的吧，身世實是可憐。又想到自身的遭遇，更覺口中發苦，直欲偷偷痛哭一場。shu-9su.pages.dev
洗凈了玉兒，抱她回籠子，又將她的吃食換過一回。shu-9su.pages.dev
玉兒著實有些餓了，就著食盆舔食，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覺搖了幾下尾巴。shu-9su.pages.dev
張氏見了更是痛苦，可憐的小姐雖有吃有喝，卻被主子當作小狗養在籠子裡。shu-9su.pages.dev
萬一哪天主子厭棄了她，她該上哪兒去呢？而自己又能去哪兒？還有自己那個苦命的兒子，也不知是死是活，過身前能否得見？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間，淚水涔涔而下，沾濕了一片衣襟。shu-9su.pages.dev
（十二）葡萄shu-9su.pages.dev
沿著宅院一路行來，白牆黛瓦，十分素凈，然而穿過迴廊，到了後院的狗舍，卻是另一番風物。shu-9su.pages.dev
空闊的院中陳列著五六隻狗籠，籠中不時傳來女子的犬吠，呻吟聲、哀啼聲不絕於耳。shu-9su.pages.dev
踏入殿內，入目便是從高處垂下的血色帷幔，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怖。shu-9su.pages.dev
寬敞的大殿上陳設著數十張榻椅，專供來此的男子們玩弄他們的愛奴。shu-9su.pages.dev
這是一處尋歡作樂的勝地，只不過連通著冥府。shu-9su.pages.dev
這日，有不少人聚集在大殿上飲酒作樂。shu-9su.pages.dev
來者不露身份，皆著便服，也有人帶了面具，多是些異域妖物，觀之只覺猙獰可怖。shu-9su.pages.dev
玉兒被主人抱著，只看了一眼就害怕起來，她緊緊縮在主人懷裡，頭臉埋在他胸前，一動不敢動。shu-9su.pages.dev
「公子今日雅興，竟也抱了個小奴？」shu-9su.pages.dev
燮信笑而不答。玉兒在前院被他玩了一會兒，卻不肯聽話睡覺，一味痴纏著他，他不忍拋開，索性便帶了來。shu-9su.pages.dev
殿內呻吟痛叫，淫樂聲不斷。shu-9su.pages.dev
「玉兒跟了主人來，卻是要睡覺？」眼見少女一動不動，兀自閉了眼眸，他問。shu-9su.pages.dev
玉兒睜開眼，喧鬧聲讓她本就混沌的心神變成空白一片。shu-9su.pages.dev
眨了眨眼，什麼也沒說。shu-9su.pages.dev
殿中有一位華服男子，衣飾富麗，儀表不俗，卻正是當朝大司馬之子蕭之行。他正舉了一隻圓潤的紫葡萄，往身邊小奴的小穴里塞著，那小奴肚腹微隆，顯是被塞入許多。shu-9su.pages.dev
穴口張著，葡萄一會兒被主人塞入，一面又自己吐出來。shu-9su.pages.dev
正看時，便又有一顆葡萄從穴口顆緩緩吐出，惹得蕭之行朗聲大笑。shu-9su.pages.dev
燮信看著他們兩人，玉兒也不自覺隨了他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看那隻吐出甜果子的肉穴。主人往常常喂她吃。shu-9su.pages.dev
「玉兒也想吃了麼？」燮信隨手從桌上的白玉盤裡拈起一顆。shu-9su.pages.dev
玉兒點頭，「想吃。主人～唔……」shu-9su.pages.dev
燮信拔下她的尾巴，往她張著的肉洞裡塞去。shu-9su.pages.dev
冰涼的葡萄讓玉兒打了個冷戰。她的肛穴溫暖濕潤，慢慢卻有了涼意。shu-9su.pages.dev
「不是肉洞……」玉兒夾了夾屁股，委屈道。她想讓主人喂到口中，而不是塞到肉洞裡。shu-9su.pages.dev
「那是這裡想吃麼？」燮信一笑，手指划過她被封存起來的小穴口。shu-9su.pages.dev
一頁道符覆在上面，看似輕軟無比，卻將穴口包裹得嚴絲合縫。內里，一粒丹藥正不知疲倦地吸食著小穴內泌出的淫水。shu-9su.pages.dev
玉兒看了一眼自己尿尿的地方。她前天又亂尿了，正尿在主人手上。主人這次沒有打它，卻捂住它不教自己看。shu-9su.pages.dev
「不是……」她微微張口，伸出香舌。shu-9su.pages.dev
燮信的手指在她後穴里掏了幾下，捏著那粒葡萄，喂到她舌上。她連皮帶籽一起吃下了。shu-9su.pages.dev
咽下後，她又開心地抱著主人的手臂，吮他遞到自己唇邊的手指。shu-9su.pages.dev
「屁股夾緊了。」燮信感到那隻屁股開始亂動。shu-9su.pages.dev
玉兒身下縮了幾下。shu-9su.pages.dev
「玉兒夾不住了，主人。」受到剛剛那顆葡萄的刺激，淫液直流，腸內一片濕滑。shu-9su.pages.dev
（十三）戲奴shu-9su.pages.dev
桌子右側擺著幾副皮鞭，鞭柄做得精巧細緻。他拿過一支細巧的，微抬了玉兒的屁股，慢慢把鞭柄塞入她後穴。shu-9su.pages.dev
「嗚嗚……」玉兒莫名嗚咽起來，肉洞裡又酸又麻。shu-9su.pages.dev
「公子這隻還是個新奴嗎？」有戴著蛇怪面具的男子湊近，看了細聲呻吟的她，嘖嘖了兩聲。shu-9su.pages.dev
燮信嗯了一聲，又應付幾句，便抱了她往殿外走去。shu-9su.pages.dev
這處人物混雜，實不該帶她出來。這麼想著，便一路抱回去，將她放入籠內。shu-9su.pages.dev
玉兒隔著籠子呆看他。shu-9su.pages.dev
「玉兒喜歡這個新尾巴，還是要主人戴上舊的？」shu-9su.pages.dev
玉兒擺了擺臀：「不要這隻……」說著便跪趴好，掰開屁股，給主人看自己插了鞭子的肉洞。shu-9su.pages.dev
她想同主人多待一會兒。shu-9su.pages.dev
燮信蹲下身，握著露在外面的鞭柄末端抽插了幾下，隨即從銀鉤上取了軟鞭，往她臀肉上抽去。shu-9su.pages.dev
玉兒驟然受了他的鞭打，屁股一縮，屁眼夾得越發緊了。shu-9su.pages.dev
燮信繼續抖動手腕，往那臀上忽輕忽重地擊打。shu-9su.pages.dev
玉兒哭叫著，不敢大聲，落入耳中，便像是嬌啼一般。shu-9su.pages.dev
發燙的肉洞像是有了呼吸，不住吞吐著黑色的鞭柄。shu-9su.pages.dev
皮革上滿是濁白，淌到地上卻成了水液。shu-9su.pages.dev
玉兒不知道主人為什麼打她的屁股，更不知道，為什麼屁股被打了，肉洞裡卻很舒服。shu-9su.pages.dev
她的感覺變得奇怪起來，哭喊漸漸變成了呻吟。shu-9su.pages.dev
燮信卻在她快要泄身時停下手。他掛好鞭子，鎖上籠門，一言不發地離開了。shu-9su.pages.dev
玉兒在籠子裡扭動著下身。鞭柄被她蠕動著的肉洞吐出大半。只有一小段還插在她體內，將越來越多的淫液堵在洞口。shu-9su.pages.dev
大殿上群魔亂舞，淫宴正歡。shu-9su.pages.dev
燮信在榻上操弄著一個女子。他衣衫微亂，低垂著眼眸，長睫掩住了內里的情緒。身下抽送得漫不經心，似是乏味得很。shu-9su.pages.dev
蕭之行朝他走來。他瞥了一眼，又抽送幾下，釋放了慾望，隨即抽身出來，坐在榻上。shu-9su.pages.dev
「信王怎地如此？我這可是來討教的，不是來攪擾的。」shu-9su.pages.dev
「蕭兄自謙了。」他一笑，倒了杯酒，自斟自飲，也不招呼來人。shu-9su.pages.dev
「信王還是這般倨傲的性子啊。」蕭之行坐下來，袍袖一拂，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隻小巧的手弩。shu-9su.pages.dev
「蕭兄這隻小奴不錯。」他移目看了一眼，揚眉一笑。shu-9su.pages.dev
蕭之行以為他有意，心下大喜，道：「信王如有意，家父也可夜來密會。」shu-9su.pages.dev
燮信往後一靠，「大司馬也有興趣？」他並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更不相信那個慣會多面下注的老人。shu-9su.pages.dev
「當然，誠心誠意。」shu-9su.pages.dev
「蕭兄挑的那隻小奴便這麼招人愛麼？」他笑著搖了搖頭，俊美的臉上現出孩子氣的天真神色，「本王留用時倒沒覺得。可否借給本王賞玩幾日？」shu-9su.pages.dev
蕭之行被他愚弄，心中大怒。對著這個身份尊貴的燮氏皇子又不好口出穢語，半晌強自壓下，答道：「本就是信王的東西，當然雙手奉上。」shu-9su.pages.dev
言罷一愣，回過神來，只是發怔。shu-9su.pages.dev
燮信又是一笑：「那便極好。失陪了。」拾起一旁的長鞭，便朝那女子走去。shu-9su.pages.dev
（十四）秉燭shu-9su.pages.dev
這日燮信在狗舍流連至深夜，仍不覺疲憊，只是心緒鬱結，壓抑了些許慾望，臨行前又去看玉兒。shu-9su.pages.dev
玉兒迷糊間，聽見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睜了眼，正是主人。shu-9su.pages.dev
她開心地笑起來，等著主人打開籠門，抱她出去。shu-9su.pages.dev
燮信看了她許久，突然問：「玉兒想不想出去玩？」shu-9su.pages.dev
玉兒長久待在這處宅院一隅，近來住在籠內，連院子都很少去了。shu-9su.pages.dev
她點著頭回道：「玉兒出去玩。」shu-9su.pages.dev
他打開籠門，丟下一隻尾巴。shu-9su.pages.dev
「玉兒太髒了，自己塞好肉洞吧。」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曾做過，但還是懵懂握了它，往身後的屁股附近送去。shu-9su.pages.dev
本來半插著的鞭柄被她弄了下來，淫液淌下，還有些許粘稠的掛在她臀縫處。shu-9su.pages.dev
終於，她找到了自己的肉洞，胡亂往內塞著。還未塞好，手便酸了，還摸到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縮回手，呆看上面的水液。shu-9su.pages.dev
燮信已然有些不耐煩，抬腳往她臀肉上踏去，塞子被靴底深深踩入。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玉兒啊的一聲大叫，後穴一下子縮緊了，她伏在地上，屁股直抖。shu-9su.pages.dev
他只覺無味，往門邊走去。shu-9su.pages.dev
外面昏黑一片，暗夜已至，卻一點月色也無。shu-9su.pages.dev
自己正行在懸崖峭壁間，本不該養這麼一隻牽惹心神的累贅，還遲遲放著不用。shu-9su.pages.dev
他凝望著眼前的夜色，心自紛亂。shu-9su.pages.dev
窸窸窣窣的聲響打斷了他的沉思。玉兒爬了出來，尾巴在臀後搖來擺去。shu-9su.pages.dev
爬到他腿邊時，少女抱住了他的腳，仰臉眼巴巴地望著他。shu-9su.pages.dev
「玉兒的屁股搖得不夠歡。」他垂眸看了一眼，動心起念只在一瞬。shu-9su.pages.dev
「取一支火燭來。」他召來嬤嬤，吩咐道。shu-9su.pages.dev
燭火搖曳，照亮了玉兒臉頰上的紅暈。shu-9su.pages.dev
「玉兒爬到主人前面去。」shu-9su.pages.dev
她照做了，在花園裡一路往前爬著，不時回頭看一眼主人。shu-9su.pages.dev
蠟燭微燃了一會兒，已有燭淚淌下，他渾然不覺，叫玉兒停住，微一傾，蠟油滴落在她臀上。shu-9su.pages.dev
又燙又痛，她扭動著屁股躲閃起來，尾巴不住搖擺，好像小狗在討好主人。shu-9su.pages.dev
但這隻小狗只是害怕了。shu-9su.pages.dev
「好燙，主人……」她小聲哭叫。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燙麼，並不覺得。比起那燙傷他的大火，這點熱度實在算不得什麼。shu-9su.pages.dev
想了一會兒，他低聲命她取下尾巴，掰開肉洞。shu-9su.pages.dev
玉兒照做了。shu-9su.pages.dev
接著他便細緻入微地控制著每一滴淌下的蠟油，讓它直落到她肛內。shu-9su.pages.dev
「不要……主人……屁股好燙——」shu-9su.pages.dev
蠟油一滴接一滴落下，燙著那肛內的紅肉。shu-9su.pages.dev
玉兒大叫著，肉洞裡痙攣起來，噴出一大團淫液。shu-9su.pages.dev
「說著不要，肉洞卻自己去了，玉兒真是不乖。」他借著燭火的微光，看清了那洞內的狼藉，分身興奮起來。shu-9su.pages.dev
「玉兒這隻肉洞，要快點長大。」shu-9su.pages.dev
少女已經無力回應他。她跪伏在草叢裡，身子如風中落葉一般戰慄，紅白相映的股間哆嗦著，小穴里的春水已淌了一地。shu-9su.pages.dev
他一面在她身後擼動，一面想著她大張著的肉洞，沒多會兒便噴發出來，深濃的慾望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shu-9su.pages.dev
（十五）夜遊shu-9su.pages.dev
夜遊過幾次後，玉兒便不覺得那蠟油燙了。shu-9su.pages.dev
她會盡力扳著被抽打得又紅又腫的臀瓣，露出那隻敏感滲水的肉洞，好讓主人倒入蠟油。shu-9su.pages.dev
她的主人享受的是暴虐的快樂，見她如此乖巧，倒停下了施虐的手。shu-9su.pages.dev
靴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便夾著那些凝固了的燭淚，自己爬回籠子裡。shu-9su.pages.dev
雖然主人只有鞋尖碰了她一下，但她的身子一夜都在輕顫，發情。shu-9su.pages.dev
待到第二日，嬤嬤抱她排泄時，她的快感便更暢美。shu-9su.pages.dev
「玉兒今晚想出去玩嗎？」燮信最近常來看她。shu-9su.pages.dev
能待在主人身邊，她當然沒有不想的。shu-9su.pages.dev
他打開籠門：「玉兒的肉洞長大了麼，讓主人看看。」shu-9su.pages.dev
玉兒聞言撅起屁股，肉腸一松一緊，努力想要排出自己體內的尾巴。shu-9su.pages.dev
這是主人教給她的。等她能吐出自己的尾巴時，就是肉洞長大了。shu-9su.pages.dev
可是費了半天功夫，那尾巴還是牢牢卡在她洞口，天衣無縫，倒像是從她肛穴里長出來的。shu-9su.pages.dev
他有些失望似的輕嘆了聲：「沒有長大。」shu-9su.pages.dev
玉兒雖受了他這幾日的調教，肛穴卻還是最初的模樣。shu-9su.pages.dev
穴孔小小的，絲毫不見張開。shu-9su.pages.dev
他從懷中取出一根細細的銀鏈，銀鏈一邊是拉環，一邊是一個閃閃發光的銀制項圈。shu-9su.pages.dev
玉兒見了十分新奇：「是什麼呀？」shu-9su.pages.dev
「是用來給小母狗戴的。」說著便一手撫開她的頭髮，將項圈套在她頸上。shu-9su.pages.dev
他動作溫柔，好像生怕弄痛了她似的。shu-9su.pages.dev
她乖乖任由主人為自己戴好狗鏈，下意識搖了搖尾巴。shu-9su.pages.dev
「真乖。」他在那臀肉上捏了一把：「走吧，帶玉兒去玩。」shu-9su.pages.dev
秋涼時節，白露剛過，空氣里已有些寒意。shu-9su.pages.dev
玉兒被主人抱在懷裡倒是不覺得。只是要在地上爬行，就會忍不住發抖。shu-9su.pages.dev
「主人，尿尿。」主人牽著她爬了一會兒，她感到自己的身子熱起來，屁股周圍變得好奇怪，雖然主人並沒有往裡面放熱熱的東西，但她還是覺得那裡很燙，燙得她有了尿意。shu-9su.pages.dev
燮信一拉銀鏈，引她到牆角處，她高舉了一條腿，做出母狗撒尿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她的股間光潔白凈，粉嫩的肉壺裡正孕育著一顆丹藥。shu-9su.pages.dev
他探手揭下那頁符帖，揉了揉她的花蒂。shu-9su.pages.dev
她於是便知道自己可以尿了。shu-9su.pages.dev
今夜月色虛淡，映出她的晶瑩尿水，燮信卻並未覺得不潔。shu-9su.pages.dev
待她排凈後，他用帕子拭抹了一下，便又把符帖封上了。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間，玉兒爬到了上回來過的狗舍。狗籠內有人聲，卻作著犬吠。shu-9su.pages.dev
「玉兒可學會了？」他靜靜立了一會兒，忽然發問。shu-9su.pages.dev
玉兒茫然不解，兀自抬頭看主人。shu-9su.pages.dev
她一路從草葉間爬來，膝上沾滿污漬，手上也有，似是只在泥坑裡打過滾的小狗。shu-9su.pages.dev
「玉兒是主人的母狗，自然要學得像一些。」他把銀鏈往狗籠那處牽引了幾下，溫聲解釋。shu-9su.pages.dev
對於小母狗這個稱呼，玉兒反駁過幾次，現在卻忘了，專注聽了片刻，口中道：「玉兒學會了。」shu-9su.pages.dev
（十六）犬吠shu-9su.pages.dev
「叫兩聲給主人聽聽。」shu-9su.pages.dev
玉兒痴痴看了一會兒微笑著的主人。shu-9su.pages.dev
「汪汪……啊嗚……」口中嗚嗚有聲。shu-9su.pages.dev
燮信笑了，只是這笑意轉瞬即逝。shu-9su.pages.dev
「誰教你的？」聲音里已沒有了溫柔。shu-9su.pages.dev
玉兒並不知你是誰，停住嗚咽，愣愣不語。shu-9su.pages.dev
「誰教玉兒學母狗叫的？」玉兒一向呆頭呆腦，什麼都學得慢，今日卻忽然聰明起來。shu-9su.pages.dev
「是主人。」她抱住他的腿，仰臉看他，一派天真爛漫。shu-9su.pages.dev
「除了主人還有誰？」他蹲下身，捏著她的下頜，想要從她臉上找出異樣。shu-9su.pages.dev
玉兒不知道了。對於童年，她記得的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shu-9su.pages.dev
主人的臉湊近了，她覺得主人很好看，不覺痴了。shu-9su.pages.dev
見她只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燮信更加起疑，冷下臉來問：「玉兒可是不肯告訴主人？」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了。」玉兒被他捏得生疼，垂下眼睛，不再看他。shu-9su.pages.dev
他壓抑著要把她丟進狗籠里的衝動，慢慢起身。shu-9su.pages.dev
狗籠外掛著的是另一種鞭子，他握了鞭柄，抖手便往她臀上抽去。shu-9su.pages.dev
玉兒可憐地大叫，尿液漏了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幾下實在太痛。shu-9su.pages.dev
燮信卻毫不憐惜。shu-9su.pages.dev
她在欺騙自己。shu-9su.pages.dev
有人碰過她。shu-9su.pages.dev
難怪她身子那麼敏感，一到自己身邊就會自己發情。shu-9su.pages.dev
這幾個念頭在他心中閃動，每一個都讓他痛苦。而他已經很久沒有痛過，只以為那是怒意。shu-9su.pages.dev
挾了夜風的急火在她身上肆虐。shu-9su.pages.dev
玉兒身上發了汗，本就腫著的屁股血痕深深，被汗液浸了，更覺得疼痛難忍。shu-9su.pages.dev
「玉兒痛、主人、啊啊……嗯……」她雖然小時常挨打，但還是受不住主人的這場鞭笞。shu-9su.pages.dev
「還不肯告訴主人麼？是誰教玉兒的？」想了幾種可能後，他心神漸定，停下手，想從她口中得出真相。shu-9su.pages.dev
玉兒兀自抽噎著說不出話來。shu-9su.pages.dev
得不到她的回應，他煩躁起來，往她身下瞥了一眼，卻發現她在漏尿。shu-9su.pages.dev
水液不住從淡黃色的符帖間流出。shu-9su.pages.dev
他頭頭火起，啪的一下打在她小穴上，穴肉被打得翻開，花瓣高高腫起，血紅一片。shu-9su.pages.dev
「啊……」玉兒哀叫一聲，旋即昏了過去。shu-9su.pages.dev
他低下身，撕碎符帖，兩指進她穴內掏出那顆紅丸。shu-9su.pages.dev
即將煉成的丹藥在他指間化為齏粉。shu-9su.pages.dev
留在暖閣里的張氏見這幾日主子常帶小姐出去，自是高興，雖然清洗時常見小姐排出些紅蠟塊，但看小姐神色無恙，反而很舒服地哼哼唧唧，她就不再發愁了。shu-9su.pages.dev
這晚的情形卻大不相同。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是自己爬回來的，也不是縮在主子懷裡，由主子抱回來的，而是被主子挾在腋下，身上滿是傷痕、泥土。shu-9su.pages.dev
她心中大駭，小姐這是被人糟蹋了麼？shu-9su.pages.dev
只見主子將小姐丟進籠子裡，冷冷道：「沒有我的吩咐，不准打開籠子。」shu-9su.pages.dev
「啊……小姐這是——」她大驚失色，不知道小姐做錯了什麼，惹得主子如此不悅。shu-9su.pages.dev
燮信沒聽她說完，推門而去。shu-9su.pages.dev
張氏定了定心，急步走到小姐籠子邊，待看清小姐的身子後，她眼皮一跳，慌了神。shu-9su.pages.dev
小姐的屁股上滿是鞭子抽打過的傷口。shu-9su.pages.dev
以往主子雖也會打她，但都只是打到紅腫，沒有像這樣現出可怕的血痕。shu-9su.pages.dev
她跌跌撞撞跑到藥櫥邊，翻撿出一瓶主子給小姐預備的鎮痛藥膏，手指卻哆嗦著握不緊。shu-9su.pages.dev
驀地，一陣寒風吹來，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shu-9su.pages.dev
藥膏的清涼氣味瀰漫開來。shu-9su.pages.dev
她半晌說不出話，愣怔著也不知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十七）急火shu-9su.pages.dev
「主人、不要打玉兒……」不知過了多久，玉兒哭叫著，從昏睡中醒來。shu-9su.pages.dev
張氏聽得小姐哭喊，終於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她跑到玉兒籠子邊，不敢看她的身下，只問：「主子為著什麼——打玉兒？」shu-9su.pages.dev
玉兒睜開哭腫了的杏眼，抽噎了半晌才停住，回答道：「玉兒學母狗叫。」shu-9su.pages.dev
主子難道為這個便要生氣？她著實不信。shu-9su.pages.dev
自那回後，主子一直把玉兒當成小狗，還給她帶了尾巴，難道只為她叫了兩聲，便發起脾氣來？shu-9su.pages.dev
她搖著頭站起來。主子吩咐不准打開籠子，小姐的後庭又是灌洗久了的，怕是已經不會自己排泄了。shu-9su.pages.dev
主子消了氣總會來看小姐的罷。但小姐的身子……一定要想個辦法。shu-9su.pages.dev
她在房室內踱來踱去，憂心似焚。shu-9su.pages.dev
這邊燮信回到王府，心下尤自抽痛。他雖不通醫理，但卻知道急火攻心這個詞，便以為自己是太過生氣。shu-9su.pages.dev
回到房中，飲了一盞茶，心神倒是一片清明，先叫了個可靠的人，吩咐他再去一回玉兒的母家，調查與她有關的一切人事。shu-9su.pages.dev
又傳喚了一個新調教好的女奴，將她痛打一回後，壓在身下操弄了大半夜。shu-9su.pages.dev
他本就對與己交歡的女子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加之心情極差，那女奴辰時被他扔出去時，身上已然遍體鱗傷。背部鞭痕滲出血跡，腰間滿是青紫掐傷，秘處翻卷出來，肛口大開，裡面的濃精汩汩而出。shu-9su.pages.dev
跑來侍奉信王洗漱的男童在門口看到她，早已見慣似的踢了她秘處一腳，確認還活著後，便跑去叫人將她拖下去。shu-9su.pages.dev
男童約莫十五六歲，已可以成家了，只因長得眉清目秀，又死活不肯離了主子，因此一直留在燮信身邊侍奉茶水。shu-9su.pages.dev
燮信用過早食，昨夜派出去的那人還沒有消息。他自坐在書案前，一點一點地回想玉兒初到他身邊時的情形。shu-9su.pages.dev
她病了在他胸前舔弄，尋找奶水，常要吮吸他的手指，還愛在地上爬來爬去，這些都是幼童心性的殘留，他並不在意。shu-9su.pages.dev
若說他在意的……便是有一回玉兒突然親了他的唇角。shu-9su.pages.dev
他從沒吻過女子的臉，也不會讓她們湊近自己的臉。除了玉兒。shu-9su.pages.dev
她那時剛到府中，起床後也沒有人給她梳洗，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就那麼光著腳站在他身邊。shu-9su.pages.dev
他正在喝粥，突然間她便湊過來，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想讓他來喂食。shu-9su.pages.dev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唇瓣很薄。shu-9su.pages.dev
自那以後，她倒沒再做出什麼異樣的事來。shu-9su.pages.dev
她並不像不知世事的孩子那樣愛瘋鬧，白日裡默默弄著他的玉佩都能玩上許久，夜裡抱了她睡，她也不會亂動，只是偶爾會想要自己帶著，去花園裡玩泥巴、捉小魚……shu-9su.pages.dev
想到此番種種。他心下有一絲連自己也不曾察覺到的柔軟。shu-9su.pages.dev
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身邊只有她可以讓他釋懷片刻。shu-9su.pages.dev
他有些遲疑，自己是否思慮太過，昨夜又對她下手太重。shu-9su.pages.dev
他又飲了口茶，心中焦躁起來，又是急火攻心一般的抽痛。shu-9su.pages.dev
但遲遲沒有消息回來。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時，他仍是枯坐著。shu-9su.pages.dev
「自己今日為了她，竟難以自控。」shu-9su.pages.dev
此念一出，他便拋開了這事，起身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十八）生病shu-9su.pages.dev
這邊玉兒已經在籠子裡關了三日了。shu-9su.pages.dev
初時嬤嬤擔心她不會排泄，後教著她拔了肛內的塞子，倒也會在便桶上排泄，只是排尿時總喊痛。shu-9su.pages.dev
而且因為擦拭不便，她臀間一片髒污。shu-9su.pages.dev
有單獨的小門，給她喂食倒不難。但玉兒總也不肯吃。夜裡也睡不沉，一時哭鬧，一時叫主人。就這樣折騰了三日。shu-9su.pages.dev
這日張氏起來喚她喝奶。叫了幾聲小姐，卻見她蜷縮著身子，不住發抖。shu-9su.pages.dev
「小姐可是又發夢了？」張氏忙打開送食的小門，往內細看。shu-9su.pages.dev
玉兒兀自哼哼著，似是難受極了。shu-9su.pages.dev
「玉兒，快過來。」shu-9su.pages.dev
聽了這句，玉兒以為是主人來了，仰起臉來。shu-9su.pages.dev
張氏嚇了一跳。玉兒一張小臉通紅通紅，哭腫的眼皮也是，雙目失神而茫然地望著她，發白的嘴唇微張了一下，叫的卻是「主人……」shu-9su.pages.dev
聲音沙啞，明顯是病了，而且神智更混沌了。shu-9su.pages.dev
張氏跑到前院的廚房裡，玉兒和她的吃食都是從這處取用。那廚子是個與她年紀不相上下的婦人，但從不與她搭話。shu-9su.pages.dev
「求問姐姐，主子可來了？」她不顧身份，只想找到主子，不然小姐只怕挺不過去。shu-9su.pages.dev
那人以為她是來拿吃食，正欲去取食盒，聽得她如此問，又坐下了：「誰是你姐姐？」shu-9su.pages.dev
張氏含淚哀求道：「人命關天，求問姐姐主子在哪裡？怎麼才能尋到主子？」shu-9su.pages.dev
「你伺候的是誰？」許是被她的神色打動了，那人鬆了口，有些疑惑。shu-9su.pages.dev
「是主子的小姐呀，名喚玉兒的，主子常抱小姐，決計不會任她病死的……」shu-9su.pages.dev
那人聽了，遲疑道：「主子的面我也沒大見過，倒是聽你說，這個小姐病得很要緊？而且快死了？」shu-9su.pages.dev
「是啊，你到底有沒有法子，能見到主子，讓老奴做什麼就行！」shu-9su.pages.dev
「主子一直不准下人互相傳話……雖有個採買的，是在外面……他也不同我說話，我也無法。」那人雖聽到人快病死了，也有些觸動心腸，只是要想出辦法卻很為難。shu-9su.pages.dev
張氏一聽沒法子，謝了一句，轉身便往外走。shu-9su.pages.dev
她心中著急，那人又說了幾句，她全沒聽到。shu-9su.pages.dev
她茫然在外面走了一圈，漆色大門一如往常是從外鎖了的。她守了半天，不見有人來，只得又回到玉兒處。見她還是那般昏沉模樣，不禁哭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她原本就是個熱心的，又照料了玉兒這麼久，幾乎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shu-9su.pages.dev
小姐病成這樣，自己卻全然無計可施。shu-9su.pages.dev
長日裡見他待玉兒很好，除了常把她獨留在一處，半個月都不來看一回。shu-9su.pages.dev
這也罷了，這回為什麼打她呢？張氏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籠子裡蜷縮成一團、悄沒聲息的玉兒，下定了決心。shu-9su.pages.dev
她拭了把淚，咬了咬牙，從髮髻間取了籠子鑰匙，打開門，將玉兒抱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十九）憐愛shu-9su.pages.dev
兩日前，派去查探的那人已將情況如實說了。shu-9su.pages.dev
她母親是異域街市上買來的女奴，因此她從小就不受待見。shu-9su.pages.dev
和她住在一個院子裡的孩子常欺負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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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信聽著這些自己一年前就確知了的消息，心中的懷疑已然消散。shu-9su.pages.dev
只是……他有別的事掛心，又不願讓一個傻子牽惹心神，便故意不去看她，只自去為自己的要事籌謀忙碌。shu-9su.pages.dev
這日他聽聞男童稟告，言說家奴傳話來，宅院裡有人快病死了。shu-9su.pages.dev
那家奴正是大宅里負責採買的，他不敢隨意告訴人，又見不到主子，只好守在府里。偶然見到了侍奉茶水的男童，問了幾句，便都說了。shu-9su.pages.dev
「那人說是小姐，名喚玉兒……」男童一字不漏地告知主子。shu-9su.pages.dev
燮信沒聽完便站了起來，他匆匆披上外袍，也不換裝束，一面往外走一面傳人備馬。shu-9su.pages.dev
心下全不知是什麼滋味，他快馬加鞭趕到了大宅。shu-9su.pages.dev
玉兒已被張氏抱了出來，她正拿了毛巾給玉兒擦著身子，邊擦邊流淚。shu-9su.pages.dev
玉兒不吃不喝，著了夢魘一般，眼睛雖閉著，卻不住說著胡話。shu-9su.pages.dev
張氏聽了更是氣苦。shu-9su.pages.dev
「他把小姐弄成這樣，小姐何苦還不住念著他？」shu-9su.pages.dev
玉兒只是聲聲喚主人，一會兒叫他抱，一會兒又說自己乖乖的。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會叫了……不要、不要走了。」燮信推門而入，徑直走到床榻邊，就聽得她在夢裡哀求著自己。shu-9su.pages.dev
「主子……」張氏驚喜交加，欲說出些什麼，卻被主子屏退了。shu-9su.pages.dev
他解開衣衫，把玉兒貼身抱在身前。shu-9su.pages.dev
她渾身滾燙，乾枯的唇瓣微張著，不時咕噥一句主人。shu-9su.pages.dev
「玉兒……主人在。」他懷著歉疚，低聲喚她。shu-9su.pages.dev
被他抽打過的小穴尚自腫脹著，臀肉上有血痕交錯，正是他疑心發作時的手筆。shu-9su.pages.dev
他心中抽痛，臉上卻看不出情緒來。眼眸低垂著，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的脊背。shu-9su.pages.dev
如果她死了……shu-9su.pages.dev
玉兒睜開眼來，迷茫失焦的眼神望了他好一會兒。shu-9su.pages.dev
「主人，玉兒不會叫了，不會亂拉尿了。」她的聲音沙啞，落在他心上，像幼貓在抓撓。shu-9su.pages.dev
他深吸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她發燙的身子。shu-9su.pages.dev
「主人不打玉兒……玉兒乖乖的。」玉兒又哭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很多話在他喉頭滾動，但他一句也沒說出來。shu-9su.pages.dev
他抱了她在被子裡發汗，以往她病了他便是如此做的。shu-9su.pages.dev
小傻子緊緊貼著他，一會兒睡著一會兒醒來，口中兀自說著傻話。shu-9su.pages.dev
燮信聽著只是不回應，偶而喚她一句傻子，心中卻不知道自己和她，誰更傻些。shu-9su.pages.dev
他明白了自己那日原是心痛，並不是生氣。而現在也是如此。shu-9su.pages.dev
他許久一動不動，玉兒終於睡得熟了，渾身浸透了汗液，黏答答的偎在他懷裡。shu-9su.pages.dev
他不覺得嫌惡，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然沒那麼燙了。shu-9su.pages.dev
原來她並不是病了，只是被自己嚇壞了。shu-9su.pages.dev
他放下心來，慢慢起身，凝望著她的睡顏。shu-9su.pages.dev
先前擔心她死了，此時卻又想：她死了也沒什麼不好，她只要活著，自己免不了折磨她，除非自己永不碰她。只是……shu-9su.pages.dev
那樣的話，她對他還有什麼用呢？shu-9su.pages.dev
（二十）痴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剛去到側室沐浴，玉兒就醒來了。shu-9su.pages.dev
見她的神智恢復了些，嬤嬤便拿了浸過溫水的絲帕給她擦身子。shu-9su.pages.dev
她感到口很渴，叫道：「喝奶。」shu-9su.pages.dev
嬤嬤聽得她說話，忙去給她拿了一罐溫熱的羊奶。shu-9su.pages.dev
她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打了個飽嗝。又撇開罐子，向四周望了一圈。shu-9su.pages.dev
「玉兒睡覺，主人抱玉兒……」玉兒想了想，道。shu-9su.pages.dev
「小姐夢見主子了？」嬤嬤聽懂了她的話。shu-9su.pages.dev
玉兒點了點頭，揉了揉眼睛，又想哭了。shu-9su.pages.dev
「小姐別再哭了，主子就在外面呢。」張氏眼瞅著她又要哭叫，忙勸道。shu-9su.pages.dev
玉兒睜大眼睛看著緊閉著的房門。主人在外面嗎？他為什麼不走過來？shu-9su.pages.dev
她盯著房門看了許久，終於那門開了，門外走進一個熟悉的身影。shu-9su.pages.dev
是她剛剛夢見的主人。shu-9su.pages.dev
她伸腿便要跳下床去。shu-9su.pages.dev
燮信疾走幾步，抱住了她。shu-9su.pages.dev
「玉兒醒了？」shu-9su.pages.dev
她點頭，在他頸下蹭了蹭，「主人去哪裡了？」想到什麼，又道：「玉兒沒有亂拉了……」shu-9su.pages.dev
兩天了，她一直不敢排泄。shu-9su.pages.dev
燮信放她到錦被下，摸了摸她的頭。shu-9su.pages.dev
張氏看到此便放了心，自施了一禮，出去收拾了。shu-9su.pages.dev
「玉兒不會學大狗叫了。」她又小聲道。她想起那回自己叫了一聲，主人便生氣了。shu-9su.pages.dev
她專注地看著主人臉色，見他是微笑著的，以為主人不再生氣了，便也開心地笑起來。shu-9su.pages.dev
「小傻子。」燮信的手背摩挲著她的臉頰，不知是喚她還是喚自己。shu-9su.pages.dev
他又喂了她幾口吃食，抱了她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腰臀哄了一會兒。shu-9su.pages.dev
待她睡熟了，才起身而去。shu-9su.pages.dev
臨行前，他吩咐張氏小心照看，又說這幾日便讓她在外面睡。等她身子大好了再住回籠子裡。shu-9su.pages.dev
張氏應下，慶幸主子並沒有因自己私自放了小姐出來而責罰，回屋又看到主子留下的藥膏，心想，主子果真對小姐是上了心的。shu-9su.pages.dev
玩物也罷小狗也罷，反正小姐是個不記事的，看到他就什麼痛都忘了。shu-9su.pages.dev
她為睡醒的小姐上藥時，才發現她的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又戴上了。shu-9su.pages.dev
她把藥塗好，又問玉兒屁股要不要排出來些。shu-9su.pages.dev
眼下正到了她排泄的時辰，玉兒想了想，便說：「玉兒要。」shu-9su.pages.dev
她這幾日沒進什麼吃食，張氏看她排出來的都是些水樣兒的，便又去取了些吃食給她，她自是吃得津津有味。shu-9su.pages.dev
又睡過兩日，病已然大好。shu-9su.pages.dev
張氏私心不願讓她進籠子裡，仍留著她在外面睡。shu-9su.pages.dev
只是這日她卻一時睡得太沉，沒留意玉兒自己醒了。shu-9su.pages.dev
玉兒好幾日不見主人，迷迷糊糊就爬起來，走到門外。shu-9su.pages.dev
岑寂的庭院裡沒有一個人影。她赤身挺了一對雪乳，站了半天也不覺得冷。shu-9su.pages.dev
突然想起上回在很遠的地方找到的主人，便往外走去。shu-9su.pages.dev
她只穿了白色的睡鞋，長發披散著，在夜裡看上去有些駭人。shu-9su.pages.dev
她一路憑著殘破的記憶走到了狗舍外面。shu-9su.pages.dev
有值夜的看到了，呀的一聲，驚掉了手中的燈籠。shu-9su.pages.dev
「你是人是鬼？」shu-9su.pages.dev
這處荒宅四下皆無鄰人，倒有不知名的靈物在怪聲尖嘯。玉兒聽了也有些害怕，怯怯道：「那是什麼？是不是主人？」shu-9su.pages.dev
（二十一）思念shu-9su.pages.dev
「什麼主人？你不是鬼啊，那就好。誒，那是什麼？」那人一驚一乍，看到遠處有人持燭火而來。shu-9su.pages.dev
玉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後看去，「是嬤嬤來了。」她拍手笑道，忽然又不笑了，懨懨地垂下腦袋，想著主人，直到張氏將她抱回去。shu-9su.pages.dev
自那夜後，張氏不敢再讓小姐在外，又不知該不該告訴主子這件事。shu-9su.pages.dev
燮信卻已然知了。那值夜的原原本本都告訴了他。shu-9su.pages.dev
他一聽有人跑出來就知道是小傻子。而且他也知道，小傻子這般三更半夜的跑出來，是為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也想讓她跟在自己身邊，只是她這副身子還不能承受他，而王府現在也不如這處荒宅安全。shu-9su.pages.dev
他為著大業，剛收攏了一批筠州來的流民，預備訓練做死士。又挑選可靠的人才做他們的統領，日夜為此操勞不休。shu-9su.pages.dev
這日他從流民中回來，不顧勞累，騎馬到了大宅。shu-9su.pages.dev
天剛剛擦黑，地上積了層薄霜。他心中念著玉兒，大步走到院子裡，就聽到張氏哄著她，讓她別哭：「小姐這樣哭壞了身子怎麼行？主子一會兒就會過來的，小姐且安心睡覺。」shu-9su.pages.dev
他推門走進去，玉兒趴在籠子裡，看見他，霎時便含著淚笑了，又高高興興地喚了他一聲。shu-9su.pages.dev
他打開了籠門，抱她出來，看到她紅腫的眼皮，不禁有些動容。shu-9su.pages.dev
「玉兒可是不乖了？」他的話卻是預備在調教了。shu-9su.pages.dev
「玉兒乖……」shu-9su.pages.dev
「玉兒亂跑出去，又日日哭鬧——」他本想懲罰她，說出的卻是：「主人會不高興的。」shu-9su.pages.dev
「玉兒不亂跑了……也不哭了。」說著就止住了淚。shu-9su.pages.dev
眼淚硬生生的橫在她眼眶裡，她睜大眼不讓它落下。shu-9su.pages.dev
他很想親吻那隻眼睛，但還是忍住了。shu-9su.pages.dev
親吻可不會讓她長記性，疼痛才會。shu-9su.pages.dev
他命令道：「去取鞭子來。」shu-9su.pages.dev
玉兒知道主人要打屁股了，但還是從主人身上下來，走去籠邊，取了細鞭過來。shu-9su.pages.dev
「知道主人為什麼不讓玉兒跑出去嗎？」他接過，看了一眼，低下身看著她。shu-9su.pages.dev
「不知道了。」她一瞬不瞬地看那雙溫柔的眼睛，看到自己在裡面縮成了小小的一團。shu-9su.pages.dev
她被主人抱在椅塌上，跪趴著背對了主人。shu-9su.pages.dev
他手腕微動，啪的在那臀上輕輕打了一鞭。shu-9su.pages.dev
「玉兒會被壞人抓走，吃掉。」他也不知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念頭。不過玉兒該是聽得懂的。shu-9su.pages.dev
玉兒應了，又說自己不會跑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屁股又被主人打了一下，微微刺癢。shu-9su.pages.dev
燮信又在那舊痕累累的臀肉上打了幾鞭，心中卻殊無快感。shu-9su.pages.dev
今日也許太累了罷。shu-9su.pages.dev
他閉目想了一會兒，停下了這場名不副實的懲罰。shu-9su.pages.dev
「玉兒的肉洞長大了麼？」他一手撫上她的雪臀，輕聲問她。shu-9su.pages.dev
玉兒聽了，回頭望了一眼主人，屁股慢慢使力，腸肉蠕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卡在她肛口的尾巴被吐出一截。shu-9su.pages.dev
他看著那隻吐出了塞子，卻一時合不攏的美穴，穴內淫液深濃，油汪汪的，心想，這便是道人所言的尤物了，既是天生便可用，我何不當下便試試這處？shu-9su.pages.dev
這般想著，就解了褻衣，撩開下襟，露出微硬的分身。shu-9su.pages.dev
（二十二）試穴shu-9su.pages.dev
他的分身在她玉戶間蹭磨了一會兒，棒身上便沾滿了她的水液。shu-9su.pages.dev
玉兒不知道主人在做什麼，只覺得被自己蹭過的地方很癢。shu-9su.pages.dev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主人，見主人也在望著她，她小聲叫了一聲，說：「玉兒癢了。」shu-9su.pages.dev
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表情，卻說出了誘惑他的話語。shu-9su.pages.dev
他不再留情，肉棒前端撐開她穴口，緩緩擠入。shu-9su.pages.dev
玉兒痛叫一聲。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理會，前端已然隱沒，他按著她扭動掙扎的雪臀，繼續緩緩入著。shu-9su.pages.dev
直到棒身染上從那處滴下的新血。shu-9su.pages.dev
被他破開的新血，一滴接一滴的流下。shu-9su.pages.dev
他是嗜血的，此情此景只會讓他更興奮。shu-9su.pages.dev
只是，此時流血的，是他的玉兒。shu-9su.pages.dev
玉兒痛得渾身發抖，小聲啜泣著喊：「主人，痛。」shu-9su.pages.dev
他聽到她的哭叫，想到她已經被自己教著不許哭了，一定是被自己入得太痛了，忍耐不住。shu-9su.pages.dev
他不忍再往內入，勉強按下慾望，退出了她的後穴。shu-9su.pages.dev
受傷的玉兒被他抱在懷裡哄了許久才靜下來。shu-9su.pages.dev
他一下一下撫弄著她的雪臀。臀肉間的鮮血被他親自洗凈了，又在穴口處上了藥。shu-9su.pages.dev
玉兒被他的溫柔安撫，慢慢閉上眼，昏然欲睡。shu-9su.pages.dev
低頭看了她一眼，他想，下次來時，要給她帶一隻大點的塞子了。shu-9su.pages.dev
雖然這麼想了一下，燮信也不知自己下次來會是何時。shu-9su.pages.dev
他雖思慮縝密，但百密終有一疏，他能把握的，實在只是片刻而已。shu-9su.pages.dev
只要不打開籠子，玉兒便是安全的，只是張氏是否可信，他還不甚確定。shu-9su.pages.dev
玉兒每日飲奶，身上都帶了奶香。他在她頸發間嗅著，待過分躁動的慾望平息下來，便輕輕放下她，將她緊緊攥著自己衣襟的手指掰開，又望她一眼，一路去了狗舍。shu-9su.pages.dev
燮信在狗舍里養了兩個道人調教好的女子。shu-9su.pages.dev
雖然兩個女子都是處子，但被他用過多次，見了他便會發情不說，還能看懂他每一個眼神。shu-9su.pages.dev
有一個口舌不錯，看他坐下，便爬過來含弄他微垂的分身，直到它挺立起來。shu-9su.pages.dev
他垂著眼睛看她吞吐，心卻想著玉兒：不知她的櫻唇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品蕭。shu-9su.pages.dev
那個女子口舌侍奉得極好，他的分身已然硬了。靠在榻上，看了眼另一個女子，她已經掰開雙臀，舉穴相就。shu-9su.pages.dev
夜已經深了，露濃霜重，再騎馬回王府多有不便。他想就在此慢慢玩一夜。shu-9su.pages.dev
只是白日裡奔波，有些累了，他不願動。女子便自己擺動屁股，套弄他的分身。shu-9su.pages.dev
他了解自己的癖好，沒有格外的刺激很難有什麼快感，而身下這隻後穴也不算什麼名器。shu-9su.pages.dev
於是便抬眸示意另一個人取鞭過來。shu-9su.pages.dev
這副鞭子同調教玉兒的那支不同，抽在身上血痕尤深。shu-9su.pages.dev
先前含弄過他的女子看到那隻鞭梢在另一個侍奴臀上慢慢撫了幾下，難得的溫柔耐心。shu-9su.pages.dev
燮信身下的女子拚命扭動著腰臀，口中吟哦呻吟，已經快活到要泄身了。shu-9su.pages.dev
「不等主人便要去了麼？」他突然在她臀上抽了一鞭。shu-9su.pages.dev
她的後穴霎時間張大了，吐出一灘濁白的愛液。shu-9su.pages.dev
他有些不快，抽身出來，卻見棒身已經被她弄污了。shu-9su.pages.dev
另一個女子見狀連忙上前，扶了它細細舔弄。shu-9su.pages.dev
那隻雪臀還自張著，剛剛插在深處的肉棒實在太過粗大，留下了一個圓碩的肉洞。shu-9su.pages.dev
燮信揮鞭朝那處打去，直打得它腫似櫻唇，卻仍是合不攏。shu-9su.pages.dev
此番情景落在他眼裡別有美感，他撇開另一個人，俯身抱了女子在榻上，命她抬高了屁股，衣衫也不褪，就這樣站著緩抽慢送。shu-9su.pages.dev
（二十三）不痛shu-9su.pages.dev
十日後，燮信得閒到玉兒處。shu-9su.pages.dev
玉兒久不見主人，一見仍是歡歡喜喜，被抱出籠子時忍不住伸舌去舔他頸側。shu-9su.pages.dev
他微微偏頭避開了。shu-9su.pages.dev
「玉兒越發像小狗了。」shu-9su.pages.dev
玉兒聽了呆了一呆，縮進他懷裡不動了。shu-9su.pages.dev
他翻過她身子，將尾巴從她後穴里拔出。shu-9su.pages.dev
那穴兒一時合不上，露著拇指粗細的圓洞，洞口暗紅創口仍未見消，內里的嫩肉間還掛著幾縷紅痕。shu-9su.pages.dev
他取了藥膏，探指入內。剛入了一個指節，就覺那身子霎時間繃緊了，穴口箍著他的手指。shu-9su.pages.dev
「痛了？」shu-9su.pages.dev
「玉兒痛。」她回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過一時便好了。」他記起那日自己的莽撞。已經過了近十日，她這處還是碰不得，那麼每日灌洗時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雖不覺歉疚，卻又實是在憐惜她了。shu-9su.pages.dev
卻又聽她道：「玉兒不哭！」shu-9su.pages.dev
他手上動作頓了頓，繼續往她腸內攪動。shu-9su.pages.dev
上好了藥，他取出一隻粗大些的塞子，「玉兒吃一吃一它。」shu-9su.pages.dev
她還趴在他腿上，聽到主人的話，微微仰頭，看見那隻垂下來的尾巴，茫然接過，往嘴裡塞去。shu-9su.pages.dev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人的手指那樣。」shu-9su.pages.dev
她把它含進嘴裡，可是它太長了，她只吞了一半。主人的手指，她閉了眼，吮吸自己的尾巴肛塞。shu-9su.pages.dev
沒一會兒那塞子上已滿是口水。「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叫著，「不要吃了。」shu-9su.pages.dev
燮信將它抽出來，看了一眼，略略用力，徑直塞入她後穴深處。shu-9su.pages.dev
「肉洞痛了，主人……」洞口牽拉著的刺痛讓她忍不住顫抖。shu-9su.pages.dev
他抱她起來，教她側身跪坐在自己腿上，對著她含了水霧的杏眼，輕聲問道：「玉兒怕痛麼？」shu-9su.pages.dev
他眉目濃秀，白玉般的面容鮮有血色，只薄唇帶點脂紅，一張臉如描似畫，不言不語時美得陰沉奇詭，此時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溫文之氣盡現，是稚子也會喜歡的面目。shu-9su.pages.dev
玉兒尤愛親近美好人事，痴痴的眼眸只是黏著他，一時間忘了疼痛。shu-9su.pages.dev
他收了笑意，又道：「玉兒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人了。」shu-9su.pages.dev
眼前那張臉忽然沒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著她，「不能要……主人？」shu-9su.pages.dev
她回過神來，卻不明白痛和主人之間的關聯。是主人讓她痛了，可是主人很好。而且，什麼是不能要？shu-9su.pages.dev
「不能要，就是主人不會再抱玉兒了。」做得到嗎？他不是什麼聖人，當初養著她不就是為了……shu-9su.pages.dev
「玉兒要主人！不怕痛！」她忽然直起身，大聲叫道。一張稚氣的粉白小臉因為急切而變得通紅，鼻尖甚至沁出了汗珠。shu-9su.pages.dev
他定定看著她。shu-9su.pages.dev
她以為主人沒聽到，又叫道：「玉兒要主人抱。」說著趴低了身子，頭蹭在他臂上。shu-9su.pages.dev
「乖。」他抬手撫弄著她的臉頰，指尖掠過她光潔的額頭，發紅的眼角，到唇邊時他停住了。shu-9su.pages.dev
玉兒伸出小舌，乖巧地舔舐他的手指，她每舔一口，就仰頭看他一眼。shu-9su.pages.dev
直到看見主人的臉上重現笑意，她才吐出那根手指，把臉蹭著他的手臂，叫著：「主人，玉兒餓了。」shu-9su.pages.dev
（二十四）鞭穴shu-9su.pages.dev
張氏依著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花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兒在腿上，看她兩指捏了，一塊一塊地往口裡送。shu-9su.pages.dev
殘渣掉落在她乳肉間，有些又落下來，弄污了他的衣襟。shu-9su.pages.dev
玉兒吃得雙頰鼓鼓，一時又盯著他呆看，口裡不停咕噥。shu-9su.pages.dev
燮信聽她含糊說了什麼，揚眉問道：「玉兒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她咽下殘食，髒手抓握著他的手臂，挺起下身，「癢了。」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停，又下移到她秘處。shu-9su.pages.dev
嬌艷的穴口微張，流著晶亮的口水。shu-9su.pages.dev
「玉兒可吃飽了？」他抬眼，看了一眼案几上去了一半的糕點。shu-9su.pages.dev
她點了點頭，「肚子吃飽，不餓了。」shu-9su.pages.dev
張氏將案幾收拾過一回，自掩上門去了。shu-9su.pages.dev
玉兒在他腿上扭動著屁股，極力想要挨近他的手。沒一會兒卻只覺身子一空，屁股冰涼一片。shu-9su.pages.dev
燮信將她放在了桌案上，又拉過她的手，教她兩手抱著膝彎，雙腿向兩邊分開，敞露出身下淌水的穴兒。shu-9su.pages.dev
「主人……」她半身躺在案上，身上又癢又難受。shu-9su.pages.dev
她看到主人從籠子旁慢慢走近自己，手裡拿著讓她害怕的鞭子，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再叫一聲，玉戶上便是一陣疼痛。shu-9su.pages.dev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感，其中夾雜了一絲刺癢。shu-9su.pages.dev
「主人……」主人為什麼要打那裡，她茫然不解，傻傻叫了一聲，撇了撇嘴，眼看便要落淚。shu-9su.pages.dev
「別哭。」shu-9su.pages.dev
她止住淚，抱著自己的雙腿，任由主人在自己的小穴口抽了一鞭。shu-9su.pages.dev
花瓣被打得向兩側捲起，小穴口害怕地一張一縮，流著她不敢落下的水液。shu-9su.pages.dev
「還癢麼？」他微微傾身向她，盯著那雙含淚的濕眸，神色和語調一樣冷淡。shu-9su.pages.dev
「癢……」比先前看著主人時更癢了。shu-9su.pages.dev
回應她的，卻是又一陣鞭痛。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花蒂上。shu-9su.pages.dev
在看到她乞憐的濕眸時，燮信便轉了念頭。他抖動手腕，忽輕忽重地鞭打她的小穴。shu-9su.pages.dev
玉兒在快美和疼痛之間哀哀喚著他，她的雙手已沒了氣力，握不住自己的腿彎，但仍本能地翹著腳，腳尖在半空中繃得緊緊。shu-9su.pages.dev
鞭梢划過她嬌嫩的腿側，準確無誤地抽打在她足心。shu-9su.pages.dev
「嗯啊……」她哭叫著，腳趾痙攣，身子向上弓起。shu-9su.pages.dev
燮信俯身，拿鞭梢撫弄她的雪乳，白嫩的乳兒漸漸發紅，乳頭脹大如小兒手指。他隨著她的反應興奮起來，抖手往她乳頭抽了一鞭，將那發顫的乳頭染成殷紅。shu-9su.pages.dev
陌生的快感淹沒了她。她的小舌滑出唇外，口裡發出自己也不懂的嗚嗚聲。shu-9su.pages.dev
燮信丟下鞭子，手掌摸上她的臉。shu-9su.pages.dev
她的粉白小臉上通紅一片，迷濛的雙眼睜也睜不開。他兩指捏著她的香舌，將它推回原位。shu-9su.pages.dev
「玉兒還癢麼？」shu-9su.pages.dev
玉兒自失神中醒來，聽到主人的問話，愣怔片刻，動了動屁股，身下被主人打了，卻不再癢了，反而很舒服。shu-9su.pages.dev
她微微搖了搖頭，「不癢了，主人。shu-9su.pages.dev
燮信微一頷首，目光掃過她狼藉一片的小穴，「玉兒回籠子裡去罷。」shu-9su.pages.dev
玉兒被他抱下案幾，依言爬回自己的籠內。她揚起臉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低頭望著自己的秘處發獃。shu-9su.pages.dev
（二十五）芸娘shu-9su.pages.dev
燮信回到府中，凈過手臉，便聽到身後有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shu-9su.pages.dev
他回頭，一個艷妝婦人略走近些，行了一禮後道：「夫君可用過飯了？今日芸娘備了些許小食，不如一起……」shu-9su.pages.dev
燮信擦凈手，將帕子丟在一旁，點頭道：「好。」shu-9su.pages.dev
「今晚月色明朗，芸娘便在花園涼亭里等候。」婦人臉上現出一抹紅暈。聽到眼前人她應了一聲，她又施了一禮，方走出前廳。shu-9su.pages.dev
婦人本姓趙，小名喚作芸娘，七日前剛與他行了禮，封了側妃。王宮裡現下已是大司馬一家掌權，言說燮信已過弱冠之年，自王妃亡故後又一直未再娶，便將蕭氏家族裡一位表小姐與了他。shu-9su.pages.dev
燮信本是謝絕了一回，說自己心疾初愈，無心婚嫁一事。然而他的堂弟，為病重的燮王代政的太子，仍是一力促成了此事。shu-9su.pages.dev
涼亭不遠處便是一方池塘，芸娘遠遠望見一個頎長的身影在池邊佇立著，她坐在涼亭石凳上，也不知該不該迎上去。shu-9su.pages.dev
燮信沒讓她等太久，他立在池邊看了一會兒昏暗的池水，便緩步走上涼亭。時下白露已過，秋夜的風shu-9su.pages.dev
裹著桂花的清香直撲人面。shu-9su.pages.dev
燮信吃了三塊酥藕便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夫君用的極少，可是不喜歡？」shu-9su.pages.dev
「並不是。」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shu-9su.pages.dev
這是芸娘第二回同他一起進食，兩人共處算起來不過一個時辰，說的話也沒過十句，她只覺他性子冷淡至極，但那眉眼卻風流蘊藉，不像是個沉悶的人。shu-9su.pages.dev
恍神間，她想起表哥的話，忽然有了勇氣：「夫君是喜歡在外養著的那個……」shu-9su.pages.dev
燮信抬眸看向她，神色依然冷淡。shu-9su.pages.dev
「便把她接來，不管身份，芸娘是不會對人說的。」她臉紅了，不只是為著這句話。shu-9su.pages.dev
「對人說？說什麼？」聲音極輕，透出些疑惑。shu-9su.pages.dev
是啊，她在信王府，又能對誰說呢？這話不正是露了她的底細……芸娘低下頭去，一顆心跳得極快。shu-9su.pages.dev
燮信卻轉了話頭，「這幾日本王身子不好，怠慢了你，不如今晚一同就寢。」shu-9su.pages.dev
芸娘驚喜之間，不知作何回答，勉強起身向他行了一禮，顫聲道：「芸娘便去沐浴……」shu-9su.pages.dev
燮信一笑，拇指摩挲著酒杯邊緣，「不急，吃完再去。」shu-9su.pages.dev
芸娘頭一回見他露出笑意，只看得身子都動彈不得，一顆心仍在怦怦亂跳，半晌，她又坐回去，低了頭只細嚼著口中的吃食，卻辨不出滋味。只吃了一刻便又站起來，喚侍女走近，向他施禮後便匆匆去了。shu-9su.pages.dev
燮信看著她的身影消失不見，移目向侍奉在側的男童，男童走近他身旁，小聲道：「今日她也一直在後院裡，並沒出去。」shu-9su.pages.dev
「是麼？」沒有出去，那便是蕭之行早早告訴了她。shu-9su.pages.dev
「是的，我一眼都沒離過那宅門呢！」男童眼下一片烏黑。shu-9su.pages.dev
他看了一眼，唇角不禁微微上揚，「你下去休息，今晚不用守著。」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