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心】（22-24）shu-9su.pages.dev
作者：hh308shu-9su.pages.dev
第22集shu-9su.pages.dev
「還是不肯招嗎？如此浪蕩的樣子！」shu-9su.pages.dev
賈政——陳安扮演的賈政——上前一步，裝作正人君子，滿臉唾棄地看著晴雯。他的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反覆剮蹭。shu-9su.pages.dev
晴雯癱軟地垂吊在半空，繩索勒進她早已磨破的手腕，鮮血順著小臂蜿蜒流下，在肘彎處匯成血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上。她全身一絲不掛，方才在院中受的刑全數暴露：胸前被湯婆子燙出的水泡破裂大半，黃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肌膚上劃出道道污痕；鞭傷縱橫交錯，從肩背蔓延到腰臀，有些深可見肉；最觸目驚心的是雙腿之間——方才被趙姨娘手指侵犯的地方，此刻仍微微張開，粉嫩的肉縫濕潤紅腫，頂端那顆小豆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紅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晴雯的小腹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陰道內壁一收一縮，偶爾還會擠出幾滴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每次吸氣都帶動胸前傷痕累累的雙乳起伏，兩顆被燙傷的乳頭腫得像小櫻桃，在空氣中瑟瑟發抖。口中無意識地發出「嗯……呃……」的哼唧聲，那是身體極致歡愉後的生理反應，與她臉上淒楚的淚痕形成慘烈的對比。shu-9su.pages.dev
「老爺……我真的……冤枉啊……」晴雯抬起頭，淚水混著汗水和血水，從下巴滴落。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撕扯出來。shu-9su.pages.dev
「冤枉？」陳安冷笑，「趙姨娘，把她帶到我書房去！今日招不出同謀之人，我絕不罷手！」shu-9su.pages.dev
他轉身，對跪在地上的王熙鳳怒斥：「鳳丫頭！你給我仔細搜！你這個家是怎麼當的？竟讓這等淫穢之物進了大觀園！若是查不出個子丑寅卯，我饒不了你！」 王熙鳳——此刻她意識中完全是原著那個精明狠辣卻又畏懼公公的璉二奶奶——嚇得渾身一顫，連連磕頭：「媳婦知錯！媳婦一定徹查！請老爺息怒！」 一旁的平兒、周瑞家的以及眾丫鬟婆子全都伏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幾個膽小的丫鬟已經嚇得小聲啜泣起來。shu-9su.pages.dev
晴雯被趙姨娘——關莉莉扮演的趙姨娘——從繩索上解下。少女早已虛脫，雙腳一沾地就軟了下去。趙姨娘卻毫不憐惜，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shu-9su.pages.dev
「寶二爺……救我……」晴雯用盡最後力氣，朝人群中的寶玉淒婉地喊道。那雙曾經靈動狡黠的杏眼裡，此刻只剩下絕望的哀求。shu-9su.pages.dev
「父親！」寶玉從地上爬起來，撲到陳安腳邊，「晴雯她……」shu-9su.pages.dev
「滾開！」陳安一腳踹在寶玉胸口，將他踢得翻滾出去，「孽障！再敢多言，連你一併打死！」shu-9su.pages.dev
寶玉捂著胸口咳嗽，眼睜睜看著晴雯被拖出院子，消失在黑暗的迴廊盡頭。他趴在地上，拳頭狠狠捶打著青石板，淚水模糊了視線。shu-9su.pages.dev
賈政的書房位於榮禧堂東側，是三間打通的正房。正中懸著「端方雅正」的匾額，乃是先皇御筆。北牆一整面紫檀木書架，整整齊齊碼著經史子集；東窗下擺著一張寬大的花梨木書案，案上筆墨紙硯俱全，鎮紙是一對青銅瑞獸；西邊靠牆設著一張羅漢床，鋪著青緞坐褥，床中間的小几上擺著棋枰和茶具。整個書房陳設古樸莊重，處處透著主人「詩禮傳家」的做派。shu-9su.pages.dev
此刻，這莊重的書房卻在上演著不堪的一幕。shu-9su.pages.dev
晴雯被拖進來，按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趙姨娘和黃淼——他扮演的是賈政的長隨——動作熟練地將她俯身綁在桌面上。少女赤裸的身體完全貼合冰冷的紅木桌面，寒意讓她打了個哆嗦。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臂被反剪到背後，手腕用麻繩捆住，然後繩子繞過脖子，在胸前交叉，最後系在桌腿下。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兩隻飽受摧殘的乳房像吊鐘一樣垂掛著，乳尖幾乎觸到桌面。兩條白嫩修長的腿被大大分開，腳踝分別綁在兩側桌腿上，使得臀部高高翹起，腿心那處羞人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但這還不夠。shu-9su.pages.dev
黃淼又從房樑上垂下一根細繩，拴住晴雯散亂的長髮，向上拉緊。少女被迫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頭髮被扯得生疼，卻連低頭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她整個人呈俯身跪趴的姿勢，只有腳尖勉強點地，全身重量都壓在胸口、腹部和大腿上，呼吸都變得困難。shu-9su.pages.dev
「老爺……真的……不是我……」晴雯還在哭泣求饒，聲音因為姿勢而斷斷續續。她的臉被迫朝向門口方向，能看到書房外搖曳的燈籠光，卻看不到任何希望。shu-9su.pages.dev
陳安在太師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傑作」。月光從西窗斜射進來，照在晴雯身上：鞭傷、燙傷、勒痕，還有方才高潮後未乾的體液，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這具原本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此刻像一件被粗暴撕碎的瓷器，卻又奇異地帶有一種破碎的美感。shu-9su.pages.dev
他使了個眼色。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會意，扭著腰走到晴雯身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甜膩如蜜，卻字字誅心：「好姑娘，實話跟你說罷——老爺看上你許久了。今日這齣戲，不過是個由頭。你若是識相，從了老爺，好生伺候著，今日便能從輕發落。往後吃香喝辣，穿金戴銀，豈不比當個丫鬟強百倍？」shu-9su.pages.dev
晴雯渾身一震，如遭雷擊。shu-9su.pages.dev
原來……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今日所受的屈辱、鞭打、當眾凌辱，乃至被扒光衣服、用手指侵犯到潮吹……這一切的一切，竟只是因為老爺看上了她，要用這種手段逼她就範！shu-9su.pages.dev
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燒得她渾身發抖。那雙原本因痛苦而渙散的杏眼裡，重新燃起了火光——那是寧折不彎的烈性，是清白女兒最後的氣節。shu-9su.pages.dev
「老爺休想！」她咬著牙，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迸出來，「奴婢雖卑賤，卻也知廉恥！今日便是被打死、被燙死，也絕不依從這等齷齪之事！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寧可玉碎，不為瓦全！」shu-9su.pages.dev
「好！好個貞潔烈女！」陳安撫掌大笑，眼中卻寒光閃爍，「趙姨娘，聽見了？人家不領情呢。」shu-9su.pages.dev
趙姨娘也笑了，那笑容像毒蛇吐信：「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咱們了。咱老爺這書房裡啊，可藏著不少『好玩』的東西呢。」shu-9su.pages.dev
她轉身，從書架旁一個不起眼的矮櫃里取出一個紅木匣子。打開匣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上百支細香——那是祭祀用的線香，每支只有筷子粗細，一頭裹著深褐色的香粉。shu-9su.pages.dev
陳安饒有興致地看著。黃淼早已默契地端來一盞油燈，點燃了燈芯。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抽出一支香，湊到燈焰上。香頭很快燃起一點猩紅，在昏暗的書房裡像一隻邪惡的眼睛。她捏著香尾，走到晴雯身後。shu-9su.pages.dev
「姑娘，最後問一次——從是不從？」shu-9su.pages.dev
晴雯咬著嘴唇，倔強地搖頭。shu-9su.pages.dev
「那就別怪姨娘心狠了。」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手腕一沉，猩紅的香頭精準地按在晴雯左臀瓣上——那是少女身上少數幾處還未受傷的肌膚，白嫩如凝脂，光滑如綢緞。shu-9su.pages.dev
「滋啦——」shu-9su.pages.dev
皮肉燒焦的輕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啊——！」晴雯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一彈，卻被繩索死死固定。她拚命扭動腰臀，想躲開那灼熱的酷刑，卻只是讓香頭在她臀肉上劃出一道焦黑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趙姨娘不急不躁，穩穩地捏著香，香頭深深嵌入臀肉，直到那點猩紅完全熄滅，變成一截灰白的香灰。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瀰漫開來，混合著線香特有的檀香味，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shu-9su.pages.dev
晴雯疼得渾身痙攣，腳趾死死蜷起，指甲摳進掌心。臀上那個黑點像被烙鐵燙過，邊緣紅腫，中心焦黑，還在冒著絲絲白煙。她咬緊牙關，嘴唇被咬出血來，卻硬是不肯求饒。shu-9su.pages.dev
「還不從？」趙姨娘又點燃一支香，在晴雯眼前晃悠，「看見沒？這一大把呢，足足百來支。一支一支燙過去，能從屁股燙到脖子，從胸口燙到腳心。姑娘這身細皮嫩肉，燙成個麻子臉、癩痢身，往後可怎麼見人哪？」shu-9su.pages.dev
晴雯被頭髮拉扯著，只能仰頭看著那點猩紅在眼前晃動。火光映在她瞳孔里，映出深不見底的恐懼。她臉色慘白，汗水順著額角滾落，滴在書桌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聲，卻只哼了一聲，扭過頭去。shu-9su.pages.dev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寧死不從。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冷笑，第二支香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這次是右臀。同樣「滋啦」一聲，同樣焦黑的印記，同樣撕心裂肺的顫抖。晴雯的慘叫壓抑在喉嚨里，變成悶哼，卻仍不肯求饒。shu-9su.pages.dev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shu-9su.pages.dev
香頭如雨點般落下。從臀部開始，一路向上：後腰、脊背、肩胛、脖頸。每一下都精準地烙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黑點。晴雯起初還能咬牙硬扛，只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但隨著香頭燙到腋窩——那是全身最嬌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終於克制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呃……啊……疼……」細碎的呻吟從她齒縫裡漏出來，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腋窩處的燙傷格外難忍，那種灼痛仿佛鑽進了骨頭縫裡，讓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卻又被繩索拉扯著，形成一種扭曲的姿態。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卻不停手。她繞到晴雯身側，一隻手從腋下伸過去，托住那隻垂掛的、傷痕累累的右乳。shu-9su.pages.dev
儘管被鞭打過、被燙傷過，這隻乳房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飽滿如倒扣的玉碗，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大小如銅錢，乳頭雖然紅腫，卻依舊小巧精緻。只是此刻，乳暈邊緣有鞭痕撕裂的傷口，乳頭上有燙傷的水泡，平添了幾分淒艷。 「多好的奶子，」趙姨娘讚嘆著，另一隻手捏著點燃的香，香頭猩紅，「可惜了。」shu-9su.pages.dev
香頭按在乳暈邊緣。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晴雯的慘叫終於衝破了喉嚨，高昂悽厲，在書房裡迴蕩。乳房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暈處神經密集，這一燙簡直痛入骨髓。她瘋狂地掙扎，書桌被她撞得「咚咚」作響，房樑上垂下的繩子繃得筆直，扯得她頭皮生疼。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卻穩穩地托著乳房，手腕轉動，香頭在乳暈上緩緩碾過，留下一條焦黑的軌跡。然後，香頭移向乳頭——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小肉粒。shu-9su.pages.dev
「不……不要……那裡……啊——！！！」shu-9su.pages.dev
香頭按上乳頭的瞬間，晴雯的慘叫達到了頂點。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滿血絲，頭拚命後仰，脖頸青筋暴起。乳頭被燙的劇痛混合著之前的所有痛苦，像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燙穿了。shu-9su.pages.dev
左邊燙完，換右邊。shu-9su.pages.dev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慘叫。當兩支香分別在兩隻乳頭上熄滅時，晴雯已經近乎虛脫。她癱在書桌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淚水、汗水、口水糊了滿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兩個乳房上布滿了焦黑的燙痕，乳暈邊緣皮開肉綻，乳頭腫得像兩顆熟透的草莓，還在滲著血絲和透明的組織液。在月光下，這雙曾經完美的玉乳此刻慘不忍睹，卻又奇異地帶有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美。shu-9su.pages.dev
趙姨娘還不罷休。她轉到晴雯身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女雙腿之間那處「饅頭穴」上。shu-9su.pages.dev
經過方才的侵犯和高潮，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小陰唇和深不見底的肉縫。頂端的陰蒂紅腫挺立，像一顆熟透的紅豆，上面還沾著透明的愛液。shu-9su.pages.dev
晴雯察覺到她的目光，渾身一僵，驚恐地搖頭：「你……你要幹什麼……那裡不行……快停手……停手……」shu-9su.pages.dev
「那你就從了老爺唄？」趙姨娘嘿嘿笑道，手指已經撫上那處嬌嫩。shu-9su.pages.dev
晴雯在極度的恐懼中掙扎猶豫。她看著坐在太師椅上好整以暇的陳安，又感受著下身傳來的觸碰，淚水洶湧而出。她是驕傲的，是烈性的，寧可死也不願受這等屈辱……可是，可是那香頭燙在乳房上的劇痛還記憶猶新，如果燙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痛苦地搖頭。shu-9su.pages.dev
「那就沒辦法了。」趙姨娘遺憾地說。shu-9su.pages.dev
她一手扒開晴雯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更嬌嫩的粉色褶皺。另一隻手捏著新點燃的香，猩紅的香頭對準那處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禁地。shu-9su.pages.dev
「不要——！！！」shu-9su.pages.dev
晴雯的尖叫撕心裂肺。shu-9su.pages.dev
香頭按在了陰道口嬌嫩的褶皺上。shu-9su.pages.dev
「滋啦——！！！」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那聲慘叫高昂悽厲，穿透書房的窗紙，傳出去好遠好遠。在寂靜的榮國府深夜裡，像一把刀，劃破了所有的安寧。shu-9su.pages.dev
此時，王熙鳳正帶人查抄到瀟湘館。shu-9su.pages.dev
林黛玉早已被驚醒，只披著一件月白色斗篷，由紫鵑攙扶著站在廊下。她身子本就弱，此刻小臉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一雙含情目里盛滿了驚恐和不忍。 那聲慘叫從遠處傳來，清晰得讓人心顫。shu-9su.pages.dev
院子裡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停下了動作，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捂住了耳朵。shu-9su.pages.dev
「這……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一個婆子低聲嘀咕。shu-9su.pages.dev
「聽說是晴雯那丫頭……」另一個接話，「平日裡就張狂，這下可好，撞老爺槍口上了……」shu-9su.pages.dev
「可這也太……那叫聲，我聽著都疼……」shu-9su.pages.dev
「噓——！小聲點！讓二奶奶聽見，仔細你的皮！」shu-9su.pages.dev
王熙鳳也聽到了那聲慘叫，她握著帳本的手微微發抖，臉上卻強作鎮定：「都愣著幹什麼？繼續搜！」shu-9su.pages.dev
可她心裡也翻江倒海。公公今日的狠辣，超出了她的認知。那晴雯雖是個丫鬟，可畢竟是老太太屋裡出來的，又是寶玉的心頭好……公公這是要做什麼？ 黛玉身子晃了晃，紫鵑趕緊扶住：「姑娘，您沒事吧？」shu-9su.pages.dev
「我……我沒事……」黛玉喃喃道，目光卻望向慘叫傳來的方向，眼中滿是淒楚，「晴雯她……終究是性子太烈了……」shu-9su.pages.dev
書房裡，酷刑還在繼續。shu-9su.pages.dev
香頭在晴雯最嬌嫩的私處碾過，留下一條焦黑的痕跡。趙姨娘手法殘忍，不僅燙，還用力擰轉，讓香頭的熱量最大限度地滲透進去。晴雯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身體瘋狂扭動，書桌几乎要被掀翻。她感覺下身像被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那種痛苦無法形容，幾乎讓她暈厥。shu-9su.pages.dev
但趙姨娘不讓她暈。每當她眼神渙散時，趙姨娘就掐她的人中，或用冷水潑她的臉，強迫她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shu-9su.pages.dev
終於，香頭熄滅了。shu-9su.pages.dev
晴雯癱在書桌上，像一條脫水的魚，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下身那處已經慘不忍睹：大陰唇上有焦黑的燙痕，小陰唇紅腫外翻，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紅的嫩肉，上面布滿了燙傷的水泡。愛液、血水、組織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shu-9su.pages.dev
「還不肯從？」趙姨娘的聲音像從地獄傳來。shu-9su.pages.dev
晴雯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神已經空洞，靈魂仿佛已經離開了身體。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卻變戲法似的，從那個紅木匣子裡又取出一件東西——那是一個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鴨嘴鉗。那是婦科檢查用的器械，兩片扁平的金屬葉片可以張開，撐開陰道，暴露子宮頸。shu-9su.pages.dev
晴雯看到那東西，瞳孔驟縮。恐懼像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清醒。shu-9su.pages.dev
「不……不要……這是什麼……拿開……拿開……」她拚命搖頭，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shu-9su.pages.dev
「姑娘別怕，」趙姨娘溫柔地說，手裡卻毫不留情地將鴨嘴鉗的尖端抵在晴雯的陰道口，「這東西啊，能讓你看得更清楚——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髒。」 冰涼的金屬刺入灼燙的傷口。shu-9su.pages.dev
「啊——！！！」晴雯的慘叫變了調，那是一種絕望到極致的哀鳴。shu-9su.pages.dev
鴨嘴鉗緩緩深入，直到觸底。然後，趙姨娘轉動把手，兩片金屬葉片「咔噠」一聲張開，將晴雯的陰道完全撐開。shu-9su.pages.dev
那個隱秘的、從未示人的地方，此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三個人的目光下。shu-9su.pages.dev
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布滿褶皺，此刻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充血，變成深紅色。最深處，一個圓形的、像小嘴一樣的肉孔微微張開——那是子宮頸口。shu-9su.pages.dev
黃淼端來一盞牛油蠟燭，燭光明亮，將一切照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陳安也起身走過來，饒有興致地俯身觀看。他從未如此清晰地看過女子的身體內部，那種窺探隱秘的刺激感讓他呼吸粗重。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又點燃一支香。猩紅的香頭，在燭光下像惡魔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她捏著香，對準那個圓形的子宮頸口。shu-9su.pages.dev
晴雯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瘋狂地掙紮起來：「不要……不要燙那裡……求求你……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shu-9su.pages.dev
可趙姨娘的手很穩。shu-9su.pages.dev
香頭，輕輕按在了子宮頸口上。shu-9su.pages.dev
「滋啦——」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那不是慘叫，那是從靈魂最深處迸發出的、非人的嚎叫。晴雯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她眼睛翻白，口吐白沫。shu-9su.pages.dev
香頭沒有立刻拿開。趙姨娘捏著它，在子宮頸口上緩緩轉動、碾磨，像在研磨什麼珍貴的香料。shu-9su.pages.dev
晴雯的嚎叫持續著，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悽厲。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在燃燒，五臟六腑都在燃燒，那種痛苦超越了肉體的極限，直接作用於靈魂。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偏偏死不了。shu-9su.pages.dev
終於，香頭熄滅了。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拔出鴨嘴鉗，帶出一股混著血和焦糊味的液體。shu-9su.pages.dev
晴雯癱在書桌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眼神完全空洞了，像兩個黑洞，看不到一絲光亮。shu-9su.pages.dev
過了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她的嘴唇動了動，發出微弱如蚊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饒了我吧……趙姨娘……饒了我吧……老爺……我從了……我從了……」 每個字都像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說完這句話，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 那是驕傲被徹底碾碎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陳安笑了。他早就硬得發痛，此刻解開褲帶，掏出早已昂首的陽具，就要上前。shu-9su.pages.dev
「老爺且慢。」趙姨娘卻攔住了他，臉上露出嫵媚的笑，「這麼好的貨色，不好好調教一下，豈不浪費？老爺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刻鐘。保管讓這丫頭用最羞人的法子，把老爺伺候得全身通透。」shu-9su.pages.dev
陳安挑眉：「哦？什麼法子？」shu-9su.pages.dev
「莞式服務。」趙姨娘吐出四個字，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奴婢從前在江南學過，保准老爺沒嘗過。」shu-9su.pages.dev
陳安來了興致，提著褲子走到羅漢床邊坐下：「好，我就等一刻鐘。」 趙姨娘轉身，走到晴雯身邊。黃淼已經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少女像一攤爛泥般滑到地上。shu-9su.pages.dev
「姑娘，聽見了？」趙姨娘蹲下身，捏著晴雯的下巴，「老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學，好好伺候，今日便能活命。若再有半點不從……」shu-9su.pages.dev
她沒說完，但晴雯懂了。shu-9su.pages.dev
晴雯睜開眼，眼神空洞地看著她，緩緩點頭。shu-9su.pages.dev
「很好。」趙姨娘笑了，「來，我先教你第一課——『玉女洗塵』。」 她讓晴雯跪坐起來，自己從書案上取來一個青瓷筆洗，倒上清水。然後，她拉著晴雯的手，浸入水中。shu-9su.pages.dev
「伺候老爺之前，先要凈手。」趙姨娘的聲音像在教導最普通的女紅，內容卻淫靡不堪，「手指要柔軟，指甲要修剪，手心要溫潤。來，像我這樣，輕輕揉搓每個指縫……」shu-9su.pages.dev
晴雯機械地跟著做。她的手很漂亮，十指纖纖，如削蔥根。此刻卻布滿了燙傷和勒痕，有些地方皮開肉綻。浸在清水裡，刺痛讓她微微蹙眉，卻不敢停下。 凈手之後，是凈口。趙姨娘讓她用清水漱口，然後用軟布擦拭牙齒、舌頭、上顎。「嘴裡不能有任何異味，要像含過花瓣一樣清香。」shu-9su.pages.dev
接著，趙姨娘開始教導真正的「服務」。shu-9su.pages.dev
「首先，『游龍戲珠』。」她讓晴雯跪在陳安腳邊，仰起頭，「用舌頭，從老爺的腳踝開始，一路往上舔。要慢，要輕，舌頭要柔軟，像羽毛拂過。腳背、腳趾縫、腳心……每個地方都要照顧到。」shu-9su.pages.dev
晴雯的臉漲得通紅。她是家生子，從小在賈府長大，雖是丫鬟，卻也知書識禮，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可想到方才的酷刑，想到那燙在子宮頸上的香頭……她閉上眼睛，顫抖著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上了陳安的腳踝。shu-9su.pages.dev
陳安倒吸一口氣。少女的舌頭柔軟濕潤，帶著溫熱的觸感，像小貓的舔舐。那種被服侍的優越感，混合著視覺上的刺激，讓他興奮得發抖。shu-9su.pages.dev
晴雯強忍著噁心和羞恥，按照趙姨娘的教導，一點點往上舔。腳背、腳趾、腳心……她的舌頭划過每一個地方，偶爾碰到陳安腳上的老繭，會微微停頓，然後繼續。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shu-9su.pages.dev
「『貴妃醉酒』。」趙姨娘繼續指導，「現在，用嘴含住老爺的腳趾，輕輕吸吮。像吃糖一樣，要有聲音。」shu-9su.pages.dev
晴雯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張開嘴，含住陳安的大腳趾。咸澀的汗味衝進口腔，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她想吐，卻不敢，只能機械地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陳安舒服得呻吟出聲。shu-9su.pages.dev
接著是「『西子捧心』」——用雙手捧住老爺的小腿，舌頭從膝蓋一路舔到大腿根部：「『貂蟬拜月』」——跪在老爺腿間，用臉頰和胸脯摩擦大腿內側：「『昭君出塞』」——俯身，用舌頭伺候老爺的臀縫……shu-9su.pages.dev
每一個步驟都極盡羞恥，每一個動作都讓晴雯的尊嚴碎成粉末。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被趙姨娘操縱著，擺弄著，做出各種不堪的姿態。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混著汗水，滴在陳安腿上。shu-9su.pages.dev
陳安卻越來越興奮。他看著這個曾經驕傲靈動的丫鬟，此刻像最卑賤的妓女一樣伺候自己，那種征服的快感幾乎讓他爆炸。shu-9su.pages.dev
最後，是核心的「『飛燕銜環』」。shu-9su.pages.dev
趙姨娘讓晴雯跪在陳安腿間，面對那根早已昂首的陽具。「用嘴，從根部開始，一點點舔上去。龜頭、冠狀溝、馬眼……每一個地方都要照顧到。然後，含進去，要深，要慢，要用舌頭包裹……」shu-9su.pages.dev
晴雯看著眼前那根醜陋的物事，胃裡翻江倒海。她想起方才就是這東西的主人，下令燙她的乳房、燙她的私處、燙她的子宮……恨意像毒蛇一樣啃噬她的心。 可她不敢反抗。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了龜頭。shu-9su.pages.dev
腥臊的氣味衝進口腔，她差點吐出來。強忍著，她開始笨拙地舔舐。舌頭划過冠狀溝，舌尖探入馬眼，然後緩緩將整根吞入。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趙姨娘在旁邊指導，「喉嚨要放鬆，用鼻子呼吸……對，再深一點……好，現在開始上下吞吐……」shu-9su.pages.dev
晴雯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陽具深深插入喉嚨，帶來強烈的嘔吐感。她淚流滿面，卻只能機械地運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陳安抓住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挺動腰部。粗大的陽具在她嘴裡橫衝直撞，頂到喉嚨深處，讓她乾嘔不止。淚水、口水糊了滿臉，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不知過了多久，陳安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晴雯想吐，卻被趙姨娘捏住鼻子，強迫她全部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很好。」趙姨娘滿意地點頭，「現在，最後一步——『則天臨朝』。」 她讓晴雯爬上羅漢床，跨坐在陳安身上。這個姿勢讓少女的身體完全展開，胸前傷痕累累的雙乳在燭光下晃動，腿心那處慘不忍睹的私處正對著陳安的臉。 「自己動。」趙姨娘命令，「要慢，要深，要扭腰。讓老爺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怎麼用這身子伺候他的。」shu-9su.pages.dev
晴雯羞憤欲死。可她沒有選擇。shu-9su.pages.dev
她咬緊牙關，扶著陳安的胸膛，緩緩坐下。粗大的陽具再次進入那處早已傷痕累累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疼得渾身發抖，卻不得不開始上下起伏。 燭光下，她的身體像一條在砧板上掙扎的魚。胸前雙乳隨著動作晃動，燙傷和鞭痕交錯；小腹收緊，顯出優美的馬甲線；腰肢纖細，扭動時像水蛇；臀瓣豐滿，每一次坐下都盪起誘人的波紋。shu-9su.pages.dev
最羞恥的是，她必須讓陳安看清每一次進入和退出的細節。那處被燙傷、被撐開、被撕裂的私處，此刻正吞吐著粗大的陽具，粉紅的嫩肉被帶出又吞入，發出淫靡的水聲。shu-9su.pages.dev
陳安看得眼睛發紅，雙手狠狠抓住她的臀肉，指甲陷進肉里。他翻身將晴雯壓在身下，開始瘋狂衝刺。shu-9su.pages.dev
「啊……啊……老爺……輕點……疼……」晴雯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下身像被燒紅的鐵棍反覆捅刺，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可她的身體卻在劇痛中產生了可恥的反應——陰道開始收縮，愛液混著血水湧出，甚至有了微弱的高潮前兆。shu-9su.pages.dev
陳安不管不顧，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發泄。書桌被撞得搖晃，燭火跳動，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纏的影子。shu-9su.pages.dev
終於，在一聲低吼中，陳安再次達到高潮。他將精液全部射進晴雯體內，然後癱軟在她身上。shu-9su.pages.dev
晴雯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羅漢床上，一動不動。身上布滿了燙傷、鞭痕、咬痕、掐痕，沒有一處完好。腿間一片狼藉，血、精液、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淚水無聲滑落。shu-9su.pages.dev
陳安起身，看著床上這具傷痕累累卻依舊美麗的胴體，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拍了拍晴雯的臉：「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乖乖聽話，有你的好處。」 晴雯沒有回應。她閉上眼，仿佛已經死了。shu-9su.pages.dev
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證明她還活著。shu-9su.pages.dev
活在這個，再也無法掙脫的地獄裡。shu-9su.pages.dev
第23章shu-9su.pages.dev
書房內，麝香與血腥氣尚未散盡。shu-9su.pages.dev
賈政——陳安已穿戴整齊，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和田玉扳指。羅漢床上，晴雯如一灘爛泥般癱著，身上只胡亂搭了件月白色中衣，衣襟敞開，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燙痕鞭傷。那些焦黑的香疤在燭光下像一隻只惡毒的眼睛，瞪視著這污濁的人間。shu-9su.pages.dev
趙姨娘——關莉莉示意兩個粗使嬤嬤上前，將幾乎虛脫的晴雯架起來。少女雙腿綿軟，腳尖點地，全靠嬤嬤們提著腋下才勉強站立。她低垂著頭，散亂的青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尖削蒼白的下巴，和一滴懸在腮邊、將落未落的淚。shu-9su.pages.dev
「帶下去，好生洗洗，敷些藥。」陳安揮揮手，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處理一件舊物。shu-9su.pages.dev
嬤嬤們應聲，拖著晴雯往外走。就在此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夾雜著女子壓抑的啜泣。shu-9su.pages.dev
門被推開，王熙鳳領著幾個婆子，押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正是紫鵑。shu-9su.pages.dev
那丫鬟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量比晴雯略高些，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藕荷色比甲，內襯月白中衣，下身是淺青色馬面裙。她頭髮梳得整齊，只簪著一根素銀簪子，此刻卻有幾縷碎發散落鬢邊，顯是掙扎過的痕跡。shu-9su.pages.dev
鳳姐上前一步，福了福身：「老爺，搜到瀟湘館時，在林姑娘箱籠里尋出一件男人的貼身衣物。紫鵑這丫頭自承是她偷藏的，與林姑娘無關。媳婦不敢擅專，特帶來請老爺發落。」shu-9su.pages.dev
陳安的目光落在紫鵑身上。shu-9su.pages.dev
只見這丫鬟生得一張鵝蛋臉，肌膚白凈細膩，不像晴雯那般嫵媚逼人，卻另有一種溫婉清秀。眉若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鼻樑秀挺，唇瓣薄而粉潤，此刻因驚懼而微微顫抖。她的身形比晴雯豐腴些，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卻依舊纖細，整個人站在那兒，像一株雨中瑟瑟的玉蘭，自有一股楚楚動人的風致。shu-9su.pages.dev
紫鵑一進門，目光就被架出去的晴雯吸引了。shu-9su.pages.dev
她看見晴雯身上那件單薄中衣下隱約透出的焦黑傷疤，看見少女裸露的小腿上鞭痕交錯，看見那雙曾經靈動狡黠的眼睛此刻空洞無神，像兩口枯井。更讓她心驚的是，晴雯走過她身邊時，一股混雜著血腥、焦糊和男性體液的腥膻氣味撲面而來。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shu-9su.pages.dev
但她咬了咬唇，強撐著站穩。想到自家小姐體弱多病，若也遭此毒手……她不敢再想下去。shu-9su.pages.dev
「鳳丫頭辛苦了。」陳安緩緩開口，「既已抓到同夥，你便退下吧。今夜府里鬧騰得夠嗆，你去安撫眾人，莫要再生事端。」shu-9su.pages.dev
王熙鳳如蒙大赦，連聲應是，帶著婆子們退了出去，臨走前還憐憫地瞥了紫鵑一眼。shu-9su.pages.dev
書房門重新關上。shu-9su.pages.dev
紫鵑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像晴雯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扒光衣服、當眾凌辱。那樣，她寧可一頭撞死。shu-9su.pages.dev
「你叫紫鵑？」陳安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平平淡淡，卻讓紫鵑心頭一緊。shu-9su.pages.dev
「是，奴婢紫鵑，伺候林姑娘的。」她垂下眼瞼，恭聲答道。shu-9su.pages.dev
「鳳姐說，男人的衣物是你藏的？」shu-9su.pages.dev
「是奴婢一時糊塗，求老爺責罰。」紫鵑跪了下來，額頭觸地，「與我家姑娘絕無半點干係。」shu-9su.pages.dev
「呵。」陳安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譏誚，「你倒是忠心護主。只是……」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剮在紫鵑身上：「你以為，老爺我分辨不出來，那衣物到底是誰藏的麼？」shu-9su.pages.dev
紫鵑身子一僵。shu-9su.pages.dev
「分明是你想替你家主子頂罪。」陳安聲音轉冷，「林黛玉一個閨閣小姐，與外男私相授受，此事若傳出去，我賈家顏面何存？林家的名聲何存？」shu-9su.pages.dev
「老爺明鑑！真的不是姑娘……」紫鵑急急抬頭，眼中已含了淚。shu-9su.pages.dev
「罷了。」陳安擺擺手，似乎厭倦了這戲碼，「既然你咬定是你，那便按你的罪來辦。只是……」shu-9su.pages.dev
他對站在一旁的趙姨娘使了個眼色。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會意，扭著腰走上前，在紫鵑身邊蹲下，聲音甜得發膩：「傻姑娘，老爺這是給你台階下呢。實話與你說罷——老爺早就看上你了。今日這齣戲，不過是個由頭。你若是識相，好生伺候老爺，今日這事便一筆勾銷。往後啊，吃穿用度都比照著姨娘來，豈不比當個丫鬟強百倍？」shu-9su.pages.dev
紫鵑如遭雷擊，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趙姨娘，又看看端坐太師椅上的陳安。shu-9su.pages.dev
老爺……看上她了？shu-9su.pages.dev
所以搜出男人衣物是假，逼她就範是真？shu-9su.pages.dev
所以晴雯遭的那些罪，那些當眾扒衣、鞭打、燙刑、用手指侵犯到潮吹……都只是老爺為了得到一個丫鬟，使出的手段？shu-9su.pages.dev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瞬間凍結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起平日裡聽那些婆子私下議論，說「這府里，只有門口那對石獅子是乾淨的」。當時她還覺得言過其實，此刻才知，原來腌臢至此！shu-9su.pages.dev
「如何？」趙姨娘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你若不肯，老爺只好去『請』林姑娘過來了。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經不起晴雯那樣的招待吧？」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顫。shu-9su.pages.dev
她想起黛玉蒼白的小臉，想起她咳嗽時單薄的肩胛，想起她夜深人靜時對著殘燭垂淚的孤影……若讓小姐受那樣的罪……shu-9su.pages.dev
「不！」紫鵑脫口而出，「不要動我家姑娘！」shu-9su.pages.dev
「那你就從了老爺唄？」趙姨娘笑眯眯的，像一條吐信的毒蛇。shu-9su.pages.dev
紫鵑閉上眼，淚水滾滾而落。她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嘗到血腥味。shu-9su.pages.dev
過了許久，久到趙姨娘幾乎要失去耐心時，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shu-9su.pages.dev
「……奴婢……從了。」shu-9su.pages.dev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將她最後的尊嚴割得粉碎。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滿意地笑了，起身對陳安福了福：「老爺，這丫頭答應了。」shu-9su.pages.dev
陳安卻擺了擺手：「不急。」shu-9su.pages.dev
他剛從晴雯身上發泄過，此刻雖然看著紫鵑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有些意動，但到底還沒恢復。況且，太容易得手的東西，總少些趣味。shu-9su.pages.dev
「老爺有何吩咐？」趙姨娘問。shu-9su.pages.dev
陳安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我記得，南邊有些鬧新房的陋俗，頗有意思。比如……過門檻吃瓜子？」shu-9su.pages.dev
趙姨娘眼睛一亮：「老爺好記性！確實有這等玩法。不過瓜子殼硬，怕傷了美人的嫩肉。不如……換成葡萄乾？」shu-9su.pages.dev
「葡萄乾？」陳安挑眉。shu-9su.pages.dev
「是了。」趙姨娘笑得嫵媚，「葡萄乾軟糯香甜，正適合玩『尋寶』的遊戲。」 她轉身，從書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個小錦囊，倒出幾十粒深褐色的葡萄乾。那些葡萄乾顆粒飽滿，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shu-9su.pages.dev
「來，紫鵑姑娘。」趙姨娘走到紫鵑面前，俯身將她扶起，「既然答應了，便要好好伺候老爺。咱們先玩個小遊戲，助助興。」shu-9su.pages.dev
紫鵑茫然地看著她，不知這惡毒的女人又要耍什麼花樣。shu-9su.pages.dev
「把衣服脫了。」趙姨娘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僵，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看了一眼陳安——老爺已背過身去，面向書架，似乎對她脫衣的過程並不感興趣。shu-9su.pages.dev
這細微的體諒，竟讓她心頭微微一松。shu-9su.pages.dev
至少……不用在男人注視下一件件脫光。shu-9su.pages.dev
她顫抖著手，解開比甲的紐襻。藕荷色的比甲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的月白中衣。中衣是細棉布的，有些舊了，洗得發軟，緊貼著她玲瓏的身段。胸前鼓鼓囊囊的，將衣料撐起兩座渾圓的山丘，頂端的蓓蕾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接著是裙子。馬面裙的系帶在她指尖打顫，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裙裾委地，露出裡面淺色的綢褲。綢褲很薄，隱約能看見修長的腿形。shu-9su.pages.dev
最後是中衣和綢褲。shu-9su.pages.dev
紫鵑閉上眼，一咬牙，將中衣從肩上褪下。月白色的布料滑過肩頭、手臂，堆疊在腳踝。她上身只剩一件水紅色的肚兜，絲質的，繡著並蒂蓮，兩根細細的帶子系在頸後和腰間，堪堪遮住胸前春光。shu-9su.pages.dev
但肚兜實在太小了。她那對豐盈的乳房幾乎要撐破布料，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誘人遐想。肚兜下擺只到肚臍上方，露出平坦纖細的小腹，和一顆小巧可愛的肚臍。shu-9su.pages.dev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探向綢褲的系帶。shu-9su.pages.dev
「等等。」趙姨娘忽然開口。shu-9su.pages.dev
紫鵑停下動作，茫然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褲子先留著。」趙姨娘笑得意味深長，「待會兒再脫，更有趣。」shu-9su.pages.dev
紫鵑鬆了口氣——能多遮掩一分，便多一分尊嚴。shu-9su.pages.dev
「來，躺到床上去。」趙姨娘指了指羅漢床。shu-9su.pages.dev
那床上還殘留著晴雯的體溫和體液，錦褥凌亂，透著淫靡的氣息。紫鵑咬了咬唇，依言躺了上去。身下的褥子微濕，帶著腥膻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趙姨娘拿起一粒葡萄乾，走到床邊：「張嘴。」shu-9su.pages.dev
紫鵑順從地張開嘴。趙姨娘將葡萄乾放進她口中，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唇瓣。shu-9su.pages.dev
「含著，不許咽，也不許嚼。」趙姨娘命令道，「待會兒老爺要尋的。」 紫鵑含著葡萄乾，那甜膩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卻讓她只想嘔吐。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又取了幾粒葡萄乾，開始在她身上放置。shu-9su.pages.dev
第一粒，放在她頸窩的凹陷處。冰涼的葡萄乾觸到溫熱的肌膚，紫鵑微微一顫。shu-9su.pages.dev
第二粒，放在左肩的鎖骨上。那裡骨骼分明，葡萄乾幾乎要滾落。shu-9su.pages.dev
第三粒，放在右肩。shu-9su.pages.dev
接著，趙姨娘的手探向她的胸前。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繃緊，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卻只是輕輕撥開肚兜的邊緣，將一粒葡萄乾放在她左乳的上緣——那是乳肉最飽滿的地方，葡萄乾陷進柔軟的溝壑里，幾乎看不見。shu-9su.pages.dev
又一粒，放在右乳同樣位置。shu-9su.pages.dev
然後，趙姨娘的手往下，撩起肚兜下擺，將一粒葡萄乾放在她肚臍眼裡。小巧的凹陷恰好容納一粒葡萄乾，像盛著一顆深褐色的珍珠。shu-9su.pages.dev
紫鵑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肚臍隨之收縮，那粒葡萄乾竟穩穩噹噹地留在原處。shu-9su.pages.dev
「很好。」趙姨娘贊了一聲，目光落在她下身。shu-9su.pages.dev
綢褲還穿著，但布料很薄，能隱約看見腿根的輪廓。趙姨娘將最後幾粒葡萄乾，隔著綢褲，放在她大腿根部——左腿一粒，右腿一粒，還有一粒，正正放在腿心最隱秘的部位。shu-9su.pages.dev
隔著薄薄的綢褲，葡萄乾的形狀清晰地印出來，像三個曖昧的印記。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一切，趙姨娘取來一床錦被，輕輕蓋在紫鵑身上。shu-9su.pages.dev
被子只蓋到她的鎖骨下方，露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和一抹圓潤的肩頭。她的臉完全露在外面，燭光映照下，那張溫婉清秀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眼眶泛紅，淚水在睫毛上凝結成珠。散亂的青絲鋪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緞。shu-9su.pages.dev
而她身上，那些葡萄乾隱藏在錦被之下，像一個個等待發掘的秘密。shu-9su.pages.dev
「老爺，可以轉身了。」趙姨娘柔聲道。shu-9su.pages.dev
陳安轉過身，目光落在床上。shu-9su.pages.dev
只見紫鵑裹在被中，只露出一張淒楚動人的臉和一抹香肩。錦被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胸前高聳，腰肢纖細，雙腿併攏的輪廓在被子下隱約可見。而她眼中含淚，唇瓣微張，能看見口中含著一粒葡萄乾的輪廓。shu-9su.pages.dev
像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等待他拆封。shu-9su.pages.dev
「遊戲規則很簡單。」趙姨娘笑著解釋，「老爺蒙上眼睛，用手和嘴，在被子裡尋找這些葡萄乾。找到了，便用嘴叼出來。紫鵑姑娘不許動，不許出聲，更不許提醒。若老爺找齊了所有葡萄乾……」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看向紫鵑，眼中閃過惡毒的光：「便算她過關。若找不齊，或中途她動了、出聲了，便要從頭再來，外加懲罰。」shu-9su.pages.dev
紫鵑聽得渾身發冷。shu-9su.pages.dev
蒙著眼睛的老爺，要在她身上摸索，用嘴尋找那些葡萄乾……頸窩、鎖骨、胸前、肚臍、大腿根部，甚至……腿心……shu-9su.pages.dev
那會是怎樣的羞辱？shu-9su.pages.dev
而她還不能動，不能出聲，只能像一具沒有知覺的屍體，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shu-9su.pages.dev
牛油燈的火苗在燈罩里輕輕搖曳，將書房內的一切都蒙上一層暖昧的昏黃。賈政——陳安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錦被中的紫鵑臉上。shu-9su.pages.dev
那張溫婉清秀的臉此刻蒼白如紙，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隱入鬢邊的髮絲。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口中含著那粒葡萄乾，唇瓣被撐開一道細縫，隱約能看到裡面深褐色的果肉。那雙平日裡總是溫柔沉靜的秋水眸，此刻盛滿了驚懼、羞恥和絕望，像一隻落入陷阱的小鹿，明知死路一條，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shu-9su.pages.dev
陳安喉結滾動，小腹處剛剛平息不久的火焰又重新燃起。他幾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紫鵑。少女身上蓋著的錦被只到鎖骨下方，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被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下面玲瓏有致的曲線。shu-9su.pages.dev
「老爺……」趙姨娘遞過來一條黑布，「蒙上眼睛更有趣。」shu-9su.pages.dev
陳安接過黑布，卻沒有立刻蒙上，而是先伸手掀開了被角。shu-9su.pages.dev
錦被被掀開一角，露出紫鵑半邊身體。水紅色的肚兜勉強遮掩著豐滿的胸脯，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肚兜下擺只到肚臍，平坦的小腹和那顆小巧的肚臍完全暴露。她的雙臂緊緊貼在身側，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shu-9su.pages.dev
陳安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流連，最終落在那幾處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葡萄乾藏在被下的痕跡。shu-9su.pages.dev
他不再遲疑，用黑布蒙住眼睛，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他能聽見紫鵑壓抑的呼吸聲，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少女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那是晴雯殘留的味道。shu-9su.pages.dev
「遊戲開始。」趙姨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shu-9su.pages.dev
陳安伸出手，摸索著探入被中。shu-9su.pages.dev
指尖最先觸到的，是錦被光滑的緞面。他順著被面往下，很快碰到了紫鵑的身體——隔著肚兜，觸到了她左側的乳房。shu-9su.pages.dev
「嗯……」紫鵑悶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shu-9su.pages.dev
那觸感溫軟綿彈，像剛蒸熟的饅頭，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陳安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感受著那飽滿的弧度和驚人的彈性。肚兜的絲質面料滑膩，乳肉在掌下微微顫抖，頂端的蓓蕾已經硬挺，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小小的凸起。shu-9su.pages.dev
陳安沒有急著尋找葡萄乾，而是先揉捏了幾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又放開，感受那驚人的回彈。紫鵑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淚水流得更凶了。 終於，陳安想起了正事。他的手指在乳肉上遊走，很快在乳房上緣的溝壑里摸到了那粒葡萄乾。它已經有些溫熱，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shu-9su.pages.dev
陳安低下頭，臉埋進錦被裡，循著手指引的方向，用嘴去尋找。shu-9su.pages.dev
他的臉首先觸到的是紫鵑的鎖骨，溫熱細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汗意。他沿著鎖骨往上，鼻尖蹭過她的脖頸，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紫鵑渾身顫抖，卻不敢動，只能死死咬著口中的葡萄乾，發出「嗚嗚」的哭泣聲。shu-9su.pages.dev
終於，陳安找到了目標。他張開嘴，嘴唇觸到了那粒葡萄乾。他沒有用手，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葡萄乾，然後慢慢往外拉扯。shu-9su.pages.dev
葡萄乾陷得很深，他拉扯的時候，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周圍的乳肉。溫軟滑膩的觸感讓陳安呼吸粗重，他故意放慢動作，用牙齒和嘴唇在乳肉上磨蹭，還用舌尖舔過那處敏感的肌膚。shu-9su.pages.dev
「啊……」紫鵑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老爺的牙齒咬住葡萄乾時牽扯乳肉的痛楚，更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濕滑的舌尖在她胸前的肆虐。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死去。shu-9su.pages.dev
陳安終於將那粒葡萄乾叼了出來。他吐出葡萄乾，卻不急著繼續，而是將臉埋在紫鵑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葡萄乾的甜膩，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讓他欲罷不能。他伸出舌頭，隔著肚兜舔舐那已經硬挺的乳頭。濕熱的唾液很快浸透絲質布料，乳頭在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shu-9su.pages.dev
「不要……求您……」紫鵑哭著哀求，聲音含糊不清——她口中還含著葡萄乾，不能說話太清楚。shu-9su.pages.dev
陳安不理她，繼續舔了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轉向下一個目標。 他的雙手在被子裡摸索，很快找到了紫鵑右側的乳房。同樣的飽滿溫軟，同樣的顫抖戰慄。他如法炮製，用牙齒叼出了藏在右乳上緣的葡萄乾。這一次，他舔得更久，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隔著布料細細研磨。shu-9su.pages.dev
紫鵑疼得弓起身子，卻又不敢大幅度掙扎，只能無助地搖頭，淚水浸濕了枕巾。shu-9su.pages.dev
接著是鎖骨上的葡萄乾。陳安的嘴唇沿著紫鵑的脖頸一路往上，在她纖細的鎖骨上流連。那裡的骨骼分明，肌膚薄而敏感。他用舌尖舔過鎖骨的凹陷，然後叼起那粒葡萄乾。過程中，他的鼻尖蹭過她的下巴，呼吸噴在她的臉上。shu-9su.pages.dev
紫鵑別過臉去，卻避無可避。她能感覺到老爺溫熱的呼吸，能聞到他身上男性的氣息，混合著剛才從晴雯身上沾染的腥膻味道。胃裡一陣翻騰，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shu-9su.pages.dev
頸窩的葡萄乾也被找到。陳安的嘴唇貼著紫鵑的耳根，濕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朵。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卻讓那處肌膚更加貼近他的嘴唇。他用牙齒輕輕叼起葡萄乾，舌尖無意中掃過她的耳垂。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耳根竄起，讓她又羞又怕。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肚臍。shu-9su.pages.dev
陳安的手順著紫鵑的小腹往下，摸到了那顆小巧的肚臍。他的指尖在肚臍邊緣打轉，感受著那處凹陷的柔軟和溫熱。紫鵑的小腹因為緊張而繃緊，腹肌微微隆起，肚臍隨之收縮。shu-9su.pages.dev
「放鬆。」陳安低聲道，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shu-9su.pages.dev
紫鵑怎麼可能放鬆？她只覺得那隻手像一條毒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遊走。當陳安的手指探入肚臍的凹陷，輕輕摳挖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呃啊……」shu-9su.pages.dev
那聲音短促而淒楚，帶著哭腔，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陳安卻笑了。他低下頭，臉埋進紫鵑的小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肚臍，舌尖探入那小巧的凹陷。shu-9su.pages.dev
「不……那裡髒……」紫鵑哭著說，聲音已經嘶啞。shu-9su.pages.dev
陳安不理，用舌頭在肚臍里攪動。那粒葡萄乾陷得很深，他用舌尖頂了頂，才將它推出來一些。然後他用牙齒咬住，慢慢往外拉。shu-9su.pages.dev
這個過程漫長而折磨。陳安的嘴唇和舌頭在紫鵑的小腹上肆虐，不時舔過她平坦的腹部，甚至往下，接近綢褲的邊緣。紫鵑的小腹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劇烈起伏，肚臍不斷收縮，卻無法擺脫那濕熱的侵犯。shu-9su.pages.dev
終於，葡萄乾被叼了出來。陳安吐出它，卻不急著起身，而是將臉貼在紫鵑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少女的肌膚溫熱細膩，帶著淡淡的汗香。他的胡茬刮過她柔軟的腹部，留下細密的紅痕。紫鵑疼得抽搐，卻不敢動。shu-9su.pages.dev
「還有三粒。」趙姨娘在旁邊提醒，聲音裡帶著興奮。shu-9su.pages.dev
陳安的手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綢褲，摸到了紫鵑的大腿。shu-9su.pages.dev
那雙腿修長筆直，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綢褲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肌膚的溫熱和彈性。他的手在大腿上摩挲，從膝蓋一路往上，來到大腿根部。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僵硬，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因為命令而不能動。她能感覺到那隻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附近遊走，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心驚膽戰。shu-9su.pages.dev
陳安很快找到了左腿根部的葡萄乾。它藏在綢褲的褶皺里，緊貼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臉埋進錦被，湊近紫鵑的腿間。shu-9su.pages.dev
紫鵑能感覺到老爺溫熱的呼吸透過綢褲噴在她大腿內側，那種濕熱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當陳安的嘴唇貼上她的大腿，隔著布料含住那粒葡萄乾時，她終於崩潰地哭出聲來。shu-9su.pages.dev
「嗚嗚……求您……不要……那裡……」shu-9su.pages.dev
陳安不理，用牙齒咬住葡萄乾，慢慢拉扯。過程中，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那片肌膚從未被如此侵犯過，敏感得讓她渾身顫抖。 右腿根部的葡萄乾也被如法炮製。陳安的臉在紫鵑雙腿之間移動，呼吸噴在她最隱秘的部位。紫鵑羞憤欲死，卻只能無助地哭泣。shu-9su.pages.dev
最後一粒，在腿心正中央。shu-9su.pages.dev
陳安的手隔著綢褲，按在了紫鵑最私密的地方。那裡的布料已經被她的體液浸濕了一小片，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指按在那處柔軟上，能感覺到下面飽滿的陰阜和緊閉的縫隙。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劇烈顫抖，像一片風中落葉。她咬緊口中的葡萄乾，幾乎要把它咬碎。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無聲的抽泣。shu-9su.pages.dev
陳安的手開始動作。他隔著綢褲，用手指扒開那兩片緊閉的嫩肉。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酥麻。紫鵑的小腹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不要……求您……那裡不行……」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聲音已經破碎。 陳安不答，低下頭，臉完全埋進她的腿間。他隔著綢褲，用嘴唇找到了那粒葡萄乾——它正正放在陰蒂的位置。shu-9su.pages.dev
紫鵑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潮濕的東西隔著布料貼上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那是老爺的嘴唇。她渾身劇震，像被電擊一樣。shu-9su.pages.dev
陳安開始用嘴。他隔著綢褲，含住那粒葡萄乾，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開始拉扯。過程中，他的嘴唇和舌頭不可避免地摩擦著布料下的陰蒂和陰唇。shu-9su.pages.dev
「啊……啊……不……」紫鵑的呻吟變了調，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聲音。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腿心處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浸濕了綢褲，也浸濕了陳安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她能感覺到老爺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那處敏感，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陰蒂的位置。一種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從下身竄起，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幾乎讓她瘋掉。shu-9su.pages.dev
終於，葡萄乾被叼了出來。陳安吐出它，卻沒有立刻起身。他隔著已經濕透的綢褲，用舌頭繼續舔舐紫鵑的私處，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已經硬挺的小肉粒。shu-9su.pages.dev
「啊——！」紫鵑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因為命令而強行分開。她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在極度的羞恥和屈辱中。 陳安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痙攣和腿間的濕潤。他滿意地抬起頭，扯下蒙眼的黑布。shu-9su.pages.dev
燭光下，紫鵑癱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布偶。她口中的葡萄乾已經不知何時被咽下或吐出，嘴唇紅腫，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淚水糊了滿臉，頭髮散亂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錦被滑落大半，露出她幾乎全裸的身體——肚兜歪斜，大半乳房裸露，上面布滿紅痕和牙印；小腹上也有口水留下的亮痕；綢褲濕透，緊貼肌膚，勾勒出腿間飽滿的輪廓。shu-9su.pages.dev
陳安看著她這副模樣，慾火更盛。他迫不及待地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和早已昂首的陽具。shu-9su.pages.dev
「老爺……」趙姨娘識趣地退到一旁，「要奴婢幫忙嗎？」shu-9su.pages.dev
「不用。」陳安啞聲道，俯身壓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他粗暴地扯掉紫鵑身上最後的遮蔽——那件水紅色的肚兜被撕開，扔到地上；濕透的綢褲被褪到腳踝，然後完全剝離。shu-9su.pages.dev
紫鵑完全赤裸了。燭光照在她白皙的胴體上，那些紅痕、牙印、吻痕顯得格外刺目。她的乳房因為之前的揉捏而更加豐滿，乳頭紅腫挺立；小腹平坦，肚臍里還殘留著口水的亮痕；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頂端的小豆充血挺立，還在微微顫抖，透明的愛液混著少許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流。 陳安分開她的腿，腰身一挺，粗大的陽具毫無阻礙地刺入那處早已濕潤的甬道。shu-9su.pages.dev
「呃……」紫鵑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儘管已經濕潤，但初次的進入依然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撐開她緊緻的甬道，直抵深處。shu-9su.pages.dev
陳安開始抽插。他雙手抓住紫鵑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紅腫的乳頭，狠狠擰轉。下身大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shu-9su.pages.dev
「啊……疼……輕點……」紫鵑哭著哀求，身體隨著撞擊而晃動。乳房在他手中變換形狀，乳肉從指縫溢出；小腹隨著抽插而起伏，肚臍一收一縮；雙腿大張，腿心處那根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shu-9su.pages.dev
被子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滑落大半，紫鵑半邊身體暴露在外。她羞恥地想要拉上被子，手卻被陳安按住。shu-9su.pages.dev
「就這樣……讓老爺好好看看……」陳安喘著粗氣說，衝刺得更猛。shu-9su.pages.dev
紫鵑無力反抗，只能任他施為。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像狂風中的小舟，無助地顛簸。胸前雙乳劇烈晃動，乳尖劃出誘人的弧線；小腹收緊，顯出優美的肌肉線條；最羞恥的是腿間，每一次進入都能看到粉紅的嫩肉被帶出又吞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shu-9su.pages.dev
她咬著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可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無法控制。當陳安的手探到兩人交合處，用手指揉搓那顆敏感的小豆時，她終於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啊……不要碰那裡……啊哈……」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開始顫抖。 陳安感覺到她甬道的收縮，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顆小豆。shu-9su.pages.dev
「求您……停下……我不行了……」紫鵑哭著搖頭，秀髮在枕上瘋狂擺動。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一個女子急切的聲音：shu-9su.pages.dev
「紫鵑！紫鵑你在裡面嗎？」shu-9su.pages.dev
是林黛玉！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僵，高潮的前兆瞬間被恐懼取代。她瞪大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陳安也停了下來，皺眉看向趙姨娘。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快步走到門邊，隔著門問：「誰在外頭？」shu-9su.pages.dev
「是我，林黛玉。」門外傳來黛玉帶著哭腔的聲音，「求趙姨娘開恩，讓我見見紫鵑。那丫頭若做錯了什麼，我來替她受罰，求老爺開恩放了她。」shu-9su.pages.dev
屋內，紫鵑聽到小姐的聲音，心如刀絞。她想喊「小姐快走」，可陳安的陽具還深深插在她體內，她不敢動，更不敢大聲說話。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回頭看了一眼陳安，見他點頭，便對門外說：「林姑娘，老爺正在審問紫鵑，你且回去。若真是主僕情深，便不該來打擾。」shu-9su.pages.dev
「不！我聽到紫鵑的聲音了，她在哭！」黛玉的聲音更加急切，「趙姨娘，求你讓我進去，就看一眼，知道她安好我便走。」shu-9su.pages.dev
說著，竟是要推門。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擋住門，聲音轉冷：「林姑娘，老爺審問犯人，豈是你能打擾的？你若再不走，便是同謀，到時候連你一起審問！」shu-9su.pages.dev
這話說得極重。門外靜了片刻，傳來黛玉壓抑的哭泣聲。shu-9su.pages.dev
屋內，紫鵑急得渾身冒汗。她能想像小姐此刻的模樣——定是蒼白著小臉，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那雙含情目里盛滿了驚恐和擔憂。小姐身子那麼弱，若真被牽連……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陳安忽然動了起來。他重新開始抽插，而且更加用力。紫鵑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門外，黛玉顯然聽到了這聲音，更加著急：「紫鵑！紫鵑你怎麼了？你說話呀！」shu-9su.pages.dev
紫鵑死死咬住唇，不敢再出聲。可陳安卻不放過她。他俯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叫出來。讓你家小姐聽聽，你是怎麼伺候老爺的。」shu-9su.pages.dev
說著，他狠狠一頂，撞在她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呃啊……」紫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shu-9su.pages.dev
「紫鵑！」黛玉在門外急得直跺腳，「趙姨娘，你讓我進去！我要見紫鵑！」 趙姨娘擋在門前，紋絲不動：「林姑娘，請回吧。你若再不識相，我便真要稟報老爺，說你與紫鵑同謀私藏男人衣物了。」shu-9su.pages.dev
這話擊中了黛玉的軟肋。她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卻不能不顧林家的聲譽，更不能讓已故的父母蒙羞。shu-9su.pages.dev
屋內，陳安的動作越來越猛。他的一隻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找到那顆敏感的小豆，用指尖狠狠掐住，然後快速揉搓。shu-9su.pages.dev
「啊……不要……那裡……不行……」紫鵑終於控制不住，開始斷斷續續地求饒。她的身體在劇痛和快感的夾擊下顫抖，淚水洶湧而出。shu-9su.pages.dev
門外，黛玉透過門帘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床上有人影晃動，聽到紫鵑壓抑的哭泣和呻吟。她心急如焚，卻又不敢硬闖。shu-9su.pages.dev
「小姐……」紫鵑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破碎，「我沒事……是我做的孽……我自己受……你快回吧……求你了……」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艱難，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撕扯出來。說完，她將手臂塞進嘴裡，狠狠咬住，用疼痛來壓制即將出口的呻吟。shu-9su.pages.dev
被子因為劇烈的運動已經滑落大半，紫鵑半邊胸脯完全暴露在外。她羞恥地想要拉上被子，可雙手被陳安按在頭頂，動彈不得。她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雪白的乳肉在空氣中顫動，頂端紅腫的乳頭隨著撞擊而搖晃。shu-9su.pages.dev
陳安看到她的動作，故意放慢速度，讓她去拉被子。紫鵑如蒙大赦，趕緊用還能動的那隻手抓住被角，想要遮住身體。shu-9su.pages.dev
可就在她拉上被子的瞬間，陳安猛地一個深頂。shu-9su.pages.dev
「啊！」紫鵑驚叫一聲，手一松，被子又滑落下去，半邊胸脯再次暴露。 門外，黛玉聽到這聲驚叫，再也忍不住，竟是要硬闖：「紫鵑！你到底怎麼了？讓我進去！」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死死擋住門，聲音冰冷：「林姑娘，你真要同謀不成？」shu-9su.pages.dev
這句話讓黛玉僵住了。她站在門外，聽著屋內隱約傳來的哭泣和喘息，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最終，她咬了咬唇，轉身跑了。shu-9su.pages.dev
腳步聲漸行漸遠。shu-9su.pages.dev
屋內，紫鵑聽到小姐離開的聲音，心中稍安，可隨即又被更深的羞恥淹沒——小姐定是聽到了，聽到了她的呻吟，聽到了她被侵犯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陳安感受到她身體的放鬆，知道黛玉走了。他不再克制，開始全力衝刺。雙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下身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shu-9su.pages.dev
「啊……啊……老爺……慢點……疼……」紫鵑哭著哀求，身體在撞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船。shu-9su.pages.dev
陳安不理，反而更加用力。他俯身，一口咬住她左乳的乳尖，用力吮吸，像嬰兒吃奶一樣。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找到那顆小豆，快速撥弄。 多重刺激下，紫鵑的身體終於背叛了她。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竄起，迅速席捲全身。她的甬道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陳安的陽具，小腹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shu-9su.pages.dev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婉的尖叫，身體像弓一樣繃緊，又重重落下。shu-9su.pages.dev
高潮了。在極度的羞恥和屈辱中，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shu-9su.pages.dev
陳安感受到她內部的緊握和溫熱，也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體內。shu-9su.pages.dev
他癱在紫鵑身上，大口喘息。身下的少女已經虛脫，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證明她還活著。淚水無聲滑落，混合著汗水，在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shu-9su.pages.dev
良久，陳安翻身下床。趙姨娘立刻遞上濕毛巾，他擦了擦身體，穿上衣服。 回頭再看床上的紫鵑，錦被已經完全滑落，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那些紅痕、牙印、吻痕在燭光下格外刺目，尤其是胸前和腿間，簡直慘不忍睹。她的雙腿仍然大張著，腿心處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血絲和愛液，正緩緩流出。 陳安滿意地笑了。他走到床邊，伸手捏住紫鵑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滋味如何？」他問，聲音裡帶著饜足。shu-9su.pages.dev
紫鵑眼神空洞，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陳安也不在意，轉頭對趙姨娘說：「好好教教她。剛才那『尋寶』遊戲不錯，但還不夠。我要更花樣翻新的『莞式服務』。」shu-9su.pages.dev
趙姨娘眼睛一亮：「老爺放心，奴婢一定把她調教得比勾欄里最紅的姑娘還會伺候人。」shu-9su.pages.dev
陳安點點頭，又看了紫鵑一眼，轉身離開書房。shu-9su.pages.dev
門關上後，趙姨娘走到床邊，俯視著癱在床上的紫鵑。shu-9su.pages.dev
「聽見了？」她聲音甜膩，「老爺要更花樣翻新的服務。你若是學不會，或是不肯學……」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彎腰在紫鵑耳邊輕聲說：「老爺就去『請』林姑娘來學。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經不起幾次折騰吧？」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顫，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趙姨娘，眼中滿是絕望。shu-9su.pages.dev
「我……學。」她啞聲說，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擠出血來。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來，我先教你第一課——『貴妃醉酒』。」 她將紫鵑從床上拉起來。少女渾身綿軟，幾乎站不住，全靠趙姨娘扶著。 「站穩了。」趙姨娘命令，「把眼淚擦乾，頭髮理好。伺候老爺，首先要有儀態。」shu-9su.pages.dev
紫鵑木然地照做。她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痕，又將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微微顫抖，那些傷痕顯得更加淒艷。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從書架上取來一壺酒和兩個酒杯。她倒了一杯，遞給紫鵑：「含在嘴裡，不許咽。」shu-9su.pages.dev
紫鵑接過酒杯，看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還是含入口中。酒很烈，辛辣刺激著她的口腔和喉嚨。shu-9su.pages.dev
「現在，跪到老爺椅子前——假設老爺就坐在這裡。」趙姨娘指了指陳安剛才坐的太師椅。shu-9su.pages.dev
紫鵑跪下，雙膝觸地，冰涼的感覺讓她打了個哆嗦。shu-9su.pages.dev
「仰頭，看著『老爺』。」趙姨娘繼續指導，「然後，慢慢把嘴裡的酒，一點點渡到『老爺』嘴裡。要慢，要柔，酒不能灑，嘴唇要貼著嘴唇。」shu-9su.pages.dev
紫鵑臉漲得通紅。這姿勢，這動作……簡直比妓女還要下賤。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肯？」趙姨娘挑眉，「那我只好去請林姑娘……」shu-9su.pages.dev
「我做！」紫鵑急聲道。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仰起頭，對著空蕩蕩的太師椅，慢慢湊近。shu-9su.pages.dev
她想像老爺就坐在那裡，正低頭看著她。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能聞到他身上男性的氣息。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可她不能停。shu-9su.pages.dev
她微微張開嘴，含著的酒液在口中晃動。她湊近「老爺」的嘴唇，慢慢貼上去——當然，只是對著空氣。然後她輕輕張開唇，讓酒液一點點流出。shu-9su.pages.dev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她能感覺到酒液從自己口中流出，沿著下巴滑落，滴在胸前。溫熱的液體流過肌膚，帶來一陣戰慄。shu-9su.pages.dev
「很好。」趙姨娘贊道，「現在，用舌頭。酒渡完之後，用舌頭舔『老爺』的嘴唇，要輕柔，要纏綿。」shu-9su.pages.dev
紫鵑照做。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空氣中輕輕舔舐，想像著那是老爺的嘴唇。她的臉越來越紅，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西子捧心』。」趙姨娘繼續教導，「站起來，走到『老爺』身後，用胸脯貼著他的後背，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然後，用乳尖在他背上畫圈。」shu-9su.pages.dev
紫鵑站起來，走到太師椅後。她赤裸的胸脯貼上冰冷的椅背，乳尖因為刺激而硬挺。她雙手環住椅背，想像那是老爺的脖子。然後她開始慢慢扭動腰肢，讓乳尖在椅背上摩擦、畫圈。shu-9su.pages.dev
這個動作讓她更加羞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尖摩擦粗糙木料的觸感，能感覺到乳頭越來越硬，甚至有些疼痛。可她卻不能停，必須繼續，還必須做出陶醉的表情。shu-9su.pages.dev
「表情！表情要到位！」趙姨娘呵斥，「要像真的很享受一樣！」shu-9su.pages.dev
紫鵑咬牙，強迫自己放鬆臉部肌肉，做出一個嫵媚的表情。可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下來，混合著臉上的酒漬，狼狽不堪。shu-9su.pages.dev
「『貂蟬拜月』。」趙姨娘不為所動，繼續教導，「跪在『老爺』腿間，用嘴解開他的褲帶，然後隔著褲子，用舌頭伺候。」shu-9su.pages.dev
紫鵑跪下，湊近太師椅的椅面——那裡本應是老爺的腿間。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想像中的褲帶，慢慢解開。然後她隔著空氣，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這個動作讓她胃裡翻騰。她想起剛才老爺就是在這裡，用嘴找到了她腿間的葡萄乾……那種濕熱的觸感，那種極致的羞辱……shu-9su.pages.dev
「專心！」趙姨娘一巴掌拍在她背上。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顫，趕緊收斂心神，繼續動作。她伸出舌頭，在空氣中舔舐，想像著那是老爺的陽具。她必須做出陶醉的表情，必須發出誘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飛燕銜環』。」趙姨娘的聲音像魔咒，「最後，用嘴直接伺候。要深，要慢，要用喉嚨。」shu-9su.pages.dev
紫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含住了空氣。她想像著那是一根粗大的、火熱的肉棒，正插入她口中。她必須放鬆喉嚨，必須深喉，必須用舌頭包裹……shu-9su.pages.dev
她開始上下擺動頭部，做出吞吐的動作。淚水不斷滑落，可她不能停。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乳房，揉捏著，掐弄著乳頭——這是趙姨娘要求的，說要增加視覺效果。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紫鵑的嘴一直張著，舌頭一直在動，頭部一直在擺動。她的下巴開始酸痛，喉嚨開始乾澀，可她不能停。shu-9su.pages.dev
終於，趙姨娘喊了停。shu-9su.pages.dev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她將紫鵑拉起來，「明天繼續。你要把這些都練熟，練到本能反應。等老爺下次來，你要給他一個驚喜。」shu-9su.pages.dev
紫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嘴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麻木，下巴酸痛，喉嚨乾得像要冒煙。身體上那些傷痕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胸前和腿間。shu-9su.pages.dev
趙姨娘遞給她一杯水：「喝了，潤潤喉。」shu-9su.pages.dev
紫鵑接過，一飲而盡。水流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絲清涼。shu-9su.pages.dev
「記住，」趙姨娘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學這些，是為了保護你家小姐。你若學不好，老爺就會去找林姑娘。林姑娘那身子，怕是經不起幾次折騰就會香消玉殞。你忍心嗎？」shu-9su.pages.dev
紫鵑渾身一顫，眼中重新湧出淚水。她搖頭，拚命搖頭。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好學。」趙姨娘鬆開手，「從今天起，你住在這書房隔壁的耳房裡。我會每天來教你。一個月後，我要看到一個脫胎換骨的紫鵑——一個比勾欄花魁還會伺候人的紫鵑。」shu-9su.pages.dev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紫鵑：「現在，去洗洗，然後上藥。明天一早，開始正式訓練。」shu-9su.pages.dev
紫鵑木然地點頭。她被趙姨娘扶起來，裹上一件外衣，帶出了書房。shu-9su.pages.dev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幾盞燈籠在夜風中搖曳。紫鵑赤腳走在冰涼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覺到腿間的精液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滑。她能聞到身上混合著血腥、精液和酒氣的味道，那是屈辱的味道。shu-9su.pages.dev
回到耳房，趙姨娘讓人打來熱水。紫鵑坐進浴桶，溫熱的水包圍了她，卻洗不去身上的污穢，更洗不去心中的恥辱。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水中自己倒影——那張曾經溫婉清秀的臉，此刻蒼白憔悴，眼圈紅腫，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往下，是布滿紅痕和牙印的身體，尤其是胸前和腿間，簡直慘不忍睹。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淚水混入洗澡水中。shu-9su.pages.dev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林黛玉身邊那個溫柔沉靜的丫鬟紫鵑。她是老爺的玩物，是趙姨娘調教的工具，是一個比妓女還要下賤的存在。shu-9su.pages.dev
而她學這一切，竟然是為了保護她最珍視的小姐。shu-9su.pages.dev
多麼諷刺，多麼可悲。shu-9su.pages.dev
可她沒有選擇。就像趙姨娘說的，如果她不從，老爺就會去找小姐。小姐那單薄的身子，那敏感的心性……若遭受這樣的折磨，怕是活不過三天。shu-9su.pages.dev
「小姐……」紫鵑喃喃自語，聲音破碎，「對不起……紫鵑沒用……保護不了你……還把自己弄成這樣……」shu-9su.pages.dev
她將臉埋進手中，無聲地哭泣。shu-9su.pages.dev
水漸漸涼了。趙姨娘推門進來，扔給她一瓶藥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面。明天要是腫得太厲害，會影響訓練。」shu-9su.pages.dev
紫鵑木然地接過藥膏。趙姨娘離開後，她打開瓶蓋，挖出一塊藥膏，開始往身上塗抹。shu-9su.pages.dev
藥膏冰涼，觸到傷口時帶來刺痛。她一點點抹過胸前的牙印和紅痕，抹過小腹上的吻痕，最後，她的手探到腿間。shu-9su.pages.dev
那裡又紅又腫，陰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顫抖著手指，將藥膏抹上去。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一種陌生的、羞恥的感覺從下身竄起。shu-9su.pages.dev
她趕緊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藥，她擦乾身體，換上趙姨娘準備的乾淨中衣——依然是薄如蟬翼的絲質，幾乎透明。shu-9su.pages.dev
躺在床上，她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帳幔。身體很累，很痛，可她卻睡不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的一切——老爺的手在她身上遊走，老爺的嘴在她身上肆虐，老爺的陽具在她體內衝撞……shu-9su.pages.dev
還有那些屈辱的訓練，那些下賤的姿勢……shu-9su.pages.dev
淚水又一次湧出。她側過身，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shu-9su.pages.dev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中衣幾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她身體的曲線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那些傷痕像一道道烙印，記錄著她今夜的屈辱。 從今天起，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她的尊嚴被徹底碾碎。她成了一個玩物，一個工具，一個為了保護小姐而出賣自己的可憐蟲。shu-9su.pages.dev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麼，不知道趙姨娘還會教她什麼更下賤的姿勢，不知道老爺下次來會怎樣折磨她。shu-9su.pages.dev
她只知道，為了小姐，她必須忍受，必須學會，必須變成一個連自己都厭惡的人。shu-9su.pages.dev
月光靜靜流淌，夜還很長。shu-9su.pages.dev
第24集shu-9su.pages.dev
休息了一日後，賈政——陳安坐在書房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那枚和田玉扳指，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別處。昨日在紫鵑身上的嘗試讓他食髓知味，今日又想著新花樣。那兩個丫頭，一個烈性如火，一個溫婉似水，若是能同時享用，該是何等滋味？shu-9su.pages.dev
正想著，趙姨娘——關莉莉推門進來，福了福身，臉上帶著諂媚的笑：「老爺，您昨日交代的事，奴婢已經辦妥了。」shu-9su.pages.dev
「哦？」陳安挑眉。shu-9su.pages.dev
「奴婢在府里尋了個僻靜的院子，照著從前在江南見過的樣式，改造成了一間『按摩房』。」趙姨娘眼中閃著光，「裡頭應有盡有，保准老爺盡興。」 陳安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引著陳安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偏僻小院。這院子原本是堆放雜物的，如今已被徹底改造。推開門，陳安眼前一亮。shu-9su.pages.dev
這房間約莫三丈見方，四壁貼著暗紅色的牆紙，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房頂懸著數盞琉璃燈，光線柔和卻明亮，將室內照得纖毫畢現。最引人注目的是房中央擺著一張碩大的水床，那床用透明膠皮製成，裡頭注滿了水，輕輕一碰便蕩漾起波紋。水床旁立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歡樂椅」，椅面是皮質的，有數個可以調節的支架和綁帶，椅背可以放倒，扶手處還有固定手腳的鐵環。靠牆處設有一個淋浴間，玻璃隔斷，花灑、龍頭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正對著水床。shu-9su.pages.dev
角落裡擺著幾個檀木架子，上面整齊碼放著各種瓶瓶罐罐——精油、香薰、沐浴露、潤滑膏，還有些形狀奇特的器具，陳安叫不出名字，但一看便知用途。 「這是……按東莞的樣式布置的？」陳安環顧四周，嘖嘖稱奇。shu-9su.pages.dev
「老爺好眼力。」趙姨娘笑得嫵媚，「奴婢從前跟著個南邊來的媽媽學過，這些都是最時興的玩意兒。這燈光也是特調的，既能看清楚，又不刺眼。您瞧那鏡子——」她指了指淋浴間對面的落地鏡，「待會兒讓兩個丫頭在水床上『磨豆腐』，您坐在這邊，能看得清清楚楚。」shu-9su.pages.dev
陳安滿意地點頭：「去，把那兩個丫頭叫來。」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不多時，紫鵑和晴雯被帶到了按摩房。shu-9su.pages.dev
兩人都已換上乾淨的衣裳。晴雯穿著一件淡青色對襟褂子，下系月白綾裙，頭髮鬆鬆挽了個髻，只用一根銀簪固定。她臉色依舊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那雙曾經靈動狡黠的杏眼裡如今只剩空洞和疲憊。衣裳遮掩下，看不見她身上的傷痕，但走路時微微踉蹌的步伐，透露出她的虛弱。shu-9su.pages.dev
紫鵑則是一身藕荷色比甲配淺青色馬面裙，頭髮梳得整齊，臉上也勉強施了些脂粉，遮住了眼下的烏青。但那雙秋水眸里盛滿了驚恐和羞恥，進房時下意識地垂著眼瞼，不敢看屋內的陳設。shu-9su.pages.dev
兩人在門口站定，狐疑地看著房中的一切。水床、歡樂椅、淋浴間、那些瓶瓶罐罐……這些都是她們從未見過的東西。她們是劇本里的人物，意識停留在紅樓世界，哪裡見過現代的情趣設備？只覺得這些物件造型怪異，透著說不出的詭異。shu-9su.pages.dev
「老爺。」趙姨娘福了福身，「人帶來了。」shu-9su.pages.dev
陳安坐在歡樂椅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兩個丫鬟。儘管被蹂躪過，但兩人穿上衣服後，依然清秀脫俗。晴雯眉宇間那股不服輸的傲氣雖已破碎，卻仍殘留著幾分倔強的影子；紫鵑溫婉秀麗，像一株雨中玉蘭，楚楚動人。若不說破，誰能想到這兩個看似冰清玉潔的姑娘，昨夜還在他身下承歡？shu-9su.pages.dev
「趙姨娘，給她們說說規矩。」陳安淡淡道。shu-9su.pages.dev
趙姨娘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笑，聲音卻冰冷：「兩位姑娘，今日老爺要好好享受一番。你們倆呢，得學著『配合』。看見這些了嗎？」她指了指屋內的設備，「都是給你們準備的。待會兒，你們要在這水床上，好好『磨磨豆腐』。」 「磨……磨豆腐？」紫鵑茫然地重複，臉上一片懵懂。shu-9su.pages.dev
晴雯卻隱約明白了什麼，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你……你是要我們……」shu-9su.pages.dev
「對。」趙姨娘打斷她，笑容裡帶著惡毒，「就是你想的那樣。兩個女人，赤身裸體，抱在一起，互相……伺候。」shu-9su.pages.dev
紫鵑終於聽懂了，渾身一顫，腳下踉蹌，幾乎站立不住。晴雯則猛地抬頭，眼中燃起怒火：「休想！我寧可死！」shu-9su.pages.dev
「死？」趙姨娘冷笑，「晴雯姑娘，你忘了昨兒個的教訓了？那香頭燙在子宮頸上的滋味，還想再嘗一遍？」shu-9su.pages.dev
晴雯渾身劇震，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昨夜的酷刑歷歷在目，那種痛入骨髓、仿佛靈魂都被燙穿的痛苦，讓她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又轉向紫鵑：「紫鵑姑娘，你也不想林姑娘來替你受這份罪吧？林姑娘那身子骨，怕是撐不過一輪呢。」shu-9su.pages.dev
紫鵑淚水奪眶而出，她搖著頭，聲音破碎：「不要……不要動我家小姐……」shu-9su.pages.dev
「那就聽話。」趙姨娘聲音轉柔，「來，先把衣服脫了。」shu-9su.pages.dev
紫鵑和晴雯僵在原地，誰也沒有動。shu-9su.pages.dev
儘管都已被陳安糟蹋過，但那是在黑暗的書房裡，是在被迫的情況下。如今要她們在明亮的燈光下，在彼此面前寬衣解帶，赤身相對……這比被男人侵犯還要羞恥百倍。shu-9su.pages.dev
「怎麼，不樂意？」趙姨娘挑眉，對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去瀟湘館請林姑娘——」shu-9su.pages.dev
「我脫！」紫鵑尖聲打斷她，聲音悽厲得變了調。她顫抖著手，開始解比甲的紐襻。shu-9su.pages.dev
晴雯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昨夜的酷刑已經碾碎了她的驕傲，她不怕死，但她怕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她顫抖著，也開始解衣。shu-9su.pages.dev
兩件比甲先後滑落在地，露出裡面的中衣。接著是中衣的系帶被解開，布料從肩頭滑下，堆疊在腳踝。兩人上身都只剩一件肚兜——晴雯的是月白色，繡著幾枝墨竹；紫鵑的是水紅色，繡著並蒂蓮。shu-9su.pages.dev
肚兜太小，遮不住什麼。晴雯的乳房雖被燙傷過，但形狀依舊完美，飽滿如倒扣的玉碗，只是乳暈邊緣和乳頭上焦黑的燙痕破壞了美感；紫鵑的乳房更豐腴，雪白的乳肉從肚兜邊緣溢出，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誘人遐想。shu-9su.pages.dev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也不敢看陳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羞憤欲死。 「繼續。」趙姨娘命令。shu-9su.pages.dev
兩人顫抖著手，探向裙帶。馬面裙滑落，露出裡面的綢褲。最後，綢褲也被褪下，堆疊在腳邊。shu-9su.pages.dev
她們完全赤裸了。shu-9su.pages.dev
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兩具少女胴體上。晴雯身量稍矮，肌膚如雪，只是上面布滿了鞭痕、燙傷和吻痕，尤其是胸前和腿間，慘不忍睹；紫鵑更高挑些，肌膚是溫潤的象牙白，身上紅痕和牙印交錯，腿心處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的痕跡。 兩人並肩站著，雙手下意識地遮擋胸前和腿間，卻遮不住什麼。晴雯咬著唇，倔強地別過臉去；紫鵑低著頭，淚水一顆顆砸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們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氣中硬挺，腿心那處羞人的地方隱約可見濕潤的光澤。shu-9su.pages.dev
「這才對嘛。」趙姨娘滿意地點頭，「現在，我教你們待會兒要做的動作。」 她開始詳細講解「磨豆腐」的各種姿勢——如何接吻，如何用乳房互相摩擦，如何69式互相舔舐，最後如何用陰戶互相磨蹭……每一個步驟都說得極其露骨，每一個動作都淫靡不堪。shu-9su.pages.dev
紫鵑和晴雯聽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當聽到要互相舔舐下體時，晴雯終於忍不住，尖聲道：「我不做！殺了我吧！」shu-9su.pages.dev
紫鵑也哭著搖頭：「太……太下賤了……我做不了……」shu-9su.pages.dev
「做不了？」趙姨娘冷笑，「那就換個方式讓你們『學』。」shu-9su.pages.dev
她拍了拍手，門外進來兩個粗使嬤嬤——都是黃淼安排的，面無表情，力氣卻大得驚人。兩人上前，一個抓住紫鵑，一個抓住晴雯。shu-9su.pages.dev
「把紫鵑姑娘綁到水床上。」趙姨娘命令，「晴雯姑娘，你到淋浴間去。」 紫鵑被拖到水床邊，按在那張透明膠皮床上。嬤嬤用皮索將她四肢分別綁在床角的鐵環上，呈「大」字形展開。水床隨著她的掙扎而蕩漾，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上面，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燈光下，羞恥得渾身發燙。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從檀木架子上取來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數十根繡花針，長短不一，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shu-9su.pages.dev
「紫鵑姑娘，我再問一次，」趙姨娘抽出一根三寸長的針，「學不學？」 紫鵑看著那根針，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她想起昨夜被葡萄乾折磨的羞辱，想起老爺在她身上肆虐的痛苦……可要她和晴雯做那些下賤的動作，她寧可……shu-9su.pages.dev
「不……」她虛弱地搖頭，淚水洶湧。shu-9su.pages.dev
「那就別怪我了。」趙姨娘捏著針，走到水床邊。shu-9su.pages.dev
她先瞄準紫鵑的左手。抓住她的手腕，針尖對準食指的指甲縫，緩緩刺入。 「啊——！！！」紫鵑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又被皮索死死拉住。十指連心，針尖刺入指甲縫的痛楚鑽心刺骨，讓她渾身痙攣。shu-9su.pages.dev
趙姨娘不急不躁，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扎過去。十根手指全部扎完，紫鵑已經慘叫得聲音嘶啞，淚水汗水糊了滿臉。接著是腳趾。針尖刺入嬌嫩的腳趾縫，紫鵑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在水床上瘋狂扭動，卻掙脫不得。shu-9su.pages.dev
但這還不夠。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將針尖移向紫鵑的乳房。那顆飽受摧殘的右乳，乳頭上還有昨夜的燙傷。針尖對準乳暈邊緣，緩緩刺入。shu-9su.pages.dev
「不——！求求你——！我學！我學！」紫鵑終於崩潰了，哭喊著求饒。 趙姨娘卻不停手，針尖繼續深入，在乳肉里轉動，然後拔出，帶出一絲血珠。她又換了一根針，對準紫鵑的肚臍。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學！饒了我吧！」紫鵑的聲音已經破碎，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抽搐。shu-9su.pages.dev
趙姨娘這才停手，轉向淋浴間。shu-9su.pages.dev
晴雯已經被嬤嬤按在淋浴間的地上，仰面躺著，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在兩側。花灑懸在她腿心上空，水流嘩嘩落下。shu-9su.pages.dev
「晴雯姑娘，」趙姨娘蹲下身，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紫鵑姑娘已經答應學了。你呢？」shu-9su.pages.dev
晴雯咬著牙，倔強地搖頭。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嘆了口氣，伸手扒開晴雯的陰唇。那處昨夜被燙傷的地方還紅腫著，嫩肉外翻，頂端的小豆充血挺立。她將花灑的龍頭擰到最大，水溫調到最熱。 滾燙的水流直接沖在晴雯最嬌嫩的私處。shu-9su.pages.dev
「啊——！！！！」晴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面。燙傷加上熱水沖刷，那種痛苦無法形容。她瘋狂掙扎，卻被死死按住。shu-9su.pages.dev
水流持續沖刷著，燙得那片嫩肉由紅轉紫，水泡迅速鼓起，又破裂。晴雯的慘叫一聲接一聲，到最後已經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嗬嗬」的氣聲。 「學不學？」趙姨娘關掉水，又問。shu-9su.pages.dev
晴雯癱在地上，渾身濕透，頭髮黏在臉上，眼神渙散。過了許久，她才微弱地點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學……我學……」shu-9su.pages.dev
趙姨娘滿意地笑了。她讓人解開兩人的束縛，將她們扶起來。shu-9su.pages.dev
紫鵑和晴雯癱坐在地上，一個十指和胸前滿是針孔，一個下體被燙得紅腫起泡，兩人都在低聲啜泣，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不住顫抖。shu-9su.pages.dev
「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份罪？」趙姨娘搖搖頭，「來，現在開始學。」 她讓兩人面對面跪著。shu-9su.pages.dev
「先接吻。」趙姨娘命令，「要深吻，舌頭要伸進去，要交換唾液。」 紫鵑和晴雯看著對方，眼中滿是羞恥和抗拒。她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兒家，何曾做過這種事？可想到剛才的酷刑……shu-9su.pages.dev
紫鵑閉上眼，緩緩湊近。晴雯也閉上眼，淚水滑落。shu-9su.pages.dev
兩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起初只是輕觸，僵硬而笨拙。趙姨娘在一旁呵斥：「舌頭！伸舌頭！」shu-9su.pages.dev
紫鵑顫抖著伸出舌頭，探入晴雯口中。晴雯渾身一僵，卻沒有躲開，也怯怯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兩條柔軟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發出細微的水聲。兩人都哭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混合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對，就這樣。」趙姨娘指導，「手也別閒著，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 紫鵑的手顫抖著撫上晴雯的胸。觸手是溫軟滑膩的乳肉，還有那些焦黑的燙痕。晴雯也伸手，握住了紫鵑豐盈的乳房。兩人都因為羞恥而渾身發抖，卻不得不繼續。shu-9su.pages.dev
接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面色潮紅，才被趙姨娘叫停。shu-9su.pages.dev
「接下來，乳房對乳房，互相磨。」趙姨娘讓兩人挺起胸，讓四隻乳房貼在一起，「要上下左右磨蹭，要讓乳頭互相摩擦。」shu-9su.pages.dev
紫鵑和晴雯照做。她們跪直身體，挺起胸脯，四隻乳房緊緊貼在一起。晴雯的乳房稍小，但形狀完美；紫鵑的更豐腴，乳肉從擠壓的縫隙中溢出。兩人開始慢慢磨蹭，乳肉互相擠壓、摩擦，乳頭時而擦過對方的乳暈和乳尖。shu-9su.pages.dev
這個動作讓兩人更加羞恥。她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乳房的溫度和彈性，能感受到乳頭摩擦帶來的陌生快感。紫鵑咬著唇，晴雯別過臉，兩人都滿臉通紅，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可下體卻不爭氣地濕潤了。shu-9su.pages.dev
「很好。」趙姨娘點頭，「現在，躺到水床上去，69式。」shu-9su.pages.dev
兩人被帶到水床邊。水床隨著她們的重量深深凹陷，水波蕩漾。趙姨娘讓紫鵑仰躺，晴雯則跪趴在她臉前，兩人呈69式相對。shu-9su.pages.dev
「現在，互相舔下面。」趙姨娘命令。shu-9su.pages.dev
紫鵑和晴雯都僵住了。這個姿勢……這個動作……比剛才所有的一切都要下賤百倍。shu-9su.pages.dev
「要我請林姑娘來嗎？」趙姨娘對紫鵑說，又轉向晴雯，「還是要再沖一次熱水？」shu-9su.pages.dev
兩人渾身一顫，終於屈服了。shu-9su.pages.dev
紫鵑閉上眼，顫抖著將臉湊近晴雯的腿間。那裡還紅腫著，有燙傷的水泡，散發著淡淡的熱水氣味和少女體香。她伸出舌頭，怯怯地舔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晴雯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也低下頭，湊近紫鵑的腿間。濕潤而泥濘。她閉上眼，伸出舌頭。shu-9su.pages.dev
兩條柔軟的舌頭開始在那兩處最嬌嫩的私處舔舐、探索。起初只是笨拙的輕觸，但隨著趙姨娘的指導和催促，她們不得不更加深入。舌頭要分開陰唇，要找到那顆小豆，要舔舐褶皺，甚至要探入陰道口……shu-9su.pages.dev
水床上，兩具赤裸的少女胴體交纏著，一個仰躺，一個跪趴，互相服務著對方最羞人的地方。舔舐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合著兩人壓抑的哭泣和呻吟。她們的身體因為羞恥而顫抖，卻又因為快感而漸漸發熱、濕潤。shu-9su.pages.dev
紫鵑感覺到晴雯的舌頭在她腿間肆虐，那種濕滑溫熱的感覺帶來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愛液不斷湧出，甚至噴濺在晴雯臉上。晴雯也同樣，在紫鵑的舔舐下，她紅腫的私處竟然產生了快感，那種痛楚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在一旁觀察著，不時伸手「幫忙」。她的手指會突然探入其中一人的陰道，快速摳挖；或者捏住陰蒂，狠狠揉搓。每一次「幫助」都讓兩人發出高昂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步，」趙姨娘終於叫停，「雙腿交叉，陰戶對著磨。」shu-9su.pages.dev
兩人已經虛脫，卻不得不照做。她們並排躺下，一條腿抬起，互相交叉，讓兩人的陰戶正正相對。然後，她們開始慢慢磨蹭，讓陰唇、陰蒂、陰道口互相摩擦、擠壓。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兩人面對面躺著，能看到對方臉上屈辱的淚水，能感受到對方私處的溫熱和濕潤。她們的大腿交纏，陰戶緊緊貼在一起，隨著磨蹭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shu-9su.pages.dev
趙姨娘的手再次介入。她一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同時刺激兩顆陰蒂；另一隻手探入兩人的陰道，快速抽插。雙重刺激下，兩人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shu-9su.pages.dev
「啊……不……不行了……」紫鵑哭著搖頭，小腹劇烈起伏。shu-9su.pages.dev
晴雯也咬緊牙關，身體像弓一樣繃緊。shu-9su.pages.dev
終於，在趙姨娘手指的猛攻下，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紫鵑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晴雯則渾身痙攣，愛液如泉涌般噴濺。兩人發出一聲長長的、淒婉的尖叫，然後癱軟在水床上，像兩條脫水的魚，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淚水無聲滑落。shu-9su.pages.dev
水床上一片狼藉，混合著愛液、汗水和淚水。shu-9su.pages.dev
陳安坐在歡樂椅上，看得血脈僨張，下體早已硬得發痛。他從未看過如此香艷又如此屈辱的場景——兩個冰清玉潔的丫鬟，被逼著互相服務，在彼此身上達到高潮。那種征服的快感，那種將美好事物徹底玷污的邪惡滿足，讓他興奮得發抖。shu-9su.pages.dev
「老爺，」趙姨娘走到他身邊，媚笑道，「這兩個丫頭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現在，該伺候您了。」shu-9su.pages.dev
陳安點頭。shu-9su.pages.dev
趙姨娘將癱軟的紫鵑和晴雯拉起來，讓她們跪在陳安面前。兩個丫頭渾身綿軟，幾乎站不住，全靠彼此攙扶才勉強跪穩。她們低著頭，不敢看陳安，臉上淚水未乾，身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濕潤。shu-9su.pages.dev
「晴雯，」趙姨娘命令，「你從凳子下面鑽進去。」shu-9su.pages.dev
歡樂椅的坐墊中間是空的，下方有很大的空間。晴雯茫然地看著，不明白要做什麼。shu-9su.pages.dev
「鑽進去，臉朝上。」趙姨娘解釋，「然後，用舌頭舔老爺的屁股、屁眼，還有陰莖。」shu-9su.pages.dev
晴雯臉色瞬間慘白。這個姿勢……這個動作……比剛才和紫鵑「磨豆腐」還要下賤。她要鑽到凳子下面，仰面躺著，去舔老爺的那些地方……shu-9su.pages.dev
「要我再說一遍嗎？」趙姨娘聲音轉冷。shu-9su.pages.dev
晴雯閉上眼，淚水滑落。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她顫抖著，從椅子側面鑽了進去，躺在了椅子下方的地毯上。從這個角度，她正好能看到老爺垂下的陰莖和後面的臀縫。shu-9su.pages.dev
「開始。」趙姨娘命令。shu-9su.pages.dev
晴雯顫抖著伸出舌頭，先舔上了陳安的臀縫。那裡有汗味和體味，讓她胃裡翻騰。她強忍著噁心，用舌頭一點點舔過，然後轉向前面的陰囊，最後是那根粗大的陰莖。她必須舔得仔細，舔得全面，龜頭、冠狀溝、馬眼、莖身……每一處都不能放過。shu-9su.pages.dev
陳安舒服得呻吟出聲。他能感覺到晴雯柔軟的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舔舐，那種溫熱的觸感，那種被服侍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而且從這個角度，他能低頭看到晴雯躺在他胯下，那張曾經驕傲的臉上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正努力地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開始吞吐。shu-9su.pages.dev
「紫鵑，」趙姨娘轉向另一個，「你跨坐在老爺右腿上。」shu-9su.pages.dev
紫鵑茫然地照做。她分開腿，跨坐在陳安的右大腿上，兩人的私處貼在一起。 「下體塗上這個。」趙姨娘遞過來一瓶沐浴露，擠出一些透明黏稠的液體，抹在紫鵑的陰戶上，「然後，用泡泡來回磨蹭老爺的腿。」shu-9su.pages.dev
紫鵑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顫抖著，開始慢慢扭動腰肢，讓塗滿沐浴露的陰戶在陳安的大腿上摩擦。泡泡隨著摩擦產生，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這個姿勢讓她更加羞恥——她能感覺到老爺大腿的肌肉，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和陰蒂在大腿上摩擦，帶來陌生而可怕的快感。shu-9su.pages.dev
「現在，舌吻老爺。」趙姨娘繼續指導。shu-9su.pages.dev
紫鵑俯身，湊近陳安的臉。她閉上眼，顫抖著將嘴唇貼了上去。陳安立刻含住她的唇，舌頭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紫鵑被迫回應，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她的雙手環抱住陳安的脖子，身體因為腿間的摩擦而微微顫抖。 「對，就是這樣。」趙姨娘在一旁看著，滿意地點頭，「一邊磨蹭，一邊舌吻。然後把胸挺起來，用乳房給老爺『洗臉』。」shu-9su.pages.dev
紫鵑羞憤欲死，卻不得不照做。她一邊扭動腰肢，讓陰戶在陳安腿上摩擦，一邊與陳安深吻，最後還要挺起胸，將那對豐盈的乳房貼在陳安臉上，上下左右磨蹭，讓乳尖划過他的鼻子、嘴唇、眼睛。shu-9su.pages.dev
陳安被溫軟滑膩的乳肉包裹著，鼻尖滿是少女體香，腿上是她濕潤的陰戶摩擦，胯下是晴雯賣力的口交……多重刺激讓他幾乎要爆炸。shu-9su.pages.dev
趙姨娘看著時機差不多了，開始最後的安排。shu-9su.pages.dev
她讓晴雯從凳子下出來，讓紫鵑從腿上下來。兩個丫頭已經虛脫，卻不得不站好。shu-9su.pages.dev
「現在，輪流用『莞式服務』的招式，伺候老爺。」趙姨娘命令，「晴雯先來，『貴妃醉酒』。」shu-9su.pages.dev
晴雯顫抖著，跪在陳安面前，含了一口酒，然後仰頭，將酒一點點渡到陳安口中。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頭交纏，酒液混合著唾液，渡了過去。過程中，她的乳房貼在陳安胸前，乳尖因為刺激而硬挺。shu-9su.pages.dev
接著是紫鵑的「西子捧心」。她走到陳安身後，赤裸的胸脯貼上他的後背，雙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脖子，乳尖在他背上畫圈。溫軟的觸感讓陳安舒服得嘆息。 然後又是晴雯的「貂蟬拜月」。她跪在陳安腿間，用舌頭「伺候」他那根早已昂首的陽具。她必須做出陶醉的表情，必須發出誘人的聲音，這種聲音讓晴雯難堪至極。shu-9su.pages.dev
最後是兩人一起的「飛燕銜環」和「則天臨朝」。紫鵑跪在陳安兩腿之間，含住他的陰囊，深喉吞吐；晴雯則跨坐在陳安身上，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進入自己早已濕潤的陰道，上下起伏，扭動腰肢。shu-9su.pages.dev
陳安坐在歡樂椅上，看著兩個曾經冰清玉潔的丫鬟，如今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伺候自己。紫鵑跪在他腿間，賣力地舔著，淚水糊了滿臉；晴雯騎在他身上，赤裸的身體上下起伏，乳房晃動，腿間那根肉棒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愛液。 雙重刺激下，陳安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同時腰身狠狠上頂，深深刺入晴雯體內，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晴雯則癱軟在他身上，陰道劇烈收縮，將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部接納。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兩個丫頭壓抑的啜泣。shu-9su.pages.dev
陳安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看著癱軟在地的紫鵑和晴雯，看著她們身上那些傷痕、吻痕、精斑，看著她們臉上屈辱的淚水，心中充滿了邪惡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這才叫享受。shu-9su.pages.dev
趙姨娘上前，遞上濕毛巾。陳安擦了擦身體，穿上衣服。shu-9su.pages.dev
「把她們帶下去，好生洗洗，上藥。」他吩咐，「明天……我還要用。」 趙姨娘應聲，讓嬤嬤將幾乎虛脫的兩個丫頭架起來，拖了出去。shu-9su.pages.dev
陳安獨自站在按摩房裡，環顧四周。水床上還殘留著愛液和汗水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情慾和屈辱的氣息。他滿意地笑了。shu-9su.pages.dev
紅樓之旅，該告一段落了。shu-9su.pages.dev
下一個意難平，該選哪個呢？shu-9su.pages.dev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無數電影電視劇的畫面。那些讓他耿耿於懷的情節，那些他想要「修正」的故事……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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