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irstcopyshu-9su.pages.dev
2025-09-10首發:98堂shu-9su.pages.dev
第二卷:金陵春夢shu-9su.pages.dev
第六章 秦淮畫舫與花魁shu-9su.pages.dev
蘇晴梅的醋意,陳燁看在眼裡,卻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像蘇晴-梅這樣,將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女人,些許的嫉妒,只會讓她在床上更加賣力地承歡,來證明自己的價值。shu-9su.pages.dev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叫白鷺曦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一個能在秦淮河這種煙花之地,做到賣藝不賣身的頭牌花魁,絕不可能是個簡單的角色。她所掌握的,不僅僅是琴棋書畫,更是金陵城裡,那張由權力和金錢編織而成的、最錯綜複雜的關係網。shu-9su.pages.dev
而這,正是陳燁眼下最需要的。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像那些腦滿腸肥的富商一樣,砸千金,只為上船聽一首曲子。他知道,那樣做,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便沒了任何區別。shu-9su.pages.dev
他包下了白鷺曦那艘「雲夢舫」旁邊的一艘畫舫,一連三天,不請任何客人,也不聽任何曲子。只在每天夜幕降臨時,讓下人在船頭,用十幾面精美的琉璃鏡,擺出一個奇特的陣法。每當華燈初上,他便命人點燃百餘支蠟燭,利用鏡面的反覆折射,將整艘畫舫,照耀得如同白晝,光芒萬丈,把周圍所有的畫舫,都比得如同螢火。shu-9su.pages.dev
這驚世駭俗的「燈陣」,立刻就成了秦淮河上一道奇景。無數人前來圍觀,都在猜測,是哪位豪客,竟有如此驚人的手筆和巧思。shu-9su.pages.dev
陳燁的魚鉤,成功地甩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第四天傍晚,一張燙金的請柬,被白鷺曦的貼身丫鬟,送到了他的船上。shu-9su.pages.dev
陳燁獨自一人,登上了那艘聞名遐邇的「雲夢舫」。船上,檀香裊裊,琴音渺渺。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裙、身姿窈窕、臉上蒙著一層薄薄面紗的女子,正端坐在船頭的古琴後,素手撥弦。shu-9su.pages.dev
她雖然蒙著面,但僅憑那雙如同寒星般的、清冷而又充滿智慧的眸子,和那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shu-9su.pages.dev
她,就是白鷺曦。shu-9su.pages.dev
「公子這三日的『借光』之計,真是讓奴家大開眼界。」白鷺曦停下撥弦的手,聲音如同玉珠落盤,清脆而又動聽,「不知公子,可否為奴家解惑?」shu-9su.pages.dev
「仙子客氣了,」陳燁在她對面的蒲團上坐下,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罷了。在下陳燁,『奇珍閣』的管事。」shu-9su.pages.dev
「『奇珍閣』?」白鷺曦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原來近日在金陵城掀起萬丈波瀾的『照妖鏡』,竟是出自公子之手。失敬。」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對話,完全超出了白鷺曦的預料。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對她吟詩作對,或者用金錢來炫耀自己的粗鄙。他跟她聊的,是金陵城的商業布局,是南北貨運的利弊,甚至,他還「隨口」哼出了幾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這樣讓她聞所未聞、卻又驚為天人的詞句。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個平等的、值得尊重的對手,而不是一個供男人玩樂的妓女。shu-9su.pages.dev
「白姑娘,」在談話的最後,陳燁終於圖窮匕見,「我今日來,是想跟姑娘,談一筆生意。」shu-9su.pages.dev
「哦?」shu-9su.pages.dev
「我要這秦淮河上,所有的秘密。」陳燁的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我要知道,哪個官員手頭緊了,哪個富商又在暗中謀劃。作為回報,『奇珍閣』所有的奇珍異寶,包括琉璃鏡、香水、甚至是將來更多的東西,都將由『雲夢舫』獨家專供。我會讓這裡,成為全天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銷金窟,也會讓白姑娘你,成為這座銷金窟里,獨一無二的女王。」shu-9su.pages.dev
白鷺曦徹底被震驚了。shu-9su.pages.dev
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泛起了劇烈的波瀾。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男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和……心動。shu-9su.pages.dev
「公子之言,奴家……記下了。」她沒有立刻答應,卻也沒有拒絕。shu-9su.pages.dev
陳燁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回到租住的豪宅時,已是深夜。shu-9su.pages.dev
蘇晴梅一直沒睡,就那麼坐在燈下,默默地等著他。看到他進門,聞到他身上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清冷的女子幽香時,她那雙美眸里,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shu-9su.pages.dev
「你……你去找她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委屈。shu-9su.pages.dev
「談了些生意。」陳燁淡淡地說道,徑直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尖巧的下巴。shu-9su.pages.dev
「是談生意,還是……談情?」蘇晴-梅的眼淚,終於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該問,可她控制不住心裡的那股酸意和恐懼。她怕,怕這個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會被外面那些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搶走。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解釋。shu-9su.pages.dev
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回應了她的猜忌。shu-9su.pages.dev
他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不顧她的驚呼和象徵性的抵抗,他撕開了她那身華貴的長裙,將她那具早已對自己食髓知味的、成熟而又豐腴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燈光下。shu-9su.pages.dev
「怎麼?幾天沒操你,就敢跟你的男人耍脾氣了?」shu-9su.pages.dev
他壓在她身上,掐著她的腰,將自己那根早已怒張的、如同烙鐵般的巨龍,對準了那片熟悉的、泥濘的幽谷,狠狠地、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啊!」蘇晴梅發出了一聲痛苦而又帶著快感的尖叫。shu-9su.pages.dev
她感覺,今晚的陳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兇狠,更加充滿了懲罰的意味。他像一頭憤怒的雄獅,在自己的領地里,宣洩著他的占有欲。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shu-9su.pages.dev
「說!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他一邊在她體內瘋狂地馳騁,一邊惡狠狠地問道。shu-9su.pages.dev
「是……是你的……啊……我是陳燁的……是少爺的母狗……」蘇晴梅的理智,早已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衝擊得支離破碎。她只能攀著陳燁的後背,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用最下流的語言,來乞求主人的垂憐。shu-9su.pages.dev
「這就乖了。」shu-9su.pages.dev
陳燁在她那肥碩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記,隨即,便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以最屈辱的姿態,撅起了那高高的、誘人的屁股。shu-9su.pages.dev
這一夜,是屬於懲罰和再征服的一夜。shu-9su.pages.dev
當蘇晴梅再一次,渾身虛脫地癱軟在床上,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濁液,第三次,傾瀉在自己身體深處時,她心裡最後的那點不安和委屈,都隨著那無邊的快感,煙消雲散了。shu-9su.pages.dev
她明白了。自己,永遠都只是這個男人的所有物。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牢牢地、用自己這具身體,拴住這個,她生命里唯一的神。shu-9su.pages.dev
第七章 胭脂計與枕邊風shu-9su.pages.dev
與白鷺曦的合作,進行得異常順利。shu-9su.pages.dev
當第一批十面半人高的琉璃鏡,和上百瓶用蒸餾法精鍊提純的、香氣濃郁得能讓任何女人瘋狂的玫瑰香水,被獨家送到「雲夢舫」時,白鷺曦就知道,自己賭對了。shu-9su.pages.dev
「雲夢舫」瞬間就成了整個金陵城,乃至整個江南,最炙手可熱的地方。想登船,已經不是有錢就可以的了。預約的名單,排到了三個月之後。無數權貴,為了能第一時間拿到那些「仙家寶物」,為了能博得白鷺曦這位「商業仙子」的青睞,在這裡一擲千金,也在這裡,酒後吐真言,泄露了無數機密。shu-9su.pages.dev
而這些機密,又被白鷺曦,原封不動地,在每個深夜,於她那張奢華的、鋪著江南頂級絲綢的繡床上,告訴了陳燁。shu-9su.pages.dev
是的,在合作開始的半個月後,在一個陳燁用她提供的情報,成功狙擊了一個對手的絲綢生意,獲利數十萬兩的夜晚,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終於被捅破了。shu-9su.pages.dev
是白鷺曦主動的。shu-9su.pages.dev
那晚,她沒有蒙面紗,也沒有彈琴,而是親自為陳燁溫了一壺酒。她那張毫無瑕疵的、清冷如仙子般的臉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shu-9su.pages.dev
「陳燁,」她看著他,那雙智慧的眸子裡,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層水霧,「奴家……從未佩服過任何一個男人。你是第一個。」shu-9su.pages.dev
陳燁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shu-9su.pages.dev
「今晚,留下來,好嗎?」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夢囈。shu-9su.pages.dev
那一晚,陳燁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銷魂窟」,什麼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間」。shu-9su.pages.dev
白鷺曦的身體,不像蘇晴梅那般豐腴飽滿,而是如同上好的漢白玉雕琢而成,纖穠合度,滑不留手。她的技巧,更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她那雙彈琴的、纖纖玉手,仿佛帶著魔力,能在他身上任何一個地方,都點燃一串燎原的烈火。shu-9su.pages.dev
她的吻,不再是蘇晴梅那種帶著討好和順從的迎合,而是一種平等的、充滿挑逗意味的共舞。她的丁香小舌,如同最靈巧的蛇,在他的口中,勾勒出最銷魂的圖譜。shu-9su.pages.dev
當陳燁將她壓在身下,準備長驅直入時,她卻嫵媚一笑,翻身將他推倒。shu-9su.pages.dev
「急什麼,」她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今晚,奴家要讓你嘗嘗,什麼叫『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shu-9su.pages.dev
她緩緩地、一路向下吻去,最後,在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巨龍前,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用那雙清冷的、仙子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張開了她那櫻桃般的小嘴,將那猙獰的、滾燙的龍頭,一口含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嘶——!」shu-9su.pages.dev
陳燁倒吸了一口涼氣。shu-9su.pages.dev
他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被這世上最溫暖、最濕滑、最柔軟的所在,給徹底包裹了。白鷺曦的技巧,堪稱一絕。她的口腔,她的舌頭,她的喉嚨,都變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時而如春風化雨,輕柔地舔舐;時而又如深喉探底,帶來一陣陣直衝天靈蓋的、極致的酥麻。shu-9su.pages.dev
陳燁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堂堂一個來自現代的、閱片無數的老司機,此刻,竟在一個古代的妓女面前,潰不成軍,差點就要繳械投降。shu-9su.pages.dev
他大吼一聲,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準那片早已春潮泛濫的花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白鷺曦的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她那張清冷的、仙子般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動情的、迷亂的表情。shu-9su.pages.dev
這場性愛,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棋逢對手的巔峰對決。shu-9su.pages.dev
陳燁用他那來自現代的、蠻橫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技巧和體力,一次次地,衝擊著她身體的極限。而白鷺曦,則用她那千錘百鍊的、如同妖精般的媚術,不斷地收縮、絞纏、吸附,榨取著他身上的每一絲精力。shu-9su.pages.dev
兩人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上,滾到了鋪著西域地毯的地板上。汗水,將兩具同樣完美的身體,徹底粘合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高潮,如同錢塘江的大潮,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永無止境。shu-9su.pages.dev
最後,當兩人同時在一次最猛烈的撞擊中,達到了最頂點的巔峰時,白鷺曦死死地抱著陳燁,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shu-9su.pages.dev
「陳燁……」她伏在他身上,劇烈地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滿足,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淪陷,「鹽運司主事柳承志,最近在暗中變賣家產,似乎……是想填補一個巨大的虧空。」shu-9su.pages.dev
這是她手中,價值最大的一張牌。此刻,她卻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後,作為枕邊風,毫無保留地,送給了這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真正征服了她的男人。當然,好戲需要一環扣一環。金錢,只是敲門磚,真正能讓人屹立不倒的,是權力。而通往權力最短的路,往往,就藏在女人的枕邊和裙下。shu-9su.pages.dev
第八章 柳家千金與玲瓏心shu-9su.pages.dev
白鷺曦送來的情報,像一把鑰匙,為陳燁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shu-9su.pages.dev
鹽運司主事,柳承志。這可是個肥得流油的職位。陳燁立刻動用自己如今雄厚的財力,撒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不出十日,柳承志的所有爛帳,都清清楚楚地擺在了他的桌上——挪用官銀填補虧空,在城外開的賭場欠下巨債,甚至還有幾條不清不楚的人命官司。shu-9su.pages.dev
這張網,足以讓柳承志死上十次。shu-9su.pages.dev
但陳燁要的,不是一個死人,而是一條聽話的狗。而要讓一條老狗聽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捏住他最珍貴的命根子。shu-9su.pages.dev
柳承志的命根子,就是他年方十七的獨生女,柳嫣兒。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被他父親用金銀和寵愛,嬌養在深閨里的金絲雀。她不通世事,天真爛漫,最大的愛好,就是讀那些才子佳人的風月話本,幻想著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意中人。shu-9su.pages.dev
陳燁看著情報上,對這位柳家千金的描述,臉上露出了獵人般的、殘忍而又玩味的笑容。對付這種活在夢裡的姑娘,他前世積累的那些「屠龍之術」,簡直就是降維打擊。shu-9su.pages.dev
他開始為這位不諳世事的大小姐,編織一張由浪漫和謊言構成的、最甜蜜的陷阱。shu-9su.pages.dev
他打聽到,柳嫣兒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去城南的「靜安寺」上香。shu-9su.pages.dev
於是,在一個飄著濛濛細雨的清晨,一場精心策劃的「偶遇」,便在靜安寺外的青石橋上,發生了。shu-9su.pages.dev
柳嫣兒的馬車,「恰好」在橋上壞了一個輪子。就在丫鬟和家丁都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身穿天青色長衫、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的年輕公子,撐著一把油紙傘,如同從畫中走出來一般,出現在了她的面前。shu-9su.pages.dev
「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煩?在下家中略備薄產,車馬就在不遠處,若姑娘不嫌棄,可送姑娘一程。」shu-9su.pages.dev
陳燁的聲音,溫潤如玉,眼神,清澈得看不到一絲雜質。他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和他身上那股由財富和自信堆積起來的、從容不迫的氣度,瞬間就讓柳嫣兒那顆不諳世事的心,如小鹿亂撞。shu-9su.pages.dev
接下來的情節,便完全落入了陳燁的掌控。shu-9su.pages.dev
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扮演起了一個痴情的、偶遇佳人後便失了魂的「才子」。他用一手漂亮的瘦金體,寫下一首首剽竊自宋詞的、足以讓任何古代文人驚為天人的情詩,匿名送到柳府。shu-9su.pages.dev
他買通了柳嫣兒身邊的貼身丫鬟,摸清了她所有的喜好。她喜歡吃城南的桂花糕,第二天,一盒熱氣騰騰的桂花糕,就會「碰巧」出現在她回府的路上。她喜歡一種叫「雪山飛狐」的珍稀白貓,不出半月,一隻品相完美的純白波斯貓,就「機緣巧合」地,被送到了她的面前。shu-9su.pages.dev
陳燁為她打造了一個完美的、無微不至的夢。在這個夢裡,他是一個神秘、深情、才華橫溢而又無所不能的完美情人。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在這期間,陳燁抽空回了一趟窯廠。shu-9su.pages.dev
蘇晴梅早已在門口望眼欲穿。數月不見,她清瘦了些,但那雙看著陳燁的眸子,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愛意和思念。shu-9su.pages.dev
當晚,她將自己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驕傲、以及那份因為陳燁身邊有了更美的女人而產生的、深深的不安,都化作了最瘋狂的、最淫蕩的汁液,奉獻給了這個,她生命里唯一的主宰。shu-9su.pages.dev
她像一條美女蛇,用自己那熟透了的、柔軟的身體,將陳燁死死地纏住。她的吻,是滾燙的,帶著一絲討好和卑微。她的身體,更是食髓知味,主動地解鎖了各種羞恥的姿勢,來乞求主人的垂憐和恩寵。shu-9su.pages.dev
「陳燁……要我……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干我……」她在情慾的巔峰,哭喊著,哀求著,「告訴晴梅……你沒有不要我……你心裡……還是有我的……」shu-9su.pages.dev
陳燁看著身下這個,早已將自己視若神明的、美麗而又卑微的女人,心裡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他掐著她的腰,在她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敞開的、泥濘不堪的花穴里,進行了最狂野的、也是最能給予她安全感的占有。shu-9su.pages.dev
在蘇晴梅那因為滿足而發出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聲中,陳燁的腦海里,浮現出的,卻是柳嫣兒那張天真爛漫的、不諳世事的俏臉。shu-9su.pages.dev
他知道,收網的時候,到了。shu-9su.pages.dev
第九章 攻心為上shu-9su.pages.dev
在陳燁回到金陵的第三天,柳嫣兒終於答應了他的邀約,在一個月圓之夜,偷偷地溜出府邸,來到了兩人約定的、秦淮河畔的一處僻靜的私家園林里。shu-9su.pages.dev
這裡,是陳燁花重金買下的一處宅子,專門用來「金屋藏嬌」。shu-9su.pages.dev
當柳嫣兒看到那個站在月光下,白衣勝雪,俊朗如同謫仙般的男人時,她那顆少女的心,徹底淪陷了。shu-9su.pages.dev
「陳郎……」她嬌羞地、幾乎是夢囈般地,叫出了那個,早已在心裡演練了千百遍的稱呼。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說話,只是張開雙臂,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他沒有像對待蘇晴梅和白鷺曦那樣,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而是如同對待一件最珍貴的瓷器,充滿了「溫柔」和「珍視」。shu-9su.pages.dev
他抱著她,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嘴裡念著「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句子。shu-9su.pages.dev
他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和那聞所未聞的、美到極致的詩詞,讓柳嫣兒徹底意亂情迷。她靠在他懷裡,感覺自己,就是話本里,那個最幸福的女主角。shu-9su.pages.dev
「嫣兒,」陳燁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聲音里,充滿了「深情」和一絲「痛苦」,「我本想,等到三媒六聘,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可……可你我門第懸殊,我怕……我怕柳大人他,不會答應……」shu-9su.pages.dev
「不會的!」柳嫣兒急了,連忙說道,「我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陳郎你放心,我……我非你不嫁!」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嫣兒……」陳燁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捧起她那張嬌俏的小臉,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她,「我……我有些情難自禁了。」shu-9su.pages.dev
說完,他便緩緩地、試探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shu-9su.pages.dev
柳嫣兒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但那唇上傳來的、屬於男人陽剛而又溫柔的氣息,卻讓她沒有推開,而是羞澀地、笨拙地,回應著他。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充滿了「純情」和「愛意」的吻。shu-9su.pages.dev
陳燁極有耐心。他像一個最優秀的導師,一步步地,引導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探索著情慾的世界。shu-9su.pages.dev
他將她抱進了那間早已準備好的、灑滿了花瓣的臥房裡。他沒有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一件件地、溫柔地,解開了她那繁複的羅衫。shu-9su.pages.dev
當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少女胴體,第一次,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時,柳嫣兒羞得快要暈過去。shu-9su.pages.dev
「嫣兒,你真美。」陳燁由衷地讚嘆道。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是真心的。眼前的這具身體,充滿了少女的青澀和純潔,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shu-9su.pages.dev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用最溫柔的吻,和最輕柔的愛撫,一點點地,瓦解著她最後的防線。當他的手指,探入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緊緻而又濕潤的桃源秘徑時,柳嫣兒發出了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驚呼。shu-9su.pages.dev
「陳郎……我……我怕……」shu-9su.pages.dev
「別怕,」陳燁吻著她的眼淚,柔聲安慰道,「我會很輕,很輕……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杵,緩緩地、用一種近乎折磨的慢速,對準了那片還在微微顫抖的、嬌嫩的花穴。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在那緊閉的、柔嫩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研磨著。shu-9su.pages.dev
「啊……陳郎……那是什麼……好奇怪……」柳嫣兒感覺自己,快要被那種又麻又癢的、陌生的感覺,折磨瘋了。shu-9su.pages.dev
「是它,」陳燁咬著她的耳朵,低語道,「是我的龍根,它想進去,想進入你的身體,想和你……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他那充滿了情慾和暗示的話語,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shu-9su.pages.dev
柳嫣-兒放棄了抵抗,認命般地,張開了自己那雙修長的、筆直的雙腿。shu-9su.pages.dev
陳燁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向前一沉!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疼!」shu-9su.pages.dev
柳嫣兒的眼中,瞬間就湧出了大量的淚水。那種如同被撕裂般的、尖銳的劇痛,讓她所有的浪漫幻想,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動。他抱著她,耐心地、溫柔地,親吻著她的淚水,嘴裡不斷地說著安慰的情話。直到他感覺,身下那具緊繃的、如同蚌肉般的嫩穴,漸漸地,開始放鬆,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接納他這個侵入者。shu-9su.pages.dev
他這才開始了,緩慢的、溫柔的抽插。shu-9su.pages.dev
柳嫣兒的體驗,也從最初的劇痛,漸漸地,被一種陌生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快感所取代。她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被這個經驗豐富的「導師」,一步步地,開發成了一個食髓知味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這一夜,是屬於柳嫣兒的、從女孩到女人的、充滿了淚水和歡愉的蛻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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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當柳承志帶著家丁,氣勢洶洶地撞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如同珍寶般的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赤身裸體地,相擁而眠的「淫亂」景象。床單上那抹刺目的、殷紅的落紅,更是讓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絕。shu-9su.pages.dev
然而,當那個「姦夫」,冷靜地、從容地,在他面前,擺出「奇珍閣」的令牌,並輕描淡寫地,點出他帳面上那幾筆無論如何也填不上的虧空時,柳承志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冰冷的、徹骨的恐懼。shu-9su.pages.dev
「柳大人,」陳燁穿上衣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小婿對嫣兒,是真心的。只要大人點頭,這些……都不是問題。」shu-9su.pages.dev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張銀票,上面的數字,足以填平柳承-志所有的窟窿,甚至還綽綽有餘。shu-9su.pages.dev
柳承志看著那張銀票,又看了看縮在被子裡,哭得梨花帶雨,嘴裡卻還在為這個男人辯解的、愚蠢的女兒,最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頹然地,癱坐在了椅子上。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他完了。shu-9su.pages.dev
他和他柳家的未來,都徹底地,捏在了眼前這個,笑得如同春風般和煦,手段卻比魔鬼還狠毒的年輕人手裡。當然,故事的疆域,需要用更多的血肉和慾望來開拓。征服了官家小姐,只是將權力的一角握在了手中,而要鞏固這一切,他需要更鋒利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屬於黑暗的消遣。shu-9su.pages.dev
第十章 飛紅雙燕shu-9su.pages.dev
柳家這條線,被陳燁牢牢地攥在了手裡。柳承志成了他安插在官場裡最忠實的一條狗,鹽運的巨大利潤,開始源源不斷地,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流入陳燁的口袋。shu-9su.pages.dev
「奇珍閣」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琉璃鏡、香水、肥皂,這「三大神器」,已經成了整個江南上流社會趨之若鶩的奢侈品。陳燁的身家,如同滾雪球般,迅速膨脹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地步。shu-9su.pages.dev
樹大招風。他敏銳地感覺到,暗中,已有不少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這座迅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人手,需要絕對忠誠、能為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甚至能為他去死的爪牙。shu-9su.pages.dev
而這種人,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場,更買不到。只有一個地方有——人市。shu-9su.pages.dev
金陵城西的人市,是這座繁華都市最骯髒的角落。這裡,人命和牲口,沒有任何區別,都被關在籠子裡,明碼標價地販賣。shu-9su.pages.dev
陳燁帶著幾個新招募的、身強力壯的護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滿了絕望、麻木和哀求的眼神中。他見慣了現代社會更殘酷的資本博弈,眼前這些原始的罪惡,無法在他心裡,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個角落裡的鐵籠子,吸引了。shu-9su.pages.dev
籠子裡,關著兩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她們長得一模一樣,顯然是一對孿生姐妹。兩人都生得眉清目秀,身材雖然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瘦削,但骨架勻稱,是難得的美人胚子。shu-9su.pages.dev
最吸引陳燁的,是她們的眼神。那眼神,不像其他奴隸那樣麻木或恐懼,而是像兩隻被困住的、充滿了警惕和凶光的狼崽子。她們的身上,布滿了傷痕,嘴角還帶著血跡,顯然是剛剛才被狠狠地「教訓」過。shu-9su.pages.dev
「陳爺,您看上這對丫頭了?」人販子是個滿臉堆笑的胖子,見陳-燁停下腳步,立刻湊了上來,諂媚地說道,「這對丫頭,叫飛燕、紅燕,野得很,性子烈,剛從北邊流民里抓來的,還帶著一身的功夫。您要是買回去,調教好了,不管是看家護院,還是放在床上當個玩意兒,那滋味,嘖嘖……」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籠子裡的一個女孩,忽然像豹子一樣撲了過來,隔著鐵欄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人販子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呸!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操你媽的賤貨!」人販子勃然大怒,揚起手裡的鞭子,就要抽下去。shu-9su.pages.dev
「住手。」陳燁淡淡地開口了。shu-9su.pages.dev
他走到籠子前,看著那兩個即使身處絕境,眼中依然燃燒著不屈火焰的女孩,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shu-9su.pages.dev
「這對丫頭,我買了。」他丟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另外,再給我找幾個最擅長調教烈馬的婆子和打手。」shu-9su.pages.dev
人販子看著那袋銀子,眼睛都直了,連忙點頭哈腰:「好嘞!陳爺您放心!保證給您調教得服服帖帖!」shu-9su.pages.dev
「不,」陳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玩味的笑容,「不用調教。我喜歡自己動手,馴服我自己的東西。」shu-9su.pages.dev
這對如同狼崽子般的姐妹花,就這樣,被帶回了陳燁那座被稱為「金屋」的、與柳嫣兒私會的宅院。shu-9su.pages.dev
這裡,即將成為她們的地獄,也將成為她們新生的囚籠。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 馴獸shu-9su.pages.dev
飛燕和紅燕,被帶進了一間空曠的、只有一張床的房間。她們身上的鐐銬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熱氣騰騰的飯菜和乾淨柔軟的衣服。shu-9su.pages.dev
但她們一口都沒吃,一滴水都沒喝。兩姐妹背靠著背,蜷縮在牆角,像兩隻受傷的野獸,警惕地打量著這個陌生而又華麗的「囚籠」。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急著進去。一連三天,他都只是讓人按時送飯,卻不與她們有任何接觸。他要先磨掉她們的銳氣,讓飢餓和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懼,成為他最好的馴獸工具。shu-9su.pages.dev
到了第四天晚上,陳燁才終於推開了房門。shu-9su.pages.dev
姐妹倆立刻就從地上彈了起來,擺出了防禦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想殺我?」陳燁看著她們那充滿了敵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顧自地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們能碰到我一根頭髮,我不僅放你們走,還送你們一百兩銀子。」shu-9su.pages.dev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性子更烈的妹妹紅燕,就嬌喝一聲,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陳燁撲了過來!她的動作極快,手指成爪,直取陳燁的喉嚨!shu-9su.pages.dev
然而,她還沒靠近,就被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陳燁身後的、如同鐵塔般的壯漢,一腳踹在了小腹上。紅燕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嘔出了一口酸水。shu-9su.pages.dev
「紅燕!」姐姐飛燕驚呼一聲,也跟著沖了過來,卻被另一個護院,輕易地就反剪雙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shu-9su.pages.dev
「不自量力。」陳燁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飛燕面前,用腳尖勾起她滿是倔強的臉,「記住,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讓你們生,你們就生;我想讓你們死,你們連選擇怎麼死的權力都沒有。」shu-9su.pages.dev
說完,他沖護院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會意,拿來粗大的麻繩,將姐妹倆的手腳,都牢牢地綁了起來,然後像掛兩扇豬肉一樣,將她們面對面地,吊在了房樑上。shu-9su.pages.dev
「把她們的衣服,都給我扒了。」shu-9su.pages.dev
在姐妹倆那充滿了屈辱和恐懼的咒罵聲中,她們那身破爛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兩具同樣瘦削、卻又充滿了青春彈性的、白皙的少女胴體,就這麼赤條條地,吊在了空氣中。shu-9su.pages.dev
陳燁搬過椅子,就那麼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蘸了鹽水的、細長的軟鞭。shu-9su.pages.dev
「現在,我們來玩第一個遊戲。」他的聲音,如同地獄裡的魔鬼,充滿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惡意,「我每問一個問題,你們就要回答『是,主人』。誰要是答錯了,或者不答,另一個人,就要替她,挨上一鞭子。」shu-9su.pages.dev
「你做夢!你這個畜生!」紅燕破口大罵。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鞭響。那根軟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飛燕那光潔的後背上,瞬間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紅的血痕。shu-9su.pages.dev
「啊!」飛燕痛得慘叫一聲。shu-9su.pages.dev
「紅燕!你住口!」她哭喊著,哀求著自己的妹妹。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理會,再次問道:「你們,現在是我的東西,對嗎?」shu-9su.pages.dev
紅燕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說話。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又是一鞭,抽在了飛燕的身上,與上一道血痕,交錯成了一個「X」形。shu-9su.pages.dev
「我說!我說!」飛燕崩潰了,她哭著喊道,「是……是,主人……」shu-9su.pages.dev
這個遊戲,持續了整整一夜。shu-9su.pages.dev
姐妹倆的身上,早已是遍體鱗傷,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她們的聲音,也從最初的咒罵,變成了後來的哀求,最後,只剩下機械的、麻木的回答。她們那點可憐的尊嚴和意志,在這場充滿了連坐和折磨的遊戲中,被徹底地、一點點地摧毀了。shu-9su.pages.dev
第二天,當她們被放下來,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時,她們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給她們上藥,而是端來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肉粥。shu-9su.pages.dev
「吃了它。」shu-9su.pages.dev
姐妹倆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陳燁,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shu-9su.pages.dev
是姐姐飛燕,先顫抖著,喝下了第一口。隨即,她便將粥,喂到了已經虛脫的妹妹嘴裡。shu-9su.pages.dev
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shu-9su.pages.dev
「很好。」陳燁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是你們該回報我的時候了。」shu-9su.pages.dev
他當著她們的面,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怒張的、猙獰的陽具。shu-9su.pages.dev
「過來,把它舔乾淨。」他命令道。shu-9su.pages.dev
姐妹倆看著那根比她們胳膊還粗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肉杵,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shu-9su.pages.dev
陳燁失去了耐心,他一把薅住飛燕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一天,這間房裡,上演了最混亂、也最淫靡的場景。shu-9su.pages.dev
陳燁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時占有著這兩具同樣青澀、卻又滋味迥異的身體。他讓姐姐趴在床上,撅起那可憐的、布滿了傷痕的臀瓣,從後面,狠狠地貫穿著她那從未被人開啟過的、緊緻乾澀的處女之地。同時,他又讓妹妹跪在床前,用那張還在流著淚的小嘴,為他那根沾滿了她姐姐處子之血的巨龍,進行著最屈辱的、也是最賣力的吞吐。shu-9su.pages.dev
少女的慘叫聲、哭泣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罪惡的交響。shu-9su.pages.dev
當飛燕被他操乾得昏死過去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那個早已嚇傻了的紅燕。他將她壓在身下,在她那具同樣稚嫩的身體里,發泄著自己最後的慾望。shu-9su.pages.dev
最後,他將自己那滾燙的濁液,一半,射在了姐姐那張昏迷不醒的臉上,另一半,則射進了妹妹那早已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裡。shu-9su.pages.dev
他看著床上這兩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孿生姐妹,心裡湧起了前所未-有的、馴服野獸般的滿足感。shu-9su.pages.dev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兩隻曾經充滿了野性的小狼崽子,已經變成了他最忠誠、也最聽話的兩條母狗。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 隔牆花香shu-9su.pages.dev
馴服了飛紅雙燕,陳燁的生活,變得愈發奢靡和「便利」。這對姐妹花,被他徹底地調教成了最完美的工具。白天,她們是冷酷無情的殺手,為他處理掉所有暗中的威脅,雙手沾滿了血腥;晚上,她們則是最淫蕩的、毫無羞恥的尤物,姐妹二人,會用她們那同樣年輕、同樣柔韌的身體,解鎖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來取悅她們唯一的主人。shu-9su.pages.dev
而陳燁,則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生意和那張正在慢慢鋪開的關係網上。shu-9su.pages.dev
他那座「金屋」,與一家綢緞莊,只有一牆之隔。綢緞莊的老闆,姓趙,是個年過半百的乾瘦老頭,為人吝嗇,唯一的愛好,就是守著自己的錢財。但他卻娶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小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shu-9su.pages.dev
陳燁早就注意到了那個女人。shu-9su.pages.dev
她叫趙氏,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體態豐腴,眉眼間,總是帶著一股散不開的春情和寂寞。陳燁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那個乾瘦的趙老頭,根本喂不飽這塊鮮嫩多汁的「肥肉」。shu-9su.pages.dev
他開始故意地,在夜裡,與飛紅姐妹,玩一些動靜極大的遊戲。姐妹倆那被他開發出來的、清脆而又放蕩的尖叫聲,和那淫靡的、肉體撞擊的聲音,總會穿過牆壁,清清楚楚地,傳到隔壁趙氏的耳朵里。shu-9su.pages.dev
這聲音,對一個深閨寂寞的年輕婦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shu-9su.pages.dev
趙氏開始失眠了。每到夜裡,她都會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隔壁那讓她臉紅心跳、雙腿發軟的動靜,一邊在心裡咒罵著那不知是哪家的浪蕩子,一邊,又忍不住,將手伸進自己的褻褲里,撫慰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空虛的所在。shu-9su.pages.dev
陳燁知道,魚兒,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shu-9su.pages.dev
這天下午,他故意讓飛燕,將一隻他新得的、價值千金的波斯貓,扔進了隔壁趙家的院子裡。shu-9su.pages.dev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趙氏驚喜的、如同黃鶯般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陳燁這才「焦急」地,親自上門,敲響了趙家的院門。shu-9su.pages.dev
開門的,正是趙氏。她懷裡抱著那隻雪白的波斯貓,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俊朗不凡、又讓她在夜裡「聽」了無數遍的年輕男人時,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一塊熟透了的紅布。shu-9su.pages.dev
「這位……這位公子,您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神,卻像帶了鉤子一樣,在他的身上,來回地打量。shu-9su.pages.dev
「哦,在下陳燁,就住在隔壁。」陳燁臉上掛著溫和而又帶著歉意的笑容,「是在下的貓兒頑劣,驚擾了夫人,還望夫人海涵。」shu-9su.pages.dev
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諱地,落在了趙氏那因為抱著貓、而更顯得波瀾壯闊的胸脯上。shu-9su.pages.dev
兩人就這麼隔著門,一個假裝道歉,一個故作嬌羞,眼神,卻在空氣中,碰撞出了炙熱的、充滿了慾望的火花。shu-9su.pages.dev
「無……無妨的……」趙氏抱著貓,側了側身子,讓開了門,「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如……進來喝杯茶?」shu-9su.pages.dev
陳燁等的就是這句話。shu-9su.pages.dev
他微微一笑,抬腳,邁進了這座,即將被他徹底「貫穿」的、香氣四溢的庭院。好的,帷幕已經拉開,獵人已經進入了新的獵場。對於一個久經乾渴的女人來說,一場恰到好處的甘霖,足以讓她徹底沉淪。shu-9su.pages.dev
第十三章 牆內花開shu-9su.pages.dev
趙家的院子,不大,卻收拾得極為精緻。一草一木,都透著女主人那份閒適下的寂寞。shu-9su.pages.dev
趙氏將陳燁引至廳堂,親自沏上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茶香裊裊,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體香,讓這間小小的廳堂,瞬間就變得曖-昧不清。shu-9su.pages.dev
「公子請用茶。」趙氏將茶杯遞過來,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了陳燁的手背。那觸感,溫潤而又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戳破,只是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隨即贊道:「好茶。不過,再好的茶,也比不上夫人的手藝,更比不上……夫人身上的香氣。」shu-9su.pages.dev
他這句話,說得直白而又大膽,目光,更是如同帶著鉤子一般,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淡綠色羅衫包裹著的、波瀾壯闊的胸脯上流連。shu-9su.pages.dev
趙氏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耳根。她活了二十多年,嫁給那個乾瘦的趙老頭三年,何曾聽過如此露骨的挑逗。她心裡又羞又怕,可那壓抑了多年的、乾涸的河道,卻仿佛被這幾句輕浮的話,瞬間注入了一股滾燙的岩漿,燒得她渾身都燥熱起來。shu-9su.pages.dev
「公子……公子說笑了。」她低下頭,不敢再看陳燁的眼睛,一顆心,卻「怦怦」地,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shu-9su.pages.dev
「我從不說笑。」陳燁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地,向她逼近。他那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夫人,你每日獨守空閨,寂寞嗎?」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狠狠地,捅破了趙氏最後那層名為「貞潔」的窗戶紙。shu-9su.pages.dev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本是含情脈-Mèi的眸子裡,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是啊,她怎麼會不寂寞?嫁給一個只愛錢財、早已不行的糟老頭,她這具鮮活的、正值虎狼之年的身體,每到夜裡,都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又空虛又難耐。shu-9su.pages.dev
隔壁夜夜傳來的、那淫靡的聲響,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將她所有的慾望和不甘,都勾了上來。shu-9su.pages.dev
「我……」她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陳燁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他伸出手,一把將這個早已意亂情迷的女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shu-9su.pages.dev
「啊!」趙氏發出一聲驚呼,象徵性地推拒著。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緊緊地貼了上來。當她感覺到,有一根滾燙的、硬如鐵杵的東西,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時,她最後的那點理智,徹底崩塌了。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渴望這個男人的侵犯。shu-9su.pages.dev
陳燁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兩片柔軟的、帶著茶香的唇瓣。趙氏起初還很生澀,但很快,就在那股壓抑了多年的、火山般的慾望驅使下,變得狂熱而又主動。她張開嘴,笨拙地,卻又充滿渴望地,回應著他的吻,兩隻手,也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兩人從廳堂,一路吻到了臥房。趙氏那身看起來端莊的羅衫,被陳燁三兩下就撕成了碎片。當那具比蘇晴梅更顯豐腴、比白鷺曦更加飽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白皙水潤的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陳燁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shu-9su.pages.dev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shu-9su.pages.dev
他將她壓在柔軟的繡床上,大手,準確地握住了那對尺寸驚人、甚至比蘇-晴梅還要宏偉幾分的碩大玉峰。入手綿軟,彈性十足,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的紅纓,更是充滿了誘惑。shu-9su.pages.dev
「嗯……」趙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銷魂的呻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那雙粗糙的、帶著魔力的大手,給揉化了。shu-9su.pages.dev
陳燁的手,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濫、草木豐盛的神秘花園。那裡的濕滑和溫熱,遠超他的想像。這個外表看起來端莊賢淑的婦人,身體的深處,竟藏著如此驚人的、騷動的情潮。shu-9su.pages.dev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泥濘的土地上,進行著最細緻的探索。他輕易地就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核,用指腹,在上面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shu-9su.pages.dev
「啊……不……公子……不要碰那裡……啊……」shu-9su.pages.dev
趙氏徹底瘋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只是被輕輕一碰,就能帶來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那久曠的蜜穴,一股股的淫水,如同開了閘的噴泉,洶湧而出,將整張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shu-9su.pages.dev
就在她即將被這陌生的快感,推向第一個巔峰的時候,陳燁停下了手。shu-9su.pages.dev
「夫人,」他俯下身,咬著她那小巧的、已經紅透了的耳垂,聲音沙啞地問道,「想要嗎?」shu-9su.pages.dev
「想……我想要……」趙氏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像個乞求糖果的孩子,本能地、哭喊著回答。shu-9su.pages.dev
「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想要……想要公子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操我的小穴……」她用最下流的語言,哭喊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渴望。shu-9su.pages.dev
「這就對了。」shu-9su.pages.dev
陳燁獰笑一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肉杵,對準了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敞開的、泥濘的銷魂窟,腰部猛地一沉!shu-9su.pages.dev
「噗嗤——!」shu-9su.pages.dev
那根巨龍,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毫無阻礙地、深深地,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趙氏發出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高亢、更加滿足的尖叫!她感覺自己那空虛了三年的、寂寞的子宮,終於被一根滾燙的、巨大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東西,給徹底地、狠狠地填滿了!shu-9su.pages.dev
那種極致的充實感和滿足感,讓她瞬間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巔峰!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涌而出,將陳燁的陽具,澆灌得更加濕滑、也更加火熱。shu-9su.pages.dev
陳燁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掐著她那豐腴柔軟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趙氏的身體,就像一塊被扔進了滾油里的麵糰,被他肆意地揉捏、塑造。她的呻吟,也從最初的尖叫,變成了後來破碎的、不成調的浪吟。shu-9su.pages.dev
「公子……啊……你好厲害……比……比我家那死鬼……強一百倍……啊……操死我……用你的大傢伙,把我徹底操爛……」shu-9su.pages.dev
她那淫蕩的、不知羞恥的語言,成了最好的催-情藥。陳燁感覺自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具熟透了的、食髓知味的身體里,盡情地馳騁、撻伐。shu-9su.pages.dev
最後,當趙氏在他身下,第三次,因為劇烈的痙攣而潮吹時,陳燁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積攢了多日的、滾燙的陽精,盡數、狠狠地,傾瀉在了她那溫暖的、不斷收縮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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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歇。shu-9su.pages.dev
趙氏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蛇,軟軟地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她的臉上,掛著滿足後的、動人的潮紅,眼神里,充滿了對身邊這個男人的迷戀和崇拜。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完了。shu-9su.pages.dev
從今天起,她的身,她的心,都徹底地,成了隔壁這個,只用一個下午,就將她徹底征服的、魔鬼般的男人的俘虜。shu-9su.pages.dev
從此,這座寂寞的院牆之內,又多了一朵,只為陳燁一個人,在暗夜裡,悄然盛開的嬌艷花朵。好的,大戲需要更強的衝突來推動。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便會觸動那些盤踞在權力頂端的、真正的巨獸的利益。而最危險的獵物,往往也伴隨著最致命的誘惑。shu-9su.pages.dev
第十四章 暗香浮動shu-9su.pages.dev
與趙氏的偷情,成了陳燁在金陵城裡,最刺激、也最純粹的一味調劑。shu-9su.pages.dev
這段關係,不摻雜任何利益交換,也沒有絲毫情感糾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肉體對肉體的渴望。趙氏那具被壓抑了太久的、熟透了的身體,在陳燁的開發下,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她像一塊久旱逢甘霖的海綿,貪婪地、不知饜足地,吸取著陳燁灑下的每一滴陽精。shu-9su.pages.dev
他們的戰場,永遠是趙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有時是在臥房柔軟的繡床上,有時是在廳堂冰涼的八仙桌上,甚至有一次,在趙老頭午睡的隔壁,兩人就在廚房濕滑的地面上,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幾乎要將房頂都掀翻的媾和。shu-9su.pages.dev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禁忌的快感,和趙氏那發自骨子裡的、毫無保留的淫蕩,讓陳燁沉迷其中。shu-9su.pages.dev
這天下午,陳燁又翻牆而入。趙氏早已準備好了冰鎮的酸梅湯,在廳堂里翹首以盼。兩人一見面,連話都顧不上說,就如兩塊磁石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衣衫,被粗暴地撕扯、褪盡。兩人赤條條地,從門口,一路吻到了臥房。shu-9su.pages.dev
「死鬼……你可算來了……」趙氏像一條發情的美女蛇,用她那豐腴柔軟的身體,將陳燁死死地纏住,「我……我都快被你這幾天榨乾了……可一想到你的大傢伙,我這小穴……就又癢得不行……」shu-9su.pages.dev
她一邊說著下流的騷話,一邊主動地、熟練地,將陳燁那根早已怒張的巨龍,一口含了進去。她的技巧,在這段時間的開發下,早已今非昔比。那溫熱的口腔,靈巧的小舌,每一次吞吐,都讓陳燁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進入正題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shu-9su.pages.dev
是趙老頭回來了!shu-9su.pages.dev
趙氏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咬斷了陳燁的命根子。shu-9su.pages.dev
「別怕。」陳燁卻笑了,他非但沒有起身,反而一把將趙氏按倒在床上,將她那豐腴的、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你……你瘋了!」趙氏嚇得魂飛魄散,「他……他就在外面!」shu-9su.pages.dev
「那才刺激,不是嗎?」陳燁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扶著自己的肉杵,對準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趙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裡。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丈夫就在一牆之隔的門外,而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以最羞恥的姿勢,狠狠地侵犯著。這種極致的恐懼和背德感,混合著那銷魂的、被填滿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劇烈刺激!shu-9su.pages.dev
「開門!臭娘們!死哪兒去了!」門外,傳來了趙老頭不耐煩的叫罵聲。shu-9su.pages.dev
而門內,則是陳燁那如同打樁機般、沉重而又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和趙氏那被捂在嘴裡、支離破碎的、如同小獸悲鳴般的淫吟。shu-9su.pages.dev
最後,就在趙老頭罵罵咧咧地,用鑰匙打開院門的瞬間,陳燁也在一聲低吼中,將自己那滾燙的陽精,盡數、狠狠地,射進了趙氏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劇烈痙攣的子宮深處。shu-9su.pages.dev
他抽身而出,在趙老頭進屋之前,如同一隻狸貓,悄無聲息地,從後窗翻了出去。只留下趙氏一人,渾身虛脫地癱在床上,雙眼失神,下體一片狼藉,回味著那場,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的、驚心動魄的偷情。shu-9su.pages.dev
第十五章 禍起蕭牆shu-9su.pages.dev
陳燁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太久。shu-9su.pages.dev
當「奇珍閣」的琉璃製品,開始通過各種渠道,流入京城,甚至出現在某些皇親國戚的府邸上時,他終於,觸動了一個他目前還得罪不起的龐然大物——東廠。shu-9su.pages.dev
宮裡的採辦,向來是東廠太監們手裡最大的一塊肥肉。陳燁的琉璃鏡,比西洋進貢的那些,要清晰百倍,價格,卻只有十分之一。這無疑是斷了那些大太監們的財路。shu-9su.pages.dev
很快,一個叫魏鶴的東廠千戶,便帶著一隊番子,以「協查南貨走私案」為名,來到了金陵。shu-9su.pages.dev
魏鶴是個狠角色,面白無須,眼神陰鷙,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一到金陵,二話不說,就直接查封了「奇珍閣」,並將裡面的夥計,全部打入了大牢。shu-9su.pages.dev
柳承志作為鹽運司主事,想去通融,卻連魏鶴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人家一句「鹽運司的帳,咱家還沒來得及查呢」,給嚇得屁滾尿流地跑了回來。shu-9su.pages.dev
一時間,整個金陵城,都變得風聲鶴唳。那些往日裡與陳燁稱兄道弟的富商官員,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對他避之不及。shu-9su.pages.dev
「他這是衝著秘方來的。」shu-9su.pages.dev
深夜,在白鷺曦的「雲夢舫」里,陳燁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shu-9su.pages.dev
「東廠那幫閹狗,吃相最是難看。」白鷺曦親自為他斟上一杯酒,那張清冷的、仙子般的臉上,也滿是憂色,「他們不會直接殺了你,但會用盡各種手段,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直到你乖乖地,把燒制琉璃的法子,雙手奉上。」shu-9su.pages.dev
「我不能坐以待斃。」陳燁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你幫我查,這個魏鶴,有什麼弱點。」shu-9su.pages.dev
白鷺曦的情報網,再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shu-9su.pages.dev
不出三日,一份關於魏鶴的、極其詳盡的卷宗,就擺在了陳燁的面前。shu-9su.pages.dev
魏鶴此人,雖然心狠手辣,卻有兩個致命的弱點。第一,他嗜玉如命,尤其痴迷一種極為罕見的、產自西域的「血絲玉」,為此,早已債台高築。第二,他有一個年方十六的獨生女兒,名叫魏紫蘇,自幼體弱多病,卻聰慧絕頂,是整個江南都難逢敵手的圍棋天才。魏鶴對這個女兒,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shu-9su.pages.dev
「圍棋天才?」shu-9su.pages.dev
陳燁看著卷宗上,對魏紫蘇的描述,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漸漸地,亮起了一道詭異的光芒。shu-9su.pages.dev
「鷺曦,」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他身上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的笑容,「幫我辦一件事。我要在三天之內,讓整個金陵城都知道,有一個從海外歸來的神秘棋士,要擺下擂台,挑戰江南所有的圍棋國手。」shu-9su.pages.dev
白鷺曦冰雪聰明,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shu-9su.pages.dev
「你……你想從他女兒身上下手?」shu-9su.pages.dev
「對付毒蛇,要麼,就一棍子把它打死。要麼,」陳燁的眼中,閃爍著如同獵手般的光芒,「就捏住它的七寸,讓它乖乖地,為我所用。」shu-9su.pages.dev
而魏紫蘇,就是魏鶴那條毒蛇的……七寸。shu-9su.pages.dev
第十六章 玲瓏棋局shu-9su.pages.dev
一場聲勢浩大的棋局擂台,在秦淮河畔最大的「得月樓」,拉開了帷幕。shu-9su.pages.dev
挑戰者,是一個自稱「陳三手」的神秘棋士。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放出話來,無論對手是誰,他都讓對方先走三步。shu-9su.pages.dev
這狂妄的姿態,立刻就激怒了整個江南的棋壇。無數成名已久的國手,紛紛前來應戰,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shu-9su.pages.dev
然而,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shu-9su.pages.dev
一連三天,流水般的挑戰者,走馬燈似的上台,又一個個面如死灰地敗下陣來。那個叫「陳三手」的年輕人,棋風詭譎,路數清奇,很多下法,是他們聞所未聞的。他仿佛能洞察未來,無論對手的布局多麼精妙,他總能在看似不經意的地方,落下一子,瞬間就扭轉乾坤。shu-9su.pages.dev
「陳三手」的名號,一時間,響徹金陵。shu-9su.pages.dev
而這個「陳三手」,自然就是陳燁。他那來自後世的、經過無數人工智慧和頂尖棋譜淬鍊的圍棋理論,對這個時代的棋手來說,完全就是降維打擊。shu-9su.pages.dev
他等的,就是那條最關鍵的、也最難釣的大魚。shu-9su.pages.dev
第四天下午,一個身穿紫衣、面帶病容,卻難掩其絕色姿容的少女,在幾個番子的護衛下,走進了「得月樓」。shu-9su.pages.dev
她,就是魏紫蘇。shu-9su.pages.dev
她的出現,讓整個喧鬧的棋樓,都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擂台賽,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巔峰對決。shu-9su.pages.dev
魏紫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陳燁的對面,坐了下來。她那雙因為久病而略顯黯淡的眸子,卻如同兩口深潭,閃爍著驚人的、與她年齡不符的智慧和銳利。shu-9su.pages.dev
「請。」她伸出纖纖玉手,做了一個「請」的姿asi。shu-9su.pages.dev
這一局棋,從下午,一直下到了深夜。shu-9su.pages.dev
整個棋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棋盤上那驚心動魄的、黑白子之間的絞殺。shu-9su.pages.dev
魏紫蘇的棋力,確實是當世頂尖。她的棋風,如同她的為人,冷靜、精準、滴水不漏。有好幾次,她都將陳燁逼入了絕境。shu-9su.pages.dev
然而,陳燁的腦子裡,裝著的是幾百年的圍棋精華。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用一種匪夷所思的、完全不合常理的「俗手」,打破僵局,另闢蹊徑。shu-9su.pages.dev
當窗外的更夫,敲響三更天的梆子時,魏紫蘇看著棋盤上,那已經無法挽回的頹勢,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shu-9su.pages.dev
她從棋盒裡,拈起一枚白子,輕輕地,放在了棋盤的一角。shu-9su.pages.dev
「我輸了。」shu-9su.pages.dev
她輸得很乾脆,也很坦然。她抬起頭,第一次,正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徹底顛覆了她對圍GI 所有認知的年輕男人。shu-9su.pages.dev
「先生的棋,紫蘇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她的聲音,因為體弱,顯得有些虛浮,卻帶著一種由衷的敬佩,「不知先生,師從何人?」shu-9su.pages.dev
「我無門無派。」陳燁看著她那張因為長時間的思考而更顯蒼白的、我見猶憐的俏臉,微微一笑,「我只是……來自一個,你無法想像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他的話,說得高深莫測。shu-9su.pages.dev
魏紫蘇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她站起身,對著陳燁,盈盈一拜。shu-9su.pages.dev
「先生之才,紫蘇萬分敬佩。家父近日偶感風寒,府中無人對弈,甚是煩悶。不知先生,可否賞光,移步寒舍,與家父……手談一局?」shu-9su.pages.dev
陳燁等的就是這句話。shu-9su.pages.dev
他知道,他這顆看似閒庭信步的棋子,已經成功地,落在了那條毒蛇的……七寸之上。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