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的日本留學日誌】(2)shu-9su.pages.dev
作者:月之哀傷shu-9su.pages.dev
2025年12月7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 **6月12日 **shu-9su.pages.dev
**風間蒼一郎的日記:**shu-9su.pages.dev
晨光熹微,又是一個寧靜的工作日清晨。我醒來時,身旁的位置已空,廚房方向傳來極輕微的、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紀香刻意放輕的哼歌聲。她總是這樣,比我早起,為我準備一天的開始。洗漱完畢走到餐廳,便看到她正將兩個截然不同的便當盒裝入提袋。一個是我常用的深藍色樸素方盒,另一個則是精緻的粉色雙層漆盒,盒角甚至綴著小巧的櫻花裝飾。她穿著棉質的米色家居裙,未施粉黛,長發鬆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邊,在晨光中暈出柔和的光澤。僅僅是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就被一種踏實而溫暖的幸福感充盈。shu-9su.pages.dev
「醒啦?快坐下,粥剛好。」她轉身,對我嫣然一笑,將一碗溫度正好的味增湯放在我面前,「這是你的便當,今天公司不是要開項目會嗎?簡單些,怕你趕時間。」她將深藍色便當盒推過來。shu-9su.pages.dev
我接過來,入手的分量很輕。心裡那點因為粉色便當盒而升起的一絲疑惑,立刻被她的體貼衝散了。「辛苦你了,每天都這麼早。」我忍不住起身,想從背後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嗅聞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她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在我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衣料的前一瞬,靈巧地側身,拿起灶台上的湯勺,輕聲嗔道:「別鬧,小心粥溢出來。」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迴避。我動作一滯,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只好改為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迅速印下一吻。她微微一愣,隨即笑了,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又飄向了那個粉色的便當盒,眼神里有一種我很少見到的、近乎虔誠的專注和一絲……期待?她是在為某個特別的學生準備嗎?也許是哪個家境困難的孩子吧,她總是這樣善良。我這樣想著,將心中那點細微的不適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出門時,我回頭,看見她正小心翼翼地將粉色便當盒單獨放進一個印有可愛圖案的保溫袋裡,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陽光透過窗戶,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邊,畫面美好得不真實。這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帶著滿心的暖意和驕傲,踏上了通勤的路。shu-9su.pages.dev
然而,這份好心情在接近學校門口時,遇到了第一道裂隙。那個叫李澤的中國學生,正從便利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罐黑咖啡。幾乎是看到他那張平淡無奇卻又莫名讓人不舒服的臉的瞬間,我早上感受到的所有溫馨都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警惕和隱隱的厭煩。紀香最初對他「眼神像看待獵物」的評價,此刻無比清晰地迴響在我耳邊。儘管她後來改口,但我無法忘記她說那話時,臉上掠過的真實的厭惡和一絲恐懼。shu-9su.pages.dev
他看見我了,停下腳步。幾乎是瞬間,那張臉上就堆疊起無可挑剔的、屬於優等生的謙和笑容,甚至還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和尊敬。「風間先生,早上好。」他微微躬身,角度標準,語氣恭謹。shu-9su.pages.dev
日本社會根深蒂固的禮儀規範,以及我自身的教養,讓我不得不停下腳步,壓下心頭翻湧的不快,同樣客氣地頷首回禮:「早上好,李君。這麼早,去學校用功嗎?」shu-9su.pages.dev
「是的,」他直起身,笑容不變,眼神卻像平靜湖面下的暗流,讓我看不清底細,「準備去圖書館預習一下,下午有藤原老師的課,不敢懈怠。」他再次提及紀香,語氣自然流暢,可我總覺得那「藤原老師」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和……占有感?是我的錯覺嗎?我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點了點頭:「勤奮是好事。那麼,不耽誤你了。」我主動結束了這場令我如芒在背的短暫交談。shu-9su.pages.dev
他再次禮貌地欠身,然後轉身離開。我看著他那不算挺拔甚至有些單薄的背影,心中的煩悶卻越積越厚。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異國學生,我為何要如此在意?是因為紀香前後矛盾的態度?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時總像是隔著一層霧,霧後卻藏著冰冷而粘膩的東西?還是那些天的各種疑點,特別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個疑似紀香的女人在給一個男人口交?想到這裡,我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的身形和體態也跟李澤很相似,這……我趕緊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這shu-9su.pages.dev
些無謂的猜疑。不過是個學生罷了,下個月,紀香就將正式成為我的妻子,風間紀香。這個事實,足以碾碎任何不安的苗頭。shu-9su.pages.dev
中午,在公司狹小的休息隔間裡,我打開紀香準備的便當。內容確實簡單:雪白的米飯上撒了幾粒黑芝麻,旁邊是略顯焦黃的煎蛋卷,兩三朵焯過水的西蘭花,以及兩塊看起來炸得有點過頭的雞塊。比起她有時興致勃勃做的那些精巧如藝術品的便當,這份堪稱「簡陋」。但我拿起筷子,卻吃得格外珍惜。每一口米飯都帶著她的心意,每一塊或許火候稍差的雞塊,都讓我想到她清晨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同事路過,探頭看了一眼,調侃道:「風間君,未婚妻的愛心便當看起來很簡單嘛!」我笑著回應:「簡單才好,心意到了就行。」心裡卻充滿了擁有她的自豪。是的,這就是我的紀香,或許不總是完美,但那份屬於家的溫暖和歸屬感,是任何山珍海味都無法替代的。前幾天那些關於衣物痕跡、丟失的攝像機、還有論壇上那令人不安的模糊照片的疑慮,在此刻,被這份「簡單」的溫暖暫時擊退了。一定是我工作壓力太大,產生了無謂的聯想。我對自己說,要信任她,就像她一直信任我一樣。shu-9su.pages.dev
晚上回到家,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而溫馨。紀香正坐在她慣常使用的書桌前,檯燈的光暈將她籠罩在一個獨立而靜謐的世界裡。她換上了一套淺灰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高領家居服,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盤起,露出白皙優美的後頸。她正微微蹙眉,用紅筆在一份作業上快速勾畫,神情專注。shu-9su.pages.dev
我放輕腳步走近,滿心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一天工作的疲憊,在看到她身影的瞬間就消散了大半。我想給她一個驚喜的擁抱,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將臉埋進她頸窩,告訴她我有多想她。我悄悄伸出手,指尖即將碰到她肩膀柔軟的衣料——shu-9su.pages.dev
她仿佛背後生眼,在我觸碰到的前零點一秒,身體極其自然地向前傾,避開了我的手臂,同時頭也沒回,聲音帶著一種專注於工作時的、略顯疏離的嚴肅:「蒼一郎,別鬧,這句關鍵的錯誤還沒批改完,等我一下。」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從作業本上移開半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臂尷尬地懸在半空,心中的溫情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升起的是淡淡的失落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彆扭。她工作起來確實認真,這我知道。或許是我太心急了。我勉強笑了笑,收回手,語氣儘量輕鬆:「好,好,我們的藤原老師真是盡職盡責。我不打擾你。」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帶著些許補償心理般,落在她正在批改的那頁紙上。shu-9su.pages.dev
學生姓名欄,熟悉的字跡寫著兩個漢字——**李澤**。shu-9su.pages.dev
像是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麻痹感。為什麼偏偏是「他」的作業?在這個時間,被她如此「專注」地批改著?白天在校門口的不快,連日來那些細微的、被我強行壓下的不安——她偶爾的走神、衣物上不自然的褶皺、談及學校話題時瞬間的閃爍其詞——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驟然掀起混亂的漣漪。難道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覺?shu-9su.pages.dev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耳朵里嗡嗡作響。我想問,想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紀香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沉默,終於從作業本上抬起頭,轉向我。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解,還有掩飾得很好的、一絲極快掠過的緊張?「怎麼了?」她問,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溫柔,但那雙漂亮的眼睛深處,我看不到往日的清澈見底,只有一片我無法解讀的迷霧。shu-9su.pages.dev
「……沒什麼。」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我強迫自己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我認為是「理解」和「包容」的笑容,「就是看你太辛苦,心疼。別熬太晚,早點休息。」說完,我幾乎是有些狼狽地轉身,快步走向廚房,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shu-9su.pages.dev
廚房裡,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撲了撲臉。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我稍微冷靜下來。我看著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和眼中無法完全掩飾的慌亂與痛楚。我這是怎麼了?僅僅因為一個學生的名字,就如此失態?她是老師,批改作業天經地義,李澤是留學生,正好批改到他的作業也算正常。難道就因為那些毫無根據的懷疑,我就要變成一個整日猜忌、神經質的未婚夫嗎?不,我不能這樣。我用力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用疼痛來堅定信念。要相信紀香,相信我們共同走過的十年,相信下個月即將締結的誓言。晚餐時,紀香如常和我聊天,關心我公司的項目,說起婚禮鮮花的選擇,笑容甜美,語氣自然。我努力回應著,心中的陰霾卻始終無法徹底驅散。那個名字,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心裡,隱隱作痛。shu-9su.pages.dev
**藤原紀香的日記:**shu-9su.pages.dev
清晨五點,天還未全亮,我便醒了。或者說,我幾乎一夜未眠。腦海中反覆想著答應李澤君的事情,要在新婚之夜.......這些畫面和感受,交織著對蒼一郎深重的愧疚,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讓我呼吸困難。shu-9su.pages.dev
我必須做點什麼。這個念頭無比強烈。於是,在蒼一郎醒來之前,我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但我做的,是兩份截然不同的便當。給蒼一郎的那份,我做得很快,甚至有些敷衍。煎蛋卷時火候過了些,炸雞塊也忘了提前腌制,味道想必平淡。我將它們草草裝入他常用的盒子,心裡不斷對自己說:蒼一郎不會在意的,他愛的不是便當的味道,而是「便當」這個象徵。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微弱地反駁:你這是藉口,你在區別對待,你在用行動劃分親疏。shu-9su.pages.dev
而給李澤君的那份,我傾注了近乎病態的專注和熱情。米飯是用昆布和鰹魚高湯煮的,顆顆飽滿晶瑩,用小小的櫻花模具壓成可愛的形狀。玉子燒一層層卷得均勻細嫩,透著誘人的金黃。蝦仁精心挑了蝦線,用清酒略腌後快速焯熟,保持彈脆的口感。蔬菜切成纖薄的片,在沸水中一秒掠過,翠綠欲滴,擺放成綻放的花朵模樣。甚至用胡蘿蔔雕刻了微小的「加油」字樣。我將這些小心翼翼地放入那個我私心購買、從未用過的粉色漆盒裡,仿佛在裝點一件獻給神只的祭品。是的,跟神只一樣,牢牢攫住我所有注意力和情感的……我的學生。shu-9su.pages.dev
蒼一郎想要擁抱我時,我像觸電般躲開了。他的體溫和氣息,曾經讓我感到無比安心,此刻卻讓我心生抗拒,甚至有一絲……罪惡感?仿佛被他擁抱,是對李澤君的一種不忠。這個荒謬的念頭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和噁心,但我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反應。我只能用忙碌作為脆弱的盾牌。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隨即,看到粉色便當盒的滿足感,又奇異地將那點刺痛掩蓋了。我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女人。shu-9su.pages.dev
中午,辦公室只有我們兩人。李澤君打開便當盒的瞬間,我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觀察著他的表情。當他用筷子夾起一塊玉子燒,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然後眉頭舒展,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滿意的弧度時,我懸著的心才轟然落地,隨之湧起的,是巨大的、近乎虛脫的喜悅和滿足。好像我人生的意義,在這一刻就是為了換取他這一個細微的讚許。shu-9su.pages.dev
他吃完,很自然地靠向我。年輕男性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皂角香,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總是藏著迷霧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著我的倒影,問出了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問題:「老師,在你心中,我和你未婚夫誰比較重要?」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凝固了。蒼一郎的臉,他十年如一日的溫柔守護,我們共同規劃的婚禮藍圖,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中飛速閃過,帶來尖銳的疼痛和愧疚。但緊接著,是李澤君的臉,他命令式的語氣,他對我身體的肆意探索,他帶給我的那種被強烈需要、同時也被徹底支配的顫慄感……後者像洶湧的黑色潮水,輕易地淹沒了前者。我張了張嘴,卻發現發不出任何為蒼一郎辯護的聲音。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最終,我低下頭,避開了他洞悉一切的目光,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今天的便當……我做了兩份。你這份……我花了很長時間。」我說了實話,卻用了最狡猾的迴避方式。我不敢比較,只能用投入的時間成本,迂迴地暗示他在我心中的分量。說完這句話,我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無力,以及更深、更冰冷的自我厭惡。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追問,似乎對這個答案早已瞭然於胸。他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將頭依偎進我的懷裡。然後,他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開始解我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冰涼的空氣驟然接觸皮膚,激起一陣戰慄。我想推開他,手臂卻沉重得抬不起來,腦海中「他是學生,我是老師,這不對」的警報尖銳作響,但另一個更強大、更根深蒂固的聲音立刻蓋過了它:「他需要安慰,他喜歡這樣,寵溺他,滿足他,這是你應該做的……」shu-9su.pages.dev
胸罩搭扣被輕易挑開,飽滿的雙乳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因為緊張和莫名的興奮而微微挺立。我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仿佛閉上眼就能逃離這令人羞恥的現實。最終,我只是抬起微微發抖的手臂,極其輕柔地、象徵性地環住了他的頭,任由他將臉埋進我的乳溝,然後張口含住了一側乳尖。濕滑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吸吮的力度,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我咬住下唇,阻止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身體卻在他的唇舌逗弄下,可恥地漸漸發熱、發軟。我是他的老師,我在用我的身體「安慰」和「哺育」他,這是合理的……我拚命用這個扭曲的念頭麻醉自己,感受著他在我懷中蠕動的頭顱,心中一片荒蕪的悲涼和詭異的沉溺。shu-9su.pages.dev
下午的課,我講得魂不守舍,胸口被吮吸過的地方仿佛一直殘留著那份濕濡和微痛。晚上回到家,面對蒼一郎,愧疚感像山一樣壓來。他靠近時,我幾乎是驚跳著躲開,用批改作業作為脆弱的屏障。當他看到「李澤」的名字,那一瞬間他身體的僵硬和眼神的變化,像一把刀扎進我心裡。我知道他在懷疑,在痛苦,而我,正是這一切的根源。我想坦白,想懺悔,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更溫柔的問候和無關痛癢的閒聊。我越是扮演溫柔體貼的未婚妻,就越是憎恨這個虛偽、醜陋、身心都已背離卻還在演戲的自己。李澤君的身影,連同他帶來的那種被徹底主宰的安心感(或者說無力感),已經成了我精神世界的軸心。這份認知,讓我恐懼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黑暗中,可恥地抱緊了自己殘留著他氣息的身體。 **李澤的日記:**shu-9su.pages.dev
晨曦透過百葉窗,在床前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新的一天,新的遊戲篇章。我慢悠悠地起床,心情如窗外天氣般晴朗。走到學校附近便利店時,運氣不錯,遇到了準時上班的「苦主」風間先生。他看見我的瞬間,那強行掩飾卻依舊從眼神縫隙中泄露出的警惕與厭煩,真是最佳的晨間開胃菜。我立刻戴上優等生的面具,謙恭有禮地問好,並「不經意」地提及藤原老師。果然,他眼神幾不可察地陰鬱了一瞬,雖然表面維持著年長者的矜持與禮貌,但那份如鯁在喉的不快,幾乎要實質化地瀰漫在空氣里了。真可憐,他大概還在用「不過是學生」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吧。殊不知,他視若禁臠的珍寶,早已從芯子裡開始,對我散發甜美的腐朽氣息。我微笑著目送他離開,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強撐的虛張聲勢。愉悅感從心底升起,今天會是個有趣的日子。shu-9su.pages.dev
中午,紀香老師的「貢品」準時奉上。打開那個過分精緻的粉色漆盒,裡面琳琅滿目的菜肴,與其說是便當,不如說是一件展示廚藝和心意的藝術品。與之形成殘酷對比的,是她未婚夫那份據說「充滿愛意」的簡陋餐盒。這種視覺和意義上的反差,帶來的快感遠勝於食物本身。我慢條斯理地品嘗著,享受著她在一旁屏息凝神的、等待「裁決」的緊張目光。她越緊張,我越從容。這種支配感,是至高無上的享受。shu-9su.pages.dev
看著她漸漸迷失在我的進食動作中,眼神變得柔軟而朦朧,我知道,施加壓力的時刻到了。我放下筷子,靠過去,用最平常的語氣,問出了那個最殘忍的問題:「老師,在你心中,我和你未婚夫誰比較重要?」 她的反應精彩極了。臉色瞬間蒼白,眼神慌亂地游移,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音節,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掙扎在愧疚與某種被強制植入的忠誠之間。那份掙扎,痛苦,卻又無法反抗最終導向我的扭曲過程,看得我津津有味。她的回答,看似迴避,實則已經將天平傾向了我。「花了很長時間」——時間即是心意,心意即是重量。這個答案,我相當滿意。shu-9su.pages.dev
既然得到了口頭上的「認證」,索取實質的「獎勵」便順理成章。我依偎進她懷裡,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淡淡書香和女性體香的氣息,手指靈活地開始解她的衣扣。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拉滿的弓弦,那是倫理和羞恥心最後的抵抗。但僅僅是幾秒鐘,那緊繃便在我無聲的堅持和她腦中「寵溺合理化」的指令共同作用下,軟化、鬆懈下來。當她閉上眼睛,顫抖著任由我褪下她的胸衣,將溫軟豐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時,一種征服的狂喜攫住了我。這不是粗暴的強迫,而是催眠意志下,她「主動」的、帶著痛苦與順從的獻祭。shu-9su.pages.dev
含住那挺立的嫣紅乳尖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壓抑的嗚咽。她甚至用發抖的手臂輕輕環住我的頭,仿佛在鼓勵,又像是在尋求支撐。這種矛盾的反應,妙不可言。我肆意吮吸舔舐,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感受著她身體漸漸升溫,在她最神聖的工作場所,將她變成一具沉溺於背德快感的溫柔軀體。而她,我的好老師,還在用她那被扭曲的邏輯,努力為這一切尋找「合理」的解釋。shu-9su.pages.dev
晚上,通過她日記的記錄(我總能找到機會查看),我知道風間看到了作業本上的名字。他那一瞬間的失態和後續的強顏歡笑,完全可以想像。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每一次澆水(比如我的出現,比如她細微的異常),都會讓它茁壯成長。而紀香老師,我忠誠的「共犯」,會用她的溫柔和「正常」,為這顆毒苗覆蓋上信任的土壤,讓它在她未婚夫的心底深處,悄無聲息地紮根、蔓延,直到某天徹底破土而出,摧毀一切。這個過程的每一步,都讓我期待。催眠的美妙,就在於讓被操控者,心甘情願地成為操控者最得力的助手,甚至幫凶。紀香老師,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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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5日 **shu-9su.pages.dev
**風間蒼一郎的日記:**shu-9su.pages.dev
連續三天平靜無波的生活,像一層薄薄的紗,勉強覆蓋在我心底那片日益擴大的不安沼澤之上。紀香一切如常,甚至比以往更溫柔了些。我們一起敲定了婚禮蛋糕的最終款式,她細心地為我的禮服搭配領結的顏色,晚上依偎在沙發上看老電影時,她會主動握住我的手。這些細節,像細小的暖流,試圖融化我心中那越積越厚的冰層。我不斷告訴自己:看,她就在這兒,她愛我,我們即將結婚,那些疑神疑鬼的念頭,都是對我,對我們愛情的侮辱。shu-9su.pages.dev
但有些東西,無法自欺。她偶爾會對著窗外發獃,我叫她兩三聲才有反應;我提起度蜜月的地點時,她眼中會閃過一絲極快的、心不在焉的恍惚;甚至在前天夜裡,我隱約聽到她在睡夢中極輕地囈語,內容模糊,但語調……竟帶著一種陌生的、近乎哀求的溫柔?那不是對我說話的語氣。每次這些細微的異常出現,我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找個理由解釋過去。我不能問,不敢問,生怕一個不慎,捅破了那層薄紗,露出下面我可能無法面對的真相。信任,我對自己說,必須毫無保留地信任。shu-9su.pages.dev
今天下午,項目意外提前結束。走出公司大樓,陽光有些刺眼。我本該直接回家,或者去健身房消耗掉這多餘的精力。但鬼使神差地,我的腳步轉向了通往紀香學校的方向。沒有明確的目的,或許只是想接她下班,像普通情侶那樣,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同時也用這種「正常」的互動,來加固我自己搖搖欲墜的信心。shu-9su.pages.dev
周末的校園空曠寂寥,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我熟門熟路地走向外語系教學樓,她的辦公室在三樓走廊盡頭。越是靠近,我的心跳莫名地開始加速,一種混合著期待與不祥的預感在胸腔里躁動。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裡面透出明亮的燈光,還有……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像衣物摩擦,又像……某種壓抑的、沉悶的嗚咽?很輕,幾乎被走廊的寂靜放大成驚雷,炸響在我耳邊。shu-9su.pages.dev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木。我僵在門口,手抬起,卻無法做出敲門的動作。裡面是誰?紀香在嗎?那聲音……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推開了門。shu-9su.pages.dev
辦公室內,只有那個中國學生李澤。他正大模大樣地坐在紀香的教師椅上,身體微微後仰,面前攤開一本書和筆記本。看到我闖入,他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隨即迅速轉換成一種帶著窘迫和無奈的表情,站起身來。shu-9su.pages.dev
「風間先生?」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遊移了一下,似乎在掩飾什麼,「您怎麼……」shu-9su.pages.dev
「李君?你怎麼在這裡?」我的聲音比我想像的還要冷硬,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整個辦公室。書架,沙發,茶几……沒有紀香的身影。只有李澤,和他面前攤開的、似乎正在用功的東西。我剛才聽到的聲音……是幻覺?還是來自隔壁? 李澤抓了抓頭髮,露出一抹苦笑,指了指桌上的本子:「抱歉,讓您見笑了。上周的語法小測沒考好,藤原老師……很生氣,罰我周末留堂,必須把錯題和相關的文法點全部重新梳理抄寫一遍,直到她滿意為止。」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敬畏,「老師剛說去教務處拿份資料,讓我在這裡寫完等她。」shu-9su.pages.dev
語法小測?罰抄寫?這個解釋符合紀香嚴格負責的教師形象,也符合李澤「優等生偶爾失誤」的設定。我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絲,但目光仍然銳利地審視著他。他的表情自然,桌上的筆記本也確實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日文,紅筆批改的痕跡清晰可見。難道真是我太敏感,聽錯了?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紀……藤原老師去了多久?」我改口,儘量讓語氣平和。 「大概……五六分鐘吧?可能教務那邊有點事耽擱了。」李澤回答,眼神坦然。shu-9su.pages.dev
我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慮消減了大半,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感仍在。「那你繼續吧,我不打擾了。」我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站在空曠的走廊里,剛才那詭異的聲音帶來的心悸感仍未完全平復。更重要的是,紀香的手機關機了。shu-9su.pages.dev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hu-9su.pages.dev
冰冷的電子女聲像一道判決,讓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如果只是去教務處拿資料,為什麼關機?手機沒電了?還是……她根本不在教務處?李澤剛才的眼神,那瞬間的錯愕之後,是不是有一絲被打擾的不耐?還有那聲音……現在仔細回想,那嗚咽聲極其短促沉悶,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shu-9su.pages.dev
一個可怕到讓我渾身戰慄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強行闖入我的腦海:李澤剛才坐在那裡,姿勢似乎有些過於挺直,他的腰部以下,被寬大的辦公桌完美遮擋。而桌子底下……那厚重的、一直垂到地面的桌布後面……會不會藏著人?紀香會不會就在那裡?跪著,或者蜷縮著,嘴巴被……不!住口!停下來!shu-9su.pages.dev
我猛地搖頭,試圖驅散這骯髒恐怖的想像。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紀香怎麼會……在李澤面前……在辦公室桌子底下?這太荒唐了!這已經超出了猜疑的範疇,簡直是瘋子的臆想!shu-9su.pages.dev
但我的雙腳,卻像有自己的意志,帶著我僵硬的身體,再次快速沖回了那扇門前!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我近乎粗暴地一把將門徹底推開,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shu-9su.pages.dev
李澤依舊坐在那裡,似乎被我的去而復返和粗暴舉動徹底驚呆了,他半張著嘴,愕然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一絲……被冒犯的怒意?「風間先生?您……?」shu-9su.pages.dev
我根本顧不上他的反應,我的全部注意力,我幾乎要蹦出胸腔的心臟,都系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下!我的目光如同探照燈,死死鎖定那片被深色桌布覆蓋的陰影區域。那裡……看上去空蕩蕩,只有李澤的小腿和辦公椅的滾輪。shu-9su.pages.dev
不,不夠!我必須確認!shu-9su.pages.dev
在理智崩潰的邊緣,我做出了讓我事後回想起來恨不得鑽進地縫的舉動——我猛地一個大步跨過去,毫不猶豫地彎下腰,近乎粗魯地一把掀開了那厚重的桌布!桌下的空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除了幾根交錯的支撐杆,一些積年的灰塵,以及一個被遺忘的廢紙簍,空無一物。沒有任何人蜷縮的痕跡,沒有散落的衣物,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靜止了。我彎著腰,手裡還攥著桌布的一角,像個最可笑的小丑,暴露在李澤驚愕、不解,或許還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下。巨大的羞恥感、荒謬感和對自己的極度厭惡,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我竟然真的……做了這麼失態、這麼愚蠢、這麼侮辱紀香也侮辱我自己的事情!shu-9su.pages.dev
「風……風間先生,您……在找什麼嗎?」李澤的聲音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疑惑,將我從石化狀態中驚醒。shu-9su.pages.dev
我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桌布,猛地直起身,臉上火辣辣地燒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倉促地、語無倫次地編造藉口:「我……我的鋼筆好像剛才掉在這裡了……可能滾到桌下了……抱歉,我太冒失了……」這個理由蹩腳得連我自己都不信。 李澤沉默了一下,然後很「體貼」地說:「需要我幫您看看嗎?或者,是不是掉在門口了?」shu-9su.pages.dev
「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記錯了!非常抱歉,打擾你了!」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再次衝出了辦公室,這一次,腳步踉蹌,心臟狂跳不止,不是因為懷疑,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愧和對自己行為的恐懼。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像一個疑神疑鬼、喪失理智的瘋子!如果剛才紀香真的從某個地方回來,看到我這副樣子……我簡直不敢想像!shu-9su.pages.dev
我背靠著走廊冰涼的牆壁,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快要爆炸的心臟和混亂的思緒。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紀香發來的微信視頻請求。這個請求如同救命稻草,我顫抖著手,幾乎是虔誠地點了接通。shu-9su.pages.dev
螢幕亮起,紀香的臉出現在畫面中,背景是學校超市熟悉的貨架,她手裡還拿著幾包義大利面和一瓶醬料,購物籃里裝著蔬菜。她的頭髮有些鬆散,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看起來剛剛在認真挑選商品。shu-9su.pages.dev
「蒼一郎?」她眨了眨眼,看著視頻里我狼狽的背景,「你怎麼在學校?還氣喘吁吁的?剛跑步了嗎?」shu-9su.pages.dev
「我……我……」我看著她身後真實的超市環境,聽著她自然無比的疑問,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斷裂,一種虛脫般的、混合著無盡慶幸和對自己深刻厭棄的情緒攫住了我。「我剛……鍛鍊了一下。順路過來,想看看你下班沒。」我的聲音沙啞。shu-9su.pages.dev
她笑了起來,笑容明亮而毫無陰霾:「你呀,來也不說一聲。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剛在超市借了個充電寶。你看,我正買東西呢,晚上給你做拿手的肉醬面好不好?你快先回家休息吧,我買完就回來,很快的。」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那麼平常,那麼溫柔,帶著即將回家為他做飯的輕快。所有我剛才那些骯髒恐怖的想像、瘋狂失態的行為,在她清澈的眼神和真實的超市背景面前,被襯托得如此、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她就在超市,怎麼可能在辦公室桌子底下?我真是瘋了,徹頭徹尾地瘋了!我被自己心魔製造出的幻影,嚇得魂飛魄散,還做出了如此不堪的舉動。shu-9su.pages.dev
「好……好,我這就回去。」我的聲音帶著哽咽般的釋然,還有深深的後怕,「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嗯,等我哦。」她對我揮揮手,笑容甜美地掛斷了視頻。shu-9su.pages.dev
螢幕暗下去,映出我蒼白失神的臉。我靠著牆,緩緩滑坐下去,雙手捂住臉。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我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巨大的疲憊和如釋重負的感覺同時襲來。結束了,這場荒謬的自我折磨該結束了。紀香是清白的,是我內心不夠強大,不夠信任她。我用力抹了把臉,站起身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忘掉所有毫無根據的懷疑,全心全意地期待我們的婚禮,信任我的未婚妻。這一定是最後一次。我深吸一口氣,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步伐沉重,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新的決心。shu-9su.pages.dev
**藤原紀香的日記:**shu-9su.pages.dev
三天。整整七十二個小時,李澤君沒有給我發一條信息,沒有在課後多看我一眼,甚至在我故意提問時,他的回答也簡潔平淡,毫無波瀾。第一天,我告訴自己他可能學業繁忙;第二天,焦慮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我開始反覆回憶上次在辦公室的一切,是不是我表現得不夠好?是不是我最後的僵硬和顫抖讓他覺得無趣?還是我那可笑的「誰更重要」的回答,讓他不滿意?第三天,這種焦慮變成了噬心的恐慌。上課時,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無法控制地追隨著他。而他,大部分時間低著頭看書,偶爾抬眼,目光與我相接,也只是平淡地、陌生地移開,仿佛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師。這種冷漠,比任何粗暴的對待更讓我恐懼和痛苦。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批改作業時,「李澤」兩個字都能讓我怔忡半天。晚上躺在蒼一郎身邊,他平穩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卻覺得無比孤獨,腦海中全是李澤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shu-9su.pages.dev
所以,當下午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看到他收拾書包,即將像前三天一樣毫無留戀地離開教室時,恐慌達到了頂點。我幾乎是失態地、帶著一絲哀求般地叫住了他:「李澤同學,請等一下。」shu-9su.pages.dev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疑惑:「藤原老師?」shu-9su.pages.dev
我用盡全身力氣,才維持住教師應有的嚴肅表情,儘管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關於你上次測驗的幾處錯誤,我需要和你再談一下。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這個藉口拙劣而官方,但我別無選擇。我必須製造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必須確認,我還沒有被「拋棄」。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兩人。空調發出低低的嗡鳴。他沒有絲毫侷促,徑直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屬於我的、寬大的皮質教師椅,十分自然地坐了下去,身體向後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這個充滿象徵意義的舉動,讓我心頭一顫,但我什麼也沒說,甚至下意識地走到飲水機旁,拿出我專用的馬克杯,為他泡了一杯溫度剛好的黑咖啡,輕輕放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那是我的辦公桌。動作熟稔得仿佛已演練過千百遍。shu-9su.pages.dev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後抬起眼,看向站在桌旁、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我。接著,他對我勾了勾食指,動作輕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shu-9su.pages.dev
我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走了過去,在他面前停下。他伸出手,一手繞過我的後頸,一手固定住我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這個吻並不溫柔,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懲罰意味,撬開我的牙關,肆意掠奪我的呼吸。我生澀而被動地承受著,心中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激烈的接觸而湧起一股可悲的狂喜——他要我了!他沒有無視我!他甚至……在懲罰我這三天的「失寵」?這個念頭讓我渾身戰慄,卻奇異地帶來了安心。shu-9su.pages.dev
一吻結束,我微微氣喘,臉頰滾燙。他鬆開我,拇指擦過我的下唇,眼神幽暗,帶著那種慣有的、似笑非笑的戲謔,說:「老師,你今天的紅唇,塗了這個顏色……恐怕得辛苦一點了。」shu-9su.pages.dev
我懵懂地看著他,一時沒明白這突兀的讚美(或者說評價)背後的含義。辛苦一點?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然後,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不是撫摸,而是帶著明確導向性的壓力。微微用力,將我的身體向下壓。我猝不及防,膝蓋一軟,順著他的力道,身體開始降低高度。shu-9su.pages.dev
瞬間,我全明白了!血液「轟」地一聲全部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他要在現在!在這裡!就在這間辦公室,這張辦公桌旁,讓我……shu-9su.pages.dev
「老……老師今天……沒有說……要給你補、補課……」我聽到自己細如蚊蚋的聲音在抗議,虛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儀式性的掙扎。我的身體在他手掌持續而穩定的壓力下,繼續下沉,膝蓋終於觸碰到了冰涼堅硬的木地板。冰冷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卻絲毫無法冷卻我臉上的高熱和內心的驚濤駭浪。倫理的警報尖銳長鳴,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但是,內里馬上湧現出更強大的思想——他想這樣,他在要求,他在索取。作為寵溺他、以他為優先的老師,我怎麼能拒絕?怎麼能讓他失望?這三天「失寵」的恐慌記憶,此刻成了最有效的催化劑。滿足他,取悅他,證明我的「有用」和「順從」,比什麼都重要! 我屈服了。不是出於慾望,而是出於一種更深層、更扭曲的「被需要」的渴求和恐懼。我溫順地跪在了辦公桌下,他的雙腿之間。這個位置,這個姿勢,將我的地位和尊嚴徹底剝除,只剩下赤裸裸的侍奉。光線被桌板遮擋,形成一個昏暗而私密的空間,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男性的張力。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仰視著他。他坐在我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卻像深淵般吸附著我的靈魂。我顫抖著伸出手,先是用指尖,極其輕柔地碰了碰他褲襠處已然隆起的輪廓。然後,我低下頭,像一個進行某種神聖儀式的信徒,先用嘴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親吻了那團火熱。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唇下跳動。shu-9su.pages.dev
接著,我解開他的皮帶,拉下褲鏈,將內褲邊緣褪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帶著賁張的血管和灼熱的溫度,彈跳出來,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濃郁的氣味湧入鼻腔。我沒有猶豫,或者說,急於向李澤君證明自己的意念讓我無法猶豫。我張開因為緊張而有些乾燥的嘴唇,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化開。然後,我將那碩大的龜頭慢慢含入口中。shu-9su.pages.dev
口腔被瞬間填滿,異物感強烈。我調整呼吸,努力放鬆喉部肌肉,嘗試著將它吞得更深。我的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舔舐著那些凸起的脈絡。我聽到頭頂傳來他一聲極其輕微、卻帶著滿意意味的嘆息。這聲嘆息像是一劑強心針,鼓勵著我。我吞吐得更加賣力,試圖用口腔的每一寸粘膜去包裹、取悅他。我甚至垂下眼,用嘴唇去親吻、輕含他下面那兩團沉甸甸的囊袋。這一切動作,生疏卻極其努力,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和急於證明自己的焦切。shu-9su.pages.dev
就在我全神貫注,努力進行深喉,喉嚨被頂得有些不適,發出細微的嗚咽和鼻音時——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shu-9su.pages.dev
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凍結了,心臟驟停,口中的動作完全僵住。是蒼一郎的聲音!他在問李澤君怎麼在這裡!他怎麼會來?!他怎麼找到這裡的?!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從頭頂澆下,讓我四肢冰冷麻木,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完了,全完了!被發現了!以這種最不堪、最淫靡、最無法解釋的姿勢!shu-9su.pages.dev
極致的驚恐讓我想要立刻退出來,但身體卻像被凍住,不聽使喚。更讓我羞憤欲絕的是,就在這被未婚夫撞破的、最恐怖的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口中那根滾燙的肉棒,非但沒有因驚嚇而軟化,反而猛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更加膨脹,幾乎要直接頂進我的喉嚨深處!他……他竟然在這種時候,更加興奮了?!這個認知讓我頭暈目眩,混合著恐懼和一種被徹底褻玩的屈辱,幾乎讓我暈厥過去。shu-9su.pages.dev
頭頂上,李澤君的聲音傳來,鎮定得不可思議,甚至帶著點被突然打擾的苦惱和學生的窘迫,完美地解釋了他為何獨自在此。蒼一郎似乎被這個解釋暫時安撫了,我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和關門聲。shu-9su.pages.dev
危險暫時解除的瞬間,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猛地從那可怕的物事上退了出來,狼狽地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粘稠銀絲。頭髮散亂,臉色潮紅,眼神渙散,口紅早已暈開,樣子不堪入目。shu-9su.pages.dev
「我……我得趕緊離開!」我抬起頭,看向李澤君,聲音因為咳嗽和恐懼而破碎嘶啞,「他只是一時沒想到……等下肯定會懷疑!說不定會立刻返回來!」 我的大腦在極度驚恐中,反而迸發出一種冰冷的清醒。以蒼一郎最近的敏感和多疑,他絕不會就這樣輕易離開!shu-9su.pages.dev
李澤君依舊坐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我驚慌失措、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模樣,甚至悠閒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仿佛在欣賞一出與他無關的、格外有趣的鬧劇。shu-9su.pages.dev
我沒時間理會他的反應,連滾爬爬地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沖向我辦公桌後方、那扇連接著一條極少使用的、通往雜物間和後面樓梯的隱蔽小門。這是當初裝修時留下的備用通道,連很多老師都不知道。我顫抖著手擰開門鎖,閃身出去前,回頭看了李澤君一眼。他對我舉了舉咖啡杯,眼神像是在說:去吧,我等你收拾乾淨。shu-9su.pages.dev
跑進昏暗的雜物通道,冰冷的空氣讓我稍微冷靜。我強迫自己停下,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不能慌,紀香,不能慌!我拿出一直關機(是我進入辦公室前就關掉的)的手機,開機,螢幕亮起。時間緊迫。我迅速跑下後面的樓梯,來到一樓的學校超市,找了個角落,插上租借的充電寶。等待開機的那幾十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開機後,我立刻打開微信,找到蒼一郎,發送視頻請求。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我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接通了!螢幕上出現他蒼白失神、帶著汗跡的臉,背景是熟悉的學校走廊。他果然還在那裡,而且狀態極差。 我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讓我瞬間逼出了最自然的表情和語氣。我笑著,帶著點疑惑和關切,問他怎麼在學校,還氣喘吁吁。我展示身後的貨架,手裡的義大利面,用最平常的語氣解釋手機關機是因為沒電,現在在超市借充電寶,並「恰好」在購買晚餐食材。我讓他先回家等我,語氣溫柔而篤定。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他眼中的驚恐、懷疑、混亂,在我的話語和真實的超市背景面前,一點點瓦解,最終被一種虛脫的釋然和深深的自我懷疑所取代。他相信了。他再次被我的「正常」和「溫柔」說服了。shu-9su.pages.dev
掛斷視頻,我渾身脫力,幾乎要順著貨架滑下去。後背的衣物已被冷汗徹底浸濕,緊貼著皮膚,一片冰涼。我扶著貨架,劇烈地喘息,胃部一陣翻攪,噁心得想吐。剛才發生的一切——在未婚夫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辦公室里,跪在桌子底下,賣力地為一個學生口交,在幾乎被發現的極致驚恐中,感受到對方可恥的興奮,最後像罪犯一樣從暗門倉皇逃竄,還要立刻編造謊言安撫被自己傷害的未婚夫……shu-9su.pages.dev
我做到了。我掩蓋過去了。我用我的「機智」和「冷靜」,再次保護了李澤君,也保護了這個由謊言和背叛搭建的、搖搖欲墜的三角關係。shu-9su.pages.dev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對李澤君的順從,能夠壓倒對蒼一郎十年感情的忠誠,壓倒一個女人最基本的羞恥心,甚至壓倒在生死關頭般的恐懼?為什麼在成功欺騙了蒼一郎之後,我心中除了後怕,竟然還會升起一絲對李澤君那種臨危不亂(或者說冷酷)的讚嘆,以及一絲對自己「應變能力」的、扭曲的滿意? 我捂著臉,但並沒有流淚,我發現自己對蒼一郎的愧疚在減弱,而且李澤君的順從再加深,這個認識讓我感到害怕,但又一種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扭曲滿足感。心裡有股聲音在說,你本來就是屬於李澤君的,蒼一郎只是一個過客.....shu-9su.pages.dev
**李澤的日記:**shu-9su.pages.dev
三天的「冷處理」策略,效果卓著。課堂上,紀香老師那雙總是追隨著我的漂亮眼睛,裡面的光彩日漸黯淡,被焦慮、不安、惶恐和自我懷疑所取代。她提問時聲音的細微顫抖,批改作業時長時間的怔忡,甚至偶爾與我目光相觸時那迅速躲閃又忍不住再次偷看的模樣,都清晰地表明,她已深陷於「被需要」與「可能失寵」的恐懼之中。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狀態。適當的飢餓,會讓獵物更加馴服,獻祭時也會更加甘美。shu-9su.pages.dev
所以,當她放學後終於按捺不住,用那種漏洞百出的教師權威口吻叫住我時,我幾乎要笑出聲來。那故作嚴肅的粉飾下,是快要溢出來的急切和哀求。魚兒,終於主動咬鉤了,而且是飢不擇食地咬了上來。shu-9su.pages.dev
辦公室里,我理所當然地侵占了她的王座——那張寬大、皮質柔軟、象徵著知識和權威的教師椅。坐下去的瞬間,能感受到她殘留的體溫和氣息,這種象徵性的占領,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而她,我的女王陛下,此刻像個惶恐的女僕,為我端上咖啡。地位的徹底顛倒,總是如此令人愉悅。shu-9su.pages.dev
那個吻,是帶有懲罰性質的烙印,也是確認所有權的儀式。她生澀而被迫的回應里,帶著令人滿意的屈服和終於重新獲得關注的慶幸。吻畢,我給出了明確的指令。看著她從茫然到瞬間醒悟,再到臉色爆紅、眼神驚恐,卻在我的手掌壓力下,如同被抽掉脊樑般緩緩跪下去的過程,簡直是藝術。她的掙扎如此微弱,如此儀式化,最終被催眠的鋼印和連日的恐懼輕易碾碎。shu-9su.pages.dev
當她終於跪在桌下,那片由我製造的、昏暗而充滿禁忌感的聖壇里,仰起那張混合著羞恥、恐懼和一絲獻身般虔誠的美麗臉龐時,征服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我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開始的侍奉生疏而笨拙,但極其努力。舌尖試探性的舔舐,嘴唇小心翼翼的包裹,再到嘗試深喉時喉嚨被頂住的嗚咽和生理性的淚水……每一個細節,都在取悅我,也在凌遲她所剩無幾的尊嚴。她在用行動,拚命證明自己「有用」,證明自己值得被繼續「寵幸」。這種動力,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激發我的施虐欲。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漸入佳境,喉部肌肉開始適應,吞吐變得稍微順暢,鼻息凌亂地噴在我的小腹時,門被推開了。風間蒼一郎的聲音,如同最佳的伴奏,驟然響起。 精彩絕倫的一刻!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桌下紀香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口中的動作完全停止,恐懼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縮起來,連帶著口腔也驟然收緊,帶來一陣極強的、令人戰慄的包裹感。極致的危險和背德感,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讓我下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變得更加粗硬灼熱,幾乎要衝破她緊縮的口腔。這種當著苦主的面,玩弄他珍視的未婚妻,並且在她因恐懼而緊縮的體內感受到自己更興奮的反饋——沒有比這更刺激、更令人亢奮的體驗了!shu-9su.pages.dev
我一邊用最鎮定、甚至帶著點學生式窘迫的語氣應付著門口那個快要被猜疑折磨瘋了的男人,一邊享受著身下這無聲的、驚心動魄的戲劇。我能想像他此刻的表情,他心中的驚濤駭浪,以及他拚命用理智壓抑懷疑的掙扎。而他的未婚妻,正藏在我身下,含著我的性器,因恐懼而顫抖,因我的興奮而羞憤欲死。這種掌控兩個人心神、操縱一場脆弱謊言於指尖的感覺,如同站在懸崖邊起舞,危險而迷醉。shu-9su.pages.dev
風間暫時被我的演技騙走。紀香像受驚的兔子般彈出來,咳嗽,狼狽不堪,卻還能在極致的驚恐中保持一絲冷靜,準確預判了她未婚夫會折返,並立刻想到了逃脫路徑。哦?即使在這樣的時候,她的智商和危機處理能力依然沒有下線。這非但沒有讓我不悅,反而讓我對她的「品質」更加讚賞。一個完全失去自我、唯命是從的傀儡固然方便,但少了太多樂趣和「真實感」。像紀香老師這樣,在被扭曲了核心情感和意志的前提下,依然保有獨立處理危機、甚至主動為「主人」掃清障礙的智慧和能力,這才是一個真正「高級」的、值得長期把玩的藏品。她越是「正常」、「聰慧」,這場墮落的戲碼就越有反差,越令人興奮。shu-9su.pages.dev
我安然坐在她的椅子上,甚至悠閒地喝了口咖啡,看著她倉皇沖向暗門。我知道,以她的急智和對風間的了解,她能處理好。果然,不久之後,風間去而復返,像一頭受傷的困獸,紅著眼睛衝進來,不顧一切地掀開桌布檢查。當他看到空無一物的桌底時,那瞬間的表情——混合著巨大的釋然、極度的尷尬和深切的自我厭惡——簡直可以入選年度最佳表情。他再次被自己「瘋狂」的臆想和紀香精心製造的「正常」假象所擊敗,倉皇逃離。shu-9su.pages.dev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褲,起身,環視這間充滿紀香氣息的辦公室。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曖昧的腥膻和她的香水味。一切盡在掌握。紀香老師用她的「忠誠」和「機智」通過了這次突如其來的壓力測試,也讓我看到了催眠在她身上作用的完美形態——不是剝奪,而是扭曲和嫁接。她的情感、她的智慧、她的身體,都變成了為我服務的工具,而她本人,還在努力為這一切尋找「合理」的解釋,並主動維護這個扭曲的系統。shu-9su.pages.dev
走出教學樓,夕陽將天空染成絢爛的金紅色。我心情無比暢快。這場遊戲的每一個環節,都按照我編寫的劇本在進行,甚至還有意外驚喜(比如風間的突然闖入)。紀香老師的表現堪稱完美,風間先生的掙扎徒勞而可笑。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等待那場精心策劃的、最終的「教學實踐」在他們的新婚之夜上演。那將是這場催眠藝術最華美、也最令興奮的終章。我幾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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