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狐是我前世妻】（10-20） shu-9su.pages.dev
作者：hugooshu-9su.pages.dev
第10章 上藥（微 h）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整晚都惦記著塗婉兮的傷。shu-9su.pages.dev
原本想著，藥買回來，讓塗婉兮自己抹上，誰又能想到她竟暈倒在浴室里？shu-9su.pages.dev
既如此，幫個忙，應該也算情理之中吧？雖然位置有些私密，但若只是上個藥……她不信自己連這都做不到。shu-9su.pages.dev
可真到了要上手的時候，葉楓林指尖的藥膏像是灼了手。shu-9su.pages.dev
她從未想過，主動和被動的感受如此不同。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同樣如此。shu-9su.pages.dev
此前幾次溫存，她一直是引導者，知曉自己會在哪裡落下指尖，會在何時變換力道，以及，楓林的身體會有何種回應。shu-9su.pages.dev
她喜歡那種掌控感——看著少女臉頰泛紅、動作笨拙地迎合自己。shu-9su.pages.dev
這時，她總會低聲取笑幾句，再給予適當的褒獎。shu-9su.pages.dev
看著對方為自己的一顰一笑做出反饋，塗婉兮心底的滿足感如同溢出瓶口的蜂蜜，黏膩而甜蜜。shu-9su.pages.dev
可眼下，她竟莫名地緊張起來。shu-9su.pages.dev
狐妖的聽力本就比人類靈敏得多，葉楓林的喘息聲比平常更急，胸口的心跳聲也更有力。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光是聽著，小穴便不由自主地一陣收緊，擠出一股花蜜。shu-9su.pages.dev
好在葉楓林並沒有多疑。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聽她先是深吸一口氣，卻遲遲沒有動作。shu-9su.pages.dev
她甚至能想像，楓林此刻正蹙著眉、指尖懸在半空，猶豫要不要再靠近一點。shu-9su.pages.dev
空氣安靜得只剩下呼吸的聲響。塗婉兮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氣息，還是楓林的。shu-9su.pages.dev
或許，她們的呼吸已然同頻。shu-9su.pages.dev
恍惚間，塗婉兮想起初次承歡，那時——shu-9su.pages.dev
還不及沉溺於往事之中，涼意猝不及防地落在那處，微涼的膏體被仔細塗抹在腫脹發紅的穴口附近，指腹緊貼著黏膜，力度很輕，倒像是被羽毛左右輕掃而過，不痛，卻驚人得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身子一僵，從尾椎骨升起一股電流湧向全身，眼前有白光閃過，幾乎要反射性地夾腿。shu-9su.pages.dev
她終究忍住了這股衝動，偏偏葉楓林並未停止手上的動作。shu-9su.pages.dev
起先，她只是在穴口周圍一圈打轉，速度並不快，沒過多久，她覺得跪在兩腿間的動作不太舒服，於是變換了姿勢，轉為趴在腿間，只要稍微抬起腦袋，便能將塗婉兮粉嫩的私處一覽無餘。shu-9su.pages.dev
這個距離未免太近，若是再前進一份，她的鼻尖就能碰到頂部那顆從包皮中露出一半真容的小小蚌珠。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喉頭微動，移開目光。shu-9su.pages.dev
再往上些，是被仔細修理過的銀色毛髮，小小一塊倒三角，既不顯得雜亂，又蘊含著野性美，而別的地方，則處理得乾乾淨淨，只是膚色明顯紅一些，是被摩擦導致的。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由想起自己腿心那一團茂密的烏黑毛髮，從發育開始到現在，從未修理過，她要不要也學塗婉兮將它們修剪乾淨些？shu-9su.pages.dev
或許這樣做，下次就不會扎嘴，或是摩擦到塗婉兮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覺察到葉楓林的喘息突然變得更急，鼻尖溢出的熱氣全噴洒在了陰蒂上，同時，她的指宛若蜻蜓點水般觸碰過她的穴，泛起陣陣漣漪。shu-9su.pages.dev
兩邊交相刺激，讓她止不住地想把少女的腦袋用力按在腿心，將因興奮而立起的陰核對準少女高挺的鼻樑上下碾磨。shu-9su.pages.dev
這時，葉楓林突然起身離開了。shu-9su.pages.dev
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說不出自己是在慶幸，還是失落。shu-9su.pages.dev
可少女顯然比她想像得執著。shu-9su.pages.dev
等再次折返，葉楓林觸碰的卻不是泛著水光的小穴，而是更往下一點的會陰，僅從外表來看，這一塊腫得最是嚴重，鼓鼓的，顏色也比周邊更深，如果處理不當，應該會發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沒想到葉楓林會光顧這裡，更不知曉葉楓林是否是純心使壞。shu-9su.pages.dev
從上往下抹藥的過程中，指腹總會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後穴，要知道，撕裂再嚴重，位置也不可能在這麼下面吧！shu-9su.pages.dev
她咬緊一口銀牙，盡力穩住身體不做出反應，可清液還是以她未預料到的速度溢出小穴，順著剛抹過藥的會陰往下流到後庭，流到葉楓林的手指上，在燈光下閃著萎靡的水光。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停下動作，支起身看向塗婉兮的臉，神情疑惑。shu-9su.pages.dev
她的目光刺人得緊，帶著一探究竟的意味，塗婉兮生怕被發現自己醒著，連大氣都不敢喘。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你……」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並未將話說完，而是久久地凝視著塗婉兮的眼。shu-9su.pages.dev
那撓人的視線足足持續了一兩分鐘才消失，塗婉兮胸腔一松，後知後覺後背都被虛汗打濕了。shu-9su.pages.dev
她不免好奇葉楓林剛才想問什麼。shu-9su.pages.dev
是發現了嗎？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突然保持緘默？shu-9su.pages.dev
如果發現了，為什麼不揭穿自己？shu-9su.pages.dev
腦中接二連三出現的疑問很快被突然闖進體內的指打破。塗婉兮下意識發出帶著鼻音的悶哼，臀部抬高稍許，又放下。shu-9su.pages.dev
遭了，要被發現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在腦內飛快想著說辭，可該說楓林遲鈍麼？shu-9su.pages.dev
她竟沒注意到塗婉兮的異樣，依舊在兢兢業業地上藥。shu-9su.pages.dev
帶著薄繭的中指微微彎曲，在穴口附近旋磨，以將乳白色的藥膏均勻地塗在撕裂的穴壁上。shu-9su.pages.dev
每動一下，指甲附近那塊薄薄的繭便刮蹭過臨近穴口的軟肉，塗婉兮被折磨得穴腔發癢，似有千足蟲在體內攀爬啃咬，沒幾下，她兩眼翻白，卷著腳趾從甬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花液，澆上楓林的指，從縫隙間帶著剛塗抹好的藥膏一同流了出來，這場面，倒和精液排出體外一般無二。shu-9su.pages.dev
「啊，我剛塗的藥……」shu-9su.pages.dev
身下傳來少女懊惱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下，她該放棄了吧？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這般想著，可她沒想到，楓林甚至說不上是執著，而是固執！shu-9su.pages.dev
修剪得乾乾淨淨的纖長手指再次擠進塗婉兮體內，比第一次進的更深，直至完全消失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不過停下稍作休息，穴內軟肉頓時像八爪魚的吸盤似的攀附上葉楓林的指，未免太過熱情，幾將它絞斷。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但又不得不承認她喜歡這種感覺，不若肉棒粗大，但更靈活。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僅僅只是摳弄兩下，再微勾關節左右扭動手指，小穴便被磨軟了。shu-9su.pages.dev
眼見奏效，葉楓林抽出指，用紙巾將裹在上面的黏液都擦乾淨了，擠上藥膏抹勻，又回到甬道之中。shu-9su.pages.dev
這次，穴內軟肉對到訪者不再警惕，雖依舊熱情地貼上來，可力道卻更溫和，讓葉楓林有更多的空間活動手指，以便上藥。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看來「醒來」後，要多誇誇楓林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這樣的想法並未持續太久，因為在下一刻，她體內一極軟點便被用力頂弄過。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顧不得太多，如同一開始所設想的那般，按住少女飽滿的後腦勺，挺腰往她的鼻樑上去送。shu-9su.pages.dev
「好舒服……楓林……啊……啊啊……」shu-9su.pages.dev
身下的女孩應該是嗆到了，在止不住地咳嗽，然而她並沒有掙扎，而是等塗婉兮卸力，主動鬆了桎梏，這才掐著喉頭，將憋紅臉蛋上的液體都擦掉。shu-9su.pages.dev
「咳咳咳……」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皺了皺鼻子，藥膏的苦味遍布口腔，比喘不過氣的感覺還難受。shu-9su.pages.dev
她咽下幾口唾液，看塗婉兮呼吸稍穩，又變回之前那幅懦弱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你醒了。」shu-9su.pages.dev
不提還好，一提起這點，塗婉兮便越想越氣，剛剛勻氣的那會兒工夫，就算腦子再迷糊，她也想清了。shu-9su.pages.dev
「好像你才知道似的。」shu-9su.pages.dev
她坐起身子，變回平常的模樣——還是這幅樣貌和楓林說話更自在。shu-9su.pages.dev
而面對塗婉兮的陰陽，葉楓林只是低著腦袋，就好像剛才的膽大舉止是另一個人做的。shu-9su.pages.dev
「怎麼不說話？」塗婉兮挑起葉楓林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直視，「剛剛膽子不是很大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閉上眼，依舊不吭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越看越火大，所以說青春期的小孩……shu-9su.pages.dev
她反應過來，頗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在生我的氣？」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少女的眼帘隨之輕顫。shu-9su.pages.dev
還真是這樣，塗婉兮知道自己猜對了。她覺得可笑，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她怎麼就忘了，葉楓林性子再溫和，也是會生氣的呢。shu-9su.pages.dev
尤其是，這件事的確是她做的不對。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鬆了手上的力道。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哪件事生氣？」shu-9su.pages.dev
可這話問出口，還是有些咄咄逼人，塗婉兮看著葉楓林僵直的脖頸肌肉，真怕自己多問幾句，這孩子就被嚇死了。shu-9su.pages.dev
「唉……」shu-9su.pages.dev
她輕嘆氣，擺出平常面對族中小輩的標準笑容，放柔聲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你枕上來，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可、可你的傷……如果我不小心碰到，會很痛吧？」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沒想到，楓林張口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自己的身體，這孩子就沒有別的想問嗎？shu-9su.pages.dev
要知道，她可是妖，狐妖。shu-9su.pages.dev
若是別人看到她這種存在，應該會嚇得想立刻逃遠。shu-9su.pages.dev
「沒事哦，多虧楓林上的藥，現在好多了，說明你上得很仔細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毫不意外地看到葉楓林身形一晃。shu-9su.pages.dev
「沒，我沒做什麼……」她終究認命似的垂下肩膀，將腦袋輕輕靠在塗婉兮的大腿上，「如果太重了，要和我講。」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緩緩闔上眼，思緒回到許久許久之前。shu-9su.pages.dev
第11章 初相識（古代無肉）shu-9su.pages.dev
南齊干寧四十二年，深秋。shu-9su.pages.dev
北地的風瑟瑟作響，遠處山嶺半隱於白霧之中。shu-9su.pages.dev
山腳下，枯草蕭瑟，馬蹄疾馳，鼓聲與號角齊鳴，震得大地微顫。shu-9su.pages.dev
聲勢浩蕩，久久迴蕩在山谷之間。shu-9su.pages.dev
族中長老說，那是人類天子出巡的號角——凡聽得此聲，不論人或妖，皆當退避。shu-9su.pages.dev
但年僅七歲的塗婉兮哪懂得什麼叫「退避」？她甚至不明白何為「天子」，更不懂那群人類為何要大費周章地來到此處。shu-9su.pages.dev
「所謂天子，便是上天之子，是人類的首領。」shu-9su.pages.dev
「首領？那和族長他老人家一樣嗎？」shu-9su.pages.dev
小小的塗婉兮蜷在娘親懷裡，臉蛋紅撲撲的，一雙毛茸茸的耳朵在頭頂豎得筆直，生怕落掉一個字，眼底仍帶著未被塵世磨去的天真與好奇。shu-9su.pages.dev
她搖晃著母親的手臂，央求著要聽更多和「天子」有關的故事。shu-9su.pages.dev
「別急別急，我慢慢和你說，」女子揉了揉女兒肉乎乎的臉頰，繼續道，「兩者有些相似，但天子可比一族之長厲害多了。他統治的是一個帝國——從我們腳下的土地，到連綿群山之外的遠方，都是他的疆域。」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張大嘴，努力發動自己的小腦袋去想那是怎樣的遼闊，可終究想不明白。畢竟自出生起，她還沒離開過這一眼能望到頭的狐妖幻境呢。shu-9su.pages.dev
阿翁阿娘不讓她出去，哥哥姐姐也不讓，就連隔壁的大嬸見她走遠了，都會趕緊將她拉回來。shu-9su.pages.dev
「哎喲我的小祖宗，外面可危險著呢，你千萬不能亂跑！」shu-9su.pages.dev
可她才沒有亂跑，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不滿地撅起嘴巴，怕是將筆放在上面都不會掉下來。shu-9su.pages.dev
「我不信，阿娘一定是在騙我，」她嘟嘟囔囔個不停，一下子就暴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除非我親眼看看……哎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抱著紅通通的額頭，眼底噙滿淚花。shu-9su.pages.dev
阿娘又彈她腦殼，討厭！shu-9su.pages.dev
「我們婉兮是個乖孩子，在及笄前，是不會擅自離開幻境對不對？」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或許是母親對子女天然的血脈壓制。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嗚咽一聲，心底縱使再不情願，也不敢開口說出一個「不」字。shu-9su.pages.dev
「是，阿娘。」shu-9su.pages.dev
然而，倘若塗婉兮真能做到乖乖巧巧地聽長輩話，也就不會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訓斥了。shu-9su.pages.dev
她才不聽。shu-9su.pages.dev
不到半個時辰，這隻搖著尾巴的小狐狸再次升起要出去長一長世面的想法。shu-9su.pages.dev
阿娘將那什麼人類天子說得神乎其神，她倒想親眼看看他是個怎樣的人，會不會像族長之子那樣威風凜凜？shu-9su.pages.dev
她好奇得心痒痒。shu-9su.pages.dev
可該怎麼溜出去呢？塗婉兮揪著自己的耳朵想了許久。shu-9su.pages.dev
九尾白狐一族分散各地，塗婉兮這一支屈居于山腳下的小小幻境，入口處有幻術障眼，再往外些，有茂密雜亂的叢林，是以人類很難注意到這一塊別有洞天。shu-9su.pages.dev
既是隱居，平日當然不能大張旗鼓地在外界現身，可這也不代表要與外界斷了聯繫，到外購置物需，做些生意往來，了解天下時事，都需要有妖外出。shu-9su.pages.dev
而塗家當家——塗婉兮的阿翁便是其中一人，他最是寵溺家中子女。shu-9su.pages.dev
每次遠行歸來，他都要給小輩們帶上一堆禮物。shu-9su.pages.dev
由是，塗婉兮打小不缺稀罕玩意，最初還覺得新鮮，可見多了，又覺得不過如此，以至於阿翁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大多被她堆在屋子裡，成了一座小山。shu-9su.pages.dev
但她見多了，不代表別家的孩子不喜歡。shu-9su.pages.dev
東邊李嬸家的兒子、趙姨家的女兒，以及南邊王伯的侄女，年歲都在十五六歲，平日總玩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愛打鬧、愛美。shu-9su.pages.dev
如果用阿翁送的東西巴結一下他們，或許他們心情大好，就帶自己一起溜出去了呢？shu-9su.pages.dev
人選有了，法子有了，說辦就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小跑進屋，費了好大一會兒工夫翻找，等把需要的東西揣進懷裡，她左顧右盼，確定阿娘這會兒不在家中，便立馬溜出了門。shu-9su.pages.dev
「我想要你們帶我溜出去！」shu-9su.pages.dev
一找到這幾個人，塗婉兮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但她的語氣說是「請」，卻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味道。shu-9su.pages.dev
毫不意外的，塗婉兮遭到了拒絕。shu-9su.pages.dev
「不行不行，帶你這麼個小不點出去，如果被大人們發現，我要掉層皮不可，要是運氣差些再發生點意外，那我都活不到第二根尾巴長出來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張口的趙姨的女兒蘇靈，是這個小團體里的領頭人，年齡最長，比其他兩人大上幾個月，最是喜愛舞刀弄劍。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料想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由是這會兒被拒絕也不惱。shu-9su.pages.dev
「那好吧。」shu-9su.pages.dev
她收斂神色，裝模作樣地垂著頭，轉過身，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抽刀出鞘。shu-9su.pages.dev
亮銀色的刀面刻有細小祥雲紋，邊緣磨至近乎透明，塗婉兮手稍一偏，刀身便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晃眼得很；烏木製的握柄外裹金絲，靠近尾端的部位鑲嵌一翠綠瑪瑙，讓人想起深秋的湖水。shu-9su.pages.dev
即便不懂行的，也知這把匕首應當價值不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慢慢撫摸刀面，語氣失落。shu-9su.pages.dev
「真可惜，本想著如果能帶我溜出去，這個就送給你們，還有這些……」她又拿出一根簪頭嵌有小小白玉石，側面帶有蘭草紋樣浮雕的檀木簪子，「看來，現在也用不上了……」shu-9su.pages.dev
她收刀入鞘，又將簪子放回袖中去，神色悲傷，作勢要走。shu-9su.pages.dev
「等等！」shu-9su.pages.dev
蘇靈拉住她的肩膀。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微勾唇角，又立刻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姐姐，還有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她扭過頭，眼尾紅通通的。shu-9su.pages.dev
蘇靈頓感棘手，有理也變沒理。shu-9su.pages.dev
她過去常聽說塗家小女兒惹人頭疼，這次算是見識到了。shu-9su.pages.dev
「你別哭，我們覺得……」蘇靈和身後兩個人一一對過眼神，「我們改主意了，帶你去可以，但要速去速回，聽我們指示，不能讓別人發現，明白嗎？」shu-9su.pages.dev
第二日天際微微拂曉，幾個孩子在村口碰面集合。塗婉兮比約定好的時間晚了些，誰叫她太興奮，翻來覆去許久才睡著呢。shu-9su.pages.dev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臨時反悔了呢。」shu-9su.pages.dev
蘇靈拉過塗婉兮，夥同另兩人走到村口旁邊的一間茅屋後。shu-9su.pages.dev
「既然答應了你，有幾件事我必須要事先說清。其一，在外要緊隨我們身後，不許接近人類；其二，切記時刻保持獸形，不得在人類面前化作人形；其三，動作要輕，儘量不發出聲響。明白嗎？」shu-9su.pages.dev
「嗯嗯，我懂我懂。」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點頭如搗蒜，兩眼放光，身後的尾巴左右搖晃。若不是被盯著，怕是早將跑出去。shu-9su.pages.dev
蘇靈見她這幅模樣，心底頓感不安與後悔，也不知答應她是對是錯。可她實在捨不得那把匕首，村裡可沒有哪位師傅的手藝能做出這等精品。shu-9su.pages.dev
唉，早知道出門前該多拜拜上蒼，以祈求庇佑。shu-9su.pages.dev
此行，蘇靈與另外兩人都背了個大籮筐，說是去村外採藥，旁人也不生疑。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便先變回獸形，縮在籮筐里。shu-9su.pages.dev
九尾白狐壽命極長，七歲簡直是孩子中的孩子，因此，塗婉兮的獸形不過占了籮筐的一半空間，蘇靈背上時也不覺得重。shu-9su.pages.dev
蘇靈走得很快，塗婉兮的腦袋跟著一晃一晃的，再加上昨晚未睡足，都快暈了。shu-9su.pages.dev
也不知走了多久，塗婉兮打起盹來，剛要在夢裡見到那位人族天子的真容，蘇靈將籮筐放在地上，搖醒了她。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用爪背揉著眼睛，眼皮直打架。shu-9su.pages.dev
「我們到了，你看，一旦跨出這條線，我們就要離開幻境了。」shu-9su.pages.dev
順著蘇靈所指的方向看去，塗婉兮看到一條清晰的白線，白線下方則有一個代表九尾白狐的標識。shu-9su.pages.dev
她驀地清醒了。shu-9su.pages.dev
聽蘇靈說，人族天子每年都要帶領親眷和大臣來此秋獵，表面上是遠離繁忙政事，放鬆心情，實際上卻是考察自己的皇兒是否出色，大臣是否忠心。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聽不懂這些，她只知道，自己就要看到那位不可一世、威風凜凜的天子了！shu-9su.pages.dev
眼下，三隻體型比成年體小一圈的半大赤狐和一隻赤狐幼崽，正屏息躲在灌木叢中，以待人族的到來。shu-9su.pages.dev
至於為何是赤色？這是先祖規定的——九尾白狐的毛髮太過顯眼，在外還是偽裝成別的靈智未開的狐族為妙。shu-9su.pages.dev
且蘇靈先前探查過，這塊地方雖位於狩獵場內，卻是邊緣地區，足夠隱蔽。shu-9su.pages.dev
只要不出意外，絕對不會被發現。shu-9su.pages.dev
「你答應過我的，看到天子就走。」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哪還聽得進別人在說什麼，自出了幻境，她瞧什麼都新鮮。shu-9su.pages.dev
天空似乎更藍更廣闊，林子裡的鳥叫聲更豐富悅耳，她一路又蹦又跳，連幻境都不想回了。shu-9su.pages.dev
但塗婉兮很快看膩千篇一律的景色，這會兒將全部心思放在了人族將會出現的地方，眼睛瞪得圓圓的，連眨都不眨一下。shu-9su.pages.dev
不過一刻鐘。大地微顫，塵土飛揚，一陣不絕的馬蹄踏地聲。帶頭的將士們手握韁繩，身著戎裝，面部肌肉繃緊，神情嚴肅。shu-9su.pages.dev
「哇，好氣派。」shu-9su.pages.dev
緊隨其後的是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皮膚大多白凈，面上雖帶著淺笑，可塗婉兮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偽裝，他們分明在害怕別的什麼東西。shu-9su.pages.dev
這個天子，就這麼令人膽寒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越發好奇了。可所謂期待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盼來一句「皇上駕到」，在眾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呼喊聲中，塗婉兮以為自己會看到一位雄姿英發的豪傑，然而她錯了。shu-9su.pages.dev
被眾人簇擁而出的，僅僅是個年邁的老頭。shu-9su.pages.dev
發須盡白，形容枯燥，走路甚至需要人攙扶。shu-9su.pages.dev
怎麼看，都是半截身子進了土的老人，更不像能活一萬歲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會不會有什麼事搞錯了？shu-9su.pages.dev
「看完心心念念的天子，可以回去了嗎？」shu-9su.pages.dev
蘇靈將爪子搭在塗婉兮背上，一臉「早知如此」。shu-9su.pages.dev
再怎麼說，她也是成年狐妖，不若塗婉兮這般天真。shu-9su.pages.dev
人類壽命不過百年，就算是被眾人高呼「萬歲爺」的皇帝也不能避免。shu-9su.pages.dev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shu-9su.pages.dev
「唉，我知道你會失望，但你要知道，很多事不能遂我們的願，要學會去接——」shu-9su.pages.dev
「不可能。」shu-9su.pages.dev
蘇靈話音未落，爪子底下的小狐狸忽的一震，倏地竄了出去，直奔更靠近人族的灌木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你瘋了嗎！」shu-9su.pages.dev
蘇靈本欲立刻追上去攔下她，可才跑出幾步，不遠處便傳來聲勢浩大的振鼓聲，林間鳥獸驚起，四處逃竄。shu-9su.pages.dev
她也不能避免，本能地壓低身子直往後撤——shu-9su.pages.dev
秋獵開始了。shu-9su.pages.dev
完了，釀下大錯了。shu-9su.pages.dev
「你們兩個別愣著，快回去尋求支援！」shu-9su.pages.dev
「是、是！」shu-9su.pages.dev
蘇靈目送塗婉兮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塵土深處，心口揪成一團。她第一次誠心誠意地祈禱——shu-9su.pages.dev
「神靈在上，求您保佑婉兮。」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腦子一熱，腿就自己跑了出去。直到藏進離人群不過幾十個身位的灌木叢，她才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前方几個身披盔甲的年輕人正翻身上馬，拉弓搭箭。shu-9su.pages.dev
這會兒，她真真切切地明白「退避」和「害怕」二字怎寫了。shu-9su.pages.dev
「怎麼辦？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她在心底呼喊著阿翁阿娘，兩隻爪子捂著耳朵，夾著尾巴，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個毛團，篩子似得抖個不停，恨不得鑽到地里。shu-9su.pages.dev
什麼天子不天子，她再也不想看了。shu-9su.pages.dev
不知多少次，馬匹奔跑略過的風與她擦肩而過，光是聽到箭矢臨空而過的呼嘯聲，其他動物被射中後的掙扎聲，聞到空氣里混在一起的濃烈汗味、土腥味和血腥味，塗婉兮便不自覺被嚇出淚來。shu-9su.pages.dev
該說她運氣好麼？年齡小，體型也小。是以沒人能注意到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里，躲藏著一隻瑟瑟發抖的白狐幼崽。shu-9su.pages.dev
赤日炎炎，日頭升高，溫度也在隨之上升。shu-9su.pages.dev
「六殿下真是好箭術！」shu-9su.pages.dev
「八殿下今日收穫頗豐！」shu-9su.pages.dev
「王將軍的二公子也是不遑多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白狐聽覺出眾，縱使捂住了耳朵，人群中的議論聲還是一一湧入了塗婉兮的耳朵。她的毛髮皆被汗浸濕了，半是因為熱，半是嚇的。shu-9su.pages.dev
這些人都不熱嗎？怎麼還不休息？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候得四肢脫力，整個身子都虛脫了。偏偏右腿還有些麻，幾乎失去知覺，她便下意識動了動。shu-9su.pages.dev
就這麼一下，灌木叢簌簌作響，帶著細小汗珠的赤色毛髮在日光照耀下煞是刺眼。shu-9su.pages.dev
剎那間，一支利箭隨著鬆開的繃緊弓弦劃空而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還未來得及收回腿，只覺得靠近肋骨的地方一疼，劇痛瞬間蔓延至每一根神經。shu-9su.pages.dev
「咿——」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一次響亮的鳴鼓聲起——shu-9su.pages.dev
秋獵結束。shu-9su.pages.dev
被揪著後頸抓起時，塗婉兮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臉，眼睛亮閃閃的，好似她是什麼好東西。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奮力撲騰了兩下，不過是對著空氣划拳，非但未傷到男子分毫，反而令他更興奮了。shu-9su.pages.dev
他跑到一個被重兵把守的營帳前，脫下頭盔、佩劍和弓箭，交給門口的兵士，隨即走進帳中。shu-9su.pages.dev
「兒臣參見父皇！」shu-9su.pages.dev
「免禮，賜座。」shu-9su.pages.dev
這是塗婉兮第一次聽到天子的聲音，鏗鏘有力，蒼老卻有威嚴。shu-9su.pages.dev
「謝父皇！」shu-9su.pages.dev
男子入座，手上的動作也不見輕，塗婉兮疼得眼前發黑，幾快失去意識。shu-9su.pages.dev
「聽李公公說，懷禮今日獵得三雉二鹿一兔，收穫頗豐。」shu-9su.pages.dev
「陛下，在收獵前一刻，八殿下還獵得一隻赤狐，共計三稚二鹿一兔一狐才是，老奴方才才得到的消息，忘陛下恕罪。」shu-9su.pages.dev
「不礙事。至於李公公說的赤狐，可就是你手上這一隻？」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感受到老皇帝投來的目光，嗚嗚咽咽了幾聲，撲簌落下幾滴淚。shu-9su.pages.dev
這並未獲得任何同情，除了——shu-9su.pages.dev
「父皇，這隻小狐狸是在哭嗎？」shu-9su.pages.dev
是一道稚嫩的童聲，塗婉兮迎著摩挲淚眼看去，說話的是一孩童，身著輕薄綢緞製成的淺紅圓領袍和束腿長褲，腰系穿有雲紋玉飾的綢帶束腰，脖子上掛著一把銀制鏤空長命鎖。shu-9su.pages.dev
長相秀氣，兩股發束向上盤起，頂部用淺黃絲帶固定。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不了解人類孩童是如何穿著打扮的，因此，她一時竟沒看出這個小孩是男是女。shu-9su.pages.dev
但應該，是個心善的。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使盡全身力氣朝這個孩子的方向撲騰，張嘴發出嚶嚶哭聲。shu-9su.pages.dev
不想這個葉懷禮卻是無情。shu-9su.pages.dev
「阿玄想多了，畜生怎會哭呢？」shu-9su.pages.dev
他又看向老皇帝，繼續道：「父皇，兒臣想著再過一段時日就是十弟的十歲生辰，正好用這隻狐狸做一件狐裘，以表為兄的一番心意。」shu-9su.pages.dev
「嗯，甚好，」老皇帝輕撫鬍鬚，慈愛地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幼子，「玄兒覺得呢？」shu-9su.pages.dev
「兒臣、兒臣以為……」shu-9su.pages.dev
他緊張地在兄長與父皇之間來回打量，最後，直直地盯著塗婉兮的傷口——那支箭還陷在她的身體里，貫穿了皮肉，血流順著箭頭滴在地毯上，一刻不曾停過。shu-9su.pages.dev
他的眉頭蹙得更深了，兩隻手扯著袖口，下唇幾要被咬出血。shu-9su.pages.dev
「兒臣懇求父皇和皇兄能放了這隻小狐狸。」shu-9su.pages.dev
「為何？這——」shu-9su.pages.dev
老皇帝抬手制止自己的八子，朝葉清玄點頭，道：「繼續說。」shu-9su.pages.dev
「兒臣以為，這隻小狐狸於它的父母，就如同兒臣於父皇和阿娘一般，興許它家中，也有等待她歸去的父母，若是它們得知自己的孩子出了意外，會很傷心吧。」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未想到這個小孩如此善於說辭，就差點頭認同了。shu-9su.pages.dev
老皇帝更是龍顏大悅。shu-9su.pages.dev
「你真這麼想？那玄兒覺得，朕待你如何呢？」shu-9su.pages.dev
「父皇於而臣而言，是君主，是慈父，自記事以來，父皇時常來看望兒臣，關心兒臣的學業、安康，兒臣會永遠念著父皇的好。」shu-9su.pages.dev
「好！好！」shu-9su.pages.dev
在場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感意外，他們知曉主子寵愛幼子，卻沒想到，比自己了解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又不是傻子，猜也知道自己的小命大抵是保住了。shu-9su.pages.dev
「吾兒心善，就依玄兒的願，放過這隻小狐狸吧，至於回宮前的這些時日，不如就放在你帳中療傷如何？」shu-9su.pages.dev
「是！多謝父皇！」shu-9su.pages.dev
聽到最終審判，塗婉兮終於放下懸在心中的石頭，慢慢闔上眼。shu-9su.pages.dev
只記得最後，她縮在這位皇子圈起的臂彎里，伴著他因激動而劇烈鼓動的胸膛，聽他附耳輕聲道：「你沒事了，放心吧。」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想，自己以後一定要報恩。shu-9su.pages.dev
一定。shu-9su.pages.dev
第12章 徹夜難眠（微h，肉沫）shu-9su.pages.dev
「你的意思是……我前世救了你，所以你要報恩？」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shu-9su.pages.dev
就在一小時前，她的世界觀搖搖欲墜，才剛接受世界上存在妖的事實。現在，她得知塗婉兮是為了報恩，才接近自己。shu-9su.pages.dev
腦袋好暈。shu-9su.pages.dev
尤其是有件事，她想不明白。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報恩要做這種事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抱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她已經斷斷續續講了一小時，喉嚨都快冒煙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也不催她，只是摳著手指甲，暗暗後悔自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你說上床？還是別的？」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嗓音聽起來沒剛才那麼疲勞，語氣輕快，帶著婉轉的尾音，葉楓林毫不懷疑，她又在戲弄自己。shu-9su.pages.dev
「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shu-9su.pages.dev
她的臉漲得通紅，手上不由加大力度，快將指甲摳出血。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復上楓林的手背，對上她不安的眸子輕輕搖晃腦袋，以示制止。shu-9su.pages.dev
「這麼好看的手，指甲摳壞可就不好了。」shu-9su.pages.dev
「可……你總在拿我尋開心。」shu-9su.pages.dev
「這是當然，你這麼傻，我忍不住嘛～」塗婉兮勾起食指，刮過葉楓林微皺的鼻頭，「我想聽你親口說出那兩個字，說嘛～」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羞極反怒，抽出手扭過頭去，喃喃道：「我才不說，我不會什麼事都聽你的。」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笑出聲，「那我就自己說——上床～楓林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和你上床對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終究不擅長甩人臉色，不過被那道熱烈的視線盯住三秒，她便心神繚亂地用餘光偷偷打量塗婉兮的臉。shu-9su.pages.dev
「為、為什麼？」shu-9su.pages.dev
「因為——」塗婉兮撲進葉楓林懷中，嗚嗚咽咽作抹淚狀，「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聲音做作極了，葉楓林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宛若懷中人是燙手山芋似的將她推開。shu-9su.pages.dev
「可以認真些嗎？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shu-9su.pages.dev
她認真地望進塗婉兮眼底，雖然烏黑的眼珠會因怯懦偶爾輕顫，可塗婉兮不得不承認，自己被打動了。shu-9su.pages.dev
偶爾開開玩笑可以，該正經的時候，就得正經呢。shu-9su.pages.dev
「唉，你們人類寫的小說里都是這種無聊的片段，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shu-9su.pages.dev
她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髮絲，輕呵一聲，目光落在剛放在床頭的水杯上。shu-9su.pages.dev
「小時候，母親講人類的志怪故事時，我也覺得這種情節安排很傻，可偏偏……」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語氣一點點軟了下去，「偏偏遇到你後，我改變了想法，以身相許——我是認真的。」shu-9su.pages.dev
氣氛在塗婉兮說完那句話後陷入了詭異的寧靜，葉楓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總覺得，這份感情太沉重，她承擔不起。shu-9su.pages.dev
就算自己上輩子的確救了塗婉兮的性命，那也是上輩子的事，她沒有一點印象。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該報恩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上輩子的「她」。shu-9su.pages.dev
——對啊，為什麼不去找她呢？shu-9su.pages.dev
或許是葉楓林沉默得太久，塗婉兮也怕自己嚇到她，總之，這件事就悄無聲息地過去了。shu-9su.pages.dev
在親眼見識塗婉兮「消失」在自己身前後，葉楓林面對寂靜又空曠的屋子，一時被強烈的孤獨感淹沒。shu-9su.pages.dev
她挑過放在柜子里的一個半身大聯名熊玩偶，躺在床上將它緊緊抱在懷裡。shu-9su.pages.dev
這是讀小學時，爸爸出差回來帶的禮物。楓林當時可喜歡了，以至於和爸爸媽媽分床後，都要抱著它才能睡著。shu-9su.pages.dev
「嗯，貝爾熊……」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把頭埋進玩偶的後腦，熟悉的舊絨布味道總能讓她靜心，可今晚卻不行……還是難受，喉頭酸澀得厲害，像被什麼東西卡住。shu-9su.pages.dev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抬高雙腿攀上小熊的身體，將它夾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不想，玩偶背後的尾巴正巧頂到小腹前的性器。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與玩偶緊緊相貼的皮膚沁出一層細汗，葉楓林鉗住小熊的脖子，指尖一寸寸陷入布料，也不管它已經被自己勒變形，緩緩加快了挺弄的動作。shu-9su.pages.dev
「哈……哈……」shu-9su.pages.dev
玩偶最外層是粗糙的搖粒絨面料，和掌心的柔軟觸感、體內的濕潤包裹感大不相同。擦過龜頭時雖有些疼，卻能有效地取悅神經。shu-9su.pages.dev
沒動幾下，她便感覺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哈啊……好舒服……我、我要射了……塗婉兮——」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張開眼，眼神茫然，動作隨之戛然而至。shu-9su.pages.dev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喊出塗婉兮的名字？shu-9su.pages.dev
腿間的炙熱依舊未得到釋放，葉楓林卻驀地濕了眼眶。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對不起……貝爾熊……」shu-9su.pages.dev
睡是睡不著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在床上呈大字躺平，踢走身上的薄被，任肉棒支在睡褲里脹痛。shu-9su.pages.dev
她想射出來，可不行……她總覺得如果今晚自己這麼做了，有什麼會發生改變，自己將不再是自己。shu-9su.pages.dev
可等腫脹消退的過程十分煎熬。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想起言詩這個夜貓子。shu-9su.pages.dev
「言詩，你睡了嗎？」shu-9su.pages.dev
幾乎是同時，「睡了。」shu-9su.pages.dev
果然還沒睡。葉楓林輕輕笑了笑，胸口那團鬱氣消了些。shu-9su.pages.dev
「楓林這麼晚還醒著，是在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幹什麼？葉楓林感到汗顏。shu-9su.pages.dev
「心裡有點事。」shu-9su.pages.dev
「講講看？」shu-9su.pages.dev
「不太方便……」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大拇指懸在螢幕上，最終將打好的字一一刪去，重新整理腦中的語句，將它們編輯好。shu-9su.pages.dev
「如果我無意中幫了一個人，對方一定要報恩，可她的方式太沉重，我該怎麼辦？」shu-9su.pages.dev
這一次，螢幕那頭安靜了好幾秒。shu-9su.pages.dev
「比如？」shu-9su.pages.dev
「像是，救了對方的性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還想解釋更多，手機卻「嗡——嗡——」震動起來。shu-9su.pages.dev
您的好友發起視頻請求。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手忙腳亂地坐起來，下意識就接了。shu-9su.pages.dev
螢幕亮起，言詩皺著眉。shu-9su.pages.dev
「楓林，你還好吧？怎麼沒開燈？」shu-9su.pages.dev
「沒事。」shu-9su.pages.dev
「開燈，我看看。」shu-9su.pages.dev
言詩的氣勢總是很強，葉楓林只好聽話照做。shu-9su.pages.dev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她將臉埋進膝蓋，聲音都變了。確實很燙，但不可避免，誰叫她剛剛做了那種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表現得太過侷促，加上臉上有不正常的潮紅，也不知對面的顧言詩想到了什麼，也突然變得尷尬起來。shu-9su.pages.dev
兩個人都沉默了幾秒。shu-9su.pages.dev
「啊哈哈，應該是我看錯了……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吧？你說救了對方的性命，那是認真的嗎？還是說，是小說情節？」shu-9su.pages.dev
「嗯，是小說。」shu-9su.pages.dev
顧言詩抬高眉尾，身子往後一靠，「那就別多想了，拒絕不了，當然選擇坦然接受嘛。」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悶悶地應下，這件事，果然不能和言詩說。shu-9su.pages.dev
兩人接下來又聊了些有的沒的，主要是圍繞顧言詩展開。她喜歡熬夜看劇，偶爾玩玩遊戲，葉楓林沒聊多久，就感到一陣困意。shu-9su.pages.dev
這時，突然跳出一個好友申請。shu-9su.pages.dev
「我是塗婉兮，快通過。」shu-9su.pages.dev
螢幕對面的言詩還在滔滔不絕，葉楓林卻無法專心。shu-9su.pages.dev
「對不起，言詩，我睏了，等之後再聊吧？」shu-9su.pages.dev
「啊？好。晚安，楓林。」shu-9su.pages.dev
「晚安。」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迅速掛斷電話，顫抖著通過塗婉兮的好友請求，等待她的消息。shu-9su.pages.dev
她發過來了一個定位：XXX私立醫院。shu-9su.pages.dev
醫院？葉楓林困惑地點開，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私立醫院，離家不算遠。shu-9su.pages.dev
「明天有時間嗎？到這來做個全身體檢，早上九點，我等你。」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家裝修雅致、比起醫院，更像是酒店的私人醫院。走廊鋪著淺色地毯，空氣里混著消毒水和香薰的味道。shu-9su.pages.dev
病人不多，偶爾有護士推著車經過，對塗婉兮點頭致意。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緊緊跟在塗婉兮身後，盯著她圓滿的後腦勺，企圖弄明白她的意圖。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拉扯衣角。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在前台停下。shu-9su.pages.dev
「塗小姐。」shu-9su.pages.dev
「帶她做個全身體檢，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系統里有，叫葉楓林。」shu-9su.pages.dev
「好的，請稍等。」shu-9su.pages.dev
護士迅速查閱起相關個人信息，眼神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她沒說什麼，但神色難掩詫異。shu-9su.pages.dev
「這是體檢單，按順序去找對應的科室就行了。」shu-9su.pages.dev
「好，多謝。」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把體檢單遞給葉楓林，示意她繼續跟上自己。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擔心，但別怕，這家醫院都是自己人。」shu-9su.pages.dev
自己人？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再次打量過四周醫護人員的臉——他們竟然都是妖！shu-9su.pages.dev
「別大驚小怪，妖混入人類社會生活，很正常，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帶領少女穿過長長的走廊、大大小小的會診室，來到初檢區。shu-9su.pages.dev
「先測身高體重，不難吧？」shu-9su.pages.dev
「啊，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仔細看體檢項目：身高體重、血壓、抽血……shu-9su.pages.dev
看得越多，她的臉色越白，特別是看到「生殖系統檢查（可選項）」時，葉楓林的臉就像剛刷完漆的白牆，而手裡這張紙，是死刑宣判書。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葉楓林輕觸室友的肩頭，「這個生殖檢查，我可以不做——」shu-9su.pages.dev
「不行，」塗婉兮幫她把手中這本捏的皺巴巴的體檢項目單遞給等候多時的醫生，「每個項目都必須要做哦。」shu-9su.pages.dev
「身高174cm，體重50kg。」shu-9su.pages.dev
「收縮壓110，舒張壓70。」shu-9su.pages.dev
「心率110，」醫生摘掉聽診器，抬頭看她，「小朋友，是不是太緊張了？」shu-9su.pages.dev
當然。塗婉兮站在身後盯著，她的心臟快跳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在褲子上搓手，低聲道：「不好意思，可以再測一次嗎？」shu-9su.pages.dev
「可我們已經測三次了，」醫生笑笑，在體檢單上寫下幾筆：「心率偏快，緊張所致。」shu-9su.pages.dev
下一個項目是抽血，葉楓林從小怕疼，又怕見血。她全程捂著眼，足足被抽了四管血。針頭拔出來的那一刻，眼睛還不敢睜開。shu-9su.pages.dev
至於其他檢查，都進行得順利，葉楓林也沒多想。shu-9su.pages.dev
直到腹部B超開始，她的噩夢才正式降臨。shu-9su.pages.dev
「不用緊張，塗小姐已經和我們說過你的情況。」shu-9su.pages.dev
超室里，葉楓林躺在檢查床上，順從地拉下褲腰，露出下腹。未經修剪的陰毛從邊緣微微露出，另她感到窘迫極了。shu-9su.pages.dev
冰涼的超聲凝膠鋪開，探頭在胯骨上方滑動，電腦螢幕上浮現黑白交錯的影像，房間裡只剩下醫生敲擊鍵盤和低聲交談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卵巢清晰可見，子宮……前列腺……」shu-9su.pages.dev
醫生嘴裡吐出的每個字都像釘子一般扎在心口。那種「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撕扯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只期盼著檢查能快一點，再快一點。shu-9su.pages.dev
「好了，把肚子擦乾淨，單子列印出來就可以走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如釋重負。shu-9su.pages.dev
推門出去時，塗婉兮在門邊等候，見她好了，連忙迎了上來，嘴角含著笑意。shu-9su.pages.dev
「我們接下來去生殖檢查中心吧？照這個速度，中午前就能結束。」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語氣輕快，順勢牽起葉楓林的手。shu-9su.pages.dev
「這附近有商場，等下我們可以一起去吃飯，族裡年輕人推薦了幾家店，或許你會喜歡。」shu-9su.pages.dev
然而，葉楓林的腳卻像生了根，紋絲不動。shu-9su.pages.dev
她望著那塊寫著「生殖檢查中心」的指路標，心底本能地牴觸，那六個字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進她身體最隱秘的部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掌心冰涼，在滲出細汗。shu-9su.pages.dev
回頭時，只見葉楓林面無血色，手指不安地撥弄額前的劉海，試圖把視線遮住，好像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shu-9su.pages.dev
「我不想做這個檢查，不想做。」shu-9su.pages.dev
第13章 觸診（微 h 肉沫）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從小就害怕醫院。shu-9su.pages.dev
白牆、冰冷的金屬推車、刺鼻的酒精味……這些東西刻在她的腦海深處。shu-9su.pages.dev
她當然怕打針，怕疼。shu-9su.pages.dev
可比起這些，她更怕的是做檢查——生殖健康檢查。shu-9su.pages.dev
事實上，她記不清第一次覺得「哪裡不對」是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或許，是在父母親自拜託幼兒園老師多照顧她時，上廁所要避開別的小朋友時……shu-9su.pages.dev
「楓林，答應媽媽，不要讓別的小朋友看到你的小雞雞，好嗎？」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因為那是你的隱私部位，不能隨便給別人看，知道嗎？」shu-9su.pages.dev
即便那時的葉楓林對性沒有概念，她還是把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shu-9su.pages.dev
直到有一天，她被抱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面前，褲子被脫下，那道光亮的手電筒照向腿心。shu-9su.pages.dev
她不明白——為什麼媽媽的話突然不算數了。shu-9su.pages.dev
她哭鬧、掙扎，無意間踢中了醫生的臉，那場讓人屈辱的檢查才被迫中止。shu-9su.pages.dev
而爸爸沉著臉，就好像她做錯了什麼。shu-9su.pages.dev
這樣的檢查，斷斷續續地持續著，直到小學三年級後，爸爸媽媽再也沒帶她去過醫院。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他們也再沒提起過她的身體。就像大部分傳統的父母一樣，青春期到來時，性知識仍是他們迴避的領域。shu-9su.pages.dev
若不是那天遺精弄髒內褲偶然被發現，葉楓林敢打賭，爸爸媽媽絕對不會主動告訴她那意味著什麼。shu-9su.pages.dev
此刻，上午十一點。shu-9su.pages.dev
醫院的Vip休息室內，安靜得能聽到掛在牆上的機械鐘錶的秒針前進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輕輕將葉楓林擁在懷裡，一下又一下拍她的背。shu-9su.pages.dev
過去半小時，葉楓林就像個受驚的孩子般，一聲不吭。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麼強烈。她沒有催她，而是帶她來到這間沒有旁人的休息室，讓她平復心情。shu-9su.pages.dev
「好些了嗎？」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那我們再休息會兒。」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盯著少女的發旋，隨即闔上眼帘，嘴裡哼出一些旋律，神情無奈。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以為自己又在戲弄她？shu-9su.pages.dev
唉，狼來了的故事不過如此。shu-9su.pages.dev
誰叫她平時總是沒個正經呢。shu-9su.pages.dev
牆上的秒針繼續遊走，聲音一下一下，像是把時間切割開。shu-9su.pages.dev
時針指向十一點三十分的那一刻，有了些許困意的塗婉兮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shu-9su.pages.dev
「唔，」少女難為情地支起身體，不敢看塗婉兮的臉，「謝謝……」shu-9su.pages.dev
「怎麼這麼客氣？倒不如說，該道歉的是我吧？」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驚恐地瞪大眼，忙揮手道：「沒有！是我太任性才對……」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特地陪她體檢，可她卻浪費了很多時間，還耍性子。shu-9su.pages.dev
「停。」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沒有興趣和一個高中生玩禮尚往來的這套，她捋平衣服上的褶皺，坐直了，看著葉楓林的眼，一字一句問道：「你覺得，我今天為什麼讓你來這？」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垂下視線，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應該是，」她抬眼看了塗婉兮一下，復又垂下眼，「應該是為了我好吧，只是我——」shu-9su.pages.dev
「我說了，不用這麼客氣，」塗婉兮打斷她，語氣雖不嚴厲，卻不容迴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一愣。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戲弄你，和平常一樣想看你笑話？」shu-9su.pages.dev
「我沒有！」葉楓林急切地否定，在塗婉兮充滿質疑的眼神中，氣勢又漸漸弱了下去，「我沒有……」shu-9su.pages.dev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空氣有一瞬的凝滯。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目光沉靜，從掌心變出一本用訂書釘釘在一起的材料。shu-9su.pages.dev
「我找人查過你的就診記錄，全停在了七年前，那時你九歲。楓林，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體嗎？不關心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咬住下唇，眼睛凝視著虛空。放在大腿上的雙手一次次握緊、放鬆，手心全是汗。終於，她張口吐出了一個音節，卻又將它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嘆了口氣，半蹲在葉楓林身前，語調放輕。shu-9su.pages.dev
「你有權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而且……」shu-9su.pages.dev
她恢復平常那股充滿戲謔的語氣，用捲成圓筒的紙質材料墊起葉楓林的下巴，呵笑道：「記得昨晚你擔心我懷孕？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將材料丟到少女手中，如願看到她好看的深邃桃花眼慢慢恢復神采，就連先前蒼白的膚色，也再度爬上血色。shu-9su.pages.dev
嗯？她前面說這麼多話，都沒有最後這句好使嗎？shu-9su.pages.dev
「我休息夠了，差不多……差不多可以開始下一個檢查了吧？」shu-9su.pages.dev
「不怕了嗎？」shu-9su.pages.dev
「怕，但我想試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依舊在門外等候，明亮寬敞的診室內，只有葉楓林和女醫生兩個人。shu-9su.pages.dev
單看外表，醫生的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眼角帶著笑意，和楓林印象中總是兇巴巴的醫生完全不一樣。shu-9su.pages.dev
「你好，張醫生……」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在她身前的椅子坐下，眼睛不知該往哪看。shu-9su.pages.dev
「葉小姐，這裡只有我和你，所有過程不會錄像或外傳，還請您放鬆。」shu-9su.pages.dev
「好、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深吸氣。shu-9su.pages.dev
等她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張醫生輕推鼻子上的金絲眼睛，開始了問診。shu-9su.pages.dev
「葉小姐的情況，我這邊已經了解過了。我先問幾個問題，您如實回答就好。」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請問，您有沒有手術史？」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最近是否有哪裡不適？」shu-9su.pages.dev
「上一次來月經、遺精是什麼時候？」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絞緊手指。shu-9su.pages.dev
「最近一次遺、遺精是一個星期前……」她聲音很輕，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月經……沒來過……」shu-9su.pages.dev
「沒來過，是指還未月經初潮嗎？」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好的，我了解了。」shu-9su.pages.dev
醫生在電腦上一一登記。shu-9su.pages.dev
「下一個問題，您有性生活史嗎？」醫生注意到塗婉兮絞至發白的手指，繼續補充，「這是遵循流程的詢問，您放心，我不會對您的私生活進行點評。」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一陣心虛，最終還是乖乖承認，「只有過一次。」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小孩早熟，醫生對這個回答並不感到意外。shu-9su.pages.dev
「感謝您的配合，我的問題問完了，接下來就是觸診。」shu-9su.pages.dev
「觸診？」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通過直接接觸檢查外生殖器是否健康，您方便站到那張床旁邊嗎？我們需要拉上帘子。」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並非不知道觸診是什麼，她的記憶恍惚間又回到幼兒園時，醫生拿燈照她的腿心。shu-9su.pages.dev
「嘩啦」一聲，帘子拉上，葉楓林的心弦隨之繃到極點。shu-9su.pages.dev
她還是害怕。shu-9su.pages.dev
「醫生……」她像課堂里的乖學生似的舉手，但只敢舉到胸前，「我能找人陪我嗎？」shu-9su.pages.dev
「家屬陪同嗎？當然可以。」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並未糾正醫生的說法，快步走到門邊開門。shu-9su.pages.dev
「塗婉兮……」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楓林抓出印子了，但從這個視角看她紅透的耳尖，還蠻可愛的。shu-9su.pages.dev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根本就聽不進去，醫生碰到的剎那，她五指不由收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悶悶的聲音。就好像，她的命被人捏在手裡。shu-9su.pages.dev
「陰莖發育良好，包皮略長，但能推動，如果不影響性生活，可以不用管。」shu-9su.pages.dev
「睪丸對稱，沒有腫塊，附睪不腫脹。」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吭聲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想，如果地上有個洞，楓林一定會鑽進去的。shu-9su.pages.dev
「腹股溝也沒有腫脹……整體看下來，葉小姐很健康，沒有問題。」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她現在連臉都埋進了她懷裡，口鼻間灼熱的呼吸全通過布料傳到了她身上，燙燙的。shu-9su.pages.dev
「聽到了嗎，楓林？你很健康，是好事呢～」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大夢初醒。shu-9su.pages.dev
「結束了嗎？可以走了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當然想早點放楓林離開，她還想著和她共度午餐呢，只是……她一雙美目微眯，對楓林搖頭。shu-9su.pages.dev
「暫時還沒結束哦。」shu-9su.pages.dev
第14章 自慰（微 h）shu-9su.pages.dev
「咔噠」一聲，門被護士輕輕地帶上，將葉楓林與外界的世界隔絕。shu-9su.pages.dev
她站在原地緩緩轉過身，心跳快得快從胸腔里撞出來。shu-9su.pages.dev
房間比她想像得小。一盞暖色的壁燈、一張皮面躺椅、一台掛在牆上的電視。桌面很乾凈，擺著一個透明杯子和兩包紙巾。shu-9su.pages.dev
她有點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精液需要裝到杯子裡，」護士在關門前交代，「如果射到外面，或者懷疑被污染，按鈴告訴我們就行。」shu-9su.pages.dev
「好，可是……」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話到嘴巴，又緊張地咽下去，她望向塗婉兮，對方只是聳肩。shu-9su.pages.dev
「還有什麼流程不明白嗎？」shu-9su.pages.dev
「沒、沒有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低下頭，耳尖發燙，她羞於承認自己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或者說，從來沒成功過。shu-9su.pages.dev
她抓住自己的手腕，讓自己走向躺椅。shu-9su.pages.dev
皮質面料柔軟，卻透著涼意，葉楓林剛坐下去，寒意便順著尾脊骨一路竄上來。shu-9su.pages.dev
她忍不住打顫。shu-9su.pages.dev
手指插進褲腰，她將褲子緩緩褪下。shu-9su.pages.dev
淡黃色三角內褲包裹下的性器軟綿綿地垂著，毫無生氣。shu-9su.pages.dev
在並不令人感到放鬆的環境下，似乎縮得比平時還要小。shu-9su.pages.dev
她盯著自己的腿心，喉嚨乾得發緊。shu-9su.pages.dev
第一步該怎麼做？shu-9su.pages.dev
隔著內褲，葉楓林用手包裹住性器。掌心出奇得燙，但很乾燥，才碰到，肉棒便變精神了些。shu-9su.pages.dev
「呼……」shu-9su.pages.dev
她吐出一口氣，上半身緩緩下沉，一雙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嘗試將所有注意力全放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骨節分明的手沿著襠部的弧形輪廓上下撫摸。往下探時稍加力度，像是要把手指陷入體內；收回時，指尖卸力，輕得宛若撩撥琴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忘配合著力度小幅挺胯，她的腰因為初中時常練習體育項目十分有力，即便手都有點酸了，挺腰的節奏也不曾亂過。shu-9su.pages.dev
可直到腿間嬌嫩的性器因為過度摩擦開始隱隱泛疼，蟄伏的肉棒依舊沒有抬頭的跡象。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將手一扔，感到泄氣。shu-9su.pages.dev
她不喜歡看情色影像，可能是看別人做這件事太噁心，即便身體有反應，迎接她的，卻會是好幾個晚上的噩夢。shu-9su.pages.dev
如果可以選擇，她更想讓塗婉兮陪著，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和她呆在同一個房間裡，就足夠了。shu-9su.pages.dev
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聞到，塗婉兮的身上，總有一股好聞的甜味。shu-9su.pages.dev
不膩，也沒有古龍味香水那麼熏。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在她身邊落座時，這股淡淡的甜香總隨著動作飄到她這邊，縈繞在鼻尖。shu-9su.pages.dev
而在……特定時間，這股香味相較於平時又會更濃些，像是催情的迷藥。shu-9su.pages.dev
可惜醫院不允許旁人陪同。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平舉起手臂，盯著袖角，接著捂住臉，深吸一口氣。shu-9su.pages.dev
那股熟悉的味道闖入鼻腔。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這味道就像壓在喉頭的一口蜜，她腦袋一空，口腔內竟是不自覺產生了許多津液，差點嗆到。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血流涌過腿間的性器，葉楓林垂頭，見它雖還垂在腿心，卻膨脹了一圈。shu-9su.pages.dev
小說里總說狐妖擅長蠱惑人心，又善於引誘……總之、總之，這一定是塗婉兮作為狐妖與生俱來的能力。shu-9su.pages.dev
她看向門口的方向，不由心虛地甩了甩手，隨即把內褲推到膝蓋附近。shu-9su.pages.dev
與其說是肉棒，倒不如說暫時還是肉棍的性器雖能握著，卻還不夠長，葉楓林圈住時，只能從桎梏里勉強露出一點。shu-9su.pages.dev
上下動作的幅度稍微大些，它便會從手心溜走，軟趴趴地垂在了兩顆粉嫩的蛋蛋上。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改握為捏，就像大部分男生尿尿時一樣，用食中兩指和大拇指捏住柱身，從龜頭到根部，小幅度地擼動。shu-9su.pages.dev
她還記得剛剛那名醫生的診斷，包皮略長。shu-9su.pages.dev
的確，雖然性器已經開始勃起，藏在包皮下的粉嫩龜頭卻只露出一點點腦袋，以至於每次指紋每次摩擦過冠狀溝，總有隔靴搔癢的感覺。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按住那層皮，把它強行剝下，接下來再碰，果然舒服了很多。shu-9su.pages.dev
「啊……嗚……」shu-9su.pages.dev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想要將其拽入水底，葉楓林的身體在皮製軟椅上緩緩下滑，隨著情熱滲出的細汗沿著大腿線條聚集到臀部，以至於每動一下，便發出「滋滋」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在一番實踐中，沒有經驗的少女逐漸了解到，自己最有感覺的地方是冠狀溝。shu-9su.pages.dev
直接觸摸龜頭太敏感，柱身的神經又太少。shu-9su.pages.dev
而龜頭與柱身交界處的這圈溝壑則剛剛好。shu-9su.pages.dev
少女喜歡反覆刺激這塊地方，有時太急，指甲不小心勾到，會發出悅耳的短促驚叫，似貓叫。shu-9su.pages.dev
「好、好舒服……」shu-9su.pages.dev
感受著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興奮漲紅，葉楓林的的血液也跟著沸騰。shu-9su.pages.dev
照這樣的節奏下去，很快，一切就都結束了。shu-9su.pages.dev
之後，她可以和塗婉兮一起去附近的商場吃頓午餐，如果時間還很充裕，或許還能一起逛街。shu-9su.pages.dev
她從未和言詩以外的人出門過。shu-9su.pages.dev
沒有什麼朋友的少女不可避免地陷入遐想之中。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停下酸疼的右手，拿過桌上的透明塑料杯，調整坐姿，為最後的衝刺做準備。shu-9su.pages.dev
經過不屑努力，性器已接近完全勃起，不至翹在小腹前，但自然下垂時，有大腿三分之一長。shu-9su.pages.dev
在她起身拿收集精液的塑料杯期間，尺寸傲人的性器便在小腹前左右甩動，在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擊打聲。shu-9su.pages.dev
杯口的直徑只有五六厘米，不算太小，但卻讓她的緊張感倍增。shu-9su.pages.dev
「萬一對不準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shu-9su.pages.dev
本來，葉楓林就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這會兒又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她越緊切地想要射出來，身體就越難給予她反饋。shu-9su.pages.dev
紫紅色的柱身精神抖擻地翹在小腹前，硬得如同烙鐵，青筋硌得虎口都快麻掉了。shu-9su.pages.dev
正處於青春期的孩子，身體的恢復速度總是很快。shu-9su.pages.dev
昨晚才剛排過一次精液的蛋蛋，此刻正在腹溝處下方被牽扯著抬高，飽滿圓潤，為再一次釋放蓄勢待發。shu-9su.pages.dev
可問題是，不論葉楓林怎麼努力，就算她的右手速度快得幾乎要冒煙，肉棒除了變得更硬些，沒有任何要射精的徵兆。shu-9su.pages.dev
「嗯……怎麼會……這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憋得眼尾發紅，雙眼難以聚焦。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漸漸脫力，只能挺腰抽插，可缺乏足夠的潤滑，這更像一場折磨。shu-9su.pages.dev
「嗯……塗婉……兮……」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眼前發白，朦朧間，浮現起一抹淡粉色的倩影，梳著在書本上才能看到的古代髮髻，看身形，應該是位十六七歲的少女。shu-9su.pages.dev
她在前方提著裙角，歡快地跑著，不時左右躲閃，嬉笑道：「殿下，您追不上我～」shu-9su.pages.dev
聽聲音，有些像塗婉兮，可聽得再細些，又覺得不太像。shu-9su.pages.dev
即便塗婉兮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沒個正經，但她的聲音要更沉穩些。shu-9su.pages.dev
「你是誰？」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伸手抓住少女的肩膀，下意識問道。shu-9su.pages.dev
對方明顯吃疼，低哼了一聲，嗔笑道：「殿下又在拿我打趣了，我是……」shu-9su.pages.dev
少女偏過身，她的動作被無限拉慢，就像慢鏡頭，葉楓林才看到她的下頜線，眼前的一切化作泡沫，消散了。shu-9su.pages.dev
「楓林？葉楓林你聽得到嗎？」shu-9su.pages.dev
耳邊響起塗婉兮的聲音，葉楓林眨了眨眼，勉強分清現實。shu-9su.pages.dev
幾乎在瞬間，她擋住了自己的腿心，左右扭頭去尋找聲音的來源。shu-9su.pages.dev
然而狹窄的房間裡，依舊只有她一個人。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是你在說話嗎？」shu-9su.pages.dev
「當然是我啦，笨蛋。」shu-9su.pages.dev
「你是怎麼做到——」shu-9su.pages.dev
「我是妖啊，一點點簡單的術法罷了。倒是你，我聽到你在喊我的名字，還問我是誰？怎麼樣，進行得還順利嗎？」shu-9su.pages.dev
順利不順利是其次，光是聽見塗婉兮的語氣，葉楓林就能想像到一牆之隔的外面，她笑得有多歡了。shu-9su.pages.dev
「你偷聽我……」shu-9su.pages.dev
「我不放心嘛，畢竟你進去前，看向我的眼神無助極了，就快哭了一樣。」shu-9su.pages.dev
「我沒有。」shu-9su.pages.dev
「是是是，是我多慮了，哪想到你狀態這麼好，不但喊我的名字，喘得還這麼好聽，害我差點忍不住……如果沒問題，我就不煩你嘍，在外面等你～」shu-9su.pages.dev
「等等，有問題……」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我說……」葉楓林握緊手，「我有問題，塗婉兮，求你幫幫我……求你，幫我射出來……」shu-9su.pages.dev
第15章 別急，笨蛋（微 h）shu-9su.pages.dev
再次睜開眼，葉楓林發現自己坐在房間的床上。shu-9su.pages.dev
只看布置，的確是她的房間不錯，不過，柜子里多了一隻半身大的熊玩偶——在昨晚之後，應該被她丟進洗衣機了。shu-9su.pages.dev
「這不是我的房間。」shu-9su.pages.dev
「是哦，是我根據記憶創造出來的幻境，現在你的身體還在取精室里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不知何時出現在葉楓林面前，身上穿的不是她今天見到的常服，而是有著藏青色條紋的藍白混色校服。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嗅到塗婉兮發間的甜香——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濃，就好像有了形體。shu-9su.pages.dev
她不著痕跡地離遠了些，順勢撫摸軟綿綿的床單。shu-9su.pages.dev
「這些都是假的嗎？」shu-9su.pages.dev
「當然啦，都是假的，包括你，包括我，」塗婉兮將唇瓣貼近葉楓林的耳朵，「想做什麼都可以。」shu-9su.pages.dev
她的嗓音沙啞，又帶著蜂蜜似的黏膩，這話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只待葉楓林選擇是否使用。shu-9su.pages.dev
「脫掉我的衣服。」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將手舉過頭頂，微眯的狐狸眼睨著葉楓林黑亮的眼珠。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手顫抖著接近塗婉兮的上衣下擺。shu-9su.pages.dev
短袖上衣是棉質的，透氣吸汗，並不厚。shu-9su.pages.dev
她抓住衣擺，一鼓作氣往上撩。先展露出來的是塗婉兮沒有一點贅肉的細腰，膚色白皙，腰側線條微微向內收。shu-9su.pages.dev
再撩上去些，那個文身再次映入眼帘。shu-9su.pages.dev
昨晚因為羞澀，看得並不仔細，今天離得近了些，葉楓林這才注意到，這朵玉蘭花下有一個淡白色的疤痕，最長處有五六厘米。shu-9su.pages.dev
她想起塗婉兮提到的經歷。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那個箭傷……」shu-9su.pages.dev
「嗯，也是你救下我的證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投來的視線認真又熱烈，葉楓林下意識躲開。shu-9su.pages.dev
「不是我，是我的前世。」shu-9su.pages.dev
她依舊不習慣塗婉兮把自己當作自己的前世，或許本質上算是同一個人，可她總覺得不自在，就好像，她奪走了另一個人的功勞。shu-9su.pages.dev
「為什麼不把這個疤消掉？」shu-9su.pages.dev
以狐妖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做到吧。shu-9su.pages.dev
「為了記住。」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等待葉楓林將自己的上衣脫掉。shu-9su.pages.dev
她的頭髮隨著一番動作變得亂糟糟的，可即便如此，也擋不住這張臉的美貌。shu-9su.pages.dev
「它能提醒我不要忘了你。」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頓時覺得手上這件衣服的份量重極了，也沒再改正塗婉兮的說法。shu-9su.pages.dev
她沒應話，只是將衣服在枕頭旁平整地放好，心底的異樣感越來越重。shu-9su.pages.dev
可她從小就不擅長藏心事，渾然不知心底的想法全寫在了臉上，而這一切，都被塗婉兮收在眼底。shu-9su.pages.dev
「稍微……抬高一點腰……」shu-9su.pages.dev
接下來是校褲。shu-9su.pages.dev
學校的校褲總是既肥大又寬鬆，是滑溜溜的滌綸材質。如果腰帶不繫緊些，會一直往下掉。shu-9su.pages.dev
學校里有許多女生討厭這種醜陋的校服，再加上不方便，會私底下找裁縫收緊褲腿。shu-9su.pages.dev
可葉楓林卻不這麼想，她喜歡一切能幫她隱瞞身體情況的寬鬆衣物。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笑吟吟地將腰臀抬高至同一水平線。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只需輕輕拉扯系成蝴蝶結的腰帶，再撐開鬆緊帶將褲腰往下稍帶，校褲便自然滑落，松垮垮地堆在塗婉兮的腳踝附近。shu-9su.pages.dev
她同葉楓林一樣，穿著一條淡黃色的三角內褲，只不過是邊緣有蕾絲點綴的低腰款，清純中增添了幾分色氣。shu-9su.pages.dev
「是特意選的顏色哦，和楓林是情侶款～」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用大拇指勾住內褲一角，邊觀察葉楓林的臉，邊將布料一點一點地向外拉扯。很快，淺黃色的內褲就被拉至變形，勾勒出兩腿間的密縫。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喉結一滾，瞳孔猛地放大。她的目光完全被那處勾住，連眨都忘了眨。shu-9su.pages.dev
「嗯～楓林～」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將腿張到極限，以便跪坐在她腳丫前的楓林能將她的私處盡收眼底，見她眼都看直了，隨即抓住三角區上面的布料，用力朝肚臍的方向一拉。shu-9su.pages.dev
襠部的布料頓時細得宛若一根繩子，摩擦著頂部那顆肉粒，而更下面些的布料，則陷入兩片泛著淫靡水光的肉瓣之中，在磨蹭穴口的同時，被迫吸滿從花徑內滲出的濕意。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就這麼故意重複了幾次，好像要拿內褲鋸開自己的腿心似的。shu-9su.pages.dev
等她停下時，布料被她折騰得皺皺巴巴，濕得發亮。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甚至覺得——大概輕輕一擰，都能滴出水。shu-9su.pages.dev
「看來要辛苦楓林幫我繼續脫掉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想當然地以為，塗婉兮是在說她腿心那點可憐巴巴的布料。才剛把手心的汗悄悄擦掉，指尖還沒碰上，就被塗婉兮輕輕拍開了。shu-9su.pages.dev
「別急，我是說上面，下面當然要留到最後了，笨蛋。」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力道輕到手背甚至沒留紅痕，可葉楓林還是乖乖收回手，順著塗婉兮的意思跪近，像往常一樣溫順，沒有一點反抗。shu-9su.pages.dev
直到和塗婉兮之間僅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停下來。shu-9su.pages.dev
「我現在……」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正要將手繞到塗婉兮身後，卻又被叫住。shu-9su.pages.dev
「等等。」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再次制止她，這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shu-9su.pages.dev
「這不公平，楓林上半身還穿得嚴嚴實實的。」shu-9su.pages.dev
熟悉的綠光閃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還來不及問「什麼」，下一瞬，她上身的短袖便像被誰抽走一樣消失，只剩一件黑色背心，單側肩帶鬆鬆垮垮地滑在手臂上。shu-9su.pages.dev
「這才差不多，繼續吧。」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沒穿過帶排扣的內衣。shu-9su.pages.dev
小時候，媽媽總是三下兩下就穿好，全程不超過十秒，所以，她以為自己也能輕鬆搞定。shu-9su.pages.dev
可搗弄了半天，她越急，指尖越亂，空氣里升起一股幾乎能點燃的灼熱。shu-9su.pages.dev
她不覺離塗婉兮靠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塗婉兮胸前的兩團柔軟、劇烈卻有節奏的心跳，以及——shu-9su.pages.dev
她血脈僨張的高翹肉棒頂在塗婉兮的肚皮上，直抵肚臍眼，像是要把它戳破。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沒出聲，她在和手中的金屬排扣進行殊死搏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和塗婉兮近到幾乎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她無意識地將下巴輕搭在塗婉兮肩頭，神情專注，至於口鼻呼出的濕熱氣息，全噴洒在了塗婉兮的側頸上。shu-9su.pages.dev
「啊，開了！」她驚呼一聲，高興得像剛拆開禮物的孩子，「塗婉兮，你看——」shu-9su.pages.dev
她偏頭，看到觸目的緋紅從塗婉兮的耳尖一路向下，蔓延至下頜線、脖頸……再往下的地方，她看不到了——塗婉兮從背後抓住她的肩膀，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shu-9su.pages.dev
她掙扎了一下，就這一下，塗婉兮就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以楓林的肩為支點，上下磨蹭擠壓她正在發育中的乳房。shu-9su.pages.dev
「楓林……啊……楓林……」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胸乳就像麵糰似的變換著形狀，不知不覺間，塗婉兮撤下擋在兩人間的布料與海綿填充物，她的乳頭因充血而立起，像兩粒小石子，順著楓林櫻粉的乳暈畫圈。shu-9su.pages.dev
少女還未長成的乳房並未從中體驗到太多樂趣，她覺得胸口脹脹的，還有些疼，塗婉兮的力道大得像她把她揉進身體。shu-9su.pages.dev
可橫亘在兩副肉體間的性器顯然十分享受這直衝大腦的刺激，塗婉兮每動一下，脹大的蘑菇頭便頂蹭過小巧可愛的肚臍眼，滑入滑溜溜的肚皮。shu-9su.pages.dev
憋了許久的肉棒斷斷續續吐著透明的黏液，沒一會兒便隨著塗婉兮的動作抹勻了，像是給兩人的肚子分別塗上一層保水乳液。shu-9su.pages.dev
可或許是快要窒息的異樣感，離最高峰始終只差那麼一點，一點點。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我、我快喘不過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大腦因缺氧而昏昏沉沉的，恍惚間，她又看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四周是營帳，自己身前坐著一個年輕的秀氣男人，乍一看，竟和她有點像。shu-9su.pages.dev
而身旁，是一個老態龍鐘的威嚴老人，似乎在和自己說些什麼，眼角帶著笑意。shu-9su.pages.dev
這時，她覺察到懷裡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動了一下，遂低頭看去——一隻毛髮鮮紅的小狐狸在她懷裡喘著粗氣，單薄的身體被一支可怖的木箭貫穿，血流不止。shu-9su.pages.dev
「婉兮……？」shu-9su.pages.dev
懷中的小狐狸顫抖著睜開眼，神情中帶著迷茫，葉楓林注意到它的瞳色，是和塗婉兮無二的透亮琉璃色。shu-9su.pages.dev
鉗制住她的桎梏鬆開了。shu-9su.pages.dev
「哈……哈啊……塗婉兮？」shu-9su.pages.dev
胸腔有了足夠的擴張空間，葉楓林意識回籠，那奇怪的幻覺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按住葉楓林的胸口，輕輕將她撥遠。shu-9su.pages.dev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塗婉兮隨即抓住葉楓林垂在身側的手，拽住手腕拉向自己的鎖骨窩。shu-9su.pages.dev
一滴細小的汗珠順著起伏的胸口下滑，葉楓林的指尖在塗婉兮的指引下，追隨著汗滴的蹤跡一路向下。shu-9su.pages.dev
陷入渾圓傲乳間的深溝，撩過平坦卻帶著一些肉感的腹部，以及儼然成了一小座泉眼的肚臍——匯聚著汗珠和她蹭弄上去的液體。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漲紅了臉，被燙到似的捲起指尖。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嘴角溢出笑意，去牽楓林的指。shu-9su.pages.dev
「現在退縮可不行。」shu-9su.pages.dev
指尖再次下滑，停在塗婉兮的小腹，這處包裹著女子的宮房，正是葉楓林昨晚闖入的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好了，」塗婉兮向後緩緩躺下，將葉楓林的手按在自己的完全濕透的內褲上，「做你想做的，楓林～」shu-9su.pages.dev
第16章 按你的節奏來shu-9su.pages.dev
「知道怎麼做嗎？」shu-9su.pages.dev
「知道……吧。」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心底有些虛，她不擔心自己做不到，而是做不好。shu-9su.pages.dev
她甚至無從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自尊心，她只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並不是那麼沒用。shu-9su.pages.dev
「如果有哪裡做的不好……一定、一定要告訴我……」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抓住肉棒，這個她每天都會觸碰的、身體的一部分，可她現在卻緊張得連簡單的抓握動作都做不好，就好像，它只是一個寄生在自己身上的異物。shu-9su.pages.dev
疲軟狀態下不過比中指粗長些的肉蟲，膨脹得有嬰兒小臂粗細，一手難握。shu-9su.pages.dev
顏色也深得多，從與四周皮膚一致的粉白，變為喧囂著慾望的暗紅。shu-9su.pages.dev
若是強行合攏五指將肉棒圈在圓環內，前端又會立刻因血流不暢化作深紫，猙獰得像是地獄惡鬼的具象化。shu-9su.pages.dev
滾燙的硬物略微向上彎曲，柱身被崎嶇蜿蜒的青筋盤旋環繞，葉楓林顫抖著手指滑到肉棒根部，上下搖晃棒身輕輕拍打塗婉兮的肉蒂。shu-9su.pages.dev
一下接著一下。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由於塗婉兮先前的有意挑弄，黏液以穴口為中心，被蹭弄擴散到整個陰部，甚至連精心修理多的倒三角毛髮，此刻都變得一捋一捋的。shu-9su.pages.dev
至於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的淡粉色肉瓣，表面則復上了一層薄薄的黏液，閃著粼粼水光。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舔舐唇瓣，感到口乾。shu-9su.pages.dev
這也太濕了。shu-9su.pages.dev
她不由加快拍打的速度，發出一些「啪嘰啪嘰」的動靜，直將小小的肉粒拍得腫大一圈。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楓林……繼續～」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捲起白皙的圓潤腳趾，腳尖抓緊床單，留下幾道褶皺。shu-9su.pages.dev
膝蓋則下意識合攏，緊緊夾在楓林腰側，好像這麼做，就不會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淪。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受到巨大的鼓舞。shu-9su.pages.dev
她停下動作，兩腿岔得更開，跪坐在塗婉兮身前，將性器壓入兩片肉瓣之中。shu-9su.pages.dev
柱身下側不可避免地沾弄上穴內流出來的春水，每次離開，便拉出幾條藕斷絲連的銀絲。shu-9su.pages.dev
最終絲線在重力的作用下斷裂，連帶著從馬眼流出來的前列腺液，一同滑到兩顆鼓囊囊的蛋蛋上，滴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擦去鬢角的碎汗，恨不得不管不顧地直接捅進去，她今天憋得太久，頭昏腦脹，就好像整個人的意識都被胯下這個肉物牽著走。shu-9su.pages.dev
可她沒有。shu-9su.pages.dev
即便這一切都是假的，她還是想儘可能地溫柔些。shu-9su.pages.dev
「沒事，按你的節奏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攀上陷入肉縫的肉棒，上下輕撫，平時溫熱的柔手，現在相較於肉棒的灼熱竟顯得有些冰涼。shu-9su.pages.dev
「好……你可不要取笑我……」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小口小口地吐著氣，又研磨了不知多少下，幾乎將塗婉兮的私處磨出血，這才試探性地挺入。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很輕，時間像是被放慢了幾百倍，漫長又煎熬。shu-9su.pages.dev
一滴細汗從臉頰滑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皺起眉。shu-9su.pages.dev
可惜就算有再充分的潤滑，雞蛋大的龜頭還是不可抗力地卡在穴口，一時難以深入。shu-9su.pages.dev
意料之中的結果。shu-9su.pages.dev
「別慌，先退後，待會兒再試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向後撤退，懊惱自己太過心急。shu-9su.pages.dev
她從小就不是個急性子，怎麼在這件事上，就像變了個人？shu-9su.pages.dev
性器完全抽離的同時，塗婉兮的小穴恰時吐出一口晶瑩的清液，葉楓林定了定神，便借著這股潤滑，再次將烙鐵似的硬物埋在兩片小陰唇間，向前蹭弄。shu-9su.pages.dev
可塗婉兮實在太濕，兩人間像是失去阻力，葉楓林只是輕輕一動，性器便輕易滑蹭過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帶著她的身體也跟著失去重心，直往前跌。shu-9su.pages.dev
年輕肉體的碰撞聲清脆而響亮，塗婉兮的身體像是被掀起一層巨浪，臀肉隨之一抖，胸前紅纓差點晃亂身前少女的眼。shu-9su.pages.dev
肉棒上的血管顯然比平時更粗硬，刮蹭過肉蒂時，神經還未從一次刺激中緩過來，另一根血管接踵而至，重重地硌過這粒小小凸起。shu-9su.pages.dev
「啊……好棒……楓林……」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反手拽住床單，靈力在體內竄走，紊亂無序，她一時沒控制住，尖尖的耳朵便從頭頂冒了出來，杏仁型的好看指甲也以肉眼可查的速度生長。shu-9su.pages.dev
她再用力一抓，床單便被撓破了。shu-9su.pages.dev
「啊……楓林……只是取個精就硬成嗯……這樣……你這個變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沒否認，心底竟難得有些認同。shu-9su.pages.dev
否則，在觀看言詩分享的、令她不適的情色影片時，她就不會硬得那麼厲害，甚至將其中一些印在腦海深處的取悅手段，下意識地用在塗婉兮身上。shu-9su.pages.dev
「或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含糊地應著。shu-9su.pages.dev
她的身體就像吹飽的氣球，臨近爆炸。shu-9su.pages.dev
趁塗婉兮還在勻氣，她稍稍抬臀，調整肉棒角度，將大小可怖的龜頭對準翕動的穴口，滿臉歉意。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shu-9su.pages.dev
少女繃緊臀部肌肉，隨即發力深挺，闖入身下人體內，粗長的性器長驅直入，直直撞上宮頸口，將塗婉兮的身子震得一抖，胸前乳肉跟著向上晃動，回落時，重重地撞在一塊。shu-9su.pages.dev
低沉的喘氣聲和高昂的長嘆宛若和諧的二重奏，在這個虛假的空間裡迴響。shu-9su.pages.dev
這次進入，顯然要比昨晚順利。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擦去幾乎從口角滴下來的誕水，抿唇用力咽下一口唾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shu-9su.pages.dev
她低喚一聲自己室友的名字，胸口仿佛被什麼溫暖的東西填滿，酸脹得厲害。shu-9su.pages.dev
等適應狹窄的穴道，她按住塗婉兮的小腹——鼓了些，能感受到一層皮肉之隔下正在鼓動的腫脹性器。shu-9su.pages.dev
「我、我可以開始動了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盯著塗婉兮的嘴，好似她是戰場中發號施令的將軍，只待她一聲令下，就馬上開始進攻。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莞爾。shu-9su.pages.dev
「倒也不用做什麼都要問我，不然少了驚喜，多沒意思～」shu-9su.pages.dev
驚喜？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覺得有理，將這話默默記在心底，遂抓住塗婉兮的膝蓋，準備向後抽出肉棒。shu-9su.pages.dev
小穴並沒有刻意收緊，可充滿褶皺的肉壁與被包裹著的柱身間依舊嚴絲密縫，連堵在花心的潮水，都無法順著縫隙流出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咬牙動了一下，或許連一毫米的距離都沒有，濕熱的摩擦感便爽得她意識短暫抽離，腰肢發軟，動作跟著停滯。shu-9su.pages.dev
快感回落。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虛彎著腰，覺得有些尷尬。shu-9su.pages.dev
「怎麼了？還好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飽含關心的問候從頭頂傳來，乍一聽沒問題，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葉楓林已經摸透她的性子。shu-9su.pages.dev
這哪是關心，而是嘲笑她不行。shu-9su.pages.dev
「沒事，我可以的……可以。」shu-9su.pages.dev
少女分散感官，好讓快感不會過分集中，再次緩慢向外抽出肉棒。shu-9su.pages.dev
與被動承受時的感受不同，她一動，快感便如隨而至，一旦她受不住停下，快感也會跟著平息。shu-9su.pages.dev
她是這場性愛的主導者。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把肉棒從小穴中抽出，葉楓林並未完全撤離。shu-9su.pages.dev
冠狀溝以上的圓潤龜頭依舊卡在陰道口內，被瓣膜死死咬住。shu-9su.pages.dev
每當塗婉兮吸氣，這塊肌肉便會跟著收緊，力道大到似乎要將葉楓林整個人都吸進去，將這根精神抖擻的肉棒咬成兩段。shu-9su.pages.dev
「你放鬆一點，塗婉兮……」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從未想到自己也有對塗婉兮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向二人的連接處，就像鑰匙與鎖芯，只是她這把「鑰匙」快把「鎖芯」撐壞，這麼小的穴口，她竟然全插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嗯～是你太大了，要我說……跟驢似的……」shu-9su.pages.dev
「驢？」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懂，沉目扶住塗婉兮的膝蓋，又挺身埋入。shu-9su.pages.dev
暴起的青筋一一碾過穴壁上的軟肉，就像巨刃破開一條幽徑，葉楓林不禁輕哼兩聲，頎長玉頸上的細小喉結上下滾動。shu-9su.pages.dev
穴肉顯然不願輕易放過這個冒然闖入的龐然巨物，奮力想將它擠出去。shu-9su.pages.dev
可一番努力下除了讓海綿體再膨脹一圈，見效甚微。shu-9su.pages.dev
「啊……好脹……楓林舒服嗎……我覺得很舒服哦～」shu-9su.pages.dev
「我……」葉楓林被炙熱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舒服……很舒服……」shu-9su.pages.dev
這不是為了哄塗婉兮開心，而是葉楓林的真實想法。shu-9su.pages.dev
如果早一個月跟她說有永久去除陰莖的辦法，她一定會欣然接受。能與從小讓自己困擾的東西告別，高興都來不及呢。shu-9su.pages.dev
可現在，有一個人接受了她，完整的她。shu-9su.pages.dev
一開始，葉楓林抽插的速度並不快，溫熱的壁腔包裹著肉棒，透過緊壓過來的穴肉，能感受到這幅身體的脈動。shu-9su.pages.dev
她不敢過多放肆，生怕自己動得稍快一點，就會繳械投降。shu-9su.pages.dev
不過昨晚才初嘗情事的少女，現在竟然也擔心起臉面。shu-9su.pages.dev
萬一射得太快，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本事？她忍不住想東想西，以至於看見塗婉兮微勾的唇角，都覺得她是在等著看自己笑話。shu-9su.pages.dev
只有在即將碰到宮口時，她才會短暫加速，攻城錐似的撞上緊閉的宮口。shu-9su.pages.dev
「嗯～楓林真粗魯……輕一些……」shu-9su.pages.dev
很難說塗婉兮是否真的被撞痛了，還是故意說些有的沒的擾亂楓林的心神，以此為趣。shu-9su.pages.dev
少女著了她的道，進攻的節奏漸漸亂了，就連鼻尖的氣息也跟著變得紊亂。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我、我停一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保持著肉棒插在甬道內的動作，抬起塗婉兮的小腿，將其架到自己肩上。shu-9su.pages.dev
「等等，你是要——」shu-9su.pages.dev
原先在頭頂豎得筆直的兩隻耳朵向腦後貼了下去，塗婉兮下意識攥緊身下的床單，聲音有些飄。shu-9su.pages.dev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屁股轉瞬間離了床鋪懸在半空，實在沒有安全感。shu-9su.pages.dev
馬上，塗婉兮就明白了楓林想做什麼。shu-9su.pages.dev
少女抓住身下人的大腿，這個角度下，兩人貼得更近，有了支點，腰也更容易使力了。shu-9su.pages.dev
帶著全身的重量，葉楓林沉身，早就被磨軟的宮頸口頓時被破開一個小洞，被動承受精液的沖刷。shu-9su.pages.dev
第17章 就像狗一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精力總是很充沛，從她體育中考輕鬆拿滿分就可窺見一斑。shu-9su.pages.dev
然而，她過去從來不這麼覺得。shu-9su.pages.dev
如果精力充沛，她為什麼會疲於人際交往，拒絕走出舒適圈呢。shu-9su.pages.dev
「啊～楓林的……好燙……裡面都暖暖的……被填滿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小腿交疊，勾住少女的脖子。她的小穴絞得極緊，不放肉棒離開也罷，還會規律性地收縮，試圖榨出更多囊袋內的精液。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嗓子早就啞了，門齒咬著舌尖，再用力一點，就要咬破皮。shu-9su.pages.dev
突破宮門的性器在穴內突突跳動，將精液全射在了子宮內。shu-9su.pages.dev
好幾次，葉楓林想要拔出肉棒，可高潮時脹大一圈的龜頭死死釘在子宮頸口內，她使勁後不但沒拔出來，反而弄疼了自己和塗婉兮。shu-9su.pages.dev
況且，她的性器就跟水槍似的滋滋地射個不停，每當她以為要結束時，懸掛在腿間的兩顆蛋蛋又會痙攣抬高，猝不及防地擠出一股精液。shu-9su.pages.dev
就這麼反覆幾次，葉楓林已是大汗淋漓。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幾次覺察到少女想離開，卻沒能成功，還以為是她口是心非，直到花穴深處被牽扯出一點痛，她才想起什麼，嗤嗤地笑起來。shu-9su.pages.dev
「呵呵……看來嗯……看來我說錯了……比起驢……楓林更像狗呢……」shu-9su.pages.dev
她感受著腹腔內的滾燙，宮房像被注水的氣球似的被精液逐漸撐大，若是仔細比對，就能看到向來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shu-9su.pages.dev
「嗯啊……年輕真好……裡面都是楓林的精液……如果不是在幻境……一定會懷上楓林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別、別胡說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本還在苦惱。shu-9su.pages.dev
肉棒拔不出來就算了，還沒有變軟的趨勢，她在舒服的同時止不住地多想——如果分不開怎麼辦？shu-9su.pages.dev
要不是塗婉兮點到「幻境」二字，她差點忘記，這一切都是假的。shu-9su.pages.dev
「你說我像驢……又說像狗……是什麼意、啊——」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被掛在自己肩膀上的腿一勾，直直地撲倒進塗婉兮懷裡，多虧有柔軟的乳房作緩衝，她沒感受到一點疼痛。shu-9su.pages.dev
只是身下的人，發出了一聲微小的嚶嚀。shu-9su.pages.dev
「唔……你笨吶……小時候沒看過路邊的野狗交配嗎？」shu-9su.pages.dev
「沒有……」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下意識搖頭，毛茸茸的腦袋蹭到塗婉兮的胸口和立起的乳首，泛起一股暖流和癢意。shu-9su.pages.dev
「那……想知道嗎？」shu-9su.pages.dev
「想。」shu-9su.pages.dev
「那你舔舔……我就告訴你……」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挺胸，圓盤般飽滿的乳房隨著重力攤向兩邊，挺立的乳尖蹭過葉楓林的嘴角，帶著微冰的冷意。shu-9su.pages.dev
少女的體溫卻頓時像被添了一把火，燙得直冒汗，與塗婉兮貼在一起的每一塊肌膚間都被汗滲透，變得黏膩不堪。shu-9su.pages.dev
「我、我不會……」shu-9su.pages.dev
「這有什麼不會的，你小時候，總喝過奶水吧？」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悄悄向上瞟塗婉兮的眼，後者面頰潮紅，美目闔緊，態度很明確。shu-9su.pages.dev
「我試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咬咬牙，最終服軟。shu-9su.pages.dev
但硬要說，她也從未對誰硬氣過。shu-9su.pages.dev
少女的五指纖長，手比大部分同齡女生要大，自下而上承托住發育良好的半球，卻只能勉強包住一半。shu-9su.pages.dev
她驚詫於這如同凝脂般的滑膩觸感，忍不住上下摩挲，充血的乳尖磨蹭過她的手心和指縫，就像一顆滾動的小豆子，蹭得她手心發燙。shu-9su.pages.dev
「嗯～先揉一揉～」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兩手繞到葉楓林身後，自發扭動上身去送，穴道隨著她的動作一陣抽搐，少女手上不禁抓緊，手指陷入棉花般的柔軟觸感，留下五道淺紅色的指印。shu-9su.pages.dev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些～」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也不知是哪個點被觸到，真就聽塗婉兮的話用力揉捏起來，力道大到好似在揉麵糰，好似要把這段時日的「憋屈」全發泄在這對勾走她心魂的乳上。shu-9su.pages.dev
在少女不得章法的揉搓下，這對白皙若初雪的乳馬上泛起點點斑紅，原先只有紅豆大小的乳頭，也變得有豌豆大小，配上鮮紅欲滴的血色，就像令人垂涎欲滴的櫻桃，亟待人採擷品嘗。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此時口中已全是津液，劇烈的喘氣聲傳到塗婉兮耳中被放大數倍，像是忍受飢餓許久的野獸。shu-9su.pages.dev
她張口含了進去，像是要加倍償還小時候未被滿足的口欲。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斷奶極早。shu-9su.pages.dev
她消化功能弱，每次喝完母乳總會吐奶；再加上自出生後，母親一直為她不常見的身體狀況憂心忡忡，奶水很快就斷了。shu-9su.pages.dev
到六個月大時，楓林便完全告別了母乳。shu-9su.pages.dev
或許正因此，她自幼比身邊的人小一圈，直到青春期發育，她才逐漸追上同齡人的身高。shu-9su.pages.dev
「啊～楓林……嗯……就像個小寶寶一樣呢……」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收了鋒利的指甲，將十指插入少女散落的柔順烏髮間，她抬起下巴，闔緊美目，全身心感受少女笨拙的挑逗。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先是用唇包住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嘬嘬」的嘬吸聲，她口內的津液實在太多，不少順著乳尖流下，打濕乳暈，又順著渾圓的輪廓匯入乳溝。shu-9su.pages.dev
「楓林或許……很有天賦……好舒服……啊～」shu-9su.pages.dev
起初，楓林當真就像個年幼的孩童，認真又專注，可或許是這些日子與狐妖共處，被帶壞了，她竟然也升起要捉弄塗婉兮一番的念頭。shu-9su.pages.dev
——反正都是假的。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以微不可察的幅度緩緩抽臀，將粗圓肉莖向後撤離，經過剛才這會兒休息，她的腰得到充分恢復，能精確地把控後退的速度。shu-9su.pages.dev
在射完一次精液後，肉棒，尤其是肉棒的頂部的蘑菇頭縮小了些，在塗婉兮將注意力放在胸前時，渾然不知體內的性器逃離了桎梏，又可以進退自如了。shu-9su.pages.dev
等口中的「豌豆」被自己又吸大一圈，葉楓林鬆口，在舌尖與乳首之間掛起一條絲線，暗紅色的乳頭就像冰糖葫蘆似的掛上一層糖衣，晶瑩剔透。shu-9su.pages.dev
「記得你剛剛說，想做什麼都可以……」shu-9su.pages.dev
楓林的語氣似在抱怨，眼神明明充滿不安，眼珠卻又黑亮如同黑曜石，在為即將發生的事而興奮。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腦子混沌一片，尚不能理解這個總是很聽話的乖乖女在說什麼，直到陰穴有點癢，忍不住地想咬住點什麼，她才意識到穴內的肉棒在她未曾察覺時悄悄離去，等著發起新一輪進攻。shu-9su.pages.dev
她不惱，反而喜歡這個「驚喜」。shu-9su.pages.dev
「進來吧，楓林——」shu-9su.pages.dev
沒等到身下的女人說完，少女卯足了勁將重振旗鼓的躁動肉棒重新插回塗婉兮體內，可憐才在穴道里流了一半、混雜著濃白精液的穴水，這會兒又被龜頭堵了回去。shu-9su.pages.dev
性器這回進得更深，因兩副身體緊緊貼著，當龜頭擠到宮房內時，葉楓林明顯感到塗婉兮的小腹處有一個隆起。shu-9su.pages.dev
她用手摸了下，摸出性器頂端的傘狀龜頭，毫不懷疑若是再大些，就能將塗婉兮的身子肏穿。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正要將手收回，不想正因為這麼一摸，龜頭和掌心分別給宮壁施加一層力，將塗婉兮酸爽得把腰抬高，腳趾蜷緊，一雙玉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狠狠抓住葉楓林的髮絲，整副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shu-9su.pages.dev
「楓林～不要一起……我受不住～」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不說還好，可她偏偏提了這麼一嘴，葉楓林便忍不住使壞，遂撤回毫釐，掌心按在小腹上，又重重撞了回去。shu-9su.pages.dev
這一下沒輕沒重，葉楓林差點泄了身，幾乎將口內軟肉咬破了，才硬生生憋下要射精的衝動。shu-9su.pages.dev
可塗婉兮卻沒那麼幸運，她方才本就沒到，這下被碾著敏感點用力肏干兩下，很快便從花穴深處噴出一股清澈的花蜜，澆在遍布青筋的柱身上。shu-9su.pages.dev
「嗯啊……楓林～好棒～我到了……啊……」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趁人之危低頭，銀牙銜住脹大的乳首，再輕輕一咬，流下淺淺的牙印，她不滿足於此，又抓著塗婉兮的乳肉送到唇邊吮吸，像是要打上自己的標籤，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的血印。shu-9su.pages.dev
身下的動作也不見停，她不再執著於淺淺抽插，而是將裹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盡數抽出，甚至連龜頭都撤了出來搭在穴口，待混合在一起的體液快流出來，她又整根埋入。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知疲倦地收挺腰臀，像是搗杵似的要將塗婉兮的小穴搗爛，本就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棒敏感得要命，不過屏息送了一百多下，她又糾著眉射在塗婉兮體內。shu-9su.pages.dev
這次的射精時間並不像第一次那麼長，葉楓林顫慄著抽出肉棒倒在塗婉兮身上，身子軟得如同一灘爛泥，她總覺自己以後再也射不出來了。shu-9su.pages.dev
「哈……哈……塗婉兮……你還沒說為什麼……為什麼我像狗……」shu-9su.pages.dev
單純的少女依舊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shu-9su.pages.dev
「嗯……哈……」剛享受完一場滿意性愛的塗婉兮心情大好，除了氣勻不過來，穴快被肏壞了，整個人精神煥發，「笨蛋……你可知道……公狗只要把那個東西插入母狗體內，除非射完精……否則就拔不出來……這下……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雖然被塗婉兮直呼過好幾次「笨」，可葉楓林又不是真正的傻子，怎會不明白呢？shu-9su.pages.dev
才平緩些許的臉色登時又加深了些，少女面上哭笑不得，趴在塗婉兮懷裡不敢看她。shu-9su.pages.dev
等再次睜眼，她回到那個令人感到緊張的取精室，沒有熟悉的布置，也沒有塗婉兮，她看向手中的取精杯，裡面裝滿了濃稠的白色精液，幾乎漫過杯口，沉甸甸的。shu-9su.pages.dev
第18章 不會還硬著吧shu-9su.pages.dev
顧言詩對周六凌晨的聊天內容始終心有疑慮，卻又擔心問得太多，會讓楓林心生抗拒。shu-9su.pages.dev
旁人或許看不出來，楓林外表文靜，脾氣卻並不算好。真要不高興了，十天半個月不理人也是常有的事。shu-9su.pages.dev
因此整個周末，她一直在猶豫——shu-9su.pages.dev
是該把話說清楚，還是任由這件事慢慢過去。shu-9su.pages.dev
周日返校，照例是三個小時的晚自習。shu-9su.pages.dev
顧言詩寫了一套卷子，英語閱讀題的正確率低得驚人，勉強維持在50％左右。shu-9su.pages.dev
第一節晚自習的下課鈴一響，顧言詩便坐不住了，徑直往楓林教室後門走去。shu-9su.pages.dev
「楓林！」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不算小，可剛下課的教室里人聲嘈雜，楓林低著頭，並沒有聽見。shu-9su.pages.dev
班裡的人早已習慣顧言詩隔三差五出現的身影，默契地給她讓出一條路。她笑著道了聲謝，加快腳步，走到楓林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shu-9su.pages.dev
「在幹什麼呢？我喊你都沒聽見。」shu-9su.pages.dev
她很確定自己的力道不重，聲音也不大，甚至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可楓林回頭看見她的臉，神情卻明顯慌亂，像是被抓了個正著。shu-9su.pages.dev
還沒等她開口，塗婉兮笑著接過話。shu-9su.pages.dev
「是你呀。楓林在和我討論題目，所以才沒聽見，抱歉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立刻點頭附和：「這道題挺難的，多虧了婉兮……」shu-9su.pages.dev
笑容顯得有些勉強。shu-9su.pages.dev
顧言詩沒再追問，只是低頭看向桌面。shu-9su.pages.dev
草稿紙在兩張桌子間鋪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剛講過的數學公式與解題思路。shu-9su.pages.dev
她眯了眯眼，想看得更清楚些，目光卻在一行字上頓住——shu-9su.pages.dev
精子活性。shu-9su.pages.dev
楓林幾乎是立刻把草稿本翻了過去。shu-9su.pages.dev
「我們……去外面聊吧。」shu-9su.pages.dev
九月底，南方的夜晚依舊燥熱。走廊里吹過的晚風裹著熱氣，叫人心煩。shu-9su.pages.dev
顧言詩靠在金屬欄杆上，仰頭望著夜空。城市的夜晚終究比不上鄉下，星光稀疏，圓月也被烏雲遮去大半。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楓林拘謹地站在她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卻無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shu-9su.pages.dev
顧言詩抿了抿唇，總覺得楓林與自己間變得有些生疏了——不過才一個月。shu-9su.pages.dev
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什麼都看不到呢，」她說，「要是在鄉下，肯定比這好看多了。」shu-9su.pages.dev
「嗯，」楓林應了一聲，「要是有機會看看就好了。」shu-9su.pages.dev
「下次放假，你可以和我一起去。」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沒說話，只點了點頭，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像是剛馴服肢體的機器人。她慢慢走到顧言詩身旁，同她一起倚著欄杆，抬頭望向夜空。shu-9su.pages.dev
星星寥寥無幾。她在城市長大，父母又不放心她遠離他們的視線，是以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這樣的景象。shu-9su.pages.dev
相比之下，她心裡惦記著的，是別的事情。shu-9su.pages.dev
「你剛才——」shu-9su.pages.dev
「我想問——」shu-9su.pages.dev
「你先說。」shu-9su.pages.dev
「你先——」shu-9su.pages.dev
兩人同時開口，場面一度混亂，她們不由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而後一齊笑出聲。shu-9su.pages.dev
「還是你先吧，」顧言詩笑得有些停不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shu-9su.pages.dev
她抹去眼角的淚水，心裡慢慢安定下來。shu-9su.pages.dev
她和楓林的關係不可能說變就變。短短一個月的相處，怎麼也比不過十三年的友情。shu-9su.pages.dev
「其實也不算重要，」葉楓林遲疑了一下，「就是……我在草稿本上寫的東西，你是不是看見了？」shu-9su.pages.dev
「看見了一點，」顧言詩皺了皺鼻子，「數學函數，還有……生物題？你們班進度挺快的。」shu-9su.pages.dev
「生物題？」shu-9su.pages.dev
「嗯，比如什麼精子活性之類的。我們班好像還沒講到。」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自然，沒有多想。她們班最近講的還是雄果蠅、雌果蠅，已經夠讓人頭疼了。shu-9su.pages.dev
話音剛落，身旁忽然傳來一聲不小的動靜。shu-9su.pages.dev
楓林猛地抱住手肘，整張臉皺在一起。shu-9su.pages.dev
「沒事，」她低聲說，「不小心撞到麻筋了。」shu-9su.pages.dev
那股疼意並不像是裝出來的。可即便如此，顧言詩心裡的那點異樣感卻沒有消散，反而更重了些。shu-9su.pages.dev
她總覺得，楓林是在刻意轉移話題。shu-9su.pages.dev
是因為她剛才說的話？shu-9su.pages.dev
可她分明也沒說什麼不得了的內容。shu-9su.pages.dev
——天上的星星，和精子活性。shu-9su.pages.dev
顧言詩忽然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楓林的身體構造，本就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只是隨著年紀漸長，她們不再一起上廁所、一起洗澡，這件事也漸漸被她忽略。shu-9su.pages.dev
不要談論跟生殖相關的話題，這是底線。shu-9su.pages.dev
況且說到底，她對楓林在草稿紙上寫了什麼，並不是很在意，她更在意的是，周六凌晨那件事是怎麼回事。shu-9su.pages.dev
難道真如楓林所說，只是討論小說劇情？shu-9su.pages.dev
可楓林很少看網絡小說，也很少找她討論，每次主動打開她的聊天框，更多談論的是歷史。shu-9su.pages.dev
不對勁。shu-9su.pages.dev
顧言詩按了按太陽穴，也不知道是在說楓林，還是在說自己。shu-9su.pages.dev
可能更多的是在說自己吧。shu-9su.pages.dev
畢竟就算楓林有秘密，那也很正常。就像她自己，也有不能對楓林全盤托出的心事。shu-9su.pages.dev
是啊，這一切都很正常。shu-9su.pages.dev
不正常的是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了解楓林身上發生的所有事。shu-9su.pages.dev
那麼，她究竟在害怕什麼？害怕楓林交到新的朋友？害怕塗婉兮和楓林的關係變得更好？害怕楓林的身邊，不再只有自己一個人？shu-9su.pages.dev
可作為朋友，她該高興的。shu-9su.pages.dev
難道……顧言詩悄悄側目，瞥了一眼楓林被月光映襯的完美側臉。shu-9su.pages.dev
——真漂亮。shu-9su.pages.dev
從第一次見面起，就這麼覺得了。shu-9su.pages.dev
她瞳孔微擴，收回目光，不由悲從心來——shu-9su.pages.dev
難道並不是楓林離不開她，而是，自己離不開楓林嗎？shu-9su.pages.dev
一旦意識到這個事實，心跳聲頓時如鳴鼓，響得她耳膜脹疼。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她對楓林……shu-9su.pages.dev
困擾她整整一個周末的問題答案，剎那間變得毫無意義。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明白言詩為什麼突然沉默了，但不繼續追問她，就是好事。shu-9su.pages.dev
她抱著發麻的手肘，在心底低低地埋怨了塗婉兮好幾聲。shu-9su.pages.dev
而此刻仍在教室里的當事人，正接連打著噴嚏，還以為是空調風直吹後背，順手給自己施了個取暖的小法術。shu-9su.pages.dev
她們當然不是在解題。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是。shu-9su.pages.dev
每周日晚返校，塗婉兮總是姍姍來遲。可這一回，她來得格外早。shu-9su.pages.dev
當葉楓林拖著一副縱慾過度的身體走進教室時，幾乎瞬間，就感受到了那道直白又帶著戲謔的目光。shu-9su.pages.dev
「嗨……」shu-9su.pages.dev
她迎著那道目光在塗婉兮身旁坐下，書包沒有像往常那樣掛在椅背上，而是緊緊抱在腿上。shu-9su.pages.dev
她真的很累。shu-9su.pages.dev
從沒想過，做愛會是這樣一件消耗精力的事。shu-9su.pages.dev
整個周日，她幾乎都躺在床上。除了吃飯、洗澡，連門都沒怎麼出過。腰酸，腿軟，腦袋昏沉得厲害。shu-9su.pages.dev
像志怪小說里寫的那樣，精氣被狐妖吸了個乾淨。shu-9su.pages.dev
一直熬到下午四點，她才勉強起身，坐著爸爸的車返校，來面對讓她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shu-9su.pages.dev
「怎麼抓著包不放？」塗婉兮故作驚訝，湊近她的耳廓，低聲笑道，「不會還硬著吧？」shu-9su.pages.dev
「怎麼可能！」shu-9su.pages.dev
聲音一出口，葉楓林自己都嚇了一跳。教室里幾道目光掃了過來，她立刻縮了聲，語氣也軟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不是那種人……」shu-9su.pages.dev
她的耳廓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為了證明自己並非滿腦子都是那些事，她索性把書包掛到椅背上，雙腿併攏，坐得端端正正。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有點緊張。」shu-9su.pages.dev
「緊張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她停頓了一下，「周末那些事之後……有點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從昨晚回家到現在，她幾乎沒有和塗婉兮真正說過話。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shu-9su.pages.dev
夢醒了，美夢如泡沫般散去。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shu-9su.pages.dev
她好像變得貪心了，不再滿足於身邊只有言詩一個人。shu-9su.pages.dev
並不是說言詩有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事情，她註定無法對言詩開口。shu-9su.pages.dev
現在，確認塗婉兮正好好地坐在自己身旁，像往常一樣挑逗她、戲弄她，葉楓林感到無比安心，以及……害羞。shu-9su.pages.dev
「真純情～」shu-9su.pages.dev
依舊是那幅揶揄的語氣，葉楓林下意識就想反駁，可又說不出什麼，難道說她並不純情？這不是正中塗婉兮下懷嗎？shu-9su.pages.dev
就在她暗自思忖回擊話術時，塗婉兮的狐狸爪子不聲不響來到她腿間，對著襠部就是一抓。shu-9su.pages.dev
「嗯嗯，楓林沒有說慌呢～」shu-9su.pages.dev
「嗚！」葉楓林抿住唇，將差點喊出口的呻吟全吞了下去，她可不想再次吸引全班人的注意力，「還在教室……別……」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包住她的性器，又是用力一揉，葉楓林快把唇咬破，清晰地感受到全身血流湧向到兩層布料之下的性器，脹脹的。shu-9su.pages.dev
「真敏感，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將手收了回去，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葉楓林胯前的慢慢支棱起來的小帳篷。shu-9su.pages.dev
「好好擋住哦，楓林～要是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對吧？」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沒想到在塗婉兮的「魔爪」下，肉棒能這麼快恢復精神，直到進教室的前一刻，她還覺得自己「再起不能」了呢。shu-9su.pages.dev
她忙手忙腳地將上衣下擺往下拉，可「小楓林」實在太精神，就算多了一層布料掩蓋，依舊很明顯，不得已，她只得翹起二郎腿，向左微微側身，好歹是藏住了。shu-9su.pages.dev
「放心，一般幾分鐘就消了，不用太緊張，不過嘛……」塗婉兮壓低嗓音，用手摩挲葉楓林繃緊的側腰，「楓林精力這麼充沛，可能會久一點。」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就保持了好幾分鐘這個彆扭的姿勢。shu-9su.pages.dev
她猜不透塗婉兮的想法，除了剛到教室時的挑逗外，塗婉兮再也不碰她了，每次突然靠近，無非就是問些簡單的問題，像是明天有哪些課，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現在的學生真不容易，題目可真難啊。」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發出一聲感慨，就像老人家似的。shu-9su.pages.dev
這語氣，讓葉楓林無端想到前兩年過世的奶奶。shu-9su.pages.dev
按歲數算，塗婉兮的確是位「老人家」了，也就是說，這兩天，她竟然和一位歲數可以當她「老祖宗」的狐妖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夾緊二郎腿。shu-9su.pages.dev
在過去幾分鐘里，性器不但沒有變得疲軟，反而更大，從內褲邊緣漏了出去，掛在兩腿之間。shu-9su.pages.dev
她努力想要藏住，勃起的肉棒就跟一根烙鐵似的戳著她的大腿內側。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我——」shu-9su.pages.dev
第19章 倔脾氣shu-9su.pages.dev
「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不，沒事……」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搖了搖頭，臨陣脫逃了。shu-9su.pages.dev
張口乞求撫慰，這不像她會做的事，況且，她也實在說不出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本想就此作罷，又突然覺得這是轉移注意力的好機會，懸在喉頭的話順勢一轉，問出了自己在意許久的問題：「剛剛突然想到，我好像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也不知道你的年齡——」shu-9su.pages.dev
空氣頓時凝滯成一團。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的臉上笑意全無，嚴肅得嚇人。shu-9su.pages.dev
她放下筆，用淺色眸子上下審視葉楓林的臉，就像在觀察獵物，氣勢逼人。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定了定神，被盯得大氣不敢喘。shu-9su.pages.dev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shu-9su.pages.dev
「你知道嗎？問女孩子年齡是很失禮的事，除非……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shu-9su.pages.dev
理由？問生日能有什麼別的理由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幾乎沒多想，順口答道：「想和你一起過生日……這算嗎？」shu-9su.pages.dev
「沒必要。」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一口回絕，罕見地沒有帶上任何情緒，可葉楓林仔細聽，還是感受到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shu-9su.pages.dev
「周六你幫了我，我想答謝。」shu-9su.pages.dev
「沒什麼好答謝的，要知道像我這種活了幾百歲的妖，生日不過是提醒我年齡又增長一歲，但——」shu-9su.pages.dev
「但是什麼？」shu-9su.pages.dev
每次塗婉兮話說一半，葉楓林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shu-9su.pages.dev
「這樣吧，最近我時常感到體乏，若你願禁慾一周，讓我吸取一點精氣，我就告訴你如何？」shu-9su.pages.dev
「一周？！」要是在從前，這對葉楓林根本不算什麼，可性就像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難拒絕，「可、可是……」shu-9su.pages.dev
「不覺得很有趣嗎？對你也沒太大的損失，最多就是腰酸背痛，休息幾天就好了，」塗婉兮眨了眨水潤的眸子，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楓林的腿側，「而且呀，都說禁慾一段時日後再做會更舒服……」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刻意壓低的成熟嗓音自帶一股迷人的腔調，宛若能蠱惑人心的塞壬歌聲，葉楓林聽得耳道酥麻，熱意竄遍身體的每個角落，心中一動，差點就應下。shu-9su.pages.dev
幸好晚自習預備鈴及時拉回她的神志，葉楓林才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又被塗婉兮耍了。shu-9su.pages.dev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shu-9su.pages.dev
「嗯～不知道呢～或許有，或許沒有吧～」shu-9su.pages.dev
這下，葉楓林徹底確定，她又被戲弄了，可她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些開心。shu-9su.pages.dev
畢竟從小到大，除了言詩，塗婉兮是第二個願意和她說這麼多話的人。shu-9su.pages.dev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要接受塗婉兮過分的要求，如果可以，她還是想爭取一下。shu-9su.pages.dev
「你說的那個，我可以……不答應嗎？」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懦懦地將右手舉到胸前，細聲詢問。shu-9su.pages.dev
答案顯而易見。shu-9su.pages.dev
「不行哦，還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我能許三個願望嗎？現在還剩兩個，小神燈～」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面如死灰。shu-9su.pages.dev
——看來有些承諾，不能做得太早。shu-9su.pages.dev
少女心不在焉地在座位上寫著作業，直對著背吹的空調也未能帶走那點執拗的燥熱。shu-9su.pages.dev
她變換著姿勢，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動靜，直到第一節晚自習進行到一半，肉棒才偃旗息鼓。shu-9su.pages.dev
軟綿綿的性器被勒在大腿窩和內褲布料之間，難受極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環顧四周，大部分同學都在低著頭寫作業，就算是塗婉兮也不例外。shu-9su.pages.dev
而少數幾個例外，也在聚精會神地看著課外閒書，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她這邊。shu-9su.pages.dev
她深吸口氣，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性器塞回內褲。shu-9su.pages.dev
手才剛插進校褲鬆緊帶，塗婉兮就仿佛感應到一般轉過頭。shu-9su.pages.dev
「我突然想起來——」塗婉兮用只有葉楓林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的體檢結果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被電到似的，連忙抽出左手搭在桌面上，手指不自然地搓弄著。shu-9su.pages.dev
「什、什麼？」shu-9su.pages.dev
「我說，你的體檢結果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起來，也沒有多餘的心思擔心自己剛才的小動作有沒有被看到了。她猶豫著在草稿紙上寫下幾個字：shu-9su.pages.dev
所有的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學著她的模樣在布滿解題過程的草稿紙上予以回應：shu-9su.pages.dev
當然啦，包括楓林最關心的精子活性哦～shu-9su.pages.dev
她特意將「精子活性」四字寫得很大，生怕身邊人看不見。shu-9su.pages.dev
結果怎麼說？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喉頭髮緊，既期待又害怕。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不管她會如何想，動筆寫下幾行數據：shu-9su.pages.dev
前向運動精子：shu-9su.pages.dev
不動精子：shu-9su.pages.dev
精子存活率：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看不太懂，但很快明白了最後一行的含義。shu-9su.pages.dev
她面色蒼白，顫抖著寫下幾個扭曲的字：shu-9su.pages.dev
意思是，活性很高嗎？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捂住嘴，肩膀微微上下抖動，顯然憋笑憋得很難受。shu-9su.pages.dev
她無聲笑了好一會兒，情緒平復後補充：shu-9su.pages.dev
——精子活性顯著，建議檢測前保持適當禁慾間隔。shu-9su.pages.dev
「這是醫生的備註。」shu-9su.pages.dev
葉楓林愣在那，連眼睛都忘了眨，似乎一時間不識字。shu-9su.pages.dev
她把草稿紙拿到面前，伏低上半身，眼睛幾乎貼到紙上。shu-9su.pages.dev
短短一句備註，她默讀了十幾遍，才完全理解。shu-9su.pages.dev
原本微紅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shu-9su.pages.dev
身體內殘留的最後一絲熱度，也隨之消失無蹤。shu-9su.pages.dev
是好事呢～或許能做到百發百中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樂此不疲地寫著，臉上帶著戲謔的笑。shu-9su.pages.dev
啊，你覺得孩子像你好些，還是像我更好？如果跟你姓，該取什麼名字呢～shu-9su.pages.dev
不同於塗婉兮還能拿這件事開玩笑，葉楓林大腦放空，宛如宕機一般。shu-9su.pages.dev
這件事，我該告訴爸爸媽媽嗎？shu-9su.pages.dev
沉默一會兒，她在角落寫下這一幼稚問題，和她的年齡倒是十分相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甚至能想像到，如果將這件事告訴父母，他們會對自己偷嘗禁果、還搞大別人肚子這件事有多失望。shu-9su.pages.dev
「學生的任務是讀書，不是搞些有的沒的！」shu-9su.pages.dev
「家風不正，家風不正！」shu-9su.pages.dev
「要是知道你會變成這樣，小的時候就該給你做手術！」shu-9su.pages.dev
即便這並不像爸爸媽媽會說的話，可葉楓林還是被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嚇壞了。shu-9su.pages.dev
我會盡力負責的，但這件事千萬不能被爸爸媽媽知道，求你了塗婉兮。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的字已經潦草到不仔細辨認，都看不出來在寫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終於忍不住，隨手施了個小型結界，笑得臉都紅了。shu-9su.pages.dev
「呵呵……楓林……你真的很容易相信別人……我都擔心、咳……哪天你被我之外的人騙了……」塗婉兮好不容易直起笑彎的腰，眼角還帶著細淚，「你放心好了，我沒懷孕，不過下次嘛，確實要做好措施，萬一哪天……我也說不準呢～」shu-9su.pages.dev
兩天後。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可以肯定地說，葉楓林生氣了。shu-9su.pages.dev
是，是。她的玩笑的確開得有些大，可她從小如此，一時半會兒想改過來，實在困難。shu-9su.pages.dev
「想不到能生這麼多天的悶氣。」shu-9su.pages.dev
雖說情有可原，卻也出乎塗婉兮意料。shu-9su.pages.dev
星期日晚，半因結界的作用，半因在捉弄楓林的興頭上，她一時未察覺到那個叫顧言詩的人類丫頭在接近，等她觸碰楓林，致使結界失效後，她們想藏草稿紙，也來不及了。shu-9su.pages.dev
她隨口編了一個拙劣的謊言，企圖矇混過關。shu-9su.pages.dev
偏偏顧言詩眼尖得很，即便她沒說什麼，塗婉兮也十分確信她看到了自己寫得極大的那四個字。shu-9su.pages.dev
在那之後，楓林與顧言詩出去聊了些什麼，等她回來，不管如何追問，都不願說。shu-9su.pages.dev
可能是受了驚嚇。shu-9su.pages.dev
或許從那晚起，楓林就和她槓上了。shu-9su.pages.dev
說是槓，葉楓林也沒和她吵架，只是終日陰沉著一張臉，不主動找她說話。shu-9su.pages.dev
起初塗婉兮以為，最多一天，葉楓林就會軟下性子，可沒有。shu-9su.pages.dev
眼見快到周末，離「禁慾一周」的結束時間越來越近，葉楓林依舊保持著那幅倔樣，真是比驢還倔！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第一次感到棘手。shu-9su.pages.dev
——上輩子，清玄的性子可沒這麼麻煩。shu-9su.pages.dev
第20章 初潮shu-9su.pages.dev
這段時間，葉楓林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shu-9su.pages.dev
先是一整天使不上勁，再是被塗婉兮開了一個她難以承受的玩笑，最後，也是她最擔心的——差點被言詩發現自己和塗婉兮之間的秘密。shu-9su.pages.dev
從座位到走廊的這一小段路程，她在腦袋裡想了好幾個說辭，想得腦袋都快炸了。shu-9su.pages.dev
萬幸，言詩只看到四個字，並沒看到別的。shu-9su.pages.dev
可她依舊感到後怕。shu-9su.pages.dev
或許是終於到來的叛逆期，又或許是有些「恃寵而驕」，在走廊吹了一個課間的晚風後，葉楓林做下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決定——不理塗婉兮。shu-9su.pages.dev
不過就是不和她說話，不和她對視，沒什麼難的。shu-9su.pages.dev
最多一天，塗婉兮就會再次「戲弄」她，迫於淫威，她只能屈服，最終，不得已恢復回之前的關係。shu-9su.pages.dev
可她想錯了，塗婉兮似乎並不在意她的疏遠。shu-9su.pages.dev
就算沒有葉楓林，她依舊可以和前桌的女生、右邊的男生聊得有來有回，從最近大火的影視劇和遊戲，再到化妝品的挑選，沒有她不擅長的。shu-9su.pages.dev
大家都喜歡美麗皮囊下的有趣靈魂。shu-9su.pages.dev
聽著周圍的嬉笑聲，葉楓林只能儘量將頭埋進臂彎——聽不到，心裡也會好受些。shu-9su.pages.dev
她終究不習慣身邊空無一人。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第一次覺得自己作為朋友如此失格，只有在沒人搭理她時，她才會想起言詩——這個從幼時就會選擇無條件站在她身旁，包容她、庇護她的朋友。shu-9su.pages.dev
然而，就連言詩，也委婉地拒絕了她。shu-9su.pages.dev
是啊，她的確疏遠了言詩，被拒之門外，又能說些什麼呢。shu-9su.pages.dev
葉楓林覺得自己就像一縷在校園裡遊蕩的孤魂野鬼，沒有人可以依附，生活就失去了重心。shu-9su.pages.dev
她終日渾渾噩噩，轉眼就到了周四。shu-9su.pages.dev
沒人陪伴，一周竟過得如此快，就連起初有些抗拒的「禁慾」，竟然不需要刻意去做，也完成了大半。shu-9su.pages.dev
寢室已經熄燈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在床上艱難地翻了個身，覺得身體依舊疲軟乏力，就連小腹也不對勁，在隱隱作痛。shu-9su.pages.dev
最近一連幾天她都在拉肚子，也不知道是吃壞了什麼。shu-9su.pages.dev
她揉著小腹，不由思慮量多，不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夜色中，一雙幽綠的眸子盯著葉楓林的後腦，幾乎將她的身體盯穿。shu-9su.pages.dev
「真幼稚。」shu-9su.pages.dev
聲音的主人咂舌，背過身去。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清晨，葉楓林是被學校廣播的起床鈴吵醒的。習慣住校生活後，她總是會早起幾分鐘，今天卻破了例。shu-9su.pages.dev
「嗯哼……」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自在地哼哼兩聲，腦子無法處理現狀，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睡過頭了。shu-9su.pages.dev
她坐起來，低著頭在發獃。shu-9su.pages.dev
明明理智告訴她要趕緊下床刷牙，可身體卻和爛泥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偏過臉去看左邊的床鋪，塗婉兮縮在被子裡，還沒起。shu-9su.pages.dev
她向來隨意，有時起得極早，有時又會賴床，就跟她的性子一樣讓人琢磨不透。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動了動唇，終究沒出聲喊她起來。shu-9su.pages.dev
她艱難地挪動左腿，就這麼輕輕一動，似乎有一股暖流在下墜，順著什麼地方流出體外。shu-9su.pages.dev
緊接著，以小腹為中心蔓延著一股說不上劇烈、卻足以讓她使不上勁的疼痛。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由一愣，這感覺她十分陌生。shu-9su.pages.dev
或許是錯覺。shu-9su.pages.dev
——她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以臀部為支點，雙手撐在背後，再次向左微微挪動身子，就這麼一使勁，鑽心的疼痛以小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迫使她不得不咬緊唇瓣停下來。shu-9su.pages.dev
會是什麼病——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一激靈，想到那個可能。shu-9su.pages.dev
她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顫巍巍地打開雙腿看向腿心，淡綠心的三角內褲襠部已經被嫣紅的鮮血浸透了，部分則蹭到床單上，滲透進棉花纖維。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呆呆地看著，一時難以相信自己所看到一切，直到令人難以忍受的濃重鐵鏽味鑽進鼻腔，她才有了真實感。shu-9su.pages.dev
——她還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來月經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在得到葉楓林的體檢報告時，就認認真真地看了個遍。shu-9su.pages.dev
楓林尚未有過月經初潮，這點她倒是意外。shu-9su.pages.dev
只是塗婉兮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倒是快，時機也恰到好處。shu-9su.pages.dev
早在昨晚，塗婉兮就發現了異樣，她的嗅覺敏銳異常，尤其是楓林和她總是離得那麼近，讓她很難忽視自己聞到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今早，在刺鼻的血味的刺激下，她醒得極早，濃郁的鐵鏽味灌入鼻腔，提醒著對面床鋪的少女正在面臨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shu-9su.pages.dev
楓林醒得比平時要晚。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等得腰酸腿痛，在床上翻了不知多少次身，終於，等到了學校的廣播鈴。shu-9su.pages.dev
她連忙捂好頭。shu-9su.pages.dev
少女的一舉一動，以及陡然加劇的呼吸聲傳到她耳邊，聽得出來當事人有多驚慌。shu-9su.pages.dev
過來找我吧，楓林，你需要我。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興奮地兩眼發光。shu-9su.pages.dev
她有把握，楓林絕對需要她的幫助。shu-9su.pages.dev
——果不其然。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你醒了嗎？我、我有事找你……」shu-9su.pages.dev
「我這兩天一直拉肚子……沒精神……我不知道……是這個……我以為——」shu-9su.pages.dev
「以為你不會來了？」shu-9su.pages.dev
葉楓林顯然驚異於塗婉兮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她悶悶地回了個「嗯」，緊張地抓緊上衣下擺，好讓它們不會被熱水打濕。shu-9su.pages.dev
被脫掉的帶血內褲被扔在水盆里，被冷水浸泡著，就在視線內的不遠處。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小心掃到，就像被刺到似的猛收回眼，雙頰泛紅。shu-9su.pages.dev
「呵呵，在害羞什麼？」shu-9su.pages.dev
塗婉兮輕拍葉楓林的大腿內側，示意她將腿岔開些，隨即將比體溫稍高些的熱水澆灌在細嫩的皮膚上，搓洗去已經乾涸的血跡。shu-9su.pages.dev
這塊皮膚靠近私處，本就敏感，沒被搓幾下，葉楓林便兩腿打顫，連忙扶住蹲在自己身前的塗婉兮的肩。shu-9su.pages.dev
這一動，赤裸的下體幾乎懟到塗婉兮臉上，而性器上懸掛的水珠，則隨著慣性甩到塗婉兮的額頭及兩眼之間。shu-9su.pages.dev
「對、對不起……」葉楓林忙不迭地道著歉，她不敢看自己的下身，由是，也注意不到自己的肉棒與塗婉兮的臉離得有多近，她心中只挂念著那條內褲——全是血痕的內褲，「我說……內褲要不就扔了吧……別洗了……」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能洗乾淨的，你放心～」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對此保持懷疑。shu-9su.pages.dev
「真的嗎？還是扔了吧……」shu-9su.pages.dev
「當然啦，你不相信我？難不成之後每弄髒一條，就要丟一條嗎？」shu-9su.pages.dev
「我、我……我儘量不弄髒……」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宛若聽了天大的笑話，當即笑個不停，手中淋浴頭隨著動作抖個不止，把葉楓林努力提高的上衣下擺都打濕了。shu-9su.pages.dev
「哈哈……不可能……你去問你周圍的同學，或者去問你那個一起長大的朋友，想要經血完全不弄到內褲上，這件事容不容易？」shu-9su.pages.dev
「可言詩她……她的褲子上都看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捂嘴，可能是怕自己笑得太放肆，會傷害到少女薄弱的自尊心，可她嘴上依舊不依不撓。shu-9su.pages.dev
「所以說你笨啊……」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不敢再頂嘴，她的確不懂，生怕說得再多些，就坐實了自己在塗婉兮心中「笨蛋」的形象。shu-9su.pages.dev
明明除了她外，從來沒有人說自己笨。shu-9su.pages.dev
等塗婉兮笑累了，她示意楓林關掉身後的淋浴頭開關，拿過掛在一旁的乾淨毛巾打算將少女的下半身擦乾淨。shu-9su.pages.dev
她的動作輕柔又仔細，不可避免地在隱秘地帶擦了好幾下，讓葉楓林心底平白升起些異樣感。shu-9su.pages.dev
「話說……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東西完全疲軟的狀態……」塗婉兮擦乾淨了，順手拍了拍就在眼前的性器，「和精神時判若兩物呢～」shu-9su.pages.dev
「唔……別拍……」shu-9su.pages.dev
她就知道，知道塗婉兮圖謀不軌！shu-9su.pages.dev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站起身，她的臉與髮絲都掛著水珠，因蹲久了，巴掌大的臉紅撲撲的，像極了情動時的模樣。shu-9su.pages.dev
葉楓林一時看出神，就連「小楓林」也跟著精神起來。shu-9su.pages.dev
「不行哦，不能想色色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我沒有……是它自己——」shu-9su.pages.dev
多麼拙劣的藉口。shu-9su.pages.dev
塗婉兮也不戳破。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因為來月經期間不能縱慾，不然肚子會更痛哦，」她扭身，從旁邊拿過一包衛生巾，「會用嗎？」shu-9su.pages.dev
「會……」初中的生理科普講堂上講過，可葉楓林當時根本沒認真聽，「我不會……」shu-9su.pages.dev
「沒事，我教你。」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在教導別人這件事上，意外地有耐心。shu-9su.pages.dev
「你看，先拆開，撕掉後面的防粘紙，然後將這塊摺痕對準襠部縫合線附近的區域粘住……最後再將兩個小翅膀固定在襠部下面，看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嗯，但我需要上手試試……」shu-9su.pages.dev
葉楓林看得專注，學的也快，她扭捏地將塗婉兮攆了出去，關上門自己換好。shu-9su.pages.dev
她動作生疏，甚至一度將小翅膀與背面的膠水黏在一起，費了好大工夫，總算是墊好了。shu-9su.pages.dev
比預想的簡單，看來她又欠塗婉兮一次人情。shu-9su.pages.dev
葉楓林心中的石子落了地，可她想起什麼，又突然大聲地嚷嚷起來，讓塗婉兮以為她出了什麼意外。shu-9su.pages.dev
「怎麼了楓林？發生什麼事了？」shu-9su.pages.dev
塗婉兮拍著門，下一秒，門「嘩啦」一聲拉開了。shu-9su.pages.dev
本就因為失血而有些蒼白的臉上，表情難看極了。shu-9su.pages.dev
「我的被子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塗婉兮哭笑不得，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shu-9su.pages.dev
「我幫你施法變乾淨不就行了，隨手的事。」shu-9su.pages.dev
「可、可這……」葉楓林感到難為情，「這會不會消耗你的法力——」shu-9su.pages.dev
她話還未吐完，被塗婉兮一把拉進柔軟的懷中。shu-9su.pages.dev
與她緊緊貼在一起的女子微微踮起腳尖，水潤的唇瓣觸及她的耳垂，呵氣如蘭。shu-9su.pages.dev
「下次多補償些精氣給我就好了，楓林～」shu-9su.pages.dev
【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