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2)作者:六百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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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2)shu-9su.pages.dev

作者:六百六十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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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點三十分,黑色奔馳S級悄無聲息地滑入公寓地下車庫。柳安然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她坐在駕駛座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方向盤,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昏暗的水泥牆壁。車廂里,她之前噴洒的香水味已經基本覆蓋了那些不堪的氣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混合著汗液、體液和屈辱的味道,似乎還頑固地殘留在她的鼻腔深處,她的皮膚紋理里,甚至……她身體的最裡面。shu-9su.pages.dev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她推開車門,拿起手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走進電梯,鏡面牆壁映出她略顯蒼白卻依然精緻的臉。她挺直背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調整表情,試圖找回平日裡那種冷硬平靜的面具。shu-9su.pages.dev

  指紋鎖「嘀」的一聲,門開了。玄關處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夜燈。客廳里一片漆黑,主臥的門縫下也沒有光亮透出。張建華已經睡了。shu-9su.pages.dev

  這讓她心裡莫名地鬆了口氣,卻又湧起一股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澀然。她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將手包放在玄關柜上,沒有開大燈,借著夜燈的微光,徑直走向浴室。shu-9su.pages.dev

  關上浴室門,反鎖。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允許自己卸下所有偽裝,身體微微下滑,幾乎要癱軟下去。但只一瞬,她便又強迫自己站直。不行,不能這樣。shu-9su.pages.dev

  打開燈,刺眼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她走到巨大的梳妝鏡前,看著鏡中的女人。頭髮有些凌亂,眼底有疲憊,但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什麼。衣服整齊,妝容因為一天的工作而有些暗淡,但依舊得體。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皮膚下那種不自然的燥熱,和心底翻騰的、混雜著噁心、恐懼以及……一絲隱秘顫慄的複雜情緒。shu-9su.pages.dev

  今晚的一切都是噩夢。柳安然,你要記住,那只是一場被迫的、骯髒的噩夢。現在,夢醒了。洗乾淨,睡一覺,明天太陽升起,你還是你。shu-9su.pages.dev

  她一邊在心裡反覆默念這些話,一邊開始脫衣服。動作有些急,甚至帶著點粗暴。昂貴的羊絨開衫、絲質襯衫、西裝褲……一件件被扔進角落的髒衣籃。當最後一絲遮蔽褪去,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第一次有勇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shu-9su.pages.dev

  胸口和乳房上,有幾處淡淡的、已經快要消退的紅痕,是老頭粗暴揉捏留下的。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似乎也有些微的摩擦痕跡。最觸目驚心的是下體。原本修剪整齊的深栗色陰毛此刻有些凌亂,沾染著一些已經乾涸的、白濁的污跡。陰唇微微紅腫,比起平時更加外翻一些,露出裡面依舊濕潤嫣紅的嫩肉。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她猛地轉身,幾乎是撲到淋浴間,擰開了花灑。熱水傾瀉而下,溫度調得很高,幾乎有些燙皮膚。她擠了大量的沐浴露,開始瘋狂地搓洗全身。尤其是下身,她拿起手持花灑,對準腿心,讓強勁的水流直接沖刷。然後,她顫抖著將兩根手指探入自己的陰道。shu-9su.pages.dev

  裡面依舊濕熱滑膩,指尖輕易就觸到了深處殘留的、已經變得粘稠的異物感。是那個老東西射在裡面的……精液。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噁心,用手指一點點地摳挖,將那些黏膩的東西掏出來,混合著熱水沖走。她的動作很用力,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嬌嫩的內壁,帶來刺痛,但她渾然不顧,只想把裡面清理得乾乾淨淨,仿佛這樣就能抹去被侵入、被玷污的證據。shu-9su.pages.dev

  熱水沖刷著,蒸汽瀰漫。在嘩嘩的水聲中,身體因為熱水的刺激和剛才粗暴的清洗而微微泛紅。奇怪的是,在這清洗污穢的過程中,一些不該出現的畫面和感覺,卻像水底的游魚,不時地躥上意識的表面。shu-9su.pages.dev

  那滅頂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靈魂都戰慄的酥麻……身體被徹底撐開、填滿、甚至有些疼痛的飽脹感……還有那根……粗大得驚人的、滾燙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啊!」柳安然低呼一聲,猛地關掉了水。浴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花灑滴落的嘀嗒聲。她雙手撐在濕滑的牆壁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微微發抖。shu-9su.pages.dev

  剛才……她在想什麼?她竟然……在回味?! 「啪!」shu-9su.pages.dev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迴蕩。柳安然抬起手,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瞬間泛紅。疼痛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心底那股翻騰的、危險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漣漪被強行壓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柳安然,你清醒一點!你是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你是柳氏集團的掌門人!你晚上只是被脅迫,是受害者!那種感覺……是骯髒的,是恥辱的,是必須徹底遺忘的!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起來的半邊臉,眼神重新變得冷硬起來。  用浴巾擦乾身體,她換上了乾淨的絲質睡裙,走出浴室。床上,張建華睡得很沉,背對著她這邊,呼吸均勻。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下,儘量離他遠一些,仿佛怕自己身上還未散盡的「污穢」沾染到他。閉上眼睛,身體極度的疲憊和精神的劇烈消耗,讓她幾乎是一沾枕頭,意識就迅速模糊,沉入了無夢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柳安然感到一種久違的神清氣爽。窗外陽光明媚,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她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肩膀,昨晚那種酸軟無力和下體的隱隱腫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點點幾乎可以忽略的、運動時才能察覺的細微異樣。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將身體的不適修復得七七八八。shu-9su.pages.dev

  她下床,走到寬大的梳妝檯前坐下。鏡中的女人,臉色紅潤,眼神明亮,皮膚似乎都透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比起前些日子那種被壓力和疲憊籠罩的蒼白黯淡,簡直判若兩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細端詳著自己。氣色確實好了很多,連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紅痕都已經消退無蹤。  是因為昨晚……那場耗盡體力的……「運動」?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立刻將其掐滅。不,不可能。只是睡得好而已。shu-9su.pages.dev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個比平時稍顯明麗的淡妝,遮瑕膏仔細地蓋住了眼底最後一絲殘留的倦意。然後系上圍裙,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周一的早餐。shu-9su.pages.dev

  兒子張少傑昨晚就回學校住校了,家裡只剩她和張建華。早餐很簡單,煎蛋,烤吐司,牛奶,水果沙拉。她剛把早餐端上桌,張建華也洗漱完畢走了出來,穿著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濕潤。shu-9su.pages.dev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靜地吃著。張建華一邊翻看手機上的早間新聞,偶爾喝一口牛奶。忽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臉上,停頓了幾秒。shu-9su.pages.dev

  「老婆,」他開口,語氣帶著點隨意的好奇,「你今天氣色看起來真不錯,皮膚好像都在發光。最近換什麼新的護膚品了?效果這麼好。」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正在切煎蛋的叉子,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頰以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速度,微微發起熱來。她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好氣色,根本不是什麼護膚品的功勞,而可能是……昨晚那場在車裡、屈辱又激烈的性事之後,身體某種詭異的……「滋潤」和釋放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慌亂。她垂下眼帘,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有嗎?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一點吧。化妝品……嗯,是換了一個新牌子。」她含糊其辭,然後迅速將話題岔開,「對了,你下周是不是要去出差?具體哪天?」shu-9su.pages.dev

  張建華「哦」了一聲,似乎也沒太在意,順著她的話題聊起了出差的事情。「下周三走,周五晚上回來。有個部委的協調會,推不掉。」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暗暗鬆了口氣,心跳卻依然有些快。一頓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閒聊中結束,兩人各自收拾,然後出門,一個去公司,一個去單位。在車庫分開時,張建華像往常一樣,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路上小心。」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坐進車裡,關上車門,才允許自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剛才那一瞬間的臉紅心跳,讓她心有餘悸。shu-9su.pages.dev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上午,秘書小林抱著一摞文件進來請她簽字。放下文件時,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著恭維道:「柳總,您今天氣色真好,看起來精神煥發的。」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心裡又是一咯噔,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接過文件,隨口應道:「是嗎?可能昨晚睡得不錯。」她立刻低下頭,假裝專注地瀏覽文件內容,不敢再多說,生怕多說多錯。她難道能告訴別人,自己這「好氣色」是因為被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老頭在車裡強姦了嗎?光是想想這個可能性,就讓她不寒而慄。shu-9su.pages.dev

  趁著一個空隙,她打開了公司內部的人事系統,輸入權限密碼,調取了保安部門的員工檔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人——馬猛。55歲,本地人,入職三年,表現平平,無不良記錄。檔案上的照片是一張標準的工作照,乾瘦的臉,渾濁的眼睛,帶著點僵硬的微笑。看著這張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細節又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伴隨著身體深處一絲隱秘的悸動。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厭惡和怒火升騰起來。開除他。必須開除他。這種卑鄙下流、敢威脅自己的渣滓,怎麼能留在公司?她手指移動滑鼠,光標停在了「離職操作」的按鈕上。shu-9su.pages.dev

  但就在要點擊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動作停住了。shu-9su.pages.dev

  魚死網破。shu-9su.pages.dev

  這四個字像冰水澆在她的心頭。shu-9su.pages.dev

  如果他真的被開除,惱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視頻證據,跑到公司里大吵大鬧,胡言亂語,說些「柳總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車場勾引我」之類的瘋話……哪怕沒有證據,這種謠言一旦傳開,會對她、對公司造成多大的傷害?人們總是更願意相信一些香艷刺激的醜聞,尤其是關於一個高高在上的美麗女總裁的。  股價、聲譽、董事會……無數的麻煩會接踵而至。她賭不起。shu-9su.pages.dev

  光標從「離職操作」上移開。她關掉了人事檔案頁面,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被掐住喉嚨般的窒息。shu-9su.pages.dev

  她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心底一片冰冷。她知道,那個叫馬猛的隱患,像一顆定時炸彈,依舊埋在她身邊。而更讓她恐懼的是,在這一天的忙碌間隙,那張乾瘦猥瑣的臉,那根粗大滾燙的陰莖,還有那種被強行送上頂峰的、滅頂般的快感……總會不受控制地、突然地閃現在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卻足以讓她心跳失序,掌心冒汗。shu-9su.pages.dev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驅散這些不該有的「回想」。shu-9su.pages.dev

  時間不緊不慢地又過去了一個多星期。生活似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上班,下班,處理永遠處理不完的公司事務,回家,面對儒雅隨和的丈夫和沉迷遊戲的兒子。shu-9su.pages.dev

  中間,在一種複雜的、試圖證明什麼或者找回什麼的心態驅使下,柳安然主動向張建華求歡了一次。那是一個周五的晚上,張建華難得沒有應酬,早早回了家。吃過飯,看了會兒電視,柳安然洗完澡,穿著性感的睡裙,主動靠了過去。  張建華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拒絕。過程……依舊潦草。當他的陰莖進入她身體時,柳安然心裡沒有預想中的悸動或溫暖,反而……產生了一種清晰的比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亞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細也適中。以前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認為性愛大概就是這樣。可此刻,當那熟悉的、溫和的侵入感傳來時,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地下停車場,昏暗的光線,那根粗大得驚人的、幾乎將她完全撐開、每一次頂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帶來酸脹甚至微微疼痛的……異物。shu-9su.pages.dev

  雖然那晚在車裡,她處於極度的緊張、恐懼和後來的感官淹沒中,並沒有仔細「觀察」馬猛那東西的具體樣貌,但那種被徹底填滿、撐到極限的觸感,卻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體記憶里。相比之下,丈夫的進入,顯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shu-9su.pages.dev

  她的思緒還沒來得及從這危險的對比中抽離,身下的張建華已經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然後迅速軟了下來。從進入到他噴射結束,感覺……連三分鐘都沒有。shu-9su.pages.dev

  他翻身下來,躺到一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你也早點睡。」說完,便轉過身,背對著她,沒多久,均勻的呼吸聲就響了起來。  柳安然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輪廓。身下還殘留著一點濕滑,但那種空虛感,卻比做愛前更加尖銳,更加無法忍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湧上心頭,堵得她喉嚨發酸。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想要一個妻子、一個女人最基本的需求……為什麼就這麼難?為什麼就得不到滿足?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舊按照千篇一律的軌道運行。鬧鐘響,起床,洗漱,準備早餐。張建華洗漱完出來,坐下吃飯,偶爾說兩句工作上的事。柳安然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餐桌上瀰漫著一種禮貌而疏離的氛圍。shu-9su.pages.dev

  她知道,自己對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產生了不該有的比較和念頭。這讓她感到無比愧疚和罪惡。可是,在內心深處,那份對家庭的愛和責任,並沒有因此減少。她依然愛這個家,愛她的兒子,也……依然愛著張建華,哪怕這份愛里,摻雜了越來越多的無奈和失望。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是性,還有責任、陪伴和漫長的歲月。她不能,也不應該,因為身體上的不滿足,就否定這一切。shu-9su.pages.dev

  後面的幾天,日子照常。柳安然幾乎是用一種自虐般的方式,將自己投入到工作中。開會、談判、審閱文件、處理突發事件……她用高強度的事務填滿自己的每一分鐘,試圖用精神的疲憊來壓制身體深處那股開始甦醒的、越來越難以忽略的空虛和躁動。shu-9su.pages.dev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來,喝口水的間隙,獨自開車的時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失眠的片刻,那種感覺就會悄然襲來。身體深處某個地方,會變得溫熱、柔軟,甚至會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悸動。然後,不可避免地,那個地下停車場的角落,那輛車的后座,那張乾瘦的臉,那根粗壯的東西,還有那一次次將她拋上雲端、讓她忘乎所以的極致快樂……就會像鬼魅一樣,浮現出來。shu-9su.pages.dev

  她驚恐地發現,那種快樂,超越了她記憶中所有值得開心的時刻。小時候得到夢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試得了全年級第一,收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婚禮上穿著白紗走向張建華,第一次抱起剛出生的兒子……這些記憶中的快樂是溫暖的,是滿足的,是帶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可那晚在停車場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東西。那是純粹的、蠻橫的、摧毀理智的生理快感,是慾望被瞬間點燃、爆炸、然後釋放的極致暢快。它不溫暖,甚至帶著屈辱和骯髒的底色,可它的「強度」,卻以一種可怕的方式,蓋過了所有。shu-9su.pages.dev

  為了驅散這些念頭,她真的沒少在沒人的時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清脆的響聲和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能讓她獲得片刻的清醒和自我厭惡。她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堂堂柳氏集團的掌門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冷靜理智的柳安然,竟然會被自己身體里那點原始的、低級的慾望,拿捏到如此地步。shu-9su.pages.dev

  但這確是事實。她失眠的次數在增加,白天有時會莫名走神,對著文件,思緒卻飄到別處。她聽到秘書小聲跟助理議論,說「柳總這幾天好像心情不太好,總是皺著眉」,或者「感覺柳總有點心不在焉」。她只能更用力地繃緊臉上的表情,用更嚴厲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渴望。shu-9su.pages.dev

  直到那天晚上。shu-9su.pages.dev

  距離那場「噩夢」,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天。柳安然再次加班到深夜。完成最後一份報告的審閱,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半了。她收拾好東西,和往常一樣,獨自走向地下停車場。shu-9su.pages.dev

  熟悉的昏暗,熟悉的寂靜,空氣中淡淡的氣味。徑直走向自己的車位。按下車鑰匙,「嘀」的一聲輕響,車燈閃爍,車門解鎖。shu-9su.pages.dev

  她伸出手,剛要去拉駕駛座的門。shu-9su.pages.dev

  忽然shu-9su.pages.dev

  一隻手,從側後方伸了過來,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一把抓在了她穿著西裝套裙、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甚至還用力揉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啊!」柳安然驚叫一聲,像被蠍子蜇到一樣猛地彈開,轉過身,一股怒火「噌」地一下直衝頭頂!是誰?!是誰敢這麼放肆?!在這棟大樓里,居然有人敢對她柳安然做出如此輕薄下流的舉動?!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怒目而視,正要厲聲呵斥——shu-9su.pages.dev

  映入眼帘的,是那張她這十四天來,在腦海里、在噩夢裡、甚至在那些隱秘的、讓她羞恥的遐想里,反覆出現的臉。乾瘦,黝黑,皺紋深刻,一雙小眼睛裡此刻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猥瑣而得意的光芒。是馬猛!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只覺得一股血氣上涌,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馬猛!我們之間的事,已經兩清了!視頻你也刪了!我沒把你直接趕出公司,已經是給你留了餘地!你還想幹什麼?!」shu-9su.pages.dev

  話雖如此,她自己心裡也閃過一絲異樣。為什麼……當她看清是馬猛時,那股最初的、純粹的、被冒犯的怒火,反而……沒有那麼烈了?甚至,在憤怒的表層之下,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別的什麼?shu-9su.pages.dev

  馬猛咧著嘴,黃黑的牙齒露出來,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向前湊近了一步,身上那股汗味和煙味再次襲來。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嘲弄和篤定:「柳總,誰說我們之間的事結束了?嗯?」他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身體,「我發現你啊,真是蜜罐子裡泡大的,沒見過社會真正的黑暗面吧?腦子裡是不是光裝著那些報表和合同了?你腦子裡全是水嗎,真傻啊!」shu-9su.pages.dev

  「你!」柳安然氣得眼前發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詞語罵她!不僅因為她是柳家的獨女,更因為她足夠優秀,足夠努力,她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更是自己的能力!她一直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可現在,這個最低賤的保安老頭,居然罵她「腦子裡全是水」,罵她「真傻」!  她站在那裡,手指冰涼,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shu-9su.pages.dev

  馬猛卻沒管她的反應,自顧自地,慢條斯理地從那件髒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裡,掏出了那部熟悉的、螢幕有裂痕的舊手機。他熟練地解鎖,在螢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柳安然。shu-9su.pages.dev

  熟悉的畫面,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自己。shu-9su.pages.dev

  還是那個自慰的視頻!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你……你騙人!」她的聲音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絕望,「你明明說刪了!我也檢查過你的手機!」shu-9su.pages.dev

  馬猛「嘿嘿」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刺耳。「我的柳大總裁啊,這麼好看、這麼值錢的小視頻,我就不能……存到別的地方嗎?比如,電腦里?網盤裡?或者,另一張內存卡里?」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如遭雷擊,僵在原地。是啊……她怎麼這麼傻?這麼天真?竟然會相信一個用偷拍視頻要挾別人發生性關係的流氓的「保證」?她當時被恐懼沖昏了頭腦,只想著快點結束那場噩夢,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她只檢查了他當時拿出來的那部手機……一種被自己蠢到的、巨大的羞恥和絕望,瞬間將她吞沒。shu-9su.pages.dev

  馬猛看著她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樣子,知道火候又到了。他不再廢話,直接伸手,一把拉開了奔馳車的後車門,然後用力將還在發獃的柳安然往裡一推!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跌進了寬敞的後排座椅。柔軟的皮料接住了她。shu-9su.pages.dev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過去了。shu-9su.pages.dev

  心裡亂成一團。有憤怒,有恐懼,有絕望,有對自己愚蠢的痛恨。但在這片混亂的底部,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裡的火星,悄悄地閃了一下。這讓她更加恐懼,更加厭惡自己。shu-9su.pages.dev

  她將臉用力扭向座椅內側的角落,緊緊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僵硬,卻不再做徒勞的掙扎。算了……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shu-9su.pages.dev

  馬猛看她這副逆來順受、甚至有點「認命」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他知道,這高高在上的天鵝,算是被他徹底捏在手裡了。他不再遲疑,乾瘦的身體靈活地鑽進了車裡,隨手「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shu-9su.pages.dev

  密閉的空間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線下,只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shu-9su.pages.dev

  車門關上的悶響,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徹底隔絕了外界。密閉的車廂內,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混合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調,以及馬猛身上那股永遠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汗味和煙臭。光線昏暗,只有儀錶盤和按鈕發出幽微的螢光,勉強勾勒出兩人模糊的輪廓。shu-9su.pages.dev

  柳安然依舊側躺在后座上,臉深深地埋在座椅內側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緊閉,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能感覺到馬猛上了車,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讓她胃部抽搐的氣味。但她一動不動,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就能讓時間倒流,就能否認正在發生的一切。shu-9su.pages.dev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殼,很快就被粗暴地撕開了。shu-9su.pages.dev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粗魯。馬猛根本沒有任何前奏或言語,一鑽進車裡,目標明確,動作麻利得不像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直接開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帶,金屬扣碰撞發出「咔噠」輕響,然後是拉鏈被拉下的刺啦聲。他三下五除二,就將褲子連同裡面那條可能已經穿了好幾天的、顏色發黃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乾瘦如柴、膚色黝黑、布滿老年斑和褶皺的雙腿暴露在微光中,膝蓋骨嶙峋突出。而在他兩腿之間,那根與他乾癟身材形成詭異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陰莖,則猙獰地怒張著,暗紅色的龜頭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碩大刺眼,上面還隱約可見興奮時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shu-9su.pages.dev

  接著,他的目標轉向了柳安然。他俯身過來,帶著那股腥臊的氣息。粗糙的、指節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藏藍色西裝套裙。他顯然沒什麼耐心去解那些精緻的扣子或側面的隱形拉鏈,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連同裡面那件絲質襯衫的下擺,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他的力氣很大,動作蠻橫,柳安然只覺得腰腹一涼,昂貴的套裙和襯衫立刻被推擠到了她的胸下,堆疊在那裡,露出了她平坦緊實的小腹,和下面那條與她頭髮顏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絲內褲邊緣。shu-9su.pages.dev

  馬猛沒有停頓,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shu-9su.pages.dev

  「唔!」柳安然的身體終於無法控制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下半身最後的遮蔽也被剝離,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老頭貪婪的視線下。她依舊死死閉著眼,咬著牙,手指深深摳進座椅皮料里。shu-9su.pages.dev

  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見了柳安然腳上那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這鞋更襯得她腳踝纖細,小腿線條優美。他伸出枯瘦的手,試圖去脫掉其中一隻。但他顯然不熟悉這種女士高跟鞋複雜的扣絆,胡亂拽了兩下,發現脫不下來。他低聲罵了句髒話,放棄了。「媽的,穿著就穿著吧!」他嘟囔著,似乎覺得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shu-9su.pages.dev

  然後,他雙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好讓自己乾瘦的身體能擠進她腿間的空隙。柳安然的身體僵硬地隨著他的擺布而移動,像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她的雙腿被迫大張,屈起,高跟鞋的細跟無意識地抵在了座椅邊緣。shu-9su.pages.dev

  馬猛看著眼前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話的女性軀體——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包裹著透肉黑色絲襪的美腿,還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軟豐腴的三角地帶,深色的陰毛修剪整齊,下方的陰唇因為之前的緊張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泛著誘人的粉嫩光澤,縫隙間甚至已經能看到一點濕潤的反光。shu-9su.pages.dev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咕嚕聲,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右手,將兩根粗糙的、指甲縫裡還有污垢的手指,併攏起來,沒有任何徵兆地,朝著柳安然那微微綻開的、濕潤的穴口,猛地就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呃啊!」突如其來的異物侵入感,讓柳安然驚叫出聲,身體劇烈地一彈。那手指太粗糙,動作太粗暴,帶著一種明顯的、下流的摳挖意圖,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內壁。一種被褻瀆、被玩弄的強烈噁心感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她。幾乎是在本能反應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抬起,用盡力氣,朝著馬猛那顆湊近的、頭髮稀疏花白的腦袋,狠狠地扇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啪!」一聲脆響。shu-9su.pages.dev

  馬猛被打得腦袋一偏,手指也頓住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趁勢,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死死抓住他那兩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手指,用力地往外拽!shu-9su.pages.dev

  馬猛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猥瑣、更加篤定的「嘿嘿」笑容。他順從地讓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來,手指抽出時,帶出一絲晶瑩的粘液拉絲。他故意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舔了一下,咂咂嘴。shu-9su.pages.dev

  「行,行,柳總不喜歡,咱就不摳。」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好商量」,「都聽柳總的。」shu-9su.pages.dev

  但在他心裡,卻是另一番咬牙切齒的咒罵: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還敢打老子?裝什麼清高!看老子過會兒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讓你撅著屁股叫爸爸!shu-9su.pages.dev

  他之所以能「好脾氣」,是因為剛才那短暫粗暴的侵入,手指上傳來的觸感已經告訴了他一切。那緊窄濕滑的甬道深處,早已是溫熱泥濘一片,內壁的嫩肉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甚至下意識地收縮包裹了一下。這個女人,嘴上說著厭惡,身體卻已經準備好了,濕潤得不像話。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身體這最誠實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內心或許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和渴望。shu-9su.pages.dev

  這認知讓馬猛興奮得頭皮發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戲的把戲,直接扶著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青筋環繞的陰莖,對準了柳安然那已經完全濕潤、微微翕張的陰戶入口。shu-9su.pages.dev

  但他沒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在柳安然那柔軟嬌嫩、濕滑不堪的外陰唇上來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龜頭表面刮蹭著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不適和奇異刺激的酥麻感。龜頭好幾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頂開了小小的縫隙,擠進去一點點,然後他又壞心地退出來,只在外面繼續摩擦。shu-9su.pages.dev

  他的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柳安然穿著絲襪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絲襪光滑的觸感下,是女性肌膚特有的柔膩和彈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他龜頭在外陰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陣陣無法控制的、細微的顫抖和緊繃。她依舊咬著唇,閉著眼,但呼吸已經變得紊亂,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堆疊在胸下的衣服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動。shu-9su.pages.dev

  直到馬猛感覺到自己龜頭所到之處,已是濕滑泥濘得幾乎要打滑,柳安然大腿內側的肌膚也繃得緊緊的,他知道火候到了。shu-9su.pages.dev

  他不再猶豫,龜頭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經微微張開、水光瀲灩的穴口,腰胯沉穩而有力地向下一沉——shu-9su.pages.dev

  「嗯……!」柳安然發出一聲被強行壓住的、長長的悶哼。shu-9su.pages.dev

  粗大滾燙的龜頭,以一種不容抗拒的蠻橫姿態,擠開了濕滑緊緻的入口,緩緩地、卻堅定地向深處侵入。shu-9su.pages.dev

  馬猛能感覺到自己粗壯的陰莖,正在一寸寸地開拓著這具高貴軀體內最隱秘的通道。陰道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擠壓、包裹上來,那緊緻濕熱的觸感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控制著速度,慢慢推進,感受著每一寸褶皺被撐開、捋平的極致快感。終於,龜頭前端,重重地頂在了一處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肉環上——是她的宮頸口。shu-9su.pages.dev

  「哈啊……!」柳安然在龜頭撞擊到宮頸的瞬間,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隻被拉滿的弓,脖頸和背部都離開了座椅,形成一個緊繃的弧度。她張大了嘴巴,卻像離水的魚一樣,只能發出短促的、艱難的吸氣聲,好像下一秒就要因為窒息而昏厥過去。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質座椅,指尖用力到幾乎要戳破那柔軟的皮面。shu-9su.pages.dev

  馬猛停在最深處,讓整根粗長的陰莖完全埋入她濕熱緊窄的體內。他享受了幾秒鐘這種被徹底包裹、頂到盡頭的感覺,感受著陰道壁持續不斷的、痙攣般的擠壓,以及宮頸口對龜頭那種細微的、磨人般的按摩。然後,他才開始緩慢地挺動腰胯。shu-9su.pages.dev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粘滑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那柔韌的宮頸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的「噗嗤」聲。shu-9su.pages.dev

  馬猛一邊保持著不疾不徐的抽插節奏,一邊低頭,貪婪地注視著身下這具在他身下被迫承歡的完美軀體。昏暗的光線下,女人緊蹙的眉頭,咬破的下唇,潮紅的臉頰,因極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閉眼眸,還有那隨著他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被衣衫半遮半掩的飽滿胸脯……這一切,都讓他產生一種扭曲到極致的、近乎癲狂的征服快感。shu-9su.pages.dev

  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在社會的泥濘底層打滾了一輩子,幹著最不起眼、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條土狗沒什麼區別。可現在,他竟然能把這隻高高在上的鳳凰,把這家市值百億集團的年輕美女總裁,壓在身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操干、占有、玷污!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和權力顛覆,帶來的刺激,遠勝過任何肉體上的快感。shu-9su.pages.dev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無法完全壓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擊,都像撞在她靈魂最深處,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酸軟的極致快感。她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壓抑的呻吟。還沒被抽插幾十下,馬猛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好像泡進了一個不斷湧出溫熱泉水的洞穴里,抽插時帶出的水聲變得異常響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閉的車廂內淫靡地迴響。shu-9su.pages.dev

  馬猛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了。他騰出一隻手,開始慢條斯理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他這次倒是有點耐心,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不急於一時。他先解開她西裝開衫的扣子,然後是裡面絲質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直到襯衫完全敞開。接著,他抓住那件精緻的蕾絲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兩團雪白、豐腴、挺翹的飽滿乳肉,瞬間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老頭渾濁的視線下。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頭,早已因為持續的刺激和高漲的情慾,而硬挺腫脹,像兩顆熟透的櫻桃。shu-9su.pages.dev

  馬猛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手一個,用力地抓握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乳尖。同時,他下身的抽插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和力度,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手上粗暴的揉捏。shu-9su.pages.dev

  「啊……別……嗯……」柳安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抗議,身體在他雙手的蹂躪下扭動,但這扭動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迎合。她的臉頰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睛雖然還閉著,但睫毛顫動得厲害。shu-9su.pages.dev

  還沒抽插滿十分鐘,柳安然的身體猛地僵直,然後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shu-9su.pages.dev

  「呃……!哈啊——!!」她發出一聲拉長的、意義模糊的、仿佛瀕死又似極樂的呻吟,高昂而破碎。陰道內部像是發生了地震,內壁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擠壓、吮吸著馬猛的陰莖,那股絞緊的力道,幾乎要讓他瞬間繳械。shu-9su.pages.dev

  她高潮了。在被這個她所厭惡的老頭姦淫的情況下,又一次,先於對方,達到了頂點。shu-9su.pages.dev

  馬猛停下動作,感受著那緊窄甬道內瘋狂蠕動的快感,心裡充滿了扭曲的得意和滿足。等柳安然高潮的餘韻稍微平復,身體癱軟下去,只剩下細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時,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shu-9su.pages.dev

  這次,他改變了姿勢。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條穿著絲襪的腿,將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乾瘦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鑽。他幾乎是整個人壓在了柳安然身上,開始了更猛烈的衝刺!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骨,兇狠地撞擊在女人雪白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密集的肉體拍擊聲,在密閉的車廂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撞擊,都讓柳安然的身體向上聳動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條腿,高跟鞋的細跟隨著撞擊輕輕晃蕩。shu-9su.pages.dev

  馬猛一邊狠狠地操幹著,一邊還用空著的手,貪婪地撫摸著柳安然架在他肩上的這條絲襪美腿,從腳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時不時還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光滑的絲襪表面舔舐兩口,留下濕漉漉的水痕。shu-9su.pages.dev

  「柳總……我這樣……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著粗氣,一邊用力頂撞,一邊斷斷續續地問,語氣里充滿了戲謔和征服者的炫耀。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和理智去組織語言回答。她的意識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shu-9su.pages.dev

  馬猛見她沒反應,腰胯猛地加力,連續幾下又重又深的頂撞,龜頭狠狠地搗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shu-9su.pages.dev

  「啊——!呃啊!!」柳安然終於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響亮而婉轉的、再也無法壓抑的嬌吟,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徹底征服、被送上極樂的迷亂。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會兒,在越來越快的抽插和越來越響亮的水聲中,柳安然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高潮時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高昂,更加肆無忌憚,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記了身上的男人是誰。shu-9su.pages.dev

  馬猛依舊沒有停下。他趁著柳安然高潮時陰道異常敏感、收縮劇烈的時機,不僅沒有退出,反而抱緊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兇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他要讓她在高潮的餘韻中,繼續被快感淹沒,徹底摧毀她最後一點理智和矜持。shu-9su.pages.dev

  他再次改變姿勢。他將柳安然的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恢復成最基本的傳教士體位,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座椅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進出都又急又狠,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兩人的毛髮和下體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在微光下反著淫靡的水光。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馬猛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腰處,傳來一陣冰涼的、略帶硬質的觸感。shu-9su.pages.dev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去。shu-9su.pages.dev

  是柳安然穿著高跟鞋的腳!不知何時,她那兩條原本無力攤開的長腿,竟然屈了起來,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背和腳跟,緊緊地盤在了他的後腰上!那雙精緻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側。shu-9su.pages.dev

  馬猛心頭猛地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柳安然的臉。shu-9su.pages.dev

  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平日裡冷冽如冰、總是帶著審視和疏離的漂亮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濛的水霧,焦距渙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滿了某種被慾望浸透的、原始的渴望。她的臉頰潮紅得不像話,嘴唇微張,正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哈……啊……」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正看著他!雖然眼神迷離,但那確確實實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是……注視著他!shu-9su.pages.dev

  馬猛心裡樂開了花,幾乎要大笑出聲。這他媽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兒都沒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shu-9su.pages.dev

  他不再猶豫,立刻低下頭,朝著柳安然那微微張開、正發出誘人喘息的紅唇,吻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沒有反抗。shu-9su.pages.dev

  不僅沒有反抗,當馬猛粗糙的舌頭帶著濃重的煙味和口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的口腔時,她的身體只是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她那條原本還在躲閃的小巧香舌,在短暫的遲疑後,竟慢慢地、生澀地、然後逐漸變得主動地,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shu-9su.pages.dev

  馬猛貪婪地吮吸著、品嘗著。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尖柔軟靈活,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清甜氣息,連口水都仿佛帶著一種誘人的甘甜。天之驕女的嘴巴……果然香甜可口!這種精神上的褻瀆和征服,帶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了肉體的交合。shu-9su.pages.dev

  而柳安然的手,那隻曾經扇過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無意識地抬了起來,撫摸上了他乾瘦的、汗濕的、布滿皺紋的背部。她的撫摸很輕,帶著一種恍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划過他嶙峋的脊椎骨。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現在已經完全意亂情迷了。shu-9su.pages.dev

  理智?矜持?身份?恥辱?那些東西在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的極致快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早就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又仿佛充滿了炫目的白光。她只知道自己很快樂,很舒服,那種從身體最深處炸開、蔓延至每一個神經末梢的酥麻和戰慄,讓她著迷,讓她沉淪。她感覺自己像飄在雲端,又像溺斃在溫暖的慾望之海里,不想掙扎,也不想醒來。她只是本能地追逐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源頭,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帶給她無邊快感的粗大火熱的東西,還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帶著怪味的舌頭。shu-9su.pages.dev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個她最厭惡、最看不起的老頭,進行著最激烈、最深入的法式舌吻。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的洪流壓制、吞噬,此刻主宰她的,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感官追尋。shu-9su.pages.dev

  又過了大約五六分鐘,在越來越激烈的交合和越來越濕滑的甬道中,柳安然迎來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的反應最為劇烈。她死死地抱緊了馬猛的脖子,雙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要勒斷他的呼吸。她的身體向上弓起,與馬猛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雙腿也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按進自己的身體里,融為一體。shu-9su.pages.dev

  「嗯——!!!」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極度壓抑卻又蘊含著爆炸性能量的長吟,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唇齒間溢了出來。要不是他們正進行著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聲音,這高潮時的叫喊,恐怕會震耳欲聾。shu-9su.pages.dev

  馬猛被柳安然死死地抱住脖子,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他本想扒開她的手,卻發現她抱得太緊,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根本掰不開。他又怕用力過猛傷到她——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不想破壞此刻這極致「和諧」的征服畫面。shu-9su.pages.dev

  他索性不再掙扎,就這麼讓她掛著。然後,他腰身用力,抱著柳安然,直接坐立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結合著,柳安然面對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馬猛則坐在了奔馳車的後排座椅上。柳安然的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脖子,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馬猛雙手托住柳安然渾圓挺翹、觸感極佳的臀部,利用座椅的彈性,開始一下下地向上挺動腰胯。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女人潮紅迷亂的臉,感受到她全身心依賴掛在自己身上的重量。shu-9su.pages.dev

  這一刻,馬猛覺得,這真是他五十五載卑微人生的高光時刻。這種極品的天之驕女,竟然真的被他這個黃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頭子,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徹底「拿下」了。他粗重地喘息著,看著懷裡這具迷醉的美麗軀體,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無儘快感,一種扭曲的、巨大的滿足感,充斥了他乾癟的胸腔。  密閉的車廂內,時間仿佛被粘稠的慾望和汗水浸泡得失去了流速。馬猛坐在寬大的后座上,柳安然面對面跨坐在他乾瘦的腿上,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地嵌合在一起,中間沒有絲毫縫隙。她高潮後的痙攣尚未完全平息,身體還在輕微地、無意識地顫抖,雙臂卻依舊死死地環抱著他的脖子,腦袋無力地靠在他散發著汗臭和煙味的肩窩裡,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粗糙的皮膚上。shu-9su.pages.dev

  馬猛喘息著,沒有立刻動作。剛才那最後一波猛烈的衝刺,幾乎耗盡了他這個五十五歲老頭的體力。他畢竟不再年輕,如此高強度的、持續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性事,讓他也感到腰背酸軟,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掙脫束縛。他需要喘口氣。shu-9su.pages.dev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懷裡的這具身體,這具他從前只能仰望、連靠近都自覺污穢的完美軀體,此刻正溫順地依偎著他,任他予取予求。這種極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像最烈的酒,燒得他口乾舌燥,欲罷不能。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昂貴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氣息,感受著她胸口柔軟的乳肉擠壓著自己乾癟胸膛的觸感,還有下身那依舊被溫暖濕滑緊緊包裹著的、半軟卻仍不肯完全退出的陰莖傳來的陣陣酥麻。shu-9su.pages.dev

  先緩過勁來的,反而是柳安然。shu-9su.pages.dev

  極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從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撤離,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疲憊、酸軟,以及……逐漸回籠的、冰冷的理智。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地、費力地抬起頭。環抱著馬猛脖子的手臂因為用力過久而有些發麻。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空洞迷離,逐漸開始聚焦。視線里,首先出現的是男人脖頸上鬆弛起皺、布滿老年斑的皮膚,粗大的喉結,還有那件髒兮兮的、領口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的保安制服。再往上,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花白稀疏的頭髮因為汗水貼在頭皮上,深刻的皺紋里嵌著污垢,渾濁的眼睛此刻半眯著。shu-9su.pages.dev

  是馬猛。那個保安老頭。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猛地刺入她剛剛被慾望浸泡得近乎麻痹的大腦。  羞恥、屈辱、噁心、自我厭惡……所有她以為在剛才那場瘋狂的沉溺中已經暫時遺忘的情緒,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咆哮著、撕扯著重新占據了她意識的每一寸空間。她想立刻推開他,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他,想將他骯髒的身體從自己身上踹下去,然後立刻開車離開,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張令人作嘔的臉!shu-9su.pages.dev

  可是……shu-9su.pages.dev

  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理智。shu-9su.pages.dev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雖然已經半軟、卻依舊粗碩驚人的陰莖,它停留在她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填滿後的飽脹感和……殘留的、隱隱的悸動。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還在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而微微抽搐,下體深處傳來火辣辣的腫痛,卻又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充分「使用」過後的酸軟和……空虛?shu-9su.pages.dev

  是的,空虛。shu-9su.pages.dev

  那滅頂般的快樂褪去後,留下的不是滿足,反而是一種更深邃的、抓心撓肝的空虛感。身體仿佛被喚醒了一個無底洞,剛剛被短暫地填滿,轉眼又變得饑渴難耐,叫囂著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種極致的、摧毀一切的感覺淹沒。shu-9su.pages.dev

  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逃離,可身體里殘留的慾望餘燼,卻像暗夜裡的火星,不甘心地閃爍著,誘惑著她,讓她想要不顧一切地再次投身於那灼熱的火焰之中,哪怕被燒成灰燼。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就這麼抱著馬猛的脖子,眼神迷茫而掙扎地看著眼前這個蒼老、醜陋、卑劣的男人。她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推開他的指令,在喉嚨里打了幾個轉,終究沒有化為行動。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地、近乎絕望地,又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仿佛只要看不見那張臉,只要不面對那雙渾濁眼睛裡赤裸裸的慾望和得意,她就可以繼續欺騙自己。她將身體的控制權,連同最後一點殘存的、試圖反抗的意志,一起交還給了那洶湧的、讓她恐懼又著迷的原始慾望。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已經髒了……反正……他還能給我……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等太久。或許是常年勞作保持的底子,或許是精神上的極度亢奮壓倒了身體的疲憊,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馬猛就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氣力。更關鍵的是,他那根半軟的陰莖,在柳安然溫暖濕滑、依舊在輕微收縮的陰道壁的包裹和擠壓下,竟然又開始慢慢地、堅定地重新勃起、脹大。shu-9su.pages.dev

  那粗壯的、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異物在自己體內復甦的觸感,讓柳安然緊閉的眼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環抱著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些。  馬猛雙手抓住柳安然環在自己頸後的手臂,用力但不算粗暴地將它們扯了下來。然後,他腰身用力,抱著柳安然,一個翻身,重新將她壓在了身下寬大的后座上。shu-9su.pages.dev

  真皮座椅發出承受重量的輕微聲響。shu-9su.pages.dev

  在翻身壓下的過程中,馬猛的臉不可避免地貼近了柳安然的臉。兩人幾乎鼻尖相碰。就在這一瞬間,柳安然因為身體的移動和突然的體位變化,猛地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四目相對。shu-9su.pages.dev

  馬猛清楚地看到,柳安然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高潮時的迷離水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冰冷的、甚至帶著深深自我厭棄的……清明。她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厭惡,有屈辱,但唯獨……沒有反抗,沒有拒絕。  她清醒著。她完全知道正在發生什麼,知道壓在她身上的是誰。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動,沒有推開他,沒有喊叫,只是那麼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這就是默認。shu-9su.pages.dev

  馬猛心裡最後一絲不確定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的、扭曲的狂喜和征服欲。他不再有任何顧忌,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腰胯猛地向下一沉!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已經堅硬如鐵的粗大陰莖,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憑藉著殘留的愛液和之前射入的、已經變得粘稠的精液的潤滑,輕而易舉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狀和尺寸的溫熱甬道,直抵花心最深處!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隨著這記兇狠的貫入,猛地伸長了她白皙優美的脖頸,像一隻瀕死的天鵝,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再沒有任何刻意的壓抑,坦然地、甚至帶著點放縱的意味,在車廂內迴蕩。shu-9su.pages.dev

  馬猛不再給她任何調整或思考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兇猛快速的抽插!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結實有力的胯骨撞擊在女人柔軟臀肉上的聲音,再次成為這密閉空間內唯一的主旋律,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密集,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發泄般的力道。每一次撞擊,都讓柳安然的身體向上聳動,胸口那對雪白的乳肉隨之劇烈晃動,頂端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shu-9su.pages.dev

  兩人在這有些狹窄的後排空間裡,如同兩頭髮情的野獸,激烈地糾纏在一起。汗水不斷地從兩人緊密貼合的皮膚間滲出,混合著之前留下的體液,讓空氣變得更加粘稠、淫靡。shu-9su.pages.dev

  馬猛像是要徹底征服、徹底占有這具身體,或者說,是要徹底摧毀柳安然最後那點可憐的自尊,他變著花樣地折騰她。從最基本的傳教士體位,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座椅上,從後面兇狠地進入,撞擊得她臀波蕩漾;再到側躺位,一條腿被高高抬起……shu-9su.pages.dev

  甚至,他還嘗試了最需要女人主動、也最能體現「臣服」意味的姿勢——女上位。shu-9su.pages.dev

  他將幾乎癱軟的柳安然抱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柳安然起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無力地撐在他乾瘦的、肋骨清晰的胸膛上,眼神茫然。  「自己動。」馬猛沙啞著命令,雙手托著她的臀,向上頂了頂。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像是被操控的木偶,遲疑地、生澀地,開始嘗試扭動腰肢,上下起伏。起初動作很慢,很僵硬,但隨著馬猛那根粗壯陰莖在她體內摩擦帶來的刺激,她的動作逐漸變得順暢,甚至……主動起來。shu-9su.pages.dev

  她雙手用力撐在馬猛乾瘦的胸膛上,借力抬起身體,然後再重重地坐下,讓那根粗大的東西深深沒入自己體內。她的長髮早已散亂,披散在汗濕的肩頭和背部,隨著她的動作甩動。她修長白皙、包裹著凌亂絲襪的腿大大地分開,跪坐在馬猛身體兩側,下體快速地起伏著,那根粗壯猙獰的陰莖在她雙腿之間時隱時現,帶出大量粘稠渾濁的液體,塗抹在兩人的毛髮和皮膚上,發出清晰的「噗嘰、噗嘰」的水漬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構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響。  馬猛躺在下面,睜大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欣賞著這幅景象——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總裁,此刻正騎在他身上,主動地、努力地用她高貴的身體,吞吃、取悅著他這根屬於底層老保安的骯髒陽具。這種視覺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爆炸。shu-9su.pages.dev

  但柳安然的體力終究有限。劇烈運動了沒多久,她就感到腰肢酸軟得幾乎要折斷,大腿肌肉也在劇烈顫抖。她喘息著,速度慢了下來,帶著哭腔和無力的哀求:「我……不行了……好累……沒力氣了……」shu-9su.pages.dev

  馬猛哪裡肯放過她。他立刻抓住她撐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用力向自己懷裡一拉!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驚呼一聲,失去支撐,整個人向前撲倒,柔軟豐腴的身體再次重重地砸在馬猛乾瘦的身上,兩人胸腹緊密相貼。shu-9su.pages.dev

  馬猛順勢仰起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張的、喘息著的紅唇。shu-9su.pages.dev

  這一次,柳安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在馬猛的舌頭闖入的瞬間,她便主動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張開了嘴,伸出自己小巧柔軟的香舌,與他粗糙的、帶著濃重煙味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換著唾液。她的手臂也自然地環住了馬猛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shu-9su.pages.dev

  而馬猛,則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她甘甜的口水,品嘗著她口腔內每一寸柔軟,一邊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臀,腰部用力,開始從下往上,一下下兇狠地挺動,撞擊!shu-9su.pages.dev

  「嗯……唔……哈……」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聲音,只剩下含糊的、從鼻腔發出的、充滿了情慾的哼鳴。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奔馳S級轎車那輕微但持續的、有節奏的晃動,終於徹底停止了。shu-9su.pages.dev

  地下停車場只有遠處通風管道傳來的微弱嗡鳴。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會兒,後排的車門被從裡面推開。shu-9su.pages.dev

  馬猛先從車裡鑽了出來。他站在車旁,動作有些遲緩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汗濕了大片的保安制服,將鬆開的褲腰帶重新繫緊。他乾瘦的臉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潤,原本總是耷拉著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來,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饜足和極度亢奮混雜的光芒,甚至連臉上那些深刻的皺紋,似乎都因為心情的極度愉悅而舒展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種詭異的「容光煥發」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裡鼓囊囊的,半截精緻的蕾絲布料露了出來——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條內褲,又被他順手「收藏」了。他滿意地拍了拍口袋,又回頭看了一眼靜靜停在那裡的黑色奔馳,嘴角咧開一個猥瑣而得意的笑容,然後才邁著有點發飄但輕快的步子,朝著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停車場昏暗的角落。shu-9su.pages.dev

  車內。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已經挪回了駕駛座。她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她先是從手包里拿出隨身的小鏡子,借著車內昏暗的光線,看了看鏡中的自己。shu-9su.pages.dev

  頭髮凌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臉上的妝容早已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有些暈開,口紅也幾乎被蹭乾淨了。但她的臉頰卻透出一種極其健康的、運動後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連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少。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這凌亂的頭髮和花掉的妝容,單看這滿面紅光、眼神濕潤的樣子,倒真看不出與平時那個一絲不苟的柳總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種別樣的、被充分「滋潤」後的慵懶風情。shu-9su.pages.dev

  她放下鏡子,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依舊有些紊亂的心跳和呼吸。然後,她拿起手機。shu-9su.pages.dev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來自張建華,是一個多小時前發來的:「晚上臨時有個緊急協調會,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點休息。」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手指在螢幕上停頓。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於他的工作,他的事業。而她自己,剛剛卻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裡,和一個最卑賤的保安老頭,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花樣百出、激烈到近乎放蕩的性交。shu-9su.pages.dev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自我厭惡再次襲來,但奇怪的是,並沒有第一次事發後那種撕心裂肺的後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惱。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一種認命般的麻木,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細究的、隱秘的……釋然  她動了動手指,在回復框里輸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體。」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公式化的關心。發送。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啟動車子,打開車窗通風,又從儲物格拿出香水噴了噴。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shu-9su.pages.dev

  回家的路上,夜風清涼。身體的疲憊和酸痛感越來越清晰,但那股縈繞不去的、詭異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樣明顯。她的大腦很亂,但又似乎很空,不願意去梳理那些複雜的、矛盾的情緒。shu-9su.pages.dev

  回到家,家裡一片漆黑寂靜。她直接走進浴室,打開了燈。shu-9su.pages.dev

  這一次,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在鏡子前長久地凝視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長時間沖洗。她只是快速脫掉衣服,打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溫度,匆匆沖洗全身。重點清洗下身時,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將裡面殘留的、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摳挖出來,用熱水沖走。動作很快,甚至有些機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務。shu-9su.pages.dev

  做完這些,她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睡裙,就回到了臥室。張建華的枕頭空著。她躺上床,關掉燈。shu-9su.pages.dev

  黑暗籠罩上來。身體的極度疲憊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淹沒。這一次,她沒有失眠,沒有輾轉反側,沒有在羞恥和恐懼中煎熬。幾乎是在頭挨到枕頭的幾分鐘內,她就沉入了黑甜無夢的深度睡眠。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格外久。shu-9su.pages.dev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陽光大亮,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按亮螢幕——  八點三十七分。shu-9su.pages.dev

  她愣了一下,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八點三十七分。這麼多年來,她幾乎每天都是六點半準時起床,生物鐘穩定得像瑞士鐘錶。睡到八點半才自然醒,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身體依舊有些酸軟,尤其是腰部和雙腿,但精神上卻有一種奇異的飽滿感,昨晚深度睡眠帶來的修復效果顯而易見。shu-9su.pages.dev

  手機螢幕上,已經有好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公司秘書和幾個部門主管發來的,語氣恭敬而略帶焦急:「柳總,您今天上午有會,需要改期嗎?」 「柳總,有幾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您大概什麼時候到公司?」 「柳總,您沒事吧?」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靠在床頭,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開始逐一回復。她的語氣平淡而簡練:「上午會議照常,我稍晚點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處理。」「沒事,昨晚有點累,多睡了會兒。」shu-9su.pages.dev

  回復完消息,她放下手機,並沒有立刻起床。又在床上躺了幾分鐘,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感受著身體內部那種慵懶的、不想動彈的感覺。最終,她還是起身下床。shu-9su.pages.dev

  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洗漱化妝,她先走進了廚房。肚子有些餓了。她給自己簡單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熱了杯牛奶。坐在寬敞的餐廳里,獨自一人慢慢地吃著。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洋洋的。這一刻的寧靜和緩慢,對她來說,陌生而又……有點舒服。shu-9su.pages.dev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進浴室,開始梳洗。shu-9su.pages.dev

  站在梳妝檯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昨晚仔細清洗過,此刻臉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妝容。肌膚白皙細膩,透出一種健康的、由內而外的紅潤光澤,眼底那常年困擾她的淡青色陰影幾乎看不見了,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清澈明亮許多。整個人的氣色,好得不像話,仿佛被精心澆灌過的名貴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散發著飽滿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她不得不承認,鏡子裡的自己,確實……變得更水潤了。這種變化是如此的直觀,如此的無法否認。而帶來這種變化的,不是昂貴的護膚品,不是規律的作息,而是……那場在她理智層面被視為骯髒、恥辱、被迫的性事。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陣發堵,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她移開目光,不再看鏡子,開始快速地化妝。今天選了比平時稍淡的妝,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蓋住這份好氣色。shu-9su.pages.dev

  化好妝,她回到衣帽間,選了一套乾淨利落的米白色西裝套裙換上。然後,她拿起昨晚換下來、隨意扔在髒衣籃里的那套藏藍色西裝,準備扔進洗衣機。  突然她頓了頓,好像想起了什麼將手伸進口袋,掏了出來一張紙條。shu-9su.pages.dev

  是一張從那種廉價的、邊緣粗糙的小記事本上撕下來的紙條,摺疊得皺皺巴巴。她展開紙條。shu-9su.pages.dev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跡,寫著一串十一位的數字。沒有署名。  紙條在她指尖微微顫抖。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厭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微弱的悸動。shu-9su.pages.dev

  最終,她沒有把紙條扔掉。她將它重新摺疊好,動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個手包的夾層里。然後,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將髒衣服扔進洗衣機,設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車鑰匙,走出了家門。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來到公司,已經快十點了。秘書小林看到她,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中也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柳總,您來了。臉色看起來……休息得不錯?」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腳步微頓,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昨晚有點累,睡過頭了。」她沒有多做解釋,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shu-9su.pages.dev

  奇怪的是,儘管來晚了,但當她真正開始處理工作時,效率卻出奇地高。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維也異常清晰敏捷。那些平時需要反覆斟酌的複雜報表和合同條款,今天看起來似乎都簡單明了了許多。原本預計需要一整天才能審閱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經處理了大半,而且感覺毫不費力。  下午的工作同樣順利。甚至在下班前,她還主動召集了一個簡短的部門會議,部署了幾項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確。讓下屬們都暗自驚訝,柳總今天的狀態似乎格外好。shu-9su.pages.dev

  晚上,她沒有加班。準時下班,開車回家。shu-9su.pages.dev

  回到家時,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張建華竟然已經在家了。他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笨拙地準備晚餐,看到她回來,笑了笑:「今天回來得早啊。我也剛到家沒多久,想著自己做頓飯。」shu-9su.pages.dev

  餐桌上擺著簡單的三菜一湯,味道只能算一般,但卻是張建華難得下廚的成果。兩人面對面坐著,安靜地吃著飯。張建華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簡單說了說公司的事。氣氛算不上熱烈,但有一種平淡的溫馨。shu-9su.pages.dev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後,像許多普通夫妻一樣,他們並肩坐在客廳寬敞柔軟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一部沒什麼營養的家庭喜劇。柔和的燈光灑下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遲疑地,將頭靠在了張建華的肩頭。張建華身體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依偎在一起,看著電視螢幕上光影變幻。柳安然聞著丈夫身上熟悉的、乾淨的皂角氣息,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和體溫。  這一刻,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再恩愛、再平常不過的夫妻。妻子溫柔依偎,丈夫體貼攬護,共享著一天忙碌後的閒暇時光。shu-9su.pages.dev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這個她依然愛著的男人懷裡,她的身體深處,卻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粗暴侵犯後的、火辣辣的細微痛感和詭異的滿足感;她的腦海深處,那串歪歪扭扭的數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意識的某個角落;而她今天這「極好」的狀態和「紅潤」的氣色,其來源,是何等的骯髒和不堪。shu-9su.pages.dev

  她閉上眼睛,將臉更深地埋進丈夫的肩窩,仿佛這樣就能汲取到一絲真正的溫暖和潔凈,來驅散內心那片逐漸擴大的、冰冷而污濁的陰影。電視里的笑聲顯得那麼遙遠,那麼虛假。shu-9su.pages.dev

  周五的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城市的天際線染成溫暖的橙紅色。柳安然準時下班,駛離公司大樓時,心境與往日有些許不同。連續幾天高效的工作,讓她手頭積壓的事務處理得七七八八,竟難得有了一個可以準點離開的周末前奏。手機里,家庭群的提示音輕輕響了一下,是兒子張少傑發來的消息:「媽,我快到家了!晚上想吃紅燒排骨!」後面跟著一個流口水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她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絲極淡的、真心的笑意。兒子十四歲,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紀,在市重點中學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她和他父親都太忙,能陪伴他的時間實在有限,心裡總存著一份虧欠。她回覆:「好,媽回去給你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爸爸也說今晚按時回來。」shu-9su.pages.dev

  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速度緩慢,但柳安然並不覺得煩躁。回到那個位於市中心高檔公寓的家,張建華果然已經在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一份財經雜誌。看到柳安然進門,他抬起頭,笑了笑:「回來了?少傑剛進房間放書包。」  「嗯。」柳安然應了一聲,換了鞋,將手包放下,很自然地走進廚房系上圍裙。冰箱裡食材齊全,她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晚餐。張建華也跟了進來,幫她打下手,洗洗菜,遞遞調料。兩人之間話不多,但有種默契的寧靜。shu-9su.pages.dev

  吃飯時,張少傑嘰嘰喳喳說著學校里的趣事,抱怨食堂的飯菜,炫耀某次小考的成績。柳安然和張建華安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幾句,氣氛輕鬆融洽。飯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張建華削著水果,忽然開口提議:「這周末我沒什麼安排,難得大家都有空,要不……咱們一家人出去玩玩?找個近點的景區,住一晚,周日回來。放鬆一下。」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切水果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丈夫。張建華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她熟悉的、因平時忙碌而對家庭有所疏忽的補償意味。她又看向兒子,張少傑的眼睛立刻亮了,幾乎要跳起來:「好啊好啊!爸爸!去嘛!我們班好多人都去過青嵐山了,說那裡現在楓葉可紅了!」shu-9su.pages.dev

  青嵐山是近郊新開發的4A級景區,以秋日紅葉聞名,配套設施完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柳安然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聲音柔和下來:「好。我去安排一下住宿和行程。」shu-9su.pages.dev

  「耶!」張少傑歡呼起來。張建華也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shu-9su.pages.dev

  周六一早,一家三口便驅車前往青嵐山。秋高氣爽,陽光明媚,盤山公路兩側層林盡染,深深淺淺的紅、黃、橙、綠交織成一幅絢麗的油畫。張少傑興奮地扒著車窗,不停地指指點點。張建華負責開車,柳安然坐在副駕,偶爾回應兒子的驚嘆,大部分時間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山間清新的空氣湧入車廂,暫時滌盪了城市裡帶來的煩悶和……那些隱秘的、粘稠的思緒。shu-9su.pages.dev

  景區里遊人如織,但好在他們預訂的是景區內的高檔度假酒店,有專屬通道和遊覽車,避開了最擁擠的人群。一天的時間,他們沿著規劃好的徒步路線漫步,在觀景台拍照,參觀了山間的古寺,還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一起玩了套圈、射擊之類簡單的小遊戲。張少傑玩得滿頭大汗,笑聲不斷。柳安然和張建華跟在後面,時而並肩而行,時而一前一後。張建華會不時舉起手機,捕捉兒子活潑的身影,也會偶爾將鏡頭轉向柳安然,在她略顯驚訝和無奈的目光中按下快門。shu-9su.pages.dev

  「媽媽,看這邊!」兒子舉著一個剛贏來的丑萌布偶,笑容燦爛。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看著鏡頭,下意識地也彎起了嘴角。這一刻,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在她臉上,微風拂動她額前的碎發,畫面定格。張建華看著手機螢幕里的妻子,眼神柔和,低聲道:「這張好看。」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心頭微微一顫,移開目光,看向遠處連綿的山巒。是的,這才是她應該擁有的生活,平靜,溫馨,與家人共享天倫。兒子開心的笑聲,丈夫偶爾體貼的舉動,山間清新的風,眼前壯麗的景色……這一切都真實而美好,是她奮鬥和維繫的意義所在。shu-9su.pages.dev

  晚上,他們入住預訂的景觀套房,有兩個獨立的臥室。窗外是靜謐的山谷和依稀的燈火。玩了一天的張少傑精力依舊旺盛,嚷嚷著要去酒店頂層的電玩城玩。柳安然和張建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疲憊和想獨處片刻的渴望。  「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玩太晚。」張建華囑咐道,遞了張房卡給兒子。shu-9su.pages.dev

  「知道啦!」張少傑接過房卡,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跳著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套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電視機里播放著無關緊要的節目聲音。柳安然和張建華並排靠坐在主臥的大床上,各自拿著手機,刷著新聞,處理一些未讀的工作信息。山間的夜晚格外寧靜,只能聽到窗外隱約的風聲。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張建華放下手機,側過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間,手指在她穿著居家褲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下。shu-9su.pages.dev

  「老婆。」他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帶著一點暗示性的沙啞。  柳安然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那麼一瞬,隨即放鬆下來。她幾乎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圖。結婚多年,他們之間的信號簡單而直接。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轉頭看向他,臉上微笑著說:「我們先洗澡吧。」shu-9su.pages.dev

  張建華立刻點頭,眼神亮了一些:「好。」shu-9su.pages.dev

  兩人一起進了寬敞的浴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山谷,不過拉上了遮光簾。水溫適宜,水汽氤氳。張建華為人比較正派,甚至可以說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共浴這種本該旖旎的場景下,他也顯得規矩而克制。他沒有太多挑逗的動作,只是站在柳安然身後,認真地幫她塗抹沐浴露,搓洗背部,手指偶爾划過她光滑的肌膚,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溫柔。shu-9su.pages.dev

  「老婆,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他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肩頭,看著鏡中兩人模糊的、被水汽籠罩的身影,由衷地讚嘆了一句。柳安然身高一米七,比例完美,生了孩子後依舊腰肢纖細,胸部飽滿,臀線挺翹,常年規律的健身和飲食控制讓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看著鏡中丈夫摟著自己的樣子,心裡卻莫名地飄忽了一下。她想起另一個男人,那雙粗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憐惜地、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貪婪,用力抓握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紅痕。而此刻丈夫的觸碰,如此溫和,如此……「正確」,卻無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樣的、哪怕是帶著屈辱的波瀾。shu-9su.pages.dev

  她垂下眼帘,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shu-9su.pages.dev

  洗完澡,兩人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睡衣,回到床上。張建華顯然已經有了興致,他沒有過多前戲,只是俯身過來,親吻柳安然的嘴唇,舌尖探入,交換了一個濕潤但並不算深入的吻。同時,他的手從她睡衣下擺探入,握住一邊的柔軟,指尖捻動著頂端的蓓蕾。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便有些急切地翻身壓了上來,將自己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對準她同樣已經有些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便進入了她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傳統而標準的傳教士體位。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開始有規律地挺動腰胯。動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深入。他的手移回她的胸前,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輕輕地揉捏著那兩團豐腴。他時不時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動作溫柔,甚至帶著點珍視的意味。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體被動地承受著丈夫的重量和撞擊。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精緻的水晶吊燈,眼神有些空洞。shu-9su.pages.dev

  這就是她和張建華之間持續了多年的性愛模式。中規中矩,按部就班,缺乏驚喜,也缺乏……真正的激情。以前,在體驗過馬猛那種近乎狂暴、充滿侵略性和羞辱感的性愛之前,她一直認為,夫妻之間的性事大概就是這樣。一種生理需求的釋放,一種維繫關係的義務,一種帶著溫情但談不上多麼愉悅的例行公事。她甚至以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高潮是少數幸運兒的體驗。shu-9su.pages.dev

  可現在,當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溫和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她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無比清晰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昏暗的車廂,粗大得驚人的、青筋環繞的異物,兇狠蠻橫的衝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帶來酸脹甚至疼痛的頂弄,還有那雙渾濁眼睛裡毫不掩飾的、將她視為玩物的赤裸慾望……以及,她自己那無法壓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shu-9su.pages.dev

  身體里的空洞感,在丈夫溫和的律動中,非但沒有被填滿,反而愈發清晰、尖銳。她需要更強烈、更粗暴、更……能將她徹底淹沒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嗯……」柳安然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著什麼。她抬起手臂,環住了張建華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藉此掩飾自己臉上可能出現的、與此刻情境不符的迷離或……不耐。shu-9su.pages.dev

  這細微的反應和主動的環抱,似乎給了張建華莫大的鼓勵。他低喘一聲,挺動的速度加快了些,力道也加重了,撞擊得柳安然身體微微向上聳動。shu-9su.pages.dev

  「老婆……」他動情地喚著,呼吸變得粗重。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熟悉的、溫和的節奏。快感是有的,但很淺,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始終無法觸及那個讓她戰慄、讓她崩潰的臨界點。她只能憑藉記憶和想像,時不時地、刻意地收緊一下陰道,或者從鼻息間發出一兩聲略顯急促的哼吟,假裝自己也很投入,也很「舒服」。shu-9su.pages.dev

  張建華顯然受到了這「積極反饋」的鼓舞,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然而,身體的極限和多年形成的習慣並未改變。大約四五分鐘後,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隨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著。  結束了。shu-9su.pages.dev

  從開始到結束,感覺比五分鐘長不了多少。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靜靜地躺在那裡,身體還保持著剛才迎合的姿勢,手臂依舊環著他的脖子。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噴射漸漸平息,也能感覺到丈夫那迅速軟下去的陰莖正緩緩從她體內滑出。一股更加深重、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shu-9su.pages.dev

  張建華喘息稍定,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一邊。他沒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側過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滿足,問道:「老婆,舒服嗎?」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她感覺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事後的溫存。她能聞到兩人身上交合的淡淡氣息,混合著沐浴液的清香。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用聽起來有些疲憊但還算柔和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shu-9su.pages.dev

  「那就好。」張建華似乎徹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累了吧?我去沖一下。」說完,他起身下床,走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柳安然依舊躺在原處,沒有動。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她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輪廓。身體深處那股躁動和空虛,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性事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撥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她需要更強烈、更持久的刺激,需要那種能將她理智徹底撕碎、將身體送上雲端的極致快感……而這些東西,她的丈夫,給不了。shu-9su.pages.dev

  不久,張建華洗漱完畢回來,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柳安然順從地依偎過去,枕著他的手臂。兩人都沒有再提剛才的事,只是隨意地聊著天,說著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常。張建華的懷抱溫暖而安穩,他的心跳平穩有力。柳安然知道,這個男人是愛她的,她也愛著他,愛著這個家。他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基礎,有共同奮鬥的事業,有可愛的兒子,有外人羨慕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只是……美中不足。或者說,是一個她此前從未意識到、如今卻變得如此尖銳和難以忽視的缺憾——她的身體,她那被意外喚醒的、如同火山般洶湧的慾望,無法在這個溫暖安穩的港灣里得到滿足。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會兒,張少傑玩得盡興回來了,洗漱後也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她也起身清洗了一下。套房裡徹底安靜下來。柳安然在丈夫平穩的呼吸聲中,慢慢閉上了眼睛。為明天的行程養精蓄銳?或許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閉上眼睛後,腦海里翻騰的,是另一種「養精蓄銳」的、黑暗而羞恥的期待。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周日依然是快樂而充實的一天。他們去了景區另一條徒步線路,在山頂的餐廳吃了午餐,下午又去體驗了景區新開的玻璃棧道,張少傑玩得不亦樂乎。傍晚時分,一家人才驅車返回市區。回到家,已是華燈初上。晚飯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翻看著手機里兩天拍下的照片和視頻,討論著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聲不斷。shu-9su.pages.dev

  這溫馨的家庭畫面,如此真實,如此珍貴。柳安然看著兒子開心的笑臉,看著丈夫放鬆的神情,心裡充滿了柔軟和滿足。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奮鬥的最終意義。那些黑暗的、扭曲的、發生在停車場角落的秘密,應該被牢牢鎖死,絕不能玷污這片凈土。shu-9su.pages.dev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因為周末出遊,張少傑周日下午返校的慣例被打亂,請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張建華主動提出送兒子去學校,然後直接去單位。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當,準備去公司。shu-9su.pages.dev

  各自匆匆吃過早餐,在門口互相道別。張建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又對柳安然說:「路上小心,今天估計又要忙了。」shu-9su.pages.dev

  「你也是。」柳安然點點頭,目送父子倆進了電梯,然後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位。shu-9su.pages.dev

  新的一周開始,又是永無止境的忙碌。會議一個接一個,文件堆成小山,跨國電話會議,商務談判,董事會簡報……柳安然像是被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高效而冷靜地處理著一切。她的狀態依舊很好,思維敏捷,決策果斷,下屬們甚至私下議論,柳總最近是不是打了雞血,效率高得嚇人。shu-9su.pages.dev

  時間在忙碌中飛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正在審閱一份重要的併購案初步報告,內線電話響了。是秘書轉接進來的,張建華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喂,建華?」shu-9su.pages.dev

  「安然,跟你說個事。」張建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貫的平穩,「剛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廳里領導一起出省,去鄰省幾個標杆企業調研考察,學習先進經驗。行程比較緊,估計得一周左右才能回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握著鋼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一周?shu-9su.pages.dev

  「這麼突然?」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只是有些意外。shu-9su.pages.dev

  「嗯,臨時安排的,推不掉。」張建華頓了頓,語氣放緩,「家裡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顧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體,別總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給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著報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聲音平靜,「你出門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時吃飯。」shu-9su.pages.dev

  又簡單說了兩句,電話掛斷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慢慢放下聽筒,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辦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後略顯刺眼的陽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shu-9su.pages.dev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她的心底深處,竟然極其詭異地、不受控制地,竄起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興奮?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間點燃了某種蟄伏的、蠢蠢欲動的東西。shu-9su.pages.dev

  但這火花剛剛閃現,立刻就被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責任感給壓了下去。她用力搖了搖頭,仿佛要將那不該有的念頭甩出腦海,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報告上。shu-9su.pages.dev

  下午六點左右,她處理完手頭最緊急的事務,準時下班。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兒子在學校,丈夫在外省。她站在玄關,沉默了幾秒,才換上拖鞋。shu-9su.pages.dev

  給自己簡單地做了晚飯,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安靜地吃完。收拾好廚房,她便去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一天的疲憊,卻帶不走心底那份越來越清晰的、蠢蠢欲動的躁動。shu-9su.pages.dev

  早早躺上床,卻毫無睡意。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很安靜,但意識卻異常活躍。shu-9su.pages.dev

  這幾天,她其實一直在思考,或者說,在掙扎。思考自己體內這股莫名其妙、卻又強大到無法忽視的慾望洪流。她甚至偷偷查閱過一些醫學資料和匿名的女性論壇,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醫生諮詢過(當然,隱去了所有具體信息)。得到的結論大同小異:三十五歲,正是女性生理慾望相對旺盛的時期,激素水平、心理壓力、生活狀態都可能產生影響。醫生建議她,要「合理引導和發泄」,壓抑反而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問題。shu-9su.pages.dev

  她何嘗不知道需要「發泄」?自慰試過了,那些冰冷的、沒有生命的玩具,根本無法模擬那種被活生生、強有力的雄性軀體充滿、衝撞、甚至略帶粗暴對待的感覺,閾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絕望的程度。丈夫……更是無法滿足。那麼,剩下的「合理」途徑似乎指向了一個她最不願面對、卻又無法繞開的方向——那個骯髒、噁心、卑劣的保安老頭,馬猛。shu-9su.pages.dev

  她不是沒想過其他可能。為什麼不找個年輕英俊的?身體好,看著也養眼。以她的財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滿足生理需求,也應該能找到更「優質」的選擇。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堅決地、恐懼地否決了。shu-9su.pages.dev

  年輕的、英俊的男人,意味著更大的不確定性,更複雜的心思,更難以掌控的局面。她這樣的身份,一旦被發現,就是足以摧毀她一切的天大醜聞。如果對方心懷不軌,那將是無休止的敲詐、勒索,直到榨乾她所有的價值,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賭不起,也輸不起。shu-9su.pages.dev

  而馬猛呢?他醜陋,衰老,卑賤,除了那根天賦異稟的陰莖和一身蠻力,一無所有。他貪婪,但他貪婪的東西很簡單,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體。他沒有任何多餘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這具高貴的軀體,從中獲取征服的快感和肉體的滿足。他不求她的感情,不求她的錢財,甚至不求長久的保障。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種純粹基於最原始慾望的、不對等的關係,反而……是最「安全」的。她需要他的身體來滿足慾望,他需要她的身體來滿足征服欲和性慾,各取所需,簡單明了,風險可控。shu-9su.pages.dev

  何嘗她不是也需要馬猛的身體?需要他那根粗大得異乎尋常的陰莖,需要他那不顧一切的粗暴衝撞,需要他將她當作一個純粹的、供他洩慾的雌性動物般對待,從而將她送上那種理智崩壞、羞恥心被徹底碾碎的極樂巔峰?shu-9su.pages.dev

  經過這幾日反覆的、痛苦而羞恥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說,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能夠勉強說服自己、減輕負罪感的藉口。shu-9su.pages.dev

  她就把馬猛當成一個……會自己動的、醜陋的、但功能強大的「玩具」。一個用來解決生理需求、宣洩過剩慾望的工具。就像那些矽膠玩具一樣,只是這個「玩具」是活的,有溫度,有反應,更能帶來真實的、毀滅性的快感。她不需要對他產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體需要的時候,「使用」他,然後丟棄、清洗、遺忘。shu-9su.pages.dev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鮮亮麗、可能帶來情感風險的「男模」或「小白臉」,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經不起考驗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變量。她還愛著張建華,愛著兒子,愛著他們苦心經營的這個家庭。她不能,也絕不允許,任何外人、任何額外的情感糾葛,來破壞這份她視若生命的穩定和完整。shu-9su.pages.dev

  用一具醜陋但「安全」的工具,來換取身體的滿足和家庭的穩固,這似乎是一筆……骯髒的、令人作嘔的、但邏輯上卻說得通的交易。shu-9su.pages.dev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的、不可回頭的決定。shu-9su.pages.dev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枕頭上有家裡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滌劑味道。明天……或許……可以聯繫那個「工具」了。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讓她身體微微戰慄,不知是恐懼,是厭惡,還是……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shu-9su.pages.dev

  最終,疲憊和紛亂的思緒還是將她拖入了睡眠。只是這一夜的夢裡,光影凌亂,充滿了壓抑的喘息和扭曲的、無法分辨面容的身影。shu-9su.pages.dev

  周五的辦公室,依舊籠罩在一種高效而壓抑的忙碌氛圍中。落地窗外秋日高遠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線,似乎與室內凝滯的空氣形成了兩個世界。柳安然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數份需要最終簽批的文件,電腦螢幕上同時打開著三個不同項目的進度報表。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偶爾拿起鋼筆在文件末端簽下自己的名字,筆跡力透紙背,一如既往的果斷利落。shu-9su.pages.dev

  下屬進來彙報工作,她抬起頭,眼神冷靜,提問一針見血,指示清晰明確。沒有人能看出,在這副無懈可擊的女強人外殼下,她的內心正經歷著怎樣一場無聲的、驚濤駭浪般的掙扎。shu-9su.pages.dev

  下午三點左右,一個重要的跨部門協調會結束。回到辦公室,柳安然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她在辦公椅上靜靜地坐了幾分鐘,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樓和川流不息的車河上,眼神卻沒有焦距。shu-9su.pages.dev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固定電話,撥通了父親的號碼。shu-9su.pages.dev

  電話很快被接起,父親沉穩而略帶關切的聲音傳來:「安然?這個時間打電話,有什麼事嗎?」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有些泛白。她的聲音卻控制得異常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因工作忙碌而產生的淡淡疲憊:「爸,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您說一聲,這周末我手頭有個非常緊急的項目要趕進度,估計得連著加班,可能沒時間照顧少傑了。想問問您和媽方不方便,把少傑接到你們那邊去過周末?」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父親的聲音響起,帶著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體。少傑沒問題,我讓你媽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飯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公司有食堂,我也會點外賣,您別擔心。」柳安然垂下眼帘,看著自己光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媽了。」shu-9su.pages.dev

  「一家人說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給我們。」父親頓了頓,語氣放緩,「也別太拼了,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是本錢。」shu-9su.pages.dev

  「知道了,爸。」柳安然輕聲應道。shu-9su.pages.dev

  又簡單說了兩句家常,電話掛斷。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慢慢放下聽筒,仿佛那塑料聽筒有千斤重。辦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她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撒謊。她對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撒了謊。什麼緊急項目,什麼周末加班,都是藉口。她為自己即將進行的、骯髒不堪的行為,清空了場地,掃除了障礙。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臟,越收越緊。shu-9su.pages.dev

  但她沒有改變主意。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動的躁動和空虛,從周四晚上丈夫出差的消息傳來後,就一直在隱隱騷動,到今天下午,已經變得難以忽視,像一團暗火在她的小腹深處燃燒,灼燒著她的理智和羞恥心。shu-9su.pages.dev

  下午六點二十分,柳安然處理完最後一份需要當天批覆的急件。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關燈,離開了這間象徵著權力與責任的頂層辦公室。shu-9su.pages.dev

  電梯緩緩下降,鏡面牆壁映出她略顯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以及身上那套剪裁合體、價值不菲的米白色西裝套裙。她挺直背脊,試圖用外在的儀態來鎮壓內心的慌亂。shu-9su.pages.dev

  地下停車場依舊空曠、昏暗、寂靜。只有遠處幾盞日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影子。她走到自己的奔馳車旁,按下鑰匙,車門解鎖的「嘀」聲在空曠中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在車旁站了幾秒,做了幾個深呼吸。冰涼的、帶著淡淡汽油和灰塵味道的空氣吸入肺中,卻無法冷卻體內那團越燒越旺的火。shu-9su.pages.dev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關上門,世界瞬間被隔絕。車內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氣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間。但今天,這個空間卻仿佛成了一個即將駛向未知深淵的密閉艙。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靜靜地坐著。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她才顫抖著伸出手,拿過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手包。打開搭扣,手指在內襯的夾層里摸索著。很快,指尖觸到了那張質地粗糙、摺疊起來的紙條。shu-9su.pages.dev

  她將它掏了出來,攤開在掌心。shu-9su.pages.dev

  昏暗的車內燈光下,那串用廉價原子筆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十一位數字,像一條猙獰的黑色蜈蚣,靜靜地趴在皺巴巴的紙片上。每一個數字的筆畫都用力很深,幾乎要戳破紙張,透著一股子粗魯和不容置疑的意味。shu-9su.pages.dev

  馬猛的手機號。shu-9su.pages.dev

  上次在車裡,那場激烈到讓她迷失的交合之後,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羞恥、恐懼、快感的餘韻、自我厭棄……種種情緒交織衝撞,她甚至完全忘記了再次質問視頻是否刪除這件事。而馬猛,則先一步穿好衣服,從她車裡不知道哪個角落摸出一支筆——可能是她平時用來簽文件的備用筆——就在這張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的紙片上,寫下了這串數字,然後不由分說地、帶著一種篤定的猥瑣笑容,塞進了她當時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的上衣口袋裡。他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只是拍了拍她的臉,然後拉開車門,揚長而去。shu-9su.pages.dev

  仿佛早就料定,她一定會打這個電話。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盯著這串數字,眼睛一眨不眨。她知道,只要她按下撥號鍵,將電話撥出去,就意味著她主動踏出了那一步。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迫於威脅的無奈屈從,而是……自願的邀約。她將親手撕下自己最後的遮羞布,主動走向那個污穢的深淵,徹底淪為內心深處那頭名為「慾望」的怪獸的奴隸。shu-9su.pages.dev

  理智在尖叫,在哀求,在試圖用家庭、事業、名譽、尊嚴……一切她能想到的東西來拉住她。她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指尖冰涼。shu-9su.pages.dev

  可是……身體不聽話。shu-9su.pages.dev

  小腹深處那股灼熱空虛的躁動越來越強烈,下身甚至傳來一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濕意。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根粗大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面,那滅頂般的快感記憶,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誘惑著她,瓦解著她的意志。  掙扎。無聲而激烈的掙扎。在寂靜的車廂內,只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最終,那隻顫抖的、冰涼的食指,還是緩緩地、沉重地,按下了手機螢幕上的數字鍵。一個,一個,又一個……將那串醜陋的數字,輸入了撥號介面。  她盯著螢幕上那串已然成型的號碼,像盯著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停頓了幾秒,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才猛地按下了那個綠色的通話鍵。shu-9su.pages.dev

  「嘟——嘟——嘟——」shu-9su.pages.dev

  單調的等待音在耳邊響起,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手心瞬間被冷汗浸濕。shu-9su.pages.dev

  響了七八聲,就在柳安然幾乎要忍不住掛斷、逃之夭夭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shu-9su.pages.dev

  「喂?哪位?」一個沙啞、粗糙、帶著濃重本地口音和明顯不耐煩的男聲傳了過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有電視的聲音和模糊的人聲。shu-9su.pages.dev

  是馬猛的聲音。比記憶中更令人不適。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點微弱的氣音。shu-9su.pages.dev

  「喂?說話!誰啊?」那邊的聲音更加不耐煩,還夾雜著吐痰和清喉嚨的動靜。shu-9su.pages.dev

  「我……」柳安然終於擠出了一個字,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她自己。shu-9su.pages.dev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然後是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那邊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視里隱約傳來的廣告聲。過了幾秒鐘,馬猛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那沙啞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預料之中的得意和猥瑣:shu-9su.pages.dev

  「柳總啊?」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是品味著什麼美味,「嘿嘿,我就猜到你肯定會打電話給我的。怎麼?想通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握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是羞恥的火焰在灼燒。shu-9su.pages.dev

  馬猛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變得直接而急不可耐:「剛好,今天晚上我調休,不用去那破地方看門。」他連一絲迂迴都沒有,立刻報出了一串地址,「城西老街,春風巷,147號,2單元,5樓西戶。記住了沒?」shu-9su.pages.dev

  那地址一聽就是老城區、甚至是城中村的地方。柳安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在這兒等著你。」馬猛說完,根本不等柳安然有任何反應,甚至連「來不來」都沒問一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乾脆,利落,篤定。仿佛她一定會去,仿佛她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只需要他發出指令。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聽著忙音,手機還貼在耳邊。過了好幾秒,她才慢慢地、動作僵硬地放下手臂,將手機扔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仿佛那是什麼燙手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去?還是不去?shu-9su.pages.dev

  理智告訴她,立刻開車回家,洗個熱水澡,忘掉這個電話,忘掉那個骯髒的老頭,用工作或者別的什麼填滿這個周末。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柳總,一切都可以當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可是……身體不答應。shu-9su.pages.dev

  那股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和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她的神經,讓她坐立不安。僅僅是想一想「不去」這個選項,那股空虛感就瞬間放大了十倍,變成一種抓心撓肝的、難以忍受的饑渴。腦海里那根粗大陰莖的影像,那激烈衝撞的快感記憶,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誘惑。shu-9su.pages.dev

  她需要。她太需要了。需要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送上雲端、忘掉一切的感覺。丈夫給不了,自慰給不了,只有那個醜陋的老頭,只有他那根天賦異稟的骯髒東西,才能滿足她這具不知饜足的身體。shu-9su.pages.dev

  在車內又坐了將近十分鐘,內心天人交戰,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破罐破摔般的決絕。她發動了車子,引擎低吼一聲,車燈劃破地下停車場的昏暗。shu-9su.pages.dev

  車子駛出大樓,匯入周五傍晚繁忙的車流。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個位於市中心高檔社區、明亮溫暖的家,而是城西那個聽名字就知道破敗混亂的「春風巷」。shu-9su.pages.dev

  隨著車子逐漸遠離繁華的市中心,街道兩旁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高樓大廈被低矮老舊的居民樓取代,寬敞整潔的馬路變成了狹窄擁擠的街道,沿街的店鋪也顯得雜亂無章。天色漸暗,路燈陸續亮起,但光線昏暗,很多地方甚至沒有路燈。shu-9su.pages.dev

  按照導航,她將車開到了距離「春風巷」還有十幾分鐘步行路程的一個相對僻靜的路邊停車位。這裡已經屬於老城區的邊緣,車輛稀少,行人也不多。她不敢把車開進巷子裡,太顯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shu-9su.pages.dev

  停好車,熄火。柳安然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陌生的、略顯破敗的街景,心中充滿了荒謬感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她,柳氏集團的總裁,竟然在周五的晚上,獨自一人,來到這種地方,去見一個最卑賤的保安,為了求他……操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從手包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一副寬大的墨鏡(雖然天已經黑了),一個能把臉遮住大半的黑色口罩,一頂深色的鴨舌帽,還有一件款式普通、毫無特色的深灰色長款風衣。她將風衣套在西裝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鏡,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也模糊了性別和年齡特徵。shu-9su.pages.dev

  推開車門下車,夜風帶著老城區特有的、混雜著各種生活氣息的味道吹來。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將風衣的領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後低著頭,快步朝著「春風巷」的方向走去。shu-9su.pages.dev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和碎玻璃上。高跟鞋踩在坑窪不平的路面上,發出清脆卻孤單的聲響。她儘量避開有人的地方,貼著牆根陰影走。偶爾有路人擦肩而過,投來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讓她心驚肉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經被看穿。她從未如此刻般感覺到自己與周圍環境的格格不入,像一個誤入貧民窟的異類,渾身都透著不安和緊張。shu-9su.pages.dev

  走了二十多分鐘,按照手機地圖的指引,她終於拐進了一條更加狹窄、燈光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風巷。巷子兩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樓房和老舊的單元樓,外牆斑駁,電線像蜘蛛網一樣胡亂拉扯著。空氣中瀰漫著油煙、垃圾和潮濕霉變混合的複雜氣味。一些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傳來電視聲、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爭吵聲,充滿了市井的喧囂,卻也更加凸顯了她此刻處境的荒誕與不堪。shu-9su.pages.dev

  她在一棟灰撲撲的、牆皮脫落嚴重的五層單元樓前停下。就是這裡,147號,2單元。樓洞入口連個門都沒有,黑洞洞的,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嘴。樓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巷子裡微弱的路燈光芒勉強照進去一點輪廓。  柳安然站在樓洞口,遲疑了。裡面太黑了,而且不知道會有什麼。恐懼攫住了她。但身體里那股燃燒的慾望,和對即將到來快感的隱秘期待,卻又推著她向前。shu-9su.pages.dev

  她咬了咬牙,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一束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堆滿雜物的樓道和布滿灰塵與污漬的樓梯。她深吸一口氣,立刻被灰塵嗆得輕咳了一聲,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級台階。shu-9su.pages.dev

  樓梯陡峭,扶手油膩膩的,不知被多少只手摸過。牆面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層層疊疊。空氣中灰塵味、霉味、還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靜的樓道里發出清晰的「噠、噠」聲,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shu-9su.pages.dev

  五樓。終於到了。西戶。shu-9su.pages.dev

  一扇銹跡斑斑、油漆剝落的鐵門緊閉著,門上的春聯已經褪色破損,門縫裡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光線和更濃重的煙味。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站在門前,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顫抖著,猶豫了再三,最終還是屈起指節,輕輕地、在門上敲了三下。shu-9su.pages.dev

  「咚咚咚。」shu-9su.pages.dev

  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聲音。然後,門「吱呀」一聲被猛地從裡面拉開。shu-9su.pages.dev

  馬猛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領口松垮的舊汗衫,下身是一條皺巴巴的灰色運動褲,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屋裡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透出來,勾勒出他乾瘦佝僂的身影。他看到門口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認不出來的柳安然,渾濁的小眼睛裡立刻爆發出熾熱而貪婪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毫不掩飾的、得意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他一句話沒說,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柳安然的手臂,用力將她往裡一拽!  「啊!」柳安然低呼一聲,猝不及防,整個人就被這股蠻力拽得踉蹌著跌進了屋裡。shu-9su.pages.dev

  馬猛迅速關上門,反手「咔嚓」一聲將門反鎖。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穩住身形,驚魂未定地抬起頭,看向屋內。shu-9su.pages.dev

  只看了一眼,她就徹底呆住了,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shu-9su.pages.dev

  客廳很小,可能只有十平米左右。地上是早已看不出顏色的、沾滿污漬的水泥地,坑坑窪窪。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水泥。整個客廳幾乎無處下腳,滿地都是煙頭、空啤酒瓶、泡麵桶、廢棄的塑料袋、揉成團的髒衣服……幾乎堆成了小山。一張破舊的、人造革表面已經開裂、露出裡面髒污海綿的沙發歪在牆角,上面也堆滿了雜物。一張搖搖欲墜的小方桌上,放著半瓶白酒、一碟看不出是什麼的剩菜、還有幾個髒兮兮的碗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氣味——劣質煙草的辛辣、酒精的酸臭、汗液的餿味、食物腐敗的酸味、還有灰塵和霉變的潮味……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屬於社會最底層單身漢居所的獨特氣息。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看過馬猛的資料,知道他五十多歲一直未婚,獨居。她也想像過單身老男人的住所可能會比較髒亂。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像力的極限。這哪裡是家?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的、未經分類的垃圾堆!連她公司清潔工堆放工具的那個雜物間,都比這裡乾淨整潔一百倍!shu-9su.pages.dev

  她是一個有輕微潔癖的女人,她的家永遠一塵不染,井井有條,空氣中瀰漫的是高級香薰和鮮花的淡雅氣息。她出入的是五星級酒店、高級會所、窗明几淨的摩天大樓。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對她造成的衝擊,甚至比第一次被馬猛強姦時更加強烈,更加直接地挑戰著她生理和心理承受的極限。shu-9su.pages.dev

  馬猛卻沒管她的反應,見她站在門口發獃,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就往裡間拽。「來來來,柳總,別客氣,進來坐。」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被他拉著,腳步虛浮地穿過這片「垃圾場」,被拽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這裡應該是臥室,但情況比客廳好不了多少。一張破舊的大床幾乎占據了房間大半空間,床上堆滿了顏色灰黑、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衣物和被褥,床單和被罩已經髒得發亮,統一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灰黑色調,散發著一股濃重的、混合著體味、霉味和不知名臭氣的怪味。地上同樣堆著雜物,一個歪斜的衣櫃門關不嚴,裡面塞得亂七八糟。唯一的窗戶緊閉著,窗簾是那種廉價的、印著俗氣花紋的化纖布料,也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shu-9su.pages.dev

  馬猛走到窗前,「嘩啦」一聲將髒兮兮的窗簾拉上,又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嚴,然後才轉過身,看向依舊僵立在房間中央、渾身散發著抗拒和不適的柳安然。shu-9su.pages.dev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著,眼神在她被風衣包裹的身體上掃視,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貨物。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不適中回過神來。她看著眼前這片狼藉,尤其是那張散發著怪味的、髒污不堪的床,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她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和強烈的抗拒,幾乎是乞求般說道:「這……這裡太髒了……要不……我們去賓館?酒店?我出錢,去哪裡都行!」shu-9su.pages.dev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馬猛的住處不會好,但親眼所見的骯髒程度,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線。女人天生愛乾淨,更何況是她這樣養尊處優、對生活品質要求極高的「天之驕女」。讓她躺在這張可能比垃圾堆還髒的床上做愛,光是想像,就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得想吐。shu-9su.pages.dev

  馬猛臉色頓時一沉,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不耐煩和一絲被冒犯的惱怒。他才不管這些!賓館?酒店?那多沒意思!哪有在自己地盤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這個高貴的女人來得刺激、來得有征服感?他就是要讓她沾上這裡的骯髒和窮酸氣,就是要讓她在這最不堪的環境里,被他這個最底層的老頭子肆意玩弄!shu-9su.pages.dev

  「去啥賓館?浪費那錢幹啥?這裡咋了?挺好!」馬猛粗聲粗氣地說著,兩步就跨到柳安然面前。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見他逼近,下意識地後退,臉上露出驚恐:「你別過來!這裡真的不行……」shu-9su.pages.dev

  話音未落,馬猛已經伸出一雙乾瘦卻力氣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前一推!shu-9su.pages.dev

  「啊!」柳安然驚呼一聲,腳下被地上的雜物絆到,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張散發著怪味的、堆滿髒衣物的床上!shu-9su.pages.dev

  灰塵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間將她包圍。她感到背後壓到了什麼硬物,可能是衣服扣子或者其他雜物。強烈的噁心感和被玷污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逃離這張可怕的床鋪。shu-9su.pages.dev

  但馬猛已經像餓狼一樣撲了上來,沉重的身體將她剛撐起一點的身子又重重地壓了回去!shu-9su.pages.dev

  「你個死老頭子!起來!放開我!」柳安然徹底慌了,也怒了。她奮力推搡著壓在身上的馬猛,手腳並用地掙扎,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尖利,「別在這裡!我們換地方!這裡太髒了!我受不了!」shu-9su.pages.dev

  馬猛被她掙扎得有些火起,尤其聽到她一口一個「髒」,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深處那種扭曲的自卑和報復欲。他不管不顧,一隻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一隻手粗暴地開始撕扯她身上的風衣外套。shu-9su.pages.dev

  那件風衣質地不錯,扣子也縫得結實。但馬猛根本不去解扣子,直接抓住衣襟,用蠻力向兩邊猛扯!shu-9su.pages.dev

  「刺啦——!」shu-9su.pages.dev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音響起。風衣上的兩顆扣子直接被崩飛,不知彈到了哪個角落。衣襟被扯開,露出了裡面米白色的精緻西裝外套。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被這粗暴的撕扯弄得生疼,又驚又怒,一直壓抑的屈辱和怒火終於爆發。她幾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馬猛按住的那隻手猛地掙脫出來,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馬猛那張湊近的、布滿皺紋和油光的臉,狠狠地扇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骯髒的房間裡迴蕩。shu-9su.pages.dev

  馬猛被打得腦袋一偏,動作頓住了。shu-9su.pages.dev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shu-9su.pages.dev

  隨即,馬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猙獰起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凶光和暴怒。他媽的!這個臭婊子!竟敢又打他?!在他家裡還敢這麼囂張?!shu-9su.pages.dev

  「操你媽的!」馬猛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毒的咒罵,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揚起他那乾瘦但骨節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臉上!shu-9su.pages.dev

  「啪!!!」shu-9su.pages.dev

  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腦袋猛地偏向一邊,耳朵里「嗡」的一聲,瞬間失聰,眼前發黑,金星亂冒。臉頰上火辣辣地劇痛起來,瞬間就腫了起來,清晰地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整個人被打懵了。shu-9su.pages.dev

  她維持著偏頭的姿勢,足足好幾秒鐘沒有反應。臉上是火燒火燎的疼痛,耳朵里是嗡嗡的鳴響,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從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人……打過她。shu-9su.pages.dev

  她是柳家的獨女,父母的掌上明珠,從小聰慧漂亮,成績優異,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驕女。長大後,她能力出眾,執掌家族企業,是商場上令人敬畏的女強人,是下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無論走到哪裡,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維、甚至是畏懼。罵她?打她?那是她想都無法想像的事情。shu-9su.pages.dev

  可是現在,在這個骯髒破敗的房間裡,在這個她最看不起的、卑賤如泥的老頭面前,她不僅第一次被人辱罵,現在,更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人生中第一個耳光。shu-9su.pages.dev

  打她的,就是馬猛。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比臉上的疼痛更讓她難以接受,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她高傲的自尊心裡,將那份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矜貴,捅得鮮血淋漓,碎了一地。shu-9su.pages.dev

  她慢慢地、僵硬地轉過頭,捂著自己迅速腫起的臉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死死地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馬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茫然、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徹底碾壓、無力反抗的絕望。shu-9su.pages.dev

  馬猛看著柳安然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才消了一些,但征服和凌辱的慾望卻更加高漲。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讓她認清現實——在這裡,在這張床上,她什麼都不是,只是他馬猛可以隨意打罵、隨意玩弄的一個女人!shu-9su.pages.dev

  見柳安然不再掙扎反抗,只是捂著臉瞪著他,馬猛冷哼一聲,不再耽誤時間。他繼續剛才的動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沒有了她的反抗,那些精緻的衣物在蠻力面前脆弱不堪。西裝外套被扯開,裡面的絲質襯衫紐扣崩落,胸衣被直接扯斷搭扣,裙子被拽下……shu-9su.pages.dev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雙早已被勾破的肉色絲襪,便再無寸縷。她雪白、豐腴、完美的軀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昏黃骯髒的燈光下,暴露在這個垃圾堆般的房間裡,暴露在馬猛貪婪而渾濁的視線中。shu-9su.pages.dev

  馬猛飛快地脫掉自己身上那件舊汗衫和運動褲,連同那條髒兮兮的內褲一起扔到地上。不到十秒鐘,他就已經光著那具乾瘦、黝黑、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醜陋身體,再次朝著躺在床上、依舊捂著臉、眼神空洞的柳安然撲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他將她兩條修長白皙、包裹著絲襪的腿用力向兩邊掰開,然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粗大陰莖,對準那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恐懼而微微收縮、卻依舊濕潤的穴口,腰胯猛地向下一沉,沒有任何緩衝和前戲,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呃啊——!!!」shu-9su.pages.dev

  粗壯滾燙的異物以最蠻橫的姿態瞬間撐開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帶來的強烈酸脹和飽脹感,混合著一種熟悉的、被強行填滿的奇異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柳安然的四肢百骸!將她從被打懵的、失神的狀態中,猛地拽回了現實。shu-9su.pages.dev

  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拉長的、混合著痛楚和極致滿足的呻吟。身體因為這兇猛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捂著臉的手也無意識地滑落,撐在了身下髒污的床單上。shu-9su.pages.dev

  馬猛看著身下女人終於「活」了過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猥瑣的笑容。他一邊開始不急不緩地抽插起來,感受著那濕熱緊窄的甬道帶來的極致包裹感,一邊沙啞地調笑道:「柳總,你看你,身體多誠實……裡面早就濕透了,等著老子來干你呢!」shu-9su.pages.dev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別想那麼多了,嗯?來都來了……不就是圖個快活嗎?好好享受就是了!」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被迫看著馬猛那張近在咫尺的、蒼老醜陋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和得意。下巴被捏得生疼,臉上挨過耳光的地方還在火辣辣地痛,身下是骯髒發臭的床單,空氣中是令人作嘔的氣味……shu-9su.pages.dev

  可是……身體裡面……那根粗大滾燙的東西正在有力地進出,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擊在宮頸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四肢酸軟的強烈快感……shu-9su.pages.dev

  是啊……她來這裡是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不就是為了尋求這具身體渴望的極致快樂嗎?不就是為了暫時逃離現實,沉溺於這骯髒但有效的慾望宣洩嗎?shu-9su.pages.dev

  尊嚴?乾淨?舒適?那些東西,在她決定踏進這個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拋棄了。shu-9su.pages.dev

  還想那麼多幹什麼?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瞬間瓦解了她最後一點殘存的、無用的矜持和抗拒。她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馬猛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也不再去看周圍地獄般的環境。  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體最深處,集中到了那正在她體內肆虐的粗大陰莖上。去感受每一次抽插帶來的酸脹,龜頭刮過陰道褶皺時帶來的酥麻,莖身摩擦內壁時帶來的充實感,還有那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的、肉體拍擊混合著水漬的淫靡聲響……shu-9su.pages.dev

  「嗯……哈啊……呃……」她開始無意識地、隨著馬猛的節奏,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婉轉誘人的呻吟。這呻吟聲起初還帶著一絲壓抑和顫抖,但很快,就變得順暢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种放縱的、沉迷的意味。shu-9su.pages.dev

  她主動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讓那根粗壯的東西能進入得更深。她的手也不再僵硬地撐著床單,而是慢慢地抬起,環住了馬猛乾瘦的、汗津津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shu-9su.pages.dev

  在這個最骯髒、最不堪的環境里,在這張散發著臭氣的破床上,柳安然主動擁抱了她的慾望,也擁抱了她的沉淪。shu-9su.pages.dev

  房間裡的光線依舊昏暗,只有頭頂那盞廉價燈散發著曖昧的、不夠明亮的光芒,勉強勾勒出床上交纏在一起的兩個身影。空氣渾濁,瀰漫著濃重的、無法散去的性愛氣味——汗水的鹹濕、體液的特殊腥膻、廉價煙草殘留的焦油味,還有柳安然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變得有些變調的昂貴香水尾調,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奮的氛圍。shu-9su.pages.dev

  馬猛俯身壓在柳安然身上,乾瘦的身體與身下豐腴雪白的女體形成鮮明到刺眼的對比。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此刻的柳安然,雙臂緊緊地環抱著他布滿褶皺和老年斑的脖頸,不是抗拒的推拒,而是近乎依賴的、緊密的環抱。她的臉龐貼在他汗濕的、帶著濃重體味的頸窩裡,看不到表情,但那急促而濕熱的呼吸,還有那隨著他每一次深入撞擊而無法抑制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歡快的呻吟聲——嗯……啊……哈啊……——無一不在訴說著她身體的反應。shu-9su.pages.dev

  她徹底放開了。shu-9su.pages.dev

  這個認知像一劑最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馬猛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他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狂喜和扭曲到極致的征服光芒。他知道,他成功了,不是用那支捏在手裡的偷拍視頻,而是用他自己這根老天爺賞飯吃的、粗壯得驚人的陰莖,用他這五十多年底層生活錘鍊出來的、不顧一切的蠻力和持久,真真切切地,在肉體上征服了這個女人,這個柳氏集團高高在上的女總裁,這個他們這種社會最底層的「垃圾」連仰望都覺得污穢眼睛的天之驕女!shu-9su.pages.dev

  現在,她正躺在他這散發著霉味的、臭味的骯髒床上,被他這個老保安,狠狠地、肆意地操幹著,她昂貴的絲襪被扯破,精緻的內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她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她那張總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漂亮臉蛋,此刻布滿情慾的潮紅,眼神迷離失焦,紅唇微張,發出著屬於妓女般放浪的呻吟shu-9su.pages.dev

  巨大的身份反差帶來的刺激,讓馬猛興奮得頭皮發麻,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他低吼一聲,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更加兇猛、更加狂暴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力求直達最深處,撞擊得柳安然身體劇烈震顫,連帶著身下那張老舊的彈簧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吱呀聲。shu-9su.pages.dev

  「呃啊——慢、慢點……太深了……」柳安然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但環抱著他脖子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鬆,反而將他拉得更近。她的身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節奏,濕滑緊窄的甬道在他粗大的陰莖進出時,發出越來越響亮的、泥濘不堪的「咕啾、咕啾」水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淫靡刺耳。shu-9su.pages.dev

  馬猛被這聲音刺激得更加亢奮,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柳安然微張的紅唇。柳安然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在他舌頭闖入的瞬間,就主動地迎了上來,小巧柔軟的香舌急切地與他粗糙的、帶著濃重煙味和口臭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換著唾液。兩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纏、搏鬥,時不時因為角度的變換,會露出彼此緊貼的牙齒。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反差。shu-9su.pages.dev

  馬猛的門牙黃黑,上面布滿了經年累月的茶漬、煙漬和黑色的斑塊,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牙石的痕跡,顯然是常年疏於清潔,甚至可能從未認真刷過牙。而柳安然偶爾露出的牙齒,卻如同最上等的細白瓷器,潔白、整齊、泛著健康的光澤。一個是底層掙扎、毫不講究衛生的粗鄙老頭的口腔,一個是養尊處優、時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女精英的口腔。此刻,這兩個天差地遠的口腔,卻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進行著最深入、最激烈的唾液交換。shu-9su.pages.dev

  這畫面本身,就充滿了極致的褻瀆和扭曲的美感,刺激得馬猛渾身發抖。他一邊瘋狂地挺動下體,一邊在心底得意而骯髒地想著:這騷娘們,真是個極品啊!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屄又緊得能夾斷人,身材更是沒得說,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皮膚滑得跟絲綢一樣!媽的,這輩子能操到這樣的女人,真是值了!真他娘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兩人的身體如同兩株瘋狂生長的藤蔓,緊密地糾纏在床上,翻滾,交疊,變換著姿勢。從最初的傳教士,到柳安然被翻過身去,跪趴在床上,馬猛從後面兇狠地進入,撞擊得她臀波蕩漾;再到側躺,一條腿被高高抬起……馬猛幾乎用上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勢,毫無保留地發泄著他積攢了數十年的精力,以及此刻膨脹到極致的征服欲。shu-9su.pages.dev

  柳安然仿佛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只剩下感官的肉體,完全沉溺在了這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中。她配合著馬猛的擺布,在他一次次兇猛的進攻下,身體被送上了一個又一個讓她意識渙散、靈魂出竅的高潮巔峰。她的呻吟聲從最初的壓抑,變得高亢,變得連貫,變得肆無忌憚,充滿了純粹的、動物般的快樂。每一次高潮,她的陰道都會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死死地絞緊馬猛的陰莖,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讓馬猛也爽得齜牙咧嘴。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猛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柳安然雪白的大腿,將自己粗壯的陰莖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最深處,開始了劇烈而持久的噴射。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灌入她早已被填滿、攪弄得一塌糊塗的子宮深處。  隨著他的釋放,柳安然也發出了一聲悠長的、仿佛解脫又似嘆息般的呻吟,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激情暫歇。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聲。空氣更加渾濁不堪。shu-9su.pages.dev

  馬猛沒有立刻退出,他就這麼讓半軟的陰莖繼續停留在柳安然溫暖濕滑的體內,翻身躺到一邊,順勢將癱軟如泥的柳安然摟進了自己乾瘦的懷裡。柳安然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溫順地依偎在他散發著汗臭和體味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鬆弛的皮膚,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汗水和之前的淚水而黏在一起,微微顫抖。shu-9su.pages.dev

  馬猛伸手從床頭柜上摸過那包廉價的香煙和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一支。辛辣的煙霧被他深深吸進肺里,再緩緩吐出,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繚繞的灰白色煙圈。他靠在床頭,低頭看著懷裡這具剛剛被他徹底占有、盡情蹂躪過的完美軀體——凌亂的黑髮,潮紅未褪的嬌顏,布滿吻痕和抓痕的雪白肌膚,微微紅腫的嘴唇,還有那依舊插著陰莖微微張開、流淌著混合體液的雙腿之間……  一種無與倫比的愜意和滿足感,充斥了他乾癟的胸膛。這種滿足,遠遠超過了年輕時在髮廊里找那些廉價妓女的刺激。這是真正的、將不可能變為現實的征服。他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保安,竟然能把這樣的女人摟在懷裡,讓她像只溫順的貓一樣依偎著自己,剛剛還被自己操得浪叫連連、高潮迭起。這簡直是他人生的巔峰時刻。shu-9su.pages.dev

  他吸著煙,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柳安然光滑的肩頭,感受著她肌膚細膩的觸感和微微的汗濕。柳安然似乎睡著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shu-9su.pages.dev

  但僅僅休息了不到十分鐘,馬猛就感覺自己那根還半插在溫暖巢穴里的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慢慢恢復了堅硬。今晚的第一次釋放,似乎只是打開了慾望的閘門。shu-9su.pages.dev

  他掐滅煙頭,低頭,用帶著濃重煙味的氣息噴在柳安然的耳畔,聲音沙啞而直接:「柳總,趴下吧。」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還有些迷濛,似乎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身下是誰。但很快,那迷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認命般的清明。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看馬猛一眼,只是默默地、順從地,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翻了個身,背對著馬猛,趴在了凌亂潮濕骯髒的床單上。shu-9su.pages.dev

  她將自己渾圓挺翹、因為剛才的拍打而微微泛紅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馬猛貪婪的視線下。那道深深的臀溝盡頭,是那朵因為激烈性事而微微紅腫、水光淋漓、此刻正無意識地輕輕翕動著的嬌嫩花朵。shu-9su.pages.dev

  馬猛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立刻跪坐起來,扶著自己那已經重新怒張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陰莖,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深深貫入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隨著這記兇狠的插入,柳安然猛地伸長了她白皙優美的脖頸,頭顱高高仰起,發出一聲拉長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舒爽的尖銳呻吟。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飽脹到極致的侵入而繃緊,背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shu-9su.pages.dev

  馬猛不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立刻開足馬力,開始了新一輪的、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抽插shu-9su.pages.dev

  「啪!啪!啪!啪!」shu-9su.pages.dev

  結實有力的胯骨,兇狠地撞擊在女人柔軟豐滿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密集的、近乎暴力的肉體拍擊聲。這個後入的體位,讓撞擊聲格外清脆響亮,每一下都伴隨著臀肉的劇烈蕩漾和柳安然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呻吟聲,在狹小密閉的房間裡反覆迴蕩,震耳欲聾。shu-9su.pages.dev

  馬猛低頭,目光死死鎖住那兩團在自己撞擊下不斷變形、蕩漾起誘人肉浪的雪白臀瓣。每一次兇狠的頂入,臀肉都會向內凹陷,然後隨著他的抽出而彈回,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漣漪。那白嫩的肌膚,在持續的、越來越重的拍打下,迅速從微微泛紅變得通紅一片,甚至隱約能看到他指印的形狀。shu-9su.pages.dev

  這景象刺激得馬猛血脈賁張,起了玩心。他故意調整角度和力度,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看著那臀肉在自己的操控下變幻出各種形狀,聽著那響亮的撞擊聲和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呻吟,一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shu-9su.pages.dev

  他玩得興起,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下去,乾瘦的胸膛緊貼著柳安然光滑汗濕的後背。然後,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方,毫不客氣地、用力地抓握住那兩團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飽滿挺翹的雪白乳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滑的乳肉中,用力地揉捏、擠壓,指尖粗暴地捻弄著那早已硬挺腫脹的嫣紅乳頭。  「呃……別……疼……」柳安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在他身下扭動,但這扭動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被過度刺激後的本能反應。shu-9su.pages.dev

  在這種被完全壓制、被粗暴對待、仿佛只是作為一個純粹洩慾工具被使用的屈辱姿勢和感受中,柳安然的腦海里,卻極其不合時宜地、清晰地浮現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她的丈夫,張建華。shu-9su.pages.dev

  張建華是那麼的儒雅,隨和,甚至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性事中,他也總是溫和的,克制的,帶著尊重和些許生疏的溫情。他會溫柔地撫摸她,會珍視地親吻她,會顧及她的感受,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將她像牲口一樣壓在身下,只顧自己發泄,用近乎暴力的方式蹂躪她的身體,仿佛她只是一具沒有感覺、沒有尊嚴的肉偶。shu-9su.pages.dev

  一個是給予她溫暖家庭和穩定生活的、她所愛的丈夫;一個是帶給她極致肉體歡愉和巨大精神屈辱的、她所厭惡的老保安。兩個男人的形象,兩種截然不同的對待方式,在她的意識里激烈地碰撞、交織,讓她在極致的肉慾沉淪中,感受到一種更加深刻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種詭異的、扭曲的刺激。shu-9su.pages.dev

  就在兩人在這慾望與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房間裡的撞擊聲和呻吟聲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時——shu-9su.pages.dev

  一陣清脆而突兀的電話鈴聲,驟然劃破了這淫靡的空氣!shu-9su.pages.dev

  「叮鈴鈴——叮鈴鈴——」shu-9su.pages.dev

  是柳安然的手機鈴聲!那獨特的、她為家人設置的專屬鈴聲!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渾身猛地一僵,所有沉溺的慾望和迷離的神智在瞬間被驚醒,她幾乎是本能地、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了馬猛的束縛,向前一撲!shu-9su.pages.dev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粗大的陰莖被她猛地從體內扯出。隨著陰莖的離開,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顧不上身體的粘膩和不適,也顧不上雙腿的酸軟,幾乎是連滾爬到床邊,手忙腳亂地在那堆被扯爛的衣物里翻找。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終於,她摸到了那個冰冷堅硬的手機。shu-9su.pages.dev

  螢幕亮起,上面赫然顯示著「建華」兩個字。shu-9su.pages.dev

  是張建華!她的丈夫!shu-9su.pages.dev

  柳安然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立刻回頭,對還坐在床上、一臉不爽被打斷的馬猛,急促而嚴厲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警告。  馬猛撇了撇嘴,倒是沒出聲,只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興趣盎然地盯著她慌亂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柳安然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她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聽鍵。shu-9su.pages.dev

  「喂,建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剛剛結束工作的疲憊。  「安然,還沒休息?」張建華溫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似乎有些嘈雜,「我剛開完會回酒店,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少傑呢?睡了嗎?」shu-9su.pages.dev

  柳安然飛快地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已經快晚上十點了!她和馬猛在這骯髒的房間裡,竟然已經糾纏折騰了快兩個小時!shu-9su.pages.dev

  「哦,少傑……少傑今天去他爺爺家了,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他,周末就在那邊住。」她迅速說出了早就編造理由,語氣儘量自然,「我……我還在公司呢,剛處理完一點收尾的事情,馬上就準備回家了。」shu-9su.pages.dev

  「這麼晚還在公司?別太辛苦了,注意身體。」張建華不疑有他,只是關心地囑咐,「路上開車小心點。」shu-9su.pages.dev

  「嗯,知道了。你調研還順利嗎?累不累?」柳安然順著話題,想再多說幾句,穩住丈夫,同時也給自己一點平復劇烈心跳的時間。shu-9su.pages.dev

  然而,就在她剛說完這句話,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間——shu-9su.pages.dev

  一直坐在床上、像看戲一樣盯著她的馬猛,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殘忍的笑意。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床邊,像只乾瘦的老貓,躡手躡腳地來到柳安然身後。柳安然背對著他,正全神貫注地應付著電話,完全沒有察覺。shu-9su.pages.dev

  馬猛伸出他那雙粗糙的手,扶著自己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沾滿粘液的陰莖,對準柳安然那正微微收縮、紅腫不堪的陰戶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頂!shu-9su.pages.dev

  「噗嗤!」一聲清晰的、肉體被貫入的悶響。shu-9su.pages.dev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這從背後突如其來的、兇狠而深入的侵入撞得身體向前一撲,喉嚨里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安然?什麼聲音?你沒事吧?」電話那頭,張建華立刻聽到了異響和妻子的驚叫,語氣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連聲追問。shu-9su.pages.dev

  柳安然嚇的魂飛魄散!她猛地回頭,狠狠地瞪了馬猛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驚恐、憤怒和哀求。馬猛卻咧著嘴,無聲地笑著,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這個從背後插入的姿勢,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快速地、一下下地挺動起來!shu-9su.pages.dev

  陰莖在她濕滑緊緻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清晰無比的水聲。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強忍著不發出任何一點呻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要被發現的恐懼淹沒了她。她急中生智,對著電話,用帶著一絲慌亂和懊惱的語氣快速說道:「沒、沒事!剛才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潑了一身!真倒霉!我先不跟你說了,得趕緊處理一下!你早點休息!」shu-9su.pages.dev

  說完,她不等張建華再回應,幾乎是顫抖著手,用力按下了掛斷鍵!shu-9su.pages.dev

  電話掛斷的瞬間,她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腿一軟,差點癱倒。但馬猛從後面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無法倒下。那根粗大的陰莖依舊在她體內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著,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強烈的、混合著巨大恐慌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近乎變態的刺激感。shu-9su.pages.dev

  馬猛將嘴巴湊到柳安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通紅的耳畔,灼熱而帶著煙臭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沙啞而得意地低語:「柳總……感覺刺激嗎?嗯?剛才……你老公打電話的時候……我可是感覺到了……你下面夾得我……好緊……好舒服啊……是不是……你也覺得……更刺激了?嗯?」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想否認,想咒罵,想把這個老混蛋千刀萬剮!但是……但是馬猛說得沒錯。剛才在接通丈夫電話的那一瞬間,在巨大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慌之下,她的身體,她那被慾望浸透的身體,卻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陰道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那種在道德邊緣瘋狂試探、在丈夫聲音的背景下與另一個男人交合的、突破所有倫理禁忌的感覺,帶來的刺激,竟然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加令人戰慄,更加……讓人著迷和沉淪。shu-9su.pages.dev

  這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自我厭惡,但身體深處湧起的那股更加洶湧的熱流和快感,卻又是如此真實,如此無法抗拒。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答馬猛,只是喘息著,身體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後晃動。shu-9su.pages.dev

  馬猛見她這副默認的樣子,更加得意。他乾脆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柳安然因為撐在床邊而弓起的背部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再次抓住那對飽滿的乳峰,用力揉捏。同時,他強行掰過柳安然的頭,迫使她側過臉,然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將她的呻吟和喘息,連同她所有的掙扎和屈辱,都吞進了自己帶著濃重煙味的口腔里。shu-9su.pages.dev

  柳安然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承受著身後狂暴的衝擊。她的意識在極致的恐慌、羞恥和同樣極致的肉慾快感中反覆撕扯,最終,又一次,緩緩沉淪……  ……shu-9su.pages.dev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馬猛感覺自己又快到了極限。他將已經意識渙散、身體癱軟的柳安然扳倒在床上,恢復成面朝上的姿勢。然後,他抓住柳安然兩條修長包裹絲襪、此刻卻布滿紅痕和粘液的大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乾瘦的肩膀上。shu-9su.pages.dev

  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最深,也最能發力。他開始了今晚最後的一輪、也是最瘋狂的衝刺!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哈啊——!」柳安然再也無法控制,放聲呻吟起來。那呻吟聲連貫、急促、高亢,像一首沒有歌詞、只有最原始音節組成的、獻給慾望和墮落的歌曲。她的身體在一次次兇狠的頂撞中劇烈起伏,雙手無助地抓著身下潮濕凌亂的床單,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純粹的、感官的迷醉。shu-9su.pages.dev

  終於,在柳安然又一次不知道是今晚第幾次的、猛烈到仿佛靈魂都要被撞碎的高潮中,馬猛低吼一聲,再次將滾燙的精液,深深地、持續地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shu-9su.pages.dev

  兩個人,都像是被徹底掏空了所有力氣和精力,癱軟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shu-9su.pages.dev

  馬猛將柳安然的雙腿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那根粗大的、依舊半硬的陰莖也沒有拔出,就這麼讓它留在她體內,他整個人則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同樣汗濕粘膩、布滿痕跡的身體上。shu-9su.pages.dev

  極度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淹沒了所有感官。激烈運動後的缺氧,精神的高度緊張和亢奮後的驟然放鬆,讓兩人的意識都迅速模糊。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中,在這間瀰漫著淫靡氣息的昏暗房間裡,在這張凌亂不堪、沾滿各種體液的骯髒床鋪上,柳氏集團年輕美麗的女總裁,和公司里最底層、最不堪的老保安,就以這樣一種不堪入目的、身體依舊緊密相連的姿勢,沉沉地睡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只有頭頂那盞廉價的燈,還在散發著昏黃的光,默默照耀著這具糾纏的、充滿了階級反差、慾望沉淪和人性墮落的活色生香的畫面。窗外,城市的夜晚依舊喧囂,霓虹閃爍,無人知曉這狹窄空間裡發生的一切。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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