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分享感受shu-9su.pages.dev
林稚還是拍了拍他的臉頰：「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寶！」shu-9su.pages.dev
陸執的嘴唇很燙，臉上卻是舒適的冰涼。在這個燥熱的午後觸碰他無異於是突然得了塊冰，她有些上癮，輕拍改為了摩挲。陸執竟也讓她這樣摸，只微微斂著眼皮。他的肌膚不似一般男生的粗糙油膩，反而手感極好，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林稚。shu-9su.pages.dev
因為要給她吸奶，所以臉上不得有胡茬，也因為要將他的臉頰深深埋進奶子裡，所以不得不護理皮膚，做到時時刻刻都不能刺痛女孩的光滑程度。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實在先天條件優越得令人髮指。在這個幾乎人人都冒痘的青春期，陸執依舊帥得一騎絕塵，從未有過尷尬期。shu-9su.pages.dev
好想把他的天賦轉移，林稚一邊想著一邊扯他薄薄的臉皮。他不僅皮膚生的白，膚質也嫩得可以，這麼幾下玩笑似的輕扯竟也讓他生了紅印，一路蔓延至脖頸，停滯在女孩手指游移之地。shu-9su.pages.dev
臉皮太薄了……shu-9su.pages.dev
林稚摩挲他的頸側，仔細觀察著陸執幾乎找不到缺點的臉龐，有些好奇：「你還在曬黑嗎？」shu-9su.pages.dev
她不說美黑，因為陸執並未真正意義上的進行那些專業的步驟，只是放任自己，有意去讓膚色變得更加靠近小麥色。shu-9su.pages.dev
「沒有。」他與林稚額頭輕抵。低沉的嗓音放慢了說就帶著一股溫柔勁，輕柔地像在哄小孩，也像在自言自語，「最近沒怎麼打籃球了，都白回來了不少。」shu-9su.pages.dev
林稚認可，現在和他剛入夏那會兒相比，確實白凈多了。shu-9su.pages.dev
兩人靜靜靠了一會兒，像對雙生的陶瓷娃娃，林稚回過神來又想起自己慘遭毒手的襯衣，四下看了看，發現滿地都是自己的紐扣。shu-9su.pages.dev
「陸執。」她軟軟地稱呼。shu-9su.pages.dev
少年啄吻頸側的動作頓住，微微喘了口氣，嗓音沙啞難明。shu-9su.pages.dev
「又怎麼了？」他才剛剛開始親。shu-9su.pages.dev
女孩卻不是要與他算冒犯自己的帳，而是托著他臉龐轉向下方，有些埋怨：「我的扣子全被你弄掉了，我該穿什麼出去？」shu-9su.pages.dev
完全不值得思考的問題。shu-9su.pages.dev
他轉回來繼續接吻，「那就不出去。」shu-9su.pages.dev
可眨眼之間，腦中卻開始不受控地勾勒出自己話的場景。shu-9su.pages.dev
林稚無法穿衣服，只能待在房間裡，她想出門只能求著唯一能接觸到的自己——shu-9su.pages.dev
再想下去，胯下又變硬。shu-9su.pages.dev
遇見林稚就像發情期的動物一樣控制不了生理反應，這是他和別人不同的青春期，最煩惱的事情。shu-9su.pages.dev
「我還要上課呀！」shu-9su.pages.dev
「翹了。」鼻尖又深深戳進飽滿的上乳，林稚咬緊了嘴唇哆嗦，把他腦袋抱得更緊。shu-9su.pages.dev
好麻的感覺，他的舌頭似帶著刺。舔過那柔嫩的肌膚時雞皮疙瘩也不受控地生起，夏日悶出的汗，被他一併捲去。shu-9su.pages.dev
林稚有些害臊了，偏陸執還繼續舔舐，他鐘愛女孩那深得能把他溺死的乳溝，拱動著：「寶寶，你味道好騷。」shu-9su.pages.dev
「都出汗了……有這麼熱嗎？」shu-9su.pages.dev
女孩耳根發燙，推開他作亂的頭：「那就別親了，我也不想要你！」shu-9su.pages.dev
陸執說他錯了，又纏綿地貼上去，他染上情慾後的臉龐俊美溫柔得很有蠱惑性，林稚只是被他哄著就又半推半就地進行，直到少年微微粗糲的指腹拉開乳罩捏住那粒小小的嬌果時，她才猛然驚醒，一把捂住陸執眼睛：「不要！」shu-9su.pages.dev
他們還在接吻，所以陸執並不曾看清，指尖搓動著那枚紅櫻讓它變得硬如石子，輕啄林稚嘴唇：「什麼不要？」shu-9su.pages.dev
嗓音也如此具有蠱惑性，幾乎是含著她的唇在低語，林稚的嘴唇、下巴都被那條極其靈活的舌頭勾勒過一遍，整張臉像被大型犬喜愛過，糊滿了黏膩膩的口津。shu-9su.pages.dev
「我只是想替你吸奶，又沒做別的事情。你叫得好像我要插進去一樣，反應這麼激烈，還以為我在戳你的逼。」shu-9su.pages.dev
他說得輕鬆，仿佛這件事不值一提，林稚手心被他睫毛扎著竟然也開始反思自己是否反應過激，手不自覺鬆快，嘴裡的呻吟也愈急。shu-9su.pages.dev
陸執吮著她舌頭幾乎要刺入喉道，林稚很大聲地喘了兩下，徹底鬆手。shu-9su.pages.dev
「寶寶。」吻落入頸窩，「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好想埋進去。」shu-9su.pages.dev
搭扣在背後鬆開，豐乳搖擺不定，失去牽制的內衣變得搖搖欲墜且兜不住那過大的乳房，陸執伸進去揉，唇在林稚耳邊游移：「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是不是有F？」shu-9su.pages.dev
女孩的嬌吟破碎到讓人更想用力，「哼嗯……是、是的……」shu-9su.pages.dev
「好喜歡親。」陸執重新深吻，這張小嘴又甜又嫩根本吮不膩，他教林稚把舌頭放進自己嘴裡，不停喘著粗氣，「我親你時會有感覺嗎？你會不會也有反應？」shu-9su.pages.dev
林稚腦中混亂得根本沒辦法思考他的問題：「什麼……什麼感覺……」shu-9su.pages.dev
「就是這裡。」膝蓋頂上腿心，女孩在頂弄中前後晃動兩下，內衣更失去束縛力，只勉強擋在前胸。shu-9su.pages.dev
「下面會濕嗎？會不會想要東西塞進去？我吸你舌頭的時候你會不會也想下面被吸？會夾腿嗎？有沒有試過摸自己那裡？」shu-9su.pages.dev
「我……我聽不懂……」shu-9su.pages.dev
「你得告訴我啊寶寶。」陸執嘆了口氣，他真像一個刨根問底的好學生，對事情有超乎想像的執著，凡事都要做到最優才行，「我又不了解女生，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滿不滿意？每次親你時你都像被我強迫，但舌頭又會很騷地伸出來，像小狗那樣喘氣。」shu-9su.pages.dev
「你……你胡說……」林稚此刻就收不回她的舌頭。shu-9su.pages.dev
「真的啊寶寶，你怎麼不信。要我拍照給你看看嗎？」shu-9su.pages.dev
男生竟然真的作勢要摸手機，林稚雖笨卻不至於失去這點警覺性，她艱難地拉住少年青筋明顯的手臂，被熱度燙了一下，又抖，內衣搖搖欲墜。shu-9su.pages.dev
「我信……我信……」shu-9su.pages.dev
好乖的小孔雀，陸執又發現一個拿捏她的方式。shu-9su.pages.dev
作為獎勵他也分享自己的感受：「每次親你時我下面都會硬，雞巴腫得不行，就像你漲奶那樣。」shu-9su.pages.dev
他重新握住奶子，這次蓋著奶罩，女孩愛美所以連內衣也要選漂亮的蕾絲邊，粉嫩嫩的顏色，在他手底下被搓磨得不成形。shu-9su.pages.dev
「有時候特別痛了，就會想插進去。寶寶你應該能感受到我在磨你的逼吧？」林稚嗚咽著說「能」，他狠狠一頂。shu-9su.pages.dev
「嗯……」內衣被掀開了。shu-9su.pages.dev
陸執還是沒有看她的奶子，他很守信用。shu-9su.pages.dev
「要不要我吸？」漲奶到溢了一兩滴，林稚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剛擠過為什麼一被他玩弄就又會產乳，很害羞地不想回答，只是期盼地看著他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好深邃的眼窩，不愧是混血。林稚一看他的眼眸就緊張，喘息停滯，竟然忘了呼吸。shu-9su.pages.dev
「看，小狗又不會喘氣了。」很惡劣地夾著她的舌頭調笑，指腹輕刮舌面。shu-9su.pages.dev
「吸氣。」陸執教她呼吸。shu-9su.pages.dev
林稚口水多到含不住，臊得兩眼濕潤。shu-9su.pages.dev
「把嘴巴閉攏來吸，裹住我的手指。」第一次看見她哭沒有哄也沒有呵斥，陸執讓她含住自己指頭，像小嬰兒吮磨牙棒。shu-9su.pages.dev
「嘴巴好小。」他突然輕輕地感嘆一句。shu-9su.pages.dev
林稚不懂他莫名晦暗的眼神透露出的訊息，還艱難地撐著桌子，努力吮吸。shu-9su.pages.dev
裹住細細的指頭，舌頭繞在指尖，飽滿的兩腮一鼓一吸特別淫靡，像含著他的性器，像……把他吸進去。shu-9su.pages.dev
替她吸了乳汁，也該做點什麼來回報。shu-9su.pages.dev
這樣想著陸執又把手指插得更深，幾乎整根插進去。shu-9su.pages.dev
「唔唔……唔……」林稚快被噎死了。shu-9su.pages.dev
乳頭和口腔同時被褻玩，可她竟然可恥地溢乳了，頓時奶香撲鼻。shu-9su.pages.dev
「嗚嗚……」她害怕哭了。shu-9su.pages.dev
陸執玩弄的手段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更遑論，那腫大的性器還頂在腿心。shu-9su.pages.dev
「怎麼又哭了。」他不甚在意。shu-9su.pages.dev
女孩淚濕的眼眶反而讓他更起興，內褲快被磨破了，林稚已經能感受自己的陰唇瓣微微分開。shu-9su.pages.dev
「陸執……」她不要吸手指了。shu-9su.pages.dev
自己的唾液被男生從額角糊到臉頰，林稚渾身發抖，像被一條滑膩的蛇爬行。shu-9su.pages.dev
「作為你今天放我的鴿子的道歉，我有兩件想做的事情。」shu-9su.pages.dev
「要麼，你給我口。」shu-9su.pages.dev
女孩的眼神錯愕而難以置信。shu-9su.pages.dev
他很享受這樣的注視，輕笑著在她唇上游移。shu-9su.pages.dev
「要麼……」雞巴放出來，「啪嗒」打上腿心。shu-9su.pages.dev
「你把腿並緊，裙子脫了，給我蹭逼。」shu-9su.pages.dev
（二十九）你不喜歡我了嗎？shu-9su.pages.dev
誰料林稚只是像只羊入虎口還不知危險的小羊羔一樣癟著嘴巴：「我可以兩個都不選嗎？」shu-9su.pages.dev
「美得你。」陸執往她臀上拍了一掌。shu-9su.pages.dev
這一拍把她嚇得一抖，更是往前碰了碰那碩大的龜頭，女孩毫無遮擋的小逼赤裸裸地撞上男生粗大的性器，滾燙的熱度，一下燒到心裡。shu-9su.pages.dev
她沒見過這種情形，也不知道腿心的水是源自哪裡，她臊得連低下頭看一眼自己被侵犯的小逼也不願意，總覺得不動就可以，不動就可以把這場懲罰躲過去。shu-9su.pages.dev
「那我選你給我吸奶吧……」林稚抱住他的脖頸，這樣少年就沒法直起身子看她的身體，她打算得很好，還給他提了建議，「你把眼睛閉上，然後我讓你吸。」shu-9su.pages.dev
陸執真要氣笑了，她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他的生氣他的恐嚇全都變成求她讓他吸奶的手段，小孔雀蹭蹭臉頰，還自以為很為他考慮。shu-9su.pages.dev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shu-9su.pages.dev
林稚聽不懂他的威脅，她想著反正陸執從來沒有真正打過自己，和那些被打得慘叫的男生比起來她是如此特別又幸運，於是蹭得更用力，語氣驕傲：「對呀對呀，你真的對我很好。」shu-9su.pages.dev
「每天中午都給我幫忙，你說下次還會等我是嗎？」shu-9su.pages.dev
陸執真的很想掐死她。shu-9su.pages.dev
林稚只覺面前的人突然變得很冷漠，看她的眼神不冷不熱，她莫名的有些心虛和愧疚……shu-9su.pages.dev
等等，她怎麼會愧疚。shu-9su.pages.dev
「你不想等我了是嗎？」她變臉如川劇，一雙細眉憂憂愁愁地蹙起，捧起男生臉龐，「你不說話是想反悔嗎？」shu-9su.pages.dev
也不知道眼睛怎麼就開始下雨，「不說話是默認嗎，陸執！」shu-9su.pages.dev
陸執忍住不把她丟出去。shu-9su.pages.dev
分明衣服已經脫成這樣，林稚卻開始糾結陸執到底願不願意等她這個事情，男生的表情明顯透著不耐煩和生氣，他緊皺眉頭，分明就是不願意！shu-9su.pages.dev
林稚傷心了，就像抓住陸執還叫別人「寶寶」一樣委屈，她不依不饒地就是要陸執再說一遍「我願意等你」，可百依百順的男生卻突然開始跟她作對，怎麼也不回應。shu-9su.pages.dev
好像從進入青春期起就變了，陸執經常對她露出不耐煩的神情，那種不耐煩不是真的很討厭她一樣不想理，而是懶得回答，純粹是覺得沒必要。shu-9su.pages.dev
林稚鬧騰起來：「陸執——」shu-9su.pages.dev
她撒嬌也是一把好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shu-9su.pages.dev
心裡一跳，男生莫名專注的神情。她卻無知無覺地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捧住那張俊臉，委屈地闡述：shu-9su.pages.dev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會喜歡我的！」shu-9su.pages.dev
躁動突然變得平息，陸執聽見自己的聲音：「那是小時候。」shu-9su.pages.dev
「小時候又怎麼樣！」林稚不理，「小時候的承諾也是承諾，你會因為長大就反悔嗎？可是我沒有，我做到了什麼事都告訴你！」shu-9su.pages.dev
如此坦誠地討論這個話題，陸執的心被曝曬在陽光里，可那絕不是因為秘密被戳破的欣喜或恐懼，這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懂林稚真正的意思，因為她提起的是十歲時兩人共同的生日宴上，長輩談笑的隨口一句：「以後芝芝就是你的乾妹妹了，你會喜歡這個妹妹嗎？」shu-9su.pages.dev
白白的、小小的如糯米糰子一般的女孩期待地眨著眼睛，他習慣了隨口答應：「會。」shu-9su.pages.dev
反正這樣父母就不會再煩他。shu-9su.pages.dev
那只是一句玩笑，卻於他整個少年時期夢縈，陸執此刻卻很想將這一切推翻——shu-9su.pages.dev
「我說的是會喜歡妹妹。」shu-9su.pages.dev
「那又怎麼樣？我不是你妹妹嗎！」shu-9su.pages.dev
「你的玉佩還在我這裡，我也把手鐲交換給了你，乾媽說過我和你親妹妹一樣重要，難道就因為長大，這些就可以不做數了嗎？」shu-9su.pages.dev
她比被質問的人還要傷心，氣勢很兇卻完全是個紙老虎，陸執眼睜睜看著她又要一貫地拿出眼淚來當作武器，還是垂了頭，肩膀繃緊。shu-9su.pages.dev
「不會變。」他臉上有自嘲的笑意，「我說了會等你，下次就還會在。」shu-9su.pages.dev
林稚終於滿意地回他懷裡，摟緊了脖子讓兩人幾乎融為一體，夏日的風吹不進這隱秘、封閉的小小教室，她卻不想分開，手臂圈得很緊。shu-9su.pages.dev
「我也會對你好的，我也不會變的。」shu-9su.pages.dev
終於結束了這個插曲，陸執卻完全喪失了興趣，林稚看著他轉身拾起鈕扣的背影，還攏著自己衣襟：「你不吸了嗎？」shu-9su.pages.dev
「不了。」他冷淡地將鈕扣盡數裝進自己褲兜里，微微側過頭，「在這裡等我，去給你拿件校服。」shu-9su.pages.dev
青白的手指即將拉開封閉陽光的教室門，林稚才真正意識到他變白了，那隻手蒼白得有些虛弱。shu-9su.pages.dev
「哥哥！」她叫住陸執。shu-9su.pages.dev
少年於陰影中回頭，看不清他臉上神情。shu-9su.pages.dev
心臟「砰砰」跳得很快，仿佛有什麼即將脫離軌道，她來不及抓住那瞬間閃過的恐慌，只蜷在自己安全的角落：「你生氣了嗎？」shu-9su.pages.dev
「沒有。」陸執的聲音很低。shu-9su.pages.dev
他只是——shu-9su.pages.dev
要出去找個人發脾氣。shu-9su.pages.dev
（三十）樹林shu-9su.pages.dev
陸執回來了，林稚很懷疑他有沒有去揍人。畢竟他剛才的臉色比那天被撞門時還差，本來就白，現下更是透露出一股陰森。shu-9su.pages.dev
可她不敢問，她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男生的手臂結實到可以一把將她提起，林稚縮著脖子站在地上，一雙眼睛溜圓。shu-9su.pages.dev
校服扔在頭上，陸執背過身去。林稚動作極快地給自己換上新衣，還不忘將壞的折好，抱在懷裡。shu-9su.pages.dev
「哥哥。」她走過去。shu-9su.pages.dev
陸執聞言側了下頭，眼神淡漠。shu-9su.pages.dev
「壞的。」林稚示意手裡的校服，「你可以幫我帶回去嗎？不然我沒法跟同學解釋。」shu-9su.pages.dev
氣血上涌到腦子裡，陸執懷疑她是存心挑釁，知道自己沒法跟同學解釋怎麼沒想過他也不好帶一件女孩子的校服回去？還是說想公開了？不是說在學校最好裝不認識？shu-9su.pages.dev
陸執下頜繃的很緊。林稚能看出他還是不大高興，高挑的身材使得他不彎腰時看人總像是瞧不起，林稚踮腳，和校服一起撲進他懷裡：「可以嗎？」shu-9su.pages.dev
他真的把林稚給丟了出去。shu-9su.pages.dev
直挺挺地抱著腰肢，輕鬆一揚就讓她到了桌上，林稚茫然地看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陸執，抱著自己衣服，孤零零地坐好。shu-9su.pages.dev
「給我。」shu-9su.pages.dev
林稚乖乖遞上衣服。shu-9su.pages.dev
她的校服在他手裡簡直像玩偶的娃衣，隨意捏在手上，眉頭還是皺很緊。shu-9su.pages.dev
到底誰惹了他……林稚悄悄腹誹，以前也沒見過有這麼冷臉的時刻……shu-9su.pages.dev
又比較起以前，不免的就有點懷念過去。shu-9su.pages.dev
陸執沒理她這些小心思，他甚至現在都不想看到林稚，隨便點了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要出去，林稚一驚，連忙止住：「哥哥！」shu-9su.pages.dev
煩死人了。shu-9su.pages.dev
他努力克制著表情，不顯出一點因這個稱呼而波動的情緒，林稚遠遠地坐在光影下的課桌上，害羞地捏住裙擺：「還有……還有下面……」shu-9su.pages.dev
陸執驚訝地低頭，發現女孩沾灰的內褲。shu-9su.pages.dev
「你剛剛……剛剛給我脫了……我現在……」shu-9su.pages.dev
現在是光著。shu-9su.pages.dev
陸執忘了這件事情。shu-9su.pages.dev
女孩濕漉漉的小逼就隔著一層單薄的校裙貼在冰涼的桌上，難怪她要摁著裙擺，因為坐得高，很容易就能被他看清。shu-9su.pages.dev
「我要這樣出去嗎……」shu-9su.pages.dev
陸執很快地走近，他現在完全不像剛才那樣連看她一眼都不想，校服搭在肩上，從兜里掏出一團東西。shu-9su.pages.dev
林稚好奇他還能在裡面裝什麼。shu-9su.pages.dev
展平、抖抖，然後她驚愕地發現——shu-9su.pages.dev
竟然是那條內褲。shu-9su.pages.dev
被塞進她嘴裡又被吐出來的淡藍色印著小兔圖案的蕾絲內褲，在陸執手上，又遞給她。shu-9su.pages.dev
林稚完全驚了，她甚至不知道陸執何時把它塞回去，她連陸執什麼時候把這條內褲拿去了都記不清，只呆愣愣地看著，接一下也忘記。shu-9su.pages.dev
「不要？」陸執作勢收回。shu-9su.pages.dev
林稚迅速反應，「要！要！」shu-9su.pages.dev
她接過自己的小兔內褲，瞬間茉莉香撲鼻，朦朧中記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陸執低頭給她脫鞋，瞬間反應：「你洗過了嗎？」shu-9su.pages.dev
陸執微頓。shu-9su.pages.dev
香味和少年發上的味道如出一轍，她重複：「你替我洗過了嗎？」shu-9su.pages.dev
洗她流滿淫液的內褲，洗她沾著白精的小兔印花，林稚想像不出陸執這麼高一個人是如何藏在浴室里搓洗女孩對他來說薄到輕輕一扯就能碎成布條的蕾絲內褲，更別提他還要晾，他是如何躲過了家裡的父母？shu-9su.pages.dev
林稚很想問顧阿姨有沒有發現，陸執卻禁止她再提，握著腳踝輕輕用力就讓運動鞋脫離女孩小腳，直起身：「穿吧。」shu-9su.pages.dev
要在桌上穿內褲，需要兩腳高高抬起，林稚面紅耳赤看著少年轉過去的背影，輕抬雙腿，將內褲從腳踝往上提。shu-9su.pages.dev
微乎其微的動靜，布料滑過肌膚有窸窣聲，林稚已經小心翼翼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多聲音，卻失策地算漏了牆角那片背光的區域。shu-9su.pages.dev
隱藏在門後，陽光投射人影，陸執清清楚楚地看見牆上那道被放大的影子是如何高抬腳踝讓窄長一物穿過細腿，也明顯地看到，她躬身時身前凸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凹凸有致的身形，被陽光照得一清二楚，陸執腦中的嗡鳴又在反覆，偏過頭，喉結滑動。shu-9su.pages.dev
這樣也不行，地上也有她的影子。shu-9su.pages.dev
他生平第一次這樣痛恨即使在夜裡也能如同白晝的視力，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想也不聽。shu-9su.pages.dev
管得住自己，管不了林稚。她提上內褲後發現在桌上根本沒法完全穿好，任它箍在腿上，嘲前方喊：「陸執，你幫幫我。」shu-9su.pages.dev
不求饒了就連名帶姓，喊得理所應當，沒有絲毫猶豫。shu-9su.pages.dev
肩寬腿長的少年單手插兜轉身前行，停在面前，略彎身軀：「做什麼？」shu-9su.pages.dev
手還在兜里摩挲鈕扣。shu-9su.pages.dev
「我穿不上來，這樣沒法使力。你抱我下去，我要提內褲邊。」shu-9su.pages.dev
他單臂就要勒著人往下放。shu-9su.pages.dev
「誒誒誒——」林稚制止。shu-9su.pages.dev
手在肩上一下下拍，摟著他脖頸：「這樣不行，我穿不上鞋。」shu-9su.pages.dev
對視了才發現距離如此近，掛在他身上的女孩嘴唇離他只有幾厘米。陸執緩慢眨了下單薄的眼皮，視線聚集林稚眼睫：「那要怎樣？」shu-9su.pages.dev
他現在話好少。shu-9su.pages.dev
林稚無端的因這一眼對視心悸，欲蓋彌彰地扭頭：「把我放回去，重新給我穿鞋。」shu-9su.pages.dev
「想得美。」shu-9su.pages.dev
果不其然被拒絕。shu-9su.pages.dev
少爺不是次次都使喚得動，她晃了晃腳尖：「那讓我踩在你鞋上吧。」shu-9su.pages.dev
他的球鞋很新，一看就非常乾淨。shu-9su.pages.dev
「踩我鞋上？」陸執反問一句。shu-9su.pages.dev
女孩晃動的腳丫不時還會踢到他小腿，「對呀，這是最方便的辦法。」shu-9su.pages.dev
既不用重新回到桌上，也不怕被他彎腰穿鞋時看到小逼，而且還少了陸執反覆抱她這一個過程，林稚只覺自己聰明到了極點，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方法。shu-9su.pages.dev
柔若無骨的手臂環在頸上，女孩的氣息像一條藤蔓纏繞，陸執下巴被她翹起的呆毛輕輕摩擦，微仰頭，將人穩穩放到自己鞋上。shu-9su.pages.dev
純白色的棉襪，腳趾不安分地抓動，林稚雙手撐住陸執俯下來的肩膀，被他托住肋下：「穿吧。」shu-9su.pages.dev
男生的茉莉香濃郁。shu-9su.pages.dev
她突然鼻尖很癢、很癢，如有一根看不見的碎發，飄落眼底。shu-9su.pages.dev
「你剛剛是生氣了嗎？」shu-9su.pages.dev
「我讓你穿好。」shu-9su.pages.dev
「你因為我提小時候的事不高興了嗎？」shu-9su.pages.dev
「林稚，我不想凶你。」shu-9su.pages.dev
千篇一律的威脅，林稚覺得沒勁，三兩下提起自己被洗得乾乾淨淨的小兔內褲，又聞到那股茉莉花香，沁人心脾。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喜歡這個味道？」shu-9su.pages.dev
「想用就用了。」shu-9su.pages.dev
「那你的洗衣液也是這個味道嗎？」shu-9su.pages.dev
陸執一頓，眼皮微微撩起。shu-9su.pages.dev
「這個上面，」她指了指自己裙下，「有很香很香的茉莉花味，是你的洗衣液嗎？」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你怎麼把它帶來學校？」shu-9su.pages.dev
他還把它帶進了浴室。shu-9su.pages.dev
可這一切都不能夠說，他只輕輕又將林稚放回桌上，指尖一勾鞋碼也小上不少的運動鞋重新回到女孩腳上，他半蹲身子，系上鞋帶。shu-9su.pages.dev
這樣照顧人的方式，也真應了把她當妹妹養。陸執腦中一直迴響著那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攪得他心亂如麻，無法正常思考。shu-9su.pages.dev
等著林稚跳下桌子，一前一後出了教室，此刻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五分鐘，四處都有人，嬉笑著打鬧。shu-9su.pages.dev
陸執把她往另一邊帶，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穿過這片區域可以從另一條偏僻小路到達教學樓附近，鮮有人至，因此也被稱為「情侶聖地」。shu-9su.pages.dev
林稚沒來過這裡，卻也曾聽過這裡，她經常聽同學八卦昨天誰和誰又撞見哪對情侶出現在這裡，又有隔壁的哪兩位，在林中親密被主任抓到。shu-9su.pages.dev
林稚小跑著跟在陸執身後，要追上他的步伐並不容易，大概是聽到身後頻繁傳來樹葉被「咔嚓」踩碎的微小聲音，他放慢腳步，只把林稚牽得很緊。shu-9su.pages.dev
不是十指相扣的類型，而是一掌包住整隻小手，林稚悄悄比著他和自己手掌的差異，不自覺慢了腳步，直到撞上一堵「牆」。shu-9su.pages.dev
磕得她鼻尖疼，眼淚瞬間滿溢，陸執的後背結實如銅牆鐵壁，她揉著鼻樑，疑心他塞了塊鋼板進去。shu-9su.pages.dev
不遠處就是巡查的教導主任，也算得上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陸執拉著林稚躲到一邊的樹叢下，按低她腦袋，嘴唇貼近：「小心。」shu-9su.pages.dev
整個左半邊都麻了一下。shu-9su.pages.dev
林稚只覺有股電流從他含著自己耳廓的嘴唇蔓延至頭頂，一下輕飄飄的整個人都仿佛魂飛天外，頭腦空白，什麼都聽不清。shu-9su.pages.dev
「不要動。」shu-9su.pages.dev
他將林稚抱在懷裡。shu-9su.pages.dev
其實陸執並不怕被主任抓個現行，但小孔雀不行，她膽子小得像倉鼠。shu-9su.pages.dev
果然林稚僵住了，她甚至連句「為什麼」都沒問，此刻乖巧安靜得如同換了個芯子，陸執摟著她的肩膀，順勢將手撫上臉龐。shu-9su.pages.dev
「他不會過來的。」shu-9su.pages.dev
陸執很有經驗。shu-9su.pages.dev
摸著女孩側臉指她看教導主任四處巡視的眼神：「他通常在那邊逮抽煙的，這裡太遠不會靠近。」shu-9su.pages.dev
林稚沉默著，也不知道聽沒聽。陸執繼續給她分析目前的安全性：「等到預備鈴響他就會回去，從這邊去教學樓只要兩分鐘，剛好夠你回到教室。」shu-9su.pages.dev
他常從這條小路溜出去翹課，熟門熟路地跟自己家一樣，不走正門只是想給和他爸相熟的校領導面子，也懶得聽顧女士嘮叨，千篇一律地說「陸執你要聽話」。shu-9su.pages.dev
學校的進度太慢，他的每一秒時間都很寶貴，陸執總是表面敷衍答應背後該翹課就翹課，該打籃球就照常，完全沒有一點聽話的意思，甚至還經常遲到。shu-9su.pages.dev
只是因為帶著這個小孔雀，所以現在被迫憋屈，他自以為給林稚分析清楚這樣她就不至於害怕，誰料話音落下，女孩遲遲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難道嚇傻了？shu-9su.pages.dev
陸執低頭。shu-9su.pages.dev
因著要觀察教導主任動靜所以他一直看著前方，此刻才略微轉向，嘴唇擦過少女額角。shu-9su.pages.dev
一觸即分。shu-9su.pages.dev
他認認真真垂眸看著自己懷裡的少女，以為的害怕、擔憂，甚至兩眼淚汪汪都沒有，她還抿著嘴角，隱約透著怒氣。shu-9su.pages.dev
怒氣……？shu-9su.pages.dev
陸執微愣。shu-9su.pages.dev
正想給她解釋用不了這麼緊張這件事情，林稚卻把頭一抬，狠狠撞向他光潔的下巴：「你怎麼對這裡這麼清楚？和哪個女孩子來過了？」shu-9su.pages.dev
他的小孔雀撞起人來一點也不綿軟無力，還咬著他的耳垂：「陸執，你是不是和別人鑽小樹林了？」shu-9su.pages.dev
（三十一）樹叢下被吸shu-9su.pages.dev
陸執簡直給氣笑了，「是。」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他居然還敢說是！shu-9su.pages.dev
林稚怒從心起，霧蒙蒙的雙眸發起火來也是惹人心癢的類型，陸執心上忽然被羽毛不輕不重地撓了下，手指微癢，想摸摸她炸毛的發頂。shu-9su.pages.dev
「你下流！」shu-9su.pages.dev
她憤憤轉過身。shu-9su.pages.dev
起伏不定的肩膀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這麼生氣，腦袋低著，呼吸極速加劇。shu-9su.pages.dev
陸執要抱她，林稚不許，身體一躲就讓男生的手掌落了空，也順應的，一下失去平衡倒向地。shu-9su.pages.dev
多虧陸執快准狠地墊了條手臂，如此才避免主任發現這邊的動靜，林稚摔了一下才後知後覺感到害怕，下意識抱住陸執肩膀，腦袋埋進去。shu-9su.pages.dev
雛鳥一樣瑟瑟發抖，陸執拍拍她單薄至極的後背。樹縫中灑落的陽光均勻鋪灑兩人交纏的身體，斑駁樹影投射，林稚臉上忽明忽暗的美麗。shu-9su.pages.dev
「我想親你。」此時此刻，陸執突然出聲。shu-9su.pages.dev
尚且來不及給出自己的反應，林稚腦袋後仰，少年重重吻上去。shu-9su.pages.dev
被按在地上親，他們也鑽了小樹林。林稚不知道他是否因為和太多女生實踐過才會如此熟練，舌頭鑽進口腔，深深地舔舐。shu-9su.pages.dev
彼此喉中的吞咽聲，驚醒窩藏的鳥雀。光影中林稚看清陸執的表情，他半閉著眼，眼神迷離。shu-9su.pages.dev
好會親……shu-9su.pages.dev
她軟了身體。唾液順著嘴角滑至纖長脖頸，沒入更深處，少年指腹摩挲。shu-9su.pages.dev
陸執簡直要把她吞進去，林稚快要不能呼吸，她在這種最危險的時刻竟然輕易動情，腿心濕潤，雙腿並緊。shu-9su.pages.dev
陸執吻她的脖頸。他對林稚全身都有極大的興趣，少年人的情動不需任何言語催熟，只用一個眼神，哪怕一次輕到飄渺的呼吸。shu-9su.pages.dev
「我沒有……」陸執喘息。shu-9su.pages.dev
「那邊抽煙的同學！」突然響起的呵斥以及極速逃離的腳步聲，林稚嚇了一跳，一不小心將他的頸側撓破皮。shu-9su.pages.dev
「還跑！說的就是你！」地中海的教導主任追著逃跑的男生離去，頭頂沙沙樹葉響，微風捲走靜謐。shu-9su.pages.dev
林稚從情迷中清醒，對上陸執深邃的眼睛。她撐起身子準備翻身坐起，男生一手按住肩，把她壓回去。shu-9su.pages.dev
「做什麼——」尾音還在風裡。shu-9su.pages.dev
陸執突然又快又准地將她重新吻到窒息，嘴唇輾轉間，吐出黏膩字句：「我還沒親夠，繼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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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上課鈴聲已經響起，林稚鼓足了勁狠命掙扎，矮叢搖得嘩嘩響，撲簌抖落滿身葉片。shu-9su.pages.dev
林稚不想親，陸執偏要繼續，他下定了主意的事情從沒人能改變，林稚慌了神，使勁撓他脖頸。shu-9su.pages.dev
「上課了……你……」shu-9su.pages.dev
他連學校都不放在眼裡，上課又算什麼玩意。shu-9su.pages.dev
衣服撩起，膝蓋頂入腿心，陸執直起上半身讓林稚半躺在他腿上，，雙手被運動褲抽繩束縛。shu-9su.pages.dev
他不知什麼時候解了褲子，現在腫脹一團就杵在林稚胸側。陸執單腿跪坐著另一條牢牢壓住林稚下半身，略一彎腰，就能吻到女孩嫩紅的舌尖。shu-9su.pages.dev
她羞憤不已，自己居然被綁成這副德行，更過分的是陸執明明說了不要吸奶現下卻把她上衣撩到頸下，她的胸前被看得一乾二淨，包括半罩杯式的內衣。shu-9su.pages.dev
躺著也很澎湃，甚至微微鼓起，陸執只消用手拍一拍乳側整團奶子就會漾起美麗的海浪，牛乳似的，白膩膩的四處漫溢。shu-9su.pages.dev
她說她有F……shu-9su.pages.dev
陸執把頭埋下去。shu-9su.pages.dev
林稚壓低了聲音在他頭頂焦急，怒吼：「別碰我！你這個下流的混蛋！」shu-9su.pages.dev
一口連乳罩一起包住，陸執縮緊兩腮吮吸，女孩頃刻就被致命的酥麻麻痹了全身所有感知的神經，蹬著兩條腿，身子顫個不停。shu-9su.pages.dev
敏感的小東西。shu-9su.pages.dev
陸執吸得更緊。奶水瞬間就從乳孔噴向單薄的海綿，陸執舌尖濕了，被她噴了滿臉。shu-9su.pages.dev
穿夏天的內衣，最大的弊端就是兜不住奶，林稚只要稍稍溢乳奶水就會爭先恐後地噴涌而出，擠壓的力道大了，還會飆出乳罩。這就是為什麼她今天穿半罩杯式的內衣，方便自己從杯口將奶子撈出來擠，她自己弄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防止噴濺到身上，陸執卻這樣不愛惜地狠吸，幾乎要將她奶子吞進去。shu-9su.pages.dev
林稚哭得很安靜，她害怕被路過的同學聽見於是暴露自己的秘密，奶水的香味濃郁得充斥整個矮叢，還有流浪的小貓聞見，喵喵的在樹下叫個不停。shu-9su.pages.dev
求求你了……別叫了……把同學吸引過來她該怎麼做人，她和陸執，又該怎麼解釋這種場景。shu-9su.pages.dev
少年的鼻樑全濕了，因他埋得太投入，他沒想過只是這麼輕輕一吸她就敏感得將奶噴得到處都是，乳暈跑出來了，蕾絲邊下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好粉的顏色，像從沒遭受過男生吮吸，可他分明日日夜夜都在辛勤耕耘，還用手愛撫，揉它包圍著的那粒小小櫻果。shu-9su.pages.dev
「別哭了……」陸執把她抱起來，沾著乳汁的唇一下下親在淚濕的側臉，小心翼翼，百般憐惜。shu-9su.pages.dev
「我沒有看的。」他舔去林稚淚珠，「你的內衣還穿在身上，我看不見你的奶子，它們藏的很好。」shu-9su.pages.dev
他不說還好，一開口林稚哭得更凶，她哽咽著都快喘不過氣了，陸執鬆開林稚手腕：「芝芝，別生氣。」shu-9su.pages.dev
怎麼能夠不生氣，陸執光天化日地對她做這種事情，落葉把她的背磨得生疼，他把自己壓在地上接吻，簡直是突然發情。shu-9su.pages.dev
陸執一點點把林稚眼淚擦乾淨，用自己衣服擦奶漬，他的胯間還囂張地立著讓她害怕的東西，卻把姿態放得很低，和她跪坐在地上相擁。shu-9su.pages.dev
「別哭了，我不脫你內衣，你要是實在生氣再扇我一巴掌行不行？或者我把衣服脫了，也讓你這樣做？」shu-9su.pages.dev
「討厭啊你……」林稚推開他的身體，兩眼哭到通紅，鼻間也堵塞，瓮里瓮氣，「我又噴奶了……怎麼會變成這樣……」shu-9su.pages.dev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超出陸執的認知，女孩的擔憂不同於想像，「我是不是要壞掉了……為什麼隨便就噴奶……」shu-9su.pages.dev
竟然是因為這樣，陸執有些語塞。shu-9su.pages.dev
他難得地給不出任何反應，只看著林稚拉下自己的上衣：「還被你看見了……你違背我們的約定……」shu-9su.pages.dev
「我沒看見。」陸執重新抱回。shu-9su.pages.dev
林稚嬌嬌軟軟的實在抱著很舒適，跟一團棉花沒什麼區別，還有舒服的體溫。shu-9su.pages.dev
「我沒脫你內衣，吸也是含著乳罩，你突然就噴奶了我什麼也沒看得清，不算看見，我沒有違背約定。」shu-9su.pages.dev
「你還提……」shu-9su.pages.dev
「對不起。」他輕撫著林稚被蹭亂的頭頂，一下下順著，「沒看見，真的沒看見。」shu-9su.pages.dev
正當時那隻小貓鑽出來，它被甜膩的奶香所吸引，一人一貓兩雙眼睛猝不及防對視，小貓「喵喵」叫，林稚：「它看見了……」shu-9su.pages.dev
肩膀又被女孩哭濕，陸執一個頭兩個大：「它不懂……它不懂……」shu-9su.pages.dev
找不到香甜的乳源，小貓轉了轉眼珠，它不屑於觀察這兩個人類奇怪的反應，尾巴一搖，優雅地走進矮叢里。shu-9su.pages.dev
林稚還在哭：「它看見我被做那種事情了……」shu-9su.pages.dev
陸執不停擦著她掉落的珍珠，也不知道是在說誰，「她還小，她什麼都不懂。」shu-9su.pages.dev
（三十二）擼雞巴shu-9su.pages.dev
縱使林稚再生氣，她的奶水也確確實實漲了。少女壞了的校服墊在容易讓她脊背蹭紅的柔軟草地上，輕靠於少年大腿，衣擺緩緩上卷。shu-9su.pages.dev
他早已自覺閉上了眼，睫毛在細碎陽光下掙扎，青白的眼下兩抹暗影投射，鼻樑高聳，精緻銳利。shu-9su.pages.dev
林稚確保他看不見，故意撥弄睫毛，陸執輕鬆攥住不安分的雙手，繞於自己頸上，重重俯身向下。shu-9su.pages.dev
「啊！」林稚驚呼，尾音微微弱弱飄揚至交錯枝椏，清風席捲，攪落一樹芬芳。shu-9su.pages.dev
響亮的嘖嘖聲，不確定他是否有在認真吸，可胸中的負擔又確確實實正在減輕，她哼哼唧唧，胸脯挺得更近。shu-9su.pages.dev
枝頭有兩隻小鳥嬉戲，林稚暈乎乎地同它們眨眼睛，少年的口腔包裹得溫暖又舒適，眼前飄過一朵朵雲，她幾乎融化在風裡。shu-9su.pages.dev
好像自己也變成了一隻小貓，哺育著未成年的幼崽，這樣的想法讓她瞬間從迷濛中清明，捂住陸執耳朵，唯恐他從心跳中發現端倪。shu-9su.pages.dev
草叢卻在此刻窸窣響動，沒想那隻真正的貓去而復返，它沒找到乳源於是敗興而歸，搖搖腦袋，掉落一地綠葉。shu-9su.pages.dev
糟糕，一人一貓對視。shu-9su.pages.dev
小貓綠色瞳孔好奇地放大一瞬，那個滿臉痛苦的人類捂住嘴唇，指縫瀉出破碎呻吟。shu-9su.pages.dev
走開啊……林稚融化在唇舌下。她舒爽到腳趾也在鞋中難耐地抓緊，少年拱動著腦袋，持續吮吸。shu-9su.pages.dev
好響亮的嘖嘖聲，陸執把她當成了奶瓶，閉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深深埋入到乳溝里，鼻樑蹭動，乳肉把他裹緊。shu-9su.pages.dev
好用力。shu-9su.pages.dev
林稚哆嗦不停。shu-9su.pages.dev
有個小小的自己被壓扁了吸出這具軀殼裡，眼前陣陣眩暈，只剩小貓圓溜溜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喵喵。」它找到奶源了。shu-9su.pages.dev
驚恐地看著小貓試探地靠近，焦黃色的毛絨耳朵，還有下垂的圓圓眼睛。shu-9su.pages.dev
好可愛……shu-9su.pages.dev
林稚想摸摸它，可她現在自身難保，正被惡劣的少年按在地上吸奶，眼看著小貓走到頭側，好奇地叫。shu-9su.pages.dev
「陸執……陸執……」shu-9su.pages.dev
陸執捂住她的嘴唇，他在吸奶中不希望受到任何影響而中止，哪怕是暴露於另一雙眼睛下，也要滿足口腹之慾。shu-9su.pages.dev
「它不懂。」又是這句安撫。shu-9su.pages.dev
林稚驚慌地看著小貓搖著腦袋靠近，喵嗚一聲，朝她伸出舌尖。shu-9su.pages.dev
嗚……shu-9su.pages.dev
臉頰被舔了。shu-9su.pages.dev
渾身酥麻難忍，克制不住顫慄，陸執的手也遭殃，小貓軟軟地舔上去。shu-9su.pages.dev
「喵喵。」不好吃。shu-9su.pages.dev
陸執聽不懂這貓言貓語，卻突然撐起身子，伏到耳邊：「你也叫一句。」shu-9su.pages.dev
驚雷乍起，整個耳蝸都開始嗡鳴，林稚不懂他為什麼會是這個語氣，嘖嘖水聲，少年又舔吻脖頸。shu-9su.pages.dev
「叫一句，看看和它誰更可愛。」shu-9su.pages.dev
林稚咬著探入的指尖嗚咽，乳上一痛，陸執咬住乳暈。shu-9su.pages.dev
「不叫的話，我就睜開眼睛。」shu-9su.pages.dev
這比一萬句威脅還管用，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喵……」shu-9su.pages.dev
「噼啪」兩道響聲，胸上五指紅印，乳白色的汁液從乳孔開合處漫溢，林稚略帶哭腔：「痛……」shu-9su.pages.dev
捏住乳根吸，陸執咬得又狠又暴力，他像是藏了滿腔怒火急需發泄，吮得動靜愈大，吞咽聲也越明顯。shu-9su.pages.dev
「喵喵……」小貓又開始叫，它搜尋似的圍著兩人打轉，舔舔身上的毛，又好奇地觀望。shu-9su.pages.dev
「不要看了……」林稚輕輕撫摸，被回應後小貓顯得興奮不已，喵喵叫著，伸出舌尖舔舐。shu-9su.pages.dev
怎麼都愛舔人啊，林稚欲哭無淚，胸前和手心都濕漉漉的且酥麻難忍，陸執還有虎牙，或輕或重地啃咬奶頭。shu-9su.pages.dev
小貓腦袋在手心裡拱，眯起眼睛撒嬌，女孩美麗的天鵝頸也因快感洶湧而後仰墜入滅頂情潮，眼前陣陣白光，一滴淚水滑過眼角。shu-9su.pages.dev
要被吸空了……怎麼會這麼難滿足……shu-9su.pages.dev
林稚輕輕扯他後腦勺的短髮，腰肢上拱，彎成一座橋。shu-9su.pages.dev
陸執把她抱起來了，柔弱小貓失去庇護，它疑惑地睜著眼睛「喵」了一聲，少年推推它胖嘟嘟的身子：「過去點，她不讓看了。」shu-9su.pages.dev
伏於肩上的少女，輕輕顫抖的肩胛，陸執親吻著她汗濕的額角：「寶貝，給我擼出來好不好？」shu-9su.pages.dev
什麼都聽不清了，淚水淋濕睫毛，林稚顫顫地被牽引著探入男生鬆開的褲腰，插進內褲，握住腫脹的雞巴。shu-9su.pages.dev
陸執吻她的臉頰，沉迷地越來越往下，分明沒有喉結他卻執著於女孩纖細的脖頸，吮她的肌膚，頑劣擠壓喉道。shu-9su.pages.dev
噙著眼淚輕咳幾聲，作惡之人才意猶未盡收手，帶笑的嘴唇吻上滴淚的睫毛，「寶寶，喉嚨也好脆弱。」shu-9su.pages.dev
林稚如被火烤，陸執的性器實在太燙，困於褲中無法順暢地讓女孩愛撫粗壯，少年腰身挺動，「啪嗒」一聲，碩物打在手上。shu-9su.pages.dev
他好大……shu-9su.pages.dev
林稚混亂地思考。shu-9su.pages.dev
比那天在浴室里還龐大滾燙，可能是因為她在幫忙。shu-9su.pages.dev
小貓又在喵喵叫，有人將葉子搭在貓腦袋上，它憤憤看了眼樹影下痴纏擁吻的少年男女，晃晃腦袋，機靈逃跑。shu-9su.pages.dev
不知羞恥，不知羞恥。shu-9su.pages.dev
林稚腦中一直重複這句戳人脊樑的話，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無比緊張，越想逃越抱緊，整個人矛盾難以形容。shu-9su.pages.dev
陸執一直射不了，他愛上了邊吻邊擼，林稚不知不覺中又被壓著倒向臨時用校服鋪墊的大床，昏昏沉沉，漂浮於情慾的海洋。shu-9su.pages.dev
「寶寶……」shu-9su.pages.dev
他喘得很厲害。shu-9su.pages.dev
林稚唯恐被翹課的同學聽到，呼吸更加緊張，死死抱著少年肩膀。shu-9su.pages.dev
「把腿再借給我吧，要不我一直射不了。」shu-9su.pages.dev
林稚驚恐地頑強抵抗，得到低沉的笑，吻雨點似的落於眼角眉梢。shu-9su.pages.dev
他一直沒睜眼，他真的好聽話，女孩的手成了最好使用的飛機杯，細嫩光滑，度身打造。shu-9su.pages.dev
陸執特別想操她，就在這會讓她害怕的樹蔭下，心裡越怕小逼就越會夾雞巴，還不敢叫，要求他用舌頭堵住嘴巴。shu-9su.pages.dev
下流而狂熱的性幻想，魔咒一樣揮散不掉，陸執突然很想聽她再叫一遍「哥哥」，然後質問，妹妹會不會這樣給哥哥操？shu-9su.pages.dev
不知戳到哪個地方，林稚重而急地抓撓，汗珠滾落的結實背肌已經滿是性愛的印章，儘管他沒有插進去，儘管她也不曾坦誠。shu-9su.pages.dev
陸執箍住女孩重重帶著她用力往下，馬眼噴射精漿，林稚腦中炸開煙花。shu-9su.pages.dev
全射在了她手上，沿著指縫肆意流淌，她被迫含住自己勞作已久的纖指，嬌喘微微，悉數舔下。shu-9su.pages.dev
「乖寶寶。」陸執的吻如夏日一樣綿長。shu-9su.pages.dev
小貓再次鑽出被破壞得光禿禿的矮叢，沿著滴落的奶水往前嗅，驚訝地發現——shu-9su.pages.dev
咦？那兩個壞人不見了。shu-9su.pages.dev
（三十三）表白shu-9su.pages.dev
林稚一直在洗手，陸執懶懶倚在牆角，路過兩個男生似是認識他，吹了聲口哨：「陸哥，不打球？」shu-9su.pages.dev
「不打。」shu-9su.pages.dev
兩人不懷好意地嬉笑，陸執把他們打發走，林稚在人走後用力甩了甩淋濕的手，水珠全扔到陸執臉上，他順勢捋了把頭髮。shu-9su.pages.dev
「生氣啦？」shu-9su.pages.dev
林稚不想理他，扭頭「哼」了一聲抬高下巴，抬頭挺胸，像只小孔雀一樣高傲。shu-9su.pages.dev
「說句話唄。」陸執偏要攔下，女孩褶皺的衣擺在他指尖摩擦，林稚一仰頭，看見男生令人討厭的笑。shu-9su.pages.dev
「哼。」依舊鼻腔一哼，重重將他大掌打掉，女孩馬尾一盪走得清冷高傲，徒留陸執勾唇看她憤憤走遠，胸膛發癢，捻起一縷長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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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回教室後才知道有人給自己請了假，張窕抬抬下巴：「班長。」shu-9su.pages.dev
謝昇正忙於學生會的事務不太方便打擾，林稚只好先將道謝作罷，悶悶地回到座位坐下。shu-9su.pages.dev
「怎麼樣？」同桌對中午的情況很關心。shu-9su.pages.dev
林稚一想到腰上的紅痕就心裡發燙，默默趴下：「不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這算什麼？吵架還是和好？你放他鴿子他生沒生氣？有沒有來找你，還是絕交？」shu-9su.pages.dev
「都不是。」shu-9su.pages.dev
「你快說呀——」這一問一答的簡直把她勾得心痒痒，張窕也跟著趴桌子上，「你那個哥哥沒生氣嗎？」shu-9su.pages.dev
生氣了，但……shu-9su.pages.dev
「他說他會等我。」女孩的模樣很是苦惱。shu-9su.pages.dev
「什麼？！」張窕大驚失色。shu-9su.pages.dev
「你完蛋啦林稚，他絕對是喜歡你啊！」shu-9su.pages.dev
時間回到中午，林稚神色慌張地跑回教室，張窕一看她這小鹿亂撞的模樣就猜測是去會情郎，對方否認，還一臉擔憂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我有一個朋友……」shu-9su.pages.dev
「停。」感情大師張窕打斷，「不要說你朋友，就是你。」shu-9su.pages.dev
她還想狡辯，「那確實不是我嘛……」shu-9su.pages.dev
「那我會比較有代入感。」shu-9su.pages.dev
「好吧，我……」咬了咬唇，林稚抬眼，「我有一個哥哥，他最近對我很差。」shu-9su.pages.dev
「有多差？」shu-9su.pages.dev
「就是很不耐煩。他不願意跟我講話，有時候還罵我，生氣了還會打人……」shu-9su.pages.dev
「打你啊？」張窕驚訝。shu-9su.pages.dev
「不是……打別人……」同桌若有所思點點頭，林稚繼續，「但是他以前不這樣的，他小時候對我很好，我讓他陪我玩洋娃娃他也答應，還會送我發卡，買很多頭繩。」shu-9su.pages.dev
「那說不定是因為長大了呢，他不好再這樣對你。」shu-9su.pages.dev
「可我想讓他和以前一樣。」林稚悶悶不樂地埋入臂彎，瓮瓮的嗓音透著失落，「我不想他對我不耐煩，要聽我的話。」shu-9su.pages.dev
「我能做點什麼呢……」她懨懨地發問，少年那一眼滾燙且灼熱地刺著她的心，林稚抬起頭，凝視桌上被課本切割的光影，「我要讓他變回去。」shu-9su.pages.dev
「今天我不去找他了。」張窕看著自己的同桌下定決心，「我要故意冷著他，讓他重新審視自己。」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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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到操場。shu-9su.pages.dev
有人喊住：「陸少！」shu-9su.pages.dev
他拍掉錢陽扔來的球。shu-9su.pages.dev
對面笑得賊兮兮：「手洗完了？」shu-9su.pages.dev
視線平移到一旁，兩個男生舉手投降，錢陽從欄杆上一躍而下，哥倆好地搭他肩膀，「別這麼小氣嘛，談戀愛了還不好。」shu-9su.pages.dev
「沒談。」shu-9su.pages.dev
沒想他還會搭話，錢陽頓時樂得跟撿了錢一樣，「得了吧你，沒談陪人家洗手？」shu-9su.pages.dev
「眼巴巴在旁邊等著，」他誇張地搓搓手，「守得跟什麼似的，不算緊張？」shu-9su.pages.dev
目光又投到那兩人身上，他們再次雙手合十求饒，陸執揮開錢陽汗津津的手，不耐煩地拍了下肩膀，插兜走到籃球架下。shu-9su.pages.dev
屈腿，倚靠，日光下臉色白得發光，錢陽看了眼他表情，「哪個女生？昨兒校門口表白那個？」shu-9su.pages.dev
他不答，錢陽又不死心地看向一旁，兩男生比了個雙手托腮的動作，錢陽驚訝：「林稚啊？！」shu-9su.pages.dev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不關心的金燦也往這邊靠，陸執依舊酷酷拽拽地靠著後方，挑了挑眉：「怎麼比的，再比一次？」shu-9su.pages.dev
他們腳底抹油跑了，只剩金燦和錢陽。shu-9su.pages.dev
「我操真是她啊？」錢陽簡直要炸了，「哥們你找誰談不好你找她，她不是和那個什麼昇……」shu-9su.pages.dev
「謝昇。」金燦補充。shu-9su.pages.dev
「那個謝昇，他倆不是在談嗎？沒談也得是曖昧吧，你還湊上去幹嘛？」他氣得跟自己被人渣了一樣，「沒事兒吧哥們，她釣你啊？」shu-9su.pages.dev
冷冷清清的操場，錢陽這一句響徹半個球場，陸執聞言不輕不重地笑了下，手依舊插在褲兜里，隱約有輕微碰撞聲響。shu-9su.pages.dev
金燦注意到了，但他來不及問，錢陽這邊已經腦補出一大堆乖乖女裝純欺騙純情男的戲碼，義憤填膺：「你還不如接受昨天校門口那個，起碼人家叫你『哥哥』。」shu-9su.pages.dev
「是『陸執哥哥』。」金燦又補充。shu-9su.pages.dev
錢陽懶得管他什麼「陸哥」、「陸執哥」，只要不是林稚那個釣他哥們的女孩，誰都好。shu-9su.pages.dev
「你怎麼跟她攪和上的。」錢陽不依不饒。shu-9su.pages.dev
陸執口袋裡的鈕扣被他捏在手裡直至發燙，半晌後才酷酷回答：「沒談。」shu-9su.pages.dev
「我操。」跟個復讀機一樣。shu-9su.pages.dev
金燦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這時才出聲：「你那裡……」shu-9su.pages.dev
男生頸上有結痂的疤，「你脖子上，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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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挨到放學，林稚終於勉強精神一點，張窕早在下課前十分鐘就已將書包收拾好，看她醒了：「我今天先走了啊，我媽在門口等我。」shu-9su.pages.dev
「好。」林稚揮手道別。shu-9su.pages.dev
鈴響瞬間張窕拔腿就跑，一秒不差，卡點卡得非常好。shu-9su.pages.dev
沒寫完的卷子無奈遭殃，隨風飄落地上，林稚剛準備彎腰，一隻手率先拾起，放好。shu-9su.pages.dev
「班長。」shu-9su.pages.dev
謝昇站在張窕的座位。shu-9su.pages.dev
他背對著光提出感謝方法：「看來今天你沒有人陪了，和我一起放學，好嗎？」shu-9su.pages.dev
走在出校園的路上，林稚終於有空和他道謝，謝昇微笑著說不過舉手之勞，順帶給她找了藉口，「你是因為被老師叫去了，是嗎？」shu-9su.pages.dev
大部分人都知道她中午去辦公室去幫忙，因此請假也請得十分順暢，林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微微點頭，「是。」shu-9su.pages.dev
夕陽灑在路上，兩人身影竟難得的和諧。路過有同學陸陸續續同謝昇打招呼，他也一一應了，舉止自然大方。shu-9su.pages.dev
林稚有意和謝昇拉遠距離，害怕又被同學開玩笑，可太過明顯又會顯得自己特別自作多情，只好故意放慢步伐，稍稍落後幾步。shu-9su.pages.dev
沒想謝昇也跟著慢下來，兩人幾乎是在數著螞蟻走，偶聽一聲「班長，你倆散步呢」，她更是面紅耳赤，神色緊張。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想拒絕一起回家，可是中午人家才剛剛幫了忙，忘恩負義這種事林稚做來實在不順手，也只好應了，硬著頭皮走。不知謝昇有沒有察覺，總之林稚感覺氣氛莫名尷尬，打了個哈哈敷衍調侃的同學，加快腳步，「是不是要趕不上公交了？」shu-9su.pages.dev
「還早吧。」謝昇淡笑，他連走路也是板板正正，黑色書包帶白色襯衫，規矩正經，找不出差錯。shu-9su.pages.dev
學校沒有強制髮型的要求，於是謝昇蓄了一點頭髮，大概發質偏軟於是長長後柔順垂直前額，倒顯得乾淨溫和，同他這個人氣質一樣。shu-9su.pages.dev
不像陸執，頭髮粗得扎手。她曾說過他的髮型有點像那個什麼流行的美式前刺，但他說沒有，純粹是剪短了再加上發質比較硬。shu-9su.pages.dev
好像他這個人哪裡都是硬邦邦的，林稚無端就開始想，思維發散到今日的中午以及被壓踏一片的草地，耳根通紅，小貓叫聲一直在腦中迴蕩。shu-9su.pages.dev
他確實和小時候不一樣了，林稚很肯定，以前陸執從不會這樣壓著她，也不會越聽她哭越強硬，還逼她叫。shu-9su.pages.dev
林稚向來缺根筋，她需要跟人好好探討，可唯一能傾訴的張窕不能說這麼具體，要是再找其他人……算了，她瞬間否定。她和陸執的關係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他那種周邊四五所學校都知道的名氣，很容易給她帶來麻煩。shu-9su.pages.dev
慢吞吞走到校門口，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學生，林稚懵頭懵腦轉過拐角，卻不期然撞上一排「牆」，本該寬敞的路上，擠滿了人。shu-9su.pages.dev
各色各樣的校服，不只自己高中的，林稚踮高了腳從人堆後面冒出個頭，杏眼一睜大——shu-9su.pages.dev
有人在表白。shu-9su.pages.dev
看不清臉的女生在眾人起鬨下遞出禮盒，而那背對著的清瘦高個，化成灰林稚也認得出。shu-9su.pages.dev
有人的起鬨聲尤其大。shu-9su.pages.dev
「接了吧陸少，人都等兩天了！」shu-9su.pages.dev
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討厭鬼，林稚抿唇，怒火中燒。她知道他——shu-9su.pages.dev
錢陽。shu-9su.pages.dev
上次在陸執耳邊說她和謝昇談戀愛的也是他。shu-9su.pages.dev
（三十四）質問shu-9su.pages.dev
錢陽起鬨得最來勁，攛掇著旁邊人喊「陸少」、「陸少」，林稚腳踮酸了也不肯站好，兩眼迸射火花，又聽錢陽吼了一句「陸執哥哥你就答應人家嘛！」shu-9su.pages.dev
「啪嗒」一聲腳落下，林稚憤憤聽著裡面的喧鬧。shu-9su.pages.dev
「小許都來兩天了，人都叫你哥哥了，你這當『哥哥』的還不給面子啊，一個禮物而已，這都不收？」shu-9su.pages.dev
看熱鬧的人說「對啊」、「對啊」，林稚扒開前面的人群，又探出個頭。shu-9su.pages.dev
「陸執。」從未聽過的女聲，被他擋得很好，看不清臉卻從聲音來聽就知道很漂亮，柔柔弱弱的，尾音帶了勾。shu-9su.pages.dev
「我不是表白，這只是感謝禮，那天下午要不是你替我擋籃球，我現在可能還在醫院躺著。」shu-9su.pages.dev
沒成想會聽見這段，林稚將注意力聚集在「擋籃球」三個字上，前排的人嫌她太擠又身子一歪把她推到人牆外，謝昇扶住，順帶正了正她松垮的包。shu-9su.pages.dev
「這麼多人看著，你不接我也很尷尬，要不我把這個拿給錢哥哥吧。」錢陽爽快地「誒」一聲，那女生溫溫柔柔，「你們一起吃，好嗎？」shu-9su.pages.dev
氣到眼淚憋不住了，林稚轉身朝門衛室跑，謝昇三兩步把她拽住，又無奈又好笑：「要去哪兒？」shu-9su.pages.dev
林稚眼淚汪汪，她被攔下後冷靜了，癟癟嘴唇，「走錯方向了，我們回家吧。」shu-9su.pages.dev
身後的一切都會與她無關，人群不知又因何事而發生喧鬧，打瞌睡的保安聽見動靜走出來呵斥，鬨笑一瞬，各色校服的人四散離開。shu-9su.pages.dev
錢陽還在大吵大鬧，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他像八輩子沒見過人表白一樣把音量提得很高，尖著那個嗓子：「天啊，陸哥！是巧克力誒！人家許妹妹送巧克力，這你也敢不收？」shu-9su.pages.dev
怪裡怪氣地吵得林稚耳朵疼，路邊的石子也招人嫌，她悶悶不樂地一腳踹飛又看著石子撞到樹上反彈回腳下，心中怒氣更深，腦中把錢陽罵了個遍：陸執交的什麼朋友，一個二個全是混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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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謝昇看出林稚心情不好，女孩向來平和的嘴角此刻重重落下，發獃走神，他喊了好幾遍才聽到。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啊班長。」林稚為忽略了他道歉，「那些人擋著我回家的路了害我們只能多走一條道，我有點不高興，沒太注意聽你講話。」shu-9su.pages.dev
「沒關係的。」謝昇拉著吊環，衣袖下滑露出一截白皙手腕，錶帶遮擋處似有一小塊不明顯青黑，他很快往前站，不著痕跡擋住林稚視線。shu-9su.pages.dev
「你和陸執認識嗎？」謝昇很平靜地問。shu-9su.pages.dev
林稚第一反應是否認，「不認識。」頭搖得像撥浪鼓，添油加醋，「他那個人脾氣又壞又無視校規，還整天和些狐朋狗友遲到早退，聽說他還打架恐嚇女生，這種人我才不會認識，我才不應該認識。」shu-9su.pages.dev
突然就別過腦袋笑，林稚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謝昇臉上很少有這麼外放的表情，公交車停靠站的瞬間，才收斂了些，正色，「他不是『榜一』麼，我以為你會認識。」shu-9su.pages.dev
「班長你也知道那個啊？」她如同發現新大陸，「這些不都該背著你們這些當事人嗎？誰告訴你的，你自己也會關注嗎？」shu-9su.pages.dev
「不會。」謝昇轉回頭，他同樣也長得很高，林稚要想看著他，得一直微微仰頭，「他被表白的次數多了，我自然就知道了。」shu-9su.pages.dev
女生的敏銳度果然高得可怕，兩耳一豎：「他經常被表白嗎？」shu-9su.pages.dev
「差不多每個學期都會來上三四個吧，不過大多時間都很晚了，你們走得早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像今天那樣被眾人圍住……難怪有段時間他總是很晚回家，敢情是被女生絆住了腳，樂不思蜀，有些魂不守舍了。shu-9su.pages.dev
「這樣啊……」林稚撇嘴表示不感興趣。shu-9su.pages.dev
公交語音播報下個站即將抵達，女孩又理理頭髮，裝作漫不經心：「那他都答應了嗎？」shu-9su.pages.dev
「那就不清楚了。」又上一批人於是車內變得擁擠，林稚迫不得已和謝昇貼到一起，他體諒女孩個子不夠高拉不到頭頂的吊環，特地讓她站在前面，握著扶手。shu-9su.pages.dev
嘈雜的人聲，林稚聽不太清，謝昇略微彎腰湊在耳邊，很禮貌的距離，既不會太近，也不至於遠到讓她聽不清。shu-9su.pages.dev
「她們有時會在教學樓後那片樹林表白，你知道翻了那堵牆就是很少有人查的小道，外校的女生通常會在那裡等他，我撞見過一兩次，不過也沒好仔細聽，看見了就換條路走。」shu-9su.pages.dev
車輛一個急剎，謝昇穩住女孩搖晃的身體，林稚低低道了聲謝後又恢復到沉默的狀態里，他撿起地上的裝飾：「你的發卡。」shu-9su.pages.dev
「謝謝。」林稚心神不定。shu-9su.pages.dev
她和謝昇在路口道別，走過拐角，打開緊握的手掌。shu-9su.pages.dev
陸執送她的發卡被摔掉了兩顆鑽，不再閃亮，也沒有那麼讓人心生歡喜。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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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林稚輕手輕腳翻過陽台，玻璃門被拍得「啪啪」響，她跑到打開的窗戶前：「陸執！給我開門！」shu-9su.pages.dev
男生明明在家，卻臨近十二點還不主動來找，林稚在門開的瞬間就大搖大擺走進臥室，背靠書桌站好，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坐啊。」陸執招待她。shu-9su.pages.dev
他隨意套了個無袖背心加短褲，手臂肌肉線條流暢，領口處皮膚隱隱泛紅。shu-9su.pages.dev
他拎了罐飲料在喝，林稚就怒瞪著眼看他又懶洋洋走遠，這副姿態擺明了是沒把她放在眼裡，她追過去，拉住陸執衣擺。shu-9su.pages.dev
「你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他仰頭喝完，捏了兩下就讓罐子變扁變小，「哐啷」扔進垃圾桶里，又開了一瓶。shu-9su.pages.dev
「呲啦」一聲伴隨著水汽，陸執把罐子遞到眼前，林稚聞了聞嗅到一大股酒氣，又聽他問：「喝嗎？」shu-9su.pages.dev
他竟然在酗酒！shu-9su.pages.dev
林稚怒不可遏。shu-9su.pages.dev
陸執聽見她的斥責後不僅不收斂反而勾唇笑了，鳳眼微眯，微醺的神色透露出一股不正經。shu-9su.pages.dev
「還沒到酗酒的地步，只是幾個小罐子而已。」shu-9su.pages.dev
可就是這樣林稚也不允許，攔住他又要亂走的步伐，雙臂展平，「你為什麼不來找我？」shu-9su.pages.dev
「我為什麼要來找你？」像是覺得好笑陸執輕呵出聲，酒氣熏到林稚身上，弄得她也暈暈乎乎。shu-9su.pages.dev
「來跟我道歉。」shu-9su.pages.dev
少年倚牆站立，深邃眼眸隱藏在漆黑夜色里，手指把玩酒罐，沒節奏地敲擊。shu-9su.pages.dev
「道歉。」陸執重複這兩個字，他也跟著輕輕點頭，肌肉明顯，很有壓迫性，「我又怎麼你了，又要道歉？」shu-9su.pages.dev
少女完全膽大包天，叉腰抬頭高傲得不可一世，洗過澡後鬆鬆盤起的長髮落下一兩縷，垂直肩頭，倒顯得沒那麼囂張。shu-9su.pages.dev
「你在校門口做了什麼事不清楚嗎？還需要我來重複？上次知道你生氣了我可是立馬就過來道歉了，而你呢，現在居然還要我過來提醒？」shu-9su.pages.dev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明明是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腦袋卻高高、倔強地抬起，抿著嘴唇，「你得好好道歉，否則我不會輕易原諒。」shu-9su.pages.dev
陸執真笑了，右手垂直身側，啤酒罐不輕不重地敲響牆壁，他捏捏眉心，「我做什麼了？」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女孩毫無距離意識地走近，踮腳捏住他臉：「『陸執哥哥——』」shu-9su.pages.dev
他心裡一跳。shu-9su.pages.dev
酒精作用讓血液沸騰，渾身燥熱，看她的眼睛也發燙。shu-9su.pages.dev
「你讓別人叫你『哥哥』了！你還有其他妹妹！」shu-9su.pages.dev
月亮轉進雲層，窗外天色漆黑，共處一室的少年男女兩相對峙，陸執又喝完一罐酒，繼續丟進垃圾桶。shu-9su.pages.dev
他不在意地揮開手，林稚被他拂開後更為生氣，三兩下就跑到面前攔住，伸開雙臂：「你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覺得沒勁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敷衍的態度讓她更為火大，瞪著陸執：「什麼沒勁？」shu-9su.pages.dev
「她沒勁還是我沒勁？還是我來找你沒勁？」shu-9su.pages.dev
他懶懶散散站著像是神智已經不清明，驀地笑了聲，「你看見了啊。」shu-9su.pages.dev
林稚踮腳增強氣勢：「我還聽見了！你那個朋友說她叫你哥哥，你居然還讓別人叫你哥哥！」shu-9su.pages.dev
空氣一瞬安靜，陸執一動不動，林稚退開後低下頭，片刻後抬起：「道歉。」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我不說第二遍。」shu-9su.pages.dev
夏夜難得的寂靜，今夜竟沒有蟬鳴，少年高瘦的身形同下午一樣引人注意，渾身沾著酒氣，若有似無瀰漫在風裡。shu-9su.pages.dev
「我不想。」shu-9su.pages.dev
「陸執——」林稚淚眼盈盈，「你以前不這樣的。」shu-9su.pages.dev
「現在不是以前。」眼看她又要眨下眼淚，陸執想起等她的午後，「我說過了，這不是小時候。」shu-9su.pages.dev
「你要我道歉，也得找個理由。」shu-9su.pages.dev
「你讓她——」shu-9su.pages.dev
「我沒讓。他們是這樣說了，但我沒允許，你沒聽完我們對話就走，現在要拿這來冤枉我？」shu-9su.pages.dev
「我……」林稚被他說得語塞，好像自己才有錯處，她穿著清涼的睡衣在過冷的空調下瑟瑟發抖，陸執繞著她走過去，溫度調低。shu-9su.pages.dev
「要不要喝？」他又拿啤酒問，林稚搖了搖頭後拉環扣響，陸執放在桌上。shu-9su.pages.dev
「過來。」他輕輕招手。shu-9su.pages.dev
女孩猶猶豫豫停滯半晌，最終還是靠近。shu-9su.pages.dev
順著她的長髮撫了下，陸執突然低頭深吻，濃郁的酒氣夾雜著身上的茉莉香深深鑽入鼻間，林稚一時被沖得頭腦發昏，使勁掙扎。shu-9su.pages.dev
咬她的嘴唇，吮她的舌頭，分開時唇間牽連著銀絲，陸執眼神迷離，酡紅著臉移至眉心。shu-9su.pages.dev
輕輕落下一吻，力道不及剛才十分之一，林稚心裡的泡泡卻突然在此刻爆破，仿佛有細密針刺，順著眉心扎進心裡。shu-9su.pages.dev
「還有什麼要說的？」他卻成了那個主導的人。shu-9su.pages.dev
林稚思緒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打散，混亂中只記得：「你和別人去小樹林……」shu-9su.pages.dev
「是和女孩子嗎？」shu-9su.pages.dev
聽不清他是否在笑，眼裡只有那雙迷醉眼眸，深夜的黑仿佛都沒此刻誘人沉溺，夜風拂過，輕輕捲起裙擺。shu-9su.pages.dev
「是。」shu-9su.pages.dev
「是和她嗎？」shu-9su.pages.dev
「不是。」shu-9su.pages.dev
「你們做什麼了？」shu-9su.pages.dev
「做什麼……」陸執笑了一聲，「去那裡能做什麼，你不是很清楚。」shu-9su.pages.dev
那些泡泡又酸酸澀澀的升起，擁擠著她的心臟快喘不過氣，林稚想起那片樹影和那隻還沒有拳頭大的小貓，眼眶泛淚，低頭，「做到哪一步了？」shu-9su.pages.dev
「能做的都做了，只差不該做的，她不願意我也沒繼續，就到這裡。」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林稚點點頭。繼續再問下去好像也沒有意義，她的小腿已經被吹到泛涼，是時候該回去。shu-9su.pages.dev
翻陽台太危險，她可能沒法集中注意力，走到門口時看見陸執放在桌上的酒，兀的想起一句話，酒後吐真言。shu-9su.pages.dev
她今夜或許就不該來，本應陸執自己去找她，向來都是誰犯錯誰主動，憑什麼次次都是她翻陽台，他總是高高在上？shu-9su.pages.dev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不甘心就這樣敗落，觸上門把手的瞬間下意識就要轉身再回去質問，身子卻先一輕，心臟失重，她先到了桌上。shu-9su.pages.dev
風聲在耳邊呼嘯，耳中嗡鳴急躁，劇烈的心跳緊緊貼近胸膛，洶湧澎湃，來自另一具身軀。shu-9su.pages.dev
陸執壓住她，林稚靠在牆上，淚濕的眼對上幽深的眸，他抹去點點淚珠，擦出一道紅痕，一字一句：「想清楚，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問我。」shu-9su.pages.dev
（三十五）不願意shu-9su.pages.dev
陸執問她是不是還有什麼沒問清楚，可他用力的手卻擦得臉上好痛。shu-9su.pages.dev
她本該清爽的身體現在全是他抱人上桌時不小心打翻的啤酒，罐子「哐當」掉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周。shu-9su.pages.dev
裙子在滴水，酒液蜿蜒過小腿，林稚置身於一個陸執用雙臂打造的狹窄空間裡，口中、鼻息全是酒氣，由他的唇舌過渡。shu-9su.pages.dev
為什麼又要接吻？明明他們沒有在那片樹林。陸執反覆摸索著她的臉頰直到那一片變紅變燙，才淡淡垂眸，輕柔吐息：「想好了嗎？你只有一個問題。」shu-9su.pages.dev
本是坐於高處的女孩卻被剝奪所有主導的權利，林稚睫毛顫顫，淚眼盈盈。shu-9su.pages.dev
他給足了時間，能讓那被酒氣熏暈的腦子有一點清醒。shu-9su.pages.dev
兩人鼻息之間只剩粗重喘息，膠黏著，如同夏夜本該悶熱的天氣。shu-9su.pages.dev
「你……」shu-9su.pages.dev
陸執摁住林稚嘴唇，微微向下用力：「想清楚，只有一個問題。」shu-9su.pages.dev
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林稚拉住他青筋微鼓的手腕：「你還願不願意做我哥哥？」shu-9su.pages.dev
像拉環扯開那一瞬的輕響，陸執神思驟然清明，冒出的泡沫鋪天蓋地仿佛掩埋了他秩序紊亂的內心，酒精在此刻作用，開始沒由來地竄逃，遊蕩進他的血管里，麻醉他的呼吸，叫他定定站住挪不動腳，眼只一錯不錯盯著，立體到顯得有些凌厲的五官僵硬。shu-9su.pages.dev
半晌，陸執輕笑：「我是不是只能說願意？」shu-9su.pages.dev
林稚不回答，也只專注著視線。指下的手腕燙到快讓人攥不緊，她呼吸顫顫，指尖輕移。shu-9su.pages.dev
「不想。」陸執正色，「我不想做你哥哥，也不想陪你玩那些無聊的遊戲，我不願意再這樣下去。」shu-9su.pages.dev
手鬆開，陸執退後，清冷的眉眼透露出倦意，眼尾卻泛紅，無端多一抹瀲灩。shu-9su.pages.dev
「最後一個問題，你浪費了。」shu-9su.pages.dev
「等等！」林稚追過去。跳下桌子時甚至不小心踩中了掉落的啤酒罐，腳下一滑，直直撲向陸執。shu-9su.pages.dev
如山般傾倒，兩人摔倒在地上，相似的場景卻顛倒了彼此方位，陸執背靠地板，穩穩接住林稚。shu-9su.pages.dev
「你不能說不願意，你中午明明答應了。」那雙水潤的眼睛是第一次露出如此驚慌失措的眼神，眉頭蹙著，仿佛怎麼也不能理解，「給我個理由，你為什麼要反悔？」shu-9su.pages.dev
「你的最後一個問題已經用完了。」shu-9su.pages.dev
「陸執——」她淚下如雨，「明明……明明是你惹我生氣……」shu-9su.pages.dev
陷入了悲傷的情緒，難過不能自已，酒水和淚珠一起滾落凹陷鎖骨里，悲悲戚戚，哽咽不停，「是你……是你在校門口接別的女生東西……也是你……要把我趕出去……為什麼做錯的會是我？我只是……只是想要你道歉……」shu-9su.pages.dev
「我只有你一個哥哥……你卻有別的妹妹，你最近對我越來越不耐煩是不是就因為她們？她們和你去小樹林……也和你一起放學回家……可是是我們先認識的啊……」林稚手臂越環越緊，「你說過喜歡我的……你說過的……」shu-9su.pages.dev
少女還摸不透最近複雜的心事，對方卻已經像月亮一樣躲進雲層里，她尚且還來不及接受這成長太快的青春期帶來的種種變化，未來得及從雪花似的卷子中抽出身來，平靜的生活卻先開始翻天覆地。shu-9su.pages.dev
陸執常說林稚是一隻孔雀，離開了集群就無法自立，她總是高傲地在可依賴的人面前揚起那修長、美麗的脖頸，卻實則膽小怕生，永遠無法踏出自己的安全圈。shu-9su.pages.dev
女孩懇切地述說著，心中無限委屈，她無法理解午後還同自己親密的少年為何轉眼之間就要輕飄飄地放棄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他不再對她好，還指責她的不是。shu-9su.pages.dev
「我每次都是假的說討厭你，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我和其他女孩一樣對自己的哥哥很喜歡——」shu-9su.pages.dev
林稚愣住，陸執按住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就是這樣，這就是我不再願意的原因。」shu-9su.pages.dev
「我不是你的哥哥，沒道理要對你用和別人不同的態度，他們肯講究那是源於血濃於水的親情，林稚，可我們不是，我們沒有關係。」shu-9su.pages.dev
她喃喃：「可是以前……」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小時候了，我說過很多次。你如何要求我用現在的狀態來像小時候那樣對你？你那時候只有這麼高，」陸執指了下書桌的位置，「可你現在都能壓在我身上了，你早就長大了。」shu-9su.pages.dev
林稚完全沒了反應。她確實能感受到身下少年比孩童時期更為健壯的身軀，也能體會到他身上快要將人燙化的熱意，她軟得像一灘水可陸執身上哪裡都是緊繃的，她早不能把他當靠枕了，他的肌肉很硌人。shu-9su.pages.dev
可是林稚不明白，到底有哪裡不一樣。長高長大了就用成長後的身體再去擁抱不就好了嗎？用得著他分這麼清楚，還要放棄這段感情？shu-9su.pages.dev
林稚靜靜看著陸執，他的嘴唇紅潤而飽滿，他們剛剛接過吻，她還咬過這裡，現在卻說不一樣了，他和她沒有關係。shu-9su.pages.dev
「你和她們親過嗎？」林稚突然呆呆地問了一句。shu-9su.pages.dev
陸執仍舊沉著嗓子：「我說過，該做的……」shu-9su.pages.dev
又急又快的一巴掌，打得陸執偏過頭去，他側看著地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倒影，耳邊急促的呼吸，林稚難忍地啜泣。shu-9su.pages.dev
「那你為什麼親我？！你為什麼騙我說是初吻，你和別的女孩子親完後又來找我試練是嗎？我不是和她們不一樣嗎？我不是不能做你妹妹嗎？」字字泣血的控訴，震耳欲聾的質問，陸執臉上又紅又重的掌印，如一記悶雷，轟然乍響在房間裡，「這樣有哪裡不一樣？你親她們也親我，我在你這裡並沒有特殊也沒有任何關係，那為什麼對她們做和我一樣的事情，我卻不能做妹妹？」shu-9su.pages.dev
痴纏地埋進頸窩，手臂摟得很緊，雙手輕輕墊在他頭下撫摸，林稚哀求：「哥哥……你不能這麼狠心……」shu-9su.pages.dev
陸執依舊沉默著，林稚得不到回應後主動找到那被酒浸濕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貼上去，吮吸，聲音碾碎在纏吻里。shu-9su.pages.dev
「我再問你一次，你重新答一次可不可以？你不要和她們再聯繫了，我才是你妹妹，我才是……才要你幫忙……」shu-9su.pages.dev
「你不要和她們親……」shu-9su.pages.dev
被攬住肩頭抱開，林稚雙眼紅腫地窩在陸執懷裡，她又回到那只有十歲自己高的桌上，靠著牆壁，咬住指尖喘息。shu-9su.pages.dev
她實在太難過，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陸執脫下自己被酒水打濕的上衣，隨意擦了擦身體，露出胸膛上午時弄出的紅印，側過頭，林稚才看見她抓出的深深傷痕。shu-9su.pages.dev
衣服扔在地上，陸執走近：「想要我和從前一樣對你？」shu-9su.pages.dev
睫毛顫抖，她不敢點頭。shu-9su.pages.dev
「想要我只親你？」shu-9su.pages.dev
一時靜得可怕。shu-9su.pages.dev
林稚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事情，她看著陸執側臉，掌印分外鮮明。shu-9su.pages.dev
「打上癮了？」shu-9su.pages.dev
「哥哥……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想好的挽回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林稚捂住臉頰，低頭啜泣。shu-9su.pages.dev
動不動就打人的毛病，還該感謝她力氣小沒下什麼狠勁，陸執頂了頂腮生平第一次對林稚露出算得上兇狠的神情，摟過她腰，腹肌重重撞向腿心。shu-9su.pages.dev
「別打我……」shu-9su.pages.dev
林稚只會求饒。shu-9su.pages.dev
男生掐住她肉嘟嘟的臉頰，迫她抬頭，對上自己眼睛。shu-9su.pages.dev
「你問。」shu-9su.pages.dev
林稚不敢說。shu-9su.pages.dev
頰肉被掐得疼，她吸氣：「你願不願意……願不願意繼續做我哥哥？」shu-9su.pages.dev
世界在此刻顛倒，放大的俊顏停止心跳，林稚無意抓住他又硬又燙的上臂肌肉，指尖深深陷進去，如同腿心的性器。shu-9su.pages.dev
隔著睡裙挺進，吻住她艷紅的唇，切身體會他的吻技現在是如何高超成熟，偽裝的刺全掉在地上，碎裂在香醇的酒里。shu-9su.pages.dev
陸執看著她，一字一頓：「不、願、意。」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