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4-6）shu-9su.pages.dev
作者：sexstar6688shu-9su.pages.dev
（四）shu-9su.pages.dev
早上小飛背著書包推著老飛鴿走出小區門口，媽媽從對面向他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竹盤，裡面是幾根油條。shu-9su.pages.dev
小飛喊了一聲媽，如梅沒有應聲，只是把手裡的油條遞了過來：「吃一根再去」。shu-9su.pages.dev
拿了一根油條放在嘴裡，小飛立刻呲牙咧嘴起來，剛出鍋的油條太燙了！ 媽媽看見小飛這樣子，冷淡的臉色似乎也有了點笑意：「悠點兒，燙死你這沒良心的！」shu-9su.pages.dev
小飛嬉皮笑臉的湊近媽媽的臉：「親愛的老媽，我房間得清理一下」。 跨上車。對她擺擺手，補了一句「保密哦……」shu-9su.pages.dev
小飛的房間有啥可保密的？shu-9su.pages.dev
還是一堆紙巾啊，裡面都是他的自擼，下半夜那一把火，無可發泄的火可把他燒壞了。shu-9su.pages.dev
當他想解開媽媽的睡衣，指望能渴飲到十五年前的生命源泉，媽媽一開始的掙扎是劇烈的，她緊緊地抓住小飛的手，堅決不讓我觸摸到胸口。shu-9su.pages.dev
小飛的火儘管已經熊熊在燃燒，可是，他真不敢強行，無論是理智還是現實告訴他：可以胡鬧，不能胡來。shu-9su.pages.dev
「媽媽，我就想看看……看看……」他吻著她的臉、她的額、她的唇，一邊哀求著。shu-9su.pages.dev
「不可以……堅決不可以……」媽媽搖著頭，雙手抵拒著，「不要為難媽媽……不可以」。shu-9su.pages.dev
吧嗒，一滴淚水滴在如梅的臉上，那是小飛流的。shu-9su.pages.dev
媽媽如此的決絕，讓他有種天塌了的感覺……沒來由的，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shu-9su.pages.dev
兒子溫熱的淚水滴在如梅的臉頰上，她的心也隨之一痛。不由自主的，她一下抬起了身子，抱住小飛的腦袋，臉對臉，她的眼睛這時候似乎閃著光：「寶貝，媽媽愛你……」她的唇主動貼上了兒子的唇，接著，舌頭就送了過來。shu-9su.pages.dev
之前所有的吻，都是小飛主動的，媽媽則是閉著眼睛回應，而這次，是媽媽主動唇對唇的濕吻，和她的兒子。shu-9su.pages.dev
小飛的心也激盪起來，母子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吞咽著彼此的口水，逗弄著每一個接觸的地方，世界仿佛也已經遠去，只留下他和媽媽兩個人存在。shu-9su.pages.dev
這時候，小飛如果稍微堅決點，去解開媽媽的睡衣，她一定不會抗拒吧，可是，小飛沒有這樣做。shu-9su.pages.dev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這時候，媽媽的房間傳來了動靜。shu-9su.pages.dev
是爸爸按下電燈開關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小飛和媽媽在熱吻著，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喘息，這嘀嗒一聲傳過來，說實在的小飛根本沒有注意到，可是媽媽的動作立刻僵硬了。shu-9su.pages.dev
她一把把小飛從身上推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側著耳朵盯著房門。shu-9su.pages.dev
這一瞬間，小飛也僵住了，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如烏雲一半壓了上來。shu-9su.pages.dev
「小梅……」隔壁房間裡傳來爸爸呼叫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哎，來了來了……」幾秒鐘之前還在和我摟在一起閉眼熱吻的媽媽答應著，就去開房門。shu-9su.pages.dev
「帶杯水過來，我口渴。」爸爸在房間裡吩咐道。shu-9su.pages.dev
「好的，老公，我在給兒子弄水果，我就來。」媽媽答應著，順手拿起桌上的果盤，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shu-9su.pages.dev
小飛僵立在床邊，媽媽回應爸爸的那句「老公」，他們夫妻間一個很尋常很尋常的稱呼，此刻像一隻毒箭射中他我，讓他嫉妒得無法呼吸。shu-9su.pages.dev
的確，媽媽和爸爸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是他們兒子，這是天註定，還能改變什麼？shu-9su.pages.dev
無能為力。shu-9su.pages.dev
小飛頹然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滿心沮喪。但是那感覺卻分外清晰，仿佛依然在和媽媽唇齒相依，舌尖交融，甚至能感受到媽媽口中的香氣依然在縈繞。 一種若有若無的氣味飄入他的鼻端，又轉入心裡去。shu-9su.pages.dev
小飛一骨碌坐了起來，趴在床單上，像狗一樣輕嗅著，分明的，在床單的邊緣，還有個圓形的壓痕，壓痕中間，是淡淡的一團水跡。shu-9su.pages.dev
這是媽媽的臀部剛才留下的痕跡啊，是不是媽媽剛才失禁了……一想到這，小飛的心頓時膨大起來，媽媽居然也會尿床，哈哈，這個發現讓他莫名興奮。 他伸出手指去沾了下水漬，有些發粘，鼻端聞了聞，並沒有尿騷味，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腥臊，這……難道是書上說的，女人動情時會流出的淫水？shu-9su.pages.dev
媽媽被吻得動情了？shu-9su.pages.dev
這個發現讓他頓時興奮起來，特別是小弟弟。shu-9su.pages.dev
又是一地狼藉。shu-9su.pages.dev
小飛晚飯是在食堂吃的，晚上10.30回家的時侯，客廳的壁燈開著，媽媽的房shu-9su.pages.dev
門關著，傳來一陣陣的鼾聲，老爸肯定沒去單位，還在家。shu-9su.pages.dev
小飛注意到，推開家門的時候，媽媽房間從門縫裡還流著點暈黃的檯燈光，可是當他走到玄關換鞋，那燈光已經滅掉了。shu-9su.pages.dev
心裡笑著，搖搖頭，媽媽肯定是在確定自己按時回家沒有吧。shu-9su.pages.dev
走進自己的房間，新換的床單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地上昨夜隨意拋棄的紙巾連半點痕跡也沒有了，連書桌那些卷子書籍文具之類的，也擺放得整整齊齊。 躺在床上，小飛用手臂枕著頭，「媽媽今天看見那麼多紙巾，她會是什麼感覺呢？」shu-9su.pages.dev
實際上，如梅今天這一天，覺得自己是特別特別特別的彆扭，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shu-9su.pages.dev
可是哪裡不對勁，自己也說不上來。shu-9su.pages.dev
這感覺是從離開兒子房間的那一刻就有的。shu-9su.pages.dev
是的，離開兒子房間的那一刻，居然有些不舍，就想著能和兒子那樣摟著，吻著，親著。那種心底里發出的激動與渴望，是從來都沒有過的。shu-9su.pages.dev
真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拒絕兒子解衣的要求呢？最多也就是被摸摸親親吧？這對乳房本來就是兒子的，小時候不知道被他吸過多少、抓過多少、摸過多少，今天有什麼不可以的？shu-9su.pages.dev
都胡鬧成這樣了，自己還偏生拒絕。shu-9su.pages.dev
如果今天被他摸了、吸了，會是什麼感覺？一定會飛起來吧。shu-9su.pages.dev
可是……好羞人，想起來自己都不好意思。shu-9su.pages.dev
和兒子才親了幾下，自己那下面就忍不住流水了，明明想控制住，可是越流越多，痙攣得什麼似的。怎麼這麼騷！那水肯定留在兒子床單上了，他會怎麼想？ 早上門口遇見壞小子吩咐「清理一下房間。」就知道肯定肯定沒好事！ 一地都是這壞小子擼出來的，我的天，這麼多！要是全放到我的身子裡，肯定會溢出來啊，怎麼得了。shu-9su.pages.dev
呸！瞎想什麼呢，居然想跟兒子發生關係，你有多騷啊。也不想想，亂倫，這個世界上哪裡敢？你不怕被下地獄啊。shu-9su.pages.dev
這一整天，如梅很不開心，又很開心，她第一次覺得，老公要是不在家更好。 （五）shu-9su.pages.dev
從正月初八開始，小飛的生活就又完全回到了往常，鐘擺一樣每天學校—家裡來回擺動著。shu-9su.pages.dev
稍有改變的，是晚飯不回家了——節省個把小時在學校可以多刷幾道題目，也讓媽媽不用每天趕著時間忙活了。shu-9su.pages.dev
還是晚上10.30到家，還是推開門的時候，媽媽房門下流出的燈光會熄滅掉。shu-9su.pages.dev
算起來，母子兩個每天在一起的時間，就只有早上起床後到去學校這大半個小時。shu-9su.pages.dev
不一樣的是，甚至在桌上吃早飯的時候，媽媽也還在廚房裡不知道忙碌著什麼，也不像之前那樣，坐到小飛旁邊聊聊天。小飛故意有話找話，媽媽的回答也是淡淡的，客氣禮貌而疏遠。shu-9su.pages.dev
媽媽這是怎麼了？shu-9su.pages.dev
他不知道，如梅這幾天的心理，正陷入了一種極其矛盾極其荒謬的境地。 那晚兒子魯莽而猛烈的強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如果說第一次被吻還是母子間的「胡鬧」，這一次則完全不同了，分明的，這是熱戀中的情人間才有的熱烈與衝動。shu-9su.pages.dev
要命的是，自己居然對兒子荒謬的熱吻做出了回應，而且……而且……自己主動去舌吻了兒子！shu-9su.pages.dev
這……怎麼會這樣？這是和自己兒子舌吻啊。如梅啊如梅，你這個媽媽是怎麼當的！你就這麼淫蕩？你不怕亂倫惡名是不容於社會？shu-9su.pages.dev
快收手！快停止這種危險的遊戲！千萬別害人害己！shu-9su.pages.dev
如梅在自己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決絕的停止和兒子這種曖昧遊戲，絕不能繼續下去了。shu-9su.pages.dev
可是……被兒子熱吻時那種令人心悸的激動、那種羽化天外的愉悅、那從心底深處直透到四肢百骸的嬌爽，在如梅人近中年的世界裡重來沒有體驗過，甚至，在和他爸爸談戀愛的時候都不曾有過。shu-9su.pages.dev
這虛幻的美好與快樂，讓如梅一霎時竟仿佛回到了第二春。shu-9su.pages.dev
更讓她食髓知味，甚至有些……欲罷不能。shu-9su.pages.dev
儘管，還是理智的天平讓她向冷靜的現實傾斜。shu-9su.pages.dev
媽媽的心理狀態，小飛是不知道的。shu-9su.pages.dev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在早飯桌上，媽媽還是在廚房忙著什麼，小飛故意裝著隨意的口氣說：「媽，我今天不回家。」shu-9su.pages.dev
「嗯？」廚房裡的叮叮噹噹明顯停頓了一下，接著媽媽的聲音傳過來：「怎麼了？」shu-9su.pages.dev
「最近卷子太多，我都應付不來了。想省點路上時間多刷幾道」shu-9su.pages.dev
「那你住在哪兒？」媽媽終於從廚房出來，站在小飛的面前，好幾天沒有這樣說話了，小飛心裡想，抬眼望去，媽媽今天把頭髮盤起，在腦後梳著了個髮髻，圍裙襯出那小腰，特別是那紅紅的唇，什麼時候能再次品嘗啊。shu-9su.pages.dev
「住同學家那邊，就是那個么雞，你知道的。」小飛又補充了一句，「他家房子近，走過去才五、六分鐘」。shu-9su.pages.dev
「哦，好的，有事我打你電話。」shu-9su.pages.dev
這是小飛的一個小小試探：媽媽習慣一個人在家單影獨立的生活嗎？這麼多年，母子間可是沒有一天稍離過。shu-9su.pages.dev
就想知道媽媽這幾天的冷淡是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晚上10.30離了學校，小飛跟著么雞往他家去。shu-9su.pages.dev
么雞這小子一路很興奮，自從上次考試幫他作弊，讓他如願以償分在了快二班，這下子算是和小飛成了哥們。shu-9su.pages.dev
這小子肥頭大耳的，成績也不好，儘管有錢，卻沒啥人緣，能和小飛這個學霸做了朋友，可能是覺得倍有面子吧。shu-9su.pages.dev
因此小飛說在他家借宿一宿，把這小子樂得什麼似的，滿口答應。shu-9su.pages.dev
1.2米的單人床，兩個人就擠在一起，然後開始吹牛逼。shu-9su.pages.dev
先對班上的幾個女生評頭論足，胸大屁股圓的意淫了一番。接著又聊起了幾個任課女老師——說實在的，一所普通初級中學，女老師本來就很少，大多也都是結過婚的中年婦女，教學水平也就那樣，姿色長相更是一般，沒啥可聊。 只有教英語的毛團，她是今年剛出校門分配過來的，年輕漂亮又是班主任，接觸的最多。還算能看幾眼。shu-9su.pages.dev
么雞那小格局……小飛覺得一般。shu-9su.pages.dev
毛團長得確實不錯，她只是市教育學院畢業的大專生，估計智商能力不怎麼樣，小飛就是這樣想的。shu-9su.pages.dev
要說起來，么雞這小子學習不行，吃喝玩樂倒是好手，上學期春遊，這小子居然拿了部自動照相機，是日本的進口貨，裡面還是彩色的膠捲，一下子轟動了全校，爭著擠到鏡頭前。shu-9su.pages.dev
要知道，這種膠捲只有縣城的百貨大樓才有，基本是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才買得起，絕對的奢侈品啊，這小子一下子就拿出了四、五卷，給同學們沖洗成照片又花了百十塊。shu-9su.pages.dev
小飛對這些倒不在意，也不是不羨慕，只是語文老師在課堂講解《塞翁失馬》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那副苦臉，讓小飛印象深刻。shu-9su.pages.dev
他覺得，媽媽說的「要得有，自己有。」才是真正的人間正道。shu-9su.pages.dev
這就是他學業優秀的動力，他並不迂腐。shu-9su.pages.dev
「飛哥，你老實說，你喜歡班上哪一個？」shu-9su.pages.dev
「呆鳥，你知道的，我哪裡關注過這個啊。」小飛頓了頓，「你小子有意中人了？」shu-9su.pages.dev
「唉，不瞞飛哥，我是有一個。」shu-9su.pages.dev
「哎呀，厲害呀。」小飛笑著問「你的美人是誰呀？」shu-9su.pages.dev
么雞撓撓頭：「飛哥，別說出去啊，是……」他欲言又止起來。shu-9su.pages.dev
這一下反而勾起了小飛的興致，這小子是啥算盤啊？shu-9su.pages.dev
「對我還保密？你小子中意上誰了？」shu-9su.pages.dev
么雞反而扭扭捏捏起來，又一次告誡：「飛哥，你千萬別外傳啊，我只告訴你。」shu-9su.pages.dev
小飛伸出手去就給了這胖子一腦兜，「你八婆啊，這麼囉嗦，說！誰？」 「嘿嘿嘿嘿……」么雞憨厚地笑著，小聲說：「是毛團……」燈光下，小飛分明注意到這小子的臉紅了。shu-9su.pages.dev
「毛……毛老師？」一聽到胖子說出這名字，小飛那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胖子居然對自己的班主任有興趣，這倒是誰也想不到的。shu-9su.pages.dev
這小子精蟲上腦，瘋了吧？shu-9su.pages.dev
小飛頓時也來了興趣，他支起身子望著胖子發問：「你怎麼對毛老師感興趣的？」shu-9su.pages.dev
一提到毛團，么東來了精神，「飛哥，你覺得她漂亮嗎？」shu-9su.pages.dev
小飛還沒搭話，么雞就悠悠神往般自言自語道：「你別看她個子不高，但腿很長，身材好啊。奶子現在看不出來大，是因為她還是處女，只要被一開發，絕對的掛曆上泳裝美女啊。」shu-9su.pages.dev
「啥……啥叫開發？」小飛真的有些懵，他以為自從細看過《性的知識》後，自己應該是理論大師的級別了，想不到這學渣，才是隱藏不露的高手。shu-9su.pages.dev
「飛哥，這你也不懂？我跟你說吧，毛團絕對是處女，沒被人碰過。」 「你咋知道毛團是處女的？沒有被碰過？」這回小飛真心的請教，謙虛、不裝、敢想、敢幹，是小飛的特點。shu-9su.pages.dev
「嘿嘿……」么雞得意的笑了，「告訴你飛哥，是不是處女，你看她的眉毛和屁股啊……」shu-9su.pages.dev
「啊？這樣呀，怎麼看？」shu-9su.pages.dev
「告訴你吧，這樣看，處女的眉毛是……屁股是……還有看……」么雞第一次有了為人師表的感覺，於是滔滔不絕地說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操，厲害啊，大師，得手過沒有？」shu-9su.pages.dev
「嘿嘿嘿……怎麼可能呢……」么雞不好意思的又摸下鼻子，說了實話：「我也是聽我爸他們在酒桌上聊的時候學的。」shu-9su.pages.dev
「操！你牛逼！」shu-9su.pages.dev
這是兩個青春少年的一次關於性的閒扯，不過在小飛的心裡，世界卻似乎已不同。shu-9su.pages.dev
女人是要主動去追的，這就是小飛這一次的心得。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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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雞心中的女神毛團，真名叫毛甜，在H市的口音中，「Ian」發成「Uan」，shu-9su.pages.dev
於是毛甜就成了學生們的毛團。shu-9su.pages.dev
她今年22歲，家在H市Y縣大山深處的小村，客觀的說，小飛輕視她「智商不夠」有些不公平，以當地鄉村學校的頂了天也就那樣的教育水平，她能考上不要學費的H市師範學院，絕對已經屬於土坷垃里飛出了金鳳凰。shu-9su.pages.dev
只是，一貧如洗的家境、年老多病的父母、深山僻壤的環境、四顧無親的困窘，讓這個正值花開似錦年紀的女孩子，過早地承擔起家庭的壓力。shu-9su.pages.dev
對她這樣沒有任何背景、任何人脈、任何關係的窮鄉僻壤出來的的女孩子，自身又沒有什麼特別出色的特長，因此，能有個留在縣城上班，工作還算安穩的教師職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shu-9su.pages.dev
毛甜很清楚自己的條件，她不敢做夢。shu-9su.pages.dev
入職以來，到手的工資她留下每個月10塊錢的生活費後，就基本全填進了家裡癱瘓在床上的爸爸的醫療費這個黑洞，前些時實在沒辦法要交搶救費，還偷偷挪用了保存在手裡的1百10塊班費。shu-9su.pages.dev
甚至，她還紅著臉，向班上家境優裕的姚琦家長借了150塊，大半學期了，也沒能還上。人家倒沒說什麼，可是毛甜心裡卻是一個刺。shu-9su.pages.dev
兢兢業業的做好工作，能早日還掉欠款，還有……萬萬不能讓學校知道的挪用班費件事，這就是現在毛甜的全部心思。shu-9su.pages.dev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居然班上的兩個學生，一個是她看好的，一個是她欠帳的，居然會以她為意淫對象。shu-9su.pages.dev
實際上，小飛早就聽了出來，么雞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他的班主任了，對年長他6、7歲的大姐姐般的班主任，不僅僅是情慾，還有一種愛慕，從心底真心的愛。 小飛對他的這種幻想覺得有些可笑，又覺得感同身受：自己，不也是深深的愛著一個人麼？那個每天與他朝夕相處，心意相通，年長他22歲的女人。 他不禁想：媽媽一個人在家裡，此刻在幹什麼呢？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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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梅一點也不開心。shu-9su.pages.dev
老公在所里值班，兒子又在同學家里過宿，自己也不用起早趕著點卯，按說是多清閒多自在，可是，如梅就是覺得沒著沒落的，心裏面空蕩蕩的。shu-9su.pages.dev
現在這個年紀，青春已經挽不住的遠去，可是把自己歸於中年婦女的身份，如梅也確實心有不甘。有愛自己的老公、學業優秀的兒子、自己喜歡的工作，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shu-9su.pages.dev
有。shu-9su.pages.dev
如梅羞於去想、更難以啟齒：她想要，要床底之間的天雷地火、驚濤拍岸、和煦春風、繽紛花開。shu-9su.pages.dev
老公以前在部隊守島，兩地的分居之苦且不說了。現在到了地方上，也是在所里忙得一個月里難得回家幾趟，即使到了家，也是累成狗，往床上一趟啥也不想動，更不用說夫妻房事了。shu-9su.pages.dev
即使一年難得的幾次，都是敷衍了事，弄得如梅不上不下，備受煎熬。 丈夫工作的勞累疲乏，如梅是理解的。可是……青春還有幾年？就這樣白白的過去了？shu-9su.pages.dev
想不到啊。shu-9su.pages.dev
上天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年近中年的時候，居然又有了久違的情愫，仿佛又回到了青春。shu-9su.pages.dev
上天又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居然是和自己的兒子！shu-9su.pages.dev
兒子那溫柔的、狂野的、輕快的、猛烈的吻，讓如梅又回到了如詩的歲月，讓她沉淪、迷失。shu-9su.pages.dev
她體會到了兒子的那濃濃的愛意，還有，隱藏的可怕的慾望。shu-9su.pages.dev
無論怎麼說，他們是親生母子，這一血緣與輩份的鴻溝，是無法逾越的。不能一錯再錯了，不能讓自己有半點放縱，唯有讓理智，還有時間，來忘記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吧。shu-9su.pages.dev
於是這幾天和兒子獨處，如梅故意做出了冷淡母子關係的決定。shu-9su.pages.dev
也正是她的逃避，又讓自己陷入了那種不能言說的痛苦情緒中。shu-9su.pages.dev
下午在單位辦公室，如梅給老公打了個電話，想讓他晚上回家陪陪自己。 不出意外的失望，電話那頭所長丈夫萬分抱歉的告訴她：冬季嚴打運動正如火如荼的展開，這一段時間根本沒有可能回家，你自己多多保重，照顧好兒子，迎接即將的中考。shu-9su.pages.dev
聽筒里那疲倦沙啞的聲音讓如梅心痛，可是她知道沒法改變。shu-9su.pages.dev
走進衛生間，如梅把燒好的熱水倒進浴桶里，試了試水溫正好，她嘆了一口氣，開始解開身上的睡衣。shu-9su.pages.dev
對面的鏡子裡是一付絕美的胴體，掩映在蒸汽的蓊鬱中：長長的纖腿，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高聳的雙峰，還有點綴在雙峰頂端那嬌紅的葡萄粒，身體上半點也沒有歲月的痕跡。shu-9su.pages.dev
如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笑了，她想起了一個成語「我見猶憐」，現在不是我見猶憐，而是自顧自憐吧。要是兒子看見她老媽是這身材，會是什麼反應？shu-9su.pages.dev
呸，如梅又罵了自己一聲不正經，說不想的，怎麼又想到這臭小子了？還是在這時候。shu-9su.pages.dev
坐進浴桶，溫熱的水把身體包圍，一種溫暖的感覺從心底里升騰起來，如梅輕吁了一口氣，閉上了眼。shu-9su.pages.dev
一早，如梅就去了菜場，買了兩條鯿魚，又買了幾樣蔬菜，鯿魚是專門給兒子準備的，他總說媽媽的清蒸鯿魚是最愛吃的美味，母子雖然才隔了一晚沒見面，可如梅覺得好多天似的。shu-9su.pages.dev
可是中午的一個電話又讓她開心不起來了，電話那頭兒子告訴她，今晚還是不回家，要趕幾張卷子，準備摸底考。shu-9su.pages.dev
如梅一開始是有點生氣：憑你平時的成績，一場並不那麼重要的考試，要這樣煞有介事？是不是想故意躲著你老媽？shu-9su.pages.dev
可是想雖然這樣想，她口裡卻是嗯嗯的道好。她轉念想孩子知道上進是好事，反倒是你這個當媽媽的，總是想歪了，羞不羞。shu-9su.pages.dev
於是那種失望與失落的感覺，又悄悄的爬上如梅的心頭。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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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第二晚不回家本來是他的打算，實際也是有意外的驚喜：有錢了。 原來那天22.30放學後和么雞一起回家，推開門，卻看見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婦shu-9su.pages.dev
人正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一看見這胖婦人，路上還趾高氣昂的么雞就成了垂頭喪氣的斗敗公雞，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媽」。shu-9su.pages.dev
小飛在家長會上見過這婦人，於是也規規矩矩的道了一聲：「阿姨好」。 婦人看見小飛，本來的橫眉豎目立刻變成了喜笑顏開，笑吟吟的道：「是陳若飛同學吧？你好。」shu-9su.pages.dev
又回頭看了看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兒子，命令道：「還不去削蘋果？」 「我就去我就去」，么雞如蒙大赦般鑽進廚房了。shu-9su.pages.dev
「若飛同學啊，快快快，這廂來。」婦人拍著旁邊的沙發，熱情的招呼著。 小飛坐下了，不過心裡也是忐忑的，畢竟，他對同學家長不熟悉。shu-9su.pages.dev
婦人倒是活絡得很：「若飛同學，你可是學霸啊，我們家琦琦有你這個好朋友，蠻開心哉。」shu-9su.pages.dev
這裡插一句；么雞的大名叫姚琦，因為我們這裡的方言，聽起來就是么雞差不多的讀音。可見父母給孩子取名，得慎重些好。shu-9su.pages.dev
小飛趕快微笑謙虛客氣：「哪裡哪裡，李琦也很厲害，進步很大的。」 婦人笑了，這時候，小飛突然覺得這女的雖然胖了些，實際長得挺好看，她笑起來一雙眼睛是彎彎的月牙，還有個淺淺的酒窩。shu-9su.pages.dev
「若飛同學啊，弗給我家琦琦貼金哉，他能上個中專就燒高香哉。」shu-9su.pages.dev
小飛才知道，么雞家裡想的是讓他考個中專，理想的就是省商校，這樣三年後出來到他爸單位，有文憑有人脈，已經鋪陳了前途光明。shu-9su.pages.dev
現在他的唯一的路租，就是考試成績了。shu-9su.pages.dev
小飛心裡想起了班上那些三更燈火五更雞的同學，人與人的命運就是這樣的不公，可是誰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只是，他一時沒想到怎麼回答婦人，只好微笑著不說話。shu-9su.pages.dev
婦人挪了挪身子，離小飛又近了些，聲音也小了許多：「若飛同學啊，上次分班考試，我家琦琦可是很感激你幫忙哦。」shu-9su.pages.dev
聽了這話小飛有些詫異，暗罵這么雞會連這種事也說，又想到自己還拿了五張大團結，臉上不禁有些發窘。shu-9su.pages.dev
婦人倒是不在其意，繼續道；「若飛啊，琦琦能不能上中專，也得靠你這個學霸幫哦」。shu-9su.pages.dev
小飛不解的問到：「阿姨，我怎麼幫啊？」shu-9su.pages.dev
婦人笑了：「你是大學霸，我去問學校，毛老師都說了，就屬你各科成績都是強得奈。阿姨就想啊，請你這個大學霸輔導輔導我家琦琦的學習，幫他把分數提一提，阿好來哉？」shu-9su.pages.dev
小飛如釋重負，本以為又是要代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原來不是。shu-9su.pages.dev
他笑道：「阿姨，沒事沒事，我和李琦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shu-9su.pages.dev
婦人一聽這話，眼睛更是笑成了月牙兒：「好的好的，我家琦琦就麻煩你這個小老師了。」shu-9su.pages.dev
只見婦人從身邊小包里掏出幾張大團結，就往小飛手裡塞：「老師先拿著、先拿著，以後還有感謝的。」shu-9su.pages.dev
「阿姨，使不得、使不得……」小飛連連推拒。shu-9su.pages.dev
正在拉扯間，么雞端著兩個削好的蘋果過來了，他對小飛說：「飛哥，我媽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就請飛哥幫我補一補，我想上商校」。shu-9su.pages.dev
小飛於是不再客氣了。他對婦人說：「阿姨請放心，我一定盡力幫著李琦同學把成績提上去」。shu-9su.pages.dev
婦人更開心了，又寒暄了幾句，對么雞吩咐道：「你把鑰匙給若飛同學一把，那個書房就給若飛同學用，以後就聽若飛同學的！不考個好成績，哼！」shu-9su.pages.dev
么雞點頭如搗蒜，連連答應，婦人滿意的走了。shu-9su.pages.dev
由今兒起，小飛的作息改成了一、三、五在么雞家，順便輔導么雞的學習。把這事告訴媽媽的時候，如梅也很高興，他和如梅的母子關係，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shu-9su.pages.dev
只有小飛自己知道，他對媽媽的感覺，只是在蟄伏著、隱藏著、壓抑著、故意迴避著。shu-9su.pages.dev
讓小飛欣慰的是，么雞可能知道落榜的嚴重後果，還是真的願學想學，期中考試分數一出來，這小子居然各科都過了及格線，難懂的數學物理還上了63分。 這是李家從來沒有過的喜事。shu-9su.pages.dev
貴婦人高興，小飛也開心，因為在每月給小飛5張大團結報酬上，又另外加了3張「謝師獎」。shu-9su.pages.dev
毛團在班會上大大表揚了一番么雞的進步，走廊上遇見小飛時也特意笑了笑，豎了個大拇指。實際小飛是她推薦給么雞媽的，她對么雞媽願意借錢幫忙，一直心裡很感激。shu-9su.pages.dev
看到么雞有了大進步，她這個伯樂功勞也不可沒，她是真高興。shu-9su.pages.dev
對於小飛這個16歲的少年來說，他現在算是「有錢人」了，手裡的大團結已經存了20張，在工資只有3、4張大團結的社會裡，還真算是一筆小巨款。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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