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豁然shu-9su.pages.dev
我屏住呼吸，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桌後的那個男人。shu-9su.pages.dev
郭家寶，Ａｎｄｙ，我的上司，這家頂尖金融公司最年輕的高級總監。此刻他正微微蹙眉盯著Ｂｌｏｏｍｂｅｒｇ終端機，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shu-9su.pages.dev
「ＬＢＯ模型槓桿倍數需控制在６ｘ以內，」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專注，「Ｗｅｎｄｙ，把Ｑ３的現金流預測調出來核對。」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回神，臉頰微微發燙。「馬上，總監。」shu-9su.pages.dev
作為Ａｎｄｙ的專屬實習生，這是我入職的第三周。所有人都羨慕我能直接跟著他做這個價值數十億的併購案。但沒人知道，我越來越沉迷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這個工作時嚴肅到近乎苛刻的男人。shu-9su.pages.dev
還記得兩周前他第一次嚴厲批評我時，我竟然在會議室里腿軟得站不穩。那一刻的羞恥與慌亂，現在回想起來卻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shu-9su.pages.dev
「預測數據有０。２％的偏差。」Ａｎｄｙ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他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朝我這邊走來。shu-9su.pages.dev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咖啡的醇香。我的手指在鍵盤上有些僵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shu-9su.pages.dev
他俯身靠近，體溫若有似無地貼近我的後背，右手越過我的肩膀指向螢幕：「這裡，折舊計算方法選錯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呼吸一滯。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數清他襯衫領口下微微起伏的脈絡。上周也是在這個辦公室，他因為我的一個計算錯誤而嚴厲訓斥我，那時我竟然可恥地產生了生理反應，腿軟得需要扶著桌子才能站穩。shu-9su.pages.dev
現在這種壓迫感再次襲來，我卻發現自己病態般地迷戀這種感覺。shu-9su.pages.dev
「應該用雙倍餘額遞減法。」他的呼吸拂過我的耳際，聲音依然專業冷靜，「重新計算。」shu-9su.pages.dev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囂著他的存在。他襯衫袖口下露出的腕錶反射著光斑，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在螢幕上跳躍。shu-9su.pages.dev
「明、明白了。」我聲音微顫，趕緊修改公式。shu-9su.pages.dev
他似乎沒有察覺我的異常，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調整完模型後，他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靠近再自然不過。shu-9su.pages.dev
我偷偷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臟。這個男人在工作中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每一個決策都精準無誤。但我知道，在專業領域之外，他有著截然不同的一面。shu-9su.pages.dev
時鐘指向下午一點，午休時間到了。辦公室外逐漸熱鬧起來，同事們結伴去用餐的聲音隱約傳來。透過玻璃牆，我能看到幾個好奇的目光投向這裡——畢竟，能被Ａｎｄｙ選為專屬實習生，本身就引起了不少議論。shu-9su.pages.dev
Ａｎｄｙ突然咳嗽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你……吃過午飯了嗎？」 我抬頭，發現他並沒有看我，而是盯著螢幕，耳根卻微微泛紅。這個在談判桌上遊刃有餘的男人，每次說工作之外的話題都會顯得格外笨拙。shu-9su.pages.dev
「還沒，總監。」我故意放柔聲音。shu-9su.pages.dev
他又敲了兩下桌面，終於轉過來看我，眼神卻飄忽不定：「樓下新開了家咖啡廳，據說手沖還不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shu-9su.pages.dev
話沒說完，他起身時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文件夾，紙張散落一地。shu-9su.pages.dev
「抱歉！」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蹲下身去撿。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試探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我假裝重心不穩，輕聲驚呼著跌坐在他座椅的扶手上。在身體下墜的瞬間，我的手指「無意」划過他襯衫的紐扣，膝蓋輕輕抵在他西褲的面料上。shu-9su.pages.dev
我們同時僵住了。shu-9su.pages.dev
三秒鐘，也許更久。空調的送風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也能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shu-9su.pages.dev
Ａｎｄｙ猛地後退，卻撞到了身後的書架。幾本書籍嘩啦落下，還有一個精緻的巧克力禮盒——印著我熟悉的ｌｏｇｏ，那是Ｎａｎｃｙ常光顧的手工甜品店。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他聲音有些慌亂，耳根紅得厲害，趕緊蹲下身收拾殘局。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他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Ｎａｎｃｙ，他的未婚妻，那個總是優雅得體的女人。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Ｌｅｏｎ的未讀消息：「今晚訂了你最愛的日料，七點我來接你。」shu-9su.pages.dev
雙重警示像一盆冷水澆下，卻又奇異地激起了我更強烈的叛逆感。shu-9su.pages.dev
Ａｎｄｙ抽了幾張紙巾，笨拙地擦拭著灑在財務報表上的咖啡漬，那褐色的痕跡正在紙上慢慢暈開。我看著他罕見的慌亂模樣，一種危險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露出練習過無數次的無辜微笑：「總監，明天還能喝到您請的咖啡嗎？」shu-9su.pages.dev
他收拾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窗外的陽光正好掠過他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玻璃牆外，幾個同事的身影投射在文件柜上，似乎在竊竊私語。shu-9su.pages.dev
最終，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沉：「明天……還是這個時間。」shu-9su.pages.dev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答應了，明知這是危險的試探，他卻答應了。shu-9su.pages.dev
「那就說定了。」我笑得更加甜美，拿起自己的東西，「我先去吃飯了，總監。」shu-9su.pages.dev
轉身離開時，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玻璃門上反射出他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訂婚戒指。shu-9su.pages.dev
走出辦公室，我深吸一口氣。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還是Ｌｅｏｎ的消息：「記得多穿點，店裡空調很足。」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覆，只是握緊了手機。我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這條路的盡頭可能是萬劫不復。但那一刻，Ａｎｄｙ慌亂的眼神和泛紅的耳根，比任何理智的警告都更有吸引力。shu-9su.pages.dev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假裝處理郵件，腦海里卻全是剛才的畫面。Ａｎｄｙ專業嚴謹的一面和私下笨拙的反差，像最誘人的毒藥。我清楚地記得他靠近時身上的雪松香，記得他手指划過螢幕的修長輪廓，更記得他因為我而失控的那三秒鐘。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他有未婚妻，我有男友。但有些遊戲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Ｗｅｎｄｙ，還沒去吃飯？」同事小雨探頭問道，眼神卻飄向Ａｎｄｙ辦公室的方向。shu-9su.pages.dev
「正要去了。」我關上電腦，露出無懈可擊的笑容，「總監交代的工作剛做完。」shu-9su.pages.dev
我拿起包走向電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迴響。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我看到Ａｎｄｙ還站在辦公室里，手裡拿著那個巧克力禮盒，神情有些恍惚。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shu-9su.pages.dev
明天，還會有一杯咖啡的時間。shu-9su.pages.dev
＊＊＊ ＊＊＊ ＊＊＊ ＊＊＊shu-9su.pages.dev
今天下午有個約會。shu-9su.pages.dev
我特意挑了件正紅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雪白，又化了精緻的妝，烈焰紅唇，像要去參加一場盛大的戰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最後檢查時，我心裡還在反覆演練那些尖銳的台詞——「Ａｎｄｙ喜歡我是他的事，你管好自己未婚夫就行」、「我和Ｌｅｏｎ好著呢，不勞你費心」。shu-9su.pages.dev
是Ｎａｎｃｙ先約的我。簡訊來得突兀，語氣卻平靜：「Ｗｅｎｄｙ，入職３個多月了吧？明天下午三點，藍灣咖啡館包間見一面？只是想聊聊，別無他意。」 我能有什麼「別無他意」的聯想？正牌未婚妻約談疑似插足他們感情的實習生，這劇本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鴻門宴。我甚至腦補了她會不會潑我一臉咖啡。好啊，來啊，誰怕誰。我王語琳可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小白花。shu-9su.pages.dev
推開包間沉重的木門，預想中的劍拔弩張並沒有出現。Ｎａｎｃｙ已經在了，坐在靠窗的絲絨沙發里，午後的陽光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光。她沒像我想像的那樣橫眉冷對，反而穿著一條很溫柔的米白色針織長裙，見我進來，抬起頭，甚至還對我笑了笑。桌上擺著精緻的三層點心架和一套骨瓷茶具，氤氳著紅茶的香氣。 這過分溫和的開場，讓我的全副武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點措手不及的尷尬。shu-9su.pages.dev
「來了？坐吧。」她聲音也很平靜，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給你點了大吉嶺，不知道合不合口味。」shu-9su.pages.dev
我捋了捋裙擺，儘量姿態優雅地坐下，心裡卻警鈴大作。笑面虎？先禮後兵？我抿了一口茶，甜香溫潤，但我舌尖嘗到的全是戒備的澀味。shu-9su.pages.dev
「聽說你和Ａｎｄｙ的婚禮延期了？」我決定先發制人。shu-9su.pages.dev
Ｎａｎｃｙ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啊，有些事情需要重新考慮。」shu-9su.pages.dev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直視我的眼睛：「Ｗｅｎｄｙ，你喜歡Ａｎｄｙ嗎？」 我差點被嗆到。這開場白也太直接了吧？shu-9su.pages.dev
「你什麼意思？」我警惕地坐直身子，「Ａｎｄｙ是我的上司，而且他是你的未婚夫。」shu-9su.pages.dev
「放輕鬆。」Ｎａｎｃｙ輕笑出聲，「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相反，我很理解。」shu-9su.pages.dev
她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大學時，Ｌｅｏｎ也喜歡過我。而我，也喜歡Ｌｅｏｎ。」shu-9su.pages.dev
轟——！像有一顆炸彈在我腦子裡炸開。所有的思緒瞬間被炸得粉碎，一片空白。我耳朵里嗡嗡作響，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shu-9su.pages.dev
她……喜歡Ｌｅｏｎ？Ａｎｄｙ的未婚妻，喜歡我的男朋友Ｌｅｏ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shu-9su.pages.dev
Ｎａｎｃｙ似乎很滿意我的震驚，她繼續投下更重磅的炸彈：「其實大學的時候，他和Ａｎｄｙ……都對我有好感。只不過，那時候Ａｎｄｙ追得緊，而Ｌｅｏｎ……他大概從來沒明確表示過什麼吧。陰差陽錯，我就和Ａｎｄｙ在一起了。」她語氣里有一絲極淡的遺憾，很快又消散了，「不過前段時間，一些誤會解開了。所以，很多感覺……也就回來了。」shu-9su.pages.dev
誤會解開了？所以這幾天Ｌｅｏｎ總是心不在焉、消息回得慢、偶爾加班到很晚……那些被我忽略的蛛絲馬跡，此刻全都湧上心頭，匯聚成了一個清晰得可怕的事實——他出軌了，對象是Ｎａｎｃｙ。shu-9su.pages.dev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尖銳的疼痛瞬間攫住了我，手指緊緊掐住了掌心。我幾乎要立刻跳起來，把滾燙的紅茶潑到她那張漂亮又平靜的臉上！她怎麼敢？他們怎麼敢！shu-9su.pages.dev
但下一秒，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壓倒了我的憤怒——是一種荒謬絕倫的解脫感。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在搖擺，不止我一個人在背叛。Ｌｅｏｎ，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還說要給我自由的情聖，他早就先我一步，踏出了那條界線。shu-9su.pages.dev
我心底那份因為對Ａｎｄｙ動心而日夜滋長的罪惡感，突然間失去了重量，變得輕飄飄又可笑。看啊，王語琳，你在這裡愧疚不安、左右為難的時候，你的男朋友早就和別人的未婚妻暗度陳倉了。shu-9su.pages.dev
憤怒和疼痛還在灼燒，但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平衡感，正在我心中迅速建立。我強行壓下所有翻騰的情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至於太顫抖：「所以……你今天約我，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和我男朋友好上了？」我幾乎要冷笑出來。shu-9su.pages.dev
「不全是。」Ｎａｎｃｙ搖搖頭，她的目光坦誠得讓我心驚，「我是想來給你一個提議。」shu-9su.pages.dev
「提議？」我挑眉。shu-9su.pages.dev
「嗯。」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分享一個秘密，「你看，現在的情況是，你似乎對Ａｎｄｙ也很有好感，而我和Ｌｅｏｎ……我們也重新找到了感覺。如果我們四個人，還按照原來的關係捆綁，只會彼此折磨，互相傷害，最後大機率是四敗俱傷，誰也得不到想要的。」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然後緩緩說出那個石破天驚的想法：「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換一種方式相處呢？我們可以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但不必那麼嚴格地界定歸屬。你可以繼續和Ｌｅｏｎ在一起，也可以……接受Ａｎｄｙ的好意。同樣，我也不會放棄Ｌｅｏｎ。我們互相不干涉，給彼此空間和自由。這樣，我們兩個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會去傷害對方，不是兩全其美嗎？」 我徹底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開放式關係？四人行？這簡直……簡直太瘋狂了！這完全超出了我二十年來積累的所有認知和想像。shu-9su.pages.dev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心底最深處，那個一直被道德感壓抑著的、貪玩又追求刺激的小惡魔，竟然蠢蠢欲動地覺得……這個提議……有點意思？shu-9su.pages.dev
是啊，如果這樣的話……我猛地意識到——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Ｌｅｏｎ的愛了。最近我們之間確實出現了問題。我管得太緊，他渴望自由。如果接受這個提議，或許反而能挽回我們的感情；同時，我也可以毫無負擔地接受Ａｎｄｙ那種灼熱的、真摯的、毫不掩飾的追求。一個是在一起兩年、魅力四射卻讓我有些疲憊、有些抓不住的浪漫情人；一個是成熟穩重、事業有成、用最笨拙又最直接的方式表達喜歡的頂級精英。shu-9su.pages.dev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愛慕和吸引，我竟然可以同時擁有？而且，這種「兩全其美」，竟然還是由Ａｎｄｙ的正牌未婚妻、Ｌｅｏｎ的現任情人親口提議並認可的？shu-9su.pages.dev
那我之前所有的糾結、徘徊、自我譴責，豈不是都成了笑話？那沉重的、壓得我喘不過氣的罪惡感，瞬間土崩瓦解，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種巨大的、近乎荒謬的輕鬆感席捲了我。shu-9su.pages.dev
我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太刺激了！這簡直像是在玩一個最危險又最迷人的遊戲，而遊戲的規則，由我們兩個女人來制定。shu-9su.pages.dev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權衡著利弊。最大的擔憂浮上心頭。「那……男人們呢？」我遲疑著問，「Ｌｅｏｎ和Ａｎｄｙ……他們會同意嗎？這畢竟……」 Ｎａｎｃｙ聞言，嗤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對男人極為了解的不屑和嘲諷：「男人？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以為他們是什麼情聖？有兩個像我們這樣的大美女同時圍著他們轉，允許他們左右逢源，他們會不同意？做夢都要笑醒了好嗎？」shu-9su.pages.dev
她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Ｗｅｎｄｙ，你還是太年輕。男人骨子裡都是貪心的，既想要紅玫瑰的熱烈，也想要白玫瑰的純潔。現在有機會兼得，他們只會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占了天大的便宜。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有意見。說不定……」她拖長了語調，眼神里掠過一絲曖昧甚至挑釁的光芒，「以後我們相處融洽了，姐妹情深，還能一起在床上，分享……同一個男人呢。」shu-9su.pages.dev
一起……床上？睡覺？！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畫面感強烈得讓我臉頰瞬間發燙。但更強烈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戰慄感，沿著我的脊椎一路竄升。shu-9su.pages.dev
我幾乎立刻就能確定，她和Ｌｅｏｎ，絕對已經上過床了。那股子熟稔和毫不避諱，瞞不過我。一股尖銳的醋意瞬間刺了我一下，但很快就被那股巨大的、新奇的解放感淹沒了。shu-9su.pages.dev
是啊，這樣也好。我近來其實也隱隱感覺到和Ｌｅｏｎ的關係進入了一個瓶頸期，我嫌他管得多，他嫌我太愛玩，彼此都有些疲憊，爭吵變多，甜蜜減少。我甚至害怕過，再這樣下去，他會不會離開我。現在好了，不用怕了。這條捆住彼此的繩索，被Ｎａｎｃｙ親手剪斷了。我們都自由了，都可以去呼吸更新鮮、更刺激的空氣。shu-9su.pages.dev
這麼一想，我整個人都豁然開朗，心情一下子變得無比輕快，甚至雀躍起來。 我看著對面那個漂亮、性感、思維卻如此驚世駭俗的女人，突然覺得她順眼極了。我身體里的那個小魔女徹底甦醒，蠢蠢欲動，迫不及待想要開始這場新奇的遊戲。shu-9su.pages.dev
我故意眨了眨眼，露出一個調皮又帶點挑釁的笑容，湊近她，壓低聲音說：「Ｎａｎｃｙ姐，你這個提議……聽起來還真不賴。」我拖長了語調，帶著點撒嬌耍賴的意味，「那……以後要是我們和Ｌｅｏｎ在一起的時候，你可就得叫我姐姐了哦？」shu-9su.pages.dev
Ｎａｎｃｙ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明媚又帶著點棋逢對手的欣賞。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小丫頭片子，想得倒美！各論各的，想當我姐姐？下輩子吧！」shu-9su.pages.dev
我們相視而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又和諧的氛圍。剛才的戒備、震驚、憤怒、醋意，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結成同盟的微妙快感。shu-9su.pages.dev
第八章、春曉shu-9su.pages.dev
多倫多的春天總是來得猝不及防，昨天還裹著大衣瑟瑟發抖，今天陽光就明晃晃地灑滿了整個金融區。我坐在工位上，指尖百無聊賴地敲著鍵盤，眼睛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斜前方那個寬厚的背影。shu-9su.pages.dev
郭家寶，Ａｎｄｙ，我的上司，Ｎａｎｃｙ的未婚夫，現在——據我和Ｎａｎｃｙ那個荒唐又刺激的協議——也是我「合法」的曖昧對象之一。shu-9su.pages.dev
他正專注地盯著螢幕，眉頭微蹙，一副處理億萬級項目的嚴肅模樣。但我早就發現了，只要我稍微弄出點動靜，比如輕輕咳嗽一聲，或者讓筆滾落到地上，他那看似專注的脊背線條就會微不可查地繃緊一下。shu-9su.pages.dev
真可愛。shu-9su.pages.dev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讓手中的文件夾「啪」地一聲掉在地上。shu-9su.pages.dev
果然，他幾乎是瞬間就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關切。「怎麼了？」他問，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大概是想顯得更穩重。shu-9su.pages.dev
「沒什麼，Ａｎｄｙ哥。」我歪著頭，眨眨眼，故意拖長了語調，「就是手滑了呀。你能不能……幫我撿一下？」shu-9su.pages.dev
這要求幼稚又刻意，連旁邊工位的同事都投來好奇的一瞥。Ａｎｄｙ的臉上迅速掠過一絲尷尬，但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就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 他高大的身軀蹲在我旁邊，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文件。我微微傾身，香水味——Ｌｅｏｎ送我的，他說這味道又純又欲——若有若無地飄過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shu-9su.pages.dev
「謝謝Ａｎｄｙ哥。」他站起身時，我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他能聽見，「你真好。總是這麼照顧我。」我特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了點曖昧的重音。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手忙腳亂地把文件遞還給我，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像觸電一樣，他猛地縮回手，那疊剛撿好的文件差點又撒一地。shu-9su.pages.dev
「不……不客氣。應該的。」他幾乎是倉皇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結果顯然是被嗆到了，捂著嘴壓抑地低咳，連脖子都紅了。shu-9su.pages.dev
我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幾乎要滿溢出來。shu-9su.pages.dev
看啊，一個在金融圈叱吒風雲、冷靜自持的男人，僅僅因為小他那麼多歲的小女生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慌亂得像個毛頭小子。這種掌控感，比任何奢侈品包包都更讓我上癮。shu-9su.pages.dev
我忽然就想起幾天前，也是在辦公室，不過是在更隱蔽的消防樓梯間。 那天他把我叫過去，名義上是問我一個項目細節，結果我剛關上門，他就結結巴巴地，說謝謝我最近幫他整理的資料，說我辛苦了。那地方空曠又安靜，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的光，映得他的輪廓有些模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緊張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忽然就起了壞心。shu-9su.pages.dev
「Ａｎｄｙ哥。」我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你就只是口頭謝謝我啊？」shu-9su.pages.dev
他愣住了，呼吸明顯加重。「那……那你想要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他，目光從他的眼睛緩緩落到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長得其實很好看，很豐潤，不像Ｌｅｏｎ那樣總是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弧度，而是抿得緊緊的，顯出一種和他氣質很不相符的固執和……純情。shu-9su.pages.dev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能聽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異常清晰。shu-9su.pages.dev
他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也不敢動。shu-9su.pages.dev
我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真的就一下，輕得像羽毛拂過。 然後，我看到了迄今為止最精彩的表演。shu-9su.pages.dev
郭家寶，Ａｎｄｙ，年近三十的成功男士，整個人像是瞬間被高壓電擊中了。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都在地震，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的臉、耳朵、脖子，以驚人的速度爆紅，甚至連眼眶都有些發紅，呼吸徹底亂了套，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又摻雜著難以置信的狂喜。shu-9su.pages.dev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樣子，真的像極了那些青春校園劇里，第一次被女神親吻的傻乎乎的高中男生，純粹、笨拙，又激動得快要瘋了。 「這是……獎勵。」我退開一步，歪著頭對他笑，心裡那點惡劣的滿足感膨脹到了極點。shu-9su.pages.dev
他沒瘋，我倒是快被他這反應逗笑了。強忍著笑意，我拉開門，輕快地說了句「我先回去工作啦，Ａｎｄｙ哥」，留下他一個人在那片綠油油的光線里，繼續當他的雕像。shu-9su.pages.dev
從那以後，他對我的好，就更加赤裸裸，也更加笨拙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餐咖啡會變成雙份糖漿——他大概偶然聽到過我抱怨美式太苦；下午茶點心總會多點一份我隨口提過喜歡的馬卡龍；我稍微揉一下眼睛，他就能立刻從抽屜里拿出嶄新包裝的眼藥水，磕磕巴巴地說：「長時間看螢幕……滴這個會舒服點。」 我照單全收，心情好時，就對他笑得甜一點，說「Ａｎｄｙ哥你真貼心」；心情一般，就只是淡淡說聲謝謝。但他似乎並不介意，依舊用他那套笨拙又實在的方式，默默地圍著我轉。shu-9su.pages.dev
這種被人小心翼翼捧著的感覺，實在不賴。shu-9su.pages.dev
當然，我也沒冷落我的正牌男友，Ｌｅｏｎ。shu-9su.pages.dev
自從我和Ｎａｎｃｙ「結盟」，並且Ａｎｄｙ開始明目張胆地對我好之後，Ｌｅｏｎ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shu-9su.pages.dev
之前那點若即若離、時不時忘記約會、對紀念日漫不經心的毛病，一夜之間全好了。他現在準時得像個校徽檢查員，禮物和驚喜層出不窮，帶我去吃他之前總說「華而不實」的米其林餐廳，在我對著菜單上昂貴的價格咋舌時，瀟洒地揮手說「寶貝高興最重要」。shu-9su.pages.dev
更明顯的是，他變得異常敏感和……愛比較。shu-9su.pages.dev
「寶貝，今天晚餐怎麼樣？比Ａｎｄｙ帶你去吃的那家法餐如何？」他切著牛排，狀似不經意地問。shu-9su.pages.dev
「還行吧。」我故意含糊其辭，慢悠悠地晃著酒杯。shu-9su.pages.dev
他立刻有點著急，身體前傾：「只是還行？這家主廚可是拿過三星的，Ａｎｄｙ找的那家最多算個網紅店。」語氣里的較勁簡直不要太明顯。shu-9su.pages.dev
我心裡快笑翻了，臉上卻故作天真：「是嗎？我沒太注意誒。不過Ａｎｄｙ哥說那家的舒芙蕾是多倫多一絕呢。」shu-9su.pages.dev
Ｌｅｏｎ的臉瞬間垮下去一點，但又強撐著風度：「舒芙蕾？那種甜膩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下次帶你去吃真正的分子甜品。」shu-9su.pages.dev
「好呀。」我從善如流地點頭。shu-9su.pages.dev
還有一次，我們依偎在柔軟的沙發上，剛看完一場浪漫的愛情電影。纏綿的吻結束後，他摟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頭頂，忽然悶悶地問：「Ｗｅｎｄｙ，告訴我，是我好，還是Ａｎｄｙ好？」shu-9su.pages.dev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shu-9su.pages.dev
老天，這個男人，比我大了整整十二歲，平時在科技圈裡也是被人「Ｌｅｏ神」「Ｌｅｏ神」地叫著，此刻竟然像個爭寵的小男孩，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我抬起頭，故意用困惑的眼神看他：「為什麼這麼問呀？你們……不一樣嘛。」 「哪裡不一樣？」他追問，眼神裡帶著罕見的緊張和執著，仿佛我的答案是什麼終極審判。shu-9su.pages.dev
「嗯……」我故作沉思，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Ａｎｄｙ哥很穩重，很貼心，給人感覺很踏實。」shu-9su.pages.dev
Ｌｅｏ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忍住笑，繼續慢悠悠地說：「但是呢……」我拉長語調，欣賞著他緊張的表情，「但是他太悶啦，不像你，又浪漫，懂得又多，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會無聊。」我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當然是你更好啦，笨蛋。」shu-9su.pages.dev
他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得意又滿足的笑容，用力抱緊我，好像贏得了全世界一樣。shu-9su.pages.dev
男人啊，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他們似乎永遠無法抗拒「比較」和「贏」的誘惑，尤其當對手是另一個雄性的時候。這種幼稚的競爭欲，簡直是我最好的玩具。shu-9su.pages.dev
而且，我隱約感覺到，對於目前這種「一拖二」的混亂局面，Ｌｅｏｎ內心深處非但沒有排斥，反而有種隱秘的興奮。shu-9su.pages.dev
有幾個晚上，在我們公寓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情到濃時，我會故意在他耳邊呵著氣，用極盡撩撥的語氣，低聲描述一些香艷的場景。shu-9su.pages.dev
「Ｌｅｏｎ……」我的聲音黏膩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你說……如果這個時候，Ｎａｎｃｙ也在……會怎麼樣？」shu-9su.pages.dev
他的呼吸瞬間粗重得不像話。shu-9su.pages.dev
「她是不是就躺在那邊？」我繼續煽風點火，手指暗示性地指向床邊空著的位置，「看著我們……或者，加入我們？」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變得極其劇烈，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他扣住我腰的手猛地收緊，眼神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混合著極度的興奮和某種被釋放的黑暗慾望。shu-9su.pages.dev
「你真是個……小妖精！」他咬著牙，聲音沙啞得厲害，接下來的動作也帶上了幾分失控的掠奪意味。shu-9su.pages.dev
哼，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和幻想狂徒。嘴上說著追求心靈互通，嚮往自由，骨子裡還不是一樣，被最原始最低級的慾望支配著。幼稚！shu-9su.pages.dev
不過，我樂得享受這種因競爭而帶來的加倍呵護和刺激。Ａｎｄｙ的笨拙熱烈，Ｌｅｏｎ的緊張占有，像兩股不同的暖流，把我泡得舒舒服服，飄飄然。 我以為這種左右逢源的狀態已經足夠讓我享受這個春天了，直到公司新來了一批實習生。shu-9su.pages.dev
那天早上，ＨＲ總監帶著幾個新鮮面孔在辦公區走了一圈，簡單介紹。我本來埋頭摸魚，刷著社交軟體，卻被一陣低低的驚呼和竊竊私語吸引了注意力。 抬起頭，瞬間就明白了騷動的來源。shu-9su.pages.dev
人群里，一個男生太高太顯眼了。目測絕對超過一米九，簡單的白Ｔ恤被飽滿的胸肌和寬闊的肩膀撐得緊緊的，勾勒出流暢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線條。手臂露出的部分膚色是健康的蜜色，血管微微凸起。他頭髮剃得很短，更突出了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眉毛濃黑，眼睛很亮，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站在那裡，就像一頭年輕而優雅的獵豹，渾身散發著蓬勃的荷爾蒙和……性吸引力。shu-9su.pages.dev
我手裡的咖啡差點沒拿穩。shu-9su.pages.dev
ＨＲ介紹他叫Ｓａｍ，新來的實習生，會分配到我們項目組旁邊的一個團隊。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黏在他身上挪不開。他好像察覺到了，視線掃過來，對上我的目光，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嘴角彎起一個更明顯的弧度，甚至對我輕輕眨了下眼。shu-9su.pages.dev
我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了，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假裝繼續看手機，臉頰卻有點發燙。shu-9su.pages.dev
要命！這根本就是我的天菜！完全長在我的審美點上！又高又壯，陽光英俊，還帶著點壞男孩的調調。和Ａｎｄｙ的沉穩、Ｌｅｏｎ的浪漫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哇，新來的實習生好帥！」「是啊是啊，聽說以前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呢！」「身材也太好了吧……」shu-9su.pages.dev
旁邊女同事的議論聲嗡嗡地傳進耳朵。shu-9su.pages.dev
校籃球隊？難怪。那身肌肉，一看就是長期運動練就的，不是健身房那種刻意雕琢出來的塊壘，充滿了自然的爆發力。光是想像一下被他那雙臂膀抱住，或者……被他那堅實的胸肌壓住……天啊……shu-9su.pages.dev
我的臉更熱了，趕緊喝了一大口冰咖啡壓下心裡的躁動。shu-9su.pages.dev
王語琳啊王語琳，你真是沒救了！我心裡暗罵自己。和Ａｎｄｙ都還沒徹底搞明白，和Ｌｅｏｎ更是剪不斷理還亂，這邊又莫名其妙多了個Ｎａｎｃｙ共享協議……這攤子水已經夠渾了，你怎麼還敢對剛見一面的小鮮肉想入非非？ 可是……視線又不受控制地飄過去。他正側頭和旁邊的同事說話，下頜線的弧度完美，喉結滾動……看起來那麼年輕，那麼生機勃勃。shu-9su.pages.dev
他一定……很強壯吧？體力一定好得不得了……shu-9su.pages.dev
這種帶著顏色的幻想一旦開頭，就有點剎不住車。接連好幾天，我上班都有點心不在焉，總會下意識地尋找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他認真工作時微微蹙眉的樣子；看他被同事開玩笑時爽朗大笑，露出潔白牙齒的樣子；看他中午在休息區快速解決一個巨大三明治，喉結快速滾動的樣子……shu-9su.pages.dev
每一個細節都讓我心裡的那隻小爪子撓得更厲害了些。shu-9su.pages.dev
我甚至有點罪惡地想，既然都和Ｎａｎｃｙ共享男友了，那我的道德底線是不是已經靈活得可以再拓展一下了？反正Ｌｅｏｎ和Ａｎｄｙ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並且似乎還因此更來勁了……那再多一個Ｓａｍ……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吧？shu-9su.pages.dev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shu-9su.pages.dev
我真是太不應該了，野心膨脹得毫無邊界。但……刺激啊！這種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感覺，讓我腎上腺素飆升。shu-9su.pages.dev
我就這麼一邊自我譴責，一邊肆無忌憚地ＹＹ了幾天。沒想到，轉機來得那麼快。shu-9su.pages.dev
那天下午，辦公室里有點悶，我抱著一疊資料，想去茶水間沖杯咖啡提神。剛走到門口，差點和裡面出來的人撞個滿懷。shu-9su.pages.dev
「抱歉！」我們同時開口。shu-9su.pages.dev
我抬起頭，正對上一雙含笑的明亮眼睛。是Ｓａｍ。他手裡也端著個空杯子，看樣子也是來泡咖啡的。shu-9su.pages.dev
距離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味和某種清爽沐浴露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充滿了年輕的活力。他的身材帶來的壓迫感也更明顯了，我穿著小高跟，也才勉強到他下巴。shu-9su.pages.dev
「沒事沒事。」我趕緊後退半步，讓開門口，「你先。」shu-9su.pages.dev
他卻沒動，目光落在我抱著的文件夾上：「Ｗｅｎｄｙ姐，對吧？我聽說你是Ａｎｄｙ總那個項目的核心成員，真厲害。」shu-9su.pages.dev
他叫我「Ｗｅｎｄｙ姐」？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不過他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不尊重，反而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恭維和……熟稔？shu-9su.pages.dev
「只是打雜的啦。」我笑了笑，心裡那點小算盤開始飛快轉動，「你叫Ｓａｍ？新來的實習生？」shu-9su.pages.dev
「對。」他側身，很紳士地示意我先進茶水間，「剛來沒多久，很多東西都不懂，正想找機會跟前輩們多學習學習呢。」shu-9su.pages.dev
我們並肩站在咖啡機前。他操作得很熟練，先幫我接了一杯，然後才弄自己的。shu-9su.pages.dev
「謝謝。」我接過咖啡，借著氤氳的熱氣打量他。他側臉的線條硬朗又年輕。 「Ｗｅｎｄｙ姐。」他忽然轉過頭，很自然地問道，「我正好有個關於數據可視化的問題，之前看你們項目的報告做得特別棒，不知道方不方便……稍微請教你一下？就幾分鐘，不會耽誤你太久。」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很誠懇，眼神清澈，帶著實習生特有的、那種略帶青澀的求知慾。 但我幾乎立刻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他提問的方式太流暢了，眼神里的笑意也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過於熱切顯得冒犯，又不會太過疏離。那種遊刃有餘的尺度感，絕不是一個真正青澀的實習生能擁有的。shu-9su.pages.dev
我心裡瞬間做出了判斷：１。他是個老手。２。他對我有興趣。３。新的遊戲，恐怕要開始了。shu-9su.pages.dev
一股混合著期待、興奮和些許緊張的戰慄感，順著我的脊椎爬升上來。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藉此掩飾嘴角抑制不住揚起的弧度。shu-9su.pages.dev
「當然可以啊。」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和友善，「不用那麼客氣，叫我Ｗｅｎｄｙ就好。什麼問題？我現在剛好有點空。」shu-9su.pages.dev
「那太好了！」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顯得特別真誠，「就是關於這幾個圖表的選擇和呈現邏輯……」shu-9su.pages.dev
我們站在茶水間旁邊稍微僻靜一點的角落，他拿出手機調出資料，微微彎著腰，遷就著我的身高，認真地指著螢幕問我。我講解的時候，他能非常快地理解，並且適時地提出一兩個關鍵問題，顯示出他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他的表現無可挑剔，就是一個謙虛好學的晚輩。shu-9su.pages.dev
但偶爾，當我抬頭看他時，總能捕捉到他目光中一閃而過的、絕非後輩對前輩的欣賞和探究。那種目光，帶著明確的男性對女性的興趣，像羽毛輕輕掃過皮膚，若有若無，撩人心弦。shu-9su.pages.dev
我一邊講解，一邊心裡暗笑。行啊小子，演技不錯，套路也挺深。看來這場遊戲，會比我預想的更有趣。shu-9su.pages.dev
解答完他的問題，他一臉恍然大悟和感激：「原來是這樣！太感謝了Ｗｅｎｄｙ，你真是幫大忙了！下次我再遇到問題，還能來問你嗎？」shu-9su.pages.dev
「沒問題呀。」我笑著點頭。shu-9su.pages.dev
「那說定了！」他笑容燦爛，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齒，「下次我請你喝咖啡，就當謝禮！」shu-9su.pages.dev
他對我擺擺手，拿著杯子步伐輕快地離開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他的背影，寬肩窄腰，身材好得讓人移不開眼。心裡那隻不安分的小獸，徹底被喚醒了。shu-9su.pages.dev
回到工位，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shu-9su.pages.dev
Ａｎｄｙ給我發來內部消息，問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市中心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義大利菜。我瞥了一眼，沒立刻回。得晾他一會兒，太容易得到回應，他會失去追逐的樂趣。shu-9su.pages.dev
Ｌｅｏｎ的消息也跳了出來，是一張照片，他居然提前下班，在我公寓樓下等著，手裡還拎著我最愛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袋子，附言：「寶貝，驚喜嗎？今天早點回家？」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笑了。看，Ａｎｄｙ的競爭壓力多有效。以前他可從來沒這麼殷勤過。shu-9su.pages.dev
而我，享受著Ａｎｄｙ笨拙而熱烈的追求，像品嘗一道口感紮實的甜點；拿捏著Ｌｅｏｎ因嫉妒和占有欲而變得加倍浪漫體貼的神經，像把玩一件精緻的樂器；現在，又發現了Ｓａｍ這塊新鮮誘人、充滿挑戰性的小鮮肉，躍躍欲試地想要品嘗。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把辦公室照得明亮又溫暖。我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地叫囂。shu-9su.pages.dev
這可真是一個……無比愉快的春天。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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