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14)shu-9su.pages.dev
作者:樂福不受shu-9su.pages.dev
第14章 貞子?貞子好啊!(1) 「今天無事,看看島國小電影!」 蘇白剛洗完澡,就穿了一條大褲衩,手裡還拿著一盤錄像帶,哼著小曲。 將錄像帶塞進電視機,就坐在了沙發前,一臉期待的看著電視螢幕。 至於這老古董還能不能用,那就是鬼的事了。 果然,這鬼沒讓蘇白失望。 在錄像帶插進去沒多久,連電都沒插的電視居然開機了。 螢幕一片雪花點,還帶著刺耳的噪音。 淵寂的死意從螢幕中滲透出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雪花退去,畫面驟然清晰。 螢幕中出現了畫面,那是一片在慘白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的枯敗樹林,中央立著一口古井。 突然,一隻慘白到毫無血色的手,從井裡伸出,死死摳住了井口。 「這是貞子?」 貞子這種出名的女鬼蘇白自然是知道,貞子在日本非常出名,不過蘇白一直都以為這是人為杜撰的鬼怪。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呼喚,螢幕中的畫面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一張慘白的臉孔猛地占據了整個螢幕,濕漉漉的黑色長髮黏膩地貼在臉頰上,遮蔽了她的五官,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縫隙。 那雙被黑髮掩蓋的眼睛,透過螢幕,死死地盯著蘇白。 然後她緩緩抬起手,漆黑尖銳的指甲觸碰在螢幕的內側,像是觸碰一層薄膜。 緊接著,指尖刺破了薄膜,一隻帶著腥臭與刺骨寒意的手臂就伸出了螢幕! 她的動作緩慢,每一寸骨骼的移動都伴隨著關節扭曲的脆響。 先是手臂,然後是肩膀,長發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臉,也遮住了她的一切表情,只剩下無盡的怨恨。 她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井水不停地從她身上滴落,很快在她爬出的電視機前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空氣中的寒意愈發濃重,蘇白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 終於,貞子整個身體都脫離了電視的束縛。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以一種四肢著地的姿勢,跪趴在地上。 滴答、滴答 水珠仍在從她身上滑落。 那件原本寬鬆的白色連衣裙,此刻被井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如同一層薄薄的蟬翼,將布料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白才看到了那與她纖細柔弱的骨架完全不相稱的震驚景象。 她的身材分明是少女般的清瘦,手腕和腳踝都細得仿佛一折就斷,但胸前卻挺立著一對與這份纖細形成劇烈反差的碩大乳房。 它們是如此的豐滿、沉重,將濕透的白色棉布撐起一個誇張而驚心動魄的弧度。 濕透的衣料變得半透明,讓蘇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層薄布之下,是兩團大大的乳暈,而乳暈的中心,兩點被冰冷井水刺激得硬挺起來的乳頭,正頂著布料,存在感強烈到無法忽視。 一個怨靈,象徵著死亡與恐懼,卻擁有著如此一副充滿肉慾的身體。 說實話,蘇白有點懵,他沒想到貞子的身體居然這麼騷氣,他有點興奮了。 貞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沉默地朝著蘇白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動。 披散的漆黑長發在地上拖曳,像一條充滿了死亡的黑色河流。 恐怖的寒氣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個房間,貞子以非人的姿態緩緩蠕動,每前進一寸,地板上濕冷的水痕便蔓延一分。 她拖曳著三淵寂與怨恨,準備享用眼前這個人類即將崩潰的靈魂。 恐懼,是她最熟悉的食糧。 然而,她預想中的尖叫與崩潰並未發生。 她那不解的眼神中,眼前這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大步朝她走來。 然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拔高了,視線略過男人的身體,直到和他的眼睛對手。 她不是長高了,而是被這個男人揪住衣領給提了起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扇在了貞子那慘白的臉上。 「媽的,一個日本小鬼,也敢在我華夏作惡!」 蘇白冷哼一聲,指關節上已然套上了一副指虎。 那指虎樣式簡單,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暈。 那是二師姐送他的物理驅鬼神器。 專破陰邪煞氣,打鬼,鬼是真的痛。 貞子被一耳光打的有點懵,她這麼多年在日本嚇死殺死的人不計其數,那些陰陽師都拿她沒辦法。 這怎麼就出一趟國,剛落地就挨了一大逼斗,找誰說理去? 還沒等她發作,要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人類給撕碎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閃爍著金光的大拳頭在她眼裡不斷放大。 「讓你嚇我。」 「讓你弄濕我地板。」 砰!砰!砰! 蘇白抓著她的衣襟,將她提起,戴著指虎的拳頭像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破邪之力,狠狠地轟擊在貞子的臉上。 那張慘白的臉迅速變得鼻青臉腫,陰氣不斷地消散,一縷縷黑血也從她的臉上飛濺。 她引以為傲的超能力被指虎徹底壓制,她的身體可以治癒傷害,卻無法消除這灼燒靈魂的劇痛。 她是一個鬼啊! 居然會感覺到痛。 她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自她死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她試著掙扎,試著瞬移,但那隻揪住她衣領的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將她死死地禁錮這。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白終於停手了,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 而被他鬆開的貞子,已經完全失去了怨靈應有的可怖模樣。 她無力地跪倒在地板的水窪中,濕透的連衣裙緊緊貼著瑟瑟發抖的身體。 那頭曾經用以絞殺生命的黑髮,此刻凌亂地黏在紅腫不堪的臉上。 她低著頭,肩膀劇烈地抽動著,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那個讓無數日本人肝膽俱裂的絕世凶靈,貞子,竟然被一個人類打哭了。 房間裡,空氣中只剩下貞子喑啞的啜泣。 那哭聲細微,哽咽難鳴,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緩緩摘下那副尚殘留著純陽氣息的黃銅指虎,隨手扔在茶几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這聲音讓貞子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哭聲也戛然而止。 他本來想把這個偷渡來的日本女鬼給消滅掉的,但看著貞子那誇張爆乳肥臀,感覺滅了又有點可惜。 而且他也需要有個女鬼來助他修行,修煉陰決。 「別哭了。」蘇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給你兩個選擇。」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做我的鬼奴,認我為主,從今往後,你的一切都會成我我的所有物,包括你的意志、力量、身體,全都將獻給我……」 接著,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會把你打得煙消雲散,然後衝進馬桶里。」 蘇白對這種還不屬於他的詭異,可沒什麼同情心。 他們吃人的時候也從來不會同情人類。 只要貞子敢拒絕,他就敢把這女鬼給就地正法了。 貞子抬起那張青紫交加的臉,淚眼模糊地望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已經死過一次的她,變成鬼後,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在生前她被父親用鐮刀砍死,然後拋入枯井,被至親背叛的絕望,使其怨念凝聚不散,轉而化作了讓人聞風喪膽的貞子。 這種感覺,她不想在死後在經歷一遍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蘇白的方向,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蘇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取出狼毫筆、硃砂墨和一張巴掌大的黃色符紙。 蘇白提筆蘸墨,手腕懸空,動作行雲流水。 筆尖在黃符上遊走,默詛般的符文一氣呵成,那筆畫像是活了過來,在紙上蜿蜒盤踞,構成一組由圖案和文字組成的複雜符籙。 畫完符,他捏著符紙走到貞子面前。 她驚恐地向後縮了縮,卻被蘇白眼中冰冷的視線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口中開始低聲念誦口訣,隨著他的念誦,他手中的符籙光芒大盛。 「張嘴。」 不帶感情的兩個字,卻仿佛是天地間至高的敕令。 貞子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蘇白毫不猶豫地將那道燃燒著金光的符籙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 符紙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灼熱的金色洪流,順著她的喉嚨直衝而下,瞬間貫穿了她的整個靈體。 貞子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仿佛有無數條鎖鏈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的靈魂層層捆綁、烙印。 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在她和蘇白之間悍然建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本源多了一層無形的枷鎖,而枷鎖的另一頭,就握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中。 順從他、聽從他、取悅他 這種念頭像毒藤般在她意識深處生根發芽,直到成為一種全新的本能。 隨著契約的成立,一股溫和的力量從契約中反饋而出,流遍她的全身。 她臉上的紅腫和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塌陷的鼻樑恢復挺直,渾身的傷痛也隨之消失。 短短几個呼吸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美麗絕倫的模樣。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貞子已經成為了他的鬼奴,他也可以仔細觀察一下自己的新寵物了。 她依然跪在那裡,濕透的白色連衣裙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 失去了怨氣的支撐,她顯得有些單薄,但那驚人的曲線卻絲毫未減。 沉甸甸的碩大爆乳將胸前的布料撐得緊繃,兩點硬挺的乳頭清晰地凸顯出來。 跪姿讓那挺翹圓潤的翹臀曲線畢露,臀瓣擠壓出的深邃溝壑在濕裙的吸附下若隱若現。 她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蘇白能感覺到她的恐懼,以及那份剛剛誕生的對主人的絕對順從。 當蘇白走到她面前,距離不足半米時,他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抬起手,手掌張開,摸向了貞子的臉頰,將黏在她臉頰上的幾縷濕發緩緩撥開。 隨著髮絲被撥開,那張一直隱藏在黑暗與怨念之下的面容,第一次清晰地展現在了蘇白的面前。 那是一張美得令人心碎的臉。 皮膚是近乎透明的蒼白,卻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小巧而挺翹的鼻樑下,是櫻花瓣一樣柔軟的唇,此刻正因震驚而微微張開。 而那雙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杏眼,漆黑的眼瞳宛如最純凈的黑曜石,倒映著蘇白近在咫尺的臉。 那雙眼睛裡,此刻已經沒了以往的怨毒與瘋狂,只有巨大的茫然與無措。 這張臉,配上那副與纖細骨架完全不符的豐滿肉體,構成了一種神聖與淫靡交織矛盾到極致的奇景。 當蘇白溫熱的指腹無意間輕輕划過她冰冷的皮膚時,貞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不是因為憤怒或殺意,而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用這樣溫柔的方式觸碰過她了。 生前,她是被人畏懼的怪物,死後,她是帶來死亡的怨靈。 這種稱讚和輕撫,對她來說無比陌生。 她眼中的茫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蘇白向前踏出了最後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 他張開雙臂,將貞子那冰冷、濕透的纖細身體,輕輕地擁入了懷中。 「轟!」 一股無法言喻的暖流,透過那層薄薄的濕衣,瞬間包裹了貞子冰冷的身軀。 那是活人的體溫,是生命的脈動,是她被推入冰冷井底之後,再也未曾感受過的溫暖。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僵硬,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蘇白嘴角含笑,打一棍給一顆糖,這才能讓鬼更好的為他賣命。 貞子的潛力非常大,要是培養的好,說不定能達到一個恐怖的高度。 蘇白想著,一手環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按在她的後腦,仿佛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那具與纖細骨架極不相稱的豐滿胸膛,正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口,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井水的冰涼,卻又仿佛蘊含著火山般熾熱。 而他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並沒有就此停下。 在安撫性地停留了片刻後,他的手掌開始緩緩地向下滑動。 越過緊緻的腰線,最終,覆蓋在了那被濕透的連衣裙勾勒出的臀瓣之上。 貞子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顫。 臀部傳來的,是男人手掌寬大而溫熱的觸感,與她肌膚的冰冷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蘇白的手掌完美地貼合著她臀部的曲線,那圓潤而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就像是捏在了一塊冰鎮過的糯米糰上,柔軟、Q彈,卻又帶著驚人的緊實感。 而這一捏,仿佛觸動了某個開關。 一直僵硬地任由他擁抱的貞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了太久的嗚咽。 這聲嗚咽,如同信號一般,她那積攢的孤獨與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再僵硬,而是渾身發軟地靠在了蘇白的懷裡,一直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她將臉深深地埋入蘇白的頸窩,冰冷的淚水終於決堤,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領。 蘇白感覺到她的變化,他知道是時候了,於是他輕輕地轉動她的臉。 在貞子那雙依舊含著淚水,充滿迷茫與依賴的杏眼注視下,他緩緩地低下頭,吻上了她那冰冷而柔軟的唇瓣。 貞子她被動的開始生澀地回應起來,只是憑著本能,去追逐那份讓她感到安心的溫暖。 蘇白能感覺到她纖長的睫毛在自己臉頰上顫抖,像蝴蝶煽動的翅膀。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微張的貝齒,探了進去。 口腔內比唇瓣更加冰冷,卻也更加濕滑。 他輕易地勾住了她那同樣冰冷而柔軟的小舌,開始糾纏、吸吮。 口腔的失陷,讓貞子的身體軟得更厲害了,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蘇白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舌的交纏變得愈發深入和熾熱。 懷中的怨靈少女早已渾身癱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鼻音,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由這個給予她前所未有體驗的男人主宰。 就在貞子幾乎要在這場風暴中徹底迷失時,蘇白卻突然鬆開了她的唇。 一縷銀絲在兩人之間斷開,貞子迷離地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杏眼,不解地看著他。 她的臉頰上,泛著病態卻又無比誘人的潮紅,櫻花般的唇瓣被吻得紅腫微翹,看起來即可憐又色情。 蘇白沒有解釋,鬆開她後,轉身走向了沙發坐下。 他把褲衩脫下,丟在了地上,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含笑看著貞子。 在他胯下是一根粗大得驚人的巨物。 因為剛才的親吻與撫摸,它早已柱立如鐵,青筋在暗紅色的肉體上盤根錯節地賁張著,在昏暗中閃著淫靡的亮光。 整根巨物昂然挺立,散發著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蘇白就那樣赤裸著下半身,坦然地坐在那裡。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朝著貞子勾了勾手指。 貞子的瞳孔猛地一縮,視線死死地盯著那根她從未見過,散發著滾燙熱氣的猙獰巨物上。 恐懼、好奇、羞澀以及一種無法抗拒,想要臣服的慾望,在她腦中激烈地碰撞。 最終,她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然後,她用膝蓋代替雙腳,朝著蘇白身前爬去。 濕透的連衣裙隨著她的爬行,將她那圓潤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誘人。 她終於爬到了蘇白的面前,停了下來。 她抬起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臉,仰視著他。 那根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巨物,就停在她的唇邊,她甚至能感覺到它散發出的驚人熱量。 面對那根散發著驚人熱量與雄性氣息的猙獰巨物,貞子沒有絲毫猶豫。 伸出了自己那雙冰冷如玉的手。 當那雙纖細而蒼白,帶著絲絲寒氣的手掌,握住肉棒的時候,蘇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的肉棒在貞子冰冷手掌的包裹下,仿佛被淬火的鋼鐵,猛地搏動了一下。 這一下劇烈的跳動似乎給了貞子鼓勵。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中這個活物所蘊含的磅礴生命力,與她自身的死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冰涼的手掌輕輕擼動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作為日本人的基因覺醒了,原本渾渾噩噩的貞子,突然張開嘴,將整個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那巨大的頭部幾乎直接抵住了她柔軟的喉口。 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控制不住地乾嘔了一下,眼角也生理性地滲出了淚水。 但是,她沒有退縮。 她只是皺著眉頭,忍受著這陌生的飽脹感,然後,憑藉著一種討好主人的本能,開始用自己冰冷的口腔,笨拙地吮吸著那根完全占據了她喉嚨的巨物。 她的臉頰被撐得微微鼓起,一頭墨色的長髮垂落在蘇白的大腿兩側,那副既痛苦又努力取悅的模樣,充滿了一股詭異但又淫靡的美感。 蘇白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那冰冷柔滑的髮絲,感受著她頭顱的形狀。 他沒有粗暴地按壓,只是用一種掌控的姿態,輕輕地撫摸著,引導著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冰冷濕滑的舌頭正在自己的肉柱上笨拙地滑動,她緊緻的喉嚨,正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自己的頂端。 那冰冷、緊緻、濕滑的包裹感,是任何人類女性都無法給予的,這是獨屬於怨靈的極致體驗。 每一絲從她口中傳來的寒氣,都讓蘇白的慾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按在貞子後腦的手掌微微收緊,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身。 每一次向前,都將自己那粗大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溫軟的口腔,粗暴地碾過她敏感的上顎,堅硬的頭部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脆弱柔軟的喉口。 「唔……嘔……」 貞子被迫承受著這遠超她極限的侵犯。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泄露出痛苦而又帶著一絲異樣興奮的嗚咽。 然而,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抗。 在蘇白那絕對的掌控之下,她甚至更加努力地收縮喉嚨,用自己生澀的技巧去取悅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 就在蘇白即將被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快感逼至頂點的瞬間,他卻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扶著貞子的肩膀,將自己那沾滿了她口水,漲大到駭人地步的巨物,從她已經紅腫的口中抽了出來。 貞子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情慾的潮紅,眼瞳失焦,神情迷茫地看著蘇白,似乎是不理解主人為什麼要抽出來。 蘇白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以雙腿大開的姿勢,面對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貞子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那濕透的連衣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緊緊貼在肌膚上的白色內褲。 在那片小小的三角區域中央,早已被從穴心中湧出的愛液濡濕了一大片。 蘇白用兩根手指,地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向旁邊撥開。 那從未有任何人踏足過的神秘幽谷,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等貞子反應過來,蘇白已經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聲悽厲而又帶著痛楚與快感的尖叫,從貞子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撕裂般的劇痛。 她感覺自己冰封了數十年的身體,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從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地捅了進去。 從未被開啟過的甬道被那粗大的巨物殘忍地撐開,稚嫩的內壁被蠻橫地碾過,那陌生的撕裂疼痛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是,與劇痛一同襲來的,還有一股更加龐大、更加灼熱的快感! 那根滾燙的巨物,帶著一個活人磅礴的生命力與陽氣,長驅直入,一舉搗入了她深處冰冷死寂的子宮之中。 那股灼熱,仿佛要將她從怨念的寒冰中徹底融化,將她從死亡的深淵中重新拉回人世。 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靈魂深處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蘇白也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悶哼一聲。 冰冷、濕滑、卻又緊緻得不可思議。 她的甬道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寸內壁都緊緊地吸附、包裹著他的巨物,冰冷的體液如同最頂級的潤滑劑,讓他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能換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這種感覺他只有在老婆魃靈身上感覺到過。 這就是鬼物與活人之間的差別。 兩者給人帶來的刺激截然不同,鬼物會給人帶來一種幾乎于禁忌的快感,那冰涼的觸感是活人無法比擬的。 蘇白雙手掐住貞子那雪白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徹底坐在自己大腿上。 沙發皮面被兩人的體重壓得下陷,貞子那頭濕漉漉的長黑髮瀑布一樣垂下來,發梢掃過蘇白胸口。 他先是停住不動,只讓那根滾燙大雞巴深深埋在她冰冷緊窄的甬道里,感受那股從裡到外的吸附力。 貞子渾身僵硬,蒼白的臉蛋漲得通紅,嘴唇顫抖著,牙齒咬得死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蘇白肩膀上,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蘇白低笑一聲,腰部輕輕往後撤了半寸,又緩緩頂回去。 咕啾 冰涼的淫水被擠出,沿著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沙發上。 貞子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啊……好、好脹……」 她聲音沙啞,像許多年都沒開過口一般,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甜膩得要命。 蘇白不理會,繼續慢條斯理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一點點,再整根沒入,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那塊最軟的肉上。 貞子被頂得身體一顫一顫,奶子在白色連衣裙里上下晃蕩,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乳肉,兩個硬挺的奶頭清晰地凸出來,隨著節奏一跳一跳的。 貞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揚起雪白的脖頸,張著紅唇,發出一聲聲不成調的呻吟。 她那兩團驚人的巨乳,隨著蘇白撞擊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著,劃出淫靡的波浪。 見貞子已經適應,他便不再留手,轉而大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寂靜的和室中很快就只剩下了兩具肉體碰撞發出的聲響。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直搗黃龍般的衝擊。 那根粗大滾燙的巨物,帶著要將她徹底征服的氣勢,在她那冰冷緊緻的甬道中瘋狂地撻伐、衝撞。 「嗯哈……啊啊啊……好深……好熱……嗚嗚……」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著濃濃的哭腔,卻又透著滿足到極點的甜膩。 她那兩團與纖細身材完全不符的驚人巨乳,此刻像是脫韁的野馬,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頂弄,在她胸前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蘇白漆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傳說中能帶來死亡的怨靈,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淚水與汗水,嘴裡發出的卻是沉溺於慾望的甜膩呻吟。 這極致的反差,讓他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他掐著貞子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壓! 整根大雞巴瞬間捅進最深處,龜頭硬生生撞開那層緊閉的宮口,直頂進了子宮裡! 「啊啊啊啊!!!進、進到裡面了……要死了……!」 貞子的尖叫瞬間破了音,嗓子眼直接撕裂成嘶啞的哭腔,眼瞳猛地向上翻白,眼角擠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頰往下滾。 她整個人被這一下頂得向上彈起,雪白的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弓形。 而在看不見的肉穴內部,那粉嫩的宮口被粗暴地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洞,邊緣嫩肉被龜頭冠狀溝颳得向外翻卷,鮮紅的子宮壁緊緊裹住入侵的龜頭,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吮吸,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起「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水混著少量血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蘇白咬緊牙關,強忍射意,開始加快速度。 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貞子的長髮隨著身體上下甩動,像黑色波浪一樣起伏。 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形成一個優美而又淫蕩的弧度。 一股股冰涼而又帶著一絲灼熱的液體,從她身下噴涌而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澆灌得一片泥濘。 這不是單純的肉體高潮。 對於貞子而言,這是近六十年來積攢的怨念、孤獨、痛苦,在這一刻,被這個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以陽剛熾熱的生命力所衝散、凈化。 她死了六十年的身體,在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過來。 蘇白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那對晃蕩得快要甩到臉上的肥碩奶子,五指深陷進軟肉里,借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又狠狠砸下來!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精準地用龜頭碾過子宮壁最敏感的那塊嫩肉,再狠狠撞進最深處! 「嗚嗚嗚……太深了……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啊……要被大雞巴操爛了……」 貞子哭得滿臉都是淚,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舌頭吐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滴到胸口,把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染得晶亮。 她細腰瘋狂扭動,像要把子宮主動套在大雞巴上絞緊。 那兩團沉甸甸的肥碩奶子隨著猛烈的撞擊上下甩動,像兩隻裝滿水的皮袋子,乳肉拍在胸口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深紅色的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蘇白粗暴地掐住往外拉扯,乳暈被拽得變形,泛出淫靡的深紅。 蘇白低吼一聲,突然把她翻過來,按成母狗一樣跪趴的姿勢,從後面抓住她那兩條雪白的大腿往兩邊掰開,肥美的屁股高高翹起,濕得一塌糊塗的騷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屄口已經被乾得外翻,粉嫩的肉瓣上沾滿了白濁的泡沫。 「自己把腰塌下去,把子宮給我送上來!」 「嗚……是……主人……貞子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要把子宮獻給主人……」 她哭著自己把腰塌成誇張的弧度,雪白的屁股抖得像篩子,主動把那被乾得紅腫的騷逼往後送。 噗嗤!! 大雞巴再次從後狠狠捅進子宮,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粗暴地撐開到極限,像兩片熟透的肉瓣死死貼在大雞巴兩側,隨著每一次抽插「噗嗤噗嗤」往外翻卷,裡面粉嫩的肉壁被颳得外翻,屄口周圍已經腫成一圈艷紅的肉環,淫水像開閘的水一樣往下噴。 蘇白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拽,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狠狠拍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啪!啪!啪! 「啊啊啊!!子宮……被主人干穿了……大雞巴好舒服……子宮好暖……唔唔……主人……好溫暖……啊啊啊……」 她哭喊著,子宮瘋狂收縮,一股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潮吹了! 滋啦啦啦啦!! 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射出來,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蘇白被那股熱流一激,雞巴在子宮裡猛地脹大一圈,青筋暴起,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壁,開始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上百下狂暴的撞擊後,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子宮深處! 滋!滋!滋!滋! 濃稠的白濁一股股灌滿子宮,把貞子的小腹都頂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 她整個人劇烈抽搐,高潮到失神,舌頭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眼睛徹底翻白,只剩下子宮還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還在跳動的大雞巴。 蘇白射完之後並沒有拔出來,反而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大雞巴還深深插在子宮裡,精液被堵在裡面一點都流不出來。 她將臉埋在蘇白的肩窩,反覆呢喃著這一句話。 「好……好溫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這個男人的精華所填滿。 這種感覺,讓她死寂的靈魂深處,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救贖感。 她不再是那個孤獨地沉在井底的怨靈,而是被這個男人重新賦予了生的意義。 在最後一股精關泄盡之後,蘇白粗重地喘息著,但他並沒有就此結束。 他抽出那根依舊碩大猙獰的巨物,在貞子迷茫不解的注視下,將她那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身體,粗暴地翻轉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了沙發上。 現在,他們面對面了。 蘇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就那麼躺在那裡,像一個被玩壞了的精美陶瓷人偶。 濕透的白色連衣裙凌亂地卷在腰間,露出了她那與纖細身材完全不符的豐腴巨乳。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而在那之下,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她雙腿無力地張開著,神秘的幽谷入口早已被乾得紅腫不堪,微微外翻的穴肉上還掛著晶瑩的絲線。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滿是淚痕與汗水,純凈的杏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無意識地喘息著。 那副既破碎又淫蕩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最深處的施虐欲。 蘇白欣賞了片刻,然後,他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纖細的腳踝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扶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個仍在微微翕動,在無聲渴求著的穴口! 「我們繼續,沒讓我盡興,我是不會停下的,做好覺悟吧!」 蘇白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啪!! 那根青筋暴突、龜頭腫脹得發紫的恐怖巨屌,像一根燒紅的鐵樁,狠狠撞開貞子那已經被乾得紅腫外翻的騷逼口,帶著滾燙的精液殘渣和淫水混合的黏液,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貞子那張原本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鬼臉瞬間扭曲,眼白上翻,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撕裂空氣的慘叫! 蘇白此刻根本不管她是不是鬼,此刻在她眼裡,她只是一個被操到失神的極品肉便器! 巨屌一路碾碎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龜頭冠狀溝像刀鋒一樣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直接頂到那已經被撞得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咕啾!噗滋!! 子宮口被龜頭硬生生擠開一個圓洞,滾燙的龜頭強行楔入子宮頸管,撐得那狹窄的頸管瞬間發白、拉長,像被巨物強行撕開一樣! 原本緊閉如針眼的幽暗宮口,此刻被粗暴撐成一枚猩紅的圓環,邊緣嫩肉被拉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蠕動的子宮內壁。 龜頭冠狀溝卡在頸管最窄處,青筋暴突的肉棒柱體在入口處鼓脹,把整個子宮口撐成一個O形。 他的肉棒再一次進入到了貞子的子宮之中。 蘇白雙手死死掐住貞子那兩條雪白纖細的大腿往兩邊撕扯,幾乎要把她下體撕裂成兩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子宮口,然後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進子宮深處! 子的子宮像個被灌滿熱水的氣球,被肉棒反覆捅進捅出,子宮壁被龜頭撞得劇烈鼓脹、凹陷、反彈! 在這強烈的抽插撞擊 貞子那對完全不符合纖細身材的F罩杯以上巨乳,此刻被乾得徹底失控,雪白的乳肉像兩座被地震撼動的雪山,乳暈脹大到深紫色,乳頭硬挺到發痛,每一次巨屌撞進子宮,乳根都會猛地向外彈起,乳球在胸口重重砸下,發出「啪!啪!」的肉浪撞擊聲。 「啊啊……要死了……子宮……子宮要被……嗚啊啊啊!!」 貞子突然尖叫著弓起腰,鬼氣瘋狂外泄,長發像活物一樣亂舞! 她的子宮猛地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龜頭,子宮壁瘋狂蠕動、吮吸、絞纏! 蘇白被這股吸力刺激得頭皮發麻,龜頭馬眼大開,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子宮深處! 滋滋……滋滋滋!! 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沖刷子宮壁,貞子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懷孕了一樣! 貞子失神的雙眼突然翻白,舌頭吐出,身體劇烈抽搐著,子宮被灌滿的脹痛和快感讓她直接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被肉棒堵住的騷逼縫隙噴射而出,濺了蘇白滿胸都是! 蘇白射完還不拔出來,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在子宮裡瘋狂旋轉研磨! 「還沒完呢……今天就要肏爛你這個女鬼的子宮!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雞巴!」 他一把抓住貞子那對亂甩的爆乳,十指深深陷入軟肉,指縫間乳肉溢出! 他用奶子當把手,瘋狂拉扯著她的上身,配合下身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 貞子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面,臉上全是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液體,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痴態! 她的子宮已經被乾得徹底變形,子宮壁被龜頭反覆碾壓,宮腔里全是濃稠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蘇白的精囊拍打在貞子腫脹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主人……肏死貞子了……子宮……子宮要被大雞巴主人肏爛了……嗚啊啊啊啊!!」 貞子突然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身體猛地繃直,子宮再次劇烈收縮!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的騷屄像壞掉的水龍頭,淫水噴了足有半米高,甚至都淋到了蘇白的臉上! 蘇白被刺激得獸性大發,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繼續猛干! 她的子宮已經被徹底征服,成為了蘇白的專屬形狀。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貞子連續高潮了七次,子宮被灌得像個裝滿牛奶的氣球,肚子鼓得像懷胎了十月! 蘇白終於在第八次射精時,把雞巴拔出! 啵!! 一聲黏膩的響聲,巨屌帶著長長的精液絲線離開騷逼! 子宮口再也合不上了,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大量濃精混著淫水,像開閘泄洪一樣噴涌而出! 嘩啦啦啦啦!! 貞子整個人癱軟在地,肚子慢慢癟下去,精液從子宮裡倒灌出來,順著騷逼流了一地! 她的眼睛徹底失神,嘴角掛著滿足的傻笑,舌頭吐出,像是徹底壞掉的性玩具 「這陰決效果很不錯……」 蘇白感受著體內從貞子身上吸收而來的陰氣在陰決的轉換下,變成了精純的法力。 這讓他的法力儲備幾乎翻了一倍! 他有些貪婪的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貞子,舔了舔嘴唇,這還真是一個寶貝啊。 「起來,自己坐上來,每次都是我來動,這次換你來。」 蘇白低沉的嗓音像一道帶著魔咒的指令,瞬間喚醒了癱軟在地,眼神還有些渙散的貞子。 她那雙失焦的杏眼緩慢地轉動,望向那高大雄偉的男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已經刻入骨髓的臣服。 貞子努力弓起身子,卻連維持爬行的姿勢都顯得無比艱難。 她的嬌軀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每一寸肌肉都帶著被巨力摧殘過的酸軟。 那件濕透的白色連衣裙,此刻只是可憐地捲曲在她的腰間,布料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黏膩,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 她伸出顫抖的縴手,輕輕觸碰那黏在腰間的布料。 嘶啦!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那僅剩的破布從她纖細的腰肢上滑落,徹底暴露了她那具被蘇白反覆蹂躪過的嬌軀。 貞子,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怨靈,此刻赤裸地呈現在蘇白面前,她那鬼氣森森的蒼白肌膚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掐痕和拍打出的紅印,以及被肉棒狂插後留下的清晰腫脹。 她的嬌小纖細與那對胸前碩大無朋的爆乳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雪白的乳肉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但依然挺拔飽滿,乳暈腫脹,乳頭硬挺地朝向前方,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泛著誘人的深紅色。 她努力用四肢支撐著身體,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一步步艱難地朝蘇白爬去。 每一次移動,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都會隨著慣性劇烈晃動,抖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她那張絕美的鬼臉上,淚痕和汗水混雜,紅腫的唇瓣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無意識的喘息。 嗯……哈……嗯 終於,她爬到了蘇白身前,她顫抖著爬到了蘇白身上,撐著身體,試圖將自己那被操爛的騷逼對準蘇白那根仍然勃起,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蘇白只是冷眼看著,不發一語,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件被他親手雕琢至極致的淫靡藝術品。 這件藝術品甚至還在王語嫣之上。 貞子的身體搖搖晃晃,幾近虛脫,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那被大雞巴反覆破宮後,已經松垮到無法合攏的騷屄,緩慢而艱難地,朝蘇白那根猙獰的肉棒上挪去。 噗滋! 一聲黏膩而又順暢的肉體摩擦聲,蘇白那根粗壯得駭人的肉棒,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便直接滑入了貞子那被乾得徹底變形的騷屄之中。 咕啾……噗嗤 貞子的騷屄,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緊窄與阻礙,蘇白的巨屌直接長驅直入,一路穿過那松垮的陰道,毫無懸念地,再次頂入了貞子那已經徹底敞開的子宮之中! 「啊……嗯……啊……」 貞子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那種被極致貫穿後的酥麻和空虛被填滿的快感。 她那原本渙散的眼神,此刻竟重新聚焦,帶著一絲迷離的淫靡,望向蘇白。 眼裡已經沒有一絲絲怨念殘留,如今全是淫靡和慾望,已經對主人的深刻的愛慕。 噗嗤!噗嗤!噗嗤! 她開始動了! 貞子虛弱地弓起腰,嬌小的身軀在蘇白身上搖晃,那對肥碩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上下起伏,乳浪翻滾。 她那被操爛的騷屄,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順暢度,主動迎合著蘇白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抽插起來。 「嗯……嗯哈……主人……貞子……貞子自己動……好舒服……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淫靡的嬌媚。 被反覆破宮後,貞子的子宮口已經徹底喪失了彈性,形成一個永久性的、深紅色的環狀開口。 此刻,蘇白的肉棒正毫無阻礙地在其中進出,龜頭冠狀溝在子宮壁上留下清晰的碾磨痕跡。 每一次貞子下沉,子宮口都會被撐到最大,露出裡面被精液沖刷得泛白的子宮腔;每一次抬起,子宮口則會像一張饑渴的肉嘴,主動吸吮著肉棒,發出「滋溜」的黏膩聲響。 她那嬌小的身體,仿佛被蘇白的肉棒徹底支配,每一次主動的抽插,都像是在向他獻上自己最淫蕩的臣服。 她的子宮已經徹底淪為蘇白洩慾的肉便器,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抗拒,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對肉棒的渴望。 貞子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拍打著蘇白的胸膛,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乳肉在胸前劇烈晃動,乳暈和乳頭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變得更加腫脹發亮。 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左右甩動,時不時掃過蘇白的臉頰,帶著一股幽冷的鬼氣和濃郁的淫靡氣息。 「主人……再深點……肏死貞子……肏穿貞子的子宮……嗯啊啊啊啊!!」 她發出高亢的浪叫,子宮被巨屌反覆撞擊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大腿根止不住地顫抖。 淫水從她那被操爛的騷逼里不斷湧出,順著蘇白的大腿流淌,將兩人身下浸濕一大片。 她那原本蒼白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眼角帶著被快感刺激出的淚水不斷落下。 貞子主動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的嬌軀像一隻上了發條的淫蕩玩偶,在蘇白身上瘋狂搖擺。 子宮被巨屌無情地貫穿、攪動,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破碎的呻吟和高亢的浪叫。 她已經徹底沉淪在被蘇白肉棒支配的快感之中,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只為這一根肉棒而存在。 滋滋滋滋滋!! 蘇白的肉棒在子宮裡被貞子主動的抽插刺激得再次膨脹,馬眼大開,滾燙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再次噴射而出,又一次射入到貞子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貞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子宮被精液再次灌滿的脹痛和快感讓她再次高潮! 她的雙腿死死夾緊蘇白的腰部,子宮瘋狂的收縮,像吸盤一樣死死絞住肉棒,榨取出最後一滴精液! 貞子在又一次極致的高潮中,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如斷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在蘇白的胸膛上。 她那張絕美的鬼臉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發出細若蚊吶的喘息。 蘇白也是輕撫著她那冰涼纖細的後背,回味著那子宮那無牙的啃咬。 這女鬼天賦著實很強。 不過讓蘇白有些疑惑的就是,貞子在日本可以說是赫赫有名,凶名遠揚,起能力甚至涉及到因果。 她的恐懼可以向病毒一樣擴散傳播。 能夠無視物理規律,出現在任何有螢幕或反射面的地方。 再加上生前就擁有的超能力,按理說是很強的才對。 但蘇白卻一個大逼斗接一套組合拳,就把這女鬼給打服了。 想了想,蘇白覺得可能性有二點。 第一點就是這裡是華夏,不是日本,華夏有龍脈鎮守,還有那麼多門派大佬坐鎮震懾,像貞子這種偷渡來的,一落地就受到了壓制。 也就是水土不服。 第二點就是,貞子的能力大多數都是來源自人類的恐懼,以恐懼為食糧,越是對她恐懼,她就越強。 這種是人類來自於靈魂的本能,沒幾個能見到鬼,尤其是還是貞子這種鬼還不怕的。 蘇白是特例,除了他是鬼陽體,自己半人半鬼外,他從小見到的鬼可太多了。 所以蘇白一點都不怕貞子,反而覺得這女鬼還挺色的 蘇白想到這些,不由的暗暗一笑,自己也算誤打誤撞,收服了這個天生炮架,雙修爐鼎的日本女鬼了。 就在蘇白鬍思亂想的時候,身上的貞子正努力地撐起自己的身體。 她體內的肉棒順勢從那被肏得松垮已經無法閉合的騷屄中滑出。 肉棒沾滿了她子宮深處流出的精液、淫水,白濁的液體順著龜頭和莖身,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蒼白的腹部,又滑入她那被精液浸濕的陰毛叢中。 肉棒滑出的瞬間,貞子的子宮猛地抽搐了一下,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全身。 她那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渴望和失落。 她知道,那根巨物是她唯一的歸宿,是她靈魂深處最渴望的溫暖。 她撐著虛軟的身體,踉踉蹌蹌地在蘇白身上轉了個身,用一種近乎匍匐的姿態,緩慢地倒爬到蘇白那緊繃的腰腹之上。 她嬌小的身軀,最終倒在了蘇白胯下。 她那張絕美的鬼臉,此刻帶著痴迷,緩緩地埋入蘇白那濃密的陰毛叢中。 蘇白那根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肉棒,此刻雖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堅硬如鐵,卻依然雄偉挺拔,青筋暴突。 龜頭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精液,散發著濃郁的腥臊氣息。 貞子緩緩地靠近那根巨屌。 她的丁香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輕柔地舔舐著龜頭頂端的精液。 舌尖觸碰到龜頭的那一刻,蘇白不禁悶哼一聲。 貞子的舌頭,帶著一種鬼魅般的冰冷和纏綿,將龜頭上的精液舔舐乾淨。 她那雙失神的杏眼,此刻卻充滿了專注,她張開嘴,將蘇白那巨大的龜頭完全含入口中。 她的臉頰因巨物強行撐開而凹陷,口腔深處發出黏膩的「咕嘟」聲。 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龜頭冠狀溝,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只用柔軟的舌苔和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肉棒。 她的喉結因深喉而劇烈滾動,眼角被快感刺激得泛出淚花,卻依然不肯鬆口,仿佛要將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 她那纖細的藕臂,此刻無力地垂在蘇白身側,而她的一條雪白大腿,卻因為之前倒爬的姿勢,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蘇白那結實而寬闊的胸膛之上。 那條大腿,筆直而修長,肌膚瑩潤如玉,蒼白中泛著淡青之色與蘇白正常活人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騷屄,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完全敞開在蘇白眼前。 那被肉棒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像兩片被反覆揉搓過的玫瑰花瓣,向兩側大大張開。 逼口深處,被精液沖刷得泛白的陰道壁,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子宮口那永久性擴張的圓形黑洞。 陰蒂腫大如花生米,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潤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整個騷屄,像一朵被摧殘後的淫靡之花,毫無保留地綻放在蘇白眼前,任由他觀賞。 貞子的舌頭,靈巧地在巨屌的莖身上來回舔舐,將殘餘的精液和淫水清理乾淨。 她那冰冷的陰氣,與肉棒的炙熱交織,帶來一種獨特的酥麻感。 她的口腔,濕潤而又溫暖,將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次舔舐,都讓肉棒有再次抬頭的趨勢。 她那被操爛的騷屄,此刻依然在不停地湧出淫水,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肉棒的再次進入。 那肥厚腫脹的陰唇,每一次跳動,都像在邀請蘇白,再次將肉棒插入她的子宮,再次將她肏到高潮,肏到失禁,肏到靈魂出竅。 蘇白自然不會辜負騷屄的邀請。 一把將貞子抱起,兩人的戰場從沙發轉移到了大床上。 這場征伐,還遠未結束。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貞子來說,是徹底的地獄,也是極致的天堂。 蘇白就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他抱著她,在這間小小的房間裡解鎖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姿勢。 時間,徹底失去了意義。 窗外的太陽升起,又落下。 月亮爬上中天,又隱去。 貞子的意識,在一次又一次被操到昏死又被操到醒來的循環中,變得模糊而又麻木。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記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她的喉嚨早已嘶啞,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早已被開發到了極限,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屬於那個男人的痕跡。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那根仿佛永遠都不會疲憊的巨物,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進進出出 經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幾乎沒有停歇的索取,當蘇白終於在貞子那早已被操弄得麻木不堪的身體里,射出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時,就連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沒有拔出來。 那根依舊碩大的巨物,就這麼留在了她溫暖濕滑,還在不住痙攣的身體深處。 他摟著她那癱軟如泥的冰冷身體,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當蘇白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黃昏。 夕陽的餘暉透過木格窗,在床上灑下了一片溫暖的橙色光暈,也照亮了這間凌亂不堪,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 蘇白從沉睡中甦醒,身體深處傳來久違的疲憊感,卻又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滿足。 他伸出手,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觸感,才發現自己的肉棒還在貞子的騷屄里泡著。 他緩緩地把肉棒從貞子那濕滑溫暖的騷穴中抽離。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兩片緊密相貼的肉瓣被緩緩剝開。 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濕熱的腥甜氣息,從貞子紅腫不堪的穴口中抽了出來。 貞子那原本被撐得鼓脹的騷穴,在肉棒抽離的一瞬,微微收縮,仿佛一個饑渴的吸盤,想要挽留住那份熟悉的填充。 「唔……」 貞子在昏睡中發出一聲帶著失落的呻吟,那聲音沙啞而微弱,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 蘇白沒有叫醒她,隻身翻身下床,赤裸著身體走向房間角落的水壺。 肏了貞子一天一夜,貞子是女鬼不是活人,但他是啊,他還是要喝水吃飯的。 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喉嚨跟冒火了一樣,連喝了幾大口才稍稍好轉。 就在他打算看看廚房有什麼吃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一團柔軟而又冰冷的肉體,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緊接著,兩隻纖細而又冰涼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將他緊緊地抱住。 「主人……」 貞子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剛剛從情慾深淵中掙脫出來的迷離與虛弱。 他轉過頭,借著燈光,打量著她。 貞子此刻沒有穿上那件標誌性的白裙,完全赤裸著身體,原本散亂的長髮此刻披散在她的肩頭,遮住了部分春光,卻更添一絲誘惑。 那纖細的身體,此刻卻掛著兩團碩大無比的肉山,在貞子嬌小纖細的身體上顯得格外突兀。 那肥碩厚腴的爆乳,此刻因為長時間的揉弄和吮吸,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乳尖紅腫而挺立,仿佛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出誘人的奶香。 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感,仿佛隨時都會從那嬌小的胸膛上墜落一般。 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即斷,與那兩團巨大的肉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整個身形,簡直就是一個為了承歡而生的淫靡炮架。 蘇白感受著她冰冷的肌膚,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醒了?」 貞子沒有回答,只是將身體貼得更緊,那冰冷的肌膚,仿佛要將他身體的熱度全部吸走。 蘇白轉過身,將她抱在懷裡。 「感覺怎麼樣?」 貞子被他抱在懷裡,那冰冷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一絲暖意,微微顫抖著。 她的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 「好……舒服……」 「最……喜歡……主人……」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卻帶著一絲迷離與水光,充滿了對他的渴望。 「主人……還能……肏我嗎?」 貞子好像除了被肏的時候淫叫外,說話這事對她來說好像非常困難,只能斷斷續續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蘇白苦笑一聲,讓這女鬼嘗到甜頭了,以後怕是要多個粘人精了。 他伸出手,大手捏了一下她那肥碩豐腴的乳房,感受著那柔軟而又沉甸甸的觸感。 「給你射了那麼多,你先吸收完了,主人再肏你。」 貞子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的身體里,此刻依然充滿了蘇白的精液,那滾燙的液體,此刻正在她的騷穴深處,被她的身體緩慢地吸收著。 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熱流的涌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而每吸收一滴精液,她的鬼體就凝實一份,陰氣也更加充盈精純。 蘇白摟著她的纖腰,走到院中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shu-9su.pages.dev
第14章 貞子?貞子好啊!(2) 他將貞子當成了抱枕,讓她趴在他的懷裡,而貞子也自然而然的將一條纖細而又冰冷的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 蘇白一手玩弄著她那肥碩的巨乳,感受著那柔軟而又沉甸甸的觸感,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機。 他打算先叫個外賣,現在他真的很餓,雖然身上就有一坨美肉,但不能吃啊。 蘇白翻了一會外賣,看了看身上的貞子。 「日本女鬼也玩了,這得吃一頓日本的壽司才應景。」 蘇白點好外賣後,躺了二十來分鐘,就收到了外賣員的電話。 她抬眼看向懷中熟睡的貞子。 她那冰冷的身體,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著,兩團碩大肥美的肉山緊貼在他的胸膛,傳來沉甸甸的壓迫感。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道:「貞子,起來一下,去門外給我拿個外賣。」 貞子迷濛地睜開眼,眼眸中帶著一絲茫然,隨後反應過來蘇白的命令,乖巧地從他懷中起身,就這樣打算去拿外賣。 「把衣服穿上。」蘇白看了一眼她赤裸的身體,提醒道。 貞子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下一秒,一件標準的白色長裙憑空出現在她身上,柔軟的布料瞬間覆蓋住她嬌小纖細的身軀。 然而,這件看似寬鬆的長裙,卻無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傲人的曲線。 兩團肥碩的巨乳,將胸口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露出內里誘人的雪白。 她的纖腰在長裙的勾勒下顯得更加不堪一握,而那肥美的臀部,更是將下擺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飽滿的弧度,每一步走動,都帶著一種肉感十足的搖曳。 她赤著一雙瑩白的玉足,無聲無息地走向道觀大門。 與此同時,在道觀外等候的外賣小哥,正在道觀門口來回踱步。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著道觀的大門。 這地方透著一股子陰森森的冷意,加上他今天跑了一天的單,渾身都有些發僵。 他搓了搓手,忍不住往四周打量,古老的磚牆上爬滿了青苔,斑駁的紅漆大門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感,讓他心裡直發毛。 「這什麼鬼地方啊,這裡真的有人住嗎?」 他小說嘀咕著,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訂單信息,確認無誤後,只得耐著性子繼續等待。 就在他心裡打鼓,想著要不要給客戶打個電話催一下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道觀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一股陰風,從門縫中吹出,讓外賣小哥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連忙拿起手中的外賣袋,轉過身,露出一個職業性的笑容,準備報上單號:「你好,請問你點的是壽司……嗎……」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臉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凝固了。 大門後面,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白裙,長長的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眸,此刻正透過髮絲,死死地盯著他! 外賣小哥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是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人類對於鬼物的原始恐懼,這並不是能控制的,這股恐懼瞬間就讓他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 「這……這人怎麼長得跟鬼一樣……呸呸……這個世界上哪有鬼!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不能把人當成鬼,萬一給我個差評怎麼辦!」 外賣小哥在心裡安慰了自己幾句,他強忍心中的戰慄,比起差評,好像眼前這個女人也沒那麼可怕了。 就在他平復好心情,打算上前把手中的外賣送過去的服侍好,只見貞子緩緩地抬起了手。 外賣小哥還以為是伸手來接外賣的,還沒等他走幾步,就覺得手心一空。 然後他看到這一生中最難以忘記的場景,他手中的外賣袋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住一般,輕飄飄地向上浮起,然後徑直地飛向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這一刻,張強腦中所有的理智和自我安慰,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有鬼啊!!!」 一道破音的慘叫從外賣小哥的喉嚨中爆發而出,他頓時就被嚇尿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一個彈射便飛到了他的電動車上。 油門擰到底,電動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瞬間沖了出去。 一輛電動車居然被他開出了曼島TT的既視感。 貞子看著外賣員狼狽逃竄的身影,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她轉過身,手中的外賣袋輕飄飄地跟著她,然後用那念動力將道觀的大門再次合上。 貞子回來後,蘇白看向她,問道:「剛剛外面怎麼了?」 貞子就站在那裡歪了歪頭,表現她也不知道。 蘇白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想到了原因,他一拍額頭,「跟鬼待久了,自己都沒什麼感覺了,一時忘了普通人的承受力了。」 不過貞子已經是最像人的一個了。 他要是讓四小鬼去,這外賣員怕還是要被捉弄一番才會放他走。 「唉……這道觀是不是越來越偏了……前輩知道了不會從地下爬上來揍我吧……」 蘇白也有些無奈,一家好好的道觀,快被他經營成鬼屋了。 看來以後還是不能讓這些鬼進場出來。 貞子走到蘇白身邊,在蘇白沒有命令的情況,她自主的就脫下了身上的長裙,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輕車熟路地鑽進蘇白的懷裡,將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山,主動地貼了上去。 她拿起外賣袋中的食物,用纖細的手指,夾起一塊壽司,緩緩送到蘇白嘴邊。 蘇白也不再想那麼多,繼續玩著手機,享受著這飯來張口的生活。 貞子則用那雙充滿依戀的眼眸,痴痴地望著他,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她那蒼白的面容,此刻也因為蘇白的懷抱,而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紅暈。 她冰冷的身軀,此刻也因為他的溫暖,而變得不再那麼寒冷。 她只為他一人展現出這極致的溫順與依賴。 自從收服了貞子哪天起,貞子徹底淪為了蘇白的專屬玩物,一個能滿足他所有慾望的情趣人偶。 她不再需要蘇白的命令。 蘇白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能立刻心領神會,用自己那早已被開發得淫蕩不堪的身體,來取悅他。 只有一有空,他就會叫出貞子,然後進行雙修。 蘇白每天幾乎都是從貞子的騷屄里醒來的。 而貞子也是越肏越騷,越肏越淫蕩,直到對蘇白形成了上癮性。 沒錯,貞子對蘇白的肉棒和精液上癮了。 也算是鬼陽體的弊端之一,能讓鬼物對主體染上精液癮,一天不被肏,就會渾身難受,甚至於失控。 但反之,這種達到病態的依戀和順服,對主體的忠心牢不可破。 相對於蘇白這邊如帝皇般的奢靡生活不同。 在一棟高檔公寓內。 王雪凝坐在陽台,看著外面的夜色,她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現實。 她,王雪凝,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被譽為商界女王的王語嫣唯一的女兒,生來便擁有一切。 美貌、家世、才華,是無數人艷羨追捧的校花,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可現在,她卻被告知,自己連同母親以及家族裡所有的女性親屬,都成了陌生男人的私有物,成了一件可以用來換取太爺幾年壽元的貨物。 這種只有那種男人意淫寫出來的黃色小說中才有的劇情,居然會出現在現實,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母親。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在家中高貴優雅,永遠都像女王一樣的母親,一直都是她憧憬的對象。 但現在竟然成了他人的洩慾女奴 一想到母親可能在那個男人身下被迫承受屈辱,王雪凝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痛。 她絕不相信母親會屈服!一定是那個叫蘇白的傢伙,肯定是用了卑劣的手段強迫了母親!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母親會變成那副模樣。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太爺的決定無人能改,但她必須為母親做些什麼。 她一想到自己的母親可能是被那個惡魔操控,讓她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母親一定非常痛苦,她就坐不下去。 她得為母親做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雪凝腦海中一個天真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她可以用自己來換取母親的自由。 她打算犧牲自己來從惡魔手裡救下母親救下王家的所有女性。 蘇白的地址並不難找。 至少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她迫不及待,趁著夜色就來到了玄真觀。 王雪凝看著眼前這個古樸的道觀,這樣的一間在古董街鬧中取靜的道觀,此刻內部一片漆黑,顯得有些陰森。 王雪凝看著晚上都不關門的道觀,遲疑了一下,還是拿出手,借著手機的亮光,走了進去。 「蘇道長你在嗎?」 「我是王語嫣的女兒王雪凝,我們之前見過的。」 「我有事想要找你商量……」 王雪凝在院中喊了幾聲,但都沒得到回應,她都懷疑這道觀究竟有沒有住人了。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她想像中仙風道骨的清修之地截然不同。 這地方與其說是道觀,不如說更像是一座荒廢多年的鬼屋。 不過這道觀內倒是很乾凈,一看就是有人定時打掃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一隻腳踏入玄真觀的時候,在道觀中,幾雙眼睛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 四個半透明的小小身影擠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一個圓滾滾的小胖子鬼戳了戳旁邊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 「小嬌姐,你看,有人進來偷東西了……是個女的,長得還挺好看,我們要不要吃了她?」 被稱作小嬌的女孩給了身旁的小胖子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還敢吃活人啊,小心被主人打的魂飛魄散。」 另一個看起歲數最小的男孩,躍躍欲試得道:「那我們跟這個姐姐玩遊戲吧,主人說了,偷偷進來的人,我們可以跟他們玩。」 「對!玩遊戲!」小胖眼睛一亮,興奮地搓著手,「主人是說了,不請自來的客人要好好招待嗎?」 小嬌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她也喜歡玩遊戲,尤其是嚇人的遊戲。 「好啊好啊!就玩誰在叫你的遊戲怎麼樣?」 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小虎,滿頭問號,他怎麼不記得主人說過這種話? 不是讓他們把人送出去就行了嗎? 只有發現進來的人意圖不軌,想要偷東西,他們才能嚇嚇他們,把他們趕走就行了。 什麼時候說可以玩一起遊戲了? 不管了,玩遊戲重要! 「那貞子姐姐呢?」小娃看了臥室。 今天蘇白不在家,貞子一直待在了電視機里沒有出來。 「主人不在家,貞子姐姐不會出來的,我們自己玩就好。」 小嬌嘿嘿一笑,然後在幾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四隻小鬼發出一陣無聲的竊笑,隨即化作幾縷青煙,四散而去,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王雪凝對此一無所知。 她壯著膽子,穿過庭院,走向正殿。 殿門緊閉,她推了推,紋絲不動。 她只好沿著迴廊,向著兩側的廂房走去。 然而,不知不覺間,她的四周湧起一陣濃密的白霧。 霧氣來得毫無徵兆,瞬間便將她吞沒,能見度不足半米。 周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不清,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雪凝……雪凝……」 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迷霧深處傳來,是她母親王語嫣的聲音。 「媽?」 王雪凝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循著聲音走去。 「雪凝,快過來,我在這裡……」聲音忽遠忽近,飄忽不定。 王雪凝在迷霧中摸索著,卻怎麼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她越走越心慌,腳下的路也仿佛沒有盡頭。 她明明記得這道觀不大啊,可她走了這麼久,卻連一堵牆都沒摸到。 難道她迷路了? 在這個小小的道觀里,她竟然迷路了!? 而且媽媽怎麼會出現在道觀里? 既然已經看到了她,怎麼不過來找她,反而一直在迷霧深處叫她過去 巨大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開始後悔了,她不該一個人跑到這個鬼地方來的。 她想離開,可四面八方都是一樣的白霧,她根本分不清方向。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前方的霧氣似乎變薄了一些。 一個嬌小的背影出現在她眼前,像是一個同樣迷路的小女孩。 「小妹妹?」王雪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跑上前去,「小妹妹,你也迷路了嗎?」 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靜靜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妹妹,你別怕,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王雪凝一邊說,一邊靠近。 但她叫了好幾聲,小女孩都沒有任何反應。 王雪凝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還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小女孩的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扭轉聲響起。 小女孩的腦袋,猛地一百八十度轉了過來! 「姐姐,你在……叫我嗎?」 「啊!!」 王雪凝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用吃奶的力氣,瘋狂的往方跑去。 她就像一隻無頭蒼蠅,瘋狂地在迷霧中奔跑,身後的詭異笑聲如影隨形。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直到眼前出現一間廂房。 她想也不想的就撞開房門,然後重重地把門關上,用後背死死抵住。 房間裡家具很新,沙發、地毯、冰箱、空調、廚房、廁所浴室,還有那一看就不便宜的大床,以及那角落裡的一台老舊的黑白電視機。 王雪凝背靠著門板,渾身顫抖著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想要報警。 但她怎麼都開不了機,嘗試了幾次後,依舊無法點亮螢幕。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啊……剛剛那個小女孩……究竟是什麼東西……啊啊啊!!」 她帶著哭腔抱怨著,發泄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滋……滋啦 聽到這個聲音,王雪凝瞪大著眼睛,看向了屋內那台老舊的電視。 電視螢幕上先是出現了一片扭曲的雪花,隨即,一口幽深的枯井便出現在了螢幕中。 王雪凝的呼吸瞬間凝固了。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里的畫面。 在她顫抖的眼眸中,枯井的邊沿,一隻慘白的手掌伸出,她緊緊地扣在石磚上,用盡全力的手掌連筋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漸漸的,她的身影浮出井口。 一頭漆黑秀麗的黑髮,一襲乾淨到一塵不染的白裙。 還有那慘白慘白的肌膚,和縈繞在她身邊的黑色氣息。 她的臉,被黑髮死死地遮擋住,看不清楚模樣。 但在這一刻。 王雪凝內心的恐懼已然攀升到了極點。 在看到螢幕中的白衣女子竟然把手伸出了電視的時候,她快要嚇瘋了,手腳並用地爬到門邊,瘋狂地拍打著房門。 「開門!開門啊!救命!救命啊!」 可是房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在極度的恐懼中,她的行為已經不受控制了,她沒有選擇去開門,反而是不停的拍門。 她不經意間的回頭一看,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白衣身影,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從電視螢幕里一點一點地爬了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貞子爬出電視後,緩緩地站直了身體。 隨著她的動作,那頭濕漉漉的黑髮向兩邊滑落,露出了她的身體。 王雪凝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與她想像中的恐怖畫面不同,呈現在她眼前而是一具淫靡到極致的肉體。 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微晃動著,將濕透的白裙撐得緊繃欲裂,幾乎能看清乳暈的輪廓。 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與那圓潤挺翹的屁股。 這具身體,給人一種詭異但又人心悸的反差感。 貞子慢慢地朝她走來,那對碩大的爆乳和肥美的屁股一晃一晃,每一步都像踩在王雪凝的心臟上。 面對這種超出認知事物,王雪凝的大腦終於不堪重負的宕機了。 她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這時,房門無聲地打開了。 四隻小鬼飄了進來,看著昏倒在地的王雪凝。 「哎呀,貞子姐姐,你怎麼把她嚇暈了?」小嬌嘟著嘴,不滿地飄到貞子身邊,「我還沒玩夠呢!」 小胖嘿嘿笑著:「這個女人膽子真小,這樣就暈了。」 貞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哈哈哈,好好玩,她那個表情真的好好笑啊, 我們把她弄醒,在玩一次吧。」 小娃在空中手舞足蹈,非常的開心。 就在這時,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蘇白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屋裡的四隻鬼,以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昏迷的王雪凝,他看向四小鬼。 「你們誰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就出門一會,怎麼房間裡就多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蘇白之前在王家大宅見過,是王語嫣的女兒。 好像是叫王雪凝。 四小鬼頓時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給著眼神,讓對方去解釋。 蘇白有些頭痛,鬼的本性都是惡劣的,就算是被收服,但本性並不會因此改變,只是克制而已。 「小虎,這裡就你最老實,你來告訴我。」 蘇白看向了小虎。 小虎支支吾吾半天,才好不容易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 知道是這四小鬼擅作主張和王雪凝玩遊戲後,他就冷眼看向了四鬼。 「你們又調皮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四隻小鬼一見蘇白要生氣惹,知道自己闖禍了,連話都不敢說,一溜煙地化作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白也不慣著他們,直接甩出一張符籙,化作四道金光追了出去。 接著就聽到了四聲幼稚的痛呼聲。 而貞子見到蘇白回來,那股陰冷恐怖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貓般的溫順。 她走到蘇白身邊,柔軟無骨的身體直接依偎進他的懷裡,那對碩大的爆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蘇白早已習以為常,熟練地伸出手,摟住貞子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入手一片冰涼滑膩。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大半夜沒事跑到他這個做什麼? 送貨上門嗎? 他心裡閃過一絲嘲弄,但還是鬆開貞子,走過去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在王雪凝光潔的眉心處虛空畫了一道複雜的符籙。 「敕!」 他輕喝一聲,一指點在符文中央。 金色的符文一閃,隨即隱入了王雪凝的額頭之中。 這道憂符可以讓她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只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不然蘇白怕她醒來後被嚇出什麼後遺症或者精神創傷。 做完這一切,蘇白看著地上這個跟王語嫣有著七分相像的女人。 他嘆了口氣,彎下腰,將她橫抱起來,將她放到了大床上,替她拉上了被子。 做完這些,他就抱著貞子去到了隔壁的客房。 王雪凝雖然是他的所有物,但他又不缺女人,沒必要干趁人昏迷去迷奸這等的不齒之事。 第二天中午,王雪凝才悠悠睜開眼,她扶著頭,神色迷離,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她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她只記得自己來玄真觀找蘇白,然後自己就睡著了。 她走下床,推開房門,來到了前殿小院。 她一來就看到了,蘇白就躺在了小院的太師椅上曬著太陽。 跟貞子肏了這麼多天,他現在感覺自己身體都是涼的,這是陰氣吸多了,所以他一早就從貞子的爆乳肥臀形成的肉山中掙脫,來這曬曬太陽。 驅散一下身上的陰氣。 王雪凝看著這個曬太陽的年輕人,有些出神,之前在王家大院,她只是匆匆一瞥,並未仔細觀察。 現在一看,這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年輕,甚至可能比自己還小上一兩歲。 面容俊秀帥氣,身材高瘦,穿著簡單的淡青道袍,看起來就像個從電視中走出的少年仙人,完全沒有她想像中那種凶神惡煞的模樣。 「醒了?」 蘇白頭也不回,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王雪凝走到蘇白面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 蘇白聽完,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她一樣,然後又閉上眼睛繼續嗮著太陽。 「王雪凝,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覺得你的價值有這麼高嗎?你一個人換王家所有的女人,你當我傻嗎?」 「而且,你也是在交易之內的人,你拿我的東西跟我交易,你在開玩笑嗎?」 王雪凝聽道蘇白的話,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是啊。 就算她不來找蘇白,她也是他的東西,哪有人拿自己的東西和自己做交易的。 但她還能拿出什麼來交換? 一個價值能比得過王家所有女人的東西來做交易 蘇白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好笑的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說道:「我正好要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來。」 蘇白沒有等她,直接就起身走了出去。 王雪凝楞了好一會,才急忙追了出去。 蘇白帶她來到古董街一家環境比較好的中餐館。 柔和的燈光,悠揚的古典樂,精緻的餐具,以及彬彬有禮,穿著旗袍的侍者,蘇白考慮王雪凝是大小姐所以才選了這家比較貴的餐廳。 不然他就帶她去吃餛飩麵了。 點完菜,菜肴一道道送上,貴是有貴的道理,這家的味道確實很不錯,蘇白自顧自的就吃了起來。 比起蘇白的吃的津津有味不同,王雪凝卻味同嚼蠟。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放下筷子,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對面的蘇白:「求求你把以前的媽媽還給我好不好……你只要放過我媽媽,我可以答應你一切要求。」 蘇白夾了一塊辣子雞丁,放入嘴中,聞言抬起頭,看著王雪凝那張寫滿了擔憂與焦急的俏臉,覺得好笑極了。 這個傻丫頭,看來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她那個騷貨媽媽是什麼聖潔的烈女呢。 他心中惡趣味一起,決定好好逗弄一下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你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你就在這裡把你的奶子露出來給我看,我就考慮一下你的提議。」 「你……你說什麼?!」 王雪凝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蘇白。 蘇白又夾起一塊魚香肉絲,伴著米飯扒入口中,咀嚼了兩下,才抬眼看向她,「你沒聽錯,做不做看你。」 王雪凝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仿佛被火燒過一般。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餐廳里柔和的燈光下,侍者們穿梭其間,食客們低聲交談。 他竟然讓她在這種公共場合露出胸部! 「你……你無恥!」 她羞憤欲絕,聲音卻依然壓得很低,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無恥?」蘇白挑了挑眉,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那就不用談了,你回去吧。」 王雪凝僵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把那層嬌嫩的唇肉咬出血來。 「你不是說為了你媽什麼都肯做嗎?」蘇白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她聽得清清楚楚,「現在後悔了?」 王雪凝的睫毛抖得厲害,眼眶裡迅速蓄起一層水霧。 她從小到大,從沒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過任何這麼出格的事,她一直都以為自己的高貴的,幸運的。 猶豫了好一會,為了媽媽!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地伸向自己胸前的扣子。 第一顆紐扣解開,淡粉色的真絲襯衫微微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 第二顆,襯衫胸前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文胸,邊緣是精緻的半透明花邊,緊緊包裹著那對飽滿高聳的奶子。 王雪凝的乳房形狀近乎完美,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 她雙手環在胸前,想遮又不敢遮,肩膀縮成一團,臉紅得幾乎滴血。 「繼續。」 蘇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惡魔的低語。 王雪凝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下巴滴在了胸口上,她顫抖著把手指伸到背後,摸索著解開文胸的搭扣。 啪嗒。 文胸徹底鬆開,兩團雪白巨乳像被放出牢籠的兔子,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蕩出陣陣乳浪。 她趕緊用手臂擋住,可那對奶子太挺太飽滿,根本無法完全擋住。 雪白的乳肉從臂彎兩側溢出,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得像兩粒新鮮草莓,充滿了青春的嬌嫩。 王雪凝整個人都在發抖,肩膀聳動,死死盯著桌面,不敢抬頭,生怕對上任何人的視線。 餐廳里客人交談的聲音彼此起伏,就好像在她耳邊一樣,每次聽到響動,她都怕的要死,生怕有人走過來,看到她如今這般模樣。 她真的要瘋了。 「很好。」蘇白終於開口,繼續道,「奶子比你媽小一點,但形狀更挺,現在,把內衣也脫了,雙手放下,讓我看清楚。」 王雪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話。 單位了拯救媽媽,她還是下定了決心。 慢慢的放下了手臂,兩團雪白巨乳徹底暴露在燈光下,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空氣中一顫一顫的。 蘇白欣賞夠了後,目光掠過王雪凝身後,一名侍者正朝著他們的座位走來,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你媽那騷屄早就被我干鬆了,哪需要你救?她自己張開腿求我肏還來不及。」 王雪凝猛地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你胡說……我媽媽她……她才不是……」 「不是什麼?」蘇白笑道,「不是我一個電話,就搖著肥臀求我把精液射進她子宮裡?不是一邊被我乾得噴水一邊哭著喊主人?」 王雪凝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 她媽是王家最驕傲的女人,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這次你運氣好,我沒心思品嘗你這塊送上門的蛋糕,下次就不一定了。」 蘇白說完,桌上的才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雖然差不多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他付完錢後,就離開了。 王雪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非常的複雜。 蘇白這裡不行,她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她太爺爺,這場交易是太爺爺和蘇白達成了。 要是自己去求太爺爺撤回交易,那媽媽是不是也就不用再去被那個傢伙凌辱了? 想到就做到,她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王家莊園。 在她的認知里,王家有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便是她的太爺,王家的定海神針。 雖然太爺早已不過問世事,常年閉關,但他的每一句話,在王家都擁有著等同於聖旨的效力。 只要太爺肯收回交易,一切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而且太爺最痛她了,從小就對她很好,自己去求情,說不定可以。 這個念頭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不顧一切地沖向了王家大宅的最高層,這一層一般王家之人都是不能踏足的,而她是例外。 因為她是太爺最痛愛的曾孫。 她來到太爺閉關的密室。 在密室內,陰氣森森,像是冷庫一般,而在密室中,一個枯瘦但老態龍鐘的老者跪在蒲團上,擺著一張一人高的畫卷。 畫卷中只有一顆流光溢彩的大仙桃。 老者每跪拜一次,那仙桃表面上的光彩好像就暗淡了一些。 「哦?」 「是小雪凝啊,今天怎麼來找太爺了?」 王嘯天站起身,挺直了腰,閒庭信步的走到了王雪凝的面前,和藹得摸了摸她的腦袋。 比起之前的狀態,此刻的王嘯天精氣神好太多了,臉色的血色也多了起來。 看著還是如以往那邊和藹的太爺,王雪凝心中稍稍安穩了些,她一把跪在了地上,哭著道:「太爺!求求您,求求您放過媽媽,放過我,放過王家的女人們吧!收回和那個道士的交易吧,我們……我們不是貨物啊!」 聽到王雪凝是說這件事,王嘯天臉上原本的和藹慈祥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是一抹冰冷。 「貨物?」 王嘯天發出一陣刺耳的乾笑。 「難道不是嗎?」 王雪凝震驚的抬頭看著王嘯天,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話。 王嘯天看著跪在地上的王雪凝,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你跟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他身後又有著這麼樣的存在,能成為他的爐鼎,那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的身體,能為我換來壽元,能為王家的百年基業換來庇護,也這是你們的榮耀!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現在你卻恩將仇報的過來讓我收回交易,你是想要讓我去死嗎?」 王嘯天淡漠的眼神,開口戳破了那層窗戶紙。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王家的每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註定了,你們的一切都屬於王家,屬於我!我讓你們去侍奉誰,你們就得去侍奉誰!我讓誰死,誰就活不成!」 「我才是王家的主宰!」 「至於你……」 王嘯天冷漠道:「你和你母親王語嫣,是這一代王家女人中,資質最好的兩個,尤其是你,還是處子之身,元陰未泄,算得上是一件的上好的爐鼎,只要你能把他伺候好了,在他耳邊為我美言幾句,我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年!」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天真和幻想吧。」 王嘯天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你敢逃跑或者忤逆蘇道長的命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陰森無比,祠堂內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王雪凝徹底絕望了。 太爺的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將她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徹底澆滅了。 原來,在這太爺爺的眼中,她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女,家族那些驚才絕艷的姐姐妹妹、姨媽伯母、嫂子侄女,真的就只是可以隨意買賣,用來換取利益的貨物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密室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用被子蒙住頭,放聲痛哭起來。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幾近昏厥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王語嫣走了進來。 她已經知道王雪凝去找過王嘯天了,至於什麼結果,她不用問就已經知道了。 王嘯天這種人,在他面前說親情,太廉價了。 她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在被子裡顫抖的女兒,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瞭然。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女兒的後背,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一樣。 感受到母親掌心傳來的溫度,王雪凝哭得更加傷心了。 她從被子裡探出頭,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絕望:「媽媽……太爺他……他……」 「我知道。」王語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輕柔,「我都知道,雪凝,聽媽媽說。」 她將女兒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手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王語嫣的懷抱溫暖而又柔軟,帶著一股熟悉的馨香,這讓王雪凝那顆惶恐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雪凝,你覺得,媽媽是被迫的,是被那個男人強姦、羞辱,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對嗎?」 王語嫣看著女兒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王雪凝含著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王語嫣卻搖了搖頭,她的臉上露出一個苦澀而又解脫的笑容:「不,我的好女兒,你錯了,或者說一開始是對的,但現在錯了。」 她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 「你知道嗎?在遇到主人之前,我執掌著王氏集團,在商場上呼風喚雨,所有人都對我敬畏有加,我以為我擁有了一切!」 「但其實,我什麼都沒有。」 「在這個家族裡,我們女人算什麼?不過是聯姻的工具,生育的機器,以及像現在這樣,成為他換取壽元的貨物。」 王語嫣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嘲諷,「就算知道自己被賣了,要變成別人的奴隸,可我能反抗嗎?不能……在這個家裡,他的話就是天,我若反抗,下場只會比現在悽慘百倍。」 「所以,當你太爺爺把我賣給主人後,第一次面對主人的侵犯,我確實是絕望的,是屈辱的,我甚至想過自殺。」 王雪凝的心頓時就揪緊了,她緊緊地抓住母親的手。 王語嫣拍了拍女兒的手背,溫婉一笑,讓她放心。 「但是……」王語嫣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起一種狂熱而又痴迷的光芒,「當我真正被主人擁有之後,我才發現,我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她湊到女兒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始講述那些足以顛覆王雪凝三觀的秘密。 「雪凝,你無法想像,主人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完美……他那根肉棒,簡直就是神明的造物,當它第一次進入媽媽的身體時,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它撐開了我的一切,填滿了我所有的空虛,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達到那樣極致的快樂……」 「他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來肏我,在床上,在地上,在浴室,甚至在公司的辦公桌上……他會讓我跪著,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然後從後面狠狠地干我,每一次都頂在我的子宮口上,撞得我神魂顛倒,連自己叫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還會讓我張開嘴,把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塞進我嘴裡,逼我用舌頭去舔他的龜頭,去吸他的馬眼,然後把滾燙的精液射在我的喉嚨里……」 王雪凝聽得面紅耳赤,她無法相信,這些淫穢不堪的話語,竟然是從自己那個高貴優雅的母親口中說出來的。 但母親那沉醉迷離的表情,卻又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雪凝,你聽媽媽說。」王語嫣捧起女兒的臉,神情無比認真。 「這個家族,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你太爺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們所有人,要是主人沒有出現,你未來命運也不會過得多好。」 「但是,跟在主人身邊,不一樣。」王語嫣的眼中充滿了憧憬。 「他是真正的強者,他擁有我們無法想像的力量,跟在他身邊,我們雖然名義上是性奴,但我們能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他雖然玩弄我們的身體,但他並沒有真正地傷害我們,比起這個冷酷無情,隨時可以把我們當成垃圾一樣丟棄的家族,跟在他身邊,或許才是我們最好的歸宿。」 王語嫣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王雪凝心中的枷鎖。 是啊,太爺的冷酷,讓她看清了這個家族的真相。 留在這裡,她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母親的話雖然聽起來荒誕不經,但仔細想想,卻又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與其在一個腐朽的牢籠里成為待宰的羔羊,不如選擇蘇白。 至少,母親看起來是快樂的。 那種發自內心,沉溺於慾望的快樂,是她過去四十年里從未擁有過的。 或許 這真的不是一件壞事?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王雪凝那顆被攪亂的心,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的母親,看著她眼中的真誠,她哇的一聲,再次哭了出來。 她一頭扎進母親溫暖柔軟的懷裡,像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媽……」 「哎,媽媽在呢。」王語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兒,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王雪凝終於邁出了接受命運的第一步。 而接下來,她會親自引導她,讓她和自己一起,成為主人最忠心的奴僕。 在體會過主人的強大後,她相信王雪凝會理解她並感謝她的。 【待續】 shu-9su.pages.dev
貼主:麻酥於2025_12_01 0:43:07編輯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