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也穿越了？】（5）shu-9su.pages.dev
作者：我討厭AI文shu-9su.pages.dev
第五章 不好意思，媽媽拉肚子shu-9su.pages.dev
李榮樺繞開人群往教師的臨時住宅方向走去，那裡是一排緊貼在一塊的瓦式屋頂小房，再往邊緣過去就是學校公廁。shu-9su.pages.dev
兩人勾肩搭背散步在樹蔭跑道上，偶爾看到有同學在晚會和廁所方向來回，也有少數三兩成群的在校園裡閒逛，李承義估計他們也是後面才上台的或者有特別事情的同學。shu-9su.pages.dev
正走著，李榮樺忽然轉向跑道旁邊的健身場地，特意選了一個看起來腐蝕比較嚴重的器材，器材攏共只有一根支撐的柱子和一個圓盤，他把手搭在圓盤凸起的地方緩緩旋轉著。shu-9su.pages.dev
老舊器材頓時發出一連串嘎吱嘎吱尖銳的噪音。shu-9su.pages.dev
「不著急，咱們先等演員就位熱好身子，然後再出發。」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看著李榮樺略顯無聊的表情，心想這傢伙估計干過這類事情好多回了，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他這個攝影師要怎麼與演員聯繫，況且演員要是正在熱身，怎麼還有心思想起來聯繫別人。除了小電影里演繹的內容。shu-9su.pages.dev
電影與現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shu-9su.pages.dev
「你在等他們的來電麼？」shu-9su.pages.dev
「什麼來電？哦～，不用，我已經給他們發過信號了，等個幾分鐘我們就可以過去了。」，李榮樺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手掌𠳐𠳐𠳐敲在圓盤上。shu-9su.pages.dev
「你什麼時候…呃，你該不會指望這個噪聲給他們傳遞信號吧，我還以為你腦汁壞掉了突然想聽點特別的聲音，看來我想叉了。」，李承義只是想安靜地跟在後面，親眼瞧上一瞧男女實戰畫面，而不是來讓耳朵來受罪的。shu-9su.pages.dev
「哈哈，你真幽默，我們確實商量過了……你說，他們的熱身時間要幾分鐘？」，李榮樺表情有些不自然，罵不能還口，還得逆來順受，有求於人的感覺確實不太好受。shu-9su.pages.dev
「我又沒做過，頂多看過幾部視頻而已，顯然你比我有經驗。」shu-9su.pages.dev
「你說的也對，要我看那兩個人都是老手了，特別是楊小益，她根本不需要熱身，江直數有一套挑逗女生的技巧，估計需要三五分鐘的時間，我們在這裡大概有三分鐘了，走過去需要一分鐘左右，現在過去也差不多了。」shu-9su.pages.dev
商議已定，兩人直借前往事發地。shu-9su.pages.dev
路上，李榮樺解釋這次任務是楊小益私下提出的偷拍，不過他轉頭就把事情告訴了江直數，江直數聽完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有個條件，拍完也要給他發一份視頻，計劃才得以進行。shu-9su.pages.dev
小情侶之間也是各有心思。shu-9su.pages.dev
始作俑者楊小益反而被蒙在鼓裡，還以為只有她和李榮樺知情，想想今晚原本只是兩個人的狂歡，卻有第三著在場偷偷拍下過程，而且她早先強調過要李榮樺自由發揮偷拍的角度，最好連她也不能發現。此刻的她除了興奮，竟然冒出了久違的羞恥感。shu-9su.pages.dev
當下，她與江直數正在兩排綠植中間靠牆的位置，兩人腳下本來有一顆綠植，不知為何，現在只剩下一個小坑，這裡是他們前幾天找地方親熱時偶然發現的，當時枝椏亂長，並不合適親熱，就商量著先把雜枝摘掉過幾天準備些東西再來。shu-9su.pages.dev
楊小益帶來四件衣服，三件衣服把三面樹牆隔開，避免枝條刺人的身上，最後一件鋪在帶來的硬質摺疊椅子上。shu-9su.pages.dev
剛把場地布置完畢，她就急不可耐地纏上江直數的脖子，嘴巴在他的鎖骨、臉頰、耳朵上遊走，品嘗夠了，兩人就熟絡地濕吻起來。shu-9su.pages.dev
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到兩個急躁的喘息聲，她和江直數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的身體上，這正合預期，如此，即便李榮樺到來時弄出些許聲音，也會被忽略過去。shu-9su.pages.dev
場間唯一一盞路燈在五步之外的頭頂，大部分橙黃色的光散落在球場，到兩人這裡的光線只能勉強讓人看清對方的膚色。shu-9su.pages.dev
但總比黑燈瞎火的強。shu-9su.pages.dev
楊小益的校褲和內褲早被挑落到大腿間，上身只剩小小的白色的半件背心，之所以是半件，是因為她特意在昨天把背心從中間裁掉，只留下上面的部分，要是從旁邊看，甚至能看到她兩個乳房下邊的一小部分，這是她從男生那裡總結出來備受歡迎的造型。shu-9su.pages.dev
此刻，她已經蹲在地上，單手握住江直數膨脹了數倍的黑色把柄，嘴巴呼出的熱氣噴在它的上面，江直數則是用雙手粗曠地按摩著她的一對乳房。shu-9su.pages.dev
也不知道李榮樺來了沒有，她都快進行到正戲了。shu-9su.pages.dev
「姍姍來遲」的兩人剛來到目的地，躲在某塊牆體的陰影下面，李承義心道一句果然如此，這裡是他們日常排練的地方，他之前並沒有仔細探究這地方，乍一看沒見到任何人影，看來小情侶私底下經常來這裡，說不定找見了某個隱蔽的地方，現在正藏在那裡。shu-9su.pages.dev
「你要怎麼偷拍，人都藏起來了。」shu-9su.pages.dev
「別急，我是專業的。」，李榮樺隨即從設備上摘下一根可以伸縮的長管配件，三兩下的功夫就把配件鑲嵌在相機上。shu-9su.pages.dev
整體上看相機像是長了一個彎彎繞繞的觸角。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在心裡對這個觸角隱約有些猜測。shu-9su.pages.dev
只聽見李榮樺炫耀手裡的設備，「這是偷拍神器，叫『獨角獸的尖角』，我這是根據鼎鼎大名的獵魔人私生活起的名，我們之前經常用這東西。」。shu-9su.pages.dev
「看出來了，人呢？」shu-9su.pages.dev
「噓～，儘量小點聲，客戶有要求的，他們就在那邊！」。shu-9su.pages.dev
順著李榮樺的手指望去，李承義只看見到處是破洞的鐵絲綠網和後面的植被，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影子在動，心想這兩人赤裸著在樹叢里做不會發癢麼。shu-9su.pages.dev
搞完裝備，攝影師示意李承義跟上，並不說話，腳步越來越輕，李承義有樣學樣，直到綠網前，兩人已是墊步的姿態。shu-9su.pages.dev
李榮樺輕輕蹲在地上，打開相機轉到夜視功能，通過鐵網上的某個破洞把長管悄無聲地戳進大概的位置，又花了一點時間，調整鏡頭的位置，然後支起支架放好相機，螢幕上開始出現連續的黑白畫面，他一個歪頭表示成功了，接著讓開位置讓旁邊的人頂上。shu-9su.pages.dev
看見李承義沉浸在畫面上，李榮樺默默掛起笑意，一隻手輕輕拍著李承義的肩膀，心裡有些得意，忍不住回憶起第一次看見李承義媽媽的場景，腦補著一些以後可能發生的事。shu-9su.pages.dev
落葉斷斷續續飄落在李承義的身上，卻完全沒引起他的注意。shu-9su.pages.dev
鏡頭在一個低視角的位置，椅子占據了大半的畫面，江直數坐在椅子上背向鏡頭，大腿向旁邊張開，楊小益正握住他的肉根，舌尖沿著蝦線從下到上輕輕舔舐一遍，最後纏繞在冠溝上，嘴巴順勢把龜頭包裹起來，吮吸了幾次後，重複原來的步驟，直到江直數忍不住用手摁住楊小益的腦袋，shu-9su.pages.dev
兩人配合著讓楊小益的嘴巴和喉嚨容納進整根陰莖。shu-9su.pages.dev
氣道被占領，楊小益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江直數則是繼續摁著，尾椎骨時不時向上抬，他也開始不自覺地發出低沉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整個過程通過鏡頭一點不差地傳到螢幕上，旁邊的綠植同步傳來兩人互動的聲音，李承義感覺像是當面觀看兩人的親密大戲，他的身體早已被刺激起來，下面的褲子撐得慌，他恨不得楊小益也來為他吞吐幾次才干休。shu-9su.pages.dev
他似乎忘記了旁邊還有個李榮樺，手時不時調節著褲襠里的空間，讓自己稍微好過點。shu-9su.pages.dev
「想不想加入？」李榮樺蠱惑的聲音在李承義耳邊迴響，試圖入侵他的心理防線。shu-9su.pages.dev
要說不想，李承義現在不如直接把工具給摘了。shu-9su.pages.dev
「現在恐怕不行，不過再過幾天等他倆玩膩了，一定會追求新的玩法，到時候三P四P都是正常的，界時我再向他們透露，你也是知情者之一，你就有很大機率加入到隊伍里，我們這些人都是這樣玩的。」，李榮樺鐵了心要李承義參與到他們的隊伍當中，順便讓他欠自己幾個人情，到時候他再想拒絕某些事情就有阻力了。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空曠的球場，有涼風，有絲絲淫靡之音，也有令李承義感到匪夷所思的組合句。shu-9su.pages.dev
玩膩？多P？加入？我們？shu-9su.pages.dev
青春期的浪漫，不是單純、唯一且私人的東西嗎，為什麼可以廉價到隨便讓一個不熟的人參與進去？shu-9su.pages.dev
李承義感到某些東西正在扭曲著他以往的價值觀，心理上對這些東西感到排斥，卻本能地沒有拒絕李榮樺的邀請。shu-9su.pages.dev
即便沒有今晚的事情，他也很想痛痛快快地把身體里的慾望發泄出來。shu-9su.pages.dev
李榮樺坐在旁邊的場地，拿出手機玩起了貪吃蛇，每過一段時間就去改變相機的偷拍視角，偶爾有人結對來到這邊，看到兩男的在地上干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就直接走開。shu-9su.pages.dev
李承義還在專心地盯著相機螢幕，裡面只有兩個黑白兩色的輪廓，他們的動作顯得「生疏」「業餘」，體位也是隨性而起，但比起小電影帶給他的刺激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的心思忍不住開始擴散開。shu-9su.pages.dev
明天國慶正好星期六放假回家，可以把劉老師約出來，不過兩個人出來頂多牽牽手而已，要是他再撒個嬌，說不定能親嘴，想再深入接觸一點那是絕無可能，何況他也不會撒嬌，以老師那個性格，直接說想親親可能性反而更大些。shu-9su.pages.dev
似乎對象之間流行送一些東西給對方聊表心意，或許他可以趁機送某種東西，暗示一下需求。shu-9su.pages.dev
螢幕里，楊小益正在側頭彎腰翹臀，雙手向兩邊扒拉著自己的屁股，喉嚨里擠出嬌軟的哼哼聲，而江直數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只用龜頭上下杵磨著那條縫隙，兩人正準備第三個回合。shu-9su.pages.dev
在李承義看來，楊小益這狀態更符合她私底下的性格，這點和李畫很相似，相比而言，李畫更顯得知行合一，畢竟黑長直在外人面前時也挺浪的，與私底下沒什麼不同。shu-9su.pages.dev
一想到黑長直那股騷浪勁兒，李承義腦袋裡又生出一些想法。shu-9su.pages.dev
假如老師擁有李畫那種一樣的性格，他和老師十有八九已經就成正果了，但要是那樣，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有後續。shu-9su.pages.dev
他心裡亂糟糟的，今晚的刺激夠多了，再看下去只是徒增壓力，不如先回去好好準備等下的戲份。shu-9su.pages.dev
李榮樺正埋頭玩著遊戲，旁邊的人影忽然起身急匆匆往外走，他隨口說了一句「上廁所快點回來」，回應他的是「我該回去準備了。」，人就沒影了。shu-9su.pages.dev
嗯？才半個小時，這就看夠了？還是說來反應了？shu-9su.pages.dev
算了，只要沒拒絕他的「邀請」就行。shu-9su.pages.dev
兩家李氏分道揚鑣，各自做回自己的本分。球場這邊，靡靡之音已經隱隱掩蓋了周圍的風聲蟲鳴；食堂里，還沒上場的一群人正在抓緊排練著節目，場間大多是背台詞的的聲音。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回來，把「醒木」的節拍複習了幾遍，約莫有一刻鐘的時間，江直數也匆匆而回，相聲團隊到此才聚集到一起，三個人急忙演練一番，一直持續到上台前幾分鐘才稍作休息。shu-9su.pages.dev
終於輪到三人上場，整個相聲節目一共十分鐘，李承義中間漏了幾個地方要打板子，倒也還好，台下的人都看不出來，而另外一個捧哏的直接忘詞了，江直數發揮了他的天賦型口才，硬是把忘詞融成節目裡的一個笑點，最後才不致於尷尬收場。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原以為同桌只是偶發興趣，沒想到是人家的技能，出乎他的意料。shu-9su.pages.dev
看來楊小益也並非完全主動的那方。shu-9su.pages.dev
晚會在十一點之前結束，李承義回宿舍洗澡出來發現李榮樺在等他，說是假期回來幾個人聚一次，沒說哪幾個人就走了。shu-9su.pages.dev
晚上收拾了幾件衣服，第二天李承義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直接飛到小鎮劉老師的家裡，一大早提著書包坐上了公交車，中間轉回家的班車，這次坐車竟然沒有頭暈的感覺。回到家裡九點出頭，怪老頭依然坐在自家門口旁邊的石墩上，趁他專心遛鳥時李承義才溜進家門。shu-9su.pages.dev
家裡還是熟悉的布局，意外的是客廳的電視在開著，電視那堵牆後面是廚房，裡面傳來鐵鍋鐺鐺的鍋鏟聲。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心裡一陣排斥，他有點不想回來就跟老登照面，這還是看在這個家還健全的情況。shu-9su.pages.dev
抬頭不見低頭見，隨便打個招呼就算了。shu-9su.pages.dev
穿過客廳與廚房的門，果然看見一隻突出來的腳，穿著藍色的男性拖鞋，在左右踢踏，像是在跳舞，從腳上看，好像穿了件寬大的…裙子？！shu-9su.pages.dev
李承義耳邊彷佛響起一道驚雷。shu-9su.pages.dev
艹你耐耐，老登竟然還有這等異裝癖！shu-9su.pages.dev
等他意識到這點，已經來不及剎車，一頭撞進廚房裡。shu-9su.pages.dev
「你回來啦。」，艾梅莉有些意外，沒想到兒子這麼快就回到家，以往至少推遲到中午。shu-9su.pages.dev
「媽？！」，李承義縮起脖子，聲音整整提高了八度，「不是，我爸呢，你幹嘛穿他的拖鞋？」，他剛才還在想老登是不是太懶，腳才變白了許多。shu-9su.pages.dev
感情是媽媽穿了老登的鞋。shu-9su.pages.dev
這不能怪他認錯，媽媽說過一般只有必要的時候才叫人去替補看攤，不然一天的利潤會少很多，鬼里鬼氣地調侃：「你爸就是例子。」，所以她輕易不會在上午九點的時候出在家裡。shu-9su.pages.dev
「我拖鞋壞了，隨便穿一雙，你爸在鎮里守著…你怎麼不在學校多睡會兒？難得有時間賴床。」，艾梅莉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表情立回，拿起鍋鏟，另一隻手抹在圍裙上，想要給個擁抱卻發現圍裙上滿是油漬，呵呵一笑，只好作罷。shu-9su.pages.dev
灶台冒著藍火，鍋里是炒得金黃的隔夜飯，慢火輕炒，撒上少量蔥花，她手腕一個借力，在慣力和重力的作用下，炒飯整團被拋到半空，翻面，又井然有序地落回鍋里，過程顯得輕描淡寫，又重複了幾次，直到有香味飄出。shu-9su.pages.dev
「太陽還掛在樹上呢，這麼早我可沒給你準備早飯哦。」，艾梅莉熄火端碗，炒飯下鍋，正好一個人的分量，她似乎完全沒打算把早飯分出去。shu-9su.pages.dev
「你吃，我在市裡買了兩包子填過肚子了，而且我還有事呢。」shu-9su.pages.dev
「哦～，原來還有事，怪不得，路上騎自行車小心點，最近一段時間，大路上總是有貨車經過，記得。」shu-9su.pages.dev
「媽，我都還沒說什麼事呢。」shu-9su.pages.dev
「怎麼，還有別的事能讓你大早上的趕回家麼，你們兩個一個月沒見了，不趁假期膩歪在一起還能幹什麼，最好弄點動靜，回家告訴你老媽聽聽，唉，年輕人就是好，還能談戀愛…」shu-9su.pages.dev
艾梅莉解下厚實的黑色膠質圍裙，伸起懶腰。shu-9su.pages.dev
咖啡色輕質束腰儒裙，窄邊肩帶把細膩的肩膀和鎖骨展露無疑，精緻的曲線透過衣料散射在油膩的廚房裡，頭頂隨意盤起秀髮，紅潤的臉頰梨渦淺笑。shu-9su.pages.dev
初妝清面，深鎖春光。shu-9su.pages.dev
她踩著42碼的涼鞋，拖嗒拖嗒走到飯桌前坐下就開始品嘗自己的作品。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看到媽媽的模樣忽然沒那麼急躁了，慢悠悠坐在旁邊的椅子杵著下巴。shu-9su.pages.dev
「又想幹嘛呢，不趕緊去約會，還是說你只想吃個午飯就回來？」，艾梅莉用勺子吃的滿嘴油，時不時用舌頭清理一下嘴唇。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咽下口水，謊話在這一刻自動生成，他說得很自然：「不急，吃完飯下午再逛嘛，其實我還沒吃飽呢，看你吃得這麼香，肚子又餓了。」shu-9su.pages.dev
趁著說話的空檔艾梅莉又舀了滿滿一勺，塞得滿嘴都是，「都在鵝碗里尼怎麼吃？」shu-9su.pages.dev
「沒關係，媽，我又不嫌你髒，給我勺幾口對付對付就行了。」shu-9su.pages.dev
「…你小子，故意激將是不是！來來來，反正我也不算餓，我吃一口你就吃一口好吧，我吃完這口先好好把勺子舔一遍，再舀給你吃，我說你可不能吐出來，不然就從你屁股灌進去…」shu-9su.pages.dev
「呃，媽，你至於嘛。」shu-9su.pages.dev
「你吃不吃？」shu-9su.pages.dev
「吃！誰搶我跟誰急。」，李承義假裝清嗓子，實則掩蓋臉上得逞的表情，那番話只是故意把媽媽的關注點放在「他竟然開始嫌棄我的口水」上面。走到身後，他半蹲下來，順其自然地用手環住媽媽的腰肢，身體挨在她的後背，下巴頂在她光滑的肩膀輕輕磨蹭著。shu-9su.pages.dev
他忽然發現自己那名為「依賴」的過敏性遺傳病去而復返，待在媽媽身邊隨時會發作。shu-9su.pages.dev
「那你把勺子給我，我自己來。」。shu-9su.pages.dev
「別廢話，我喂，你吃！」shu-9su.pages.dev
果然，媽媽在這時候不會採納他的任何建議。shu-9su.pages.dev
不過，目的達到了。shu-9su.pages.dev
實際上炒飯確實香，但也沒到讓他奪人口食的地步，他只是腦子一抽想儘量靠近媽媽一點。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繼續他拙劣的「表演」，先聞一下，再吃一小口，一小勺炒飯被他吃了三次，故意讓媽媽看出來他有點磨嘰。shu-9su.pages.dev
「你！」，艾梅莉啪地一聲拍想兒子的後腦勺，本來兒子假期回家，她心裡高興，特意在假期第一天叫他爸去頂位子，晚上再多準備幾個菜，一起看午夜的電影，沒想到這小子突然開始嫌棄起她了。shu-9su.pages.dev
這哪能受的了！shu-9su.pages.dev
有了媳婦忘了娘是吧。shu-9su.pages.dev
「這碗飯一人一半，吃不完你就別走了，我兒媳婦叫也沒用。」，艾梅莉快速吃掉剛舀的那勺飯，真真當著李承義的面把工具舔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她的口水粘在上面，接著重新扒了一勺遞到旁邊。shu-9su.pages.dev
李承義有些哭笑不得，戲份演得過了，還是順其自然吧。他把脖子伸過去，啊唔一口，把整勺飯咬掉，又把脖子重新縮回來，嘴巴慢慢嚼，眉頭微皺。shu-9su.pages.dev
艾梅莉看見兒子便秘的表情，胸口的氣更堵了，空出雙手，轉身直接把他的豬頭掰向自己，在他的側臉「mua~~~~」重重一嘴親上去，還故意把口水留在上面，然後宣示領土的自主權：「想嫌棄你老娘，沒一點可能！吃飯！」。shu-9su.pages.dev
一頓飯下來，艾梅莉親了李承義十次八次，完全沒注意到李承義穩穩抱在她腰肢上的雙手。shu-9su.pages.dev
「接下來一個星期，早上先讓我親一個，才能去約會，晚上陪我看電影，知道麼，你小子？」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知道我是你媽了？走吧，帶你去鎮里，我得去買些食材回來，你去了最好弄點動靜出來，晚上搭你爸的車回家……」shu-9su.pages.dev
一輛嶄新的電車緩緩發動，李承義在後，等車子駛離村子，他的手從原來環在媽媽衣服外面變成鑽進她的衣服里，抱在軟滑的肚皮上。shu-9su.pages.dev
在家的時候，他可不能這樣抱，不然會直接暴露他的意圖。shu-9su.pages.dev
現在在車上，也出了村子，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占便宜，以前兩個人就是這樣來回家與鎮之間，已經默認下來。shu-9su.pages.dev
但這次，李承義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舒服，感覺也是非同往易。shu-9su.pages.dev
「還是那麼喜歡摸媽媽的肚子，都十幾歲大的人了……」shu-9su.pages.dev
「你的肚子暖和唄，嘿嘿。」shu-9su.pages.dev
車子疾馳而過，只留下一路的飛塵與一聲輕微綿長的嘆息。shu-9su.pages.dev
街道在十一點鐘還狠熱鬧，人流熙攘往來，明顯是節假日的關係。李承義跟著艾梅莉，一路上挑選各種食材，再去自家的攤子拿些當季的蔬菜，之後他就獨自前往劉清宜的住房。shu-9su.pages.dev
上樓湊到門前，敲了三聲，有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來。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略有緊張地醞釀著接下來和老師的相處方式，準備在開門市就給她一個甜膩的微笑。門板順勢打開，剛想打招呼，臉上的微笑就僵化在原地，門口是一個看起來與他同年紀的男生，面容有些俊朗，比他高出差不多一個頭。shu-9su.pages.dev
他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暴怒，試問不到兩個月，他甚至連嘴都沒親到，就被綠了，而且是毫無預兆無聲無息地被綠了，當即大吼：「班主任！劉清宜，你在幹什麼，如果你看不起我，想掐段這點關係，你至少發個信息給我啊，你有點擔當，出來解釋一下行不行！」。shu-9su.pages.dev
裡面的電視聲音在一瞬間就安靜下來。shu-9su.pages.dev
門口的男生開口了：「姐，有個男的找你，說要根你解釋。」。shu-9su.pages.dev
語音未落，劉清宜就來到門口，三個人面面相覷。shu-9su.pages.dev
「你弟弟？」shu-9su.pages.dev
「我弟弟。」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沒關係，是我的問題，不過，你也有點問題……」shu-9su.pages.dev
隨後李承義和劉清宜不約而同地抿起嘴巴，一副憋不住表情的樣子，還是劉清宜「噗」的一聲脫口而出，接著兩個人哼哧哧笑起來。shu-9su.pages.dev
只有一個不明真相的弟弟站在旁邊。shu-9su.pages.dev
劉清宜接過袋子，李承義緊隨其後，兩人直接進廚房搗鼓起午飯來，一個負責洗，一個負責切，五個不同的菜，在兩人配合之下，僅僅不到五十分鐘就全部上桌了。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留在廚房把東西收拾趕緊，劉清宜先出來給弟弟解釋來人的情況。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一起入座，開始閒聊著。shu-9su.pages.dev
李承義跟小舅子通了名字，原來他叫劉青山，是家裡唯一的兒子。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所以你把我弟認做我新的對象麼，」，劉清宜今天真的很開心，很多情緒也不像平時那樣藏著，「你確實應該生氣，回村的時候經常聽人說我弟跟我有七分的相似，我也覺得，」。shu-9su.pages.dev
她把弟弟的頭跟她的硬生生貼到一塊，「你看，我弟帥氣吧！」。shu-9su.pages.dev
通常一個男人聽到女人在他面前夸其他男的帥氣，他會在心裡默默地啐一嘴，李承義就是這種人，不過今天的情況有點特別，看在劉老師的面子上，他承認這位小舅子確實很帥氣，十足的高富。shu-9su.pages.dev
「自然，他在班裡肯定是鶴立雞群的那個。」shu-9su.pages.dev
這是心裡話。shu-9su.pages.dev
劉青山在一旁只是尷尬地消化食物，耳根發燙臉頰也麻麻的，插不上話。shu-9su.pages.dev
「我們今天要去玩嗎，還是…」，李承義不著痕跡地給劉清宜遞了一個眼神。shu-9su.pages.dev
「呃，不如在家裡看電影吧，我昨天剛租的碟片，DVD正好用得上，你看…」shu-9su.pages.dev
「你們也喜歡看電影麼？」shu-9su.pages.dev
「也？」shu-9su.pages.dev
「對，從家裡有電視那會兒，我一回家就喜歡和我媽一起看電影，好些年了。」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我還怕你不樂意呢。」，劉清宜閃過一絲明悟，怪不得他們母子關係比一般的家庭要和諧，兩個人同一個愛好，自然有很多共同語言，相比見面就開罵的家人簡直好出幾個層次。shu-9su.pages.dev
電影是新出的哈利波特系列。shu-9su.pages.dev
面對新鮮的魔法世界，三個人看得入迷。shu-9su.pages.dev
李承義不知不覺把自己帶入羅恩，右手下意識摸到劉清宜的手背，渾然沒有平日的拘謹，他悄悄說道：「你說我某些方面的處境是不是跟羅恩很像？」shu-9su.pages.dev
「你比他聰明…」shu-9su.pages.dev
「你說的也是。」shu-9su.pages.dev
劉清宜感到那隻抓在手背的大手握緊了幾分，心想他還是對自己的外貌感到自卑，這種來自內部的傷害她暫時也沒有辦法一起承受，只好用另一隻手覆蓋到兩人交疊的手上面，輕輕拍著。shu-9su.pages.dev
劉承義意外地看著旁邊的劉老師，看見她眼神中的鼓勵，心裡苦笑，點了點頭繼續看電影。shu-9su.pages.dev
因為電視反光的關係，客廳的窗簾早被拉下來，屋裡顯得有些昏暗。shu-9su.pages.dev
有兩個人的手私下裡緊緊交扣合十。shu-9su.pages.dev
劉清宜偷偷瞧了一眼弟弟的情況，見他看得起勁，悄悄地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在心裡下定某個決心。shu-9su.pages.dev
她身子開始不著痕跡地偏向李承義的位置，貼近他耳朵，引得李承義一個哆嗦，差點叫喚起來，她連忙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量說話：「待會兒，你故意提起家裡的菜攤要你過去幫忙，需花點時間，然後我順勢出去送你，不是下樓，懂了麼。」。shu-9su.pages.dev
說完有意在李承義的手心撓了幾下。shu-9su.pages.dev
李承義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劉老師這是要帶他出去開「小灶」了，他甚至沒準備禮物就達到目標了，一時間竟不知道做什麼表情，只是睜大眼睛與老師對視著，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直到令人酥軟的聲音再次從耳邊輕輕響起。shu-9su.pages.dev
「走啦，再愣可就過時不候了。」shu-9su.pages.dev
「哦，哦，等下……」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忽然放開喉嚨，假裝清理嗓子，「呃，我媽發信息過來，說菜攤那邊有活要忙，那，我離開一會，你們先看著電影。」，說著，先向劉清宜打個眼神，然後看向劉青山的位置：「你陪劉老師看電影，我先走了。」。shu-9su.pages.dev
等劉青山做出回應，李承義拔腿就走，三步並兩步，瞬間消失在門口，但凡有一絲遲疑，他只能把下面的工具給摘了。shu-9su.pages.dev
那滑稽的模樣倒映在劉清宜清澈的眼眸里，她沒忍住笑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姐，你怎麼了？」shu-9su.pages.dev
「呃，我沒事啊，不對，我有事，嗯，人家好心給我們做一頓好菜，我去送送他，對，就是這樣…」shu-9su.pages.dev
劉青山翻起白眼，像瞧傻孢子一樣瞧著自家的三姐，幽幽說道：「他做的菜確實還不錯，出去注意安全。」，暗示姐姐他弟弟不是個傻子， 不用刻意找個理由來敷衍，「還有，三姐，你都相了幾次了，我覺得只要人品合格能溝通就行，你可別再收斂了。」shu-9su.pages.dev
「！！！去去去，人小鬼大，這種事能隨便嗎，人品不用花時間來了解的麼，溝通也是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礎上才能溝啊；還收斂，我都二十好幾了，我有什麼好收斂的，至少兩個人的感覺對上才行嘛……跟你說你也不懂。」，劉清宜鼓著嘴，小碎步往門口走去。shu-9su.pages.dev
「我不小了，起碼看起來跟『未來姐夫』一樣的年紀。」shu-9su.pages.dev
聽到弟弟的明示，劉清宜再也待不住，嘭的一聲，門板砸上，人也不見了。shu-9su.pages.dev
劉清宜站在過台，心臟撲通直跳，給了自己幾秒鐘的時間才向樓上邁步。shu-9su.pages.dev
學校出資建給老師自住的紅磚房，有六層樓，第六層往上還有一段通往樓頂的樓梯，出於某些原因，樓頂的鐵門常年關閉，門前的樓梯積起厚重的塵埃。shu-9su.pages.dev
此時有一個人正在用報紙蓋住身下幾級樓梯。shu-9su.pages.dev
過了幾分鐘，另一個聲音從六樓噠噠噠自下拾級而上，聲音的主人頭上簡單捥著一個發箍，上身是一件淺綠色的輕薄毛衣，下面是件長長的黑色豎直條紋休閒褲，主灰白色調。shu-9su.pages.dev
清秀的面龐，文靜是她的底色。shu-9su.pages.dev
「老師！」shu-9su.pages.dev
「還叫我老師…」shu-9su.pages.dev
「那，我能叫什麼，清～宜？」shu-9su.pages.dev
「呃，還是叫我老師好了。」shu-9su.pages.dev
劉清宜款款而上，有點靦腆，有點興奮，三年前他還是半大的男生，如今臉頰的稜角似乎更加分明了。shu-9su.pages.dev
兩個「熱戀中」的對象，只是緊緊地並排而坐，雙手互扣，偶爾能感受到對方的脈搏，眼神時不時重合在一條直線上，除此以外，完全沒有下一步的跡象。shu-9su.pages.dev
「我們就這麼坐著麼？」shu-9su.pages.dev
「我，我，不知道……」，李承義突然覺得自己太失敗了，恨不得把同桌江直數的腦子扣過來，借用一番再還回去。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還是不敢？」shu-9su.pages.dev
宛如魅魔的誘惑，直擊他心底的防線。shu-9su.pages.dev
「我想親劉老師的嘴唇。」shu-9su.pages.dev
「除了生孩子以外，這些你都不用問我，我也不會回答你。」，劉清宜淺笑一聲，收回雙手，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側開，腦袋向後仰著一個小角度，靜靜地閉上眼眼。shu-9su.pages.dev
李承義感到有一股火從心臟燒起來，並且不斷向其他器官蔓延，但他還是強行克制自己，琢磨著劉老師的話：shu-9su.pages.dev
「除了生孩子」，如果往紅線上說，是不是不能碰到老師下面的三角區域，那不是意味著其他地方都可碰麼！還有「不用問」「不會回答」，是指在互動的時候老師不希望有人問答麼？shu-9su.pages.dev
他考慮得多一點，也是不希望這段關係止步在某個沒有原則的行為上。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終於把雙手搭在劉清宜的肩頭，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接著伸出脖子，直到唇與唇對應，試探性輕點一下就脫離，看見對方輕微地往前傾，他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心思。shu-9su.pages.dev
第二次親吻與第一次之間只隔了一秒，他不再收斂，只憑感覺，或親或咬或吮，享受著老師薄唇的溫潤，而對方的動作完全是懵懂的狀態，只市儘量跟著他的節奏，偶爾「嗯」的一聲作為回應。shu-9su.pages.dev
感覺差不多了，李承義開始用舌頭老師的皓齒。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舞台從嘴唇轉移到嘴巴里，入侵的舌頭彷佛有不可阻擋的趨勢，把毫無防備的另一根纏繞拉扯，肆意截取上面那美妙的觸感和津液。shu-9su.pages.dev
劉清宜沒經歷過這種情況，只感覺嘴裡的東西被不斷吸走，甚至影響到了的呼吸，胸口開始堵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溺水，她本能地縮起脖子，想抓開肩膀上的手卻被牢牢按住。shu-9su.pages.dev
她的臉頰和脖子漲得通紅，身體開始自救，掙扎著想要推開捂在臉上的男生，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的聲音，結果發現又能重新呼吸了。shu-9su.pages.dev
原來自己因為第一次沒有經驗，緊張，再加上只顧跟著節奏，直接忘記了鼻子的呼吸功能，直到身體陷入窒息的境地，才從她的大腦里把鼻子的使用權接管過去。之後她發現每次只要嗚嗚嗚的輕吟著，整個人都會通常許多。shu-9su.pages.dev
她忽然喜歡上了這感覺。shu-9su.pages.dev
三分鐘過去，才堪堪結束了一個回合。shu-9su.pages.dev
劉清宜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體的重心已經挨到曾經的學生身上，雙手緊緊箍上他的腰身。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後背靠在鐵欄邊，年久的塵垢沾滿他的外衣。shu-9su.pages.dev
「你衣服髒了，怎麼辦。」shu-9su.pages.dev
「哦～，沒事兒，以前小時候，家裡有時吃不飽，小夥伴們一起搭土窯烤地瓜，到最後每個人總是搞得一臉黑，但每個人都吃得很開心。」shu-9su.pages.dev
聽著這種不參雜任何慾望的內心直白，劉清宜不知如何回應，她忍不住又把眼前的學生上下打量幾番，樸素的穿著，普通的打扮，放到人堆里一眨眼就找不到了。shu-9su.pages.dev
但相處久了，就能感覺到他不再是一個默默無聞眼神無光的角色，而是一個認真生活，有血有肉的人。shu-9su.pages.dev
這次似乎不是在浪費時間了。shu-9su.pages.dev
「噗～，這是哪個語文老師教你的比喻手法，老師在你眼裡只是一個地瓜麼？」shu-9su.pages.dev
「沒，我的意思是，老師很好。」shu-9su.pages.dev
「你是說老師和地瓜一樣甜？」shu-9su.pages.dev
「對…不對，呃，呵呵～」，李承義撓撓頭髮，心想像李榮樺江直數那般，是如何把女生逗得心花怒放的，是天賦使然還是單純習慣應對，如果是經驗堆起來的，那他就不能算差了。shu-9su.pages.dev
「那，我們還來嗎？」shu-9su.pages.dev
「不知道，老師以前最多牽過手而已，相信你們男生肯定有某些途徑來學習這方面的內容，這次老師給你當一次學生，你說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劉清宜說的很是誠懇，但清純的教師模樣此刻蕩然無存，那裡只有一個壓抑已久的需要發泄的靈魂。shu-9su.pages.dev
生活的難處在於，找到一個契合的點讓自己活得簡單些。shu-9su.pages.dev
「老師～」shu-9su.pages.dev
「我說了，你現在才是老師，而我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劉清宜只是按內心的感覺來說話，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出這麼下流的話。她的牙齒突然開始打架，後背也時不時驚厥一下，絕不是因為冷，更像是面對突發情況身體引發的防衛機制，恍若大學時期第一次上講台扮演老師時的處境，但這次是發自心底的緊張、興奮和一絲的不安。shu-9su.pages.dev
「老師，哎呀，我……」，李承義實在不擅長把心裡的東西表達出來，乾脆把眼前的妙人拽到懷裡，又一次索吻，他發現親吻除了可以拉近彼此的關係，還可以讓自己更好地了解對方對自己感覺。shu-9su.pages.dev
他能捕捉到劉老師在渴求他的觸摸。shu-9su.pages.dev
李承義這次不再把雙手浪費在肩膀，而是從那件綠色毛衣的下擺伸進去，毫無顧忌地在老師的腰肢上左右前後輕柔地撫摸，享受著期待已久的肢體接觸。shu-9su.pages.dev
觸碰的那刻妙人顫動了一下，隨後捥住對方的脖子，控制不住扭起腰胯，笨拙地配合他的動作，只是她的笑穴好巧不巧，就在肋骨和腰周圍那部分皮膚上。shu-9su.pages.dev
「嗚嗚，哈哈哈，等一下，等，一下，你這是在給我撓痒痒吶！」shu-9su.pages.dev
兩張粘住的嘴巴被突兀地分離開，中間拉出一根細細的水絲。shu-9su.pages.dev
「那我換別的地方？」shu-9su.pages.dev
「今天我只是個學生而已，你來教我。」，劉清宜的眼睛泛起些許迷濛，她儘量地睜著雙眼，眼皮也不聽話，時不時眨巴著。她現下有點舒服有點慵懶，只想找個地方閉上雙眼好好靠著。shu-9su.pages.dev
「抱我。」shu-9su.pages.dev
李承義依言抱住，雙手換了一個解題思路，先是隔著老師薄薄的褲子裹住兩瓣屁股，確認老師的身體適應後才慢慢揉捏起來。shu-9su.pages.dev
空蕩蕩的樓梯，壓制著兩個急喘不休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兩個人不再局限於嘴巴，對方的鎖骨、脖子還有臉上的五官都被好好地照顧到，劉清宜積極發揮剛剛習到的技巧，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確保不讓自己窒息。shu-9su.pages.dev
這些嬌軟的輕吟擊打在李承義的耳膜上，只會讓他對自我的克制鬆懈下來，忍不住去扮演一個「物理老師」。shu-9su.pages.dev
「清宜同學，老師能測量一下你屁股表面的摩擦力嗎。」shu-9su.pages.dev
「嗯？！李老師不用說了，實驗數據需要客觀的實物測量，你就好好用你的『工具『來實踐，只是千萬不要往最下面的三角地方測，那裡暫時是『不可觀測『狀態。」shu-9su.pages.dev
戀人之間默契地扮演「今日角色」，再次相對而視，痴痴地笑著，互相暴露了心底很多的東西，但卻沒有哪個感到不安。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突破劉清宜居家褲子的障礙，手掌扶過紗質內褲，掌心傳來一陣滑膩的觸感，輕薄的布料完全無法隔止屁股的彈性。感受著手心的溫熱，他的心臟在一瞬間陷入遲滯中。shu-9su.pages.dev
出乎他的意料，劉老師的屁股看起來不算大，比普通高中女生要圓潤些，比媽媽的要小，有肉能彈，想來她的骨架屬於偏小的那種。shu-9su.pages.dev
他沒有真的突破最後的內褲直接按壓在老師的屁股上，並非不想，而是一旦按住，他的心態會發生變化，從「這樣就不錯了」變成「不如再深入一點」，只要還在親密，他一定會突破老師規定的紅線。shu-9su.pages.dev
到時候別說紅線，臉都要紅了，被扇導致的，男女朋友的關係也得全面叫紅。shu-9su.pages.dev
除非兩個人的心態發生同樣的變化。shu-9su.pages.dev
「那，清宜同學，你想不想也幫老師測個什麼的？」shu-9su.pages.dev
「貪多嚼不爛，我還是先實時監控李老師你口腔的溫度吧。」，劉清宜一邊享受著陌生而又刺激的觸碰，一邊琢磨，剛才李承義是不是想要她做點什麼。shu-9su.pages.dev
這些年包括更早的大學時期，為了避免自己陷入家裡那個泥潭，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事業當中，很少主動接觸周圍的男性，也對男性的示好敬而遠之；唯一了解男女之事的渠道，是在大學住宿時同窗說的一些葷話，比如手活、口活，她還天真的以為是牽手和親嘴，也跟著起鬨，而且是最大聲的那個。shu-9su.pages.dev
難怪之後，同班的女生都喜歡叫她大姐，感情都以為她是最開放的那個。shu-9su.pages.dev
直到當上班主任，手下管理著一幫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有個別跳脫的不安分子把黃色書籍或者漫畫帶回班裡，被她在課間當場抓到就沒收過去，在休息日，她會拿出來仔細研修。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是突然起興，只是她村裡那位老師曾私下裡跟她提起，想做老師教書育人，育人才是第一位，既育身也育心，身心是基石，知識只占了未來生活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想要了解一類人，首先要知曉他們平時在做什麼。shu-9su.pages.dev
事實證明，青少年正處於身體最敏感的時期，無論性別，外貌，性格，都會對異性產生極大的好奇心，本能地想和異性產生身體上的接觸。shu-9su.pages.dev
為了不掃李承義假期的興致，劉清宜嬌軀輕移，嘴唇故意在他的耳垂廝磨著，嘴裡鼻子呼出溫潤的濕氣，等有人受不住，才用她低柔的嗓音撥動他的耳膜：「別著急，很多理論知識我都忘了，等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那些搗蛋生的』小資料『，再給你實踐，行麼？」。shu-9su.pages.dev
幾句輕微的詞語對李承義來說彷佛自瀆時那最後一擼，酸爽之極，但此時酸脹的不是龜頭，而是他整個人，沸騰的也不是睪丸里的精液，卻是體內的血液。他整個身體重重一顫，連帶劉清宜雙雙滑落到滿是灰塵的下面兩級樓梯去，活像兩個滾下的果凍，兩個人腦子幾秒鐘里都是蒙圈的狀態。shu-9su.pages.dev
索性兩個人只是衣服髒了，沒有外傷。shu-9su.pages.dev
樓梯間陷入短暫的安靜當中。shu-9su.pages.dev
「劉老師，你沒事吧？」shu-9su.pages.dev
「無礙，只是衣服髒了，回去了不好解釋。」shu-9su.pages.dev
「呃…」shu-9su.pages.dev
「你幹嘛那麼激動，難道就沒想過哪天跟某個女生做些親密的動作麼？」shu-9su.pages.dev
「…沒有，我和她們做的最多的事只有解題，我能感覺到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會帶著那種心思靠近我的，所以，確實沒想過…」shu-9su.pages.dev
在李承義陷入自我懷疑的境地之前，劉清宜「啵」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強行把話題中止。shu-9su.pages.dev
場面又沉默下來。shu-9su.pages.dev
「時間有點久了，今天先到這裡吧，我怕我弟弟在家裡閒得慌……」shu-9su.pages.dev
「應該的，應該的……我也要回去了。」shu-9su.pages.dev
兩個人安靜地收拾現場，之後肩並肩拾級而下，每下一級樓梯就像解一道題目，緩慢而用心。shu-9su.pages.dev
「我到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謝謝…」shu-9su.pages.dev
「我也一是…」shu-9su.pages.dev
直到李承義轉進樓下的拐角不見，劉清宜才回到屋裡。shu-9su.pages.dev
劉青山看見三姐衣衫不整灰頭土臉的模樣，「哇～」的一聲。shu-9su.pages.dev
「閉嘴吧你！」shu-9su.pages.dev
「我可還沒說話呢，姐姐。」shu-9su.pages.dev
「你不說我也知道，但是如果你見過梅莉姐他們母子倆平日裡相處的情景，你肯定體會到我的選擇。」shu-9su.pages.dev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有個好媽媽……我就不一樣了，我得找個理由來你這裡避難…」shu-9su.pages.dev
艾梅莉從熟人那裡買了一塊豬頭肉幾包香料，帶上其他的食材就徑直回家，家裡先支起一鍋熱水，接著去家畜棚里抓來各一隻成熟的雞鴨，找來兩個「尿素」的袋子墊在家門口的地上，再將兩小碗一把鋒利的菜刀一個砧板準備齊全。shu-9su.pages.dev
踩腳，按住翅膀，脖子拔毛，菜刀拉脖子倒立放血，兩隻牲畜一氣呵成被艾梅莉干翻在地，等鍋里的水沸騰，裝滿兩桶熱水來到門口，一隻一隻把帶毛的半生食材浸沒在熱水中，等上幾分鐘，丟到袋子上開始拔毛。shu-9su.pages.dev
羽毛拔除乾淨直接放砧板上開膛破肚，清理內臟，丟掉黃白的東西，剩下的東西過一遍熱水，至此才完成第一步「殺生」。shu-9su.pages.dev
第二步，把清理好的雞鴨分別丟在沸騰的鐵鍋里，直到肉里的殘餘血液基本凝結，表明肉質基本煮熟了，撈起來過一遍涼水，裝盤。shu-9su.pages.dev
最後一步將雞鴨切成小塊，各自放進調料盤裡添加各種香料蚝油料酒鹽塊調配成色，加入香姜等候鍋炒。shu-9su.pages.dev
單是將「小三牲」從活的處理成細塊就花了艾梅莉兩個多小時。shu-9su.pages.dev
菜刀釘在案板，她隨手在灶台上拿根黃瓜，簡單沖洗一遍就蹲在地上嘎嘎嘎「吞噬」，順便欣賞自己的傑作，宛如一個事業上升期的地痞青年。之後小憩一會，等到下午五點繼續忙活。shu-9su.pages.dev
太陽西斜，幾朵厚重的雲層在距離地表兩千米的上空劫掠而過，颳起清涼的風，正是農忙的時候。村裡的小巷裡雞鳴狗吠，幾無人聲，只有遠處的田裡偶爾響起水牛疲憊的哞叫聲。shu-9su.pages.dev
這份恬靜沒有持續多久，被由遠及近的摩托引擎打破。shu-9su.pages.dev
艾梅莉側耳傾聽，那是聽習慣了才能分辨的聲音，她臉上的表情幾番變化，手上的動作似乎有意慢下來，等摩托推進家裡，兩個熟悉又明顯不同的腳步聲向廚房走來，她的腦袋骨碌碌一轉，臨時想出一個主意，剛揮到半空的菜刀頓時失去托舉之力，菜刀在重力的加持下從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shu-9su.pages.dev
鐺。shu-9su.pages.dev
刀尖在水泥地上彈將而起。shu-9su.pages.dev
艾梅莉捏起嗓子假裝尖叫一聲，聲音多少有點不自然，但效果達到了，還在慢悠悠的兩人果然一同衝進廚房裡。shu-9su.pages.dev
只是「算計」趕不上變化，菜刀彈起兩層鞋底的高度，在空中完成半個轉體，刀柄攜帶著剩餘的能量好巧不巧砸在某個人的腳拇趾上。shu-9su.pages.dev
尖叫變成狼嚎，假意變成真情，原本楚楚可憐令人愛惜的面龐，一瞬間變得齜牙咧嘴。shu-9su.pages.dev
「我***！」，艾梅莉顧不得面子，踉踉蹌蹌蹲下來，結果又牽扯到痛點，嘶叫不停，只好把重心放在另一條腿上。shu-9su.pages.dev
「媽，你沒事吧！」，李承義見狀，立刻跑到媽媽的跟前。shu-9su.pages.dev
「你看不見啊，那麼大個刀柄掉在腳上，變紫了都！嘶～」shu-9su.pages.dev
「要不你先歇著，我來炒菜？」shu-9su.pages.dev
「你可拉倒吧，平時讓你練練幾道家常菜還可以，今天這活你還干不來。」shu-9su.pages.dev
李富貴還在想刀子為什麼能掉下來，忽然，兩道視線齊刷刷睨向他，兩個人的眉頭也出奇的一致，似乎在訴說你怎麼不過來幫忙，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媽被砸腳嗷嗷直叫，李富貴都懷疑自己被針對了。shu-9su.pages.dev
眼看力氣活已經差不多幹完，就剩些菜蔬的細活，有點麻煩，不過今天算是比較特別的節日，沒有幹什麼活，把廚房接管過來倒沒什麼。shu-9su.pages.dev
「還是我來吧。」，李富貴擼起袖子就干。shu-9su.pages.dev
艾梅莉拒絕兒子的攙扶，又從菜籃子抓走一根青瓜，一瘸一拐走到客廳的沙發上，「過來，給我捏捏手臂。」，咔的一嘴，咬下一大口瓜補充點能量。她的原計劃是假裝手軟好讓李富貴頂替她的活，沒想到手是軟了，卻也砸到自己，等於是自作自受。明明可以直接叫李富貴來幹活，他沒有那個膽子拒絕。shu-9su.pages.dev
真是平白給自己增添煩惱。shu-9su.pages.dev
三秒鐘，半個手臂長短的青瓜就被她消滅大半。shu-9su.pages.dev
「來了…」，李承義甩飛鞋子，蹲在沙發上，雙手並成雞爪的模樣在媽媽的肩膀上按摩。他能感覺出媽媽是故意的，試問一個與廚房打交道十幾年的人，怎麼會在切蔬菜的時候掉刀子呢，不過後面那一下的犧牲也是夠大的。shu-9su.pages.dev
「媽，你演得有點粗糙，前面有些做作，不過後面部分確實把人唬住了…」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的大白話刺破艾梅莉的耳膜，她嘴角忍不住抽搐，反手將李承義的腮幫子捏成嘟嘴，她現在可不想聽到有人撮破她的事情，特別是兒子。shu-9su.pages.dev
「誰跟你說是故意的，我弄了兩個多小時不能手軟麼，不能歇會兒麼，」，兩人的嘴巴差一個刀柄的寬度就能貼上，鼻子散出的熱氣熏在對方的臉上，李承義些許情不自已，而艾梅莉渾然不覺，微微挑起下巴，瞥了一眼廚房的位置，聲音刻意收斂，繼續說道：shu-9su.pages.dev
「我不想管你爸那些噁心的事，並不代表我對他沒有任何意見，懂麼，他既然去外面找樂子，那我讓他多付出些也沒什麼問題吧。shu-9su.pages.dev
你長大了，也該知道成年人的世界裡有收穫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有得有失。shu-9su.pages.dev
還是說你喜歡看你爸在外面胡搞？」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嘴巴說不出話，只好搖搖頭表示他的態度。shu-9su.pages.dev
「嗯，這次做得不錯，下次也只管好好配合媽媽就行了。」，艾梅莉坐回原來的樣子，啃著手裡的食物，興致缺缺看著電視，李承義接著按摩。shu-9su.pages.dev
「話說今天和你的劉老師有什麼進展麼？」shu-9su.pages.dev
「…也沒什麼…」shu-9su.pages.dev
「沒什麼是什麼意思？」shu-9su.pages.dev
「我也不知道啊……劉老師之前還只讓我牽手，可是今天差點就讓我本壘打了。」shu-9su.pages.dev
「本壘打又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李承義感覺不好意思，挨近媽媽的耳邊才扭捏地嘀咕：「就是那個嘛。」。shu-9su.pages.dev
「哪個？親嘴？」shu-9su.pages.dev
「就，男女之間那種事兒嘛。」shu-9su.pages.dev
「嗯？！」，艾梅莉自己剛剛才說兒子長大了，卻潛意識裡還把李承義當成小孩，驚訝地轉過頭來，結果兩人的臉貼得比剛才還近，隨便嘟個嘴就能親到對方。shu-9su.pages.dev
她這次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遠離，「…不用再按，我歇會兒就行…」，手裡的青瓜頓時不香了，但又不想浪費，只好用兩顆大門牙一點點地咬。她鬆了鬆喉嚨，心裡重新醞釀要說話，「我了解劉老師算久了，別聽她課堂上很活躍，可私底下有點傳統、呆板還謹慎，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也不見墨跡。shu-9su.pages.dev
照你說，她不久前心裡才認同你，所以讓你感覺有如此大的反差。既然心底有了你的位置，人家也早過了懵懂的年紀，有需求很正常…吧。」shu-9su.pages.dev
李承義聽完分析，一下子豁然開膛，咧嘴傻笑，「還是媽你有道理，嘿嘿～」，坐立難耐的身體止不住往媽媽的方向靠過去，從側邊扣住她的腰，臉頰緊貼在乳房與腋窩之間輕輕磨蹭。shu-9su.pages.dev
心裡的激動一絲都藏不住。shu-9su.pages.dev
儘管只是平常的擁抱，可突如其來的親昵讓艾梅莉措手不及。shu-9su.pages.dev
自從知道李富貴和孫寡婦搞上之後，她就把心思從家轉移到兒子身上，每天醒來腦子裡全是：兒子、兒子和兒媳、狗男女，其他的全部歸到「不急」的事項里。shu-9su.pages.dev
要說最近一兩年，與兒子有關的無一例外都涉及到第二性徵，在接觸的過程中，自己身體里沉浸多年的「性」，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潛移默化著她的意識，直到酒店那次意外，她才被迫意識到自己只是個正常的女性，只是一個和劉老師一樣有需求的女人。這也是她沒有和孫寡婦撕破臉皮的原因，不是可憐孫寡婦，恰恰相反，她在可憐自己罷了。shu-9su.pages.dev
這種情況下，李富貴並不是她的選擇，也不可能是她的選擇，當初就是這個男人親口對她說，他們家生一個為好，為了避免意外要開始分床睡；而且聽兒子提起過，李富貴在很早的時候就與孫寡婦勾搭上直到如今，聽別人家夫妻都是七年之癢，這男人恐怕三年都沒到，連跟她商量的勇氣都沒有。shu-9su.pages.dev
至於兒子的那個同學，不過是砸錢辦事追求刺激的半大小伙，看他毛躁地打電話過來，其性格與兒子相比私以為不可同日而語，且不說沒有可能跟他發生點牽連，就算有，兩個人背景和年齡差太多，最後結果對她只會百害而無一益。shu-9su.pages.dev
擺攤占了艾梅莉大部分的時間。shu-9su.pages.dev
有時候和鎮里的婦人私底下聊天，談到如何發泄的問題。超過半數的人會開玩笑說，隨便加個群聊看對眼就直接去開房大家都是成年人，開沒開玩笑她自然能分辨出來，有的人甚至明目張胆給她亮出那些群聊中露骨的內容；小部分人或明或暗地建議她去市裡的情趣商店買小玩具；剩下的，不是說苦一苦自己的老公或者乾脆尷尬笑過閉口不談。shu-9su.pages.dev
第一種直接無視，畢竟她的家人不止包括他爸和李承義，至少還得算上鎮里的爸媽，這種毫無原則的事相信在某些群體里不用幾天就傳起來，再由某個人泄露出去，她的下場就跟孫寡婦無異，到時候哪也呆不下，更嚴重點染上愛滋，那當真是「閒人退散」。shu-9su.pages.dev
原本她暫時也不打算考慮買小玩具，只是那次市區四人行，兩個婦人找了個私人時間相伴而行，就在那點時間裡，她被慫恿一起購買了幾款按摩器，沒過多猶豫她就買了下來。不為別的，經過那場意外，她了解到身體里的慾望不是想抑制就能抑制住的，她自認為不是古板的人，既然說有效果，自然自己得試一試才算。shu-9su.pages.dev
只是買了一段時間，一個月也不見得用上一次。shu-9su.pages.dev
今天國慶節，她突然來了興致，戴上一個靜音小巧的粉色跳蛋，從早上開始就戴著，除了換電池還沒摘下來過，效果還不錯，但可能是第一次使用跳蛋，她能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會隨時變得躁動。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具體來說，跳蛋的震動震碎了她部分情慾，但同時又加快了情慾的產生，在某個節點達到動態平衡，讓她時刻處在想要又不想要的狀態。shu-9su.pages.dev
兒子突然的親昵毫無意外地打破了她身體里的平衡。shu-9su.pages.dev
「媽，你怎麼在發獃啊？」，李承義的臉頰還在某個位置磨蹭著，只希望媽媽能夠分享到他心裡那份喜悅。shu-9su.pages.dev
「你屬狗嗎，還在蹭，知道你現在很高興，怎麼在鎮里的時候不往你劉老師身上多蹭會兒。」shu-9su.pages.dev
李承義還以為媽媽在跟他說著鬧，肢體動作變得更大，簡直要把自己掛在媽媽的身上，「那不一樣，劉老師那裡我會出現悸動的感覺；而媽媽這裡，只有熟悉感和滿滿的安全感。」。shu-9su.pages.dev
「你！」，倏然間，艾梅莉嘴裡發出一長串嘶嘶的吸氣聲，閉上雙眼收住脖子，兩隻手搭在腿上緊緊攥著，整個身體崩得緊緊的，嘴唇開始泛白。shu-9su.pages.dev
「媽，你腳又痛了？讓我看看。」shu-9su.pages.dev
「你不要亂動！」，像是懇求又像是命令。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幫你按一按嘛。」，李承義蹲到地上，剛剛捧起媽媽受傷的腳準備按摩，就看見媽媽從肚子的位置遍及全身抽搐起來，嚇得他還以為自己碰到了淤青，灰溜溜站在旁邊，等媽媽自己調節過來。shu-9su.pages.dev
等了幾分鐘只看見媽媽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後才慢慢恢復過來。shu-9su.pages.dev
艾梅莉才回過神來，直接對旁邊戰戰兢兢的人翻個白眼，「叫你不要亂動，這下好了，趕緊去我房裡內褲長褲各拿一件出來，我去衛生間換個衣服。」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啊什麼，我幹活出汗太多，現在感覺黏糊糊的，我想換件褲子不行嗎。」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在臥室里笨拙地挑選褲子，艾梅莉幽怨的眼光一直纏在他上面，心裡啐了一嘴：你當真有出息了讓你媽高潮了一波。她在考慮這兒子還能不能要，乾脆讀完高中讓他出去半工半讀算了，省得回家又出現什麼意外。shu-9su.pages.dev
「媽！」shu-9su.pages.dev
「又幹什麼？」shu-9su.pages.dev
「我的內褲為什麼會在你這裡？」shu-9su.pages.dev
完蛋，艾梅莉用習慣了忘記歸還原主。shu-9su.pages.dev
「那什麼，你內褲積灰了，怕你回來沒得穿，就給你一起洗了，收衣服時忘記放回去了…」shu-9su.pages.dev
「這樣啊，我在學校買了好幾件，這幾件應該是用不到了…你內褲要哪個色的，黑色可以嗎？」shu-9su.pages.dev
「隨便啦，把東西放到衛生間衣架上就可以出來了。」shu-9su.pages.dev
艾梅莉最後在腰胯的地方裹上一件外衣，才邁起小碎步向衛生間走去，哐的一聲，門板被砸得結實。窸窸窣窣，幾分鐘就換上了一身新造型。shu-9su.pages.dev
上衣不變，下面換成半身碎花儒裙，讓人感覺整個人變得安靜許多。shu-9su.pages.dev
等李富貴炒完全部的菜，時針已經走過晚上七點，村裡到處是熱鍋炒鍋的聲音，還有家長訓斥孩子的嘶吼聲，各家的狗子不堪寂寞也參合進去，一時間村子熱鬧無比。shu-9su.pages.dev
農村沒什麼娛樂設施，家裡電視的使用權歸艾梅莉所有，李富貴吃完飯只能去外邊扎堆聊天。shu-9su.pages.dev
他現在已經把孫寡婦的邀約推掉大半，試圖挽回村裡的一些謠言，謠言這東西是經不起傳播的，而且看艾梅莉對他的態度已經有點厭離的意味，可不能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趁著旁晚幹活的空隙搞一炮。shu-9su.pages.dev
幾大家主在村子過道圍在一起，從六合彩談到足球，從籃球談到新式摩托車，再從智慧型手機談到大屏電腦，聊的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用到錢，但都沒錢用；偶爾挑起某家小孩的話題，然後秉持著優良傳統貶損一番。shu-9su.pages.dev
李富貴在偏後的位置抱腿坐，右手夾著半截點燃的中華，每當說得口乾舌燥就含上煙嘴，眯著眼舒舒服服吸一口提神，別人說到精彩的地方他會跟著叫喝，儘管有時候聽不懂。shu-9su.pages.dev
這時他旁邊會習慣性出現一個人，來人尖嘴猴腮骨瘦如材，地區常見的肝病患者，正是喜歡買六合彩的麻杆，年紀與李富貴相仿，討了十來年的老婆一個沒留下，與他相過的都說這人的性格不行，也不會存錢，而且一看就不是幹活的體質。最後落得比孫寡婦還慘，兩個人是附近村子有名的鰥寡。shu-9su.pages.dev
「富貴，你怎麼還在這裡，孫氏那邊這段時間都在抱怨你越來越少上門，都懷疑你跟嫂子和好了，到底怎麼個情況？」shu-9su.pages.dev
「哪有情況，每天吃同一種青菜，會膩的嘛，隔段時間吃一次才有那種滋味兒，懂麼！」shu-9su.pages.dev
「也對……呃，我先找嫂子談事，等會再把你的話轉告給那邊。」，麻杆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因為性格的問題，根本改不掉這壞習慣。shu-9su.pages.dev
「少來這套，你找梅莉能有什麼事，收起那點心思，不如直接去孫寡婦那邊，你隨便找個理由說我不能去，再說點好話，今晚還怕沒人陪你睡？shu-9su.pages.dev
別跟我說你沒和孫寡婦好過，不然你怎麼會樂意來回跑腿。」shu-9su.pages.dev
麻杆嘿嘿嘿笑著，一身猥瑣的氣質彷佛刻在骨子裡，「怎麼會，我找嫂子真有事，你家攤子不是缺點土豆嘛，我這裡正好熟了一批，正尋思拿去賣錢呢，我讓嫂子幫個忙……至於孫氏那邊你說的也准。」shu-9su.pages.dev
李富貴上下仔細打量麻杆一番，才將信將疑把人放走。shu-9su.pages.dev
「嫂子，嫂子，在嗎？」，麻杆仗著這次有正當理由，仰起鼻息走進富貴的家門，而不像平時偷偷摸摸生怕被別人知道他又上門了。shu-9su.pages.dev
他來到客廳，看見兩人抱膝團坐一模一樣的姿勢。shu-9su.pages.dev
見人進來，母子倆默契地抬眼瞧過，兩雙眼睛裡只有同一種疑惑的眼神。shu-9su.pages.dev
麻杆心裡泛起嘀咕：這是兩位是掛上了同一條鏈子連軸轉麼，動作一毛一樣。shu-9su.pages.dev
「嘿嘿，嫂子剛吃完飯吶，我正好有件事找你幫忙。」shu-9su.pages.dev
「什麼事？」shu-9su.pages.dev
麻杆把剛才的話複述一遍。shu-9su.pages.dev
「哦，這事，我要先看看成色，才好分類出賣，你有空就隨便拿一小袋過來，不用挑。」shu-9su.pages.dev
「那感情好啊，我現在就拿過來，等我幾分鐘。」shu-9su.pages.dev
看似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卻掛上了二十來斤的土豆，小碎步走起，三兩下又重新回到李富貴的家。shu-9su.pages.dev
「嫂子你看看成不成？」，麻杆的語氣有些激動，似乎在邀功一般。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瞥了一眼，繼續看貝爺的荒野求生。shu-9su.pages.dev
艾梅莉走到前廳，收緊裙子半蹲下來，一隻手摸來摸去在估量著土豆的品質，時不時點頭表示肯定，麻杆趁機也蹲在旁邊，一邊誇讚自家的東西，一邊「不經意」把腿慢慢挪動，直致微微接觸到艾梅莉裸露的膝蓋。shu-9su.pages.dev
單是這下就讓他心臟劇跳，不敢再亂動。shu-9su.pages.dev
摸了一會，艾梅莉站起來給麻杆交代幾句，看著人離開家門，她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抱膝團坐著。shu-9su.pages.dev
「媽，下次他再拿來，你別讓他靠近你。」，李承義忽然來了一句，除了張嘴，他姿勢沒一點改變，視線還在盯著電視。shu-9su.pages.dev
「哦，怎麼了？」，艾梅莉同樣沒任何動作。shu-9su.pages.dev
母子倆好似在虛空交流。shu-9su.pages.dev
「他在占你便宜。」shu-9su.pages.dev
「是麼，我知道啊。」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終於轉頭過來，眉間擰成川字，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悅：「我不喜歡他那些壞心思。」。shu-9su.pages.dev
「什麼壞心思，又沒有真的碰到我，他穿著褲子呢，況且人家那也是欣賞我，我難道還不樂意。」，看著兒子吃癟的噁心表情，艾梅莉抿著嘴，用盡全身的力氣來阻止自己笑出聲來。shu-9su.pages.dev
「高潮」的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shu-9su.pages.dev
李承義長送一口怨氣，「我去洗澡。」，沒等人回應，他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一條內褲一條褲衩直奔衛生間，不一會兒就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聲。shu-9su.pages.dev
按理來說老登出軌在先，媽媽想找個人來發泄自己的慾望也無可厚非，但為什麼他心裡這麼難受，如同劉老師給他帶綠帽一樣。shu-9su.pages.dev
平心而論，他仰慕媽媽順便仰慕她的身體而已，平日裡占點便宜貪點美色就知足了，要是媽媽主動送上門他也接受，但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像喜歡劉老師一樣喜歡著媽媽。shu-9su.pages.dev
還是說他只是希望媽媽保持著純潔的肉體，好讓自己時不時能享受那份殊榮。shu-9su.pages.dev
可這不是在心裡把自己媽媽當成禁臠的變態而已嗎。shu-9su.pages.dev
唉，算了，想多了腦子會亂，不如順其自然，不過是一個年輕的肉體對美好肉體的渴求罷了，有什麼好自責的。沒有人規定因為那副身體印上了媽媽的身份，作為兒子就不能渴求和觸碰的。shu-9su.pages.dev
關緊門，門裡都是自家事。shu-9su.pages.dev
他決定了，今天開始要大大方方地對自己說：shu-9su.pages.dev
我喜歡媽媽的嘴巴，喜歡媽媽的奶子，喜歡媽媽的屁股，喜歡媽媽的腰也喜歡媽媽的胯，總之媽媽的身體我都喜歡，喜歡女人的那種喜歡。shu-9su.pages.dev
李承義閉上眼睛仰起腦袋，挺立著身體，任憑水流從額頭自上流下，腦子裡不斷回放媽媽的片段，下面的陰莖開始在直豎而起，龜頭向上微微彎起一個角度。shu-9su.pages.dev
他很喜歡這種滿脹的感覺，很舒服。shu-9su.pages.dev
浴室六平見方2*3的樣式，天花板只有兩米高，門口從一處角落開啟，進門先是單獨放置洗漱用品的架子，往裡一點是李承義洗澡用的蓮蓬頭所在，下面一米高的地方為平時接水用的水龍頭，再往裡，簡單的蹲式馬桶，最後有一面半身鏡在牆上，旁邊幾排架子用來擺放衣服毛巾。shu-9su.pages.dev
等浴室里響起水流的聲音，艾梅莉忍不住立馬躺倒在沙發上，把旁邊的抱枕抱在胸口的位置，嘴巴也埋在抱枕上，才放肆地笑出來，傳出一陣咯咯咯悶聲悶響，兩條腿在半空揮舞，對裙子滑到股間露出內褲渾不在意。shu-9su.pages.dev
從旁邊看去，像是某個病症發作正在抽搐的病人。shu-9su.pages.dev
很可惜，她沒能笑太久，青瓜大王在她的肚子裡醞釀了大半天，就等著在某一刻爆發出它無可抵擋的潛力。shu-9su.pages.dev
一開始，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艾梅莉還以為可能是吃多的緣故，等兩三分鐘就沒事了，下一秒腸胃突然劇烈疼痛而起，像是有人從兩邊故意使勁繃扯她的腸子，裡面的食物渣子爭搶著往出口的方向擁擠而去。shu-9su.pages.dev
隔壁也有家庭廁所，要快點趕過去。shu-9su.pages.dev
這個想法剛冒頭，她冷汗直流，別說跑去隔壁，恐怕連自家的廁所很可能都來不及，她能感覺到下面的括約肌已經拉扯不住了。shu-9su.pages.dev
艾梅莉捂著肚子，兩步飛出客廳，兩步飄到浴室門口，門板被她連肘帶關，某根眼熟的黑長翹被一個手掌擼動著，這也僅僅占用了她零點二秒的時間，在李承義無比震驚的表情下，奪步到馬桶上，撩裙脫褲抱膝一步到位，小玩具被她粗暴地扯出來攥在手裡，臉色上憋，布滿了青筋，整個人蓄勢待發。shu-9su.pages.dev
在長達十秒的噼里啪啦之後，浴室里的人才想起說點什麼的。shu-9su.pages.dev
李承義粗著脖子，耳根紅得發燙，身體轉到沒人的一邊才慌慌張張回過頭解釋：「媽！你怎麼又來，就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麼，我跟你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剛才我用沐浴露才把沫子沖洗掉，不是在擼管……」。shu-9su.pages.dev
艾梅莉還在憋著氣，只能勉強擠出幾個字，「我拉肚子了……」，話音未落，又被迫用括約肌使力。shu-9su.pages.dev
「唉，我拿個毛巾先到外面去吧。」，李承義倒著走，屁股不自覺收緊，直到屁股墩差點擦過媽媽臉，他才拿到毛巾，勉強裹住下面的腰胯後，不情不願地出門，關門，躲在大門門板後面。shu-9su.pages.dev
大門的門縫吹進一絲冷風，他只覺得周圍些許的蕭瑟。shu-9su.pages.dev
「喲，李少爺晚上有興致出來溜鳥？這資本有點誇張啊。」shu-9su.pages.dev
「老爸！你可別挖苦我了。」，李承義歪個頭，苦著臉，示意浴室被強制占用了。shu-9su.pages.dev
李富貴輕輕拍著兒子的肩膀，點點頭表示理解並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毫無留戀之心。shu-9su.pages.dev
李承義偷偷啐一嘴。shu-9su.pages.dev
一幅父慈子孝的溫馨場面。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