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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12.5 上下）（前傳：校花小曼）shu-9su.pages.dev
作者：wjt123shu-9su.pages.dev
2025/10/11shu-9su.pages.dev
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禁忌書屋shu-9su.pages.dev
前言：這次更新的前傳接著《第十二章：外 遇》末尾的回憶情節，一共兩章。shu-9su.pages.dev
從劇情上來說是在《第一章》之前，即高中時期我和小曼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我們是如何在一起的。會對《第十三章》發生的內容、以及理解「我」的心理，和對後續「我」的抉擇產生很大的影響。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是打算完全按照時間順序開始寫，但是前傳劇情的發展稍微複雜一點，寫完第一章的時候，前傳兩章離完成差的還有點遠，當時只能率先發布第一章，再做打算。shu-9su.pages.dev
校花小曼 前傳一 救贖與秘密shu-9su.pages.dev
小曼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她像一株永遠朝陽的向日葵，連影子都是暖的。shu-9su.pages.dev
平劉海下那雙眼睛總含著笑，看人時先輕輕眨一下，像是要把對方的樣子認真存進腦海里。男生們傳作業本經過她座位時總會故意放慢腳步，因為哪怕最普通的"謝謝"從她嘴裡說出來，都會在尾音處綻開一點點甜，像咬破荔枝時濺出的汁水。shu-9su.pages.dev
班裡最孤僻的女生也收過她手作的櫻花書籤——用透明膠帶把花瓣封在便簽紙上，邊緣還畫著歪歪扭扭的笑臉。有次值日生請假，她主動留下來擦黑板，跳起來時劉海沾了粉筆灰也不在意，反倒指著自己白乎乎的額頭問："像不像南極企鵝？"shu-9su.pages.dev
但她的活力從不吵鬧。晨讀時能聽見她清凌凌的嗓音混在嘈雜里，像山溪跳過石子；體育課跑完八百米，她會把礦泉水瓶舉到眼前，透過晃蕩的水珠對太陽做鬼臉。轉校生第一天就收到了她手繪的座位表，背面用螢光筆寫著："儲物櫃在走廊右轉第三間，那裡的櫻花樹會掉花瓣進通風口哦"。shu-9su.pages.dev
所有人都記得她彎腰繫鞋帶的模樣。黑長直發從肩頭滑落，平劉海垂下來像道小小的帷幕，而她就蹲在那方陰影里，耐心地把散開的鞋帶系成標準的蝴蝶結——連這種事都認真得可愛。shu-9su.pages.dev
這樣完美的女孩子，便是我的前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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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我的生活像台卡死的電腦。我唯一且最好的朋友轉學了。 shu-9su.pages.dev
我們曾經形影不離，一起上課偷偷打遊戲，下課討論攻略。現在右邊的座位空了出來，只剩下他臨走時在我課本上畫的塗鴉。我試著繼續以前的生活節奏，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shu-9su.pages.dev
上課時還是會不自覺地往右邊看，卻發現沒人跟我擠眉弄眼。體育課自由活動，我一個人坐在操場邊上刷遊戲視頻，耳邊少了那個聒噪的點評聲。晚上組隊打排位時，看著好友列表里灰掉的頭像，突然就沒了興致。 shu-9su.pages.dev
我的成績開始明顯下滑。以前我們互相監督著至少會把作業寫（抄）完，現在我的練習冊大片空白。期中考試那天，我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寫滿了遊戲術語，等回過神來，考試時間已經過半。 shu-9su.pages.dev
最難受的是那些細小的瞬間：看到好笑的表情包想轉發，點開聊天框才想起他已經不在了；路過便利店時順手拿了兩瓶可樂，結帳時又放回去一瓶。 shu-9su.pages.dev
我開始整夜打遊戲，把段位打上了王者，但贏再多也覺得沒意思。有天深夜，我盯著電腦螢幕上的勝利字樣發獃，突然發現書桌上的月考卷子，鮮紅的分數格外刺眼。shu-9su.pages.dev
周四的物理實驗課，老師剛宣布分組，教室里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招呼聲。我攥著實驗報告單，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前排幾個男生已經湊在一起，其中一個課本上貼著遊戲角色的貼紙——我認識那個角色，是我最拿手的打野英雄。shu-9su.pages.dev
"你們組還缺人嗎？"我鼓起勇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物理還可以..."shu-9su.pages.dev
他轉過頭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呃，我們人剛好夠了。"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老師走過來，把我安排到了靠窗的小組。整節課我都站在實驗器材的最外側，負責記錄數據。當其他人為實驗結果爭論時，我只是機械地往表格里填數字，連寫錯單位都沒人注意到。shu-9su.pages.dev
午餐時間，我特意等到那幫男生都打完飯才走進食堂。遠遠看見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有說有笑，我端著餐盤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這兒有人嗎？"shu-9su.pages.dev
他們抬頭看我，其中一個男生擦了擦嘴："我們快吃完了，你坐吧。"shu-9su.pages.dev
我默默坐下，餐盤裡的紅燒茄子漸漸沁出油花。隔壁桌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小曼正把酸奶分給周圍的同學，她靈巧地揭開鋁箔紙的樣子格外好看。我低頭扒飯，突然想起以前和轉學的哥們吃飯時，他總會從我碗里偷夾排骨，還抱怨食堂阿姨手抖。shu-9su.pages.dev
下午的體育課，我獨自在籃球場邊練習投籃。球砸在籃筐上發出空洞的迴響，就像我心裡那個怎麼也填不滿的洞。shu-9su.pages.dev
形單影隻成了對我最好的形容詞。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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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學期班主任宣布幫扶名單時，我正在課本扉頁上畫"早自習人類觀察圖"。聽到和那位平劉海學霸分到一組，鋼筆尖一歪，把教導主任的地中海畫成了蒲公英。shu-9su.pages.dev
她講題很認真，總是先把課本上的重點用螢光筆畫出來，然後一步一步推導給我看。遇到我卡殼的地方，她也不會急著說答案，而是用鉛筆輕輕點著題目關鍵處："再想想，這裡該用什麼公式？"shu-9su.pages.dev
我的數學很差，連最基本的三角函數都搞不清。她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教，甚至手繪了一張公式表給我，把sin、cos的變換規律用不同顏色標出來。"其實都是有規律的，"她說，"就像背歌詞一樣。"shu-9su.pages.dev
有時候我走神，她就用橡皮輕輕敲我的手背。不是生氣的敲，更像是提醒。有次我盯著窗外發獃，回過神時發現她在草稿紙上畫滿了正字——原來是在數我走神了幾次。shu-9su.pages.dev
"五次要請我喝奶茶哦。"她笑著說。shu-9su.pages.dev
小曼的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個小圓點。她皺起眉，盯著那道死活解不開的物理題。shu-9su.pages.dev
"要不要聽聽我的解題思路？"我突然說。shu-9su.pages.dev
她抬頭，一臉懷疑："你會？"shu-9su.pages.dev
"當然。"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火箭，"根據牛頓第三定律，這題應該用——'放棄定律'。"shu-9su.pages.dev
"什麼？"shu-9su.pages.dev
"就是放棄。"我一本正經地點頭，"這題一看就不會，不如直接跳過，節省時間。"shu-9su.pages.dev
小曼先是一愣，隨後"噗"地笑出聲來，肩膀抖得連劉海都跟著顫。她伸手拍我胳膊："你能不能正經點！"shu-9su.pages.dev
"我很正經啊。"我故作嚴肅，"這叫戰略性放棄，是智慧的體現。"shu-9su.pages.dev
她笑得趴在桌上，額頭抵著手臂，馬尾辮從肩頭滑落。等她終於緩過氣來，突然撐著下巴看我："其實我發現你優點還挺多的。"shu-9su.pages.dev
"比如？"shu-9su.pages.dev
"人幽默啊。"她眼睛彎成月牙，"而且..."筆尾輕輕點著下巴，"明明很聰明，就是不肯用功。"shu-9su.pages.dev
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她嘴角的笑渦，突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shu-9su.pages.dev
"那...我多講幾個笑話？"shu-9su.pages.dev
"先把這道題做完！"她笑著把練習冊推過來，指尖沾著一點藍色墨水，"不過...講得好可以考慮少布置點作業。"shu-9su.pages.dev
最讓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整理了我所有月考的錯題，按知識點分類裝訂成冊。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錯誤是最好的老師，所以我們得和它搞好關係。"shu-9su.pages.dev
補習結束常常天都黑了。她總是堅持把教室的燈關好，窗戶鎖緊。我跟在她身後下樓，看著她把鑰匙還給值班室大爺，心想這麼認真的人，怎麼偏偏要來管我這種吊車尾。shu-9su.pages.dev
期中考試後，我盯著數學試卷上那個前所未有的"68"分發獃。小曼轉過身來時，陽光穿過她的劉海，在試卷上投下細碎的光斑。shu-9su.pages.dev
"其實我知道，"她突然輕聲說，"你最喜歡的不是整天打遊戲。"她的指尖輕輕點著我桌上還沒收起來的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遊戲介面。shu-9su.pages.dev
"你只是......"她停頓了一下，把橡皮擦在桌面上轉了個圈，"太孤獨了。"shu-9su.pages.dev
我握筆的手僵住了。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緩慢而準確地插進我最不願示人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所以，"她突然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我來當你的朋友吧。不是幫扶對子的那種，是真正的朋友。"她指了指我手機，"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偶爾也可以教我打打遊戲？"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的嘈雜聲忽然變得很遠。我看著她伸過來的小拇指，上面還沾著一點藍色墨水。這個總是在放學後耐心等我收拾書包的女生，這個會在我走神時用橡皮輕敲我手背的女生，現在說要當我的朋友。shu-9su.pages.dev
"......隨便。"我別過頭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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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一個午休。我和父母因為遊戲吵架的餘震還在持續。我想不明白，家裡又不缺這點錢，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偶爾支持我的遊戲夢想呢。茶杯的碎屑散落在家裡客廳的地板上，無人打掃。我只能氣呼呼地回到學校。shu-9su.pages.dev
放學後的教室里只剩我們兩個，"能借我八百嗎？"我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顯得突兀。shu-9su.pages.dev
小曼正在擦黑板，聞言停下手，粉筆灰簌簌落在她平劉海上。shu-9su.pages.dev
"要現金？"她跳下講台，拍了拍手上的灰。shu-9su.pages.dev
"嗯。"我盯著自己的鞋尖，"明天就要，很急，為了我的夢想！"shu-9su.pages.dev
她走回座位，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淺藍色的錢包。我看著她數出八張一百元，嶄新的紙幣在她指尖發出清脆的聲響。shu-9su.pages.dev
"給。"她把錢遞過來，指尖沾了一點粉筆灰。shu-9su.pages.dev
我接過錢，喉嚨發緊："你不問我要這麼多錢幹嘛？"shu-9su.pages.dev
小曼歪了歪頭，劉海滑向一邊："沒關係的。"她拉上書包拉鏈，"我相信你。"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我的座位空著。接下來的整整七天，沒有人知道我在哪裡。父母去學校找了三次。第一次，父親站在教室門口張望；第二次，母親紅著眼睛翻看我的課桌；第三次，他們一起在辦公室里和班主任談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小曼經過時還是聽到了"網吧""遊戲廳"這些詞。shu-9su.pages.dev
每天下午5:20，小曼都會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5:25，她會看一眼手錶。5:30，樓上的燈依然沒亮。5:40，她收拾書包準備離開。這多出來的十分鐘，是她給自己定的寬限。shu-9su.pages.dev
第四天下了小雨。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傘，水珠順著傘骨滴在帆布鞋上。shu-9su.pages.dev
第六天，她在樹下數槐樹的落葉。數到第87片時，30分鐘到了。shu-9su.pages.dev
第七天傍晚5:50，她終於看到我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巷口。shu-9su.pages.dev
暮色中，小曼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這一周...我很擔心你。""借你那八百塊錢後，我總在想..."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行李箱，"要是你真出什麼事，那我是不是做錯了..."shu-9su.pages.dev
路燈的光暈下，小曼的眼圈紅紅的，鼻尖也微微泛著紅，像是被冷風吹久了。她吸了吸鼻子，校服袖口還沾著一點藍墨水漬，已經乾涸成了深色的痕跡。她的平劉海有些亂了，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翹起幾根，在路燈下泛著柔軟的光。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睛比平時更亮，可能是含著淚光的緣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有些干，嘴角還留著白天咬筆桿時留下的一小道印子。校服領子歪向一邊，露出裡面淺藍色毛衣的領口，那顏色襯得她皮膚更加蒼白。shu-9su.pages.dev
這一周顯然讓她疲憊不堪。她的眼下浮著淡淡的青色，左臉頰還壓著幾道紅印，像是趴在桌上睡著時留下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指甲邊緣有幾處細小的裂口，像是這幾天焦慮時啃咬的痕跡。shu-9su.pages.dev
但奇怪的是，這樣狼狽的她反而讓我移不開眼。路燈的光落在她發梢，給黑髮鍍上一層金邊；她抬手擦眼睛時，腕骨凸起的弧度格外好看；就連她校服上那點墨水漬，也成了讓我心頭一軟的印記。shu-9su.pages.dev
我突然覺得喉嚨發緊。這種感覺很陌生，像是有人在我胸口輕輕攥了一把。她的睫毛在路燈下投下細小的陰影，我能看清每一根睫毛上沾著的濕氣。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可能喜歡上她了。shu-9su.pages.dev
不是因為她借我錢，也不是因為她幫我補課。就是此刻，看著她為我擔心的樣子，校服領子歪了都沒發現。shu-9su.pages.dev
這種衝動來得太突然，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以前從沒注意過，原來她皺眉時左邊眉毛會比右邊高一點，原來她哭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咬嘴唇。shu-9su.pages.dev
我撓了撓頭，故作輕鬆地說："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沒事的。"shu-9su.pages.dev
她攥著書包帶的手指緊了緊，聲音有些發顫："你知不知道這一周..."shu-9su.pages.dev
"以後不會了，"我打斷她，聲音不自覺地放軟，"我保證再也不無緣無故消失了。"shu-9su.pages.dev
"真的？"她抬起頭，路燈在她眼睛裡映出兩點亮光。shu-9su.pages.dev
"真的。"我踢了踢腳下的石子，"這次去打比賽...連初賽都沒進...讓我明白了一件事。"shu-9su.pages.dev
夜風吹過巷子，帶著初秋的涼意。我深吸一口氣："我的電競夢想算是徹底破碎了。"shu-9su.pages.dev
小曼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但是，"我看向她，"我又有了新的夢想。"shu-9su.pages.dev
從那天起，我像變了個人似的扎進書堆里。每天追著小曼問問題，把遊戲時間全換成了刷題，連課間十分鐘都要背幾個單詞。期中考試排名出來時，雖然還在中游徘徊，但比起從前墊底的成績，已經讓班主任驚得扶了三次眼鏡。小曼看著我的卷子，眼睛亮亮的，比我自己還高興。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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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有個延續了二十年的傳統：每年高三上學期舉辦成人典禮，要求所有學生穿職業裝出席。那天清晨，教學樓里此起彼伏都是高跟鞋踩地的咔嗒聲和男生們抱怨領帶太緊的嘟囔。shu-9su.pages.dev
小曼穿著黑色職業套裝出現在教室門口時，全班安靜了一瞬。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里是雪白的襯衫，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五厘米的高跟鞋讓她走路的姿勢變得陌生。她平時總扎著的馬尾今天散開，柔順地垂在肩頭。shu-9su.pages.dev
"怎麼樣？"她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差點沒站穩。shu-9su.pages.dev
我下意識扶住她的手腕："像銀行櫃檯職員。"右手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西裝內袋——那裡藏著一封情書，我並沒有把握她一定會接受我。而且這種東西她經常收到，但是估計也不會介意再多一封吧。shu-9su.pages.dev
"你才像賣保險的。"她拍開我的手，指著我的領帶結，"都歪到鎖骨了。"她的手指碰到我脖頸時，我能聞到她手腕上淡淡的護手霜味道。shu-9su.pages.dev
校長在台上講著責任與未來時，我偷偷瞥向小曼的側臉。她今天化了淡妝，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影子，嘴唇是淺淺的櫻粉色。原來這就是長大的模樣——明明還是那個人，卻因為一身裝扮，突然有了陌生的距離感。shu-9su.pages.dev
集體照結束後，全校師生移步禮堂參加才藝表演晚會，之後是學校的煙花演出。集體照結束後，人群像退潮般散開。小曼被女生們圍住，她們嬉笑著整理她的西裝領口。我四處欣賞著黃昏下的校園，回頭小曼已不在我的視線里。shu-9su.pages.dev
我漫無目的地尋找，情書已經在西裝內袋裡悶得發燙。shu-9su.pages.dev
禮堂里人頭攢動，我踮腳張望——甜品區沒有她端著蛋糕的側影，合影背景板前不見她優雅的站姿，就連我們班固定的區域也只剩下空蕩蕩的座椅。shu-9su.pages.dev
我逆著人流奔跑，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節奏。shu-9su.pages.dev
體育館後台飄著彩帶，她不在；shu-9su.pages.dev
圖書館休息區散落著高跟鞋，不是她的；shu-9su.pages.dev
操場上三三兩兩的人群里，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輪廓。shu-9su.pages.dev
最後我沖回教學樓，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夕陽把教室染成琥珀色，推門的瞬間，穿堂風掀起窗簾——她的座位空空如也。奇怪，她提前回去了？我怎麼不知道？shu-9su.pages.dev
走近三樓盡頭那間廢棄教室的門時，我聽見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夕陽從積灰的窗戶斜射進來，照見兩個交疊的人影。我呆住了。shu-9su.pages.dev
是小曼和隔壁班的...王磊？他不是個混混嗎，平時也沒有交集，怎麼會和小曼在一起。在幾張廢棄的課桌上，他們貼得很近，王磊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著小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是小曼的男朋友嗎？什麼時候的事？情書在我手中突然變得無比沉重。我下意識後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走廊邊上歪倒的破舊打掃工具，鐵質的水桶發出"咣當"一聲響。shu-9su.pages.dev
"誰？！"王磊的厲喝在空教室里炸響。shu-9su.pages.dev
我渾身一顫，本能地轉身就跑，因為我根本無法面對。皮鞋在走廊上敲出凌亂的節奏，直到拐進樓梯轉角才停下。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震得耳膜生疼。腦子裡還在想：他會不會追來？小曼到底...shu-9su.pages.dev
粗重的喘息聲中，我聽見遠處傳來教室門被猛地摔上的悶響。接著是倉促的腳步聲——但不是朝我這邊，而是往反方向的消防通道去了。shu-9su.pages.dev
等腳步聲完全消失，我攥著發抖的手摸回教室。推門的瞬間，夕陽正好照在小曼身上。灑在滿是灰塵的課桌上，也落在了小曼癱軟的身體上。她還穿著那身黑色西裝外套短裙，原本挺括的衣料此刻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黑絲被撕開了一道道口子，露出白皙卻布滿紅痕的大腿。高跟鞋散落在不遠處，歪倒在桌角。像是陷在某個無法醒來的夢魘中。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混雜著汗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的外套敞開，內里的白色襯衫紐扣被扯掉了大半，露出被揉捏得紅腫的胸口，淺藍色內衣歪斜地掛在肩上，脆弱得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抽搐，短裙下凌亂不堪，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殘暴的侵犯。額頭上的汗珠滑落，沾濕了散亂的髮絲，黏在她的臉側，顯得格外狼狽。shu-9su.pages.dev
我退出廢棄的教室，癱坐在冰冷的樓梯上，後腦勺抵著斑駁的牆面。我心如亂麻，腦海中的聲音不斷地質問著自己：如果當時我沒有猶豫，會不會一切的結局都能改寫？月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蒼白的分界線。現在怎麼辦？我該進去嗎？該說什麼？大腦像被灌了水泥，所有的思緒都凝固在那個畫面里：王磊壓在她身上時，她無力垂落的手腕。shu-9su.pages.dev
教室里的小曼正在痛苦而緩慢地甦醒。最先恢復的是聽覺——樓下校園裡遠處模糊的嬉鬧聲，像是從水下傳來的。接著是刺鼻的灰塵味，混合著某種陌生的男性汗臭。她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只能從睫毛的縫隙間看到模糊的色塊：褪色的課桌，髒兮兮的地板，還有自己癱軟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唔......"shu-9su.pages.dev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每個關節都灌滿了棉花。一陣尖銳的頭痛襲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這才發現喉嚨火燒般的疼。記憶像壞掉的幻燈片斷續閃現：不知是誰遞來的礦泉水...喝完之後有些頭暈...回到教學樓準備休息一下...走廊里有個男生"恰好"出現...但是想不起來是誰。shu-9su.pages.dev
下身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小曼猛地睜大眼睛，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白襯衫大敞著，淺藍色內衣歪到一邊。職業裙皺巴巴地卷到腰間，黑色絲襪扯破了大片。腿根黏膩的觸感和刺痛的黏膜，都在叫囂著某個可怕的真相。shu-9su.pages.dev
"不......"shu-9su.pages.dev
小曼的哭聲從虛掩的門縫裡滲出，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緩慢地割著我的神經。她哭得很克制，偶爾爆發出幾聲破碎的抽泣，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有幾次，我聽見她乾嘔的聲音，還有額頭抵在課桌上沉悶的撞擊聲。不知她哭了有多久，教室里的抽泣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shu-9su.pages.dev
我聽見椅子挪動的刺耳聲響，還有高跟鞋不穩的腳步聲。心臟猛地揪緊——她要出來了。我慌亂地後退幾步，轉身快步下樓，生怕被她發現我就在不遠處。 shu-9su.pages.dev
樓梯間的感應燈隨著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又在我經過後一盞盞熄滅。我咬著牙，滿腦子都是王磊那張猙獰的臉。這個畜生必須付出代價！但現在，小曼才是最重要的。 shu-9su.pages.dev
我繞到教學樓側面的小路，這是通往校門口的必經之路。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我假裝剛經過這裡，轉身露出驚訝的表情："小曼？" shu-9su.pages.dev
她低著頭快步走著，聽到我的聲音猛地一顫，抬起頭的瞬間，我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和蒼白如紙的臉。她匆忙擦了擦眼角，強扯出一個微笑："...嗨。" shu-9su.pages.dev
"你還好嗎？"我輕聲問，喉嚨發緊。 shu-9su.pages.dev
她搖頭，嘴唇顫抖著，眼淚又涌了出來："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shu-9su.pages.dev
我上前一步，卻不敢貿然觸碰她："我在這兒，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幫你。"猶豫片刻，又補充道："要不要找老師幫忙或者..."我知道我不能替她做出決定。shu-9su.pages.dev
"不！"她突然激動地打斷我，隨即又像被抽干力氣般低下頭，"...不用了，真的沒事。" shu-9su.pages.dev
她攏了攏凌亂的西裝外套，試圖遮住襯衫上缺失的紐扣。shu-9su.pages.dev
"那...我送你回家吧？" shu-9su.pages.dev
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說完便快步走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不規則的聲響。 shu-9su.pages.dev
我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裡，那封情書早已被揉成一團爛紙。shu-9su.pages.dev
命運的一個轉身，在她心上刻下了無人知曉的傷痕，也在我眼中埋下了不能言說的火焰。她不知道我目睹了那個黃昏的殘酷，正如我不知道她獨自咽下了多少苦澀。兩個秘密像兩片不相逢的雲，各自醞釀著不同的風雨，卻始終懸在同一片天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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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教室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一片片翻過。shu-9su.pages.dev
那件事之後，小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她依然每天準時到校，卻總是一個人呆坐在座位上，眼睛盯著課本卻半天不翻一頁。上課時老師提問，她常常要叫兩三遍才回過神來。她的成績像退潮的海水，從上游一路滑到中下游。shu-9su.pages.dev
我開始用最自然的方式陪在她身邊。每天早讀前，我都會在她的課桌上放一杯熱牛奶；看到她午飯沒動，就"剛好"多帶一個她喜歡的飯糰；放學路上，我總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確保她安全到家。shu-9su.pages.dev
我偷偷去圖書館借了很多心理學的書，在筆記本上記下各種開導人的方法。有次她趴在桌上哭，我輕輕遞去一張紙條："今天的雲很像我們上次在操場看到的那朵"。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她的笑容多了起來。先是能和我簡單聊天，後來又開始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期中考試時，她的名字重新出現在進步榜上。看到她和同學們說笑的樣子，我終於把那本翻舊的《創傷心理學》還回了圖書館。shu-9su.pages.dev
那天的晚自習開始之前，她忽然分我一半她的耳機聽筒，問我要不要聽歌，是她最喜歡的歌手。她右邊，我左邊。耳機線像細細的橋，悄悄在我們之間搭起了一段溫柔的靜默。她側著頭，靠在手背上，眼睛微閉，像是在聽一首她已經聽了很多遍、卻仍能讓她安靜下來的歌。shu-9su.pages.dev
我接過耳機，看著她閉上眼睛沉浸聽歌的表情，柔和的燈光打在她臉側，眉眼都變得柔軟。我欣賞著她的美，帶著某種說不出口的感激，那是一種只有在漫長黑夜裡被點亮的人，才懂得的暖。我內心由衷地感謝她來到我的身邊。她分享過我的寂寞，我也分享過她的痛。shu-9su.pages.dev
那一刻沒有言語，只有音樂在我們之間流淌，像是在替我們說出所有沒說出口的話。時間仿佛停頓，而我只想在那樣的沉默里，陪她聽很久很久。shu-9su.pages.dev
班上的同學開始打趣，說我最近變得格外體貼，是不是在追小曼，連班主任都私下找我談話說不希望耽誤到兩人的學習。我只是笑笑不解釋，任由他們誤會——只有我知道，當她在我的作業本上畫下那個笑臉，雨天裡悄悄把傘傾向我時，那些細微的舉動，其實正像早春的溪水一樣，悄悄解凍著她的世界，也悄悄告訴我，她正在慢慢好起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傷痕不會這麼容易消失。但每當看見她對著窗外發獃時嘴角的弧度，我就相信，有些癒合正在看不見的地方發生。shu-9su.pages.dev
那是個尋常的周四傍晚，夕陽把走廊染成蜜糖色。小曼靠在欄杆上，手裡還拿著我送她的那本詩集的書脊。shu-9su.pages.dev
"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我的好。"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掠過教學樓的晚風，"那些熱牛奶，便利貼，還有..."她的目光掃過我的左手，那裡還貼著熬夜給她整理筆記時被紙割傷的創可貼，"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還在低谷里。"shu-9su.pages.dev
一片梧桐葉飄落在我們之間的欄杆上，葉脈在夕照下清晰如血管。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她突然轉身面對我，眼睛亮得驚人，"我們做一輩子的朋友好不好？"她的手指揪住自己的校服袖口，力道大得布料都起了皺，"這樣就不會...萬一...弄丟了彼此。"shu-9su.pages.dev
我欣然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其實我從未想過要她因為接受我的好而跟我在一起，能親耳聽她說"我好多了"，能看到她眼裡的光重新亮起來，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正如當時她說要和我做真正的朋友一樣。shu-9su.pages.dev
"好。"我聽見自己溫柔而有點失落的聲音，"那明天...還一起聽歌嗎？"shu-9su.pages.dev
她突然笑起來，眼角泛起細小的紋路："耳機分你一半。"shu-9su.pages.dev
一天下午的數學課，我的座位空著。小曼回頭看了三次，直到下課都沒等到人影。手機里的消息從疑惑變成焦慮：shu-9su.pages.dev
[14:08] 數學老師已經跟班主任說你沒來了shu-9su.pages.dev
[14:17] 看到消息回個1就行shu-9su.pages.dev
[14:22] 你又玩消失是不是？shu-9su.pages.dev
課間我終於接了她打過來的電話。電話的那頭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小曼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喂，你該不會是因為被我發了'朋友卡'，就學那些偶像劇男主玩消失吧？"shu-9su.pages.dev
我在電話的另一頭無奈地回覆："我才沒那麼幼稚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包里那個硬質信封，"到時候給你個驚喜。"shu-9su.pages.dev
"什麼驚喜？"她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我仿佛看見她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快說快說！"shu-9su.pages.dev
"現在說了還叫驚喜嗎？"我故意逗她，聽見電話那頭她氣鼓鼓地哼了一聲。shu-9su.pages.dev
"不說算了。"她裝作生氣的樣子，卻又忍不住追問，"那...什麼時候能知道？"shu-9su.pages.dev
"很快。"我望著遠處排起的長隊，"不過你得答應我..."shu-9su.pages.dev
"知道啦知道啦，"她打斷我，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不許再曠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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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天，小曼的筆記本邊緣都出現了奇怪的摺痕——像是被人用力攥緊又撫平的痕跡，和她一貫工整的筆記風格格格不入。她的鉛筆盒裡，那支我最熟悉的橙色螢光筆不知何時斷成了兩截，卻還被倔強地塞在筆袋最裡層。當我想嘗試問她，我的旁敲側擊總是被她迴避。shu-9su.pages.dev
我已經猜到了答案，我只需要驗證。shu-9su.pages.dev
體育課的哨聲剛響，我就藉口肚子疼溜回了教室。在她課桌最深處，摸到了正在無聲震動的手機。小曼的密碼並不難猜——是她養了六年的烏龜的生日。螢幕亮起的瞬間，一條新消息跳出來：shu-9su.pages.dev
「下周一放學後，XX賓館806。我有你成人禮那天的全套照片，不想全校看見就準時來。」shu-9su.pages.dev
發信人的頭像是一片血紅色，暱稱只有一個詭異的字母「Z」，用的是一個QQ小號。往上翻的記錄像刀片般劃開我的視網膜：shu-9su.pages.dev
[03/12 15:23] 我手裡還有原視頻呢shu-9su.pages.dev
[03/13 08:07] 今天裙子太長了，要像那天一樣[圖片]shu-9su.pages.dev
[03/14 21:35] [圖片]shu-9su.pages.dev
教室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我慌忙把手機塞回去。小曼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剛從手腕上扯下來的淺藍色發繩。她的眼睛紅得可怕，嘴角卻硬扯出一個微笑："怎麼回教室來了？"shu-9su.pages.dev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卻像是照不進她眼底的陰影。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她最近為什麼又開始在深夜給我發空白消息，為什麼總是不自覺地摸左手腕上的紅痕。shu-9su.pages.dev
而那個混帳，居然還敢用那天的噩夢來威脅她。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事情不會就此結束。跟這種人對話就只能用他聽得懂的語言。shu-9su.pages.dev
周日下午三點十五分，戴著口罩的我站在王磊家老舊的單元門前。我背著背包，左邊口袋是防狼噴霧，右邊是廚房挑好的25cm水果刀。我早已摸清楚他家地址，也摸清楚了他家周日只有他。shu-9su.pages.dev
敲門時，我聽見拖鞋拖沓的聲音。門開的一瞬間，防狼噴霧直接懟上他睜大的眼睛。shu-9su.pages.dev
"啊！我操——"shu-9su.pages.dev
王磊捂著臉踉蹌後退，我趁機閃身進門，反手鎖上了防盜門。他跪在地上乾嘔，背上的紋身隨著肌肉抽搐。我猛地從包里扯出一卷膠帶，趁他還在痛苦地揉著眼睛、無力反抗時，利落地將他手腳捆了個結實，膠帶纏繞的"嘶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成人禮那天。"我掏出水果刀，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記得嗎？"shu-9su.pages.dev
他勉強睜開通紅的眼睛，突然咧嘴笑了："哈...那小妞啊..."嘴角還掛著涎水，"你是她男朋友？"shu-9su.pages.dev
"不是，但是我知道你威脅她。"我面不改色。shu-9su.pages.dev
"怎麼？想一起玩？"shu-9su.pages.dev
「玩你麻痹。」我在他嘴裡塞上一塊破布，動作冷靜得讓我自己都意外。就像我在心目中已經演練過無數遍那樣，水果刀在他手腕靜脈划過一下，兩下，三下，沒戳破動脈不會馬上致死。shu-9su.pages.dev
他手腕被膠帶勒得發紫，疼得青筋暴起，嘴裡塞著的破布讓他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我一把扯出他嘴裡的布團，他頓時像出閘的野獸般嚎叫出聲，在地板上灘開一片刺目的紅。看著血泊中終於露出恐懼神色的王磊，我蹲下身，用染血的刀面拍了拍他抽搐的臉頰："現在知道怕了？"shu-9su.pages.dev
刀鋒貼上他脖頸時，我的手穩得出奇。一道血線輕輕浮現。他面露出驚恐的神色。shu-9su.pages.dev
"我不怕坐牢，也不怕死。我有三件事，你要是不答應，我可以在這裡跟你耗上幾個小時，看看你靜脈流血幾個小時後會怎樣。"我湊近他耳邊，shu-9su.pages.dev
"第一，給小曼發消息。"把早已編輯好的內容亮給他看：【對不起，我惹了不該惹的人，他要我不要再來打擾你。並離開這座城市】shu-9su.pages.dev
王磊啐了一口："你他媽——"shu-9su.pages.dev
「你不答應？」刀尖下壓，血珠滾落在他髒兮兮的T恤上。他顫抖著手指發出消息，我親眼看著他撤回選項失效才繼續：shu-9su.pages.dev
"第二，所有備份。" "就...就手機里..." 我把他的手機放進我的背包。shu-9su.pages.dev
「第三，今天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是切水果切到了手，明白嗎？」shu-9su.pages.dev
"聽著，"刀背拍了拍他慘白的臉，"要是再出現在這座城市或是小曼身邊..."我掏出他剛才掉落的錢包，抽出身份證拍照，"或者網上流出一秒視頻——"shu-9su.pages.dev
防狼噴霧再次對準他眼睛，他條件反射般後縮。shu-9su.pages.dev
"我會先把這個交給警察。"晃了晃手機里的照片，"等你出獄第一天..."水果刀輕輕划過他顫抖的喉結，"這就是你的下場。"shu-9su.pages.dev
臨走時，我把止血繃帶和紗布扔在他身上。關門瞬間，聽見他崩潰的嘔吐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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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在河邊，我點燃了人生中的第一根也是最後一根煙，自己檢查著王磊的手機。我手指划過一張張那天的照片，應該是從視頻里截圖下來的。相冊底端，我猶豫了一下，點開了視頻：shu-9su.pages.dev
視頻看起來正是用這台手機拍的。昏暗的廢棄教室里，幾張破舊的書桌被胡亂拼湊在一起，桌面滿是劃痕和灰塵。夕陽和喧鬧從破窗外透進來，映照出一片冷清的景象。shu-9su.pages.dev
小曼的身體靜靜地躺在書桌上，毫無知覺。她的黑色西裝外套微微敞開，裡面的白色襯衫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短裙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絲下的修長雙腿，絲襪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一隻歪斜地掛在腳尖，另一隻早已掉落在地。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淺而急促，顯然是被某種藥物所麻痹，完全失去了意識。shu-9su.pages.dev
王磊站在書桌旁，視頻掃過他的臉，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興奮。他的手微微顫抖，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低頭打量著小曼，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嘴裡低聲咒罵著：「媽的，平時裝得那麼清高，今天還不是落到老子手裡？騷貨，看我怎麼玩死你！」shu-9su.pages.dev
他俯下身，手指粗魯地扯開小曼西裝外套的最後幾顆扣子，白色襯衫下的藍色胸罩若隱若現，飽滿的胸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王磊咽了口唾沫，眼裡冒著火，粗暴地拉開她的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操，真他媽大，這奶子老子早就想摸了！」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揉捏著，掌心下的柔軟讓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shu-9su.pages.dev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小曼的腰線滑下，鑽進短裙內，隔著黑絲肆意遊走，絲襪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他咬著牙，嘶聲道：「賤貨，穿得這麼騷，還不是等著人來操？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他用力一扯，黑絲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膚在昏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shu-9su.pages.dev
王磊直起身，急不可耐地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迴響。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毫無反應的小曼，嘴裡不停地咒罵：「臭婊子，裝什麼純，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他一把抓住小曼的雙腿，將它們架到自己肩上，動作粗暴而急切。她的身體被拖動，頭微微歪向一邊，髮絲散亂地貼在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shu-9su.pages.dev
他俯下身，身體壓在她身上，熱氣噴在她的脖頸間，嘴裡低吼著：「操，聞著都他媽香，這身體真是極品！」他的手撐在書桌上，腰部用力一挺，進入的那一刻，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書桌隨著他的動作吱吱作響，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迴蕩，配合著他粗重的喘息，顯得格外刺耳。shu-9su.pages.dev
「媽的，真緊，爽死老子了！」王磊咬著牙，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狠勁，仿佛要把所有的慾望都發泄出來。他的手死死扣住小曼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膚，留下紅色的指痕。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落在小曼敞開的襯衫上，濕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胸前，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shu-9su.pages.dev
「賤婊子，你他媽就是欠操，知道嗎？老子今天乾得你下不了床！」他一邊用力撞擊，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暴戾和占有欲。他的視線掃過小曼毫無表情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沒反應？沒關係，老子操到你醒過來，操到你求饒為止！」shu-9su.pages.dev
書桌搖晃得更加劇烈，幾張桌子拼湊的縫隙甚至開始鬆動，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王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嘴裡不停地吐出下流的字眼：「騷貨，母狗，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操，爽得老子都快射了！」他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下都仿佛要將小曼的身體撞碎，汗水和喘息交織在一起，教室里的空氣變得更加壓抑。shu-9su.pages.dev
攝像機的紅點依舊閃爍，冰冷的鏡頭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小曼的身體在書桌上被肆意擺弄，黑絲破裂，短裙凌亂，西裝外套被扔到一旁，襯衫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書桌邊緣，高跟鞋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而她始終沒有一絲反應，仿佛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王磊發泄著獸慾。shu-9su.pages.dev
王磊的動作漸漸變得急促，他的呼吸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嘴裡低吼著：「操，賤貨，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裡面，射滿你！」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整個教室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在迴蕩。shu-9su.pages.dev
他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頭看著小曼依舊毫無反應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媽的，睡得跟死豬一樣，等你醒了，看老子再干你一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嘴裡嘀咕著：「這錄像留著，以後慢慢欣賞，臭婊子，你跑不掉的！」shu-9su.pages.dev
視頻中傳來我當時踢翻破舊水桶的「噹啷」聲，然後就是王磊的一聲「誰？！」，最後戛然而止。shu-9su.pages.dev
王磊的手機被我砸碎、燒毀，最後沉入最深處的江水裡。我仰面躺在草地上，四肢脫力般沉重。星空在頭頂旋轉，仿佛在嘲笑我的瘋狂。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我的未來、我的自由，甚至我的靈魂。shu-9su.pages.dev
但當我閉上眼，看到的卻，是她手機鎖屏上那條「XX賓館806」的訊息，是她課桌里那截斷掉的螢光筆，是小曼讓我心疼的模樣。shu-9su.pages.dev
河水流淌的聲音像極了那晚我們共享耳機里的旋律。我摸出口袋裡剩下的半塊薄荷糖——和她鉛筆盒裡的是同款——狠狠咬碎。shu-9su.pages.dev
涼意直衝腦門的瞬間，我清楚地知道：如果小曼的救贖需要什麼代價，那我別無選擇。shu-9su.pages.dev
第二天王磊果然沒來上學，一周後聽說去南方打工了。一個吊車尾的混混突然消失不參加高考，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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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幾天，小曼的手機每震動一次，她的肩膀就會不自覺地瑟縮。那些之前的威脅語句，和突如其來的"道歉簡訊"像顆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讓她在課堂上頻頻走神，筆尖在筆記本上戳出一個個小洞。shu-9su.pages.dev
幾周時間像流水般平靜地淌過。那條詭異的"道歉簡訊"發來後，那個血紅色的頭像再也沒有亮起過，仿佛從來就不曾存在。小曼的手機不再頻繁地震動，她的肩膀也慢慢放鬆了下來，不再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響而驚跳。shu-9su.pages.dev
起初她還會時不時地檢查那個聊天窗口，生怕錯過什麼可怕的消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對話框漸漸被其他群聊擠到了列表最底部，最後徹底消失在日常的喧囂中。偶爾夜深人靜時，她或許還會想起那個噩夢般的下午，但白晝的陽光總能驅散這些陰霾。shu-9su.pages.dev
我每天變著法子逗她開心——在她課本里夾搞怪漫畫，午休時"不小心"把奶茶放在她桌上，甚至故意在她值日時把黑板擦藏起來。有次她彎腰找橡皮，回過頭卻看到我的臉早已在那等著，嚇了她一跳，卻掩不住她嘴角的笑意。shu-9su.pages.dev
手機螢幕在深夜泛著微光，我們的聊天記錄已經爬滿了整個窗口。"都十一點啦，"她發來一個小貓打哈欠的表情，"我得去洗澡了~" 我笑著打字："那你要小心浴室窗口哦，我準備去偷看了！""你~~！！"我能想像到她漲紅的臉。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她開始主動開起玩笑。某個悶熱的午後，她突然把濕漉漉的頭髮甩到我臉上："剛洗完頭，免費給你降溫~"洗髮水的香味混著她久違的活潑，讓我愣在原地。shu-9su.pages.dev
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她不再抗拒偶爾的肢體接觸，有時甚至會主動靠在我肩頭小憩。夕陽下的走廊里，我們的影子越靠越近。那個曾經驚惶失措的女孩，如今會在我假裝偷看時，反而踮起腳湊近："看夠沒？"眼裡的光芒比星辰更亮。shu-9su.pages.dev
看著小曼重新明媚起來的笑顏，我站在夕陽下的操場邊，忽然覺得一切都值得——shu-9su.pages.dev
值得那些深夜輾轉反側的時刻，值得手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傷痕，值得河邊燃燒手機時灼痛的眼眶。shu-9su.pages.dev
當她哼著歌從我身邊經過，發梢掃過我肩膀的瞬間；當她舉著冰淇淋突然貼在我臉上，笑著說"請你吃"的時候；當她在暴雨天不再因為雷聲發抖的時候——shu-9su.pages.dev
所有的黑暗記憶都化作了保護她的勳章。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她奔向籃球場的背影，馬尾辮在陽光下劃出歡快的弧線。那個曾經蜷縮在教室角落顫抖的女孩，如今正活力十足地朝我揮手："發什麼呆！過來打球啊！"shu-9su.pages.dev
這一刻，所有的冒險與隱忍都得到了最好的回報。shu-9su.pages.dev
校花小曼 前傳二 蛻變shu-9su.pages.dev
高考結束後的第一個周末，我約小曼去看她最愛的歌手演唱會。shu-9su.pages.dev
這個歌手人氣爆棚，網上開售三分鐘就搶空。高三下學期我們埋頭題海，連上廁所都要掐表，哪有機會盯著手機搶票。線上沒戲，但是我發現這個演唱會和本地的一款飲料聯名，會發放小部分贈票。我只好在發售當天大中午就去排隊——穿著校服混在一群黃牛中間，硬是排了四小時才搶到活動方推出的聯名飲料贈票。shu-9su.pages.dev
在奶茶店裡，坐在一旁的小曼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伸手接過硬紙皮信封時，指尖有些發抖，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shu-9su.pages.dev
"這...這是..."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睫毛快速眨了幾下。當看清票根上的日期和歌手名字時，她猛地抬頭，"原來這就是你說的驚喜！"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票面上歌手的剪影，指腹在燙金處反覆摩挲，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我突然注意到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鼻尖也泛起淡淡的粉色。shu-9su.pages.dev
"原來你那天突然消失..."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是為了這個..."話沒說完就哽住了，趕緊低下頭，但我已經看見她眼裡閃動的水光。shu-9su.pages.dev
她死死攥著門票，指節都泛白了，卻又小心翼翼地不讓票面起皺。當她再次抬頭時，臉上綻放的笑容比舞檯燈光還耀眼，眼睛裡盛滿的星光讓我胸口發燙。shu-9su.pages.dev
"笨蛋..."她帶著鼻音嘟囔，卻把門票緊緊貼在胸前，像是要把這份驚喜按進心跳里。shu-9su.pages.dev
演唱會的傍晚還殘留著白天的暑氣，我站在小曼家樓下，樹上的蟬鳴聲吵得人心跳加速。shu-9su.pages.dev
突然，樓道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小曼小跑著出現在門口，夕陽的餘暉正好灑在她身上。shu-9su.pages.dev
她穿了一件黑白條紋的短款寬鬆T恤，正面印著俏皮的米老鼠圖案，衣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隱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牛仔裙的裙擺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隨著她小跑的動作輕輕飄揚。shu-9su.pages.dev
"等很久了嗎？"她在我面前站定，黑匡威鞋的鞋尖無意識地在地上畫著圈。shu-9su.pages.dev
我這才注意到她今天戴了副最搶眼的是那副黑框粉架的裝飾眼鏡——沒有鏡片，卻讓她整個人多了幾分俏皮的文藝感。她看著我眼睛笑得彎彎的。藍色鑲邊的休閒挎包斜挎在肩上，和她的粉色唇釉莫名相配。shu-9su.pages.dev
微風吹過，她平劉海下的長髮輕輕飄動，髮絲間隱約傳來淡淡的香氣。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她立刻察覺到了，耳尖微微泛紅："走啦，再晚要錯過開場了！"shu-9su.pages.dev
說著，把包換到離我遠的那側肩膀，和我並肩走著。藍色挎包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我們走向地鐵站的路上，她的牛仔裙擺時不時蹭到我的腿，像夏夜若有似無的觸碰。shu-9su.pages.dev
演唱會的燈光如星河傾瀉，數萬支螢光棒在夜色中匯成流動的光海。人潮的歡呼聲震耳欲聾，舞台的強光掃過看台時，我側頭看向小曼——她的側臉在明暗交錯中格外動人，睫毛投下的陰影隨著音樂節拍輕顫，唇釉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像是把整片星空都含在了唇間。shu-9su.pages.dev
她突然轉頭，發現我呆愣的目光，忽然湊近。髮絲被夜風拂到我臉上，帶著淡淡的桃子香氣。人擠人的演唱會現場，背景里的歌聲與歡呼交織成一片熱浪。shu-9su.pages.dev
"喂，"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有沒有覺得今天風好大，有點冷？"話音未落，她雙手捧起我的臉，粉嫩的唇貼了上來——那一瞬間，舞台上炸開的煙花、周圍沸騰的人聲、夏夜悶熱的空氣，全都褪成了模糊的幕布。我只嘗到她唇上殘留的薄荷糖味道，清涼中帶著微微的甜。她的鼻尖擦過我的臉頰，呼吸有些急促，睫毛顫抖著掃過我的皮膚。這個吻太短暫，短暫到我甚至來不及回應，她就已經退了回去。shu-9su.pages.dev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觸碰，卻讓我的血液瞬間沸騰。胸口像是被點了一把火，熱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耳邊的喧囂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shu-9su.pages.dev
她退開後，臉頰泛著紅暈，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帶著一絲羞怯的笑意。而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薄荷的清涼，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比夏夜的空氣還要燥熱。shu-9su.pages.dev
她退開時，螢光棒的光映在她通紅的耳尖上。而我的世界像是變了一番模樣——原來演唱會的燈光可以這麼亮，夜風可以這麼溫柔，而她睫毛上沾著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光點，竟比所有星辰都耀眼。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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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同學聚會上，當我和小曼牽著手出現時，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shu-9su.pages.dev
"我早說了！"班長把啤酒杯重重一放，"你們記不記得那次換座位，某人非要換到小曼後面？"shu-9su.pages.dev
"還有每天雷打不動的'順路'送回家！"學習委員推了推眼鏡，"一個住城東一個住城西的順路？"shu-9su.pages.dev
一個男生痛心疾首："早知道校花喜歡幫人補習，當時月考我數學就該交白卷！"shu-9su.pages.dev
連班主任都忍不住插話："難怪最後半年，某人的數學成績突飛猛進..."shu-9su.pages.dev
我們相視一笑，在起鬨聲中十指緊扣。這個夏天突然變得無比漫長而美好。shu-9su.pages.dev
清晨的早市裡，她睡眼惺忪地靠在我肩上，等著買第一鍋出爐的生煎；shu-9su.pages.dev
下午的電影院，我們總是買最後一排的座位，她總要把爆米花桶放在中間，卻每次都忍不住來搶我手裡的；shu-9su.pages.dev
深夜的燒烤攤，她非要和我比誰能吃辣，結果被辣得眼淚汪汪，卻還嘴硬說"再來一串"。shu-9su.pages.dev
清晨的巴士站熙熙攘攘，班裡的一些同學們約好去H市畢業旅行，現在正忙著往開往H市的大巴上搬行李。我和小曼拎著背包站在一旁，相視一笑。shu-9su.pages.dev
"你們真的不去啊？"有人問道。班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他倆要去看親戚，晚點再跟我們會合。"他沖我們眨眨眼，"放心玩吧。"shu-9su.pages.dev
汽笛聲中，我們目送同學們的大巴駛離車站。五分鐘後，開往K市的巴士進站，小曼雀躍地拉著我跳上車。shu-9su.pages.dev
空蕩蕩的車廂里，我們像逃課成功的孩子一樣興奮。小曼靠在我肩上，窗外的陽光透過她的髮絲，在我手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shu-9su.pages.dev
"這下真的只有我們倆了。"她小聲說。shu-9su.pages.dev
前台遞來房卡時，小曼的手指在櫃檯邊沿輕輕敲打。"大床房？"她挑眉看我，聲音壓得很低，嘴角卻翹起來，"某人蓄謀已久啊。"shu-9su.pages.dev
我正想辯解，她已經拖著行李箱走向電梯。shu-9su.pages.dev
浴室的水聲混著空調的嗡鳴，我站在窗前假裝欣賞K市的夜景。玻璃倒影里，自己不斷調整空調遙控器的動作顯得很蠢——18度，太冷；25度，又太熱。最後定格在22度，冷氣出口的薄紗簾輕輕飄動。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帶著浴室特有的潮濕。轉身時，我手裡的遙控器"啪"地掉在地上。夜色漸深，酒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在柔軟的大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小曼裹著純白浴袍，發尾還在滴水，可肩頭露出的紅黑網紗肩帶徹底出賣了她——那根本不是什麼正經睡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她穿著的那套小惡魔網紗內衣，黑色蕾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腳上踩著酒店的白色棉拖鞋，拖鞋在她白皙的小腳上顯得有些滑稽，卻又莫名可愛。shu-9su.pages.dev
"看什麼看！"她抓起枕頭砸過來，浴袍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一角，更多小惡魔紋樣的網紗一閃而過，"...空調開太低了吧？"shu-9su.pages.dev
枕頭落在腳邊，上面粘著張便簽。被水汽暈開的「畢業快樂」旁邊，畫著個歪歪扭撓的愛心。shu-9su.pages.dev
冷氣吹得她小腿泛起細小的疙瘩，可臉頰卻越來越紅。床頭燈的暖光把她瞪我的樣子照得毫無威懾力。shu-9su.pages.dev
「寶貝，你這樣真的好美。」我忍不住低聲說，喉嚨有些乾澀，心跳得飛快。shu-9su.pages.dev
小曼聽到我的話，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低頭抿了抿唇，羞澀地笑了一下，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走到床邊坐下。她抬起眼，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緊張，輕聲道：「你別老盯著我看啦……我都不好意思了。」shu-9su.pages.dev
我笑著靠近她，輕輕拉過被子蓋在我們兩人身上，房間的燈光被被子隔絕了大半，昏暗的光線讓我們靠得更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雜著她獨有的體香，讓我不知所措，心底的悸動愈發強烈。shu-9su.pages.dev
「抱……抱我……有點冷」小曼聲音輕輕地說。shu-9su.pages.dev
「好……」我側過身攬住她，她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雙手有些侷促地環住我的腰。我低頭看著她，忍不住低下頭，試探性地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點涼意，青澀地回應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吻得小心翼翼。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讓她安心。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慢慢地放鬆下來，唇齒間的觸碰變得更自然了一些。我們吻了許久，氣息交纏，心跳聲仿佛都能聽到彼此的。shu-9su.pages.dev
吻著吻著，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她的腰間，隔著浴袍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推開我。我鼓起勇氣，手指輕輕解開她的浴袍，露出裡面那件紅黑色網紗小惡魔內衣，蕾絲花邊貼著她白皙的肌膚，胸前的飽滿若隱若現，勾得我心頭一熱。shu-9su.pages.dev
「寶貝，我能……脫掉這個嗎？」我指了指她的胸罩，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shu-9su.pages.dev
小曼咬了咬下唇，臉紅得像是今天的晚霞，半晌才小聲說：「嗯……可以……」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有些顫抖，輕輕解開她胸罩的扣子，紅黑色蕾絲滑落，露出她白皙柔軟的胸脯。那一瞬間，我幾乎屏住了呼吸，眼神痴迷地看著她。她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會發光，細膩得讓人捨不得觸碰。我伸出手，輕輕覆上去，掌心感受到那片柔軟和溫熱，忍不住低聲呢喃：「小曼，你好美……真的好美。」shu-9su.pages.dev
小曼羞得不敢看我，側過臉去，小聲嘟囔：「你別一直說啦……好害羞。」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手指輕輕揉捏著，動作溫柔而克制，生怕弄疼她。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不自覺地靠近我，像是尋求更多的觸碰。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掌心的觸感讓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但看著她羞澀的樣子，我又強迫自己放慢節奏。shu-9su.pages.dev
「寶貝，這樣舒服嗎？」我輕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有些凌亂。shu-9su.pages.dev
「唔……有點癢……」她小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幾分嬌羞，雙手不自覺地抓緊我的衣角。shu-9su.pages.dev
我低頭輕笑，繼續用指尖在她肌膚上流連，感受著她的每一分細微反應。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服氣，小聲說：「老是你摸我……不公平……我也要看看你的。」shu-9su.pages.dev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低聲說：「好啊，想看就看。」shu-9su.pages.dev
我坐起身，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她好奇地盯著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觸碰上去。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點顫抖，觸碰的瞬間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寶貝，輕點……」我咬著牙，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shu-9su.pages.dev
「啊，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她連忙縮回手，滿臉擔憂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沒有，就是有點……太刺激了。」我笑著拉過她的手，重新放上去，引導著她慢慢撫摸。她的動作青澀而小心，像是在探索什麼新奇的東西，眼神里滿是好奇和羞澀。shu-9su.pages.dev
「它……好硬啊……」她小聲嘀咕，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還是讓我聽了個清楚。shu-9su.pages.dev
她害羞地低下頭，手指卻沒有停下，繼續輕輕觸碰著。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滑到她的腰下，隔著內褲輕輕撫摸著她的私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驚呼：「啊……別……」shu-9su.pages.dev
「寶貝，放鬆，我會很溫柔的。」我輕聲安慰，嘴唇吻上她的脖頸，手指繼續隔著布料輕輕揉按。沒過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手下濕潤了一片，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熱。shu-9su.pages.dev
「它濕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試探著問：「我可以脫掉嗎？」shu-9su.pages.dev
小曼別過臉去，臉頰紅得像是能滴水，猶豫了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嗯……可以……」shu-9su.pages.dev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內褲，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濕潤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我深吸一口氣，克制著自己的衝動，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問：「寶貝，可以嗎？」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只是害羞地點了點頭，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像是給了我一個無聲的許可。我的心跳得飛快，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肉棒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試探著慢慢推進。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發出低低的痛呼：「唔……有點痛……」shu-9su.pages.dev
我心頭一緊，連忙停下動作，低聲問：「疼嗎？要不我們不做了？」shu-9su.pages.dev
她搖了搖頭，輕輕咬著唇，聲音裡帶著幾分倔強：「沒事的……你繼續……我可以的。」shu-9su.pages.dev
我心疼地看著她，吻了吻她的唇角，動作放得更慢更輕，緩緩推進。她的身體緊得讓我幾乎控制不住，但她的每一分細微反應都在提醒我，要更溫柔一些。等到完全進入時，我低頭看著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汗，低聲問：「寶貝，現在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還好……就是有點脹……」她小聲回答，眼神裡帶著幾分羞澀和依賴。shu-9su.pages.dev
我輕輕吻著她的臉頰，開始慢慢動了起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雙手抓緊我的肩膀，低聲呢喃：「唔……有點奇怪……但也……有點舒服……」shu-9su.pages.dev
「舒服就告訴我……」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動作逐漸加快了一些。她的身體緊繃著，濕潤和溫熱包裹著我，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失控。我咬著牙，試圖控制節奏，但沒過幾分鐘，強烈的刺激讓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顫，射在了她身體里。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沒忍住……」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歉意。shu-9su.pages.dev
小曼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聲音軟糯：「沒關係的……我……我也挺舒服的。」shu-9su.pages.dev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心底滿是滿足和愛意。她的身體還帶著幾分餘韻，貼著我的胸膛，呼吸漸漸平緩。我們就這樣相擁著，享受著這份青澀卻無比珍貴的親密。shu-9su.pages.dev
纏綿之後，小曼背對著我假裝整理頭髮，手指卻在微微發抖。她刻意放慢動作穿著衣服，眼神飄忽不敢與我對視，連扣內衣搭扣的手指都透著不自然的僵硬。shu-9su.pages.dev
"那個..."她突然停下動作，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可能..."話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故作鎮定地拿起床頭的水杯，卻灑了幾滴在被單上。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從她眼裡讀懂了她的擔憂——她害怕我發現她的不完美。shu-9su.pages.dev
"小曼，我會永遠對你好的。"我接過她手裡的杯子，順勢握住她冰涼的手。shu-9su.pages.dev
她睫毛顫了顫，終於直視我的眼睛："你會不會..."沒有說完的話里藏著太多不安。shu-9su.pages.dev
我吻了吻她泛紅的指尖，"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shu-9su.pages.dev
她突然撲進我懷裡，不是崩潰的大哭，而是如釋重負的抽泣。我感受著她漸漸放鬆的身體，知道有些心結正在月光下慢慢融化。窗外，K市的霓虹依舊閃爍；而懷中，我的女孩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讓月光溫柔地撫平了她心底最後的不安。shu-9su.pages.dev
「那我先去洗個澡……」小曼披上浴袍，走進了浴室，不敢看我。shu-9su.pages.dev
她輕手輕腳地踏入浴缸，溫水緩緩漫過她的腳踝，熱氣蒸騰，模糊了浴室的鏡面。她緩緩坐下，水波輕盪，仰頭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水面漂浮的泡沫，濕發貼在後頸，幾滴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消失在水下。shu-9su.pages.dev
她的心跳有些亂，腦海里不斷閃回剛才的畫面——我和她的第一次，那麼親密無間，肌膚相貼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身上。她緊閉櫻唇，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心裡像有小鹿亂撞，既羞澀又甜蜜。shu-9su.pages.dev
那種被我擁抱的感覺，那麼溫暖又陌生，讓她忍不住想再多靠近一點，可又害怕自己太過主動。她低頭看著水面倒映的自己，輕嘆一口氣，心想：「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滿腦子都是他……」shu-9su.pages.dev
浴室的門被輕輕敲響，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試探：「寶貝，能進來嗎？」小曼心頭一緊，緊張得手指攥緊了浴缸邊緣。她轉頭看向門的方向，霧氣朦朧中，我推開門時帶進一絲涼風，熱氣微微散開。她看著我站在門口，有些侷促地笑了笑，嘴角微翹，往浴缸邊緣挪了挪，留出空間給我。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躲閃著，臉頰更紅了，而我站在那裡，目光溫柔卻也帶著一絲青澀的猶豫。剛剛的親密仿佛還在我們之間拉出一根細細的弦，緊繃著，又讓人心癢。我們彼此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和悸動。我輕咳一聲，試著打破沉默：「水還熱嗎？」她小聲嗯了一聲，聲音幾乎被水汽吞沒。shu-9su.pages.dev
我脫下衣服，跨進浴缸，水波蕩漾開，溫熱的水包裹住我們。浴室里霧氣更濃，燈光透過水汽變得柔和，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我們兩人。shu-9su.pages.dev
我們的身體靠得很近，肌膚相貼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安靜了一會兒，她的腳趾不經意地輕蹭過我的小腿，像電流般讓我一顫。我低頭看她，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小動作，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向後靠，頭枕在我的胸前，我的雙手自然地環住她，手掌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慢慢地放鬆下來，像是逐漸習慣了我的溫度。我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的發頂，嗅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shu-9su.pages.dev
她的頭微微仰起，我的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上，鼻尖相觸，呼吸交錯，彼此的溫度在霧氣中交融。我輕聲喚她：「小寶貝……」她羞澀地應了一聲，聲音軟糯，像是在撒嬌。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這份親密，心跳聲在水波中迴響。shu-9su.pages.dev
我的唇輕輕貼上她的後頸，濕潤的觸感讓她不由得輕哼一聲，手指扣緊了浴缸邊緣，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水汽瀰漫，浴室的光線柔和得像夢境，空氣中只有水波蕩漾的細微聲響和我們逐漸急促的呼吸。shu-9su.pages.dev
她的肌膚在水下顯得格外滑嫩，我吻過她後頸的每一寸，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她慢慢轉身面對我，水花濺出浴缸，濕滑的肌膚相貼，溫熱而親密。她的雙手有些猶豫地搭上我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陷入我的肌膚，帶著一絲青澀的緊張。我的手掌滑向她的腰窩，輕輕托住她，將她更貼近自己。shu-9su.pages.dev
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胸膛，耳根紅彤彤，低聲呢喃：「有點……不好意思。」我低笑，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說：「沒關係，小寶貝，我在。」她的眼神抬起，帶著水汽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我，像是鼓起勇氣一般，主動湊上來，唇瓣輕觸我的。我回應著她的吻，溫柔而克制，舌尖試探著觸碰她的，帶著未經涉世的青澀和小心翼翼。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身體在水中微微發顫，像是在適應這種親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在她腰間遊走，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慢慢滑到她的背部，輕撫著她的脊線。她低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弓起，貼得更緊。我的吻從她的唇角滑到下頜，再到鎖骨，每一個觸碰都讓她輕顫，像是在回應我的愛撫。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無目的地遊走，帶著些許無措的力道，像是在尋找依靠。我低頭吻上她的肩頭，手掌在她腰側摩挲，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水波隨著我們的動作盪開，濺出浴缸，空氣中的熱氣讓我們都有些暈眩。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使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輕輕抬起她的腿環住我的腰，她的肌膚在水中滑膩得讓人心動。我們的身形重疊，忽而一用力，我們的身體便緊緊結合在了一起。我的動作很慢，試探著她的反應，每一次推進都帶著小心和溫柔。她咬著唇，眉頭輕蹙，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她低聲呢喃：「慢慢來……」shu-9su.pages.dev
我吻住她的唇，回應她的請求，身體的貼合讓我們都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密。她的雙手緊抱著我，指尖嵌入我的背部，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享受。動作逐漸加快，但依然溫柔，每一次都關注著她的反應，確保她能適應。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在水中輕顫，臉頰潮紅得像是盛開的荷花。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水珠，感受著她逐漸投入的回應，她的腿不自覺地收緊，像是在將我拉得更近。浴室的水汽瀰漫，模糊了我們的輪廓，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交織，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刻的纏綿。shu-9su.pages.dev
事後，她癱軟在我懷裡，臉頰潮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像是剛哭過般楚楚動人。我輕撫她的背，將她緊緊擁著，感受著她身體的餘溫。shu-9su.pages.dev
她懶懶地靠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像是終於卸下所有的羞澀。我舀起溫水，輕輕淋在她肩頭，沖走殘留的泡沫，水流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泛起細小的漣漪。她抬起手，玩弄著我的手指，水漸漸涼了，但我們都不想離開這份溫存。shu-9su.pages.dev
她低聲說：「感覺好舒服……」我吻了吻她的發頂，柔聲回應：「小寶貝，我也一樣。」浴室里的霧氣還未散去，我們相擁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滿足。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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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有了肌膚之親後，小曼好像嘗到了某種甜，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這份不羞不藏的親密。她好像打開了某道門，對這種不再克制的親密生活，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好奇。shu-9su.pages.dev
即使畢業了，夏末的圖書館也是我們最常去約會的地方之一。圖書館冷氣開得很足，小曼卻總喜歡挨著我坐。她穿著寬鬆的T恤，領口隨著她靠過來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胸前淡淡的紅痕——那是昨晚留下的。她的膝蓋貼著我的，在木質桌底下輕輕摩挲，像只不安分的小貓。shu-9su.pages.dev
"這段寫得真好。"她突然指著書頁靠過來，髮絲掃過我的脖頸，帶著她獨有的香氣。她的手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我知道她根本沒在看字——她的睫毛低垂，目光落在我的喉結，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些。shu-9su.pages.dev
管理員經過時，她假裝認真閱讀，卻在對方轉身後立刻咬上我的耳垂："回家好不好？"聲音裡帶著熟悉的渴求。shu-9su.pages.dev
暴雨突至時，我們擠在便利店屋檐下。小曼把傘遞給我，卻在撐開的瞬間鑽進我懷裡。"冷。"她說著，手卻鑽進我的外套，指尖貼著腰際遊走。雨點砸在傘面上的聲響蓋不住她的喘息，濕熱的唇擦過我的下頜。shu-9su.pages.dev
"等不到回家？"我捏住她作亂的手，她卻變本加厲地踮腳咬我喉結。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流進衣領，她卻故意把傘往後傾，讓我們的上半身徹底淋濕。單薄的襯衫貼在身上時，她眼裡閃著得逞的光："現在你也不能見人了。"shu-9su.pages.dev
巷口的監控攝像頭紅燈閃爍，她卻拉著我拐進更暗的角落。被雨水浸泡的告白卡在喉間，最終化作她背上凌亂的水痕。shu-9su.pages.dev
周末的陽光把沙發曬得發燙。小曼枕在我腿上假寐，睡裙肩帶滑到手肘，露出遍布紅痕的肩頭。空調明明開著，她的皮膚卻越來越燙，像塊捂不化的蜜糖。shu-9su.pages.dev
"睡不著？"我撥開她額前碎發，卻被她抓住手腕往下帶。她的睫毛在陽光下近乎透明，投下的陰影卻藏著灼熱的秘密。當我的指尖碰到她腰間時，她突然翻身壓上來，睡裙卷到大腿根。shu-9su.pages.dev
"第三次了。"我無奈地扶住她的腰，她卻已經咬開我的衣扣。窗外知了叫得正歡，而屋內，她正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著我的存在——比擁抱更緊密，比誓言更滾燙。茶几上的冰奶茶凝滿水珠，就像她汗濕的脊背。當我們終於癱在沙發上時，她滿足地蹭著我的頸窩，像只終於確認領地安全的貓。shu-9su.pages.dev
在那些靠近、依偎、對視的瞬間，有時我會覺得，小曼的感情里除了對我單純的喜歡，對是青春期的探索之外，她的靠近里，有一層悄無聲息的急切感，像是在用某種方式拿回什麼——一些她曾被剝奪過的、錯過的、沒來得及握住的東西。shu-9su.pages.dev
她笑著靠過來、輕輕挽著我的手、或是在深夜簡訊里忽然問我「你是不是還喜歡我」，這些舉動都帶著一點不安，又帶著一點掌控的試探。像是在對抗一種潛意識裡的失重感，渴望通過主動去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情感和選擇。shu-9su.pages.dev
她不是在討好，也不是在索取，她只是在用屬於她自己的方式，把「親密」這件事從傷害里拖出來，重新命名成溫柔。她每一次看著我眼神發亮的樣子，都像是在確認——不是那段記憶了，而是她現在可以自己選擇的、乾淨的、屬於她的親密。shu-9su.pages.dev
我曾在心理學的書籍上讀到過，經歷過性創傷的人，有時會通過主動尋求性行為來重新獲得對身體的掌控感。這種心理機制複雜而矛盾——既是對創傷的反抗，也可能成為新的枷鎖。看著小曼剛才在我懷中既熱情又帶著幾分執著的模樣，我知道這裡面除了純粹的愛意，對青春的好奇，還有少許潛意識裡想要證明自己"被需要"的渴望。她的指尖曾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像是害怕我會突然消失；她的吻裡帶著幾分急切，仿佛在確認什麼。我回應著她的每一次靠近，卻在心裡暗暗擔憂——我不願她將自我價值與性吸引力捆綁，不願她誤以為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獲得愛與安全感。shu-9su.pages.dev
神經科學的研究也指出，創傷可能改變大腦中多巴胺等物質的分泌模式。性快感帶來的神經遞質衝擊，有時會成為逃避痛苦的情感出口。我注意到小曼在親密時那種近乎貪戀的神情，像是沙漠旅人遇見綠洲。這讓我既心疼又憂慮——我擔心她對性產生依賴，會成為她應對創傷的唯一方式。於是我在每次纏綿後都格外注意與她的情感聯結。會握著她的手聊到深夜，會在清晨為她準備愛吃的早餐，會在她發獃時輕輕擁住她而非直接親吻。我想讓她明白，我們的關係遠不止於肉體——她值得被愛，僅僅因為她是她。我要用千萬個溫柔的日常告訴她：被愛不需要條件，你的存在本身就已足夠美好。shu-9su.pages.dev
並且我才剛高中畢業——血氣方剛、年輕力壯，可謂是羊入虎口。可是……不知道哪一方才是羊啊？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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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績放榜那天，小曼穩定發揮，被B市的一所985名校錄取。而我拼盡全力，終於擠進了A市本地一所還算可以的一本大學。shu-9su.pages.dev
雖然要面臨異地戀的考驗，但我們誰都沒太擔心。小曼說："反正高鐵四個小時就能到。"我笑著揉亂她的頭髮："那你可得準備好校園卡，我要吃遍你們食堂。"shu-9su.pages.dev
轉眼開學第一周，小曼剛結束一天的軍訓。那天視頻通話到凌晨一點多，她曬黑的臉頰在手機螢幕里格外明顯。shu-9su.pages.dev
"累死了..."她趴在宿舍床上小聲抱怨，"明天還要六點集合。"shu-9su.pages.dev
"快去洗澡吧。"我看著視頻里她困得直揉眼睛。shu-9su.pages.dev
"嗯，澡堂這個點應該沒人了。"她伸了個懶腰，"晚安啦。"shu-9su.pages.dev
"晚安。"shu-9su.pages.dev
我聽著視頻那頭拖鞋啪嗒啪嗒遠去的聲響，忽然覺得這一千兩百公里的距離，也不過是翻個身就能抵達的夢境。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