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紅杏 #同人 shu-9su.pages.dev
原著作者:孤獨的大硬shu-9su.pages.dev
同人作者:ostmondshu-9su.pages.dev
首發:春滿四合院shu-9su.pages.dev
日期:2025-07-31shu-9su.pages.dev
第21章 表演shu-9su.pages.dev
掌聲響起,是那種帶著節制的、有素養的掌聲。shu-9su.pages.dev
老劉頭站起身,笑容和煦,聲音不高,但足夠讓屋裡每一個人都聽清楚:「接下來的這個小環節,是我提議的,」他環視一圈,笑得像一位儒雅的社團領袖,「我們圈子裡講的不是娛樂,是審美。『美』不僅限於眼睛,也可以是耳朵。」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妻子身上。shu-9su.pages.dev
「江女士年輕時學過琵琶,雖然婚後忙工作、忙家庭,擱置了很久,但這段時間——她願意重新拾起來,我很感動。」shu-9su.pages.dev
眾人點頭,有人發出一聲「嘖」讚嘆,有人笑了笑,說:「氣質掛的,文藝骨子裡就在。」shu-9su.pages.dev
老劉頭輕輕抬手,一位工作人員模樣的年輕人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把看起來保養得極好的琵琶,放在圈中央那張空著的椅子旁。shu-9su.pages.dev
「剛才她還跟我說,手指不夠利索,怕丟臉。我說,這不重要。」他看著妻子,語氣像哄孩子,「你彈的,不只是曲子。」shu-9su.pages.dev
妻子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她優雅地起身,步伐穩重,仿佛這個動作只是會議流程的一部分,而不是即將被幾十雙眼睛凝視。shu-9su.pages.dev
她走到圈中央,輕輕在椅子上坐下,把琵琶放在腿邊,然後,她做了一個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動作——她將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動作不快不慢,禮儀得體,卻無比撩人。shu-9su.pages.dev
旗袍的開衩應勢撕開,從大腿外側一路敞開到腰際,布料像是忽然變成了無用的裝飾。shu-9su.pages.dev
那條又長、又直、又白、又帶著天然弧度的腿幾乎全裸地暴露在燈光下。肌膚緊緻、細膩,在精心護理過的柔光下幾乎晃眼。沒有絲襪,沒有內褲邊緣的痕跡——是真正的裸露,但藏在「表演」的名義下,變得無可挑剔。shu-9su.pages.dev
我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被壓住了。我知道她穿著開衩過高的旗袍,我知道她剛剛從老劉頭房裡走出來,可我沒想到,她竟然能在這種場合下,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徹底地順從規則。shu-9su.pages.dev
我甚至驚異於她的指法。她微微低頭,手指輕搭在琵琶弦上,撥弦試音,動作流暢,指甲光亮,指力精準。shu-9su.pages.dev
她是怎麼練的?shu-9su.pages.dev
我們結婚之後,她幾乎沒再碰過琵琶。她總說手生了、沒時間、也沒心情。可現在,她的動作清楚地告訴我——她練過,而且練得不止一點。shu-9su.pages.dev
「這段是我們倆剛在房間裡排練過的,」老劉頭笑著補充了一句,「練了挺久,手還真是巧。」shu-9su.pages.dev
他笑完,轉頭看我。shu-9su.pages.dev
我聽見周圍傳來幾聲短促的嗤笑聲,有人笑得壓抑,帶著鼻音,有人乾脆轉頭低語,像是在彼此間交換什麼「我們都懂」的共鳴。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一位年長但保養的很好的老男人女里女氣地掩嘴輕笑:「練曲子呢,肯定得有人在後頭撐琴。」shu-9su.pages.dev
我坐在那兒,像是被鋼線勒住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shu-9su.pages.dev
妻子撥下第一個音,清亮、乾淨。shu-9su.pages.dev
她沒有看我,但我似乎感覺到,她知道我在聽。shu-9su.pages.dev
她在我面前,展示著她的順從,也展示著她的背叛——不再是掩藏的、不小心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被允許的。shu-9su.pages.dev
而我,居然還坐在原地,像個觀眾,像個門外漢。shu-9su.pages.dev
琵琶聲響起。shu-9su.pages.dev
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撥弦,像是試音,又像是不經意的嘆息。shu-9su.pages.dev
細碎,溫潤,帶著一點兒隨性的倦意。shu-9su.pages.dev
但很快,我就感覺到哪兒不對——這不是我熟悉的曲子。不是《十面埋伏》那種大開大合的激烈,也不是《陽春白雪》或《塞上曲》那類正統的古典段子。shu-9su.pages.dev
我不懂琵琶,但我聽得出這旋律里沒有「高潔」。它像水,從她的指尖流下來,卻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柔滑與黏膩,像被哪家青樓姑娘養了幾年後專屬勾客的曲子。shu-9su.pages.dev
旋律婉轉、嬌媚,每一個音都仿佛在往人耳朵里吹氣,不是正面衝擊,而是一寸寸繞,像手指繞在舌尖,癢得厲害,忍不住想咬卻又不敢。shu-9su.pages.dev
她的指法很熟練,節奏控制得極穩。每一次滑音都像一聲輕嘆,每一個震音都像蓄意的呻吟。shu-9su.pages.dev
我望著她的指尖在弦上跳動,琵琶半橫在腿上,那條交疊的大腿依然裸露在外,隨著她指節的起伏微微顫動。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想到一句詞:軟玉溫香,低唱淺酌。shu-9su.pages.dev
這哪裡是什麼「表演」?分明是在讓人看,讓人聽,讓人想。周圍的氣氛也變了。沒有人大聲喧譁,也沒有人竊竊私語,但那種「明白」的氣息開始在空氣里發酵。shu-9su.pages.dev
我看到一位老者半閉著眼,嘴角含笑;也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把手搭在了她身邊男人的膝蓋上,指尖輕輕畫圈。shu-9su.pages.dev
這像是一場古代煙花之地里的「才藝展示」,只不過妻子不在帷幔之後,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圈子正中,用一身端莊包裹著徹底的暴露。shu-9su.pages.dev
她頭髮盤得整齊,脖子修長,背直得像女官,可她彈出的那支曲子,卻像是掏心掏肺的媚術。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想起婚後有一次,我們在夜裡躺在沙發上,她靠在我胸口上小聲說,她怕自己老了之後變成「中規中矩的女人」,沒有趣味,也沒有姿態。shu-9su.pages.dev
我當時笑,說:「你要是變得中規中矩,肯定是因為太累了。」shu-9su.pages.dev
現在她不是累——她是徹底放下了。shu-9su.pages.dev
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練的。或者,也許她不是在練琴,而是在學怎麼彈出他們想聽的那種「女人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這琵琶,在她手裡,不再是樂器,而是她的另一種身體。shu-9su.pages.dev
我感到胸口發悶,像吞下一口溫熱的酒精,喉嚨發澀,眼睛有點發酸。shu-9su.pages.dev
妻子的指尖在琴弦上流轉著,進入第二遍重複。旋律像是被身體記憶馴服了,每一個音符都帶著一種更深的、鬆弛的嫵媚感,像是曲子已經不再是她彈的,而是她自身慾望的迴響。shu-9su.pages.dev
正當眾人沉浸其中,一道聲音突然響起。shu-9su.pages.dev
低沉,卻極清晰。shu-9su.pages.dev
「隔花才歇簾帷暖,紅日初干燕子飛。」shu-9su.pages.dev
老劉頭的聲音在那旋律之上忽然揚起,氣息平穩,咬字分明,聲音有種與年紀不符的雄渾與掌控感。shu-9su.pages.dev
我猛地看向他,只見他坐在那兒,半眯著眼,聲音不大,卻準確地踩在每一個音節之間,就像他和妻子排練過不止一遍。shu-9su.pages.dev
「香汗透來黃膩被,粉光圍住麝香膏。」shu-9su.pages.dev
這一句落下時,妻子指下的一串滑音剛好盪起,像風穿過簾帳,她的指法沒亂,反而似乎更加輕靈了幾分。shu-9su.pages.dev
她仍舊沒有抬頭,眼帘垂著,臉色無波,可那條交疊的大腿,卻在某一個音上不經意地變換了角度,原本緊貼的膝頭輕輕抬起了些,旗袍側邊的開縫再度拉開一寸,幾乎可以看到胯根的陰影。shu-9su.pages.dev
老劉頭繼續:「兩隻玉腕斜拽著被,露出雪白並香肩。香囊滑落金蓮舉,翠鈿微移寶髻偏。」shu-9su.pages.dev
聲音不急不緩,卻越念越低,仿佛不是讀詩,而是念情人耳邊的床頭調情詞。每一句都像在為她的指法「註解」,每個字都在她身體的某個部位找迴響。shu-9su.pages.dev
我聽著,心跳如擂鼓,喉嚨里泛起一股甜腥的味道,像是憤怒、屈辱、還有某種羞恥的沉溺混在一起。shu-9su.pages.dev
她的手沒停,甚至節奏變得更順滑,仿佛她自己也聽見了那些句子,並知道該在什麼時候撥出哪種聲音,來讓每個字更「貼肉」。shu-9su.pages.dev
「暖融融春夢乍回,嬌滴滴情懷未醒。」shu-9su.pages.dev
周圍的觀眾們笑得不動聲色,有人輕輕拍掌,有人點頭嘆服,更多人卻只是安靜地坐著,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沉醉中欣賞被摧毀的美」的神色。shu-9su.pages.dev
這不是表演,這是一次公開調教成果的驗收。shu-9su.pages.dev
而我,竟然坐在最邊上,聽著自己的妻子彈奏,配著另一個男人吟誦淫辭,和那條在光下裸露的大腿,一起——在這個圈子裡流轉。shu-9su.pages.dev
妻子最後一個音符收得極輕,像羽毛落在水面,盪出一圈極小的漣漪。shu-9su.pages.dev
整個會議室寂靜了幾秒,然後——shu-9su.pages.dev
掌聲爆發了,持久而肯定。那種掌聲,不是給一個普通演奏者的,而是給一個「完成了角色轉化」的人。shu-9su.pages.dev
一個從「女性」變成「作品」的人。shu-9su.pages.dev
我看著她低頭收弦,纖細的指尖小心地在琵琶上整理著琴弦,就像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彈奏的是一場儀式性的情色獻演,且依舊沒看我,像是我根本不存在。shu-9su.pages.dev
這時,一道身影悄悄靠近。張雨欣湊到我耳邊,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扎進骨頭裡:「她是真的喜歡這樣。」shu-9su.pages.dev
我轉頭看她,眼神冰冷,她卻像沒察覺一樣,輕笑了一聲,唇角上揚,「你以為她是被逼的?不,她現在最怕的,其實是你不知道她有多享受。」shu-9su.pages.dev
我剛要開口,老劉頭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溫和,像在報節目:shu-9su.pages.dev
「映蘭還有一個節目,原本說等下次,後來還是決定今天獻給大家。也算是對大家一直照顧她的……一點心意。」shu-9su.pages.dev
他話音未落,就有幾位穿著旗袍的女人從側門走出來。shu-9su.pages.dev
她們的動作協調,一人一角,抬著一塊巨大的白色帷幔,像古時簾帳,卻質地更輕,更薄,更——透。shu-9su.pages.dev
四人圍著圈中央站位整齊,動作極有節奏感,把帷幔在妻子周圍撐成一個半圓形帳幕,將她與外界隔開。shu-9su.pages.dev
「她要在裡面換衣服?」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壓得很低。shu-9su.pages.dev
張雨欣側過臉,看著那半透明的帷幔,語氣平靜得過分:「是啊,這是節目設計的一部分。這種半遮半掩的,這幫老頭子最愛看了!」shu-9su.pages.dev
我盯著那片白幔,心跳越來越快,果然,帷幔不是遮蔽,而是刻意營造一種「你不能細看,但可以看個大概」的撩撥感。shu-9su.pages.dev
她在裡面動了。shu-9su.pages.dev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層帷幔後,一個女人緩緩地解開了旗袍的扣子,從脖頸一路滑到胸前,再到腰。輪廓很清楚。線條分明。她抬起胳膊,將衣袖一點點抽下,露出肩頭,然後是胸部的輪廓,圓潤、飽滿、在昏黃燈光投射下有一種潮濕的光澤。shu-9su.pages.dev
帷幔遮住了她的五官,但無法遮住她沒有穿內衣的事實——胴體的曲線一覽無遺,她的手在玲瓏的線條上動作,旗袍裙擺被拋到一邊,腿抬起,胯轉動,我看見那一叢深色的陰影在半透明布簾後若隱若現。shu-9su.pages.dev
我本能地要移開眼,但整個人卻像被粘住,動彈不得。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她赤裸地站在我和所有人面前,用最私密的部位,用身體的變化,用順從的動作,告訴我們:她已經不是我記憶里的那個女人了。shu-9su.pages.dev
張雨欣在我身旁輕聲問:「你想知道她會換上什麼衣服嗎?」shu-9su.pages.dev
我喉嚨干啞,說不出話。shu-9su.pages.dev
她又說了一句:「別眨眼,下一套是壓軸的。」shu-9su.pages.dev
帷幔忽然向兩邊收起,四位旗袍女子動作利落,仿佛排練過無數次。妻子緩緩走出。shu-9su.pages.dev
我看見她的那一刻,幾乎忘了呼吸。shu-9su.pages.dev
她換上了一身傳統風格的舞衣——白底,粉邊,水雲袖,質地輕薄如煙,紗透肌光,整套衣裳從上到下只以幾條細緞纏束在身上,腰間未及收緊,露出平坦的腹部與緊緻的腰線。胸前的布料勉強遮掩,在燈下竟清晰可見起伏的輪廓,而那層薄薄的下擺,也只足以掩住最基本的遮蔽,線條之下所藏,幾乎無所遁形。shu-9su.pages.dev
她輕輕抬手,音樂響起,那是在傳統意義上的古典舞曲的基礎上經過改編的節奏緩慢、旋律柔媚的配樂,像是把古典的骨架泡進了香料和蜜酒里,軟了骨頭,甜了魂魄。shu-9su.pages.dev
她舞得極慢,動作帶著某種訓練出的克制與邀寵之間的平衡。水袖飄起時,她身形側轉,胸口若隱若現的隆起在舞步間輕顫;當她雙手繞身而下,腰肢一擺,露出的腹部肌膚像瓷器一樣泛著冷光。shu-9su.pages.dev
她在「跳舞」,她也是在「引導觀看」,她像知道每一道目光的落點在哪裡,也像故意要讓每一個細節都不被錯過。腳下步伐輕柔,但每一次轉身,裙擺下擺總會順勢一揚,勾出一抹不可忽視的線條。shu-9su.pages.dev
她的腿抬起——優雅,卻高得驚人。一式金雞獨立,裙邊如被風吹散般展開,動作看似自然,實則每一步都刻意安排得幾乎讓人看清她雙腿間所藏的一切輪廓。shu-9su.pages.dev
接著她下腰、旋轉,水袖揚起,兩腿分開再一併收攏,身體在地上如蓮開合,她的眼睛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向我,仿佛我只是這場「觀賞中的一份」,不是她丈夫,不是她過去的生活,而是她舞台下的一張座椅。shu-9su.pages.dev
張雨欣靠在我耳邊,輕聲說:「她入戲了。」shu-9su.pages.dev
跳著跳著,她的舞衣已經根本稱不上是衣服——那不過是幾縷被汗浸透的薄紗,濕漉漉地黏在肌膚上。胸前兩點嫣紅透過半透明的衣料清晰可見,隨著呼吸上下顫動。腰間的緞帶松垮地掛著,每次轉身都會滑開幾分,暴露出小腹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陰影。shu-9su.pages.dev
不知何時她扯開了第一根系帶,舞步帶著放浪的韻律,水袖甩動間故意讓布料擦過自己挺立的乳尖。當手臂高舉過頭時,能看見腋下細緻的汗珠順著肋骨的曲線,滑進那道被薄紗勉強遮住的深谷。shu-9su.pages.dev
她的雙腿分得越來越開,裙擺翻飛時露出整段光裸的大腿根部。在某個下腰動作中,綢緞終於不堪重負地崩開,雪白的臀瓣在燈光下泛著情慾的濕光。她非但不遮掩,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緩慢扭動胯部,讓每道目光都能看清那兩片飽滿的軟肉如何隨著節奏收縮顫動。shu-9su.pages.dev
忽然,她的腳尖突然高抬過頭頂,裙擺瀑布般滑落到腰間。那個姿勢維持了整整三拍,足夠讓每個人看清她腿間那件勉強遮羞的絲織物,已經被滲出的蜜液染成半透明。shu-9su.pages.dev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總是溫柔注視我的眼睛,此刻正饑渴地掃過台下每一張漲紅的臉,舌尖不時划過唇角。當她做蓮花旋時,分開的雙腿間閃過一道晶亮的水光,座位上頓時響起一片吞咽聲。shu-9su.pages.dev
「啊,」張雨欣的指甲陷進我大腿,「這個旋腰動作,是我上周親手教她的。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妻子突然跪地後仰,長發掃過地板,裙擺完全散開。在觀眾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她慢慢併攏雙腿,布料陷進那道濕潤的縫隙里。shu-9su.pages.dev
我沒動,只覺得胸口像被一隻火爪揪著,疼,卻發不出聲音。shu-9su.pages.dev
她曾經是我洗衣做飯、在我疲憊時陪我坐在陽台喝茶的妻子;如今她卻在數十人眼前,用這樣的舞姿、這樣的衣衫,把自己獻給了一套我至今都還無法理解的「規則」。shu-9su.pages.dev
而她竟跳得如此投入,我甚至看不出她有半點羞恥。shu-9su.pages.dev
舞曲的最後一個音落下,妻子旋身收步,雙臂合攏,水袖自然垂落在身側,站在圈心,微微頷首致意。shu-9su.pages.dev
掌聲隨之而來,熱烈、綿長,遠遠蓋過她之前彈奏琵琶時那一陣「文雅」的掌聲。那不是對技巧的認可,而是對展演的滿足,對她身體語言、順從氣質與「新角色」的認可。shu-9su.pages.dev
我坐在椅子上,心跳像鼓聲亂撞,背脊僵得發麻,連掌心都冒著冷汗。shu-9su.pages.dev
她站在那兒,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胸前薄紗微鼓,額頭沾了細密的汗珠,水袖貼著肌膚,似濕未濕。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老劉頭起身,慢悠悠走向她。shu-9su.pages.dev
他走得不急,卻穩,眾人都在看著,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期待」表情。shu-9su.pages.dev
然後,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上她的上臂,把她輕輕拽進懷裡,像抱住一件珍貴的獎品。shu-9su.pages.dev
妻子沒有反抗,只是微微仰頭朝他一笑。shu-9su.pages.dev
他低頭對著她的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抬頭,看向在座眾人,笑道:shu-9su.pages.dev
「美人一身香汗,怕是舞得累了。先帶她去沐浴,稍後再敬各位一杯。」shu-9su.pages.dev
哄堂大笑。shu-9su.pages.dev
是那種圈子內部才聽得懂的笑,不算放肆,卻儘是意味。shu-9su.pages.dev
有人笑著點頭,有人說:「這水雲袖不白跳了。」shu-9su.pages.dev
更有人咂舌:「這曲子回頭我得錄一段給朋友看看。」shu-9su.pages.dev
我眼前一黑,猛地起身,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shu-9su.pages.dev
張雨欣早就注意著我,她的反應比我還快,幾乎同時站起來,一把拉住我手腕,整個人貼近我耳邊,語氣壓得低低的,像釘子一樣往我耳膜里砸:「你答應過我公公的。」shu-9su.pages.dev
我的手臂肌肉一緊,她卻像早算準了似的,用指尖在我肘彎里一點,像安撫,又像威脅:「不想讓蘭姐出事,就不要動。」shu-9su.pages.dev
我怔住。那句話像澆下來的冷水,瞬間把我燒起來的怒火淋得一乾二淨,卻在胸腔里留下更濃的痛。shu-9su.pages.dev
她知道我不會真的動手——因為我害怕,害怕妻子真的會「出事」。shu-9su.pages.dev
我想起老劉頭的警告,也許他只是在唬我,但是我不敢賭。在我平庸的一生里,妻子是我唯一的亮色。我不敢想像沒有她的生活。所以我握緊拳頭,牙關發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劉頭摟著她,帶她走向側門。shu-9su.pages.dev
妻子沒有回頭,只是順著他引導的方向,一步一步地離開。shu-9su.pages.dev
第22章 自棄shu-9su.pages.dev
側門剛剛合上,妻子和老劉頭的身影消失在最後一道光縫裡,整個房間陷入一種短暫的靜止。shu-9su.pages.dev
我還站在原地,渾身肌肉緊繃,像隨時可能爆裂的琴弦。shu-9su.pages.dev
突然,音樂再次響起,但不再是古典,不是琵琶,不是絲竹,而是一種節奏強烈、電子味十足的現代舞曲。shu-9su.pages.dev
燈光也隨之變暗,天花板上的射燈轉為紫紅色,地面開始泛起柔和的流光,會議室瞬間變得像夜場一樣曖昧而誘惑。shu-9su.pages.dev
門,再次打開。這一次,從門外湧入的,不再是溫婉的旗袍女,也不是訓練有素的服務員,而是十來個年輕女子。個個身材高挑、皮膚光潔,五官精緻,穿著統一的弔帶短裙,有的雪白,有的裸粉,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臀線,腳上是細高跟,踩在地毯上輕輕發響。shu-9su.pages.dev
她們一進來,便自然地散開,三五成群地進入中央空地,在眾人環繞的包圍中,像花兒一樣旋轉、起舞。shu-9su.pages.dev
那舞不是專業舞蹈團的編排,卻比那更致命——是那種在夜店見過、在MV里幻想過的「韓系女團」式扭動與挑逗:雙臂高舉,臀部律動,下蹲時用大腿帶動骨盆的柔擺,高抬腿的瞬間裙底一閃而過的內褲邊,媚眼如絲的回頭一瞥……shu-9su.pages.dev
音樂帶動全場節奏,觀眾中開始有人鼓掌、吹口哨,氣氛一時如狂歡前夜。shu-9su.pages.dev
我看得目眩神搖。shu-9su.pages.dev
那些女人就像一群信息素放大的發情精靈,穿梭在我眼前,有幾個甚至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對我笑了——那不是禮貌的笑,是挑釁,是某種「歡迎你墮落」的暗號。shu-9su.pages.dev
張雨欣這時再次湊近我耳邊,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早該告訴我的「正經話」:「我公公說……」shu-9su.pages.dev
我偏頭看她。shu-9su.pages.dev
她笑了笑,輕聲補完:「只要你願意放棄計較蘭姐的事,這些女孩……你隨便挑。」shu-9su.pages.dev
我怔住,一時沒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手,纖指朝那一群還在扭動的身影一點:「她們不是陪酒的,也不是跳場子混的,很多都是圈裡圈外的資源,模特、主播、藝校生……條件很講究。只要你點頭,今晚就是你的歡迎儀式。」shu-9su.pages.dev
我嗓子發緊,像有什麼硬硬地卡在那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shu-9su.pages.dev
燈光閃動,裙擺飛揚,香水味混著汗氣與燈光的熱浪,一起壓向我。shu-9su.pages.dev
我坐回椅子上,眼睛盯著那群舞動的身影,腦子卻一點點空了。那不是誘惑本身可怕,而是我忽然意識到,我動搖了。shu-9su.pages.dev
音樂仍在響,舞池中央的那些女孩越跳越放得開,甚至開始主動靠近觀眾席,有人把腳擱在椅背上,有人蹲下身,面對面地拋媚眼。shu-9su.pages.dev
張雨欣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我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那群舞者,像是在等我做出選擇。shu-9su.pages.dev
我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目光似乎仍盯著那些擺動的身影,但心神早就飄遠了,忽然覺得有點……糊塗。shu-9su.pages.dev
是的,她們很漂亮,青春靚麗、身段火辣,按說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該心動的類型。她們的動作挑逗得近乎職業水準,那些略帶甜味的香水氣息混合著汗腺信息素,足以讓人血脈賁張,但不知為何,我越看,心裡越空。shu-9su.pages.dev
她們跳得越賣力,那種「換不來靈魂」的艷俗感就越明顯。她們就像是完美複製出來的模特架子,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討好——但沒有一絲真正打動我的東西。shu-9su.pages.dev
而就在此刻,妻子的影子突然浮現在腦中。shu-9su.pages.dev
不,是她剛才跳舞時的樣子——水雲袖起,她高抬一腿,裙擺散開,目光卻始終垂著,身體每一個彎折都帶著受過教養的克制與訓練後釋放的放縱。她不是像這些女孩那樣迎合,而是——在美和屈服之間,用一種優雅的方式讓你臣服。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想起很多細節:她洗完頭髮靠在我懷裡看書的模樣,穿著最普通的家居服坐在陽台喝紅茶的剪影,在外人面前始終留有三分克制和從容的說話語調……shu-9su.pages.dev
她的美,不是靠身材,也不是靠化妝,而是靠氣質、靠層層疊加的細節、靠那些「你不動她,她絕不會靠近你一步」的端莊構建出來的慾望張力。shu-9su.pages.dev
那種女人,被征服,是一種榮耀。shu-9su.pages.dev
而老劉頭……我忽然想到這一點,心裡一震。shu-9su.pages.dev
他是為了什麼?shu-9su.pages.dev
他有權、有錢、有女人無數,他要年輕的、要放得開的,有的是資源。可他偏偏要小蘭,偏偏願意花這麼大的力氣——請心理醫生,打造私人療養院,設計圈層規則,甚至拿我來做「測試環節」……shu-9su.pages.dev
他圖的,絕對不是一具身體。他要的,是把一個所有男人都認為「高不可攀」「端莊嫻淑」「持家有道」的女人,一步步拖入深淵、馴服、拆解、再重塑,變成只屬於他規則中的尤物。shu-9su.pages.dev
我後背發冷,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麻木感——不是因為他們成功了,而是……我似乎終於看懂了這場遊戲的「終極獎品」,到底是什麼。shu-9su.pages.dev
張雨欣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靠近了一點,低聲問我:「你在想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回答。shu-9su.pages.dev
張雨欣一直在看我。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她在等我做決定。但我沉默得太久,甚至連一絲點頭的示意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早料到如此。shu-9su.pages.dev
「走吧。」她說。shu-9su.pages.dev
我一怔:「去哪兒?」shu-9su.pages.dev
「給你看看真實的部分。」shu-9su.pages.dev
她轉身走出會議室,我下意識跟了上去。shu-9su.pages.dev
走廊盡頭,是一扇沒有標識的深灰色門。她從衣袋裡掏出一張磁卡,動作熟練地刷卡,門應聲而開。shu-9su.pages.dev
我走進去,愣住了。shu-9su.pages.dev
這是一間充滿冷調光線的控制室。空氣中是冷氣和電子設備混合的味道,牆面一整排嵌入式大螢幕,像手術室一樣整潔無塵。shu-9su.pages.dev
張雨欣徑直走到操作台前,翻找出一個編號,幾指飛快點動,隨即一個畫面,出現在中央主屏上。shu-9su.pages.dev
螢幕里的燈光很柔,鏡頭角度被調整得極好,居高臨下卻無比清晰,毫無遮擋地掃過整個房間。shu-9su.pages.dev
「這是中午時候的錄像,」她淡淡地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們私下是什麼樣子嗎?」shu-9su.pages.dev
畫面加載完畢——shu-9su.pages.dev
是一間套房,布置雅致,光線柔和。shu-9su.pages.dev
鏡頭角度來自天花板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整個房間一覽無遺。shu-9su.pages.dev
我很快看見她了。shu-9su.pages.dev
妻子坐在外間的長沙發上,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極簡,貼身,沒有花邊,沒有點綴。仿佛不是為了誘惑誰,只是為了省事。她懷裡抱著琵琶,沒什麼章法地撥弄著,指尖時快時慢,音色零碎,幾乎沒有旋律。shu-9su.pages.dev
她在走神,臉上的神情空白得讓人發毛。shu-9su.pages.dev
我一眼看出,那不是「演給誰看」的狀態,那是她獨處時的常態。shu-9su.pages.dev
然後老劉頭出現了。他一隻手端著茶,走過去,把杯子放在她一旁的矮几上,然後自然地坐到她身邊。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將她的肩膀摟了過來。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推開,琵琶依舊擱在腿上,指尖還在不規律地撥著弦。shu-9su.pages.dev
那種感覺,像是她已經習慣了這個人貼著她身體的存在,習慣了這隻手從腰線探到腹部、再滑向大腿內側。shu-9su.pages.dev
她不回應,但也不抗拒。她的頭沒有偏過來,眼神依舊虛空,像是望著窗外某一塊光影發獃。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停在她側腰那裡,輕輕地一下一下畫圈,動作極輕柔,像是撫摸一件名貴的瓷器。shu-9su.pages.dev
過了幾秒鐘,他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嘴唇貼得很近,我看不清內容,但她的反應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像條件反射一樣的「我聽見了」,而不是「我答應你了」。shu-9su.pages.dev
我胸口一緊,喉嚨像被鈍器壓住。這才是讓我最難受的部分——不是他摟她,不是他碰她,而是她居然已經習慣了。shu-9su.pages.dev
她不是被動的、掙扎的、羞恥的。她是安靜的、順從的、麻木的。就像一個接受了新規則的人類,在舊道德滅絕後,默默活在另一個邏輯中。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一幕,只覺得心像被剜空。shu-9su.pages.dev
螢幕上的錄像仍在播放,妻子木然地坐著,懷裡的琵琶斜靠著她的肩,指尖已不再撥動,仿佛連「漫不經心的彈奏」也變成了多餘。shu-9su.pages.dev
老劉頭摟著她,忽然嘆了口氣。shu-9su.pages.dev
「還是沒情緒啊……」他說著,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輕輕一按。shu-9su.pages.dev
電視開了。shu-9su.pages.dev
我看著那螢幕一亮,原本無心細看,可下一秒,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那是我和張雨欣的房間。那是今天下午。shu-9su.pages.dev
畫面清晰,角度極好,從床頭上方俯拍,能一覽無餘地看見整個過程。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猛地站直,手臂發涼。shu-9su.pages.dev
鏡頭裡,我們纏在一起,身影起伏,肌膚交疊,每一寸動作都赤裸裸地展示在那塊平面上。shu-9su.pages.dev
那是我和張雨欣覆雨翻雲的全部過程。shu-9su.pages.dev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喉嚨里像被什麼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原來她引我,是故意的。是計劃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我轉頭去看身旁的張雨欣。shu-9su.pages.dev
她靠在一旁,姿態懶散,嘴角掛著一個冷淡而疲憊的弧度,沒有辯解,沒有羞愧,也沒有狡辯。shu-9su.pages.dev
她根本不需要解釋。shu-9su.pages.dev
我什麼都懂了。這一段錄像,不是為了要挾我,不是為了羞辱我,是為了給妻子看,給她聽,給她在心底最後一處「還想原諒」的地方,徹底死去。shu-9su.pages.dev
我猛地回望螢幕。shu-9su.pages.dev
妻子坐直了身體,視線直勾勾地望著那塊電視螢幕。shu-9su.pages.dev
她沒說話,也沒立刻崩潰,只是身體開始顫抖,極輕微地,像站在風口的樹葉,被一陣無法預警的冷風掃過。shu-9su.pages.dev
錄像還在播放,像一場反覆上演的刑訊。每一個親密的動作,每一聲喘息,每一寸肌膚相貼的畫面,都不容否認地證明著——我曾背叛過她,甚至,是在她最絕望、最需要我站在她身邊的時候。shu-9su.pages.dev
電視里傳來一聲喘息,正是張雨欣的。shu-9su.pages.dev
妻子的眼睛終於緩緩移開了螢幕,落在茶几上那隻空茶杯上。她的臉上沒有淚水,卻更叫人窒息。沒有哭,才更像真正的心死。shu-9su.pages.dev
她鬆開了攥緊的琵琶,琴身一傾,「咚」的一聲撞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卻讓我仿佛聽見了什麼骨頭斷裂的響動。shu-9su.pages.dev
老劉頭輕輕握住她的肩膀,似是要安撫她,但她這一次卻抬手擋開了。shu-9su.pages.dev
「不用你安慰我。」她的聲音極輕,沙啞,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麥克風,也傳進了我耳朵里。shu-9su.pages.dev
我整個人一震,渾身如墜冰窟。shu-9su.pages.dev
她醒了,像一個人沉入海底太久,終於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已無法上岸,只能往更深處游去。shu-9su.pages.dev
老劉頭沒生氣,只是輕笑了一聲,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shu-9su.pages.dev
「行啊,不碰你。」他說著,走向茶几,把遙控器放了回去,「但你記住,這是他的選擇,雨欣沒有強迫他。」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說「你丈夫」,而是說「他」。一個極其微妙的稱謂變化,把我從她的生活里剝離成了第三者。shu-9su.pages.dev
妻子沒回答,只是緩緩起身,低頭撿起地上的琵琶,手指在弦上一撥,發出一串刺耳的雜音。她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像是厭惡,又像是忽然明白這東西已經不屬於她的世界了。shu-9su.pages.dev
她抱著琵琶,走向房間裡側的門,那是臥室。她走到臥室門口的那一刻,整個空間像是忽然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的背影修長,站得極穩,仿佛並不急於跨進去,她是緩緩地回頭了。眼神,第一次直直地朝著客廳的方向投過去。沒有憤怒,沒有眼淚,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神情。shu-9su.pages.dev
然後,她笑了一下,那是一種無聲的、放下所有之後的笑,像是終於不再等待回應、不再留戀體面,甚至——不再懼怕成為誰的誰。shu-9su.pages.dev
她輕輕彎下腰,把琵琶放在門邊,動作很慢。脊椎的線條如珠鏈般在肌膚下滑動,腰側凹陷處投下曖昧的陰影。shu-9su.pages.dev
指尖掠過肩帶的動作像是解開某種封印,絲綢布料與肌膚分離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shu-9su.pages.dev
文胸滑落的瞬間,飽滿的乳球微微彈動,在燈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鮮艷櫻粉色的乳尖,小巧挺立,周圍的乳暈有著細膩的紋理。隨著呼吸起伏,鎖骨下方的凹陷處盛著薄薄的光影。shu-9su.pages.dev
她解開內褲,動作帶著漫不經心的優雅。胯骨線條鋒利得能盛住月光,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恰到好處的三角地帶。陰阜飽滿圓潤,像一枚新鮮的蜜桃。shu-9su.pages.dev
內褲滑落時,腿間風光若隱若現,大陰唇緊密閉合,呈現淡粉色的光澤,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緊閉的縫隙如未拆封的信箋,周圍肌膚細嫩得能看到淡青血管。shu-9su.pages.dev
她抬起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隱約能看見最私密處那一抹比周圍稍深的粉暈,乾淨得如同晨露中的花苞。shu-9su.pages.dev
她沒有彎腰去撿,只是輕輕一抬腳,把那最後一塊遮掩踢到了身後。shu-9su.pages.dev
毫不猶豫,也沒有回頭。她就這樣轉過身,裸著身體,赤腳踩在那片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踮著腳,走進臥室。動作優雅,甚至優美,像一個真正的舞者,謝幕後退場,卻走得無比莊重。shu-9su.pages.dev
老劉頭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一連串動作,仿佛直到這一刻才徹底反應過來。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忽然意識到——她,不再需要任何命令,不再需要任何鋪墊,也不再抵抗。shu-9su.pages.dev
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走了過去。shu-9su.pages.dev
妻子已經消失在門內,但她留下的背影、腳步聲、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氣息,仍像引線一樣牽著他。shu-9su.pages.dev
他快步穿過客廳,推門,追了進去。shu-9su.pages.dev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而那扇門的關上,也像是一道紀念碑後石板的落定聲。shu-9su.pages.dev
我站在控制室里,死死盯著螢幕,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shu-9su.pages.dev
張雨欣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shu-9su.pages.dev
這是她勝利的時刻,也是我崩潰的時刻。shu-9su.pages.dev
也這是她——江映蘭——完成選擇的時刻。shu-9su.pages.dev
她選擇了走進去。她像終於成為了一個純粹的「她自己」。shu-9su.pages.dev
可我卻不知道,這個「她」,是不是早已和我當初認識的那個江映蘭,完全斷裂開來了。shu-9su.pages.dev
張雨欣的指尖還停在那塊觸控板上。shu-9su.pages.dev
她側頭看我,語氣淡然,卻像刀刃慢慢壓進胸口:「你還想繼續看嗎?」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眼角挑起一個諷刺的弧度:「我知道,你其實一直很好奇……蘭姐和我公公,到底是怎麼『相處』的。」shu-9su.pages.dev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滴在火上的酒。shu-9su.pages.dev
我沒回答,只是微微皺起了眉,心裡明知不能看,卻有那麼一瞬,眼神未能自制地落在那快要切換的螢幕上。shu-9su.pages.dev
張雨欣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低聲說:「你果然還是放不下。」shu-9su.pages.dev
她指尖輕點,主屏切換。shu-9su.pages.dev
畫面亮起,光線比客廳昏暗許多,帶著柔和的暖色調。是臥室內的監控視角。shu-9su.pages.dev
房間內靜悄悄的,沒有對白。shu-9su.pages.dev
妻子正站在床前,長發如瀑,披在裸露的背上,順著曲線落到肩胛骨上。她只是站在那裡,像是一尊沉靜的白玉雕像,等待著什麼。shu-9su.pages.dev
而地上,老劉頭半跪著,身子貼得極近,仿佛在向什麼臣服。shu-9su.pages.dev
而她,一動不動,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態——被膜拜,被圍繞,被撫摸,被沉默中占據。shu-9su.pages.dev
她的手臂自然垂在身側,掌心朝前,指尖微微捲起,雪白的肌膚在室外陽光的照耀下發著奪目的亮光。shu-9su.pages.dev
老劉頭手臂像是鐵箍般緊緊環抱著她那豐腴圓潤的臀部,揉捏那兩團飽滿的蜜肉,而他那布滿老年斑的臉,則深深地埋入她雙腿間的毛絨絨雜草之中。shu-9su.pages.dev
畫面中只能看到他灰白的頭頂,以及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shu-9su.pages.dev
那片雜草的陰影顯得異常濃密,宛如一片原始森林,將他整張臉都吞沒其中。shu-9su.pages.dev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肉慾與壓抑的沉默……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