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海王 #合歡 shu-9su.pages.dev
作者：少年郎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一話 小丑只有一人shu-9su.pages.dev
門鈴發出響聲的時候，寧國成也差不多緩過來了。當然，他想站起來還是非常勉強。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想讓他自己去開門，但在短暫的思考後，還是決定由我去開門。shu-9su.pages.dev
在沒有摸清楚狀況的前提下，我已經喧賓奪主了——這就意味著從現在開始所有事情都交由我來主導將會對事情的進展更加有利。shu-9su.pages.dev
「主人，我......」shu-9su.pages.dev
坐回我身邊的小芷雪想要代替我去開門。shu-9su.pages.dev
我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shu-9su.pages.dev
「坐著吧，這點事情我來做就好。」shu-9su.pages.dev
小芷雪看到我已經站起身後，乖巧地點了點頭。她被我摸摸頭的時候習慣半眯起眼，看起來很享受。在這種情況下，小芷雪得到我寵愛的受用心遠遠高於在被我弄傷的寧國成面前做出這種姿態的顧慮心，已經足夠說明誰對她來說最重要了。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我走至玄關處，單手插著褲兜，在沙發上癱著的寧國成那憤懣、尷尬與無奈的目光下，將門向外推開。shu-9su.pages.dev
「寧叔好......呃？」shu-9su.pages.dev
門外的深藍色短髮年輕男子扯著個禮貌的笑臉，正要打招呼，卻在看到我之後愣住了。shu-9su.pages.dev
他的臉型是那種比較清爽的類型，並不顯得陰沉或者高傲。怎麼說呢，這傢伙給我一種和電話里的聲音幾乎截然相反的印象。shu-9su.pages.dev
我本來想見面就給這傢伙一個下馬威，可是，事實好像不是我所想像的那樣......？shu-9su.pages.dev
「您是......」shu-9su.pages.dev
他的語氣產生了波瀾，其原因是愕然。這種恰到好處地稍微放低了的姿態讓我沒有什麼理由向他發難。shu-9su.pages.dev
我本來都做好一腳把他踹骨折的準備了，這讓我有些失落。shu-9su.pages.dev
「先進來。」shu-9su.pages.dev
本來快要溢出嘴邊的「我是你爹」給我憋回去了。我沉著一口氣，給他讓出走近房屋內的一條路。shu-9su.pages.dev
「噢，謝謝。」shu-9su.pages.dev
我的態度不好——這讓他很詫異。但是他卻沒有產生對我的怨氣，這很不科學。shu-9su.pages.dev
不對啊。按理來說如果單親子女的相親對象家裡有一個別的年輕男性，怎麼說都會起疑吧？shu-9su.pages.dev
我順著這傢伙的肩膀往下看，他的手底下沒有掛著任何東西。即便是我，也知道上門拜訪別人應該是帶著伴手禮的，可為什麼......shu-9su.pages.dev
藍發男換鞋走進了客廳，我跟在他的身後。shu-9su.pages.dev
他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身體不適的寧國成，但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小芷雪。他的眼神中自然是為小芷雪的美而震驚，可是，這份震驚的程度很高且很純粹，並沒有慾望或者是過於露骨的喜悅。shu-9su.pages.dev
這說明，他在此前甚至可能沒有見過小芷雪的樣貌。shu-9su.pages.dev
不對啊，如果是主動來相親的話，不會是像這樣毫無準備的......shu-9su.pages.dev
走到藍發男身側環胸仔細觀察他的我，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shu-9su.pages.dev
不出意外的話，這傢伙也和小芷雪的情況差不多。shu-9su.pages.dev
都是被兩方的家長強行安排的。shu-9su.pages.dev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對寧國成的態度並不熱情。電話里那種淡漠的語氣，不是因為他出身高貴，而是他其實不想來——沒帶伴手禮也是其中一種原因。shu-9su.pages.dev
這時，準備開口問候的藍發男也注意到了在他一側一直環胸觀察他的我，下意識地，我們兩個的視線重合。shu-9su.pages.dev
......片刻後，他露出了恍然的模樣。shu-9su.pages.dev
你懂了？shu-9su.pages.dev
這時，藍發男首先向我伸手，說道：shu-9su.pages.dev
「抱歉，剛才還沒正式介紹自己呢，我叫顏啟東。請問您是？」shu-9su.pages.dev
他露出了禮貌而不失溫熱的笑容。這份笑容比起剛進門時扯出來的那次，真誠了許多。shu-9su.pages.dev
見他如此誠意，我也不好擺著過高的姿態，於是便放下搭在胸前的右手和他握起了手。shu-9su.pages.dev
「封辰。」shu-9su.pages.dev
我回答的同時，給他使了一個試探性的眼神。shu-9su.pages.dev
只見，他回以我閃動的眼光，以寧國成那邊觀察不出來的輕微幅度，快速地點頭。shu-9su.pages.dev
看起來這傢伙是完全明了現在是什麼狀況了，有意思。甚至，他就連我在這裡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這件事，都也已經看出來了。shu-9su.pages.dev
看來貪心不足的小丑，從頭至尾只有寧國成一個。shu-9su.pages.dev
「哎喲，我忽然肚子疼，抱歉寧叔，借下廁所，謝謝了。」shu-9su.pages.dev
和我握完手後，顏啟東扯出扭曲的表情，捂著肚子往廁所那邊去了。shu-9su.pages.dev
不出意外的話，等他一會兒從廁所里出來，就會以忽然有急事的名義，直接開溜。不直接開溜是因為，這樣沒有過渡，顯得太突兀。shu-9su.pages.dev
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以前我被導員叫去喝茶的時候，也經常幹這種事情。而我接下來，也將促成這件事情。shu-9su.pages.dev
廁所門關上的聲音響起，我轉身，走回了沙發的那一邊。shu-9su.pages.dev
突然的，我竟感覺沙發那邊癱著的寧國成有點可憐，真是好笑。shu-9su.pages.dev
在小芷雪的身邊坐下，我翹起二郎腿。shu-9su.pages.dev
「叔叔。看來，您所強迫的，不止一方啊？」shu-9su.pages.dev
我對著寧國成冷笑道。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被我的強烈的視線灼燒著，寧國成終是耐不住心中的苦痛低下了頭。shu-9su.pages.dev
「言歸正傳吧。今天我來這裡不為了什麼，叔叔。我只想讓你把你這些年所欠的還給寧芷雪——首先是一句道歉。」shu-9su.pages.dev
「你有什麼......」shu-9su.pages.dev
寧國成還想做最後的掙扎。shu-9su.pages.dev
「我有什麼能耐？我的能耐如你所見。哦，對了，本來這招是想給另外一個人用的，但事到如今也正好讓你那唯利是圖的腦子清醒一下。」shu-9su.pages.dev
我當著寧國成的面，掏出手機打通了某人的電話：shu-9su.pages.dev
「可以行動了。」shu-9su.pages.dev
簡短的一句話。shu-9su.pages.dev
「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得到電話那邊的答覆後，我望向寧國成，笑著掛斷。shu-9su.pages.dev
「......你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看寧國成的表情，像是內心產生了什麼不妙的預感。shu-9su.pages.dev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遇上我這種一言不合就敢開打的傢伙，足夠聯想到什麼東西了吧？shu-9su.pages.dev
而事情的發展像是為了印證寧國成的猜想般地，我和寧國成對視才沒過多久，沖水的聲音都沒有，廁所的門就被打開了——顏啟東從裡邊出來，晃著電話還沒掛斷的手機說道：shu-9su.pages.dev
「對不起，寧叔。我父親說有急事，叫我回去一趟，先失陪了。」shu-9su.pages.dev
顏啟東開門溜走的腳步很輕快。shu-9su.pages.dev
而這時，寧國成的手機也恰合時宜地響起。shu-9su.pages.dev
他瞪眼，顫著下巴接通了電話：shu-9su.pages.dev
「喂？」shu-9su.pages.dev
「寧總，不好了，顏盛電子取消了和我們的合作！還有，銀行那邊，也凍結了我們的周轉資金......」shu-9su.pages.dev
手機匡然落地。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二話 前塵之棺（1）shu-9su.pages.dev
看著寧國成嘴角顫抖、瞳孔震動的模樣，我就覺得開心。shu-9su.pages.dev
「這下你能明白，我的能耐了吧？」shu-9su.pages.dev
我發出冷笑，翹起二郎腿睥睨寧國成。憑藉「組織」的實力，要搞垮一個像寧國成一樣的小老闆還是很簡單的。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眼瞳縮起，彎下腰，提起發顫的手，捂住額頭。shu-9su.pages.dev
「不、這不可能，我的產業，我的......」shu-9su.pages.dev
「產業？哼，真無聊。這些東西，難道比自己的親生女兒更寶貴嗎？」shu-9su.pages.dev
皺著眉，我多少又提起了一些火氣。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人我見過不少，但到了這種地步還沒有悔悟的，我倒是第一次見。shu-9su.pages.dev
這寧國成，就這麼執著於利益麼？人類的壽命短暫，放與天地山河作比不過落葉之須臾，財富萬貫亦享不盡金樽銀盞之迷離，唯應身側之人且伴且珍惜。如果這都不知道，只能說是個傻逼。shu-9su.pages.dev
「不、不，我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shu-9su.pages.dev
仿佛沒有聽到我的話，抱起腦袋，寧國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shu-9su.pages.dev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shu-9su.pages.dev
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執念？親自見到寧國成後，我知道我沒有在小芷雪的記憶中錯怪他——他比我原來想像中的要更加淡漠親情。shu-9su.pages.dev
小芷雪在我一旁，低垂眼瞼，瞳里像是倒映著在冬夜下飄零的暗色雪絮，沉默中儘是難言的苦澀。shu-9su.pages.dev
餘光瞥見這一幕，我決定不再默不作聲。shu-9su.pages.dev
「——想要得回你的一切，也不是不可以。」shu-9su.pages.dev
漠然地向寧國成說著，我的手心覆在身側小芷雪的縴手手背之上，儘可能地向她傳遞我的體溫：shu-9su.pages.dev
「就看你對我接下來所問的問題的表現，如何了。」shu-9su.pages.dev
寧國成聽到這句話，猛地看向我，目光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對我的輕蔑和敵視，而像是在即將跌落懸崖的人抓到了救生索一般，大難未死的驚喜之後，是對此後展望人生的貪婪。shu-9su.pages.dev
「封......封總。」shu-9su.pages.dev
激動得額角冒汗的寧國成糾結了一下對我的稱呼，最終拖著側腹那那還未完全痊癒的傷痛從沙發上跪下來，擠出個虛偽、扭曲、難看的笑容諂媚著向我如此說道：shu-9su.pages.dev
「之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冒犯您——我讓女兒結婚心切，所以態度差了些，實在對不起，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吩咐我。寧芷雪她，您如果喜歡，今天就可以娶過門，我們......」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的話還沒說完，小芷雪的手明顯抽動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湊近我，淫紋處傳來了不穩定的感情波動。shu-9su.pages.dev
在寧國成這傢伙的口中，小芷雪就仿佛個可以輕易地、物盡其用地送出去的物件。shu-9su.pages.dev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於是，我又瞪眼踹出去了一腳，這一腳沒有用勁，但還是足以將寧國成掀翻在地。shu-9su.pages.dev
「啊！咳......哎喲——」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的後腦著地，摔得不重，但足夠讓他先閉嘴了。shu-9su.pages.dev
「在我問你問題前，我沒讓你說話。給我重新跪起來。我問，你答。我知道如何辨別人是否在說謊，如果你的言語中有一句假話，你所擁有的一切，就要真正地和你說再見了——明白了嗎？」shu-9su.pages.dev
我往後靠在沙發背上，說道。shu-9su.pages.dev
「明、明白了......」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爬起來重新跪好，眼角泛淚地擠出討好的劣等訕笑，完美演繹了變色龍這種物種。shu-9su.pages.dev
「很好。」shu-9su.pages.dev
視線居高臨下地看著寧國成，我問道：shu-9su.pages.dev
「當初，為什麼你會拋棄小芷雪她們母女？」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的偽劣笑容僵滯了。我身旁低頭的小芷雪，身軀也明顯地顫了一下。shu-9su.pages.dev
「為·什·麼。」shu-9su.pages.dev
我沉聲重複了一遍疑問詞。shu-9su.pages.dev
這是為了小芷雪而問的。即使小芷雪不說我也知道，她一直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答案——只不過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會在寧國成的面前問出這種事，只能一直埋藏在心底，成為過往記憶的墓碑。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看了看小芷雪，又看了看我，張了張嘴。shu-9su.pages.dev
這時，我補充道：shu-9su.pages.dev
「對了，如果說謊的話，你記得剛才我說的。」shu-9su.pages.dev
「呃？好、好......」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目光閃動，側臉掛汗，發顫中連連應聲。這下，他才真正褪去了所有的僥倖。shu-9su.pages.dev
我握著小芷雪的手，開始靜靜聽......聽寧國成揭開，他過去曾所蓋下的棺材板。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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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成出身於偏僻的農村。他早在年幼的時候就知道了讀書的重要性——卻因為父母沒有錢供他上高中而被迫輟學。shu-9su.pages.dev
如果他還想繼續待在那個家裡，唯一的選擇就是務農。shu-9su.pages.dev
所以他走出了農村，去往了大城市。那裡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很新奇，輝煌的燈火和華麗的高樓大廈讓他一眼便喜歡上了。shu-9su.pages.dev
可擺在他面前的有一大難題，錢。shu-9su.pages.dev
他沒有錢，所以不能住宿賓館；他沒有錢，所以不能去高檔餐廳用餐；他沒有錢，所以穿著破爛，就連走在大街上都遭人嫌棄，無所依靠。shu-9su.pages.dev
在時代階級分化嚴重的畸形影響下，錢，變成了寧國成眼中最重要的東西——拜金，是這個世界上最狂熱而信眾也是最多的宗教。shu-9su.pages.dev
寧國成開始打工掙錢。然而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他遭受了太多的冷眼、欺壓以及資本剝削。這使得寧國成本是倔強的性格，變得偏激。shu-9su.pages.dev
本就善於學習，有著野心、有見識且精明的寧國成，在受盡了來自更高階級帶給他的挫折與欺騙之後，慢慢學會了他們低成本僱傭榨取最高價值甚至是空手套白狼的伎倆。他很快就通過曾經讓他為之痛恨的方式攢到了通往上流社會的第一桶金。shu-9su.pages.dev
在那之後，寧國成並沒有止步，而是通過這第一桶金，籠絡更多的資源，學習更多的知識，以圖在時代的浪潮中尋找更大的機會。shu-9su.pages.dev
終於，寧國成的生意小有成效，他在大城市裡勉強站穩了腳跟。同時，他也利用自己曾出身於農村的這一層身份以及那個年代的城鄉信息差，把生意做到鄉下，所賺頗豐。shu-9su.pages.dev
而也就是在那時，他在遠處裊裊炊煙不過數縷的盈翠林道上，遇到了那個讓他一眼鍾情的姑娘——小芷雪的母親。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三話 前塵之棺（2）shu-9su.pages.dev
寧國成與小芷雪的母親相愛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美麗清純的女子。遠離都市的喧囂與嘈雜，單純、善良，就像是清潭中央的凈蓮，讓他遏止不住心中對其渴求的慾望。shu-9su.pages.dev
而隨著他們感情的加深，自然而然地，小芷雪的母親懷孕了。shu-9su.pages.dev
寧國成這時提出了，要把小芷雪的母親接到城市裡，和她正式結婚，組建真正的家庭。shu-9su.pages.dev
小芷雪的母親不可能不同意——我從寧國成的描述中能夠想像出來，小芷雪的母親和小芷雪都有著一樣的性格，那就是對於所認定的愛情的矢志不渝。shu-9su.pages.dev
這樣的女孩，如不遇良人，只會一直犧牲自己的幸福，最終迎來悲劇般的結末。shu-9su.pages.dev
寧國成是良人麼？是，也不是。如果他不曾有過野心，不曾接觸過都市的紙醉金迷，眼裡從一開始就只有的那個女人的話，他應該就會滿足於眼前的幸福並且珍惜她了吧。shu-9su.pages.dev
但，貪慾是人類的優點，也是劣根性。寧國成沒有放棄把他的事業做大的想法，因此他在思考著怎麼籌辦他和小芷雪母親的婚禮的同時，出席了某個精英人士的宴會。shu-9su.pages.dev
在這個宴會上，他本意是為自己的生意找一些更好的門路，順便結識一些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社會精英。可是，這一切計劃都在他被一位豪門千金叫住後打亂了。shu-9su.pages.dev
這位豪門千金就是這場宴會的主辦方的女兒。她叫住寧國成的原因也很簡單——寧國成的長相。shu-9su.pages.dev
該說不愧是小芷雪的生父麼？寧國成的顏值即使是人到中年也依然非常高，更何況他年輕的時候。shu-9su.pages.dev
寧國成和那位豪門千金侃侃而談，對對方提出的各種問題都能夠提出很獨到的見解——特別是關於金融投資方面，寧國成的觀點很具有超前性。shu-9su.pages.dev
也因此，那位豪門千金相中了他。shu-9su.pages.dev
那場宴會，似乎本就是為了這位大小姐選夫而舉辦的。shu-9su.pages.dev
這對於任何一個得到她青睞的年輕人來說，無疑都是一次事業騰飛的機會，而且還能夠一舉入贅豪門，兩全其美。shu-9su.pages.dev
對於這樣的條件，寧國成也心動了。頗具投資眼光的他，能夠看到他自己藉助豪門之勢之後，能夠到達何種以前根本可望不可及的地步。shu-9su.pages.dev
但是，他也想起了，自己所愛的那個姑娘。因而他的心中，陷入了糾結。shu-9su.pages.dev
毫無疑問，他的的確確地愛著小芷雪的母親，但與此同時，他對於自身事業也非常地看中。shu-9su.pages.dev
萬般糾結之下，最終，他禁不住慾望的誘惑，做出了一個非常貪婪的決定。兩方他都不想捨棄，因此他兩方都想握在手中。shu-9su.pages.dev
寧國成失約了。他沒有正式地和小芷雪的母親領證結婚，但是，他在城市裡買了一套房，作為他和小芷雪母親的「家」。shu-9su.pages.dev
小芷雪的母親並沒有因此怪他。她太過相信寧國成了，甚至不去追究他不兌現婚約的原因，依舊那樣愛著他，只想要早一日見到兩個人的孩子。shu-9su.pages.dev
可惜，好景不長。shu-9su.pages.dev
就在寧國成快要和那位豪門千金舉辦婚禮的時候，他還有另一個已經為他懷有身孕的女人的事情，暴露了。shu-9su.pages.dev
要知道，那位豪門千金和寧國成在一起可不是因為什麼政治聯姻，而是單純地欣賞、喜歡著寧國成這個人，因此這件事情，讓她非常憤怒。shu-9su.pages.dev
而憤怒，往往會讓一個人產生扭曲，特別是某些某就存在著潛藏的陰暗心理的人。shu-9su.pages.dev
豪門千金給了寧國成一個選擇，要麼拋棄小芷雪的母親和她在一起，要麼就和小芷雪的母親在一起，以他自己一輩子無緣於精英階層為代價截斷他的事業。shu-9su.pages.dev
寧國成既惶恐又痛苦又無奈。shu-9su.pages.dev
在這份仿佛要撕裂了自己的悲慟與絕望中，他做出了一個幾乎讓當時的他肺部一空的決定。shu-9su.pages.dev
和豪門千金在一起，並且與小芷雪的母親斷絕來往。shu-9su.pages.dev
他把小芷雪的母親送回了鄉下，並且無情地拒絕了她的挽留、哀求與祈禱。shu-9su.pages.dev
留在門後的，是充滿了令人心碎且絕望的啜泣。shu-9su.pages.dev
寧國成滿載著悲痛回到了豪門千金的家裡，就在他以為自己不會後悔自己所做出的決定時......shu-9su.pages.dev
他不敢相信他的眼睛。shu-9su.pages.dev
那位豪門千金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身側跟著另外一個赤身裸體、俊朗健美的男人。兩人衣衫襤褸，渾身上下滿是性愛後的異味。shu-9su.pages.dev
當時，那位豪門千金是這麼說的：shu-9su.pages.dev
「好好感受一下，被人背叛、被奪走一切的痛苦吧。」shu-9su.pages.dev
帶著嘲弄的語氣，她滿臉怨毒。shu-9su.pages.dev
寧國成被趕出了豪門千金的家。shu-9su.pages.dev
在愛情和事業當中他選擇了事業，但是，他從未料到會有這樣一種結局。shu-9su.pages.dev
寧國成失去了自己曾擁有的一切。shu-9su.pages.dev
苦澀、淒絕與悵然之後，在眼淚混入滂沱大雨的街道上，渾身濕透的他咬緊了牙關。shu-9su.pages.dev
為了挺過那些讓他生不如死的自我否定與詰難，他只能把罪責歸咎於他人之上。shu-9su.pages.dev
他開始恨。shu-9su.pages.dev
恨那位豪門千金。shu-9su.pages.dev
恨這個蠻不講理的社會。shu-9su.pages.dev
甚至恨......當初那個讓他沒有辦法專心於事業的女人，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shu-9su.pages.dev
為了不徹底墮落，寧國成扭曲了。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會失去將自己的事業持續下去的一切動力，甚至是活著的勇氣。shu-9su.pages.dev
這是迫不得已的自私——寧國成如此安慰自己。shu-9su.pages.dev
自那以後，寧國成對於事業與利益的執念強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的心，也因此變得更加冷漠。在商業競爭中，他比以前更加地不擇手段。shu-9su.pages.dev
這是他所選擇的生活方式，也是他......走出圍城的唯一道路。shu-9su.pages.dev
後面的故事，就是我從小芷雪記憶中所熟知的，小芷雪的母親因病撒手人世，寧國成將小芷雪接回城市裡住了。shu-9su.pages.dev
我完全可以想像，小芷雪的母親到底是為什麼而早早病逝。就拿小芷雪本人來聯想，我完全可以想像，當她被我拋棄後，整個人會變成什麼樣。shu-9su.pages.dev
長久的心疾必然會影響生理狀況，即使在自己的女兒面前逞強，想必也無法遏止心中被所愛之人拋棄的悲傷吧......shu-9su.pages.dev
第二十四話 她所作出的抉擇shu-9su.pages.dev
原來如此。shu-9su.pages.dev
這樣一來寧國成對於事業的執念也能夠解釋得通了——但是這個傢伙不論如何都不存在被洗白的餘地。shu-9su.pages.dev
歸根結底，他只是出於法定的監護人義務將小芷雪撫養長大，儘管在小時候沒有對她造成過什麼傷害，但也沒有盡到作為一名父親的責任。甚至，按照寧國成的敘述，他曾經為了擺脫那仿佛吞噬一切希望的自我否定，對小芷雪的母親，乃至當時仍在小芷雪母親肚子裡的小芷雪產生了恨意。shu-9su.pages.dev
「對......不起。」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寧國成說話了。這是他對小芷雪說的。隨著心扉的不斷敞露，最初那膨脹的情緒與失去的理性逐漸回歸原處。坦白了一切的寧國成，跪在地上，狼狽而滄桑。或許是卸去了心中的某種負擔吧，他的眼中少了幾分慾望與執念，多了幾分愧疚。shu-9su.pages.dev
揭開過去的瘡疤雖然會產生撕裂性的劇痛，但是也會將某些攀附已久的醜陋化作血淋淋的真誠。shu-9su.pages.dev
資金鍊的封鎖、生意夥伴的離去漸漸讓寧國成意識到，他做了十幾年的一場夢終於醒了。shu-9su.pages.dev
這就像反派為了某個曾經逼迫他要做出某種選擇的絕望執意毀滅一切，而在最終被主角打敗之後，真正開始思考一直以來一切所作所為的意義。shu-9su.pages.dev
寧國成本來是有機會的。他本來可以再一次擁有「幸福」的。shu-9su.pages.dev
可是，他親手毀掉了這一切——親手毀掉了，贖罪且重新擁抱的機會。shu-9su.pages.dev
換來的，是一條不得不走下去的迷途。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同情寧國成的想法，當然也沒有原諒他的想法。不過，這一切的結局如何，還是要看小芷雪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可以說從頭到尾......從一開始進門到現在，我只是建立了小芷雪和寧國成父女兩人溝通的渠道。雖說手段有些強硬，但從意願上來講今天我確實沒有真正去喧賓奪主的打算。shu-9su.pages.dev
如果說我代替小芷雪做完一切決定，她確實可以卸去心靈深處的負擔，但......這也會讓她更加地依賴我，失去更多的主見。或許表面上，她的心疾會有所好轉，可這並不意味著將她徹底「修好」。shu-9su.pages.dev
無法自己做出抉擇的存在，不論如何都不能夠稱作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喜歡小芷雪依我而存的那一份深情與順從，喜歡她在我失落的時候扶持鼓勵我的溫柔，但......我不希望她愛得太過卑微，更不希望她離開了我的指令後就像一個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無法自我生存。shu-9su.pages.dev
我雖然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強大失去過信心，但我一直也作為一個批判家客觀地審視、質疑自己的人格的弱點。shu-9su.pages.dev
我並沒有自己不會在感情中得寸進尺的自信。我在擁有超越人類的力量的同時，也擁有人類貪婪的劣根性。而我一向不喜歡做令我後悔的事，所以......我不會等到矛盾爆發以後才開始思考如何解決問題。shu-9su.pages.dev
思及此，我看向身旁的小芷雪：shu-9su.pages.dev
「小芷雪，該你做決定了。」shu-9su.pages.dev
小芷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當聽到我說話之後，她才仿佛回過神來。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小芷雪抬頭望向我，朦朧的眼神中有反過來徵求我的意見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她下意識地想要依賴我。shu-9su.pages.dev
看著這樣的她，我輕輕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記得麼？我說過，這一次我只是陪你來的。不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自己做出的決定。」shu-9su.pages.dev
握緊小芷雪的手，我如此說道。shu-9su.pages.dev
「自己，做決定......」shu-9su.pages.dev
一向逆來順受、壓抑自己真實想法的小芷雪，眼中閃過了一絲惘然。shu-9su.pages.dev
曾經無法選擇的境地，讓她失去的選擇的能力。shu-9su.pages.dev
這也是她性格弱氣的原因。shu-9su.pages.dev
但，現在不同了。小芷雪擁有自由選擇的餘地，即使從她的心理認知上講我是她的主人，我也不打算成為她的束縛。shu-9su.pages.dev
自從我真正擁有了對小芷雪的愛意之後，我已經將她放到與我差不多對等的立場看待。曾經我把她當做奴隸，當做道具利用的這一點是我的愧疚，也是我想要補償她的一部分。shu-9su.pages.dev
「我......」shu-9su.pages.dev
小芷雪輕啟櫻唇。在我的鼓勵下，她的眼眸中漸漸充斥了以前所沒有的某種神采，瞳孔深處的迷惘隨著這份神采的明顯而逐漸消退。shu-9su.pages.dev
「我並沒有怪您，父親。」shu-9su.pages.dev
小芷雪手心的溫度上升，她用這份溫暖包裹了我和寧國成的愧怍。shu-9su.pages.dev
「以前很多事，只是我的任性罷了......而且，我也能理解父親您當時的絕望。」shu-9su.pages.dev
「但是，父親。」shu-9su.pages.dev
小芷雪的聲音褪去了戰兢與羸弱，有種雨後春筍的優雅端莊。她的眼瞳是那樣的美麗，就好像是經過手法最頂尖的珠寶雕刻藝術家精心雕琢的翡翠，迎著前方的光，熠熠生輝。shu-9su.pages.dev
「我希望，我今後的未來，能夠自己選擇。」shu-9su.pages.dev
「我想待在，自己所愛的人身邊。」shu-9su.pages.dev
看著寧國成，小芷雪的嘴角勾勒出了淺淺的笑容。那份笑容是那樣的柔和溫暖，仿佛能融化冰寂萬年的雪山。shu-9su.pages.dev
我能感覺到，小芷雪心裡的某一份空缺，終於在此時此刻，被填補了。shu-9su.pages.dev
這是她自己做出的抉擇。她沒有把選擇權依賴性地交給我，而是在我的鼓勵下自己做出了抉擇。shu-9su.pages.dev
寧國成看著這樣的小芷雪，久久說不出話。我猜，他之所以會這樣，應該是聽了小芷雪的那一句「能理解您當時的絕望」吧。shu-9su.pages.dev
雖沒有直接說明，但是，這代表小芷雪原諒了當初寧國成拋棄妻女的行為——這本不該為普通人所輕易原諒的事實。shu-9su.pages.dev
被拋棄的人如果換作是我的母親的話，我可能會把不負責任的老爹揍到不能自理。小芷雪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說明她已經徹底放下了過去。即使她的心中依舊存在著對於母親的思念，但是現在的她，更多地是抱著對我、對未來的期待。shu-9su.pages.dev
第二十五話 光年之外的戀語（1）shu-9su.pages.dev
事件圓滿地解決了。shu-9su.pages.dev
過程雖然看似順利，但實際上，小芷雪在這其中經歷了很多次心理鬥爭與情感救贖。如果我不在她身旁，或許這件事，就是另一個結局了吧。shu-9su.pages.dev
之後，我吩咐「組織」的人解凍了寧國成的資金鍊。當他得到秘書的通知時，整個人高度緊繃的狀態才終於鬆懈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寧國成之前那種執著滑稽的狀態已經消失了——或許是對小芷雪說出了「對不起」的緣故吧，他的態度終於不再那麼一意孤行了。shu-9su.pages.dev
正如企鵝手游的大兒子中關羽所說的一句話：自己選擇的路，再荒謬也要走完。寧國成這個人雖然能力很強，但是並不擅長面對必須面對的殘酷事實，所以他選擇了冷酷、選擇了逃避。比起贖罪然後獲得幸福，他選擇了沒有盡頭的孤獨。shu-9su.pages.dev
寧國成這個男人表面上的優點很明顯：能力強大，思維敏捷；但與此同時，他的人格弱點也很典型：貪婪、固執、懦弱、孤僻。shu-9su.pages.dev
......不論什麼時候，我總是喜歡從一個站在局外的角度去分析一件事，即使我身處其中。拜其所賜，我這一生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被困于思想的圍城。shu-9su.pages.dev
和小芷雪從寧國成家裡離開之前，我順便讓後者把小芷雪的休學事項給推進了。按照小芷雪的性格，如果我把她一個人丟在學校，然後自己去面對本來承諾要帶她面對的一切，她會很傷心的。shu-9su.pages.dev
「自己做出抉擇的感覺如何？」shu-9su.pages.dev
「很開心......總有一種，現在開始才真正活著的感覺。」shu-9su.pages.dev
離開那間獨有寧國成一人擦拭眼角的屋子，我和小芷雪回到位於地下停車場的車裡。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芷雪放眼望向窗外，她的眼神是自我遇見她到現在為止，第一次的那麼清澈明亮。shu-9su.pages.dev
她心裡依舊只有我，但是她眼中的世界終於有了除了我以外的色彩。shu-9su.pages.dev
「謝謝你......主人。」shu-9su.pages.dev
漸漸地，小芷雪輕啟的櫻色雙唇中輕吐而出了這份話語。她的聲音很輕柔、縹緲，像是拂面的薄紗，與此同時卻也帶著任誰都能聽出的信任與深情。shu-9su.pages.dev
「別只嘴說而已啊。我更希望你展現一下自己的想法，而不是默默地聽從我。」shu-9su.pages.dev
就在我輕笑著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我的視野中飄過幾縷黑色的秀髮。緊接著，有什麼柔軟水嫩的東西印上了我的嘴唇。shu-9su.pages.dev
我愣住了。shu-9su.pages.dev
那是小芷雪的兩片柔嫩唇瓣。幽沁的馨香湧入我的鼻間。shu-9su.pages.dev
小芷雪吻了我，在沒有我邀請的情況下。平時總是遵循我意志行動的她，第一次主動做出了令我意外的舉動。shu-9su.pages.dev
我能從她的淫紋波動中感覺到，此時此刻驅使著她的，沒有與我沉溺於肉體歡愛的雌性性慾，只有純粹而不再被抑制的感情。shu-9su.pages.dev
小芷雪的吻沒有用任何我教她的性愛技巧，只是單純的深吻。這不是她為了取悅我而做出的行為，而是真正順從她內心想法的行為。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這可以......作為答案麼？」shu-9su.pages.dev
雙唇分離，小芷雪依入我的懷中，問道。她那落雁沉魚的清麗微笑中，是令人神魂沉溺於其中的無盡溫柔。shu-9su.pages.dev
這還是首次......shu-9su.pages.dev
我從小芷雪那翡晶的絕美眼瞳的深處，看到了可以稱之為壯烈的情感。shu-9su.pages.dev
我的嘴角逐漸上挑。shu-9su.pages.dev
「呵、呵呵呵......哈哈哈......」shu-9su.pages.dev
絲毫沒有壓抑胸腔中噴涌而出的感情，我微仰頭，終成大笑。shu-9su.pages.dev
片刻後，我凝視前方，視線中央是小芷雪那比以前多了幾分光亮的雙眸。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小芷雪她依舊不會在沒有我的世界裡活下去。但是，這個問題的根本性質已經產生了改變。shu-9su.pages.dev
要問為什麼？因為，這已經變成了她的「抉擇」。shu-9su.pages.dev
不是不能，而是不會。shu-9su.pages.dev
......shu-9su.pages.dev
和J派遣過來的交接人交接了「天叢雲劍」以後，我把車開往市郊。shu-9su.pages.dev
將車停在市郊的荒地，我和小芷雪從車上下來。shu-9su.pages.dev
「以前的我還做不到，但是現在，即使不能說遊刃有餘，也能有十足的把握。小芷雪，抱緊我。」shu-9su.pages.dev
「主人，我們去哪？」shu-9su.pages.dev
小芷雪雙手環過我的背，與我貼緊。她的心跳比往常要快一些。shu-9su.pages.dev
「去我答應過你的地方。」shu-9su.pages.dev
站在微微潮濕的土壤之上，我摸了摸小芷雪的頭，看向天空。shu-9su.pages.dev
小芷雪順著我的視線往天上看，一開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數秒之後，她的瞳孔稍稍放大，唇心微張。shu-9su.pages.dev
下一刻。shu-9su.pages.dev
「『為我所用吧，世界。』」shu-9su.pages.dev
一瞬間，蒼穹仿佛變成了七彩斑斕的萬華鏡。shu-9su.pages.dev
在無窮無盡的扭曲與變化中，詮釋著對稱的真理。shu-9su.pages.dev
這是物理空間被凌駕於其上的高維法則所操縱之後才能到達的極致之美。shu-9su.pages.dev
「『通道，展開。』」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從我嘴中飄出的那一剎那，光速為負。shu-9su.pages.dev
四周的景色瞬息萬變。即使是深淵的先知也要為此驚嘆、為此畏懼。shu-9su.pages.dev
空間正在被我以指數爆炸的力量扭轉、碾碎、重塑、接通。shu-9su.pages.dev
一萬公里，一億公里，一光年......shu-9su.pages.dev
時空的力量法則，在此刻被我運用到了極致。而我體內的噬界之力，也如同蒸發一般迅速流逝。shu-9su.pages.dev
當我和小芷雪的周圍不再模糊時，空氣也已不復存在。shu-9su.pages.dev
漆黑、寒冷、神秘、無邊無垠。shu-9su.pages.dev
這裡是宇宙，這裡是星空，這裡是......距離地球將近二光年之外的宇宙空間。shu-9su.pages.dev
「呼......極限了嗎？再用下去，可能就一段時間的力量都不夠打開回程了。」shu-9su.pages.dev
「主人......這是.......」shu-9su.pages.dev
小芷雪望著周圍的一切，被震撼得無法言語。shu-9su.pages.dev
「呵......不是說了麼？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看真正的星空。」shu-9su.pages.dev
輕笑著，我牽起她的手。shu-9su.pages.dev
回頭轉身，放眼望去，冰寂黑暗而深邃的星夜籠罩著遠處一團璀璨耀眼橙紅色球體。shu-9su.pages.dev
這團球體環繞著一圈悽美迷離的星沙，其中散發著龐大的聚變能，照耀著星夜的一隅。shu-9su.pages.dev
「看到了麼？那是太陽系。」shu-9su.pages.dev
「......好美。」shu-9su.pages.dev
默然片刻後如此感嘆道。小芷雪的雙瞳中儘是那團閃耀星沙中央的恆星——太陽。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