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 shu-9su.pages.dev
作者：Dustylunashu-9su.pages.dev
（三）夢境調教前1妝容變換shu-9su.pages.dev
門外篤篤的敲門聲驚擾了謝思凡的美夢，她不情願地鑽出被窩，攏了額角的黑色長髮，睡眼朦朧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裡是個她有些印象的公寓單間，單間家裝整體配色以大紅為主，置身其中有種熱烈的昏沉感。shu-9su.pages.dev
敲門聲仍然在繼續。shu-9su.pages.dev
謝思凡按著自己仿佛宿醉的額頭，輕輕地向外面喚了一聲。shu-9su.pages.dev
「是誰呀？有什麼事情麼？」shu-9su.pages.dev
「是我。」門外的女聲輕快地回答。shu-9su.pages.dev
「麗麗？」她聽出聲音的主人，一時間有些迷惑。shu-9su.pages.dev
門口的鎖把一陣轉動，已是開了，身著紅色裙裝的麗麗走了進來，正對著床上的謝思凡。shu-9su.pages.dev
謝思凡看著她美艷的臉蛋，看著她緋紅的瞳孔，相關的記憶影影綽綽，但莫名的熟悉感卻油然而生。shu-9su.pages.dev
「你是麗麗，我最好的姐妹，」謝思凡如此說著，一邊按著頭顱，「但是，我總感覺……總感覺你不該出現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只顧著感受腦側的陣痛，以至於沒有看到眼前麗麗的身姿因她的否定而一陣抖動。shu-9su.pages.dev
「怎麼會呢？這裡是我們的心靈世界，我是你在心靈世界當中的投影，我當然應該出現在這裡。反倒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正常來說，你的意識不應該出現在這樣深層次的心靈世界裡的。」麗麗反客為主的發言吸引了謝思凡的注意，也幫助她穩定了自己的身形。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心靈世界？」謝思凡疑問道。shu-9su.pages.dev
麗麗卻沒有回應她的疑問，依舊糾結於謝思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問題，「是夢境？嗯，一定是夢境。你因為某些特別深切的渴望，才會藉由夢境找到了心靈世界的入口，進而出現在此處，一定是這樣的。」shu-9su.pages.dev
「我是在夢境當中，來到了自己的心靈世界？」謝思凡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很快又對麗麗報以懷疑，「可是，就算如此，這也應該是我的心靈世界才對，麗麗不應該出現在這裡……」shu-9su.pages.dev
她又感覺到一陣頭痛，再一次忽視了麗麗身姿的抖動。shu-9su.pages.dev
「你是說我的外表和麗麗一模一樣？這種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麼？」麗麗一臉本該如此的神情，說明道，「你是我的本體，我是你的投影，我的樣子肯定會很像你最信賴的人。在這麼長的時間當中，麗麗一直在引導你，所以你才會讓自己的投影——也就是我——變成她的樣子，擁有她的個性。」shu-9su.pages.dev
麗麗像是說了最普通也不過的常識，還一副奇怪著謝思凡為何不清楚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這怎麼可能？」謝思凡本能地反駁道。shu-9su.pages.dev
「否則的話，我為何會是這副樣子？」麗麗的反問讓謝思凡啞口無言，一連串的對話下來，她甚至已經來不及去考慮這一切討論的根基是否牢固。shu-9su.pages.dev
事實上，她已經對麗麗的話信了大半，畢竟在她看來，深入他人心靈深處這樣的能力哪怕陳淞裕都很難具備。shu-9su.pages.dev
……陳淞裕？陳淞裕是誰？她怎麼會想到這個名字？shu-9su.pages.dev
謝思凡意識到自己似乎遺忘了一些東西，譬如說這突兀出現的陳淞裕，又譬如說關於麗麗的事情——沒錯，她只記得麗麗是她最好的姐妹，但其餘的一切都模模糊糊。shu-9su.pages.dev
「我的事情暫且不提，倒是你，你透過夢境來到這裡究竟是因為什麼？」麗麗直接回到了之前的話題。shu-9su.pages.dev
「我……我記得，我是要來尋找什麼……」謝思凡眉頭輕蹙，感覺記憶的缺失限制了自己的回憶。shu-9su.pages.dev
「在心靈世界裡尋找？難道是……在尋找真實的自我？」麗麗詢問道。shu-9su.pages.dev
「就是它！」謝思凡肯定地說，繼而看著麗麗的樣子，有些猶豫地問：「你就是我的真實？」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是，」麗麗一口否定，「我只是你在心靈世界當中的投影，要尋找真實自我，還需要去更深處才行，至少你呆在這個房間裡是找不到的。」shu-9su.pages.dev
麗麗的話讓謝思凡重新觀察了她如今所處的房間。她掀開被子，環顧四周，同時也注意到自己身上正套著一身運動裝，就連腳上都穿著雙藍白色的運動鞋。shu-9su.pages.dev
「這裡是『臥室』，是你心靈定式的具現，象徵著舊有的習慣和安逸，所以在這裡你只能看到自己和自己的投影——也就是我，而看不到其餘的東西。如果你想離開這個房間，必須打破自己的定式，換言之，如果你無法突破自己的定式，那麼也就無法離開這個房間。」麗麗詳細地介紹道。shu-9su.pages.dev
「離開房間？」謝思凡一邊問著，一邊起身下床，走向門口，「那不是……」shu-9su.pages.dev
話未說完，她便發現敞開的房門上似乎有著一道無形的屏障，她沒辦法穿過屏障走出去。同時，她也看到了房間外面一片模糊，似乎並不存在切實的意義。shu-9su.pages.dev
她帶著探詢的神情望向麗麗。shu-9su.pages.dev
「你想從正門走出去也是定式之一。這裡是心靈世界，看得到的房門不一定就是真正的房門，進來的房門也不一定就是出去的房門。我的話，我是你在心靈世界的投影，是這裡的原住民，能夠在不同的地方穿行，但你是外來者，你沒有這樣的能力，必須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循序漸進。」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她若有明悟般地說：「我有點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了，或許是你在潛意識中召喚了我，好讓我來引導你去尋找真實的自我？」shu-9su.pages.dev
謝思凡略一思忖，發覺這樣的事情並非沒有可能。shu-9su.pages.dev
那邊的麗麗已經是進入了狀態，「要從定式的房間中離開，必須要突破定式，讓我想想……」她打量著這個房間，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謝思凡的身上，「你看，這個房間中的定式不止在於房間本身，還在於你的身上。你這一身打扮，可不就是定式最集中的體現麼？」shu-9su.pages.dev
「你是說，我應該改變一下身上的裝束？」謝思凡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shu-9su.pages.dev
「我想是這樣的。」麗麗分析道，「像是……我這一身制服，應該就滿足突破定式的條件。」shu-9su.pages.dev
謝思凡看著麗麗的制服裝束，心中稍感熟悉，但更多的卻是抗拒。shu-9su.pages.dev
像是感覺到謝思凡的抗拒，麗麗立即說明道：「也或許不用完全的改變，我們可以慢慢地來嘗試，說不定換個妝容就可以幫助你打破定式了呢。」shu-9su.pages.dev
「你確定？」對於這樣敷衍的改變，謝思凡卻是不相信能夠算是打破定式。shu-9su.pages.dev
「我們總得試試。」麗麗一邊將謝思凡拉到了梳妝檯前，雙手按在她的頭側，稍稍俯身，在她耳邊說著，「這樣素淡隨便的妝容，肯定是定式之一，其實有這麼好的底子，我們本可以在化妝上多費些心思呢。」shu-9su.pages.dev
「那樣……」shu-9su.pages.dev
「你想說不夠自然？」麗麗搶先一步說道，「這也是心理上的定式呢，如果不將它打破，你根本出不了這個房間，當然也就沒辦法去尋找真實的自我。何況，合適的妝容能夠讓你變得更美，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加漂亮呢？」shu-9su.pages.dev
她雙手順著謝思凡頭部兩側慢慢下移，最後按在謝思凡的兩肩上。很快，謝思凡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肌肉受到了某種牽拉，仿佛要忽視了大腦的意志，將手伸向梳妝檯。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奇怪地看向麗麗，她似乎記得這正是麗麗的能力。shu-9su.pages.dev
「這可不是麗麗的能力，我能對你的身體施加影響，只是因為我們本來就是一體。你要為自己化妝，女人的美還是要自己來爭取呢，」麗麗咯咯笑道，「難道你不想變得更加漂亮麼？那就用自己的雙手，來給自己畫上一個性感迷人的妝吧——別擔心，我會一直在旁邊引導你的。」shu-9su.pages.dev
不知為何，謝思凡感覺到麗麗口中「變得更美」之類的話語總是能在她的心底產生一陣陣的波瀾。不過她並未將這種波瀾視作異常，她清楚地知道，愛美確實是女人的天性，大家都是如此，她當然也不例外。shu-9su.pages.dev
於是這一陣陣的波瀾幫助她按下了其餘的情緒，然後她便感覺到雙手仿佛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伸向梳妝檯上的化妝品組，開始在自己的臉上慢慢妝點起來。在靈巧雙手的妝點下，她外露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嬌嫩，深色的精緻眼妝逐漸成形，濃密的假睫毛愈發放大了她的眼睛，而最後的高光和造影則讓她的臉部輪廓更加立體。shu-9su.pages.dev
雙手放下的時候，她幾乎不太認得出這是自己的面容。一方面，那份從未見過的性感沉醉，確實讓她怦然心動；另一方面，這種妝容卻也讓她產生了幾分不協調的感覺。shu-9su.pages.dev
「似乎不是很協調……」麗麗端詳著她鏡子裡的臉孔，說出了她心底的聲音，「肯定不是妝容的問題，你很適合這樣的妝容呢……」shu-9su.pages.dev
「可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謝思凡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如實地說。shu-9su.pages.dev
「嗯……」麗麗沉思片刻，攏了攏謝思凡的黑色長髮，判斷道：「是頭髮的問題吧？你看，這一頭黑直發和現在的妝容不是很搭配呢，肯定是這樣，才讓你感到奇怪。」shu-9su.pages.dev
「是這樣的麼？」shu-9su.pages.dev
謝思凡仔細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逐漸發覺麗麗的話確實有些道理。shu-9su.pages.dev
「那麼，乾脆換一個髮型吧，畢竟化妝就要做全套呢。」shu-9su.pages.dev
麗麗打開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張髮型單，上面林林總總地列著幾十種髮型的圖片。謝思凡被動地看過去，很快就被第二列上的一幅圖片所吸引。這幅圖片上是一個大波浪卷髮的髮型，在熱烈的燈光下映著白金色的光彩。shu-9su.pages.dev
麗麗很快也注意到了謝思凡的視線，「確實是很搭呢。」shu-9su.pages.dev
謝思凡隨即意識到對方錯解了她的意思，「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感覺這種髮型很熟悉……其實我一向都不喜歡染髮的，還是就這樣……」shu-9su.pages.dev
麗麗笑著將髮型單收了起來，「就我來看，剛剛那一款是很搭的，而且……誰說要染髮了？」shu-9su.pages.dev
她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頂亞麻白金色的大波浪假髮，假髮做工精良，明明顏色近於淡黃，卻充滿著耀眼的生命力。shu-9su.pages.dev
謝思凡迷惑地看著身邊的麗麗。shu-9su.pages.dev
「但凡討厭染髮，無非是因為嫌它不夠自然，又或者有損健康，是吧？」麗麗問道。shu-9su.pages.dev
謝思凡點點頭，她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健康倒屬其次，不自然才是最大的問題。作為風的能力者，她認為自然的才是最好的，一直以來的淡妝示人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但是，今天……shu-9su.pages.dev
麗麗可沒給她繼續想下去的時間。shu-9su.pages.dev
「是定式呢。」她如此評論道。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微微一怔，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上。shu-9su.pages.dev
「無論如何，這樣的頭髮確實是比自然的頭髮要漂亮呢，特別是對於追求漂亮的你來說，更是這樣吧？」麗麗將假髮放在謝思凡的面前，後者稍做遲疑後，再次點點頭。shu-9su.pages.dev
說來奇怪，明明處在這所謂定式的思維之下，謝思凡卻依舊覺得眼前的假髮確實比自己保養多年的頭髮漂亮許多。shu-9su.pages.dev
「一方面是打破定式的需要，另一方面是你真實的心意，你還有什麼不接受它的理由呢？」麗麗繼續總結道。shu-9su.pages.dev
「你是說……讓我用這頂假髮？」謝思凡疑問道。shu-9su.pages.dev
「它可不是假髮，你看，連毛根都有呢。這畢竟是心靈的世界，如果用假髮來作假可是騙不過自己的，你得讓它像真發那樣生長在你的頭上呢。」麗麗說明道。shu-9su.pages.dev
見謝思凡仍有幾分猶豫，麗麗繼續說道：「哎呀，這只是暫時的，是為了從定式當中掙脫出來的一時之舉，何況這裡只是心靈世界，暫時改變一下自己的樣子又不會影響到外面。」shu-9su.pages.dev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總是要適度地放縱一下才行呢，連自己的天性都要壓制，又怎麼能找到真實的自我呢？」shu-9su.pages.dev
麗麗的話終於觸動了謝思凡，讓她有了放縱自己愛美之心的藉口。在謝思凡的應允下，麗麗的手撫上謝思凡的頭皮，輕微的舒張感從頭皮處傳來，接著便是一股清涼感。在鏡子當中，謝思凡看到自己黑色的長髮一簇簇地脫離了頭皮，被麗麗隨意地一捋，便紛紛掉落在地上，鏡中只餘下一個光潔的頭顱，看起來頗有些怪異。shu-9su.pages.dev
由於不能忍受自己的樣子，謝思凡閉上了眼睛。shu-9su.pages.dev
「馬上就好。」shu-9su.pages.dev
她聽到麗麗如此說著，隨後便感覺假髮拂過了她的頭部。麗麗的手按在假髮上，似乎是在一點一點地依靠感覺調整著位置。等假髮終於不再挪動，方才的舒張感隨即被酥麻感所取代。麗麗對待假髮的動作輕微而細緻，謝思凡甚至能從那一陣一陣的癢感中覺察出她正在種植哪些位置的頭髮。shu-9su.pages.dev
植髮的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shu-9su.pages.dev
「呼，終於可以了，快睜開眼睛看看吧。」麗麗手指在她的腦後點了點。shu-9su.pages.dev
謝思凡聞言睜開了眼睛。shu-9su.pages.dev
雖然只是換了髮型，但鏡子裡的女人卻更像是掙脫了束縛後，生髮出了張揚靚麗的美感。那頭亞麻白金色的假髮竟和臉上的小煙燻妝如此搭配，使得鏡子裡的女人顯露出一種高級的性感。shu-9su.pages.dev
謝思凡撫上這亞麻白金色的長髮，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做著相同的動作，更看到長發的髮根都埋在自己的皮膚之下，心中一時間產生了些許的明悟。shu-9su.pages.dev
這不是假髮，這就是她的頭髮。shu-9su.pages.dev
她原本就應該擁有這樣的長髮。shu-9su.pages.dev
「是不是搭配多了？」麗麗在旁邊出聲問道。shu-9su.pages.dev
謝思凡點點頭，看著鏡中更加性感迷人的自己，滿足感油然而生。shu-9su.pages.dev
「來，站起來讓我看看。」麗麗將謝思凡拉起來，伸出手撥開擋在她面前的一縷白金色長髮，隨後肯定道，「嗯，真漂亮，這才是該有的樣子呀。」shu-9su.pages.dev
麗麗的話讓謝思凡的心中浮起了一股莫名的驕傲感，就仿佛是現在的容顏確實讓她心懷自信……以及自傲。隨著她裝束和心態的轉變，房間也切實地產生了變化，她的床不知何時向旁邊挪移了幾分，下面似乎正是一條通往別處的階梯。shu-9su.pages.dev
雖然現在只是露出了很窄的一條線。shu-9su.pages.dev
在麗麗的引導下，定式的房間出現了改變的跡象，而謝思凡自己也從這份改變中收穫了不小的滿足感，至此，她終於對眼前的麗麗再無半分懷疑，認定了對方便是自己在心靈世界中的投影，能夠幫助自己尋找到真實的自我。shu-9su.pages.dev
麗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邊開出的狹縫，若有所思道：「看來我們的思路是正確的呢，但是現在這種程度還是不夠。」shu-9su.pages.dev
她重新瞥向謝思凡，「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代表的應該是一種『寬鬆隨意』的定式，要想突破這種定式，尋常的裝束改變或許並沒有太大用處……就像我剛才說的，或許我的這一身就是某種提示，你需要一件正式的制服裙裝，一件『緊緻約束』的制服裙裝，這樣才能從『寬鬆隨意』的定式當中走出來。」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安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經歷了剛剛的化妝和植髮，她對麗麗裝束的抗拒感已經大為減輕，此時甚至對麗麗開始時的直覺判斷略有幾分佩服。shu-9su.pages.dev
「這裡應該有合適的衣服……」麗麗一邊說著，走向了旁邊的衣櫃。她在其中翻找片刻，很快取出了一身紅色的制服套裙——上裝是頗顯正式的紅色雙排扣制服，下裝是條黑色包臀裙。這身制服外部和尋常衣服並無不同，但內里卻泛著膠狀的光澤。除此之外，麗麗甚至為她取出了一條薄黑絲作為搭配。shu-9su.pages.dev
「只有這麼一件呢。」麗麗有些為難地說，「不過這樣奇怪的衣服出現在這裡，一定有它的原因所在，或許是因為只有它才能幫助你從內到外地突破定式？」shu-9su.pages.dev
話雖這樣說，可她卻已經將這身制服套裙遞向了謝思凡，而謝思凡則也伸手將它接了過去。shu-9su.pages.dev
「不過穿上它的話，肯定會和你現在的樣子很搭配。」麗麗按著謝思凡的手臂，將衣架上的整套制服挪到她的身前，讓她看到鏡子裡的樣子。在麗麗技巧性的引導下，謝思凡很快便脫下了運動裝，將這紅色的制服穿在身上。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制服的膠狀內里有著某種奇特的吸附性，她在穿上它之後竟然感覺到了一股新奇的包裹感。shu-9su.pages.dev
短暫的新奇過去後，這份包裹感很快令謝思凡產生了更多特別的的感覺，這感覺既是熟悉又是舒適，有了這層感覺的推動，她甚至主動接過了以往並不喜歡的黑絲，讓自己的一雙美腿覆蓋在迷幻的魅惑當中。shu-9su.pages.dev
「這可是一整套呢，來，把你最喜歡的高跟鞋也換上吧？」不知何時，麗麗又從房間裡找出了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它鞋跟纖細，外形雅致，紅色的鞋底更是撩人心弦。shu-9su.pages.dev
眼前的高跟鞋和麗麗的話語讓謝思凡一陣陣暈眩，就仿佛是內心深處正傳來波濤洶湧的情感。她感覺得到，自己是如此地喜歡高跟鞋，以至於她在這一刻是切切實實地心中疑惑，疑惑著運動鞋怎麼會成為她的定式……不過還好，讓她拋棄運動鞋總好過讓她拋棄漂亮的高跟鞋，那會讓她難過死的。shu-9su.pages.dev
循著麗麗的話語，謝思凡終於將運動鞋一下子踢開，如願以償地穿上了心愛的高跟鞋。整裝完畢之後，謝思凡被麗麗拉到鏡子前面。現在的她，終於徹底地告別了過去的裝扮，用嶄新的姿態來面對著同樣嶄新的自我。看著鏡子當中更加性感迷人的自己，謝思凡感覺到了更甚於之前的滿意。shu-9su.pages.dev
「不只是外表上要突破定式，你的內心也同樣要突破定式……一直以來，你都忽視了自己的天性，忽視了自己對於美的追求，可是現在，告訴我，你能感覺到自己更甚於以往的美麗麼？」麗麗站在她旁邊，輕聲問。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心中升騰起異樣的情緒，推動著她做出了回答：「我當然能……」shu-9su.pages.dev
她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正向著麗麗的方向轉變。shu-9su.pages.dev
「那麼你就要勇敢地承認這一點……」麗麗的話讓謝思凡的心態逐漸發生了轉變，而床邊的地道也終於完全洞開。shu-9su.pages.dev
「我感覺……」謝思凡在鏡子前矗立良久，甚至沒來得及注意旁邊的床正在緩慢挪移，「我感覺我好像不太一樣了。」shu-9su.pages.dev
她不確定地說道。shu-9su.pages.dev
「你成功地打破了自己的定式，當然會有不一樣的感覺，而且，你變得更加漂亮了——追求美麗是女人的天性，作為一個女人，你也意識到了吧？你所追求的真實自我，其實就是完美女人的象徵，因此你理應放縱自己的天性，去追求更美的自己。」麗麗肯定道。shu-9su.pages.dev
其實謝思凡想說的不是裝束上的變化，她感覺到自己的語調和儀態都在制服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柔和，但麗麗的肯定和她自己的滿足感結合在一起，很快就沖淡了她內心當中的不確定感。兩相對照之下，她逐漸認可了麗麗的話語，她甚至有種感覺——麗麗的話正是她自己的心聲。shu-9su.pages.dev
「其實突破定式只是一個開始，你之後應該允許自己有更多的改變，不只是裝束上的，還有形貌上的，更有身份上的，你的改變越多，就越接近於你心目中的完美女人，也就越接近於你的真實自我……現在，讓我們去下面一層吧。」shu-9su.pages.dev
麗麗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謝思凡走向地板上露出的階梯，看似深邃的階梯在她們踏上去後便改變了樣子，不過在上面走出十多步，周圍的事物已經產生了變化……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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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凡感到自己似乎做了個綿長的夢，夢裡發生了許多奇怪的事情，雖然她醒來時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唯一記得的是，這個夢讓她非常愉快，甚至連日來扮演珊珊所積累的壓力都因此一掃而空。shu-9su.pages.dev
她慵懶地起身，攏了額角的白金色長髮，睡眼朦朧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裡當然是她的302號單間，素色的裝飾高貴典雅，不過換成大紅色的話或許也很不錯。不知為何，這裡讓她感覺安心又愜意，就像是真正的家給她帶來的感覺。shu-9su.pages.dev
看了眼時間，謝思凡下床開始收拾自己——洗漱、著裝，以及化妝打扮。她感覺自己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不過這倒是與臉蛋上的橫生媚態正相宜。shu-9su.pages.dev
化好妝後，她又看了眼時間，發現今天的時間比之前似乎快了許多，她沒怎麼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便已經到了這個鐘點。shu-9su.pages.dev
謝思凡不禁啞然，她感覺自己已經適應現在的生活了。而看著鏡子裡那張迷人的笑顏，她甚至有信心將珊珊這個角色繼續扮演下去。shu-9su.pages.dev
恰在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謝思凡的自我欣賞。shu-9su.pages.dev
「珊珊，陳經理叫你過去一趟。」shu-9su.pages.dev
是麗麗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好的，馬上。」謝思凡應道。shu-9su.pages.dev
此時的謝思凡已然整裝完畢，踩著高跟鞋離開房間，和麗麗說笑幾句，隨即跟著對方走進電梯，不多時便來到了陳淞裕的房門口。shu-9su.pages.dev
麗麗輕輕地敲了敲門。shu-9su.pages.dev
「誰？」裡面傳出陳淞裕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陳經理，我把珊珊帶來了。」麗麗如此應道。shu-9su.pages.dev
「門沒鎖，你們進來吧。」陳淞裕吩咐道。shu-9su.pages.dev
麗麗推開門，隨後就站在了房門邊。謝思凡跟著走進房間，她看著面前幾日未見的陳淞裕，竟是生出一番許久不見的感覺。不知是不是這古怪感覺的影響，她發覺自己在陳淞裕面前少有的侷促。shu-9su.pages.dev
帶著這種侷促，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陳淞裕審視的神情。shu-9su.pages.dev
「嗯，可以了。其實今天是你預定的入職儀式，讓我看看，」他說著看向旁邊的座鐘，「時間差不多了，大巴也快來了，你就和麗麗一起搭乘大巴過去吧。」shu-9su.pages.dev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工牌遞到她手上，「這個是搭乘大巴的憑證，大巴會停在樓下，上面有雅姿的標誌，應該很好認。」shu-9su.pages.dev
陳淞裕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完對二女揚了揚手，示意她們可以走了，之後還打了個哈欠，像是想再睡一覺。shu-9su.pages.dev
「等一下！」謝思凡終於找到機會說出了話，「陳……陳經理，為什麼會這麼突然？而且入職儀式什麼的……」shu-9su.pages.dev
她發現自己很難直呼陳淞裕的名字，加上麗麗還在旁邊，鬼使神差間，她竟用上了雅姿員工們對他的稱呼。關於這突然到來的入職儀式，她確實是毫無心理準備，難得地在陳淞裕面前慌張了一把。shu-9su.pages.dev
陳淞裕倒是對謝思凡的稱呼毫無表示，仿佛理應如此，「我記得，珊珊你是很期待入職儀式的，而且這個時間是一早就定下的時間，是不是你的病讓你偶然忘記了這麼一件事？當初入職時我們就說過，在雅姿這裡，簽訂合同只是一種流程，只有經歷過入職儀式，才算是成了雅姿的正式員工，你應該很期待它才對。」shu-9su.pages.dev
謝思凡聽得出來，這是陳淞裕對她的暗示。shu-9su.pages.dev
「哦，我知道了，」陳淞裕自顧自地得出了結論，「珊珊你肯定是因為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這麼一個對雅姿員工來說格外特殊的時刻。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心慌意亂？沒關係，這正是你期待這場儀式的表現。」shu-9su.pages.dev
「你是說……我這是因為興奮？」謝思凡念話道。她並沒有覺得陳淞裕的話對她產生了影響，她只是感覺他的話確實有些道理。shu-9su.pages.dev
「當然是因為興奮。合同上的雅姿員工和真正的雅姿員工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就拿制服來說，你應該知道吧？現在身上的制服最多算是預備制服，只有真正地在雅姿入職，成為雅姿的正式員工，你才能獲得獨屬於你自己的雅姿制服……總之，類似的方面還有很多。你現在的慌張，正是因為即將成為真正的雅姿員工，才會感覺到興奮。」陳淞裕同樣念話道。shu-9su.pages.dev
「我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興奮？」謝思凡有些難堪地念話道，卻也無法否認陳淞裕的判斷。這些時日來，雅姿的員工們早已當她是新的姐妹，也不忘向她介紹說明雅姿內部種種制度安排的獨特之處，且言語之間往往幸福感滿溢，仿佛雅姿並非一間普通的公司，而是她們人生道路上一處特殊的轉折點，是雅姿塑造了如今的她們。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和她們一起居住，一起訓練，一起交流，穿著一樣的衣物，甚至飲用和沐浴一樣的水源，現在的她，判斷力更是日趨跌落，她們那由衷的幸福感早已沾染了謝思凡的內心，讓她也對加入雅姿生出內心的期盼。事實上，她留在這裡的原因已經逐漸增添了「加入雅姿」的成分，只是她自己尚未察覺而已。如今隱藏的想法被陳淞裕乍然點出，她又怎麼能不難堪？shu-9su.pages.dev
「你想想，你最大的心愿是什麼？」陳淞裕問。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即刻答道：「我最大的心愿是發掘真實的自我。」shu-9su.pages.dev
她回答之後稍有些迷惑，但很快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心。她清楚地明白，這就是她最真實的心意。shu-9su.pages.dev
「那不就對了？雅姿的標準就是自我發掘的標準，你加入雅姿，不正是你踐行自己追求的方式麼？這樣一個時刻里，你又怎麼能不感到興奮？」陳淞裕道。shu-9su.pages.dev
經過了這樣一番念話調整，謝思凡終於也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原先的慌亂已然消退，只留下即將加入雅姿的興奮之情。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示意兩人可以出發了，他自己則回頭呼呼大睡起來。shu-9su.pages.dev
（四）入職儀式shu-9su.pages.dev
不知不覺，已是暮春時節，這個時節的本市春意已盛，甚至能略略感覺到幾分夏季的氣息。浮花漸染，打著旋兒飄落在橫貫本市的元通河裡，流水中仿佛也帶了幾分春意，暗香涌動，沁人心脾。街旁的行道木綠意搖曼，恍若處子身姿，靜時便是美好，風起便是窈窕，讓人忍不住要一探其中的奧妙。shu-9su.pages.dev
不過陳淞裕卻沒有欣賞這些的心情，他依舊沉浸在這些時日來的不真實感當中。shu-9su.pages.dev
就在前些天，他接到支部長的電話，被問及這多天來為何沒去過支部，他當時便有了奇怪的感覺。隨後，他便前往支部，這才發現他依舊是本市的地區守護，更無半點被替換的跡象。他理所當然地搜颳了其他人的腦子，獲得的信息更是讓他吃驚，仿佛他和他們經歷了兩個不同的世界。舉例來說，他既然是地區守護，那麼理應了解支部能力者們的動向，可他直到檢查能力者信息時才發現有小半的能力者都前往南都進行什麼封閉式的訓練了，者其中就包括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蘇嘉欣。為了填補他們的空缺，支部還調來了一批新面孔——這又是陳淞裕完全不知道的事情了。shu-9su.pages.dev
倒溯而上，他很快便意識到這種偏差的起點就在幾周之前，就在他第一次產生那種熟悉感的那天。shu-9su.pages.dev
他本以為長老們已經完全離去，可現在的發現又讓他生怕這是長老們留下的布置。畢竟從謝思凡的事情來看，長老們確實能大範圍地操控人們的記憶……如果這是長老們的布置，那自己的計劃肯定會與他們的計劃產生衝突，到時候等著他的就是可怕的折磨了。shu-9su.pages.dev
意識到這點的陳淞裕很快便陷入了巨大的心理壓力當中，甚至昨晚在麗麗面前失態，想要停下對謝思凡的調教計劃，像之前那樣等待長老們的安排。然後……然後麗麗和他談了些什麼，不僅平復了他的心理壓力，更令他堅定了自己的計劃。想到這裡，他不禁失笑，他一直知道麗麗是個良好的說服者，所以才把她納入到調教謝思凡的計劃當中，可沒想到，這份說服對他居然都有效。shu-9su.pages.dev
就在這時，綠燈亮起，陳淞裕砸了砸嘴，收攝心神，重新專注於眼前的道路上。shu-9su.pages.dev
現在正是清晨，他正驅車行駛在前往工作地點的路上——不是指本市的地區支部，而是指位於新安區的虹聲大廈，虹聲大廈的7-11層屬於業內小有名氣的雅姿服務公司，而陳淞裕正是這家公司的經理和法人。shu-9su.pages.dev
地區守護通常都會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陳淞裕也不例外。不過像陳淞裕這樣能任由自己的喜好來建立這個身份的人，確實少之又少。shu-9su.pages.dev
從居住的地方到新安區有一段距離，因此陳淞裕往往需要八點鐘之前就起床準備——今天更不一樣，為了安排珊珊的事情，他七點之前就起來了一次，加上之前幾晚的失眠，導致現在整個人都精神不佳。shu-9su.pages.dev
精神能力者比普通人更需要睡眠，而他尤其如此。shu-9su.pages.dev
還好今天才是周一，昨晚心緒平復後也算休息得不錯，今天少睡那麼一會兒還不算什麼問題。shu-9su.pages.dev
順便一提，他給自己規定的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雅姿的員工們自然享受不到這個待遇。通常情況下，雅姿的員工們需要在早上六點之前就起床，然後搭乘公司大巴前往虹聲大廈。而在抵達虹聲大廈之後，她們得先開始早上的形體練習，洗漱之後是早上的營養餐，最後化個雅姿公司的標準妝容，才能開始一天的工作。shu-9su.pages.dev
雖然雅姿是一家服務公司，但它培養員工卻採用了模特的標準，公司的業務也大都與此相關，因此員工們的身材和狀態同無疑非常重要。這些事情單靠陳淞裕自然是無法完成，因此，他建立這家公司後，安排了許多專業人士參與到公司事業的方方面面。譬如說負責聯繫業務的專職人員、負責地推和廣告投放的相關業界人士、定期聯絡的知名攝影師、甚至還有負責飲食調配的營養師。shu-9su.pages.dev
至於日常的訓練和形體，當然是交給了麗麗。shu-9su.pages.dev
那些相關人士都掛在另外一家公司的名下，雅姿的正式員工只有住在他小樓里的那些女人。這些女人之前有的是白領上班族，有的是教師，有的是舊郊的學生，甚至還有幾名地區支部的能力者，但現如今，在世人眼中，她們明面上的身份都只剩下了一個。shu-9su.pages.dev
那就是雅姿服務公司的專職模特。shu-9su.pages.dev
因此雅姿服務公司也在很多時候被視為模特經紀公司。shu-9su.pages.dev
路上的時間過得很快，陳淞裕抵達虹聲大廈的時候，腕錶才剛走到八點五十。他將車子停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搭電梯一路來到了大廈7層。虹聲大廈的樓層隔間設計是標準的寫字樓小隔間類型，但7層與其餘樓層不同。7層的小隔間大部分被打通接在一起，變成了寥寥幾個大房間，單從內部陳設來看，這裡倒是很像個健身會所。shu-9su.pages.dev
這裡當然不是建身會所，而是雅姿的模特們鍛鍊形體和進行儀態訓練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陳淞裕離開電梯，穿過樓層門禁，推開練習室的大門，鋥亮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吱扭的聲響。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shu-9su.pages.dev
齊齊的問候聲從寬敞的練習室兩側傳來。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看向兩旁，三十多名模特穿著統一的公司制服，整齊劃一地立正站好，挺胸、抬頭、收腹、提臀，兩肩微張，雙手都交疊輕按在小腹上，擺著程式化的熱情笑容，同時輕輕俯下她們挺直的上身，在問好之後用鞠躬來向他致意。shu-9su.pages.dev
由於雅姿的制服性感而暴露，模特們受著擠壓的乳球幾乎要在這一陣動作當中從紅色的制服里躍將出來。而在模特們半俯著身子時，她們深邃的乳溝更是完全暴露在了陳淞裕的眼中。shu-9su.pages.dev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即讓模特們恢復原本挺拔的站姿。shu-9su.pages.dev
然後，陳淞裕便看到右側靠後的位置上，一個亞麻白金色頭髮的女人稍稍抬起了手，似乎是不自覺地伸手遮住了自己的乳溝。shu-9su.pages.dev
他搖了搖頭。shu-9su.pages.dev
「可以了。」他清了清嗓子，說，「直起身子來吧。」shu-9su.pages.dev
「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面帶微笑？」陳淞裕問。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女員工們齊聲回答。shu-9su.pages.dev
「對你們來說，公司意味著什麼？」陳淞裕問。shu-9su.pages.dev
「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女員工們齊聲回答。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口號是！」陳淞裕揚起手，聲音也大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女員工們齊聲回答。shu-9su.pages.dev
「很好。」陳淞裕簡單地評價後很快補充道：「但是，相信大家發現了，我們有位員工今天並不在狀態。大家都知道，作為雅姿的一員，應該事事依雅姿的標準來執行，『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這絕不是一句空話，而是雅姿一員必須做到的基礎。對於雅姿的一員而言，這種不在狀態的情況是絕不應該發生的。但我希望，大家能夠原諒她，因為她有著自己的原因。」陳淞裕說著，看向了亞麻白金色頭髮的女人站立的方向。shu-9su.pages.dev
「珊珊！」shu-9su.pages.dev
亞麻白金色頭髮的謝思凡聲音里的興奮已經消失不見，她聽出了陳淞裕對她剛剛行動的不滿，心中竟是多了些忐忑的情緒：「……是！」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她感受到了陳淞裕讓她出列的暗示，幾乎是習慣性地，她的身體自己便做出了符合對方意思的行動。shu-9su.pages.dev
但是接下來，陳淞裕卻沒有對她說話，而是對著其餘人開始說明情況。shu-9su.pages.dev
「這幾天來，大家應該都認識珊珊了。不錯，珊珊是一名高麗人，她本名叫做韓熙真，但大家還是可以像之前那樣叫她珊珊。你們中或許有人知道，珊珊是幾個月之前簽的入職協議，只是後來發生了些事情，才讓本該舉行的入職儀式拖延了很久。」shu-9su.pages.dev
陳淞裕轉而用一種熱烈的語氣說：「不過，好事多磨嘛。今天，我終於可以宣布，珊珊將正式成為雅姿公司的一員，讓我們為新員工珊珊的到來鼓掌！」shu-9su.pages.dev
在陳淞裕的帶動下，模特們開始熱情地為珊珊鼓掌，而站在中央的謝思凡，在掌聲中居然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榮譽感。漸漸地，她心中那種興奮也再一次被調動了起來。shu-9su.pages.dev
陳淞裕伸手示意所有人停下，隨後說道，「那麼，珊珊，現在你的入職儀式就要正式開始了。別擔心，這是所有人都經歷過的一個簡單的小環節，重要的不是儀式本身，而是在你心中能夠真正地產生對於雅姿的歸屬感。」shu-9su.pages.dev
陳淞裕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雅姿，有這麼四句話，每個雅姿的一員每天都要熱情飽滿地喊出來，它同樣也是雅姿標準的基礎。珊珊，這個入職儀式就是你必須學會像大家那樣喊出這四句口號。」shu-9su.pages.dev
緊接著，陳淞裕快速傳訊道，「珊珊，馬上就要開始儀式了，你有什麼想法嗎？」shu-9su.pages.dev
「我……」謝思凡如實地表達道，「我真的感覺很興奮，我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她本想說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興奮，但陳淞裕誤導性的傳訊很快打斷了她的表達，「你不必擔心，無須多想，只要順從著自己的興奮感來就好。」shu-9su.pages.dev
在這一刻，謝思凡習慣性地順從了陳淞裕的指示，真的放空了大腦，不再去思考其他的問題，而是專注在自己的興奮感上，等待著陳淞裕接下來的指令。shu-9su.pages.dev
「這個入職儀式本身也是雅姿每日的流程，你剛才也看到了。你需要站好，對，就像現在這樣，在看到我走入練習室的時候向我問好，然後30°鞠躬致意……這一段你先來試一下。」陳淞裕說明道。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話讓謝思凡心中的興奮減了少許，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其餘員工的目光聚攏過來，她才頗不自在地問：「能讓大家先去工作嗎？」shu-9su.pages.dev
「每個員工的入職儀式都需要有全體雅姿員工在場，這本身也是儀式的一部分，而且這也能更快地讓新員工產生集體認同感。」shu-9su.pages.dev
這是陳淞裕表面上的說明。shu-9su.pages.dev
「還記得我剛才的話嗎？在這個入職儀式上，你只需要保持興奮感，然後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不要思考，不要用理性來主導自己，要用興奮感來主導自己。」shu-9su.pages.dev
這是陳淞裕暗地裡的傳訊。shu-9su.pages.dev
經過陳淞裕的說明，謝思凡調整了情緒，在周圍迫人的目光中勉強地說：「陳……陳經理好……」shu-9su.pages.dev
「停！」陳淞裕直接打斷道。shu-9su.pages.dev
「你的笑容呢？」他一邊質問著，一邊卻又在向謝思凡溫和地傳訊，以至於大大地消解了謝思凡所感受到的嚴厲，「珊珊，保持興奮感也是入職儀式最重要的一環，讓這種興奮感保持多久，又或者表現地有多麼強烈，都是對雅姿新入職員工的第一道考驗。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保持住你的興奮感，如果受到了我的呵斥，那只能證明你的興奮感還不夠強！」shu-9su.pages.dev
「麗麗，你來告訴她，作為雅姿的一員，應該露出怎樣的笑容。」shu-9su.pages.dev
一邊指示著麗麗，陳淞裕一邊傳訊道：「記得之前的訓練嗎？之所以麗麗需要親自訓練每一個新入職的員工，就是因為每個人的微笑都有著些微的不同。但這樣的不同在雅姿是不需要的，我們需要員工的笑容也能體現出雅姿的集體感。我聽麗麗說過你在儀態訓練上的表現，也知道你足夠聰明，已經掌握了雅姿儀態的基本，而這笑容就是拼圖的最後一塊碎片。」shu-9su.pages.dev
在陳淞裕的命令下，麗麗已經向謝思凡走了過來，她牽起謝思凡的手，將她拉到了旁邊的落地鏡前。shu-9su.pages.dev
「珊珊，你還記得剛才大家的笑容嗎？」麗麗探頭貼在她耳邊說著，輕柔的吐息讓珊珊的耳朵酥酥痒痒。「我先來做個示範。」shu-9su.pages.dev
說著，她在旁邊站正，臉上很快擺出了一個程式化的笑容，這笑容和剛才的員工們一摸一樣，仔細想想，似乎剛才的員工們笑容也全無二致，就仿佛所有人都共享了一個笑容，就仿佛在這笑容之下，所有人都共享了一張臉孔。這個笑容初看起來很漂亮，但看得久了，卻會讓人心中莫名地發慌，它凝固在麗麗的臉上，就好像是某種無機質的雕像。shu-9su.pages.dev
「保持興奮！然後用你的微笑將這種興奮表現出來！」陳淞裕傳訊道。shu-9su.pages.dev
在接到陳淞裕傳訊的同時，謝思凡也感受到了面部肌肉些微的牽引，她知道這是麗麗的力量正在幫助她展露笑容，於是便配合著擺弄起自己的臉孔。只是很可惜，她的笑容總是無法抓住其中的神韻。shu-9su.pages.dev
「看來珊珊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雅姿是一個整體，有人遇到困難，大家一定會伸出援手。」陳淞裕對其他人說，「現在，所有員工，面向鏡子，以珊珊和麗麗為中心站成一排。」shu-9su.pages.dev
在陳淞裕的命令下，練習室里響起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shu-9su.pages.dev
面對著鏡子的謝思凡只看到所有人很快就站成了一排，她的右邊是依舊笑容滿面的麗麗，左邊的這位則是早上形體鍛鍊時就在她旁邊。這一排形貌兼具的女性，都穿著紅色的開領制服，都露著深邃的誘人乳溝，下身的包臀短裙都不過剛剛沒住大腿根部，齊刷刷的數十條美腿則都包裹在薄薄的黑絲褲襪當中，所有人的腳上也都踩著一雙10cm跟高的紅色魚嘴高跟鞋，除了各自不同的髮型發色，就連各自的身高看起來都無甚差別。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如今的姿容雖能傲視群芳，卻也不能說穩壓所有人一頭，加上這身一般無二的制服，她在這一眾美女當中，竟是看不出多少特色。shu-9su.pages.dev
「懷著你們身為雅姿一員的興奮，把你們笑容展示出來！」陳淞裕以勉勵地口吻說著。shu-9su.pages.dev
幾乎是保持著相同的步調，謝思凡看到鏡子裡的女員工們都綻開了笑容——這次，因為笑容模仿得不到位，她一下子從眾人中凸顯了出來。shu-9su.pages.dev
一時間，謝思凡竟因為無法掌握這樣一個笑容而產生了些許的焦慮。shu-9su.pages.dev
「不要心急，興奮和焦急可是兩碼事，」身後陳淞裕的傳訊傳來，「你想，在你完成入職儀式之前，所有人都已經當你是雅姿這個大家庭的一員了，包括前些天，也包括現在。你意識到了嗎？這個入職儀式也只是儀式而已，你其實已經是雅姿的一員了，你要把這種對於雅姿的歸屬感和集體感表現出來！」shu-9su.pages.dev
在陳淞裕和麗麗的幫助下，謝思凡終於完美地掌握了這個笑容，在鏡子當中，她看到那個無機質的笑容也同樣在自己的臉龐上綻開。shu-9su.pages.dev
麗麗的力量退去了，她靠著自己的肌肉記憶維持住了這個笑容，她心知肚明，從今以後，她所能夠展現的笑容將只剩下這麼一種。shu-9su.pages.dev
怪異的集體感淹沒了她，這種想法甚至令她愈發興奮。shu-9su.pages.dev
在寬及整面牆的落地鏡當中，這一排形貌兼具的女性都穿著紅色的開領制服，都露著深邃的誘人乳溝，下身的包臀短裙都不過剛剛沒住大腿根部，齊刷刷的數十條美腿則都包裹在薄薄的黑絲褲襪當中，所有人的腳上也都踩著一雙10cm跟高的紅色魚嘴高跟鞋，呈「丁」字端正地站著。shu-9su.pages.dev
她們髮型發色各有不同，姿容樣貌也各具特色，但她們的漂亮臉蛋上都綻開了同樣的笑容，就仿佛是所有人都因為這個笑容而連成一體，融而為一。shu-9su.pages.dev
「好了，所有人，轉過來。珊珊，你出列。」在陳淞裕的命令下，謝思凡和其餘員工一起轉過身，然後向前踏出一步，又保持在原本的站姿上。shu-9su.pages.dev
「珊珊，再試一次。」陳淞裕命令道。shu-9su.pages.dev
產生了集體感的珊珊這次很自然地問候道：「陳經理好。」shu-9su.pages.dev
接著，她輕輕俯身，向陳淞裕送上了自己的鞠躬致意。shu-9su.pages.dev
「你的笑容很好，但聲音還不夠清亮。記得用腹腔的力量，聲音要靠後些，然後用你的興奮感，將聲音噴射出來。」陳淞裕點點頭，評價道，「麗麗，還是你來做示範。」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麗麗高聲說。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示意謝思凡再來一次。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謝思凡這次毫無遲疑，同樣高聲說。shu-9su.pages.dev
她再次輕輕俯身，向陳淞裕鞠躬致意。shu-9su.pages.dev
「很好，聲音放出來了，但還缺了點情感。珊珊，我是你們的上級，你們問候我時，應該帶著真摯的情感，是要發自內心的感覺。當然，這不是說要你們對我絕對尊重，只是後面幾句需要的情感更強，因此最好從這第一句開始就包含情感。保持興奮，再來！」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話一下子就挑起了謝思凡記憶深處的某些隱晦感覺，她第一次嘗試就滿足了陳淞裕的要求。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謝思凡再次高聲道。好字落下，她第三次輕輕俯身，向陳淞裕鞠躬致意。shu-9su.pages.dev
「完美，但我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陳淞裕拍了拍手，然後說：「剛才的30°的鞠躬，這個動作的身體姿勢你做得可以。但是，在鞠躬的時候，你的手總會從小腹滑到胸口的位置上，這樣很難看。麗麗，示範。」shu-9su.pages.dev
麗麗調整朝向，略一鞠躬，剛好讓珊珊從側面看到自己手的位置。shu-9su.pages.dev
謝思凡一時間有些為難——她雖在興奮當中，卻也並非是真正喪失了理智。shu-9su.pages.dev
看到謝思凡面露難色，陳淞裕傳訊道：「珊珊，難道你對自己的身材不自信？所以才會擋在那個位置？」shu-9su.pages.dev
「當然不是！」這句話仿佛是踩到了謝思凡的痛腳，以至於她立即在念話中反駁道。shu-9su.pages.dev
「這樣才對，雅姿的員工應該都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充滿自信。那，你的動作究竟是因為什麼？」陳淞裕繼續傳訊道。shu-9su.pages.dev
「這衣服在鞠躬的時候……」謝思凡的念話到此為止，後面的部分她用情緒代為表示。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shu-9su.pages.dev
只見他搖了搖頭，傳訊說：「這是雅姿的制服，是每名雅姿員工的第二肌膚，是雅姿的一部分。它既能展現你們的完美身材，也能向外界宣示你們的身份。我向你說這麼多，是為了強調這件制服對雅姿而言很重要。但是現在，讓我們拋開這些。」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這段傳訊讓謝思凡微微錯愕，她很快就收到了陳淞裕傳來的第二段話。shu-9su.pages.dev
「單從外表來看，珊珊，你認為這件制服漂亮嗎？」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微微一楞，很快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在她看來，能修飾身材的制服裙裝無疑都是很漂亮的，這件制服當然也在其中。shu-9su.pages.dev
「既然於私，你認為它很漂亮，於公，它是雅姿的象徵，你還有什麼拒絕它的理由？」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問題讓謝思凡無言以對。shu-9su.pages.dev
「既然如此，就不妨放任自己的興奮感，不要想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在這整個過程中把你對於雅姿制服的喜愛也表現出來！」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得到指示，再一次感情飽滿地高聲道：「陳經理好！」shu-9su.pages.dev
隨後，她恭敬地輕輕俯身，完成了這次鞠躬之後才重新直起身子。整個過程中，她交疊在小腹的雙手再未動作，臉孔上的微笑自然也一直保持著。shu-9su.pages.dev
「很好，萬事開頭難，但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接下來是三個連環問答，第一環，我會問『你們為什麼要面帶微笑』，而你則要回答『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你想想，為什麼成為雅姿的一員必須保持笑容？除了集體感之外，當然還有別的理由。」shu-9su.pages.dev
「身為雅姿的一員，必須熱愛在這裡的工作，必須熱愛雅姿的一切，而微笑，就是這種熱愛最好的表達。所以面帶微笑，是因為熱愛工作。」shu-9su.pages.dev
陳淞裕解釋完一段，示意麗麗做個示範。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麗麗微笑地高聲道。shu-9su.pages.dev
「珊珊，你明白了？你要想著熱愛在雅姿的工作，這是你笑容的源頭，不要讓你的笑容空洞泛化，而要用對工作的熱情來支撐起它！因為熱愛雅姿的工作，所以才有你如今雅姿的笑容；同理，既然你如今有了雅姿的笑容，你當然是熱愛著雅姿的一切的。記住這個邏輯，不要用理性去思考它，用你的興奮去記憶它，現在試一試！」shu-9su.pages.dev
陳淞裕幾次三番的提醒終於讓謝思凡想起了曾經被純化情緒的過去。不過這次，她竟然是主動地學著樣子純化了自己的情緒，讓興奮感主導了自己，然後按照陳淞裕所教與的邏輯，逆著激發出了自己對於雅姿的熱愛之情。shu-9su.pages.dev
陳淞裕清了清嗓子，示意珊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聲音上。shu-9su.pages.dev
「你們為什麼要面帶微笑？」他發問了。shu-9su.pages.dev
謝思凡深吸一口氣，保持著方才訓練出的笑容，懷著心中的熱愛，高聲回答：「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shu-9su.pages.dev
就仿佛是她真的因為熱愛這份工作，才展露出如今的笑容。shu-9su.pages.dev
「很好。接下來是第二環，我會問『對你們來說，公司意味著什麼？』，你要回答『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雅姿是本市最知名的模特經紀公司，本市的大型展會從來都不會少了雅姿員工的身影，你們當然應該為它驕傲，同樣的，只有真正出色的女性才能進入到公司當中，你們擁有最出色的容貌和身材，這是你們最重要、最重視、也最引以為傲的東西，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你們需要為自己的容貌而驕傲，為自己的身材而驕傲，所以就是為成為公司的一員而驕傲。麗麗？」shu-9su.pages.dev
陳淞裕只是叫到麗麗的名字，麗麗立即高聲道：「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驕傲感。shu-9su.pages.dev
「就是這樣，珊珊，在說這句的時候，你同樣要情感飽滿，在興奮之外，要表現出你對自己美麗外表的驕傲感……」說到這裡，陳淞裕轉為傳訊。shu-9su.pages.dev
「珊珊，還是像之前一樣，試著調動一下你自己的情緒——你最重視的東西是什麼？」陳淞裕問。shu-9su.pages.dev
「當然是……」謝思凡本想說自己重視內心，可是細細思索一番卻又覺得並非如此，於是回訊只有一團雜亂的情緒。shu-9su.pages.dev
陳淞裕一邊幫她梳理著情緒，一邊引導道：「或者換個話題，珊珊，你是個非常自信的女人，那麼你的自信又是從何而來？」shu-9su.pages.dev
謝思凡頓了頓，沒有回訊。shu-9su.pages.dev
「你的情緒告訴我，你其實對自己的能力並不自信，甚至對自己的殘頁也是如此。你的自信並不來自於你的內心。」陳淞裕繼續梳理道，「這也反映在你對他人評價的態度上——如果別人批評你，認為你能力不足，你很可能視若無物，因為你原本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倚靠，原本就不重視自己的能力，當然也就不重視他人在這方面對你的評價。」shu-9su.pages.dev
謝思凡咀嚼著陳淞裕的話，逐漸地心慌起來，她甚至有些擔心自己現在的信心只是空中樓閣。shu-9su.pages.dev
「雖然你的能力很差，智力水平也不過普通……」陳淞裕開始了連綿不絕的數落，單是傳訊便持續了數十秒，這前所未有的長訊結合著實例對謝思凡本人進行了全面的批評，幾乎將她說得一無是處，就連之前高昂的興奮感都因為這番突如其來的批評而終歸於無，到了最後，也不過是順從的天性讓她勉強沒有就地崩潰，嚎啕大哭。shu-9su.pages.dev
最後的最後，陳淞裕終於將話風一轉，開始對謝思凡的外表大加褒美，「雖然你的內在毫無長處，也徹底地不可救藥。但幸運的是，你還擁有著真正出色的外表。而它足以支撐起你的自信和驕傲……」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話引起了謝思凡內心中報復性的反彈，她剛剛有多麼屈辱，現在便有多麼驕傲。這番話帶著被重新梳理的情緒回流到了謝思凡的腦中，讓她徹底認清了自己是個花瓶的事實，而巨大的不甘則讓她被迫抱緊了這個事實之後的命運。shu-9su.pages.dev
而在認識到這種命運之後，她甚至對陳淞裕之前的羞辱產生了興奮感，她現在才是真正做到了每多一次羞辱，便更多一份興奮。現在的她，和一分多鐘之前一樣保有著高昂的興奮感和驕傲感，但內里的成分卻已經完全變質。shu-9su.pages.dev
在所有人靜立了一分多鐘之後，陳淞裕終於開了口。shu-9su.pages.dev
「珊珊，告訴我，你認為自己美嗎？」shu-9su.pages.dev
「當然！」謝思凡的口吻中帶著濃濃的驕傲感。shu-9su.pages.dev
「那麼就帶著你的驕傲把它說出來！」shu-9su.pages.dev
在陳淞裕的授意下，謝思凡高聲道：「我是個愛美的女人，我對美的重視超越一切！」shu-9su.pages.dev
緊接著，在陳淞裕的念話下，謝思凡高聲說出了第二句宣言，「我的外表成就了如今的我，我以自己的外表為傲！」shu-9su.pages.dev
至此，謝思凡終於收束了所有的情感，也建立起了身為花瓶的嶄新自我認知。shu-9su.pages.dev
「很好，保持這種情緒，再試試剛才第二環的問答——對你們來說，公司意味著什麼？」陳淞裕拍拍手，隨後問道。shu-9su.pages.dev
「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謝思凡立即驕傲地高聲回答。shu-9su.pages.dev
「最後，第三環，我會問『我們的口號是！』，你要回答『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shu-9su.pages.dev
和剛才一樣，前面的話是正常說出，後面的話則是念話傳訊，「雅姿是一個大家庭，它會提供給你最好的訓練和機會，讓你能夠將這唯一的優點發揚起來。因此，你只需要時刻關注自身的外表，把外表保持在最佳狀態，其餘的事情會由雅姿決定。雅姿為你提供了一切，讓你這樣不可救藥的人都有成功的可能，你當然也要為雅姿奉獻一切，這就是一切為了雅姿。」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繼續傳訊道：「雖然經過了一些訓練，但你的內在無時無刻不在拖累著自己出色的外表，因此你必須時刻警惕，要以雅姿的標準來衡量自身，要求事事都能達成雅姿的規範，成為活的規範和標準，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你的內在對於外表的拖累。這便是一切成為雅姿。保持住你的興奮感和驕傲感，讓這兩種感情充滿你的大腦，讓你的大腦無法思考別的事情，讓它不要拖累你外表的表現。然後回答我，你有信心一次完成這一環嗎？」shu-9su.pages.dev
「有！」高聲回復的是依舊在情緒主導之下的謝思凡。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口號是！」陳淞裕立即問。shu-9su.pages.dev
「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謝思凡精神飽滿地高聲答道。shu-9su.pages.dev
「非常好。我們最後串一遍。我會從這邊重新走過來，你就當作是我剛剛進入練習室。」陳淞裕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退了兩步。shu-9su.pages.dev
陳淞裕在原地頓了頓，隨後抬手示意對方做好準備。shu-9su.pages.dev
接著，他謝思凡走去，停在她面前不過三米遠的地方。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謝思凡高聲問好，隨後鞠躬致意。shu-9su.pages.dev
「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面帶微笑？」他問。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謝思凡微笑著高聲回答。shu-9su.pages.dev
「那麼，對你們來說，公司意味著什麼？」他問。shu-9su.pages.dev
「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謝思凡驕傲地高聲回答。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口號是！」他大聲問。shu-9su.pages.dev
「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謝思凡的聲音充滿熱情，仿佛是她在為能成為雅姿的一員而感到驕傲。shu-9su.pages.dev
「完美，恭喜你，珊珊，你已經通過了入職儀式，現在入列吧！」shu-9su.pages.dev
陳淞裕的認可竟讓珊珊的心中產生了幾分扭曲的滿足感，她感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終於收穫了成功的結果。shu-9su.pages.dev
「最後的最後，作為歡迎珊珊的儀式，讓我們再把口號重新來一次！」陳淞裕說完，輕輕地一併鞋跟。shu-9su.pages.dev
「陳經理好！」shu-9su.pages.dev
練習室里，雅姿的美女員工們一齊高聲道，問好之後，她們又一齊向陳淞裕鞠躬致意，毫不掩飾地將受迫的乳球內緣和幽深乳溝展現給他。shu-9su.pages.dev
「起身，」陳淞裕接著問，「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面帶微笑？」shu-9su.pages.dev
「我們面帶微笑！因為熱愛工作！」雅姿的美女員工們一齊高聲回答，她們臉上凝固著同樣的笑容，仿佛確實對自己的工作發自內心地熱愛。shu-9su.pages.dev
「那麼，對你們來說，公司意味著什麼？」陳淞裕問。shu-9su.pages.dev
「公司是我們的驕傲！我們也以成為公司一員而驕傲！」雅姿的美女員工們一齊高聲回復，她們的聲音中包含著飽滿的驕傲感，聽得出來，她們確實以此為傲，以自己的外表為傲，這種驕傲完全容不下別的事物。shu-9su.pages.dev
「我們的口號是！」陳淞裕揚起手，聲音也大了幾分。shu-9su.pages.dev
「一切為了雅姿！一切成為雅姿！」女員工們齊聲回答，她們的聲音中不止是宣言的驕傲，更包含著踐行的決心。shu-9su.pages.dev
即使到最後，所有人的狀態也都保持著一致，所有人的宣言聲合二為一，她們並非是一個個個體，而是一個統一的整體。shu-9su.pages.dev
「很好，例會提前結束，所有人回去工作！」陳淞裕大聲道。shu-9su.pages.dev
於是練習室里再一次響起了高跟鞋雜亂的「篤篤」聲，雅姿的美女員工們都往門口的位置走去，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珊珊，陳淞裕從後面能看到，麗麗正和她說著什麼。shu-9su.pages.dev
陳淞裕還能看到，珊珊的火辣軀體包裹在雅姿的誘惑制服之下，她的曼妙腰身正隨著行走而左右搖擺，長期的高跟調教已經永遠地改變了珊珊的動作姿態，而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這點。shu-9su.pages.dev
她同樣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紅色底褲正因為臀部的搖擺而時隱時現，看得陳淞裕幾乎血脈僨張。shu-9su.pages.dev
這個昔日高傲的女人，如今恭敬地一遍遍問候他做「陳經理」，向他鞠躬，甚至坦然地對著她暴露雙乳還不以為意。她站在他的女人們當中，穿著相同的衣服，有著相同的身份，掛著相同的笑容，用相同的聲音和感情，喊著相同的例會口號，就連她的自我都在變質，向著他的女人們靠攏。shu-9su.pages.dev
或許她會以為今天就是結束。shu-9su.pages.dev
但陳淞裕知道，今天只是個小小的開始，更有意思的事情還在後頭。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