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夏風 (443-449)作者: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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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夏風】(443-449)shu-9su.pages.dev

作者:古德塗西油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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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章 午夜驚聞   循著前方若隱若現的煙火微光,夏風很快便到了一處獨棟別墅之前。   他迅速查探好四周的情形,又細細感知了片刻後,確認了別墅外圍共有四處暗哨。   不過從對方的呼吸吐納來看,武道修為完全不足為慮。   夏風找了個角落從容避過暗哨,化勁隨心而起,快如閃電般向上掠起。   越過高牆的瞬間,他微一收力,任由著身體如同一片羽毛似的飄落在了別墅之中。   潛進大約二十米左右,夏風找到一處藏身之地停下,隨即透過樹枝看向別墅二樓的陽台。   一片黑暗之中,除了站在欄杆前吸煙的吳廣達,其身旁還有一個坐著的人影,不過臉恰好被他擋住了,只露出兩條裸露在外的大毛腿。   夏風心道這人莫非是吳邦慶?   像是要為他印證一般,吳廣達重重地吸了兩口煙,然後將煙頭在欄杆上按滅,隨手彈入樓下的灌木叢中,忽然壓低聲音詢問:「爸,今晚您真的打算再助那對父子練功嗎?」   回應聲很快響起,確實是吳邦慶。   他的語調里透著冷意:「嘿嘿,你還看不出來嗎?顧長干吃晚飯的時候就差給老子下跪相求了!那就給他點面子囉。再說了,那些人能像今天一樣服服帖帖,可都是你祖爺的傑作。」   「爸,你是說那些藥…」   「噓!不要提名字!…」吳邦慶謹慎地打斷,隨即又低聲笑道:「不過還別說,那些傢伙著了祖爺的道之後,的確在短時間內修為有明顯變化,自然是把祖爺當神仙一樣看待了。」   「爸,那怎麼後來又跟咱們吳家扯上關係?」   「你祖爺謊稱不能在深西城久留,但故意誘導他們,說如果能得吳家內勁相助,修煉將會事半功倍!為此家主還同他一起演了場戲…」   「難怪這段時間家裡門庭若市,原來如此啊!」   父子倆同時低聲笑了起來,但夏風能聽得出笑聲中的得意和陰險。   片刻後,吳廣達收了笑,冷哼一聲又道:「真替這些家族感到悲哀啊!尤其是顧家,之前曾聽家主提起過,說他們家族原本不該混得如此狼狽,全是那些不成器的子弟們養尊處優慣了,導致威震武道的傳家劍法最終落入二流。哦,對了,我還聽說顧家的獨門心法也有驚人之處,不過必須具備衝破心魔的勇氣和毅力才能…」   不等他說完,吳邦慶嗤笑一聲插言:「才能有所突破嘛!所以啊,咱們吳家可要以此為鑑。這首先呢,沒有金剛鑽就別想著攬瓷器活。他們本家劍法被狂妄自大的子弟私自篡改,倒是簡單易學了,可實力也大打折扣。最可悲的是,一場大火毀掉了原始劍譜,致使顧長干父子練得不上不下,但人卻又野心勃勃,不斷排除異己,想著延續他這房的顧家家主地位!想著走捷徑也就成了必然!」   「爸,那顧家現任家主不管管嗎?」   這個問題倒是問到夏風心坎里了,他不由豎起耳朵,更為仔細地聆聽。   「那老傢伙能管得了嗎?廣達,可能你還不知道,顧長干為人狡詐,早就暗地裡買通了大部分顧家長老們,當然這還和顧家一樁十八年前的密莘有關聯,只是咱吳家家主提過一嘴後便絕口不說了,真他娘的晦氣!」   吳邦慶的回應讓夏風心中一凜,尤其是最後幾句,更是讓他好奇心大作,不由暗自思忖,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密莘呢?   怎麼這麼巧,發生在十八年前?   他的思路才開始發散,便很吳廣達接下來大言不慚的話給打斷:「就算他們父子倆能得顧家長老相助,還不是一個不入流的家族!他們顧家人才凋零、青黃不接,我估計啊,爸你一個人就可以挑了他們整個家族!哈哈……」   吳廣達這番話夏風自然不會全然認同,在他看來,何紫晴和顧婉清的潛力極大,而且只要能將「飛雲劍法」的步法調整到位,合璧之威絕不可小覷!   他正想著,只聽吳邦慶語氣驟變,肅然回應道:「廣達,這件事絕不能大意!幸虧今日你我來了顧家,否則就算我們能控制顧長干父子,也會忽略至關緊要的一環!」   「爸,難不成是那個毛頭小子夏風?」吳廣達不解地問道。   「廣達,別小看對方,那小子年紀雖輕,但他的武道修為怕是在我之上!」   「啊…這,這不可能吧?」   「先不說他,畢竟那小子還只是顧家的外人,就說顧婉清的武道修為,也絕不可掉以輕心!」   「什麼?爸,您是不是看走眼了!就那麼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們,再如何這武道又能高到哪兒去?」吳廣達愈發覺得難以置信。   夏風暗暗冷笑,就你這種目光短淺之徒,能看得出什麼來!   與此同時,他敏銳地捕捉到對方在言談間眼中掠過的一抹淫邪之光,心中不禁警鈴大作。   顯然,吳廣達的覬覦之心未泯,此等表里不一、奸險狡詐之徒,如果不加以儘快剷除,必將導致無法挽回的惡果!   他殺心大作之時,吳邦慶的聲音傳來:「老子的眼光絕不會有錯!廣達,我可以不客氣地告訴你,就你目前的修為,顧婉清只需一隻手,便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吳廣達不置可否,從口袋裡掏出煙,火光閃爍之中,夏風可以明顯看到他極為不爽也不屑一顧的表情。   但這些還是次要的,他更為凜然的是吳邦慶的毒辣的眼光和極深的城府。   上午見到的時候,吳邦慶看著似乎都在談笑風生,然而,在這平靜的外表下,他實則已不動聲色地對眾人進行了細緻入微的觀察。   「爸,難道顧婉清得了什麼天大的機緣?照你這麼說,大哥都有可能不是她的對手啊!」悶悶不樂地猛抽了幾口煙後,吳廣達忽然問道。   吳邦慶低嘆一聲,再次開口時,語氣中居然透著憤怒與不甘:「我早就勸誡過你大哥,不要跟那幫狐朋狗友走得太近!結果呢,他不聽老人言,居然玩女人玩到差點走火入魔!如果不是危急關頭他強行取了柳如煙的紅丸,恐怕如今已是一介廢人。但願他這次主動閉關,能夠早日恢復往日雄風。」   「嘿嘿,哪個女人讓他那麼瘋狂啊?」吳廣達似乎對大哥吳廣通險成廢人的兇險不大關注,反而嬉皮笑臉地調侃起了風月。   夏風聽罷劍眉緊鎖,對於此事的前因後果他再清楚不過,而這關乎到顧婉清的名聲與清譽,他唯望吳廣通不會愚蠢到自取其辱,揭露自身醜惡嘴臉的地步。   好在吳邦慶接下來的回答讓他悄悄鬆了口氣:「我哪裡知道!你大哥不說,我更不會多嘴去問這些無聊的問題!而且發生了這次變故之後,你大哥談女色變,甚至主動向家主提出,撤銷和柳家的聯姻!」   「哦?還有這種事?爸,那家主答應了?」   「都成婦人了,留之何用!」   吳邦慶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倒是讓夏風確認了一事,那便是柳大才女終於脫離了吳家的束縛,算是個令人拍手稱快的好消息。   」嘖嘖,可惜了!爸,我可還記得,當年大哥同意這門親事,是因為柳如煙能助他突破…」   「的確如此!當年吳家受高人指點,說這位大才女體質極為特殊,只是問及具體情況,卻沒有明言。不過他再三強調,絕不能在突破內勁期第八層前破了她的身子…」   「呃,爸,那現在…」   「現在?呵呵,只能算是個姿色上佳、才氣不缺的普通女人罷了。好在這門聯姻沒完全一場空,至少保住了你大哥的命和武道修為!所以他只是提了一嘴,家主便同意了他的請求。」   吳廣達一拍手,淫笑道:「那豈不是說,我以後不能再叫柳如煙嫂子了?嘿嘿,看來得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親近親近,我想大哥應該不會介意吧。」   吳邦慶大言不慚地回道:「你大哥從來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尤其對於女人,他從來就不放在眼裡,只當是用於釋放壓力和練功的工具罷了!是你自己裝腔作勢,不早點下手,否則只要不破了柳如煙的身子,你大哥絕不會多說半句廢話!」   「媽的,可惜了!嘿,老爸看你說的這麼起勁,難不成你曾…」   「混帳,老子可沒動過柳如煙半根毫毛!」   「哎呀,爸,你怎麼還急了呢!我知道,我知道,你更喜歡那些風韻猶存的成熟娘們。對了,我還正想跟你說個事,顧婉清她媽不但是個大美人,而且還是個難得的…」   藍曼秋突然被提及,令夏風星目一凝,悶火急涌心頭,本就深重的殺心再次膨脹!   他同時已有一絲好奇,吳廣達的下文到底是什麼,但就在此時,二樓推拉門上忽然響起敲門聲,吳邦慶輕「噓」一聲,阻止了兒子繼續說下去。   一個男人的聲音隨之響起,卻是顧明濤在說話:「邦慶叔,廣達兄,一切已經就緒!」   「嗯,喂對方吃過了?」吳邦慶沒有不起身,淡淡地隨口問道。   「邦慶叔,已遵照您的指示都辦妥了。」   「好,明濤。你先去樓下等我,我要換身衣服。」   夏風有些不解,這吳邦慶說話的語調,怎麼跟在自己家吩咐僕人一樣。   然而,顧明濤似乎沒有一絲不悅,反而恭謹有加地回應:「好嘞,邦慶叔,不急,您慢慢來。」   說完,他自覺地轉身離開。   「爸,咱們真要去?」待到下樓的腳步聲響起,吳廣達忽然低下頭,湊到他父親耳邊再次確認道。   「必須去!你祖爺交代過家主,除了顧家,他在前些日子還物色了深西城其他幾個世家名門的子弟。當時他不過是隨意漏了一手,便讓那幫人不僅信以為真,而且趨之若鶩。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明面上那些東西可以助他們修煉,實則可以通過特殊手法將他們最終變為傀儡。事關重大,你聽著就好,切記不能到處亂說!」吳邦慶在黑暗中招招手,待兒子湊到他面前,才聲如蚊吟般地回道。   他的話音雖低,卻一字不漏地落在了屏息傾聽的夏風耳中。   他不由感到心驚,第一次見顧長干父子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異常,當時還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兩人身上也沾染了老傢伙和密林中的陰邪氣息,此刻算是徹底明白,兩人曾和老傢伙打過交道。   吳廣達突然壓低聲音又道:「爸,顧長干這對活寶父子,當真靠得住嗎?」   「哼,靠不靠得住,老子也只會把他們當條狗用。而且,自從他們求爹爹告奶奶,得了一次吳家內勁的相助,現在已經邪氣上身。想要半途而廢,除非能弄到祛功清髓的上品丹藥,否則就只能自斷經脈變成廢人,來換回一條賤命!」吳邦慶冷笑著回道。   「可成了廢人,這顧家家主的位置也就跟他們絕緣了!對了,爸,祖爺弄這些人做傀儡幹什麼?」吳廣達直接搶過話,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貼耳詢問。   夏風連忙豎耳傾聽,因為他也覺得此事頗為蹊蹺。   吳邦慶再次將聲音壓到最低:「此事只有家主知道,祖爺再三告誡他,絕不可以對任何人透露一絲半毫。」   這話不等於沒說嗎,夏風皺了皺眉頭,心中頓時腹誹不已。   吳廣達似乎也接受不了這答非所問的回應,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嘟囔道:「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難不成祖爺還想著把這些小家族給統統收編了?」   吳邦慶這一次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沉默了半晌,才低聲嘀咕道:「其實我和你一樣好奇,也追問過幾次家主,但他怎麼也不肯明說,不過倒是提了一句,此事跟吳家傳家寶有關聯。」   別說夏風,就連吳廣達都聽得更加一頭霧水,卻聽到吳邦慶又嘀咕起來:「沒頭沒尾的,確實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我後來大膽猜測過一番…」   吳廣達忙插言問道:「爸,快說給我聽聽!」   「廣達,你可能有所耳聞,不少顯赫世家,尤其是那些超然家族,一直在尋找一塊傳說中的寶地。這地方迷霧重重,每隔數十年才會顯露出一絲蹤跡,唯有武道修為達到巔峰的強者,方能窺見其深藏的奧秘,揭示其隱秘的方位。然而,想要抵達這片神秘之地並有所收穫,可不容易。我如果沒猜錯,恐怕必須踩著無數人的白骨前行。也因此,我推斷祖爺此舉的深遠用意,或許正是為了將來的某日,讓這些傀儡成為他進入那塊寶地的墊腳石。」   寶地?   難道是「鴻雲」島?   夏風腦中剛閃出這些疑問,吳邦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推開陽台門離開。   少年也這才留意到,對方僅穿了條睡袍,不由腹誹,這傢伙還真把此處當自己家了。   約莫十來分鐘後,大廳的大門被人推開,顧明濤領著吳邦慶父子二人出了別墅。   夏風抬頭看了看天色,沉吟片刻後,還是決定跟過去。   今晚的信息量很大,可謂收穫頗豐。   但他想過,倘若能進一步了解吳氏家族運用內勁助人修煉之奧秘,以及操控他人的漸進法,定能為日後剷除吳家帶來莫大裨益。   茫茫夜色中,幾人沿著湖畔樹林走了大約五分鐘,來到了一片怪石嶙峋的地方。   顧明濤停下身形後,警惕地四處張望了數眼,這才一躬身,率先從兩塊石頭的夾縫中鑽了進去。   吳邦慶父子倆對望一眼,兩人的嘴角都幾不可察地掠過一絲譏諷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復成平靜的神態,緩步跟了上去。   夏風稍等了片刻,隨即悄無聲息地潛到幾人消失的石縫前,發覺已然感知不到任何聲音。   他沒有著急闖入,而是警惕地凝聽了一陣之後,才一個閃身掠上了大石。   他微弓著身子,敏捷地掃了一眼,前方的一幕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在詭異密林中見到的那一番景象——布局竟是如此相仿。   唯一的區別,昨晚的是野墳堆與殘破的石碑,而此處,則遍布著錯落有致的巨大岩石。   夏風頓時斷定,顧明濤和吳邦慶父子應該是從某個暗門進入了地底空間。   他粗略地回顧了昨晚在野墳底目擊的種種細節,眼神隨即閃現一道光芒,他並未去尋找那神秘的暗門,反而在亂石堆中輕盈地穿梭跳躍,直至抵達了最為核心的位置。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看到了掩藏在雜草之間的五個圓形的孔洞,和昨晚老傢伙修煉場所的布置如出一轍。   而就在此時,一些極細微的腳步聲傳入夏風精神靜聽的耳中。   這完全得益於他五感的超常敏銳,否則,那些細微的響動早已被不時拂過的風聲完全掩蓋。   既然找准了方位,夏風從容不迫地掠下大石,悄無聲息地走近那五個圓孔所在之處。   細細一看之下,他發現圓孔之下是一層透明玻璃,不禁恍然大悟,難怪聲音會傳不上來。   不過在他強大的五識之下,這些遮掩不過是形容虛設罷了。   而且,透過圓孔,他已能看清楚內中的景象。   地下密室之中正亮著柔和的燈光,圓孔正下方是一個白色的大墊子。   很快腳步聲停了下來,顧長干微不可聞的聲音隨即從地底傳出:「邦慶兄,今晚又要勞煩你了!請放心,上次跟你提起過的那枚下品丹藥,我已和父親說好,最多三天,便會雙手奉上。」   「嘿嘿,有了丹藥,再辛苦也值得啊。更何況你我兄弟,『勞煩』二字不要再提!」吳邦慶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接著他又道:「對了,長干兄,這大夏國目前可是一丹難求,你們家那位顧大美人是從哪兒弄到的?」   吳邦慶的話語瞬間勾起夏風的回憶,使他想起曾贈予顧婉清六枚丹藥。   當時絕美佳人為了封堵家族中對她脫離沈家的非議,特意展示了兩顆下品「復元丹」,其中一顆想必已被顧家家主收走。   卻不曾想,顧長干居然用千金難得的丹藥,去加速他變為傀儡的步伐,實在是愚蠢至極!   與此同時,夏風也暗贊絕美佳人心思縝密,沒有將所有丹藥一併展示,否則顧長干父子一定會強取豪奪,令顧姐姐一家人都難得安寧了!   正想著這些時,顧長乾的回應傳來:「邦慶兄,我也曾追問過,不過那丫頭倔強得很,就是不肯實言相告啊!」   「說不定是夏風那無知的小子找楚家討要後,再借花獻佛送給了顧婉清,以此討好女人!」顧明濤忽然接過話,語氣中滿是不屑。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還是你們二位的修煉更重要!」吳邦慶似乎對這種說法有些排斥,立時叫停,重新轉入主題。   下一秒,夏風透過圓孔看到一個全身赤裸,僅披一條輕紗的女人被扔到了白色大墊子上。   女人身體起伏之間,其姿容樣貌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可以肯定一點,那便是此人並沒有在今早出現過。   此女因為與顧長坤有幾分掛相,容貌也就難免和顧婉清有些相似之處,算得上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shu-9su.pages.dev

  第444章 鼎爐之殤   女人年齡約莫三十來歲,輕紗遮掩下的肌膚雪白細嫩,雙臂纖細,玉腿修長,但夏風一看就知此女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柔女子,而是身具修為的武道之人。   雖然他沒有刻意細觀,但一瞥之間,女人的身材還是讓他有種頗為突兀的感覺。   究其原因,此女明明身姿苗條,四肢纖美,可胸脯和臀部卻偏偏碩大無比,給人的視覺衝擊,雖不失性感妖艷,但顯得極為不真實。   「這就是你們顧家唯一具備准陰體質且有武道修為的女性?嗯,容貌確實秀美如花。咦?沒想到修為也已至內勁初期!長干兄果然慧眼識珠,找到了提升武道修為的絕佳鼎爐!」   吳邦慶的話將夏風拉回神的同時,也讓他心頭一緊,昨晚所目睹的女人孩子慘死之狀瞬間浮現在腦海之中。   同一時間,顧婉清曾經說到一半沒再接下去的話也迴蕩在他耳邊:「……其實達到內勁期修為的還有三人,一個是我們的家主,也是我們的大爺爺,另有兩人,其中一個還…」   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顧姐姐提到的那位修為突破了內勁期的其中一人呢?   疑問才起,顧長乾的回應聲也傳入夏風耳中:「邦慶兄,你說的沒錯,她就是我們顧家唯一具備修為準陰體質女性。她叫顧心茹,是我的堂妹…」   「嘿嘿,邦慶叔,說起來也好笑,我這小姑啊,從小就喜歡粘著我爸,長大了也不嫁人,主動做起了我爸的影子女保鏢,里里外外照顧的,那是比我媽還周到!」顧長乾的話還沒說完,顧明濤已是搶著插言,還故意把「比我媽還周到」幾個字加了重音。   夏風一怔,腦子有些沒轉過來,地下密室中的幾個男人卻同時大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還是吳邦慶率先止住笑,連連拍手稱讚起來:「邦慶兄啊邦慶兄,果然是洒脫不羈的真男人啊!得此風流韻事,實為我輩之楷模!厲害厲害!」   他的話令夏風腦洞大開,終於明白了他們為什麼會笑得那般放浪形骸,原來是兄妹之間的悖論之戀所引起的。   只是這女人真的愛得如此之深,被人喂藥、赤裸現身和成為練功鼎爐都無怨無悔嗎?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我先來看看這女人的狀態。一定要記住,她的情慾越高,對你和明濤賢侄接下來的修煉就會越有利!」   夏風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地底密室的笑聲停了下來,吳邦慶的聲音隨即傳來。   透過圓孔,他看到兩個男人走到大墊子之前,一個裝束齊整,正是吳邦慶,而另一個已是全身赤裸,肌肉略顯鬆弛,還挺著小肚腩,胯下一堆烏黑雜毛之間,甩著一條十五六公分的堅挺黑屌。   此人雙手一抬一放之間,將輕紗遮體的女人從趴伏的姿勢擺成了四肢跪在床面,沉腰撅臀的姿勢。   夏風看清楚了男人是顧長干,而不經意間,女人也微微抬起頭,只見她秀靨上布滿了不健康的潮紅,朦朧的眼眸好似一汪凌亂的春水。   這女人顯然已在藥物侵蝕下迅速發情,而且神志極為恍惚。   她纖細的腰肢前後搖擺了數下,皓腕也跟著扭了扭,兩隻碩大飽滿的玉乳頓時如鐘擺似的晃動了起來。   夏風甚至看到了幾點液體從女人胸前灑落,在了潔白的墊子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濕痕。   「嗯,你堂妹進入狀態很快,這是好現象!」   吳邦慶站在女人身旁仔細打量了一番後,點頭說道。   「嘿嘿,確實如此,邦慶兄,這藥夠神奇,心茹不但奶子和屁股大了好幾圈,居然還能噴奶,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顧長乾的回答很快傳來,夏風劍眉緊鎖,心道這男人是得了失心瘋還是怎的,深愛他的堂妹被人當個牲口一樣觀察品評,不但不以為恥,還迫不及待地附和起來了!   然而這僅僅是開場而已,吳邦慶老神在在地點了點頭,忽然伸出雙手捏緊女人的臀瓣,再用力向兩邊掰開,把深藏其中的最神秘桃源私處完全暴露,上下兩朵嫣紅的羞花正自盛開。   「哈哈,小姑的騷屄和屁眼也發情了!咦,你看這屄豆,都抖成什麼樣了!平常她對老子從來一副不理不睬的高冷模樣,你看看,你看看,吃了點藥就騷成者副德性了!」   顧明濤口吐芬芳,也走上前湊近女人私密處品頭論足,他同樣赤身裸體,胯下雜草叢生,一條十三四公分的黑雞巴搖搖晃晃。   他的體型又干又瘦,如同一個嗑藥成歡的癮君子。   這就是大夏國世家名門的風流情趣?   禮義廉恥、倫理道德在他們眼裡,到底抵得上一張廢紙的價值嗎?   夏風腦中浮現出一幕幕弟弟侵犯姐姐、父親凌辱女兒、母婿悖論偷情的場景,不由感慨萬分。   他正自彷徨之際,吳邦慶當著顧長干父子的面,一把掀開女人身上顯得礙事的薄紗,捏著她兩瓣充血腫脹的大陰唇拉拉扯扯起來,接著又用指甲在她硬得血紅的陰蒂上剮了幾下,引起女人渾身顫抖之後,粗大的中指順著汁水橫流的嫣紅穴縫上下刮擦,偶爾還用指肚完整的貼合在肥嘟嘟的蚌肉中大幅度快速磨蹭!   「哦……輕……輕些……乾哥……呃啊……」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頓時從女人小嘴裡飄出。   難道這女人不知道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不是她堂哥?   幾個男人正自看著女人的騷浪媚態,笑的笑,搖頭的搖頭,得意的得意,夏風卻盯著女人的紅撲撲的臉蛋仔細觀察了一番。   眼神迷茫,失去了正常光彩,瞳孔反應遲鈍,視線難以聚焦,種種跡象都表明女人神志完全不清醒了。   就在此時,吳邦慶面露不加掩飾的征服者笑容,玩弄女人羞處的手指忽地滑入泥濘不堪的肉縫,微一用力將半根中指「滋」的塞了進去。   「啊……」   女人仰首閉目,嚶嚀一聲,身體在刺激下繃得筆直,膝蓋顫抖著,差點完全跪伏在了大墊子上。   「喲,你這堂妹的騷屄夠緊!嘿,還會主動吸呢!」   夏風沒辦法了解真實情況,顧心茹卻正如吳邦慶所說,潮濕緊窄的肉穴被外物入侵,條件反射性地強力收縮起來,嫩肉緊緊粘合著不停蠕動,給人的視覺感官的確像是要將男人的手指完全吸扯進去。   「啊呃……你,你是誰!乾哥……你,你在哪裡……」   或許是女人被指尖戳痛了,臉上忽然閃出一抹痛楚,腦中也鑽出一絲清明,感覺到似乎被好幾個男人圍著,連忙扭動著身體,焦急呼喊起來。   「心茹,我在這呢……」   顧長干迅速湊到堂妹耳畔,大嘴一邊親吻她滾燙的耳垂,一邊低聲回應她的疑惑。   待到女人情緒穩定了些許,他又邪惡地呢喃道:「心茹,今天怎麼這麼騷啊,碰兩下就濕成這樣了!告訴我,這下流的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說話的時候,他給吳邦慶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中指連同食指一併探入了女人的肉穴,先向里深入,再彎曲著抽出,發出「咕唧咕唧」的靡靡之音。   兩人的雙簧戲讓女人真以為是自己心愛的堂哥在使壞,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羞得面紅耳赤,雪白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不健康的潮紅。   「哈啊……乾哥……嗯啊……!!!你……好討厭!……啊……」   小穴里淫靡的的水聲在密室中迴響,讓她更感羞恥和刺激,強烈的快感仿佛火山的岩溶,一汩汩向上噴涌,燒得她神魂顛倒,嬌呼連連。   可悲可嘆!   夏風深感憤怒的同時,也留意到了顧長干父子倆的表情逐漸異變。   眼中的清澈迅速消失,眼底深處的閃爍出慾念微光,腦袋幾乎貼在了女人身上,鼻子瘋狂聳動著,顯然是在聞嗅著女人身體散發出的騷香。   再看他們的身體,皮膚上開始浮起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應該是在吳邦慶的意料之中吧?   夏風想著,目光看向吳邦慶,只見他迅速掃了顧長干父子一眼,眼神一凝,全身肌肉鼓動了數下,顯然是在外放內勁。   緊急著他拇指按住女人勃起的陰蒂快速地撥弄,插進她陰道里的二指越捅越深,感覺到一圈圈嫩肉的裹附之力不斷加大,忽然又道:「顧心茹身上藥力的擴散已近飽和,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呀啊……!別……哦啊……好深……啊……嗯……」   男人的指尖和指甲應該是觸碰到了顧心茹的花芯軟肉,勃起的小肉蒂又被用力的褻玩,快感如同強電,不斷衝擊在她本就近乎崩潰的神經上,激得她放聲嬌喘。   隨著男人的指奸愈發激烈,她撐在墊子上的白嫩小手握成了拳頭,全身上下劇烈顫抖,急促的呼吸變得混亂而粗重。   光看這女人潔白皓齒緊咬紅唇都難掩呻吟聲,夏風就能猜到她身體已失去了抵抗力,對慾望的需求蓋過了她最後一絲羞恥心。   高亢的叫床聲讓圍在顧心茹身旁的男人淫心激盪,顧明濤甚至變態似地鼓起掌來,臉上露出充滿邪惡的笑容,就好像被外人玩弄到沒了廉恥的小姑,和他沒有任何親情關係一樣。   「邦慶兄,接下來該怎麼做,還請告知!」顧長干同樣沒把深愛自己的堂妹當回事,不但不阻止外人的糟蹋,反而舔著臉追問道。   吳邦慶「噗」的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鼻端用力聞了聞,頻頻點頭道:「唔嗯……夠騷!夠腥!」   隨即他指了指身周,顧長干父子倆很快在他指定的位置站好,三個男人頓時形成三角之勢,將發情的女人團團圍住。   從夏風的角度看,就如同幾根高矮不一的木頭夾著一片堆雪。   隱隱約約間,充滿慾望的媚浪女音不斷透過縫隙傳出:「嗯啊……好熱……我要……乾哥……快來!我受不了了……」   顧長干聞言兩眼赤紅,也不知是獸慾沸騰,還是對堂妹的騷浪感到憤怒,忽地抬起大手,「啪」的一聲,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痛得垂首呻吟的顧心茹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放浪形骸的嬌啼。   吳邦慶淫笑一聲,順勢在女人腰腹上連連點動,頃刻間顧心茹扭動的身體崩緊,肌膚上划過數道妖艷的紅光。   夏風驚得星目圓睜,只因女人赤裸酮體肉眼可見地變得更為豐滿,尤其是兩隻挺聳的乳球,像是被突然充滿氣一般,屁股也向外綻放了許多。   也不知是不是身體的異變導致女人全身瘙癢難耐,她怪叫一聲,竟然自發地激烈扭擺起來,那姿態淫艷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   吊垂在她胸前的乳峰晃晃悠悠,如同兩隻灌滿了漿汁的大水球,兩顆乳頭像是被突然拉長向外急劇膨脹,足有小拇指指節長短,硬梆梆的,顏色都成了紫紅。   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也絞在一起拚命廝磨,突然再度尖叫一聲後,大屁股狂抖起來。   腿心間沾滿淫水的肉穴猛地收縮起來,「噗噗噗」地噴出一股股熱氣,很快便咧開了一道無法閉合的小洞,幽深甬道和紅蓬蓬的嫩肉已是一覽無餘。   如此淫蕩的畫面看得她身旁幾個男人連吞口水,顧明濤更是狀若癲狂,淫笑著伸出大手,一把捏住自己小姑私處那顆紅彤彤的陰蒂,狠狠搓弄了幾下。   再鬆手時,汩汩明亮的淫水從女人蠕動不已的陰道口往外狂冒,又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留下道道亮晶晶的淫靡濕痕。   「成了!一會兒長干兄躺在你堂妹身下,親嘴喝奶悉聽尊便,明濤你給你小姑好好舔舔,把她體內最後那點情慾也激發出來!」吳邦慶大手一揮,開始指點江山,等到滿臉淫慾的父子倆就位,又提醒道:「她身上的水都是練功的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滋滋……嘖嘖……滋啾……」   他的話音剛落,顧長干大嘴直接封住堂妹嬌喘張合的紅唇,大舌頭徑直鑽入她檀口中,不斷翻江倒海,好似餓狼一樣收刮她的口水。   兩隻祿山之爪也伸向女人峰巒起伏的胸口,將波濤洶湧的白嫩乳肉緊緊握住,時而從側面向中心使勁的擠壓,時而從下至下搓揉,時而兩手合攏捏住其中一隻,肆意玩弄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唔唔……唔……嗯……唔……嗯嗯……」   顧心茹只掙扎了半秒,嬌喘聲便軟得像棉花糖,情慾蒸騰的俏臉燒得滾燙,妖艷紅暈從臉蛋一路漫到耳後、脖頸,一直染到了鎖骨下方的雪白皮膚。   顧明濤跪坐在她身後,色手在白嫩絲滑的的玉腿上撫摸,到了豐隆的臀峰處,十指勾成鷹爪狀,使勁抓揉兩瓣肉感十足的肥美圓臀。   「啾啾……小姑騷屄的氣味夠重,唔哇哇……!」一邊把玩女人大屁股的同時,他一邊把腦袋深深埋入被他掰開的臀縫中,像狗一樣扇動鼻翼「啾啾」狂嗅,舌頭在濕透了的豐隆陰阜上「吸溜吸溜」亂舔起來。   夏風暗暗乍舌,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藥可以讓女人淪陷得如此徹底,吳邦慶又是如何通過內勁讓顧長干父子在轉眼間就化身為只懂交配的禽獸?   懷著滿腦子的疑問,他不禁向吳邦慶看去,只見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隨後好整以暇地脫光身上的衣褲,露出一身壯碩的腱子肉。   胯下黑黝黝的陽具已然高高勃起,足有二十公分。   而最令夏風詫異的是,吳邦慶的下體表面凹凸不平,如同長了一顆顆小圓珠子,看起來凶神惡煞,猙獰無比。   「邦慶叔,您下面那玩意好大好長!這世上能和您相比的怕是寥寥無幾吧?真讓人羨慕啊!」顧明濤此時恰好從小姑的屁股中抬頭換氣,只看了一眼便驚為天人,艷羨之色溢於言表。   吳邦慶抖了抖極為異類的大雞巴,得意洋洋地說道:「明濤,在這深西城,我若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算有人在長度上能相比,嘿嘿,但沒有這些『屌珠』,也只能甘拜下風!」   夏風撇撇嘴,心道大言不慚,不過倒是突發奇想,如果和幾位姐姐恩愛時,用化勁將陽具表面改造一番,會不會讓她們更滿足、更舒爽。   顧明濤卻對吳邦慶的自誇沒有半分質疑,只是心裡也多了一絲不甘,如同發泄似的,他再次低頭,用力繃直了舌頭,像條濕滑粘膩的泥鰍一樣,在女人熱乎乎的濕潤陰道里到處鑽探,鼻尖也壓著鮮嫩的小屁眼又頂又蹭。   「嗯嗯……唔唔……嗯哼……」   這一番操作把神志全無的顧心茹挑逗得頻頻悶哼,大屁股也開始難耐地後聳,用力之大,把男人的色臉都壓得變形。   脫光衣服後,吳邦慶也沒閒著,趴在女人身上親吻舔舐,毛茸茸的大手到處亂摸,一會兒撩撥她腋下嫩肉,一會兒撫摸她纖細柔軟的柳腰,一會兒又抓捏她腹下濕漉漉的稀疏陰毛,沒放過任何可以推高女人情慾的敏感禁地。   三個男人默契地分成三路進攻,這種多管齊下的強烈刺激,讓女人的俏臉不斷在難受與舒爽的表情之間變化,沸騰的慾火焚燒著她的赤裸身軀,泛起更為頻繁出現的妖艷殷紅。   「嚶嚶嚶……不要……舌頭……喔……那裡……好麻……受不了了……咿呀啊啊啊……!!!」   好不容易她才奮力掙脫開顧長乾的大嘴,將積壓在心底的酸爽淫叫盡情釋放。   「媽的!騷貨!」   顧明濤被小姑的騷浪表情和叫聲惹惱了,扣在她臀肉上揉搓的大手忽地向內滑動,大拇指觸碰到菊蕾的瞬間狠狠塞入,大舌頭也擠開她蠕動開合的穴縫,深深淺淺的畫圈舔舐,再用牙齒咬住那顆漲成紅豆的陰蒂,擠壓碾磨,猛嘬亂啃,讓顧心茹在天堂和地獄間徘徊煎熬。   顧長干也同樣不甘於只親嘴玩奶,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捏著堂妹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拉扯,接著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乳暈用力一擠。   在無數次的壓迫下,如他所料,堂妹的乳房再度膨脹,乳頭位置開始滲出白膩漿液。   顧長干欣喜若狂,舍了女人的小嘴,一口將她噴奶的乳頭包住,一邊揉擠脹鼓鼓的乳肉,一邊收縮著腮幫子狂吸。   他的喉頭也頻頻滾動,「咕嚕嚕」地吞咽奶水,臉上的表情可謂如痴如顛,兩眼閃爍出熾熱的綠光。   「啊哈……啊哈……」   女人胸口被吸得發麻,屁眼和肉穴又遭受異物入侵,頓時如同一條離了水的魚兒,不停張大小嘴劇烈呼吸,潮紅的肌膚上沁出一層層細汗,身子時不時間歇性抽搐。   如果有人能鑽進她的腦袋裡,會發現有一團濃霧籠罩,如果再能進入她體內,會被燙的難受,只因火熱的慾望已經蔓延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嗞嗞嗞……哧溜溜……浠嚕嚕……」   「滋滋……啾滋……咕嚕咕嚕……」   顧家父子兩的下流動作開始越來越激烈,各種淫靡的聲音隨即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吳邦慶忽然爆喝一聲「運功!」,內勁從丹田中湧出,全身肌肉像充氣一樣膨脹起來。   第445章 恥奸地獄   隨後吳邦慶伸出雙手,分別在顧長干父子倆頭頂點戳,速度極快,只一會兒便有陣陣霧氣升騰。   再看受他點戳的父子兩人,雙眼緊閉,臉色黑紅變換,赤裸皮膚上出現道道黑線,在丹田匯聚後,向上回流至腦門,最後集中於耳根之後,形成一個指尖大小的印記。   印記閃爍之間,顧明濤兩眼圓睜,眼神一片空洞,但人像是癲狂了一樣,嘴巴大張著將顧心茹整隻淫水四溢的陰阜包住,腮幫子劇烈收縮,大口大口地吸吮,發出陣陣「咂巴咂巴」的響亮而下流的聲音。   仿佛女人私處流出的腥咸體液都是瓊漿玉液,大舌頭更是毫不客氣地鑽入陰道里摳挖翻攪。   顧長干也如同化身為了飢餓已久的巨嬰,在堂妹兩隻噴奶的碩乳上忽左忽右地狂吸,時不時將兩團滿是指痕紅印的乳肉擠在一起,同時叼住兩顆紫紅色的奶頭用力吮吸,「咕嚕嚕」的貪婪吞咽聲和他兒子吸食淫液的聲音此起彼伏,響徹密室。   「啊啊……別……太大力……啊啊……不行了……哈啊……!唔唔……要瘋了……」   女人家的敏感禁地被如此褻玩,對於顧心茹來說顯然是第一次,即使再神志不清,她也下意識地想要擺脫,卻被顧長干父子倆的四手加兩張大嘴牢牢禁錮,根本無法動彈,只能搖晃著螓首高聲悲鳴。   「啾啾……!」   吳邦慶停下點戳後,兩眼迅速掃過女人發熱變紅的赤裸酮體,頭忽地靠近她的臀部,鼻子猛地聳動了數下,臉上流露出濃濃的色慾。   夏風不難看出一定是成熟女人徹底發情時身上開始散發各種催情體味,尤其是性器流淌出的濃郁騷香,更能讓男人讓血脈僨張。   說起來他曾被迫著目睹過一次三個男人大戰一女的場面,本不該心跳莫名加速。   然而,當時的情景是趙姐修煉邪功入了魔怔,從交媾開始到結束都是一副淫娃蕩婦的模樣。   而最為關鍵的是,那三個男人與趙姐都沒有情感上的瓜葛,純粹是她為了走修煉捷徑而自導自演的媾和淫戲。   此時密室中的三男一女卻在從本質上有著極大的區別!   一個同為顧家人的成熟女子,作為堂妹和小姑兩個不同角色,在藥物侵蝕下被引燃了所有隱藏的肉慾,同時承受來自堂哥和親侄子的蹂躪。   更有甚者,一個陌生的男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時不時會手口並用在她身體上褻玩。   如此淫蕩的場面讓夏風難以置信,也感覺到了一種異樣而強烈的刺激。   怎知他還是低估了這場春宮大戲的淫靡程度,因為只過了片刻,又有一人加入了。   那是一個高大精壯、一絲不掛的年輕男人,面露著陰險的笑意,緩緩走近其他三個男人身前。   夏風本以為吳廣達的加入,會讓他父親吳邦慶得瑟,哪知後者明顯愣了愣神,忽然擺手阻止道:「廣達,你在一旁看看就行…!」   「嗤!爸,我也是大老爺們,這女人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不在身上發泄一番,我心裡憋著的一口氣放不下來!」吳廣達甩著一條同樣怪異的黑雞巴,不以為意地回應著,說著說著,他眼神陡然充滿了不甘和陰翳。   「廣達,你是說?…」   「對,爸,你猜對了!嘿嘿,你不覺得這女人和那個高傲的小娘們有些掛相嗎?」   「咦,兒子,你這一說,還真有幾分形似啊!哈哈哈……」   「所以,爸,你說我怎麼能只在一邊看著。一時半會兒,我玩不到真貨,暫時用這個女人消消火氣總行吧?」   兩人打著啞謎一樣,你一言我一語,聽得夏風眉頭一皺,隱隱有了猜測,不禁心頭火起,俊臉布滿寒意,大手也緊握成拳。   吳邦慶顯然被他兒子說動了,不過他還是收住笑,格外謹慎地提醒道:「廣達,怎麼玩都可以,但有兩點要切記:其一是隨時調用吳家內勁護身,其二如果感覺到任何不適,當機立斷停止!」   吳廣達眉頭一皺,追問道:「如果沒護住身體,後果到底會怎樣?」   吳邦慶沉吟了片刻後,搖搖頭道:「具體我不太清楚,估計最嚴重時,可能會有損丹田,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喔……」吳廣達拉了個長音,見父親面露不滿,忙撇撇嘴淫笑道:「行了行了,放心吧,爸,我不會忘的!」   他這副不以為意的模樣,連夏風都看得出,更別說他老子吳邦慶了。   後者正打算多囉嗦兩句,就見他兒子一個跨步來到顧心茹身前,先是一把扯落女人身上松垮的輕紗,隨意扔到一旁,隨後兩眼一凝,吐納幾下後,像對待一個下賤妓女一樣,大手抓住女人的秀髮,直接把她的腦袋按到了胯下。   兒子嘴裡慵懶,但實則聽了他的話調用內勁護體,吳邦慶鬆了口氣,到了嘴裡的話,又咽了回去。   吳廣達再次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另一手象鉗子一般捏住顧心茹的臉頰,迫使女人張開嘴的霎那間,腰胯一聳,將大半條前尖後粗、約莫十六、七公分的黑雞巴插進了她嘴裡。   「呃唔……呃呃……」   顧心茹措不及防之下,頓時被堵得只能從喉嚨里發聲,一雙春霧瀰漫的杏眼只睜大了半秒,便又完全陷入迷離。   只是她瓊鼻緊蹙,像是聞到了什麼惡臭氣息一般,潮紅凌亂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一抹嘔吐的表情。   夏風正有些不解,像是知道了他此刻有疑問一般,吳廣達忽然冷笑一聲,調笑道:「賤貨,味道夠重吧!是不是覺得更刺激啊!」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神態表情,完全不在乎女人對他那根充滿體臭的丑物本能地排斥。   「唔唔……好臭!走開!唔唔……」   顧心茹從唇縫和黑雞巴之間發出抗拒的呼喊,夏風聞言差點吐了,腦子裡也鑽出一個怪異的念頭:這吳廣達是不是從昨晚到今天都沒洗過澡!   這由不得他不這麼想,那傢伙胯下的兩顆陰囊黑乎乎的,皺褶里似乎沾著膩膩的一層污垢,陰毛亂鬨哄的,在燈光掩印下閃爍著五彩油光。   夏風怎麼也想不到,這表面上人模狗樣、外表光鮮的男人,內里竟然如此邋遢!   顧心茹的哀鳴總算引起了顧長干父子倆的注意,他們齊齊抬頭望了過去。   夏風心道這下該有好戲看了吧,哪料到兩個行屍走肉般的男人只是狂聳鼻翼,大口聞嗅,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陶醉感。   隨即他們迅速低下頭,該吸奶的繼續吸奶,該舔屄的也沒有停下!   頓時將對女人的蹂躪,從四人行變為了五人行。   如此場面讓夏風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吳邦慶嘴角卻勾起一抹奸笑,似乎對這種淫蕩場景頗為得意,更對顧長干父子的反應盡在掌握之中。   難道那兩個傢伙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   夏風忙壓下內心的極度不適,凝神看向顧長干父子。   果然,隨著女人完全發情,他們此刻眼睛赤紅,目光呆滯,如同沒了腦子的野獸一般。   而且從表情上看,眼前的女人只是用於交配的雌獸,和他們再沒了半點感情上的關聯。   夏風暗暗皺眉,再仔細看去,發現兩人身上有了變化,皮膚上的黑霧漸漸散去,出現了點點黑斑,雖然還不算特別明顯,但沒有逃過他敏銳的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風不清楚這場淫宴到底需要持續多久,但可以想像得到女人已然淪為練功的鼎爐,承受沒有絲毫愛與情的恥辱輪姦。   「啪!」   吳邦慶忽然在一片淫亂聲中打了個響指。   顧長干父子倆頓時像中了定身符,原本在女人身上淫虐的動作,如被魔法禁錮一般齊刷刷地靜止了。   他們的目光也循聲投注到吳邦慶身上,空洞的瞳中浮起一層濃重的黑霧,但眼神里卻透露出恭順之意。   與此同時,隨著「嗞啵」一聲淫蕩的脆響,吳廣達抽出沾滿了女人口水的肉棒。   他調息了片刻後,才「呼」地噴出一口舒坦的長期。   夏風心道這傢伙倒也保持了足夠的謹慎!   讓他感到有些驚奇的是,這位二少的陽具在女人嘴裡肆虐一番後,此刻已然充分勃起。而且跟他父親一樣,顯得格外另類。   龜頭與一般人不同,成三角尖錐型,和棒身的比列極不協調,看起來就像一根頭根尖細、肚圓肉肥的蘿蔔。   彈出的瞬間,「啪」地抽在了顧心茹潮紅密布的拍在了小臉上,怪異肉棒晃蕩了好幾下才安靜下來。   這淫蕩的畫面,讓夏風一陣惡寒,另外三個男人眼底的慾念卻因此更為濃郁。   顧長干父子兩眼冒出綠光,喉嚨里「咕嚕嚕」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胯下長短不一的黑雞巴竟是肉眼可見地硬脹了幾分。   「爸,這兩父子怎麼痴呆了一樣…」吳廣達也感覺到了顧長干父子很不對勁,不由皺著眉嘀咕道。   「嘿嘿,放心,他們的腦子還在,不過現在就是兩條神志暫時短路的惡狗。女人也一樣,藥物已達極限,腦子裡只剩下了交配,而且必須交配,否則醒過來就真成傻子了!」   吳邦慶得意地開口解釋,緊接著他賊眼一轉,又道:「不過,這藥物可不止讓女人發情那麼簡單,還有兩個妙用!」   「哦,那是什麼?」吳廣達看了看大墊子上的三條肉蟲,淫心再起,一邊詢問,一邊又把蘿蔔狀黑雞巴塞進顧心茹正大口呼吸的小嘴裡。   女人這次居然沒有躲閃,反而抿緊紅唇,前後「滋滋嘖嘖」地套弄起來。   吳邦慶拍了拍顧心茹的腦袋,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隨後他才回應道:「嘿嘿,被這藥物控制後,女人身體雖然完全墮落,但潛意識裡的羞恥和屈辱感卻仍會時不時冒出來。不過,妙就妙在,女人越感到羞恥,肉慾就越是強烈,越是感到屈辱,肉慾也會變得越鮮明。你想想,這樣玩起來會不會更爽啊!」   吳廣達色眼一亮,忽然「啵」的從顧心茹用力吮吸的小嘴裡有一次抽出黑雞巴,猛地扭動起屁股來。   「啪!啪!啪!」   他那條蘿蔔狀的醜惡下體頓時左右甩動,頻頻抽打在女人妖紅遍布的臉蛋上。   「啊……不要……唔唔……!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顧心茹原本空洞的雙眼之中出現了一絲微光,不止是吳家父子,夏風也能讀懂那是屈辱和憎惡!   而女人嘴裡也發出抗拒的尖叫,可全身上下卻像是格外興奮一般,抖如篩糠,大片大片的紅潮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如同波浪一樣起起伏伏。   「噢噢……快給我……我要……!」   幾乎是轉眼間,她便如吳邦慶剛才所說,光看眼神是個不堪受辱的貞潔烈女,然而僅僅被男人的雞巴抽打了數下,竟是大聲浪叫起來,一開一合的小嘴裡,噴出的道道熾熱呼吸,令吳廣達爽得連打了幾個激靈。   「我操!這眼神像要把老子吃了,表情卻跟個欲求不滿的爛婊子一樣!哈哈……再給老子臉色看啊,我抽你!再裝逼啊,我再抽!我抽抽抽!」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兩眼死死瞪著顧心茹,一邊低吼著無語倫次地羞辱,一邊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雞巴打臉。   待到他罵罵咧咧地停下暴行,顧心茹整個人都好像籠罩在了淫蕩的霧水之中,奶水和淫水噴得滋滋作響。   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迫不及待地一口吸住了吳廣達尖尖的龜頭,貪婪地吞入口中,「咕嘰咕嘰」地嘬吸起來。   「哈哈……老爸……這藥太他娘的神奇了!嗷嗷……好爽!這娘們的騷嘴真帶勁…喔喔……」   吳廣達舒服得仰起頭,雙手叉腰肆意享受女人的唇舌侍奉,那緊緻的包裹感,快美的摩擦和吸力,令他爽得大喊大叫起來。   吳邦慶謹慎地看了一眼,確認了兒子始終保持內勁護體,這才鬆了口氣。   他冷哼一聲,接著搖頭感慨道:「這顧心茹算是倒了八輩子霉!聽這父子倆早前話里話外的意思,應該是深愛她這位堂哥,不惜既不嫁人而且甘當影子!哼哼,哪曾想顧長干卻如此沒人性,直接把她當成了工具人……」   這話也正是夏風心中所想,不過他並不能完全肯定,到底顧長干父子真的如此卑劣,還是因為神志迷失所致。   但不管如何,一場悲劇已是在所難免了!   應該竭盡所能去搭救嗎,他卻只是想了想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顧長干父子算是咎由自取,至於顧心茹,從未有過交集不說,就衝著她識人不明這一點,夏風自覺不值得任何同情!   「呼哧……呼哧……」   極為粗重的喘息聲傳入耳中,夏風掃了一眼,只見吳廣達目露凶光,似乎不再滿足於顧心茹套含他下體的深度,雙手用力壓住女人的後腦,腰胯挺聳著使勁往她嘴裡塞!   「唔唔……」   如此野蠻的深插,頓時堵住了顧心茹的喉嚨,令她呼吸變得極為不暢,小臉憋得血紅。   然而正是這充滿淫蕩和暴虐的氣氛,卻讓吳邦慶兩眼一亮,淫心大起!   他微微吐納數下,忽地大手一揮,將捧著女人屁股又吸又咬的顧明濤推到一旁。   隨即,他兩手握緊顧心茹的纖腰,腰腹一沉,將凹凸起伏的堅挺黑雞巴抵住她充血腫脹的大陰唇,借著汩汩流淌的淫水,「噗嗤」一貫而入!   「嘶……」   即使御女無數,他也爽得老臉一陣哆嗦,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在指奸顧心茹的時候,他就意識到這女人的陰道又緊又窄,藥力加成之下,對方屄中腔體更是細嫩無比,內壁上無數的肉褶被淫水浸泡得像海里的水草一樣,在黑雞巴推進的霎那間便裹附纏繞而上!   那份阻滯不但給他,也給女人自身帶去猛烈的生理快感。   「唔嗯……!!!」   果然,顧心茹的小嘴被一條黑雞巴堵死,下體又被另一條更粗更長的陽具驟然填滿,強烈的刺激之下,只能發出一聲窒息般的悶哼,迷濛的杏眼卻陡然瞪大,閃爍出更為清晰的屈辱和羞恥光芒。   然而和之前一樣,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地在男人侵犯下瞬間服軟,劇烈顫抖著像是在討好對方,跪趴在墊子上的修長美腿也好似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直往下滑。   卻被一旁的顧明濤眼疾手快地托起,隨後他低下腦袋,怪笑著蠕動大嘴,在身份為小姑的女人光潔雪背上胡親亂啃。   被三個男人同時淫虐,顧心茹羞恥心爆炸,鼻子裡卻發出一聲更為浪蕩的悶哼。   傳入她身下堂哥顧長干耳中,如同在男人身體里注射了一道雞血!   「啾啾……啾啾……」   他先是身子一僵,突然像聞到了什麼不同以往的淫靡氣味一樣,開始狂聳鼻子,兩隻大手也緊緊抓握住在他眼前搖晃的爆乳,十指深陷在滿是他口水的乳肉中,比之前更為瘋癲地揉捏擠壓起來。   「哈哈……出奶了,出奶了!」   他的一生突兀的鬼哭狼嚎吸引了夏風的注意力,只見顧心茹碩大的奶子有了變化。   絲絲奶水分成四五股細細的白色水線,從兩顆被男人大手擠在一起的紫紅色乳頭中噴薄而出。   「哈哈……騷奶子噴奶了!」   隨後便是顧長乾得意忘形的狂笑,下一秒,身為堂哥的他,如饑似渴地張嘴叼住堂妹的乳頭猛吸,發出一片「滋滋嘖嘖」的下流響動。   一場四男一女的淫亂大戲正式開鑼。   「啪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唔~唔~不……唔嗯~!」   吳邦慶喘著粗氣大開大合地肏干,顧心茹在羞恥和滿足中沉浮,她搖頭晃腦地悶哼著,臉上的表情明明是在試圖擺脫嘴裡和下體中的肉棒,可陰道卻像饑渴許久的吸血蟲一樣,裹抱著陌生男人的異類陽具貪婪吮吸。   「呼呼……真他媽爽啊!老子最喜歡的就是女人這種又抗拒又發騷的狀態!」   吳邦慶下體被夾得酸爽難當,他大聲嘶吼著,黑雞巴被刺激得漲大了一圈,上面的疙瘩快速膨脹,愈發堅挺而且粗糙無比。   就是這種清晰的刮蹭感讓他舒服得頭皮發脹,每一次抽插都會毫不留情地摩擦女人幽徑中的每一粒軟肉和每一條皺褶,不斷擠出內里的多餘空氣,同時刨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浪汁。   不到百下肏干,顧心茹被撐成O形的穴口處便堆積了一大圈白沫,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起來。   「嘿,小屄越肏還越緊了!!!賤貨,你不是只愛你堂哥嗎,怎麼見了其他的雞巴,也那麼饑渴啊!」   吳邦慶突然將激烈抽插的黑雞巴抽了出來,雙手捏緊顧心茹的圓臀,凹凸不平的龜頭卻也不遠離,抵住她性興奮中腫脹不堪的陰阜不斷研磨,就是不再插入。   「唔嗯……唔唔……唔唔……」   顧心茹下體忽然失去了填充,劇烈的空虛迅速堆積成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的肉慾如岩漿一樣沸騰翻湧,而這種脫離意志的原始慾望很快就從饑渴的子宮蔓延到了全身,將她整個肉體和靈魂牢牢束縛。   第446章 突生異象   眼見著女人面帶急色地瘋狂搖頭,吳邦慶知道她是有話想說,奸笑著沖兒子使了個眼色。   吳廣達心領神會,「啵」的從女人小嘴裡抽出蘿蔔狀黑雞巴,換成在她小臉上摩擦,將亮晶晶的口水塗抹得到處都是,雙頰上的素妝都被揉成了一道道淫糜的虹彩。   「啊嗯……插進去……嗚嗚嗚……不要……走開,你們走開……噢……快插進去啊~!……」   下體里的無盡瘙癢,讓顧心茹前後擺動著白花花的大屁股,想將男人的陽具套入體內,可與此同時,靈魂深處又被恥辱無情鞭打,以至於她的呻吟都變得語無倫次。   「哈哈……你看看,這騷屄熱得發燙,水噴的到處都是,可嘴裡還在倔強!」   吳邦慶一邊繼續研磨著女人紅彤彤的濕滑陰唇,一邊用言語羞辱。   男人的話像一條毒蛇鑽入顧心茹的耳中,她的腦子被無盡屈辱攪得混亂不堪,然而陰道和子宮裡的汁液卻不受控地奔涌而出,隨著她屁股的扭擺甩的到處都是,體內的灼熱和瘙癢愈來愈強烈,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啊啊……受不了了!快插進來……嗚嗚嗚……」   她搖頭啜泣,淚水沾濕了臉頰,巨大的恥辱感令她心頭滴血,然而小穴卻愈發騷癢難耐,渴望更粗暴的對待,海量的淫水順著股溝流下,把在身下的顧長干大腿打得透濕。   「我操!爸,這藥太厲害了!什麼時候給我幾顆啊!」   和滿臉震驚的夏風一樣,吳廣達也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立刻出言索要。   「我他媽還想要呢!可家主再三叮囑,這種藥丸的數量極為有限,絕不可以私用。否則一旦被你祖爺知道了,神仙都救不了我們!」   吳邦慶憤憤不平地回應著,也不知是顧心茹屁股扭得太過撩人,還是惱羞成怒,忽然抬起大手,「啪!」在汗津津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兩瓣白皙滾圓的臀肉頓時震盪不休,翻起一層接著一層令人眼花繚亂的臀浪。   「啊……!別…別打…啊呃……!!!」   女人被打得一陣肉緊,全身僵直,陰道條件反射般的急速收縮,竟是「滋」的一聲將研磨在肉縫中的肉疙瘩黑雞巴吞入了半顆龜頭,發出似痛苦似滿足的高亢呻吟。   「噢……!媽的!騷婊子想偷吃老子的大雞巴,看老子不打爛你的屁股!」   顧心茹不經意中的一次陰道收縮,夾得吳邦慶脊梁骨都爽到發麻,險些直接交代了。   他頓時淫火中燒,也不拔出肉棒,大手連連揮動,「啪啪啪」的,在女人大屁股上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頓狂扇。   「啊……啊……啊……啊~~!!」   再次印證了他之前所說的話,女人越感到屈辱,肉慾就更強烈。   這幾下抽打下來,顧心茹好像全身所有的敏感帶都受了刺激,咬著男人龜頭的陰道口劇烈痙攣,連拉帶拽地把半截疙疙瘩瘩的黑雞巴給吞了進去。   吳廣達看得兩眼發直,忍不住驚叫道:「這,這也行?真他媽太神奇了!」   「瞧好了!看老子怎麼肏爆這騷貨!」吳邦慶眼中閃過一道凶光,掐著顧心茹屁股的雙手用力往後一拉,腰胯跟著向前猛聳,與女人指痕累累的臀瓣「砰」地重重拍擊在一起。   肥美滾圓的臀肉頓時被擠壓成了滑稽的橢圓形,吳邦慶的疙瘩肉棒全根盡沒!   「噢!!!……」   這一下仿佛插進了顧心茹的心窩裡,頂得她兩眼翻白,高昂的浪叫聲在密室中久久迴蕩。   「呼哧呼哧……爽不爽,嗯!騷貨,給老子叫……嗬嗬……大聲點!」   吳邦慶感覺下體被女人的陰道像攪麻花一樣纏住,爽得大喘粗氣,不禁再次揮手在顧心茹大屁股上拍打,一邊怒罵,一邊挺聳著黑雞巴橫衝直撞。   藥物的變態妙處可謂被他用到了極致,眼看著一個漂亮女人在胯下慘叫,是個男人都會產生唯我獨尊的征服感。   吳廣達還在滿臉膜拜之際,顧明濤早被小姑的放蕩和淫叫刺激得獸血沸騰,他再也難以忍受,餓狼一樣撲了上來,一把將顧心茹搖晃的螓首扭正,完全不顧面前還有一條散發著臭氣的蘿蔔狀肉棒,大嘴一張,死死堵住了女人尖叫的小嘴。   嘴唇剛一貼上,他就瘋狂地吸嘬小姑兩瓣柔軟朱唇,肥厚的大舌頭徑直破開貝齒,帶著唾液在那張被其他男人玷污過的口腔里用力翻攪。   遭受強吻的顧心茹猛地瞪大雙眼,眼神中閃過一抹悲哀和憤怒,但很快被肉慾淹沒,尤其是身後吳邦慶勢大力沉的肏干,令她神魂顛倒,完全分不清是享受生理快樂,還是在地獄中煎熬。   「嗞嗞嗞……嗞啵……!」   顧明濤一臉猙獰,哪管小姑的心理變換,大嘴死死包住她的朱唇,把她崩壞的精緻臉龐擠壓得變了形。   大舌頭更是卷著她帶著腥臭男人體味的小舌頭使勁往外拉拽,吸得顧心茹口水噴涌,舌根痛楚不堪。   看到這一幕的夏風,只覺腹中翻江倒海。   最初吳廣達將陽具塞進顧心茹嘴裡的時候,即使迷失了本性,女人依舊露出噁心和憎惡的眼神,可見男人的體臭有多濃郁。   此刻她嘴裡的味道肯定被污染得又腥又臭,顧明濤卻又舔又吸,如同品嘗美味佳肴一般,想想都令人作嘔。   夏風雖說心裡膈應萬分,但想得更多的是,如此聲色犬馬,吳邦慶父子倆竟然始終保持警惕,沒忘了在交媾中用內勁護體。   難道這藥物還有什麼副作用?   那麼是否可以加以利用呢?   他正想著,一陣夾雜著抗議的女人呻吟傳入耳中。   「唔……好臭……嘔……!唔唔……嘔……」   夏風不清楚的是,顧心茹起初還能忍受被男人堵住嘴巴狂吻,究其原因,是因為彌散著男性下體臭味的口水被對方吸走。   哪知顧明濤吃著吃著,開始把他自己的唾液往小姑嘴裡渡,頓時引起顧心茹強烈的不適和牴觸。   「嫌臭還浪得跟婊子一樣!」吳邦慶留意到這一幕,趁勢加碼,他一邊冷笑連連,一邊放聲辱罵!   在顧心茹愈發火熱的陰道里爆肏了十數下後,屁股猛地用力前聳,「啪」的一聲,把女人的臀部完全壓扁,而且即使如此,還在不斷用力,恨不得把他兩顆黑乎乎的睪丸都擠進對方的小屄里。   直到女人鼻息都在明顯減弱,他才停下了前聳,開始扭動腰胯,疙疙瘩瘩的龜頭緊抵在女人花心軟肉之上,眸足力氣刮擦研磨起來。   「唔嗯……唔唔……哼哼……」   顧心茹頓時悶哼連連,渾身如同過電一樣抽搐不已,艷麗的臉龐卻在發情與恥辱中變換,連表情也已經說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   但她的下身卻像個小型噴泉一樣,冒出一股股黏滑淫液。   「嗬嗬……你看看,這女人爽成什麼樣子了,屄里下雨,皮膚上都起了雞皮疙瘩!」吳邦慶保持腰胯的力度,把顧心茹的屁股壓成扁餅,騰出一隻手在她背上邊撫摸,邊對一旁的兒子得意地說道。   片刻後,他的大手不再是輕撫,而是忽然在顧心茹背部和臀部的穴道上迅速揉捏,直到一塊駭人的黑斑出現在她小腹靠下方之處。   「爸,你這是在幹什麼?」女人身上的異變讓吳廣達好奇心大作,不由湊近前問道。   「這就是藥物的另一個奧妙了!你摸摸那塊黑斑,告訴我有什麼感覺?」吳邦慶隨口回應著,面露高深莫測的神情。   吳廣達聞言連忙伸出手,搭在女人腹下那塊黑斑上的瞬間,便色眼圓睜,大呼小叫道:「我操!好涼!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   「嘿嘿,一會兒再告訴你!你先看看顧家兩條狗的反應!」吳邦慶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卻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兩人的對話讓夏風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不過他的目光也迅速落在了顧長干父子身上。   只見躺在顧心茹身下的顧長干忽然身子僵硬,竟是「噗」地吐出口中吮吸的女人奶頭,眼睛一眯,連連砸吧起大嘴,而他的身體赫然泛起道道詭異的波紋!   這傢伙的內勁正在失去控制!   夏風剛做出判斷,顧長干兩眼便被黑霧徹底淹沒,鼻子湊近堂妹的大奶子,再次像惡狗一樣使勁聳動。   他的臉色時而貪婪,時而焦躁狂亂,兩隻大手卻更為用力,十根粗糙手指完全陷入了顧心茹柔軟的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觸目驚醒的紅痕!   女人痛得大聲尖叫,他卻充耳不聞,反而有一次張大嘴,同時含著兩顆在他指縫中暴突而出的奶頭,粗暴地狂吸起來。   再看他兒子顧明濤,身體也一樣出現了勁氣亂竄的失控現象。   他兩眼中的漆黑和他父親如出一轍,張著血盆大口,像要把小姑的小嘴吃掉一樣,猙獰扭曲的大臉都快擠進了顧心茹的嘴裡。   「來,廣達,別光看著,給這女人再加把力,一會兒還有更精彩的畫面!」吳邦慶口裡說著,腰胯開始挺聳,噼里啪啦地再次狂肏起來。   顧心茹被三個男人包夾,吳廣達瞪著色眼在女人身上掃描了半天,緊皺的眉頭忽地舒展。   夏風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焦點所在竟是顧心茹臀縫裡那枚不停收縮的殷紅屁眼!   吳廣達迅速探出一隻手的大拇指,壓在女人嬌小菊蕾上用力摩擦,另一手則伸到男女交合處,食指壓著女人濕漉漉的翹挺陰蒂來回撥弄。   待到極度充血凸起成嬰兒尾指大小,他開始變換花樣,忽而用指尖蜻蜓點水似的觸碰,忽而用食指和拇指直接掐著肉蒂的根部,左右搖擺,轉圈旋轉,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來,顧心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同時遭受到了四個男人瘋狂的刺激,屈辱和羞恥心直衝天靈,然而扭曲的刺激,排山倒海一般襲來,而且直透她的骨髓!   頃刻間,她一雙水蒙蒙的杏眼瞬間黯了下去,渾身上下在亢奮中打起了擺子!   「唔啊啊……!!!」   肉慾之火被男人們徹底點燃,卻憋在喉嚨里無法發出,讓她難受至極,竟是猛地掙脫開被侄子緊緊吸咬的朱唇,頭一揚,小嘴大張著,發出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高昂尖叫。   夏風看得目瞪口呆,但銳利的眼神也再次捕捉到了異樣:女人肌膚上浮起的片片妖紅之中,赫然出現了淡藍色的線條。   源頭正是起於女人的腹下的黑斑,而那也是她子宮花房的位置,藍色線條形成數道分支,延伸至她的檀口、乳頭、菊渦和肉穴口。   而吳邦慶每暴力抽插一個回合,那抹黑斑和藍色線條印記都會出現忽淺忽深的變化。   每當這些變化生出,顧長干父子親嘴吸奶的動作便會更加發狂。   夏風強忍著震驚,仔細看去,只見藍色線跡通過顧心茹的乳汁和唾液被他們吸入口中,咽進腹中之後,兩人體內亂竄的勁氣迅速聚攏,皮膚上的那層黑霧也肉眼可見地加深了許多。   「我操!爸,這兩條惡狗的功力在提升!」吳廣達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這震撼人心的場面,不禁驚訝地大叫起來。   吳邦慶沒有馬上回應,而是突然加快了腰胯挺送的動作。   「咕唧……啪啪啪……咕唧咕唧……啪啪啪啪啪……」   轉眼之間,交媾聲密集如雨點,他胯下兩顆晃動的睪丸隨著一記記毫不留情的衝刺,結實地轟擊在顧心茹血紅的恥丘之上。   疙瘩起伏的黑雞巴迎著女人高潮中陰道收縮的頻率,肆無忌憚地刮擦著腔壁,醜陋的龜頭不斷頂撞顧心茹抽搐痙攣的花心軟肉!   「噗嘰……噗嘰……噗嘰……」   被擠出的淫水如同突然爆開的水喉一樣,從兩人性器連接處向後方四散鏢射。   「呼呼……!騷屄真他媽又緊水有多!看見了沒有,女人一旦服下了祖爺的藥丸,准陰體質都能強化成玄陰,成為修煉的極佳鼎爐…呼哧呼哧……嗬嗬!這小屄,咬得夠爽!呼呼……只不過這種強行改變體質的做法僅只一次,如果連續服用,會當場一命嗚呼…」   吳邦慶一邊喘著粗氣回應兒子的問題,一邊大開大合地暴力抽插。   看在夏風眼中,那條醜陋的肉疙瘩黑雞巴在顧心茹肉穴中飛速進出,將穴口的嫩肉磨得高高腫起,色澤都透著恐怖的紫紅。   淫靡的淫水攪拌聲和肉體撞擊聲在密室中不絕於耳,深深刺激著所有人的慾望神經。   「唔唔唔……嗚嗚……太深了……啊啊啊……」   顧心茹狀若瘋癲,時而哀哀悶哼,時而掙脫侄兒的大嘴高聲尖叫,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她清楚正被至少三個男人同時糟蹋,可身體上的迎合卻不減反增!   可悲的女人奶子幾乎被堂兄擼爆,乳頭快被咬破皮,小嘴被侄兒不時堵住,口腔嫩肉和舌根被吸得陣陣酸痛,陰道還被一根苦瓜似的滾燙肉棒忽而填滿,忽而撕開!   如果完全喪失神志倒也罷了,可偏偏屈辱和羞恥在腦子裡忽隱忽現,這令顧心茹心如刀割,悲憤交加,然而極速轉化而成的飽脹、酸麻和扭曲快感如同附骨之疽,又令她頭皮發麻,精神亢奮,在肉慾漩渦之中越陷越深,而無法擺脫。   「呼呼……這兩條惡狗的修為沖不過內勁中期的……嗬嗬……而且隨著他們每突破一個境界,受制於我吳家的束縛便會緊密一層!噢……這娘們的騷屄越肏越緊了!媽的!不行了……要射了……操!射死你個賤貨!噢噢……!!!」   吳邦慶說著說著忽然低吼一聲,雙手抱緊顧心茹的圓臀,腰胯快速聳動,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   「啪啪啪啪啪……」   雞巴上的疙疙瘩瘩刮擦出無盡的酸痛和麻癢,不斷反勾著女人陰道嫩肉往外倒翻,數十下狂肏之後,他猛地停住所有動作,咬牙切齒地嚎叫起來。   結實的屁股用力繃緊,胯下兩顆睪丸劇烈抖動,終於頭一揚,面帶無盡滿足地一泄如注!   「啊啊啊……好燙!要死了……!」   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澆灌,燙得顧心茹又一次拚命掙脫侄兒的大嘴,全身劇烈痙攣,小腹瘋狂收縮,陰道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又扭又絞,肉壁更是對著龜頭貪婪吮吸,狂啃濫齧,好似一隻活生生的八爪魚纏繞在了男人的陽具上。   她的圓臀也不住地顫抖,激盪出層層肉浪,但依然死死抵住男人的腰胯,承受著精液的衝擊。   過了不知多久,吳邦慶才心滿意足地後撤一步,將皮軟的下體從女人陰道中拔了出來。   顧心茹被肏乾得通紅泛紫的小穴難以短時間合攏,大量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流到墊子上,暈濕了一大片。   「噗呲……!」   她還在高潮餘韻中沉浮之際,小穴里突然又迎來了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棒。   卻是在她身下的顧長干喝了滿肚子帶著涼意的奶水之後,腦子一片麻木,下體卻漲得酸痛。   他完全沒理會堂妹屄里還灌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屁股向上一拱,順勢捅了進去,頓時擠得各種淫靡體液四處飆濺。   「啊……停……停啊!!!我不行了……」   雖然塞進體內的肉棒比之前的短小,但架不住陰道還沒從抽搐中恢復,異物鑽入的霎那間,颳得顧心茹一陣肉緊,連打了好幾個寒顫,她才好像有了知覺,本能地搖頭抗拒起來。   怎知她驚叫聲才起,同樣雞巴脹痛難當的吳廣達迅速就位,準確找到她菊穴的位置後,腰部猛然發力上挺,蘿蔔狀的黑屌強勢扎進了那朵緊張收縮的菊蕾,只在一瞬間便破開括約肌的防守,一桿子直接全根捅進了女人的後庭腸道之中。   「啊~~!!!」   隨著一聲哀婉的嬌啼,顧心茹朱唇顫抖,臉色先是煞白,瞬間又漲紅,兩道秀眉緊緊鎖住,後庭中突如其來的脹滿感,讓她才感到屈辱欲絕,又被扭曲的快感瞬間淹沒。   「哦噢噢……!夾死老子了!!……這騷屁眼……真他媽緊啊……」   吳廣達只覺下體被層層疊疊的柔軟息肉裹緊,又溫暖又擁擠,帶給他酸痛,但更多的是沁透神魂的舒適,不禁興奮地嚎叫起來。   「記得運功,否則會被這女人藥物催生出的越級陰元反噬!」吳邦慶連忙提醒了一句。   夏風心念急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但此時此刻,還不能過於衝動!   「咕嗤……啪嗤……咕嗤……啪嗤……」   他在暗暗謀劃之際,吳廣達已是在他父親的提醒下,再次內勁護體,和顧長干兩人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把忽而悲鳴、忽而浪叫的顧心茹夾在中間肆意肏干。   兩根黑雞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卻默契地保持住某種頻率,在她的陰道和腸道中進進出出。   「啊……啊……呃呃……哦……不……受不了……哦……天吶……」   雙穴同遭攻擊讓顧心茹說話變得艱難,只能本能而吃力地挺動屁股,讓自己的陰道和後庭能減少兩根黑雞巴的衝擊,可一上一下的輪番肏弄,沒幾下就折騰得她軟成了爛泥。   身體深處被一頓亂捅之下,脹痛、撕扯與相互摩擦產生的火辣感覺,令她臉上的表情陰晴變化不斷,但肉穴膣腔可沒半分矜持,分泌出的淫水如泄閘的洪潮,一波波往外噴涌,又綿又蜜的如勾了芡的料汁,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大灘,而且不斷拉扯出細長銀絲,其中還夾雜著腥黃色的白沫。   暴力的雙穴抽送沒到一百下,顧心茹再次被干到高潮,強烈的生理讓她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狀態。   第447章 淫心殺心   密室中的男人們在發泄著獸慾,有心人夏風卻一直在留意顧心茹腹下那塊黑斑的微妙變化。   他發現每每吳廣達抽插一回合,黑斑便會擴大少許,但瞬間又在顧長干抽插時回縮成原來的大小。   吳廣達身上倒是沒有絲毫異變,顧長干卻一如既往的兩眼漆黑,神情呆滯。   夏風微一思索,把之前的大膽推測再深入了一步:藥物顯然能將女人的陰元匯聚,並轉化成某種精神毒素。   而吳家內勁除了有防止反噬自身的作用,還能催動毒素的擴散。   但與此同時,一旦毒素在藥物不斷強化中達到閾值,或許吳家內勁也只能起到防禦的作用,而無法進一步催化了。   那麼在毒素最強烈的時候,如果吳家父子內徑防禦忽然出現了疏漏,將會有什麼後果呢?   一邊思索著,夏風再次將目光挪到向密室之中,而這次他看得格外仔細。   只見顧心茹雙穴被蹂躪不到片刻之間,臉上的表情就只剩下了迷醉。   此刻的她好像一頭只懂交媾的雌獸一樣,沉淪在男人散發出的各種雄性荷爾蒙氣味中,原本混雜的各種體臭,猶如最令她興奮的仙氣,再沒了排斥,反而鼻孔劇烈收縮著瘋狂聞嗅。   腹下那塊黑斑也明顯有了主動膨脹的跡象,而且色澤深沉了許多。   「呃啊……噢噢……啊啊啊……又要丟了……」   在愈發響亮的肉擊聲和泥濘的淫水攪拌聲中,遍體妖紅的女人呼吸變得短促,身子扭擺得越來越淫蕩,叫床聲也越來越放浪高亢。   眼見著女人徹底淪落成了滿腦子只剩交配的母狗,吳廣達忽地咳嗽一聲,引起他父親注意的同時,使了個眼色。   隨後他淫笑著,抓住顧心茹的秀髮往上一提。   吳邦慶心領神會,挺著射過精不久,還滿是各種混合體液的肉疙瘩黑雞巴,湊到了女人嘴邊。   如父子倆所料,顧心茹的動作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竟是一手扶穩散發著濃郁腥臭味的肉棒,一口吸住了那顆濕漉漉的龜頭,螓首主動前後起伏,「滋滋滋」地套弄起來。   那饑渴貪婪的模樣,像是吃到了世上最美味的佳肴,她時不時將表皮凹凸不平的黑雞巴吐出,小舌頭沿著龜頭向下,舔過整根疙疙瘩瘩的棒身,連黑黝黝的睪丸都沒放過。   女人上下三個洞都被填滿,顧明濤找不到地方下手,但獸慾焚身,又怎能忍受。   色眼掃到了顧心茹兩隻隨著身體晃動拋甩的大奶子,他頓時欣喜若狂。   只見他他急吼吼地繞到另一側,雙手死死掐住小姑的乳房根部,用力捏成葫蘆形狀,兩隻碩奶被擠做一團的瞬間,便一口同時叼住兩顆漲得紫紅的乳頭,「嘖吧嘖吧」地狂吸亂啃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見此情形,吳邦慶父子得意地相視一笑,各自揮舞胯下黑雞巴,與顧長干父子一道,把顧心茹玩弄得悶哼連連。   「滋滋……嘖嘖……咕嘰咕嘰……」   被四個男人包夾淫辱,顧心茹迷失的羞恥心再次湧出,然而根本來不及反抗,所有的神經和理智又迅速被男人的體臭和陽具占領。   一旦肉慾炸裂,她的臉上除了妖艷淫浪就再無其他,殘留著巴掌印痕的大屁股瘋狂扭動著,迎合男人在雙穴中的肆意肏干。   對於嘴裡的刺鼻腥臭味,她也選擇了全然無視。   更有甚者,慾火燒到骨髓中的她,螓首深埋在吳邦慶胯下,不但把男人的黑雞巴舔得油光鋥亮,甚至毫不遲疑地伸出小舌頭勾挑男人最噁心的菊花,一邊舔弄還一邊用嘴唇用力吸吮。   「啊啊啊……好爽!飛了!飛了!噢噢噢……!」   不到兩分鐘,被輪姦出的又一次高潮強力來襲,致命的快感如噴涌的岩漿,吞噬了顧心茹的身體和神魂,屈辱和羞恥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她感覺整個人好像融化了一般,沒了痛苦和掙扎,只有美妙而舒爽。   她劇烈顫動的身軀忽然繃得筆直,被撞得通紅的大屁股顫抖震盪,快被捅化了的陰道一陣陣劇烈收縮,緊緊地夾住了顧長干已到了強弩之末的雞巴。   隨著一股股火熱的陰精從她子宮花房中噴薄而出,顧長干大聲嚎叫著精關大開,射得昏天黑地。   吳邦慶父子倆臉上同時露出濃濃的不屑,四目相對的瞬間,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嗬嗬……!賤貨,老子再喂你一注,讓你上下兩張騷嘴吃個飽!」   吳邦慶低喝一聲,一雙色手端起顧心茹的螓首,滿是肉疙瘩的黑雞巴摩擦著她的朱唇一貫到底,不做任何停留地開始瘋狂抽插!   夏風暗暗心驚,這女人喉管都不時突出一個圓頭的形狀,會不會就此窒息而亡啊。   他的擔憂自然沒有發生,顧心茹杏眼圓睜,淚如雨下,吳邦慶卻滿臉舒坦地享受下體被女人細窄喉管死死嘬住的裹夾感。   但他也沒失了分寸,在女人憋得大翻白眼之時,又會迅速抽出卡在喉管中的龜頭,換成在她嘴裡來回穿梭。   如此往復了數十個回合後,吳邦慶仰頭呻吟,整顆龜頭陡然發脹,強烈的快感直衝他的尾椎骨,陣陣麻意令他精壯的屁股急劇抽搐起來。   「噗噗噗……」   一發發精液炮彈從大開的馬眼中疾射而出,爽得他大聲叫嚷道:「嗬噢……!真他媽爽啊!射了!射了!老子射死你個賤貨!噢……!!!」   「唔……唔……唔……!!!」   無法呼吸的顧心茹哀哀悲鳴,一道道腥臭滾燙的精液竄入她喉中,胸口都脹得翻騰難當。   她本能地用小手死命推搡,但無奈於後腦被男人大手緊緊壓住,根本掙脫不開。   「噢喔……!賤貨,想跑,看老子不射爆你……!!!」   她徒勞無功的掙扎卻激起男人的兇狠,吳邦慶怒吼著,大手再度發力,把她扭曲的臉頰直接按進胯下亂鬨哄的陰毛中,直至肉疙瘩黑雞巴的根部也消失在她嘴裡,撐成了駭人的O形,就連腮幫子都被擠得高高鼓起。   「哈……哈……老子讓你吃個飽!嗬啊……!」   吳邦慶爽得飛起,喘著粗氣再次叫囂著,任由著深入女人喉管中的龜頭激烈跳動,射出最後的殘精。   數秒後,他長舒一口氣,從顧心茹口中抽出醜陋的肉棒。   女人剛張大嘴瘋狂地呼吸新鮮空氣,吳廣達眼中忽地閃過一道狠戾,腰胯猛地一拉再一聳,整根蘿蔔狀的黑雞巴一路頂開顧心茹更深處的狹窄腸道,全根沒入她紅潤的屁眼,只留下兩顆黝黑的睪丸緊貼在菊花口上。   顧心茹身子一僵,兩隻小腳上的足趾縮成了兩團,腸道被撐爆的痛楚讓她臉頰上的潮紅瞬間消失,轉為了蒼白。   可如同之前一樣,屈辱和羞恥轉眼之間化作異樣的充實感,混合在高潮餘韻中的快感之中,讓她淚流滿面,眼神空洞如同沒了靈魂的木頭人,但屁股卻脫離意志地前後套弄起來。   「啪啪啪……」   吳廣達順勢瘋狂抽插,雞巴被夾得酸痛不已,但同時也爽得近乎癲狂。   七葷八素之中,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女人的側臉,腦子裡赫然浮現出另一個國色天香卻對他不假顏色的絕美秀靨!   他頓時腦子充血,口無遮攔,瘋子一樣怒罵道:「噢……!媽的!肏死你個賤人!呼呼……靠個狗仗人勢的毛頭小子就想逃出老子的手心,做夢吧……老子不但要肏爛泥,臉你媽也不會放過!!!操操操!!!……」   這番話把吳邦慶都嚇了一跳,他連忙看向兒子,發現他咬牙切齒,兩眼閃爍凶光,完全不理會身下女人是否能承受,死死捏著顧心茹的屁股,狀若瘋狗,一下比一下狠地肏干。   「別忘了運功…」   「放心吧,爸……噢!!!……賤人,肏死你!肏爛你的屁眼!噢噢噢……」   吳廣達隨後回了一句,怒吼著高速挺聳腰胯,蘿蔔狀的黑雞巴帶著殘影在女人嬌嫩的菊花口飛速進出,乾得顧心茹魂搖魄亂,哀嚎不已。   然而令她更為悲哀的是,雖然精神苦不堪言,肉體卻欲仙欲死,敏感的屁眼竟然在某種不知名的刺激下,被肏出了無邊快意。   那根無法掌控的怪異肉棒此時彷佛是她所有原始本能的愉悅源頭,牢牢地束縛住她的羞恥和自尊,令她才生起半絲抗拒便被滔天的快感淹沒。   「啪啪啪!……」   「啊啊啊!!!……」   女人的高亢浪叫聲如同戰鼓在吳廣達耳邊奏響,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當著夏風的面,肆意蹂躪國色天香的顧婉清和成熟美艷的藍曼秋,臉上頻頻露出怪笑,醜陋的黑雞巴如同翻江倒海般聲勢浩大,黝黑的睪丸將顧心茹腫脹的陰唇拍擊得顫抖不已。   如此高強度的抽插持續了將近三分鐘,顧心茹被肏的神志全無,無法合攏的屁眼幾近崩潰,嬌軀處於劇烈抽搐的狀態,根本停不下來。   「嘩!」   隨著最後一次狂野重肏,顧心茹的肉穴口顫抖著開始噴濺大量渾濁的混合體液。   吳廣達也到了極限,腰胯死死抵住女人的屁股,痛快淋漓地爆射而出!   他才意猶未盡地拔出肉棒,在一旁虎視眈眈已久的顧明濤趁著其他三個男人都在喘著粗氣休整,像條泥鰍一樣鑽入小姑抽搐不已的身下,一把扭過了她的身子,雙膝分開頂在她兩腿之間,形成女上男下仰躺的姿勢。   也不管她嘴裡、肉穴里和屁眼裡都在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也不理會插的是哪個洞,他已經「咕嗤咕嗤」的肏乾了起來。   吳邦慶父子連忙閃到一旁,免得被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濺到,臉上紛紛露出不加掩飾的鄙夷之色。   顧長干卻視若無睹,眼見著堂妹大腿岔開,胸前怒聳的乳房被撞得晃顫拋甩,竟是淫笑連連,直接趴伏下來,大嘴長舌在她臉上胡亂舔吻,雙手抓住她那對大奶子狠狠搓揉。   耳畔聽到女人嬌弱的哀鳴,他更是獸血沸騰,才射完精不久的黑雞巴再次高高勃起,「噗」的一聲全根沒入被其他男人玷污過的陰道之中,玩了命地抽插起來。   「啊……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走開啊……啊啊……」   顧心茹一口氣還沒完全喘勻,便又一次雙穴遭襲,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後,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神志,本能地哀聲求饒。   她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被折磨得消耗了幾乎所有的體力,不但雙手使不上勁,M形打開的雙腿也被身下的男人用膝蓋死死頂住,只能下意識地的扭動身子,然而才掙扎了幾下,便徹底軟了下來。   「我操!嘿嘿,這藥真他娘的帶勁,貞潔烈婦都能一變而成騷母狗了。爸,你看看這兩條惡狗,倒也啥都不嫌棄,把被老子肏翻的屁眼直接當成寶了!」   站在一旁的吳廣達看得連連搖頭,一邊嗤笑,一邊調侃道。   吳邦慶也鬨笑一聲,得意洋洋地接過話道:「哈哈……不止如此,還能把活生生的父子倆變成六親不認的畜生…」   頓了頓,他又道:「唯一可惜的是,只有吸收了女人被強化的陰元時,才能達到這種效果。明早一睜眼,這兩條惡狗又會恢復以往的道貌岸然了。」   「不過…」還不等面露疑惑的兒子發問,吳邦慶像是猜到了他腦中的問題,續道:「不過你放心,他們越是用這種捷徑修煉,潛意識裡就越會對擁有我吳家內勁的人卑微和順從!被我們完全控制,只是時間問題!」   「真的嗎?」吳廣達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吳邦慶嘿嘿一笑,也不用言語回應兒子的反問,忽然眼神一凝,身上的肌肉鼓動數下,對玩奶肏屄的顧長干喝道:「把你堂妹的奶子拉起來!老子不叫停就不許放手!」   他的話音剛落,顧長干身子先是一僵,抽插的動作嘎然而止,緊接著,他黑漆漆的兩眼閃過一道微光,雙手捏著顧心茹的乳頭垂直往上提拉,如同拔竹筍似的把女人的乳房拉成兩個長長的尖塔,兩顆被捏緊的乳頭漸漸變成深紅、再到暗紅,最終成為發青的紫紅。   「哈啊……嗚嗚……痛……放手……」   乳頭上火辣辣的痛感,令顧心茹忍不住放聲悲鳴,上身奮力前弓,試圖通過挺胸來抵消拉扯出的劇烈痛楚。   可顧長干像是耳聾了一樣,完全不管不顧,繼續向上提拉,眼見著女人兩顆悲慘的嬌嫩乳頭快要從乳峰上斷裂,也不鬆手。   顧心茹一時間痛得淚如雨下,面色慘白,腰肢前弓到了要折斷的地步。   吳邦慶這才冷哼一聲,下了道指令:「鬆手!」   「啪……啪……」   顧長干身子又是一僵,眼中再度閃爍出微光,兩隻手隨即迅速鬆開,顧心茹兩團飽滿豐彈的乳房也迅速回縮,拍擊出清脆的肉響聲。   吳邦慶不等兒子要求,又下了好幾道指令,什麼吸奶拉舌、拔扯陰毛、抽打乳房,無一不下流至極。   然而無論是顧長干,還是顧明濤,全程下來,就跟兩個被操控的傀儡一樣,不但一一照辦,而且吳邦慶不叫收,便絕不會停下。   直把顧心茹蹂躪得嗓子痛呼到沙啞,下體也頻頻失禁,顧長干父子倆也早早在她雙穴中射了精,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沉睡了過去。   吳廣達望著他的父親,臉上滿是折服之情。   然而對於夏風來說,卻是新仇加舊恨,人生中也是第一次動了真正的殺心!   舊恨就不必贅述,新仇自然是吳廣達對顧婉清和藍曼秋的污言穢語,和他冥頑不靈的覬覦之心!   也許是老天都感覺到了他的殺意,原本一直躲藏在雲層中的明月忽然鑽出,清冷的月光灑落大地。   穿過圓孔後,形成五道光柱直直射入密室之中,其中一柱恰好照射在顧心茹腹下急劇膨脹的黑斑之上。   吳邦慶大喝一聲「天助我也!」,忽地盤腿坐在地上,手指猛然扣住顧心茹的脈門,眼觀鼻鼻觀心,氣沉丹田,嘴裡念念有詞,騰出的手在胸前划動,一身肌肉如海浪翻動。   只見一條細流自女人丹田開始,向其皓腕奔流,源源不斷,而且越流越迅猛。   夏風劍眉緊鎖,細細一看,瞬間明白這是吳邦慶在強行將顧心茹的內勁引出,再收入他自己體內。   「爸,你在搞什麼?」修為淺薄的吳廣達不明所以,好奇心作崇之下,忍不住隨口問道。   哪知吳邦慶充耳不聞,依然垂首低眉,無聲吸納,仿佛已經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得,與其乾等不如讓老子再爽一把!」吳廣達沒再追問,色眼在仰躺著的顧心茹身上迅速掃描,見女人胯下兩個肉洞都一片狼藉,他撇撇嘴不願嘗試。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嘿嘿淫笑著繞到顧心茹面前,半跪下來後,一手拉著她的秀髮迫使她太高上身,另一手捏開她口水四溢的小嘴,屁股一聳,便將蘿蔔狀的黑雞巴塞了進去。   渾渾噩噩的女人本能地收緊口腔,夾得他打了好幾個激靈,爽得「嗷嗷嗷」地嘶吼起來,腰胯也跟著發力,揮動著醜陋的黑屌在顧心茹口中進進出出。   夏風腦子急轉,強壓在心頭已久的暴怒一發沖天,至罡化勁急運至指尖,照著圓孔玻璃迅速一點。   「咔」一道細微的裂縫赫然出現,發出的響動卻被密室中的鬼哭狼嚎之聲完全掩蓋。   一股濃郁刺鼻的騷腥氣味鑽出裂縫,差點讓夏風當場嘔吐。   不過此刻的他渾不在意這些小節,早前吳廣達口出狂言之時,雖然話語隱晦,但他明白其所指為何人之後,早就起了殺心,只是吳家父子始終在淫虐中保持警惕心,當他找不到機會下手。   如今吳邦慶處於自閉狀態,吳廣達顯然色慾薰心,忘乎所以,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吳廣達抽插了十數下便打起了尿顫子,將黑屌拔出只剩半顆龜頭,隨即收回具體的內勁,先緩了口氣。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夏風手指輕彈,又是一道至罡化勁射出,穿過裂縫徑直打在他的尾椎骨骨尖。   「噢……!」   吳廣達直覺整條後脊樑從頭麻到尾,刺激得他腹下一熱,雞巴沒來由地暴漲一圈,屁股更是不受控地向前一拱,再度全根沒入了顧心茹的口中。   只是這一次他根本來不及,或者說丹田像是受到了莫名的束縛一樣,竟是提不起半分內勁。   夏風眸中閃過一道狠戾,手指連連彈動,吳廣達還未驚叫出聲,狂猛的酥麻之意已是層出不窮,沖刷在他極度亢奮的慾望神經上。   他的疑問被肉慾洪潮攪得七零八落,下意識地以為女人的小嘴發威,裹夾出了無窮快感,尤其是後脊樑難以明狀的酥麻,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爽!噢噢噢……真他媽太爽了!……」   本就不知道被藥物反噬到底會有什麼後果,此時此刻,快感可謂天崩地裂,他張著大嘴浪叫連連,哪還記得父親的提醒!   第448章 春夜無眠   吳廣達嘴裡「嗬嗬」淫叫,屁股和大腿緊繃,腰胯挺聳如飛,「啪啪啪」地揮舞著硬脹到幾乎麻木的黑雞巴,把女人的小嘴當成屄穴狂轟濫炸,向著更讓他舒坦、更酣暢淋漓的肉慾巔峰攀登!   顧心茹被人扣住脈門,根本生不出半絲反抗,嘴巴被肉棒堵住也只能發出柔弱的悶哼,但小腹內卻翻江倒海,子宮和後庭腸道也跟著拚命地收縮,渾身上下如同被電流不斷貫穿,一身指痕累累的肌膚都盪起細微的波瀾。   她的慘狀讓夏風頗有些不忍,但一想到顧婉清和藍曼秋將會面臨的安危,便狠下心腸,暗道一聲「對不起了!」,手指的彈動愈發迅速。   很快,女人腹下的黑斑開始激烈收縮,藍色線條通往口腔的分支迅猛至極,而且肉眼可見地通過吳廣達肆虐的黑雞巴竄入他的體內。   然而這一切都被仰頭咆哮、狀若癲狂的吳廣達給忽視了,他老子吳邦慶也正自沉浸在掠奪他人功力的另一個世界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風手指的彈動已然出現殘影,直到吳廣達兩眼猛地圓睜,眼白變為一片漆黑,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隨即化勁直透手指,如一條兇狠的無形氣鞭,狠狠地從他天靈要穴灌入。   吳廣達大嘴驟然張大,卻再發不出一絲聲響,轉眼之間,整個腦袋就像被墨染了一樣,黑黢黢的令人毛骨悚然。   夏風星目冷意盎然,不斷催動指尖上的化勁,催動吳廣達腦袋上那層黑霧向下擴散,從他的肩頭、胸口、腰肢、直至腳尖。   乍一看,他就像一具被燒焦的屍體一般,黑乎乎的,乾巴巴的。   趁你病要你命,就在他向後栽倒的瞬間,夏風照著他的丹田又是狠狠擊出!   「噗嗤!」   一聲皮球泄了氣的輕響傳出,吳廣達「砰」的倒地之時,小腹也完全塌陷了下去。   不做絲毫停留,夏風轉身便走,幾個閃身之間,便掠至大石頭之外。   一聲帶著不甘和憤怒的爆喝鑽入耳中之際,他的人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於顧長干父子倆和吳邦慶如何收拾殘局,夏風沒興趣了解,他內心平靜,甚至舒坦無比。   而且,抱著香噴噴的大美人顧姐姐睡一大覺,才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   回到湖邊別苑後,夏風悄無聲息地上了樓,推開房門看到顧婉清依然在甜睡之中,絕美秀靨上殘留的春紅令他食指大動,不過他趕緊收斂心神,鑽進浴室中將一身清洗好,連衣服也就著淋浴搓乾淨,才赤條條的回房。   剛爬上大床,絕美佳人便嬌嬌地嚶嚀一聲,側身順勢摟住了少年的脖頸,螓首依靠在他的肩頭,毫不顧忌兩團美妙絕倫的豐盈玉乳擠壓在了少年的胸膛之上。   可能還覺得不夠舒適,她又抬起一條雪白的修長美腿,慵懶地跨在少年的大腿上,任由著玉胯間的豐隆美鮑與少年的蜂腰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溫香軟玉在懷,細膩而清新的幽香,如絲如縷,不時繚繞鼻尖,任憑夏風如何保持鎮定,他還是忍不住心猿意馬,難以平靜。   夏風深吸一口氣將急促的心跳穩住,微微側過頭看向身旁的可人兒,即使在黑暗中她一頭黑玉般的秀髮依然閃爍著微微的柔光,赤裸嬌軀線條曼妙,肌膚白嫩細膩如同最精美的瓷器。   哪怕只是側顏,輪廓依然美輪美奐,秀眉之下纖長濃密的睫毛又卷又翹,宛如兩把小蒲扇,偶然間的撲閃,展露出的嬌態也同樣如詩如畫,挺俏的瓊鼻弧度完美,嬌艷欲滴的芳唇微微張開,飄散出令人心醉的幽香。   夏風痴痴凝望,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卻專情於自己,讓他再次生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或許是他的鼻息太過熾熱,噴洒在顧婉清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讓玉人感到一陣酥癢,竟是嚶嚀一聲睜開了美麗的明眸。   當看到一雙在黑暗中依然閃爍著深情光芒的星目,顧婉清櫻桃小口勾起一抹甜笑,嬌聲呢喃道:「小壞蛋,你在看什麼?」   「看一位下落凡塵的仙子。」夏風不假思索地回道。   顧婉清俏臉浮起兩抹暈紅,纖白玉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貝齒輕咬下唇,含羞帶俏地嗔道:「大晚上還不忘胡言亂語!」   夏風被她的嬌羞之美聊得心跳加速,忍不住輕輕捉住她的柔夷,放在唇邊吻了又吻,只覺唇齒生香,輕聲細語道:「是真的,顧姐姐,你太美了,我,我有時候都覺得不真實……」   顧婉清芳心顫動,沒有回應少年的話語,而是抬起螓首,芳唇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嘴上。   這一次,兩人沒有熱情似火地激吻,而是柔情似水、兩心相依地交頸甜吻。   半晌後,兩人依依不捨地分開,一條閃亮的銀絲勾連著彼此的唇間。   顧婉清這次沒給少年機會,小香舌輕輕一卷,送入檀口之中,俏臉卻忍不住泛起羞紅,柔聲呢喃道:「那現在呢,夠真實嗎?」   夏風微微一怔,這才明白美人送上香吻的真實意圖,不由少年心性大作,摟緊絕美佳人的纖腰,佯裝不滿足地回道:「還欠缺了那麼一點點。」   「啐!小壞蛋!貪心鬼!」顧婉清哪裡不知道他在故意刁難,輕啐一聲後,玉手滑到他火熱的胸膛,滑嫩嬌軀也緊緊相貼,隨後蔥指在他胸肌上緩緩遊走,朱唇輕啟,吐氣如蘭地又道:「那現在呢?完全真實了嗎?」   「嘶……還,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夏風只覺胸口酥麻難當,快美之意如星火燎原,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血液開始慢慢沸騰,但他還是咬著牙強做鎮定。   顧婉清嬌哼一聲,美眸直視少年躲閃的星目,忽地嫣然一笑,蔥指如蜻蜓點水一般在他的小奶頭上一觸即分,再觸再分。   待到少年胸肌繃緊,喘息急促,美人「噗嗤」一聲嬌笑出聲,卻沒有回撤指尖,反而繞著那處微微硬脹的小凸起畫起了圓圈。   電流般的快感蹭蹭竄入體內,夏風不爭氣地連打了幾個激靈,腹下熱流狂涌,因為仰躺的姿勢,胯下雄根毫無阻礙地高高勃起,如同一桿斜指蒼穹的標槍。   「那現在…唔……哼嗯……」   顧婉清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一道英姿勃發的黑影,宛如直衝雲霄的蛟龍,嬌軀頓時一酥,心湖盪起陣陣漣漪,美眸上挑著看向少年,強忍住鹿撞的小心肝,再度發問,怎知才說到一半,暗香浮動的小嘴便被兩瓣火熱薄薄唇覆蓋,話語盡皆化為綿軟的輕吟。   還是極近溫柔的親吻,只是這一次兩人默契地探出舌頭,從點點觸觸,到卷繞勾挑,仿佛翩翩起舞的水蛇,時而你追我趕,時而擁抱嬉戲,時而靜靜品嘗交融的口涎香津,無聲之中的纏綿令俊男美女如痴如醉,呼吸聲也越加的短促和火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彼此下巴發麻,唇舌酸軟,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夏風熱血澎拜,顧婉清的俏臉布滿羞紅,明亮的鳳眸之中,蕩漾出迷人的春水。   濃情似蜜,能將人心甜化,顧婉清便沉浸在這份甜蜜之中。   然而,憂慮如影隨形,她懼怕有一天,被少年填滿的芳心,會因少年不再對她留戀而空虛無依,到時候,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的勇氣和力量去面對。   「小壞蛋,你,你會永遠愛姐姐嗎?」   儘管心中已有答案,她依舊忍不住喃喃相問。   夏風感受到了絕美佳人對未來的憂慮,他自己又何嘗不會莫名不安。   他不由緊緊抱住美人的微微顫慄的嬌軀,將她嘴角殘留的晶瑩香津溫柔吻干,隨即目光堅定地與她對視,回應擲地有聲:「日月見證,天地共鑒,我夏風對顧婉清之愛,猶如海枯石爛,恆古不變,永誓不渝。」   「嚶……」顧婉清赤裸香軀好似融化了一般,嚶嚀一聲,美眸瞬間蒙上一層快樂和幸福的淚水,玉臂緊緊回抱住少年的脖頸,恨不能將芳心揉進他的胸膛。   「嗚嗚……小壞蛋……你好討厭,說這麼動聽的話……嗚嗚……害得把人家都流淚了……」   情到濃處,顧婉清再難控制激盪的心跳,不禁喜極而泣,卻又怕少年笑話,連忙搶先發難,螓首深埋在他溫暖的胸膛中,低聲嬌嗔起來。   此情此景,已無需言語回應,夏風只是緊緊抱著在她懷裡撒嬌的絕美佳人,大手在她細膩如綢緞的玉背和纖腰上輕輕撫摸。   兩人就這樣相依相偎,不再多發一語,享受著這份旖旎和寧靜。   直到顧婉清忽然惡作劇似的張開櫻桃小口,貝齒在少年的小奶頭上輕咬了一口。   「喔……」夏風健碩身軀哆嗦了一下,熱血急涌心頭,連屁股都不由自主地繃緊。   「咯咯……小壞蛋夫君,想要嗎?」顧婉清嬌笑出聲,翻身趴伏在少年胸膛,小手繼續撩撥他的胸肌,螓首微抬,壞壞地噴吐出一口溫熱的芳香,扭動著光潔玉潤的嬌軀,呢喃細語道。   夏風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早前那場扭曲的5P淫戲雖說令他不適,但畢竟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又怎會一點觸動都沒有。   此時心愛的美人一絲不掛不說,還像條大白蛇一般纏繞在他同樣光潔溜溜的身上,肉與肉相貼,靈與欲共鳴,情潮頃刻間便滾滾襲來。   「嗯嗯!」他像小雞啄米一樣,喘著粗氣,瘋狂點頭,才抬起大手想攀上美人兩團高高隆起的雪白臀丘,卻被顧婉清嘟著小嘴,搖頭制止道:「不許亂動哦……」   這……?   「嘶……」夏風疑問剛起,腦子裡便急劇充血,星目圓睜著倒吸一大口涼氣,只因絕美佳人翻身側躺的同時,小香舌環繞在了他胸口的小奶頭上,而胯下堅挺如鋼的雄根也落在了一隻軟嫩的柔夷之中。   無盡的銷魂令他雙手都握成了拳頭,腦袋卻偷偷抬高,灼熱的目光緊盯著絕美佳人的一舉一動。   只見她螓首埋在自己胸口,柔軟的小香舌在小奶頭四周轉圈,時不時會俏皮地抿緊芳唇,柔柔吸嗦,甚至於用貝齒輕輕刮蹭。   與此同時,握著他粗長肉棒的纖纖玉手也配合著上下擼動,細長的蔥指時而收緊搖晃棒身,時而如彈琴一樣揉捏搓弄,帶給夏風的舒爽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   然而,下一刻他才明白,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再度化身為性感尤物的顧婉清忽地滑到他身下,沉腰撅臀,雙手同時握住他挺如鋼槍的粗碩陽具,紅唇在大龜頭上輕輕一吻,嬌聲問道:「夫君,奴家用哪裡才能讓你最舒服呢?」   語音柔媚,盪人心魄,玉靨緋紅,人比花嬌,夏風感覺自己快瘋狂了,目光在絕美佳人香軟朱唇和嫩白雙峰之間游弋,一時間目不暇接,竟不知該做何種選擇,才能不留一絲遺憾。   顧婉清如何不明白少年的糾結,俏臉瞬間通紅,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嬌羞道:「「呀……貪婪鬼!可惡的小壞蛋夫君!」   餘音未了,美人乖巧地俯下身,小手一左一右握緊兩團豐盈飽滿的蜜乳,用那條深邃勾魂的瑩白溝壑和嫩如凝脂的乳肉,團團包裹住了少年興奮抖動的巨碩雄根!   「喔……!!!」夏風爽得低吼一聲,不爭氣地連咽了好幾口唾沫,下體傳來的絲滑和溫軟,令他神魂搖曳。   顧婉清同樣難忍媚吟,敏感的胸部被大肉棒滾燙的溫度灼燒,被盤虯的青筋刮擦,她全身仿佛被一道強電擊穿,羞澀、緊張、亢奮、震撼和快美交織在一起,把她的慾望神經衝擊得噼啪作響,靈魂深處燃起的一團熊熊烈火,令她窒息、讓她沉淪!   不知不覺中,她的雙手愈發用力,蜜乳將雄根緊緊裹夾,密密摩擦,好似生怕這根帶給她無限銷魂的天賦異稟駕雲飛走。   待到絕美佳人無師自通地手托巨乳開始左右轉圈,來回包夾旋轉,夏風整個人已是舒爽得只剩下了粗重的吸氣聲。   再到美人低垂螓首,嬌艷紅唇在不斷從堆雪乳肉中探出的大龜頭上親吻,夏風屁股都緊繃到發脹。   可顧婉清並不滿足於此,手握蜜乳忘情套弄巨棒的同時,小香舌也不斷繞著大龜頭繞著圈掃舔,柔軟的舌尖時不時刺入馬眼之中,捲走清新陽剛的腺液,也將少年的魂魄徹底勾走。   「嗷……」當棒身被絲滑乳肉摩擦出強電火花,大龜頭也絕美佳人的櫻桃小口套含吮吸,夏風被刺激得再難躺平,騰地一聲,嘶吼著從床上坐起身來。   胯下的巨龍在兩團豐腴蜜乳的夾弄之下,脹大了一圈,棒身上青筋盤虯,遍布神奇油脂,混合著絕美佳人嘴角滑落的香津,把她的白嫩乳肉塗抹得亮晶晶、濕漉漉的,顯得格外妖嬈。   顧婉清見此畫面,俏臉越來越紅,忽然鬆開了握乳的小手,一手抓穩少年大肉棒的根部,一手在他拳頭大小的睪丸輕輕揉捏,螓首上下起伏得愈發迅速。   「嘖嘖……咕啾……啵……嘖……」   撩人神魂的淫靡響動在寧靜的臥室中奏響,顧婉清的小嘴被撐成了O形,仍舊不改認真細緻,用她暖洋洋濡濕檀口包裹著少年的大龜頭摩擦,柔軟的小香舌也不斷轉著圈嬉戲,時而抿緊香唇輕輕吸吮,時而從嘴裡吐出,一邊上下擼動,一邊細細親吻。   夏風爽得渾身發顫,大手捏得嘎嘣作響,很想在美人白嫩的肌膚上揉捏撫摸,卻總是被那雙春水四溢的美眸阻止。   不過,回報也會緊接著到來,顧婉清含舔吸吻,花樣層出不窮,吞含套弄數十下後,會用柔軟的小舌從大龜頭一路向下,將粗壯的棒身舔弄得香津閃亮,到了大肉棒根部,又會將巨龍壓在少年的腹肌上,埋首在兩顆大睪丸處「滋啵」親吻,時不時含入檀口,如龍吐珠一般,用小香舌輕輕撥弄,貝齒柔柔咬噬潤。   這一番操作下來,夏風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急劇舒張,美人的唇舌口齒帶來的不同卻舒爽賽過神仙的快感,令他後脊樑麻意滔天,很快連精關都開始搖搖欲墜,不禁口無遮攔地贊道:「哦……姐姐的小嘴越來越厲害了……」   「你……」   顧婉清聞言俏臉蹭的一下子紅透,玉手握著大肉棒根部「恨恨」地搖晃了數下,赤裸嬌軀像條大白蛇一樣貼著他的大腿滑到了他的胸膛,貝齒在他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   夏風星目圓睜,只覺一團凝脂從身下揉擠了上來,那溫軟絲滑的觸感讓他熱血奔騰,尤其是肌肉被兩隻高聳豐彈的肉球摩擦出的酥麻快感,幾乎把他的骨頭都融化了。   更別提那兩顆韌性極強的粉櫻桃,颳得他神經都有些紊亂。   但所有的感官在美人蝶翼蜜穴將雄根緊緊裹夾之時,便瞬間聚集在了那團濕滑綿軟的嫩肉之上。   真要命啊!   夏風心跳得砰砰作響,暗道這顧姐姐一旦放開矜持,釋放她所有的妖嬈和性感,只怕擁有媚意自然天成的蘇嫣兒都得甘拜下風!   「哼!小壞蛋夫君,你今晚盡說葷話,所以要收到懲罰!」   顧婉清其實早已慾火焚身,但腦中突發奇想,忽地從夏風懷中抬起螓首,水霧朦朧的美眸與少年對視,銀牙咬著紅唇,低語嬌嗔。   夏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絕美佳人纖腰下沉,滿月蜜臀高高撅起,直到整具嬌軀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月牙環線,兩人都已情動如潮的性器親密觸碰在了一起。   顧婉清輕輕晃動纖腰和雪臀,將少年的擎天玉柱緩緩吞入泥濘不堪的蜜穴花徑,眼角眉梢上掛著的春意瞬間濃到難以化開。   「哼嗯……罰你只許抽插五十個回合,就…嗯嗯……就讓人家高潮…嗯唔……高潮三次……哈啊……」   雖說強烈的充實和飽脹感令她嬌喘不已,連說話都變得艱難,但還是強忍住排山倒海的快美衝擊,定下了懲罰的規矩。   五十個回合,三次高潮?   夏風頓時一怔,腦子也變得混亂不堪,連下體被美人濡濕蜜穴裹夾出的美妙快感都被遺忘了。   「哼!小壞蛋,如果做不到,今晚可不能抱著姐姐睡哦!」   顧婉清見少年俊臉上滿是呆萌,自覺小伎倆得逞,不由得意嬌笑,還故意搖晃蜜桃雪臀,深含著堅挺滾燙的大棒棒,在他大腿上風情萬種地研磨。   夏風爽得呲牙咧嘴,渾身顫抖,可不服輸之心也赫然膨脹,他腦子急轉,忽然有了主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壞笑。   剛伸出兩隻大手,打算抓握住絕美佳人筆直垂吊在半空中,正隨著她嬌軀前後晃動的豐盈蜜乳,耳中卻傳來了又一個不平等條約:「小壞蛋,不許碰人家的奶兒,也不許碰人家的屁屁!那些地方太敏感,被你亂摸亂抓的話,人家很快就會受不了的!」   不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能,就是神仙也辦不到啊!   夏風俊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嘴巴張得老大,想強烈抗議卻又說不出口。   第449章 現學現用   「咯咯……沒轍了吧!哼!小壞蛋,以前總是欺負人家,把人家折騰得…那個,那個狼狽不堪……」   顧婉清咯咯嬌笑著從少年身上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傲嬌,水潤紅唇一開一合,話語似嗔怪更似撒嬌。   而且,她故意夾緊撐在夏風胸膛的雙臂,兩隻本就飽滿豐盈的巨乳更為挺聳,兩顆粉嫩的小乳頭高高翹起,仿佛也在跟著主人笑話無計可施的大男孩。   只是無論美人如何故作鎮定,蜜穴被填得滿滿當當,花心軟肉在不經意間,被堅硬的大龜頭頻頻擠壓,她絕美臉龐上巧笑嫣然,實則眼底的情慾已如海潮上涌,從眼眶中滿溢而出只在數息之間。   夏風腦子在瘋狂轉動,雙眼卻屢屢被跨騎在身上的絕美佳人給勾走,剝殼熟雞蛋般的肌膚,光滑細膩,氤氳著一層白瑩瑩的柔光,肩若刀削,肩窩嬌小迷人,高聳入雲的蜜乳弧線曼妙至極,因為雙臂夾緊的原因,乳溝深不見底,再配合光采炫目小乳頭,在興奮中挺立如粉寶石般,那視覺衝擊令人只看一眼便會血脈僨張。   纖腰盈盈一握,沒有一絲贅肉,光潔的小腹上鑲嵌一顆橢圓形的玉臍,小巧可愛,只是奇怪的是,那一叢勾魂攝魄的烏亮芳草似乎突起了許多。   再細看的話,會發現整個小腹也同樣少了平坦,卻是美人蜜穴之中深深套入了一根巨棒,正是那條不安分亂動的大傢伙在做怪。   美人因跪坐而彎曲的雪白美腿更增一份渾圓,腿上肌膚繃得緊緊的,呈現出的光滑亮澤令人既驚嘆又憂心:如此嫩的皮兒,會不會被撐破呢。   兩片欺霜賽雪的渾圓臀瓣半坐半撅,本就有著寬過肩的飽實,此刻臀縫中又深插著一根粗長的大肉棒,將粉白的臀肉撐得更向外綻放。   巧奪天工!   完美無瑕!   夏風心道以往顧姐姐身陷身家,沒少被沈安國大占便宜,也險些被那個老不死的沈國夏和無恥至極的吳廣通奪去紅丸,現在她既已成為自由身,那自己就必須保護好她,絕不能再讓其他男人染指!   此時此刻,少年的獨占欲比以往來得更加猛烈!   腦海中忽然掠過如焦炭般的吳廣達形象,夏風頓感心情舒暢至極。   同時,他內心也銘刻了一份警覺,固然深思熟慮是為人處世的智者行徑,然而在關鍵時刻,絕不可有絲毫的猶豫和手軟!   顧婉清見少年半天未發一言,俊臉上的表情變換不斷,時而讚嘆、時而深思、時而欣慰、時而決絕,還以為他真的被自己無理取鬧給難住了,不禁咬唇幽怨,芳心更是暗暗嗔怪:小壞蛋,姐姐又怎麼真的捨得懲罰你!   你快點動一動嘛,人家那裡好癢,水兒都快流出來了!   怎知下一秒,她「啊」的驚叫一聲,屁股被赫然頂得飛起,蜜穴中的大肉棒也跟著「滋」地抽出了半截。   豐臀還未跌落,她只覺纖腰一緊,已被少年兩隻火熱的大手牢牢握住,整個下身懸在了半空之中。   「噗!」   雄根再度推開裹附而至的嫩肉褶皺,強勢插入,卻沒有一貫到底。   也不知少年如何做到的,大龜頭彎折出了一個鉤子般的弧度,緊緊抵在了她花徑最為敏感的一處,而且還在高頻震顫。   瞬間爆發的快感仿如天崩地裂,再化作磅礴的流星雨,划過顧婉清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和毛孔,她晶瑩玉潤的赤裸嬌軀霎那間抖如篩糠,精緻秀靨已經紅透,渾身的玉潤肌膚上也蕩漾出一片曖昧迷人的粉紅。   「啊呀……你……唔喔……哈啊……嗯嗯……咿呀呀呀……!!!」   兩條藕臂再無力支撐,曼妙絕倫的上身撲倒在少年懷中,兩團豪乳拍擊出「噗噗」的悶響聲,但她根本沒時間去羞澀,螓首軟軟地癱靠在他肩頭,紅唇不受控地迸出一串串如泣如訴的歡叫。   清雅的體香忽變馥郁,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撩人雌香,鑽進夏風的鼻子裡,讓他突然想到了盛開的玫瑰花,只是多了一抹淫蕩而和艷麗。   「噗嗤……噗嗤……噗嗤……」   夏風只抽插了不到十五下,絕美佳人已是浪叫聲震天,蜜穴花徑瘋狂蠕動,「疊翠」三關齊齊發威,子宮花房急劇收縮,陰精宛如泉涌,噴得他雄根膨脹了一大圈,夾得他後脊樑麻意滔天,發脹,吸得他腦子充血,險些直接繳械投降。   他只得把牙齒咬得咯嘣作響,才堪堪鎖緊了精關。   正打算按照這個方式讓美人高潮迭起,卻見顧婉清猛地沉下豐臀,死死壓住他的大腿不肯放鬆,哭喊著制止道:「嗚嗚……不,不要……小壞蛋!嗚嗚……你,你耍賴……」   耍賴?   「不是,顧姐姐,唔……」   夏風正待分辨,顧婉清眼疾嘴快地用香軟紅唇堵住了他想說的話,小香舌不管不顧地鑽入,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滿是哀求和…討好!   一道道香甜的津液渡入他口中,夏風只掙扎了半秒,大舌頭便淪陷在了美人香噴噴的唇舌之中。   而且顧婉清此前一直不許他摸乳抓臀,好不容易絕美佳人主動送上香吻,他怎麼輕易放過,腰胯倒是老老實實地停止了挺聳,大舌頭可不能再留情!   「滋滋……滋啵……啾啾……吸溜吸溜……」   不但沒放過顧婉清潔凈皓齒,檀口之中的每一寸嫩肉,包括舌面舌根,甚至細嫩喉管都舔舐了一遍又一遍,甜膩香津才分泌出,便被他收刮一盡,迫不及待地咽入腹中,激吻聲、吮吸聲、吞食聲頓時響成一片。   顧婉清沒有半分抗拒,只要少年不繼續在她的陰道G點上作怪,便任由著他饑渴熱吻,不過很快,就被親得芳心酥顫,鼻息咻咻。   直到她感覺到了窒息,少年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唇,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兒,忽地壞笑道:「顧姐姐,還是三十多個回合,咱們繼續吧……」   顧婉清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抱緊他的脖子,蜜乳幾乎揉進他的胸膛里,急切地哀求道:「不要,不要……小壞蛋……人家真的受不了的……我,我不懲罰你了……唔……」   夏風不等她說完,薄唇再次蓋住她芳蘭四溢的小嘴,抱著她一個轉身,換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唔嗯……哈嗯……哼哼……」   顧婉清根本反應不過來,已是玉體橫陳地仰躺在床上,在少年的甜蜜舌吻中發出陣陣膩人的媚吟。   只是那絕美的俏臉上流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卻令夏風不禁心馳神往,只覺從御女忽變小綿羊的顧姐姐,更為嬌美,也更嫵媚迷人。   「啵!」   為了不讓美人憂心,夏風緩緩抽出被夾得生痛的大肉棒,可不等她吊起的芳心落下,雙手握著她的筆直纖美的小腿向上抬起,推高到她螓首兩側,豐臀隨之懸在了半空。   只見那大開的粉胯中流淌著晶瑩的蜜液絲線,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豐隆蜜穴依然在興奮中收縮蠕動,連花徑中的嫩肉都清晰可見,而且色澤已從粉潤變得嬌紅,兩瓣蝶翼大陰唇也顯得格外肥厚,帶給夏風的視覺衝擊無法用言語表述。   顧婉清也不掙扎,貝齒輕咬紅唇,螓首偏到一旁,不敢和夏風灼熱的星目相對。   如此姿勢下,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女兒家秘密都被少年盡收眼底,這令她羞澀難當,但從心底鑽出的刺激和渴望,不斷將她的情慾之火點燃。   「顧姐姐,我可是個聽話的夫君…」夏風說著湊到她紅得滴血般的俏臉前,在她精緻的小耳垂吹了口氣,接著又道:「你不讓我碰你的奶兒和屁屁,我可沒碰喔,不過聞聞總不算不守規則吧?」   話音一落,他聳動著高挺的鼻子,「啾啾」有聲地沿著她的臉蛋兒向下移動,在鵝頸香肩停留了好一會兒,似乎對此處的獨特體香格外留戀。   直到絕美佳人忍不住微微顫慄,他才移師南下,沿著那條妙不可言的蜜乳弧線狂吸猛嗅,不漏過一分一毫。   到了那顆堅挺的粉櫻桃之前時,「啾啾」聲愈發響亮,喉嚨里也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唔嗯……好癢……啐!小壞蛋,你,你不知羞……」   如此不直接接觸肌膚的調情方式,極為別致卻也刺激無比,顧婉清只覺少年鼻息所經之處,如螞蟻在緩緩爬行,配合著不斷鑽入耳中的「啾啾」聲,形成一條酥酥麻麻的電流,令她全身的細胞都爽得歡呼雀躍,嬌小的乳頭更是在少年眼前嬌羞綻放,從雪峰之巔挺身翹立。   夏風一陣口乾舌燥,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大,忽覺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連忙雙眼上挑著看去。   不知何時,絕美佳人已經扭正螓首,春水蕩漾的鳳眸正偷偷瞄著他。   夏風如同一個被當場擒住的偷香賊一般,滑稽地縮了縮脖子,但又覺得不甘心,便對著那顆嬌美可人的粉櫻桃「呼」地吹了一大口氣,而且還故意地用了一絲透著涼意的化勁。   「咿呀……討……啊啊……討厭鬼……喔……」   全身燥熱難耐的顧婉清只覺一道突如其來的清涼落入心湖,瞬間掀起一大片層出不窮的漣漪,她本就搖搖欲墜的慾望神經頓時崩塌,不禁顫聲嬌啼,蜜臀猛地繃緊,又迅速鬆開,一小注晶瑩剔透的清液從蝶翼蜜穴中激射而出。   「咕嚕嚕」的吞咽聲隨之響起,卻是夏風轉眼間滑至美人玉胯前,大嘴一張,將這道極品甘霖接入了口中。   與此同時,一抹勾魂攝魄的幽馨雌香灌滿口腔和鼻腔。   此情此景,被微抬螓首在高潮餘韻中徜徉的顧婉清看得一清二楚,她才平息稍許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赤裸嬌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細細的吐息都帶上了一股甜膩。   而她雪白的肌膚,從脖頸開始,染上了一層誘人至極的粉色,豐碩的豪乳也在亢奮和羞澀中愈發堅挺和敏感,頂端的兩顆櫻桃硬脹得幾乎麻木。   最要命的是,她身下才潮噴過後的蜜穴,酥粉嫩肉又再度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瘋狂地分泌出晶瑩的蜜汁,強烈的騷癢與空虛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花徑中啃咬,她竟是嬌喘著主動索愛:「哼嗯……小壞蛋……好癢……快,快插進來……啊……」   隨著她的話音化為嬌呼,早已慾火焚身的夏風如同猛虎一般撲在了她赤裸嬌軀上。   顧婉清本能地伸出玉臂摟住少年的脖頸,如瀑秀髮散落在枕頭上,俏臉潮紅一片,美眸之中滿滿的全是春意。   夏風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了絕美佳人,精壯的胸肌緊壓在她柔軟豐彈的豪乳之上,寬闊的肩膀把她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頂得彎折高舉,粗長滾燙的大肉棒已是直指她玉胯間沾滿晶瑩蜜液的銷魂溝壑。   「唔嗯……小壞蛋……肏我……」   慾火燒至天靈讓顧婉清再難把持,迷離鳳目閃爍出熾熱的光芒,長長的睫毛在極度渴求中顫抖不已,索愛的話語都如同發自喉嚨深處。   夏風聞聲即動,雙手托起她豐腴滾圓的蜜桃臀瓣,十指深陷滑膩濕潤的臀肉,健碩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一聲悶響之中,堅挺如鋼的粗長雄根借著她蜜穴中泛濫的春水,全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   鵝蛋大的龜頭強悍地連破三關,轟擊在她嬌嫩的花心嫩肉上!   「啊……!」顧婉清發出一聲甜媚而銷魂的高亢浪叫,俏臉桃花盛開,紅唇大張著,噴吐出潮濕火熱的幽蘭芬芳!   然而,下一秒,她猛地睜大鳳眸,眼神滿是難以置信,但全身上下已是震顫如麻,還未來得及合攏的小嘴也再次迸出一連串婉轉蝕骨的呻吟!   和以往不同,少年雄根不但將她的緊窄花徑完全撐開,而且她能清晰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宛如一條高高鼓起的盤龍,將她層層疊疊的敏感肉褶,刮蹭得起伏跌宕,帶來的新穎而別樣的強烈快感,刺激得她只在一次插入中便劇烈痙攣。   肥厚的蝶翼大陰唇嗖地縮緊,死死咬合在還未完全突入的棒身,也不知是要阻止異變的巨根繼續深入,還是生怕這帶給她欲仙欲死的大傢伙溜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肉棒的主人自然捨不得溜走,而是不斷挺聳腰胯,強勢沖開絕美佳人穴里穴外的各種裹夾,在她顫抖濕潤的的蜜穴花徑中狂野穿梭。   頃刻間蜜液被拍打成飛沫,拉扯出一道道黏膩的銀絲,「吧唧吧唧」的水聲,彰顯出水量之宏大,性愛之激烈。   情慾橫流的臥室之中,除了此起彼伏的淫艷交歡曲,便是難掩媚浪的「去了」、「又去了」的高亢浪吟。   自從少年抽插一個回合就把她送上愛欲巔峰之後,顧婉清感覺自己再沒有從極樂的雲端落下來了。   而且她不知道夏風是怎麼做到的,每隔一段時間,陰道中的感受便會出現極為怪異的變化!   少年的大肉棒好像擁有七十二變、而且可冷可暖的魔法棒,忽而成了一條筆直均勻的灼熱大鐵管子,忽而成了浮凸明晰的溫熱狼牙棒,忽而成了一根涼颼颼的闊頭圓腦的大蘑菇,忽而又成了一條常溫的頭尖根闊的胡蘿蔔…   顧婉清根本來不及適應一個形態帶給她的無盡歡愉,在體內「噗嗤噗嗤」穿梭的大傢伙又變換成了另一個形態,也將她推向了再一次的極樂巔峰。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性慾竟會強烈如斯,也不敢置信理智和自控力可以拋去到這般徹底的地步,她甚至覺得自己好貪婪、好饑渴、好淫蕩。   但這種將整幅身心完全放下,只隨著本能去追尋歡愉和輕鬆的感受實在太美妙了!   她在無憂無慮的性愛中徜徉之時,殊不知夏風也如同進入了一個新鮮而極樂的世界。   少年也是腦中靈光一閃,將今晚目睹5P淫亂時曾冒出過的一個念頭付諸了行動。   層次分明的剛柔化勁沒讓他失望,還真的讓他順利地將胯下雄根變換出不同形狀,而且還能注入不同的溫度。   如此下來,絕美佳人的浪叫聲再難停歇,整隻成熟豐美的蜜穴如鮮花綻放,花徑中的嫩肉褶皺很快從動地承受,到主動而地貪婪地蠕動吮吸,再到扭絞揪纏,花心軟肉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時而像柔軟的舌頭來回舔舐他的大龜頭,時而劇烈收縮將其拉扯進子宮肉袋中裹夾揉捏,時而「滋滋滋」的噴水沖刷。   窗外夜色漸濃,皎潔的月光透過紗簾照射在主臥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疊在一起抵死纏綿。   在上面的是一個高大挺拔的英俊少年,他雙手撐在身下瑩白如雪的性感酮體頭側,精壯的腰臀不斷上下起伏。   身下的絕美佳人兩條藕臂緊摟著少年雄壯的背部,一雙修長瓷白的玉腿也交叉纏夾在其身後,光潔玉潤的嬌軀頻頻扭擺,滾圓的蜜桃雪臀賣力地挺聳上拋,風情無限,媚浪無邊,毫無保留地迎合著深插在她腿心中來回進出的擎天玉柱。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液激盪聲,時而婉轉柔媚、時而高亢淫蕩的女人嬌喘聲,和粗重急促的男人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臥室中久久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才在一聲充斥著滿足和愉悅的高亢嬌啼聲中平息了下來。   雲收雨歇後,俊男美女緊閉著雙眼依偎在一起,兩人都記不清,究竟水乳交融了多少次,到底用了多少個不同的性愛姿勢。   但兩人絕不會忘記的是,這場靈與欲的狂歡,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放縱,也一次比一次新奇而特別。   夏風破天荒地沒有起身收拾殘局,而是直接抱著顧婉清美美地沉睡過去。   而他懷中的赤裸大美人絕,早已在攀上最後那次愛欲高潮之中,身心舒暢地進入了夢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湖畔別苑的主臥,第一次睡到自然醒的夏風緩緩睜開雙眼。   還未完全醒過神,他忽然感到腹部肌肉有些酥癢,自然晨勃的下體被一個溫軟濕潤的小肉袋包裹,大龜頭上不時傳來柔柔滑滑的觸感。   新的一天才開始,便有人送來舒爽,夏風只覺心花怒放,猛抬起上身看向身下,只見光溜溜的絕美佳人正跪伏於他雙腿間,螓首微微起伏,雪白傲人的無暇酮體在晨曦中泛著迷人的光澤,飽滿渾圓的巨乳擠壓在他的大腿上,兩顆堅挺的彈韌小乳頭不斷刮蹭他腿上肌膚。   「嘶……顧,顧姐姐……」夏風爽得毛孔舒張,聲音都打著顫。   顧婉清鳳眸上挑,嫵媚地與他四目相對,紅唇卻依舊保持著微張,緩緩吞吐著他粗壯的大肉棒。   靈活的小香舌時而在龜頭上傑克的打轉舔弄,時而抿緊小嘴用力吮吸,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曖昧水聲。   她的絕美秀靨紅撲撲地極為可人,櫻桃小口的唇邊還殘留著晶瑩的香津液,讓她看起來像個貪吃的小女孩。   「唔……小壞蛋夫君,你醒啦?」套含了十數下後,她才停下動作,吐出大肉棒,在龜頭上「啵啵啵」地柔柔親吻了好一會兒,像條大白蛇一樣滑到了少年懷中。 shu-9su.pages.dev

貼主:麻酥於2025_09_01 7:49:44編輯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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