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奴訣】(4)shu-9su.pages.dev
作者：九維二號機shu-9su.pages.dev
2025年7月29日發表於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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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屠村慘案shu-9su.pages.dev
幾日後的清晨，陽光還沒驅散山間的夜色，顯得山中有些昏沉，但與藍色的暮靄不同，這裡的一切都將隨著朝陽的升起而綻放出絢麗的色彩。shu-9su.pages.dev
山間的小路上，一個身著墨綠練功服的俏麗身影正急匆匆地趕著，她步履飛快，但其手上提著的飯盒卻未曾有過晃動，只在少女走過的路上留下一縷縷散發出香味的白霧。shu-9su.pages.dev
這少女正是青嵐，這幾日下來，她便替代李芒成為了照顧銀月仙子的人。shu-9su.pages.dev
李芒的茅草屋距離村子尚有點遠，但是青嵐作為鍊氣期五階的實力，雖稱不上日行千里，但這五六里的山路也著實難不倒她，短短几分鐘，青嵐便來到了茅草屋外。shu-9su.pages.dev
此時的茅草屋依舊被一層白色霧氣構成的結界籠罩，青嵐看不見裡邊也聽不到裡面的動靜，暗自嘆了口氣，幾步走到結界旁邊，那裡的地上放著一副碗筷和幾個小碟。shu-9su.pages.dev
「前輩，青嵐給您送早飯來了。」青嵐放下飯盒，抱拳行禮，然後才彎身打開飯盒，從裡面取出一碗稀飯，一碟野菜炒臘肉，一碟用散發著臭味的醬腌制的蘿蔔丁和一壺茶。這就算青嵐一家能拿出的最豐盛的菜肴了，這稀飯還是從自家的粥里把米瀝出來湊的，而青嵐一家自己僅僅是喝餘下的米湯，那臘肉也是當日從李芒家繳獲的報酬，青嵐家也是沒有獨占，而是都做給銀月仙子吃。當然，肉都歸銀月仙子了，那炒肉煸出的葷油留給自家吃總不算什麼錯吧。shu-9su.pages.dev
青嵐將早飯放在結界外，將上一餐銀月仙子留下的餐具收進飯盒，正欲離開，卻突然感覺到面前的結界在緩緩波動。數息後，結界裂開一個口子，裡面清冷的聲音響起：「進來坐坐吧。」shu-9su.pages.dev
青嵐面色驚喜萬分，捧著地上的碗筷菜肴，快步走進結界。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另一邊，李芒正躺在一處用樹枝與樹葉搭成的簡易棚屋裡，做著美夢，連露水順著棚屋上的樹葉滴進嘴裡也沒反應。shu-9su.pages.dev
正當李芒酣睡之際，一雙略帶虛幻的小手輕輕搖著李芒的肩膀：「主人小哥，醒醒啦，太陽曬屁股啦。」shu-9su.pages.dev
「再讓我睡會兒……」李芒撥開那雙手，翻了個身。shu-9su.pages.dev
「主人小哥，等辦完了事您愛怎麼睡怎麼睡啦。」欲靈少女頗為無語。shu-9su.pages.dev
「玉靈兒，不要吵……再睡一小會兒……」李芒艱難道，心中滿是痛苦。自從那日被銀月仙子趕走，李芒也就回到位於坨坨村的家裡，悠閒過了兩天，接著便是看到自家廚房樑上少了兩條臘肉，受了不小的打擊，這時欲靈少女又恰到好處地出現，告訴李芒當初發現銀月仙子的大坑裡估計還散落著不少百藏子的好東西，並隱晦地提到裡面似乎有一個鑲嵌著寶石的金戒指，這無疑勾起了李芒的興趣，於是衝動之下回到山中尋寶。只不過這一次，欲靈少女主動包攬了幾乎一切髒活累活，甚至尋寶也不需要李芒出手，他只需要作為《煉奴訣》的載體將寄宿其中的欲靈少女帶過去就好。shu-9su.pages.dev
該說不說，欲靈少女確實將李芒伺候地舒舒服服，從拿著砍刀開路到搭建棚屋，確實省了李芒不少麻煩。因此雖然很忌憚那本《煉奴訣》可能引來的麻煩，但李芒與欲靈少女倒是熟絡了不少，也因此給她起了個「玉靈兒」的名字，雖然這起名水得差點給欲靈少女氣笑了，但這終究是代表兩人的關係近了一些，要知道以前《煉奴訣》的擁有者面對欲靈少女最常用的稱呼就是「喂」。shu-9su.pages.dev
大約小半個時辰後，玉靈兒連哄帶騙總算是把李芒弄醒了，但李芒說是醒著，其實讓玉靈兒給他擦臉時眼睛也沒睜開，直到玉靈兒將一塊烤得半焦的兔腿塞到他手裡時那對惺忪的睡眼終於是緩緩睜開。shu-9su.pages.dev
「該說不說，有人伺候就是舒坦啊。難怪成立那幫老爺周圍得有一堆丫鬟家丁伺候。」李芒張嘴撕下一塊兔肉，緩緩道，「只是這廚藝還是太一言難盡了，你看，外邊都烤焦了，裡邊還有血絲呢。」shu-9su.pages.dev
玉靈兒白了他一眼，噘嘴道：「奴家最擅長的是床上功夫，您這荒野求生的讓奴家怎麼做得來嘛，不愛吃就別吃，不做飯的人瞎指點什麼。」shu-9su.pages.dev
李芒有些忍俊不禁，這玉靈兒一口一個奴家一口一個主人小哥，結果主人家挑點毛病還頂上嘴了。不過李芒對此也不算反感，雖說祖上闊過，但到李芒記事時自己就是在這山溝溝里過苦日子的，玉靈兒雖然名義上是認李芒做了主人，但兩者間相對平等接近的相處模式還是比較讓李芒感到自在的，若是現在真給李芒安排一個把他當祖宗供著的女奴其實他也適應不了。shu-9su.pages.dev
更何況，如果自己的女奴是一個伶俐可愛的少女的話，那作為主人倒確實是樂於縱容美少女奴隸的嬌蠻一點點任性的。shu-9su.pages.dev
「前幾天奴家在村子裡又轉了幾圈，實在沒什麼合適的素材。村北頭第三家的媳婦相貌還不錯，只是身子弱了點。村西頭第一家的媳婦身材還挺結實，就是根基實在太差。村東頭第五家的閨女經脈倒是足夠堅韌，只是長得太寒磣……」玉靈兒在李芒吃飯的時候喋喋不休道。李芒知道她是在物色可以煉成欲傀的倒霉蛋，不知道的聽到了還以為是在給李芒相老婆呢。shu-9su.pages.dev
「總之，還是和你挺熟的那個女孩子各方面都……」玉靈兒正興致勃勃地講著，卻突然看到李芒眼中的寒意，不禁住了口，吐了吐舌頭，飄到不遠處的灌木叢中。shu-9su.pages.dev
「都說了，別想打青嵐的主意。」李芒皺著眉頭不快道。shu-9su.pages.dev
「為什麼？我看你們倆關係好像不太好啊，這不是正好。」玉靈兒的小腦袋從灌木里探出來，問道。shu-9su.pages.dev
李芒將吃完的骨頭扔進篝火里，盯著微弱的火苗，有些出神：「關係嗎……其實我們之前是從小玩到大的，但是自從她去墨竹門修行之後……」shu-9su.pages.dev
「什麼？快說快說！」玉靈兒雖然不懂人情，但也還有點小女兒心性，意識到又故事可聽，立馬湊到李芒身邊。shu-9su.pages.dev
李芒有點無奈地看看對方那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苦笑著嘆口氣，將往事緩緩到來。shu-9su.pages.dev
另一邊，茅草屋內，銀月仙子正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飯，青嵐則站在一邊。前者不言，後者不語。shu-9su.pages.dev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銀月仙子放下碗筷，看了看青嵐，淡淡道：「坐吧，不用這般拘謹。」shu-9su.pages.dev
青嵐一愣，隨即點點頭，坐在銀月仙子對面。shu-9su.pages.dev
銀月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嵐，道：「你說你是墨竹門的弟子是吧？」shu-9su.pages.dev
「沒錯，晚輩五年前被門內執事相中，帶入墨竹門修行，如今修煉至鍊氣期五階。」青嵐如實答道。shu-9su.pages.dev
「我與墨竹門也曾有過交集。」銀月仙子緩緩道，「墨竹門以修煉肉身見長，在其特有的資源加持下門下弟子在鍊氣期的修煉速度不必一些頂尖宗門慢。五年才修到五階，這速度屬實是慢了些。」shu-9su.pages.dev
青嵐神色一黯，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西南山脈地處偏僻，天地間靈氣稀薄，能誕生出有修道天賦的孩子實屬不易。shu-9su.pages.dev
只是相比其他地域的豪門天驕，還是差得太多。雖然不知墨竹門當初為何將你領入門內，但據我觀察，你的稟賦應該只夠你修煉至鍊氣期七到八階，若沒有其他的機遇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銀月仙子平靜道，劍月宗放在大陸上也是響噹噹的一流勢力，競爭極其激烈，銀月仙子從入門的那一天就在見證無數資質平庸者被遠遠落在後面，最後埋沒無名，這麼多年看下來已經見怪不怪。shu-9su.pages.dev
但青嵐不一樣，她聽到銀月仙子的話後緩緩低下頭，眼圈通紅。銀月仙子的話句句屬實，可當一個曾經以為自己具備與眾不同的天賦的孩子最終得知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賦在真正的天之驕子面前屁都不是的時候又會受到怎樣大的打擊呢？修煉境界分六大境界，鍊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和大乘期，每大境界內依照實力分九個品階，青嵐所處的鍊氣期前三階只能算入門，一個凡家子弟修煉武功，其中好手也能跟三階鍊氣期掰掰手腕，直到第四階開始引氣入體，淬鍊肉身，與凡人的差距這才逐漸拉開。shu-9su.pages.dev
而鍊氣期五階雖較三階強悍許多，放在一些小國也能算作頂尖力量，可這種小國終究是夾在幾個大國間的彈丸小地，周圍的大國碾死它們就像碾死一隻蟲子，這鍊氣期五階也實在看不過眼，畢竟大國軍隊的最低要求就是鍊氣期三階。再加上修道士這個群體往往超脫於世俗政權，而鍊氣期整個群體都是最弱小的存在，修道者內部也有著「只有在修道者內混得狗屁不是的失敗者才會去凡人王朝里作威作福」的說法。shu-9su.pages.dev
總之青嵐不算弱，但在墨竹門裡修煉了五年也還是入門弟子的水平，甚至一些比她晚入門的弟子也能憑藉更好的天賦將她擊敗。心中萬分焦急的青嵐便拼了命地訓練，結果受了重傷，修為也從鍊氣期五階巔峰跌落至五階初期，這番波折下來就連墨竹門的教習也有些看不下去，於是便讓青嵐回家休養一段時間。當然說是回家修養，但青嵐如何看不出，這是委婉地將其勸退，只是除了委屈外青嵐也挑不出別的理，畢竟墨竹門提供給入門弟子的修煉資源該給的也給了，鍊氣期五階的實力若是在西南地區這片小地方某個鏢師一類的營生也是能吃飽飯，倒是也比在坨坨村種地強上不少，因此宗門也不算虧欠她什麼。shu-9su.pages.dev
話說回來，銀月仙子見青嵐低頭不語，也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等待。半晌後，才聽得青嵐略有些顫抖的聲音：「前輩，真沒有什麼辦法嗎？」shu-9su.pages.dev
銀月仙子聽了，但心裡難免還是有些感慨，嘆道：「我知道你這幾日堅持給我送飯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是你稟賦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天底下確實有重塑根基的門道，只是那樣的代價你無法承擔。我這裡也只能給你一本低階拳法，你將其學會，也算多一些本事，以後謀出路也能輕鬆一分。」shu-9su.pages.dev
青嵐聽了，身體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抬起頭對著銀月仙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青嵐在這裡謝過前輩了。」shu-9su.pages.dev
望面前這俊俏好看的少女紅通通的眼圈，銀月仙子也有些不忍，問道：「修道士就這麼吸引你嗎，有必要執著到這個地步嗎？」shu-9su.pages.dev
青嵐一雙美眸望向別處，苦笑道：「我只是……受到某人的鼓舞吧。」shu-9su.pages.dev
銀月仙子聽了，心裡也不免升起一些好奇之心，略一沉吟，道：「難道是那傢伙？」shu-9su.pages.dev
那傢伙自然是指李芒，只不過跟李芒打這幾次交道都讓她對這個有些油嘴滑舌還看過自己身子的傢伙沒什麼好感，因此也沒有費心思記他的名字。shu-9su.pages.dev
青嵐聽了，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shu-9su.pages.dev
「那傢伙哪點好了？」銀月仙子翻了翻白眼。shu-9su.pages.dev
青嵐輕笑一聲，道：「我們家離得很近，從小就在一起玩。六歲的時候村裡來過一個戲班，演的是修道士金刀大俠大鬧黑蛛洞勇斬魔劍尊的故事。當時不止小孩，連大人都過去聽，叮叮噹噹，咿咿呀呀的，那傢伙被修道士的故事徹底迷住了，之後也一直玩扮演金刀大俠的遊戲。後來有一年，野豬跑進村子了，就在野豬朝我撞過來的時候，那傢伙把擋在我和野豬之間，拿著木劍，學著戲班武生的腔調哇呀呀呀，以為自己真的是修道士。」shu-9su.pages.dev
「結果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還能怎麼樣，我和她一起被撞飛了唄，」李芒看了看滿眼放光的玉靈兒，翻了個白眼，「看了一齣戲，玩了點過家家，演得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是大俠了。不過萬幸的是我們兩個都只有點皮肉傷，那野豬也在撞飛我們之後就逃回山里了，現在想來，也許是青嵐那時候無意中引天地之氣護體才沒有受重傷吧，所以這麼說來還是她救了我一次。」shu-9su.pages.dev
「只不過我也是不長記性，之後還是假裝自己是金刀大俠。就這麼玩了幾年，一夥墨竹門的人完成任務路過村子，發現青嵐果真有修道士的天賦，於是便將她帶走培養，走的那天，我想讓他們也帶上我，於是一邊哭一邊追了五里地，最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栽在泥地里昏了過去。」shu-9su.pages.dev
「那時我在馬車裡，聽見他一邊哭一邊追著馬車，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也不敢探出頭去看他，一直到他的聲音漸漸消失。從那一刻我就許下願望，一定要成為天底下有名的修道士，至少要像當初的金刀大俠一樣晉入金丹期。我……想成為他的英雄……」shu-9su.pages.dev
「自從那次追過馬車後，我也漸漸地清醒了過來，什麼修道士，什麼大俠，可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如果沒有天賦就是付出再多努力也是無濟於事。因此也漸漸地放下了念想。不，也許還是沒有放下吧，畢竟青嵐成為了我夢寐以求的修道士，那個一直跟在我身後的小丫頭片子卻突然走到了我的前面，做到了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一想到這個，我就沒來由地煩躁，每年過年時她回到村裡，我也儘量避開不去見她，現在的她……太過耀眼，只是遠遠地望著都會被刺痛。」李芒長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shu-9su.pages.dev
「雖然奴家不是很懂，但奴家好像有點懂了，」玉靈兒雙手托著臉頰，「主人小哥應該很中意她，畢竟之前的主人們會因為自己想要煉製的女修被其他的邪修奪走而暴跳如雷。」shu-9su.pages.dev
李芒白了她一眼：「都給你懂完了。」shu-9su.pages.dev
「所以主人小哥其實很在意她對不對？」玉靈兒笑嘻嘻地道。shu-9su.pages.dev
李芒下意識想要反駁，但終究是沒有開口。shu-9su.pages.dev
看到李芒這個反應，玉靈兒也稍微收斂了些笑容，正色道：「奴家雖然只是一個欲靈，但也懂一個道理，如果想要占有什麼的話，就必須要有與之匹配的力量，有可以變強的機會就一定要把握住，千萬不要在失去一切後才意識到自己本可以有能力卻不曾珍惜，追悔莫及。」shu-9su.pages.dev
李芒看了看玉靈兒，後者神情鄭重，眼中更是仿佛有著一些哀傷，讓他心頭微微有些觸動，下意識地輕笑道：「區區一個欲靈，你又懂了。」shu-9su.pages.dev
欲靈少女隨即回過神來，不滿地念叨著什麼，恢復了平時活潑伶俐的樣子，而李芒卻沒有理會，他在思考玉靈兒的話。她所謂要把握的機會自然便是指那本《煉奴訣》，且不提玉靈兒千方百計說服他修煉《煉奴訣》是否有她自己的私心，光是《煉奴訣》本身就邪門至極，自己就算因此獲得了力量也只是一名邪修，變成了和被金刀大俠斬了的魔劍尊一般貨色，那樣的話又讓他如何面對從名門正派里走出的青嵐？shu-9su.pages.dev
至於那失去一切卻追悔莫及的情景，更是讓李芒心中發寒，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村子，前幾年父親去世後一直幫助自己的村民們，還有那個甩著長長馬尾辮，穿著墨綠練功服的身影，李芒不敢想像自己失去這一切的場景，只得執拗地相信這一切絕不可能發生。shu-9su.pages.dev
與此同時，距離坨坨村數百里外的另一個村子。shu-9su.pages.dev
村南有一塊空地，逢年過節時村民們會聚在這裡祭拜祖先，然後載歌載舞，平時則除了小孩在這裡玩耍外鮮有人來。shu-9su.pages.dev
但這一天，這片空地上卻擠滿了人。這些人站在空地邊緣，圍成一個圈。如果一一看過去會發現這些人里老人小孩居多，神情又怒又懼，一齊望著那空地中央。shu-9su.pages.dev
空地中央是一團數丈高的熊熊大火，黑煙滾滾而出，甚至飄過山頂，百里外都清晰可見。而供這火焰燃燒的柴薪，竟是一條條人的殘肢斷臂！那人做成的柴薪堆得有一丈來高，周圍的地被血染得通紅，又被火烤得焦黑，一股股血肉被烤成焦糊的腥臭味在空氣中散開，令人作嘔。shu-9su.pages.dev
而在那火堆前，又跪著一排女人，大約十餘人，小的不過十二三，大的三十有餘，相貌皆是不錯，卻被剝光衣服，雙手被胡亂綁在身後，白花花的身子上遍布淤青和血痕，頭髮被簡單紮起來，辮子用嘴叼著，露出雪白的後頸，一塊塊染血的黑布將她們的眼睛蒙上，卻擋不住那一滴滴滾落的淚水。shu-9su.pages.dev
在這群女人面前，一個乾瘦的仿佛一具骷髏的男子只圍著一截黑色的破布，手舞足蹈地跳著一種詭異的舞蹈，那公鴨一般的難聽嗓音咿咿呀呀地唱著：「無量神彘，身化天地。雙乳化山，珠化日月。牝戶為谷，陰漿成海。仙酒噴洒，禽獸生之。神魂點化，人魂靈之。凈魂昇陽，男者偉也。穢魂入陰，女者淫也。是以雙魂合一則陰陽合，陰陽交感而大道生也。」shu-9su.pages.dev
唱完這一段，這男子便彈彈手上的百川戒，從裡面取出一柄大刀，刀刃上有無數缺口，如狗牙參差，可那血紅的刀身上又有血氣纏繞，顯得那刀無比地駭人。男子持刀繞到那些跪著的女人背後，站在最左側一個妙齡少女正後，那女孩蒙著眼，但已感受到身後翻湧的血氣，嚇得渾身哆嗦，一股熱流從下體噴出。shu-9su.pages.dev
男子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露出那殘缺不全的牙齒，舉起大刀，手起刀落，只聽噗的一聲，那少女的頭顱飛出三丈來高，下面的脖頸處鮮血噴飛，淋在男子與周圍的幾個女子身上，那沒了頭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使得那一對玉脂椒乳也跟著一晃一晃。shu-9su.pages.dev
那頭顱飛到半空，轉了個圈，那蒙著眼睛的黑布也鬆開束縛，讓這苦命人兒又見了一次天日。那女孩只看見面前有一束倒過來的火焰，那火焰中豎著一根鋼釺，一個被火舌舔舐的焦黑身影正被串在上面，一動不動。當那女孩的頭顱正要落下時，她看到那被火燒光頭髮的焦黑腦袋似乎扭動了一下，上面那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然後從那被鋼釺穿過的嘴中發出模糊而悽厲的哀嚎，駭得那隻剩一個腦袋的少女魂飛魄散，雙眼翻白，嘴巴鬆開緊咬的辮子，吐出最後一口氣，一命嗚呼。shu-9su.pages.dev
轉眼間，那少女的頭顱掉在浸滿血液的泥土上，發出一點帶著水聲的悶響，那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戛然而止，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騷動，原來是那女孩的母親見到自己的孩子被砍頭，悲痛欲絕，一口氣上不來昏死過去。shu-9su.pages.dev
那男子將刀插在地上，刀身上的血漸漸被吸入刀身，使得那股血氣更加旺盛，在這股血氣的加持下，就算是一柄斷刀也能有削鐵如泥的威能。shu-9su.pages.dev
男子撿起那女孩的頭顱，滿意地端詳著那充滿驚恐的猙獰面龐，將一枚符紙貼在面門上，再將其放在女孩那仍保持著跪姿的無頭美屍的雙腿之間。接著便拔起地上那柄血刀，走到另一個裸女身後，提刀便砍。shu-9su.pages.dev
噗噗噗噗噗！shu-9su.pages.dev
幾刀下去，五六個腦袋飛上天空，然後重重落地，被男子貼上符紙，擺放在各自的雙腿之間。正當他又要斬下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時，一個中年男子從圍觀的人群中噌地站起身，那嘴斜眼歪的醜陋面龐發出含糊的咆哮：「媳婦兒啊！俺和你拼了！」說罷便要朝那乾瘦男子衝去。shu-9su.pages.dev
周圍的人見拉他不住，只得任他過去，心裡嘆了口氣。這男的從小是個傻子，老大不小了還是光棍，好不容易用畢生存下來的幾兩銀子買下來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女娃子當老婆，洞房那天褲子都脫了卻因為女娃子還沒長開而插不進去，甚至被一隻小腳踢得眼圈烏青，只得等她長開一點再行房，卻沒想到村裡突然來了兩個怪人，先是將村裡青壯男性殺了大半，一把火燒了，又將一個過路相助的女修道士打敗，將其用鋼釺穿了，架在火上燒，又挑出這些女人一個個殺掉。shu-9su.pages.dev
這傻子見自己剛娶過來的老婆還沒在一個被窩裡睡幾天覺就要沒了，便不管不顧地衝上去送命，也不只是心疼那小娘們兒還是心疼那幾兩銀子，不過考慮到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才不會為了幾兩銀子才拚命，或許那傻子是真的為了那小娘們兒吧，準確來說應該是為了小娘們兒下半身那個讓傻子充滿無限嚮往的熱乎乎濕漉漉的小屄洞吧。shu-9su.pages.dev
那乾瘦男子冷眼看了那傻子一眼，手腕一扭，剛剛落下的刀刃斜砍變橫掃，空氣略一波動，再看那傻子發出慘叫，他的四肢被連根斬斷，身體摔在地上，像條蛆蟲一般地扭動著，口角吐著白沫，不斷發出滲人的嘶嚎。乾瘦男子收回視線，也不管那幾股刀風將傻子背後的圍觀人群砍死砍傷幾個，手起刀落，在那傻子的咆哮中將那命苦的小姑娘的頭砍了下來，不論如何，相比前半生的苦難，這一刻的她或許得到的更像是解脫。shu-9su.pages.dev
「猴子，你太慢了！」忽然，一個沉如雷鳴的聲音忽然想起，圍觀的村民們渾身一顫，紛紛噤聲。空氣里只能聽到火焰焚燒屍體的聲音與傻子痛苦的喘氣聲。shu-9su.pages.dev
接著，一陣隱隱的女子呻吟聲響起，一個頗為奇異的身影從火堆背面走出，定睛一看，那身影原來是一披頭散髮的少女，赤裸著身子，身上零星掛著幾條碎布，她俯身向下，雙手撐著地面，已經因為脫力而不住地顫抖，而她那纖細的腰肢上正握著一雙粗糙的黑毛大手，將少女的下半身抬離地面，後面一個如山般寬厚的大肚囊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雪白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少女的肚子上產生一個明顯的凸起，而那少女則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以一種老漢推車的姿勢向前艱難地爬著。shu-9su.pages.dev
少女身後那身影魁梧異常，有小一丈來高，那少女在他面前仿佛幼童在大人面前般渺小。那如山般的魁梧身軀上全是豬鬃一般的黑硬毛髮，若非其口吐人言，否則村民們定要以為這是那裡的猿類魔獸成了精，那堆著橫肉的臉上絡腮鬍向兩邊翹起，像是一堆獠牙，使得那張臉看起來頗像那降妖伏魔的忿怒相金剛，只不過面前這金剛不是來降妖的，而是來造孽的。shu-9su.pages.dev
這大漢渾身黑毛，但惟有頭頂光禿一片，露出黑亮的頭皮，倒為那人的一身兇悍增添了一點滑稽，只不過在目睹了那大漢一拳將一個村民的身體打成四濺的碎肉，也便沒人敢笑一下。shu-9su.pages.dev
見大漢走來，那名為猴子的乾瘦男子有些不耐地擺手道：「禿猿，你著什麼急，有屄肏還堵不住你的嘴。」shu-9su.pages.dev
「你每到路過一個村子都要來這麼一下，誰也受不了。」禿猿低喝道，「別忘了我們的目的。」shu-9su.pages.dev
猴子道：「這不是也在找著呢嗎，根據情報，百藏那傢伙最後一次出現便是在西南山脈附近，這麼大一片地方哪能說找到就找到。再說了……」話音未落，猴子揮舞手臂，斬下最後一個女人的腦袋，貼上符紙，然後站在這十幾個無頭裸屍面前，掐訣念咒，忽見一陣陰風襲來，引得周圍的村民一陣騷亂，隨後那些女人頭顱上的符紙忽然燃燒殆盡，接著似是有一股子氣流灌進她們的天靈蓋，隨後那些女人的腦袋突然抖動一下，合著眼的突然把眼睛睜開了，翻著白眼的眼球骨碌碌轉回那已經渾濁擴散的眼仁，惶恐地張望著，抬起眼看到頭頂那垂下的滴血的酥乳，再看看脖子上那無比光滑的切口，恍惚間回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隨即張開大口，發出悽厲但無聲的尖叫，使得那一張張原本清秀俊俏的臉變得猙獰恐怖。shu-9su.pages.dev
猴子變換手印，向前一指，喝道：「起！」那十多個頭顱便被那陣陣陰風托舉而起，飛道半空，圍成一個圓形，似是形成了一道陣法，而那陣心，便是那被穿刺在鋼釺上的焦黑人體！shu-9su.pages.dev
「以魂煉魂，走！」猴子又是一喝，一團團黑霧從那空中頭顱的孔竅中湧出，接著便湧進那焦黑人體中。shu-9su.pages.dev
黑霧入體，那焦黑人體忽然開始激烈地抖動，發出沉悶而恐怖的嚎叫，那叫聲仿佛來自地獄，圍觀的村民中頓時嚇暈了熟人。那焦黑人體仿佛受著極大痛苦，她那已經被火烤得半熟蜷曲的四肢也僵硬地活動起來，體表被烤焦成硬殼的皮肉血痂一點點破碎，從體表掉落，僅僅是看一眼便能想像出是何等的痛苦，但那焦黑人體卻強忍著這般疼痛，伸出手，抓住頭頂的鋼釺，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往上拉。shu-9su.pages.dev
那焦黑人體便是先前路過相助的修道士，鍊氣期七階的實力已是不弱，卻在那兩人的攻擊下堅持了不到十回合便被擊敗，串在鋼釺上，被火焰炙烤。shu-9su.pages.dev
若說穿刺與火燒的痛苦還只是皮肉的感官，封鎖心神便能在一定程度上忍受，那麼此刻黑霧入體後的痛苦便是直接針對於靈魂的，無從逃避的恐怖劇痛。這可憐人兒只感覺自己的神魂沒來由地疼痛，像是自打出生起便是如此的痛苦。同時那黑霧中又夾雜著那些受害者無盡的痛苦和悲哀，她們原本擁有著平靜安寧的生活，卻在這天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被奪去生命，甚至神魂被那一紙符咒困在腦子裡，再被做法炮製，變成了只剩下哀怨與憎恨的凶煞之魂。這些怨魂在猴子的做法下湧入女修道士體內，後者在被迫分享著這些怨魂的苦痛之餘，也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其中的煞氣所腐蝕同化，於是她拚命催動自己那被烤制半熟的肢體，想要逃離此處的一切。shu-9su.pages.dev
女修道士的神魂愈發混沌，無盡的痛苦已經消磨了她的意志，無法保護他人的自責更是加速了怨魂侵蝕的速度。在她最後的理智中，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得原來越狂躁，沒來由的怒氣和恨意在心中滋生，她的餘光瞥向那一個個望著自己的村民，驚訝於自己的心中產生了「要是沒有幫助這群累贅就好了的」這般惡毒的想法。在眼中的世界變得血紅之前，一滴清亮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湧出，隨後被撲上來的火舌吞噬殆盡。shu-9su.pages.dev
在村民們驚恐的目光中，當那些空中頭顱中的最後一縷黑霧湧進女修道士的體內後，下方燃燒著無數屍體的火焰瞬間將她吞沒，從那火焰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接著一股極其強大的怨煞之氣從中爆發。那些村民對這樣的凶煞之物毫無抵抗，七竅流血，失去理智，變成了殘暴嗜血的狂人。那凶煞之氣在沖向猴子時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抵擋在外，猴子取出一張符咒，將舌尖一點精血塗在上面，一指那女修道士的火體，道：「鎮！」shu-9su.pages.dev
那沾血的符咒飛入火焰中，數息後，又是一道波動，將周圍瀰漫的凶煞之氣震散開來。那包圍著女修道士的火焰也被震散，露出裡面那被徹底燒透，冒著白煙的人形焦炭。，風一吹過，便碎成幾塊，落進下面的火堆。在那鋼釺的尖端，一顆黑色的珠子靜靜地浮在釺芒上方几寸的地方。shu-9su.pages.dev
猴子輕輕揮手，一縷勁氣將那黑色珠子攜到自己手中，端詳了一下，皺眉道：「還是不太夠，這粒『怨煞陰丹』的品質實在不怎麼樣。」說罷掃了眼周圍，那些被凶煞之氣侵蝕成狂人的村民已經將村子破壞得差不多，一些跑進了深山，另一些則把目標對準了猴子與禿猿，只不過後者的恐怖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腦子裡，因此只是在遠處張望，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吼，卻不敢上前。shu-9su.pages.dev
「操！猴子，凝丹也不說一聲，白瞎了我這小娘子！」禿猿的罵聲在不遠處響起。先前爆發的凶煞之氣自然傷不到禿猿，但他身下肏乾的少女卻不行，在禿猿引氣護體前被凶煞之氣侵蝕，也被變作狂人，還張口咬傷了禿猿。shu-9su.pages.dev
猴子則不以為意，道：「咱倆在一起這麼些年，你自己不舍防備怨得了誰？再說先前你催我，我現在事情辦完了，你呢？」shu-9su.pages.dev
禿猿望著身下如烈馬般扭動掙扎的少女，咧嘴一笑，露出滿嘴黃牙，道：「馬上就好。」說罷，便拱起腰部，將肉棒退出少女已經紅腫的肉穴，那肉杵已經拔出將近二十厘米，卻還是沒有全部拔出，那沾著白色淫漿的黑紅肉竿上盤踞著根根粗大的經脈，看上去氣勢十足，再加上上面鑲了幾十粒玉珠，就是冰山冷女，見到這杆兇器也得面露懼色，用其夯搗玉門，不出十息便要痛哭流涕，連連求饒。若是凡人女子，被這黑棒搗爛肚腸也並非沒發生過。shu-9su.pages.dev
那少女已然發狂，但察覺到先前在自己體內攪動的異物拔出一些後，也是稍微平靜了一些，散發著狂氣的眼中也掠過一絲茫然和清明。但下一刻，禿猿猛地挺腰，將肉棒用力刺入少女那狹窄的肉縫。巨大的力道使少女難以支撐身子，向前趴倒，那禿猿大笑一聲，張開雙臂，將少女重重地壓在身下。shu-9su.pages.dev
禿猿身下傳來一聲沉悶的慘叫，先前他猛地插入已經讓少女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被撕裂，此刻整個軀體又都被禿猿的身體壓住，若非身體還算結實，恐怕她的骨頭都要被先前的重壓碾碎。少女的四肢還露在外面，拚命地踢打抓撓。禿猿滿意地感受著身下少女掙扎時的扭動，在他看來這種鮮活的生命力才是強姦最大的樂趣所在。他也不怎麼著急抽插，而是轉著圈地扭動腰部，細細研磨著因少女的掙扎而收縮得過緊的腔道，好的牝道要「緊且松」，穴壁要緊緊包住肉棒，但又不能過於緊繃，要保持一定程度的鬆軟和韌性。shu-9su.pages.dev
「禿猿……」猴子有些不快的聲音響起，他倒不在意禿猿催他，而是不快於自己被催著匆忙收工而禿猿自己卻還不緊不慢。shu-9su.pages.dev
聽到猴子的聲音，禿猿也是訕笑一聲，稍微支起上半身，雙臂伸到少女腋下，十指交叉於後頸，將少女上半身鉗錮住，兩腳也格住少女的腳，強行分開其雙腿。shu-9su.pages.dev
隨即甩動腰部，也不講什麼九淺一深，飛快地抽插起來，仿佛身下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僅僅是一塊包裹著雞巴的肉。shu-9su.pages.dev
少女的雙腿哆嗦著，她的臉因為在禿猿的鉗錮姿勢下露了出來，先前那張狂亂兇悍的臉因為吸入大量禿猿體表的雄性體臭而變得有些恍惚，表情松垮下來，眼睛無神地吊起來，口水從張開的口中流出來，喘著粗氣，發出啊啊哦哦的低吼。她那混沌一片的大腦里並不能意識到現在發生了什麼，她只能感受到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體內攪動，下體已經麻木，削弱了一些痛覺，竟讓她本能地從中感到了一絲快感，使她掙扎的力度變小了一些。被鉗錮住的雙臂在空中徒勞地揮舞了一陣後也放棄了掙扎，但手指依然緊繃著張成爪狀。shu-9su.pages.dev
這般暴力的侵犯持續了一盞茶的功夫，少女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使得下半身暖洋洋的，倒有幾分舒適，微微眯起雙眼，發出一串愜意的咕嚕聲。只是不知如果她意識到那股熱流是自己的內臟被禿猿的鑲珠肉棒搗爛後與鮮血混合漏出來的，又會有何反應。shu-9su.pages.dev
沒過多久，少女便感覺到嘴裡湧起一絲腥甜，其中的血味讓她本能地緊張起來，開始用力掙扎，而禿猿此時臉上也掠過一絲殘忍的獰笑，雙臂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少女的雙臂從肩部被拗斷，那緊繃的手也軟塌塌地垂下來，跟著禿猿抽插的節奏在空中晃蕩。而少女張開口，但連慘叫都還沒發出便是又被禿猿壓在身下。shu-9su.pages.dev
禿猿此時也是更用力地擺動腰部，以更猛烈的力道衝撞著少女脆弱的牝穴。那鐵棒一樣的肉棒撞進少女體內，鑲在上面的珠子剮蹭著破爛不堪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要刮下一條肉絲，那龜頭早已頂破子宮，穿過肚腸，撞在腹部，錘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悶響。shu-9su.pages.dev
「啊啊啊！啊啊——」少女在禿猿身下嚎叫著，她驚恐地聽著自己下體傳來一聲聲脆響，那是骨頭要被這暴虐抽插碾壓碎裂的聲音。shu-9su.pages.dev
咔嚓！shu-9su.pages.dev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少女的胯部被碾成一塊肉餅，破碎的骨茬扎進肉里，鑽心之痛不過如此，先前還在扭動的雙腿此刻也沒了動靜，而禿猿仍沒有停下，繼續將全身的重量碾壓在少女脆弱的下體上。shu-9su.pages.dev
「呼——呼——我快完事了！」禿猿低吼道，雙肘撐起身子，兩手左右鉗住少女的腦袋。又一次見到光亮，少女眯了一下眼睛，她先是看到了血紅的地面，然後腦袋被人扳起，看到了遠處四肢爬地，發出嚎叫的村民們，那裡面或許有她的家人或朋友，但在凶煞之氣的侵蝕下，她認不出他們，他們也認不出她。shu-9su.pages.dev
下一秒，少女的視角猛地上移，看到了被黑煙籠罩的天空。shu-9su.pages.dev
再下一秒，少女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一股什麼東西從他那按著自己腦袋的手上傳出，順著自己身體流下。只聽到體內傳來一陣仿佛爆竹般的響動，少女感覺身體的疼痛消失了，準確來說，是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shu-9su.pages.dev
最後一秒，少女感覺自己的頭顱高高飛起，她只感覺疲憊不堪，眼睛緩緩閉上。shu-9su.pages.dev
禿猿從地上站起身，雙手舉著少女的頭顱，下面連著一整段脊柱。他先前將一股勁氣傳入少女體內，震斷了與脊骨相連的其他骨頭和血肉，因此將其拔出後上面除了粘上血跡外竟沒有一點肉絲牽連其上。shu-9su.pages.dev
禿猿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道：「猴子，我感覺我手法又進步了。」shu-9su.pages.dev
「是是是，玩夠了就出發吧。」猴子敷衍地答道，隨意環視一圈，突然看到剛才被自己砍斷四肢的傻子，此時他因為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但眼睛仍死死盯著自己，口中不斷吐出血沫，發出嘶啞的咆哮。shu-9su.pages.dev
「你倒是沒怎麼受煞氣影響。」猴子輕笑著走到傻子面前，眼中滿是輕蔑，「跟那麼小的女娃結婚，你真是畜生。」隨即抬腿一踩，傻子的腦袋炸裂開，腦漿四濺。shu-9su.pages.dev
「殺掉幼女煉丹可以，和幼女結婚卻不行嗎？」禿猿笑著走過來，他的身後一個無頭女屍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一股股血流先後從頸部的斷口與下體的三個孔竅中流出，腰胯部變成了滲人的紫黑色，變成了一灘爛肉。shu-9su.pages.dev
「想當年我還是個好孩子的時候，我媽把我姐賣給了一戶人家當小老婆。」猴子嘆了口氣，沒有再說。禿猿也沒有問，反正之後的事用腳也能猜到。shu-9su.pages.dev
「總之，趕緊去找百藏吧，這老狗實在不仗義，拿了寶貝竟然想獨吞。要不是前陣子他驚動了劍月宗我們還真不好找。」猴子冷冷道。二人將各自的戰利品收進百川戒，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只留下這一地的狼藉。shu-9su.pages.dev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