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的大學生活】（5 下）shu-9su.pages.dev
作者：就醬shu-9su.pages.dev
2025年7月18日 發表於 pixiv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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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芷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抱著他腰的手臂。shu-9su.pages.dev
楊帆打開電視，找了個音樂頻道。悠揚的布魯斯音樂在房間裡緩緩流淌，燈光調得有些昏暗，氣氛正好。shu-9su.pages.dev
莫芷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的臉，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她穿著那身性感的蕾絲睡衣，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雖然胸前平坦得像個「板兒爺」，但那種骨感的、屬於年輕女孩的纖瘦線條，配上她那張略帶文藝氣質的臉，反而有種別樣的禁慾美感。shu-9su.pages.dev
「喂，」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楊帆的臉頰，「你……真的喜歡我嗎？我可比你大好幾歲，而且……胸還這麼小。」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氣的小小自卑。shu-9su.pages.dev
楊帆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直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經用行動證明了嗎？還是說……你覺得不夠？」shu-9su.pages.dev
他的眼神灼熱而直接，看得莫芷心跳漏了一拍。她撇撇嘴，強自鎮定地說：「誰知道你是不是就圖個新鮮。」shu-9su.pages.dev
「那我們就多試幾次，試到你不覺得新鮮為止。」楊帆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她渾圓的臀部，輕輕揉捏。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身體一僵，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和他的休閒褲，他身體的某個部位正在迅速地發生著驚人的變化。shu-9su.pages.dev
「你……」她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一個單音節。shu-9su.pages.dev
「我怎麼了？」楊帆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沙啞，「不喜歡嗎？」shu-9su.pages.dev
音樂聲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每一個音符都在敲擊著莫芷的神經。她看著眼前這張帥氣得過分的臉，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溫度，身體里的那團火，又一次被輕易地點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喜歡他，不只是貪戀他年輕的身體，更是喜歡他身上那種自信、霸道又帶著一絲溫柔的氣質。shu-9su.pages.dev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不經意間，時針已經指向了九點。shu-9su.pages.dev
楊帆瞥了一眼時間，故作隨意地開口：「靠，九點了啊。」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房間裡曖昧旖旎的氣氛。莫芷的身體微微一顫，抱著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眼波流轉，帶著一絲乞求和毫不掩飾的渴望，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今晚……能不走嗎？我想你，特別的。」shu-9su.pages.dev
你覺得我還走得了嗎？"楊帆反問，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手掌卻加重了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感受著她臀肉的驚人彈性。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像是被點燃的晚霞。她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即又堅定地迎上他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嬌媚：「上次……上次你還沒射出來，這次……這次我要你射出來。」shu-9su.pages.dev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滾油里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楊帆體內所有奔騰的慾望。他再也無法抑制，低吼一聲，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shu-9su.pages.dev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再是之前的溫柔纏綿，而是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激烈。莫芷也毫不示弱地回應著他，雙手開始笨拙而又急切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好幾次都對不準扣眼，但這小小的挫敗感反而更增添了情慾的刺激。shu-9su.pages.dev
楊帆索性自己扯開了襯衫，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他灼熱的目光落在莫芷的身上，那身黑色的蕾絲弔帶睡衣，將她蒼白的肌膚襯托得愈發誘人。他的手撫上她纖細的肩帶，輕輕一撥，一邊的弔帶便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來。shu-9su.pages.dev
莫芷似乎被他的動作所鼓勵，自己主動地伸手，將另一邊的弔帶也撥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滑~」的一聲輕響，那件承載了無限風情的蕾絲弔帶睡衣，如同被抽去筋骨一般，順著她纖瘦的身體滑落，堆積在她纖細的腰間，最後掉落在沙發上。shu-9su.pages.dev
她就那樣赤裸著上身，坐在他的腿上。沒有了蕾絲的遮掩，她那平坦的胸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的乳暈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她的身材鍛鍊得極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腹部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馬甲線輪廓。楊帆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掠過她平坦的胸部，緊緻的腰腹，最後停留在她被同款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shu-9su.pages.dev
他不得不承認，除了平胸這一點，這個女人的身材簡直無可挑剔。而此刻，就連這唯一的「缺點」，在他眼中都變成了一種獨特的美感。shu-9su.pages.dev
他們的吻仍在繼續，唇舌交纏，氣息交融。莫芷一邊承受著他狂熱的吻，一邊用手去解他褲子的皮帶。金屬搭扣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shu-9su.pages.dev
當楊帆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下時，他那昂揚的雞巴便再無束縛地彈跳出來，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聲音顫抖而又急切：「抱我。」shu-9su.pages.dev
楊帆的雙臂穿過她的腋下，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她的體重很輕，像一片羽毛。她順勢用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如同藤蔓一般，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身上。他們一邊維持著這個親密無間的姿勢，一邊瘋狂地親吻著，從沙發一路吻到了臥室的大床。shu-9su.pages.dev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墊上，隨即覆了上去。shu-9su.pages.dev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過她優美的下頜線，來到她敏感的脖頸。他在她的鎖骨處留下一個個細密的、紅色的印記。莫芷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不住地顫抖，口中發出的呻吟也變得越發大聲而甜膩。shu-9su.pages.dev
他的吻繼續向下，來到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地啃噬著，舌尖探入小巧的耳廓，惹得她一陣陣地戰慄。shu-9su.pages.dev
「嗯……啊……楊帆……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更像是在火上澆油。shu-9su.pages.dev
當楊帆的大手握住她蕾絲內褲的邊緣，準備將其褪下，將吻落在她最私密的所在時，莫芷卻突然像受驚的小鹿一般，猛地坐了起來。shu-9su.pages.dev
「不要……」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羞怯，呼吸急促，「不……不行……那裡……太刺激了……我會……我會受不了的……」shu-9su.pages.dev
楊帆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這個在網絡世界裡揮灑自如的文藝女青年，在現實的情事中，其實敏感又脆弱。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勉強她，反而順著她的力道躺了下來。shu-9su.pages.dev
下一秒，莫芷卻做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舉動。她俯下身，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溫熱柔軟的唇瓣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點。她的動作很溫柔，舌尖輕輕地打著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她時不時地抬起眼，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看著他，小聲地問：「舒服麼？」shu-9su.pages.dev
楊-帆-哪-里-受-得-了-這-個！shu-9su.pages.dev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瞬間竄遍全身，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寸寸瓦解。這個女人，總能用最純真的方式，做出最撩人的舉動。shu-9su.pages.dev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了上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重新攫住了她的雙唇。shu-9su.pages.dev
這一次，他從她的表情里看到了一種近乎於「得逞」的滿足感。仿佛在說：哎呀，這一刻，你是我的了，我也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shu-9su.pages.dev
「有套嗎？」楊帆喘息著，在親吻的間隙問道。雖然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做安全措施，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叫囂著，想要毫無隔閡地擁有她。shu-9su.pages.dev
莫芷的眼神迷離，她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不想用……」shu-9su.pages.dev
明白了。shu-9su.pages.dev
楊帆不再有任何猶豫，扶住自己昂揚的雞巴，對準了那片濕潤的幽谷，單刀直入。shu-9su.pages.dev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過程，就是這樣粗暴而又直接地闖了進去。shu-9su.pages.dev
「啊——！」shu-9su.pages.dev
莫芷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直，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楊帆的後背。shu-9su.pages.dev
「壞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和嗔怪，「你每次都要弄死我嗎？」shu-9su.pages.dev
楊帆笑了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腰部卻開始用力地挺動起來。房間裡只剩下身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和莫芷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shu-9su.pages.dev
她睜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在他身上馳騁的楊帆，眼神里交織著痛苦、迷離和極致的快樂。shu-9su.pages.dev
「別看著我。」楊帆被她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涌去，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兇狠。shu-9su.pages.dev
「不，」莫芷固執地搖著頭，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一縷縷地貼在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有種破碎的美感，「我就要看著你……我要一邊做，一邊看著你……我喜歡……我喜歡你和我做愛的樣子……」shu-9su.pages.dev
這話簡直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shu-9su.pages.dev
楊帆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化為了灰燼。他甚至不想再變換任何姿勢，只想在這個姿勢下，看著她的眼睛，狠狠地要她，直到天荒地老。shu-9su.pages.dev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處，又重重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莫芷的呻吟聲已經不成調，變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尖叫。shu-9su.pages.dev
不過十分鐘的光景，她的身體就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雙腿無力地癱軟在床上，眼神也開始渙散。shu-9su.pages.dev
楊帆看得出來，她確實不太行，身體太過敏感，很容易就到達了頂峰，然後就陷入這種半休克的狀態。shu-9su.pages.dev
他稍微放緩了動作，讓她有一絲喘息的機會。shu-9su.pages.dev
「你……你說……今天要我射出來的……」他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地提醒道。shu-9su.pages.dev
莫芷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她緩緩地轉過頭，眼神雖然渙散，卻依舊固執地看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那……那你射給我看……別……別射進去……我害怕……」shu-9su.pages.dev
「好。」shu-9su.pages.dev
得到她的允許，楊帆不再有任何顧忌。他重新加快了速度，用盡全力地衝刺著。每一次撞擊，都引來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絕望般的快樂，在靜謐的夜裡迴蕩。shu-9su.pages.dev
在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楊帆猛地拔了出來。shu-9su.pages.dev
灼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盡數噴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乳白色的粘稠，與她蒼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身體在瞬間徹底癱軟下來，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shu-9su.pages.dev
「出來了嗎……出來了嗎……」她喃喃地問著，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囈語。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抓住楊帆的手臂，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渴求，「抱我……我要你抱著我……別放開我……」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我們在一起了。」shu-9su.pages.dev
楊帆趴在她的身上，將自己的重量小心翼翼地支撐起來，避免壓到她。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shu-9su.pages.dev
莫芷的手臂環住他的後背，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溫柔地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結束戰鬥的猛獸，也像是在感謝他的辛苦。shu-9su.pages.dev
激情褪去，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聲。楊帆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剛才太過激動，把她平坦的胸口都親出了一片片紅色的印記，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shu-9su.pages.dev
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這一次的插入，溫暖的感覺遠遠大於單純的發泄。他能感覺到，身下的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在與他進行一場肉體的狂歡，更是在向他索取一種精神上的慰藉。他們像兩隻在寒夜裡瑟瑟發抖的刺蝟，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身體的溫度互相安慰，互相取暖。shu-9su.pages.dev
這，也許就是紅顏知己吧。不是妻子，不是女友，卻是一種更加奇妙、更加貼近靈魂的存在。楊帆沒有立刻起身，他維持著俯身的姿勢，用手臂的力量支撐著自己，像一座山，為身下這個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女人撐起一片小小的、安寧的天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急促而有力，隔著胸腔，與他的心跳聲遙相呼shu-9su.pages.dev
應，漸漸融合成同一個節拍。shu-9su.pages.dev
她的那句「我們在一起了」，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裡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這句話里沒有疑問，沒有試探，而是一種近乎固執的宣告。仿佛只要她說出口，這件事就成了既定的事實，不容反駁。shu-9su.pages.dev
楊帆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臉上，他沒有回答，而是用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代替了所有的言語。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潤，吻過她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她微微紅腫的嘴唇上。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純粹的安撫和憐惜。shu-9su.pages.dev
莫芷似乎從這個吻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手臂卻依然緊緊地環著他的背，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shu-9su.pages.dev
「髒……」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聲音細若蚊蚋。她指的是自己小腹上那片黏膩的白濁精液。shu-9su.pages.dev
楊帆輕笑一聲，從她身上緩緩地退開。他拉過旁邊的薄被，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個腦袋。shu-9su.pages.dev
「等著，我去給你弄點熱水。」他的聲音帶著激情過後的沙啞，卻異常的溫柔。shu-9su.pages.dev
他赤著腳走進浴室，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莫芷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浴室門口透出的那片溫暖的黃光，聽著那水聲，心裡莫名地感到一陣安寧。shu-9su.pages.dev
這間公寓她住了快兩年了，除了工作上的夥伴，幾乎從沒有男人在這裡過夜。她習慣了一個人，也享受著一個人的自由。但今晚，這個比她小了將近5歲的男孩子，卻用一種蠻橫而不容拒絕的姿態，徹底闖入了她的生活，也闖入了她的心。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能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明天醒來，他會不會像一陣風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滿足的。這種被人填滿，被人需要，被人溫柔以待的感覺，是她那些虛擬世界裡的粉絲和數據所無法給予的。shu-9su.pages.dev
楊帆拿著一條浸透了熱水的毛巾走出來，他跪坐在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shu-9su.pages.dev
「我幫你擦擦。」他說道。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但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她只好把臉埋進枕頭裡，像一隻鴕鳥。shu-9su.pages.dev
楊帆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剛才在床上那麼大膽奔放的女人，現在卻因為這麼一點小事而害羞。這種反差，讓他覺得可愛極了。shu-9su.pages.dev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柔，溫暖的毛巾拂過她平坦的小腹，仔細地擦拭著那些痕跡。她的皮膚很白，也很敏感，毛巾只是輕輕划過，就留下了一道道紅印。楊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裡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馬甲線輪廓。這個女人，真的把自己鍛鍊得很好。shu-9su.pages.dev
擦拭乾凈後，他重新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將濕毛巾拿回浴室。等他再出來時，莫芷已經坐了起來，身上裹著被子，靠在床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過來。」她朝他招了招手。shu-9su.pages.dev
楊帆走到床邊坐下，莫芷立刻像只沒有骨頭的貓一樣，滑進了他的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shu-9su.pages.dev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莫芷安靜地躺在他的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shu-9su.pages.dev
「楊帆。」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會找上我？」她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許久的問題，「，而且……你看，我這裡什麼都沒有。」shu-9su.pages.dev
她說著，抓起楊帆的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胸口上。那裡確實沒什麼肉，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幾乎能摸到肋骨的形狀。對於一個追求感官刺激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個巨大的缺陷。shu-9su.pages.dev
楊帆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嵌入自己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shu-9su.pages.dev
「誰說你不好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很有味道。而且，我喜歡的就是你這樣。」shu-9su.pages.dev
「騙人。」莫芷撇了撇嘴，顯然不信，「男人不都喜歡胸大的嗎？像那種……童顏巨乳的。」shu-9su.pages.dev
「那是他們。」楊帆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是他們。我就喜歡你這種板兒爺的身材，配上蕾絲的衣服，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而且……」shu-9su.pages.dev
他頓了頓，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而且你這裡，特別敏感，不是嗎？」shu-9su.pages.dev
熱氣吹進耳朵里，莫芷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根瞬間傳遍全身。她想起了剛才自己在他唇下是如何失控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shu-9su.pages.dev
「流氓！」她捶了他一下，力道卻輕飄飄的，更像是調情。shu-9su.pages.dev
楊帆低聲笑著，胸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身體傳給她，讓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笑過之後，她又安靜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楊帆，」她輕聲說，「我今年二十五了。」shu-9su.pages.dev
「我知道。」shu-9su.pages.dev
「比你大七歲。」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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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住，沒什麼朋友，每天就對著電腦，跟一堆虛擬的數據打交道。有時候忙起來，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我覺得自己……快要發霉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我有時候會想，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我是不是這輩子就要這樣一個人過下去了？」shu-9su.pages.dev
楊帆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抱在懷裡。他能感覺到她內心的那份孤獨和不安。作為一個在網絡世界裡的UP主，她在現實生活中，卻可能比任何一個普通人都要孤獨。那些螢幕前的追捧和讚美，終究是虛幻的泡沫，無法填補現實生活中的空虛。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隨便？」莫芷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地傳來，「第一次見面就……就跟你上床。」shu-9su.pages.dev
「不覺得。」楊帆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你只是比別人更勇敢，更遵從自己的內心。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這沒什麼不對。」shu-9su.pages.dev
「謝謝你。」莫芷在他懷裡蹭了蹭，「謝謝你沒有看輕我。」shu-9su.pages.dev
「為什麼要看輕你？」楊帆捏了捏她的臉，「你靠自己的努力生活，活得坦坦蕩蕩，比很多人都強多了。」她獨立、清醒，甚至有些尖銳。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會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拿。哪怕她的內心深處藏著脆弱和不安，但她展現出來的，永遠是那個大大咧咧、無所畏懼的「板兒爺」。shu-9su.pages.dev
這種特質，讓他覺得既新奇，又欣賞。shu-9su.pages.dev
「那你呢？」莫芷仰起頭，好奇地打量著他，「你這麼帥，學習又好，身邊肯定不缺女孩子吧？說，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追你？」shu-9su.pages.dev
楊帆的心裡咯噔一下。他想到了林曉母女；想到了李薇和她母親趙梅那荒唐而刺激的關係；……他的生活，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shu-9su.pages.dev
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一笑：「還行吧。」shu-9su.pages.dev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顯然不能讓莫芷滿意。shu-9su.pages.dev
「還行吧是什麼意思？有還是沒有啊？」她追問道，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有沒有談戀愛？你的小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大半夜的跑到一個老阿姨家裡來，會不會氣得跟你分手？」shu-9su.pages.dev
「我沒有女朋友。」楊帆回答得很乾脆。shu-9su.pages.dev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沒有「女朋友」。他和那些女人的關係，都不能用這個單純的詞彙來定義。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個答案，莫芷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真的。」shu-9su.pages.dev
「我不信，」她故意板起臉，「你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是不是騙我的？」shu-9su.pages.dev
「信不信由你。」楊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他越是這樣，莫芷心裡反而越是竊喜。她整個人都幾乎要掛在楊帆身上，兩條纖細的腿交疊著，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大腿。shu-9su.pages.dev
「切，嘴硬。」她輕哼一聲，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你不承認也沒用，快跟姐姐說說，到底傷了多少純情少女的心？」shu-9su.pages.dev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試探，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正的好奇。shu-9su.pages.dev
楊帆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亂，眼神卻深邃得像一潭古井，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抓住了她那隻不老實的手，輕輕一拉，讓她整個人更緊密地貼向自己。shu-9su.pages.dev
「比起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貼在她的耳邊，氣息溫熱，「我好像對你的過去更感興趣。」shu-9su.pages.dev
一句話，輕描淡寫地將主動權奪了回來。shu-9su.pages.dev
莫芷臉上的嬉笑表情僵硬了一瞬。那是一種非常細微的變化，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漣漪一閃即逝，快到讓人以為是錯覺。shu-9su.pages.dev
她很快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無所謂：「我啊？我的過去有什麼好說的，無聊透頂了。不就是……原生家庭不幸，遇人不淑，電視劇里演爛了的八點檔劇情唄。」shu-9su.pages.dev
她嘴上說得輕巧，但楊帆能感覺到，當她說出這幾個詞的時候，她抓著自己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shu-9su.pages.dev
「原生家庭不幸？」楊帆沒有放過這個細節，他順著她的話頭，輕聲重複了一遍。shu-9su.pages.dev
這個詞仿佛是一個開關，打開了莫芷塵封已久的某個匣子。她沉默了幾秒鐘，那雙總是帶著光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去。shu-9su.pages.dev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活潑，變得有些平，有些遠，「我爸媽啊，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具體多小呢？小到我對他們倆還在一起的記憶，都得靠我媽後來給我看的照片去腦補。」shu-9su.pages.dev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更像是一種自嘲。shu-9su.pages.dev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你的人生劇本，開場就是殘缺的。別人家的孩子放學了有爸媽接，周末了一家人出去玩。我呢，就像個皮球，被我爸我媽踢來踢去。這個星期在爸爸和後媽家，下個星期去媽媽和後爸家。他們都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而我，永遠是那個多餘的存在。」shu-9su.pages.dev
她靠在楊帆的懷裡，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shu-9su.pages.dev
「所以我很小就學會了看人臉色，學會了怎麼討好別人，也學會了……不要對任何人抱有期待。因為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靠自己，才最踏實。」shu-9su.pages.dev
楊帆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了一些。他能想像一個小女孩，在兩個「家」之間輾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每一個大人的情緒，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礙事。那種孤獨和早熟，足以壓垮一個成年人，更何況是一個孩子。shu-9su.pages.dev
莫芷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安慰，她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長大了，談了戀愛，我以為我終於可以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shu-9su.pages.dev
她說到這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諷刺意味的嗤笑。shu-9su.pages.dev
「結果呢？我遇到的那個男人……呵呵，他教會了我一個更深刻的道理。」她的聲音冷了下去，像結了一層薄冰，「那就是，男人這種生物，永遠不要輕易相信。尤其是那些嘴上說得天花亂墜的。」shu-9su.pages.dev
楊帆的心微微一沉：「他……對你做了什麼？」shu-9su.pages.dev
莫芷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久到楊帆以為她不會再說了，只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shu-9su.pages.dev
「家暴。」shu-9su.pages.dev
終於，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卻像兩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楊帆的心裡。shu-9su.pages.dev
「剛開始只是吵架，後來……就開始動手。第一次動手之後，他跪下來求我，扇自己耳光，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太愛我了，太怕失去我了，所以才會失控。我他媽的居然信了。」她笑了，笑聲里充滿了苦澀和悔恨，「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從推搡，到耳光，再到……用皮帶抽。」shu-9su.pages.dev
她抬起頭，眼睛裡雖然沒有淚，卻是一片空洞的死寂。shu-9su.pages.dev
「最可笑的是，每次打完我，他都會抱著我哭，說他愛我。那種感覺……你知道嗎？就像你掉進了一個沼澤，越掙扎，陷得越深。你明明知道這個人是地獄，可你又貪戀他偶爾給你的那一點點溫柔。直到有一次，他打斷了我一根肋骨。我躺在醫院裡，看著天花板，突然就想通了。」shu-9su.pages.dev
她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仿佛要將那些不堪的回憶全部吐出去。shu-9su.pages.dev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相信什麼狗屁愛情了。那玩意兒太虛無縹緲，也太傷人了。男人對你好，可能是因為他今天心情好；對你不好，可能是因為他今天心情不好。一切都取決於他的情緒，而你，就像他手裡的一個玩偶。」shu-9su.pages.dev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著楊帆，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神複雜得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墨。shu-9su.pages.dev
「所以啊，小帥哥，我才說我羨慕你。你還年輕，還有相信愛情的資本。而我呢，我已經不敢了，也信不動了。」shu-9su.pages.dev
說完這些，她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把臉深深地埋進楊帆的頸窩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受傷小獸。shu-9su.pages.dev
楊帆的心被這些話攪得一片混亂。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有林曉那種溫柔隱忍的，有李薇那種大膽放縱的，有趙梅那種欲求不滿的……但沒有一個像莫芷這樣，如此赤裸裸地將自己血淋淋的傷口剖開給他看。shu-9su.pages.dev
她的堅強，她的做派，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原來都只是一層厚厚的、用來保護自己的硬殼。硬殼之下，是早已千瘡百孔、疲憊不堪的靈魂。shu-9su.pages.dev
他沒有說「都過去了」或者「以後會好的」之類的廢話。他知道，對於真正經歷過創傷的人來說，這些話語蒼白無力，甚至有些諷刺。他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地，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無聲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shu-9su.pages.dev
莫芷在他懷裡安靜了很久，久到楊帆能清晰地聽到她平復下來的心跳。shu-9su.pages.dev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眼睛裡又恢復了一些神采，只是那神采背後，多了一些別的東西。shu-9su.pages.dev
「所以啊，」她看著楊帆，語氣忽然變得異常認真，「我才說，你應該去好好談一場戀愛。找一個乾乾淨淨、和你年紀相仿的小姑娘，去體驗那種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感情。那種感覺……我這輩子可能都體會不到了。」shu-9su.pages.dev
楊帆皺了皺眉，他不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shu-9su.pages.dev
「那你呢？」他問。shu-9su.pages.dev
莫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豁達，和一種近乎於奉獻的決絕。shu-9su.pages.dev
「我？」她湊近楊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吐氣如蘭，「我可以陪你啊。」shu-9su.pages.dev
「陪我？」shu-9su.pages.dev
「對，陪你。」她的眼神灼熱而坦誠，「在你找到那個對的人之前，在你需要的時候，我都可以陪著你。我們可以做最親密的事，聊最私密的話題。我不會管你，不會給你任何壓力。你可以把你的煩惱、你的不安、你的慾望，都丟給我。我願意……做你的樹洞，你的港灣。」shu-9su.pages.dev
這番話讓楊帆徹底愣住了。他從未聽過一個女人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這聽起來不像是告白，更像是一種……自我獻祭。shu-9su.pages.dev
「深深的愛，淡淡的性。」莫芷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然後又點了點他的胸口，「愛，是姐姐對你的疼愛和期許，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性，是我們身體最原始的慰藉。這兩樣，我都可以給你。」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太過坦蕩，坦蕩到讓楊帆覺得有些不真實。shu-9su.pages.dev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他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shu-9su.pages.dev
「因為我喜歡你啊，傻瓜。」莫芷理所當然地回答，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讓整個邏輯變得詭異起來，「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不希望你被我這樣的女人絆住。我希望你能擁有最好的。如果……如果你最後找到了你的真命天女，需要我徹底消失，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shu-9su.pages.dev
她頓了頓，看著楊帆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shu-9su.pages.dev
「說白了，你把我當成你的秘密情人，我也心甘情願。」shu-9su.pages.dev
楊帆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情人？這個詞他並不陌生。他和林曉，他和李薇母女，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算是這種關係。但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女人，如此清醒、如此直白地，主動要求坐上這個位置。shu-9su.pages.dev
她好像什麼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諾，不要未來。她只要當下，只要這一段不問結果的關係。shu-9su.pages.dev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喜歡？是絕望之後的自我放逐，還是看透一切之後的通透？shu-9su.pages.dev
楊帆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只比自己大七歲的女人，仿佛已經走完了別人一生的滄桑。shu-9su.pages.dev
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空氣中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汽車鳴笛。shu-9su.pages.dev
最終，是莫芷打破了這份沉寂。shu-9su.pages.dev
她歪著頭，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問出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shu-9su.pages.dev
「喂，楊帆，」她輕輕地叫他的名字，「那你說，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啊？」shu-9su.pages.dev
楊-帆看著她清澈又複雜的眼睛，腦海里閃過無數個詞彙。朋友？顯然不止。戀人？似乎又沒到那一步。炮友？這個詞又顯得太過粗俗，侮辱了此刻的氣氛。shu-9su.pages.dev
他沉吟片刻，緩緩吐出了一個他認為最貼切的詞。shu-9su.pages.dev
「紅顏知己。」shu-9su.pages.dev
這個詞古典而曖昧，既承認了兩人之間超越普通朋友的親密，又巧妙地避開了「女朋友」這個沉重的定義。它恰到好處地描述了他們之間精神與肉體的雙重交流。shu-9su.pages.dev
聽到這個答案，莫芷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shu-9su.pages.dev
「紅顏知己？哈哈哈……楊帆啊楊帆，你可真會咬文嚼字。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麼文藝的詞兒。」shu-9su.pages.dev
她笑著，用拳頭輕輕捶了楊帆一下，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暖意流淌而過。顯然，這個答案，她並不討厭。shu-9su.pages.dev
笑夠了，她才慢慢停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後身體前傾，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極致誘惑的聲音，在楊帆耳邊說：shu-9su.pages.dev
「行啊，紅顏知己就紅顏知己。」shu-9su.pages.dev
她的氣息吹得楊帆耳朵痒痒的。shu-9su.pages.dev
「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戲謔而直白，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爽利，「你要是覺得這個詞太麻煩，叫起來繞口……」shu-9su.pages.dev
她停頓了一下，直視著楊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shu-9su.pages.dev
「叫『純炮友』，我也可以接受的。」shu-9su.pages.dev
「畢竟，」她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迷離而大膽，「我們倆在床上那麼合拍，又有過這麼一次……嗯，算得上是『感情邂逅』的談心。最終目的嘛，還是只進入你的身體，不進入你的生活。這樣……對你，對我都好，不是嗎？」楊帆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嗡嗡作響。shu-9su.pages.dev
「純炮友？」shu-9su.pages.dev
這三個字從她那兩片柔軟的、剛剛還與自己纏綿不休的唇瓣里吐出來，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冰冷和鋒利，瞬間刺破了「紅顏知己」這個詞所營造的溫情脈脈的古典氛圍。shu-9su.pages.dev
他見過大膽的，見過主動的，可像莫芷這樣，把自己赤裸裸地擺在「純粹的性伴侶」這個位置上，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雲淡風輕的，他生平第一次見。shu-9su.pages.dev
這簡直不像一個女人會說出的話。shu-9su.pages.dev
更像是一種……自我羞辱式的宣言。shu-9su.pages.dev
楊帆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看著莫芷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絲毫的羞澀或者難堪，反而是一種近乎挑釁的坦蕩。仿佛在說：怎麼樣，小子，被嚇到了？覺得我下賤？shu-9su.pages.dev
他的心裡，確實有一瞬間閃過了一絲不舒服。不是因為這個詞本身，而是因為說出這個詞的人是她。shu-9su.pages.dev
一個剛剛在他面前剖開了自己傷痕累累的過去的女人，一個說著「深深的愛，淡淡的性」的女人，轉眼間，就把自己定義成了一個最沒有感情、最物化的角色。shu-9su.pages.dev
這其中的矛盾與割裂，讓楊帆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shu-9su.pages.dev
「我不喜歡這個詞。」他終於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要沉穩，「也別用在你身上。」shu-9su.pages.dev
莫芷臉上的戲謔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她預想過他可能會錯愕，可能會竊喜，甚至可能會順水推舟地默認，唯獨沒想過他會直接地、乾脆地拒絕。shu-9su.pages.dev
「喲，怎麼了？我們的小帥哥還有道德潔癖？」她很快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腔調，身體向後靠在床頭，雙臂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本就不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平坦，但也透出一種不容置喙的防禦姿態。shu-9su.pages.dev
「不覺得這個詞更簡單明了麼？紅顏知己？呵，太累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笑，「知己，就意味著要交心，要共情，要分享彼此的生活。楊帆，你確定你想跟我分享生活？你想知道我今天直播的時候被哪個傻逼刷屏罵了？想知道我為了一個視頻要熬幾個通宵剪輯？想知道我下個月的房租還差多少錢？」shu-9su.pages.dev
她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像是一排冰冷的子彈。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楊帆，眼神銳利得像一把手術刀，「我們倆，一個是掙扎在社會底層，趁著年輕用身體和時間換錢的UP主；一個是在象牙塔里享受青春的學生。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這才是對我們倆最好的選擇。簡單，高效，沒有後顧之憂。你爽完了，我拿到我想要的……嗯，慰藉，然後一拍兩散，互不相干。多好？」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仿佛在闡述一個再明白不過的真理。shu-9su.pages.dev
楊帆沉默地聽著。他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是一把刀，在捅向他的同時，也更深地捅進了她自己的心裡。shu-9su.pages.dev
「你說的『你想要的慰藉』，是什麼？」楊帆沒有被她的話繞進去，而是抓住了最核心的一點。shu-9su.pages.dev
莫芷愣住了。shu-9su.pages.dev
她沒想到楊帆會這麼問。shu-9su.pages.dev
她張了張嘴，想說「當然是性啊」，想說「當然是像你這樣年輕帥氣的身體啊」，想用更粗俗、更放浪的言語來武裝自己，來印證她「純炮友」的定位。shu-9su.pages.dev
可是，看著楊帆那雙清澈而又認真的眼睛，那些準備好的、輕浮的話，忽然一句也說不出口了。shu-9su.pages.dev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狼狽地移開了視線，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shu-9su.pages.dev
「是什麼……不重要。」她含糊地說道，聲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絲不易察的動搖。shu-9su.pages.dev
楊帆沒有追問。shu-9su.pages.dev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環抱在胸前的手臂。shu-9su.pages.dev
她的手臂很瘦，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摸到骨骼的輪廓。入手微涼，還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像一隻被驚擾的貓。shu-9su.pages.dev
「你幹什麼？」她警惕地問。shu-9su.pages.dev
楊帆沒有回答，只是手上用了一點力，不容拒絕地將她的手臂從防禦的姿態中拉開，然後順勢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shu-9su.pages.dev
這個擁抱來得太突然。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臉頰「咚」地一聲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鼻尖瞬間充滿了屬於他的、清爽又帶著一絲汗味的男性氣息。shu-9su.pages.dev
她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shu-9su.pages.dev
她想掙扎，想推開他，想罵他「占老娘便宜」，想用盡一切辦法來維持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那個刀槍不入的形象。shu-9su.pages.dev
可他的懷抱太溫暖了，也太有力了。那是一種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的包裹和安撫。像一張厚實而溫暖的毛毯，在她快要被自己製造的寒冰凍僵的時候，嚴嚴實實地蓋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她所有的掙扎，都在觸碰到這份溫暖的瞬間，土崩瓦解。shu-9su.pages.dev
鼻頭一酸，一種久違的、難以言喻的委屈，像是決堤的洪水，猛地衝上了眼眶。shu-9su.pages.dev
「你……你混蛋……」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shu-9su.pages.dev
她沒有推開他。shu-9su.pages.dev
楊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他能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從最開始的僵硬，到慢慢地、一點點地軟化下來。shu-9su.pages.dev
他什麼都沒說。shu-9su.pages.dev
有時候，語言是蒼白的。尤其是在一個用語言把自己層層包裹起來的人面前。shu-9su.pages.dev
任何安慰的話，都可能被她解讀成同情或者憐憫，從而觸發她更強的防禦機制。shu-9su.pages.dev
只有最直接的體溫，才能融化最堅固的冰層。shu-9su.pages.dev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的顫抖終於平息了。shu-9su.pages.dev
「喂。」莫芷悶悶的聲音傳來。shu-9su.pages.dev
「嗯。」楊帆低聲應著。shu-9su.pages.dev
「你就不怕我真的賴上你？」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瓮聲瓮氣，「我這種女人，無依無靠，又窮，還被男人傷過。書上不都說，這種女人最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不放手了麼？」shu-9su.pages.dev
「那你放手了嗎？」楊帆反問。shu-9su.pages.dev
莫芷又不說話了。shu-9su.pages.dev
她當然沒放手。她甚至貪婪地、用力地抓著他，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shu-9su.pages.dev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shu-9su.pages.dev
但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充滿了試探與戒備的沉默完全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交融後的安寧。shu-9su.pages.dev
又過了一會兒，莫芷才慢慢地、不情願地從他懷裡抬起頭。shu-9su.pages.dev
她的眼圈紅紅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配上她那張素凈的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那副故作堅強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shu-9su.pages.dev
她看著楊帆，眼神複雜地閃動著。有感激，有依賴，有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溺。shu-9su.pages.dev
「楊帆。」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種近乎認命的語氣說，「我收回剛才的話。」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純炮友』這個詞，確實……不太好聽。」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就……就按你說的吧。」shu-9su.pages.dev
「紅顏知己？」楊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shu-9su.pages.dev
莫芷的臉「騰」地一下紅了。shu-9su.pages.dev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shu-9su.pages.dev
看著她這副羞赧又倔強的樣子，楊帆忽然覺得心底某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shu-9su.pages.dev
這個女人，就像一顆外殼堅硬的、帶刺的栗子。只有用最滾燙的真心去焐，才能剝開那層防禦，觸碰到裡面最香甜、最柔軟的果肉。shu-9su.pages.dev
而此刻，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嘗到了那第一口的甜。shu-9su.pages.dev
「不過，」莫芷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立刻補充道，試圖重新奪回一點主動權，「我們得約法三章。」shu-9su.pages.dev
「你說。」楊帆饒有興致地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第一，」她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表情嚴肅，「我們這種關係，僅限於這張床上，或者……這個房間裡。出了這個門，我們就是陌生人。不能打電話，不能發微信閒聊，更不能干涉對方的私生活。你有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shu-9su.pages.dev
楊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聽起來，倒是和他與其他女人的相處模式有異曲同工之妙。shu-9su.pages.dev
「第二，」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只有在我……或者在你，有『需要』的時候，才能聯繫對方。。」shu-9su.pages.dev
楊帆挑了挑眉，沒說話，等著她的解釋。shu-9su.pages.dev
「因為……」莫芷的眼神飄忽了一下，「因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也怕……打擾到你。你還是學生，學業為重。」shu-9su.pages.dev
這個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楊帆卻聽出了裡面的怯懦和自我保護。她害怕自己會越界，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這段關係的節奏，讓自己有安全感。shu-9su.pages.dev
「好。」楊帆再次點頭。shu-9su.pages.dev
看到他答應得如此爽快，莫芷反而有點意外。她咬了咬下唇，豎起了第三根手指。shu-9su.pages.dev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准對我動真感情。絕對不準。」shu-9su.pages.dev
「你呢？」楊帆看著她的眼睛，反問道，「你能做到嗎？」shu-9su.pages.dev
莫芷的呼吸一滯。shu-9su.pages.dev
她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面鏡子，將她內心所有的掙扎和動搖都照得一清二楚。shu-9su.pages.dev
她能做到嗎？shu-9su.pages.dev
她不知道。shu-9su.pages.dev
在遇到楊帆之前，她以為自己可以。她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死灰，對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徹底絕望。shu-9su.pages.dev
可是，在他溫柔地抱著自己的那一刻，在她貪戀他懷抱溫暖的那一刻，她那顆早已結冰的心，似乎……裂開了一道縫。shu-9su.pages.dev
「我……我當然能！」她梗著脖子，嘴硬道，「我只是怕你這個小屁孩深陷其中，到時候哭著喊著要對我負責，我可沒地方給你騰。我這小破出租屋，可住不下兩個人。」shu-9su.pages.dev
她又開始用那種玩笑的、輕佻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shu-9su.pages.dev
楊帆看著她，忽然笑了。shu-9su.pages.dev
他沒有再跟她爭辯，只是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shu-9su.pages.dev
「好，都聽你的。」shu-9su.pages.dev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讓莫芷的心跳漏了一拍。shu-9su.pages.dev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連忙錯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強行結束了這個讓她心慌意亂的話題。shu-9su.pages.dev
「行了，『法律』頒布完了。現在……」shu-9su.pages.dev
她的話還沒說完，楊-帆已經再次欺身而上，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shu-9su.pages.dev
「現在，該執行『夫妻』義務了，我的……紅顏知己。」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shu-9su.pages.dev
「喂！你……你屬狗的嗎？沒夠啊！」莫芷驚呼一聲，象徵性地推搡著他，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shu-9su.pages.dev
剛才那場深刻的談話，像是一種催化劑，讓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shu-9su.pages.dev
如果說第一次，是純粹的、原始的慾望宣洩。shu-9su.pages.dev
那麼這一次，當他們的身體再次緊密相連時，情感的洪流便洶湧地倒灌了進來。shu-9su.pages.dev
楊帆的吻，不再是單純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絲憐惜和探索。他細細地吻過她的眼角，仿佛要吻去那滴未乾的淚痕；吻過她的鼻尖，感受著她微促的呼吸；最後，才重新覆上她那倔強的唇。shu-9su.pages.dev
莫芷也前所未有地投入。shu-9su.pages.dev
她不再僅僅是被動地承受，而是笨拙地、試探地回應著他。她的手，不再是無力地抓著床單，而是緊緊地、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子，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里。shu-9su.pages.dev
她用盡全力，去感受這個年輕男孩帶給她的、幾乎能將她融化的熱度。shu-9su.pages.dev
這熱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shu-9su.pages.dev
它驅散了她心底積攢多年的寒意，填補了她靈魂深處那個因為缺愛而產生的巨大空洞。shu-9su.pages.dev
在極致的歡愉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破碎的人生，正在被一隻溫暖的大手，一點一點地，重新拼接起來。shu-9su.pages.dev
雖然她知道，這很可能只是一種錯覺。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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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歸於平靜，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shu-9su.pages.dev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城市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了一道模糊而曖-昧的光帶。shu-9su.pages.dev
莫芷蜷縮在楊帆的臂彎里，像一隻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疲憊小貓。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似乎已經睡著了。shu-9su.pages.dev
楊帆低頭看著她。shu-9su.pages.dev
睡夢中的她，褪去了一身的尖刺和防備，眉頭舒展，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恬靜而美好。shu-9su.pages.dev
他忽然覺得，她說的「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根本就是一個偽命題。shu-9su.pages.dev
當一個人的身體向你敞開到這種程度，當她的靈魂在你面前展現過最脆弱的一面，生活，其實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入侵。shu-9su.pages.dev
他拿起被她隨手扔在床頭的手機，螢幕還亮著。shu-9su.pages.dev
沒有密碼。shu-9su.pages.dev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她的B站APP。shu-9su.pages.dev
她的ID叫「鹹魚阿芷」，頭像是一個Q版的、吐著舌頭的卡通女孩，和她本人那種文藝又帶點喪的氣質倒是很搭。shu-9su.pages.dev
粉絲數，三十多萬。在B站這個大神雲集的地方，算是一個不上不下的中腰部UP主。shu-9su.pages.dev
他點開了她的投稿視頻。shu-9su.pages.dev
最新的一個，是三天前發布的，標題是《挑戰24小時只吃便利店食物！結果竟然……》。shu-9su.pages.dev
視頻的封面上，莫芷畫著精緻的妝，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笑容燦爛得像個太陽。shu-9su.pages.dev
「哈嘍，大家好，我是你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鹹魚阿芷！今天，我們要來做一個非常作死的挑戰……」shu-9su.pages.dev
視頻里的她，聲音清脆，語速飛快，充滿了活力。她誇張地品嘗著每一樣食物，用各種網絡熱梗和搞笑的後期特效，逗得彈幕上一片「哈哈哈哈」。shu-9su.pages.dev
這和他認識的那個莫芷，簡直判若兩人。shu-9su.pages.dev
視頻里的她，是陽光的，是快樂的，是正能量滿滿的。shu-9su.pages.dev
而他懷裡的她，是破碎的，是疲憊的，是需要一個溫暖懷抱才能安然入睡的。shu-9su.pages.dev
楊帆默默地看著，心裡五味雜陳。shu-9su.pages.dev
他忽然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做UP主。shu-9su.pages.dev
或許，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裡，在那個被精心包裝過的「鹹魚阿芷」的人設下，她才能暫時地忘記那個虛假的世界，忘記那個需要靠表演來維持生計的「鹹魚阿芷」。shu-9su.pages.dev
他向下划動，瀏覽著她過往的視頻列表。shu-9su.pages.dev
《獨居Vlog | 一個人的周末可以有多爽？》，《失戀必看！三招教你原地滿血復活！》shu-9su.pages.dev
每一個標題，都充滿了積極向上、甚至帶著點雞血的味道。視頻里的她，永遠妝容精緻，永遠精力充沛，仿佛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永遠在向她的粉絲們輸出著快樂和能量。shu-9su.pages.dev
可楊帆知道，這台永動機，現在就躺在他的懷裡，電量耗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shu-9su.pages.dev
他點開評論區。shu-9su.pages.dev
大部分都是善意的誇獎和互動。shu-9su.pages.dev
【阿芷沖鴨！視頻越做越好啦！】shu-9su.pages.dev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芷你是什麼寶藏女孩！】shu-9su.pages.dev
【看著阿芷的生活，感覺自己又充滿了動力！】shu-9su.pages.dev
但夾雜在其中的，也有一些格外刺眼的惡毒評論。shu-9su.pages.dev
【裝什麼元氣少女，看那法令紋，都快三十了吧？還擱這兒當搞笑女呢？】shu-9su.pages.dev
【這臉是打針了吧？笑起來好僵硬啊。】shu-9su.pages.dev
【天天拍這些沒營養的東西，能不能搞點有深度的？哦，忘了，你沒那個腦子。】shu-9su.pages.dev
甚至還有更不堪入目的，帶著性暗示的污言穢語。shu-9su.pages.dev
楊帆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能想像到，莫芷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一人看著這些評論，心裡會是怎樣的感受。shu-9su.pages.dev
她視頻里表現得越是陽光，越是百毒不侵，現實中，這些文字的刀子，恐怕就扎得越深。shu-9su.pages.dev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滑動，不小心點進了她的私信列表。shu-9su.pages.dev
最上面的一條，是B站官方的「創作激勵通知」，提醒她上個月的視頻收益已經到帳。shu-9su.pages.dev
楊帆瞥了一眼那個數字，心裡微微一沉。shu-9su.pages.dev
那個數字，甚至還不夠支付這個高檔小區的一個月房租。shu-9su.pages.dev
原來，那個在視頻里看起來光鮮亮麗，仿佛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的中腰部UP主，生活竟然如此拮据。shu-9su.pages.dev
原來，她那句「房東不讓我死」，並不僅僅是一句玩笑話。shu-9su.pages.dev
他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憐惜，有心疼，還有一絲憤怒。shu-9su.pages.dev
懷裡的身子動了動，莫芷似乎是被他翻動手機的微光驚擾，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囈語。shu-9su.pages.dev
「別走……」shu-9su.pages.dev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睡意，像小貓的爪子，輕輕地撓了一下楊帆的心。shu-9su.pages.dev
他立刻鎖掉手機螢幕，將手機反扣在床頭柜上，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shu-9su.pages.dev
他低下頭，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shu-9su.pages.dev
她的頭髮帶著和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氣，混雜著她自身獨特的、淡淡的體香，形成了一種讓人心安的味道。shu-9su.pages.dev
他不再去想那個虛擬的「鹹魚阿芷」，也不再去想那些惡毒的評論和拮据的生活。shu-9su.pages.dev
他只想抱著懷裡這個真實的、溫暖的、會因為一個噩夢而呢喃著「別走」的女人。shu-9su.pages.dev
這一刻，什麼「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的狗屁規則，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shu-9su.pages.dev
他已經進來了。shu-9su.pages.dev
不僅是身體，連帶著她的脆弱，她的疲憊，她的秘密，他都一併闖了進來。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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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