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73)錦花會所的日常(下)shu-9su.pages.dev
作者:菩提之王 2025年5月9日首發於第一會所shu-9su.pages.dev
第七十三章:錦花會所的日常(下) 中午吃完飯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公主」們在公共休息室里有的看書,有的看報紙雜誌,有的聊天,楊清越走到窗邊,看著食堂里吃完殘羹剩飯,又在收拾打掃的女子刑警隊,怔怔出神。 「清越姐,你在看什麼?」陳蓉走到楊清越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複雜,低聲說:「清越姐,看到她們,我……我很難受,心情特別複雜時。」楊清越將陳蓉嬌小的身軀攬在懷裡,低聲說:「我也是。」在上工前,「公主」們要清理身體,除了洗澡外,還要清洗蜜穴,最麻煩的是還得浣腸,楊清越將配置好的浣腸液倒入自動灌腸機,然後彎腰撅起屁股,反手將軟管插入自己的肛門,打開開關,溫熱的浣腸液灌入她的直腸,隨著流入的液體越來越多,她感覺肚子都漲了起來。 拔出軟管,她很快感覺到一股便意,肚子、肛門都漲得發疼,還好旁邊就有馬桶,她忙坐上去,隨著肛門一松,糞便從肛門噴涌而出。過了一會,楊清越啟動智能馬桶的清洗功能,溫熱的水流沖洗著她的屁股,帶來舒適的感覺。她輕輕嘆息一聲,雖然早已經習慣這種「準備」,但每次給自己浣腸她還是感覺十分羞恥,身為昔日的女警花,卻不得不自己清洗蜜穴、浣腸,只是為了讓來嫖自己的客人更加方便,玩得盡心,這讓她為自己感到悲哀。 這種特製的浣腸液效果很好,楊清越只浣腸了三四次,屁眼裡流出的已經都是清水,甚至還帶著一股芳香。 但這還沒完,將自己全身上下重新沖洗乾淨後,楊清越敲了敲旁邊廁位的門,問道:「嬋娟,怎麼樣,完了沒?」畢嬋娟的聲音從門裡傳來:「等會,我還沒拉完。」 「清越姐,我幫你吧。」另一邊的陳蓉主動說,接下來的工作楊清越本不想讓陳蓉來做,但陳蓉都主動開口了,她也不好拒絕,只好道:「麻煩你了阿蓉。」陳蓉勉強笑了笑:「沒事,待會清越姐你來幫我。」楊清越紅著臉,彎腰撅臀,雙手向後反伸,抓住肥厚的臀瓣左右掰開,露出粉紅色的肛菊。這個動作顯得十分淫穢,陳蓉看得發獃,不知不覺臉上飛起紅暈。 「阿蓉,快點。」楊清越紅著臉催促,雖然陳蓉也是落難姐妹,但兩人曾是師徒關係,楊清越作為師傅,在徒弟面前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很羞恥。陳蓉啊了一聲,回過神,找出一支軟管,將軟管里的油脂擠入楊清越的肛門,又用一個帶星鑽的肛門塞塞住。 軟管里的是特製的油脂,味道清香,還有一定催情效果,楊清越的體溫會一點點融化油脂,特製的肛門塞會阻止油脂流出,如果客人想肏她肛菊,只要拔出肛門塞,就可以在這些油脂的潤滑下,痛痛快快肛交。 塞上肛塞,楊清越走了幾步,錨形的肛塞固定得很牢固,雖然屁眼裡塞著異物有些難受,但她也習慣了。 「清越姐,你來幫我吧。」陳蓉也擺出和楊清越一樣的姿勢,彎腰撅臀,雙手向後反伸掰開臀瓣,露出屁眼,陳蓉身材比較嬌小,在經過性愛滋潤和淫藥刺激後,原本單薄苗條的身材豐腴了不少,胸和屁股都肉鼓鼓的,像個性感小肉彈。 楊清越也用油脂灌入她的肛門,塞好肛塞,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心中卻很彆扭,作為陳蓉的師傅,現在卻要給徒弟直腸里塞油脂,方便男人肏她屁眼,這讓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陳蓉。 等畢嬋娟完成浣腸清潔出來,給她的肛門也灌入油脂,三人一起向化妝間走去,在經過一間特殊的清潔廁所時看到,女子刑警隊的一行人被在架子上綁成一排,兩個打手戴著口罩,正將一根根軟管插入她們的肛門,灌入浣腸液。 和已經簽下賣身契成為「公主」的楊清越等人不同,尚未屈服的女子刑警隊一行人自然不會像她們一樣主動給自己浣腸、塞入油脂,做接客前準備,所以都是被捆綁起來,由打手給她們浣腸。 浣腸結束後,她們被帶到隔壁的浴室,幾個打手各自手持水龍噴管,對準她們噴射水柱,他們把這項工作當成了好玩的遊戲,幾個人圍成一圈,中間是女子刑警隊的隊員們,四方噴射的水柱將她們沖刷得東倒西歪,狼狽之極,女警們還不得不轉動身子,讓水柱沖刷身上的每一次。 這些水龍軟管經過增壓,噴射的水柱壓力不小,沖在身上如千百根細針扎在肉里,十分難受,女子刑警隊的警花們被噴得東倒西歪,想閃避但四面都有水柱噴來,那些水柱還專門對準乳房、下身等部位噴去,在水柱沖刷下,乳房不斷抖動,更是撩人。 「這些混蛋!」丁若冰急中生智:「大家背過身,抱在一起。」在她指揮下,警花們圍城一圈互相抱在一起,背部在外,任憑水柱沖刷光滑的脊背、挺翹的肥臀,相對於正面,人體背部防禦能力更強,神經也較不敏感,更能抵禦水柱的沖刷。 沖刷了一會兒,打手們關上水龍,此時的警花們全身濕漉漉的,頭髮一簇簇的黏在臉上、身上,身上全是滾落的水珠,模樣看上去十分狼狽,還有一種柔弱感,顯得更加誘人,讓人只想對她們進行蹂躪。 清洗乾淨的警花們被帶到壁尻牆前,打手們熟練地打開可開合的牆洞,粗暴地催促她們鑽進去。丁若冰咬緊牙關,緩緩彎下腰,她鑽進牆洞時,臀部高高撅起,臀肉更顯得得飽滿誘人。偽裝的牆面隨即滑動合攏,正好卡住她柔軟的腰身,打手蹲下身,將她的腳踝扣入冰冷的金屬環中固定,雙腿被迫左右分開,透明絲襪包裹下的修長勻稱。隨後,打手們繞到牆的另一側,將她纖細的手腕綁在架子上,手臂被拉直,胸前的飽滿乳房因姿勢而微微上挺。最後一顆口球塞進她嘴裡,柔嫩的唇瓣被迫張開,含住那顆帶著淡淡橡膠味的圓球,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 在她身旁,方敬霞、江蔚、林亞男、賀瀲灩、楊若凡、杜怡青也依次被固定在同樣的羞恥姿勢中。七位女警的腰身被牆面卡住,臀部高高撅起,宛如一排等待採擷的蜜桃,構成了一面令人血脈賁張的「全套女子刑警隊壁尻牆」。她們全身一絲不掛,在牆的這邊,只能看到一個個滾圓的屁股和被不同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等待的時間漫長而煎熬,口球堵住了她們的嘴,連低語交流都成了奢望,只能默默忍受著羞辱與不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汗味,牆後傳來的腳步聲斷斷續續。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終於打破寂靜,鄭偉那熟悉的諂媚嗓音從壁尻牆另一端傳來:「各位先生、女士,這裡就是本會所的特色之一。這面壁尻牆上的七位女警,全是大陸A市女子刑警隊的精銳。隊長丁若冰……」話音未落,丁若冰忽覺一股大力落在自己翹臀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動,鄭偉繼續道:「副隊長方敬霞……」身旁傳來另一聲拍擊,方敬霞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也未能倖免。「隊員江蔚、林亞男……」他每介紹一位,便伴隨一聲清脆的拍打,最後總結道:「從隊長、副隊長到隊員,一個不少,整整一套!」「哦,真是太美妙了,讓我想起老約翰農莊的Wall Ass Club。」一個粗豪的聲音操著濃重的美式口音說道,語氣中透著興奮。 「道森先生,若您感興趣,可以隨意挑選,盡情享用。」鄭偉的聲音諂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多謝你的好意,鄭。不過我想再看看其他特色服務,比如那位FBI探員。」道森笑著回應,語氣中帶著幾分挑剔。 「女子刑警隊?呵呵,我聽說過她們的名聲,沒想到全落在你們手裡,真是意外啊。」一個嬌媚的女聲響起,竟是用流利的普通話。 「哈哈,貪狼小姐,若您也有興趣,盡可挑選。我們這兒道具齊全,保證讓您玩得盡興。」鄭偉忙不迭地附和。 「好啊,那就讓我好好選一選,看看哪位警花更美味。」那嬌媚的聲音咯咯嬌笑,帶著幾分戲謔。 「哎哎,狼姐,能否讓我先挑?您要是玩盡興了,恐怕一時半會兒我都沒得用了。」另一個男聲插話,用的也是大陸普通話,語氣中帶著討好,「不瞞您說,我早就仰慕這支女子刑警隊,想親自試試她們的滋味。」那嬌媚女聲似乎有些不悅:「李胖子,就憑你也想跟我搶?」被稱為李胖子的男人連忙賠笑:「不敢不敢,我哪敢跟您搶,這不是求您開恩嘛?」鄭偉見兩人語氣漸僵,趕緊打圓場:「兩位別急,我們這兒還有不少警花公主,不如先看看其他貨色,說不定有更合您口味的?」道森也附和道:「說得對,鄭,快帶我們去瞧瞧其他的好東西吧。」腳步聲漸漸遠去,丁若冰暗暗鬆了口氣,心中湧起一絲逃過一劫的慶幸。然而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多久,片刻後,腳步聲再度逼近。鄭偉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先生,您慢慢挑,貪狼小姐不會跟您搶了,她已經看中了那位國際刑警。」李胖子嘿嘿一笑,像是菜市場挑肉般慢悠悠踱著步子,不時伸手拍打那些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掌心與臀肉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丁若冰忽覺一隻粗糙的手掌落在自己臀上,肆意撫摸著,肥厚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揉捏著她的大腿根部,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她強忍住噁心,耳邊傳來李胖子猥瑣的聲音:「就她吧。」 「好眼力!」鄭偉諂媚地夸道,「這位可是女子刑警隊的隊長,冰山美人,足智多謀。要不是運氣好,我們也抓不到她。那您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擾了。」丁若冰心中輕嘆,以她的身份、容貌和地位,被選中的機率總是高得離譜,今天也不例外。那雙肥手很快攀上她的翹臀,像揉麵糰般大力擠壓,臀肉在指縫間溢出,絲襪被拉扯得發出輕微的撕裂聲。接著,手掌向下遊走,撫過她修長筆直的美腿,指尖在透明絲襪上滑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李胖子淫笑著評價:「完美,真是完美啊,這腿又長又直,肌肉勻稱,裹著肉絲,滑得跟綢緞似的,我能玩一年。這屁股,大得跟蜜桃一樣,翹得老子心痒痒,極品啊!」他的手掌轉而探向丁若冰的蜜穴,肥厚的手指先是揉搓那鼓脹如饅頭的陰阜,掌心貼著柔軟的恥丘打圈按壓,激起一陣陣酥麻。隨後,他用拇指和食指勾開外陰唇,露出濕潤的粉嫩穴口,中指毫不客氣地探入,沿著腔道內壁緩慢摳挖,帶出一絲黏膩的淫液。丁若冰咬緊口球,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這傢伙顯然是個玩女人的老手,不急於插入,而是用手指挑逗她的敏感點,試圖喚醒她的情慾,讓蜜穴分泌更多汁液。 對這種羞辱性的玩弄,丁若冰早已被迫適應。她和其他被固定在壁尻牆上的女警甚至摸索出一種應對策略:在手指玩弄時不刻意壓制快感,任由身體自然反應,分泌淫液潤滑,這樣後續被陽具插入時能減少撕裂的痛苦。待到關鍵時刻,再用禪定或冥想壓制高潮,避免徹底沉淪。果然,隨著手指的挑逗,她的蜜穴逐漸濕潤,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打濕了絲襪。李胖子察覺到這變化,得意地笑道:「喲,這女隊長挺騷啊,才摸幾下就濕成這樣。好嘞,讓你嘗嘗老子的大雞巴!」 丁若冰忽覺蜜穴口被一個異物頂住,隨即闖入體內。那根陽具又短又細,遠稱不上「大」,她心中冷笑:「就這也敢叫大?跟小昊比差了十萬八千里……丁若冰,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快冷靜下來,思考對策!」李胖子肥碩的肚腩開始撞擊她的翹臀,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那根不甚粗壯的陽具在蜜穴里淺淺抽插,帶來的快感微乎其微,她甚至無需進入禪定也能保持清醒。她的思緒飛速運轉,試圖尋找與「沉香」接頭的辦法。 「我必須和沉香單獨接觸,不能有第三人在場,連女子刑警隊的姐妹們也不能知道他的身份。壁尻牆這裡顯然不行。」她暗自分析,「我單獨接客時都會被捆綁,顧天怕我反抗,要求嫖客至少三人同行,或者派人盯著。沉香若堅持單點我,又趕走其他人,未免太刻意,容易暴露。而且房間裡可能有針孔攝像頭或竊聽器……」 就在她苦思對策時,李胖子突然停下動作,陽具從蜜穴中拔出。她正疑惑,忽覺一股粗大熾熱的物體猛地塞入蜜穴,緊接著肛門也被一個稍小的異物撐開。 根據經驗,她立刻判斷出這是電動假陽具。原來李胖子察覺自己即將射精,不甘心這麼快結束,便掐住陽具根部憋住精液,吞下一顆壯陽藥,又從旁邊的道具箱掃碼取出玩具。他先將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捅進丁若冰的蜜穴,撐開緊緻的腔道,淫液被擠得溢出,順著臀縫滴落;接著又插入一根較小的假陽具到她緊縮的肛門,強行撐開菊穴,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最後,他戴上一個震動指套,按在丁若冰的外陰上,拇指精準地揉捏著陰蒂。 「嗡嗡嗡……」電機啟動,三種道具同時劇烈震顫,強烈的刺激如潮水般襲來。丁若冰猝不及防,腦中一片空白,口球後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嗚」呻吟,豐滿的臀肉劇烈顫抖,汗水從腰窩滑下,淌過緊繃的曲線。她試圖用禪定對抗,卻發現快感如電流般直竄脊髓,陰蒂被指套揉得腫脹發燙,蜜穴和肛門內的假陽具一粗一細交替抽動,淫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打濕了李胖子的手掌。 「哈哈,這騷貨,發浪了!」李胖子興奮地大吼,趁著壯陽藥還未完全生效,又取出一根九尾鞭,朝那白皙渾圓的翹臀狠狠抽下。「啪!」鞭梢劃破空氣,留下數道淺紅鞭痕,臀肉顫動,痛感與快感交織,讓丁若冰的身體本能地縮緊。她咬緊口球,試圖穩住心神,卻被鞭打與震動的雙重摺磨逼得頭暈目眩。 終於,李胖子停下鞭打,藥效徹底發作,他那根陽具再度硬挺。他猛地拔出蜜穴中的假陽具,大量黏稠的淫液如泄洪般淌出,順著絲襪流到腳踝。他喘著粗氣,一挺肥腰,將陽具插入那早已濕透的蜜穴,腔道被潤滑得無比順暢,他迫不及待地瘋狂抽插起來。肥碩的肚腩撞擊著丁若冰的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的腰身被牆卡住,只能被動承受,身體前後搖晃,汗水與淫液交融,散發出濃烈的淫靡氣息。 在這若有若無的快感中,丁若冰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爭取單獨接客的機會,只有這樣才能和沉香真正接頭……」她的意識在羞辱與理智間掙扎,蜜穴的抽插仍在繼續,而她的內心已燃起一絲不屈的火光。 晚飯也和午飯一樣,「公主」們先吃,女子刑警隊的人全部跪在一邊。當「公主」們吃得差不多時,一個俏麗的蘿莉少女走了進來,看到她進來,所有「公主」一起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問好:「媽媽好。」這少女正是小敏,小敏向眾「公主」點頭示意,用英語說:「女兒們好,現在我宣布昨天的成績。」聽到這句話,「公主」們全部靜了下來。 小敏滿意的點點頭,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看著平板說道:「昨天的第二名是薇麗,她為會所賺了5萬美元,按規矩可以獲得500美元的提成,還有50積分。讓我們為她鼓掌。」說著放下平板,輕輕鼓掌,其他「公主」也一起鼓掌。 小敏繼續說道:「第三名是楊清越,她的成績是3萬美元,按規矩可以獲得300美元的提成,還有40積分。」她看向楊清越,笑吟吟的說道:「乖女兒,在這裡賺錢可比你當警察多,對不對?」 楊清越不得不點了點頭,低聲道:「是的,多謝媽媽。」小敏露出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笑容,繼續通報其他「公主」的成績。 她通報完所有「公主」的成績後,大聲宣布:「我再強調一遍,顧三爺是守信用的,你們每個人在會所都有一個個人獨立帳戶,獲得的提成都會存入這個帳戶,當你們的積分達到10萬分,就可以為自己贖身獲得自由,到時候帳戶里的錢也會返還給你們。」說著又鼓起掌,「公主」們也稀稀拉拉鼓掌。 薇麗突然問道:「嘿,我想知道,昨天誰是第一名?」小敏笑了笑,目光移動,最後落在丁若冰身上:「昨天的第一名是丁若冰隊長,她的成績是10萬美元。」這在「公主」們中引起一陣騷動,一天賺10萬美元,可不是小數目。丁若冰卻心中苦笑,昨天接待的正是陳萬寶、「沉香」四人,其中有兩位拿錢不當錢的紈絝子弟,各種花樣玩弄,把她折騰得精疲力盡。 小敏走到丁若冰身前,半跪下身子,伸手輕輕撫摸著丁若冰的臉:「可惜啊,丁隊長,你沒有簽賣身契,不算錦花會所的正式公主,所以不能獲得提成,也沒有積分。」她又看向女子刑警隊的其他人,笑道:「你們也一樣,其實你們都給會所賺了不少錢,比如你,方敬霞隊長,自開業以來你已經為會所賺了超過50萬美元,但沒有一分錢提成,也沒有積分,哎呀,義務勞動,真是高風亮節。」方敬霞的眼睛一直盯著地面,藉此遮掩目光中的怒意,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憤怒的是什麼,是對小敏的嘲諷、是對顧老三顧天的恨意,還是對「義務勞動」的不甘? 小敏站起身,對女子刑警隊的其他隊員說:「你們如果還想繼續義務勞動,我不會在乎,如果你們想和她們一樣,可以去按那個鈴。」指了指食堂正中的那個按鈴,站起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一個聲音在小敏身後響起,小敏回過身,卻看到丁若冰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那個放了按鈴的桌子前,她環顧四周,「公主」們的目光中有疑惑、有震驚、有悲哀、也有鄙夷和嘲諷。尤其是周劍蘭,神情最為複雜,似乎有理解,也有同情,還似乎有些悲哀。 她又看向跪在一邊的女子刑警隊姐妹,六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滿臉不敢相信的神色,方敬霞聲音顫抖:「丁隊長……你……你要幹什麼?」丁若冰苦澀一笑,對她們說道:「各位姐妹,對不起了。」手重重的按了下去,與此同時,她在心中默默說道: 沉香,拜託你了,別讓我的選擇成為恥辱。 PS:丁若冰選擇了屈服,正式成為錦花會所的「公主」,與此同時,阿斌已經前往海山幫,雲落雁將重新出場。老規矩,滿三十回復再更新下一章,第七十四章《忍者的任務》shu-9su.pages.dev
第七十四章:忍者的任務 曙光城,海山幫總舵。 看著眼前的軍事要塞,還有那塊牌子:曙光城民兵自衛團,阿斌幾乎以為自己跑錯了地方。 梁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到吧,海山幫幫主黎文雄就是曙光城民兵自衛團團長,預備役少將。和他相比,咱們和福勝都相形見絀。」阿斌摸了摸鼻子,心中感慨,大陸出生長大的他對所謂的「軍閥」只在歷史書上、影視劇里見過,就算混跡黑道,也沒見過這樣的黑幫軍閥混合體。 前天梁正明告訴他,要帶他去趟海山幫,商談合作,「蔣先生和黎文雄先生已經談好了,咱們就是去辦點具體的事。」梁正明說:「具體和咱們談的是黎文雄的兒子黎弘恩,你辦事一向穩妥,跟我一起去。」這個意外打亂了阿斌再去找丁若冰的計劃,他無可奈何,只好跟著梁正明一路驅車、乘船來到曙光城。 黎弘恩派來接他們的是個年輕小伙子,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迷彩服,領章上是少尉軍銜。 「曙光城民兵自衛團少尉阮松明!」少尉向他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用標準的漢語普通話說:「黎弘恩先生派我來負責接待二位,他在山莊等候。」說著帶著阿斌和梁正明上了一輛吉普車,一路向軍營內駛去。 一路上,阿斌和梁正明都詫異的瞪大眼睛,看著軍營內的設施,心中只有兩個字:牛逼。 車子順著盤山路開到黎家的山莊,阮松明帶著他們下了車,正好看到幾個身材高大,穿著迷彩服的人從山莊出來,送他們的青年男人正是黎弘恩。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泰瑞先生。」黎弘恩笑著對為首一位中年白人壯漢說: 「希望你們在海山幫有個愉快的假期。」 壯漢和他握手:「黎,感謝你的祝福,我們會很享受這個假期的。」黎弘恩看到 阮松明帶著阿斌梁正明閃在一邊,忙把他叫過來:「阿明,你帶泰瑞先生和他的朋友去他們最喜歡的房間。」阮松明匆忙向梁正明介紹了黎弘恩身份,帶著那幾個白人上了車,一路向山下開去。 黎弘恩笑著和梁正明、阿斌握手,親自帶著他們向自己的住處走去,經過一處花園時,阿斌看到一位穿著寬大長裙的孕婦在穿著T恤服鯊魚褲的少女陪伴下,沿著小路散步。 「好漂亮!」看到孕婦和身邊少女的容顏,阿斌微微吃了一驚,那孕婦充滿了母性的美麗,少女清純秀美,容貌氣質之佳讓見過不少美女的阿斌也為之讚嘆。 懷孕美婦和少女似乎沒有注意阿斌一行人,自顧散步,走過一間房屋的拐角時,忽然從牆上傳來一聲悽厲的貓叫,一隻肥大的貓咪從牆上躥下,向孕婦撲去! 懷孕美婦身邊的美少女反應極快,一掌橫砍向落下的貓,那隻貓在空中翻轉身子,試圖避開少女的一掌,但那少女顯然有很好的拳腳功底,依然重重一掌砍中貓的腰腹,將貓打落在地。 那隻貓受傷不重,落地後一聲尖叫,拱起背,眼神兇狠的看向少女。少女攔在懷孕美婦身前,神情嚴肅的看著那隻肥大的狸花貓,腳尖抬起,微微點地,做好了踢擊準備。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悽厲的貓叫聲響起,黃色的影子凌空而落,又一隻貓從牆上冒出,向懷孕美婦撲去。 這隻貓冒出來的位置在懷孕美婦和少女身後,和先前那隻貓恰好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少女臉色微變,那正好是她保護不到的位置。 懷孕美婦卻很鎮定,她原本手裡拄著一把傘當手杖,此時手腕一轉,傘隨之揚起,猛然撐開,如一面盾牌擋住了貓的撲擊,砰的一聲響,貓被彈落在地,雙足一蹬,又向懷孕美婦撲去,懷孕美婦把傘當盾牌用,輕輕一擋,但那隻貓反應很快,爪子抓住了傘面,正要借力撲向孕婦,忽覺尾巴一沉,竟被那少女抓住,猛地摔了出去。 此時第一隻貓正好躍起撲向少女,卻被少女扔出的貓撞中,兩隻貓一起發出悽厲的叫聲,掉在地上,翻滾著爬起,身上的毛炸開,弓著腰,發出尖利的叫聲,準備再次撲起。 嗖——嗖——兩顆石頭飛來,打在兩隻貓身上,悽厲的叫聲中,兩隻貓終於回身隱入草叢,消失不見。 「雲姨,你們沒事吧?」黎弘恩快步趕過來,神情緊張,剛才他也注意到這場人貓大戰,山莊裡不好隨便開槍,但他精於暗器,從地上撿起兩塊石頭將貓打傷趕走。 被稱為「雲姨」的懷孕美婦向他微微點頭,搖了搖手:「不礙事。」美少女卻一個箭步躍起,腳尖在牆上一蹬,單手搭住牆,縱身翻了上去,向下仔細觀察。 黎弘恩看著美婦,似乎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最後說道:「您……真的不要緊嗎?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看看?」 懷孕美婦臉色有點蒼白,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多謝大少爺關心。」向那個攀在牆頭的少女招呼:「阿翎,下來吧,我們回去。」少女跳下牆,向黎弘恩微微點頭致意,扶著懷孕美婦向小路另一端走去。黎弘恩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走遠,才回身走向在旁邊看熱鬧的阿斌和梁正明,笑著說道:「一點小事,讓二位見笑了。」 阿斌好奇的看著美婦和少女的背影,直覺告訴他這兩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他知道規矩,也不多問。 黎弘恩帶著他們進了一棟三層小樓,上到二樓,一個穿著高級商務套裝的女人坐在書房外的沙發上,正在操作平板電腦,看到黎弘恩上來,站起來行禮問好。 「文婷,這是和福勝的梁先生和阿斌,來和我談些生意。」黎弘恩笑著介紹,又對梁正明說:「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麥文婷小姐。她負責海山幫的正經生意,多數時間在新加坡。最近剛回來做定期彙報。」麥文婷看上去大概二十八九歲的年齡,個子高挑,身材苗條纖細,皮膚白皙,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相貌美麗,氣質高冷,完全是大企業高級白領的風範,她矜持的和梁正明握了手,恭恭敬敬站到黎弘恩的身後。 黎弘恩帶著梁正明和阿斌進了書房,麥文婷卻沒跟進來,海山幫將合法生意和非法生意分開由不同人負責,麥文婷負責的是合法生意,不能旁聽黎弘恩和梁正明的交談。 她走到窗邊,舒展雙臂,剛才一直在電腦上回覆郵件,指揮新加坡的業務工作,頗有些疲憊。 「嗯?」麥文婷似乎看到了什麼,目光一凝,樓下不遠處的小路上,懷孕美婦正在少女陪伴下慢慢行走,因為美婦懷有身孕,兩人走得很慢。 「文婷姐。」身後有人叫道,卻是阮松明送完那幾個白人來向黎弘恩復命,看到麥文婷,忙打招呼。他是黎文雄老部下的兒子,父母都已去世,一直被黎弘恩當親信培養,和麥文婷也很熟悉。 「松明啊,哎呀,好像長得更帥了。」麥文婷打趣道:「你來找少爺?少爺在和客人談生意,你等等再進去吧。」 阮松明走到窗邊,麥文婷指著遠處的懷孕美婦問道:「那位就是幫主的新夫人,IOSC的高級督察?」 阮松明向窗外看了一眼,笑道:「算是吧,不過那位督察死要面子,都懷了司令的孩子了,卻一直不肯嫁給司令,否則該叫六夫人了。」麥文婷冷笑一聲:「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她的目光落在陪伴懷孕美婦的少女身上,心中一動:「看起來有點眼熟,難道真的是她?」但那少女正好背對著她,看不到正臉,她索性問阮松明:「陪著雲督察的那個姑娘是誰?」陪著懷孕美婦雲落雁的自然是趙劍翎了,兩人回到雲落雁所住的小院,趙劍翎忽然道:「落雁姐,我覺得那兩隻貓有古怪。」雲落雁沒有說話,撐著腰回到臥室,讓趙劍翎拉上窗簾,將穿著的連衣裙脫下來掛好,換上一件新的睡裙,趙劍翎偷眼打量雲落雁豐腴熟艷的胴體,臉上發燒,心中卻轉過一個念頭:「落雁姐真是太有女人味了,難怪那老色鬼黎文雄那麼迷戀她。」 雲落雁斜依在床邊的貴妃榻上,睡裙領口垂下,露出兩個碩大滾圓的半球,她瞥了一眼脫下的連衣裙,慢悠悠的說道:「不僅那兩隻貓有古怪,這條裙子也被做了手腳。」 「什麼!」趙劍翎一驚,回頭看向那件裙子,雲落雁卻問道:「阿翎,你怎麼判斷貓有古怪的?」 趙劍翎:「那兩隻貓的攻擊性太強了,而且我爬上牆看過,雖然沒有看到人,但牆角地面的草叢似乎放過一件底部平坦的東西,有一片草被壓平了,我猜是……」她還沒說完,雲落雁笑著說道:「手提貓舍。」指了指裙子:「那條裙子可能被偷偷灑了某種動物信息素,人類聞不到,但對貓有強烈刺激作用,有人帶著手提貓舍躲在牆後,當我們經過時,此人放出兩隻貓襲擊我,自己跑了。」趙劍翎抓起裙子仔細聞了聞,只聞到淡淡的薰衣草香,仔細聞還有股奶腥味,她臉微微一紅,問道:「落雁姐,這是誰幹的,為什麼要害你?」雲落雁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當然是黎文雄的某個,或某幾個妻妾,目的嘛,自然是衝著這個孩子。」 「宮斗?」趙劍翎瞪大了眼睛,對她來說,宮斗只是出現在影視劇里的故事,卻不想自己會親歷宮斗,其中的主角還是尊敬的落雁姐。 雲落雁苦笑一下,「黎文雄用雪菲她們的生命威脅我,不許我打胎,但他那些妻妾卻不這麼想,從我懷孕以後,她們可搞了不少花樣,從往地上潑水想讓我滑倒,到送我含麝香或其他可能導致墮胎藥物的滋補品,甚至收買服侍我的侍女製造意外,故意在我睡著後調低空調溫度想讓我生病,花樣多得很。」「落雁姐……」趙劍翎擔心起來,緊緊抓著雲落雁的手,雲落雁慈愛的看著她,目光中流露出歉疚:「阿翎,我該向您道歉的,其實我今天利用了你。」「你利用我?」趙劍翎不解,雲落雁慢慢道:「我從一些蛛絲馬跡猜到有人在我衣服上搗鬼,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手段,於是我就專門挑了你陪我的時候,穿了其中一件衣服出去,因為我知道,就算髮生什麼意外,你肯定會保護我。」趙劍翎倒是不在乎雲落雁這樣利用她,搖了搖頭:「落雁姐你見外了,我肯定會保護你的,可你就這樣忍受下去嗎,萬一……萬一……」雲落雁微笑道:「所以,我穿了那件衣服出門。」趙劍翎沒有明白她的意思,雲落雁看向她:「阿翎,我有一個想法,需要你配合……」示意趙劍翎將頭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趙劍翎臉上現出喜色:「這個辦法好!落雁姐,你真是太棒了!」雲落雁微微一笑:「我能為她們做的不多,能救一個是一個。」說著忽然蛾眉蹙起,捂著肚子低聲呻吟,趙劍翎一驚,「落雁姐,你怎麼了?」雲落雁向她使了個眼色,呻吟著道:「可能……可能……是剛才擋……那隻貓的時候……動作太大……動了胎氣……」 趙劍翎心中瞭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起身向外奔去,大聲叫道:「快來人,叫醫生,快叫醫生!」 海山幫總舵山莊內有一個小型醫院,設備齊全,自從雲落雁懷孕後,黎文雄還從曙光城最好的婦產科醫院請了一個醫護團隊坐鎮。 現在,黎文雄就站在檢查室外,面沉似水,得知雲落雁動了胎氣後,他立刻放下手頭的事趕過來,但云落雁已經被送進去檢查,他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在他對面,是坐立難安的趙劍翎,看著趙劍翎擔憂的樣子,這位曙光城的地下之王開口道:「趙小姐,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嗎?」趙劍翎將被貓襲擊的事說了一遍,她正要將連衣裙可能被人做手腳的事說出來,忽然想起雲落雁偷偷囑咐她,如果黎文雄問起為什麼動胎氣,只說被貓襲擊,其他的一概不要說,於是硬生生將後面的話又憋了回去。 黎文雄沉吟了一會,又問道:「現場除了你和落雁,還有其他人嗎?」趙劍翎點了點頭:「黎弘恩先生正好帶著兩個男人經過,他還跑過來扔石頭把貓打傷趕走。」 黎文雄淡淡說道:「讓弘恩來見我。」又補充道:「附近有監控嗎,有的話調出來。」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一個中年男人馬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很快,黎弘恩趕了過來,不解的問道:「父親,有什麼事嗎,我正在接待和福勝的兩位客人。」 黎文雄微微點頭:「弘恩,剛才趙小姐說下午她和雲夫人被貓襲擊,你也在場?」 「是的!」黎弘恩將自己陪伴梁正明一行人,恰好看到人貓大戰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黎文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你找幾個人,把山莊搜一遍,把那兩隻貓找到。」 「父親,到底出了什麼事?」黎弘恩看了眼外面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夜色,心中不解。黎文雄淡淡說道:「落雁被那兩隻貓襲擊,動了胎氣。」黎弘恩神色微變,馬上拿出手機:「松明,給你一個任務……」黎弘恩走後,黎文雄看著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麼,這時檢查室的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對黎文雄說:「雲夫人的胎位很穩固,可能剛才因為運動動作過大動了胎氣,只要注意休息就好。」黎文雄的臉上現出欣喜的笑容,「很好,多謝醫生。」說著快步向檢查室走去,經過趙劍翎身邊時忽然停下,認真的對趙劍翎說:「趙小姐,多謝你今天保護了落雁。」 趙劍翎搖了搖頭:「黎先生,落雁姐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會保護她,你不必謝我。」黎文雄沒再說什麼,微微頜首,轉身走進檢查室。 夜色下的海山幫總舵山莊失去了往日的靜謐,一束束手電筒燈光切割開夜幕,在園林草叢間亂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阿斌看著窗外紛亂的景象,心中嘀咕。 他跟著梁正明和黎弘恩商談完生意細節,又受邀共進晚餐,在餐桌上遇到了敖雲天,阿斌想起來,不久前梁正明還帶著他在海濱城機場接待過這位黑葉會的少主和他的手下。 梁正明早知道敖雲天來海山幫,倒是黎弘恩沒想到他們是熟人,晚宴上三人聊得十分投機,阿斌也時不時插科打諢,賓主盡歡。晚宴結束時,黎弘恩還神秘的告訴他們,晚上有驚喜節目。 阿斌很快就知道了是什麼驚喜,一個管家模樣,自稱叫張明範的中年男人帶著他和梁正明上了車,一路開到山下的軍營,停在一棟低矮建筑前,門口的霓虹燈牌閃爍著「樂園」二字,紅光妖冶刺眼。 三人下車,走進大廳。廳內燈光昏暗,牆上掛著幾幅艷俗的裸女油畫,空氣中混雜著酒味和劣質香水的甜膩氣息。中央的圓形展示台空蕩蕩的,張明範揮揮手,一個穿燕尾服的男人迎上來,低聲說了幾句,便領著他們走向內室。 內室比大廳寬敞,一側是巨大的單向玻璃牆,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每個展示間內站著一個女人,頭頂的燈光灑下,將她們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每個女人身前都有一塊電子牌,標註著什麼。 阿斌走到一個展示間前,向裡面看去,房間內是個20來歲的女人,看外貌有明顯V國本地土著女性特徵,不算太漂亮,但由於年輕,身材也算苗條,看上去也還過得去。她穿著一件V國軍隊的制式迷彩服,但那件迷彩服卻被撕扯得破破爛爛,暴露出大片肌膚。女人抓住一根豎在房間中的鋼管,如蛇一般纏繞在鋼管上,眼神魅惑,神情妖嬈,看到阿斌靠近,她更是扭動起身子,擺出S形曲線,嘴巴半開半合,似在發出銷魂的呻吟。 阿斌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 波芝,20歲,V國國防軍「雷霆」偵察搜索大隊A連第三排二等兵身高165cm,三圍:34C—27—35,性敏感點在乳房、腳、大腿內側擅長鋼管舞、一字馬、女上位,綜合評價:三星這時一個穿著曙光城民兵自衛團軍服的男人看中了那個叫波芝的二等兵,向軍中樂園的工作人員交納了代幣,走進那個展示間,波芝向他行了一禮,將落地窗的帘子拉上,由於帘子不厚,室內又開著燈,將人的影子映在窗簾上,可以看到那男人迫不及待的將波芝按在床上,奮力衝刺起來。波芝雙腿呈一字馬打開,迎合著他的衝擊,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有豐富經驗的「老戰士」。 阿斌詫異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張明範,「這女人是V國軍隊的女兵?」張明範哈哈一笑,指著那一排展示間:「看到了嗎,每一個房間裡的,都是「雷霆」偵察搜索大隊的女兵。」這下連梁正明也驚呆了,張明範笑著將IOSC開展「手術刀」行動,卻被他們俘虜的經過簡單介紹了一遍,最後道:「被俘的士兵,男的打發到礦山做苦工,女的在這裡當軍妓。」 阿斌全程震驚,和敖雲天一樣,來自大陸的他雖然在V國黑道已經混了一年,但依然難以想像海山幫竟然如此猖狂,顧老三的錦花會所雖然有很多女警被迫成為「公主」,但那些女警畢竟是外國人,是被綁架或賣到顧老三手裡的。相比之下,海山幫竟然成建制殲滅了本國國防軍的一支精銳部隊,將俘獲的女兵逼迫為軍妓,這是阿斌無法想像的。 「黎公子說的驚喜,就是這些女兵?」阿斌又驚又喜,「我們可以隨便挑?」張明範微微一笑:「如果您有看中的,當然可以,不過弘恩公子說的驚喜,可不止這些軍妓。」他示意梁正明和阿斌繼續向前走,邊走邊說:「一樓接客的都是「雷霆」偵察搜索大隊的普通女兵和女軍官,二樓是貴賓區,分成甲乙丙丁四區,除了甲區和丁區里的女人我沒有權限安排,乙區和丙區你們可以隨便挑。」「貴賓區有什麼不同嗎?」梁正明也迫不及待問道,張明範笑道:「貴賓區里接客的女人身份不一樣,比如丙區的西那瓦·薩拉曼卡上尉,是「雷霆」偵察搜索大隊A連的女連長,乙區的楊玲是大陸的一個女警,據說還是個特警隊副隊長,借調在IOSC的,還有方梅英和伊莎貝爾·布拉查,都是IOSC的警司。」說著話,三人到了二樓,在梁正明的提議下,他們直接來到了乙區,透過玻璃窗看著屋子裡赤身裸體的女人,兩人都不由產生在動物園參觀動物的感覺,這些容貌身材都相當出色的女人,就像動物一樣,一絲不掛的在囚籠里生活,供人參觀,挑選。 「兩位對哪個女人感興趣,可以告訴我,等她們清洗完後,會直接送到你們的臥室里。」張明範笑著說道。 梁正明大喜,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像是逛市場挑牲口。阿斌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兜,眼神冷冷地掃過玻璃牆內的女人。 PS:為什麼這一章沒出現忍者卻叫《忍者的任務》?因為這一章原先的章節名叫《找貓》。 你們覺得,阿斌會選中哪個?老規矩,滿三十回復更新第七十五章《海山幫的禮物》shu-9su.pages.dev
第七十五章:海山幫的禮物shu-9su.pages.dev
海山幫「軍中樂園」的乙區貴賓區里,梁正明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目光落在 一個高鼻深目,相貌身材有典型的南美洲女性特徵的女人身上,她身高大概有一 米八左右,高挑又豐滿,豐乳肥臀,碩大的乳房足有G杯,腰肢不算很細,但肥臀 滾圓碩大,目測超過100公分。shu-9su.pages.dev
門口的照片上印著這個女人的基本資料:shu-9su.pages.dev
伊莎貝爾·布拉查,28歲,巴西籍,IOSC東南亞代表處警司,身高180,三圍 106—70—102。shu-9su.pages.dev
「嘿,這洋妞夠勁兒,」梁正明搓了搓手,咧嘴笑道,「老子就喜歡這種帶 點野性的,看那腿,那屁股,嘖嘖,帶勁兒!」他敲了敲玻璃,沖伊莎貝爾吹了 個口哨。伊莎貝爾微微側頭,怒目而視,眼神中透著挑釁,顯然不屑於梁正明的 輕浮。shu-9su.pages.dev
阿斌的目光則落在另一個房間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相貌成熟,容貌很美,一 頭烏黑短髮齊耳垂下,五官精緻而冷艷,尤其是那雙杏眼,透著一股倔強與不甘, 胸前那對豐乳高昂地挺立著,纖細地腰肢平坦而柔軟,臀部挺翹圓潤,一雙腿圓 潤修長,潔白無瑕。shu-9su.pages.dev
阿斌看向門上的信息,上面寫著:shu-9su.pages.dev
楊玲,28歲,大陸G市警局特警隊副隊長,IOSC東南亞代表處借調人員。shu-9su.pages.dev
「小兄弟喜歡這個女人?」張明範顯然很明白阿斌的心意,笑道:「好眼力, 這女人絕對是個尤物,據和其一起被俘的IOSC借調人員李波招供,楊玲已為人妻, 被他勾引成為情婦,為了方便偷情,才一起借調到IOSC刷資歷。她被李波調教出 不錯的床上功夫,配合度很高,玩起來很爽。」shu-9su.pages.dev
阿斌嘴角微微抽動,他想起了媽媽,也是為了情人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莊嚴 的誓言和女警的身份,叛逃V國,還成為和福勝的理事。他最恨這種背叛家庭、濫 用職權的賤貨,尤其是還頂著警花的名頭,簡直是同行里的恥辱。shu-9su.pages.dev
「梁哥,我選這女人怎麼樣?」阿斌指了指楊玲,語氣平靜,心裡卻在冷笑, 這女人落到如今這地步,真是活該,今天正好教訓教訓這婊子。shu-9su.pages.dev
梁正明瞥了一眼楊玲,點了點頭:「嗯,不錯,奶子夠大,腿也長,就是臉 冷了點,像誰欠她錢似的。」他哈哈一笑,轉頭對阿斌說,「你小子眼光可以啊。」shu-9su.pages.dev
張明範看兩人都選好了,笑道:「好,我這就讓人把她們帶出來做清洗準備, 待會就送到您兩位的臥室。」shu-9su.pages.dev
選好了侍寢的女人,張明範帶著梁正明和阿斌準備離開,卻聽到一陣嬉笑聲 從另一側傳來,張明範眉頭一皺,他知道那裡是關押著「帕米爾雌狼」的丁區, 由於這個女人沒有被馴服,所以不需要接客,除了送飯的人,一般沒人會過去。shu-9su.pages.dev
張明範大步過去,看到兩個民兵自衛團的士兵守在丁區門口,問道:「怎麼 回事,這裡不是不接待客人嗎?」shu-9su.pages.dev
一個士兵向他敬了個軍禮,彙報道:「報告,在裡面的是黑石的人。」張明 范鬆了口氣,他知道那個和海山幫關係良好的「黑石」僱傭兵小隊今天剛來到這 里,看來是這群僱傭兵跑來玩弄這個女俘。shu-9su.pages.dev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帶著阿斌和梁正明走進丁區,轉過一個彎,看到兩個穿 著迷彩服的男人靠在牆邊吸煙,一個是又高又瘦的黑人,他記得好像是「黑石」 僱傭兵小隊的無人機飛手,代號「蟑螂」,另一個是個東亞裔長相的男人,二十 七八歲年紀,是「黑石」僱傭兵小隊的載具駕駛員,是個韓國人,代號「幽靈」。shu-9su.pages.dev
「嘿,蟑螂、幽靈,你們好興致啊。」張明範用英語打招呼道,「蟑螂」見 到他,也開心的張開雙臂,「張,好久不見。」張明範和他擁抱了一下,笑道: 「你們這是來玩玩這頭母狼?」shu-9su.pages.dev
「蟑螂」笑道:「是啊,河馬和鱷魚上次在母狼身上吃了虧,專門來看看她 的骨頭軟了沒有,沒想到這麼久了,這頭母狼還是那麼兇猛,剛才那一腳差點把 鱷魚的的雞巴給廢了。」shu-9su.pages.dev
在張明範和「蟑螂」聊天的時候,阿斌看向旁邊的窗戶,和囚禁楊玲等人的 房間一樣,這個囚室也有一扇巨大的窗戶,可以清晰的看到囚室內的景象。shu-9su.pages.dev
「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蟑螂」看向阿斌和梁正明問道。張明範微微一 笑:「他們是幫主的貴客,我帶他們來挑幾個女人玩玩。」shu-9su.pages.dev
「蟑螂」聽說梁正明阿斌是海山幫貴賓,也不在意,笑道:「歡迎,朋友們, 一起來看看,我們如何征服這隻帕米爾高原上的雌狼。」shu-9su.pages.dev
丁區的房間裡,空氣濃得像化不開的霧,汗水、煙草和腥膻的氣味混在一起, 刺得人鼻腔發癢。阿斌站在門口,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情景,心跳不由得加快。shu-9su.pages.dev
屋子中央放著一張矮桌子,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鐵鏈和粗繩死死固定在桌上。 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繩索勒進她的肌肉,勾勒出緊實的曲線,雙腿被強行分開, 膝蓋微屈,用鐵鏈鎖在桌子兩側的鐵環上,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濕淋淋的蜜穴和 緊緻的菊肛。汗水順著她健美的身軀淌下,匯聚到堅挺的乳房,乳頭卻被鋒利的 鱷嘴夾夾住,金屬制的鱷嘴夾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寒光,齊耳短髮下,瞪大的雙眼 透著憤怒與倔強,她的下巴似乎被卸掉了,嘴巴被迫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 來,讓她多了一些狼狽。shu-9su.pages.dev
一個身軀厚得像堵牆的高大黑人站在她的身後,粗壯的陽具正狠狠肏進她的 菊肛。木桌吱吱作響,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結實的肌肉在衝擊下微微抖動。 「操,這婊子的屁眼真緊!」黑人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像野獸般猛烈抽 插,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體前傾,乳房在桌上磨出紅痕。他的眼神里夾著 忌憚和興奮,手掌拍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差點弄死老子,今天要乾得 你爬不起來。」shu-9su.pages.dev
一個較為年輕的白人站在桌子一側,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他抓住女人的短 發,把她的頭往後拉,低頭在她耳邊嘶聲道:「還記得你怎麼打斷我肋骨的嗎? 呵呵,老子要肏爛你的喉嚨。」他轉到女人正面,脫掉褲子,將勃起的陽具插入 女人嘴裡,兇猛的抽插起來。shu-9su.pages.dev
如果不是下巴被卸掉,女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咬下去,讓他變成太監,但下 巴被卸掉後,她只能被迫張開嘴,任憑腥臭的陽具在她嘴裡肆虐。女人悲憤的怒 視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身體繃緊,汗水從身上滴落下來,滴在木桌上,喉嚨里擠 出一聲壓抑的低吼。shu-9su.pages.dev
阿斌盯著她那對晃動的乳房和被繩索勒出的肌肉線條,只覺得褲襠里一陣發 硬,論容貌,這女人顯然不如丁若冰,論身材,屁股倒是滾圓結實,但乳房目測 也就B杯,比起丁若冰細枝掛碩果的D杯美乳就差遠了,但那女人身上偏偏有一種 獨特的魅力,健美結實的身材,流線型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的美感。shu-9su.pages.dev
張明範簡單介紹了那女人的由來,說道:「她被僱傭兵們稱為帕米爾高原上 的雌狼,兇悍得狠,上次河馬……」指了指那個正在肏女人屁眼的高大黑人,又 指了指那個玩弄女人乳房和蜜穴的白人:「……還有鱷魚,想上她還被她打傷。」shu-9su.pages.dev
旁邊,「幽靈」吐出一口煙圈,瘦削的韓國人臉上帶著饜足的笑:「這母狼 的嘴真硬,剛才捅她喉嚨,差點咬斷老子的雞巴。」他摸了摸褲襠,咧嘴道: 「不過卸掉她下巴後,那張厚嘴唇裹著雞巴的感覺,真他媽爽。」shu-9su.pages.dev
「蟑螂」手指夾著煙頭點了點,淫笑道:「我干她後面,緊得跟沒開過苞似 的,疼得她直抽氣,可惜叫都不叫一聲。」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神瞟向房間裡: 「這婊子骨頭硬,河馬和鱷魚估計也別想讓她求饒。」shu-9su.pages.dev
「幽靈」哼了一聲,彈掉煙灰:「硬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綁著隨便肏。剛才 我射她嘴裡,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又能把我怎麼樣。」他頓了頓,眯眼看 著裡面:「河馬這傢伙,幹起來跟推土機一樣,簡直能把她肚子頂穿。」shu-9su.pages.dev
「蟑螂」吸了口煙,慢悠悠道:「鱷魚那變態更狠,剛才我看他掐她奶子, 差點把奶頭揪下來。母狼挨得住這兩頭牲口,也算條女漢子。」兩人淫笑起來, 煙霧飄散,語氣里滿是對「母狼」屈辱的嘲弄和滿足。shu-9su.pages.dev
房間裡,「河馬」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的菊肛里進出,帶出濕滑的響聲, 汗水從他額頭滴下,落在雌狼背上,順著脊椎的曲線滑走。河馬低吼一聲,掐著 雌狼腰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操,老子要肏死你!」他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女 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她額頭青筋暴起,喉嚨里擠出一 聲悶哼,汗水模糊了星眸。阿斌看到她健美的身軀在兩人夾擊下搖晃,肌肉線條 因痛苦而更加凸顯,頓覺口乾舌燥。shu-9su.pages.dev
「叫啊,母狼!」「河馬」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手掌拍打她的臀 肉,清脆的響聲迴蕩在房間裡。他在女人後庭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 開,低聲咒罵:「求饒!向老子求饒,否則我讓你的屁眼再也合不攏!」shu-9su.pages.dev
「母狼」的菊肛被粗大的陽具撐得裂開,流出的一絲絲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淌 下,滴在木桌上,但她卻始終不屈,只有被撞得太狠時,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 低哼。她的倔強讓「河馬」和「鱷魚」更加瘋狂,也讓阿斌等人看得血脈賁張。shu-9su.pages.dev
門外,「幽靈」吐掉煙頭,懶洋洋道:「河馬這體力,估計能幹到天亮。鱷 魚那瘋子,搞不好真把她弄壞了。」shu-9su.pages.dev
「蟑螂」踩滅煙蒂:「隨便吧,反正這母狼也要賣掉了。」兩人對視一眼, 笑得猥瑣又殘忍。shu-9su.pages.dev
張明範微微一愣,問道:「你們要把這頭母狼賣掉?賣給誰?」shu-9su.pages.dev
「蟑螂」懶洋洋的道:「我們接下來在非洲有個大活,老爹說這女人反正也 問不出啥有價值的情報,乾脆賣了換點錢。老爹問了黎先生,黎先生不太想接手, 說再過一兩個星期,在白水城那邊有個拍賣會,可以把這頭母狼在會上拍賣,老 爹同意了。」shu-9su.pages.dev
張明範知道他口中的「老爹」是黑石僱傭兵小隊隊長泰瑞的代號,既然海山 幫無意接手這頭母狼,他也不再關注,帶著梁正明和阿斌離開了丁區。shu-9su.pages.dev
在他們身後,喘息聲、撞擊聲和木桌的吱吱聲交織成一片,「母狼」依然在 被「河馬」和「鱷魚」前後夾攻,健美的肉體上已經滿是汗水,被殘暴蹂躪的健 美身軀訴說著她的屈辱和絕不屈服的堅定意志。shu-9su.pages.dev
阿斌回到海山幫給他準備的臥室,剛玩了一會手機,房門就被敲響,進來的 是張明範,身後跟著兩個抬著被窩卷的壯漢。shu-9su.pages.dev
張明範示意壯漢將被子放到床上,阿斌看著被子的形狀,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就是……」shu-9su.pages.dev
張明範微微一笑:「不錯,這裡面的就是楊玲,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說 完向他告退,還貼心的關上了門。shu-9su.pages.dev
阿斌走到床前,用力一推被窩卷,被窩卷滾動展開,露出裡面被包裹的赤裸 女人。shu-9su.pages.dev
女人看上去不到30歲,容貌清麗脫俗,美麗動人,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乳 房碩大,長腿修長,身材傲人,正是他選中的楊玲。shu-9su.pages.dev
她看到阿斌,似乎微微鬆了口氣,爬起來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說道:「楊 玲見過貴賓。」shu-9su.pages.dev
「就是這個賤貨蕩婦。」阿斌心道,他捏住楊玲的下巴向上抬起:「長得倒 是很漂亮。」伸手輕輕一推,楊玲趁勢倒在床上,他慢慢脫掉衣服、褲子,抽出 腰帶,猛地將楊玲翻過身,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腰帶纏繞捆綁起來。shu-9su.pages.dev
「啊……」楊玲一聲嬌呼,心中暗暗叫苦,原本她還覺得這個客人英俊帥氣, 伺候他也不錯,不料竟是個喜歡玩SM的,又要受苦了。shu-9su.pages.dev
阿斌倒不是喜歡SM,只是他原本計劃去找丁若冰單獨會面,卻被梁正明帶到 曙光城,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惱火,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只是不敢在梁正明面前 表現出來。現在看到楊玲那柔順乖巧的樣子,想起她的背景經歷,本能的對她產 生鄙夷厭惡之感,只想在這具性感的肉體上好好泄火。shu-9su.pages.dev
「就她,還什麼特警隊長?」阿斌在心裡冷笑一聲,「順從得和真正的妓女 沒啥兩樣。」一邊想著,他粗暴的分開楊玲的雙腿,露出她光潔飽滿的陰阜。那 陰阜早就剃光了陰毛,高高隆起如雪白的饅頭,兩片肥美的大陰唇緊緊夾著一條 嫩紅肉縫,淫水已從縫隙中滲出,泛著晶瑩的光澤。shu-9su.pages.dev
阿斌脫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 的前液。他將楊玲翻過來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蜜穴敞露。他一手按住她 的後頸,冷笑著說道:「你不是喜歡偷情嗎?老子今天就肏死你這賤貨!」話音 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陽具破開緊窄的屄肉,直插到底。shu-9su.pages.dev
「啊——」楊玲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蜜穴被填滿的劇烈快感讓她 無法壓抑,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前後搖晃。阿斌雙手掐住她的腰,陽具在蜜 穴里橫衝直撞,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響徹房間。他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心 里的憋屈和怒火全發泄出來。shu-9su.pages.dev
「爽不爽?聽說你喜歡偷情出軌對不對,現在可是得償所願了啊,天天在這 里接客!」阿斌一邊抽插一邊羞辱,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瞬間 泛起紅印,楊玲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阿斌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邊, 「說啊,你是不是很賤?」shu-9su.pages.dev
楊玲心中一痛,其實淪落到軍中樂園後,她早就後悔了,後悔自己鬼迷心竅 一樣喜歡上那個除了性能力外一無可取的李波,為了他不惜搞出各種違法違規的 操作,甚至為了偷情方便還走關係帶著他來IOSC刷資歷,結果卻淪落為海山幫的 軍妓。shu-9su.pages.dev
更讓她無語的是,被俘後受審時,海山幫還沒動手拷問,李波就第一個跪地 求饒,說什麼他早就仰慕海山幫的英雄,希望能有機會為幫主效勞,還竹筒倒豆 子一樣把自己和他的情人關係,為什麼調到IOSC的原因,以及他所了解的關於IO SC的一些情報,全都招了出來。shu-9su.pages.dev
楊玲迄今無法忘記,一起受審的雲落雁、李雪菲、江若彤那鄙夷憤怒的目光, 更讓她窘迫且憤怒的是,即便到了那種田地,她還發現李波一直在覬覦偷窺著雲 落雁等人被迫脫光的裸體。shu-9su.pages.dev
更可笑的是,海山幫壓根看不上李波,直接把他打發去了礦山當苦役挖坑, 李波哭喊著乞求對方,卻被如拖死狗一樣拖走。shu-9su.pages.dev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是個英雄,即便不是英雄,也不該是個好色懦 弱的小人。她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麼鬼迷了心竅,只因為和丈夫不和,又被李波強 上了幾次,竟然就迷上了他的大雞巴,為他一再墮落。shu-9su.pages.dev
「我真的很下賤……我是個賤人……」楊玲低聲呢喃著,蜜穴卻不由自主地 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濕了床單。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一邊哭一邊大聲叫 道:「我是賤人!我是不要臉的婊子!」shu-9su.pages.dev
「哈哈,果然承認自己是賤人了!」阿斌將她翻過來仰躺在床上,修長白嫩 的雙腿被他扛到肩上,陽具再次插入蜜穴,居高臨下地猛烈抽插。楊玲的呻吟逐 漸高亢,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顫抖,巨乳甩動如水袋,淫水被撞得四濺,她一邊 呻吟一邊發泄似的大聲叫道:「我是賤人!我不要臉!我出軌一個混蛋廢物,我 為他成了妓女!」喊聲中,淚水泉涌而出,淚如雨下。shu-9su.pages.dev
阿斌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楊玲的呻吟和浪叫,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喉間 溢出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shu-9su.pages.dev
"啊...啊...哦哦..."楊玲斷斷續續地呻吟聲中,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阿斌的 腰,阿斌開始加快節奏,他將楊玲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撫摸著她豐 滿的雙峰,他的動作由淺入深,由緩至急,一次次撞擊著楊玲最敏感的花心,楊 玲的身體在他的擺布下不斷扭動。shu-9su.pages.dev
兩人激烈的交合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液體攪動的咕嘰聲, 以及楊玲失控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shu-9su.pages.dev
阿斌的動作越來越快,楊玲感覺到體內的肉棒正在變得更粗大、更滾燙。她 知道阿斌快要到了,自己也即將攀上高峰,她的話語已經含混不清,身體也開始 了不規則的痙攣。shu-9su.pages.dev
阿斌最後幾次用力的抽插後,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埋入楊玲體內,釋放出了濃 稠的精華。與此同時,楊玲也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全身劇烈的顫抖,小穴不停地 收縮,仿佛要將阿斌的一切都吸入其中。shu-9su.pages.dev
激情過後,兩人汗淋淋地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休息了一會,阿斌想再 來一次,卻覺得下身黏黏的十分難受,他在楊玲身上拍了一掌,「走,和我一起 洗澡。」起身向浴室走去。shu-9su.pages.dev
楊玲撐起身子,默默跟在他身後。臥室旁的小浴室燈光柔和,浴池裡已放滿 熱水,蒸汽氤氳。阿斌赤裸著走進浴池,靠在池邊閉上眼。楊玲走進來跪在他身 旁,低聲道:「我幫你按摩。」shu-9su.pages.dev
阿斌睜開眼,瞥了她一眼,沒說話。楊玲雙手按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揉捏, 力道恰到好處。她從肩膀到背部,手法嫻熟,帶著幾分討好意味。阿斌閉著眼, 肌肉在她的按摩下放鬆,舒服得哼了一聲,眯著眼問道:「聽說你以前是什麼特 警隊長,怎麼這伺候人洗澡、按摩的活都會?」shu-9su.pages.dev
楊玲的嬌軀微微一顫,低聲說道:「我現在就是海山幫的階下囚,是個性奴 軍妓,服侍人的活當然得會。」shu-9su.pages.dev
阿斌冷笑一聲:「你的適應能力倒是挺強。」楊玲臉漲得通紅,阿斌話里的 諷刺再明顯不過,偏偏說的又是實話,讓她無法反駁。shu-9su.pages.dev
按了一會,阿斌從水池裡站起身,在楊玲服侍下擦乾身子,他讓楊玲也去洗 洗身子,自己回到了床上。shu-9su.pages.dev
把自己清洗乾淨的楊玲來到床邊,剛要躺下,阿斌張開腿,盯著她道,「來 點別的。」楊玲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低頭移到他腿間。她雙手扶住他 的大腿,俯下身,紅唇湊近他的陽具,輕吻了一下。阿斌靠著床頭,眯眼看著她, 低聲道:「繼續。」shu-9su.pages.dev
楊玲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陽具的頂端。阿斌的陽具不大不小, 色澤白嫩中透著粉紅,在她舌尖的刺激下逐漸硬起,青筋凸顯。她張開嘴,將陽 具含入口中,慢慢吞吐,舌頭靈活地在肉棒上打轉。阿斌低哼一聲,雙手按住她 的頭,腰部微微挺動,享受著她的服務。shu-9su.pages.dev
「哦……楊隊長,你的口活還真不賴,」阿斌喘息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楊玲沒回應,專心舔弄,從陽具頂端到根部,再到下面的囊袋,舌尖細緻地掃過 每一寸。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舌頭探向他的臀縫,輕輕舔舐他的菊肛。shu-9su.pages.dev
阿斌身體一震,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毒龍?」他沒想到楊玲連這招都 會,「這海山幫調教得很成功啊,把她完全調教成合格的妓女了。」shu-9su.pages.dev
楊玲的舌頭靈活地在臀縫間滑動,時而輕舔,時而深入,濕熱的觸感讓他爽 到頭皮發麻。他喘息加重,陽具硬得發痛,低聲道:「操,再快點!」shu-9su.pages.dev
楊玲加快節奏,舌尖在他臀縫間快速遊走,雙手同時撫摸他的大腿內側。阿 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在體內積聚,終於在一聲低吼中達到頂點。他身體猛 地一顫,陽具向上噴射出濃稠的精液,一部分落在楊玲的臉上和胸口。楊玲停下 動作,喘息著抬起頭,臉上沾滿白濁,眼神複雜地看著他。shu-9su.pages.dev
阿斌靠在床頭,大口喘氣,餘韻中的舒爽讓他忘了對楊玲的厭惡,看她滿臉 精液的狼狽樣子,柔聲道:「去洗洗吧。」楊玲默默起身,走回浴室清洗。shu-9su.pages.dev
看著楊玲的背影,尤其是扭得頗有風情的翹臀,阿斌卻一陣失神,他突然明 白了自己為什麼厭惡楊玲,那是因為害怕,他害怕丁若冰也會變成楊玲的樣子!shu-9su.pages.dev
「不會的……冰姨和她不一樣……」他安慰自己,丁若冰不是楊玲這種女人 可以比的,但想儘快回到海濱城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冰姨,等著我,我一 定會想辦法救你!」shu-9su.pages.dev
PS:「帕米爾的雌狼」的來歷,見《第四十三章 軍中樂園(下)》。楊玲和 提及的李波,是《警花相伴》的男女主角。老規矩,滿三十回復更新第七十六章 《黎文雄的午宴》 【待續】shu-9su.pages.dev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05_25 12:40:48編輯shu-9su.pages.d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