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芳土的沉淪】 shu-9su.pages.dev
作者：藍調bluesshu-9su.pages.dev
2025年2月22日發表於pixiv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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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風雲 shu-9su.pages.dev
電梯在一層陰影中飛速地上升著，很快就攀升至23樓。 shu-9su.pages.dev
伴隨著「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殷梓蘭踩著她的新百倫運動鞋向外跨出了一步。 門外昏暗的走廊瞬間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現在是下午五點半，室外算不上昏暗，但室內已沉積了不少的陰影。 shu-9su.pages.dev
她剛從店裡忙碌了一天回來，臉上略帶疲倦之意，軟彈的厚鞋底傳來的回彈感，倒是給了她一些舒適。 shu-9su.pages.dev
很快她便走到了自己家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沒聽見裡面的回應。 shu-9su.pages.dev
她又按了按門鈴，還是沒有回應，等了一會後，她只得自己打開了房門。 shu-9su.pages.dev
一個說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覺在她的心頭縈繞，她隱約聞到一些熟悉的味道，一些怪異的味道。 shu-9su.pages.dev
她脫下鞋子走進客廳，淺灰色的船襪下踩著拖鞋，一步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味道越來越濃烈，她朝旁邊一瞥，兒子的房門緊閉著，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裡面。 shu-9su.pages.dev
她看著自己房間也緊閉著的房門，沒多想，握住門把手擰開了房門。 shu-9su.pages.dev
「王佳豪！！！」 shu-9su.pages.dev
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家裡清冷的寂靜，我被嚇得一打哆嗦，扭過頭朝門口看去。 shu-9su.pages.dev
我早就聽到了母親回來的聲音，等的就是她這麼一嗓子。 shu-9su.pages.dev
驚喜吧？驚訝吧？震驚吧？憤怒吧？ shu-9su.pages.dev
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好的盛宴啊，媽媽······ shu-9su.pages.dev
房門在下一瞬被敲響，我淡定自若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過去擰開了房門。 shu-9su.pages.dev
那是一張絕對令人窒息的臉，令人恐懼到窒息的臉，但我卻無所畏懼，冷漠地與那雙不斷抽動著憤怒的雙眼對視著。 shu-9su.pages.dev
「是你做的好事？」母親冷冷地出聲，到現在她都還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哪怕身子已經氣到微顫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是。」我神色冷漠。 shu-9su.pages.dev
這一瞬間，母親的怒意幾乎達到了極點，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道殘影迅速往我臉上飛來。 shu-9su.pages.dev
「啪」聲落後，便是火辣辣的疼痛，我臉上細嫩的皮膚立馬染上了一層紅色。 shu-9su.pages.dev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母親的吼聲近乎絕望，眼中憤怒得仿佛要噴出火焰。 「媽，我想要你······」我湊上前去一步，伸出手想要擁抱母親。 shu-9su.pages.dev
但在下一瞬，就被她一掌扇開，我伸出的手臂也就僵硬在了空氣當中。 shu-9su.pages.dev
「你先去客廳坐著。」母親甩下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 shu-9su.pages.dev
我急忙跟了出去，看著母親快步走進洗手間的背影，我嘴角不由得帶上了一抹冷笑。 我先是走進母親的房間，那是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瀰漫在整個房間當中，在被透支完體力過後，我聞到這些味道都有一些隱隱做嘔。 shu-9su.pages.dev
我走進去把臥室里的窗戶給推開了，好讓空氣流通進來。 shu-9su.pages.dev
很快我轉了個身，微微仰起頭來看向掛在牆上的那張巨大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液體已然乾涸，只剩下了淡淡的淺白色斑痕。 shu-9su.pages.dev
我注意到，照片上母親的眼角處，有一道淺淺的精斑，它就像是眼淚一樣往下流淌，最後只剩下這麼一道淺淺的痕跡。 shu-9su.pages.dev
她正微笑著流淚······ shu-9su.pages.dev
浴室里殷梓蘭用清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洗著自己的臉龐，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淚水不在她的臉上，而是在她心裡匯聚。 shu-9su.pages.dev
那是血一樣殷紅的淚，從她的心臟滑落而下，滴入整具軀體里，滴入她的靈魂深處。 我散漫地坐在沙發之上，經歷過一天的征戰，我已經對性提不起太大興趣了，整個人都感覺到虛弱無比，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了。 shu-9su.pages.dev
推門聲從走廊那邊傳來，母親踩著拖鞋很快便走了出來，此刻的她已不像剛才那般憤怒，有的只是一份極點的冷漠。 shu-9su.pages.dev
母親以前告訴我：「在做事情的時候要先處理情緒，記住你處理的事情，而不是情緒。」 如今，她如保守的老婦人一般恪守著她的箴言。 shu-9su.pages.dev
我識相地站起身來，給母親讓出一條路。 shu-9su.pages.dev
她徑直從中走過，坐在了沙發之上，雙手抱在胸前，微仰起她的頭顱看向我，冷漠的神情彰顯著她的無限權威。 shu-9su.pages.dev
「知道錯嗎？」她開口了。 shu-9su.pages.dev
「知道。」我點點頭。 shu-9su.pages.dev
「我看我是寬容你太多次了，讓你一直這樣得寸進尺。」母親吐出怒意，眼眸微眯，狠狠地瞪著我。 shu-9su.pages.dev
「媽，你知道的，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張嘴說出這句話時，就感到有一些後悔了。 「哼。」母親冷笑一聲，那抹邪性的笑意簡直媚人萬千。 shu-9su.pages.dev
「那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苦衷？」 shu-9su.pages.dev
「我最近壓力好大，好想要······」我在心裡吐槽起自己的話術是多麼的不成熟，但我又轉念一想，現在這情況還是要認慫才能有機會進行下一步。 shu-9su.pages.dev
「你壓力大？你壓力大就拿我的東西干那種骯髒的事情嗎？」 shu-9su.pages.dev
「啊？我問你，你說話啊？！」母親張嘴咆哮起來，看上去氣得不輕。 shu-9su.pages.dev
「我把柜子都給鎖上了，你都能給我翻出來鑰匙，你是真有能耐啊，啊？！」又是一聲咆哮，嚇得我心裡顫了一下。 shu-9su.pages.dev
我好像從沒有見過母親發這麼大的脾氣，這好像比上一次在酒店裡還要可怕。 shu-9su.pages.dev
「還有，你告訴我，你把你那髒東西弄到我跟你爸的結婚照上幹嘛，你不會覺得對不起你爸嗎？！」 shu-9su.pages.dev
「你要是真那麼有能耐，你別弄照片啊，我這張老臉現在就在這裡，你有種，你有種就射我臉上來啊！」母親用手指著她清秀的面龐，憤怒地質問著我。 shu-9su.pages.dev
我當然做不到，一是不敢，二是我現在彈藥都被清空了，哪還有多餘的精液射在母親臉上。 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低下頭去諾聲道。 shu-9su.pages.dev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得意，在你爸面前把我弄成那個樣子，你是不是很驕傲啊，你這麼厲害你咋不上天呢？」 shu-9su.pages.dev
「媽，我真的錯了。」我的頭又埋下去了幾分，演出一副心虛愧疚的樣子。 shu-9su.pages.dev
「錯錯錯，你就只知道認錯，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改過，從幾個月前開始，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改過？」母親的臉上青筋暴起，憤怒的粗喘使她的胸口來回起伏著。 shu-9su.pages.dev
母親坐在那裡，一直抬眼瞪著我，一句話也沒說。 shu-9su.pages.dev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又是這份該死的寂靜，令我煩躁的寂靜。 shu-9su.pages.dev
「媽，我這次做只是希望你以後能幫幫我。」我率先開口，這次輪到我來進攻了。 「幫你？」母親一抬鳳眼，語氣中帶有一絲冷漠的嘲弄，「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媽，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要你，我現在每天腦子裡是你，心裡是你···」 shu-9su.pages.dev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母親就冷笑一聲道：「下面也全都是我，是吧？」 shu-9su.pages.dev
「是。」 shu-9su.pages.dev
母親也想不到我居然真的會應她這麼一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怒火又在瞬間被點燃。 shu-9su.pages.dev
「我剛剛說的那一大堆東西你都沒聽見嗎？你現在就站在我面前，你還敢說這種話？」母親一把起身抓住我的耳朵，用勁死死地一擰。 shu-9su.pages.dev
我疼得齜牙咧嘴，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直到母親鬆開了手，我才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耳朵。 shu-9su.pages.dev
母親一屁股坐了起來，再次恢復了剛才的坐態，嘴中喘出的粗氣難掩她心中的憤怒。 下一個瞬間，令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我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直直磕在堅硬的地板之上。 shu-9su.pages.dev
「你幹什麼？」 shu-9su.pages.dev
「媽，我不要你什麼，只要你的一些衣服就好了，我最近學習壓力真的好大，我好難受。」我以近乎乞求的語氣開口道，一雙可憐的雙眸中竟真溢出了晶瑩的淚花，直直對上母親的那一雙鳳眼。 shu-9su.pages.dev
「我剛才說了什麼你是聽不見嗎？啊！」母親又對著我怒吼道，這次到換做是我抬起頭來看著母親了。 shu-9su.pages.dev
「媽，我求求你，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去幫你把房間洗乾淨，你幫幫我好不好，媽，媽！」我抱住母親裙下的大腿，淚眼婆娑，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shu-9su.pages.dev
「媽，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媽，我現在是初三生了，我也有夢想，我也想要把考試考好，我也想要上一個好的高中，好的大學，我這方面沒有任何人能請教，我只能求你幫忙了，媽，我求你了，求你了······」話說到最後，我的眼淚都滴到了母親的紗裙之上，鼻涕甚至都流了出來。 shu-9su.pages.dev
母親看著我的表演，一句話也沒有說，我沒有抬頭去看她的表情，而是把頭埋在她的腿上，隔著她的裙子感受著那副身軀。 shu-9su.pages.dev
在此刻，我倆的心靈好像再度連接在了一起，我似乎能聽到她心臟的跳動聲，迴蕩在一片空寂的黑暗當中。 shu-9su.pages.dev
而我的心臟，又何嘗不被母親捕捉，又何嘗不是在一片更深沉的黑暗中跳動著。 沉寂了好久好久，我就這麼跪在地板之上，抱著母親的小腿，像是一個嬰兒般那麼乖巧。 「媽，借我點不常用的衣服就好了，我自己用完之後會清洗的，好不好？」我抬起頭來，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的淚水，真摯地看著母親。 shu-9su.pages.dev
「多大的人了，還哭。」母親伸出手來，擦了擦我臉角的淚痕，但神色還是那般冷漠。 「起來，別跪著。」母親果真是吃軟不吃硬，冰冷的態度終於緩和了許多，在她的拉扶之下，我重新站起了身來。 shu-9su.pages.dev
我一站起身來，眼前頓時一片黑暗，迷迷糊糊地一下子就倒在了沙發之上。 shu-9su.pages.dev
「佳豪！佳豪！」母親原本冰冷的神色立刻間就變得慌亂起來。 shu-9su.pages.dev
「我沒事，沒事。」我看著慌亂起身的母親伸出了手擺了一擺，估計我是跪太久了，腦部一下子沒供上血來。 shu-9su.pages.dev
「擼管還真是有害身體啊，干這種活真的要節制一下。」恢復過來的我在心裡嘟囔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母親撫了撫自己的心口，慘白的神色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剛剛跪得痛不痛？」母親坐了下來，扭過身子來問道。 shu-9su.pages.dev
「沒事，這都是我造的孽，都是我的錯，我應該受罰。」我真誠地開口贖罪。 shu-9su.pages.dev
「媽，你打我吧，都是我對你不好，都怪我控制不了自己，讓你一次又一次地生氣。」 「現在打了你又有什麼用，我打了你一頓你就會長記性嗎，你犯下的那些錯就會消失嗎，你告訴我，會嗎？」母親雖然平靜了許多，但語氣中還是吐露出陣陣怒氣。 shu-9su.pages.dev
「不會。」我搖了搖頭。 shu-9su.pages.dev
「你不應該對媽媽有那麼多想法的。」 shu-9su.pages.dev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不要老是想著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做那種事情是很傷身體的，你知不知道？」 shu-9su.pages.dev
「我知道，但我真的忍不住。」 shu-9su.pages.dev
「每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美好美。」 shu-9su.pages.dev
「夠了，說的都什麼東西。」母親冷哼一聲，一眼瞪向我，似乎想要封住我的嘴巴。 但我還是要說，我還是想說。 shu-9su.pages.dev
「媽，如果我早生幾年，我跟我爸一樣大的話，我是不是有資格成為你的丈夫，我是不是就有資格擁有你了？」我義正言辭地開口道。 shu-9su.pages.dev
「哼，像你爸一樣？像你爸一樣生出來你這麼個東西然後來氣我嗎？」母親再度冷哼，眉宇間又恢復了剛才的寒色。 shu-9su.pages.dev
「對不起。」我低下頭去，沒有再說話。 shu-9su.pages.dev
母親平靜了一會神色後開口道：「去把自己做的孽收拾好來，我出去散散心。」 說罷，她就站起身來，拿起放在客廳桌上的一串鑰匙，穿上鞋子就走出了家門。 「呼——」我長舒了一口氣，立馬就把自己的眼淚、鼻涕啥的擦了個乾乾淨淨。 「還真把眼睛給哭紅了，演的還真像。」我看著鏡子裡有些楚楚可人的自己，頗覺得有些好笑。 shu-9su.pages.dev
接下來就是收拾東西了，我先是把那些被我射過的衣服都扔進了洗衣機，然後把房間的地板全都拖了個一遍。 shu-9su.pages.dev
床單上也沾上了我的東西，我一併把床單扯了出來，扔進了洗衣機里去。 shu-9su.pages.dev
我挑了一個藍色床單給換了上去，又拿來了濕抹布把父母親的婚紗照上上下下給擦了一遍。 shu-9su.pages.dev
「差不多了吧。」我拍了拍手，聞著房間裡的氣味已淡下去了許多。 shu-9su.pages.dev
「最後就是增香了。」我從母親的化妝檯上拿來了一瓶香水，先是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聞了一聞，淡淡的花香，還不錯。 shu-9su.pages.dev
在香水的作用下，房間裡原本骯髒的味道很快就被去除，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我走出房間，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六點多了，見母親還沒有回來，我就打去了一個電話。 shu-9su.pages.dev
「喂，媽，你回來沒有啊？」 shu-9su.pages.dev
「馬上了，進小區了。」 shu-9su.pages.dev
母親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我打開餐廳旁的冰箱，看了一眼裡面的菜，心裡頓時有了一個想法。 shu-9su.pages.dev
等到殷梓蘭推開家門的時候，她正聽到廚房傳來了「噼啪」又「滋啦」的煎炒聲。 她好奇地脫下鞋子往廚房中走去，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油鍋之前，有些笨拙地翻動著炒勺。 shu-9su.pages.dev
「你幹啥呀？炒菜油煙機也不開。」 shu-9su.pages.dev
正沉迷於廚藝的我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一下子被嚇了一跳，扭過頭去後才發現是母親回來了。 shu-9su.pages.dev
「媽，房間裡的東西我都收拾好了，今晚就我來做飯吧。」我真誠地看向母親，見她沒有多說，就轉過身去繼續炒起菜來。 shu-9su.pages.dev
夜色漸濃，千家萬戶都亮起了華燈，夜色下的城市一片璀璨，江水靜靜地流淌入海。 「這個做的還不錯，那個就有點老了，還有這個，都煎糊了。」母親一邊吃著我做的飯菜，一邊毫不客氣地銳評道。 shu-9su.pages.dev
「媽，我做菜是不是比老爸差多了？」我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shu-9su.pages.dev
「是。」母親一句話就擊碎了我心中的幻想。 shu-9su.pages.dev
「你想學做菜以後就跟我多學學，男人就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以後才好娶老婆。」母親又夾了一塊被我炒焦的青椒，放進嘴裡再細品了一下。 shu-9su.pages.dev
「燒焦味太濃了，都有點苦了。」母親嘴上雖然嫌棄，還是把我做好的飯菜全部嘗了一遍，更是在吃完一碗後又添了一碗飯。 shu-9su.pages.dev
原本第二天打算去學校參觀一下的，但在昨天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她就不打算帶我出去了，生怕我像之前去歡樂谷玩那樣對她沒羞沒臊的。 shu-9su.pages.dev
一直到了周日晚上，母親洗漱完之後就回到了房間，我在房間裡學到了大約十點鐘左右，才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shu-9su.pages.dev
我心中其實還有一些忐忑，也不知道當時母親是不是默許了下來，我急於看到成果，但到現在母親也沒有作出一絲讓步。 shu-9su.pages.dev
略感疲憊的我走出了房間，穿過走廊走進了浴室當中，剛打開浴室的燈，我就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shu-9su.pages.dev
一條黑色的黑色的安全褲正靜靜地躺在洗衣籃當中，上面還貼了一張黃色的便利貼。 便利貼上，母親用娟秀的字體寫道：「以後東西我放洗衣籃，用完自己洗乾淨，節制一點。」 shu-9su.pages.dev
「我靠！」欣喜一下子沖昏了我的大腦，我將手中的便利貼放下，像是許多個月前的夜裡那般，像捧起珍寶一樣捧起手中的四角安全褲。 shu-9su.pages.dev
上面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沒有母親身上的味道，看來是很久不穿了，不過這樣也無傷大雅，只要母親能做出這一步退讓，那就完全足夠了。 shu-9su.pages.dev
「媽，我真是愛死你了。」我猛地親了一口那條內褲，既然母親都把它獻給我了，那我自然是不能辜負母親的這份厚愛呀。 shu-9su.pages.dev
我立馬扒開自己的褲子，將安全褲裹在自己的陰莖上擼動了起來。 shu-9su.pages.dev
殷梓蘭沒睡，或者換句話說，她根本睡不著。 shu-9su.pages.dev
她站在窗前，凝望著遠處的夜色。 shu-9su.pages.dev
「我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她很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這空曠的夜裡，沒有人能幫助她。 shu-9su.pages.dev
她自始至終，就是孤立無援的一個人、一個人。 shu-9su.pages.dev
「嗯···啊···哼啊···哈···哈···」軟糯的聲音逐漸低沉下去。 殷梓蘭抽出手來，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細地端詳著。 shu-9su.pages.dev
黑暗中，指頭竟有一些濕潤。 shu-9su.pages.dev
「指甲還是太長了嗎？」輕嘆過後，她翻身側躺在了床上。 shu-9su.pages.dev
另一頭，浴室里的我緊緊用內褲裹住了自己的龜頭，一股稀疏的精液伴隨著高潮噴涌而出。 shu-9su.pages.dev
「昨天真是干過頭了，虛的要死。」我看著那寡淡的精液，全沒以往那般粘稠。 跟著洗澡，我就順帶把母親的內褲給洗了，我可不想再惹她生氣了，既然她做出了退讓，那我自然是要好好地聽她的話的。 shu-9su.pages.dev
從浴室里出來之後，我撕了一張便利貼下來，在上面寫道：「我想要性感一點的。」 並在右下角落款道：「愛你，老媽~」，在後面還跟了一個小愛心。 shu-9su.pages.dev
寫完字後，我神氣十足地再度走進了浴室內，把那張便利貼貼在了籃子裡面，然後順手把母親寫的便利貼給扔進了垃圾桶里。 shu-9su.pages.dev
一夜，我含著笑，安穩地睡去了。 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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