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換親】（48） shu-9su.pages.dev
作者：逍遙老道 shu-9su.pages.dev
2024年/ 8 月/ 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shu-9su.pages.dev
四十八 shu-9su.pages.dev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樓下的洗衣間，洗衣間也是蘇慧來了以後，讓長生在屋後專門重新搭了一間小房間。 shu-9su.pages.dev
蘇慧悠然地抱著昨晚與長生纏綿過後的床單，輕步走進洗衣間。她的心情已經沒有昨晚晚飯時候的那樣糾結也沮喪，一夜的激情與溫存在她心頭迴蕩，如同春雨後的清新。 shu-9su.pages.dev
洗衣間裡的美娟，也抱著床單整準備放進洗衣機里，聽到門口的腳步聲，一回頭，看到門口也抱著床單的蘇慧。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遞，讓她們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shu-9su.pages.dev
美娟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與驚訝，昨晚她們的呻吟聲顯然沒有逃過彼此的耳朵。 shu-9su.pages.dev
「嗯……早上好，媽。」 shu-9su.pages.dev
「嗯，早」 shu-9su.pages.dev
她們的聲音都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壓抑，蘇慧有些尷尬的露出點笑，「昨晚……」 shu-9su.pages.dev
「媽，我知道我昨晚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喜歡上藝強的，我……」美娟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 shu-9su.pages.dev
「你說什麼啊，你喜歡藝強不是正常的嘛」蘇慧沒想到美娟會這樣和她說。 「不是的，我知道，我……」 shu-9su.pages.dev
「好了美娟，我們不是換親了嘛，藝強現在是你老公，你們相親相愛是正常的，我……我也喜歡長生，我……」 shu-9su.pages.dev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把換親這事，變得那麼公開的，我……」 「唉，其實公不公開在村子裡都一樣的，那麼正式的換親儀式，在村裡的人都是參加了的，而且祭河神後，又和村子裡的歷史那麼巧合的重合了。其實吧，我只是不喜歡被安排，你明白嗎？」 shu-9su.pages.dev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太明白，因為我的生活以前都是被別人安排的……」美娟的聲音帶著一絲沉思，她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回憶過去的片段。蘇慧靜靜地等待著她繼續。 shu-9su.pages.dev
「我和長生是父母安排的，我和二伯是長生安排的，這次的換親也是長生拍板的，不過也還好，就是因為這次的換親，我和你的關係也變了，就像昨晚我說的那樣，你真的教了我很多。特別是你不喜歡被人安排，這點深深的觸動了我，是的，我也可以有那樣的生活。」 shu-9su.pages.dev
「嗯，你說的對，這次的換親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了新的變化。我都還沒有孩子，就要開始學著做你婆婆，我有做不好的，你要多包涵」 shu-9su.pages.dev
「沒有，沒有，你做的很好，做的比我好」 shu-9su.pages.dev
「我知道，剛開始那段時間，我的小性子，讓你很難堪很為難。」 shu-9su.pages.dev
「沒有，沒有，媽，真的，我是真心的覺得你做的很好，我是真心的。就像我真心的把藝強當自己的男人那樣，我打心眼裡喜歡你做我婆婆，喜歡你做我媽。」 shu-9su.pages.dev
「那你是想做我女兒還是做我兒媳婦呢？」蘇慧笑著問到。 shu-9su.pages.dev
「我既想做媽的女兒也想做媽的兒媳婦」美娟笑著說。 shu-9su.pages.dev
「早飯做好了，慧兒」長生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shu-9su.pages.dev
「美娟，我們去吃早餐吧」蘇慧放下床單，對美娟說。 shu-9su.pages.dev
「我馬上來，我先放好洗衣粉，很快，您先去吧」 shu-9su.pages.dev
「一起吧」蘇慧等著美娟放好了洗衣粉才和她一起來到餐廳。只見家裡人都已經坐好，就等她們兩人了。 shu-9su.pages.dev
「嫂子，美娟，早」雅嫻看到兩人笑著到著招呼。 shu-9su.pages.dev
「怎麼還叫嫂子」美娟有些不滿意的說到。 shu-9su.pages.dev
「哎呀，這事兒怎麼也得先和我當家的說過先的嘛」雅嫻怕蘇慧不高興，連忙解釋著「畢竟不是小事」 shu-9su.pages.dev
「就你理由多」美娟一邊幫蘇慧盛稀飯，一邊說到。 shu-9su.pages.dev
「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和藝強一起一直沒孩子，現在和大哥也一個多月了，也沒動靜，會不會是……」雅嫻沒搭理美娟，和蘇慧小心的說著。 shu-9su.pages.dev
「嗯?你什麼意思？」蘇慧心裡有些不高興。 shu-9su.pages.dev
「嫂子，我沒別的意思，我是昨晚聽了大哥說的那個故事以後，突然想到你這一直沒懷上孩子，會不會是和你這個河神奶奶轉世有關啊」雅嫻看蘇慧有些不高興急忙解釋著。 shu-9su.pages.dev
「你這個是什麼意思？」長生拍了拍蘇慧的手，接過了話。 shu-9su.pages.dev
餐桌邊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雅嫻。 shu-9su.pages.dev
「大哥，你昨天不是說，那個河神奶奶也是和你們一樣，因為兒子兒媳沒有孩子，因為條件所限，逼不得已父子換親以後，兒媳被推為河神奶奶，然後再有了孩子的嗎？」 shu-9su.pages.dev
「也不是我說的，是神婆婆說的，她說是那個石碑上寫的，我也不清楚啊」長生回答到。 shu-9su.pages.dev
「那你看，你們也是因為藝強和嫂子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孩子，然後不管是陰差陽錯還是命里註定，總之結果就是你們也是父子換親。現在嫂子更是被村裡人認定是河神奶奶轉世，那後面應該肯定是會懷上孩子的。」 shu-9su.pages.dev
「然後呢……你的意思是我就必須要承認自己是河神奶奶轉世了？」蘇慧說到。 shu-9su.pages.dev
「其實你承不承認意義都不大，村子裡的人承認，族老會承認，神婆婆承認這些就已經足夠了，可是……」 shu-9su.pages.dev
「可是什麼?」蘇慧問到。 shu-9su.pages.dev
「嫂子，你想過沒有，以前結婚只要拜過天地就算是得到了法理天地認可，在世人眼裡，哪怕是父母不同意兩人也是夫妻了，可是現在世人皆知婚姻關係除了世人的認可，還有個法律意義上的認可。」 shu-9su.pages.dev
「你到底要說什麼?」蘇慧越聽心裡越緊張。 shu-9su.pages.dev
「就是，現在你和藝強不是還有個結婚證嘛，那在法律上你就還是藝強的老婆，」 shu-9su.pages.dev
「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和藝強去辦了離婚?」 shu-9su.pages.dev
「嫂子，現在離婚結婚的不都很正常的嘛，你們以後換回來了，你在和藝強去辦個復婚不就可以了嘛。」 shu-9su.pages.dev
「就算是我和藝強辦了離婚，我和長生也辦不了結婚證，更不要說藝強和美娟了。」 shu-9su.pages.dev
「嫂子，這個簡單」 shu-9su.pages.dev
「你以為民政局是你家開的啊」柳芬插了個話。 shu-9su.pages.dev
「親家，你說笑了，民政局當然不是我家開的，可是我們村子裡有民政局的人。親家，你聽我說，辦結婚證這事，在鎮上的民政所就可以辦，而辦結婚登記離婚登記的這個，就是我們村子裡的人，還是美娟她舅舅家的小女兒，都是自己人，別說是一張結婚證了，要幾張都有辦法。早些年，我們村裡那幾個老光棍，賣來的媳婦，那結婚證不就是她幫著辦的嘛。」 shu-9su.pages.dev
「你們信她說的?」蘇慧問了在座的幾個人。 shu-9su.pages.dev
「那個慧兒，有些事吧，寧信其有，其實你已經為這事犧牲很多了，這水都燒到九十九度了，如果這個時候撤火，那你前面的付出不就都白費了？」蘇福軒見眾人都不說話，咳嗽了聲，慢悠悠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shu-9su.pages.dev
「爸，怎麼你也……」蘇慧想不到第一個支持的居然是自己認為最不可能支持的人。 shu-9su.pages.dev
「慧兒，我覺得爸說的對」長生一本正經的看著蘇福軒點著頭。 shu-9su.pages.dev
「你這個糟老頭子最壞了」蘇慧白了眼「家裡我說了算，你的意見作廢!」 「別看我，我做兒子的沒資格表態」藝強看到蘇慧看過來的眼神，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還不如乖乖做個好兒子。 shu-9su.pages.dev
「媽，要不試試?」美娟小聲的對蘇慧說。 shu-9su.pages.dev
「試什麼試，別人家的試婚也不過是同居，沒聽誰說過拿那證來試的。」 「可是，萬一雅嫻說的是真的呢？」 shu-9su.pages.dev
「我決定了，就保持這樣，我可不想結了離，離了結的。搞得好像我蘇慧沒人要似的，非得只著你們老劉家的男人嫁，笑什麼笑」蘇慧看著長生笑咪咪的樣子，心裡就不由得來氣，伸手就在長生的腰上揪了過去，可是長生那結實的肌肉，很低的體脂比，讓蘇慧揪了半天，也就好似撓痒痒似的，長生一點反應都沒有。 shu-9su.pages.dev
「你看什麼看」蘇慧在長生這邊討不到便宜，看著藝強看過來的眼，馬上轉了攻擊的對象，「你看你，你怎麼就不跟你爸學學，一身肥肉的樣子。」 「美娟喜歡就好」藝強恬不知恥的說，心裡補了一句「你媽也喜歡」 蘇慧正準備再次對藝強懟過去的時候，雅嫻的電話響了，雅嫻接完電話，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shu-9su.pages.dev
「雅嫻，怎麼啦？」坐在雅嫻旁邊的美娟，連忙問到。 shu-9su.pages.dev
「醫院來電話，說藝盛他爸，情況不好，讓我儘快過去。」雅嫻帶著哭腔的說到。 shu-9su.pages.dev
「啊？那什麼你快去收拾一下，我上樓拿下車鑰匙，那個美娟也一起去，順便把環取了，藝強你也一起，去完醫院，你也就回市裡，記得把工辭了。那個爸媽，我就先和雅嫻去醫院了，你們……哎呀長生你照顧好爸媽。」蘇慧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沒一會兒上樓拿了車鑰匙，帶著有些六神無主的雅嫻和藝盛開著車往縣裡的醫院去了。 shu-9su.pages.dev
蘇慧和雅嫻趕到縣醫院，心情都有些緊張。醫院裡傳來醫護人員忙碌的腳步聲和患者們低語的聲音，顯得有些忙亂。 shu-9su.pages.dev
雅嫻的腳步有些跌跌撞撞的，藝盛懂事的扶著，前頭帶路的往病房跑去。蘇慧跟在後面，緊張加上一路的小跑，讓她額頭上不由得微微出了些汗，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不自覺的從她身體里散發開來。 shu-9su.pages.dev
進到病房，雅嫻一下就蹲在床前，手拉著藝盛爸的手，「當家的，我來了，孩子也來了。前兩天不還好好的，怎麼……」藝盛爸的臉色蒼白，靜靜躺在病床上，呼吸有些急促而不穩。蘇慧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揪緊。她蹲在床邊，輕輕握住藝盛爸爸的另一隻手。 shu-9su.pages.dev
蘇慧身上那說不清的體香，慢慢在病房裡彌散開來，像是一縷溫柔的光芒。她握著藝盛爸爸的手，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指尖傳遞進去。病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神秘而寧靜的氣息。 shu-9su.pages.dev
藝盛爸爸原本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臉色也逐漸有了血色。 「當家的！」 雅嫻的聲音帶著淚水，「你醒醒，我和孩子來看你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們啊」 shu-9su.pages.dev
藝盛爸也許聽到了雅嫻的聲音，慢慢睜開了眼，「雅嫻……」 shu-9su.pages.dev
「我在，我在，當家的，我在」 shu-9su.pages.dev
藝盛爸看了眼雅嫻和孩子，又轉過頭，看見蘇慧，艱難的打了聲招呼「嫂子也來了，讓你看笑話了。」 shu-9su.pages.dev
蘇慧微笑著搖了搖頭：「哪裡的話，你要好好養病。好日子才剛開始，你可還要看著藝盛結婚生子呢。」 shu-9su.pages.dev
雅嫻擦拭著淚水，緊緊握住藝盛爸爸的手：「是啊當家的，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們還要一起過好多年呢。」 shu-9su.pages.dev
蘇慧站起了身「四哥，你們一家好好說說話，我去找找醫生。」說完把空間留給了雅嫻他們一家。 shu-9su.pages.dev
「醫生，我四哥他的病……」蘇慧到了護士站，找了醫生問到。 shu-9su.pages.dev
「情況不太好，想吃啥就吃啥吧，在醫院的意義不大了」醫生也許是看慣了人世間的這些事，說的是雲清風淡的，不帶一絲絲的溫度。 shu-9su.pages.dev
藝強和美娟焦急地趕到醫院，急切地尋找蘇慧的身影。他們在護士站附近看到蘇慧。 shu-9su.pages.dev
「媽，四叔的情況怎麼樣？」 藝強忍不住走到蘇慧身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擔憂。藝強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這一聲媽的稱呼，讓和蘇慧站在一起的醫生嚇了一跳。醫生心裡想，「這媽也太年輕了吧，看著比這兒子年齡都要小。」 醫生上下打量著蘇慧，心中不禁生出一些疑惑。她面容清秀，一頭黑色的長髮，微微的捲曲在她的肩膀上，怎麼看都不像是染的。皮膚白皙光滑，透著年輕自然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啊。 shu-9su.pages.dev
「你四叔他情況不太好，」蘇慧沒有注意到醫生那詫異的模樣。 shu-9su.pages.dev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這是你兒子?」醫生實在忍不住的問了蘇慧。 蘇慧這才反應過來，她們這不是在家裡，心裡微微有些慌，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哦，他是我老公的兒子，我老公是二婚」 shu-9su.pages.dev
「哦哦哦，我說呢，難怪難怪，你們聊你們聊。」說完醫生就離開了。 「媽，那四嬸那邊……」藝強無所謂的繼續問著。 shu-9su.pages.dev
「小點聲，都被你叫老了」蘇慧白了眼藝強。 shu-9su.pages.dev
「你現在不就是我爸的老婆嘛，又沒叫錯，怕什麼」 shu-9su.pages.dev
「行了，行了，美娟我們去婦科，把你的環取了，你去病房裡陪陪你四嬸」蘇慧吩咐著，拉著美娟的手，問了護士婦科的方向，帶著美娟往婦科去了。 蘇慧牽著美娟的手朝著婦科走去。「媽，你走著慢點」美娟剛和藝強一路的小跑到病房，這氣才剛勻，又被蘇慧拉著急走，不由得喊了出來。 shu-9su.pages.dev
蘇慧被美娟這一嗓子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迅速扭過頭看向四周，正好護士們也在看她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她們。其中一位護士，年紀輕輕，大概和蘇慧年紀相仿，偷偷地用眼神示意同事，顯然對這種年齡倒置的場景感到好奇。 「快點，雅嫻那邊還要人呢」蘇慧說到。 shu-9su.pages.dev
到了婦科，可能因為還是端午節假期，人不多，很快就排到了。 shu-9su.pages.dev
「你們是誰開」醫生問到。 shu-9su.pages.dev
「我看，醫生，我想把環取了」美娟坐在椅子上和醫生說到。 shu-9su.pages.dev
「哦，女兒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想生一個?」醫生看了眼蘇慧問到。 「女兒?醫生你搞錯了，她是我兒媳婦」蘇慧接口到 shu-9su.pages.dev
「啊？」醫生詫異的看著兩人。 shu-9su.pages.dev
「那個醫生，她是我老公兒子的媳婦，所以我是她婆婆」 shu-9su.pages.dev
「哦哦哦，不好意思哈，哎呀那麼年輕的婆婆，少見，少見。」醫生尷尬的說到，「那什麼，你在外面等一下，我給她檢查一下，放心就一個小手術，對了有衛生巾的吧」 shu-9su.pages.dev
「有的，有的」蘇慧急忙從她的背包里，拿出準備好的衛生巾遞給美娟。「那我在外面等你」 shu-9su.pages.dev
「嗯，沒事的媽，我可以」美娟對蘇慧笑了笑。 shu-9su.pages.dev
「你這個婆婆真年輕」醫生說到。「你們婆媳關係挺好的啊」 shu-9su.pages.dev
蘇慧這才剛出來，藝強的電話又追了過來，「媽，四叔說想出院」 shu-9su.pages.dev
「出院?出什麼院?」 shu-9su.pages.dev
「我問了醫生，醫生說時間不多了，留在醫院也是浪費錢。」 shu-9su.pages.dev
「那……行吧，你去幫雅嫻辦出院的手續，我轉點錢給你，我去找個救護車吧」蘇慧兩頭忙著。餘下的那些瑣事也就按下不說了。總之一句話，美娟的環取了。 shu-9su.pages.dev
四哥回去幾天後，人很安詳的走了。長生帶著村子裡人幫著料理了後事，當然所有的費用都是蘇慧給拿的。四哥走的時候，藝強帶著美娟趕了回來，然後蘇慧以藝強要辦理辭職手續為由，把藝強趕回了市裡，而美娟留了下來，陪著悲痛欲絕的雅嫻。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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