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狂想】(3-4) shu-9su.pages.dev
作者:光之暗面shu-9su.pages.dev
2024/3/5發表於:sis001 shu-9su.pages.dev
第三章 人之殤 shu-9su.pages.dev
「老禺,你說那小妮子真的會來嗎?」夜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郁邶風聊天,興致勃勃地看著孫志恆。「看她那天的表現,有八九成把握吧,這種出生教師世家的女生,從小被各種規則束縛,缺乏打破桎梏的勇氣。就像一條白巾便可圍住大鵝,用一根皮帶,一條內褲就可以限制她的行為,這是她們最大的弱點。」孫志恆手上活兒不停,替郁邶風回答了夜叉的提問,「等她們嘗到打破束縛的甜頭後,那迅速墮落的模樣,也是她們最美的地方。」孫志恆兩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shu-9su.pages.dev
「哈哈哈!老禹你真夠損的,還給那騷貨水裡加利尿劑,現在不知道憋成什麼模樣了!哈哈哈…想到一會兒就可以看到那騷貨噴水,老子就激動啊!」之前郁邶風提起過他的計劃,聽到孫志恆說到內褲,夜叉笑出了聲。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摸了摸他花白的頭髮,微微一笑,「像陳伶玲這種乖乖女,墮落的樣子當然很有趣,但也別小看了老師們的教育,真想讓她邁出那一步,也沒那麼容易。要不是猴子昨天的迷藥里有致幻,提升性慾的作用,這精巧玩意兒又好用,估計還得花幾天時間才能達到現在的效果。」郁邶風手裡拿著個銀質水壺,不斷按動把手上一塊微微隆起的花紋,壺口隱隱有機關跳動,竟是款陰陽水壺,壺裡有兩個內膽,隨機關調節,可以接通不同的內膽,上午郁邶風就是用這水壺讓陳伶玲悄然喝下了含利尿劑的水。「陳伶玲還挺機警的。」郁邶風回想當時的情景,評價到。他抬起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shu-9su.pages.dev
「嘿嘿嘿,我都來不及想看見她淫蕩的模樣了!喂,猴子,你搞定了嗎?!」夜叉伸手擼動胯下聳立的大雞巴。「快了,快了。」孫志恆掏出兩黑色滴管瓶,又拿出顆粉紅色的跳蛋,他讓開一個身位,露出身後的小蘿莉,看著眼前即將完成的傑作,陰霾的雙眼隱隱有施虐的快感。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捧著肚子扶著牆,亦步亦趨艱難走向那扇富麗的雙開大門,她顧不得背後那位穿中山裝的風雅男人如何看她,她已無暇分心,那扇門似乎已經成了她的救贖和歸宿。 shu-9su.pages.dev
隨著離那扇門越來越近,她的體能或者意志也越發接近極限,她的腿越來越軟,使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嚴防最後的底線,她不斷給自己打氣,那噴薄而出的感覺卻越發急切,那是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她開始尋找,就像溺水的人尋找支撐的浮標,她抓住那源源不斷但又不太強烈的快感,來對抗那種痛苦,她開始想像,想像自己是在前往高潮路上,就像昨晚,對!就像昨晚那樣,快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不正是那極致高潮來臨的徵兆嗎?陳伶玲的臉蛋開始暈紅,難以忍受的痛苦開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緩緩抬起手,扣響了那扇山嶽般的大門。 「喲,這不是我們陳大小姐嘛,怎麼蹲在地上啊?」大門打開露出富麗堂皇的廳堂,郁邶風守在門邊,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孫志恆則站在郁邶風身後,笑眯眯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她。 shu-9su.pages.dev
「進來啊,陳大小姐,還要小的扶你嗎?」郁邶風一邊戲謔一邊就要伸手去幫,「別!你別碰我!」陳伶玲驚慌失措,「哦?看你臉蛋紅紅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門口,莫非剛才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你這個惡魔!」陳伶玲氣急,「哈哈,你就只會說這一個詞嗎?」郁邶風蹲下身,撇開陳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不如我給你換個詞,叫主人如何?」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聽聞又氣又急,眼眶紅了起來,她正要反駁,卻突然透過郁邶風的肩上,看到他身後的孫志恆。孫志恆已不知何時扛起了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裡少女夾著雙腿像乞兒般可憐地蹲在門前,男人體貼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憐人是否值得收留。陳伶玲緊緊閉上了嘴,只是倔強地抬頭望著郁邶風的眼睛。 shu-9su.pages.dev
「呵呵,進來吧,蹲門口也不是個事兒對吧。」郁邶風乾笑兩聲,站起來側身讓了開來。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扶著門艱難站起來,或許因為被分散了注意力,雖然依然很是難受,但暫時能夠忍受了。她反手輕輕關上門,將小白鞋整整齊齊放在門邊,正了正臉色,對郁邶風說:「我想用下衛生間,麻煩你把那東西的鑰匙借給我。」 郁邶風聽聞看了眼扛著攝像機的孫志恆,見他也露出忍俊不禁的微笑,便哈哈哈地笑出聲來。「行啊,衛生間就在裡面,門沒鎖,你隨便用。」郁邶風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陳伶玲,吊兒郎當地向她慢慢逼近。 shu-9su.pages.dev
「我...」陳伶玲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她心裡知道,郁邶風就是在裝蒜,想要自己親口道出被貞操帶鎖住下體無法上廁所的事,說不得還要她做些屈辱的妥協,才會把鑰匙給她。 shu-9su.pages.dev
「我...」她緩緩後退,郁邶風卻步步緊逼,直到她噗地一下跌坐在身後沙發上。這嚇得她連忙夾緊雙腿,才沒有當場尿出來,郁邶風卻不放過她,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痞里痞氣地向她靠近。「你...你要做什麼...」陳伶玲手肘撐在沙發上,有些害怕。郁邶風猛地一手撐在陳伶玲身後,將她嬌柔的身軀攏在自己的身影下,他看著陳伶玲慌亂的眼神,顫抖的睫毛,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有種毀滅的慾望,他看著那囁囁的水潤紅唇,就像是成熟的櫻桃等著他採擷,他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去便將那紅唇含住,欲肆意品嘗。 shu-9su.pages.dev
「嗚!」陳伶玲瞪大了雙眼,隨即推搡著郁邶風的肩膀,緊閉嘴唇便扭頭奮力反抗起來,那軟軟的果肉尚未嘗到幾口,郁邶風豈能善罷甘休,亦是扭頭追殺毫不妥協。「我的初吻!那是我留給佩之哥哥的初吻!」陳伶玲淚珠顆顆掉落,心中大慟,竟突然生出蠻力將郁邶風推倒在一旁,她起身縮向沙發另一頭,等郁邶風回過神來,已是泣不成聲。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跳將起來,惱羞成怒,厲聲喝道:「給我脫了!」見陳伶玲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理會他,他心中更怒,快步上前揪起她的頭髮,就要給她點顏色瞧瞧。頭皮的疼痛讓陳伶玲不得不撅起頭來,原本清純可人的臉蛋現在漲得通紅,爬滿了淚痕,淚水順著她天鵝般的脖頸滑下,穿過領口淌進了她的心裡。「老禺!」孫志恆沉聲喊到。 shu-9su.pages.dev
聽見孫志恆的提醒,郁邶風猛然轉醒過來,心知剛才是鬼迷了心竅,操之過急了,見陳伶玲悲傷成如此模樣,不禁暗暗自責,生怕把這塊調教的好料給砸壞了。於是揪著頭髮的手慢慢放鬆,高高舉起的手則輕柔的划過陳伶玲的臉,將淚水抹走。 shu-9su.pages.dev
「那是我的初吻。」陳伶玲聲音不帶起伏地說,「那是我留給佩之哥哥的初吻。」淚水越抹越多,「你奪走了我的初吻,郁邶風,我恨你!」郁邶風越是安撫,陳伶玲卻是哭得越凶。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抬頭看了看孫志恆,露出尷尬的笑容,見孫志恆沒有指導的意思,便不顧陳伶玲掙扎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嘿嘿嘿...不就親了個嘴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又恢復了痞里痞氣的模樣,他伸手探進陳伶玲緊閉的胯下,湊在她的耳邊說:「你下面的初吻早就沒了,第一次刮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自慰,作為我的性奴隸,這是我的特權。」陳伶玲聽得大臊,什麼「下面的初吻」,這種話她不僅沒聽過,甚至連想都沒想過會有這種形容。這讓她回憶起上午那次難忘的經歷,那麼髒的地方竟被郁邶風那般舔舐,自己居然還高潮了,想到這裡只覺羞得無地自容。 shu-9su.pages.dev
「再說了,這是你和我的初吻,你和張佩之的初吻不還在嗎?同樣的,張佩之給你第一次的刮毛,讓你第一次的高潮,你在他面前第一次的自慰不也都還在嘛,對不對?」陳伶玲聽得有些發愣,郁邶風的邏輯實在有些跳脫,但她不禁開始想像自己躺沙發上張開大腿,佩之哥哥蹲在她身下神色專注,認真幫她刮陰毛的畫面,她想起自己原本濃密的陰毛,誒,真是羞死人了!好在她現在本就滿臉通紅,倒也不怕走漏了心思,唉,佩之哥哥會不會介意我那裡很多毛毛呀。戀愛中的人總是這般患得患失。 shu-9su.pages.dev
「誒,所以嘛,這親個嘴又算多大點事兒,我只是拿走了屬於我的初吻而已嘛,是不是?」「那也不行...」陳伶玲的回答細若蚊吟,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也平靜下來,現在她正滿腦子擔憂她的佩之哥哥看見她濃密的陰毛後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 shu-9su.pages.dev
「誒,你這兒怎麼濕熱濕熱的呀!」見陳伶玲羞赧幽怨的模樣,郁邶風心想自己的耍流氓法算是湊了效,便將節奏又帶回了正軌。「你不會尿了吧?」「哪有!」陳伶玲從紛擾中驚醒,心想不會是在剛才的打鬧中漏出來了吧。「來,快把褲子脫了,你不脫我可沒辦法開鎖啊,是不是?」陳伶玲看著眼前晃動的小鑰匙,咬了咬牙,站起身來。 shu-9su.pages.dev
「你…你現在可以解開了吧,我都這樣了…」少女忸怩地站在鏡頭前,兩個男人肆意欣賞著她一絲不掛的玉體,她手掌覆在性感的鎖骨上,雙臂呈X型遮掩著胸部,但她纖細的胳膊哪能擋得住那對C杯以上D杯未滿的巨乳。「雙手舉起來!」郁邶風命令到,陳伶玲看了看郁邶風手裡拋上拋下的鑰匙,恨恨地將雙臂舉過頭頂交於身後。 shu-9su.pages.dev
於是玉峰聳立,終於露出它的真面目,兩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上那對挺翹的乳房。「簡直完美!」郁邶風看得嘖嘖稱奇,圍著陳伶玲轉起了圈。只見陳伶玲赤腳站在地上,勻稱的雙腿微微有些內八,更顯少女的嬌羞,也許因為漲尿,翹臀有些不自然的後收,卻無意間凹顯出動人的曲線,小胳膊小手交於身後,玉兔便跳脫了出來,側面望去那挺翹的乳尖彰顯出滴水觀音般的美感,直叫郁邶風看得口乾舌燥。柔順的長髮披落肩上,少女經不起男人如炬的目光,她傾過頭去,側顏在黑髮間若隱若現,清純的臉蛋緋紅的面。 shu-9su.pages.dev
「想不到我們卻是讓明珠蒙塵了,陳小姐不但人生得清純脫俗,連這對奶子也是如此緊俏,真是令人驚嘆。」孫志恆緩緩評鑑道。 shu-9su.pages.dev
一直以來沉默寡言的孫志恆如此讚美,陳伶玲聽聞只覺百感交集。其實這不怪得郁邶風三人沒有眼力,確實是陳伶玲在衣著上的實力導致的,她從小發育較早,除了身下茂密的陰毛便是這對乳房讓她萬分苦惱。世人只知大胸的好,卻不知道像她這樣小骨架的女孩子,挺著一對碩乳,不是顯得虎背熊腰就是顯得性感風騷。偏偏陳伶玲的家教又格外嚴厲保守,二老時常拿些男生間猥瑣的竊語作為依據,明里是說有些女生衣著不端,行為不檢點,世風日下,實際上卻是在暗暗對陳伶玲做警示教育,這讓陳伶玲對自己的身材產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陳伶玲這般的女子,她試過縛胸,但那種痛苦讓她再也不願嘗試第二次,於是她只好在衣著上苦下功夫,大V領,運動內衣便成了她的常客,漸漸地,除了幾名室友外,其他同學都不覺有異,甚至還有人背後拿飛機場的說辭來調笑陳伶玲,她裝作毫不在意,暗地卻是又開心又難過。直至上了大學,那時她和張佩之還沒確立關係,相處間比現在更多了幾分隨意,有次他倆在外逛街,陳伶玲偶然發現張佩之在偷瞧一位咖啡廳櫥窗旁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大,黑色連衣裙的胸部被她撐得滿滿當當,一條深深的乳溝會吸引光線般吸引著周邊男人的目光。她胳膊肘頂了頂張佩之示意他收著點,張佩之也不尷尬,甚至還拉著陳伶玲一起看,言辭里滿是驚嘆,陳伶玲哦了一聲,心裡卻滿不在乎,那效果明顯是擠出來的嘛,根本沒有我大,又醒悟到原來世道已變,那群曾經嘲笑大胸女孩的男生現在卻對大胸妹子喜歡得不得了。她仰起頭意味深長地望著張佩之,問他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孩...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微微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她眼神變得堅定,對,我還有佩之哥哥,我一定能想辦法擺脫他們的。 shu-9su.pages.dev
「有意思。」孫志恆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陳大小姐可以啊,還藏得挺深,這麼美的奶子真讓人忍不住想咀一口。」郁邶風還聚焦在陳伶玲的胸上。陳伶玲當然知道自己的胸挺好看,但從他們口中得到讚美卻只是讓她感到苦惱,「能帶我去洗手間了嗎?」幽怨的語氣,不敢直視的嬌羞,看得郁邶風雞巴漲痛,他看不見陳伶玲隱藏在髮絲間冷靜的眼神,他舔了舔嘴,說道:「陳大小姐,入廁這邊請。」 shu-9su.pages.dev
穿過一條門廊,來到一扇關閉的門前,郁孫二人刻意走在陳伶玲身後,示意她可以放下雙手。陳伶玲一臂橫在胸前有些疑慮地回頭,但還是緩緩拎動了把手。 shu-9su.pages.dev
房門緩緩開啟,一道急促又時不時夾雜著忍耐的呻吟聲驟然傳了出來,陳伶玲還來不及反應,便被身後二人推進了房門。尚未站穩,看著眼前的場景她便驚訝得僵直在了原地。 shu-9su.pages.dev
房內燈光輕柔,寬敞而空曠。只見房內,一女子跪立正中,她面色瓷白,蒙著黑色眼罩,陳伶玲認出正是白日所見的三無蘿莉付小潔。 shu-9su.pages.dev
只見付小潔雙手背負在後,整個被一塊陳伶玲形容不出的三角黑色皮革包裹束縛住,皮革三角頂端有一金屬小扣,被鎖在地上的錨環里,將小蘿莉上身拉得筆直中立,不得含胸駝背。吊頂上又有一條鐵索垂下直探小蘿莉身後,那鐵索末端吊著根鋼筋,小蘿莉的頭髮被梳成雙馬尾牢牢捆在鋼筋上部,而鋼筋中部則連著個黑色皮革項圈,項圈緊緊套在小蘿莉瓷白色的脖頸上。頭皮的拉扯,硬質的皮革,使她不得不保持頭部水平,不得仰俯。 shu-9su.pages.dev
付小潔大致還是白日的裝扮,只是上身衣物已被褪去,露出白兔般的乳房,兩顆令陳伶玲驚嘆的粉紅色乳頭傲立巔峰,顯然主人已是興奮不已。她嘴裡里銜著根黑色矽膠棒,像叼著骨頭的母狗般發出撓人的呻吟,口涎沿著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shu-9su.pages.dev
她的上半身被牢牢束縛保持著中正筆直,下半身則跨坐在夜叉身上,夜叉撫摸著付小潔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外側到大腿正面,再成螺旋形搓捏著小蘿莉緊繃的小腿,然後那雙屬於籃球隊隊長的大手如鎖銬般鉗住她的腳踝,粗糙的掌皮摩挲著黑色絲襪,發出迷人的沙沙聲。而付小潔則像個性愛玩偶般在夜叉身上不斷扭動著腰肢,百褶短裙遮掩著兩人的交合處,卻也讓陳伶玲產生了無限的聯想,這幅另類的哥特蘿莉受虐春宮圖超出了她的認識範疇,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不敢看的同時又挪不開眼,她赤裸的身體開始燥熱,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不可遏制地流出了變態的液體。 shu-9su.pages.dev
「哈哈哈,你們終於來了,要是再來晚點,我這妹子可就要撐不住了。」夜叉轉過頭來朝三人大笑到。安靜的氛圍被打破,似乎也打破付小潔沉浸的心境,她下身開始拔高但又因為雙臂被束縛,很快便停止下來,平坦的小腹開始痙攣,包裹著雙臂的三角皮革開始折曲,她發出痛苦忍耐的呻吟,她的下身迅速下沉,那股勁力似乎也隨之消散,小蘿莉的腰肢繼續扭動起來。 shu-9su.pages.dev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陳伶玲又驚又怕說不出話來。 shu-9su.pages.dev
「做什麼?這不明擺著嗎?她在接受懲罰,哦…你是想看他們在做什麼吧!哈哈哈,夜叉,還不快把裙子掀起來,讓玲奴看看你們在做什麼!」郁邶風陰惻地走到陳伶玲身後,夾住她的雙臂挾持著她湊近觀摩。 shu-9su.pages.dev
「嘿嘿嘿。」夜叉聞聲將小蘿莉的百褶裙捏起,只見兩人交合處,一個碩大的龜頭直愣愣地對著陳伶玲,馬眼裡還在流出透明液體,付小潔肥美的無毛小穴如熱狗麵包般,正夾著夜叉黝黑的肉腸前後摩擦,循環往復,淫水流淌在夜叉的肉棒上,又被小蘿莉的陰唇陰蒂塗抹開來,黏滑的體液使得兩者的摩擦更加順暢,完美地形成了良性循環。 shu-9su.pages.dev
「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聽主人命令,下午在學校擅自高潮的懲罰。」郁邶風從身後抱住陳伶玲,湊在她的耳邊緩緩說到,陳伶玲心裡一驚,生怕下午的事情被他知道。郁邶風絲毫沒有察覺,雙手環在她腰間,只聽咔地一聲,鎖扣打開,貞操帶連鎖一起掉落地面。 shu-9su.pages.dev
「嗚嗯...」被緊箍的小腹得到解放,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尿意得到釋放而產生的舒暢感,如果在平時倒也罷了,但陳伶玲現在正處於渾身燥熱的特殊時期,那舒暢的感覺投入期間,就像炸藥桶投入了火山熔岩,一瞬間,陳伶玲便紅了臉,她躬身併攏雙膝一面夾緊尿關,一面掩飾著強烈快感帶來的異樣。在這緊要關頭,郁邶風趁她雙臂互抱的空隙瞬間,雙手上探直達天頂,一手一握,將那對垂涎已久的玉乳掌握其中,這不同於上午時的盲人摸象,在看到陳伶玲乳房的完美形態後,連手感似乎也變得更加豐腴起來。 shu-9su.pages.dev
男人的味道從耳後襲來,敏感的胸部被人肆意把玩,這是她懂事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卻仿佛是上午的情景重現,只不過她與郁邶風之間再也沒有貞操帶的金屬墊片做隔斷,也沒有胸罩上衣從中阻礙,甚至在她的眼前,還上演著付小潔肉穴擦槍的好戲,小蘿莉陰蒂頭在一輪輪擠壓與淫水的沉浸下變得如珍珠般晶瑩剔透,粉嫩肥厚的肉穴包裹摩擦著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也摩擦著陳伶玲敏感的神經。 shu-9su.pages.dev
「你不是想知道在做什麼嗎?」郁邶風伏在陳伶玲的背上湊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陳伶玲感受著男人滾燙的呼吸,結實的胸膛和堅硬的下體,只感覺自己似乎要融化般,變得又熱又無力。「是你親愛的猴子主人親手將她打扮成這般模樣的,他說這才符合她性愛玩偶的氣質。」付小潔似乎聽到了身前傳來的話語,受激般顫動起來,呻吟裡帶著隱隱的哭腔。她開始拔高自己的下體,從陳伶玲的角度看去,那肥美的肉穴帶著屢屢拉絲離開了肉棒的表面,緊緊閉合呈駝趾,似乎得到了片刻的安寧,但與此同時,陳伶玲突然聽見了嗡嗡聲,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隔著這麼一段距離,震動聲都如此清晰,那是她想像不到的威力。果不其然,小蘿莉立刻如之前那般發出了痛苦忍耐的呻吟,平坦的小腹開始痙攣,束縛雙臂皮革帶開始凸起,在陳伶玲同情又興奮的目光里,那誘人的駝趾開啟,竟緩緩吐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也在這時,小蘿莉迅速下沉,粉紅色的跳蛋又被黝黑的肉棒狠狠地抵進了肉穴里。 shu-9su.pages.dev
「看見了嗎?」郁邶風把玩著陳伶玲的乳房,下身聳動,堅硬的襠部頂撞著陳伶玲已不堪重負的陰阜。「你的夜叉主人要求她用自己下面嘴巴侍奉自己的肉棒,但作為主人的肉玩具,他不准她在此期間高潮,於是允許她在忍不住的情況下可以休息一會兒。」陳伶玲不安地扭動著身軀,躲避著郁邶風胯下的突擊,「猴子主人卻不這麼想,他認為作為一個合格的肉玩具,應該保持著能隨時讓主人玩耍的狀態。」郁邶風循循說道,他雙手猛然揪住陳伶玲乳頭,緩緩擰動,陳伶玲立刻慘叫起來,那不是單純的疼痛,更像是剛從冰箱裡取出的可樂灌進嘴裡的感覺,刺激的感覺。「於是猴子主人在小蘿莉的G點和陰蒂上都塗抹了能增加快感的高潮液。」郁邶風沒有解釋什麼是G點,但這不禁讓陳伶玲想起圖形中的拐點,這冰冷的專業詞語讓她感覺自己在郁邶風等人眼中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被隨意玩弄支配的肉玩具。我不是肉玩具!她感到有些恐懼。 shu-9su.pages.dev
「猴子主人在她的陰道里塞進了一顆跳蛋,並告訴她絕不准掉落出來,那顆跳蛋帶有壓力傳感器,當跳蛋底部受到支撐的時候,它會在最低檔工作,而一旦跳蛋底部失去了支撐,則會在最高檔工作。」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沒再說話,他盡情舔舐著陳伶玲修長的脖頸,嗅食著來自處子的清香。全身敏感帶受襲,尿意夾雜著快感如洪水般沖刷著陳伶玲腦門。她掙扎地看著不斷扭動腰肢的付小潔,用僅剩的理智回想著郁邶風的話語,分析著進門以來付小潔的舉動。 shu-9su.pages.dev
毋庸置疑,付小潔她渴望著高潮,但她因為主人的命令不敢高潮,她不敢高潮,但又因為主人的命令不斷用自己敏感的肉穴和陰蒂去摩擦著肉棒,她遵從主人的命令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抬起下身,但跳蛋震動著她的G點,她必須以頑強的意志抑制住性高潮的產生,並在跳蛋滑落之前繼續用自己的肉穴去服侍主人的肉棒。她...她就像是沒有意識的玩偶,不對,她不是沒有意識,而是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意志,這...這就是真正的性奴隸,肉玩具嗎?她太可憐了!不行,我一定要幫幫她,是我連累了她。 shu-9su.pages.dev
恍恍惚惚間,陳伶玲沒有意識到她腦海里的措辭與郁邶風有多麼相似。她按住郁邶風伸向她腿間的手,大聲喊到:「夜叉主人,求你允許玲奴上廁所!」 郁邶風停止了動作,甚至夜叉也有一瞬間的凝固,唯有付小潔宛若不知疲憊的性愛玩偶般扭動著腰肢。 shu-9su.pages.dev
夜叉有些疑惑地側過頭來,目光和郁邶風短暫接觸,哈哈哈直笑起來。「哈哈哈,有意思!這可是咱們玲奴第一次主動招呼主人,真特麼的淫蕩!」陳伶玲聽得面紅耳赤,但見夜叉從地上爬起,心裡又些小得意。 shu-9su.pages.dev
「哦,忘了還有這東西了。」見小蘿莉開始劇烈掙扎,夜叉又蹲下身去從付小潔的小穴里掏出那個瘋狂震動的跳蛋,「一會兒再來好好炮製你!」夜叉轉身向陳伶玲走來,餘下付小潔獨自扭動著下身,口中嗚嗚地發出空虛的呻吟。 身高近190的夜叉緩緩走來,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不斷跳動,泛著淫糜的水光,看得陳伶玲眼角只跳,心生畏懼。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閃身站到夜叉一旁,戲謔地看著直不起腰來的陳伶玲,顯然已看穿了她的小聰明。「把內褲給老子脫了,交過來!」夜叉居高臨下,命令到。「是的,夜叉主人。」事到如今,陳伶玲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表演下去,心裡卻一直打鼓。她小心翼翼將純白的內褲褪至腳踝,然後一隻只抬起腿,彎腰拾起內褲,猶猶豫豫地遞向夜叉。 shu-9su.pages.dev
「真特麼的騷!」夜叉一把奪過,順勢展開,襠部那一團澆濕便在四人的眼裡展現開來。「啊!」陳伶玲羞赧不已,避而不視。「這特碼是尿還是逼水?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再說一遍?」夜叉似乎發現了新大陸。「先說,這是尿還是逼水?」夜叉咄咄道,滾圓的爆眼瞪得陳伶玲有些害怕。陳伶玲正要說話,「自己把小穴分開,我們需要誠實的對話!」郁邶風突然說道。「哈哈哈,對!把騷逼扳開,再和老子說話!」陳伶玲縮了縮脖子,抿了抿嘴,幽怨地看了郁邶風一眼,但還是順從的呈M字張開大腿,雙手一左一右分開了自己被剃了毛的無毛小穴,露出裡面濕漉漉的蜜肉,熟悉的屈辱感直衝鼻頭。 shu-9su.pages.dev
「說!這是你流的尿還是逼水?」夜叉提起內褲,指著襠部的濕跡質問道,就像在質問被抓了現行的小偷。陳伶玲咬了咬嘴唇,「是玲奴的...逼水。」當她決定為付小潔發聲時,她便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 shu-9su.pages.dev
「真特碼的騷!果然是騷逼!你知道逼水是什麼意思嗎?」夜叉大罵,他對那邊濕跡,將殘留著陳伶玲餘溫的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龜頭上,當著陳伶玲的面擼動起來。陳伶玲這下連脖子根都爬滿了緋紅。「流逼水,就說明你的騷逼想要肉棒了,流口水了,想挨操了!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挨操了?騷貨!」夜叉擼著雞巴,眼神在陳伶玲粉嫩的小穴和緋紅的臉蛋上來回輪轉。「我...我...」陳伶玲一面害怕違背夜叉的意願使他又回去折磨付小潔,一面又害怕夜叉真的不管不顧對她做那種事情,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shu-9su.pages.dev
「玲奴,把你剛才的請求再向夜叉主人說一遍。」郁邶風輕柔地說道,無疑是在給陳伶玲一個台階下,陳伶玲不禁感激地看了郁邶風一眼,連忙說道:「玲奴請求夜叉主人,允許玲奴上廁所!」她雙腿呈M字打開,雙手則盡力將兩瓣陰唇扳到最大,努力展示著濕漉漉的肉穴,這誠心誠意的舉動,配合著她真情實意的眼神,此時此刻她就如小腹上印著的那三個大字般,成為了真正的——性奴隸。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卻顧不得此刻的自己有多麼的下賤,在付小潔與被強姦的風險之間,她選擇了郁邶風給出的第三條路,輕賤自己轉移夜叉的注意力。 shu-9su.pages.dev
「太特麼騷了!你們看她那淫賤的樣子,真的會是處女嗎?我操!」夜叉飛快擼動著胯下的大雞巴,一腳踩在陳伶玲大開的肉穴上,「嗚啊!」陳伶玲叫出了聲,卻不知是疼痛還是尿意難忍,亦或是早已充血的性器官得到了釋放。夜叉拎動著腳掌,感受著來自處女穴的濕滑與火熱,四十七碼的大腳帶著捲曲的毫毛與長年廝殺球場磨出的老繭,踐踏、蹂躪著陳伶玲嬌嫩的小穴。「騷母狗流這麼多逼水,是不是想去廁所偷偷自慰!」「嗚啊...夜叉主人,玲奴...玲奴要忍不住了,求你了,別踩了,別踩了呀...」夜叉的腳趾按壓著陳伶玲的小腹,就像是要將她的下體碾爆,陳伶玲哭喊著,求饒著,那還有平日端莊恬靜的模樣。 shu-9su.pages.dev
「好,老子就饒了你,免得被你濺一身的騷尿,但你的逼水弄髒了老子腳,你得給老子弄乾凈咯。」夜叉抬腳上前,將陳伶玲推倒在地上,踩在她布丁般的乳房上,一邊用腳趾夾弄她的乳頭,一邊擦拭著被淫水弄髒的腳掌。陳伶玲躺倒在地,仰視著夜叉鄙夷的神色,郁邶風戲謔的笑容,還有孫志恆肩上冰冷的攝像頭,強烈的屈辱感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她不懂得的快感。 shu-9su.pages.dev
「給老子舔乾淨!」夜叉惡狠狠的叫囂道。巨大而粗糙的腳掌,缺乏修剪而藏污納垢的趾甲,泛著經年汗腳留下的洗不掉的淡淡腳臭,夜叉伸腳停在了陳伶玲微微翹起的薄唇前,陳伶玲不自然地小小皺起了眉頭,她抬起臉看向夜叉。清純容顏,凌亂的黑髮,水靈的雙眼裡說不盡的幽怨,夜叉的呼吸逐漸粗狂,他吼道:「給老子舔!」 shu-9su.pages.dev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陳伶玲眼圈一下紅了起來,剛收住的淚水似乎又要湧出,她雙手捧起夜叉的臭腳,柔軟的小手激得夜叉打了個寒顫,她唇齒微張,那連最心愛的人都尚未嘗過的小舌緩緩探出,輕輕觸碰夜叉的腳趾。 shu-9su.pages.dev
除了些許腳臭,似乎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苦,陳伶玲動作逐漸放開,卻也刻意躲避著骯髒的趾甲和腳趾縫。「嗚!」陳伶玲被打了個踉蹌,夜叉哪懂什麼憐香惜玉,他想要的只是狠狠蹂躪腳下的性奴隸,腳掌戳在陳伶玲的臉上,幾根腳趾更是直接插進了陳伶玲的嘴裡,陳伶玲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便要將夜叉的臭腳往外推搡。「不准動!給老子邊吸邊舔!」陳伶玲平靜下來,她捧住夜叉的腳跟,慢慢吮吸起他腳趾,她強忍著腳臭帶來的乾嘔,軟糯溫熱的小舌在夜叉的趾間滑動。她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似乎不看見這殘酷的現實,自己便是身處夢境。 shu-9su.pages.dev
「很好!伶玲,你已經慢慢明白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了。」郁邶風走到陳伶玲身前,緩緩蹲下,「伶玲,你想過沒有,看看你自己這對淫蕩奶子,想想你原本濃密的逼毛,你本來就是個性慾旺盛的騷女人。」他湊近陳伶玲耳邊,蠱惑的說道。陳伶玲卻毫無反應,只是機械地吮吸舔舐著夜叉的腳趾,但心裡已是波瀾迭起,「不是的,我不是騷女人!」「你睜開眼看看自己,赤身裸體,坐在地上吮吸陌生男人的腳趾,好可憐的樣子,但你下面的淫水怎麼越流越多了?」陳伶玲睜大雙眼,陣陣快感從下體傳來,郁邶風不知何時已伸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他食指無名指按壓著兩瓣陰唇,中指則時而挑動著陰蒂時而在桃源穴口攪動。「是不是很舒服?哪有處女在短短兩天時間裡就有過這麼多次高潮的,這世上可是有不少已婚婦女都沒還嘗過高潮的滋味的。」陳伶玲阻止著郁邶風搗蛋的手,眼仁顫動不已。「伶玲,你應該感到幸運,你是天生的淫娃,是天生的性奴隸。」郁邶風頓了頓了,用蠱惑語氣繼續說:「其實你自己很清楚,不然怎麼解釋你這流了兩天淫水的騷逼?」 shu-9su.pages.dev
「我不是淫娃!我不是騷女人!我不是!我不是!」陳伶玲在心裡嘶吼著,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內心在恐懼,她的內心在掙扎,她的內心在崩潰。她否定郁邶風說的一切,卻正是因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 shu-9su.pages.dev
「來,坐起來。」郁邶風向夜叉做了個手勢,對著陳伶玲循循地說。「繼續吸,不准吐出來!」夜叉雙眼凸起,就像肉棒上用陳伶玲內褲擼起的青筋,他慢慢將腿收回,陳伶玲則吮吸著他的腳趾艱難地由坐姿調整成了跪姿。夜叉繼續收腿,陳伶玲亦隨著他的動作將上身匍匐,慢慢地,她腳趾蹬地,屁股緩緩抬起,彆扭的姿勢讓她不禁將膝蓋往後挪動,於是最後,她雙腿大開,如一條母狗般跪趴在夜叉腳下,在鏡頭的特寫里,她騷穴半開,淫水順著大腿流下,而騷穴上的屁眼則在眾人的視線里,在燈光下如呼吸般收縮舒展,她朝聖般吮吸著主人的腳趾,舔舐著主人腳背,似乎搖尾乞憐著頭頂上主人那根黝黑粗壯的雞巴。 突然,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將她狠狠摁在地面,那夾雜著淚水黑色髮絲的清純臉蛋頓時被擠得變形而悽美,她雙手撐地,卻無力爬起。「玲奴,看見了嗎?那就是你該有的模樣。」郁邶風低沉是聲音從頭頂傳來,陳伶玲沿著地面看去,那面牆被改造成了舞蹈室的鏡面,在鏡子裡,她赤身裸體,不知廉恥地朝陌生男人拱著屁股,郁邶風踩著她的頭,就像踩著條淫亂的母狗。 shu-9su.pages.dev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鏡中的畫面如萬花筒般破碎成粒粒光點,與之破碎的還有她心中的驕傲與尊嚴。她喑啞了喉嚨,那是種生而為人的痛苦。 shu-9su.pages.dev
第四章 顏濁之辱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緩緩起身,悄然環顧,情況正常,室友都在熟睡。她抄起床頭的隔水小包,躡手躡腳從上鋪爬下,慢慢關上陽台滑門,跨進衛生間,將門反鎖。她深吸一口氣,「果然還是不習慣嗎?」隨即長嘆一口氣。 shu-9su.pages.dev
她掏出手機,置頂的是個頂著小豬頭像名叫「佩佩」的人,快照停留在昨晚11點43分,是「晚安」的表情包。陳伶玲點開第二個置頂,是個由4人組成的群聊,名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個主人」。打開聊天窗口,首排的是0點31分由群聊名稱為性奴玲玲發出的「玲奴6.30觀後感」的word文件,緊接著是性奴玲玲對三位主人的晚安祝福「以上是玲奴今天的觀後感,祝三位主人晚安。」最後則是郁邶風發出的圖片表情包,是張被p上「玲玲真乖」字樣的面部特寫,是俯拍的,只見一蓬黝黑捲曲的陰毛掃在陳伶玲的右臉上,陽具則大半沒入了少女的口中,使得左臉凸起,陳伶玲雙目半睜,眼角和睫毛上有顆顆淚珠,她鼻翼微微皺起,清純的臉蛋顯得可憐又淫靡,圖片左側邊緣隱隱可見男人手臂的棕黃皮膚,恰似抬著少女的後腦正行那雞巴充口的爽事。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夾了夾雙腿,深吸一口氣點開群功能介面,點擊了名叫「玲奴屁眼清洗每日打卡」的功能按鈕,隨即便聽見陳伶玲的下身傳來絲絲馬達轉動的聲響,陳伶玲連忙褪下睡裙和中間有著明顯水印的小內,對著便器蹲了下去。 shu-9su.pages.dev
她左手拿起花灑打開龍頭調節水溫,右手則向後摸去——她的屁眼上赫然鑲嵌著一塊紅寶石圓紐,那是肛塞的尾端。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臉色微紅,右手摳住圓紐邊緣,緩緩用力,金屬連杆便也從屁眼裡緩緩抽出,她屏住呼吸又長長地舒氣。右手五指緊摳,屁眼隨之張開,一金屬卵蛋凸顯出來,她輕輕喘息,金屬卵蛋慢慢撐大屁眼,終於啵地一聲脫落出來,「嗯嗚…」陳伶玲雙臀亂顫,竟瞬間失去平衡,她左手握著花灑,右手捏著梨形金屬肛塞一下撐在便器兩側,一股水線從她胯下射出,卻是同時失了禁。她閉著雙眼,保持姿勢一動不動,臉上升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 shu-9su.pages.dev
少傾,陳伶玲把一肚子的混濁排盡,將身上的污穢洗清,開始熟練地頂動肛塞上的紅寶石按鈕,讓金屬卵蛋張開,用花灑反覆沖洗乾淨。她打開防水小包,取出一件帶橙色軟管的橡膠泵和一個1升容積的量杯,用濕潤的香皂將軟管一端塗抹,陳伶玲蹲下身來,上身挺立,披肩長發在頭頂盤起,她紅唇輕咬,引導著軟管往身下探去。她發出嚶呢的鼻息,量杯盛滿清水,她手握橙色膠泵緩緩擠壓,臉上浮現出如怨如訴的表情。是的,哪怕她心裡百般不信,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當她的屁眼被異物塞入時,當冷冷的水灌進來時會有淫靡的快感驟然升起,那種快感帶著明顯的刺激性,仿若一股脈衝從她的屁眼處湧起,沿她的尾椎往上,翻過頭頂天靈,順譚中氣海往下,叮地一聲打在她堅挺的陰蒂上,化為淫水濕潤了肉穴內外。不,準確的說,在她睜開眼,挪下床鋪打開廁所門的瞬間,她的肉穴便開始濕潤了,屁眼的接觸和屁眼裡的異物感總會讓她產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陳伶玲小學的某天便後開始的,它本來很是微弱,只是讓陳伶玲有些許的愉悅感,似乎只是在她釋放的時候更爽一些罷了,直到郁邶風在她的屁眼裡安上這個塞子,並以「我們的陳伶玲大小姐長得這麼清純,屁眼內外也要乾乾淨淨的才行嘛」為由要求她每天兩次的自我灌腸清洗。 shu-9su.pages.dev
在強烈的羞恥感,提心弔膽和極度的抗拒里度過最初一個星期後,特別是在經過郁邶風兩次的「示範操作」後,她終於熟練掌握了給自己灌腸的操作全流程,也終於認清了屁眼是自己性敏感點的事實,「被玩弄肛門也會興奮」的變態反應,讓她不禁想起前室友們偷看A片時的竊竊私語,「還好他們沒有發現我這個奇怪的特徵」陳伶玲如此安慰自己。「我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或許就是有這種自我懷疑,才讓她在被迫玩弄自己屁眼的羞恥和愉悅中,在那會報警閃光,讓她分分鐘社死卻又取不出的肛塞控制下,很快地接受了郁邶風幾人的調教。 陳伶玲拿出手機確定時間,按郁邶風的要求,她必須在肛塞離開屁眼的15分鐘以內完成對自己的灌腸,否則肛塞便會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並閃爍紅光,那天晚上在郁邶風海陸國際大廈的豪宅里,她已見識過了它的威力。陳伶玲確定了群聊小程序里的倒計時,正要退出鎖屏,卻又停留在了群聊介面,她向下拖動,首排那個名叫「玲奴6.30觀後感」的word文件上方出現了一個視頻文件,下面有郁邶風叮囑陳伶玲好好學習和陳伶玲乖巧應喏的對話。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課。 shu-9su.pages.dev
自從那晚過後,他們便組建了這個群聊,在裡面發布各種讓陳伶玲難堪的任務,比如讓她拍攝默寫「奴隸宣言」的全過程,讓她立即前往衛生間扳開肉穴特寫拍攝,對肉穴的清潔程度進行突擊檢查,她最開始非常牴觸,但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鎮壓下去,她只能懷著極度的忐忑和羞恥,完成主人們的一次次小任務。直到他們命令她開啟視頻通話對著攝像頭自慰,這仿佛最後一根稻草般壓塌了陳伶玲的心理防線,男人們遭到了極大的反抗。陳伶玲在猴子的鏡頭前曾自慰到高潮,這讓郁邶風以為這樣的任務不會遇到太大阻力,於是亂了分寸,連忙與猴子夜叉二人一番探討,又巧言令色撫慰了陳伶玲的情緒,這才最終與她達成協議。 「為了讓你更快地完成性奴隸的身份轉換,我們每天會抽取一到三個精品視頻讓你觀看,看完以後你得寫一篇觀後感給我們審閱,觀後感必須真實,要有真情實感。」陳伶玲根本不想成為什麼「性奴隸」,自然是無心觀賞他們挑選的所謂精品視頻,但又迫於郁邶風的要求,只好走馬觀花地拖動一遍,僅僅如此,那露骨的畫面也讓她看得面紅耳赤。她草草寫了幾百字應付了事,卻被郁邶風批改作文般標滿紅線,批註「空洞,言之無物,沒有真情實感」打了回來,並表示「如果你確實寫不出真情實感,我不介意組織人手還原視頻里的內容,讓你親身體會一下。」這嚇得陳伶玲連連認錯,只好在羞恥與噁心的交織中看完那短短不到十分鐘的視頻,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觀看小電影。難以啟齒變成了難以落筆,她開始回放,企圖通過微末,窺探視頻里男女的心理動態,身心的投入與沉浸淡化了羞恥與噁心的反應,好奇與叛逆一點點升起,帶來了一點點興奮與愉悅。陳伶玲儘量客觀地描述她所看到的情景,儘量冷靜地分析各種行為產生緣由,得到了郁邶風的好評。 shu-9su.pages.dev
但實際上哪有那麼多的客觀與冷靜,荷爾蒙和感情本就是最主觀的事物,致命的暗流往往潛藏在平靜的水面下。 shu-9su.pages.dev
昨天晚上將近十一點,陳伶玲如往常一樣戴上耳機拉上遮光簾,在朦朦朧朧的光影里點開了郁邶風發來的作業。她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似乎已經看到那白色的背景,過度曝光的拍攝風格,優緩的音樂,以及那兩個或在客廳沙發上,或在壁爐旁,或在鋪墊印花桌布的餐桌上一絲不縷,互相愛撫,結合,然後奔向極樂的外國美女俊男。 shu-9su.pages.dev
手機螢幕亮起,沒有陳伶玲想像中的亮光,卻是她熟悉的場景,是她噩夢裡的場景。窗外映著地上的星河,寬敞的房間鋪著陳伶玲「熟悉」的絨毛地毯。「這…這是實拍的?」陳伶玲內心震動,射燈下,屋內中央有道婀娜的身姿。妙曼的曲線,開檔的網襪讓她比單純的赤裸更顯幾分色氣,修長的脖頸,清晰的下頜線似乎暗示了女孩兒有著姣好的面容,可惜她的側顏被馬賽克遮掩,引起陳伶玲無限遐想,女孩兒像狗一樣低賤地跪趴在地毯中央,卻也掩飾不了那優雅的氣質。陳伶玲移不開眼了,「為什麼這樣的女孩子也會被他們玩弄!」又想到付小潔和自己,不禁有些悲戚。 shu-9su.pages.dev
這個視頻顯然只是一個掐頭去尾的片段,不知道那個女孩兒已經受了多久的折磨。一個男人出現在畫面里,手機微微抖動,陳伶玲認出他正是孫志恆,那個似乎沉默寡言往往只負責拍攝的猴子。孫志恆走到那女孩兒身後,手指從她高高翹起的蜜桃臀上滑過,讓它受激顫動。「這身材…簡直…」陳伶玲掩嘴輕嘆。「還受得住嗎?」孫志恆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他沿著女孩的尾骨向上,手指順著脊線滑動,仿佛在欣賞一件工藝品。陳伶玲隱隱看到女孩兒點了點頭。「很好,提價到500一支。」說罷他從鏡頭外拿出一根大概小臂長,裝滿白色液體的注射器。陳伶玲雙目微動,兩膝緊閉,只見孫志恆稍做準備,便將不帶針頭的注射器懟進了女孩兒的屁眼裡,固定機位下,鏡頭裡女孩作犬狀,上身匍匐在地,臀部高高翹起,一貫英倫風打扮的孫志恆側身在後,將注射器里的液體緩緩推入。淫靡的行徑與女孩兒舒展優雅的身姿相結合,衝擊著陳伶玲的神經,這種色情里似乎帶著某種靜謐的意味,讓她渾身燥熱,她無意識地夾緊臀部,又深刻體會到屁眼裡肛塞的存在,「那天晚上我也是這樣嗎?」 shu-9su.pages.dev
第三支了,陳伶玲有些擔憂又隱隱有些興奮。果然,當第四支推完拔出的時候,女孩兒再也忍受不住,在發出嗚嗚哀鳴的同時,也弓身夾緊了屁股。「啪啪!」孫志恆不由分說地兩巴掌拍下,女孩兒又恢復了原有的姿勢,但繃緊顫抖的模樣已沒有優雅的氣質,可憐得就像被懲罰的寵物狗。孫志恆見狀似乎有了興趣,他一手一邊抓住女孩兒的翹臀便開始揉捏,任她不斷嗚嗚求饒直到肛門實在夾不住,有幾縷白色液體噴出,這才雙手下滑往她大腿內側一扒,讓她雙腿張開更大的幅度。「很痛苦嗎?這就忍不住了?」孫志恆撫摸著她筆直而結實的雙腿,並鉗住了女孩兒的腳踝。陳伶玲雙腿併攏靠著牆壁,呼吸越發沉重。女孩兒使勁地點點頭,又不斷地搖頭,像小狗般發出委屈的嗚嗚聲。「是嗎?但我看你這裡興奮得很啊…」畫面中孫志恆抬手伸向女孩兒大開的跨間,似乎在用拇指和食指不斷開合著女孩兒的陰戶。幾縷白色液體噴出,女孩兒轉過頭來似乎在用眼神向孫志恆請求。「好吧好吧…夜叉,你來幫幫這個婊子。」「嘿嘿嘿!好嘞!」一個魁梧黝黑的裸男走入畫面,他大步走近跪趴在地瑟瑟發抖的女孩兒,臉上泛起猙獰的淫笑,他握住跨間不斷彈動的大肉棒,對準了女孩兒高高翹起的臀部… 「呼…呼…嗚…」陳伶玲猛地夾緊了雙腿,淡粉色從她胸膛往上,爬滿了她的脖頸和臉頰。她長舒一口氣,張開雙腿查看自己的左手,纖細的手指上滿是羞人的粘液。她抽出屁眼裡的管子,將肚子裡的髒水排出,釋放的感覺讓她又有了燥熱的感覺。不知從哪天起,她發現在灌腸的時候讓自己興奮起來,那種快感可以很好的壓制住灌腸的不適感。最開始她只是懷著羞恥和害怕被發現的緊張小小的嘗試,直到她對那種快感逐漸失控,特別是在被要求每天提交小電影觀後感以後,她已經無法做到僅僅是用快感來對抗不適了,她甚至會刻意放慢灌腸的進度,直到高潮來臨才完成剩下的工序,她從小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潤滑油塗抹在光亮的肛塞上,左手扶著牆壁,右手探向身後,她腦子裡胡亂想像著自己此時的姿勢,熟悉的羞恥感襲來,才清洗乾淨的下身竟又有些燥熱的感覺,她屏住呼吸感受著肛塞前端慢慢頂開自己的屁眼,然後最粗的地方將小雛菊擴張,然後阻力消失,肛塞很快地被吸進屁眼裡,陳伶玲又推了推肛塞裸露在外的紅寶石尾端,試圖讓它更加貼服。她趕緊打開手機,點擊倒計時下的打卡成功字樣,倒計時立刻停留在4分11秒的顯示上,隨即絲絲馬達轉動的聲音響起,陳伶玲按住小腹,深刻感受到屁眼裡的肛塞張開撐住了直腸壁,熟悉的膨脹充實感傳來,有一瞬間她竟然荒唐地感覺很有安全感。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搖搖頭,收拾乾淨,悄悄的回到床上,短暫地為自己勝利收工而興奮後,陳伶玲對自己放蕩的行為充滿了負罪感,她縮成一團,在濃厚的恥辱感中重新睡去。 shu-9su.pages.dev
「今天下午又要去教學生嗎?」陳佩之扒拉著餐盤裡的回鍋肉,頭也不抬的問。「對啊。」陳伶玲似乎沒有什麼胃口,「好不容易一周有三天下午沒課,你還都去做家教了。」陳佩之情緒不好。陳伶玲勉強笑了笑,寬慰道:「這不是教學相長嘛,你也別老是想著玩,要好好準備考研!我爸那個脾性,你知道的…再說,這家人給得也實在太多了,沒法拒絕啊。」 shu-9su.pages.dev
陳佩之聞聲也笑了起來,「哈哈,那可不是,我們伶玲小姐人美成績好,200塊一下午還是便宜他了!」一周六百塊的兼職,對於生活費一個月剛剛1000的他們,也算是一筆巨款了,所以上周陳伶玲突然告訴他自己找到了一份如此豐厚的外快,陳佩之也是由衷的為她開心,畢竟這也是種價值體現,只是想到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得不減少,心裡還是有些微微苦悶。「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一天花言巧語的,明明是那家人人傻錢多。」陳伶玲微笑打趣道,眼裡卻藏著深深的無奈。 shu-9su.pages.dev
下午1點半,校門口天橋旁的公交站台上,毒辣的陽光從頭頂泄下,打在站台棚頂,在地上投出明顯的陰陽界限。陳伶玲躲在陰暗的方寸間,看到黑色的越野車在粼粼的柏油馬路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她身前,她菊花一緊,藏在米白色長裙下的肛塞隨之微縮,讓她感到來自屁眼裡的充實與沉重,就像越野車厚重的車門,她微微提起裙擺側身坐了進去。 shu-9su.pages.dev
自那天晚上回來,郁邶風便解除了她身上的貞操帶,但這並不意味著陳伶玲就此獲得了自由,反而是在「性奴隸的肉體應該由主人完全掌控」的名義下,殘忍地剝奪了她自由排泄的權力,並以此為要挾要求她在沒課的三個下午親赴他位於海陸國際大廈的豪宅,接受郁邶風們的調教與玩弄,從而又被迫拍下了更多的受辱視頻與照片,這使陳伶玲心裡的負擔越發沉重,仿佛踏進泥潭的陷者,越是掙扎卻陷得越深,好在郁邶風們始終恪守著當初的承諾,沒有強行奪走她的處子身,這或許是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shu-9su.pages.dev
「拿來。」頭髮花白的中山裝男人坐在駕駛位,頭也不回地遞過紙袋,陳伶玲面色微紅,卻還是緩緩將手伸進裙底,臀部微抬,雙臂下伸又繃緊腳板先後抬起,竟是不情不願的將裙底內褲褪下,她側視副駕駛窗外,將帶著她騷逼體溫的內褲揉成一團抓在手心,和手機一起伸進紙袋才緩緩放開。中山裝男人毫不做聲,將紙袋放在副駕駛座位上,掛擋離開了公交站。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渾身一激靈,因為屁眼裡突然傳來了輕微的震動,這代表著她進入了至少一位主人的方圓10米內,也意味著至少有一位主人感應到了她的存在,不同的震動模式代表了不同主人的身份,現在連續穩定的震動則代表著三位主人都在,要是在往常,她就該立刻掏出手機,在群里向識別出的主人問好,並詢問是否需要玲奴提供性服務。若是不夠及時甚至忘記招呼,那麼失禮的性奴將遭受可怕的懲罰,這是陳伶玲經過前幾次調教總結出的經驗。這讓她始終有種被圈養的羞恥感,與此同時,敏感的屁眼遭到刺激也讓她的肉穴愈發燥癢,她甚至感覺到有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shu-9su.pages.dev
「把這些換上。」一個紙袋放在了洗手台上,中山裝男人並不會直接將陳伶玲送到郁邶風的豪華套房門口,按郁邶風的要求,他會先將陳伶玲送到側室的淋浴間內,陳伶玲有45分鐘的時間洗凈身上的汗漬與異味以及屁眼裡的污濁,並換上郁邶風主人為她準備的奇怪服裝,然後真空上陣接受主人們的調教。第一次是JK服陳伶玲還能接受,但隨即出現的緊身護士服,齊逼短裙的ol服,簡直就是羞死人了。不知道這次又是什麼花樣,她恨恨地打開,只見紙袋中有一袋透明包裝的黑色網狀物、四個帶金屬環扣和綁帶的皮革物,她有些疑惑卻也不糾結,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身上洗凈,半天時間過去,她的跨間已被炎夏的汗液與時不時的幻想弄得一塌糊塗了,屁眼裡的肛塞不僅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也污染了她的靈魂。 shu-9su.pages.dev
「這…」陳伶玲偷瞄著鏡中的自己,「這和沒穿衣服又有什麼區別?」陳伶玲白皙的肌膚被黑色的網衣緊縛,一隻碩大的蝴蝶圖案包裹在她的身前,巨大的翅膀將她環抱,凹顯出她周身誘人的曲線,兩隻觸鬚沿著她高聳的酥胸環繞,最終與峰頂的明珠匯合,蝴蝶的翅尾鋪開在她的大腿上,簇擁著小腹上若隱若現的「性奴隸」三個大字,她周身緊縛,唯獨襠部大開,緊閉成縫的陰戶在這種反差中暴露無疑,上面微微露頭的陰毛黑茬與黑色網衣相互映襯,顯得格外神秘。陳伶玲小臉微紅,心裡卻是又喜又怕,這幅模樣讓她有種莫名的異樣感覺,她形容不出但讓她心跳加速。 shu-9su.pages.dev
她從紙袋裡掏出一片類似膏藥貼的肉色橢圓形膠布,紅唇微抿,眼神有些複雜,略微遲疑,還是撕開肉色膠布比劃一番,把它穩穩貼在了自己的襠部,將那迷人的肉縫和大部分的黑茬擋住。 shu-9su.pages.dev
這是她和郁邶風談判後的結果,為了防止擦槍走火壞了她的處女身,她強烈抗議郁邶風們對她下體的直接接觸,包括但不限於用手,嘴,腳趾,生殖器以及各種色情玩具,郁邶風們當然不肯。一番討價還價後,決定在每次調教前,由陳伶玲親自用郁邶風提供的膠布將她的小妹妹封印起來,在調教過程中郁邶風們可以接觸膠布,但不可以用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將其揭開。 shu-9su.pages.dev
這種奇怪的方法讓陳伶玲心生警惕,她深刻記得那兩條貞操帶給她的痛苦與屈辱,郁邶風們一定沒有安好心。她感覺其中必有陰謀,但她想不出,直到上次調教結束後。那天她在浴室里整整自慰了十分鐘,才腿軟而恍惚地坐進返程的越野車裡,她看著窗外的光怪陸離,習慣性夾了夾屁眼裡的肛塞,在賢者時間中,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她的下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她本以為這是郁邶風的性調教造成的,但現在她懷疑是那塊膠布上塗抹了某種讓她興奮的藥物,可她不能因此向郁邶風發難,一方面這僅僅是她初步的猜測,還沒有證實,另一方面她也不願讓這種羞恥的事情被郁邶風知曉,這只會遭到他們更多的羞辱。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深吸一口氣,抱著胸提著紙袋走了出去,隔著棉網,赤腳踩在地上讓她有種新鮮的刺激感。「這幾個東西,我不知道怎麼用。」她詢問中山裝男人,就像在詢問手機功能如何設置,但她臉上的緋紅卻出賣了她的心理狀態,見男人面無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陳伶玲禁不住縮了縮身子。「轉過身去。」中山裝男人接過陳伶玲手裡的紙袋,陳伶玲乖巧地背向男人,只見那對蝴蝶翅膀環抱在她不著一絲贅肉的裸背上,翅膀之間絲絲相連,露出大面積的潔白肌膚,整隻蝴蝶就像被禁錮在蛛網上,等待著狩獵者的朵頤。 shu-9su.pages.dev
腳踝似乎被什麼套住了,陳伶玲向下看去,只見男人蹲在她身後,將皮革套在她腳踝上並把綁帶收緊,「這…這是鐐銬!」陳伶玲心裡一驚,「手背過來。」陳伶玲還沒來得及反對,只覺胳膊被鐵鉗般的大手卡住,一股巨力將她雙手反剪到身後,頃刻之間手腕便也被雙雙銬上,待她掙扎時,才發現雙手被兩個鐵環鎖在了身後。「你…你把我放開,這樣弄疼我了!」陳伶玲扭動著雙臂抗議到,中山裝男人看了看她胸前亂顫的白兔,一手握住她的胳膊,如押送犯人般將她往套房推搡,冷漠的說道:「注意你的身份,玲奴。」陳伶玲聽聞不禁咬了咬嘴唇,不再抗議。 shu-9su.pages.dev
「嗯…」屁眼裡的震動變得更強,似乎是門後歸屬地對她的召喚,在等待開門的短短几十秒里,陳伶玲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更加濕潤了。 shu-9su.pages.dev
門開,夜叉如同門板般走了出來,他向中山裝男人咧嘴一笑,像擰小雞子般把陳伶玲擰進房內,嘣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午後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套房,打在了陳伶玲的身上,這多少有些當西曬了,但好在房內冷氣開得很足,即使是W都夏日的陽光也沒有讓她感到炙熱,至少不及郁邶風們的眼神炙熱。 shu-9su.pages.dev
「哈哈哈,玲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隸,只有這套性奴風最適合你。」郁邶風穿著白色短褲,海藍色純色短袖,漏出兩條清瘦白皙的毛腿。猴子陳志恆還是那副一絲不苟的英倫打扮,他唇齒帶笑,已經抬起攝像機透過取景器拍下了陳伶玲忸怩的模樣。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正要開口反駁。「禮節呢?這才幾天就忘記了嗎?」郁邶風微笑道。陳伶玲臉色微變,快步向前走了幾步,緩緩蹲下跪在地上,雖然兩手被鎖在身後,她還是盡力做出叩拜的姿勢,「各位主人下午好,請…請好好調教玲奴。」郁邶風和猴子相視一笑,夜叉看到陳伶玲屁眼上閃動的紅寶石肛塞,情不自禁的隔著運動短褲套弄了幾下自己的肉棒,嘿嘿直笑。陳伶玲說完直起上半身,腳尖踮起,雙腿大開,如果不是有膠布遮擋,她的小穴將會張開在男人的視線里,就算如此,她還是很不適應地偏過頭去,紅霞滿面。 shu-9su.pages.dev
「過來。」郁邶風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中間,向陳伶玲招手,陳伶玲正想站起來,忽然看到旁邊夜叉威脅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爬向郁邶風。「來,坐上來。」郁邶風略顯得意,抬了抬左腳腳背,陳伶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笨拙地跪爬過來,跨過他的左腳,兩團肥乳剛好一左一右高過郁邶風的膝蓋,將小腿卡在中間,郁邶風濃密的腿毛刺激著她嬌嫩的肌膚,讓她渾身發熱。「媽的,這個騷貨是真的騷!」夜叉叫罵到,直接蹲下身子,從後面握住陳伶玲的兩團肥乳,那可以抓握籃球的大手竟也不能完全掌握,「哎呀,你放開,別碰我!」陳伶玲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夜叉的把玩,嬌嫩的敏感處在粗糙的手掌與網衣棉線的摩擦中,讓她渾身有些發軟發熱。「長得這麼清純,奶子卻這麼騷,我操!」夜叉用力揉搓一圈,雙掌托奶,食指和拇指卻是隔著網衣向她堅挺櫻桃一捏一搓一提,「啊…別!」陳伶玲上身挺起,吃緊叫出了聲。 shu-9su.pages.dev
「夜叉,先別玩了,讓她坐下來!」郁邶風笑到,左腳腳背順勢抬起,輕輕拍打著陳伶玲被封印的下身。「嗯!」陳伶玲最敏感的地方受激,唇齒間蹦出一聲嬌哼,好在夜叉卻是放過了她被棉網勒出網眼的乳房。她當然不肯全身重量壓在郁邶風的腳背上,但就算微微坐在上面,伴隨著屁眼裡死命震動的肛塞,她也感到格外刺激了。「玲奴,坐在主人的腳上,舒服嗎?」郁邶風感受著腳背上的柔軟與火熱,還有自陳伶玲屁眼裡傳來的震動,問到,「還好…」陳伶玲囁嚅回答,「玲奴,你要誠實地向主人回答你真實的感覺,比如在昨日的觀後感里,我覺得這句話就寫得很好,」看到視頻里的女人如此優雅而墮落地接受著主人們的調教,我竟也產生了一絲興奮與快感。「這就很真實,主人看到覺得很是欣慰。」郁邶風放下手機,摸了摸陳伶玲柔順的長髮,「玲奴,現在告訴我,坐在主人腳上,是怎樣的感覺,如果你還是不老實回答,我不介意把你下面的膠布撕開,讓你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多麼的誠實。」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欲言又止地望著郁邶風,最終還是幽怨地說到:「玲奴坐在主人的腳背上,感覺很舒服,有些…刺激。」說到後面,她又不禁撇過頭去。「很好,既然這麼舒服,為什麼不全部坐下來?」郁邶風捏著陳伶玲的下巴,將她紅撲撲的小臉轉了過來,清純的面容帶著些許春意,看得他心血澎湃。陳伶玲不敢直視,小聲說到:「那樣太刺激了,會受不了的。」「很好!」郁邶風笑著鬆開了手,「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作為性奴隸是禁止隨意高潮的,沒經主人同意,擅自高潮的性奴隸都不過是缺乏調教的淫亂肉塊。」郁邶風又獎賞般摸了摸她的頭,「我們陳伶玲小姐可是家教嚴苛的大家閨秀,不會是擅自高潮的淫亂肉塊吧?」 陳伶玲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手淫以及時不時對手淫到高潮的幻想,油然產生強烈的罪惡感,心虛回答:「我不是…」「真乖!」郁邶風表揚到,「聽話的奴隸應該給予獎勵,玲奴,主人就獎勵你看著主人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吧!」說罷他伸進褲襠一頓搗鼓,褲管下驟然隆起,腫脹的龜頭從短褲褲口頂出,馬眼直衝陳伶玲臉上。陳伶玲當然不能直視,立刻閉上了眼睛。郁邶風也不勉強,厲聲喝到:「坐下去!」陳伶玲一激靈,雙腿一張,啪的一下整個身體坐在了郁邶風的腳背上,她壓抑著嗚嗚了兩聲,又想抬起身來。「自己前後動,不准抬起來!」陳伶玲並不明白「前後動」是什麼意思,身體卻隨著本能扭動起來,試圖在郁邶風的腳背上找到更多的刺激,以奔往那至高的愉悅。 shu-9su.pages.dev
她很快就找到了竅門,雙臂被拘束更加強了她身體的渴望,那些渴望終於找到了目標,讓她漸入佳境,但那來自腳背的點點刺激也就越顯不夠。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辦法,腳背沿上,脛骨相比腳背,是更堅硬更凸出的事物,她不禁直起身子弓起腰以讓她充血的騷逼得到更重的按壓,郁邶風濃密的腿毛拂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更讓她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與此同時,她的上半身也越發趴在了郁邶風的大腿上,直到她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她從沉浸中睜開了眼,望著近在咫尺的龜頭,那裡的馬眼流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那是來自男人肉棒的氣味。 shu-9su.pages.dev
「看著它,看著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風像撫摸寵物般撫摸著陳伶玲的腦袋,左腿向前伸了一小步。陳伶玲略喘粗氣,眼裡有一絲茫然,又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她猛的身向下沉,傾角變小讓郁邶風的脛骨更好地架在了陳伶玲的雙跨之間。陳伶玲的動作很快變得有些僵直,那是極樂欲至的表現,「玲奴!看著主人的肉棒!看著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風將陳伶玲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陳伶玲回過神來看著那腫脹烏紫的龜頭,聞著男人雞巴的氣息,腰間不斷聳動,她的雙眼逐漸失焦,身體繃緊,在一陣顫慄後,她的臉上湧現出潮紅,喘著粗氣泄下勁來,「真是好孩子,還不快謝謝主人?」郁邶風看著陳伶玲的高潮臉,雞巴硬得生痛,「感謝主人賜予玲奴…高潮」,陳伶玲撇過頭去,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但依然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shu-9su.pages.dev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來啦!」夜叉突然興奮,連忙打開房門,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一位瓷娃娃般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現在門口,正是付小潔。今天的她穿著格外清涼卻也肉眼可見地掛著汗珠,她戴著一面粉紅色的露頂遮陽帽,穿著短款的條紋弔帶衫,胸前微微隆起,下擺搖晃間小巧的肚臍若隱若現,要是小蘿莉像貓咪那樣伸個懶腰,那迷人的小蠻腰也將完全展現,下半身則是條灰色的純棉短褲,露出大片大片藕節般的瓷白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讓人晃花了眼,也讓陳伶玲無比的艷羨,小蘿莉腳踩一雙帶有小黃鴨圖案的人字拖,粉嫩的小腳丫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那十顆玉珠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快,過來!」夜叉隔著運動褲擼了擼自己的大根,把付小潔的海洋藍挎包扔到一旁。小蘿莉鞋子還沒來得及脫便被夜叉擰著,推倒在陳伶玲旁邊的沙發上。「哥哥…」小蘿莉看見陳伶玲的現狀,瓷白的臉上升起一絲紅暈,夜叉卻不管,三下五除二便把小蘿莉的灰色短褲丟在了一旁,此時付小潔躺在沙發上,夜叉一左一右地捻著她腳踝,雙腿大開。另陳伶玲驚奇的是付小潔竟穿著一條粉色蕾絲T字褲,T字褲的襠部已縮成繩狀勒進了小蘿莉肥厚的鮑肉之間,而且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深暗,屁眼上的紫水晶肛塞則幾乎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shu-9su.pages.dev
夜叉看得兩眼放光,他也不費事,直接用手指將那卡在小蘿莉鮑肉間的布料挑出,那肥厚的陰唇,即使是在雙腿大開的情況下,也僅僅是略微開啟,含苞待放般露出其中的蚌珠。陳伶玲移不開眼了,「好漂亮,像饅頭般白白嫩嫩的,好可愛。」她對自己最近長出的黑茬越發不滿了。 shu-9su.pages.dev
夜叉嘿嘿一笑,蹲下身軀,兩手一翻便把小蘿莉的肥厚鮑肉扳開來,於是少女粉嫩的秘密瞬間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付小潔粉拳微握擋住了她的下半張臉,陳伶玲卻不敢看了。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在夜叉的完全展示下,她看見付小潔的陰蒂上竟套著個銀白色圓環,那圓環套在陰蒂頭與包皮之間,殘忍地將陰蒂頭剝露了出來,回想到剛才卡在她襠間的T字褲,收縮的蕾絲面料,在平日的活動間粗糙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頭,銀環又隨著陰蒂的膨脹箍得更加牢固,「怪不得她留這麼多汗,這樣…根本沒辦法走路吧。」,念此,陳伶玲心裡升起一股惡寒,但又悲哀地發現自己更加濕潤了。 shu-9su.pages.dev
夜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便埋頭品嘗起眼前的美食起來,並發出唰唰的舔舐聲,「啊…哥哥,髒…」,小蘿莉遭此刺激,不禁發出驚叫。「嘿嘿嘿,不髒不髒,哥哥好的就是小潔妹妹的原味,今天就是要好好吃吃你!」夜叉嘿嘿直笑,又對著小蘿莉肥美的小穴猛攻,付小潔聽聞臉上紅暈漸染,只能握著小拳頭壓抑地微微喘息,任夜叉大肆朵頤,夜叉更是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小蘿莉的饅頭整個吞噬,「啊…哥哥,哥哥…」小蘿莉仿佛夢囈般輕聲呼喚,她伸出小手放在夜叉的頭上,似推似按,她的腳背繃緊,十顆晶瑩的玉珠緊扣,在陰蒂鎖的加持下,壓抑了一天的渴望將迎來釋放。夜叉明顯接收到了小蘿莉的信號,更是重點吮吸起被禁錮而腫脹的小豆豆,「嚶嚶…」小蘿莉抬頭伸直了脖子,小手亂抓著夜叉的頭髮,嬌柔的身軀反弓,小腹卻猛地收縮,陳伶玲眼看著夜叉下巴的位置有一股股的濁液流出,它流過會陰被小蘿莉屁眼裡的紫寶石肛塞擋住,又勢不可擋地從肛塞兩側分流匯合,在沙發上染出一片水漬。 shu-9su.pages.dev
「唰啊…爽!」夜叉抬起頭來,很是滿意,他眼裡慾火熾烈看著微微抽搐的小蘿莉罵到:「媽的,看老子不操爛你個雞巴套子!」,他脫下運動短褲,那烏黑的大根啪的一聲彈起,嚇得陳伶玲連忙閉眼後仰,他用那可怕的尺寸在小蘿莉肥厚的鮑肉上摩擦潤滑,那流水的馬眼甚至快抵到付小潔的肚臍眼上。 shu-9su.pages.dev
他要在小蘿莉極致高潮的餘韻中去品嘗那如同破瓜般的極度緊緻。 shu-9su.pages.dev
在陳伶玲震驚又敬畏的目光中,夜叉碩大的龜頭緩緩開啟了付小潔幼小的花園秘門,並氣勢如虹地齊根沒入,直搗花心!「我操!真特麼的緊!太爽了!」他仰天狂笑。「呃呃…」小蘿莉則無法遏制地發出輕輕呻吟,她小手憑空亂抓,腳丫抬起,露出粉粉的腳底,腳趾如花瓣般張開綻放。夜叉看得兩眼放光,順手抓住一隻小腳丫就往嘴裡送,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小蘿莉左右扭動著腰肢,肥美的小穴無助地承受著大肉棒的舂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堪堪幾十秒,整個美鮑就呈現出醉人的迷紅色,直看得陳伶玲口乾舌燥。 shu-9su.pages.dev
「舒服嗎,玲奴?」,陳伶玲聞聲轉過頭來,驟感窘迫,「果然是天生的淫娃,看到小潔妹妹這麼舒服,躁動得很啊?」郁邶風居高臨下,捏住陳伶玲的下巴,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這樣磨擦真能緩解你身體的空虛嗎?」陳伶玲眼神閃動卻不回答,原來剛才她一邊看著活春宮,一邊不自覺地在郁邶風的小腿上磨擦著被封印的騷逼。 shu-9su.pages.dev
「真是可恥啊!」啪地一聲,陳伶玲臉上遭到敲擊,受激閉上了眼。「睜開眼睛,看著我。」郁邶風命令到,陳伶玲睜開眼睛,看到郁邶風已移動身體,現在她整個人正跪在他的襠下,剛才正是郁邶風操起雞巴打了她一耳光,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但每次都會讓陳伶玲感到無比的羞辱。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一手掐住陳伶玲修長的脖頸,迫使她頭往後仰,陳伶玲雙手被縛,跪坐在他身前根本無從掙扎,只能拚命扭動躲避郁邶風的雞巴耳光,卻是枉然。郁邶風堅硬滾燙的雞巴左右開弓,連扇十餘下,陳伶玲不堪其辱,小嘴微癟,眼眶也已經泛紅,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聽話的性奴,就會被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懲罰,玲奴,你要知道你的身體是歸主人所有,你想獲得快感必須經過主人的同意,不然與隨意發情的母狗又有什麼區別?看到小潔妹妹被操就讓你發情成這樣,那每天晚上交了作業以後,你是不是還要躲在被窩裡手淫一陣才睡?」郁邶風厲聲教訓到。 shu-9su.pages.dev
心裡的小秘密被拆穿,讓陳伶玲不敢直視郁邶風。她不僅在昨晚交完作業後手淫過,在觀看視頻的時候也手淫了,那真實的記錄與唯美性愛的小電影不同,給她強烈的代入感,記錄里的女主角也絲毫不比小電影的女主角差,在未現全貌的情況下更是引發了陳伶玲無限的遐想,她躲在被窩裡自瀆了一次,卻根本不夠,直到又一次在角色代入和發散幻想中達到高潮,她才勉強壓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shu-9su.pages.dev
但她絕不能承認。 shu-9su.pages.dev
「我…我沒有,那些視頻只是讓我感到噁心。」她倔強反駁到。「哦,是嗎?」郁邶風握著陰莖的根部,不斷敲打著陳伶玲的小臉小嘴。「那…那當然。」陳伶玲邊回答邊做著無謂的閃躲。「那就好,我就說我們玲奴根本不可能是隨意發情的母狗吧。」郁邶風獎賞般摸了摸陳伶玲的頭,但這並不會讓她感到寬慰,只會讓她感覺郁邶風在摸一條寵物狗,心裡無比屈辱。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心虛地覺得郁邶風應該隱隱猜到了什麼,但他沒有當面拆穿自己的謊言,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shu-9su.pages.dev
「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今天的侍奉訓練吧,來,把臉湊過來。」陳伶玲抿了抿嘴,還是乖巧地抬起紅撲撲的臉龐,直視著眼前聳立的陰莖。這根陰莖與夜叉的不同,明顯短了一截,圈圍也小了不止一個號,它整體發紅而不是發黑,上面的青筋卻更加凸出,顯得盤虯有力,「至少郁邶風比劉坤溫柔多了,他的尺寸也…」陳伶玲在心中考量,侍奉訓練總是伴隨著痛苦,這讓她很是抗拒,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shu-9su.pages.dev
「很好,就這樣,感受它的溫度…感受它的紋理…感受它跳動的頻率…」郁邶風聲音舒緩,眼神卻格外灼熱,他揮手指了指襠下,示意猴子將鏡頭拉近拍一組特寫,此時他按著硬得發痛的雞巴,緊貼在陳伶玲蛋白般的小臉上緩緩移動,陳伶玲閉目抬頦,45度面向郁邶風,臉部放鬆,似乎在享受著海風吹拂。若不是少女臉上突兀的陰莖,若不是身後夜叉污言穢語的叫罵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那清純的容顏和柔順的長髮,直教人感嘆歲月靜好。 shu-9su.pages.dev
鏡頭裡,少女臉上的陰莖馬眼微張,緩緩流出清澈的淫液。「很好,現在,記住它的味道…」郁邶風聲音中帶著些許蠱惑,他手上稍稍放鬆,讓胯下的肉棒抬起少許,然後馬眼直指陳伶玲的鼻尖,那股不難聞也不好聞的腥味讓陳伶玲顰眉,她小嘴微撅,隨即鼻隆兩側生出小小的褶皺,那不情願的可愛的模樣看得郁邶風舌底生津。他開始把持陰莖的滑動,從馬眼到系帶,從系帶到皺成一團的陰囊,最後更是將皺巴的陰囊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邊,將雞巴直接架在那精緻的小鼻子上。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感受到那濕熱的觸感,那強烈的男人氣息,她輕咬嘴唇,臉上的紅暈又濃重起來。 shu-9su.pages.dev
「玲奴…告訴主人,你在想什麼呢,小臉紅撲撲的?」郁邶風輕柔詢問到。陳伶玲聞聲脖子微縮眼睛緊閉,臉上羞意更勝。上次侍奉訓練時,她就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不知從何時起,她對這種來自男人雞巴的腥臭味,已沒有了最初的噁心反胃,甚至不太抗拒,只有在突然聞到時,會有短時的不適,但很快她就會習慣那種味道,不適的感覺也會隨之消失,除非又換了男人。奇怪的是,在那短暫的不適中,陳伶玲會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有時甚至會渾身發熱發麻,乳頭髮緊,但最讓人羞恥難言的是,她的小妹妹也會發癢,併流出可恥的液體。 這種奇怪的反應在面對夜叉的大雞巴時格外強烈。陳伶玲無法解釋也無法理解這種反應,但隱隱感覺這有點變態。 shu-9su.pages.dev
「說說看嘛,主人也想更多的了解玲奴呢…」郁邶風一邊循循善誘,一邊將陰莖從陳伶玲的臉上拿開。陳伶玲這才悄悄睜開了眼睛,羞紅的臉蛋像熟透的軟籽石榴,她不敢看郁邶風,像做錯事的小孩子般小聲說著心中的疑惑:「就…就是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聞到…主人那裡臭臭的味道,會有些發熱。」聽到陳伶玲嬌滴滴的回答,看著她一副嬌羞的模樣,郁邶風只感覺自己的雞兒都快要爆了。「極品!絕對是極品!」他的腦子裡只剩這句話。 shu-9su.pages.dev
「媽的,你個雞巴套子,突然夾這麼緊要搞死老子啊!」夜叉突然高聲叫罵,啵地一聲猛地從小蘿莉的身體里抽出了大肉棒。付小潔躺在沙發上,兩條馬尾凌亂地灑在一旁,神情略顯茫然,她的上衣已被撩起,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小白兔,一手撥弄著被強制翻出包皮的陰蒂頭,漲紅的嫩逼與瓷白的身軀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目光在夜叉與陳伶玲之間來回移動,夢囈般呼喚著:「哥哥…哥哥…操我…」「媽的,我操!」夜叉怒吼到,他扶正胯下烏龍,齊根沒入小蘿莉的桃園密洞,他臀部收緊,雙臂夾住付小潔的膝蓋窩,大喝一聲:「起!」,竟僅憑一屌之力將小蘿莉從沙發上挑起,付小潔閉著雙眼發出壓抑的呻吟,她頭頸後仰,馬尾自然垂髫,雙手則提捏著自己的咪揪,那腰肢反弓間,小巧的肚臍旁竟有兩條馬甲線若隱若現。「呃…」小蘿莉挽著夜叉的大臂,貼在他的懷裡,夜叉尾閭一卷往上聳了聳,雙臂穿過小蘿莉的膝蓋窩將她架起,嘴裡叫罵著往陽台前的落地窗走去。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平復了下澎湃的心情,瞟了一眼夜叉,用寵溺的聲音向陳伶玲解釋道:「玲奴這樣是很正常的啦,因為玲奴你,是天生的性奴隸啊」他摸了摸陳伶玲的腦袋,看她果然露出不信的神情,繼續解釋道:「只不過你的意識還沒覺醒,但你的身體已經明白,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平復你身體的空虛和渴望,所以當你聞到主人的味道後,就會本能的發情,渴望侍奉主人,得到主人大肉棒的獎賞。」「可…可是這樣真的有點變態…」陳伶玲反駁到,「變態?哈哈哈…對啊,我們玲奴本來就是變態的淫蕩女人啊,是天生的性奴隸啊!」郁邶風忍不住笑起來,那溫柔體貼的模樣終究還是演不下去了。陳伶玲張了張嘴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馬上可悲的發現她對於自己的奇怪反應,竟根本做不出解釋,「…至少他給出了一種解釋,雖然是胡說八道…但也算一種可能性吧…怎麼可能!我才不是什麼天生的性奴隸!…但真的很變態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反應…」陳伶玲面色凝重,心裡亂成一團。 shu-9su.pages.dev
「她竟然還在思考?真特麼的騷啊!」郁邶風愈加興奮,他扶起陰莖,輕輕拍了拍陳伶玲的臉蛋,示意她回過神來繼續侍奉訓練,轉移過程中或是手抖或是失誤,龜頭竟直接抵在陳伶玲鼻孔上,「呀!」 shu-9su.pages.dev
陳伶玲驚呼後移,郁邶風正要表示歉意,忽然發現陳伶玲那精緻的小鼻子下面,那凹陷的人中位置,竟掛著些許馬眼裡流出的前列腺液。 shu-9su.pages.dev
郁邶風看見陳伶玲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梆硬的雞巴,他看見陳伶玲伸出紅紅的軟糯小舌,舔了舔人中里的馬眼水,似乎還砸吧了兩下。郁邶風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從下半身升起,他的雞巴不可遏制地收縮舒張起來,他一把按住陳伶玲的後腦,不斷套弄著即將爆發的肉棒以獲取更多的快感,他厲聲喝到:「不准躲!」。陳伶玲驟然緊張起來,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多星期前的純潔如同白紙般的女孩子了,她已經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想躲,但她的雙手被鎖在身後,她跪在男人的襠下寸步難移,她像被擰住後頸的貓咪一樣無法動彈。 shu-9su.pages.dev
隨著男人的低吼,那正對著她的醜陋玩意兒收縮抖動,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濁之物,陳伶玲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繃緊身體,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顏射,她再一次感受到作為性奴隸的悲哀。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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