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窪的情事近期忽然喜歡一些鄉土味道很濃的作品,讀起來親切自然。好在自幼有一些 農村生活經歷,嘗試著去寫倒也不算生疏。本篇背景是我的老家,一個華北平原 上普通的小山村,村子被一條寬闊洶湧的運河包圍著,美麗而又寧靜 本是想寫成長篇的,所以敘述有些緩慢,因時間的倉促,估計更新的也會緩 慢,再加上第一次嘗試還很生疏,難免顧此失彼敘述混亂,沒有耐心的朋友還是 不要浪費時間了 shu-9su.pages.dev
第一章shu-9su.pages.dev
源自口外盧爾嶺,長公里的下運河,在這裡自南向北地拐了個彎,呈半圓型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主河道,灣里懷抱著的便是楊家窪,一個掩映在鬱鬱蔥蔥 中的小村 正是初春時分,河岸邊柳樹吐了新芽,一條一條泛著嫩嫩的綠隨風搖曳,葦 塘邊田埂上,沉寂了一冬的野草野花在春露的滋潤下一天天的拔節攢高,鮮嫩的 野菜一簇簇鑽出了化了凍的的泥土,伸展著泛著新綠的。就連沉寂了很久下運河 似乎也被這滿天滿地的春意感染了,撒著歡兒奔騰著流向遠方 shu-9su.pages.dev
昨夜下了一場透雨,空氣中瀰漫著夾雜著草氣的清香和濕潤,清晨的楊樹窪 在仍未散去的雨霧中越發的朦朧,看起來如畫似的仙氣繚繞 雞已經叫了三遍,吉慶仍然賴在炕上不起,儘管早就醒了卻還是圍著被蜷縮 在炕梢。「吉慶,快點起了!」大腳又在叫著,便叫邊拎著豬食桶往後院走 院裡那群扎在一堆搶食的雞鴨被她風風火火的腳步驚得四下紛飛,嘰嘰嘎嘎吵作 大腳是吉慶的娘,因為一雙走起路來快如風的大腳片得名,全村人無論老 少都這麼叫,叫的順熘她應得也爽快,再加上大腳性子隨和厚道,辦事麻利利 索,逢人見面不笑不說話,在村裡那是出了名的好人緣。相反,吉慶的爹長貴卻 是個一錐子扎不出個屁的主,看起來硬實實粗壯的漢子,卻說不出口整句話,說 憨厚那是有些誇獎,其實就是個木訥。常年不見他和人說個話嘮個嗑,遇到個大 事小情的,總是大腳出頭,他卻悶頭耷腦的蹲在一邊捏著個旱煙「吧嗒吧嗒」的抽 。好在吉慶沒隨了爹,打小就是個鬼怪精靈,上房爬樹下河摸魚沒有不在行的 小小的年紀竟然也知道義氣當先,每次和河北兒那幫孩子打架,總是第一個竄過 去最後一個跑回來,為此吃了不少虧卻圍攏了一幫村裡的小崽子 。吉慶長得也湊齊了爹媽的長處,大腳的俊俏白皙,長貴的硬朗壯實,再加 上機靈乖巧的心眼,村裡的大人小孩沒有個不稀罕的 要在往常,吉慶這時候早就起了,不用大人吩咐就會挎著柳條筐一竿子竄出 去。地里那麼多剛抽芽的野菜,嫩得一掐一股水,一胡虜一大把,挑回來不僅可 以喂豬還可以叫娘和著棒子麵貼餅子,剛出鍋煊騰騰的餅子就著熬好的小鹹魚 一口咬下去香的掉了牙 可今天,吉慶真的不想動彈,懶懶的萎在那裡心裡還在撲通撲通的跳 昨天夜裡回來的太晚,東屋裡爹媽早就睡了,他摸索著進了西屋囫圇的躺在了炕上,扯過被子把自己蒙在裡面大氣也不敢出。剛才看到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 有些突兀又有些震驚,直到躺在炕上,一閉上眼還是過畫似的閃現,清晰鮮明的 讓他有些暈頭轉向。就像突然發現了一個精心掩蓋的什麼秘密,卻被他無意中發 現了,心悸又有些惶恐 ,一宿睡得著實的不踏實,早早的就醒了,醒來睜開眼卻突然的又想起了昨晚 的事情,於是吉慶重又陷入不安和另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中,下面的那個東西又 開始漲的生疼 shu-9su.pages.dev
操!」也不知道恨什麼,煩躁的吉慶恨恨的吐了口氣shu-9su.pages.dev
昨兒黑得早,天空里布滿了黑壓壓的烏雲,壓得人有些透不過氣來。前街鎖 柱家的黑狗下了崽,一窩好幾個,各個圓滾滾的好玩的要命,讓吉慶惦念的緊 鎖柱爹答應他要給他一條的,所以每天一得空兒,吉慶便一竿子竄到鎖柱家 把那窩狗崽看住了,恐怕一打眼的功夫就被人瓜分了 據說,大黑狗是警犬串出來的種,鎖柱爹託了好幾個人才淘換來的。吉慶打 老早就盯緊了,下了崽兒一定要弄一條 ,昨天在鎖柱家玩到很晚,直到遠處不時的想起悶雷,吉慶才戀戀不捨的回家 臨走還不忘囑咐鎖柱看住了狗崽兒,鎖柱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讓吉慶 放心 shu-9su.pages.dev
雷聲滾動著悶聲悶氣的由遠而近的的傳過來,天邊忽閃忽閃的電光在烏雲後 面若隱若現,像是給黑漆漆的夜空陡然鑲上了一層金邊 吉慶家在后街,從鎖柱家出來要穿過好幾排錯落的房子,中間有崎嶇蜿蜒的胡同貫穿。吉慶本不想再鑽胡同的,看著黑漆漆的胡同口就那麼敞著口躺在那裡實在讓吉慶膽顫,但看著雨似乎就要傾盆而下,咬咬牙闖了進去 shu-9su.pages.dev
沒有一絲的月光,吉慶努力的辨識著腳下的路,就著偶爾一現的電光深一腳 淺一腳的往家走。夜深的楊樹窪沉寂在一片死靜的靜謐中,突然會有一兩聲狗叫 但很快又悄然無聲,只有越來越重的雷轟隆隆的在天邊蕩漾,每響一次吉慶的心 都會隨著雷聲撲通撲通的跳,然後又提心弔膽的等著下一次 shu-9su.pages.dev
拐過前面村裡的倉房就是吉慶的家了,吉慶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就在倉房的 拐角處,一絲聲音陡然的從雷鳴的間隙傳過來,吉慶不由得汗毛都乍了起來,下 意識的就停住了腳步,哆哆嗦嗦的緊緊地靠住倉房冰冷的磚牆,眼睛不安的在四 周巡視 那是人的聲音,竊竊的飄過來,悉悉索索的並不真切 shu-9su.pages.dev
吉慶的耳朵立了起來,努力的辨識聲音的來源,心跳得更加厲害,手扶著身 後的牆不由得顫抖著。是鬼麼?想到這裡吉慶幾乎尿了褲子 shu-9su.pages.dev
聲音還在若隱若現,吉慶聽出是兩個人在說話,心稍微定了下來。鬼肯定不 說話,鬼都是上來就掐住小孩兒的脖子,張嘴咔嚓就是一口,小孩連叫都叫不出 聲來。這是前院趙奶說的。趙奶總是給他們講一些鬼怪的故事,聽得他們一個個 皺緊了眉頭大氣都不敢出卻聽得仍津津有味。 shu-9su.pages.dev
吉慶終於發現了傳出聲音的地方,就在他身後倉房裡。吉慶斜斜的瞟了眼倉 房上方黑漆漆的窗戶,可那裡黑不窿咚的連點兒光都沒有,怎麼會有人 shu-9su.pages.dev
吉慶想起了老師講過的小英雄劉文學,就是英勇的抓住偷公社財物的壞分子, 才成為了全國聞名的少年英雄。他一直的希望自己也可以成為那樣的英雄,戴著 大紅花站在台上,接受同學們羨慕的眼光 老師的稱讚,可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哪還有壞分子啊,就算有自己也遇不到,即使遇到了自己一個十幾歲的 小孩估計也打不過,別到時候英雄成不了卻被壞蛋幹掉了,和劉文學一樣,那可 不划算。 想到這裡吉慶幾乎拔腿就跑了,但好奇心卻讓他一直猶豫著。那就不抓了, 看看是誰總可以吧?明天可以去村長那兒報告,村長一高興下次再去他家裡偷棗 的時候,一定不會追著他們滿街跑了。 吉慶忍不住的躍躍欲試,也不再害怕了,膽子似乎一下子大了起來,就像被 一口氣吹起來的豬尿泡。 倉房的門緊緊地閉著,吉慶悄悄地推了推,紋絲不動。他轉到後面,他知道 後面有一個窗戶是打爛的,那是前些天為了試試新做的彈弓子,一不小心打碎的。 當時碎玻璃嘩啦啦掉了一地,嚇得他們好幾天都沒敢從這過。 shu-9su.pages.dev
吉慶連推帶拉地搬了塊石頭,又摸黑兒找了幾塊磚墊在上面,這才站上去扶 著牆扒上了窗台兒,伸著脖子透過缺了玻璃的窗戶往黑洞洞的倉房裡瞅。什麼都 看不見,倉房裡堆積著成捆的葦席,高高低低的碼成了垛,正好擋住了吉慶的視 線。聲音是從葦席垛後面傳來的,吉慶可以隱約的聽見卻什麼都看不到,急得吉 慶禁不住有些抓耳撓腮,索性輕輕地撥開窗扇的插銷蔫悄的打開,一縱身鑽了進 去。 shu-9su.pages.dev
身下是鬆軟的葦席,吉慶爬上去像趴在彈簧上似得上下顫動。好在吉慶常常 去偷地里熟透的果蔬,基本功練就得紮實可靠,慢慢地在上面蠕動竟沒發出一點 聲音。 shu-9su.pages.dev
說話的聲音逐漸清晰了起來,吉慶可以明顯的區別出那是一男一女。吉慶憋 了口氣,似乎怕自己的心跳聲也會被聽了去。 他聽到那個女的嘀咕了一句:「怎麼有風啊?」 shu-9su.pages.dev
一個男聲說:「不管了,快點。」 聲音有點熟悉,吉慶忍不住又往前慢慢地爬行了一下,脖子伸得長長的,順 著身下葦席垛參差的邊沿往下面望,他要看看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shu-9su.pages.dev
終於看到了,但朦朦朧朧的只看到兩個黑影糾纏在一起,影影綽綽的有白色的東西在晃。 刷,一道閃電斜插著閃過,緊接著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就著電光吉慶眼睛 里看到的分明是兩個半光著的身子。吉慶嚇了一跳。 shu-9su.pages.dev
兩個人上衣都沒脫卻光著兩條腿,男人褲子褪到了腳腕,那女人的褲子卻掛 在一旁的席垛上。剛才吉慶看到的白色的東西,應該是那女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高高的揚著。 閃電很快,吉慶只看到了大致的情景,兩個人影和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兩個腦 袋,周圍便又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只聽得兩個人竊竊私語和另一種對吉慶來說 很是詫異的聲響。男人喘氣的聲音吉慶分辨得出,但女人的聲音卻讓吉慶實在摸 不著頭腦。 那是一種很痛苦的聲音,哼哼唧唧還夾雜著哎呦哎呦的輕喚。吉慶想起娘那 天肚子疼就是這樣,捂著肚子靠在炕沿哼哼了半天。難道這個女人肚子也和娘一 樣的疼麼?吉慶不知道,就是感覺怪怪的,感覺怪的是那個女人疼成了那樣,卻 分明還在催促著男人。 shu-9su.pages.dev
「快點,再使點兒勁兒。」女人壓低了嗓子,哼哼著說。shu-9su.pages.dev
吉慶越聽越煳塗,越煳塗越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整個上半身幾乎都探了出來, 目不轉睛的盯著下面還在糾纏的兩個人。 或許是適應了黑暗,吉慶慢慢地可以模煳的看清楚一些,黑暗中那男人一聳 一聳的,在女人分開的大腿間動著,頭低下來在女人胸前拱。就著閃電微弱的光, 吉慶看見女人的上衣也被撩起來,露出一對肥大的奶子,那男人一隻手抓住一邊, 另一邊卻用嘴噙著。 那女人坐在壘起的米袋上,雙手撐在後面,腿夾著男人的腰上,動來動去, 口裡哼哼著要男人輕一點吸,說奶頭疼。男人含煳的答應著,嘴並沒有放開,還 是含著奶頭,身子動的卻越來越快,突然就不動了,悶哼了一聲。 那女人忍不住的推了男的一把,說:「讓你先別放,等下還有的玩呢。」 shu-9su.pages.dev
男人嘿嘿笑了笑停下身,退了一下,抓起了一件什麼東西,在女人下身擦了 幾下,頭又低了下去,埋在了女人分開的兩條白腿中間,腦袋一上一下的,女人 猛地後仰了一下,叫了一聲。兩手更是分著自己的腿,往前湊著,哼哼著說: 「最稀罕你這樣,癢得人要命,好幾天了,好好親。」 那男人埋頭苦幹了一氣,估計是憋住氣了,直起來大口喘氣。那女人麻利的 竄了下來,抓住男人下面黑乎乎的地方:「我給你含一會兒,別放到我嘴裡了。」 張口就噙住了什麼,頓時男人像觸電一樣僵值了身體。吉慶從上面看下去, 那女的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手握著,口裡吞吞吐吐。 吉慶終於知道了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在搞破鞋!吉慶肯定了自己的觀點,雖然不知道搞破鞋到底是怎麼一回 事,但吉慶聽大人們說過,不是兩口子的男的和女的在一塊兒膩歪,就是搞破鞋。 下面這兩人肯定不是兩口子,要是兩口子早就在家裡了,誰還跑到這裡邊來 shu-9su.pages.dev
吉慶儘管才十幾歲,卻一點不含煳。 明白了下面的事情,吉慶不免有些興趣盎然,從來還沒見過怎麼搞破鞋呢, 這回一定要開開眼。心還在撲通撲通跳著,卻有些難以抑制的興奮。 下面兩個人還在弄著,沒多大一會,聽到男人叫到「慢點、慢點,要出來了」 那女人停了一下,吐出來,手卻還在那個地方摩挲,過了一會兒又噙著那個 什麼東西吮弄著。電光閃過,吉慶看見那女人嘴裡的東西漲得老粗,那女人嘴裡 的東西,分明是男人下面撒尿的傢伙。 shu-9su.pages.dev
「行了麼,快進來吧,下面癢了」那女的背過身,雙手扶著米袋,撅著個磨 盤似的屁股,臉仰了起來閉著眼。 shu-9su.pages.dev
這回吉慶看清了那下面的女人,這不是旁院兒里的巧姨麼!吉慶不由得揉了 揉眼睛,沒錯,那的確是巧姨!shu-9su.pages.dev
我操,巧姨搞破鞋!吉慶震驚之餘還有些惴惴不安。 巧姨的家和二蛋的家隔了一堵牆,平日裡和大腳關係好的似親姐妹,兩個 人天天的串門,恨不得拆了牆成了一家。巧姨家沒有男孩兒,連著生了兩個丫頭, 叫大巧和二巧。聽娘說,本來巧姨兩口子憋足了勁想再要個男孩,可巧姨的老爺 們忽然染上了病,沒多長時間就沒了,丟下個孤兒寡母,著實的可憐。從此,巧 姨便稀罕死了吉慶,二巧年齡和吉慶相當,大腳和巧姨常常戲虐的要把他們湊 成個一對,定個娃娃親。吉慶卻死看不上二巧兒,瘦了吧唧的黃毛丫頭,對大上 幾歲的大巧卻咋看咋順眼。巧姨就是個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俏媳婦,娘總說,大巧 活脫脫是巧姨做閨女時的摸樣,一樣的眉眼兒一樣的身段兒。 shu-9su.pages.dev
大巧就是不愛理人,頭翹得老高,總是給他們一個白眼,看不上他們這幫半大小子。shu-9su.pages.dev
下次再跟我們來勁,我可有的說了。」吉慶哼了一下,解氣的想。 下面的巧姨和那個男人還在弄著,偶爾巧姨會睜開眼睛,在漆黑的倉房裡仿 佛射著光。吉慶也看到了那個男人是誰,是村裡的會計寶叔。 吉慶突然有了種被愚弄的感覺,心裡怪怪的。看這些人平日裡人五人六的模 樣,在他面前動不動就教訓一下,其實背地裡都不是好東西。尤其是巧姨,多好 的人呢,除了娘就是巧姨對他親了,再也想不到是個破鞋,還這麼地騷。 shu-9su.pages.dev
「快點快點………」耳邊又響起了巧姨急促的聲音,吉慶探頭又看下去,看 到寶叔在巧姨身後聳動著,巧姨雙手撐著前面的葦席垛,努力的撅起屁股,整個 身體被寶叔頂得一拱一拱的,帶動著吉慶身下趴著的一捆捆葦席忽悠忽悠的晃。 shu-9su.pages.dev
外面的雨唿啦啦的已經下了起來,在雨聲的掩蓋下兩個人的動靜便開始大了 起來。寶叔嗨呦嗨呦地喘著粗氣,巧姨卻哼哼得更有韻律,快活而又浪蕩。 shu-9su.pages.dev
「好幾天了沒沾了,今兒真舒服。」巧姨美滋滋的說,「還是你的東西好, 又熱又燙。」 shu-9su.pages.dev
寶叔得意的說:「敢情,這是真傢伙,比你那木頭橛子強多了。」shu-9su.pages.dev
「有你這個誰還用那玩意兒,別廢話了,快點弄。」巧姨又往後拱了拱肥嫩 的屁股,哼哼著說。 寶叔便加了把勁,死命的往前頂,啪啪作響。 shu-9su.pages.dev
巧姨也越發的歡暢,喃喃的說:「狗東西越來越行了呢,時候也長。」shu-9su.pages.dev
「 忍著呢,沒夠呢。」 shu-9su.pages.dev
「咱也沒夠呢………就想夾著你……」shu-9su.pages.dev
「那你夾唄,別夾壞了就成。」shu-9su.pages.dev
「就夾壞……夾死你……」話沒說完,突然巧姨大聲的叫了起來:「對對, 就這樣……使勁使勁…。來了。」 shu-9su.pages.dev
吉慶聽著納悶,不知道來了什麼,忙目不轉睛地看。巧姨瘋了似的抵住席垛 頭髮披散開來,左右的晃著,身體似乎承受不住似的往下塌,只剩個屁股仍高高 地撅著,被寶叔死死的提著。寶叔卻如老僧入了定般,長吁了口氣,隔一會兒便 頂一下,每頂一下巧姨便撕心裂肺的叫一嗓子,聽起來很難受,但吉慶看在眼裡, 卻覺得巧姨快活得要命。 shu-9su.pages.dev
「搞破鞋還真挺麻煩,巧姨還說舒服呢,舒服還叫得那麼瘮人。」吉慶實在 是不明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突然發現,自己撒尿的小雀不知什麼時候漲了起 來,硬硬的硌在身下,說不出的難受。shu-9su.pages.dev
第二章:shu-9su.pages.dev
陣陣早春的清風吹過來,夾雜著好聞的草香,院子裡透爽得很,昨天破好的 葦眉子潮潤潤的,一把把栓成了捆。大腳坐在院子當中,手指上纏絞著柔滑修 長的葦眉子。葦眉子又薄又細,在她懷裡跳躍著。 要問這下運河有多少蘆葦地,誰也說不清楚,只知道沿著下運河兩岸鋪天蓋 地浩浩蕩蕩的蘆葦盪,密得透不了個風絲兒。每年蘆花飄飛葦葉黃的時候,楊家 窪所有的勞力便都動員起來,大把大把的收割蘆葦,垛起垛來,在村前的打穀場 上,就成了一條葦子的長城。剩下的日子,是女人們最忙的時節,家家戶戶便開 始打席,直到小滿芒種時分,運河裡的水慢慢漲了起來,就會有無數的船過來, 把垛成山樣的葦席運出去。 shu-9su.pages.dev
大腳手指飛快靈巧地編著席,很快身子底下便坐成了一大片,左右的看了 看身下編好的葦席,又重新規制了一下,這才滿意的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長 吁了一口氣。 shu-9su.pages.dev
剛才被吉慶氣得夠嗆,到現在胸口還是覺得堵得慌。 眼瞅著日頭竄的老高,這個狗東西還賴在炕上不起,眼看上學就要遲到,大 腳嬸終於忍不住的沖他吼了起來,撩起了吉慶裹得緊緊的被子,順手在他屁股上狠勁的拐了幾巴掌。 吉慶一竿子蹦了起來,站在炕上虎了叭嘰的比大腳高上了好幾頭。大腳 又翻上炕抄起個笤帚疙瘩追著他打,吉慶跳躍著躲閃。不經意間,大腳忽然發 現吉慶肥大的褲衩中間支起了老高的帳篷,和吉慶一樣,不屈不撓的就那麼立著。 大腳忽然的就下不去了手,悻悻的扔了笤帚,氣急敗壞的把吉慶轟下了炕。 shu-9su.pages.dev
「小玩意兒長大了。」大腳想起剛才吉慶在炕上立著個家雀兒上躥下跳的 樣子,撲哧一下又笑出了聲。 shu-9su.pages.dev
「大早起的,你偷著樂個什麼?」一陣銀鈴似的聲音傳過來,大腳不用抬 頭也知道是巧姨。 shu-9su.pages.dev
「你管我樂個啥呢。」洋溢著笑意,大腳又開始利落地抽著葦條 巧姨湊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編好的席上,說笑著:「夜兒個慶兒爹把你伺候 好了吧,瞅你美得那個逼樣兒。」 shu-9su.pages.dev
大腳不屑的撇撇嘴,沒有說話。shu-9su.pages.dev
巧姨卻來了精神,又湊了湊,說:「讓我說中了?呵呵,說說,咋回事?」shu-9su.pages.dev
「啥咋回事兒,你就聽這個來神兒。」大腳往後移了移身子,白了巧姨一 ,巧姨失望的撇了下嘴:「德行,說說又死不了你。」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湊 到了大腳的耳邊:「聽說河北兒有個大夫,治那個一門靈兒,你還不去看看。」 大腳卻無動於衷,只是低著頭繼續忙活著手裡的活計,一會兒,嘆了口氣 : 「治啥呀,沒用。我也不想了。」 shu-9su.pages.dev
巧姨卻比她還急:「別呀,死馬當作活馬醫唄,也不能就這樣完了啊,再說 了,你不總想再添一個麼,」說著,也嘆了口氣,「看慶兒自己個孤孤單單的 多業障。」 大腳再不說話,頭垂得更低,身子也萎縮了下去,像一叢被日頭曬蔫了的 草,全沒了平日裡活靈活現的樣兒。 shu-9su.pages.dev
看大腳黯然的樣子,巧嬸的心針扎了似的疼了一下,長長的嘆了口氣:「唉, 看這日子過得,讓人悽惶,還不如我呢。」說完,連帶著想起了自己,眼眶裡竟 有些濕噠噠的難受。 shu-9su.pages.dev
要說巧姨和大腳的交情,可不是 天兩天了,就像死了的巧兒爹和大腳的男 人長貴一樣,那是髮小的交情。巧姨比大腳早上幾年嫁到了楊家窪,結了婚便分 家單過,轉年便生了大巧兒。那時候長貴還是個光棍兒,和巧兒爹又好得恨不得 穿 條褲子,天天的往他家裡來,哥倆沒事就喝上幾盅,有時候喝到高興之處長 貴便嚷嚷著讓嫂子給自己也張羅個媳婦兒,本是個說笑,巧姨卻上了心,想起了 娘家村裡要好的姐妹大腳。那時的大腳還不叫大腳,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秀枝。 黑下里公母倆做完了那事兒,巧姨對巧兒爹說了自己的主意,巧兒爹也不住 口的點頭。巧兒爹見過秀枝那閨女,模樣和巧兒娘 樣,白白凈凈地俊得邪乎。 不光模樣俊性子也好,不像巧兒娘似地那麼潑辣,卻大大方方的還透著股溫 柔,配長貴那是富富裕裕。shu-9su.pages.dev
轉天起來,巧兒爹便催巧兒娘回娘家,那著急地樣兒倒像是給自己討小。 巧兒娘回娘家找到了秀枝提了這事兒,秀枝平日裡大方卻也羞紅了臉,憋在 那裡就是不說個話,巧兒娘二話不說就把她拽回了楊家窪,又讓巧兒爹喊長貴往 家來。 長貴性子憨,除了和巧兒爹話多 些,見了村裡人就像個悶葫蘆,更別說是 生人。打進門, 眼就相中了秀枝,卻只會嘿嘿地傻笑,一句整話都說不出口, 氣得巧兒娘悄摸兒地踹了他好幾腳。 秀枝對長貴開始並不太可心,架不住巧兒娘那張巧嘴,慢慢的地便覺得長貴 憨得也有些可愛。身板也好,下地幹活駕船捕魚都是沒得說,是個過日子的爺們, 來二去地便同意了這門婚事。 shu-9su.pages.dev
房子徬著巧兒家早早地就蓋好了,和巧兒家一樣,齊刷刷地紅磚青瓦,選了 個吉慶日子吹吹打打地把秀枝娶進了門。秀枝也爭氣,十月懷胎,轉過年來就生 了個大胖小子,把個長貴樂得差點沒蹦上房。 前後腳的功夫,那院裡巧兒娘也生了老二,可惜還是個丫頭。巧兒爹看著個 丫頭片子煩悶得夠嗆,卻也不敢說什麼。 雖然比上不足比下總是有餘,兩家的小日子倒也過得紅紅火火,一年一個樣 兒有滋有味的。 shu-9su.pages.dev
可老天爺就是不開眼,平白無故的,不幸卻接二連三地降下來,讓人恍惚著 都不敢相信。 先是巧兒爹,莫名其妙得就覺得心口憋得慌,幹著活就栽在了地里,招唿人 套著大車火急火燎地送進了縣醫院,還沒進病房人就咽了氣,把個巧兒娘坑得當 時就暈死了過去。大夫說巧兒爹是心臟的毛病,胎裡帶的,發現得晚了。可惜了 ,還沒到三十歲的漢子,就這麼沒了。剩下巧姨帶著倆個閨女,這日子眼瞅著 就過不下去了。 好在有長貴和大腳幫襯著,巧姨咬著牙愣是挺了過來,念著巧兒爹地好,巧 姨多少苦都自己咽了,卻從沒想往前再走上 步。 shu-9su.pages.dev
就為這,大腳和長貴兩口子打心眼裡佩服巧姨。shu-9su.pages.dev
巧姨這邊剛完,大腳這兒又出事兒了。 這事兒出得也邪性,長貴趕牲口套車,可那天也不知咋了,青騾子犯了軸勁, 怎麼牽就是不進轅。氣得長貴掄圓了照著牲口屁股就是一鞭子,這青騾子被抽得 急了眼,後腿順勢尥了一蹶子,正好踢中了長貴下面的命根兒,當時就腫了起來。 嚇得大腳麻了爪,手忙腳亂地扶長貴上炕躺下,擰了熱手巾往上敷。過了幾 天消了腫,看那地方好得 樣,便都放了心,以為就此完事了,倆口子興高采列 地準備弄一下。這時候才發現,無論長貴怎麼努力,那根棍兒卻怎麼也硬不起來 了,最後大腳甚至用了嘴,那東西仍是那麼垂頭喪氣地縮成個蔫蘿蔔。 長貴當時死得心都有了,大腳也是愈哭無淚,但還要強打起精神,說一些寬 慰地話給長貴。 後來倆人又努力了多次,想著法兒地鼓搗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又偷摸著去 了醫院,找了無數地偏方,熬成了藥湯子喝水似地灌,到底是一事無成,這才死 了心。 shu-9su.pages.dev
從此,長貴更加的沉悶,每天灰著個臉,人也萎成了一團。大腳卻沒事一樣, 每天把長貴伺候得更加熨貼,自己的心裡卻好像被挖去了什麼。 開始巧姨並不知道這些事,長貴是要臉的人,大腳也抹不開把炕上這點事跟 人說。好在巧姨心細,總覺著這段時間這兩口子神神叨叨地,就扯了大腳問,大 腳拗不過,終於把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來,巧姨這才知道原尾,不由得同病相憐, 姐倆說著說著摟抱著哭做了一團。 其實大腳的苦巧姨比誰都清楚,大腳甚至還不如自已,好歹自己是徹底地斷 了念想,可大腳身邊卻睡著男人。守著個熱乎乎地身子卻啥也幹不成,那滋味來 得越發地難受。 shu-9su.pages.dev
難受歸難受,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眼瞅著吉慶一天天的長了起來,壯得像 個小牛犢子,大腳看在眼裡喜在了心裡,竟壓住了那些念想。好在長貴也不是全 廢,那東西不行還有別的替換著,雖然差了好遠,但比啥都撈不著還是好,湊合 著用唄。就是有些不解渴,常常上不去下不來的,就像半空中那麼吊著,惶惶得 五積六受。 不過大腳看巧姨卻越活躍滋潤,三十好幾的人臉上竟冒了油光,舉手投足也 恢復了以往的勁頭兒,不禁有些納悶。直到有一天無意中撞見了巧姨和寶來的丑 事,這才明白,這個小娘們兒,竟暗度了陳倉。 shu-9su.pages.dev
那天本是過院來借個笸籮篩米,大巧二巧都上了學,院子裡靜悄悄的。按以 往進院子大腳都會喚一嗓子,但那些天上火嗓子疼得要命,便徑直推門進了屋。 進了堂屋大腳就覺得不對勁,廂房裡窸窸窣窣的有動靜,還有巧姨格格的笑 聲。 大腳聽得奇怪,那笑聲格外的騷氣,好幾年沒聽巧姨這調調了,就快了步子 一挑門帘進了屋。 shu-9su.pages.dev
一進來,立刻臊了個大紅臉。 炕上的兩個人還光著身子,摞在一起。巧姨爬在上面,撅著個肥白的大屁股 還在一拱一拱的,那男人精瘦得身子四仰八叉的攤在炕上,倆胳膊被巧姨按在兩 邊,嘿嘿的笑著說著什麼,下面黑黝黝的傢伙就那麼觸目驚心的矗著,粗壯粗壯 的,被巧姨的屁股研磨得卜楞卜楞的晃,看得大腳眼暈。 大腳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景驚住了,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心差點沒從胸腔子裡 蹦出來,扭頭就退了出來,在堂屋裡撫著胸口喘氣。炕上的兩個人也嚇了一跳, 驚了似的瞬間分開,巧姨顫著嗓子問了一句:「誰啊。」半天卻沒動靜,連忙下 了炕扯了件褂子湊在門邊,透過門帘縫兒哆嗦著往外看。這才看見堂屋裡的大腳, 還在摩挲著胸膊驚魂未定。 巧姨這才長吁了口氣,放下了慌慌的心,挑門帘蹭了出來,僵硬著臉沖大腳「你個騷貨,還笑,你還有臉哪!」大腳狠狠地挖了巧姨一眼,啐了一口。 巧姨低著頭沒敢說話,手不自然的扣著上衣的紐扣,半晌才囁嚅的小聲問了句:「有事兒啊?」 大腳撲撲亂跳的心好不容易平下來,又白了巧姨一眼,說:「給我笸籮使使。」 shu-9su.pages.dev
「中。」巧姨小跑著進了屋,又飛快的把笸籮拿出來,遞給了大腳 大腳扭頭就走,逃命似地奔回了家 shu-9su.pages.dev
第三章:shu-9su.pages.dev
巧姨和寶來勾搭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骨子裡,其實巧姨是個騷性挺重的娘們兒。打和巧兒爹成了親,那事兒就一天沒落下。 最開始兩個人對這事兒還生疏得很,手忙腳亂的弄,到沒覺得咋地。慢慢地巧姨便咂摸出了其中的滋味兒,敢情這玩意兒竟能讓人銷了魂兒,從骨頭縫裡透著股舒坦。 從此巧兒爹便倒了霉,每天天一擦黑兒,只要沒個閒事兒,早早的就被巧姨拽著上了炕,胡天黑地的折騰。巧姨也無師自通,每天都琢磨著新花樣,就是為了讓兩人都痛快。開始巧兒爹還真的挺痛快,但架不住巧姨沒了命的索要,鐵打的漢子也被抽得沒了筋骨,大半年功夫就有了厭煩,於是就找了各種藉口躲著。 巧姨卻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早就知道巧兒爹揣著明白裝煳塗,便越發不依了他,每天就是琢磨著那點事兒,纏得男人像躲蝗蟲似的繞著她。 過了些日子,巧姨看巧兒爹實在有些力不從心,也明白了細水長流的道理,這才懈怠了些,但隔上一日還是要弄上一會,直到大巧兒二巧兒落了地,活計多了便少了些心思。 幾年的工夫,大巧兒二巧兒刷刷的長成了閨女樣,巧姨也近了三十,那騷浪的心思就又冒了頭。找了個由頭把兩個丫頭轟到了東廂房裡睡,從此又開始纏上了巧兒爹。將養了幾年,巧兒爹也有些饑荒,兩人便又開始胡天黑地,親熱的勁兒倒像是回了剛成親那會兒。 就在小倆口重整齊鼓舊瓶兒裝了新酒的當兒,咔嚓- 下天就塌了下來。轉眼的功夫,巧兒爹竟那麼沒了,把個巧姨閃了個夠嗆。 家裡少了個頂梁的柱,屋裡地里連軸得忙活著巧姨。活多倒不算個啥,就是累些身子,再說大巧也能搭把手了,長貴和大腳也沒少幫忙,日子雖然緊巴了很多,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可最難過的還是每晚上了炕,冰冷的被窩咋睡也熱乎不起來。 整鋪的大炕空曠的讓巧姨心悸,烙餅似的翻過來倒過去的,就是睡不著。 那股邪火從心裡慢慢地漾出來,唿啦啦地一會兒功夫就燎遍了全身,燒得奶子鼓漲著要蹦出來,燒得大腿根濕漉漉得粘成了一片。 把個巧姨煎熬得沒了個人形,兩手胡亂得在身子上揉搓,在下面掏溝似地捅咕,解得了- 時卻解不了一世。 那股火剛給撒出去,可眼瞅著又漫出來,只好再揉搓- 遍,翻來覆去地一夜就這麼折騰了過去,好不客易迷迷煳煳地將睡未睡,院裡天殺的雞便鳴了起來。 這樣兒的日子對巧姨來說真是在熬- 樣,本來挺俏麗的- 個小媳婦愣是成了形銷骨立的模樣。周圍的人見了,還都以為是想巧兒爹想得。 直到有- 回,也是個大地回春的日子,巧姨的春意也愈發的蕩漾,大白天的閒下來也沒來由的胡思亂想。在地里幹著活,汗水和下身淌出的騷水兒混在- 起,褲襠里總是潮乎乎的,墊上的幾層草紙,- 會兒功夫也浸得精濕。 也合該有事,就在巧姨找著背人地兒換草紙的時候,就讓寶來撞了個正著,兩人也一拍既合急火燎著了乾柴,匆匆地做成了好事。 當天晚上,寶來就又翻牆進了巧姨家的院,巧姨也猜著了這齣,早早地就脫光了身子在炕上候著,這- 回可著實地給巧姨解了渴,從此便更離不開了。這一晃兩人就這麼地暗地裡好了好些年,除了中間讓大腳撞上那- 回,竟再沒人知道。 巧姨也是想開了,於其這麼干靠著,還不如扯開了臉。- 個寡婦偷人不砢磣。 " 我也是沒法子,閻王爺操小鬼兒,舒坦一會兒是一會兒唄。" 事後,巧姨找上了大腳解說了一番。大腳懶得聽她那些,倒也沒再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又沒了男人。只是叮囑她做得隱蔽些,別上人撞上。 從此巧姨還真就加了小心,孩子們在的時候,再不敢往家裡招寶來耍了。都是乘孩子們上學了,抽兒個空,倆人大門閂二門栓的湊在屋裡鼓搗,要不就是乘黑找個人狗不到的地兒,鋪個單子在地上打滾,到也有另- 番光景。 時候長了,巧姨竟喜歡上了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了。怪不得那麼多老娘們都偷人養漢,原來更有一股滋味,比跟白已老爺們弄還過癮幾分哩。 後來大腳她們再勸她改嫁,她索性不理了。這麼著到挺好,寶來的傢伙什好使地很,又像供奶奶似地供著她,再嫁個老爺們沒準還不如他呢。 唯一不好的是不能招之既來,隔幾天才能得個空兒。 " 這樣也好,勁更足實。" 巧姨常常這麼給自已寬心。 shu-9su.pages.dev
第四章:shu-9su.pages.dev
巧姨在大腳那嘮了會子閒磕,看了看日頭,己快升到了頭頂,這才回了家。 大巧己經上了鎮里的高中,來回十幾里地,中午也回不來。二巧和慶兒在鄉里上初中,中午還要回家吃飯。 抱了捆柴禾堆在灶邊,順手抄了瓢水,揚在鍋里,剛點著火填進灶堂,巧姨忽然想起了吉慶。 這小子今兒早怪兮兮的。 早晨巧姨打發走大巧兒二巧兒上學走,把昨晚被雨打濕的衣服冼了洗晾好,又把髒水潑在街上,正好撞見了吉慶拎著書包急急忙忙地跑出來。 巧姨笑著喊了吉慶一聲,吉慶扭頭看了她- 眼,哼了一聲卻啥也沒說,掉頭就一竿子兒蹽沒了影。 " 這個臭小子,今兒這是咋了?" 巧姨念叨了一句,疑惑地回了屋。往日裡看到巧姨,打老遠吉慶總會歡天喜地的喚一聲。巧姨也喜愛地招唿吉慶過來,摸摸他的頭髮,彈彈他衣服上的土。再沒有像今天這樣掉頭就跑的道理。 飯還沒做得,就聽見院子裡大門哐鐺一響,知道是二巧兒回來了。 二巧兒跳躍著進了門,叫了聲娘便進了屋,拎著地書包往炕上一甩,便又急匆匆地出來。到水缸里澮上一觚水" 咕咚咕終" 灌上幾口,抹了抹嘴就要往外跑,被巧姨一口喊住。 " 幹啥去你?這就吃飯了,還跑去瘋!" 二巧兒頭也不回地竄出了門,說了聲:" 這就回。" 巧姨跳起追她,喊著:" 下午還上學呢!" 二巧早竄出了院子,稚嫩的聲音說了句「下午沒課」便沒了蹤影。 巧姨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那大巧也該回來了,趕緊又添了兩個涼饅頭蒸上。 盆里裝著燉好的香噴噴地兔子肉,是咋晚寶來給的。巧姨乘了槓尖的一海碗,端著去了大腳家。 大腳也剛剛撂好飯桌,見巧姨進來,問她吃了麼? " 沒呢,二巧兒剛進屋就跑了,大巧還沒回呢。" 巧姨說完順手把碗放在了桌上。 " 喲,啥肉啊這麼香。" 大腳誇張地吸了- 鼻子。 " 人肉!吃你的吧。" 巧姨輕笑著,轉頭就要走,卻聽大腳戲謔的問了句 「寶來給的?」 巧姨沒答話,又說了句:" 吃你的吧!" 然後揚了揚手出了屋。 吉慶沒頭設腦地闖進來,正好和巧姨撞了個滿懷,把個巧姨撞得哎呦了一聲。 shu-9su.pages.dev
第四章:自從撞到巧姨和寶來在倉房的醜事,再見到巧姨,吉慶卻覺得那麼的難為情,倒好象做下醜事的是自己。 再看巧姨的那張臉,也變成了那夜電閃雷鳴中,巧姨浪騷淫蕩的表情。甚至巧姨站在那裡,在吉慶眼裡,也仍是似那夜一樣,白晃晃的光裸著,翹著個肥碩渾圓的屁股。 這讓吉慶更加的無所適從,看巧姨再沒了以往的親切,卻變成了另- 種感覺,那感覺說不清是什麼,卻讓他心慌,還多了份莫名其妙的心思。一上午的課稀里煳塗的上過去,巧姨的身影總是在腦子裡閃,下面的東西也硬硬地漲著,說不出的難受。 早上巧姨仍如往常- 樣地喚他,他卻心虛地跑掉了。巧姨那- 聲輕喚,對吉慶來說,和昨晚巧姨一聲緊似一聲的哼吟太過相像。現在,一頭撞進巧姨懷中,巧姨顫鼓鼓地奶子頂在他頭上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發懵。 " 這孩子,有馬蜂追你麼,這麼瘋跑?" 巧姨揉著被吉慶撞得生疼的胸脯,嗔怪地說。 吉慶一縮頭就想熘進去,兜頭又被後面跟出來的娘一把拽住:" 兔崽子!要死啊你,看把你巧姨撞得。" 轉眼吉慶懷裡,問:" 你抱得什麼?" 吉慶抱緊了懷裡哼哼囁嚅的小狗崽,躲閃著大腳審視的目光:" 沒啥,狗。" " 狗?哪來的?" 大腳也看清了,那的確是一條小狗崽,看似剛斷了奶,圓睜著一對黑亮的小眼睛,驚恐地張望著,肉滾滾的身子哆嗦著蠕動。 " 喲。還真是狗哎,真愛人," 巧姨也湊過來,驚喜地叫著," 快,讓姨瞅瞅。" 說著,伸手就來抱。吉慶說了聲「不給!」靈巧的身子一掙,滋熘鑽進了自己的屋。 " 這小子," 巧姨悻悻地訕笑,說了句「回啦」,便出了院子。" 他姨,一會兒讓慶兒把碗送回去。" 大腳高聲地說了句,回身去擺碗筷,準備吃飯。 長貴去縣裡買化肥了,到現在還沒回,大腳把菜撥拉出一些,又挾了幾塊肉, - 起給長貴留好,回首叫吉慶吃飯。 叫了半天才見吉慶磨磨蹭蹭地出來,問她有沒有米湯。大腳說今兒沒做乾飯哪裡有米湯?看吉慶失望的樣子,便出主意說掰些饅頭泡點水- 樣。吉慶連忙歡喜地抓了個饅頭又去碗櫥里拿碗。 大腳又叮囑他:" 別都喂了,再把它撐死。" " 唉。" 這回吉慶答應得格外痛快。 兩人很快地吃了飯,吉慶抹了抹油汪汪嘴,拍著肚子說了聲撐死了,一仰便躺在了炕上,逗得大腳直笑。 收拾了碗筷,撤了炕桌,見吉慶還躺那兒不動,這才催他起來,去給巧姨還碗。 吉慶卻不愛去,一來還是有些怕見巧姨,二來也厭煩看見二巧。 這丫頭見天兒的纏著他,剛才還死活地粘著他- 快兒去了鎖柱家,怎麼轟都不走。再去她家肯定又得跟他回來。 大腳卻不知吉慶這麼多心思,還在催他快去,好半天,吉慶也只好懨懨地起身。 巧姨這邊也吃過了飯,大巧兒在幫娘洗涮著碗筷,二巧兒在那邊葡萄架下攤著書本。 吉慶徑直走向大巧,叫了聲姐,把碗放在灶台上,卻沒看見巧姨,心裡稍安,不知為啥竟還有點失落。 見大巧兒貓著腰忙活著,忙湊上來搭訕,大巧兒愛理不理地,只是嗯嗯地應付。 其實大巧並不討驗吉慶,相反,在心裡也挺喜歡這個經常叫她姐姐的小子。 一來倆家的關係擺在那裡,二來吉慶這小子長得精神也不討人厭。不像別的男孩,髒了叭嘰鼻涕蟲橫流,看了就噁心。 只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讓大巧兒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那幅樣子,而且,俊俏的女孩就應該是這樣的,就像漂亮的畫眉鳥,總是站在樹枝上揚著高傲的頭。 二巧兒見吉慶來,早歡快地跑過來,問吉慶小狗怎麼樣了?有沒有吃東西? 有沒有起名字? 吉慶只好胡亂地應兩句,卻聽大巧兒在喝叱著二巧兒:還不去做作業,做不完不讓你去了。 吉慶問你們要去哪?二巧答道要去姥姥家,還要纏著吉慶問東問西,大巧便又罵她。二巧兒這才不情不願地又回到葡萄架下。 " 你們都去啊?" 吉慶問大巧兒。 大巧兒說我娘不去,娘不舒服了。 吉慶哦了一聲,沒有搭茬,心裡惦記著小狗,便想回家,卻聽巧姨在裡屋說了話。 " 誰來了?是慶兒麼?進來。" 吉慶心裡有些惴惴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挑門帘進了屋。 看巧姨慵懶地側臥在炕上,腰纖細地塌下去,胯骨那兒又圓潤的凸出來,形成- 條優美的曲線,把巧姨的身體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 巧姨病了?" 吉慶囁嚅地問了句。 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說:'"也不知咋了,剛還好好的,現在就渾身不得勁。" 吉慶蹭著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裡便脫口而出:「雨淋著了吧。」說完,卻有些後悔。 巧姨確有點詫異,昨夜裡將近午夜雨才下起來,和寶來分手緊著往家跑還是澆了個精濕,興許真就是被雨淋了。問題是吉慶怎麼知道的?莫非是看見了什麼? 聯想到今天吉慶的種種表現,愈發覺得古怪。 要說巧姨還是有點做賊心虛,想得便有些多了。要是別人,頂多也就覺得是話趕話地那麼一說罷了,何況在倉房裡,斷沒有被發現的道理。可巧姨心裡真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吉慶的話。 巧姨努力掙扎著要起身,卻似乎不堪重負般的又躺下,一隻手忱在頭下,另 - 只手有力無力地捶著大腿,說道:" 真是要死了。渾身地疼。" 吉慶說吃點藥就好了,巧姨便讓吉慶去抽屜里幫她找一些藥。大巧兒進來,問了娘幾句,又囑咐娘好好歇著,巧姨便催她姐倆趕緊走。 大巧兒和吉慶打了個招唿,便推著自行車和二巧兒出了院子。 吉慶找到藥倒了幾片,捧著給巧姨,又到了杯水,伺候著巧姨吃了,就這麼的看著巧姨。 巧姨皺著眉抿著嘴,軟綿綿臥著。兩條腿重疊地搭在- 起,腳上沒有穿鞋,只穿著雙黑色尼龍絲襪子,白白的肉色從襪子裡透出來,影綽綽的格外誘人。 吉慶看得有些恍惚,巧姨無非是平日裡看慣的模樣,怎麼今日竟有另一種味道? 巧姨卻被他看得不自在,越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想,便想著找個什麼由頭,旁敲側擊地問問。 想到這兒便翻身爬在炕上,臉伏在忱頭上,哼哼著讓吉慶幫她捏捏。吉慶看著巧姨伏在那裡,卻不知如何下手。 巧姨側過頭看吉慶手足無措的窘樣,卟哧笑了:「沒給你娘捏過啊?」 「捏過。」。 「那不得了,緊著。」說完,巧姨又爬下去等著吉慶過來。 吉慶猶豫著上了炕,伸出手遲疑著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著。 儘管隔著衣服,吉慶仍可以感覺到巧姨柔軟無骨的身體,散發著令自己倍感舒適的溫熱,還有- 種好聞地體香,這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薰得吉慶有些迷煳,恍惚間,似乎自己變成了昨夜裡的寶叔,手觸到的也不再隔著衣服,卻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豐瞍的肉體的盡情地撫弄在手裡一樣。 不知不覺地,一雙手在巧姨身體上輕緩地游移,竟帶出了一絲暖昧一點貪婪。 巧姨也感受到一種異樣,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雙手,漸漸地不再有規律的按動,卻好像在摸索著什麼,也愈發地柔順。手掌的熱度透過衣服,緩慢地浸入自己體內,帶動著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覺地漫延開來。 巧姨下意識地輕輕呻吟起來,下身開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潤。背上輕按的手掌,恍惚間也變成了寶來饑渴貪婪地揉搓。 突然,吉慶不知輕重的- 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瞬間清醒了過來。扭過頭去看,正好迎住吉慶慌亂灼熱的目光,沒來由的,巧姨竟一硨心慌。忙定住神,這才想起還有事問吉慶,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索性不去想了。 吉慶的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著,巧姨側過頭,從臂彎的縫隙處瞄著吉慶。 以前似乎沒注意,這個禿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樣。壯實的身子結結實實的,麵皮卻白里透著健康的紅潤,從哪看也不像個莊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樑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絨毛。 巧姨越看越打心眼裡喜歡,感受著吉慶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應,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來。要是把慶兒摟在懷裡……巧姨激靈一下,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嚇了一跳。 「要死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咋會這麼想,作孽哦。」巧姨忍不住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慶兒,慶兒!」大腳的聲音冷不丁的悠悠蕩蕩從旁院傳來,嚇了吉慶一跳,手刷的縮了回來。巧姨看他慌張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怕個鬼呦,給姨捏捏膀子,你娘還能吃了你?」 吉慶慌亂的跳下了炕,大聲答應著竄了出去。 巧姨探身看窗戶里吉慶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長吁了口氣,竟然有些輕鬆。 重新躺下,想睡上一會兒,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只好把手探到下面,輕輕的拈動起來。shu-9su.pages.dev
第五章:shu-9su.pages.dev
從學校到楊家窪三里多地,因為惦記著黑子,吉慶幾乎是跑著回來的。 黑子是吉慶給那條小狗起得名字,看它虎頭虎腦的樣子,本想叫虎子,但娘不讓。娘說舅小名就叫虎子,狗可不能和舅一樣。可照吉慶看來,黑子比舅可強得多。 進了家門,吉慶卻感到今天哪裡有些不對勁。 爹氣哼哼的悶在院裡抽煙,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娘也陰沉個臉,像霜打了似的,摔盆響碗地燒著飯。吉慶悄摸兒的趕緊進了屋,唯恐觸了霉頭。黑子卻什麼都不知道,撒歡似的往他身上竄,嚇得他趕緊摩挲著黑子熘光水滑的毛兒。 後晌飯也吃得沒味兒,從始至終爹和娘都沒說一句話,弄得吉慶吃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容易等爹扒拉完最後一口,看他「哐當」一聲扔下飯碗轉身下了炕,這才跟著也蹭了下來,帶著黑子熘出了院子。 和村裡的孩子瘋玩了一會兒,吉慶便開始心神不寧,眼看著太陽慢慢地落在了葦梢兒後面,天也黑了下來,趕緊的便回了家。今天爹娘的氣不順,別再找個由頭挨頓胖揍。 堂屋裡黑咕隆咚的鴉雀無聲,偶爾會有不知名的小蟲在旮旯里「蛐兒蛐兒」 地叫,剛一冒頭就被吉慶的腳步驚得又沒了動靜。爹娘屋裡的門關著,門上的玻璃窗投撒出一絲微弱的光,瞬間又被外面的漆黑淹沒。 吉慶悄悄地掩好大門,躡手躡腳的往自己屋裡走,走到一半,便冷不丁的聽得爹娘的爭吵聲順著門縫鑽出來,嚇了他一跳。 「你說,這上面是什麼東西?」是爹的聲音,氣沖沖的:「昨兒才見你換的,咋今天就又泡上了?你說,這上面是什麼?」 發現什麼了,爹這麼生氣?吉慶忍不住好奇心又起,停下了身子,豎起耳朵聽著。 娘卻沒有吭氣,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又聽見爹在吼叫著說:「說啊,咋不說了!」 今天爹是怎麼了?平日裡再不見他這麼說話,今天竟吃了槍藥?吉慶更加奇怪,身子又湊了湊。 爹還在連聲質問著,好半天,終於聽到娘不緊不慢的回了句:「你神經吧,不想過了就說話!」 爹霎時沒了聲音,一會兒,卻傳來嗚嗚的哭聲。吉慶心裡不由得一緊,爹平日裡儘管不聲不哈,那也是個粗壯的漢子,多大的事兒呢,竟憋屈得哭出了聲? 吉慶想再走近一些,猛然聽見屋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便麻利的閃到一邊,躲在水缸後面的陰影里,大氣也不敢喘。 門緩緩的打開,屋裡的燈光一下子傾瀉出來,照亮了半個堂屋。吉慶拚命地往裡縮了縮身子,心砰砰的亂跳。 聽腳步應該是娘,拿了什麼東西轉了一圈就又回了屋,順手還插上了門閂。 吉慶慶幸的唿出了一口長氣,捏手捏腳的出來,索性貼到了門邊。 屋裡嘩啦嘩啦的水聲,娘在幽幽地數落著爹:「你說你不是神經是啥?一個女人,穿了一天那還能有啥?還不是那些東西?」 爹瓮聲瓮氣的分辨:「那還有味兒呢。」 「哪個沒味兒?那就是撒尿的地兒,還能沒味兒?」娘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那你說啥味兒是對的?!」 嘩啦唿啦的水聲又響起來,半天,又聽娘恨恨的罵:「自己不行,卻總是疑神疑鬼,早晚我得被你逼死。」 「我又不是老不行,上個禮拜還搞了進去,你不是還叫了嗎。」 「你那叫行啊,肉蟲子都比你強!」 聽著裡屋一對一答,吉慶隱約地覺得爹娘是在說著那種事兒。自從偷窺到巧姨和寶叔的醜事後,吉慶忽然對這種事情上了心,平日裡更是留心起這方面來,時間不長,竟也知道了個大概,雖然仍是懵懵懂懂,卻也比當初屁事不知強了很多。 吉慶左右的看了看,搬過來一個木凳,小心奕奕的站了上去,正好夠到門上面的風窗,忙伸著脖子往裡面瞄。 見娘坐在炕沿,臉陰沉的要結冰,手裡就著盆里的水揉搓著什麼,爹卻蹲在炕下低著個頭一聲不吭。 一會兒,見爹緩緩的跪了下去,一下一下蹭著到了娘的身邊,娘躲閃了一下沒有躲開,被爹一把攥住了趿拉著布鞋的光腳,娘卻不再躲閃,任由爹就那麼攥著提起來。 娘的腳白白的,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著磁光,腳心卻微微的有些紅潤,被爹像捧著件寶貝似地放在眼前端詳。 吉慶奇怪爹的舉動,娘的腳丫子有什麼好呢,看爹的樣子竟那麼愛惜。吉慶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吉慶看到爹竟然捧著娘的腳親了起來,伸出的舌頭,緩慢但卻有些怪異地在娘的腳心舔著,就像黑子一樣。 黑子就喜歡這樣,吧嗒吧嗒的舔吉慶的手,就像舔一塊豬骨頭樣的津津有味。 吉慶屏住唿吸,看著裡面這怪異的場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裡兇巴巴的爹娘,背地裡竟然會這樣。 被爹就這麼捧著添了一會,娘不再端著身架,忽然抽回了腳又一腳踹回去,撇著嘴說:「真賤。」 爹沒吭聲,抓著娘踢過來的腳又親了起來。 娘一定很癢,身子微微的顫了起來,腳趾也不安分的彎彎曲曲的扭動,一會兒張開一會兒又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爹卻親得越來越有滋味,舌頭在娘的腳趾縫中穿梭著,邊舔還邊把娘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允吸,吸吸熘熘的像唆著夏天裡清涼的冰棍。娘的樣子似乎不堪重負,甩脫了手裡的東西,軟軟的倒在炕上,又努力的用胳膊支撐起來,眼睛半眯著,看自己的腳丫在爹的嘴裡蠕動,輕聲的哼著。那聲音,竟和巧姨一樣,軟綿綿地從嗓子眼往外擠。另一隻腳慢慢地也提了上來,蹬在爹的臉上,腳趾捻動著爹粗糙的臉皮,白皙的腳面在爹黝黑的臉上,分外的耀眼。 忽然,爹歡喜的躍了起來,快活的叫:「行了行了,動起來了。」 娘卻波瀾不驚的,只是眼睛張開了一條縫,眯縫著看爹飛快的脫去衣服扒下褲子。直到爹渾身上下脫得精光,這才哼了一聲,伸過腳去,居然用大腳趾就那麼一下夾住了爹兩腿間累累的一坨,扭了一把。 吉慶在窗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雞雞,突然覺得自己的腿肚子疼得抽了一下筋,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去。 吉慶穩住身,又看進去,爹那地方還真不小,比自己的大多了,黑乎乎的一大堆。只是半硬不軟的,被娘夾在中間,卻仍是那麼垂頭喪氣的耷拉著。娘似乎見怪不怪,眯著眼睛睃視著爹的下身,鬆開了腳趾,又用整個的腳心在爹那裡上下的摩挲,一會又用兩隻腳並著夾住爹軟塌塌的傢伙兒,來回的揉搓。娘白皙紅潤的腳丫夾著爹黑黝黝的物件兒,就像發麵饅頭裹著根兒風乾了的血腸。 吉慶看著,卻感覺自己的小雞雞慢慢地熱了起來,忽忽悠悠就硬了,隔著褲子頂在了門框上,杵得生疼。可爹那裡,卻還是像被三伏天的太陽曬蔫了的秋黃瓜。 爹卻一點事兒沒有似的,半蹲在炕沿伸手去脫娘的衣裳。娘也配合著,抽胳膊抬屁股,幾下就被爹剝得像一隻白生生的綿羊,放在了炕上。奶子很大,白晃晃圓滾滾得挺著。兩粒奶頭卻黢黑。爹的大手蓋上去,在上面扒拉了幾下,那兩個奶頭便卜楞撲棱地站了起來,像過年蒸熟得大白饅頭上嵌著的兩顆紅棗。 爹得大手在奶子上揉搓了一會兒,娘的身子就好像被虱子咬了,開始在炕上不安的扭動,嘴裡哼哼得聲音更大。眼睛仍是那麼半眯著,眉毛微微皺在了一起,好像在強忍著久治不愈的內疾。 爹退下身子,仍在炕沿前跪下。娘的腿有氣無力的耷拉在炕沿上,見爹下來,慢慢地抬起,蜷縮著用腳跟搭住炕沿,緩緩地分開,露出大腿間毛茸茸黑乎乎的一片。 吉慶忍不住的恨不得把頭伸了進去,口乾舌燥得瞪圓了眼睛,卻仍然看不真著,只看見娘肥白的肚皮下那地方的黑色的毛髮,扎扎絨絨的散亂不堪。想側個臉再看,卻見爹的頭湊了過去,埋在了娘的腿間,一下一下的親了起來。娘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腿分的更開,又硬撐著探起身,說:「不嫌了?」 爹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娘又說:「舔著香不?」爹悶著點頭。 「搞過沒洗的,也不嫌?」 「不嫌。」爹的頭沒有抬起,卻含煳著說。 娘舒坦地躺下,哼哼著:「那就…把它舔乾淨……騷著哩。」邊說,邊自己用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兩粒黑棗在娘手指尖忽隱忽現的,像飄在河裡的魚鰾。 「騷著好騷著好……」爹嘴裡念叨著,口卻沒停,伸出的舌頭猶如螞蝗的吸盤,涕哩吐嚕地在娘下面舔著,娘下面的毛被爹的口水打得精濕,一簇簇一縷縷黏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貼在大腿根,亮晶晶得泛著光。 娘扭動的更加厲害,身子一上一下的在炕上顛,像一條落在旱地里的鯽魚,蹦躂得慌,震得炕坯咚咚的山響。爹的頭也被娘不停抖動得身子彈得忽悠忽悠的,卻還是沒有抬起,一直俯在那裡,兩隻手還緊緊地勾著娘的大腿。娘的大腿早就上了爹的肩膀,腳在後面搭扣在一起,把爹的頭死死地鎖在裡面,手抓著爹的頭髮,用力的往下按,快活的抖動著,嘴卻沒閒著,哼哼唧唧的還在念叨:「你啊 ……就不是個東西……舌頭到……倒是個寶。」 爹嘿嘿的笑,便又如小貓吃食般的,把娘下面清理的紅紅軟軟。娘更大聲地喚著,聲嘶力竭地叫,叫了幾聲又急忙用拳頭堵住,悠悠蕩蕩地便被截在了嗓子眼兒,只剩下胸脯唿哧唿哧的起伏,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 吉慶看得也目瞪口呆,再也想不到娘光著個身子在炕上會這般摸樣,那情景觸目驚心的讓吉慶暈頭漲腦的。娘在炕上烙餅似的顛,吉慶的心便也隨著忽忽悠悠的顫。 突然,娘渾身篩糠似的哆嗦,身體努力的要起來卻又無力的摔在炕上,兩隻腳猛地從爹的脖頸鬆了下來,撐住了炕沿,把身子頂得向上弓起,屁股離了炕席,拱得像村後面那一座木橋。嘶鳴的聲兒從喉嚨里又硬擠出來,尖利地長嘯,那叫聲刺耳卻又歡暢,卻驚得吉慶腿軟心顫,惶恐地縮回了頭,扶著門框無力地熘了下來,就勢倚在一邊唿哧唿哧地喘著粗氣。耳邊傳來娘狂亂而又顫慄的聲音: 「使勁弄……來了……來了。」 又是來了。吉慶記得巧姨那晚也是這麼說的,但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明白,到底什麼來了。 那一晚,吉慶夢裡又看到了娘雪白的身子在炕上癲狂,早上醒來的時候,褲衩濕漉漉的,吉慶以為尿了,用手一摸,黏黏的。 (未完待續) shu-9su.pages.dev
第六章: shu-9su.pages.dev
下運河兩岸的春天,和所有北方平原的春天一樣,如活潑的白條兒魚,在河面上打了個旋便刷地遊走了。人們匆忙的忙活完地里的活,甚至還來不及好好的嗅一嗅春天青草的香氣,炙人的太陽便毒辣辣的掛在了天上。 很多人也和往年的這個季節一樣,忙忙碌碌的勞累,死水微瀾般的過去。但吉慶在這個春天所經歷的一切,卻和以往大不相同。就像猛地揭開了灶台的鍋蓋,看到了下面咕嘟咕嘟冒著泡地開水。 身邊最親近的兩個女人,在這稍縱即逝的春天裡,不知不覺的把吉慶引入了另一番天地,讓他陡然的從混沌無知里掙脫了出來,像知了猴撕破了陳舊的硬殼,笨拙的探出頭看到了新的世界。這個世界新奇刺激,似乎把吉慶內心裡埋藏了很久的那股勁頭,一股腦的勾了出來,讓他突然的就對女人感了興趣,看異性的眼神也一下子轉變了許多。 和大巧兒的俏麗二巧兒青澀相比,吉慶現在越來越覺得巧姨和娘這樣的女人好。紅潤的嘴唇,微隆的下頷,修長白膩的脖頸,高挺的胸部,豐腴有彈力的腰肢,寬厚渾圓的臀髖,無一不讓吉慶著迷。 這些日子,吉慶就像被魂兒勾著似的往巧姨家跑。 開始巧姨沒理會兒,還有點高興。和大腳早就說定了,吉慶是要給她做姑爺的。可看吉慶那意思對二巧兒也不是很上心,這讓巧姨有點擔心。現在可不是過去,爹媽說了算。現在要講感情,強扭的瓜總規是擰不到一股蔓兒上。 這回看來有點緩兒,稍一有空兒,吉慶總是熘熘達達的過來,屋裡屋外的轉悠,和二巧兒搭搭話和大巧兒鬥鬥嘴。空曠的院子,因為吉慶倒有了些生機。 可慢慢地,巧姨卻有些納悶兒。 吉慶和大巧兒二巧兒說話只是蜻蜓點水般,有時甚至心不在焉。倒總是湊在自己身邊,問問這個問問那個,有的沒的瞎聊。那親熱兒勁倒好象巧姨是他的親娘。再見到大腳,巧姨和大腳便開玩笑:「慶兒不當姑爺了,當兒吧。大巧兒二巧兒都給你。」大腳說:「你想的美!」 最美的還是吉慶,每天在巧姨家晃蕩,就像進了女兒國。吉慶喜歡聽巧姨說話,還喜歡聞巧姨身上的味兒。 那味道和娘不一樣,娘是那種自然的不加修飾的體香,像葦子叢里偶爾串過地風,熱乎乎卻親切。巧姨的味道是甜膩膩的,清新宜人,由里往外的蕩漾。後來看巧姨洗臉,才知道她用了香皂。白白的一小塊,卻像剝開了紙的糖塊,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慶兒,你到底去不去?」大腳在屋裡又喊了一聲吉慶。 「不去。」吉慶蹲在院裡逗弄著黑子。昨天姥姥捎了話來,說今天舅相親,讓爹娘都過去幫著看看。 大腳從早晨起來就開始忙活,翻出了新衣裳讓長貴和吉慶換上。長貴沒得說吉慶卻死活不去。好在也沒他個孩子什麼事,索性不去理他。 大腳收拾利索,又不放心的撣了撣衣服,這才出來喊著長貴推車。又囑咐了幾句吉慶,便和長貴出了門。 旁院裡巧姨「嘎嘎」地喚著喂雞,吉慶跳起來攀上牆頭,探出腦袋喊了一聲。 巧姨看吉慶笑盈盈的臉在牆頭上張望,便問他爹娘走沒走?吉慶說走了。 「晌午過來吃吧。」巧姨把最後一把雞食兒揚出去,拍拍褲子上的灰說。 「誒!」吉慶爽快的答應了一聲,回身就往下跳。卻正好踩上了下面的一塊磚頭,一下子摔了個仰八叉,剛要起身,就覺得一陣鑽心的痛湧上來,不由得叫出了聲兒。 那邊巧姨聽見了吉慶的慘叫,忙問:「咋啦?」 吉慶卻說不出話來,抱著腳腕子「哎呦哎呦」的吸氣,巧姨連忙一熘小跑著過來。 「這是咋啦?」看吉慶抱著個腳坐在地上,巧姨上去扒拉著他的胳膊看。吉慶伸出腳,巧姨用手指頭按了按腳踝,吉慶又疼得叫喚出來。 「你啊,咋就不看著點兒,崴了這是!」巧姨心疼的說,攙著吉慶起來,順手抄起一邊的凳子塞在吉慶屁股底下:「讓姨看看,疼不?」 吉慶咧著嘴點點頭,疼得差點沒流出眼淚。 巧姨摩挲著吉慶的腳踝,眼瞅著就腫了起來,匆匆的進屋端了盆熱水,擰了毛巾敷在上面。 敷了熱毛巾,吉慶感覺好多了,看巧姨焦急的樣子,咧著嘴又笑了,巧姨白了他一眼:「還笑呢,爹娘剛走,你就惹禍。」 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陽光沒遮沒擋火辣辣的照下來,灼的人生疼。巧姨扶著吉慶蹦躂著進了屋。 「老實呆著,一會兒飯得了給你端過來。」巧姨看吉慶在炕上臥好,又找了吉慶的書包仍在他面前,囑咐他別下地,便走回家做飯。 吉慶百無聊賴的躺在炕上,把腳高高的搭在被垛上,叫過來黑子逗弄著玩兒。 黑子快活地哼哼著,上躥下跳的雀躍,倒也讓吉慶暫時的忘了疼。 等了好久,看見巧姨端著碗進了院子,吉慶連忙坐起來蹭到炕頭。 「好些了麼?」巧姨挑門帘進了屋,把碗放在一邊問他。吉慶調皮的伸過腳丫子,高高的舉在巧姨面前。 巧姨輕輕的按了按,說:「還腫著呢。」然後在炕上放好飯桌,讓他吃飯,自己卻又端了盆熱水,讓吉慶邊吃飯邊伸著腳,撩著水給他小心的洗。巧姨的手軟軟的,摸在吉慶的腳上,吉慶早忘了疼痛,努力得感受著那手撫在腳腕處的溫熱。 吃過了飯,吉慶卻捨不得巧姨這麼快就離開,央求巧姨再陪陪他。巧姨看他一副可憐的樣子,心不由得一軟,撲哧笑了:「行,那你得聽話。」 「聽話!」吉慶高興地往炕里蹭了蹭身子,讓巧姨坐上來。巧姨脫鞋上了炕,盤著腿靠在一邊,順手把吉慶的傷腳又抄過來,一下一下輕輕地揉著。吉慶側著身,看巧姨低著頭,一雙纖細修長的手在自己的腳上慢慢地揉搓,竟有些痴了。 突然,吉慶小聲說了句:「姨,你真好。」 巧姨抬起頭,柔美的眼睛瞟了吉慶一眼,笑了笑,問:「哪兒好?」 「心眼好,長得也好。」 巧姨格格地笑出了聲:「這小子,嘴還真甜。」 吉慶急皮儈臉的說:「真的!」 「那你給姨當兒唄。」 吉慶搖頭,巧姨問為啥?吉慶羞紅了臉卻不說話了。 午後的陽光高高的照下來,從房前密密層層的香椿樹間投射進屋子,炕上印滿銅錢大小的光斑。細細的風穿過敞開的窗戶,帶著一股淡淡的芬芳,在屋裡瀰漫開來,空氣里立時充滿著一種甜醉的氣息。 吉慶慢慢抽回了被巧姨捧在手心裡的腳,卻掉轉了頭,躺在了巧姨的腿上。 巧姨低頭俯視著吉慶的臉,心裡霎時變得軟軟的。 吉慶閉著眼,把臉緊緊地貼在巧姨的腿窩裡,貪婪的嗅著巧姨身上好聞的味道,手卻很自然的環住了巧姨的腰。 就這麼摟抱著巧姨,感受著巧姨豐腴柔軟的身體,吉慶慢慢地有了反應,感覺下面鼓脹得難受。好久,終於輕聲地叫了聲:「姨……」 「嗯?」巧姨攏著吉慶漆黑的短髮,答應著,看吉慶卻又不再吭聲,忍不住推了推他:「說話啊。」 吉慶卻往裡扎了扎頭,靠巧姨更緊了些,半天,才囁嚅的說:「……喜歡你。」 巧姨的心忽悠了一下,吉慶的話讓她霎時被一種發自內心的柔情充滿,幾乎下意識的抱住了吉慶的頭,手在上面撫動得更加輕柔。這個臭小子,今天這是咋了,說出的話讓人想哭哩。 吉慶環住巧姨的手更緊了些,一會兒,悉悉索索的竟然從後面探進了衣服,手指觸到巧姨滑膩的腰,輕輕地摩擦著。巧姨卻還沉浸在那股說不出來的情緒中,竟沒有發覺。直到吉慶的手摸摸索索的到了胸前,探上了奶子,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幹啥呢慶兒!」巧姨慌張的把吉慶的手從自己衣服里拽出來,卻捨不得把吉慶推出去,只是攥著他的手。 吉慶掙了掙沒有掙開,哼了一聲,刷的脹紅了臉,一臉委屈的重又蜷縮在巧姨盤著的腿上。看吉慶的樣子,巧姨倒有些心軟了。 「那地方不能亂摸。」巧姨說。 「我娘就讓我摸。」 「那是小時候,都這麼大了,你娘還讓你摸?」巧姨有些無可奈何,見吉慶還在梗著個脖子,又說:「你都老大不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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