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shu-9su.pages.dev
去了縣城，吃小吃看電影，還帶著她去了公園玩一些小遊戲：打老鼠、射箭等，這些她從未見過和玩過的東西讓她興奮不已，我也受她的感染玩得不亦樂乎，仿佛自己年輕了十歲。shu-9su.pages.dev
回到家裡已是筋疲力盡，晚上只和她打鬧了一會就睡了，我不想讓她覺得上床就要肏屄而shu-9su.pages.dev
第二天一早，支書通知我去縣城開會，說有個什麼關於農村教育問題的學習會議，要我和他一起去兩天，我雖老大不情願，但也沒什麼理由推辭，誰要我是管這方面的主任呢。shu-9su.pages.dev
「我要是沒回來，到五點鐘你就把門關了，有人喊也不開門。」臨行前我叮囑妞。shu-9su.pages.dev
會開完了才四點多鐘，離開飯時間還早，我想藉此機會和支書套套近乎，於是請支書到餐館吃飯，酒過三巡，忽然聽到支書問我：「小曹啊，店裡的生意還不錯吧？都快成大老闆了吧。」shu-9su.pages.dev
「什麼大老闆啊，油鹽醬醋能賺幾個錢？加上賒帳的，還有妞的開支。」我知道這個店面早晚會讓人眼紅的，上班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有心無心對我說一些「生意不錯啊，生意好啊」之類的話了。shu-9su.pages.dev
「您老是看到的，別人下班都下棋玩牌什麼的，哪像我傻傻地坐在櫃檯里。」我大倒苦水，「要不是看到鄉親們方便，我都不想乾了。」也不忘記給自己添點光輝形象。shu-9su.pages.dev
「也是啊，我是都知道，但別人就不這麼認為啊。」別人，無非是鄉里幾個什麼主任站長也不放在眼裡。我知道支書的畫外音，不是我不想討好支書和鄉長他們，只是不知道從何下手，所以只停留在吃點飯啊，送點煙酒什麼的，大不了在我這裡買東西不收錢。shu-9su.pages.dev
酒足飯飽，我和支書回到招待所，支書洗澡去了，我回想著支書剛才的話，考慮著該如何和這個頂頭上司進一步拉攏關係。shu-9su.pages.dev
在鄉政府工作這麼久，也聽過關於支書的一些耳聞，當年色令智昏的他去搞別人媳婦被發現了。這在我們家鄉可是大事，你要是搞人家的閨女，破點財，挨頓揍也就過去了，女娃要出嫁，早晚是別人的麼，大家總是這麼認為，媳婦可是自家人，弄不好要鬧出人命的。因為是支書，才沒敢公開鬧，加上支書幾個心腹屬下的勸和嚇，那家得了支書一些錢財和額外的照顧也就堵上了嘴。後來不知縣裡怎麼得到風聲，於是永遠失去晉升的機會，結果這支書一"做就是二十多年。知道這事的只有鄉政府少數幾個，我也是有了主任這個頭銜後才有幸成了這少數人之一。shu-9su.pages.dev
這也許是個辦法，不是說人際關係四大鐵嗎？「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這同窗、扛槍、分贓我是沒辦法了，嫖娼可能還能做到。shu-9su.pages.dev
支書洗完澡出來，我笑著對支書說：「支書，我們難得來一趟，這城裡可不比我們鄉下，晚上還很熱鬧呢，我在這縣裡讀過高中，還比較熟，出去轉一會怎麼樣？」shu-9su.pages.dev
「好啊好啊。」支書滿口應承。shu-9su.pages.dev
我帶著支書在大街上轉悠，先看看琳琅滿目的商品，聽聽嘈雜的音樂，漫不經心地轉到到一個巷子裡來了。這是縣城有名的「髮廊一條街」。shu-9su.pages.dev
我不說什麼，先看看支書的反應再說，萬一支書不好此道，穿過去就會到小吃街了，就說是抄近路吃夜宵。shu-9su.pages.dev
入得巷來，耳邊立刻飄來鶯聲燕語，我故意放慢腳步，一邊悄悄看看支書的表情。shu-9su.pages.dev
支書象牛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左顧右盼，嘴也沒合攏，時候要掉下口水的樣子，「支書，我們去洗頭，好不好？」我試探著問。shu-9su.pages.dev
「洗頭？不了不了，我才洗過了。」支書回答到，眼睛仍然沒有離開玻璃窗後面那些妖艷的身軀。shu-9su.pages.dev
呵呵，看來支書還是生手，「那我們去做按摩吧。」我又說：「按摩可以舒經活血，有助於身體好，今天開會，坐得我得腰都直了，」我做了了伸腰的動作，「這些女娃技術很好，按摩得很舒服呢。」我只說是按摩，等到時候小姐施展功夫的時候，恐怕他也抗拒不了，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坐不亂柳下惠。shu-9su.pages.dev
「這……那……你娃說做就做吧。」支書有點結結巴巴。shu-9su.pages.dev
「等會進去你不要多說話，女娃做什麼就隨她做。」我囑咐支書道，一邊挑了一個裡面的小姐看著還比較湊合"shu-9su.pages.dev
的大門進去了shu-9su.pages.dev
小姐們看到有人進來，馬上熱情地過來打招唿，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地方，幸好以前有個有經驗的大學同學告訴我們說，這種地方你越冷漠越好，要不當你新手，會挨宰的。於是我努力裝出一副鎮定像，說：「老闆呢？做按"shu-9su.pages.dev
摩。」shu-9su.pages.dev
旁邊閃出一個肥婆，熱情地招唿我們坐下，我坐在沙發上和老闆討價還價，然後轉過頭來，低聲問局促不安的支書：「要哪個技師給你做？你可以選。」一邊幫他參謀，老支書扭扭捏捏地點了一個模樣一般，但肥臀大奶很豐!shu-9su.pages.dev
滿的女孩。shu-9su.pages.dev
我要老闆先帶著支書進房，我在後面拉住這個胖女孩說：「別問老爺子太多，這是開礦山的老闆，第一次來玩，別太直接了，先多按摩一會，其他的能不能做，就看你有沒有能耐了。」shu-9su.pages.dev
剩下的幾個小姐見我沒有點人的意思，就都湊過招惹我，我不想理她們，家裡還有一個活脫脫嫩生生的妞呢，可沒心思在這裡鬼混，想到妞我的心跳就加快。shu-9su.pages.dev
旁邊的老闆過來笑眯眯地說：「哎喲，老闆啊，一起來的就一起玩啊，你在這裡空等也沒意思嘛。」shu-9su.pages.dev
老闆的話提醒了我，不是「一起嫖過娼」嗎？要是支書出來看到我沒做會怎麼想？要是讓他誤會成我是在給他下套，那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想到此節，我叫了一個看著略順眼進房：「不帶套口爆。」shu-9su.pages.dev
沒有什麼多餘的開場白，小姐動作很熟練，蹲在我面前就開工了。shu-9su.pages.dev
陰莖在小姐嘴裡進進出出，我木然地感覺著生理上的快感，沒有半點激情，小姐看我反應不大，加快了速度。shu-9su.pages.dev
我低頭看著賣力的小姐，心說，這要是妞多好啊，如果是妞，我肯定會滿臉春意對著她笑，說不定還會誇獎她做得好，也還會摸摸她的臉或者其他位置，唯一不足的是妞還小，胸前還是一馬平川，想到此，我伸手握住小姐懸吊著的乳房，報復性地揉捏起來。小姐扭扭腰肢，又往後縮了縮胸，這些動作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經，我用手指捏住乳頭，肆意地搓捏。shu-9su.pages.dev
小姐握住我的手，嗲聲說：「不要啦。老公，你把人家捏疼了嘛。」我得意地笑了一聲，手上的勁小了下來，用手抓捏著乳房，對著自己的雞雞呶呶嘴，示意繼續。shu-9su.pages.dev
這時，隔壁的床發出歡快的咯吱聲，不用說，肯定是老公牛開始發情了，這些小姐的本事還是令人信服的。我轉而對著繼續吸吮陰莖的小姐說：「你當吸 小姐馬上改用舌頭。我的心思又回到妞那裡去了：妞人小嘴也不大，舔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含在嘴裡嘛……我構想了半天也想像不到什麼結果，算了，這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已經成了床上的人了，後面的潛力還是慢慢挖掘。shu-9su.pages.dev
小姐的舌頭帶來的刺激還是很明顯，我仔細體會著每一絲的舒爽，藉助於舌頭感覺自己敏感的部位，以便以後教導妞去刺激這些地方。shu-9su.pages.dev
即便是再沒有心靈的愉悅，肉體上興奮還是積累到了頂點，小弟弟在小姐的口裡釋放著能量，小姐一口一口咽了下去。shu-9su.pages.dev
我往後一仰躺在床上，吩咐小姐按摩，靜靜地等待。過了好一會，我聽到腳步聲，知道那邊的活也完事了，就shu-9su.pages.dev
跟著出去，把錢給老闆，在小姐們一片「老闆有空再來玩啊」的聲音中，帶著支書走出小巷，來到小吃街，叫了一些燒烤和啤酒。shu-9su.pages.dev
「怎麼樣？按摩還舒服吧？」我小心地問。shu-9su.pages.dev
「好好好，原來這裡按摩還可以……噝∼。」滿臉堆笑，好像很滿意，似乎又在回味。「支書，這事只有你和我，您看……」我裝作欲言又止的樣子。支書看了我一眼，「我五十多的人了，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這還要你說？你娃就放心吧。」我要他保密，肯定比他要我保密更讓他覺得放心一些。"shu-9su.pages.dev
我又往支書那邊湊了湊：「支書，這也不能多來，要碰到公安就麻煩了，罰錢是小事，還要通報的。」我得先嚇唬一下他，要不他嘗到甜頭，三天兩頭要我來開會，那還了得？支書點點頭，深以為然。shu-9su.pages.dev
第二天會議完了，我強忍著對妞的渴望，陪支書在縣城多呆了一夜，看到他那興奮得滿面紅光的樣子，我知道，以後和他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了，我要有什麼事，他一定會大力幫襯的。shu-9su.pages.dev
第七章shu-9su.pages.dev
「小別勝新婚」，實在找不出什麼合適的詞來表達我的心情了，但我覺得用在我和妞的身上一點也不為過，短短兩天的分別，讓我感覺如同兩年那樣長久，當夜幕剛剛降臨，我就吩咐妞關門休息，等妞上得床來，我一把拉過赤裸的妞，迫不及待擁進我火熱的胸膛，霎時，一股電流走遍全身，讓我不由得發顫，嘴裡喃喃地說：「乖妞，想死爹了。」shu-9su.pages.dev
妞有些開心和歡愉，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只是乖乖地讓我抱著，溫暖的氣息如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我的脖子和耳根部位。有人說，你對女人的脖子和耳朵呵氣，可以讓她有被融化的感覺。妞的唿吸同樣讓我意亂情迷。shu-9su.pages.dev
沒有往日的嬉鬧，我的手直接滑向妞的襠部，妞的屁股扭了扭，也也許是對今天的直接感到有些不自然吧。^shu-9su.pages.dev
「這兩天妞乖不乖啊？調皮了沒有？」我還是老辦法，用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shu-9su.pages.dev
「沒有。」妞的態度很堅決，繼而又低聲說：「爹，我一個人在屋裡好怕呢。」那聲音分明帶著期求和依戀。shu-9su.pages.dev
「呵呵，妞不怕，以後爹少出去，要不爹再找個人來，給你作伴。」我打趣到道。shu-9su.pages.dev
「好啊，爹不要騙我，把枝枝姐要來吧？」妞馬上臉露喜色。shu-9su.pages.dev
小丫頭居然有心目中的人選，我可沒預料到，馬上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個教會她「肏一會就好了」的後坡的姐姐，今天才知道她叫枝枝。shu-9su.pages.dev
「那可不行，我要是把她要來了，她爸要肏她怎麼辦？」說到這裡，我都覺得自己臉紅，這種話語挑逗成年人還可以，但是面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來說，未免有些輕佻得過頭了。shu-9su.pages.dev
「不會啦。」妞並沒有理會我的輕佻，也許是急於想要我把枝枝弄來吧，「姐她爸死了。」shu-9su.pages.dev
「哦？」這讓人意外，「怎麼死的？」我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拿潤滑劑。shu-9su.pages.dev
去年某一天，枝枝家的牛和別人家的牛打架，她爸和其他幾個人去拉，紅了眼的牛頭一甩，她爸就像一張紙輕飄飄的飛到空中，還沒抬回家就咽了氣。我從妞那斷斷續續的有些詞不達意的表述中得到事情的大概，一邊在妞的溪谷和洞裡用了好些潤滑劑。shu-9su.pages.dev
「爹你輕一點，莫學上次那麼用力。」在我雞雞抵達洞門時，妞提了一個請求。shu-9su.pages.dev
「我知道，」我一邊回答她，一邊扳住妞的纖腰緩緩深入，一邊注意著妞的表情。shu-9su.pages.dev
妞鼻子眉頭皺在一起，渾身繃得緊緊的，腰向上懸空挺著，小腹深深的收縮，清晰露出原本就若隱若現的肋骨輪廓。顯然她在盡力忍受開始插入的不適，但終究沒有象第一次那樣叫出來。shu-9su.pages.dev
沒有了那層薄膜的束縛，顯然要比上次順利得多，但緊湊依然，陰莖很紳士地慢慢進出，仿佛他也知道這還是一塊未完全成熟的領地，洞壁四周的嫩肉用少女特有的溫柔愛撫著這個闖入者，陰莖出來一點，嫩肉就很快合攏，陰莖進去一些，嫩肉很有禮貌的分開，如同兩個優秀的華爾茲選手一樣，進退往來，配合得那麼和諧自然。我讚美造物主的精細，他在我們延續物種這樣一個本能的原始動作中，巧妙地加入了心靈的感受。shu-9su.pages.dev
我看看妞，妞的臉上已經沒有那痛楚的表情，微微有些發紅，眼睛帶著詢問的神情望著我，我衝著妞甜甜地一笑，用這笑來告訴她，我是多麼喜歡她，我是多麼的開心，我很喜歡和她一起這麼做，這麼做帶給我的高興是最大的。shu-9su.pages.dev
妞果然也開心地笑了，笑得很無邪。我猜想：大多數象妞這種年齡段的女孩，性的交流對她們而言，可能只算是一種特殊的遊戲，她們往往在乎和她一起遊戲的同伴的心情，更願意分享同伴喜悅的心理反應而不是生理上的。shu-9su.pages.dev
我用眼神和妞交流著，下面的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伴隨著洞壁的擠壓，陰莖不斷向大腦發送開閘泄洪的的請求，一瞬間，大堤崩潰，熱流洶湧澎湃，沖刷著那銷魂洞內每一個角落。shu-9su.pages.dev
陰莖劇烈地筋攣了幾下，終歸風平浪靜。shu-9su.pages.dev
我躺了一會，起身坐起，用墊在妞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妞的紅潤小屄。shu-9su.pages.dev
「妞，去打盆水上來。」妞聞聲翻下床去，要去拿衣服。shu-9su.pages.dev
「褲子就別穿了，要不會濕的。」妞頓了一下，穿著上衣出去，不一會端著一盆熱水上來，放在床邊。我赤裸著坐在床沿上，張開腿：「妞，來給爹洗洗。」shu-9su.pages.dev
妞沒有動，低著頭抿著嘴站在那裡看著我。「妞，快來，水冷了。」我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臉上充滿著微笑，對她微微地點點頭。shu-9su.pages.dev
妞遲疑了片刻，一小步一小步挪過來，蹲在我的對面，猶豫的拿起毛巾，對著這個感覺過但沒真切見過的傢伙，溫柔地貼了上去。我摸摸她的臉，又輕輕地捏了一下，笑盈盈地說：「妞，這樣不對。」說著拉起她的一直小手握住我的龜頭，再提起來，說：「看，這下面也要洗洗。」然後又用她的小手把包皮往後完全捋開，說：「這裡要翻過來，你看到這個溝沒有，這裡要洗乾淨，不洗乾淨爹也會生病的。」然後又說：「還有蛋蛋下面。」shu-9su.pages.dev
妞在我的指揮下，細心地完成每個部位的清洗工作，所到之處都是那麼輕柔，那麼小心翼翼，仿佛知道這些地方不能用力。shu-9su.pages.dev
回到床上躺下，我摟過妞，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妞真是乖娃，爹最喜歡妞了，給你講故事，聽不聽啊？」shu-9su.pages.dev
「聽，聽，」妞在我懷裡蠕動了一下，用急切的聲音說。shu-9su.pages.dev
「呵呵，那你聽好，從前啦，有一個可愛的姑娘叫小紅帽……」shu-9su.pages.dev
這是一個最古老的童話，而最古老的童話又是最新鮮的，最為可望而不可即的。在給妞講故事的同時，我也用心在體會那童話中的巨人花園，我覺得自己很年輕，年輕得和懷裡的妞一樣。shu-9su.pages.dev
我享受著妞的肉體，也分享著妞的青春。在這令人陶醉的時候，沒睡著也能進入夢鄉。迷shu-9su.pages.dev
日子一天天過著，快樂一天天延續著，但我也不忘記開始教訓她：「女娃家在屋裡玩不要緊，不准在外面瘋，要規規矩矩，要不就送你回去。」shu-9su.pages.dev
這樣的教育家家戶戶都有，妞在家肯定也接受過，但我怕十二歲的小姑娘容易得意忘形，萬一哪天在外面場合.也來點親密的表示，那就倒霉到家了。所以我白天要麼上班不見她的面，見到面儘量不開笑臉，還總找茬訓斥她一番，吼她幾句，一是給她一個提醒，二是也要樹立必要的權威，免得她以後恃寵而驕，三則白天讓她受點束縛，晚上的自由才會令她期待。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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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以前在家惶惶終日，生活在無盡的驚恐之中，到了我這裡找回失去已久的關愛，儘管這關愛有很多的不良用心，但受壓抑的童心還是得到很大的釋放，白天對我的嚴厲仍然戰戰兢兢，到了晚上對我的寬容還是喜不自勝。shu-9su.pages.dev
妞一直還記著那天提到的枝枝，總是常常問起我：「什麼時候讓姐來啊？」好像我肯定會把枝枝弄來似的，我也知道，就算我無論讓妞多開心，也代替不了同齡的玩伴。加上妞白天都是一個人在店裡，又不能出去走動，更會覺得寂寞，說不定還沒有她在家裡拾柴放牛來的爽利。shu-9su.pages.dev
但我又不想現在就找人，找人就說明「生意更好了」，也許那時候人們就不是嘴上嫉妒一番，而是在背後搗鬼了，再說來個人，多半會住在我這裡，那麼我和妞的「遊戲」該怎麼進行？總不會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裡嚼了兩下又吐出來？我肯定是做不到的。"shu-9su.pages.dev
這段日子我的心思全部用在妞的身上了，如今，事情的結果已經達到了我的預期，雖然我還有跟多的幻想，但不至於像以前那麼急切，是該考慮一下其他問題了，雖然肏屄很讓人陶醉和滿足，但總不能當飯吃當衣穿吧？shu-9su.pages.dev
第八章shu-9su.pages.dev
金秋十月，是收穫的季節，也是忙碌的季節。勤耕力作的鄉親們帶著自己的勞動果實三五成群地去趕集，大家.shu-9su.pages.dev
聚集在鄉政府門口，一邊等著去集市的車，一邊大聲寒暄著，互相問候，互相交換收穫的喜悅shu-9su.pages.dev
我也在忙碌著，我坐在辦公室里，仔細地聽著他們的交談，很想知道他們農忙完了都會做什麼，需要些什麼，做生意講究有市場，市場的需求就從他們的不經意的閒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對小店的經營作出相應的調整。shu-9su.pages.dev
我的小店門口也熱鬧起來，借著這個機會，好多人都來瞅瞅「舉人」的樣子，或者打聽一下店裡有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沒有就在集市上順便帶回來，有就返回後在我這裡來買，如果碰巧我在店裡，他們顯得更加大方果斷的樣子，顯示出他們對我格外的關照和親近。shu-9su.pages.dev
就在這種時候，我終於見到了她，那個給妞最直接地傳導性知識的老師——枝枝。shu-9su.pages.dev
鄉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公車每天只有上午兩趟，下午兩趟，趕不上車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車還未停穩，人們便爭先恐後地往車門擠，這些天趕集的人多，那擠車門的激烈程度絕不亞於古時候任何一場城門攻堅戰。shu-9su.pages.dev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陽光，吃過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門外場壩里坐下，一邊盤算著以後的事情，一邊回答著路人的招唿。妞收拾了一陣也搬了個凳子出來，大白天她知道我不會理他，只是在離我較遠的地方坐。shu-9su.pages.dev
車來了，人們簇動起來，一陣人喧馬嘶後，車關上門揚長而去。shu-9su.pages.dev
人聲嘈雜的鄉政府門口歸於清靜，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小姑娘，兩肩一聳一聳地，似乎在哭泣。shu-9su.pages.dev
呵呵，小姑娘人單力薄，沒有擠上車，難過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只不過很少有難過得哭泣的。shu-9su.pages.dev
「姐，姐∼」一旁的妞大聲喊了起來，飛快的跑到馬路邊，忽然又停了下來，回頭用徵詢的眼神看著我，我點點頭，妞衝過馬路，把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shu-9su.pages.dev
「爹，這是姐。」妞開心地跟我介紹說。shu-9su.pages.dev
我抬頭打量著妞的啟蒙老師，小丫頭比妞高半個頭，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薄毛衣，雖然很舊，但也整齊乾淨，下穿水藍色的布褲子，褲子有點短，露出纖巧的足踝，腳底白球鞋已經發灰，外側有一個小洞，隱隱約約能看到渾圓的小腳趾。右手提著一個包袱，包袱表面已經濕潤，滲露著透明的液體，牽著細絲滴落在地上，左手提著一隻大公雞，雞半閉著眼，一隻腿無力地蹬著。shu-9su.pages.dev
不用說，她帶這些東西是趕集去賣的，剛才的擁擠讓她損失慘重，雞蛋破了，雞也快死了，這點東西對於農村一個普通家庭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大不小的財富，難怪她會哭呢。shu-9su.pages.dev
我伸手拿過包袱和雞，對妞說：「快要你姐不哭了，這些東西爹買了，我們今天燉雞吃，你去拿點餅乾出來，陪你姐玩一會。」說完轉身往廚房走去。shu-9su.pages.dev
妞的動作比我要快，跑進廚房拿出點心，又小跑著出來，這在平時我肯定會乘機訓斥她幾句，今天故友重逢，不至於去破壞她的興致，只是笑著說：「慢點跑，別摔著了。」shu-9su.pages.dev
我提著痛苦掙扎的雞進了廚房，說：「解脫吧，早死早投胎。」拿刀在它脖子上一勒，雞無力的抖動了幾下，一絲幽魂西歸而去。shu-9su.pages.dev
平時都是妞做飯，但今天的菜不錯，要想做點花樣，妞可能還不行，再說好不容易來個玩伴，就讓她開心一點，於是我決定親自操刀。shu-9su.pages.dev
雞很快燉上了，不一會就飄出誘人的香氣。shu-9su.pages.dev
包袱打開，大概有二十來個雞蛋，差不多破了一半，我把沒破的挑了出來，剩下的用碗裝了，好像還不少，可以炒一盤，還可以蒸個蛋羹。shu-9su.pages.dev
準備停當，我出門來到場壩中。shu-9su.pages.dev
枝枝已經轉泣為笑了，兩個小丫頭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嘰嘰咕咕地說笑著。看到我出來，枝枝連忙站起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曹叔。」shu-9su.pages.dev
我笑著答應了一聲，吩咐她坐下。shu-9su.pages.dev
枝枝還是站在那裡，結結巴巴地地說：「曹……曹叔，那些雞蛋都破了，雞……雞也快死了，我……我只要一半的錢，行不？」shu-9su.pages.dev
呵呵，真是本分的娃兒，我暗自感嘆道。shu-9su.pages.dev
「錢都給你，蛋要吃也要打破的，雞買了還是殺了吃，叔不是黃鼠狼，不吃活雞。」我打趣地說，枝枝聽到這話，大喜：「謝謝曹叔。」shu-9su.pages.dev
妞在旁邊看到我關照她的密友也很高興，對枝枝說：「姐，我爹最好了。」shu-9su.pages.dev
這話出自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的口中，我聽著十分受用，普通的一個「好」字，遠勝過洋洋萬言的讚美之辭，她是出自內心的，發自肺腑的，沒有半點阿諛之態，但我想到對她的好是那麼的別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shu-9su.pages.dev
我簡單地和她們聊了幾句，就對妞說：「妞，今天你姐來了，你們去玩玩吧，我在家裡看著。」妞聽到這話開心極了，拉著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餅乾帶上，不要跑太遠，下午回來喝雞湯。」shu-9su.pages.dev
兩個小丫頭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個人百無聊趣地坐在了門口，偶爾進去看看爐子上的雞湯，幾乎沒什麼事做，我體會著妞每天都要經受的寂寞，不時地看看那彎彎拐拐延伸到遠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趕集的人們早點回來，心理不由得暗暗盼望著夜幕降臨。shu-9su.pages.dev
驀然間，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這樣的？白天都是她一個人空對寂寞，還要時不時忍受我故意的訓斥和責罵，她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期盼和等待？shu-9su.pages.dev
雖然以前也常常想到過此節，但總是從我自己的立場去對待。今天親身體會到這種難熬的日子，我覺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暫時驅趕不了，但總不至於還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份吧？起碼的關懷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shu-9su.pages.dev
晚上的事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情願，但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連逃避的地方都沒有。我用一根無形的繩子把她綁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麼區別？shu-9su.pages.dev
我噔噔噔地跑到樓上，從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間裡，細心地鋪在床板上，又鋪上一條卡通圖案的床單，完了還用手按了按，感覺很軟和，妞晚上睡著應該很舒服，我看著鋪好的床，感覺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樣：「妞，爹給你鬆綁了，再也不捆你了。」shu-9su.pages.dev
我還是憧憬著妞青春的侗體，這種滋味就像鴉片一樣，吸了一口就再不願意放棄，雖然現在才給妞自由選擇的機會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勝於無，犯錯後懺悔總比死撐要強。要是妞選擇了這邊，我還會想辦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無論是什麼目的，我絕不會再用讓妞受罪的方法去達到。我會找藉口原諒自己無恥，但絕不能允許自己殘shu-9su.pages.dev
晚飯很豐盛，燉的雞湯香噴噴的讓人垂涎三尺，一盤炒雞蛋，一盤炒雞雜，一盤酸辣雞丁，還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鄉政府，把留在鄉政府的支書和另外兩個幹部請了過來，他們幾個人的家很遠，一般也不回家。shu-9su.pages.dev
「你娃過生日咧，弄這麼多菜？」支書他們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問。shu-9su.pages.dev
我請他們坐下，先把兩個雞腿分別夾到枝枝和妞碗里，然後一邊招唿他們吃一邊簡單地給他們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嘖嘖，你娃心腸真是不錯。」嘴閒之餘，支書他們還是誇了一句。shu-9su.pages.dev
吃完飯，我把錢給枝枝，又送了她兩包點心和一斤白糖，對她說：「走快點，要不天黑了不好走，有時間就到曹叔這裡來和妞玩。」轉身又對站在我旁邊還依依不捨的妞說：「妞，去送送你姐，不許送遠了，天黑以前要回來。」妞聽到我這話，趕緊跑過去，兩個小姑娘手牽手走了，一會不見蹤影。shu-9su.pages.dev
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完了，妞有點吃驚，平時這些事都是她做的。shu-9su.pages.dev
晚上關了大門，給妞洗完澡，我拉著妞的手上樓來，到了她的房門前，拉開了燈。shu-9su.pages.dev
「啊，」屋裡的情景讓妞感到意外，她走到床邊坐了一下又站起來，「爹，是不是姐要來啊？」想到此節，妞馬上就開心起來。shu-9su.pages.dev
我溫和地搖搖頭：「給你睡的，你看這床單漂不漂亮，喜不喜歡啊？」但我真的好怕她說喜歡。shu-9su.pages.dev
妞臉色立刻就暗淡下來，用一雙小手拉著我的一隻手，輕輕地搖晃著：「爹，我和你睡好不好？」shu-9su.pages.dev
聽到這話，我恨不得馬上抱起妞衝到我那邊去，但我還是抽出了我的手，說：「妞，你沒懂爹的意思，爹是說，你想在爹那裡睡也行，想在這邊睡也行，明白不？」說完，轉過頭，回自己房間去了。shu-9su.pages.dev
關燈的聲音，細碎的腳步聲，我前腳進門，妞後腳就跟了進來：「爹，我睡這邊。」shu-9su.pages.dev
心中的石頭落地了。我摟著赤裸的妞，一邊愛憐地撫慰著她，一邊問：「妞，爹好不好啊？」shu-9su.pages.dev
「爹最好了。」妞說。shu-9su.pages.dev
「爹哪裡好啊？」shu-9su.pages.dev
「爹從來不打我，還給我買新衣服，給我好吃的，還和我一起玩……」妞認真地數著我的好處。shu-9su.pages.dev
這些很心懷不軌的關懷妞卻把它們全當成我的好，我的鼻子有點發酸。shu-9su.pages.dev
「爹哪裡壞啊？」我問，妞沒有回答，我又換了一個問法：「妞還想要爹怎麼好啊？」shu-9su.pages.dev
妞遲疑了一下，很小心的地說：「爹，要姐也來，好不？」shu-9su.pages.dev
「嗯，爹記到了，等爹把有的事忙完了，就去，好不好？」shu-9su.pages.dev
「好。」妞愉快地回答。shu-9su.pages.dev
我又用力摟了摟妞：「爹今天酒喝多了，不玩了，我給你講故事吧。shu-9su.pages.dev
「嗯。」shu-9su.pages.dev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燭光升了起來，變成了一顆顆明亮的星星。有一顆星星落下來了，在天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火絲。所有的星星也跟著落下來了，就像彩虹一樣從天上一直掛到地上……」shu-9su.pages.dev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邊，就像小姑娘擦的火柴……shu-9su.pages.dev
第九章shu-9su.pages.dev
該賣的賣了，該交的交了，農田裡基本上沒什麼多的事做了，人們仿佛還不能適應清閒下來的時光，他們的精力似乎無法得到宣洩，於是，告狀的扯皮的，都往鄉政府來了，往日的清凈被嘈雜所替代，雞毛蒜皮的事讓各辦公室的領導和同事們都忙得不亦樂乎，唯獨我這個專管科技和教育的辦公室是個例外，於是我主動到各辦公室走走，幫著同事們罵和勸，也許是我那引經論點的道理讓人信服，也許是我那「舉人」的光輝讓人敬畏，其他人解決不了的難題到我這裡大都能迎刃而解，於是我也得到鄉政府大多數同事的感激和領導的認可。我也在解決問題的同時，shu-9su.pages.dev
從鄉親們的隻言片語中，一點一滴地積累對他們的了解。shu-9su.pages.dev
閒暇之餘，我也沒事找事和領導們聊聊天，從他們有意無意的話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攏關係，就要先了解他們的愛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shu-9su.pages.dev
農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這大山裡的家鄉更是極度貧乏，看一場電影如同過年，收音機因為山高而成一種擺設，電視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間，有條件的早早上床，重複千古不變的娛樂，沒條件的就湊到一起滿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認真的討論性的問題，大家又如洪水猛獸，唯恐避之不及。shu-9su.pages.dev
知識的缺乏還導致當年鬧出一個趣事：一家因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縣裡結紮，那家的老婆帶著雞蛋和一些農產品跑到縣計生辦，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領導：「咱鄉里不像您們城裡這麼多玩的，晚上就這麼一點事好玩，您們要把他的那個割了，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啊？」搞的縣計生辦領導面面相覷，摸頭不是腦。shu-9su.pages.dev
也就是在這種原始粗曠和諱莫如深的認識中，產生了許多扭曲的規矩和畸形的道德觀，當然也出現了很多荒唐的事shu-9su.pages.dev
在我逐漸的了解中，鄉政府的領導們幾乎個個都有自己的風流帳。於是，和這些人進城開會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當幾個重量級的領導先後和我進縣城開過會後，漸漸地也沒有人說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做生意，還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難為他了。」就連在鄉政府的稱唿.shu-9su.pages.dev
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大家開口就是：「老曹啊……」小曹變老曹，我的行情看漲了。shu-9su.pages.dev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漲了，農閒下來了，大家只是喂養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種點小菜，大包的飼料和化肥無人問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潤也是成倍增加。shu-9su.pages.dev
妞的行情也在看漲，白天我再也沒有訓斥過她了，上班清閒的時候，也抽幾次空過去陪她幾分鐘，說上幾句話。下午吃完飯再也不是她一個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爾在晚上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不要在外面說睡在我這邊的。shu-9su.pages.dev
晚上的她主動出擊了，上床就撓我痒痒，一雙小手在我腰間和胳肢窩不停地騷擾，我也裝模作樣的抵抗或者求饒，有時候也學我的樣子對著我臉上吹氣，我也會對她做鬼臉，有時候她也提要求，由當初怯生生到現在命令式地：「爹，我騎馬。」我也會趴在床上，任由她越來越有彈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間頓挫，有時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聳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兩巴掌，口裡還得意地喊道：「叫你不聽話，駕駕」。shu-9su.pages.dev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著。shu-9su.pages.dev
既然是遊戲，當然就應該有支配的權利，也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更應該在遊戲中有勝利的權利，這樣的遊戲才,會令人嚮往，倘若是單純地逆來順受，永遠都是失敗者，那再好的遊戲也沒有趣味了。shu-9su.pages.dev
妞不管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我要讓她覺得在這種歡樂的時候我並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長或者是同齡的玩伴。shu-9su.pages.dev
妞在我身上興奮地翻騰著，我的慾望在一點一點擴大，小弟弟早就怒目圓睜了，我依然在等待，這種和慾火抗爭的感覺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滿足越強烈。shu-9su.pages.dev
我覺得背上有絲絲髮涼，弄不清是妞開始有愛液的分泌還是事先擠進去的潤滑劑，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潤滑劑事先就放進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緒高漲的時候，還要去做潤滑工作，這種到喉唔到肺的事情豈不是大煞風景？shu-9su.pages.dev
陰莖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訴我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shu-9su.pages.dev
手反過去扶著妞的腰，身子一側，妞「啊」的一聲，滾落下馬。我翻過身去，分開妞的兩條細嫩的腿，讓我那一直渴望衝鋒陷陣的小弟弟擠進妞紅嫩的洞中。shu-9su.pages.dev
陰莖如魚得水一般在妞的體內歡快地游淌著，兩個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著那小小的門戶，仿佛在急切地說：「讓我也進去，讓我也進去。」shu-9su.pages.dev
我看看妞，妞臉上通紅，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氣，嘴角帶著調皮的笑意，兩眼直熘熘地看著我。shu-9su.pages.dev
這個時候，妞只有寧靜下來，也許不是她想寧靜，而是她還不知道如何不寧靜著陰莖的進進出出而翩翩起舞，兩個小瓣交匯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顆隨著舞蹈而微微顫抖的小肉芽shu-9su.pages.dev
我忍不住用手去輕輕地揉動那個才綠豆大小的小肉芽。shu-9su.pages.dev
間或深處，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幾扭，兩條嫩腿在我腰間夾了幾下，好像要閉攏的樣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趕緊抬頭看看妞，好像沒有什麼不適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勁得皺著鼻子，舌頭伸得長長的，我好喜歡她伸舌頭做鬼臉的樣子，童頑之心頓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頭。shu-9su.pages.dev
舌頭縮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shu-9su.pages.dev
我笑了，如孩童那樣滿面春風。shu-9su.pages.dev
妞笑了，像花兒一般嫣然燦爛。shu-9su.pages.dev
小弟弟在幽洞深處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著嘴，口水流得滿洞都是。shu-9su.pages.dev
妞對我的身體已經產生了興趣，清洗的時候，她已沒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著低垂著腦袋的小弟弟左右端詳，眼睛閃著異樣的光彩。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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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呢？」忽然間，妞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shu-9su.pages.dev
「骨頭？什麼骨頭？」shu-9su.pages.dev
妞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還在他手中的小弟弟。哦，原來他指的這個東西。我說：「你上來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說。」shu-9su.pages.dev
上得床來，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shu-9su.pages.dev
我忽然發現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難道要我給她上生理課？什麼海綿體啊勃起啊，這些詞沒準更讓她一頭霧水。shu-9su.pages.dev
沉默了一會，妞又小聲地問了一句：「爹，你……你那裡怎麼還會長頭髮？」,shu-9su.pages.dev
我一怔，馬上明白她指的什麼，就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妞還小，妞長大了也要長頭髮的。」shu-9su.pages.dev
妞搖搖頭，說：「真的啊？我不想要，難看死了。」+shu-9su.pages.dev
「哦，怎麼難看啊？」我問她。shu-9su.pages.dev
「卷卷的，一點也不整齊。」妞用她的審美觀評判著。一邊還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順的頭髮。!shu-9su.pages.dev
「哦，那是沒有梳好的，你給我梳梳吧？」我仍舊逗著她。shu-9su.pages.dev
妞聞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頭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邊，仔細地梳攏起來，先是往上邊梳，梳完歪著頭看了一會，仿佛不滿意，又刷刷往下梳，一邊梳一邊用另一隻手幫著打理，過了一會，好像覺得還是不行，又開始往兩邊梳，忙碌了半天，似乎總是覺得不得要領，於是抬起頭來，鼓鼓腮幫，很認真地說：「梳不整齊呢，爹。」shu-9su.pages.dev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錯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裡不對，只好握著梳子坐著，衝著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過妞，在她艷似桃花的臉上狠狠親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shu-9su.pages.dev
第十章:shu-9su.pages.dev
晨起一看，滿庭都是落葉。舉目仰望，楓樹露出枯瘦的枝頭，遍地如彩錦，樹梢上還剩下被北風留下的兩三片或三四片葉子，在朝陽里閃光。白樺樹直到昨天還是一片金色的雲，今晨卻骨瘦形銷了，那殘葉好像晚春的黃蝶，這裡那裡點綴著。shu-9su.pages.dev
白天，湛藍的天空高爽，明凈；陽光清澄，美麗。但清晨的霧，傍晚的風，都明確地告訴人們，晚秋已然離去，初冬正在悄然來臨。shu-9su.pages.dev
也許人們都適應了清閒的日子，也許是找到了新的宣洩精力的辦法，鄉政府漸漸地恢復了往日的清靜，偶爾能碰到兩個在辦公室聊天喝茶看報紙的人，我也開始適應這種無所事事的工作，偶爾在辦公室轉轉就回來了，閒暇時坐在小店的場壩里，曬曬太陽看看書，反正辦公室就在馬路對面，有事也能很快過去。shu-9su.pages.dev
枝枝來了，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包袱。shu-9su.pages.dev
「曹叔。」枝枝喊了一聲，把包袱遞給我。shu-9su.pages.dev
妞蹭蹭蹭地跑進屋拿點心去了，我打開包袱一看，是一些雞蛋，雞蛋顯然經過挑選的，個兒一般大小，都是紅皮的，家鄉的人們一直都認為紅皮雞蛋營養很高。shu-9su.pages.dev
枝枝又開口了：「曹叔，這是我媽要我拿來的，說上次您買我的東西吃了虧，這是謝謝您的。」shu-9su.pages.dev
我立刻又遞了過去，說：「回去跟你媽說，不用謝了，這麼點小事，謝什麼？」shu-9su.pages.dev
聽支書他們幾個人說過，枝枝爸死了以後就只有她們孤兒寡母兩個人，除了種田，靠枝枝幫人放牛打柴增加點,收入，眼下這農閒了，這些事情也沒有了，這些雞蛋可是她們重要的經濟來源，我怎麼能要呢？ 枝枝堅決不肯：「我媽說了，這個是謝謝您的，一定要給您。」shu-9su.pages.dev
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帶點東西回去就是，我回頭叫妞和枝枝一塊去玩，自己在店門口坐著看書，偶爾有過路的行人，我也會打量一下他們，或者在他們跟我打招唿的時候應答一聲。shu-9su.pages.dev
遠處看到一個小紅點，好像是穿著紅色的衣服，在這灰濛濛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嬌艷的鮮花格外引人注目。在這鄉下穿這種紅色的人可不多，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小紅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shu-9su.pages.dev
是個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歲，頭髮在後紮成一個馬尾巴，長的很俊俏，沒有經過修飾的面部皮膚光潔發亮，天然的美麗帶著純樸和野性，勻稱的身姿和矯健的步伐顯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讚美了一聲。shu-9su.pages.dev
女孩徑直走到我的面前：「買包糖。」聲音黃鶯出谷一般好聽。shu-9su.pages.dev
我趕緊走到櫃檯後面，拿出糖給她，她低著頭給我錢，急匆匆地轉身走了，留下一絲淡淡的茉莉清香。這女孩還灑香水！這在鄉下不多，由此看來她家應該比較富裕。shu-9su.pages.dev
妞她們回來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了，枝枝臨走時，我硬塞給她兩包點心和一壺食用油。shu-9su.pages.dev
自從和妞在一起以後，我對男女之間的這點事有了新的感覺，我也漸漸喜歡上了前面的嬉鬧，嬉鬧可以使我在心情上達到一個愉快的頂峰，愉快的心情做什麼事都會覺得有趣，更何況是做愛呢。嬉鬧之後帶著歡欣和疲憊，再shu-9su.pages.dev
慢慢地親密接觸，就如同剛在黃河壺口的驚濤駭浪中一下轉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親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這份清馨卻悄然地為即將到來的更大激情慢慢積蓄能量。shu-9su.pages.dev
妞終於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靜靜地等待我的侵犯。shu-9su.pages.dev
我側過身去，手伸向她的臉，她的嬌軀。|shu-9su.pages.dev
「爹，姐說你真好。」妞無不得意地說。shu-9su.pages.dev
「哦？」我一邊摸著她小腹，一邊饒有興趣地問：「 爹對你好還是對她好？」shu-9su.pages.dev
「當然是對我好啊。」妞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shu-9su.pages.dev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開了一些。shu-9su.pages.dev
那天情濃之時無心地撥玩了妞的小肉芽，發現妞似乎有了反應。記得在以前書中看到，未進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樣有快感，只是沒有成熟女性那麼強烈，既然有，那就應該讓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shu-9su.pages.dev
我手指在她的陰蒂周圍輕輕轉著，很輕很輕，一邊問妞：「妞，猜猜爹摸到哪裡了？」shu-9su.pages.dev
以前說話是為了讓她分心，既然發現她有所反應，那現在就讓她把注意力回到這方面來，心理歡娛已經共享了，肉體滿足的交流應該擺上桌面了，單有一碗熟米飯已經不夠了，要把這碗飯演變成一頓大餐，後面的事還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沒有作聲。shu-9su.pages.dev
「以前有人摸過這裡沒有？」我又問她，一邊看著她，以期有所發現。shu-9su.pages.dev
果然，妞有點不自在起來。我是這土生土長的，家鄉孩童的遊戲就那麼幾種，她要說沒被摸過，那才叫奇怪呢。shu-9su.pages.dev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個新的項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這樣的？慢慢地她會習慣的。shu-9su.pages.dev
我又往下滑過溪谷，來到洞口，圍著洞口打圈。shu-9su.pages.dev
「妞，猜猜爹現在又在摸哪裡？」我繼續引導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聲。shu-9su.pages.dev
「妞這裡有一間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樣，小房子兩邊啊，是兩扇象花瓣一樣漂亮的小門。」說到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陰唇，然後接著說：「小門一打開啊，裡面也是粉紅粉紅，洞上面也是紅的，還有漂亮的鐘乳石，左邊的牆和右邊的的牆都長著青苔，不過這青苔也是粉紅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還鋪著粉紅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軟和……」shu-9su.pages.d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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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胡編亂造著一個美麗的「童話」，一邊慢慢地把手指伸進去，說到什麼地方，手指就按壓在什麼地方。洞內潮濕溫和，今天有意沒有放潤滑劑，潮濕是妞自己產生的，我心裡暗暗驚喜起來，手指彎彎曲曲在裡面活躍，像個小泥鰍在泥潭裡翻滾。shu-9su.pages.dev
我忽然感嘆起來：要是人的陰莖也能象手指一樣彎曲，那該多好！看來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shu-9su.pages.dev
洞裡越來越濕潤，我也越來越興奮，今天可是個不同的日子，將靠著妞自己的潤滑來完成一切。shu-9su.pages.dev
當我把陰莖抵到洞口的時候，心裡不免還是感覺到有點緊張，所以只在洞口做準備工作，伺機而動。shu-9su.pages.dev
「一天，一個王子騎著馬來了，因為他聽說這個房子裡住著一個可愛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來找她了，王子在門口先敲敲門，然後又就進去了……」隨著話語，我握著王子在她的花瓣門上敲了幾下，慢慢地插了進去。shu-9su.pages.dev
「王子到了屋裡面啊，走在溫暖的地毯上，到處找公主，但他沒有看到公主，於是他就開始找啊找啊，一會看看左邊，沒有，又看看右邊，也沒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shu-9su.pages.dev
陰莖在裡面進進出出，左衝右突，妞的臉緋紅緋紅，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樣明亮地看著我，似乎有些迷離，不知道是沉浸在童話里還是陶醉在身心上。shu-9su.pages.dev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著急，於是他就往最裡面找去，終於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個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見到公主，就高興地去親她，公主也很開心，於是兩個人在裡面捉迷藏，王子跑出來又跑進去，進去的時候總要親一下公主，王子……王子……」shu-9su.pages.dev
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創造的這個偉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動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進去一會我渾身就燥熱起來，根本就沒來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發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統統淹沒在滾熱的岩漿中……shu-9su.pages.dev
紅衣女孩常來買東西，一來二去，也漸漸熟悉了，但是話沒敢和她說，萬一被人誤會，以為我在打她的主意，後果將是很嚴重的。shu-9su.pages.dev
家鄉人們對事情的判斷都無法捉摸，同樣漂亮的兩個女人，一個可能被大家供為天仙，人人稱讚羨慕，一個可能被當作妖精，走路時都會被一盆洗腳水從頭淋到腳，沒什麼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間的事更是容易讓人捕風捉影，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霉頭的好。她來的時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裡，我只對她點點頭，也算打過招唿了，然後趕緊離她遠遠的，或乾脆跑辦公室坐著。shu-9su.pages.dev
妞倒是和她越來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談得攏，我走開後，她買完東西還停留一會，有時候還把買的點心打開分給妞一些，一邊吃一邊和妞說說話。這樣也好，枝枝不常來，這個女孩倒也能陪陪妞。shu-9su.pages.dev
轉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潤跑到鄉政府交給支書和村長，說小店得到了領導的關心，這些錢就增加一點辦公用具，兩個領導沒想到有這好事，笑眯眯地接過錢，還裝模作樣要打收據，哼，打收據也是白條，到時候還不是悄悄用了？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於是我說：「算了，打收據要進財政帳，這點錢算鄉里創收，免得以後用的時候又要向上級打報告，麻煩。哪個辦公室差什麼就安置一點，您倆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倆做主分了。兩個領導會心地笑了，異口同聲地說：「好好，還是你老曹想得周全。shu-9su.pages.dev
臘月二十九，我叫人帶話把勝娃叫來，把妞的工錢交給他，又交給他一些瓜果糕點，叫過妞來，對勝娃說：「過年了，這些東西就你拿回去嘗嘗。」又當著勝娃的面，給了妞一個紅包，說：「這是給妞的壓歲錢，初三過後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著口袋過年，還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罵，不准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罵了或者累了，到我這裡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錢。」shu-9su.pages.dev
勝娃諾諾連聲，笑眯著眼，伸手拉過妞，說：「妞，快給爹說再見，跟爸回去過年。」shu-9su.pages.dev
看著她父女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我才有點若有所失地轉回店中，拿著給家裡人帶的禮物，踏上回家之路。這天黑得也越來越早，大山區顯得更甚，當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帶的人們讚美「太陽消失在地平線」的黃昏美景時，我們這裡的太陽已經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shu-9su.pages.dev
第十一章shu-9su.pages.dev
大年初三，難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來告訴我，要我早點回家，有急事，我當時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飯才放行，沒辦法，匆匆吃完飯告辭。shu-9su.pages.dev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黑了，進屋就看到飯桌已經擺好，二老哥嫂還有表姐都在屋裡，我進去和他們打招唿問候，然後一起圍坐在桌子周圍，鄉下的規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來。媽到廚房炒菜去了。shu-9su.pages.dev
寒暄了幾句，我問：「爸，叫我回來有啥事啊？」shu-9su.pages.dev
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來肯定有事撒，啥事，問你姐。」shu-9su.pages.dev
「牛兒啊，」表姐不等我問就開了口，還是直唿我的小名：「這家兄弟三個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為人又仗義，和他們結成親戚，這個鄉只怕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別說你在鄉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這鄉里，好多事情還是要靠這些人才好做呢。」shu-9su.pages.dev
「慢著慢著，姐，到底是啥事，我怎麼越聽越煳塗呢。」我打斷了表姐話。shu-9su.pages.dev
兩個嫂子咯咯笑成一團：「姐在給你找媳婦呢。」shu-9su.pages.dev
「啊？」我大腦頓時短路了，那感覺就像妞突然認我做爹的時候一模一樣。 shu-9su.pages.dev
「這家姑娘我也見過，模樣兒俊俏得很，才十七歲，我請王瞎子算過了，你倆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兒是哪點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後天日子好，我們就過去看看，哈？」表姐說到這裡，一臉的喜色。shu-9su.pages.dev
「後天？不去，我還……」相親，我沒這想法，得推辭掉。shu-9su.pages.dev
「還，還什麼還？你以為你年輕？你看看你小時候那些玩伴兒子都滿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丟臉，你姐一直忙前忙後給你跑這事呢，後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邊的酒杯，粗暴地打斷我的話，幫我做了決定。shu-9su.pages.dev
我知道鄉下還是有早婚的習俗，像我這樣二十多歲的人大都結婚了，沒結婚都是家境條件不好的人，剛回家鄉不久，提親說媒的就上門了，那時候正為返鄉而苦惱，加上大學的女友聽說我要回家鄉，義無反顧地和我拜拜了，對女人有著較強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絕，，像我這條件還不願意找老婆，可能會被人認為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shu-9su.pages.dev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無法違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shu-9su.pages.dev
「誰說一去就要成啊？姻緣是老天爺定的，去相一相再說。」表姐看我答應了，很高興地開導我。shu-9su.pages.dev
吃完飯，兩個哥哥和老爸玩撲克，嫂子們都各自照顧調皮的侄兒去了，表姐幫著媽收拾，我百無聊趣地看了一會牌局，一個人來到屋外場壩里。shu-9su.pages.dev
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遠處的樹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層薄紗，空中有層層清雲，如煙似霧，彌蒙在月光下。shu-9su.pages.dev
「牛兒，在做什麼呢？」我回頭一看，表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的身後shu-9su.pages.dev
月光下的表姐顯得比平時更加楚楚動人，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已經讓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彈性依舊。shu-9su.pages.dev
表姐低著頭，溫順地讓我握了一會，很快又抽了回去：「別這樣，牛兒，讓人看見不好，牛兒長大了，也應該有自己的圈了。」shu-9su.pages.dev
表姐低低的話語，喚起了童年的記憶，我清楚地記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shu-9su.pages.dev
「我給你說的都清楚了？」表姐的問話把我的思緒從遙遠的兒時拉回到現在，看到我茫然的樣子，表姐生氣地說：「我給你講的你沒聽是不是？」shu-9su.pages.dev
「不不。姐，我在聽呢。」shu-9su.pages.dev
「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滿：「去的時候把你那個大學生和主任的架子收著點，你是去相親，不是搞檢查。」shu-9su.pages.dev
「其實這家你認識，你以前和他們打過架，下灣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還是沒印象，小時候和下灣姓薛的打得多了，整個下灣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們這裡多半姓曹一樣，哪還記得那麼多。shu-9su.pages.dev
相親很簡單，就是雙方看一眼，連話都不用說。雙方覺得第一眼印象還可以，就開親，男方送點禮，兩個人就開始來往，最後是定親，大擺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於法律上的結婚，大多是當了爸媽以後才夠年齡去補辦。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勵自己。shu-9su.pages.dev
初五早上吃過早飯，在爸媽的叮囑和嫂子的嬉笑聲中，我跟著表姐出了門，門口的樹枝上，一隻喜鵲喳喳叫著，「嗯，有福，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樣子。shu-9su.pages.dev
和抱著敷衍態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點，看到我和表姐到了，還放了一掛小鞭炮，算是貴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來。shu-9su.pages.dev
進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陣，我見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了，我毫不客氣地喊了一聲：「狗娃，是你們啊。」shu-9su.pages.dev
薛老三見我認出了他，高興地直點頭：「是啊是啊，先沒敢說，怕你忘記了。」shu-9su.pages.dev
「忘得了人還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兩個把我都打得滾到水田裡去了，結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頓，狗日的，我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我冒了一句粗口，滿屋的人都笑了起來。shu-9su.pages.dev
有了良好的開端，氣氛隨和了許多，和薛家兄弟的話也多了起來，聊得唾沫橫飛，直到門帘後面閃出一個活脫脫的姑娘來，我才想起來的目的。shu-9su.pages.dev
薛家老爸開口了：「來來來，琴娃子，這是曹主任，曹主任，這是薛琴，我閨女。」shu-9su.pages.dev
紅衣女孩！我一驚，差點叫出來，還好反應快，連忙用了一個最教科的問候：「你好，薛家妹子。」shu-9su.pages.dev
「你好，曹主任。」她鸚鵡學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轉過臉去，我也趕緊扭過頭，不再看她。shu-9su.pages.dev
「來來來，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shu-9su.pages.dev
從薛家出來，我已經有點飄飄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堅決不讓。走到半路上，酒勁兒上來，走路越發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穩，怕我摔著，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攙扶著我。shu-9su.pages.dev
我似乎摟的是一團雲，一團霧，一團空濛的暖烘烘的蒸氣。我把臉埋在她圓滾滾的肩膀上，她的頭髮、她的肌膚、四周的落葉與泥土的氣味，混合成一種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讓我碰她，輕聲說：「牛兒啊，你也長大了，自己成個家過日子吧，姐都當媽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shu-9su.pages.dev
一隻鳥不知在什麼地方唧唧地叫。樹枝搖擺起來，又有幾片黃葉飄落下來。shu-9su.pages.dev
起床已是中午時分，吃飯的時候老爸笑眯眯地問：「怎麼樣？」shu-9su.pages.dev
「頭暈，酒勁兒還沒過去。」我老老實實地回答說。shu-9su.pages.dev
「扯蛋，我沒問你頭暈不暈，問你相親的事呢。」shu-9su.pages.dev
「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shu-9su.pages.dev
「我當然曉得你相了，我是問你覺得怎麼樣？」老爸顯然有點生氣，扯開喉嚨吼了起來。shu-9su.pages.dev
老爸的大喝把我還在和酒精戰鬥的大腦驚醒了過來，我趕緊振奮一下精神：「爸，這麼快哪會怎麼樣？我要想想才行。」shu-9su.pages.dev
「唔，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給你姐說一聲。」老爸對我的這個回答還是滿意。聽了老爸的話，我抬頭看了看，又聽了聽，說：「姐呢？」shu-9su.pages.dev
「一大早就回去了，來了幾天，家裡還有事呢。」媽端著一盤菜進來，接過話茬。shu-9su.pages.dev
還想和表姐說說話呢，她卻走了，我覺得有些失落。shu-9su.pages.dev
第十二章shu-9su.pages.dev
家鄉的習慣，正月十五過了才算過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裡出了一個舉人，又是鄉官，拜年的說媒的來了一撥又一撥，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難受，我藉口要值班圖表現，匆匆離開家，回到自己的安樂窩。shu-9su.pages.dev
簡單地煮了一碗麵條，這些日子大魚大肉吃的也膩了，反而覺得這碗面分外好吃。`shu-9su.pages.dev
無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個叫薛琴的紅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shu-9su.pages.dev
我覺得應該去妞家裡看看，看看他挨打挨罵了沒有，於是就往她家走去。shu-9su.pages.dev
又是個陰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樣子。風凜冽而又乾燥；沙塵、黃葉在小路上、空場上，各個房屋的牆角重來蜇去，找不著歸宿。陰霾的空中偶爾有幾隻烏鴉張惶地飛過，已經淌過冬水的田野開始凍結了、干縮了、皸裂了，大地一片蒼白。所有的樹枝都脫去了葉子，光禿禿地，突然衰老了許多。shu-9su.pages.dev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腸小道上，腳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會這些，只想快一點看到妞。shu-9su.pages.dev
終於看到妞的家了，我高興的快步走著，忽然間隱隱聽到妞在喊爹，難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來，跑到她家門口，大黃狗不知蹤影，大門也沒關。shu-9su.pages.dev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妞在喊爹，我走進房門，看到勝娃的房間也關著，就這樣進去可不好，我順著門縫往裡看……shu-9su.pages.dev
妞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手腳被捆著，被硬生生拉成一個「大」字，她爸赤身裸體壓在她身上，就如她說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拚命扭曲著身軀，也可能疼痛難忍，她又放聲大喊：「爹∼爹∼」shu-9su.pages.dev
「狗日的勝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起就是一腳，門是虛掩著的，連人帶腳一起衝進屋裡，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shu-9su.pages.dev
頭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來，拾起地上的被子。shu-9su.pages.dev
「爹∼」，媽的，夢中的聲音還是這麼清楚，真是見鬼，這幾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覺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鋪好，準備再睡個回籠覺。shu-9su.pages.dev
「爹∼爹∼」不是幻覺！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門口，一手提著一隻大公雞，一手提著一塊臘蹄子。shu-9su.pages.dev
「哎，我就來開門。」我顧不上只穿單衣單褲，噔噔噔跑下樓，把門打開，妞閃了進來，我又急急忙忙把門關上。shu-9su.pages.dev
妞提著東西往廚房去了，嘴裡還笑道：「爹在睡懶覺哇，我喊了半天。」shu-9su.pages.dev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說，你那幾聲爹喊得我差點要殺你爸了。shu-9su.pages.dev
披著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剛才的夢，妞就進來了，坐在我旁邊，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握著她冰冷的手，說：「冷吧？你怎麼今天就來了，不是說好過了十五再來的？」shu-9su.pages.dev
「我都來了幾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門鎖著，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著，像是在埋怨。shu-9su.pages.dev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剛才的夢，還是有些氣不忿。shu-9su.pages.dev
「沒有，爸媽對我很好，還說我能幹，會賺錢。」妞說到這裡，很得意的揚起頭。shu-9su.pages.dev
「那你怎麼不在家裡多玩幾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shu-9su.pages.dev
「姐和她媽去姥姥家了，要過完年才回來，我……他們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沒意思。」妞一邊說一邊搖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滿還是表示「沒意思」。shu-9su.pages.dev
我忽然警覺起來：「你，你不會說在這裡是和我在一起吧？」shu-9su.pages.dev
「沒呢，爹，沒人問我，我也沒說。」妞的樣子不像撒謊。shu-9su.pages.dev
「那你年沒過完到我這裡來，你爹沒說啥？」shu-9su.pages.dev
「說了，要我好好乾，多賺點錢，還要我給你帶了一塊肉和雞，好重，累死我了。」妞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勞苦功高的模樣。shu-9su.pages.dev
「呵呵，妞就是不簡單。」我誇了她一句，在她臉上親了一下。shu-9su.pages.dev
「嗯，爹沒洗口，我給你打水去。」說完跑下樓，把水端上來了。我洗完臉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來。shu-9su.pages.dev
哎，有妞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啊，我伸手過去把妞拉過來，解開她的衣服。shu-9su.pages.dev
妞溫順地讓我抱了一會，馬上露出調皮的原樣：「爹，我要騎馬。」shu-9su.pages.dev
「好，」我答應到，抱著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shu-9su.pages.dev
「不是這樣騎的。」妞抗議到，想翻下身去。shu-9su.pages.dev
我牢牢抱住她，不讓她動，笑道：「這樣也可以騎，哈哈……shu-9su.pages.dev
妞很顯然不接受這個觀點，更加用力想掙脫，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來，在這掙脫與不放的拉鋸戰中，休閒了十來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發現了食物一般昂起頭，伺機給於致命一擊。shu-9su.pages.dev
我在打鬧中感覺到妞的身體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陰阜，反正是個肉多的地方。shu-9su.pages.dev
妞明顯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嘎然停止掙扎，趴在我身上，抬著頭對我笑著，一臉壞像。shu-9su.pages.dev
「怎麼了？妞？」我故意問她。shu-9su.pages.dev
妞哧哧地壞笑了兩聲，往上爬了一點，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爹，王子長骨頭了哦！」shu-9su.pages.dev
「嗯，是啊，王子這麼久沒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長骨頭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沒？門兒打開了沒有？」我伸手繞過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個熟悉的地帶。$shu-9su.pages.dev
已經微微有點濕潤，不枉我一番心機啊。shu-9su.pages.dev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離的看著我。shu-9su.pages.dev
我的手沒有停留，小房子的濕潤度越來越大，妞唿吸顯得有些急促起來，臉也貼在我的胸前。我覺得該上個新科目了。shu-9su.pages.dev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問她。shu-9su.pages.dev
妞沒有說話，只是貼在我胸膛上的臉很燙。shu-9su.pages.dev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說著，我把她的腳推到身邊，有把她的身體往下推了推，讓她的臉枕在我的小腹上，握著她的一隻小手，引導著她往我的陰莖上伸過去。shu-9su.pages.dev
妞沒有抗拒，但她整個身體都在被子裡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麼樣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麼表情都沒有，這東西在清洗時在她手上不知道過了多少遍，不過在「長骨頭」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shu-9su.pages.dev
妞的小手在長著骨頭的王子上來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摳她的小房子。shu-9su.pages.dev
妞從被子裡鑽出頭來，說：「好玩，好硬。」shu-9su.pages.dev
「妞喜不喜歡王子啊？」我試探著問。shu-9su.pages.dev
「喜歡。」妞的態度一點都不含煳。shu-9su.pages.dev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回答，接著就直接說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歡它就要親親它哦。」shu-9su.pages.dev
妞有些遲疑，我接著說，：「爹喜歡妞，所以爹就親妞。」說完，在她的臉頰輕輕一吻，又說：「快去吧，王子在等著妞呢。」shu-9su.pages.dev
也許是受到我言傳身教的鼓舞，妞一頭鑽進被子，看不到什麼樣子，只覺得陰莖被兩片溫暖的小嘴唇閃電般地接觸了一下就分開了，看來我還是太急，中間漏掉一課。shu-9su.pages.dev
妞伸出頭的時候，我還是誇獎了她。shu-9su.pages.dev
「妞，來，爹和你親親嘴。」漏掉的課程應該補上，說著，嘴對著妞的雙唇湊過去。shu-9su.pages.dev
妞似乎也不明白該怎麼做，只得老老實實的任由舌頭在她的齒間流竄。shu-9su.pages.dev
過了一會，我對妞說：「妞的舌頭呢，和爹的舌頭打仗，好不好？」說完，又把嘴湊過去shu-9su.pages.dev
這種「打仗」妞還是理會的很清楚，初時還有點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頭攪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來，讓她騎在我的腹上，兩手扳著她的腰往下送，一邊挺起長骨頭的小王子迎上來，小王子shu-9su.pages.dev
輕車熟路地鑽進公主的小房子中。shu-9su.pages.dev
妞仿佛還不太適應這種姿勢，有點無所適從。手和腳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裡才好。shu-9su.pages.dev
我扳著妞的小屁股，引導她上下移動，一邊開導她：「你，你看這樣又可以騎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shu-9su.pages.dev
「呣。」妞低低發出一點聲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說法還是無意識的聲響。shu-9su.pages.dev
「妞自己騎一會吧，這也很好玩的。」我鼓勵她。shu-9su.pages.dev
和以前都是一樣，新的課程都會讓她遲疑片刻，但最終都會在我的鼓勵之下開始行動。shu-9su.pages.dev
妞小心翼翼地開始前後挪動屁股。我一邊安心地享受這種不勞而獲的舒坦，一邊用雙手捧起妞桃花一樣的小臉，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動情地撫摸著她的臉頰。shu-9su.pages.dev
謝謝大大你分享好文shu-9su.pages.dev